本作品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欢迎光临书本网。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第1卷 第1章 一今天你穿了吗     怪不得现在见面流行这句话:今天你穿了吗?     事实还真是如此啊!     她莫铭今天早上就稀奇古怪地穿了。     莫明奇妙地被这个长相绝美的女人带到这个奇怪的国度。莫明奇妙地被这个长相绝美的女人逼她叫她娘。莫明奇妙地从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国家来到这个不知什么年代的奴隶制国家。这还不算,还莫明奇妙地成了王府的王位继承人。即使她自己叫莫铭那也不能活得这么窝囊、这么奇妙啊!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女儿,你马上送我回去,否则……我……我莫铭可不是好惹的!”     莫铭那双英气十足的杏核眼怒视起来也是威光四射的。     想当年,不,不用想当年,即使现在,她在城郊三百里处也是声名显赫,谁提到她“活阎罗”莫铭那也不得哆嗦三分!     坐在她面前的女人也不生气,喝了一口茶含着殷殷的笑看着她。然后缓慢斯文地张口,吐气如兰。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的母亲啊!莫铭一百个不相信。她们若是母女,猫和老鼠就是姐夫和小舅子。     “铭儿,无论你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女儿,我们欢喜国的女人没有一个会生孩子的,千百年来,这都是男人做的活,可是我却破了这个例,与你的父亲莫语轩生了你,你当然就是我的女儿!”     这女人名字倒是没有说错。她的父亲确实叫莫语轩。只是……,知道她父亲名字的女人多了。难道要挨个认做妈啊?那她可是处处是妈了。     “没错,莫语轩是我老爹,他现在正在美国纽约谈生意开集团会呢!你要是想找他,你就去找他吧,别从这儿烦我!”     现在,莫铭是有点想通了。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十有八九是老爸第N个情妇。多半是老爸有了新宠忘了她这个旧人了。这才会想到绑架她,以便威胁老爸。     想到这儿,莫铭又接着说:“顺便,我还告诉你,我爸在这个世界上最烦最讨厌的人就是我这个拖油瓶,所以你最好,还是别用我要胁我老爸,否则,会适得其反的,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哟!”     莫铭说得是实话。她老爸也就是亚洲十大传奇人物莫语轩曾指着她的鼻子说她是他一生最大的败笔。否则,现在也不能派四大铁骑全世界“通缉追杀”她啊!她就是为了“躲命跑路”才撞到那个鬼地方然后又撞到这个神经质女人的。再然后,不用说大家也猜到了。这个神经质的女人把她掳到现在这个鬼地方。这一天发生的事够她这个智商180的超女回想一阵子的了。     莫铭说完也不客气,抓起桌子上水里盘里的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猛咬了几口,边咬边看着面前那个气息似有微红的女人。看样子,她是动气了!     果然,那女人猛然间站起,左手一抬重重地打在桌子上。好好的一张桌子四分五裂。     莫铭一看微微地皱眉,暗叹道:“TMD,今天是遇到对手了,死女人你也别给我敲山震虎,也不打听打听去,我莫铭就是吓大的!”     所以,她仍是咬着苹果。可一瞬间,她刚才那个想法就发生了变化。让她有这种变化的不是面前那个震怒的女人,而是被震落在地,滚散开来的水果。她的心这个痛啊!好好这一桌子水果本来都应该排着队进她的肚子的,现在可好,便宜那又矮又胖的土地佬了。     不行。看看有没有挽救的可能。莫铭连忙蹲下身子,捡着着被震落在地上的水果。好像这个香蕉还能吃。莫铭兴奋地捡了起来。刚扒下皮要往嘴里塞,就被突然伸过来的手给打落在地了。     “TMD,……谁……”     这句“TMD”是莫铭的标准口头语。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妈,所以她就在不乎用这个词做口头语了。她本来是想骂句谁这么混蛋的。一抬头对上那双晶莹的眸子,破口而出的话强咽了回去。     “莫语轩,你这个混蛋,你答应过我好好待铭儿的,你竟然负了这个誓言,我漆风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女人的这句话让莫铭的心头一动。她……她好像把自己要骂的词抢过去了,而且把这个词加在了老爸的头上。她……她是因听了自己被老爸不待见才生的气、动的怒,才砸了这张桌子,浪费了这一桌子的水果的吗?那……那她又为什么要打掉自己刚扒好的香蕉呢?     莫铭慢慢地站起蹭到了那个女人的脚下,弯下腰,扭过脖子反身看着一脸怒气自称叫漆风染的女人问道:“大……大婶,你为什么打落我的香蕉啊?”     “铭儿,他对你不好是吗?她甚至不给你水果吃是吗?你……你才会捡掉在地上的脏东西吃的,一定,一定是这样的,都怪娘,娘不应轻信了他轻易许下的诺言,把你留给了她,娘应该带你回欢喜国,你是娘生的女儿,你是娘王位的继承人,你是金枝玉叶,他竟然这么对待你,娘这次把你带回来一定好好疼你,把你没有得到的都补偿给你……”     漆风染说得涕泪横流,搂着莫铭就是个哭。莫铭这才知道什么叫窦娥冤、杜十娘屈、孟姜女哭了,天啊!她这不是作孽吗,纯属自找罪受。害得老爸背上个‘虐待’女儿的冤名,而这女人哭起来也是没完没了,还什么王爷呢,哭起来像黄河泛滥似的,似乎真把她当长城了,不哭倒不罢休啊!哭也要注意个形象啊!要知道她今天穿的这身可是‘NIKE’啊!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蹭到她这衣服上了,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想到这儿,莫铭再也忍不住了,不能让她放任自流了,必须叫停!     “大婶,拜托你了,别哭了,你再哭我这身NIKE就真废了,这可是千八百快啊,劳动人民的血汗啊!”     莫铭是真心疼啊,这可是她辛苦收了好几天的保护费才赚回来的啊!这就让这女人哭报废了!     “铭儿,你应该叫我娘,不是大婶!”     漆风染终于起了仁慈心松开了怀里的莫铭。     莫铭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一关是真躲不过了。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刚躲过老爸的天罗地网却落到这女人的虎穴狼窝里了。看这状态,她要是不管这个女人叫声“娘”,不和这女人回什么欢喜国,这女人只定不会放过她!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莫铭是什么人?全世界也找不出来几个她这么高智商的古灵精怪了。要不她老爸莫语轩怎么总说她是他的“败笔”呢?“败”就“败”在这个绝顶聪明的脑袋上了。     “大婶,你确定你让我叫你娘,你不后悔?”     这个问题必须得提前问。君子交手礼先到。她这可是提前打过招呼了。若是哪天你漆风染后了悔,像莫语轩那样发着誓地咒骂有她这个女儿,她可有多屈啊?所以还是先问好为妙。     “怎么能后悔呢?你是我的亲身女儿,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娘怎么会后悔呢?”     漆风染爱怜地摸着女儿娇柔的脸蛋,想这女儿一定是被莫语轩那个混蛋吓怕了,连见到亲娘都不敢认了。以后真不知道要怎么疼她才能让她活沷起来。幸好,她这个想法莫语轩不知道。要不小轩轩一定哭喊着叫冤,舍命相劝。他们这个女儿已经不适合再疼了。否则地球都装不下她了。     此时此地此景,莫铭万分感动。天啊,竟然有人肯主动要她做女儿。真是老天开眼了。这个情景真应该让粟晴这家伙看一看。她莫铭可不是人见人烦的,也是被人争抢着要的,而且还是个大美女。就为了这个,她莫铭认漆风染这个娘了。     想到这里,莫铭连忙改变嘴脸成一副乖巧可怜样,柔顺地偎到漆风染的怀里说:“娘,欢喜国好吗?欢喜国会有人欺负我吗?”     莫铭这一招的效用比想像中的还要好。这声“娘”更是叫得漆风染甜到心里。漆风染把莫铭拉到床边。母女一起坐到床上。     漆风染说:“铭儿,欢喜国当然好,娘是欢喜国的端睿亲王,你是小王爷,举国上下,我们娘俩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尊贵无比,娘一定好好护着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漆风染的话让莫铭哭笑不得。受委屈?她——,她这个混世小魔女会受委屈?随便找个认识莫铭的人都知道,任谁也没人敢给她莫大小姐受委屈啊!她不给别人委屈就算她心情好了。只是这事没法和漆风染说,而且莫铭也不打算说,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对自己未必好,倒不如装这个凄楚可怜换漆风染百分百的呵护呢?她莫铭倒要看看这十几年素未谋面突然出现在的母亲会拿什么样的爱护着她、疼着她、给着她!     “娘,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啊?”     说完这句话莫铭自己都被酸得起一层鸡皮疙瘩。简直TMD太可怕了。她莫铭也能说出这么恶心人的话。传到粟晴那个死对头的耳朵里还不得让他笑掉大牙。好在此地没有熟人,此事只能秘传与此,谁敢泄露,格杀勿论!     “这就是你的家啊!当然,只是个临时的家,为娘还没有完成圣上的任务,还要与此地耽搁一段时间,过些时日,娘完成任务后,带你凯旋回都!”     漆风染疼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这头发怎么这么短且这么枯黄。一定是莫语轩虐待的。营养不好才会长不长、长不黑的。莫语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漆风染一定要活剥了你的才能出心头这口怨气!     漆风染哪里知道她这个女儿一个月把头发折腾八个颜色。只不过赶到今天她看到的是黄色的。汗颜,这要是看到红的,绿的,她还不得立刻去找莫语轩拼命啊!她指定以为这是莫语轩嫌弃莫铭,给莫铭下了毒了。     其实,那莫语轩已经比黄莲还苦了。养这么个女儿如游走地狱一样。天天那是提心吊担,生怕她又惹了什么他想不到的事。     刚出会议室就无端不寒而栗,喷嚏不断。心里早已经明白,定是莫铭在哪个地方又惹了祸事连累他这个老爸一起挨骂了。     果然,女秘书送来的一纸学校通知已经证明这一点了。期末考试连挂六科,全是红灯。亏她还是180的智商。操行评定全校最差。打架记过累得训导主任数次数,数得心脏病突发。校长无限肯求好意劝退。连这学期他捐给学校建天文台的钱竟一并归还,就怕他有理由不领走女儿。     莫语轩狂吼,“粟晴,把那个小魔女给我抓回来,她都已经换十五所大学了,太不像话了,我决定她下学期的课程由我亲自来教!”     叫粟晴的男人应了声“是”,低头时的俊脸上带着一抹暗笑,黑影一闪消失。     想找她莫铭?上天入地吧!哈哈……,这次她总算躲过粟晴这个幽灵了。            第1卷 第2章 二第一个小侍青奴     此时,莫铭躺在偌大的床上,享受着锦衣玉食,美得直哼哼。太爽了!终于没人管了。     那首歌怎么唱来的?好像叫什么《翻身农奴把歌唱》。她现在的心比那歌唱的还爽。忍不住在床上乱跳起来,舞着一张花床单大唱着“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唱半道的时候,她才发现唱的和想的歌不是同一首。这倒无所谓了。只要逃离粟晴那个幽灵的魔爪,要她怎么样都行!别说管漆风染叫娘了,就算叫奶奶她都认了!     正当她劲歌狂舞的时候,她的娘漆风染从外面走了进来。     莫铭一见“娘”来了,连忙收敛狂态。装作欢喜从床上蹦了下来,像一只欢快的小燕子飞到漆风染身边说:“娘,你看,这床单多好看啊!铭儿好喜欢!”     酸!又是一身鸡皮疙瘩,这简直是挑战美容极限啊!     “铭儿喜欢就好!”     漆风染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说:“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还好,住惯住不惯又能怎么样,只要有娘哪里都好!”     她莫铭是靠什么活下来的,就凭这张嘴才能屡次在她老爸的盛怒下逃离魔掌。否则,早就粉身碎骨不计其数了,又怎么可能活着见到漆风染呢!     果然,漆风染对这句话很受用,乐得合不拢嘴。这个女儿就是知她的心,懂她的疼!     “铭儿真乖,娘今天送你个礼物,以后若是寂寞无聊了就拿着玩!”     漆风染说完向外头吩喉了一声,一个一身素衣的少年垂首走了进来。进屋后直身跪到了漆风染和莫铭的面前,磕了一个响头,然后卑怯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说出,“青奴跪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小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里的人说话还真是啰嗦啊,说什么千岁,活一千岁那不成妖精了。娘也真是大手笔,不会见面才三天就送她这么个大活人做礼物吧!她可受用不起。这要让粟晴知道她敢在身边留个男人当玩物,醋坛子能酸死我。她可不想日后青史留名是被男人吃醋酸死的。     “娘,他……,娘,我这儿不是有李嬷嬷吗?这个……这个就不要了吧!”     为了生命安全,这个什么青奴打死也不能留在身边。     “铭儿,你是不是看不上他?也对,我漆风染的女儿即便是个小侍也得要个良家男子,这一笑阁里选出来的,虽也是处童之身总是太过于低贱了,只是这样……,就要等十几天后,娘带你回京以后才能为你选小侍了,不过没关系,娘多为你选几个弥补一下就是了……”     漆风染这话说得不只地上跪着的人哆嗦成一团就连莫铭也小小地吃了一惊。上帝啊,这疯女人说得不会是真的吧?这不是要她命呢吗?粟晴……想到粟晴那张冷得像冰似的俊脸,她不禁擦了擦冷汗,粟晴指定能要她的命。基于漆风染这翻话,莫铭决定收回原先的想法。看来打不死就得留了。硬着头皮上吧!收这一个总比弄一大堆在身边好啊!这个国家怎么能这样呢?一夫一妻制看来很必要啊!即使这里是女尊一点,那也……一妇一夫总要考虑一下啊!     对于情感,她还是得意忠情终情。什么小侍啊、侍君啊、妾啊、夫啊,漆风染虽说过做为王爷都必须得有。她都以为这个和她没多大关系。这是塞外边境,荒漠孤塞,娘到这执行特殊任务。莫铭料想漆风染应没空理会这事,而至于她?也只是想找个山头避一避,等风声不紧她就哪来哪走,扯乎了!万没想到这一步漏算,漆风染就给她弄个小侍回来。真是失误,天大的失误啊,足以致命!粟晴定不会放过她的!     “娘,不用那么麻烦,既然娘有这份好意,就把他留下吧,女儿……女儿不会什么侍啊妾啊,女儿只要娘,所以娘以后不要再给女儿送这种礼物了,只要有娘,女儿就开心了!”     莫铭演技之高超绝对可以去夺奥斯卡了。明明心里不是这种想法却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才十七就有别人七十一的说事能力了。     “那怎么能行,堂堂小王爷怎么能没有侍妾呢?这个先用着,等回京后,娘有闲了,给你上宫里挑几个好的!”     漆风染已经被这个乖巧的女儿哄骗得母性大发了。笔者建议她应及时与她惟一的老公莫语轩沟通一下,看看事实是否如她所想,想必沟通过后,她定会承受不住,昏过去的。     等回京都?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等本小姐舒服几天就立刻穿回去。她宁愿让粟晴看死也不能被漆风染这个糊涂虫给玩死。     漆风染又唠叨了几句,才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对地上跪着的人严声吩咐着,“好好侍候着!”     “恭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又是卑怯的声音,又是响得吓人的磕头声。莫铭甚至怀疑这叫青奴的是不是炼过铁头神功?     “起来吧,人都走了!”     莫铭边对地上跪着的人说着边又挑个雪花梨啃了起来!     “是,谢谢小王爷千岁千岁……”     见他还要继续千岁,快是这千岁过后又是一个吓人的响头。     莫铭连忙打断了他,“快起来吧,别岁了,也别磕了,再弄下去不是你脑震荡就是我神经错乱!”     莫铭的话说完。那瘦弱的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仍是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真不知道他怕什么?自己有那么可怕吗?不能啊!她可是人见人爱、神见神疼、佛见佛怜的宇宙超级无敌美少女莫铭啊!他怎么能怕呢?他应该高兴才对啊!当然以上形容词仅限莫铭个人以为。     “你今年多大了?”     看来得找个话题沟通一下,总不能让他总这么怕下去吧!否则这几天还真是没法在一起呢!自己的话刚问完,见他又要跪,莫铭连声哀叹,连忙止住了他说:“站着回就行了!”     这里的人还真麻烦,连个偷奸取滑都不会。自己这个主子又没让他跪,就这么着急要跪了?难道跪着舒服啊?     “回小王爷千岁,青奴今年十九岁了!”     那卑怯的声音略带着颤抖,显得异常的小心翼翼。     十九岁,正是人生好年华。可惜就要成了某某妻主的小侍,任人玩弄了。真可怜,难道这里的男人都这样吗?My,God!太可怕了!若是粟晴那个魔鬼生到这个年代不知道会怎么样?啊~哈哈,一想到粟晴也要像个小媳妇似的,莫铭简直要乐翻了天了。忍不住都要笑出来了。连忙自己掐自己大腿一下,以控制自己已经难以控制的情绪,继续着和眼前站着的这个人的对话。     “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一看!”     这少年自进了屋就一直垂着个头。难不成当自己有透视眼能隔物视物啊,做了我的小侍,总得让我看看长什么模样吧,这若是有一天带到大街上去,弄丢了,即使走对面也不认得啊!     “是,小王爷!”     青奴说完缓缓地抬起了头。一张清婉的脸楚楚可怜地显露在莫铭的面前。这张脸谈不上美却很动人。     见莫铭一直这么看着他却不发一言。青奴心内发紧,莫不是小王爷没有看上他这张不算出类拔萃的脸又无意留他了吗?那启不是还要把他送回一笑阁。一想到那人间地狱,他身体起的反应比这张脸的还大呢,已经又哆嗦起来了。     “我很可怕吗?”     见青奴的反应,莫铭很失望。她至于把眼前的这个弱惜惜的少年吓成这副模样吗?自己做人应该没这么失败啊!     “没……小王爷,青奴没……”     青奴边说着边双膝一软跪了下来,脸上更是泪流满面连声哀求,“小王爷,留下青奴吧,青奴会很乖的,很听话,别……别把青奴送回一笑阁去,求你了,求你了……”     当然还有一连串的响头!     晕!     “谁说不要你了,快,你快点起来,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啊,这怎么说哭就哭啊,这的人怎么都是水做的啊,不管男的女的见面就哭,还让不让人活啊!”     莫铭边说着边把跪在地上一直磕着头的青奴拉了起来。     “小王爷,你……你不会……你不会不要青奴吧?青奴真的会乖的,会好好侍候你的……”     青奴虽然被莫铭拉了起来,却仍是诚惶诚恐地垂着头哽咽着!     “要,我要还不行吗?你可别哭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爱哭,想当年她第一次逃学被教老爸抓住关小黑屋也没哭成这样啊,要知道那一年她才四岁啊!这都十九了,而且她也没说什么啊,就像是死了人似的哭丧,以后还真得小心一点,千万别把他弄哭了,否则那真是没完没了啊!     “是的,青奴不哭了,不哭了……”     青奴虽嘴里说是不哭却哪能一时就板得住,仍是有一点哽咽,可又害怕小王爷会因此而不高兴,紧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声响。     “I服了YOU了!这个梨给你吧,补点水,以后别哭了啊,你这样……,我唉,我会心疼的!”     莫铭的话让青奴愣在那里。他实在不敢相信小王爷的话。小王爷竟然说会心疼他?这是真的吗?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说过会心疼他呢!     青奴哪里知道,莫铭嘴上说的心疼是什么意思。莫铭是嫌青奴哭得她心烦,烦得她心直疼。     “给……给你梨啊!”     莫铭见青奴愣在那里,害怕这又是一轮痛哭之前的预兆,所以连忙把梨推了过去。     “不……不了,小王爷,青奴……,这……这梨……这梨很贵的,青奴……青奴不配吃的!”     青奴极小的声音说着不连贯的话。     这梨很贵?这不就是普通的雪花梨吗?怎么可能贵?市场上一、两元一斤,满大街全是,以为本小姐是呆瓜啊!对于市场行情,她向来是掌握得一清二楚的。     事实虽是如此,只是莫铭忘记了他现在生活的地方。这里是荒漠,连水都少有。她若不是小王爷怎么可能吃得到这从都城内运送过来的雪花梨呢?虽是比不过“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杨贵妃吃的茄枝,其情形却也相差无已了。     “吃吧,我给你的,你就吃,我想看你吃!”     莫铭说完把这梨塞到青奴的手里。     青奴拿着梨偷眼看了莫铭一眼,莫铭也正在看他,还催着他说:“吃吧,吃吧!”     这样,青奴才敢把梨小口小口啃食着。     “你吃东西的样子真好玩!”     青奴吃梨的样子逗得莫铭“嘻嘻”地笑了起来。行,有这么一个小东西在旁边也省着自己闷了。怎么说都有一个陪着玩的啊!哈哈…………           第1卷 第3章 三逃跑失败     在夜已经挺深的时候,在莫铭已经打了N十来个呵欠的时候,青奴还不识趣地站在那里。     “青奴,”刚叫了一声这个“名字”莫铭就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的别扭。好好的一个“青”字挂上了这个奴,就觉得特别的煞风景。     所以她在又打了一个呵欠的同时说:“好了,从今儿起改个名吧,叫青儿,那个……那个青儿,你下去吧,我想睡了!”     “啊,青奴……不,不,青儿这就侍侯你睡!”     青儿说完颤微微地伸出一双手,脸色微红地看着莫铭。     看着这双直奔自己而来的手,莫铭连忙大叫,“住手,你要干什么?”     说完,她自己紧紧地按住胸前的衣扣。     这副场景似曾发生过。每一次被粟晴抓到的时候,她总是采取色诱。以八爪鱼之姿势粘在粟晴身上,然后猛扒粟晴的衣服。     只有这样的动作才能吓到粟晴,让他有片刻的惊恐。而她,则利用这片刻,作一次垂死挣扎。     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必要用这下下招。而且眼前的这个人也不是粟晴,是那个叫青儿的,漆风染送给他的小侍。     “没,青儿不想干什么啊,青儿,青儿侍候你入睡啊!”     说完,青儿吓得跪了下来。一双眼睛又有微红。     青儿的这一举动,让莫铭在瞬间睡意全无。她连忙把青儿拉了起来。捧起他的小脸,好悬,只是含着泪,幸好没留下来!     这种状况简直太吓人了。明天说什么也得穿回去。哪怕被粟晴把她抓回去交给她老爸,被关上一辈子,她也不要从这个鬼地方再呆一天了。     她莫铭这辈子不怕男人凶就怕男人哭。遇到青儿这样的简直是触到她的软肋了。只能落荒而逃了。还是去找粟晴这个魔鬼吧!至少这个混蛋不哭!     “小王爷,你……你不喜欢青儿侍侯吗?青儿……青儿会好好侍候你的,……不会让你失望的,留下青儿吧!”     见莫铭目不转晴地盯着他看。他那张微红的脸已经变得通红了。     不会让我她望?什么叫不会让她失望?     听了这句话,莫铭按着衣服的手就更紧了。     漆风染这是在搞什么啊?竟然给自己未成年的女儿送个男宠!这地方的人头脑都有毛病啊!     “青儿,你侍候别的就好了,这床上就不用了,天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     莫铭的话说完,青儿的一双大眼睛慢慢地垂了下去。     “是的,小王爷,青儿这就出去,您早些睡吧!”     青儿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     看着他走开,莫铭才敢松开紧抓着自己胸口的手。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把自己那身NIKE翻找出来换上,把漆风染给她的锦衣华服全部丢到床上。     “明天……看样子都不能等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得跑啊!”     她一边收拾着一边还说着:“中国的老话就是对,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啊,我可没这金身子从这里当王爷了,我还是回我那头继续做收保护费这项目前看来很有前途的工作吧!”     一切收拾妥当,轻轻打开门,蹑手蹑脚地窜了出去。万没想到,竟会踩到一堆硬物之上。什么玩意这么硌脚?     随着一声低吟,那堆玩意动了起来。     “小王爷,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那堆玩意竟是被自己赶出去的青儿。他此时正跪在地上看着莫铭呢!     “这大晚上的,你从这里呆着干什么,不是让你回去睡吗?”     虽然万分气愤,莫铭却仍然把自己的声音压到最低。她可不想惊扰了别人。否则,这次跑路将会惨败!     “小王爷,……,青儿……,青儿是你房里的侍奴,你若不留青儿,青儿就只能住在外面了!”     青儿说完慢慢地垂下了头。     “这不是王府吗?怎么能这么穷,侍奴,侍奴也得按排一间自己的房子啊!”     莫铭真想高声大吼,却在声音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低吼。     “小王爷,你有事吗?老奴在这里!”     这声音还能有谁?当然是比居委会大妈还要烦人的李嬷嬷。让她看到了,今天晚上的计划注定流产了。     莫铭刚想要说什么,却见到青儿抬起了一张惶恐的脸,吓得直冲他摇头。     “啊,李嬷嬷啊,我没什么事,就是觉得今夜月色很好,就带着青儿来院子里赏赏月!你老人家还没睡呢,快去睡吧,真是辛苦你了!”     这不是瞪着眼睛说瞎话吗?今天的夜漆黑得异常。不要说月色了,就连月亮的影子都没有。     “谢谢小王爷关心,那老奴就去睡了,小王爷有什么事就叫我,老奴随时候着,若是这小贱人不如意,你就把他交给老奴,老奴一定帮你好好调教!”     李嬷嬷这样说完,青儿的身子就颤抖起来。     莫铭连忙说:“没,李嬷嬷,青儿挺好的,我挺满意的!天色不早了,我们先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说完把地上跪着的那个人拉了起来,一起走进了屋里。     莫铭把收拾好的包丢到了床里,气得一股屁坐到了床上。     青儿垂首立在她的旁边。两只手的十根指头在身前都快绞到一起去了。看他那单薄的身体也真是可怜啊!莫铭的一肚子怒火也只能往下压了。     “青儿,我刚才没踩疼你吧?”     莫铭说完把青儿拉到自己的身边,看着他素白的衣服上面有着自己的鞋印,就会立刻想到自己刚才那一脚被硌到的滋味。     “没,没,小王爷,是青儿不好,挡着你的路了,青儿下次不会再躺在那里了!不会了!小王爷你别生青儿的气!”     这话要是别人说出来,莫铭肯定会生气的。什么叫挡着他的路了?还不如说耽误他脚落地了?可是,眼前说这话的人是青儿。莫铭想多心都多不起来。     “我没生你的气,这衣服脏了,明天我在给你找一身,天晚了,我们睡吧!”     折腾了这大半宿了,毫无成果不说,却还是避不了要把青儿留在房里这个事实。莫铭虽然调皮心地却很善良。她不忍青儿从屋外冻这一宿。这荒漠里的气温就这样,白天又热又闷,晚上却狂沙四起,极为寒冷。     “你……小王爷,你留青儿睡是吗?”     青儿听完后惊讶得抬起头,一双水气朦朦的大眼睛看着莫铭。     “是,我们以中间为界,你躺在里面,我睡在外面,不要碰到我,否则……”     莫铭说完举了举拳头。     “是,青儿,青儿知道了,青儿不会碰到你的!”     青儿的声音虽然是怯怯的,但听得出来他是非常高兴的。莫铭把他留下来的这个举动,让他的心里觉得特别的温暖。     当然莫砚并不了解这里的规矩。欢喜国本就是女尊男卑的制度。青儿家世和出身又都不好,被漆风染从一笑阁里挑出来送给了莫铭,事事都小心翼翼就是渴望能得到主人多一点儿的喜爱,换取一个好一点的生存环境。做为侍奴,如果得不到主人的喜欢,或是不曾被主人留过房。那以后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就会更为低贱了。他看得出小王爷不是很喜欢他,却仍然把他留了下来,这让青儿非常的感动。     莫铭永远不会相信就是她无意之间的这个举动,让青儿——这个瘦弱的男孩子记了一辈子。      第1卷 第4章 四再接再励     清晨的阳光刚射进来,莫铭就睁开了眼睛。这是她来这里的几天中起得最早的一次了。     可是,青儿比她起的还早。     她眼睛睁开的时候,青儿都已经穿好衣服守在她床边了。     “小王爷,你醒了,青儿侍侯你起床吧!”     青儿一脸羞涩地看着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这样的表情让莫铭不寒而栗。连忙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具体细节。确定没有碰过青儿。这才让她安心一点。她可不想从这里背负谁的什么责任。她自己的责任将来让谁背还不一定呢!     本想说不用他的,可一想若是说不用就有可能引发又一次的黄河决堤。她还是用吧!     青儿一边侍候着莫铭起床穿衣一边问着莫铭早上想吃什么膳食。他好去吩咐厨房去做。     青儿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莫铭。这一招真是太妙了。完全可以不用费任何口舌地支走青儿,然后她自己可以抓住这个绝佳时机再一次跑路。     “想喝点清粥,你去告诉厨房多熬一些,把你的也带出来,本王要你陪着本王一起吃!”     想着要利用青儿,莫铭表现得相当温柔。甚至还用手握了握青儿给她穿衣的手一下。     怪了,这孩子的手怎么这么凉啊!真是可惜,不能带走,要不夏天的时候用这手凉凉身子也是蛮好用的嘛!     莫铭的这个举动,让垂首的青儿心头一动。小王爷她……她说要让自己陪她一起吃吗?还……还主动地握了自己的手一下?这……这是真的吗?     偷眼看去,莫铭正笑呵呵地看着他呢。他吓得连忙低下了头,一颗心早就小鹿撞撞了。     “小王爷,青儿这就去吩咐!”     青儿的声音小得莫铭都没听到他具体说的是什么。只见他红着一张脸跑了出去。     青儿才出去,莫铭就动了起来。     如果昨天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那今天简直就是仓皇逃窜。什么东西也没拿,甚至那身NIKE都丢在这里了。撒开一双腿,见着没人的地方就钻。也不知道是她命好还是谁也没想到她这个小王爷能起这么早。终于在转了六个圈后,她钻出这座塞外边城。     “窟窿,我的窟窿!”     面对茫茫黄沙,莫铭欲哭无泪。     她明明记得她是被漆风染从沙漠中的某个窟窿里带出来的啊。可是现在,黄沙还是黄沙,都走了一上午了,也没见到有一个窟窿啊。     真是历史性的失策啊!怎么就没带点东西出来呢!饿死她大姐了。饿只是其中一项可怕的事。更可怕的是没有水。走了这么久竟然没碰到一处水源。她……莫铭,“龙啸堂”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犯这种致命的失误呢?     苍天啊,大地啊,谁可怜可怜我啊?我就嫁给谁!     她如果不这样喊还好一点,她这样一喊,就连路经此地的某神某灵某鬼都躲得远远的了。她想嫁,谁敢娶啊?     “TMD,不走了,死就死吧!”     莫铭一屁股坐在沙堆里,以一个大字形的姿势仰躺在天辽地阔的中心。     怎么这么背,明明有上百次离家出走的经验,却一失足成千古恨了。真是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啊,这次不只是湿了鞋,看样子还要溺死啊!     在此死到临头之时,是不是也应该学个伟人之类留个诗什么的以传后人呢!     对,应该这样!     背个什么诗呢,写个什么诗呢!     真是佩服莫铭,连死的时候都能这么搞笑。她老爸若是知道一定会相当的引以为荣了。     “TMD,不写了,这个鬼地方连个人都没有,写也传不出去!”     在想了一千句词之后,发现这都是前人以用过,她又没有更经典的,所以只能放弃了。     当她躺够了的时候,她从地上爬了起来。     既然窟窿找不到,那也不能真死在这儿啊!还是往回走吧!至少在漆风染那里可以锦衣玉食啊!总比从这里变成木乃伊好!她可不想为以后的考古事业做贡献。     幸好,莫大小姐的方向感很强,竟然能觅了回去。她算是对得起莫语轩辛苦培养她的求生能力。     快走到沙漠边缘的时候,马蹄声连连。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难不成是漆风染良心发现来找我来了吗?”     莫铭想到这里振作了精神。似乎全身都有了力量,顺着马蹄声跑去。     不远处,五、六个女兵押着一行十几个少年匆匆前行着。     看到了兵就看了希望。漆风染曾给过他一个令牌,说如果为娘不在身边的时候,任何一个孤塞里的兵看到这个令牌都会誓死听你的命令的。     “喂,你们给我过来,有水没啊,我快渴死了!”     莫铭这一次算是拿出当小王爷的威风劲了。拼着最后的力气大喊大叫着。     那几个骑着马的士兵注意到了她。其中的一匹快马跑到她的面前。     “说,你是谁?是不是敌国奸细?”     马上的士兵厉声叫喊着。     这声音真TMD的难听。莫铭皱了皱眉头。这个倒霉的地方,男不像男,女不像女。若不是找不到窟窿,她才不回来忍受呢!     “你们是哪个国家的?”     莫铭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拿出一副小王爷的傲慢之姿。根据经验不管这群士兵是哪个国家的,只要听到她小王爷的身份应该都不会动她的。电视里经常演啊,一般大官都不会死的。最差也能做个人质。何况她还不是一般的大官呢!她可是欢喜国端睿亲王的女儿啊!只要能活,愿上哪个国就上哪个国。唉,莫大小姐,真是没有原则立场啊!一头黑线!     “我们是欢喜国的兵,快说你是哪国的奸细?”     那女兵也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子应不一般的人。仅看她身上的这身衣服就能猜。这料子一看就是上乘之物,而且还是名牌啊,一般人家的可穿不起。晕~,无论哪个时空都是以衣取人。这真是不变的定律啊!     “那你见到本王还不下拜,我是莫铭小王爷!”     莫铭趾高气扬地说完这句话,顺便晃了晃手里的牌子。     那女兵虽然不认识莫铭但她认识那块牌子。那块牌子可是端睿亲王的贴身之物。能在这个小女孩子的手里那说明她一定对端睿亲王非常重要。可是没听说端睿亲王有女儿?先不管这些,把这小女孩子带回去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吗?如若不是立刻杀头,把牌子献给王爷,如若是,那就更好了。不管她是与不是都与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看来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     “下官何谢参见小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想到这里这名女官连忙下马参见莫铭。     “哪有这么多的礼,你快点给我弄点水喝,要不然我就得见上帝去了!”     莫铭最讨厌就是这套“千岁千岁千千岁”的说辞了。再这么啰嗦下去,她指定得提前归西。她可不想抢了唐僧的饭碗去取西经。     “是,是,……”     叫何谢的女官连忙从马上摘下水囊递给莫铭,她还想说什么,水囊简陋慢怠王爷之类的话。可莫铭连看也没看她一眼,捧着水囊就是个喝啊!     “真是太爽了!”     她喝顺过气来了,才又想起了什么就问那个女官说:“对了,你刚才说你叫什么?”     “回小王爷,下官叫何谢!”     那女官一脸献媚的姿势。     “何……何谢……”     完,喝进去的水又呛了出来。叫什么鬼名字不好,非得叫这个。真TMD的背,还得重喝。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等莫铭真的舒爽过来后,她问道。     “回王爷,下官压着这些犯官家属去一笑阁!”     犯官家属?何谢说完后,莫铭看了一眼那一排被穿在一起的带着铁镣的少年。噢,原来他们是犯官家属。     一笑阁?一笑阁倒底是什么地方啊?噢,差一点就忘记了,青儿也是从那里出来的。每当自己一有流露出不喜欢他的迹象,他就哭着求自己别把他送回一笑阁去。那一笑阁有那么可怕吗?本小姐到要看一看那是什么地方。     “小王爷在这里,端睿亲王可有知道?”     何谢说完瞄了莫铭一眼。考,这不是明显怀疑自己的身份吗?当她莫铭是白痴啊!     “没,我娘不知道,我今天早上想散散步,没想到竟然散过了界,跑到这里来了,他老人家还不知道呢,怕是一定很着急!”     莫铭立刻表现出一副焦虑的神情。说谎话脸都不红。     “啊,那是的,王爷要是知道一定会非常着急的,我们会马上飞鸽传书与王爷的,只不过,今天天色已晚,我们是没办法送小王爷回塞口的,只有先去一笑阁休息一夜,明天在启程去塞口!”     其实这里离塞口并没有多远。只是,何谢她们的任务尚未完成,按军法是要论处的。必须先把身后押的罪犯送到一笑阁,完成任务才能继续别的事情。     “那好吧,本王听你们的吧!我们今天就摆驾一笑阁!”     幸好《还珠格格》看过三遍,里面有些台词还是记住了。否则真不知道用哪个皇家礼仪打发他们。     “下官遵命!”     就这样,莫铭在何谢的掺扶下上了何谢的那匹白马。跟着这队人马去了一笑阁。             第1卷 第5章 五传说中的一笑阁     说是一笑阁还以为是一座装修典雅的阁楼呢。没想到竟然是一个黄漆漆一片的破士城。还起一个这么风雅的名字。“一笑阁”,也不知道是哪个高人有这样的好情趣。对着破牛也能弹雅琴。     进了土城之后,有两个士兵押着那十几名犯官家属去了城西的土楼。     莫铭则由何谢的陪同进了这土城里最豪华的房子。一个长满杂草的土帝庙。     若是说刚才还想着是哪位高人有如此雅兴给这里起名叫“一笑阁”。那现在更值得莫铭想的是,哪个和尚看走了眼从这荒漠里建了一土帝庙。     这地方的人果然不能小视啊!他们的想法稳定和我们那头的人不一样。至少我们那头的人没这么傻。     这就是莫铭参观完这座破士帝庙之后的感想。     好在这里有张床不用住在佛案之上。否则,莫铭就算拼死也得让何谢把她送回孤塞去,打死也不与这青灯古佛相伴。理由只有一个,悔气!     饱餐一顿之后,莫铭终于甩掉了这一天的奔波疲劳,缓过力气来了。     莫铭啃咬着一根胡罗卜。一边咬着心里一边骂着:死地方,这么穷,连点像样的水果都没有,早知道说什么也不跑出来了。饭后水果就TMD拿胡萝卜打发本小姐啊,以为本小姐是什么啊?小白免啊?     就这样骂着她也在啃着。有得吃总比没得吃好啊!     等啃到第三根的时候,莫铭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样啃下去,不会把眼睛吃红吧!她这双水灵可爱的大眼睛可不想吃成兔眼!     想到这里她停止了第四根胡萝卜的啃咬工作,开始盘问起何谢来了。     “何将军,这一笑阁是个干什么的地方啊?”     何谢听完莫铭的问题,忍不住想笑了,却又不敢笑得太露。这可是小王爷啊。大不敬之罪他可担当不起。虽然暂时还没确定她是真是假,但万分之一的机率还是有的。万一要是是了,她若是有不恭敬的地方让端睿亲王知道,她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回小王爷,这一笑阁是孤塞士兵寻欢作乐的地方,也就是……这里是关养军妓的地方!”     何谢的话刚说完,莫铭的嘴就停住了。这女人说什么?这里是干什么的地方?关养军妓的地方?那……青儿,青儿也是从这里出来被漆风染选中送给自己的,那青儿不也是军妓吗?     漆风染你这个八婆,送我什么不好,竟然送个军妓。这个地方的人思想都受过严重污染啊。这青儿不会有什么病吧?艾滋?不能!这里应该还没有这种病毒呢!想一想昨天自己竟然好心和他睡了一宿,现在想来真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次绝对不是恶心的,十足是吓得。     冷静!一定要冷静!     对了,漆风染说青儿是个处童。所以才会被送来侍侯自己的。处童,处童应该不会有什么毛病吧!先自我安慰一翻吧!     “小王爷,你若是觉得新鲜,下官去给你选几个漂亮的,今天新送来的这十几个可都是处童啊!     见莫铭呆愣在那里,何谢还以为莫铭想入非非呢!就连忙借花献佛地宣扬了一翻。     在她那个社会,自古只听说过官妓,日本人在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弄过个慰安妇,还真没见过男的做军妓的。这个鬼地方真是什么都有,大千世界,她莫铭也应该什么都见见才行呢!     “不用了,我跟你去看看吧,我还没见过那种场面呢,是不是很好玩啊!”     好玩,是惟一能吸引莫铭的地方。     “当然好玩,下官带你去看一看!”     何谢说完领着莫铭来到了城西的土楼。     还没走进呢就能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班的叫喊。     哇考,做爱做到这种声音,真是厉害了!这古人真有古人的修为啊!     那里,篝火丛中,女兵们怀里搂着半掩半露的男人们酒醉声声呢!     “这就是……你说的好玩?这有什么好玩的?”     看着那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场面。莫铭大失所望。看他们这样的搂抱还不如直接穿回去看三级片呢!好歹那里男像男的、女像女的啊!     莫铭噘着个嘴正想往回走的时候,篝火丛中一个半裸的男人向他们这边苍惶逃来。颇有一些周星星《食神》中如花小姐的味道。     惧!     莫铭一个闪身闪到膀大腰圆的何谢身后。所有台词中运用最熟悉的那句找了出来,“快来人啊,护架!”     事实并没有莫铭想的可怕。那半裸的少年也不是冲着他们来的。那少年还没等跑出那堆篝火呢,就被身后的两个女兵抓住了,然后放倒在地就是一顿拳脚。     太TMD不人道了!连本小姐都看不过去了。就算是个沙包也不能这么踢啊,何况还是个人呢!     莫铭大小姐还真是见忘。马上就忘了她自己刚才还在喊护架呢,现在竟然就要去救那个惊她架的人了。     “住手,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王爷总要有小王爷的风度,一声喝斥惊得那两个女兵停了手。     地上趴着的那个人疼得蜷缩在一起。     “小王爷问你们怎么回事呢?还不快点回答!”     后面的何谢因为想在小王爷面前拍点马屁所以连问的声音都叫个趾高气扬。     “回王爷,回统领大人,这个贱奴才不好好陪姐妹们玩乐,还想要逃跑,所以我们两个就惩罚了他!”     其中的一个女兵毕恭毕敬的答道。     这若是在平时,何谢指定得重重表扬两名手下此举之功。可……现在,她偷眼看了看旁边站着的莫铭。莫铭的脸色不太好,一脸暗色。     “你们这两个混蛋,既然惩罚贱奴也不能拉到王爷面前啊,你们若把小王爷惊吓到了可担当得起这个罪名吗?”     何谢还真是属狗的,鼻子真是灵敏,什么奉承话都能想出来了。连莫铭这个满嘴胡话的谎话精都觉得自愧不如啊!     “是,属下不敢了!”     两名女兵齐刷刷地跪下来。     莫铭没有理会她们而是绕过了她们两个来到了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少年面前。     那少年也知道是有人管了这件事,才免了一时的拳脚。他怯生生地抬起了头,看向了莫铭。     “你……,你是紫眼睛!”     莫铭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的眼睛是这个颜色的。她终于在这个一笑阁里找到好玩的东西了。     莫铭蹲了下来,轻轻地抬起那张脏兮兮的脸。这张脸应是很俊美的吧,只可惜那左脸的地方竟然一块椭圆形的伤疤,使整张脸从俊美直落到丑陋。     他或丑或美都激不起莫铭兴奋,莫铭惟一感兴趣的是这少年那双淡蓝色,莹莹闪光的双眸。     “你,你叫什么啊?”     莫铭问完他后。他摇了摇头,又看了看旁边的两名跪在地上的女官,吓得低下了头。     “贱奴,小王爷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     何谢粗声粗气地问着。这就是碍着有莫铭在这里。否则代替这问的指定是手里的鞭子了。     莫铭才没心情从这儿死追着那个少年问呢。她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女兵说:“好了,不用他回答,你说!”     “他叫哑奴,是个哑巴,三个月前送过来的,因为长得丑,所以直到今天一直都在马圈里喂马,今晚前线打了胜仗,来这里的兵太多不够用了,才把他从马圈里带过来的,服侍一些有特殊侍好的。”     那女兵说得倒是挺含蓄。不过,即使再含蓄,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得懂。     “他是个哑巴?”     莫铭又一次看了看手里捏着的这张脸。有这么一双紫眼睛的人是个哑巴?她怎么也不能相信?可他又确实没有说话。刚才挨打的时候,也只是发出哼呀的声音,并没有别的动静啊!     “何督官,你把他洗干净,给他换身干净衣服送到本小王爷现在就寝的土地庙里,这哑奴本王相中了!”     莫铭说完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何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王爷竟然相中了全一笑阁里最丑的那个贱奴。这……这小王爷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嘴里却不敢说什么,连忙应了下来。      第1卷 第6章 六紫眸双瞳的天神     莫铭抬起手,把跪在眼前的这个少年的脸轻轻抬起,那双莹紫闪着暗蓝色光芒的眼睛,柔顺而惶恐地看着他。     “以后,不叫哑奴了,那个名字玷污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叫紫儿吧!”     莫铭凝视着这双淡紫的眼眸心里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安宁。这双眼睛竟然比安定剂还要好用,看向他的时候就可以很安心了。     手心里的脸,轻轻地眨了两下眼睛,嘴角上扬时有一抹谦卑的笑。     “起来吧,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人的面前莫铭竟然能向一个大人一样了。不似以前,只一抹童心地玩弄。     莫铭把紫儿拉起来的同时,让紫儿坐在了他的床上。     紫儿听到莫铭的问,他摇摇头后安静地垂下了头。那一头漆黑如瀑布的头发垂在身上,散漫开来。     “这个给你吃!”     幸好盘子里还剩两根胡萝卜,否则这个小人就得饿一宿了。     紫儿看着那个胡萝卜摇了摇头。他不敢接,更不敢吃。在沙漠里只要是蔬菜就贵得吓人,不是他们能吃得到的。     “吃吧,我给你的!”     用东西贿赂人已经不是莫铭第一次使用的技俩了。以前给过青儿一个梨,现在这里太穷,就只能给紫儿一根胡萝卜了。     紫儿接过那个胡萝卜,小心地啃咬着。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东西了。早就已经饿得眼前发晕了。     这个被他们叫做小王爷的女人为什么会救了自己呢?还……还要对自己这么好呢?     他疑惑地抬起头,轻轻地瞟了莫铭一眼。     他真是好美啊!虽然脸上有一块疤,但谁也不能否认他是美的啊。幸好这地方的人不具有审美观说他是一笑阁最丑的,否则他一定已经被蹂躏千百次了。     “你今天晚上住在这儿吧!明天我带你回孤塞,我还有一个侍奴呢,叫青儿,你们真配,就是佛祖前的紫青双霞呢!”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逗着他。然后指着床旁边不远处放有一张桌案,莫铭已经让人在上面铺上了被褥,她准备今晚让紫儿住在那里。     深夜,莫铭早和周公约会的时候,紫儿悄悄地从桌案之上起身走了下来。     他轻轻地走到莫铭的身边,看着床上甜睡着的小女孩儿,淡淡地笑了一下。这般妩媚动人的笑,若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他早被活吞了。     “小女子,不管你是谁,你今日救了本星君,等到他日,本星君解除封印之时,必会还你!”     紫儿的声音之动听全可以用天籁形容。绝非人间所有。     这要是让莫铭知道了,她救回来的这个紫儿,不但不是个哑巴而且还是个拥有天籁之音的人,不知她大小姐将做何感想啊!     自来都是她骗人如今却被他人骗,这也算是报应吧!     紫儿说完轻轻移步来到窗前,望着窗外那轮明月,心乱如麻。     炎玄,不知你此时身在何方啊?可也受着我这般尘世煎熬,真若如此我的心将会痛成何样呢?     只是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那淡紫色莹着蓝光的泪水掉落在地。     他——玉紫琦不知何时才能寻到那颗济世明珠,更不知何时才能解了他和炎玄身上的封印啊?今日救了他的这个小女子对于他又有什么样意义呢?     此时,欢喜国后宫正殿。     欢喜国女王染风婷坐在皇权宝座之上,占星师昂束垂首立在座前。     “你说什么?七十二星座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染风婷凝眉肃面,看着昂束。     “回女王陛下,七十二星座自三月前,便有微动,那时臣就已经有所觉察,只是怕惊扰到圣架。如今紫琦、炎玄二星暗淡无光,于七十二星之中若隐若现,时见时无,此绝非祥兆啊!”     昂束的声音略有担忧。这七十二星座每有变动,对人间都是一次或大或小的劫难啊!不知这次又是何劫难啊?     “不知皇妹这次任务完成的如何啊?唉,这些倒可以拖一拖,静观其变,倒也无妨,但……柳寒国对我国边镜的进犯却着实可怒,给我传令……宣端睿亲王速速还朝!”     清晨,莫铭起来的时候,紫儿已经把被叠好坐在床边看着她了。     “紫儿,你醒了!”     不知道为什么,紫儿给莫铭的感觉就是出尘不染。他玉一样的脸上那块毒疤虽然看起来丑陋却丝毫不能阻挡他的雍容。他一定不是个贱奴,那他会是谁呢?真可惜他是个哑巴,问不出来。     紫儿看着莫铭笑了一下,拿起莫铭的衣服,服侍她穿衣梳洗。     “小王爷,你吃过早膳后,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孤塞了!“     何谢边说着边让人把早膳端上来。     “怎么就一副碗筷啊,再弄一副啊,要不我的美人拿什么吃啊?”     莫铭说完还不要脸地抱了身边的紫儿一下。紫儿的脸瞬间变得绯红,缓缓地垂了下去。     美人?也不知道小王爷哪只眼睛看出来那个哑奴美了,真让人大跌眼镜,原来皇家的欣赏眼光是这个样子的。     想虽然是这样想,碗筷当然还要准备一双了。     “吃吧!吃完我们回去,青儿还等着我们呢!青儿特别爱哭,日后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的时候,你多让着他!“     莫铭说完给紫儿的碗里夹了一块炒鸡蛋。     紫儿看着碗里的菜,心里一暖,轻轻地点点头。     “就知道你听话!”     莫铭说完伸过小脸就要吻紫儿,紫儿连忙小心闪过。     “哈哈……”     莫铭本就无意吻他,只是想逗弄他而已,如今见他小猫般的闪过还真是有意思啊!这个紫儿比青儿好玩多了!想到这儿她又哈哈地笑了起来……           第1卷 第7章 七王者归来     “紫儿,你渴吗?我去给你要口水喝吧,这也太热了!”     坐在马车里仍能感到外面的烈日炎炎,这沙漠的天气真是太可恶了。一轮火热的太阳挂在天空里就是为了折磨这沙漠里的旅人的吗?     紫儿轻轻地点了一下头,一双紫眸含着动人的光看着从那里一直折腾着的莫铭。     “何谢,给我拿壶水来!”     莫铭第N次擦汗之后,又N+1次的补擦一下。奇怪了,紫儿怎么就不出汗呢?难道真有冰肌玉骨这一说?有人天生不出汗?     何谢把一壶水递过来后,莫铭先递给紫儿。     “紫儿,你喝!”     何谢看到自己送过来讨好小王爷的水竟然给了同车坐着的贱奴,不由得都呆住了。这小王爷一定是头脑有问题。怎么会相中这么难看的人呢?还说什么紫色的眼睛,明明就是黑色的吗?小王爷不会是个色盲吧?端睿亲王实在太可怜了,就这么一个女儿,还有毛病!     紫儿接过来莫铭送给他的水壶,看了看马车里小桌子的水杯,倒了一杯后双手递给莫铭。     “你真乖,美人!”     莫铭接过水杯后,还把脸凑了过去。紫儿连忙害羞地扭过了头。     这一幕,车外的何谢看完后,胃里的东西马上反到嘴里。他连忙向莫铭告退,然后找了个莫铭看不见的地方开始大吐。     那模样的也叫美人,那他何谢不得是帅气啊!那么一张恶心的脸,小王爷竟然还有心思挑逗,还能亲得下去?真是让他这些手下佩服不已啊!     当然这些事情莫铭不可能知道。在她的眼里,除了看到那块疤,什么也没看到。莫铭心里是这么想的,紫儿那雍容的气质,和优雅的举动,启是何谢那些凡夫俗子能看得到的。     “紫儿,你热吗?你怎么都不流汗啊?不会是生病了吧?”     莫铭说完还担心地摸了摸紫儿的额头,还行,体温都是正常的。     紫儿看着莫铭那担心的模样,心头一暖,这个小女子竟然对自己这么好,真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他不出汗自是有他的原因的。这具身体只是一具死了的凡胎肉体,他的灵魂在此暂居,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流汗呢?而他,他玉紫琦是辰空的星君更不可能会出汗了。真是奇怪,这里的人都看不见他本来的面貌,虽然这小女子也未全部看清,但只冲她能看得到自己的一双紫眸就说明她很不凡了。她——她会有什么不凡呢?     “紫儿,你想什么呢?你为什么不会说话呢?等到了孤塞,我让我娘给你找个好点的医生看一看!”     莫铭说完牵住了紫儿的手。这一次,紫儿没有躲闪。任由莫铭牵他的手。因为这双手在刚才触碰他的额头时,让他觉得温暖。自进了这冰冷的身体,他就没有过这种温暖。每一天、每一夜,都是那么的寒冷。这种冷,彻骨一样的痛折磨着他。     连莫铭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在这段路程里把自言自语表演得这样淋漓尽致。看来,自己的功力又渐长了。     进了孤塞,到了王爷临时居住地的大门口时,何谢远远地就看到银盔素甲的漆风染。     王爷竟然亲自从门口迎接,那可想而知,这车里坐的真的是那万分之一里的小王爷啊。     “紫儿,我们到地方了,来,你把这纱巾带上,免得他们从那里乱说,自己眼睛不好使,分不出美丑,还乱说!”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一条白色的素纱揭在了紫儿的脸,只露出那双含着笑的眼睛。     “督官何谢,参回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完,又是老一套,还真是个魔咒啊,根本逃不掉!     “娘!”     还没等漆风染那里说话呢,莫铭就已经从马车里跳了下来,以万般委屈的姿势扑到了漆风染的怀里。然后,眼泪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这是多少年练就出来的功底。每次被粟晴抓到交给莫语轩的时候,莫铭的眼泪就像晴空落雨一样随叫随到,随到随用。弄得莫语轩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现在,这招又使在了漆风染的身上了。     “铭儿,你突然失踪快要吓死娘了!”     漆风染搂着怀里的女儿,眼泪也掉了下来。     自从接到李嬷嬷的禀报说莫铭早晨在府内无故失踪。漆风染就像是疯了一样。把所有能派出去的探子都派出去了。昨天这一天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府里不管大小,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哪下做错了事惹到本就怒火中烧的漆风染。若不是昨天晚上接到了何谢的飞鸽传书,漆风染早就急晕过去了。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女儿,还没亲热呢,就没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呢吗?     “娘,府里的路太多了,我根本分不清楚东西南北,原本就是想散散步,也不知道怎么就散出了府,怎么就散到了荒漠里,幸好……”     地上一直跪着的何谢千恩万谢,莫铭终于想来她这个救命恩人来了。腿都跪麻了。     “咦,何将军,你怎么还跪着呢?快点起来啊!”     莫铭嘴上虽是这样说,心里却偷着乐着呢,谁让你说我们家紫儿难看来的,这算是小惩罚吧!以后若是再敢说,跪死你!     “何将军,这次小女得救,还多亏何将军啊,要本王如何感谢你呢?”     漆风染边说着边搀扶起何谢。     “亲王言重了,能为王爷解忧是我的荣幸,小王爷此次遇难成祥还是他自己洪福齐天,末将也只是碰巧遇到而已!”     什么叫恶心?这才是呢!     何谢的言语堪称恶心中的极品恶心了。     “娘,他叫紫儿,我喜欢他,能把他留下来吗?”     莫铭说着把紫儿从马车里拉了下来。     漆风染看了一眼瘦弱单薄的紫儿,微微皱上眉头。那紫儿见到她这个王爷竟然不参拜,更是让恼怒。若不是莫铭在旁边说喜欢他,漆风染早就让人处罚他了。     紫儿微垂着头,偷眼看着面前站着的王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惊慌。     漆风染一把拉过紫儿的左臂,撩开衣袖,小臂上一颗鲜红欲滴的朱砂,证明着紫儿这个身体的清白。     漆风染见了朱砂才松了紫儿的手臂说:“既然小王爷看中你了,本王也不会说什么,尽好你的职责,侍候好你的主子,别像上一个似的,小心本王不饶你。”     紫儿听后连连点头。     上一个?上一个不就是青儿吗?     “娘,青儿呢?”     莫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莫不是自己这次逃跑给青儿带来了什么灾难了吗?一想到青儿那瘦弱柔顺的样子。莫铭的心里就有些难受。     “我把他关到马棚里了,谁让他侍候不周呢?”     漆风染听到女儿问起那个青奴,怒火中烧,若不是他没侍候周到,莫铭怎么会迷路失踪呢?所以自得到莫铭失踪的消息后,漆风染第一个迁怒的人就是他。让李嬷嬷把他拉下去狠狠地打了一顿,关进了马棚里,并吩咐马夫天天打他二十鞭,直到找到莫铭为止。若要是找不到莫铭,就活剥了他的皮给莫铭陪葬。     “关到马棚里了?娘,为什么啊?青儿……”     莫铭还没等说完就急匆匆地跑进了府内。瞬间她又转身跑了回来,拉住漆风染问:“娘,马棚在哪里啊?”     “你这孩子才刚回来就去马棚看那个贱奴吗?”     漆风染娇宠地轻责着她。     “李嬷嬷,带我去马棚!”     莫铭现在可没心思和漆风染从这里磨嘴皮子,再弄一会儿青儿稳定让马粪熏死了。     李嬷嬷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漆风染。漆风染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李嬷嬷带着莫铭来到后院的马棚。     青儿蜷着瘦弱的身子偎在一堆干草里。一个肥胖的马夫正拿着鞭子抽打着他。他的身体连动都不动一下,怕是早就晕死过去了。     莫铭连忙跑过去,抓住那马夫的手,一个巴掌抡了过去。     “谁让你打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况且他还不是条狗,他是本王屋里的人,你竟然敢打他,你这个混蛋!”     莫铭的这一巴掌不但把那个马夫打愣了,就连跟着莫铭来的李嬷嬷和紫儿都愣在了那里。     莫铭虽然谈不上有多喜欢青儿,但青儿毕竟侍候过她,而且还是那样的柔顺听话。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点头去做。而今这么个人竟然因为自己的过失受了这样的责罚,叫她与心何忍呢!     “青儿,青儿,你不会死了吧?青儿……”     莫铭没理会身旁人的表情,跑到了青儿的身边,把他抱在自己怀里。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显苍白了。眼睛紧紧地闭着,没有血色的嘴唇紧抿在一起。     直到现在,直到现在,莫铭才为自己没有成功逃脱感到庆幸,若是自己真的逃了,那青儿的命就没了。虽然不是一个空间,不是一个国度,不是同一种人,但怎样说也都是一条人命啊!     她唤了好多声后,青儿才勉强地睁开眼睛。当青儿看到莫铭焦急的脸时,眼泪流了下来,他低低地哀求着,“小王爷,青儿下次不敢了,饶了青儿吧,别不要青儿……”     “要,要,我要青儿,谁说我不要青儿了,乖,我给你找医生,给你看病,你别……李嬷嬷,快给我找医生,快啊!”     莫铭说完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青儿抱了起来。     奇怪了,青儿的身体怎么这么轻啊?难道这死地方,不会真得阴盛阳衰到连男女体力都调换了吧!     不管了,救人要紧啊!     “紫儿,你快点跟着,别走丢了,这里乱着呢!”     抱着一个,还没忘了身后的那个,她莫大小姐还真是个心思细敏啊!处处留情之处处不忘情。           第1卷 第8章 八莫铭的影子     紫儿给青儿喂药的时候,莫铭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关切地看着。     青儿那张苍白的小脸这时候看起来太吓人了。     “小王爷,青儿……青儿……”     青儿本想说他会更听话的,让莫铭不要嫌他笨,别因为这件事而遗弃他。可是话还没等说出来呢,就是一阵咳。     “青儿,别……别说了,你好好的养伤,我不会不要你的,若是娘带我回京,我也带你一起走,不会把你送到一笑阁那个鬼地方的,你先把药喝完!”     青儿不说出来,莫铭也能猜到他想说什么。如今她也知道一笑阁是个什么地方了?怪不得青儿只要一提起那里就吓得胆颤心惊,丢三魂少六魄的。     青儿一听小王爷没有一点嫌他的意思,还让他好好养伤,眼里涌出了感动的泪水。在青儿心里一点也没有想过是莫铭故意支开他而逃跑的。青儿一直以为是他自己笨,怎么就没想到小王爷要去散步呢?去什么厨房通知做粥啊?告诉李嬷嬷就好了,他应该陪着小王爷啊!都怪自己太贪心了,想能陪在小王爷身边一起喝粥,若是没有这个想法,小王爷怎么会走丢呢!这事都怪他,受这样的责罚也是应该的,只要小王爷能平安回来就好,或许……还……还能留下他吧!他真得好喜欢小王爷啊,真是不舍得离开她啊!如今……,这真是太好了,小王爷还是肯留下他的,还说回京的时候带着他,这……这多好啊!     见青儿双眼里的泪水,莫铭马上就对自己刚才说得话后悔了。她到不是后悔说要带着青儿,她是后悔不应该这么提前告诉他。这青儿也太容易感动了,这么一句话就要引得他哭出来。哎呀,这事可怎么躲啊!泪水,太可怕了!     “青儿,你可千万别哭啊,你若是哭了,我心里会很难受很心疼的,别哭啊!”     这么肉麻的话也能讲出来,真不知道是技艺加深了,还是有感而发了。     “嗯,青儿不哭,青儿不哭!”     青儿说完吸了吸鼻子,把泪水吞了回去。想着小王爷说看他哭会很心疼很难受,心里就已经感动得暖成一片了。若不是小王爷不让他哭,他早就已经水淹王府了。     以后的几天里,莫铭完成了她这一生中最安静的时光。每天都坐在床前,看着紫儿周到地照顾青儿。两个少男的影子交相迷离地出现在她的眼里。她的头脑里已经乱成一片了。漆风染对她往回领男人竟然一点也不生气,还很高兴。说她长大了,这是应该的,还说等回了京一定给她选一个好男子做正房,再娶几个偏房续屋。莫铭听完这话差点没晕过去。     这难道就是她的生活吗?这还没有出荒漠呢?就已经有两个了。这要是真到了京城,漆风染真得给她找个十个、八个啊!怪不得古代的男人都能娶上好几房娶媳,完全是世风影响啊。娶多少老婆可是跟脸面有关的。这个时空里虽是女人主外,看情况也是一样啊,自己要是不娶上一群,小王爷的面子是没处放啊!     上帝啊,那你还不如收了我!我宁愿给你去当天使,长一双翅膀,也不要从这里活受罪。     上帝从上面听到莫铭的呼喊顿时吓得躲到云层里,“我都老了,你还是让我安静安静吧!”     想逃却不能逃才最恐怖。     粟晴啊,你在哪里啊,你快找到我,把我带回去吧!     “啪!”     一个嘴巴狠狠地甩到粟晴的脸上。粟晴顿时惊得低下了头。     虽然他自幼就是被莫语轩从孤儿院领回来的。可莫语轩一直都很疼爱他。从来没有打过他一下。这一次竟然如此动怒,粟晴的心自然也跟着颤抖起来。     “你是铭儿的影子,可现在主人都没有了,还当什么影子,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你若是再找不回铭儿,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莫语轩阴冷着脸说出这句话。     粟晴是他在莫铭六岁的时候,带着莫铭亲自从孤儿院里挑回来的。粟晴在莫家惟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大小姐莫铭,安心守本地做莫铭的影子。     什么叫做影子?     影子就是莫家精心培养出来的,保护莫家家主的人。粟晴会一直跟在莫铭的身边。等到莫铭二十岁的时候,娶莫铭,然后辅助莫铭更好地发展“龙啸堂”。所以影子一般都是家主自己挑选的,然后再经过特殊培养的人。     莫铭六岁的时候就已经长得很可爱了。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着动人的光芒。     那时,粟晴十二岁,孤单地在孤儿院里过着清苦的生活。     粟晴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院长把所有男孩子都集中到了院子里。说是有一户很富贵的人家来这里选个要收养的孩子。所有的小朋友都好好地打扮着自己,希望被选走。只有粟晴,呆呆地坐在角落里。他也想被领养。离开这个清苦的孤儿院,做个有家人疼爱的人。但他知道这个希望不大。他已经十二岁了。谁愿意领养一个已经记得所有事的男孩子呢!     就在粟晴发呆的时候,一只小手伸了过来,然后她甜甜的声音问他:“哥哥,你愿意做我的影子吗?就是长大娶我,保护我一生一世的人!”     粟晴抬起头的时候,就撞到了那双单纯的眼睛。那是天使一样面容的小女孩子。她的笑容让你根本容不得想,就会点头。     粟晴点下这个头后。他的一生就此改变了。     他成了莫铭的影子。“龙啸堂”莫家大小姐的影子。     训练的日子很辛苦,可是要是身旁有个小女孩子总粘着你,给你擦汗,抹红药水,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粟晴还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的。这样的生活让他觉得很幸福。一想到身边的女孩子长大以后就会是他的老婆了,心里就会很开心!     虽然这个女孩子越长越大,越大越淘气,每次总是给他惹一大堆的麻烦,可是他却仍然很高兴。他喜欢解决她惹的麻烦。然后享受她像八爪鱼一样的粘贴。可……可现在这个八爪鱼竟然会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可是每次都超不过三天,他都能把她找回来。这一次竟然……。     就算莫语轩不打他这个嘴巴,他都已经急得自己给自己一个嘴巴了。     “莫铭,看我找到你的,我一定把你吃到肚子里的,让你一辈子也跑不了。”     粟晴心里这样暗暗地下着决心。     不用三天,再找不到莫铭,他一定会把自己先解决了。      第1卷 第9章 九回京前奏 “回京?我们这就要回去了?娘,你的任务完成了吗?”     听到漆风染说明天就要带她回京,莫铭的心算是彻底跌进山谷了。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是最能形容莫铭目前所处情况的一句话了。     听天由命,是莫铭想了一百八十个招里最妥善的一个招了。     认栽!     “是啊,任务没有完成,但皇姐一定是有比这任务更重要的事才会宣我的,我们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任务确实没有完成。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宣自己回去呢?这件事漆风染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自古就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对于帝君命令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照着做就是了。     “噢,娘,我想带着青儿和紫儿!”     既然躲不过要跟着漆风染回去的命运,那总得带上两个贴身的心腹啊!否则回了这京城之后,不就跟瞎子聋子一样了吗?连个帮手都没有。     “带着他们?他们一个比一个难看,不要带着了,回了京以后,娘给你找几个出身好,像貌好的填房!……”     漆风染的这句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就打断了她。     “娘,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不就带上他们两个,要不就留下我陪着他们两个!”     莫铭的这句话说得特别干脆。她才不要她的人被送到一笑阁那种鬼地方。虽然她直到现在和他们两个还没有什么实质的关系,可那也不行,不能就是不能。     “你?”     漆风染也拿莫铭的话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的女儿自小受苦呢!幸好这个想法没让莫语轩听到,否则夫妻大架是再所难免了。一看到莫铭那张小脸,怎么能让自己忍心说她一句呢?不忍心!不过是两个侍奴。带着就带着吧!     “随你了,带着吧!”     漆风染的话刚说完,莫铭就乐得欢腾地跳了起来。     “娘,我这就去告诉青儿紫儿,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莫铭说完跑了出去。     望着莫铭雀跃的身影,漆风染喜在心头。她的女儿是多好啊!     现在大家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在娘的眼里就没有不好的孩儿这句话了吧!     “青儿,紫儿,娘说明天要带我回京了!也带着你们!”     莫铭一进屋就把这件好消息告诉给屋里的两个了。     还躺在病榻上的青儿一听,挣扎着坐了起来,“小王爷,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们要回京了,是我们,你,我……还有紫儿!”     莫铭说完把一旁呆站着的紫儿拉到身旁,还搂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搂紫儿,总觉得紫儿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清香,闻过后真是好舒心啊!     “真的吗?王爷答应了您的要求?肯让您带上我们?”     青儿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前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被送到一笑阁里的人还能被主人带走。他们大部分都是被玩弄过后再送回一笑阁。遇到妒心强的,不愿自己玩过的东西被别人沾惹,他们被玩弄过后就会被秘密地杀掉了。谁肯花费这个心思带着他们这样的人回家呢?     “对啊,紫儿,你快收拾一下看看我们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拿上,别明天早上的时候忙乱忘了什么?”     莫铭说完松开了搂着紫儿的腰,坐到青儿的床边。用手摸了摸青儿的额头,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烫了。应该是没有什么事了。     紫儿温顺地收拾着屋子里面的东西。说实在的,莫铭还真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才来这里不多时,这里本又是荒漠,本就没有什么值钱。有几样好的也都是漆风染送过来的而莫铭又都看不上眼的。凑合到一起连个小包裹都够不上。     “紫儿,把我那身NIKE拿着!”     莫铭见紫儿从那里收拾衣服,就想起她那件辛苦收保护费赚来的衣服,什么都不拿,这套衣服得拿着啊!     紫儿听完后点点头,紫儿虽然不知道什么是NIKE但他知道莫铭说的那件衣服。只有那件衣服显得与别的东西与众不同,紫儿当然是记下了。     “小王爷!”     青儿说完就要挣扎着下地。他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只是挨了几鞭子,竟然从床上躺了这么久了。看着紫儿忙碌的身影,他的心里也很是着急。谁喜欢一身是病什么也干不了的奴才啊!     “你要干什么啊?本来也没几样东西有紫儿收拾就行了,你安心地从这躺一天,明天有你动的!”     莫铭摁住了青儿的肩把他又扶回了床里。     “小王爷……,等青儿好了,青儿一定一定……”     “别一定了,等好了再说吧!先别动了,抻到了伤口又要流血了!”     莫铭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来到这里后竟然还学会抚慰别人了。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啊!要是让粟晴知道,他一定会很高兴吧?粟晴啊?你知道吗?我好像你啊!     青儿听完莫铭的话感动地要流下泪水,又忽然想起小王爷不喜欢他哭,生生地咽了回去。      第1卷 第10章 十遇刺 第一次坐马车那是新鲜,第二次坐马车那是无奈,第三次……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把脸哭丧到地上了。     “我不要坐马车了,屁股,屁股坐得好疼啊,而且还晕……”     “主子,在挺一会吧,我们快到驿站了!”     青儿连忙用丝帕擦了擦莫铭额上的汗珠。     青儿和紫儿叫莫铭主子是从三天前开始的。     三日前,王爷要让青儿和紫儿从马车后面跟着走。紫儿还好,可青儿身体有伤,不要说走就连挪一次身体都是万般的难受。莫铭知道这要是让他们从面走,他们稳定得让太阳晒成锅巴。     “你们两个跟我上马车里吧!”     莫铭这样说完,漆风染愣在了那里。     “铭儿,这怎么行,以他们的身份怎么能和你乘一个车呢?”     漆风染绝不会允许两个侍奴和她的宝贝女儿乘一输车的。     “怎么不行,我是他们的主人,我在哪里他们就应该在哪里啊?”     莫铭可不管漆风染说什么,她想定的事就是定下来的事。     说完,他把青儿抱进了车里,然后拉着紫儿钻了进去。     漆风染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似乎也这个样子的。还真别说,这个女儿还真是像她的当年啊!有一股英傲之气!众神此时狂吐!     漆风染真是很有先见之明,这么早就领悟了阿Q精神,要是让鲁迅先生知道会不会告她一个版权税问题呢?虽然不是同一空间,但法律总还是要讲的吧!     “以后,你们别叫我小王爷了,叫我主子吧!我看电视里都这么叫!”     好的不学,竟学这种没用的。莫铭这180的智商有用的都没记住,没用的向来是过目不忘的。     “主子,……主子,什么叫电视啊?”     躺在最里面的青儿改口改得还真是快啊!聪明伶俐,孺子可教啊!     “电视,电视这东西说了你也不懂还是别说了!”     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所以当即决定,不知道的就不解释了。     三天的马车坐下来,莫铭就像散了架子一样。她发誓,她这辈子都不要再做这种破马车了。     “紫儿,还有水吗?快给我喝一口,我好像又要吐!”     紫儿一听连忙倒了杯水递过去。这一路上莫铭已经吐了三次了,再这样下去,哪能挺得住啊。     “主子,你慢点喝!”     青儿斜着身子看着莫铭。一双水灵的眼里全是爱慕。这几天来莫铭对他的照顾和保护让他的心更加地倾在莫铭身上。那双眼睛更是一刻也不愿离开莫铭。生怕一闭眼的时候,莫铭就会像上一次那样从他眼前消失。如果那样,他会受不了的。     “刺客!”     随着一声大喊,外面乱了起来。     “主子!”     青儿毫不犹豫地挣扎起身,把莫铭护在了身后。     “主子,你快上里面去,外面乱!”     本来青儿是坐在里面的,听到外面的叫喊砍杀声,他不顾自己还未全愈的身体奋力地把莫铭推到了里面。     正这时,一把剑,寒光凛凛地剑从外面刺了进来。     “TMD,我是小王爷,就TMD这么保护我啊,这么快就TMD刺进了一把剑,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啊!这群废物!”     是呢,好像有这句台词,通常保护的人都是废物。     粟晴,要是粟晴在就好了。     在剑锋所指的瞬间,莫铭想到了很多。想得最多的就是,TMD,她怎么就不会古龙写的那个什么灵犀一指呢!     就在那剑要刺到青儿喉咙的时候,莫铭伸出了手,不会灵犀一指也得上了。     她用手紧紧地抓住了这把剑,鲜血顺着手淌了下去。那把剑也因为莫铭足有力道的手而没有刺进青儿的喉咙。使剑的剌客也因手种利器被生生制住,一时愣在那里。     青儿的眼睛都瞪大了,吓得不会说话了,主子……主子的手……,是为了救他吗?     紫儿也紧张了起来。他显然是这三个人里最成熟稳重的人了。他连忙冲青儿指了指外面。青儿立刻明白过来了,大声地喊叫着,“有刺客,快救小王爷啊!”     正在前面打斗着的漆风染一听后面的马车出了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就忽略了这一点了呢。这一队人马里只有那一架马车,当然显得刺眼,怪不得这些刺客都冲着那里去了。     她拉转马头骑马向后杀去,与此同时,护队的士兵也向后扑来,与面的士兵形成了首尾相连的形势,把这一群刺客都包围在中央。     漆风染横刀一扫,握剑的黑衣刺客身首异处,只有那把剑还握在莫铭的手里。     “铭儿,你没事吧?”     漆风染看到莫铭紧紧地握着那把剑的手滴着鲜血,心疼得也像是要滴出血来。     “娘,你骗我,这里太TMD的不好玩了!”     莫铭说完就光荣地晕了过去。           第1卷 第11章 十一离开毒药不成书 “啪!”     所有影片中最经典的镜头和最经典的台词,正在漆风染的身上演绎着。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治不好小王爷,我让你们全都陪葬!”     漆风染像只母老虎一样狂吼着。     刚被打过的那个军医,用手捂着红肿的脸抖做一团。     “王……王爷,那是西产巨毒蓝凤凰,它的解药……我们……我们还有待研究!”     被打军医身后跪着的另一个军医,声如蚊蚁般汇报着。     “研究?你们平常都干什么了啊?本王白养你们了吗?平时不研究,用到的时候现研究,你们以为小王爷是你们做研究的标本吗?我再说一遍,明天早上之前小王爷要是再不清醒,你们全都跟着陪葬!”     漆风染已经气得快要疯了。     为什么?明明是想把女儿接到身边好好补偿给她失去的快乐的。可是为什么啊?自从到了她的身边,非但没有享受到一天的快乐,而是接二连三的出事,这一次,这一次弄不好连命都会搭上了。     漆风染坐在莫铭的病床边,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女儿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青儿跪在床头旁,吓得把整个身子都俯在地上了。青儿心里清楚,小王爷若是有什么事,王爷第一个迁怒的就会是他了。即使王爷不迁奴他,他也会恨自己的。小王爷是因为他才会被毒剑划破中毒昏倒的。若是莫铭死了,他也绝不会独活。     驿站的厨房里,紫儿守着灶台给莫铭熬着药。紫儿心里清楚,这药对于那毒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所以当药熬好倒在碗里后,他拿起了旁边的刀切开了手臂。淡紫色的血涌涌不断地流进了药碗里。     “本星君与日月同辉,虽然现在没有半点仙家法力,但自身的血还是能够帮你化去此毒的。”     玉紫琦那动听的声音在厨房中轻轻响起,婉若仙乐一般。     血流出的时候,面纱被晚风轻轻撩起。那张绝美的脸若隐若现。一头乌黑的头发似幻影般流溢出淡紫之光。     他美的绝艳,婉若午夜清辉般流转,却在片刻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血止住之后,他又成了那个遮着面纱的侍奴紫儿。似乎刚才的所有都是人们做的一场梦一样。     第二天早上,莫铭像是睡了一场大觉一样清醒过来。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一觉睡醒心情真好啊!竟然会随口念了一首诸葛孔明的诗,今天真是雅兴十足啊!     一低头,她看到了跪在床下的青儿。     “青儿,青儿,你……,紫儿,紫儿……”     原本是想起来扶青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四肢乏力,挣扎不起。     从外面守着的紫儿听到里面的叫喊声连忙跑了进去。     一双露在外面的大眼睛欣喜地看着莫铭。     “愣什么啊,快点把青儿扶起来,在跪一会儿,就石化了!”     紫儿一听,连忙跑到青儿身边要扶起青儿,青儿却固执地挣脱开紫儿的手。     “怎么了,青儿,你怎么不起来啊?是不是有人罚你啊?谁这么可恶敢罚我的人啊?”     一想到有人敢在她昏睡的时候动她的人,她这就气不顺。     “没……没有,没有人罚我,青儿对不起主子,是青儿自己罚自己的!”     什么?莫铭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自己罚自己?这孩子是不是有毛病啊?一定是,一定是有,这不是明显的自虐嘛!     “紫儿,快把他拉起来,他要是不起来,你就把他拉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这么一个软蛋!”     青儿一听小王爷的话,吓得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跪得时间太长,勉强爬起来也站不住,紫儿从旁扶住了他。     莫铭本想说他几句的。可一看青儿那苍白的脸孔竟觉心疼,话到嘴边也就说不出来了。     “紫儿,你把他扶过来吧!”     莫铭说完往床里挪了挪。紫儿扶着青儿坐到莫铭的身边。     莫铭抬起手擦了擦青儿脸上挂着的泪水。     “以后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主子,你……你还疼吗?”     青儿看到莫铭手上的绑带,心头痛了起来。     “这个啊,这个早就不痛了!”     说不痛那是假的。不过,除非在有利益可以利用的情况下,否则,她一般都会上演大女子英雄主义的。这个利益是指如果这句话是漆风染问的,她一定会大加宣扬她是如何如何痛的。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漆风染能满足她的要求。她能要什么有什么。这就是有利可图。     “小王爷,你知道吗?你中的毒好厉害的,王爷在你身边守了一晚,她也是刚刚才回房的,你看……我都忘了,紫儿,你快去王爷的房里通知一声啊,就说小王爷醒了!”     青儿向旁边的紫儿示意着。其实他不说,紫儿也知道。只不过紫儿想多看莫铭一眼罢了。           第1卷 第12章 十二到达京都 “这药怎么这么苦啊,我记得紫儿喂我的药很甜的啊!”     虽然那个时候还在昏迷,但莫铭绝对敢肯定紫儿的药是甜的。而此时漆风染喂她的却是苦得不堪入嘴。     在旁边垂首而立的紫儿听到莫铭说的这句话,微微地皱了一下眉。     他的血……他的血当然是甜的啊!七十二星君任何一个的血肉都是可以起死回生、返老还童的灵丹妙药。只是这些,这些是绝不能让下界的凡人知道的事。否则,他们焉能活得这么安宁啊!这次若不是为了救莫铭,他玉紫琦是绝对不会破了这个规矩的。看来以后还真是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因此而引来杀身之祸。     可莫铭随后的话却让紫儿放下了心。     莫铭说:“我知道为什么了,因为紫儿身上的味道就是很香甜的,所以感觉药也是香甜的了!”     莫铭这句话说完,床上坐着的漆风染差点没被气晕过去。她——她堂堂端睿亲王怎么可能会没有那个连脸都不敢让人看的丑侍奴香呢?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哪里出了毛病才会看上这个丑得出奇的紫儿,或是女儿在她原先的那个世界里没见过美男子才会让紫儿鱼目混珠的。     这件事是绝不能在发生了,回到京后说什么也得给女儿选几个如花似玉的美男做侍,绝不能再由着她的性子胡来了。再这样下去,她端睿王府下一代产物一定会是个滑天下之大稽的丑八怪。     “还要坐马车啊?”     漆风染把明天要启程的消息告诉给莫铭。莫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马车。     “乖女儿,你放心好了,娘会让人在里面多垫几层被的,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漆风染说得是实情。因为莫铭中毒,已经在这个驿站里休息了将近三天了,如果再不启程就没办法按照女王规定的日期到达国都了。     “那好吧!”     虽然铺了被会很热但在热死和颠死这两种死法里,莫铭选择了前者。     恶梦永远在马车里延续。     “青儿,快,快打扇,我快要热得蒸发了,紫儿……紫儿,快递我水,我要渴死了!”     身边有两个人侍候仍不住地喊着的莫铭,突然间觉得自己这就是在自己找罪受。放着有空调的屋子不住,放着有冰淇淋的地方不呆,偏偏离家出走穿越到这个倒霉的地方。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也是悔死的。     “主子,主子,你快看,那……那就是皇都了!”     青儿轻轻地撩起车上的小帘。指着不远处那座高大的城池告诉着已经毫无生气可言的莫铭。     “皇都?TMD,我终于活着熬到地方了!”     这是莫铭见到皇都后惟一的感慨。可她一点不知道,皇都才是她恶梦刚刚开始的地方。因为她将要面临着大批美男入府的挑战。唉,也不知道她这只虾米能不能挺得住啊!     进了皇都,霜打的茄子又恢复了生机勃勃。莫铭可不管什么礼节不礼节的,把车窗全被打开伸着个脖子四处张望着。似乎见到什么都那么的兴奋和开心。     青儿和紫儿则欠着身子坐到了车里面。     欢喜国有规定,男子乘车是不能随便把头露出去的。一般大户人家的男子出门都是由妻主陪同,带着面纱的。即使是小户穷苦人家的男子上街也是必须垂着头,不能随便地抬起头和街上的女子正视,更不要提说话了。     “青儿,紫儿,你们快看啊,那有耍猴的,老好玩了!你们快看啊!”     莫铭一点也没注意到身后两个男人的羞涩。她更没注意到她本身更像一个被耍得很开心的猴。     莫铭的叫喊声弄得漆风染不时地回头望两眼,有几次她都想提醒莫铭一下让她注意一下皇家儿女的礼仪,可一想女儿难得这么高兴,就把这个提醒隐忍下去了。           第1卷 第13章 十三庞大的家 “亲爱的娘,你让我管你这个一、二、三、四、五、……,啊,众多个男人叫什么啊?不会是一爹、二爹、三爹、四爹……吧!”     莫铭扬着一张超不爽的脸看着那一群垂首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们。     漆风染从莫铭的身后尴尬地笑着。可是这也确实怪不到她的身上啊!     她倒是不想娶,可是她那个女王姐姐偏偏不让啊。每一次她一还都,赏赐的里面就有十几个美男。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赏赐下来,她也没想到加到一起后竟会有一百多个啊!     这一次先回了家里,还没有上殿去见女王姐姐呢,否则这一群人里肯定还得再多出十几个呢!     “娘,枉我爸他老人家对你一往情深,望穿二目,三生苦等,四季常想,你可好,从这里给我弄了这么多个爹,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正这时,莫铭从那个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瘦小的身影,她连忙走到那个身影的近前仔细打量过后,大喊道:“漆风染,这里还有一个比我还小的呢!”     “宝贝女儿,这真不是为娘的错啊,这都是女王殿下的封赏,是不能不要的啊!而且我和他们也没有过什么关系啊!你是我惟一的孩子!”     漆风染连忙跑到莫铭的身后解释着。     “是吗?我是你惟一的孩子?”     莫铭才不信漆风染的鬼话呢,美男坐怀,她能不乱?     “当然,呃,你是本王惟一的女儿!”     漆风染一边用手帕擦着汗一边咧着一张嘴说道。     “鬼才信呢!”莫铭盯着漆风染那双不停在转的眼睛咬着牙问:“我是你惟一的女儿,那么……我能问一问我亲爱的娘,你有几个儿子吗?”     “目前为止,三十四个!”     漆风染的这句话刚说完,莫铭的十个手指头就在眼前飞舞起来,然后她以最快的迅度让自己晕倒。她实在不相信,她的娘,那个说是她娘的人竟然……竟然有一堆比她十个手指头还要多三倍多的孩子。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必须晕倒,否则她会疯的。     晕到之前听到最后一声喊叫是漆风染的狼嚎,“铭儿,你怎么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地睡了过去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青儿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首先映到了莫铭的眼里。     “你怎么又哭了?”     莫铭连忙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青儿红肿的眼睛,心里竟有种心疼的感觉。     “主子,你刚才吓死青儿了,怎么好好的说晕就晕倒了呢!王爷已经给你请过御医了,说您是累到了,也开了药,紫儿正熬着呢,王爷刚才还在,现在被女王殿下宣到宫里去了。”     青儿真好,自己想知道什么,不用问就能全说出来。他这个性情不去做个小报记者真是屈才了。     什么累到了?那个狗屁御医还真能胡扯,自己明明就是被吓到了。有一百多个后爹,三十多个兄弟,换做谁,谁都得晕啊!这要是赶在自己那个年代,得让计划生育罚得连裤头都不剩啊!     “青儿,你们这里生多少个孩子、娶多少个夫郎都没人管吗?”     难道不懂得什么叫人口危机吗?这样生下去,两个地球也承受不了啊!     “没有人管的,一般人家的也都是三妻四妾的,何况……是王爷呢!”     青儿这样说完伤心地瞟了莫铭一眼。这一眼哀怨得莫铭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青儿又接着说道:“家里都是传女不传男的,无论是什么,女子才能做继承人,所以……没有女孩子的人家当然会多娶多生啊!而且生女孩子的机率是非常小的,通常都是五十个里面才能有一个呢!”     莫铭听完青儿的话已经明白个七、八分了。在欢喜国里男孩子是不值钱的。要想家里有个法定名义的继承人就必须得有个女孩子。最奇怪的是,男女的比例为什么相差这么悬殊呢?为什么生五十个里面才会有一个女孩子呢?     那么,老娘有一百多个夫郎生出了三十多个儿子却独独没有女儿,当然也不排除还没有生到数的原因(五十比一),TMD,老娘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她接回来的吧?稳定是。     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漆风染也不是什么好鸟,一定是觉得自己身为王爷有一大堆儿子却没有一个女儿在这个国家里抬不起头,才会想起那个在异世间里她自己曾经生过的那个女儿,这才把自己接回来的。原来……原来自己在她的心里只是个传宗接待的面子。还以为……     莫铭想到这里竟觉得伤心起来。自己的娘真得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如果是,那要她如何是好啊?她将以怎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个娘呢?      第1卷 第14章 十四和亲的王子     “什么?我的耳朵没有毛病吧,你这么天涯海角地把我找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给你和亲啊!”     莫铭听完漆风染的话,立刻从病床上跳了起来。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个病猫啊!     让她去和亲?亏那个狗屁女王能想得出来,她堂堂龙啸堂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和亲呢!     “铭儿,你听娘说,这次和亲,我们是不吃亏的,他莫月国是战败国,一共送过来二十个王子,所有有王位的,每个人都会得到一个封赏,所以这也算不上是和亲啊!”     漆风染连忙在旁边小心地解释着。仿佛这个家里莫铭才是当妈的,而她才是那个当女儿的。     “什么叫有王位的一人一个啊,那你也有王位,你不会也有一个吧!”     莫铭叉着腰,吼着,生动地全释着母夜叉的含义。     “当然,我也有一个!”     漆风染一边说着一边擦了擦头上的汗。那意思仿佛是在说:对不起,又给你弄回一个后爹了!     “那你——,反正也是虱子多了不嫌痒了,我那个也白送给你了!”     她莫铭才不要呢,什么战败国的王子,送过来给战胜国的王爷,那不就是个玩物吗?她莫铭平生最不缺的就是玩物了。身边这两个都不知道怎么弄呢?想逃跑,又怕自己逃了他们两个会没命,想带着他们走,又不知道把他们带过去怎么办,再多一个,那不是又多了一个累赘吗?     “铭儿,你若是不要也可以,那挑完之后剩下的那个就会被处死了,莫月国这次进贡就是按照王位的人数多少进贡来的,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     “什么?连我也算上了,我还……我不是还没有封位呢吗?”     当王爷不是要封吗?她好像还没有见过女王,得到封位呢,怎么可能就被算上一个了呢!     “端睿亲王的继承人与别的王爷不一样,是世代往袭,是不用封的!”     漆风染说完,莫铭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一关她算是逃不掉了。     跟着漆风染来到了王宫门口,参见了正座在大殿之上的女王陛下。     还以为女王长什么样呢?原来和自己母亲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忘了呢?她们是双生子啊!听说她们的父妃本来是不得宠的。就是因为一胎生了两个女儿,才一跃成为凤后的。因为在这个国家一生生一个女儿都已经很了不起了。何况是一下子就生出来两个女儿呢!且这两个女儿都是一样的国色天香!     “铭儿,你长得真漂亮啊!”     这就是她的皇姨娘对她的评价吗?算她有眼力。对于漆风婷的这句话她还是蛮受用的。     她莫铭大小姐那是公认了的如花似玉、沉鱼落燕、风姿绝代到与日月同争了。这当然都纯属她不要脸时的谎话连篇。各位大大不要当真。     嘻嘻,皇姨娘真是太讨她喜欢了。可是漆风婷后面的话却彻底颠覆了刚刚留在莫铭心里的美好印象了。     “等过几天,皇姨娘有了空闲的时候一定给你挑一个称心如意的王妃!”     这的人都有病!不管是女王,还是王爷,或是普通人,第一件事见面就是要给你保媒啊!     莫铭细细地想了想,这倒也不怪他们。五十比一的生产率,只要稍有头脑的人就能感到生存危机啊!怪不得,无论是谁,都在抓紧时间搞早生早育、多生多育、优生优育啊!     随同漆风染落座在女王旁边的椅子上。莫铭的大眼睛就开始滴溜溜地转了起来。     她以绝对灵敏的观察角度看着四面八方坐着的各方臣子。竟发现都是TMD一个表情,没一个好玩的。     正当她觉得无聊的时候,那二十个被称为是莫月国的王子的人被带到了场中央。     真是奇怪了。他们真的是王子吗?有这样的王子吗?哇塞,原来这里也有比基尼啊!太正点了!     什么比基尼啊?那是她莫大小姐眼花,才会认为这些人穿的是比基屁。     那只不过是用来显示他们囚奴身份的护贞用具罢了。     除了私处是被这种带有结制性的东西遮挡的,其余的地方都是赤身裸体的。站在他们旁边的检查官,每念到一个名字,就会出来一位,展示着他们身体的各个部位。     那是一种从头到脚的展示,仿若现代社会的健美先生。只不过这群年少的王子没有那种肌肉身体。他们附合这个时代的阴柔之美。身体瘦弱,肩宽腰细,一张张俊脸都差不多是一样的清秀了。     等他们全部展示完,就轮到有王位的二十位王爷们挑选了。     王位也是有尊有卑的。这欢喜国里,除了女王,最尊贵的就是端睿亲王漆风染了。所以她自是先挑。     可漆风染就好一个好名声。什么名声?清正、廉洁、公平、贤德。既然是要这个名声,那自然是要谦让了。     所以明明是第一个却变成了最后一个。莫铭也沾到了她老娘的光,从第二个挑选,变成了倒属第二个。     当前十八位都挑完后,剩下的那两个就不用挑了。亲娘和亲女儿还有什么好谦让的。都是散市的青菜,全收家去就可以了。     “我再告诉你一次,以后别这么自作主张,不是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凭什么挑剩下的给我啊?我为什么要捡别人不要的啊?既然如此,我还一个也不要了呢,那两个你都留着自己享用吧!”     莫铭以闻名全地球的八婆口气训导着漆风染。     漆风染则以闻名全宇宙的耐心隐忍着。     莫铭见漆风染一脸菜青色,心里明白若是自己再这么胡说下去,保不准会引来雷霆大怒。所以她马上话锋一转又说道:“娘,女儿这也是为了你好,你想你堂堂的端睿亲王,女王惟一的妹妹,总是事事处于落后状态,这要是传出去那可是好说不好听吗?什么叫人言可畏,这就是,娘……”     莫铭的一个撒娇把漆风染所有的怒气全部消火。     “为娘也知道,可是……做王的,就总要有做王的风度啊!娘以后一定会改进一些,剩下的那两个,你挑一个中意的吧,另外一个我就赏给何管家了!想我这么多年南征北站,一直都是何管家替我看守家宅,今日女王的这份赏赐,本王就赏给她了!”     漆风染说完竟被自己的话感动了,还流了几滴泪水。     莫铭听完漆风染的话,大吃一惊,何着刚才自己说的那些都废话啊。还是要给自己一个。都说是挑剩下的,她不要了。虽然这只是个借口。可是借口也得尊重一下吧!何况现在是二选一,她莫铭平生最讨厌二选一了。     “娘,既然何管家如此劳苦功高,那不如就一起都赏给她吧!”     莫铭顺水推舟地说出这句话。     “那怎么可以啊,你做为王府的小王爷,端睿亲王惟一的继承人,怎么可以连一个正式的侍君都没有呢,还是留下一个吧,否则为娘还得抓紧时间去宫里给你挑选,没有侍君的主子这要是传到外面,与本王的面子也过不去啊!”     得,又是面子,鬼才信你们这里的面子呢!     为了这该死的面子你就可以给本小姐找一百多个后爹,生三十多个兄弟啊!那也就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反正也不用本小姐养,本小姐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本小姐也给你找一百多个儿媳妇,生一大群孙子,然后本小姐再穿回去,让你哭都来不及。     连魔鬼都从地狱里听到了莫铭的叫嚣声。狰狞的面孔甚露出恐惧之色,何况是莫铭身边的漆风染呢!     “这天怎么说凉就凉了呢,回去得加衣服了!”     漆风染边说着边又打了一个寒颤,而她身旁的莫铭已经是冷笑连连了。        第1卷 第15章 十五一侍的任务     左手拉着青儿,右手搂着紫儿,莫铭缓缓移步来到后院的小凉亭里。那两个莫月国送来的王子就跪在亭子的中央。     母亲漆风染坐在凉亭的中心喝着茶。何管家在一旁巧笑嫣然地陪着。     这何管家,莫铭是认识的。这女人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生得五大三粗的,离远处看你根本分不出来她是男是女。     当然,这是以莫铭在她的国家的审美眼光看的。在这个国家里,一眼就能看出何管家是个女的。因为在这片土地上大部分的女人都生得如熊似虎。像漆风染和漆风婷这样的美貌女子那是少之又少。     “奴才小何参见小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何管家这样一说完,莫铭差点没恶心得把隔夜饭吐出来。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装嫩。小何……,她这模样的也能叫做“小”吗?     “免礼了,何管家何必如此客气呢,都是一家人嘛!”     莫铭的表情向来和她心里想的东西不一样。她心里想的是黑的,脸上挂着的或许是白的。心里想的是白的,脸上或许是黑的。谁也猜测不出她心里倒底在想什么呢!这可是莫语轩自她儿时就一直加强训练出来的成果。喜怒不形于色才是当家人最应该有的素质啊!     “哪里,以后还需小王爷多多指点呢!”     何管家听了莫铭的话,脸上显露出得意的神情。连刚回府的小王爷都如此尊敬她,看来自己在王府还是地位稳固啊!     “铭儿,你先挑选一个吧!”     漆风染见女儿如此彬彬有礼,真是喜上眉梢。自己的女儿真是天生的王者风范啊!一点不用教,就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啊!     “这怎么行,何管家这么长时间一直对王府、对娘都是忠心耿耿的,无论如何也应该是何管家先挑啊!”     莫铭美目流转瞟向了那里站着的何管家。心里骂道:死猪,你若是敢先挑,看日后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那怎么行,老奴心知王爷和小王爷的疼爱,可是皇家的礼仪老奴怎敢藐视,还是请小王爷先挑吧!“     何管家听完莫铭的话顿时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老狐狸算你识相,敢和本小姐争?最后的出路只有一条,死!     “既然何管家这么说了,本王也就不谦让了,青儿,你去帮本王看一看,相中哪个,咱就留下哪个!”     莫铭的话说完,漆风染嘴里的茶差一点就喷出来。这成何体统啊!就算是奴隶,那也是女王陛下赏下来的,怎么能这么草率地让一个待奴去挑呢?     旁边的青儿也惊得愣在那里。小王爷这是怎么了?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这个奴才去做呢!这挑选出来的人可是今天晚上陪她过夜的侍郎啊!     “青儿不敢,主子,你还是自己看一看吧!”     青儿说完身子一软就要跪下去,却被莫铭一把拉住。     “谁让你跪的,怎么当大的都没有个当大的样啊,你是本王第一个侍,这日后进来的不都是在你的下面吗?当大的就要有个当大的威严,否则怎么管下面那些小的啊?你说是吧,何管家!”     争权才是最主要的。日后娘要是不在家了。她这个小王爷只凭这个王爷牌子怎么行,若是现在连何管家都震不住,还怎么立这个威信啊!既然要立威,那就得先让身边的人也有威信。府里的人谁不知道青儿和紫儿是她从大漠里带回来的人。要都跟个软茄子似的,怎么行啊!     “主子?你……你说?”     青儿简直不敢相信莫铭说的话。小王爷说什么?说他是大的吗?说他是她的第一个侍吗?说以后进来的都要听他的吗?这……这是真的吗?     “我是说,从那两个里帮我挑一个,然后教教他什么是夫道,外国引进来的品种,当然要先调教调教才能用啊!”     莫铭一脸随意的样子。仿佛她说的这些,青儿早就应该知道一样。     “铭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一旁坐着的漆风染终于忍不住了,插嘴问了一句。     “没什么,帮青儿立个威,否则他以后这个一侍怎么当啊,再说我刚才也扫了一眼,那二十个王子几乎都一个模样,没有太好看的,也没有太丑陋,女儿觉得女儿完全没有必要为这种人浪费脑细胞,所以这件事交给青儿就好了,贤内助,贤内助,我想青儿一定能做好我的贤内助的,是吧,青儿?”     “是!主子!”     青儿的眼里已经含着感动的泪水了。莫铭今天的这翻话就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他再也不是那个低贱的侍奴了,而是……,是小王爷亲口承认的一侍了。     “娘,这些事就交给这群男人们处理吧,我陪娘去御花园赏赏花吧,以前女儿不在的时候,都是何管家陪你,今天女儿在了,这事就不劳烦何管家了,让何管家和这新人早早回房吧!”     莫铭说完浅笑一下,挽起了漆风染的手臂,又轻轻地唤了一声“娘!”     这声“娘”已经把漆风染彻底征服了。漆风染立刻站了起来,陪女儿走出凉亭。身后的那群奴才愿怎么地就怎么地吧!有女儿陪才是最要紧的呢!     莫铭边走还边说着,“青儿,紫儿,给本王挑个好的啊!”        第1卷 第16章 十六侍奴王子岚薰     看着床着跪着的那个垂首裸身的少年,莫铭竟有一种苦不堪言的感觉。     这算是什么啊?奴隶?夫朗?     她讨厌这种没有任何情感就被生拉硬捏在一起的关系,这实在是太尴尬了。     “主子,这是打开他下面的钥匙!”     青儿托着小盘走到莫铭的面前。     莫铭看了看盘里的那把青铜钥匙,一股厌恶之情涌上心头。     这就是用来打开那件世间最丑陋的“比基尼”的钥匙吗?身为皇子也摆脱不了这种下身被锁,被送到强国做他人玩物的命运吗?这个社会还真是残忍啊!     “青儿,我不是把他交给你了吗?让你替我好好调教的吗?你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调教完了啊?这是不是也太快了?”     莫铭之所以把这个什么王子交给青儿就是不想让他进入自己的房间。她可不想再担负一个责任。虽然她也想报复一下,给漆风染生上一个连的孙子,可她实在是做不出来。     每次只要一想到要和男人做那种事情,她的眼前就会浮现出粟晴喷火的眼睛。她怕日后有一天见到粟晴后,没办法解释这件事。毕竟粟晴才是她未来的丈夫啊,这件事可是从她六岁的时候就确定下来的啊!     “主子,王爷吩咐过了明天早上要是看不到他的落红就……就剐了他!”     青儿说完垂下了头。这就是命运吧!无论出身如他王子般高贵还是出身如他奴隶般低贱。在这片土地上,这就是男儿的命运吧!无力挽回!     莫铭当然明白漆风染的意思,还不是为了逼她安心做个种马,给她漆风染开枝散叶吗?那也不能这般地用人命来逼啊!     “我明白了,青儿,你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吧!”     “是!”     青儿按照莫铭的吩咐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轻声说:“青儿不打扰你休息了,青儿先下去了!”     “青儿,晚上凉你和紫儿多加被子!”     自他们回到王府后,漆风染把整个东院都腾给了莫铭。莫铭也因此给他们两个一人按排了一个屋子。这样,就没有借口挤到一张床上了。     “是的,青儿谢过主子!”     青儿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稍稍的回头看了一眼莫铭。心里顿时酸疼了一下。床上坐着的那个——,那个也是他爱的女人啊!眼看着今晚就要宠别的男人了,心里怎么能好过呢?     红烛如影,暖纱轻扬。此时的屋里静得出奇。     莫铭坐在床上,心乱如麻。     这……这可怎么办啊!     地上跪着的人像石头一般,一动也不动。赤裸的身体在烛光的映照上有一层淡淡的如珍珠般光洁的影晕。     当三更响过之后,莫铭再也坐不住了。她走下了床,围着地上的那个身体转了一圈,然后停在了正前面。     她伸出一双纤纤素手,轻轻抬起那少年的下额。一张清秀俊美的脸孔就映入了她的眼里。     这张脸还真是美啊!     浓黑斜长的眉,含情似水的眼,直挺小巧的鼻,就连那抹唇也红似樱桃一般的鲜艳欲滴。生成这副模样,还真是天生的尤物啊!只可惜,她莫铭没有这副好心情啊!     “叫什么啊?”     莫铭问完后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那双腿也因久跪无法站立,竟自要跌到莫铭的怀里似的。莫铭连忙抱住他,把他扶到了床上。一对小小的膝盖已经红肿青紫起来。     “回小王爷,奴叫岚薰!”     “岚薰?好名字啊!能否解释一下哪个岚哪个薰啊?”     真是讨厌古代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难解释。特别是这种有点身份地位的,这名字怎么都这么怪啊!     “解释?没……没什么可解释的,岚就是山岚的那个岚,薰就是香薰的薰!”     叫岚薰的小王子抬着一双惊疑的眼睛看着他。     “你……你多大啊?”     总觉得眼前这个男孩子没有自己大,等他回答完后,她就明白了她想的是对的。     “回小王爷,奴有十五了!”     哎,真是摧残国家幼苗啊!莫铭的心里第一次有了犯罪感。虽然她还没有做呢!     岚薰这样回答完,一双美目也悄悄地瞟向了对面坐着的莫铭。这个人以后就是自己的妻主了吗?她……她远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好许多了!     白天在场院的时候他还为自己感到不幸,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了。他妻主的模样远比他兄弟的那些强上许多了。不管怎么样,都是做玩物,自己的玩主看上去还比较………,全当是自我安慰吧!     莫铭打开床头铺着的薄被盖在了岚薰的身上。     “裸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冷了?”     温柔的话,莫铭也不会说。她那个年代甜言蜜语已经不值钱了。哪个女孩子还会说那种话呢!何况她是龙啸堂的大小姐,自小就是男儿的性格多于女儿。所以明明看到岚薰因为冷有些哆嗦,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刚才的那句话算是最温柔的了。     “谢谢小王爷,奴……奴习惯了!”     习惯了?哪有人会习惯裸着身体呢?只不过自三个月前莫月国被征、险些亡国后,莫月国就成了欢喜国的附属国。做为附属国当然要进贡啊。既是献媚要送给欢喜国贵族的玩物怎么可能从普通人家选呢?自是后宫他们这些没有人疼爱的王子了!三个月,为了调教好他们,他们已经这样裸着三个月了!只是……没想到,还……还能有人帮他盖上。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莫铭。这个……这个小王爷应该很好吧,应该不会为难他吧!     “岚薰,我……本王……”     莫铭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小男孩解释。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她早晚有一天也要回到那个世界去的。她……她无法对他们这群男人负责的。不只是他一个,还有青儿、紫儿,这就是她为什么没有碰过他们的原因?     “小王爷,你……你不喜欢我吗?”     岚薰担忧地抬起头。一双眼里全是泪。玩主要不是喜欢玩物,那玩物的下场会是什么呢?     “没……没,你挺好的!”     莫铭说完走下了床,看了看桌子上的托盘里的糕点。她轻轻地捏了两块,又坐回了床上。     莫铭把糕点递给岚薰说:“吃吧,你这一天也没吃过东西吧!”     唉,又是老一套,这也没办法啊!这漫漫长夜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岚薰接过莫铭递过来的糕点,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他确实饿了。启至是一天没有吃东西。自到了这欢喜国三天了,也没有人给他们这些玩物喂过一点东西啊!     “好吃吗?”     也不知道随意捏得的这几块糕点合他的口味吗?他必竟不同青儿。他以前也是王子。在王宫里也应是锦衣玉食了吧!怎么想现在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啊!     “嗯,好吃!岚薰谢过小王爷了!”     岚薰连忙点头。     “你……你身上的东西,我明天早上让青儿帮你打开吧,再让他们给你找身合适的衣物!今晚就先忍一夜吧!”     莫铭想到头疼才想了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小王爷,岚薰很好的,求你……求你试试我吧,别……,岚薰不想死!”     岚薰说完脸色已经惨白了。他说得是真话。他不想死。他怕死。若是想死何苦要受了这么多的侮辱后才死呢?如果明天早上没有落红,王爷是不会放过他的。哪还能等到打开锁穿衣服呢?怕是直接拉出去剐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莫铭挠起头来。这件事真是太愁人了!     “小王爷,你是不是嫌岚薰长得难看啊?是被人挑剩下来的啊?”     岚薰一着急争脱了被,整个身体又一次地裸在了外面了。一定是这个原因了。若是自己长得不难看又怎么会被挑剩下来呢!谁愿意要一个被人家挑剩下来的人。心伤和恐惧漫延全身。他怕极了。一双看向莫铭的眼睛都是泪水。     “没,不是的,岚薰,你……你没有守宫砂吗?”     正这时,莫铭突然看到岚薰光洁的裸身上竟没有青儿和紫儿那样的朱红。不会……不会是点屁股上了吧?     “岚薰……”     还是被她注意到了。难道刚才……一定是被擦下去了!     “小王爷,岚薰不是不洁之人,岚薰自幼就生在宫里,只是岚薰的父亲只是个普通的宫人,且生了岚薰不久之后就过世了,岚薰长到过岁的时候,还没有想着帮岚薰点那颗朱砂,可……,岚薰……岚薰是干净的啊,真的是……”     岚薰说着已经泪流满面了。在偌大的皇宫里,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即使贵为王子又能怎么样,怕是连好人家的男儿都不如,从来没有想起过他,更没有护着他,从来没有,这次被人记起只不过……只不过是替凤后的儿子来这里受罪来了!     “那你是怎么样躲过他们的检查的啊?”     这么重重的检查都没有查出那个最明显的缺陷吗?     “凤后娘娘给我在胸口上做了个假的,刚才还有呢,不知怎么就没了,没了……”     岚薰说完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哭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深知若是个男儿在没有婚娶之前,没有那点红是意味着什么?他清瘦的身体随之颤抖得更厉害了。这次莫铭是看出来了,这绝不是冻的,一定是吓的。     “别哭了,别哭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啊,别哭了,……”     莫铭越这样说,岚薰哭得越厉害。最后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莫铭快速地在岚薰的左脸颊吻了一下。     这一下,这轻轻的一下,却止住了岚薰的哭声。他似乎忘了哭,愣在了那里,一双泪眼望向了莫铭……,“小王爷……”     “别说了,看这哭的!”莫铭边说边掏出丝帕把岚薰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哄着他说:“太好了,岚薰,你没有那东西,你是王子怎么可能会不洁呢,我相信你的,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对吧?那我说什么,你都要听对吗?”     “嗯,你是我的妻主了,你说什么我都后听的!”     岚薰连忙点头,哪怕是让他去死,他都得听。     “那今天晚上就乖乖睡下了,我们以后再行房事吧,你也累这么多天,等身体好一点的,本王很看好你哟!”     莫铭这样说完,还给了岚薰一个色色的笑。     “可……可明天早上……”     岚薰拖着疲备的身体,带着担心的口吻问着。他确实也累了,确实也想歇着了。可是,他哪有一点的自主权啊!     “没事,有我呢!明天早上看我的就行了,你不用说话!”     莫铭说完把岚薰扶到里面,把薄被盖在他的身上。然后自己也钻了进去。没有办法,漆风染做事太绝,连被都只留了一套。     莫铭把手搭在岚薰的腰上,就当睡觉的时候搂一个枕头吧。     奇怪了,这王子身上的气味也没有紫儿好闻啊!原先只以为青儿是个普通身份,所以身上的气息才没有紫儿的香。可是,这换了个王子,身上的味道竟也没有紫儿的香,这紫儿倒是有的什么香呢?不行,有时间的时候一定要问一问,那简直比香奈儿五号还魔鬼。穿这里一次,总得学点什么回去啊!     也不知道粟晴现在在干什么呢,有没有想我呢?这个家伙要是敢不想我,我一定往他的饭里下泄药,敢不想我?跑肚拉死你……     这样胡乱地想着,莫铭也就慢慢地闭上眼睛,睡着了。而她怀里搂着的那个小人儿,却久久不能入睡。     他听着莫铭均匀的气息,心里忐忑着。明天……明天会是什么样子啊?明天……明天真能像她说的那样轻松吗?明天,明天还能活着吗?      第1卷 第17章 十七紫儿之死     清晨天刚亮,莫铭就睁开了眼睛。这可是破天荒的一次。自入了这王府以后,莫铭天天懒床懒到日上三竿,谁叫也不起。今天能这么自觉还不是因为怀里搂着的这个人嘛。做人家的妻主当然要讲责任了。     她看了看怀里的人,他微微弯着瘦小的身体紧紧地缩在自己的臂弯里。长长的睫毛像小扇一样垂着,一双浓黑的眉毛微微地皱着,似乎在梦里也有可怕事的究缠着他。     这小弟弟还真是可怜啊!自小没有父亲,有个娘根本就记不住还有他,可算记起他的时候还是把他送到别国做玩物。与他一比,自己还真是幸福。虽然生下来就没有母亲,可是父亲是那么的疼她啊!     想自己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刚刚高中毕业。每天带着一群小混混四处挑战滋事。惹得临上学时,恶名传千里,没有一所大学肯要她。害得她老爸莫语轩各处捐款,不是今天给人盖个楼就是后天给人家修个食堂,就这样才勉强有那么一、两家名牌大学收了她。现在想来还真是对不住老爸啊!也不知道爸爸这么久找不到她,会是怎样焦急的心情啊!还有粟晴,爸爸不会难为他吧?唉,真想他们啊!     正这时,怀里的人微微地呻吟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小……小王爷……”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莫铭晶亮的眸子正盯在他的脸上,岚薰心头一惊,连怨自己怎么这么贪睡,王爷醒了都不知道,这可怎么办啊,她不会生气了吧!     “别……别动!”     见怀里的人要挣扎着跪起来,莫铭连忙把他按下,让他躺好,把被给他掩盖在他刚才因挣扎而裸露在外的身体上。     然后莫铭下了床,走到桌子旁,把托盘里的钥匙拿起来,又转回床上。     “这个给你,我本来是想让青儿帮你打的,后来一想,还是你自己打开得好,这事让别人知道了对你不好!你快点把那东西脱下来吧,然后扔得越远越好!”     莫铭说完,又下了床,背对着床,坐到了桌子旁。     “小……小王爷,我……”     岚薰看着莫铭扔给自己的那把钥匙,微垂下了头。真的可以打开吗?真的可以扔掉吗?这……,还以为那东西要带一辈子呢!     “快点弄了,一会儿就该进来人了!”     莫铭心里很着急,根据时间推算,一会儿青儿和紫儿就会过来侍候她洗漱了。     “是,是的!”     几分钟过后,身后又传来了岚薰细小如蚊的声音。     “小王爷,弄……弄好了!”     莫铭一听他弄好了,连忙转过头。岚薰裹着薄被偎在床里,那丑陋的比基尼放在床延上。     莫铭走过去,把那个比基尼连同那把钥匙一起从后窗扔到了不远处的湖里。     “这回好了,开弄下一步!”     莫铭说完从柜子里找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来到床前。     “小王爷……”     岚薰看到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一声惊叫,吓得闭上了眼睛。等他在睁开眼睛的时候,雪白的床单上几滴鲜红的血就显得很触目了。     “小王爷,你……你的手臂……”     岚薰连忙想找丝巾,帮莫岚绑扎。可这一动,薄被就从身上落了下来,好一副春光外乍泄啊!     然后又有几滴血,落了下来,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手臂上的血了,而是……鼻血!     “TMD,早知道看你就能流出血来,那我何苦给自己划一刀呢!真是太没出息了,这件事真是有损我冰清玉洁的英名!……”     莫铭从那里气急败坏地唠叨着。岚薰扯了块丝布帮着她把手臂上的划伤包起来。幸好鼻血只流了几滴就自动止住,否则这一次,莫铭算是糗大了。     “小王爷,你……你没事了吧,谢谢……谢谢你啊!”     岚薰这样说着,感动的泪水就已经要盈盈夺眶了。他当然明白莫铭这样做的原因。那几滴血……,唉,就是他清白的落红吗?     “主子,主子,不好了,出事了……”     莫铭刚把匕首放回柜子,穿好衣服,就听到青儿扯着嗓子从外面叫喊着。     “天塌了吗?这么叫,什么叫修养,什么叫素质,我怎么教你来的!处事要稳重,稳重!”     莫铭一副老夫子的口气教训着,一边手不停闲地把一件外衣披在岚薰的身上,然后再把薄被也盖在他的身上。     等都盖好后,她才让外面的青儿进来。     “主子,你快去看看吧,紫儿,紫儿,他……他快不行了……”     青儿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那双本就像蓄水池的眼睛此时已经全部外溢出来,泪水如泉涌一般肆虐着他那张清秀的脸。     “什么,你说什么?”     这回轮到莫铭不稳重了。她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抓住了青儿的衣领,一脸惊怒地问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紫儿怎么了,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怎么会出事呢?”     “青儿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去叫紫儿起来,怎么敲也敲不开门,我就找了个家奴把门撞开了,紫儿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脸白得吓人啊,好吓人……眼睛,眼睛也不动……”     青儿语无论次地说着。他永远不后忘了,今天早上见到紫儿时,躺在床上的紫儿,脸上的那种骇人的表情。     “找医生了吗?大夫……就是大夫,找了吗?”     怕青儿听不懂医生是什么意思,莫铭又重复了另一种称呼。     “我已经告诉李嬷嬷,让她去找了!”     青儿刚说完,莫铭就吼道:“你再去告诉那个老家伙,让她给我找个最好的,紫儿要是有什么事,我让她当祭品!”     莫铭说完松开了拉着青儿的手,跑着奔向了跨院里紫儿的屋子。     这时紫儿的屋子里已经有几个家奴在里面了。他们看到莫铭来了,连忙跪在了地上重复着千百年不变的口头禅。     “奴才参见小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TMD的要死人了,还千什么岁啊!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莫铭怒吼着把那几个家奴都轰了出去。     “紫儿,紫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莫铭坐到了床上,把僵硬着身体的紫儿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紫儿那双漂亮的紫眸像是天边那一闪而过的流星一样,随时都要消逝而去。     “主……主人,紫儿求求你,紫儿死后,不要马上把紫儿葬了,把紫儿留在这屋里再呆一天好吗?明天,明天再处理紫儿的尸首,紫儿,求求你了……”     谁在说话?谁?这么动听的声音,虽然很虚弱,却怎么也遮挡不住那优美的韵律。     “紫儿,你……你会说话?”     莫铭瞪大了眼睛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虽然早就猜到他与别人不同,可……可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自己对他那么好啊?他……他倒底有何不同呢?     紫儿并没有回答莫铭的问题而是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快要死了吧?这身体承受了自己四个月已经不容易了。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找到能承装自己的身体,若是找不到,明天的阳光一升起,哈哈……他玉紫琦,七十二星君中那个最美的天神就要灰飞烟灭了。万年的风霜过眼,真……真会是这么一个凄惨的下场吗?     耳边似乎还隐隐地传来那小女子的哭声,她……她是为了自己而哭吗?那真是不值啊!做佛前一缕袅袅青烟倒也是件不错的事啊!死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这样想着,马上要涣散的眼前出现了那个银发银眸的人影,“紫琦,我们……我们在一起,看日月穿梭,看沧海变化,一起……”     不……自己不能死!就算是忍着、痛着、累着,也不能死。还有炎玄啊,自己若是死了,炎玄怎么办?他也会死的!为了他也要活着,也要在明天朝阳升起时找一个可以容身的死尸。     小女子啊,小女子,我上一具尸体的主人,你……你一定不能过早地把我埋了啊,一定要容给我时间啊!     “紫儿,我的香奈儿,我的香奈儿五号,你不能死啊……”     这是玉紫琦陷入昏睡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香奈儿?香奈儿是什么呢?     (收藏收藏啊!)      第1卷 第18章 十八原来这里的天神都是人妖啊上     虽然不知道紫儿临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可是莫铭还是那么做了。     她不但让何管家给紫儿准备了最好的丧服和最好的棺裹,从后院的正堂里给紫儿布置了一个最好的灵堂停放尸首,且还按照这里的规矩给了紫儿一个最好的身份。那就是以她莫铭小王爷侍妾的身份下葬。     即使这样也难以平抚莫铭心里的愧疚之情。紫儿怎么会死呢?他还那么年轻?怎么会呢?若是她不把他带到这里,他……他或许就不会死了吧?     夜已经很深了,莫铭仍就没有一丝睡意。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经历死亡。以前也经常会胡乱地说着“死”字,却从不知道原来“死”是这么令人伤心的事啊!     那个人……那个昨天还跟在她身后的紫儿就这样消失在尘世间了。难道真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又何苦浪费了一生短暂的情感呢?老天真是残忍啊,他可以浮于云端之上,笑看这世间变幻,难……难道我们只是给他演戏的木偶吗?     “小王爷,天晚了,你……你不睡吗?”     岚薰把一件衣服披在了莫铭的身上,然后静静地站在了莫铭的身边,偷偷地打量着她。     小王爷真好看啊!而且还有那么好的性情!岚薰的这个想法要是让熟知莫铭的人知道一定会笑掉大牙的。莫铭有好性情?不要开玩笑了。只不过是相于这里的女人,她性情还算好吧!     “岚薰,你说人死了会去哪里啊?”     莫铭伤感地问着站在身后的岚薰。     “回小王爷,岚薰愚笨,岚薰不知!”     岚薰说完垂下了头。莫铭看着他那副乖顺的模样,眼前又浮现了紫儿的身影。都是一样柔顺的性情,都是一样的听话怜人。     莫铭牵起了岚薰的手,把他带到床上。     “岚薰,你先睡吧,我出去透透气!”     莫铭说完就往门口走去了。刚坐在床上的岚薰连忙站了起来紧跟在后面说:“小王爷,岚薰陪你吧!”     “不了,你早些睡吧!”     莫铭摆摆手,止住了跟过来的岚薰,独自一人离开了卧房。     莫铭来到了紫儿生前住的那个小院,发现屋里的灯竟然亮着。她的心头似乎也随之一亮。原来紫儿没死,他是在和我开玩笑呢!怪不得让我多停一天,不把他马上安葬。     莫铭这样想着兴奋地跑进院子,推门进了屋里,“紫儿,我来看你来了!”     “主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让莫铭失望的是,屋里的人不是紫儿而是青儿。     “没什么,睡不着,过来看看,你怎么也来了?”     “我……,我受伤的时候紫儿那么照顾我,现在……”     青儿还没说完,他标准的表达方式就出现了。泪水涌出双眼。莫铭还真是佩服他,他的眼泪比自己来的还快。不去演琼瑶阿姨的戏都是埋没人才。     “好了,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都节哀吧!”     这句话是我说的吗?莫铭说完后还在想呢!我能说也这么高深的话吗?天啊,我真是又有长进了,不怪乎大家都叫我天才美少女。都这种情况了,她还从这里自恋呢!     “主子,天太晚了,我们回去吧!我侍候你睡吧!”     青儿说完羞涩地低下了头。今天早上,当他在莫铭房间里看到床单上那几滴刺眼的红时,他心里的痛漫延着全身。主子终究还是宠了那个叫岚薰的小王子了。那么,他呢?他算什么,挂着一侍的身份,却连……。     “不了,我睡不着,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莫铭那么聪明还不明白青儿是什么意思吗?她可不要再划自己一刀了。能躲过去的就先躲着吧!而且她现在是真想一个人静一静,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乱了。她都想不明白,这倒底算是什么呢?     “是,主子!”     青儿虽然应得不情愿,却仍是应了下来。他转身把门关上,黯然地离开了。     一个人面对桌子上昏黄的烛火,莫铭心里那个郁闷啊!就觉得似乎整人都空了。什么也没有了!     粟晴啊,粟晴,你怎么还找不到我啊!你不是号称有德国纯种黑贝的灵敏气息吗?那你为什么还没找到我呢?你要是再找不到我,我都要被这里逼疯了。     “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     莫铭半夜狼叫着王菲的那道《只有我自己》,现在看来,只有这首歌最附合她的心里了。     “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吗?……真是回不去了吗?”     那本是自言自语的轻吟声,却引来莫铭的一阵发秫。这屋子里难道还有人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莫铭吓得停止了她的半夜狼叫,可是这自言自语的声音却仍在说着!     “曾经惺惺相惜,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还是那该死的声音,你魔咒一样。不会是紫儿阴魂不散吧?不能啊,自己对他那么好,他找谁也不能找我啊?     莫铭的脸上强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她壮着胆子喊着,“谁啊,给本小姐滚出来,别逼本小姐使法宝,什么急急如律令,什么阿弥陀佛,什么无量天尊,本小姐都会……”     “你能听得到我说话,我这副样子你也能听得到,……”     昏黄的烛灯下一条长长的影子,淡淡的凝香渐渐袭来。     “紫儿,你是紫儿吗?”     虽然看不清那长影子倒底长什么样,可是隐隐的一双紫色的眼眸,却不会看错的。     “你真能看得到我?”     那本是动听的声音在此时却显得异常的刺耳。     “你……你别过来啊,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半夜出来吓我呢?”     莫铭把整个身子都倚在桌子上。倒不是觉得这张桌子够安全。而是……她凭着自己真是完全的站不住了。半夜遇鬼,真是双腿发麻啊!若不是心理素质还算过硬,现在早就吓尿裤子了。真TMD后悔,不如把青儿留下来了。怎么说也有个壮胆的啊!     “小王爷,你不用怕,我伤不了你的,我现在这副样子谁也伤不了的!”     那道长影轻飘飘地从黑暗处飘了出来。     一双好似秋水盈盈的紫眸闪着动人的光芒,这光芒深处此时却有着一种浓浓的哀愁。面如白玉的脸上那无限的绝色风姿好似浑然天成一般。眉心正中处,一颗闪闪的紫星状印记为这张脸恰到好处地增加了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神仙之姿。一头莹着紫光的长发垂在身后,像瀑布一般。     “你……你真美!”     这句话是莫铭情不自禁地说出来的。同时,她也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摸向了那张脸。     那脸的主人没有躲闪,似乎觉得躲闪也没有必要似的,站在那里等着。     可当莫铭的手真的摸到他的脸时,他的紫眸流露出一丝惊讶,“你……你能摸得到我?”     “你的脸好凉啊!”     是啊,真凉啊!像玉一样的凉,像冰一样的冷!难道死人的脸都这样吗?     (如果今天的收藏好,鑫爱会努力再发一章啊!亲亲们一定要多投票啊!哈哈,鑫爱的脸比莫铭的还要大呢!)      第1卷 第19章 十八原来这里的天神都是人妖啊下     TMD,悔气,怎么伸手去摸死人呢!不知道沾没沾到什么尸气之类的东西啊!     怎么能不凉不冷呢,若不是这冲天的寒气,他怎么可能三、四个月就要换一具尸体呢!     “我不叫紫儿,我叫玉紫琦,我也不是鬼,我是天君坐下七十二星君中紫琦星的守护神!”     玉紫琦这样说完,莫铭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紫儿,你不要以为死了就可以说谎话,本小姐会生气的哦!”     “信不信由你,我遭人陷害、触犯天规,被天君封印,贬下这尘间受苦,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     玉紫琦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伤心。他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这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了,天方破晓,他就要消失在宇宙之中了。     这具真身越来越不听用了。这一晚上竟然连走出王府的力气都没有,更不要说找到一具可用的尸体了。     “活不了多久了?活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啊?天神也会死吗?”     莫铭看着眼前这个确实不像凡人的人。他紫衣飘飘,神色若然,即使谈到死,他眼里也没有人类谈到死时的那种绝望。难道……难道他真是天神吗?     “我的真身是守护在黑夜里的,存在于日月余辉之中,不可以夺日之光、月之色,幸好今夜没有月色,否则我早以魂飞魄散了,可是……无论怎么样,清晨总是要见阳光的啊!”     玉紫琦这样说明,心下就黯然了。     “那要怎么办才好,你以前……,啊,我明白了,你需要一个寄居的身体对吗?所以你才会在紫儿的尸体里,可是……可是现在为什么不能了呢?”     如她莫铭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到呢!如果玉紫琦是天神,但还能甘心偎身于那具丑陋的尸体里,就说明,他——,玉紫琦是个标准的寄生虫,只能寄在别人的身体里才能活着。     现在莫铭终于可以聊以自慰了。不只她莫大小姐是米虫、是寄生虫,原来天神也是啊!这以后就是找到劝解自己的理由了。连天神都是,她这个凡人怎么能摆脱得了呢!哈哈……     “你……你真聪明!”     这句话是玉紫琦由衷的赞赏。随之而来那醉人的笑让莫铭嘴角不自觉地淌下了几滴口水。什么叫秀色可餐?眼前的这个人——,不,神才是呢!     “那现在怎么办啊?你没找到合适的寄生的尸体吗?”     玉紫琦还在这里游荡,只能说明他无处容身了。     “嗯,没有!”     玉紫琦轻轻地颌首。     “一定要找死人吗?”     莫铭头疼地问。现在找个死人可不容易啊!这可是王府啊,活人满院跑,可是只要一发现死人那立刻就会下葬埋了。没有哪个王府里会存尸体的。若不是莫铭一再要求,紫儿的那具尸身也早就埋了,不会再多停这一天的。     “是的,我身上的寒气重,只有死人才能承得住啊,还得是阳气存得久的尸体才能多承我几日,活人……”     玉紫琦说完苦笑了一下说:“没有哪个活人愿意担负我的!”     “寒气重?”     一说到这里,莫铭就想起紫儿不出汗的这件事了。原来,他是因为寒气重,才不会出汗的啊!可是这么一个绝世大美人就要死了,也许不叫死,对于玉紫琦来说应该叫消失,可是无论是死还是消失,她莫铭真还是有点舍不得。怜香惜玉,古往今来,无论男女都好此道。     “而且,我也进不了活人的身体,我……我没有那个本事了,你是我流浪在尘世间惟一能看得见我的人,其实,我现在只是一缕烟形成的人形而已,天亮了后,就连烟都不见了!我……我想求你,若是有一天你看到一双银眸的人,如果你能帮他,那就帮帮他吧!”     做天神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这样的无奈,倒不如是个凡人,是个凡人只要努力还可以守着喜爱的人做点想做的事。可是天神呢?生为天神注定要无情无欲,一生无求,孤单看所有的沧桑变化,却不能留恋一点。     “你喜欢他?天神也可以喜欢吗?”     莫铭这样问完,心里有一丝不爽。     “他叫白炎玄,是炎玄星的守护神!”     玉紫琦只说了这些,虽然心里不只这些。他抬眼望向窗外,天边没有守护神守护的最黯淡的那两颗星,就是他和炎玄了     “要是……要是,我不让你死呢,我……我让你进我的身体里,你不就能活下去了吗?”     莫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样一句话,只是觉得自己这张嘴真是欠抽。怎么会溜达出这么一句话呢?     “你……你让我进你的身体,我,我身受封印,一身的寒气,你会受不了的!”     相对于莫铭,玉紫琦更惊讶。这个女孩子在说什么呢?她……她要收留他,难道她不知道吗?她会承受不了的。     “没事的,我生下来的时候身体就与别人不同,温度就比别人高五度,总像是在发烧似的,你进来了,或许能中和一下!”     莫铭这次可不是胡说。她说的是实际情况。她自生下来,除了智商比别人高,还有就是身体上的不同了。她也不知道她的温度为什么会比正常温度高五度?因为这事莫语轩差不多把全世界好的医生都请过了,都没有查出什么结果,直到现在这还是个谜团。     “你……你真的肯收留我?”     玉紫琦还是不敢相信,虽然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他也发现了莫铭却实与别人不同。可是……,她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凡人啊!     “快点的吧,天神也这么啰嗦啊,再唠叨一会儿天就要亮了!”     莫铭看了看窗外,已经四更了。     “你得把手给我,你要是不主动接纳我,我进不去的!”     玉紫琦感激地看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莫铭说:“我要是能过了这一关,一定会报答你的!”     “提什么报答啊,这样吧,你要是能过了,就以身相许吧,娶个天神做夫郎也挺好的!”     莫铭一脸色迷迷的样子,盯着玉紫琦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你会后悔的,天神总有和凡人不一样的地方,天神没有性别的区分,也就是说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我没有那些特征的!”     玉紫琦这句话说完,莫铭差点晕过去。TMD,原来哪个年代都流行人妖啊。这个狗屁地方竟然也有啊!真是太可惜了,这么美的人,竟然不分男女!     “后悔了是吗?”     玉紫琦这样看向莫铭时,眼里有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就知道凡人是要讲利益的。他实话实说只能换来这样的结果吧!     “没,没悔!进来吧!天快亮了!”     莫铭这样说完伸出左手,拉住了玉紫琦的左手,往自己的怀里这样一拉,那淡紫的身影就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玉紫琦,你……你进来了吗?”     莫铭这样喊着,不一会儿,他自己的身体里就有了回音。     “嗯,在了!你有没有觉得冷啊?”     那声音柔柔的动听!真TMD的衰,天神也应该考虑一下大众的愿望啊,这么一个美人竟然……只能看不能用啊!     “没,没什么感觉,你从里面好好呆着吧!不要乱动啊!”     莫铭可不想她自己的五脏庙被人翻动。玉紫琦,你最好安分一点千万别学孙悟空,否则,本小姐不会轻饶了你的。     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不爽,娶了几个夫郎、被人当种马不说,还……还在身体里收了个人妖天神,唉,真是出门没查黄历啊,碰到了这么一个鬼世道。只能认栽了!     (亲们,支持啊!)           第1卷 第20章 十九一团和气     “小王爷,你看……你看好看吗?”     岚薰穿着那套新送来的衣服在莫铭面前转了一个圈,那件淡蓝色的衣裙也就随之轻轻地飘扬起来了。     “嗯,好看!青儿,来,也给主子转一个!”     莫铭拉了拉身后站着的青儿。青儿羞涩地低下了头说:“主子,别,别难为青儿了,青儿转了也不好看的……”     论容貌、论身材、论气质,他怎么样也是不如岚薰的啊!转了也是自取其侮的。想到这里青儿心里就很难过。自己出身就不好,生得也算不上俊美,若不是小王爷可怜他,又怎么会把他带回来呢!只要小王爷不讨厌他、能让他侍候在身边,他就满足了。他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争什么宠的。     “谁说转了不好看啊,我看我们青儿最好看了!”     莫铭这样说完伸起手抬起了面前的这张小脸。这张脸已经在听完这句话的时候,醉得红似苹果了。     “岚薰,你以后叫青儿做哥哥,虽然他出身没有你好,可他跟着我最久了,也很懂事,你们两个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莫铭这样说完,岚薰就乖巧地叫了青儿一声,“青儿哥哥,以后还请多关照!”     岚薰对自己的身份太清楚。什么王子?一文不值。     以前在自己的国家,在自己的母王那里都没有人看重过他这个身份。何况现在在这个国家,在别人的手里做玩物呢!小王爷没瞧不起他,没有欺侮他,称他是一声王子,还给他单独按排了一间房子,让人专门给他做了几套衣服,只这些他就已经相当实足了。     青儿听完岚薰的话连忙说:“没……没那么客气的!”     青儿说完看向了那里一脸笑眯眯的小王爷莫铭,心里已经感激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心里明白,小王爷就是怕他自卑会挨欺负,所以无论是在外人还是在家人面前,小王爷总是帮他、护着他。     “对,以后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瞒着,都好商量的!”     莫铭说完一手拉着一个去了饭桌旁。显示着一个妻主应有的模样。怎么说也在这里呆这么多天了,学也学会一点了。既然逃脱不了,就得慢慢适应了。     这时,体内里传来一个声音问着,“我要是活着,你用哪只手拉我啊?”     死玉紫琦,呆着你都不好好呆着,从我身体里能闷死你啊!     莫铭这样用心说着话。别人听不见,体内的人当然是能感觉得到了。一阵迷死人的笑声在体内响起。     真TMD的可惜,怎么可以不男不女呢?那么秀色可餐的人,太倒胃口了!     “小王爷,小王爷,王爷让你过去!”     李嬷嬷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莫铭正在往岚薰的碗里夹着香菇,还说着:“多吃点,正长身体的时候呢,看这发育的一点肉都没有!”     她叫我?那准没好事!在莫铭的眼里,漆风染已经光荣地被定为和“哈雷慧星”有一拼的扫晕星了。     “你去告诉我娘,我吃完饭就过去!”     虽然心里是那么想的,嘴上怎么也是不能这么说的啊!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啊!     “你们两个猜,我娘找我什么事啊?”     进王府后的这段日子是莫铭平生最安静的时候,她为了躲漆风染甚至连院门都不出一步。     生怕让漆风染看到自己就又会想起什么,又再给自己按排几个夫郎什么的。幸好这几天漆风染也分外的忙,至于漆风染忙什么,莫铭是一点也不知道啊!只要漆风染忙,她就能安点心。     青儿看了一眼岚薰,岚薰也看了一眼青儿,然后再看莫铭时一起摇头。     “两个小笨蛋,还指望着你们为本王分忧呢,真是一对的二百五,什么也不懂!”     青儿和岚薰都听不太懂小王爷说得这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他们明白,小王爷是在骂他们笨呢!     这点他们倒不伤心。笨一点好啊,男子无才便是德吗?老人都是这么教育的啊!     莫铭要是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莫铭一定得哭。教育?教育早就不应该分性别了。弄得她现在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喜欢这个女尊文吗?新年快乐,亲亲们!)      第1卷 第21章 二十没天理了又要娶     “娘,你找我有事啊?”     莫铭硬着头皮进了漆风染的屋子。漆风染正搂着不知道是排行第几十个或是第一百几十个的男侍正亲着呢!一见莫铭近来了,她竟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松了手里的男人,让他退了出去。     “古语有言,立业先成家,所以呢,为娘给你挑了个好婚事,准备挑个吉日完婚!”     TMD,果不出所料,又要逼自己往家领男人。领就领呗,还弄了这么一个冠勉堂皇的理由,真是相当的厚脸皮了。     “娘,我不是已经有两个了吗?那个岚薰还是个王子呢,我还要娶啊?”     莫铭一脸的不愿意。这是干什么啊?除了娶男人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他们算什么夫郎啊?青儿出身不好,你说给封个一侍,我也同意了,那个岚薰只是个战败国送来的玩物,你给封个侍郎,我也没说什么啊,可是……这个正夫怎么也要由我这个老人家确定啊!这次你皇姨也是非常上心啊,特意把左丞相的儿子沐璃琉赐给你做正夫,那沐璃琉是我们欢喜国最美的男子,而且性情也好,为娘和左丞相也是亲同姐妹的关系,这样一来,我们更是亲上加亲了……”     看漆风染的表情已经完全沉浸于这份美好婚姻之中难以自拔了。好像是她自己要娶夫郎似的。     “娘,我可不可以不娶啊?”     什么天下第一美男子,她莫铭就不信了,那男人再美,能美得过玉紫琦吗?连那样的都不能让她动心,何况是这个什么沐琉璃呢!当然她倒是很想动心,只是,她实在是不知道动了心后,怎么招待玉紫琦这个半男不女的天神!     “当然不可以,快点把沐琉璃娶过来,娘还想早日抱孙女呢!”     漆风染拿出一副大家长的作风,根本就不容许莫铭有一点反驳的余地。漆风染早就想好了,在这方面,决不能由着莫铭的性子来。     莫铭只觉得自己满脑袋的黑线,哭好像都找不到地方。她相当确信了,原来离家出走的最糟结果就是这个样子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从荒漠里晒成木乃伊呢,还能为以后的后辈做点贡献。这样一来,不遗臭万年就算历史书没编辑到位了。     “主子,你回来了!”     青儿和岚薰见莫铭垂头丧气的回来了,连忙走过去问:“怎么了,主子!”     “你们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我娘让我娶正夫了!”     莫铭的话刚说完,两个小人都呆愣在那里了。     岚薰和青儿双双惊得低下了头。正夫入室,他们这些做侍郎的将会怎么样呢?他们又能怎么样,又敢怎么样呢?     “主子,青儿恭喜主子了!”     年龄大的反应能快一些。青儿说完连忙拉了身边的岚薰一下,双双跪在莫铭的面前。妻主要娶夫朗,他们这些先进门的,除了跪地恭贺,别的态度都是不应该有的。     “你们傻了啊?我要再娶别人了,你们就这个态度吗?你们都那么希望我娶吗?”     对于他们两个的态度,莫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愤。这算什么态度啊?还说我是他们最爱的人呢!听到我结婚就这反应啊!这就算是爱我的表现吗?简直太可气了!     “主子,我们……我们再不愿又能如何呢?主子,谁能嫁给你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因为你的身份注定会有很多男人的!”     这就是在莫铭的面前,换做别的妻主,青儿是万不敢这样说的。     莫铭当然明白青儿的意思。是啊!他们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别说他们,即使自己不愿意又能如何呢?这就是定数吧!自己要是不那么任性,离家出走又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么个尴尬镜地呢!     “起来吧!不管娶来的人什么样,我都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     莫铭说完伸出双手扶起了地上跪着的两个人。他们跟着自己就已经很委屈了。怎么能因为要再娶一个而让他们再受委屈呢?     (通常是一天一章,但如果效果好的,鑫爱可以试着一天传两章,不过这得看收藏情况,若是连看得都没有,我写两章有什么意思啊,是吗?亲亲们)      第1卷 第22章 二十一夜半情话     深夜,莫铭久久不能入睡,拥着被,坐在床里面望着窗口发呆。     “铭儿,你怎么了?别人娶了夫郎都会很高兴的,你不高兴吗?”     说话的人是刚从莫铭身体里闪出来的玉紫琦。他偎坐在莫铭的身边看着莫铭那张发愁的脸,不解地笑着。     他真是不能理解眼前的这个小女子。他看过的凡间女人娶夫郎都会兴高采烈的,可她却从这里愁眉苦脸。     “紫琦,我不能娶的,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我早晚是要回我的世界去的,那他们……他们怎么办啊?会……会死人的!”     虽然明知道说了玉紫琦也未必听得懂,可莫铭仍是说着。在这个世界里,玉紫琦是他惟一能敞开心扉,不用顾虑就可以说出一切的人了。     “那正好,我就可以有尸体可用了!”     玉紫琦说完后就笑了。     真讨厌,原来天神也这么臭屁!可被他这么臭过之后,莫铭的心情竟然好了一点。     “玉紫琦,你什么也不吃不饿吗?”     这家伙一天天地躲在她的身体里,不吃不喝,不拉不撒的,他不会在自己的身体里偷偷地做什么不轨之事了吧!     “我是天神,吃什么东西啊?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饿啊!”     云紫琦莞尔一笑。他本身是没有饿和不饿,渴和不渴这种凡人的感觉的。只有当他寄居在人的身体里,当那具身体有感觉时,才会带动他的感觉,就像第一次见到莫铭时,莫铭塞给他胡萝卜,他会觉得饿。其实那个饿不是他的,而是他寄居的那个身体的。现在他寄居在莫铭的身体里,莫铭的身体里本身有灵魂主宰,那么七情六欲,凡间俗事,就用不到劳他的仙魂神魄了。他自然是没有一点感觉了。     “你……你不会没有……”     说话的同时,莫铭的手快速地伸出。玉紫琦已经感知到她要做什么了,并没有躲闪。当莫铭的手触到玉紫琦的胸时,莫铭竟有一丝惊喜。什么也没有,如男人般平坦的胸。可当莫铭把手移到玉紫琦的下面时,那裆下……那里……哭,大哭,……那里也什么都没有!     “你……你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啊?……,你还真是个人妖啊,不,是太监,人妖还有胸呢……”     看着莫铭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玉紫琦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是天神,天神是没有男女的特征的!”     “那……那你不排泄吗?”     莫铭问完这个问题后,都觉得她自己是世界上最白痴的人。玉紫琦不吃不喝,怎么可能用排泄呢?     果然,玉紫琦说:“我不需要那种东西啊!”     “你……你还真是无聊啊!”     莫铭气急败坏地说完,她发现玉紫琦微垂下了紫眸。他……他不会是伤心了吧?     “你说的对,我是很无聊,无聊地活了万年,其实什么也没有,都是一个样子的!”     玉紫琦的声音里有着难掩的哀伤。做天神有什么好的呢?永生不死又有什么好的呢?还不是像白纸一样的过生活。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守在星辰之上,除了寂寞、冰冷,什么也没有了。     “别……你别这样说,你……你不无聊,你看,你还有我呢!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让你在我的身体里呆一天,永不离弃!”     莫铭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点过分了。想说几句弥补的话,又怕说不好,所以在说的时候她已经伸出了手拥住了玉紫琦把他搂在自己怀里。用她那比常人高五度的体温温暖着玉紫琦因封印而无比冰冷的身体。     “紫琦,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永远这样暖着你,不让你冷的!”     这算是情话吗?怎么总感觉自己说的话怪怪的,永不离弃?永远温暖?天啊,她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说这种话呢!     “铭儿,你真好,你说过对我永不离弃的,所以千万别骗我啊!”     玉紫琦说完,消失在莫铭的怀里。莫铭当然知道玉紫琦又进入她的身体里了。     真是犯糊涂啊,半夜三更的和一个半男不女的人妖天神谈情说爱,这算不算是浪费感情啊!她莫铭一定是昏了头了,才会说那些话呢!     “铭儿,你若是睡不着,唱那天的那首歌给我听吧!”     身体里传来玉紫琦柔和动听的请求声。     “好啊,不过,你在我的身体里想别人是对我的不尊重,所以不准想那个什么白炎玄,只准想我!”     莫铭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这种话。就是觉得自己要是不这么说就会浑身不爽,很抓狂。     “嗯,好的,我不想,你唱吧!”     让莫铭没想到的是,玉紫琦竟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更没想到的是她自己竟会因为玉紫琦的答应而异常兴奋。     天啊,玉紫琦不会是老天派来玩她的吧?她莫大小姐怎么可能喜欢一个半男不女的人妖呢?即使他是天神也不行啊!她莫大小姐可是食色动物啊!无爱不欢,守不了清规戒欲的,更玩不了柏拉图啊!     这TMD都是什么龌龊思想啊!莫铭连忙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轻轻地哼唱起王菲的那首《只有我自己》了。     “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纵然天高地厚容不下我们的距离,纵然说过我不在乎却又不肯放弃,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失去你却失去面对孤独的勇气……”     “铭儿,你千万别把我赶走啊,我……我会受不了的!失去你,我会失去面对孤独的勇气的!”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的玉紫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原来天神也这么胆小!是啊,离开她的身体,玉紫琦一定受不了外面的。胆小鬼!     “不会的了,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不了的,睡吧!”     莫铭说完轻轻地拍了拍她自己的右胸。玉紫琦通常都会躲在这一侧的。     “嗯!”     身体里传来玉紫琦可爱的带着慵懒的低吟声。莫铭也同时闭上了眼睛。临睡的时候还在想呢?怎么就这么顺着他呢?睡前还得给他唱摇篮曲,哎,下次一定要注意,不能把这个天神宠坏了啊!自己才是他的主人呢,他都不知道哄自己?阿门,这是什么世道啊!     (所有的事需要慢慢道来!亲亲们不要急啊!)      第1卷 第23章 二十二大婚之正娶遇刺     随着“噼哩啪啦”的爆竹声,京城上演了一出最豪华的婚礼场景。端睿亲王的女儿,当今女王陛下惟一的嫡亲外甥女,小王爷莫铭要娶左丞相的儿子天下第一美男子兼第一才子的沐琉璃了。     莫铭骑着高头大马,神情却是黯然疲备的。     TMD,有没有搞错啊,一套破婚礼服穿了七层,都能捂出痒子了。结个婚而已,至于把人捂成僵尸吗?     她本就体温高,比别人好热。幸好,有玉紫琦在身体里面,否则只这七层衣服就能把她捂死。看她死了,还娶个屁亲,让左丞相的那个还没出阁就克死妻主的儿子成为天下的笑柄吧!     到了相府门口,旁边的喜郎扶着莫铭下了马。丞相大人已经携着她的一干夫郎在门口迎接了。     人群正中拥着一个身穿大红嫁服的男子。头上蒙着红喜盖,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玲珑别致的曲线在嫁服中若隐若现着。     天下第一美男子?能美到哪里啊?传闻都只是传闻,不能信的。传闻还说她莫大小姐终温且惠,淑慎其身,秀外慧中呢,见到她的人哪个不被她的真实本质吓得抱头鼠窜啊,否则他老爸会那么小就给她找影子,还不是怕她长大嫁不出吗?所以传闻只能生活在传闻里。她现在也不在乎这个沐琉璃是不是第一美男子了,只要他长得不丑她莫铭就已经烧高香了。     和丞相客套了几句,便把那个叫沐琉璃的男人牵上了八台大轿里。     莫铭除了觉得肩膀上又添了一个负担之外,竟没有一丝喜悦之情。     这一行迎亲队伍走到距离王府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时,竟然从道路两旁冲出十几个黑衣人,直奔着队伍杀了过来。     TMD,又来了,早知道当个王爷这么招风,说死也不来这个鬼地方,莫铭现在深信了一句话。女人的话要是能信,母猪就会爬大树。漆风染,你别让本小姐活着见到你,否则……我非得咬你两口!     混乱的人群中,叫喊声不断,短兵相接的武器声不断,莫铭又为已经乱得不可开交的声音中加了一声。     这一声有和《大话西游》里唐僧的经典嗓音有一拼。     “杀人了,救命啊,护架啊!”     能让她喝出如此杀猪般动静的惟一原因就是有一把长剑正逼向了她。     那长剑刺向她的右胸时,莫铭猛然一惊。她恍然记起玉紫琦。玉紫琦在她的右胸里。玉紫琦总是说这里比别处温暖。不……不……莫铭想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地移动身体,让左胸也就是心脏,离剑更近一些,并用手捂住了右胸。     这时,她隐隐听见身体里在说:“不,铭儿,不要啊,我没事的……”     剑要刺进胸口的时候,莫铭拼了命地喊出了一声,“粟晴,救我啊!”     “忽”的一声,随着莫铭的叫喊,像是从天而降。     莫铭吓得从马上掉在了地上。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个要杀他的人已经死了。致死原因是另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把他活活砸死了,也可以说是活活压死了。     黑衣……这身黑衣好像与众不同啊!好像……好像是“卡帕”今年的流行款啊!没错,是“卡帕”的流行款。没有错的,那是一对小人背靠着背啊!     “粟晴……粟……晴……”      第1卷 第24章 二十三大婚之喜相逢     那副身材以及那张脸真是太熟悉了!这里的男人绝没有一个有他这样的身姿和气质的。绝不会有的。     “粟晴!”     莫铭从地上爬起来后,以黄河决堤、长江泛滥之势嚎啕大哭起来,同时,以八爪鱼之姿缠在那也是刚爬起来的人身上。     顿时,一副搞笑的情景出现在午后的街头。     一身婚服的小王爷莫铭紧紧地搂缠在一个身高在一米八五的挺拔男人的上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     粟晴微黑的脸,浓眉紧皱。这是真的吗?怀里的这个人真是他找了好久的那只八爪鱼吗?这是真的?还是上天在开他的玩笑呢?     是,这是真的,这声音,这举动,只有那只八爪鱼才有。粟晴缓缓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缠在他身上正哭着的小人儿,“铭儿,我的铭儿!”     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不爽地抗议着,“干什么啊,干什么啊,拿我不存在啊?你这个丑男人凭什么搂着铭儿啊?”     幸好粟晴没有特异功能感知不到玉紫琦的怨言。否则就凭玉紫琦说他丑,他就能海扁玉紫琦一顿。     他,粟晴,二十一世纪龙啸堂最酷的影护法怎么可能丑呢?他走在街上,回头率是百分之一百的。有不少小妹追着他要名片呢?都说他长得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了丑男人了呢?哼,是疾妒吧!     正在粟晴和莫铭从这里亲热温存呢!仅剩下的那个蒙面黑衣人长剑直扑粟情怀里的莫铭。     莫铭再看剑时,已经没有一丝恐慌之情了。有了粟晴在身边,就算天塌下来了,她莫铭也不怕。     “铭儿,你从这里看好戏吧!”     粟晴说完放下怀里的莫铭,抓起旁边不知道谁丢下的长棍,一棍冲天,迎上那把长剑。     看着这场激烈的打斗,莫铭的心也提了起来。     “铭儿,他是谁啊?长得那么难看!”     玉紫琦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在莫铭的身体里发出了声音。     “难看?你说粟晴吗?哈哈,别让他听到,他会生气的,他……他是我男人,不,……应该说我是他女人!”     莫铭说完引以为豪地摆了一个小女人的娇媚之姿。     “哼!”     玉紫琦轻哼了一声,便躲进了莫铭的身体深处,没了动静了。不会吧,天神也会吃醋吗?汗颜!     “粟晴,加油,粟晴,加油!”     莫铭一边卖力地喊着,一边对身后那些目瞪口呆的女人或男人们大喊着,“看到了吧,什么是男人,这才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你们跟我一起喊加油!”     莫铭一副花痴状,一双杏目此时已经成了一对心形,放射出无数电波。看了十多年了,就是看不够。从当初选粟晴到现在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使粟晴抓到她把她交给莫语轩时,她也从来没有后悔。现在,当看了这里的男人后,她就更不后悔了,真是越看越喜欢。     怎么说,还是应该男人保护女人啊?这样……省多少力气啊!     粟晴一条长棍使得行云流水,阳刚之姿显得淋漓尽致,逼得那把长剑无力招架。     几招过后,长剑碰飞,粟晴的长棍以压在了摔倒在地的黑衣人的脖子上。     粟晴扯下那张黑布时,愣住了,那是一张粉面桃腮的脸,虽如此狼狈却仍不失英武之气。     “你?你是个女人?”     粟晴简直不敢相信,棍下的人竟然会是个女人。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接过他三招呢!她……她真是个女人吗?     “粟晴,你太棒了!”     大庭广众之下,莫铭毫不在乎,跳脚给了粟晴一个火热的吻。     粟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早就习惯了。因为从小到大,这样的吻经常出现。不管多害羞的人在这样的调教下也会毫不在乎了。     而莫铭身后的那些家人却被这副场景吓呆了。天啊,这是怎么了?小王爷他……当街吻着一个陌生男人而不是……。哎,轿子里的新嫁郎还真是可怜,还没嫁过去呢,就要失宠了。     (提点建议啊!)      第1卷 第25章 二十四大婚之双飞燕     “王爷,奴家求你了,放过她吧!”     轿子里跑出的那抹红跪在了莫铭的脚下。他这一跪弄得莫铭心里莫明齐妙的,他……他是她要娶的那个吗?那为什么要替那个刺杀她的人求情呢?     粟晴看着脚下那遮着红盖头,一身火红嫁衣的人,心里只有一个问题,男人?女人?     “他是怎么回事啊?”     粟晴立起一双细长内敛的眼睛,瞪向身旁的莫铭。     “你还好意思问呢?若不是你这么笨,找不到我,我怎么会被我娘逼着娶夫朗呢?”     倒打一耙,向来是莫铭最大的本事。     “他……他是你要娶的夫朗?”     粟晴的眼里喷出两道火来,怒吼道:“莫铭,你马上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啊,这事说来话就长了,我以后慢慢和你解释,不过,你放心好了,弱水三千,我只娶一瓢,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我的惟一!”     花言巧语是莫铭的拿手好戏,随叫随到,根本都不用现想现编,若是没有这本事,她还能活到今天?哈哈……     与此同时,莫铭立刻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兼很受伤很委屈的表情。做什么都要内外兼修幸好,她已经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否则小命早就玩完了。     “小王爷,小王爷,求你了,你放过她吧,她只是一时糊涂……她并没有想害小王爷的意思的!”     脚下的人又传来带着哽咽的哀求声。     没有害她的意思?谁信谁是太头鬼。那么长的剑,都快要刺进她的胸里了,还没有害她的意思?若不是她的亲亲小晴晴,她早就吾命休矣了。     “琉璃,你不用求她的,要杀要剐随你好了,我燕离非没能救你出去,是我学艺不精,你不必为我求她的……”     此时此景,粟晴越看越觉得奇怪。这脚下的男人还是个男人吗?就是一个窝囊废啊!这棍子下的女人倒是有几分豪气,这是……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粟晴,你放了她吧!”     这副情景,就是个傻子也明白七八分了。何况是莫铭那么聪明的人呢!     粟晴看了一眼莫铭,莫铭又冲他点点头,他才不情愿地松了棍子,退到了莫铭身旁。     那个叫燕离非的女人惊讶地看着莫铭,愣在那里。     “你还不快走,我娘要是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莫铭说得是实话,以漆风染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刺客的。迎亲路上发生这么大的事,肯定已经有人回去通报了。漆风染用不了多久就能赶过来的。     “我要带琉璃一起走!”     燕离非伸手抓住了沐琉璃的手,看着站在那里的莫铭。一双眼里全是不屈。这眼神怎么这么像江姐就义时的那个境头呢?以为我是谁,汉奸走狗反动派啊!什么沐琉璃,我才不愿意娶呢!喜欢带走好了。     别说现在有了粟晴,就算没有粟晴,单只凭着青儿和岚薰也比他强百倍啊。此时身体里的玉紫琦又抗议了,“怎么忘了我呢?你不是说不离不弃的吗?”莫铭连忙抽空安慰,“对,对,还有你,我的天神小宝贝!”     “随你好了,只要他想和你走,我不拦着!”     在莫铭的心里,沐琉璃只不过是漆风染强塞给她的东西。她本就没想过要。     “离非,我不能走啊!”     沐琉璃哀伤地说着,“我要是走了,我的家人怎么办啊?我父亲怎么办?即使小王爷不怪罪,可端睿亲王呢?女王陛下呢?我……我不能连累家人啊,离非,你,你走吧,就当从不认识琉璃!”     莫铭看着两个人从那里难舍难分的样子,不禁皱眉,这……这算什么啊?好像自己是拆散梁山伯和祝英台的马文才似的,天啊,这简直是太冤枉人了。她才不是呢!都怪那个漆风染乱点鸳鸯谱。这事对天发誓,她莫铭也是受害者啊!     (支持支持,收藏收藏!嘻嘻……)      第1卷 第26章 二十五大婚之败兴而归     “这场好戏什么时候开演的啊?缺了我们是不是不太好啊?”     光顾着看这两个人一唱一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漆风染竟然带着一群来此贺喜的大臣们赶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左丞相沐婉玲竟也赶来了。     沐婉玲看着儿子的手竟然和燕离非拉在一起,脸都气白了。旁边的漆风染的脸色倒是没变。不过,谁都知道,王爷要是不变脸比变脸还可怕呢!     “左丞相,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好儿子吗?我们漆风家养不起这么好的女婿,你还是领回去吧!”     漆风染的话吓得沐婉玲双腿发软,跪到了漆风染的面前。     “王爷,王爷,这件事……这件事一定是个误会啊!”     “误会?有这么大的误会吗?我女儿要是死在这个误会里,你能担当得起吗?”     漆风染声色俱厉,一派王爷的霸道气势。     “铭儿,你没事吧?”     漆风染训完了那个左丞相立刻走到莫铭身边,把莫铭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安慰的。弄得莫铭浑身不自在。     “娘,我没事了,没事了,既然他不喜欢我,那就不要娶了,我又不是娶不到夫郎,何苦弄得两家这么尴尬呢!”     莫铭边说着边从漆风染的怀里挣脱出来。     “女儿说得对,这等伤风败俗的男子断也不能入了我的门,我立刻就去禀报女王陛下,还是让她来处理吧!”     漆风染说完狠狠地瞪向了跪在那里如塞糠一样的左丞相。     “娘,大喜啊,你看……,这是粟晴,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他特意从我那个时代来找我的!”     莫铭说完把粟晴拉到了漆风染的面前。     “粟晴,这是我娘,我娘啊,你快叫伯母!”     粟晴听完莫铭的介绍,倒也爽快,双膝一跪,“伯母好,粟晴给你见礼了!”     粟晴给漆风染下跪绝不是因为漆风染是王爷。粟晴根本就不明白这里是什么世界,他之所以连想也不想就下跪只有一个原因:这个女人是莫铭的娘,莫语轩的老婆。那就是他的主母,他未来的岳母了。     而漆风染却很欣赏粟晴的这个态度。可……这孩子长得真是不敢恭维啊?若是长得稍好看点,她一定让莫铭娶他做个侧室,可……可这也太难看了。     在这个以男人为柔情似水的时空里,像粟晴这样身高过八的标准酷哥只能被当成怪物。     “起来吧,听说是你救了铭儿?”     漆风染伸手把他掺了起来。     “保护铭儿是我的责任,谈不上救!”     这种责任是从他十二岁的时候,他拉住莫铭伸过来的那只手时就确定的。他所学的一切都只为了让他牵手的这个女孩子。     “这句话说得好,你们那里都是男子保护女子是吗?”     漆风染这样说完时,眼里恍然出现了她年少时第一次去那个年代时发现过的事。     那时,那时的莫语轩真是风姿儒雅,英俊逼人啊!那时,那时的事直到今日想来都是历历在目,今生不会忘记的。     “是的,这是做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粟晴毫不犹豫地就回答道。     “你们的事,我们回去再说,先把这个像笑话一样的婚礼处理好吧!”     漆风染长叹一声,一双凤目看向了跪在那里的人,双目中寒光凛冽。     “左丞相,既然琉璃不愿意嫁到我漆风家,我说过我不强求,你把他带回去吧,至于今天的这件事,我漆风染绝不会就此罢休的,你我一会儿大殿面君吧!”     漆风染这样说完,左丞相连面子都不顾,一把拉住漆风染的长袍,哀求道:“王爷,念你我这么多年的朋友关系,这么多年同殿为臣的情谊,这件事……这件事就请你高抬贵手了,王爷……”     漆风染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伸手拽出长袍,对身后的家奴说:“把这里收拾干净,我们回府!”     “王爷,王爷……”     左丞相还在人群的后面哀嚎着呢!漆风染却已经携一干家人怀着盛怒离去了!      第1卷 第27章 二十六窟窿就是漩涡     回到府里后,进了正厅,漆风染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     莫铭一皱眉头。这女人真有毛病,一生气就拿桌子出气,这是她拍碎的第几张桌子了啊?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娘,你别生气了,气大伤身啊!”     莫铭那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让旁边站着的粟晴直倒牙。真酸啊,几天没见,功力又渐长啊!他怎么还敢娶她呢?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铭儿,你放心好了,这口气娘是一定要给你出的,这算什么啊?我堂堂端睿亲王竟蒙了这么大的耻辱,这是皇家的耻辱啊,我……我这就上殿面君去!”     漆风染说完,转身出去了屋子。     莫铭连拦也没拦。她心里有她的打算。又一次的离家出走计划浮上心头。     “粟晴,你想不想独自拥有我啊?”     莫铭这样问完,粟晴愣住了,随后马上说:“你别妄想娶那个窝囊废,有我在,别做这个梦!”     “我当然没想娶他了,亲爱的,你不想让我娶他,我们就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回我们的空间啊,亲爱的,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来的吗?”     这才是关键的。他们必须要离开这里,回到他们的世界,否则漆风染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呢!     “堂里的兄弟告诉我你是在狮子山失踪的,我就去狮子山找,我都快把山翻过来也没找到你。今天,我不死心又去了一趟,发现山里有一处很小的山洞,我就爬了进去,那里面有一个黑色的漩涡,我拿手触了一下,手都能穿过去,我一看没什么特别的,正想转身走,就突然听到你喊,粟晴,救命,然后我就身不由已地被漩涡吸了进去,剩下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粟晴说完后,莫铭彻底失望了。她深知粟晴说的那个漩涡就是她怎么找也找不到的那个窟窿了。     “这次死定了,你和我一样都是从天而降,这次算是回不去了!”     莫铭这样说完,垂头丧气地哀叹起来。     “什么意思啊?我们怎么可以回不去呢,主人还等着我的消息呢!”     粟晴听完莫铭的话也心急起来。他们必须得回去,如果不能及时回去,堂主一定会急疯的。     “我也急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来到这里的经历和你差不多,我钻进了那个山洞,发现了那个窟窿,也是你说的漩涡,然后我把手伸过又伸回来,我就觉得特别好玩,这时,我高兴地喊了一声,‘我的妈啊,太好玩了!’,随着声音落地我就被漆风染这个女人抓到手里,逼我叫她娘了!”     一提起这事,莫铭就觉得奇怪,她直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想一想就晕!     粟晴听完后就更糊涂了,他抓住莫铭的手说:“我不管了,我们现在就走!”     “走?大哥,拜托,你长点脑子好不好,我们往哪里走啊,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我们怎么走也走不远的!”     这一点,从第一次出逃身陷荒漠,她就身有感触了。没有实足的把握,还是不去犯那个险了。为什么有个舒服的地方不呆,非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那怎么办啊?”     粟晴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对这里还没有莫铭熟悉呢!     “先忍一忍吧,看情况而论,幸好有你了,在哪里都一样!”     又是老一套的花言巧语,虽然粟晴已经听过不下百遍了,可是他仍然愿意听。他倒是不在乎在哪里。他是影子,只要主人在,他在哪里都是一个样子的了      第1卷 第28章 二十七怕就是爱     见漆风染许久没有回来,莫铭拉着粟晴来到了她自己居住的后园。     两个人进了莫铭的房间,刚关好门,粟晴就忍不住地搂住莫铭。     莫铭也习惯性地攀在粟晴的身体上。     火热、缠绵的法式热吻几乎让两个人窒息过去。     “铭儿,铭儿……”     “粟晴,粟晴……”     伴着互叫名字的长吻,两个身体越搂越紧,无论怎么样也不愿意分开似的。     这令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很气闷。这是做什么啊?当谁不存在啊?这怎么还吻起来没完没了了呢?难道这样的吻很舒服吗?不行,找个没有月色也没有人的时候,一定也要跑出来和铭儿试一试!可怜一个如此纯真的天神就这么让莫铭这个小色女带坏了。     打扰这个有可能录入吉尼斯世界纪录的长吻的原因,是门口竟然不适时地传来了敲门声。     粟晴有一种冲动想要掐死外面的那个敲门的人。竟然敢破坏他的好事。     粟晴松了莫铭,怒气冲冲的拉开了门,刚想要骂的时候,发现门口竟然站着一个瘦弱的少年,他正怯怯生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正夫哥哥,我叫青儿,我……我来看……来看看妻主的!”     “正夫哥哥?妻主?什么意思?莫铭……”     伴着这一声狼吼,莫铭连话都没应,迅速地从窗口翻身逃出现场。其跨栏姿势就是让刘翔看了也会觉得汗颜的。     她现在惟一庆幸的是,她现在在一楼没有上二楼,旁边的窗户是大开着的。     以拥有一双羚羊一样灵敏身姿素称的“龙啸堂”大小姐拼了命地奔跑着。     慌不择路可以说是现在惟一或以形容她的词语了。     跑了不知道几个院子,她才不得以停下来歇息一会儿。靠在不知道是那座园的院门墙上,她开始一件一件地往下扒婚服。     “铭儿,你不能再脱了,只有两层了,再脱就要露内衣了!”     身体里的玉紫琦适时地提醒着她。     “知道了,愁死我了,这个青儿什么时候冒出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这不是要我命吗?”     莫铭找了一个稍干净的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事情在二十一世纪的龙啸堂经常发生。没想到在这个不知道哪个嘲代的异国他乡又一次地精彩上演了。     “铭儿,你很怕那个丑男人吗?”     玉紫琦带着不满的声音问着莫铭,“凭什么怕他啊?他可是你的夫朗啊?你是妻主,你怕他做什么啊?”     听这声音不满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更大的还是酸溜溜的酸味。     “紫琦,你不明白,这不是怕,这是爱,你明白吗?我——,不要说从这里我是小王爷,就算是在我们那个时代,我也是龙啸堂的大小姐啊,我凭什么怕他啊,他应该怕我,可是,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怕,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我怕他是因为我爱他,你知道吗?我很爱他,从我六岁时第一次看到他时,我就爱他了!”     如果那时不是因为第一眼看到粟晴就喜欢上他,她莫铭怎么会主动牵他的手呢?让他做自己的影子呢?     “你……你爱他?那……那什么是爱啊?”     听了玉紫琦的话,莫铭已经被气得无语了。就知道和他说,他也听不懂。连性别都没有,怎么可能去谈爱呢?真不知道他和那个同样是人妖的天神是因为怎么个偷情方法才被贬下凡间的。     “紫琦我说破天你也不懂的,你就安心地从我身体里呆着吧,不管我找几个夫郎,不管谁做我的男人,都和你没关系,我会让你永远在我的身体里住着的!”     “这个我知道的,你说过不离不弃的啊!”     玉紫琦的声音甜甜的,很满足的样子。     “公子,你不能再往前走了,王妃说你不可以离开这个院子的!”     说话的声音冰冷冷的,带着十足的轻蔑。她莫铭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说话声。     莫铭扒着院门看着里面。           第1卷 第29章 二十八冷园里的美男子     这个院子本身就很奇怪。在全王府的最偏僻处,全院子里野草丛生,房屋破陋,若不是被粟晴吓得慌不择路,莫铭就算是闲逛也不会逛到这里的。     荒凉、阴冷,可能就是这个院子的写照了。     那个被称公子的人,披着一件看不出颜色、破旧的衣服,走在野草丛中。训斥他的人是他身后的一个家奴模样的女人。那女人要是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她有明星像啊!越细看越像《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     “咳咳……”     那瘦弱的身体因剧列的咳嗽抖动着,像风中的一片落叶。     “婆婆,缸里还有水吗?”     那男子的声音很柔弱,带着一丝的哀求。那家奴冷哼一声说:“没有,今天王府有喜事,那个送水的怕是得晚上才能过来吧!”     “哎,那……那没什么了,我从这里坐一会儿,婆婆若是有事就去忙吧,小堂不会给婆婆惹麻烦的!”     那个自称小堂的男子说完后,身后站着的家奴说:“王府难得有这样的喜事,前院的张大人也叫我过去帮忙,你从这里老实地呆着吧,别做过格的事,否则我回来定不饶你!”     她凶狠狠的声音让那个坐在地上的小堂吓得抬起了头。那双水晶一样流动的眼眸里闪着惊恐。他连忙点头说:“是,小堂知道的!”     天啊,好美啊!这就是莫铭的感叹。王府里会有这样美的男子吗?真是太不现实了。这事怎么没人向她这个小王爷报告一声呢!有这样美的,何苦上外面去娶呢,差一点没把命搭里。这……这个叫小堂的绝对能称得上是沉鱼落燕了,不对,这都是形容女人的,可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男人也可以勉强用一下。     “哼,见一个爱一个,铭儿,你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身体里的玉紫琦超不爽地叫嚷着。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爱粟晴呢,现在就被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吸引住了。这就是凡间的爱吗?     “没,没!”     莫铭虽然说着没,手却不自觉地抓起地上脱掉的衣服,抹着嘴边的口水。真是奇怪了,这么冷僻的院子里怎么会装着这么一个祸水一样的蓝颜男子呢?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不行,她莫铭今天一定要来个美女救美男,好好地访一下!嘻嘻……     世间最淫色的笑展现在莫铭的脸上。玉紫琦厌恶地叫道:“铭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没怎么样啊,我又没想过要做什么,我只是想问一问而已,你没见他咳得那么厉害吗?我要是不管,他会得肺痨而死的!”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莫铭已经把她自己描绘得如同白求恩大夫一样的伟大不朽了。     那个一脸横肉的家奴刚刚离开,莫铭就开始围着院墙转,准备找个比较矮的缺口翻过去。     翻墙爬窗,这些对于有不下一百次离家出走经验的莫铭来说,绝对是手到擒来,轻而易举的事了。     “你,你是谁啊?”     叫小堂的男子看着墙处,仿佛是从天而降的女孩子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我,我是……我是来游玩的,哈哈,我叫铭儿,你呢?”     莫铭摆了一个全天下都流行的友好姿势给眼前的这位美男子,以搏取他的好感。更主要的原因是不想吓到他。     “我……我叫漆风堂,不过……他们……他们不许我姓了,你叫我小堂吧!”     那男子眼光流动,闪着惊慌失措的表情。站在那里仿佛不会动了一样。      第1卷 第30章 二十九天大的不幸美男是亲哥     漆风?他说他姓漆风,天啊,那不就是她那三十几个没见面的兄弟中的一个吗?他……不会吧,为什么老天对她这么不公平,每一次遇到相中的美男子,要不就是个没性别的人妖,要不就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老天,你为什么要这么玩我啊?     上面的老天回答:玩你不是目的,目的是玩死你!     “那个小堂啊,你说你姓漆风是吗?”     不死心再问一遍吧!若真是亲哥哥,二话不说,再翻过去,才不要理呢!     一群人大骂道:莫铭你TMD的也太势利了吧!莫铭连忙抱头鼠窜,解释着,不是的,不是的!     “嗯,不过,他们不许我姓了,你呢?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这个冷园很少有人来的!”     美人就是美人,连害怕都那么好看。一双水晶一样的眼睛漂亮得让人想亲亲几口才能解了心里的痒痒。     “很少有人来,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啊?”     莫铭边说着边走近了他。这时莫铭才发现,那男子的手脚上都带着细细的白钢锁链。犯人?兄弟?还是犯人加兄弟呢?     “我?我……我很小的时候就和爹爹被关在这里了!”     小堂说完,伤心地低下了头。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从记事开始就会被关在这个冷园里。七岁那年爹爹去世了,尸体被抬走,连个问的人都没有。从那以后,这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当然还有一个严加看管他的和婆婆。     “你一直从这里吗?很多年了吗?”     莫铭走到他的身边轻柔地问着他,他则怯怯地低下了头,轻轻地点了一下说:“嗯,很久了,从我记事到现在了,我……我今年都二十二岁了!”     二十二岁了?二十二岁可不是个好年龄。因为在欢喜国有规定,二十三岁还未嫁出的男子,都是要统一送往军营里服苦役的了。说是服苦役,其实和那些被押往一笑阁里的犯人家属也没什么区别。地位或许还不如他们呢!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个随军军妓。看见没,原来在N久以前的异世界里就有这个称呼。真是应该问候一下是谁发明这个词汇的,顺便问候一下他母亲!这一次莫铭用了一个稍微斯文的词发泄了一下。     当然,这些事情莫铭都是听青儿告诉给她的。青儿的母亲以前是一个小镇的镇长,后来得罪了权贵被人陷害了,入狱后死在了狱里。家人也就被充军了。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沦落到一笑楼的原因。     漆风染这个疯婆娘不会是有毛病吧,怎么会把这么一个温柔的人关在这里呢!而且一关就是这么多年。关到了二十二岁,还关着呢,这不是很明显想等到明年就直接把他送到军营里服苦役了吗?这么柔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漆风染呢?要遭受这样的不幸呢?真是奇怪了!     “他们为什么不许你姓漆风啊?你……你应该姓漆风吗?”     莫铭的举动很纯真的样子,小堂渐渐地就不在害怕了。他抬起头,看着莫铭一脸无邪的模样,心里觉得从没有过的温暖。这个小女子真是好可爱啊,他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肯这么看他。不像和婆婆轻蔑厌恶,也不像爹爹的爱怜叹息,她……她这样看着自己感觉真好。     “我爹爹说我应该姓漆风的,我娘是王府的主人,若是按排行的,我应该排兄弟里的第二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肯认我们,和婆婆也说我是……”     小堂说到这里就很难在说出口了。他不愿意把别人称自己的贱称告诉给这个刚刚认识的人。他……他毕竟很少能看得到外人,终于看到了,而且还是那么一个天真的女孩子,自然是不愿意让她也那样称呼他了。     莫铭当然明白小堂吞回去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在二十一世纪,可能叫私生子。在这里……那就不好说了!     漆风染会有私生子吗?这真是好玩的事啊!这也不是没可能,她有那么多的夫郎,没准哪个就给她带顶绿帽子呢!     见莫铭不说话了,小堂有些心急,她……她一定是想到了,因为这件事看不起……     “铭儿,我……,不是这样的,我爹说他没有做过,我……我只是比别人早生下来一个月,我……我爹说是早产的,不是……我不是野种,我爹没……他没做过对不起我娘的事的!咳咳,咳咳……”     剧裂的咳嗽让小堂的身体又一次地摆动起来。他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可是仍止不住那像是能要了他的命一样的咳嗽声。     “小堂,你……你没事吧!”     莫铭连忙扶住了他快要跌倒了的身体。那么瘦弱的身体就倚在了莫铭的身上。     小堂的手离开嘴的时候,那剌目的鲜血映在了莫铭的眼里。     “小……小堂,你……,你咳血了!”     莫铭连忙扶着他坐在地上,一时也找不到可用的丝帕,莫铭也管不了许多,抬起了手臂用衣袖擦着小堂嘴角边带着的血迹。     “别,别,会弄脏你的衣服的,我……我没事的,喝点水就好了,没事的!”     见铭儿要给他擦嘴角的血,他连忙制止着。只要看莫铭的那身衣服就知道有多贵了,他……他怎么配呢!     “什么弄脏啊,你……”     莫铭想说你是我二哥,衣服怎么可能比你贵重呢!可是又怕自己说出来了会惊到他。所以话到嘴边就改成了,“你最应该有人疼了!”     莫铭这样说完,小堂一双水晶般的眼眸浮上一层水气,已经感激得不知说什么了。他微微地把头埋在了莫铭的怀里。强忍着要咳的身体,微颤颤地抖着。     (大大们,亲亲们,收藏啊!向我开炮吧!)           第1卷 第31章 三十美人是哥也得收     “铭儿,你想把他怎么办,看样子,他要是不医治很难活下来的!”     玉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已经无法忍受了。那个叫小堂的男人要是再偎一下就要偎到他的那边了。他不喜欢别人和他抢地方。特别是抢莫铭身体的地方。     “小堂,你得找个大夫看一看,靠喝水怎么能行呢?”     莫铭说完眉毛就紧皱在一起了。好像听刚才那有些像容嬷嬷的人说,水今天也没送来呢!     “没……没事的,很小的时候就咳了,我爹爹说我生下来不足月,所以身体才会不好的!”     小堂只是说几句话,那止不住地咳声就又开始了。而且这一次变本回厉地咳起来,竟会把血喷溅在了莫铭的衣服上。     小堂慌得连忙用手去擦着莫铭的衣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不用的,不用了,你别这样,我知道你不是的!”     见小堂惊慌得给自己擦着,本就没有血色的脸白得更吓人了,莫铭的心很难受。     她总觉得眼前这个男子一定不是别人嘴里说的野种,他的眉眼有几处长得贴真地像着漆风染,从遗传学的角度来看,他应该会是漆风染的儿子的。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往外地觉得他很亲近,这或许是血缘的关系吧!     当然这一点莫铭也不确认,因为一直以来都是漆风染非逼着她做她的女儿,所以她还不一定是不是漆风染的女儿呢?这真是乱了,找一个统计大师,就这事也得统计一段儿才能弄明白。     小堂见莫铭没有因此而嫌弃他,欣喜地抬起头说:“铭儿,你……你真好!”     “你……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随着这声突然出来的厉喊,莫铭差一点惊得把心脏吐出来,她气得叫道:“谁TMD这么不识相啊?瞎叫什么啊?没看到我们正从这里培养感情呢吗?”     莫铭扶着小堂站了起来。小堂一看身后的人是和婆婆顿时吓得跪在了地上。莫铭把他软软的身体拽了起来。     “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莫铭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个蛮横的婆娘,提起了小王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哈哈……只要不是在粟晴面前,她莫铭就永远都能拿出一副欺压别人的傲气。     “我是谁,长你的狗眼看一看,我是他妹妹,小王爷莫铭!”     莫铭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觉自己像《水浒传》里的高衙内。     莫铭这样说完不只眼前的那个和婆婆惊在那里,就连她手里拉着的小堂也愣得不知说什么了。     她?她说她是他的妹妹,这……这怎么可能呢?从……从来没有亲人来看过他啊!他们都知道他是被关在冷园里的野种。那她,那她为什么还来看他呢?而且还要对他那么好?     “你……你不用从这里愣着了,赶快去我给我二哥收拾一下,我带他走!”     莫铭仰着高傲的头,都不拿正眼看那个和婆婆。     “小王爷……”     和婆婆虽然不敢确信眼前的这个红衣少女是不是小王爷,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就是小王爷有可能出现在这里。因为整个王府都知道小王爷遇剌回府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小王爷什么啊,不把本王的话当话吗?让你收拾你还不快去收拾啊?还有,把钥匙拿来给我二哥把这锁链打开。”     莫铭这样说完,和婆婆的头垂了下去,她还真是欺软怕硬啊,刚才对漆风堂那副嘴脸现在见了莫铭却吓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是哑巴吗?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莫铭的语气已经变得相当严厉了。     “不是的,小王爷,这……没有王妃的命令谁也不能把他带出去的,而且……钥匙也在王妃那里!”     王妃?王妃是谁啊?莫铭本想问一下的,可一想他堂堂小王爷连王妃是谁都不知道,这不是很丢脸的事吗?王妃,妃,那应该是老娘的正夫了。TMD,不管在哪个世道上,除了粟晴和她老爹莫语轩,她莫铭就没有怕的。     “我不管王妃说什么,人我要带走,没有钥匙是吗?没关系,以后有时间我去王妃那里要,王妃要是问你谁带走了漆风堂,你就告诉他,让他来栖凤阁找本小王爷,TMD,本王还没有怕的呢!哼,东西你也不用收拾了,想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我们也不要了,小堂,我们走!”     莫铭说完拉着仍是呆愣在那里的漆风堂离开了这座破落的庭院。那个和婆婆来了,这个院门就开了。这样就可以省着翻院墙了。否则以漆风堂现在的身体翻个院墙稳定是过不去的。     “小……小王爷,你……!”     还没等漆风堂说完,莫铭就打断了他说:“叫什么小王爷,叫我铭儿,要不,叫我妹妹也行!”     莫铭这样说完,漆风堂愣在那里,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她说什么,我……我可以叫她妹妹吗?铭儿或妹妹?对,她是这么说的。我……我可以吗?     (因为昨天下乡的原因,文没有更,希望大大们谅解,因为老乡家没有电脑这种先进设备噢!鑫爱的习惯,就是不弃文!)      第1卷 第32章 三十一摊牌和妥协     当莫铭把漆风堂拉回自己的东院时,她远远地就看到了粟晴拿着一根棍子横在院门口。标准的一丐帮传教秘宝,打狗棍法的开场式。可是……,她莫大小姐不是狗啊!     “上帝啊,他……,”     哭啊!莫铭慢慢地往漆风堂的身后偎着。不怕天不怕地,就怕见到这个比阎王还缠人的粟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不到还会想得很。     “不跑了?知道回来了?说,你上哪里去了?他……他是谁?”     当粟晴看到莫铭手里拉着的漆风堂时,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喷出如火似炬的眼神。     “介绍一下,我未婚夫粟晴,我二哥漆风堂!”     莫铭硬着头皮站在两个人的中间,一前一后地介绍着。     “你二哥?”     粟晴听完这个称呼,强压下胸中怒火,冷冷地说:“我还以为这两个时辰没到,你又弄回来一个夫郎呢!”     “没,没,哪能那么快呢!呵呵”     莫铭一脸干笑着,拉着漆风堂绕过了粟晴进了院子里。     粟晴拎着棍子跟在后面。漆风堂连看粟晴一眼都不敢,更别说是说话了。他紧紧地跟在莫铭的身后,担心地低着头。     “主子,你……你跑到哪里去,青儿,青儿好担心啊!”     一直守在院子里等着的青儿一见莫铭回来了,连忙欢喜地迎了上来。     “没什么,就是闲着没事在府里转一转,青儿,他……他没……?”     莫铭的意思很简单,当然是想问一问粟晴有没有对他怎么样吧啊?刚才跑得太急,都忘了青儿了。以前跑都是一个人,现在她已经相当明白了。下一次不能再这么说跑就跑了,她可是有一堆家室的人啊!     “没,粟晴哥哥挺好的!”     青儿说完低下了头。     那时候,他听李嬷嬷说小王爷娶亲的时候遇刺了,顿时吓得脸都变了颜色,丢了手里的活跑过来看莫铭了。却没想撞到了屋里的法式缠绵热吻。     莫铭破窗而逃。粟晴就扣下了他。他一开始还以为粟晴是莫铭娶过府的那个正夫沐琉璃呢。后来才知道,原来粟晴是救莫铭的那个人。他本来是要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的,可是粟晴却把他拉了起来。问了一顿稀奇古怪的问题。问完后还不让他带人去找小王爷,而是告诉他,让他从院子里等。还说小王爷玩累了就能回来了。果然,小王爷现在平安回来了。可是……可是,他身后拉着的那个人是谁呢?那个人长得好美啊,比岚薰还要好看,不会是……     “青儿啊,我有事要和粟晴说,你把我二哥带下去吧,给他换身干净衣服,找个大夫好好看一看,他总是咳,再给他弄点水果点心之类的,他应该饿了!然后晚宴咱们在一起吃。”     莫铭说完把漆风堂的手递给青儿。青儿连忙接过来,扶住漆风堂过于虚弱的身体。     漆风堂见莫铭把他交给了别人,顿时吓得直摇头,“小王爷,别……我……”     “不是告诉你了吗?叫我妹妹或是铭儿,叫什么小王爷啊,二哥,你不用怕的,青儿是我的一侍,人很好的,他会把你按排妥当的,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就去看你!”     莫铭这样说完,漆风堂才点点头。在青儿的搀扶下去了里院。     “粟晴,我必须和你说清楚,你没来之前我娶了青儿和岚薰,你庆幸去吧,紫儿死了,要不,我还有一个呢!这里女人要三夫四妾、传宗接代的,我这也是没办法,你拿我怎么样都好,冲我怎么发脾气都行,不准欺负青儿和岚薰,他们……他们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他们还指着跟我混呢,反正,有我在,你……你就不能欺负他们。”     莫铭说完后,找了个凉凳坐了下来。他身体里的玉紫琦已经在为她叫好了。原因只有一个,她还没有忘了他。哪怕他只是隐藏在她身体里的灵魂,她也没有忘了他。     “说完了,是吗?”     粟晴听完后,顿觉胸中气闷,手里的棍子伴随着他难以发泄给别人的怒火,让他一掌折成两段。     “干什么啊,想……想和本小姐玩双截棍啊?”     莫铭看着断成两段的木棍,心里也小小地怕了一下。但她知道,粟晴就算是气得自杀也不会动她一下的。     “铭儿,我们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就和主人说把我们的婚事办了吧,我怕我等不到你二十岁了!”     粟晴说完,眼里竟然含着泪。那么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像来是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宁可流血不流泪的人,让她……让她逼出眼泪来了吗?不会吧,这……,对天发誓她什么也没做过啊!     “粟晴,我们……我们怎么回去啊?”     莫铭最见不了粟晴这副样子了。一个一米八五一身阳刚气的男子肯为了他这个小女人如此模样,她还能说什么呢?     莫铭站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搂在粟晴的腰上。     仰着头看着粟晴,粟晴的头发很短,短到了几乎要紧挨着头皮了。如小麦色的脸孔上有着如刀刻般雕绘出来的带着傲气的五官。那双细长的眼睛目若朗星,那直挺的鼻梁下凌角分明的唇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粟晴和这里的男人不一样,他不是一般意义的俊美,他只是很有个性,让人看过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美。     “你娘,你娘应该知道吧?她应该知道怎么回去吧?否则她怎么可能认识主人而且还生了你呢?”     粟晴这样说完,莫铭更加垂头丧气起来。     “她知道不知道也不可能告诉我啊,她才不希望我回去呢,我要是回去了谁给他当种马啊!”     就说粟晴一向是缺心眼,这次更加证明了这一点了。     “那你说怎么办啊,我绝对不能允许别的男人碰你,不能!”     这一点是粟晴绝不会妥协的。这个女人从六岁开始就诓骗了他,说让他做她的丈夫的。这件事,他信了这么多年,一直为此而努力。他甚至可以忘了自己都不能忘了她。而她,她怎么可以这样?     “放心好了,我不会的,我一直都有你啊!”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攀上了粟晴的身体,然后重复起刚才被青儿打断的吻。     “铭儿,铭儿,你不可以,你知道吗?你不可以!”     粟晴也紧紧地搂住了莫铭。眼泪在莫铭不知道的时候流了下来。只有几滴,这对于他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      第1卷 第33章 三十二如此女儿如此娘     “小王爷,王爷回来了,让你过去呢!”     李嬷嬷刚进来就看到这么火爆的场面,老人家哪里能承受得住啊,立刻把头低了下去,连说没看见、没看见。     “噢,我娘回来了,这么快,好吧,我马上就过去!”     莫铭说完不舍地松了粟晴,慢慢从粟晴的身上下来。     “粟晴,我去看一看啊,你去我的房里等我,有什么事去里院找青儿,要不找岚薰也行,他在旁边的小院里!”     莫铭这样说完,粟晴摇了摇头说:“我哪也不去,我谁也不找,我跟着你,你走哪里我跟到哪里,我陪你去见你娘。”     粟晴说完,把莫铭抱在怀里。     “也好,一起去吧,我还要去告状呢,凭什么把小堂关在那个冷园里那么多年,不管不问的,小堂都咳血了,她都不知道吧?她这个娘当得太失职了,除了知道逼我娶夫郎给她传宗接待,是不是什么也不知道了啊?”     莫铭想着这件事就气愤。漆风堂那么一个水一样温柔的男子凭什么被关在那个破落的冷园里啊?这事……这事既然让莫铭逮着了,那就有漆风染好看的了!哼!     “娘,你上哪里去了?铭儿这一会儿不见你都想了!”     见到漆风染,她的脸马上就变,那真是如雨春风般的明媚啊!连粟晴都怀疑莫铭前世是不是练川戏变脸的。刚才还咬牙切齿呢,现在就如沐春风了。     “娘去上殿面君了,这件事我当然要和你皇姨好好谈一谈了,这么一闹丢了皇家多大的脸面啊!”     漆风染搂住了从粟晴身上跳下来的莫铭,一边说着一边瞟了一眼后面站着的一脸冰冷,直挺挺的男子。     这个男孩子还真是怪啊!如果不是看着他喘气,一定以为他是个石塑的。他动都不动一下,目光直直地盯在莫铭的身上,就像一只盯着属于自己的羊群的狼。     幸好,漆风染的这个形容没有让站在那里的粟晴察觉到,否则以粟晴那么个火爆脾气,早就火山爆发了。     “噢,娘,你怎么谈的,是不是确定这个夫郎不给我了?”     莫铭说完这话,身后的粟晴轻轻地咳了一声。莫铭当然明白粟晴的意思。她莫铭要是敢把那个夫郎领回来,他粟晴就敢把整个王府给点着了。最后采取双双殉情而死的方式,一了百了。这事放到别人身上肯定做不出来,但粟晴稳定行。     “当然不能要,要他这种伤风败俗的男子做什么,娘再给你物色一个,这个肯定不能要了!再美再有才也没有用,男人贞德才是最重要的了!”     漆风染这样说完,粟晴的脸已经变成绛红色了。他心里暗暗发誓,只要他活着,谁也不可能往莫铭身边领男人。更别说是娶个夫郎了。不信就试试他的跆拳道黑带,空手道九段,以及国术……,他粟晴这么多年没学别的,就学怎么打人杀人和抓人了。     “娘,这事着不得急的,你看这一次你和皇姨就是太急了,都没有选好,让铭儿受了这样的惊吓不说,还丢了这么大的面子,下一次怎么也得考察个一年两年啊!”     相当于粟晴的火爆,莫铭更阴柔。     以柔克刚,像来是她的必杀绝技。她对自己的智商那是相当的了解并善加利用了。粟晴学杀人的时候,她学的是怎么玩人。什么兵家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孙膑兵法,曹操权谋,刘邦之道了,这些她在十四岁的就已经熟记于心了。     她很小的时候就记得父亲曾经说过,人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当你把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时还可以看着他对你誓死效忠。她虽然没有父亲的野心,可却深谙此道。     “铭儿说得对,娘下次一定不能这么草率了!”     漆风染这样说完,莫铭偷偷地白了粟晴一眼。粟晴当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其实粟晴也挺佩服他这个小小未婚妻的。她总是能在关键的时候,使事情风回路转,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第1卷 第34章 三十三莫铭的嫦娥一号     “娘,铭儿刚才气闷在府里闲逛之时,遇到了一个人,娘,你猜他是谁啊?”     莫铭噘着樱红的小嘴,撒着娇看着漆风染那张绝代风华的脸。只看这张脸,莫铭就更加确信小堂一定是漆风染的儿子。因为长得实在太像了。     “遇到谁了?快告诉娘,这王府里的人这么多,娘怎么能猜得到啊!”     漆风染爱怜地看着莫铭。所有的孩子里只有莫铭是她最爱的。这不只在于莫铭是个女孩子,更主要的原因是莫铭是她自己生的。或许还有一个原因吧……,虽然这一点漆风染不愿相信,可毕竟是事实啊!     “就是小堂了,你的二儿子啊,你不记得了?”     莫铭轻描淡写地说出来,仿佛所有都是那么的不经易而已。     “小堂?二儿子?”     漆风染陷入迷茫。对于儿子,她知道是有,有几个而已。至于都是谁,都长什么样,都叫什么,她一个也不知道。     除了她的正夫也就是端睿王妃生的那个叫漆风允的儿子之外。他好像哪个也不记得了。记住漆风允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儿子是第一个而且是正夫生的。初当人母时有那么一点的喜悦。以后,以后好像有生过的,只是记名挂册了。也就不在入她的心了。     而且她在家的时候也少,大部分都是征战在外了。这个王府有如摆设一般。她就像个过客一样,偶尔回来几次。王府里的事都是交给何总管和王妃展小云的。她从来都不问。     “娘,你不记得他了吗?娘,他和你长得好像啊!连眉眼都一样,我就是因为看到他和你长得像晶莹,我还差一点上去叫娘呢,走过去才看出是个男子,哈哈,应该说是我二哥!娘,我好喜欢他啊,就把他带到我的院子里住了,就是想娘要是有事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又太想娘,我可以看看二哥,娘,你说我把他接到我的院子里住没什么不妥的吧!”     莫铭油嘴滑舌地从那里说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故做漫不经心样地打量着还在那里冥思苦想的漆风染呢!     旁边的粟晴不禁地皱起眉来。这个莫铭,这张嘴好像能装下嫦娥一号,有的、没有的她都敢说出来。而且似乎经她这么一说,这事就很容易解决了似的。     她这几句恰到好处地拍了漆风染的马屁,又似轻非重地责备了漆风染做母亲的不称职,最主要的是她竟可以明正言顺地把她这个叫漆风堂的二哥弄到身边来了。即使日后那个什么王妃问起来,莫铭也有了最有效的说辞。     怪不得主人常说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女人。这句话太有道理了。特别是不能得罪像莫铭这样的女人。否则,被她卖了都不知道啊!     “没什么不妥的,你若是喜欢,就让他陪你吧!”     果然,漆风染听女儿这么说心里很高兴。她这个娘在莫铭的心里原来这么重要啊!这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年荒废的母女之情还真需要好好联系一下。     这漆风染也真是挺有心又挺无心的人。手里捧着的这个怎么都好,摔出去的那些就好像不是她亲生的似的。     可怜漆风堂长了二十二岁了,连他的母亲都没见过。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还真是有天差地别之分啊!     “娘,你不想见见他吗?他和你长得好像啊,而且……他还生了病,咳得厉害!”     莫铭这样问完,漆风染摇了摇头说:“噢,生病了吗?找个医生看一看,娘现在不见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娘还有事,要出去,你若是喜欢他,就把他留在身边吧,多和兄弟们聊一聊也好!”     “娘,你还有什么事啊?”     莫铭立刻一脸关心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蛮失望的。这算是什么啊?听到自己儿子病得厉害都不见一下,这个冷血怪物真的是她的娘吗?      第1卷 第35章 三十四阴谋诡计之主动请战     “三军后日出征,我这个元帅当然要过去看一看了,原本以为你今日娶了正夫,娘就可以了却这件大事了,没想到……这事情还真是不能急啊!”     漆风染说完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她为了欢喜国南征北战。和她这些所谓的夫郎和一群的儿子聚少离多。     前些时日柳寒国挑起战事,守城的元帅多丽苦战至今虽然未辱使命却也坚持不了几日了。漆风染本想把莫铭的婚事安顿好后,再去带兵征战柳寒国。可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喜事却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娘,为什么要亲自出征啊,朝堂之上没有别人了吗?”     一想到漆风染也是前几日才从大漠回来,如今却又要出兵征战,莫铭竟会有一种心疼的感觉涌上心头。这是怎么了,不会真把漆风染当娘了吧?     “柳寒国不比别国,其国力与我国相差不多,即使派别人出征为娘也不会放心的,如果把柳寒国征战下来,在这块和川大陆上,我国将是国力最为强盛的了,倒那时……”     漆风染说完,那双水晶一样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祈盼。她盼望的是可以……可以和那个人相依相守吧!     而莫铭心里可不这么想。自古功高盖主者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娘真是把这片大陆凭一己之力征战下来,那个女王恐怕未必能容得了娘吧。亲姐妹,双生子又能怎么样呢?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谁又能让谁呢?这事可以以史为鉴。不知道这里的历史有没有说到这些啊?莫铭可不管这些,既然叫漆风染一声娘了。自然是不能让别人害到她这个娘啊!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莫铭自小就懂这句话了。     “娘,铭儿想和你一起去,铭儿也可以为国尽一份绵力的啊!”     莫铭说完后,在漆风染的怀里扭转身体,双手扣在漆风染的脖颈之上,一副小女儿的娇憨之姿尽显。漆风染无限怜疼地摸了摸莫铭红润的脸蛋说:“铭儿,你听娘的话还在是在家里歇养一段时间吧,娘这次出战情况危险,不便带着你!”     “娘,你这话就说错了,帅门出将女,我莫铭启是个害怕危险的人,何况,女儿怎么能不守在娘的身侧,为娘分忧解难,这件事无论娘如何拦着,女儿也是要去的,哪怕娘不带着女儿,女儿也会偷偷找去的!”     莫铭这话说得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她的这篇话一半为了漆风染一半是为了她自己。漆风染是她的大树。无论大树走到哪里她这棵小草都是要跟去的。她才不要留在这个破京城里呢!谁知道这个鬼地方会发生什么她想不到的事呢!      第1卷 第36章 三十五莫铭要当官了     “铭儿,娘是真不能带你去的,娘告诉你,你皇姨给你按排了官职,原本想你大婚之后再告诉你的,可是婚礼娶成这个样子,这事……!”     漆风染还没说完呢,莫铭立刻跳了起来叫道:“什么啊,给我按排什么了?她怎么能这么自做主张呢?”     “铭儿,这话你就说得不对了,我们欢喜国的每一位子民都有效忠女王的责任,何况你还是皇族后裔啊,你皇姨给你按排了刑部重职,那可是一品大员啊,有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职位啊!”     漆风染说这番话的时候简直是语重心长了。     “刑部?那是个管什么的啊?”     莫铭可不管那里是管什么的,一听一品大员刚才不舒服的心才缓解了一下。人?都有当官的想法。不管多大,不管男女。     “你明天上任就知道了,会有人教你的,那个刑部的副手叫束飒,原先是娘的属下,她会照顾你的!”     听漆风染的话,是所有都按排妥当了。只等着她莫大小姐去发号施令了。哈哈……这个不错,我喜欢!     “那好吧,娘,用不用我陪你去训兵场啊?”     演戏演全套,不管和谁都是一样的。     “不了,你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有事娘会找你的!”     漆风染说完,莫铭和粟晴就像得了大赦一样回了莫铭的东院。      第1卷 第37章 三十六大家的晚宴上     莫铭和粟晴回来的时候,青儿已经按排人把晚宴摆好了。     看着围坐在一桌的男人,莫铭算是明白了,这支队伍正以源源不断的扩张为趋势呢!     “二哥,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的!”     莫铭夹了一筷子的菜,看了看那三个瞪着虎势耽耽眼睛的男人,最后还是决定把这筷子夹给垂着头坐在对面的漆风堂。因为只有夹给这个男人,其它的几个才不会吃醋啊!     做女人难,做欢喜国的女人更难,做一个娶了这么多夫郎的欢喜国女人简直是难上加难啊!     “谢谢铭儿!”     漆风堂微抬着那双水晶般明亮的眼眸感激地看着莫铭。现在在他的心里,莫铭已经不只是妹妹那么简单了。若是没有莫铭,他自己也猜不到他还要遭受多少磨难呢!     漆风堂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手脚上的锁链却还在。那锁链倒也不重,这样挂在身上说是刑具倒不如说是一种侮辱的标志。     莫铭总觉得漆风染一定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否则,聪明如漆风染,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儿子做这些呢!退一万步说,小堂即使不是她的儿子,是别人的私生子,漆风染也不会这样做的。怎么说小堂也是挂在漆风家名下的人。如果他被送进军中服苦役,与她漆风染也是好说不好听的啊!     那这件事只有一种可能了。一定是那个什么王妃在搞鬼了。哼,等她莫大小姐有时间的,非把这事弄得水落石出,还小堂一个公道,也顺便替她老娘好好管教一下后院,免得日后生萧墙之祸。     “粟晴,你去把我二哥身上的锁链拿下来!”     莫铭知道现在还不合适去搅那个王妃的混水。她大摇大摆地把漆风堂从冷园里接了出来。想那和婆婆一定已经向王妃通报过了。那个王妃却没敢来这里讨要,就说明她这个小王爷还是有一定余威的。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这也正是赶着她老娘要出征的时候,怎么也不能让后院起火,这不是给她老娘找不自在吗?这一点,她莫铭还是识大体的。     可是以漆风堂那么瘦弱的身体,即使锁链不沉挂在身上也怕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幸好,她还有粟晴这张王牌。没钥匙又能怎么样,有粟晴这把万能钥匙就什么也不怕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粟晴打不开的锁呢!     粟晴听完莫铭的话,把饭碗放在了桌子上。站到漆风堂的身边,只是粗略地看了看那套钢链,冷笑了一下。     他顺手从岚薰的头上摘下一根发钗,轻轻地抓住漆风堂脖颈处的小钢锁,以细小之处穿进锁眼,一眨眼的时间,锁自然而开。     他把漆风堂身上披的这套钢链全拿下来也只不过是别人吃两口饭的时间。     青儿和岚薰,甚至是漆风堂都愣在了那里。只有莫铭“呵呵”地笑着。     “粟晴,功力渐长啊!”     “还行吧,许久没练了!”     粟晴并没有因为莫铭的夸奖而有多大的反应。他一直认为他所做的都是份内的。他所学的技艺都是为了以后能帮得上莫铭的。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没有夸奖,只要莫铭开心,他就高兴了。      第1卷 第38章 三十七大家的晚宴下     粟晴说完把那根发钗又插到岚薰的头发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接着吃了起来。     “谢谢你!”     那怯怯而温柔的声音是漆风堂的。这声音让粟晴很不适应。粟晴抬起了眼睛,看着那张美得不像样子的脸,感叹着:这里的男人比他那里的女人都好看,而这里的女人竟然比他那里的男人还难看。当然个别的除外。这样一个世界真是让他这样的猛男头疼啊!头疼的根源就是在这样的世界里,莫铭无疑比在他那样的世界里还抢手。所以他看起来当然要更费心劳力了,需打得万分的精神啊!一溜号就有可能让某些男人钻了空子。     “不……不用的!”     粟晴冰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继续埋头扒饭。     “二哥,你不用理他的,他这个人冰块一个,青儿,让大夫来看过了吗?”     漆风堂从小到大都少与人接触。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和别人说话。可是粟晴竟摆了那么一张冰块脸。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其实也不怪粟晴。粟晴和漆风堂一样,从小到大也很少和别人说话。不只是和漆风堂,和别人也一样。他所经历的东西过早地把他培养成那么一个冰冷的性格的人了。见漆风堂愣在那里,莫铭连忙打了圆场,及时地补上。她比谁都了解粟晴。粟晴在江湖上“冷面罗刹”的绰号不是白得的。那张脸天生就像不会笑的,一副欺风傲雪的模样,正常人都受不了,何况是漆风堂那么卑怯的性情啊!     “找过了,主子,大夫说是从小体弱,再有营养不好,最近又受了风寒,吃上几付药就会没事了!”     青儿刚回答完,莫铭就把脸沉了下来。     “哪个狗屁大夫说的,都咳血了,他说吃上几副药好使就能真好使吗?青儿,你明天去找何管家,让他给我找个全京城最好的大夫……,嗯,不用了,想那老东西也找不到什么好大夫,明天我去宫里找个御医吧!”     莫铭这样说完青儿连忙点头称是。     “不……不用的,铭儿,我,我没事的,不用那么麻烦的,现在……现在已经很好了!”     对于现在的环境,漆风堂已经相当满足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还能离开冷园,还可以过上这样的日子。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那么甜蜜,那么让他不敢多想。真怕想多了,梦就会散了。他还是在那个独自被关在阴冷破屋里,被人遗弃任和婆婆打骂的野种。     “那怎么行,你身体这么不好理所应当请个好医生的,这事你不用管了,安心养着就好了,明天我就进宫,我去管皇姨要个最好的御医,顺便给青儿和岚薰也看一下!粟晴就不用了,呵呵,你身体壮!”     这样说完,心里还得补一句,“紫琦也不用了,人家看不到你的!”     她这样说完,身体里的天神满意地哼哼着。     做一个好妻主,就得全能。一个也不能少啊!     “主子,我们,我们不用吧!”     青儿和岚薰听完莫铭的话,连忙放下碗筷一起看向了莫铭。     “什么不用啊,你们都那么瘦,嘻嘻,反正也是请一次,不用白不用,闲着他干嘛啊,皇家也不能养闲人啊!没病吃点补品什么的,都是身体发育的时候,怎么能亏了呢!”     莫铭自己有她的想法。那些御医通常都是吃了睡,睡了吃,这不是浪费纳税人的粮食吗?她莫铭这是照顾她们,给她们找点事干,她们应该谢她才是。要不他们下岗那是早晚的事啊!     再说那皇宫里有都是好东西,她莫铭这次怎么说也是沾上了皇字,怎么能不跟着享受一下呢!     以前生在社会主义社会,不能欺压良善,搞阶级特殊,现在,这TMD可是奴隶社会,这特权还能让它嫌着发霉啊!     “是,谢谢主子!”     青儿和岚薰两个人的那双眼睛似乎又有了水气。不会吧,一句话而已至于感动成这副样子吗?这个地方的人还真容易感动啊!你看粟晴,连个反应都没有。噢,倒也是,这和他没关系。谁让她刚才说他身体好用不到呢!不运气她就大唱阿弥陀佛了。     这顿饭吃完后,屋子里只剩下莫铭和粟晴了。     (终于可以正常更新了!同学的婚礼真是太夸张了,男生随的太多了,要命啊!)      第1卷 第39章 三十八血浓于水     岚薰和青儿知趣地回了自己的屋子。欢喜国的男子就是这点好。多年的习俗已经把他们磨炼得即使吃醋也不敢挂在脸上的。即使心里难过,也是不敢表现出来的地步了。     漆风堂也被青儿送回了暂时按排的住处。     粟晴倒也主动抻开被开始铺床。     莫铭傻傻地站在那里看着粟晴挺拔的身影在红烛影光中晃动。     “粟晴啊,你不会现在就要和我上床吧,我……我还有二十七天才过十八岁生日呢!”     这是他们当年的约定。未满十二岁绝不能接吻,未满十八岁绝不能上床,未满二十岁绝不能成婚。     “没打算这么快,不过,我一定要住在这张床上,我要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敢打你主意的人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     粟晴说这句话时,冷得都可以让人打寒颤。幸好,她莫铭自小就是吓大的。听了这话也没有多大的反应。这么多年,早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     “那好吧,我先去二哥房里看一看,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他身子单薄,性情又弱,我不放心!”     即使是把漆风堂交给了她最信任的青儿。可她仍然还是很惦记。她也弄不清这是什么原因。难不成真是血浓于水吗?     “我陪你去吧!”     粟晴这样说完,莫铭的头立刻摇得像波浪鼓,连忙说:“不用了,你吃饭的时候都吓到他了,都说他性情弱了,见不得你这么猛的,你从这里等我吧,我已经让李嬷嬷吩喉下去给你烧水了,你好好洗一洗吧,我可不想晚上搂你的时候一股汗味!”     莫铭说完转身出了屋子。粟晴看着那小巧的背影,嘴角轻轻上扬,这就算是笑了吧!     刚到屋门口,就听到里面“咳咳”的声音。莫铭一听这咳嗽声,就心紧。她连门都忘了敲,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二哥,怎么还咳啊,那药吃了吗?”     莫铭进了屋里后,扶住了正要去桌子旁够水喝的漆风堂。     “吃过了,铭儿,你……你怎么过来了?”     漆风堂看到莫铭,脸上立刻见了笑,他是多想见到这个像是从天而降的妹妹啊!     莫铭扶着漆风堂坐到床上,然后取了水杯扶着漆风堂喂他喝了下去。     莫铭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卧室。这屋子虽然不大,却很干净,且是在南面,被褥都是新的,一应俱全。这个青儿办事还是挺仔细的,不亏是自己最喜爱的。只是好像缺点什么,想一想,缺一个服侍漆风堂的小厮。以漆风堂现在的身体,身边没个服侍的人还真是不行的。     “二哥,明天我去给你挑个小厮吧,这身边怎么能没有个人呢!”     莫铭这样说完,漆风堂连忙摇头说:“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的。”     “你总是可以,可以什么啊,身休这么虚,身边没人我怎么能放心呢,这事就听我的了!”     莫铭说完,把漆风堂扶坐到床里面,把外衣给他披在身上。她自己则坐在床边。     漆风堂真好看啊,那眉眼就像画里的人一样。只可惜身体不好,脸色过分地苍白了。     漆风堂见莫铭那样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声地问着,“铭儿,我……我是不是哪里不好啊?”     “没,二哥,你哪里都好,你真好看,谁能娶到你那是她的艳福。”     莫铭笑着戏谑着她这个害羞的哥哥。     听莫铭这样说完,漆风堂的头垂得更低了。娶吗?会有人娶他吗?他都已经过了婚嫁的最佳年龄,还会有人肯娶他的吗?和婆婆不是说,他这一辈子都是嫁不出去的人吗?还要把他送往……一想到那个地方,漆风堂就害怕起来。他连忙拉住莫铭的手,哀求道:“铭儿,你……你不要把二哥送到军营里去好吗?不要,二哥好怕啊!二哥,不想,不想去那种地方!”     “不怕的,二哥你不要怕的,你乖乖地从这里养身体,别说嫁得出去,就算嫁不出也没人敢从我眼前把你带走的!”     莫铭安慰着漆风堂。她就不信了,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碰她莫大小姐的哥。     “二哥,我明天就要上朝去做官了,接触的人就会多了,小妹一定给你找一个会疼人会护着你的妻主,让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的,这事你不用担心的啊!”     莫铭说完,紧紧地握了漆风堂的手一下。     “嗯,我听你的!”     虽然认识的时间只有一天,漆风堂却已经对莫铭一千一万个地信任了。他……他所能依靠的人只有莫铭了。     (如有可能,今天两更!)      第1卷 第40章 三十九他的爱她的爱上     当莫铭回到自己屋子的时候,粟晴刚刚洗完了。浴盆还在屋子里,没来及收拾呢。     他裸着上身,下面围着一条过膝的长浴巾。从左胸口处纹着的火红色的龙头渐往身下盘去的火龙,以腾云架雾之姿盘在粟晴细瘦结实的肌肉上。在烛光的微微映衬下,仿若是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样。     身为龙啸堂下一任接班人,他在十八岁那年就纹了这条证明着他身份的龙形纹身。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虽然莫铭不是第一次这么面对粟晴,可是两片红云仍不自觉地飞扬在脸颊双侧。幸好有玉紫琦冰冷的灵魂在她的身体里综合着,否则那讨厌的鼻血又该流出来了。单凭莫铭所受的审美观点来看,粟晴的身材可是比岚薰好上不只千百倍啊!这是真正的男儿身体,铁打钢塑一样透着阳刚和惟美。     “你想让我穿那些裙子吗?即使我想穿,他们也得能找到够号的啊?”     粟晴说着从床上站了起来。走到莫铭的身前,欺身低下了头,一张俊朗的脸孔渐渐地压在莫铭的脸上。     “铭儿,从我有这条龙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他说完,一下子把莫铭抱了起来。     透着性感的唇压在了莫铭草莓般诱人的唇上。     “你,你要干什么啊?”     能让莫铭说出这句话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粟晴已经把他放在了床上。     “我反悔了,我今天晚上就要吃了你!”     粟晴说着慢慢地压在了莫铭的身体上,疯狂的亲吻莫铭的唇、额、颊、甚至是耳朵。伴着粟晴渐渐粗重的呼吸声,莫铭感觉浑身发热,双手不自觉地搂在粟晴的脖子上。     “粟晴,我爱你,好爱好爱啊!从六岁那个时候看到你,我就喜欢你,午后阳光里的你真是帅极了!”     莫铭一边回应地吻着粟晴,一边说着心里想说的话。她,她不是个没心的人。     她淘气,她顽皮,她诡计多端地给他制造麻烦,这些,所有的这些都只是想要粟晴对她的追逐罢了。她只是想让粟晴注意她。她只是想让粟晴的眼睛永远停留在她的身上。她要这样地缠着粟晴一辈子,她要粟晴这样地追着也一辈子。     “铭儿,铭儿,我知道,我知道……”     粟晴边说着边脱着莫铭身上的衣服。     (说过两更就两更,大家收藏啊!)      第1卷 第41章 四十他的爱她的爱下       “你……你怎么了,害怕了?”     莫铭不能理解地看着粟晴。莫铭心里很明白,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她早晚有一天都是粟晴的。     她的父亲带着他走过五家孤儿院,挑过上千个少年。粟晴是她一眼就看中的。从那以后,他们两个以不同的方式被莫语轩调教训练着。莫语轩用心良苦启能是一个父亲两字就能说得清楚的啊!     “不,不怕,我怕你……他们说第一次很疼的!”     粟晴温柔地抚摸着怀里的小女人。其实,他有一点点怕,有一点点紧张。这……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他怕弄疼莫铭,他没有这个经验可以保证。可是他又不能有这个经验。他的一生都是这个女人的。     “哈哈,粟晴,你真可爱!”     莫铭说完反身拥住了粟晴说:“早晚都要有第一次的,我们今天晚上就结束这段历史吧!要是能回去,我们再办婚礼。我老爹盼这一天都盼白头了。他终于可以把他一生最大的两个负担交给你了,然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找个地方风流快活做他的太上皇了。”     “嗯,那好!”     粟晴从莫铭身下的那堆衣里摸到一颗铜子,手指一动,铜子飞出,烛火应声而灭。屋里瞬间变得昏暗。      玉紫琦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莫明齐妙两行淡紫色的泪水就流了出来。     他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了。而他呢?他算什么?天神吗?怕是还不如这凡间的一草一木吧!       可是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连莫铭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她的身体的。直到现在,玉紫琦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炎玄曾经说过,最痛就是心口处像是被刀子剜过后却不能流血的痛。     他终于体会到这种痛了。最痛的时候,就是看着你最心爱的人和别人在欢情缠绵,而你,你只不过是个看客而已,没人在乎的看客。没人会顾及你的感受。没人知道你会不会而因此痛得已经忘了要去呼吸。     她突然觉得少了一点什么。手下意识地摸到右胸。玉紫琦?紫琦呢?他怎么不在?       第1卷 第42章 四十一与天神的对不起     再抬头时,她突然看到黑暗之处,玉紫琦紧紧地咬着莹着紫光的玉唇。一双美眸里已经全是泪水。     “铭儿,我们还要吗?”     粟晴这样问时,她连忙摇头说:“粟晴,我累了,我们睡吧!”     “好啊,我也累了!”     粟晴说完搂着莫铭躺在了床上,满足地闭上眼睛。温香暖玉,春宵帐美,世间最得意的事也莫过于此了吧!     粟晴什么时候睡的,莫铭不知道,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个黑暗的角落。玉紫琦如雕像一样站在那里,动的只有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碎的不只是落在地上的眼泪。碎的还有玉紫琦那颗玲珑心。其实,也还有,莫铭那颗,那颗应该是多情的心吧!     见粟晴睡了,莫铭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披了一件衣服。走到玉紫琦的身边。     “紫琦,你……,我,紫琦,你不明白,这……”     巧嘴如她莫铭,在此时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我还能在你的身体里吗?”     玉紫琦凄凉的声音,恍若是一种无力的责备,落在莫铭的耳里那样的炙痛。     “紫琦,我说过不管我以后和谁在一起,你永远都可以在我的身体里的,我们不离不弃的!”     粟晴说完拉住了玉紫琦冰冷的手。     “可是……,我不能,我觉得心要痛裂开了,我怕我会痛死的!”     玉紫琦说完低下了头。眼泪又一次地落了下来。莫铭伸出手接住了一滴又一滴,落在手里成了淡紫色的水,有一种余香的水。     “对不起,紫琦!”     莫铭说完紧紧地搂住了玉紫琦。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句对不起。她实在是没有必要说这三个字的。他……,他并不是她的什么?可是,真奇怪,她竟然说了。难道是爱上了吗?怎么会呢?她的心里像来只有粟晴的。或是,她……,她已经不能对这个长期呆在她身体里的天神不管不顾了吧!身体与灵魂已经在不经意间融合在一起了吗?     “对不起?你和我说的吗?”     玉紫琦惊讶地看着莫铭。是她说的吗?是她说得“对不起”吗?她,她的心里会有他吗?     “当然,我下次不会了,不会让你难过了!”     可是,这真能保证吗?     “不,我不难过了,铭儿,我不可以和你那样是吗?”     玉紫琦问也这话的时候,莫铭差一点被噎得吐血。     “啊,这儿……,紫琦,那个炎玄是怎么回事啊?”     听莫铭这样问,玉紫琦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我和他没什么的,我们都是天神,我们没有情欲,我也是今天晚上看你们才知道,原来凡间的欢爱是这个样子的。我和他只是关系很好,在七十二星君中我们的关系是最好的。我们也不太清楚这种好是什么,天神的情感都是很简单,平时都很少说话的,或许是我和炎玄走得太近了,蓝靡星的雪蓝靡就向天君告了我们的状……,总之发生了很多的事,我不愿意提起了,……”     玉紫琦说完紫眸黯然失色。不知道炎玄在哪里啊?他是否也如他般似在炼狱一样?他是否又如他般幸运肯有一个接纳他的身体呢?有一个肯疼他的主人呢!     “没事的,都过去了,紫琦,天晚了,我们睡吧!”     莫铭说完把玉紫琦紧紧地往身体里揽了进去。玉紫琦顺从地钻了进去。     “铭儿,我们……你还没回答我呢,我……我们是不是不可以啊?”     临进身体里时,玉紫琦还在问着那个有点无聊的问题。其实玉紫琦心里是知道的,他们不能。因为,他……他没有性别。他是一块玉,注定着是冰清玉洁的,不容别人半点的玷污的。哪怕这个人是他心里最爱的人。     “紫琦,我们……我们不能,不过,我会很疼你的,尘世间不只这种欢爱的,还有别的,比如……”     莫铭说着抬起手轻轻地抚在自己右胸的地方接着说:“比如意念里的爱,紫琦,这种爱不比那种少几分的!”     “嗯,我知道的!”     身体里回应着一种幸福而满足的声音。     莫铭这样哄着玉紫琦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床上的粟晴半眯着眼睛正看着她呢。     在这一点上,莫铭真是失策啊!她忘了,粟晴做为她的影子,警觉性是最好的。她这个主人要是动了,影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粟晴虽然看不到玉紫琦,可是莫铭在那里自言自语式的表演却不能不引起他的注意。她嘴里叫的那个紫琦是谁呢?这屋子里明明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在和说话呢?紫琦?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让我逮到你,否则……,粟晴想到这里拳头都已经握得快要出声响了。随之而来的是眼角不自觉涌出的泪。这算是他生命里最美的一夜吧,为什么莫铭还要叫着别人的名字呢?她怎么可以呢?还有那个玉紫琦,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他强压着胸中的怒火,闭上眼睛,继续着假睡。莫铭啊,莫铭,你今生是我的,想跑也跑不了。别人想要插上来那也得看看能不能过得了我“冷面罗刹”这一关啊!哼!      第1卷 第43章 四十二色弄众夫郎     当太阳日上三杆的时候了,青儿不得以开始叫门了。     “主子,主子,你……你还不起来吗?今天……今天不是说要上殿面君吗?”     青儿从门口轻轻地喊着,尽量压抑着心中的焦急。昨天晚上,李嬷嬷特意吩咐今天早上要早一点叫莫铭起的。今天可是莫铭第一天上班当官的日子啊!     “上殿面君,面个屁,本小姐还没睡够呢!”     莫铭眼睛都不睁地回了一句,转身抱住了身侧的粟晴。     粟晴睁着那双细长的星目,凝视着怀里如洋娃娃一样的莫铭,爱怜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额头凌乱的头发。     “可是……可是主子,你怎么也得去看一看啊,刑部的大轿已经在门口等着呢!”     青儿再说话的时候已经掩不住心里的焦急了。     天刚亮刑部就已经把八抬大轿派过来接莫铭这个即将上任的刑部尚书来了。     “TMD,睡觉都不让人睡好,我们那地方的官有几个起这么早的,这才几点啊,就上班!”     莫铭也架不住青儿从门口的唠叨了,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摇着一脑袋的头发整个人像是得了疯牛病似地抓狂着。     她——,莫大小姐,最不喜欢的事就是早起。     “你们进来吧!”     莫铭在打了十二个呵欠之后,终于决定去面对外面已经升起多高的太阳了。     岚薰和青儿进来的时候,手里捧着大红的官服。那可是欢喜国正一品的朝服啊!其实即使莫铭不入朝为官,只凭世袭爵位,她的品级也只会比正一品高而不会低的。     入朝为官,只是一种锻炼而已。每一个皇族女子,都要接受的锻炼。在这一段时间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只不过是在他们世袭爵位前的积攒政绩的方式而已。所以都会给她们配一个能力很强的副手,以做帮衬的。莫铭的副手就是漆风染提过的她的属下束飒大学士。     “恭喜主子,今天就要入朝做官了。”     青儿一边服侍着莫铭穿衣服一边欣喜地说着。     “做官有什么好的,都不能懒睡了,不过,倒也有好的啊,哈哈,等我有时间向皇姨给你讨个什么皇赏君郎之类的名头。”     莫铭一边任青儿摆弄着往身上套那种她都不明白是怎么穿的官服,一边逗弄着青儿。     青儿的脸微微地垂了下去,娇羞得像个苹果。虽然知道莫铭是在逗他,可心里却仍然是甜滋滋的。他从来没想过要得什么封赏,那些对于他来说都是高不可求的。他的要求很简单,他只要能在莫铭的身边就好了。     这时,床上的粟晴轻轻地咳了几声。大家不要误会,他倒不是吃醋了。他是在想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穿什么呢?     来时穿的那身衣服都已经脏了,拿去洗了。新的衣服呢?难道真要穿裙子啊?他如果穿上裙子,不得让一群人笑掉大牙啊!第一个笑飞牙的就得是莫铭。他可不想自己娶个没牙齿的老太婆。     “小晴晴,你有什么想法吗?”     莫铭连忙一脸谄媚地问着。     “我穿什么?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出去吧!”     粟晴说完把薄被裹在下身,从床上下来。     青儿和岚薰这才注意到他小麦色的皮肤上那条火红得似乎要破身而出的龙。四只眼睛都呆愣在那里。     “不要这么看,你们会把他看神经的,他身上的这画不错吧,哈哈……”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粟晴处在龙眼处的樱红。这么暖昧的动作,不只让粟晴的脸瞬间绯红,就连岚薰和青儿也忍不住地脸红起来。     身体里的玉紫琦也在抗议着,“铭儿,你要干嘛,你喜欢就自己偷偷摸好了,这么大庭广众的成何体统!”     “哪有哪有啊,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莫铭连忙呼应着身体里的声音。     “我在说正经的呢,我穿什么,你不要以为你穿好了就可以出门,我要是不跟在你的身后,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粟晴轻轻地退后躲过了莫铭的那只色手。虽然来自开放年代,但也仍是受不了莫铭那副色迷迷的表情。     “你要什么样的啊,是要把你打扮成风流的楚留香啊,还是要英雄的郭靖啊?反应你不可能想要妩媚的杨贵妃就是的了!”     莫铭真是好心情,以调弄粟晴为乐呢!没想过外面那群已经等了一上午的轿夫了。     “你觉得呢?”     粟晴沉下了一张俊脸。这她还好意思问吗?     “还是扮一个一般酷的大侠吧!穿一身西门吹雪的雪白如何,哈哈……他最适合你了!”     莫铭说到这里时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好的,就来这个,你让他们准备去吧!”     粟晴已经被莫铭的这种笑熏染习惯了。他轻挑浓眉做了这个决定。他穿什么不主要,主要的是别让莫铭因此而笑破了肚皮。     莫铭穿好衣服后,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墨,画了一张衣服的图案,递给青儿说:“照这个样式给他做两套,要白色的,我们粟晴有欺霜傲雪的气质!”     “那……那现在,粟晴哥哥穿什么啊?”     青儿接过图纸后,小心地问着。     “光着,让他这间屋子里好好地光着吧!”     莫铭说完一个闪身,笑着跑出了屋子。     “铭儿,你不能走,你回来!”     任粟晴有万般本事,光着身子,他也是不敢跑出来的啊!急得直在屋里跳骂着。           第1卷 第44章 四十三大殿面君欲做红娘巧留臣     饭也没吃,莫铭就钻进了那台大轿里。幸好岚薰心思细密,及时地用餐盒端来了四样点心,双手捧给了莫铭。     “主子,你拿着路上吃吧!”     那娇羞羞的声音,让莫铭心里一阵暖意。     她接过餐盒的时候,拉住了岚薰的手说:“岚薰,你从这里住得还习惯吗?还喜欢吗?”     想着岚薰也进府这么多日了,自己竟从没有仔细地寻问过他住得是否顺心。她怎么说也是人家的挂名妻主,怎么可以这么粗心大意呢?     “嗯,主子,岚薰好喜欢这里……,好喜欢……!”     岚薰本来是想接着说好喜欢妻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到嘴边里竟会消失在唇齿之间,隐在心里了。也因此,那双黑色的眼睛更加晶亮,一层薄雾似水如云地看向了莫铭。     莫铭最受不了就是这种温柔到她直想晕乎过去的眼神了。她又不是傻子,她当然明白岚薰的心意。只是,她现在对她自己的前路都是一片模糊,何况是别人的呢?他们都是她承担不了的责任啊!     这么小的男孩子,她莫铭若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辜负了他的心,可她又莫明其妙地穿回现代去了却又不能带上他,这如何能让莫铭心安呢?     “住得习惯就好,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别藏在心里,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府吧,我得去面君了!”     莫铭这样说完,旁边的八个轿夫都想一起跪在地上谢天谢地了。他们从清晨等到中午,终于等到个人影,却没想这个人影和她的某个夫郎聊起天来了,又没完没了。直至此时,已经下午了,她们总算是盼出头来了。     “嗯,岚薰先进去了,主子早去早回!”     岚薫说完很懂礼节地福了福,转身回了里院。看着那小小的背影,莫铭的心里一阵的怜惜。     “心疼他?”     身体里传来不满的声音。     “哪有啊!”     莫铭死赖不承认。     “你的心动了,是抽搐一下的动了,我看见了!”     玉紫琦从莫铭的右胸里明显看到左胸不正常的起伏一下。她的心动了。为了那个瘦小的男孩子。     这真是让玉紫琦不解,凡人的爱欲情欲都会如此多吗?这件事想得让他这个天神头疼得很。说心里话,他实在不想莫铭有那么多的情和爱,现在的这些就已经很让他浑身发酸了。可他心里也知道,以后,一定不只这几个。可是若真是再有,他,唉,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挺得住啊!     “紫琦,你以后会明白的!”     莫铭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不想说紫琦,你是天神你不懂。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莫铭就是不想承认玉紫琦是个没有性别的天神。在她的心里,紫琦不是什么神,而是她的人。她身体里的人,她命里的人,她不能舍了的人。而且她深信,以后,总有一天,紫琦一定都会懂得。懂得这人世间的所有。懂得,她莫铭在某个时候,左边的胸也曾为他起伏过。这……这也许只是个时间的问题吧!     粟晴坐在去往金殿面君的八抬大娇里昏昏欲睡。早觉刚醒,午觉来,午觉未清有晚觉。没办法,这一天像是睡不醒似的。     经过这么多日的磨炼,她莫铭终于对坐轿子这件事掌握得很好了。不用像最开始那样连晕带吐,坐得股屁肿了。     到了大殿之上,莫铭见到了那个比八个轿夫还要讨厌她的大学士束飒。因为莫铭的原因,束飒这一天什么也没做,就从大殿外面站着等着面君,等着陪她这个小王爷去上任了。     进了大殿之后,莫铭和束飒分别跪在地上,给坐在大殿之上的漆风婷行见君大礼。     “两位爱卿平身吧!”     漆风婷这样说完,开始谆谆教导起来。     这番话对于莫铭来说,不外乎是教育莫铭如何效忠王朝、效忠国家、效忠女王之类的以及教导她如何做好这个一品当朝大员。而对于束飒来说,不外乎让束飒如何忠心小王爷,如何帮助和支持小王爷。     这样的话对于莫铭来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听不进去了。不过,她装的样子可是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而且,此神情她可以一直保持到讲话者顺利讲完长篇大论。为了练这功夫,她可是特意去了一趟尼泊尔的佛寺,在佛声香气中薰染过的啊!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抵挡她老爸莫语轩的各种语重心长的交心话。现在看来,无论在哪个时空,哪个朝代,面对哪一种人,这份技能都是能用得到地啊!     莫铭在百闲之中偷偷瞟了一眼在她旁边的那个叫束飒的大学士。     这个叫束飒的女人虽然谈不上好看,但看起来很是清朗,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有着炯炯的光芒。中等的身材,细细的腰身,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看年龄,也就在二十五岁左右,这么年轻就能做了大学士,一定有高于常人之处啊!莫铭心里留神了一会儿,突然冒出来一个古怪的想法。     不知道束飒有没有配夫郎啊?自己的二哥漆风堂,哈哈,看起来蛮相配的啊!这件事……从长记忆,从长记忆……     莫铭这样想着,心里已经一阵奸笑了。     右胸里的玉紫琦打了一个寒颤,不舒服地问道:“铭儿啊,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吧?我怎么会突然觉得很冷啊?”     “没,没绝对没,小宝贝,你安心睡吧,没事的!”     真是太没安全感了!每一次的绝对隐私都能让身体里的这个家伙感应到。下一次,再有鬼主意的时候一定要修炼到,不只是面不改色,就连心……也要心如止水才行啊!     太阳快要西沉之时,漆风婷终于停止了那篇君王大论。     看这情形,今天,刑部大堂稳定是去不了。这都到吃晚饭的时候,这个时间去,大堂里除了打更的也剩不下什么人了。     “今日天色已晚,朕已命后宫准备晚宴了,两位爱卿与朕共进御膳吧!”     既然漆风婷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们两个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诚惶诚恐,跪地谢恩了!     莫铭是个极聪明的女子。虽然知道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可是她更明白她可以欺负那以下的万人,却不能不对这以上的一人显出尊敬的神情来。即使是装也得装得像才行。她可不想马失前蹄,把自己陷到这个异时空的官场泥潭中无法自拔的。     她是谁?她是万险身边过,片伤不留身的莫铭啊!     所以晚宴之上,表现得最好的人当然就是莫铭了。     她在八面玲珑的同时,又藏起了一身的锐气和灵气。有句话说得好,越愚笨的人命越长。她,莫铭深信此话。     席间,能不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能躲过的时候少说,说得时候各方神色都观察得一清二楚之后再说。     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漆风婷的好感。让她这个亲皇姨给她撑起大半个腰来。     女皇要是宠幸你,不红都很难。威风八面,横行霸道的日子,一定不远了!既然不能逃离此处和粟晴穿回去,那倒不如从这里安心地做一个混出混喝的“韦小宝”。     哼,这女人再聪明还能聪明得过康乾盛世的一代帝王康熙吗?只要她莫铭肯牺牲一点点的脑细胞,一定能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享受奴隶主的幸福生活!哈哈,这个主意暂时看来,是此次穿越,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这就很好,看她莫铭如何玩转欢喜国的这盘赌局吧!     此次晚宴,只是很平常的家常之宴。席间只有他们三人。越是普通的,越是能显出女王对他们的喜爱。外臣能体会到皇宫后院的平常生活,那可不是一般的皇宠啊!这一点,莫铭倒是没什么感觉,束飒的心里却一清二楚了。     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深了。虽然喝了不少酒,可莫铭却一点醉意都没有。这里的酒可比她原先那个时代的酒,度数小不少呢!她以前在那里就号称千杯不醉,何况是现在这里呢,那几杯水酒能奈她何吗?     临走时,莫铭还没忘了向漆风婷讨了一个最好的御医带了回去。如果说,她今天进这趟皇宫最有意义的一件事,那就是这件了。     她还没忘了她对众人的许诺,给她那几个瘦弱的夫郎和一直咳的哥带回去她许给的御医。     束飒陪送莫铭到了王府门口时,就要向莫铭告辞回转自己的府第。     莫铭心里暗笑道:我若是这么轻易放过你,我就不是人称小魔女的莫铭了。     莫铭假装一个站不稳,整个身体轻缓缓地斜到了束飒的身上。嘴里口齿不清地说着,“束爱卿,束大学士,束姐姐,……啊,醉啊,好多人,好多鸟,好多星啊,你看……再飞呢!”     嘴上这样说着,手却紧紧地扯住了束飒的衣袖。她今天晚上说什么也不会放走束飒的。她的所有计划得有一半在这个女人身上执行才行。若没本事套牢她,她莫铭在这里还能有多大乐趣可言吗?     就这样连拉带扯地把束飒诓进了王府。     入了她的东院后,莫铭就看到青儿和岚薰已经站在院门口处了,莫铭相信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这样想来心里在愧疚的同时,又觉得很温暖。多好啊,她,有人等啊!无论回来多晚,都有人等的。     青儿和岚薰过来后,从束飒的身上接过假装醉成泥一样的莫铭。虽然离开束飒的身体,手却仍是紧紧地抓着束飒的衣袖上。     “青儿,青儿,去准备一下,今晚,本王要与束大学士共住一室,束姐姐,束姐姐……”     这院子内所有人里,只有角落处那个一身白衣胜雪的粟晴最清醒。他站在树后面,安静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他的那个小媳妇又在耍弄人玩了啊!对于莫铭的酒量,对于莫铭的技俩,粟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他至今也不相信有谁的酒量能比莫铭好,有谁能把莫铭灌醉。     粟晴一双细长的眼睛打量着被莫铭拉扯着的那个一脸无奈的女人,心里暗笑着,看来今天晚上连他都进不去莫铭的屋子了,那别的男人就更没戏了!     有这个倒霉女人陪着莫铭,他到也放心!然后,那白影消失在院内,回了他自己的屋子了。     青儿和岚薰侍候着莫铭和束飒进屋安寝我们可以暂时不表。在这里,在这座京城里,等待着莫铭上任后的第一件大案就在今晚发生了。           第1卷 第45章 四十四午夜清晨的那些破情事     “你看我美吗?”     那男人一条修长的美腿伸在床上躺着的那个女人的双腿之间。     那女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般长像的男人,可那双眼睛却仍是管不住地从那男人的脚上一直盯到腿根处。     论相貌,这男人真是谈不上有多么的俊美,只是,只是那深入骨髓的妩媚仿若罂粟花一样的诱人。明知有毒却还要忍不住地去品尝。     这男人的这条腿可真是又白又嫩啊!修长如玉柱一般,丰满而又不失骨感。她都已经管不住自己的手想上去摸一把了。     “我问你,你看我美吗?”     那男人一双媚眼如丝般瞧着已经流出口水的女人了。     他一身红色的纱衣,似穿又似无,遮得住身体遮不住隐现的皮肉,朦胧的肤色在红纱烛影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     而他,此时却是一副慵懒的表情,摆弄着一双十根如葱的手指,在自己的眼前当然也是在床上的那个女人的眼前晃弄着。     “看我的指甲如何,新弄的啊,害得我花了不少的时间!”     那男人吐气如兰,说得那是一个娇柔。     他这里这般如火如荼地勾引着床上的女人。那女人那边早已经是欲火焚身欲罢不能了!     “小宝贝,可别在说这没用的了,你美,你美得让人想吃了你!”     伴着那女人一下子的口水,如狼似虎地熊抱也跟了上来。     那男人一身娇笑,一身红纱落地,如雪似冰的身子,白练子般地缠在了那女人的身上……     *     清醒,当莫铭睡醒的时候,她的手还抓在束飒的衣袖上。     “小王爷,你醒了?”     束飒的声音要比她的长相温和许多。     莫铭半眯着眼睛,笑着说:“嗯,醒了,束姐姐这么见外呢,我都叫你姐姐了,你怎么非要叫我小王爷吗?”     束飒让莫铭这句话弄得一愣。再看莫铭的脸时,才发现,这张脸原来有如此纯真的模样。贴得这样近,竟没有发现一丝一毫地做作。这个小王爷倒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正这时,青儿和岚薰开始叫门了。     “他们总是这么及时,唉!进来吧!”     莫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床上爬了起来。     束飒看着她一副孩子似的表情,嘴角上扬轻轻地勾勒出一丝笑。     他们束家是开国老臣,十几代人皆以侍候君主为己任。自小的时候,就明白了什么是忠什么是奸,什么是君什么是臣,什么是国什么是纲。学这些的时候,当然也就明白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束飒自入仕以来,一直小心谨慎,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为束家多年苦心经营的忠名涂上一抹败笔。所以无论女王分给她什么样的差事,她都全力去做。哪怕这次让她侍候这个小王爷,她也是全心全意地接了过来。只是,这个小王爷……,真是弄不懂她的心意啊!     就拿昨天这一晚吧,这一晚是绝对不附合常理的。即使她束家再怎么得皇宠,毕竟只是一介臣子。而小王爷无论怎么论都是皇族的人,都拥有着显赫的身份。而小王爷?她竟然留宿了自己的臣子在自己的王府里住了一宿。这对于束飒,怕不只是这“恩宠”两个字能说得清楚的吧!     洗漱过后,莫铭留束飒共进早餐。     “束姐姐,就从我这里用点便饭吧,吃过早点后我们再一起去刑部!”     莫铭微笑着一脸清纯的脸孔看着一旁做着的束飒。     束飒点点头说:“谢小王爷了!”     “还这么见外,叫我铭儿吧,这样听着亲切!”     莫铭说完还亲昵地拉了拉束飒的手。     这等举动竟让束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自入了朝堂后,还没有遇到过哪个皇族人这样宠爱下臣的呢!     “主子,主子,救救我哥哥,主子……”     刚才还好好地侍候自己穿衣洗漱的岚薰,竟只是出去准备早餐的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就如此慌张地跑了回来!     “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见岚薰满脸泪水,一张心形小脸已经苍白得似纸了。莫铭的心这个疼啊!昨天对玉紫琦死不承认那是假的。她的心是肉长的,又不是石头,面对一个对自己这么千依百顺,柔情似水的少年,她怎么可能不心动,不怜疼呢!     莫铭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岚薰拉了起来,把他小小的身体揽在怀里,丝毫不在意旁边还坐着的束飒。     “主子,救救我哥哥吧,他就是性情倔强了一些,他……他没想过要做忤逆何总管的事啊,主子……”     岚薰一边哭着一边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莫铭。     原来岚薰嘴里说的那个哥哥,就是前一段日子和岚薰一起被送过来的被何总管选走的另一个王子。     不过是一种选择而已,竟然瞬间把两个人的命运划分得截然不同。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岚薰的哥哥叫竹琪,比岚薰大三岁。在他们还没有来这里之前,自幼丧父的岚薰无人管要,本来一直是呆在冷宫里的。岚薰七岁那年发高烧,昏倒在冷宫外面的石台上,被恰巧经过那里的竹琪看到带回了他父妃的宫里。也就从那里起,岚薰在那个偌大的后宫里才有了容身之地。也因此,他们两个人成了比普通兄弟关系还要好的兄弟。     竹琪是一个比较倔强的男孩子,被何总管带回去以后。何总管对他百般玩弄,他几次反抗,都被打得皮开肉绽。     昨天晚上,何总管欲宠幸他的时候,竹琪又一次强烈地反抗。他不但把何总管推倒在地上,让那个老女人磕破了头,还用摔破的碗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两条伤疤。     何总管对这件事相当的恼火,把竹琪吊在了后院里一阵毒打,此时还在打着呢!     岚薰去厨房吩咐早餐的时候,正好撞到这一幕。     若是别的哥哥,以岚薰柔弱的性情怕是怎么样也不敢说出口求莫铭的。可是这个哥哥,这个哥哥不但在小的时候救过他的命而且对他一直都很疼爱,他就算为此惹了莫铭生气,甚至搭上性命,他也是要做的。     “主子,救救我哥哥吧,主子……”     岚薰仰着一张全是泪痕的泪,哀求地看着莫铭。     莫铭抽出手帕擦着岚薰脸上的泪水安慰着说:“好了,别哭了,我这就去看一看,不会有事的!”     “嗯,谢谢主子!”     岚薰见莫铭答应了他,感动得就要跪下来,莫铭连忙拉住他渐要跪下的身体。     “你这是要做什么啊?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家人还要这样多礼吗?”     莫铭随意的几句话不但把手里的岚薰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就连旁这一直只看没说的束飒感动了。     束飒还是第一次看见欢喜国有哪个女子如此宠身边的男人的。她始终觉得母亲就已经很宠父亲了,可却也没到今日看到这样的情深之处。     “铭儿!”     刚要走进来的漆风堂见到屋里这样情景,伸进来的脚又缩了回去。     昨天晚上听青儿说,莫铭喝醉了。他心里很是担心,本想马上就过来看一看的。可是一听莫铭留了个外臣同住。他便只能忍到今天早上了。     可,就目前来看,他好像来得还是,不是时候啊!     漆风堂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可莫铭却不这么想。莫铭觉得漆风堂这个时候来简直是太随她的心意了。巧做红娘还是有戏的啊!     莫铭连忙站起来,松开怀里的岚薰走到门口。抬手把他那个卑怯的哥哥,拉了进来。     “二哥,你来得正好,我刚才还想让人过去请你一起过来吃饭呢!二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过的姐姐叫束飒,她也是我入殿为臣后认识的第一个同僚,束姐姐,这是我二哥漆风堂!”     束飒就是佩服莫铭这份自来熟的性情。她们什么时候认过姐妹了,这所有的称呼只不过是莫铭自己一厢情愿地在叫罢了。     她,束飒可不愿意沾染这么一份皇亲贵戚。想虽是这样想,可是却又不能卷了莫铭的面子,她也就只能站起身,给染风堂见了一下礼说:“下臣束飒参见二王子!”     在王府里发生过什么,漆风堂得不得宠,这些事束飒当然是不可能知道的。按照规矩,她就应该这样称呼漆风堂的。漆风堂有这个漆风二子就是端睿亲王的儿子,理所应当的王子。     “不,不用了,束……!”     他实在不知道叫束飒什么,皱眉看向了莫铭。若不是莫铭把他带出那个冷园,他怕是今生也见不到几个外人的。长年羁押的生活让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事情。     “叫她束飒,都是一家人不客气的!”     束飒听完莫铭的这话差点没气得翻白眼。什么时候她就和她成一家人了啊!别人喜欢攀高枝、认皇亲,对天发誓,她束飒可从没想过啊!     “二哥,你陪束姐姐从这里坐一会儿,我去陪岚薰要点东西!我回来咱们就开饭!”     莫铭说得是那个轻松,身旁,岚薰的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了。     “可是……可是!”     莫铭不管身后那一男一女“可是,可是”地问,转身拉着岚薰出了自己的东院去了王府后院。     “何管家一大早上真是好兴致,人家早上晨炼,你早上炼人啊!”     莫铭老远就看到了,何管家气鼓鼓地坐在院子中央,頣指气使地让两名打手轮翻打着吊在树上,那个已经被抽打得要支离破碎的少年了。     “哥哥!”     岚薰见到树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险些晕了过去。若不是莫铭及时地拉住了他,他一定已经摔倒了。     “小王爷,这么早啊!”     何管家见到莫铭拉着身后那个哭啼的少年赶到这里就已经知道莫铭是为何而来的了。     “是啊,想不早都不行啊,今天本王要去刑部上任,为国效力了!”     莫铭看似随意地说了说,何管家心里当然明白。莫铭现在不只是皇族世袭的王爷,而且还有了朝堂之上屈指可数的最大官位了。拿这话是吓她也好、压她也好,不管什么,她也是惹不起的。莫铭看似单纯的脸绝不可能用单纯来说笑的。这个小主子可比原先的老主子难侍候许多啊!     但是,她何管家怎么说也从王府里呆这么多年了,若真是在这件事上丢了面子,以后还怎么管教这府里其他的人呢?     “听说这小奴才很不会讨好何管家,当初这件事也是本王没办好,你看,本王身边这个就很听话啊,要不我们换一下?”     莫铭说完还把手里的岚薰往何管家那头推了一下。岚薰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一双泪眼看向了莫铭了,难道主人不要他了吗?要把他给别人?可却见莫铭一脸笑意,那双比水晶还要明亮的眼里,丝毫看不出别的表情,而且拉着他的那只手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还没等岚薰叫出“主子”,旁边的何管家就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了,连忙惶恐地说:“老奴不敢,这种想法老奴怎么敢有,岚薰是主子的人,永远都是主子的人,老奴就算是死也不敢有这种想法的啊!”     “何管家这是做什么啊,本王也是体谅您老人家这么多年忠心侍主,可偏偏身边没有一个温柔似水的侍候,本王也是心疼你啊,既然这个性子这么烈,脸又破了相,想也是不配留在何管家的身边的了,就随便让他做个杂役吧,啊,对了,我二哥身边还缺个小厮,我一会儿让青儿按排个人给他洗一洗再随便找个医生治一治,就送到我二哥那去吧,我二哥是个厚道人,看不出来美丑,这脸上有疤没疤的,他不在乎,可这绝不能委屈了何管家啊!”     莫铭说完这番话,看到何管家还跪在地上,假装连忙伸出手,掺着何管家起来,“这早上地寒,你老人家怎么还跪在地上了,快起来吧!”     何管家皱着眉,心里早已经把莫铭怨上千百次了。可是,莫铭就是这点好,通常给你一嘴巴的时候,还会给你一颗甜枣。     她接着说:“我早就听说何管家是个有情有意的人了,对红萧楼的那个叫什么绿的小倌一直都很挂心,昨天去面君的时候,我皇姨没多没少地赏了我点银子花,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花销少,这钱快是留烂了也花不出去,钱嘛,不花出去就不是钱了,我粗略地算了一下,这些钱刚好够赎买那个头牌什么的绿,何管家就不要客气,一会儿就去帐上支了,把那个佳人接回来吧!以后再碰到这样倔强的你就送我那里去,我那缺不少小斯呢!”     莫铭看似谈笑风声地说着,何管家却已经一身冷汗了。他冷汗的原因只有一个,莫铭是什么时候知道他宠着那个红萧楼的叫绿湖的头牌小倌的呢?     等她再有所反应的时候,莫铭已经半搂半抱地带着岚薰离去了。那看似娇弱的背影,让何管家看过后如置寒冬腊月般的寒冷。     这顿早饭在勿勿中吃过。     青儿已经派人把竹琪接了过来,安置在岚薰的屋子里了。昨天晚上带回来的那个御医今天一早上就派上用处了。     “回小王爷,这孩子没什么事,原先的底子很好,身上的也都是皮外伤,养上一段就没什么了!倒是二王子,他自幼体弱,这咳也是有一段了,如果不好好休养医治怕是会越发展越严重了!”     御医的话让莫铭的秀眉紧皱。相对于竹琪,莫铭更关心漆风堂。她紧握住漆风堂的手说:“听见了吧?还说没事呢?好好养着,多吃好的!”     “嗯,我知道了!”     漆风堂感动得脸低下了头。     “那个,一会儿再给我这两个夫郎看一看,都这么瘦,好像我怎么虐待他们似的了,本王要去上班了,你们从家里要和睦相处,等着为妻回来啊!”     莫铭这样说完,还想要给他们一人来一个香吻,却发现门口已经站着那抹白了,伸出去的嘴又收了回来。她可不想一天早上就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第1卷 第46章 四十五遇成双大案上任立王威     莫铭和束飒刚到了王府门口,准备入轿去刑部。     这时,束飒看见从路口处急勿勿地跑来一个一身官衣的校尉。     莫铭当然不认识这个人是谁,但束飒却知道,这个人是京城里很出名的名捕对石雨。     “石捕头,何事如此慌张啊?”     束飒拦住了因快跑,已经满头是汗的石雨。     “下官石雨参见束大学士,是这样的,昨夜端候府出事了,小候爷秦笑盈被杀害了,为臣刚去察看,现场极其混乱,尸首也是惨不忍睹,看样是虐杀!”     石雨这样说完,束飒紧皱起眉头来。端候府出了如此大事,且是在京城重地,天子脚下,这件事……,看来这小王爷还真有运气,刚上任就碰到这种棘手的案子啊!     可束飒身边的莫铭连看石雨一眼都没看,听这件事也好像在听评书一样。她根本就没想这件事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向来是事情不到眼前绝不去想的个性,天塌下来怕什么?大家一起死呗!谁要是能让她莫铭出点什么事?她莫铭一定能把天搅塌下来!不信可以试一试!     “石捕头,现场可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束飒从莫铭那副漠不关心的表情就已经明白莫铭的态度了。她这个正神不管可以,人家有靠山啊!可是她束飒不行啊!她有重托重任在身的啊!     “一屋子的月桂花,那香味浓得都盖过血腥味了!”     石雨这句话说完,莫铭倒是感上兴趣了。     “月桂吗?这个杀手倒还是蛮浪漫的啊!杀人的时候留月桂,哈哈,有意思!”     莫铭这样说完,石雨和束飒都愣在这里。他们真是不明白小王爷再想什么?死了一个人,他竟然说有意思?还说杀手浪漫?浪漫是什么意思啊?     “小王爷,你知道这行凶的人是谁吗?”     束飒这样问完,莫铭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认识他!“     “属下想,这个人应该天狼门的门主安狄幽,只有他喜欢在杀完人后留一屋子的月桂花片!”     这样的血案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只不过这一次已经触到官府所不能忍耐的地步了。     谁都知道秦笑盈是端候秦芳的独女,而秦芳是三朝元老,在朝中颇有威信。此事……     束飒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此事就已经很麻烦了,没想到,去往刑部大堂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更麻烦的事和更麻烦的人。     “冤!”     有人当街拦轿喊冤,这种事莫铭只在电视电影小说里看过,却没想到让自己赶上了。     这真是好嗓子!这一嗓子差点没把莫铭从轿子震得飞出来!     轿子外面骑着高头大马,一身素白的粟晴浓眉紧皱。因为喊冤的这个人他认识。     “谁这么没正事啊,喊什么冤啊,喊冤也不挑个好时候,本王爷今天才上任,这就喊冤还让不让人活啊?”     莫铭一边唠叨着一边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怎么……怎么是你啊?天啊,你属什么的啊这么难缠,我不都告诉过你了吗?我根本就不喜欢沐琉璃,我不是也答应放过你了吗?你怎么又来了?冤?你有什么冤的啊?我还冤呢!”     真是出门没挑好日子,还没上任呢就接了一个什么狗屁血案,这半路上又杀出来个追命鬼。     “小王爷,我燕离非一人做事一人当,抢亲私奔的那件事和琉璃没有关系,你把他从死牢里放出来吧,我去顶替他!”     燕离非说完双膝一软跪在了莫铭的面前。     这件事把莫铭弄得直挠头,什么生啊死啊又替的啊,她怎么就不懂了呢?     “起了吧,你把这件事和我讲一讲,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莫铭说得是实话,她确实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她是那种事不找她,她绝不找事的人,更不可能去问别人的事了。     “那日,你和你母亲离去后,琉璃就被他母亲带回了丞相府了,随后你母亲上殿面君,女王知道这件事后很气愤要把丞相全家下狱,但你母亲念在和丞相多年同僚、关系甚好的情况下替丞相求了情,所以……琉璃就被关进了你们刑部大狱的死牢里,丞相也因教子失职被罢官留候了,琉璃受了重刑却不肯供出我的行踪,……,我本想……”     “你本想什么?你本想劫狱是吧?可惜刑部的大狱能那么好劫吗?”     莫铭听完后撇了撇嘴,这种蠢人的想法不用听,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了。     莫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燕离非。这个女人身材修长结实,面貌清秀,这与欢喜国里的大部分女人都不同。最不同的是,她肯为了一个男人抢亲私奔,且抢得是她莫小王爷的亲。现在,又为了救那个男人出狱肯搭上自己的性命。在这个时代里,她还真是个奇女子啊!     这样一想,她莫铭竟有几分欣赏了。     “小王爷,当初是我……”     燕离非还想要再解释下去,却被莫铭摇道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你既然那么想上刑部大狱去会情郎,本王满足你的要求,跟我走吧!”     莫铭说完后转身钻进了轿里。     坐在轿里的时候,莫铭还想不透呢,今天这是怎么了?竟是奇怪的人和奇怪的事!难不成连老天都不知道今天是她第一次升官上任的日子,连老天都闲得没事干想抓弄着她玩吗?     TMD,太过分了,别的皇族女子做官都是吃喝玩乐地轻松,怎么一到她这里了,就变成这副糟糕的模样了呢!     到了刑部大堂,各种各样的人在莫铭的眼前晃来晃去,束飒给她这个小王爷,刑部尚书一一介绍着。     莫铭奉行左耳进、右耳出的政策,结果是一个也没记住。亏她一百八十的智商,过目不忘,过耳留心的本事了。在这里,全浪费了。她莫铭最不喜欢记那些没用的事、没有的人。     她在这里只要记住一个人就行了。那就是束飒,其他的人记不记有什么用吗?     有用吗?哈哈,没用!     前堂完事,去后堂,后堂完事,就得去大狱了。     因为若是再不去大狱,那猴急的燕离非都能把她莫铭大堂上挂的那个“明镜高悬”给砸下来了。     可是,她莫铭最懒得去的地方就是大牢了。听听名字就悔气。牢房,没事闲着,哪个好人去那里玩啊!当然是能躲就躲了。所以,她是不会陪着燕离非去滴!看来得找一个人才行!     “那个,那个……你叫什么来的?”     莫铭指了指站在她不远处、左手边,那个一身官衣的人。莫铭好像记得这个人是管大牢的。     “回王爷,下臣叫李洛!”     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一听小王爷竟然在众多个官员里最先叫了她,那个兴奋劲就别提了。恨不得马上跑过去,跪在莫铭面前,指天发誓、誓死效忠。     “啊,李大人啊,你带着这位燕小姐去刑部大牢里去参观一下,顺道看一看那个叫沐琉璃的犯人!”     莫铭的话说完,李洛愣在那里。小王爷说什么?带着这个人去参观刑部大牢,那大牢有什么好参观的啊?再说如此严肃的地方,启是外人能随意参观的,还有,竟然要带着他去那个叫沐琉璃的犯人?这……这算是什么……命令吗?     “怎么了?李大人,本王说话你没听到吗?还是年岁大了,耳朵不中用了吧?”     莫铭冷笑着,一张俏脸带着让人不寒而粟的表情。     她莫铭既然敢坐到这个中堂椅子上,就决不允许她的手下对她下的命令、对她的说的话产生一丝的置疑。     她要求的是绝对服从。她喜欢的就是俾斯麦的铁血政策。     “啊,没,老臣不敢!”     李洛这么多年官场经验怎么会不能白莫铭话音里的意思啊!她李洛若是敢有一丝的不服从,那莫铭就敢摘了她的官帽,到女王那里只不过会轻描淡写地说一声:李洛老了,应该重用新人了!     以莫铭端睿亲王世女的显赫身份罢她这么一个五品小官算的了什么啊?想那女王连问都不会问一下的。     “那还快点带人去,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莫铭仍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只是,谁都知道,这笑的可怕。从这笑里,所有人都从莫铭身上看到了漆风染的影子。小王爷和王爷一样啊,笑比生气更可怕。 第1卷 第47章 四十六莫铭掉眼泪收买人心     送走了燕离非那尊霉神,遣散了那群来前堂朝贺他的大小官员后,莫铭就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了束飒,然后自己去了后堂,找一个安静的小院里躲清静去了。     也许今天对于莫铭来说,真不是个黄道吉日!     刚到那个清静的地方没到三分钟呢,前堂就传来吵嚷声,喧哗起来。     听那份吵杂景象,似乎没把她这个刑部大堂当正堂,而是当成了菜市场。如果不是这样,她莫铭在后院怎么都能听得到声音啊!     可怜莫铭的屁股还没能把椅子捂热呢,就又要出事了。     莫铭微皱着眉头,嘴里骂道:他奶奶的,这是不想让本王活啊?又TMD的出什么事了?不管出什么事,本王都不出去了,养束飒是做什么的?     哼,本王可要好好地歇一会儿啊!她束飒若是连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挡不回去,还有什么脸称做大学士、当她莫铭的副手呢!     莫铭身后的粟晴像是铁打钢塑的一样,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天大的事都不能让他动容似的,连句话都没有,任凭莫铭从那里自顾自地唠叨。     “粟大哥,我求求你、行行好,好歹给个动静啊?你这算是什么态度啊?一天一夜连句话都不说,暂时性失语吗?若真是,我这就找个医生给你治病啊!我可不想嫁个哑巴!”     莫铭实在受不了身后的这尊佛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都是这么一种表情。无论莫铭走到哪里,他都自动地跟在后面,就是沉着脸不说话。     这冷面佛若真是个不会说话的佛她莫铭倒也能忍了,可是他不是啊!一个能喘气、有生命,且天天跟在你身后的人总是没个动静,是个人都会受不了的啊!那种感觉就像是撞了鬼似的,时间久了,自己都能把自己吓死。     “紫琦是谁?”     这就是粟晴憋了一天一宿问出来的话吗?如果是,那他还是不要问得好啊!     “今天……今天天气很不错啊,处处好风光……”     莫铭扭过了刚才还带着一脸焦急表情的头,开始从那里装糊涂了。     他怎么会知道紫琦了呢?难道是哪里疏忽了,出了漏洞让他知道了?莫铭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胸。     “我在呢,是不是那天晚上他听到你和我说话了啊?”     玉紫琦已经感应到了莫铭的慌张和无奈,善解人意地帮她猜想着。     是的,一定是!     既然粟晴要这样地“赶尽杀绝”,那她这个当妻主的是不是也应该加加油、长长道行,予以小小的还击呢!总守不攻也是不行的啊!     她莫铭向来是信守毛主席提出的那个“敌退我进、敌进我躲”的政策,可是现在看来,她要变换一下方针才行啊,不如实施一下小平同志提出的那个“一国两治”的政策试一试看看如何?所谓因地制宜,她莫铭既然有缘来到了这里,就要适应这里,当然……嘿嘿,也要适应一下这里的婚恋制度啊!     她向来不认为自己会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至多当一个始乱不终弃的好妻主罢了。而且,她莫铭就不信了,这要是穿到一个男尊女卑的国度里,粟晴就能把持得住?不一定吧!     “紫琦是我身体里的人,我准备娶他做夫郎的!”     莫铭扬着一张俏丽的小脸,毫不避讳地说出了口。她就是要这么直接,不藏着不掩着。     来到了这个社会,有了这种身份,像这样的事是躲都躲不过的。昨天上殿面君时,漆风婷虽然没有直接说出口,可看她的眼神里明明就是写着:我还要给你赐个正夫,这句话的。女王要是赐了,她能躲得过去吗?她敢躲吗?除非能找到那个旋涡再穿回去,否则,就对于夫郎这件事,她肯定是避不过去的。     如果粟晴总因为这件事心里别扭,天天吃醋,那还不得酸死啊!莫铭可不想她这个英俊伟大的老公英年早逝的。     可莫铭这句话说出口,不只是阳光下的粟晴吃惊,就连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也惊讶之极。     什么?莫铭说什么?他,是她要娶的夫郎吗?她有想过要娶他?这是真的吗?难道她不赚弃他没有性别,不能陪伴她进行那种人间的欢爱吗?     “你再说一遍!”     粟晴本就冰冷的脸变得更冰了。莫铭小小地打了一个寒颤。     “我刚才不是表示过我的态度了吗?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的!”     莫铭倒也聪明,这就把刚才训斥李洛、立官威的话拿出来搪塞粟晴来了。这句话说一遍都是冒着丢性命的危险了,何况是第二遍呢?她莫铭那么聪明,肯定是不能给粟晴重复一遍,然后找顿打的。     什么东西这么疼,还这么热,唇上似乎有火辣辣的感觉!     那是谁的舌头侵入到她的口里来了。怎么会呢?她那小巧的舌又怎么会如此奉迎那个入侵的东西呢?     “铭儿,你怎么可以呢?你怎么可以在我们的初夜里叫别人的名字,你怎么可以说他是你的夫郎?那我呢?我是谁的?我又是谁的夫郎?”     舌与舌交缠的时候,莫铭也紧紧地搂住了那个火热的身体。     听了粟晴的话,莫铭的心里很愧疚,很难过。可是她能怎么办啊?若要是怪只能怪这恼人的缘份吧!总是把那些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推到她的身边,她想躲也躲不过啊!她现在都开始怀疑神界的那个月老是不是她莫家先人得道成仙了,否则怎么会如此关照她呢?     两个人正从这里动用全身力气吻着的时候,忽忽跑进来的小厮却因撞到情景,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新上任的尚书大人竟然在后堂里搂着自己的侍从亲个不停?这……这成何体统啊!真是丢尽了端睿亲王的一世英明啊!想端睿亲王是个何等斯文优雅的人,怎么会有一个如此放荡的女儿呢?竟然在后堂之内,且还没有关门,就要行这等房内之事……?     “回……回尚书大人……!”     那小厮羞红着一张脸,结结巴巴地张开了嘴,说出了这半句话。     粟晴一见有人进来了,想要松开莫铭。莫铭却不依不舍,双手紧扣在他的颈上,像是没看到那个小厮似的,又在粟晴的俊脸上补了一下,才不舍地松了手。     “怎么了,有事快说!”     莫铭一脸不耐烦地模样,连看一眼那个小厮的兴趣都没有。     等她人手配齐的时候,这等小厮她稳定是不会留在自己身边的。     见到自己主人正从那里浓情蜜意呢,也不学得机灵点赶快闪人,还要凑上来说个“什么回……回……”,而且好一会儿都说不出一句话。     不用他的理由那是相当多了。先不挑他口齿不清,就冲他连个眉眼高低都看不出来,留在身边就TMD的没什么用!     “回尚书大人,前面打起来了!……”     这个小厮总算结巴出来一句话了,可是话还没说完呢,莫铭就坐不住了。我拷,就说不能用这等废物吧!从她莫铭的刑部大堂打起来这么大的事,啰嗦了这么半天才吐出来,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打起来?为什么啊?敢从我衙门口打架,也不看看那明镜高悬,是如何悬的?”     莫铭说完转身出了屋子,临出去的时候,还不忘了说一句。     “你……,我不管你叫什么、是什么、干什么的,从今天起,你可以下岗了,去财务那里领失业安置金吧,我不想再从刑部看到你!”     莫铭这样说完,那个小厮愣在了那里。当然凭他的智商,要想领悟莫铭这句高深莫测的话,还是需要一些时日的。这个时日,至少是一千年,一个时空那么长。     当他终于想到最后的那几个字时,那小厮明白了。他即使再傻,也能明白“不想再从刑部看到你!”这句话的意思啊!     “王爷……!”     等他反应过来,下跪为自己求情辩解时,莫铭早就携同粟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候爷,这件事情,我们刑部一定会全力以付的,尽量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莫铭人还没到堂内呢,就远远听到束飒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虽还是那样的不卑不亢,可莫铭仍能感觉出来,声音里明显有一丝的底气不足。     “我告诉你束飒,别人的案子本候不管,可是本候的爱女遭此毒手,本候绝不能就此罢休,……,你们刑部若是破不了案,本候……”     “你想怎么样啊?你还敢把本王的明镜高悬给本王砸下来吗?”     现在莫铭也知道了束飒底气不足的原因了。原来,来她这衙门口闹事的人就是那个昨天晚上死了女儿的端候秦芳。     这要是平时,莫铭听到谁家死了女儿,也会跟着伤心一下的。这毕竟是个哀事,谁家倒霉摊上这样的事都会不好过。可是今天,她却完全没有这种同情的心情了。     你死了女儿,我帮你查就是了。怎么能仗着候爷的名号跑我这里来闹事啊?你以为你是候爷我就怕了?我TMD的还是个血统纯正的王爷呢?你吓唬束飒还行,想吓我?这辈子别想,下辈子也别想!     莫铭进了大堂之后,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大堂里的人。     不用想也知道,那个惟一敢在她刑部大堂坐着的人就是端候秦芳了。     端候秦芳趾高气扬地坐在大堂左侧的椅子上。幸好,她有自知之明,坐到侧座上了,这要是让莫铭看到她敢坐到正座上,莫铭能立刻送她去地府见她那宝贝女儿去。     秦芳旁边垂首而站陪着一脸谨慎的束飒。     那个秦芳身材高大,体重能有二百斤左右,年龄在六十多岁,一身的素白官服,一脸的凶神恶煞的丑样子。     看她那一脸横肉就知道她平时定是恶事做了不少、善事一样没做,否则怎么会老年丧子呢?定是连神仙都看不过去了,才这样惩罚她的。     “秦芳见过小王爷了!”     秦芳收敛了一些怒气,欠了一下身就算是给莫铭见礼了。     然后,秦芳看了一眼这个一身大红官服的俏女孩儿。秦芳当然知道她就是新上任的刑部尚书。不过,比较这个身份,她更知道的是她还是端睿亲王的独生女儿,也将是未来的端睿亲王。相对于前一个身份,秦芳更注重后一个。     虽然是注重,可她心里还是十足的看不起眼前这个一脸稚气的小女娃儿。她算什么?不过是世袭来这里锻炼的奶娃娃,哪能比得起她端候的声名显赫啊!何况就算是端睿亲王在这里也会给她秦芳几分薄面的。可是秦芳错了。     端候秦芳看不起莫铭的同时,莫铭也正一百八十个不乐意地看着她呢!     用莫铭自己的话来说:我娘给你们面子、尊敬你们,因为她是正人君子。我不给你面子,因为我是卑鄙小人。在我莫铭这里,谁也没有面子。我就是个翻脸不认人的主儿。     今天事事不顺,始终也没找到一个让她发泄飙威的人。现在,这个倒霉的秦芳自己撞到枪口上了。那就别怪她莫铭不客气了。     “秦候爷,我记得按欢喜国律例,候爷见到王爷也要行大礼的吧?好像不只是抬屁股欠个身就行的吧?我记得这好像是大不敬之罪,要诛九族的啊?而且,此是刑部大堂,就算是女皇到此也不能如此喧哗吧,否则本王的堂威何在,本国的法威何在,女王陛下的圣威何在啊?”     莫铭刚才还是笑着的脸,现在变得素寒,一双美丽的杏目全是凛凛威严。     这样的眼神不只让端候秦芳惊住,这屋子里所有人都呆愣在那里。     莫铭冷笑了两声说:“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难道还要让本王给你行君臣大礼吗?”     莫铭说得是一点儿没错的。欢喜国是个等级制度森严的奴隶制国家。哪怕你是候,哪怕你一身战功,哪怕你文才武略,在一个“皇”字、一个“王”字面前通通没用。     通俗一点儿的说法。姓漆风的就算是只猪,只要惯上漆风的姓氏,流着皇族的血统,无论你多高的功勋、多高的封号,见面也要行君臣大礼的。     “你怎么知道那个什么欢喜国的律例的啊?”     身体里的玉紫琦忍不住心中困惑,问着莫铭。     莫铭用心回答他说:“小傻子,我过目不忘的,偶尔翻了几下书就都记住了!”     “铭儿,你真是好聪明啊!”     身体里立刻传来了及其崇拜的声音。     玉紫琦的这个声音,莫铭还是相当受用的。     做一个好妻主最成功的地方是什么呢?当然是让她所有的夫郎对她都这样的崇拜,把她当成心里的神一样想着念着啊!这样培养下去,玉紫琦已经有做她莫铭众多夫郎中的一个的潜质了。     “端候秦芳参见小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芳在无可奈何之时,极不情愿把那个肥硕的屁股挪离椅子,站起来给莫铭见了一个全身大礼。     刚来这里的时候,莫铭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句“小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总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咒她是“王八”呢!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千年王八万年龟”啊!     可是,事有不同,现在不一样了,面对像秦芳这样的人,她莫铭宁愿当一回这个千年“王八”了,也要整治整治她。     “平身吧!”     莫铭的声音仍是很冷。她轻轻淡淡地说:“本王今日也闻听了端候家门不幸之事,也是甚感悲伤,晚年丧子实属可怜啊!本王心里甚为同情啊!”     莫铭说到这里还挤出两滴眼泪以示她心有多悲。她身后的粟晴一撇嘴,心里道:又是老一套,收买人心,真怀疑她是不是刘备投胎转世的,眼泪比口水还多,随叫随到!     粟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堂内的其他人都是一片糊涂。这小王爷葫芦里装得是什么药啊?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端候秦芳虽然也搞不清楚莫铭是怎么想的,刚才还给她一个下马威呢,现在又开始了为了她流起眼泪来了。但人家做为王爷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肯为了自己死去的女儿掉了几滴泪,此事就足以秦芳从心里到外在的感动了。     “王爷啊,你一定要给老臣做主啊!”     莫铭要是知道自己那几滴眼泪引来了如此海啸般的狼哭鬼嚎,下辈子她也不乱掉眼泪、乱收买人心了。     看来人心再便宜,也得分货色再收购啊!不是什么样的都能收的啊!比如秦芳这样的她就消受不起啊!     这哪是哭啊,比那夜叉叫还难听!这欢喜国的女子是绝不能轻易哭的,太吓人了!     长成那副样子不是你的错,哭成那副样子就是你的错了。     造物主真是太有意思了,非要把这里的男人造得花一样的好看,而把这里的女人造成……当然也是花——,可惜是那种六十年开一次的仙人球。     “端候不必如此悲伤,看你落泪,本王心里也难免……,虽然我和小候爷从未见过面,但只要一想到,我和候爷头一次见面就能如此投缘,我就能想到我又失去了一个有可能在将来成为好朋友的姐妹,只是人死已去,事事还请节哀啊,至于凶手一事,本王尽当全力以付,定将那贼人抓来交于端候处置!为我这个没见过面的姐妹洗耻!”     莫铭的这番话差点没把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玉紫琦从她的胸里,恶心得钻出来,更何况旁边的那些人呢!     粟晴强捂着嘴,心里怨道:死丫头,你真把不要脸当饭吃啊,这话也能说得出口,太让人难以忍受了!     莫铭这是听不到粟晴的心里话。若是听得到,她早就跳脚骂了。TMD,忍受不了,你可以走啊,本小姐又没留你!你以为这是现代啊,本小姐除了你就嫁不出去了,现在可不同了,本小姐这只强势股的行情那是好得可以,犹如在全世界降息后的强力反弹,那叫一个狂涨。     而一旁的束飒想笑却不敢笑。她同时也明白了莫铭嘴里叫的姐妹是什么意思了。原来不管死人活人,只要能用得上的都是姐妹。她束飒是无福同她消受这个姐妹恩了。以后还是让她少叫两声“束姐姐”吧!谁知道这“姐姐”叫完,会有什么样的事发生啊?     别人的态度如何作呕,端候秦芳是看不到。她只知道在此时她已经得到了一个最让她放心的承诺。所以她也就带着对莫铭一身的感激离开了刑部,料理后世去了。      第1卷 第48章 四十七安狄幽狠还是莫铭狠     秦芳前脚刚踏出刑部大堂,莫铭后脚就骂了一句,“TMD,敢上本王爷这里来闹事,等着我给你查凶手,猴年马月去吧!”     堂下官员无不惊叹莫铭的变脸速度。与此,心中也就清楚了,这个小女娃的心思可不似脸上那样单纯啊!     莫铭才不害怕他们知道呢!莫铭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别把她莫大小姐当小孩子哄,她玩人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被谁玩呢?     “束飒,那个天狼门是怎么回事啊?他们那地方胜产月桂花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端起了桌子上的那杯茶,眼角的余光也就随之瞄了过去,看向了束飒。     “小王爷真是英明,初接此案,竟然知道下臣尚不知道的东西,真是让下臣佩服!”     束飒的这句话刚出口,莫铭喝到嘴里的茶水随之喷了出去,心里骂道:他奶奶的,学得还挺快啊,这马屁拍的滴水不漏啊!这不是要抢本小姐的饭碗吗?哼,那就看谁道行高、修为深了!我要是玩不转你,我还怎么敢把我二哥嫁你啊!     “束姐姐这话,小妹就不明白了,小妹知道天狼门盛产月桂花那还是石捕头告诉你我姐妹的啊!难道才这么短时间姐姐就忘了吗?你看,小妹多好,我们姐妹之间发生的点滴都记在心里了!”     莫铭这样说完,束飒就已经告饶了。莫铭这么腻歪的话,她束飒就算天天拿蜂蜜当水喝,也说不出来。这话让你甜到心里的时候,就越发觉得苦涩了。     “回小王爷,天狼门总坛的设置地,位于我国边界一座大山深处,其分教坛及教众之广却遍布全国,甚至连我国周边国家都有天狼门分坛的设置地!天狼门门主安狄幽为人极其诡秘,武功高深莫深,且心狠手毒,犯案累累,不只朝庭下令通缉,就连武林盟主都下了天字一号通绞令,号令天下江湖人士共诛之……”     束飒说到这里的时候,被莫铭打断了,莫铭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天狼门的那个门主武功怎么样?好像势力不小,都弄到国外去了……”     “是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武功极好,至少见过他的人没有活着的,所以谁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只知道,此人嗜好月桂,喜色诱女子,偶尔也有男子,通常是先奸后杀,而且……死像都很难看……!”     束飒还没等说完,莫铭就骂道:“他老祖宗的,老不死的端候啊,明知道那安狄幽那么厉害还TMD让本小王爷帮她破案,这不是让本王爷找阎王爷玩吗?真是居心叵测,歹毒之极啊,自己死了女儿,也不想让别人好啊!这是什么想法啊?”     束飒和堂内的其他人一听,差点没笑出来。     这小王爷也太现实了,刚才还在端候面前掉眼泪呢,现在一听安狄幽如此厉害马上就倒把一耙了,而且竟然还一点不背人,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就这一点让人不得不佩服啊!看似毫无心机,却刁钻古怪之极!     再说了,你若不是这刑部尚书,人家端候有毛病啊,非要找你!     “小王爷,那……这案子……”     束飒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瞄了一眼坐在正中央的莫铭。     这一眼看完后,束飒觉得后背冒凉气,额头竟不自然地有冷汗。     那是因为:此时,莫铭的脸上在说完那堆话之后又恢复了笑盈盈的模样。似乎刚才那些话不是她说的一样,刚才那些气愤也不是她发出来的一样。这样的一张千变万化的脸,谁看完后能不冒冷汗啊!     “这案子当然要办了,我朝重臣端候秦芳的独女在皇城脚下、我女王皇姨的眼皮子底下被杀害,这不是丢我们皇家的脸面吗?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我们这么多的护卫捕头竟然保不住京城寸土之安,这怎么能让我朝百姓安享太平啊!为一方之官,造一方之福,本王今天既然坐到这个位置上了,本王就得管!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你们说本王说得对吗?”     “王爷英明!”     众口一词,这个回答还是让莫铭比较满意的!     莫铭的慨慷陈词真是具有十足的鼓舞和煽动效果啊!堂下的大小官员无不觉得汗颜。胸中更是汹涌澎湃啊,似乎如果此案不破,他们就对不起女王的信任、对不住身上挂的这个官字了!     “那么,下臣请王爷指示!”     束飒这样说完,莫铭娇笑了一下说:“有句话说得好,本王记得好像是这样说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果什么事都要本王做指示,那还养你们做什么啊?本王也没什么指示,本王只是有个希望,希望众位能在我束姐姐的指挥下早日破了此案,为我们刑部争一口气,为女皇陛下她老人家争口气,让天下贼人都因有众位爱卿的原因而胆寒,也让天下百姓因为有众位爱卿这样的好官而安居乐业!”     莫铭这段话说完,堂下的那群官员都好悬气背过气去。这王爷真是高人啊,什么事都推得一干二净,而且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这不是把他们卖了,他们还要帮着她数钱吗?     谁不知道那安狄幽是个混世魔王啊?她自己不敢惹,就把他们推上去了!真是官大压死人啊!他们可能还没让安狄幽祸害死呢,就得被小王爷玩死啊!     心里虽然是明镜似的,却说不出来一句话。因为人家小王爷确实说得有理啊!人家说得这些话里,你做为臣子挑不出一丝毛病啊!你还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吗?看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就是莫铭。别人玩人的时候,或许是那种做贼似的偷偷摸摸的,背地里处心积虑的,生怕被你知道,可是莫铭不。莫铭就是喜欢当着人的面玩,让你心里清楚,嘴上却说不出来。莫铭从小就有这种嚣张的气焰,她从不找事,可她也从不怕事。事到的时候,她总有她自己解决的方法。     众人里,脸最苦的就是束飒啊!     束飒在刚开始接到这个做端睿亲王世子副手的命令时,还不以为然,以为莫铭只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终不足虑的。凭她束飒的满腹经伦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么一个十几岁、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娃娃吗?可是她现在知道,她错了。莫铭或许是个十几岁的女娃,但她一定是个成了精的娃娃儿。     “本王记得有首诗这样说过,可怜天上桂花孤,试问姮娥更要无。月宫幸有闲田地,何不中央种两株。众位爱卿一定要多加努力啊,本王相信众位爱卿一定有本事把这株祸害人间的桂花送到他该去的地方去,哈哈,本王看好你们呦!………”     还没等莫铭的说完呢,刚才奉了她的命令陪燕离非去大狱的李洛就像疯了似的跑了进来,见面就跪在地上抱着莫铭的双腿就哭。     “你让谁踩到尾巴了?这么大的岁数了,哭什么啊?天塌下来,不还有我呢吗?有事快说!”     莫铭最烦别人哭成那副样子了,像死了亲娘似的。其实她怕是死了亲娘也不会哭成这样的。     “小王爷,老臣辜负了你的重任啊,那……那燕离非把老臣打晕,看守也皆不是她的对手,被她打败,她……她携罪犯逃跑了!”     李洛这样说完,莫铭冷冷一笑,说道:“跑了好啊!本王就怕他不跑呢!”     莫铭说完这句话后,李洛都呆在那里了,哭声嘎然而止。     李洛说的这件事到没把莫铭惊住,可李洛突然停止的哭声却把莫铭吓了一下。     “李大人,你鬼上身吗?哭你就哭个痛快,别哭到半道的时候,就停了,像是要憋死人似的!”     莫铭皱着眉头训了李洛一句,然后对旁边的束飒说:“束姐姐,麻烦你派人去张贴告示,就说刑部大牢里的重犯沐琉璃被人劫走,刑部查实此事与左相有关,现以严查左相全家,三日后菜市口问斩,李大人,你放心,这个告示贴出去不用一天,人,人就能回来了!”     莫铭这样说完,束飒就已经不是一身冷汗的事了。她已经用既佩服又惊恐的眼神看着莫铭了,然后,她问:“小王爷,若是人不回来呢?”     “若是人不回来,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我娘念和她姐妹一场不动她,我可没和她姐妹过,我莫铭想要出的气还没有出不了的呢!不就三百多口人命嘛!就当为国家减少负担了,省着那几百张嘴都得吃国家给的粮食!你现在就派人去把左相府给我围个水泄不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左相府连仆人都算上一共是三百七十二口人,少一个人别怪本王不客气,我看谁敢不把沐琉璃送回来!”     莫铭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几段话。仿佛那几百口人命在她的眼里只不过是一纸笑话而已,连想都不用想,说撕就可以撕的。     “是,束飒听令!”     束飒说完后,带着几个相关的官员出了大堂。     莫铭看着其余的官员笑着说:“本王才上任就不得安宁啊,先是碰到大案,这又让人劫了狱,看来这刑部,本王若是不好好整治一翻,本王就没可能舒坦呆下去啊,你们说对吗?”     “臣下愚钝,让王爷受惊了!”     又是这一套的官话!莫铭心里清楚:她莫铭受什么惊啊,倒是她莫铭让这帮酒囊饭袋受了惊还差不多!     就拿燕离非这件事来说吧!的确是她莫铭让李洛带着燕离非进去探监的。可是,无论在哪个朝代,探监总是习以为常的事吧!也没见过哪个探监的人能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说带走一个人就带走一个人的啊!     那燕离非的武功再怎么厉害,她终究也只有一个人啊!这堂堂刑部大狱高墙铁壁,守卫如此森严,人就能这么轻松地跑了吗?这还不能说明这刑部里全是废物吗?这还不能说明这里需要好好管一管了吗?     拿她莫铭的大狱是做什么的啊?菜市场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传出去,不得遗笑千古啊!她莫铭若是连这点事情也管不好,她莫铭也就不用从这里做刑部尚书了,找个清闲地方听曲逗蛐蛐多好,免得从这里还有生命危险。     “你们是不是还想说?那个劫狱的是我让李大人带进去的啊?我告诉你们,这件事只许发生这一次,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哪怕是我亲自把劫狱的送到大狱里去的,那也是我的事,而你们的职责就是在不准没有我的命令的情况下,从那里逃跑一个犯人,否则,别怪我莫铭翻脸不认人,那个什么安狄幽杀人的时候还送死人一屋子的月桂呢,小王爷,我心比他狠,我杀人的时候非但没花,我连个让你们死后给你送纸钱的都没有!”     莫铭这样说完,转身离开了前堂。     堂内的那群大人们,脖子各各都惊的伸得老长,觉得颈口直冒凉气,似乎那把无形的刀就悬在他们自己的脖子上似的。他们已经意识到养尊处优的那种好生活已经从莫铭到的这天开始结束了。     甚至,有的人心里还在思量着:倒底是那个传说中心狠手辣的安狄幽恨呢,还是这个有着一张千变万化的俏容颜的小王爷莫铭狠呢?          “红尘应笑我,空留此情、独醉人间!”     那红衣男子在月桂花丛中,舞着蝶一般翩翩的舞姿。红纱难掩那光洁的肌肤,月色之下却显分外撩人。     “回教主,小四递来消息了!”     一个黑衣男子跪在他的面前通告到。     他停止了舞,把酒壶里最后一滴酒倒进自己的嘴里。     那鲜红的唇好似红莓般,娇艳欲滴。落在外面的酒滴在唇齿间划过时,有一种说不出的诱人。脸上罩着的那银色的面具,泛着阴寒的光芒,一双晶亮的眸子在半眯半睁着,射出炯炯如炬的光芒。     “拿过来吧!”     慵懒的声音好似他刚刚睡醒,娇弱得没有一丝力气似的。柔媚中带着一丝说不尽的妖艳。     那黑衣男子把信递到被称做教主的那个人的手里。     那个教主轻轻地拆开信,粗略地看了几眼后,又仔细地从头看了一遍,随后朗声大笑说:“有意思,刑部来了个这么厉害的小丫头,本教真应该抽出时间好好会会她啊!”     “回教主,小四以后不能从刑部了!”     黑衣男主这样说完,那教主愣了一下问道:“他被人发现了?”     “好像不是,只不过,他好像做了什么事得罪了那个新上任的刑部尚书所以被……”     如果世间真有缘分和巧合这么一说,那么莫铭的缘分一定是最多的。她不但总是能无缘无故地认识各种夫郎,还总能在不经意间铲出奸细。她自己都没想到,她无意间被她炒了鱿鱼的那个小厮会是天狼门安插在刑部的奸细。     “这就更有意思了,她已经足以勾引起本教的兴趣了,哈哈……,她还送了我一首诗,哈哈,可怜天上桂花孤,试问姮娥更要无。月宫幸有闲田地,何不中央种两株。月宫我安狄幽是去不了,不过,王爷府我倒是有兴致去一趟,小丫头,你等着我安狄幽来找你吧!”     那红衣教主这样说完,满树的月桂花纷纷落下,落花纷飞中,那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就更显得分外诡异了。      第1卷 第49章 四十八夜探后院情浓     莫铭从刑部回来后,就一溜小跑,跑到了漆风堂的屋子里。漆风堂刚喝完药,正坐在屋子里摆弄着针线呢!     他根本就不会这些东西。从来没有人教过他。昨天看到青儿从那里缝弄着,就觉得很新奇。青儿见他喜欢就教他弄了几下,然后把那个半成品放在了他这里。说有空的时候还来教他。     “二哥,你弄这些干什么啊?”     莫铭见到漆风堂也学着青儿从那里描龙绣凤呢,不禁地皱着眉。她才不要她二哥学这种东西。她总觉得以漆风堂的这种气质,应该拿本书,弹个琴,画个画儿之类的。单凭这气质,就是一古书里的倜傥书生。     “我……我在学呢,不太会!”     漆风堂见莫铭一身官衣地跑了进来,就知道她一定是刚从刑部回来,连忙丢下手里的针线迎了过去,心里却已经甜得像灌了蜜一样。莫铭刚从外面回来,就能来他这里看他,这怎么能让他不高兴呢?     “别学这东西,学它们有什么用,哪天我给你请个名师教你读书写字吧!你看那个束飒怎么样?”     莫铭这样说完,漆风堂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他……可以学读书写字吗?小的时候记得爹爹说过,男子无才便是德吗?男子不应该学那些的,而是应该多学学针线的。可是妹妹……?还有,为什么莫铭会提今天早上见到的那个叫束飒的女子呢?他……,那样一个女子,只要一看就知道是才华横溢的,他这样的怎么能配得上呢?     莫铭多聪明当然看出漆风堂的心思了,笑着说:“二哥,你信我的没错的,等你身体好一点儿,我带你去外面多见识见识,我才不要你像别的那些男人一样天天憋在家里,做传宗接待的工具呢!你若觉得那个束飒不错,妹妹就能让她乖乖地来这里教你读书认字!”     莫铭这样说完,漆风堂惊讶地抬起头。铭儿说得是真的吗?他……他可以去外面见识见识吗?他……他可是个男子啊?爹爹不是说男子早晚是要嫁人服侍妻主的吗?可是铭儿却这样说!而且,他一个深闺里的男子,怎么能让一个外面的女子教他读书呢?这……这也好像不太合情理,虽然,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他心里竟也盼着莫铭说的这件事能成真的。     这样一想,脸上就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他毕竟已经二十二岁了,早就到了出嫁的年龄,书里不是也这么说,满院春色关不住的吗?他……他也要嫁的。若能嫁一个像束飒那样的妻主,倒也是件好事啊!     “二哥,晚宴都已经预备好了,一起过去吃饭吧!”     莫铭见漆风堂微皱着眉头,脸又渐了绯红,莫铭就知道她这个二哥对这件事上心了!哈哈,既然他二哥有这个心思,你束飒想不要都不行,管你原先有没有夫郎,我二哥过去就得做正夫。你以后若是敢娶小的,没有我二哥的批准,在梦里都不准想。     大学士府里,束飒正坐着喝茶,却觉得浑身发冷,然后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喷嚏。     同座的另一个人,连忙关心地问了一句,“姐,你怎么了?”     束飒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弟弟束昂,轻轻地展颜一笑说:“没什么,突然觉得发冷,可能是今天早上着凉了,一会儿吃点安神丹就没事了!”     束昂听完姐姐的话,才稍稍安心。对于这个像自己母亲一样照料自己的姐姐,束昂是十分尊重和关心的。     今天晚上的时候,姐姐从刑部回来就一直皱眉。问过姐姐身旁的贴身小厮,束昂才知道,原来是姐姐遇到了一个令人头疼的上司。     束昂真是想不清楚,以姐姐的聪明才智,还能有谁让姐姐如此不安呢!既然这个人有如此本事,那他束昂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如果有可能,还要替姐姐出这一口气,别以为他们束家的人都好欺负!     王府东院,莫铭小王爷的院中,粟晴好心情地从那里舞着一把长棍。他可不是为了给莫铭以及莫铭身后的那群男人们做表演。他这是在泄火。以前只要一有不高兴的事,他就喜欢这样炼一炼,感觉这样不但能舒展筋骨,还能把心里憋闷的烦恼事都赶出去。     “看见没,看见没,有一天本王实在落魄得吃不上饭时,就可以带着粟晴去集市上卖艺,换点钱回来养大家了!”     莫铭这样说完,身后的青儿和漆风堂就笑得掩不住嘴了。他们都知道莫铭是在刻意逗他们开心,以缓解这里的尴尬气氛呢!     那粟晴自从刑部回来到现在,一句话没说呢,沉着那着冰冷的脸,弄得连别人也不敢多说一句。     谁都知道粟晴和莫铭关系,欢喜国的男人自小就受这种女尊男卑,正尊侧卑的教育,粟晴不高兴,他们哪里敢笑啊!就连漆风堂吃饭的时候,也不敢轻易多说一句,更何况是青儿和岚薰了。他们生怕哪里说错了会惹到粟晴,更怕因此而让莫铭不开心。     凡人都明白那是个笑话,可她身体里的那个天神玉紫琦却不懂,玉紫琦连忙说:“铭儿,我是不会让你吃不上饭的,实在不行,没有月色的时候我可以……我可以去做梁上君子!”     玉紫琦这样说完,差点没把莫铭气背过气去。她莫铭就算混得再惨也不可能让她疼爱的男人为了她去做贼啊!而且,她自信凭她的智商也不可能会混到那种地步的。即使混成乞丐,那她也能当个乞丐中的“头儿”。比不上金大侠笔下的洪七公,怎么也能比那个苏乞儿厉害的多!这一点她绝对自信!     可她却没有说:紫琦,我这是再开玩笑,逗他们笑呢!而是这样说的,她说:“紫琦,你真是太让我感动了,可是你放心,我就算自己去做梁上君子,也不会让你去做的,因为你是那么纯洁善良,我宁愿污辱我自己的名声也不要你的名声受损!”     莫铭这篇言论用心传给玉紫琦时,玉紫琦的神仙泪就已经留在莫铭的右胸里了。     若能为凡人,若能嫁一个这样的妻主,倒也不白活这一次啊!     玉紫琦这样的想法,要是让另外七十一个天神听见,一定会被群起攻之的,然后淹死在天神的吐沫里的。这简直是丢尽了天神的脸啊!     这时,岚薰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过来。他把果盘放到茶桌上,站到了莫铭的身侧。莫铭把他拉了过来,嗅了嗅,然后问:“你们几个有谁用桂花味的香粉吗?”     “没有啊,岚薰用兰花的!”     岚薰不明白莫铭为什么会这么问,连忙摇头回答。旁边的青儿也说:“没有的,主人,我用的是茉丽,二公子不薰花香,只带着有香气的那种装香竹的囊!”     青儿这句话不但把自己薰什么香都回答了,而且连带着漆风堂的都说了。这就是青儿的性格,没心眼,人实在。所以莫铭才会那么信着他,把打理整个东院的权利交给他。     “噢,那没什么了,可能是我闻错了!”     莫铭淡淡地轻笑了一下,眼睛却不自觉地四处看了看。她对自己的嗅觉、视觉、触觉、听觉、味觉、感觉,这些人体最基本的东西绝对自信。     她从小是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的。她能蒙着眼睛,从一百种花的味道中,找出自己想要要的那一种。何况今晚在这月色朦胧的东院里,还没有达到那么多种味道呢!所以她敢肯定这院子里一定来了陌生人。     某暗处,一身红纱的安狄幽已经注意到这一点了。他真没想到,他的脚才落地,那个坐在正中间的小丫头就有了反应。这太令他吃惊了。他不是自吹,在整个江湖武林中,能听到他动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他对自己的轻功绝对自信。倒底是哪里露了破绽,让那个小丫头有了警觉呢?那今天晚上是否还……?     “岚薰,你哥哥好一点了吗?”     莫铭让岚薰坐到自己右侧,离自己较近的位置上。莫铭本来是想把岚薰拉坐到自己的腿上的。可是,她在注意到有异味入侵的同时,也注意到了粟晴舞动棍子的频率加大了。她不可临睡前找晦气,所以就让岚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了。     “还好了,谢谢主子,我哥哥就是性情倔一点,他人很听话的,主子,他一定能好好侍候二公子,……”     岚薰这样说完,抬起一双含着泪的大眼睛看向了莫铭。     今天白天的时候,御医给哥哥医治时,他也看到了哥哥身上的伤,那是新伤累着旧伤的。哥哥在何总管那里一定吃了不少的苦。他也知道哥哥一定是被逼无奈才会自己毁了自己的脸的。     在这样的一个时空里,破了相的男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出路的了。更何况像他们这种身份,被母王所不喜当作礼物送给别人的人呢!     岚薰不想哥哥伤好后流浪别处,在受那样的痛楚,他记得莫铭说过要让哥哥在漆风堂身边侍候的。岚薰知道漆风堂人很温和,哥哥若是能在他身边侍侯倒也是件好事了。     莫铭当然明白岚薰心里的担心,可她莫铭既然答应的事肯定是不会反悔的。那个叫竹琪的,她肯定会留下的。等他伤好了,就让他在漆风堂身边,陪着漆风堂吧!     她自己的二哥她最了解了,这若是放个不了解的小厮送过去,她还不放心呢!就她二哥那性情,搞不好都得让那小厮爬到主子头上去。竹琪这样的倒也好,吃过苦,就能珍惜甜。办起事来,一定能多乖巧的。     “嗯,等他身体恢复了的吧!你以后就多去照顾照顾他,库里不是还有那么多的人参、灵芝、燕窝那种补品呢么,你给他做点吃!东西我没有舍不得的,关键是人要养好!”     莫铭这样说完,岚薰就已经万分感动了,差一点又要跪下来。莫铭连忙摆手说:“我不是说过了吗?都是一家人,以后别总这样啊!我会心疼的!”     莫铭说完这话后,还不忘了来给岚薰来一个莫式标准色笑。     这时,粟晴的那套棍也舞完了。他拎着棍走到莫铭的面前。莫铭连忙讨好地递过他一条早就准备好的毛巾说:“我家老公累不累啊?要不要小娘子给你捶捶背、按按肩啊!”     粟晴看到莫铭这副样子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莫铭这样千变万化、忽冷忽热的举动让粟晴长这么大都如云雾之中一样。     他总认为他已经征服莫铭的时候,却又发现他其实已经离莫铭越来越远,他只有再努力,然后再争取。     这凡世间的尘爱难道都如他这样吗?前面的那个小女子总是似躲还引,后面他这个猛男总跟着又追又捕,这真是一场奇怪的爱情游戏啊!     可他粟晴就是没有怨言,他就是愿意这样追着前面的那个女子,他就是愿意看着那个女子耍尽千般手段,玩弄于人后轻轻一笑的媚态。好像这世间所有的东西,都在她那眉眼顾盼的一笑间生辉起来。     莫铭见粟晴不说话,心里知道他已经没什么怨气了。粟晴就是这么一个憋闷的人。无论什么都藏在心里,很少说出来。他哪里知道,他越是这副样子,越让莫铭疼爱。     第一次相见时,小小的莫铭就是因为粟晴那张深藏忧郁而又略带不屈的脸而迷上他的。     莫铭抬起手又拿起了另外一条毛巾,踮着脚擦着粟晴脖颈处的汗,轻轻地唱着,“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又怎会让无尽的夜陪我度过,……,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没有理由没有原因,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地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天起……”     莫铭哼唱的歌,让她身旁坐着的那几个男人的心情也随之欢悦起来。他们都奇怪的是这歌里怎么会有莫铭的名字呢!难道是她自己作的吗?她真是太有才华了,让他们这群做夫郎的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不只外面站着的两个男人,以及身里藏着的那个天神,甚至连漆风堂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莫铭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汗颜的。她即使再贪功也不愿意领这个功的。不是她做的,就不是她做的。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贪功,本着央视焦点访谈栏目的宗旨:以事实说话!     粟晴听到这歌声,嘴角上扬,一张俊脸就有了笑。这歌是莫铭十六岁生日时,粟晴举着九百九十九朵火红的玫瑰唱给莫铭听的。从那以后,莫铭只要心情好的时候就让粟晴唱给她听。     今晚莫铭没有让粟晴唱,而是自己哼唱上了,粟晴心里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他的小女人永远是他的。即使以后会有别人介入,也别想从莫铭心里把他赶出去。在莫铭的心里,他粟晴始终都是占有最重的份量的。     “听到这首歌了吗?青儿和岚薰,你们以后都要学会,从今儿开始,我把这首歌订为我莫铭众多夫郎的集体爱妻歌,学会后大家要一起唱给我听啊!”     莫铭说完这句话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紫琦,最爱你了,我晚上的时候单独教你!     身外的和身内的夫郎都是一起说了声“好!”     只有粟晴拿着根棍子站在那里冲着莫铭翻白眼,漆风堂掩着嘴偷笑着。     入夜,莫铭没有让任何人留在自己的房里,就连粟晴也没让。粟晴极不情愿地回了青儿给他按排的房间。     莫铭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心里说:不让你留,是为了你好!该来的总是挡不住的,既然一定要面对,那就让我自己面对吧!     莫铭坐在古琴前,她是会弹这种东西的,而且弹的还很好。因莫语轩喜欢古乐器,所以莫铭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他父亲学过。     莫铭十指如玉在琴弦上微微拔弄,一首李清照的古词《鹧鸪天》就被她信口哼唱出来。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莫铭唱完这首古词后说:“那个喜欢薰桂花的朋友,你还是进屋里来吧,夜凉霜重,莫要冻到,小女子会心疼的啊!”     莫铭这样说完,门外暗处站着的安狄幽一声媚笑,像是飘一样落在了莫铭的面前。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     来人的声音虽极妖媚,却仍是难掩其中略带着的一丝惊异。     他,他一定不相信,这世间能有人在他不现身的情况下发现他。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他就不可能这样逍遥快活地玩了这么多年。他最为自恃的就是这一身绝世神功了。     “你的声音比羽毛掉落在地时的声音还要轻,我怎么可能听得见呢!”     莫铭的手指还在琴上拔弄着,袅袅余音竟有绕梁之意。莫铭说得是实话,她确是一点也没听到他的声音。若不是心里早就清楚来人是谁,她莫铭早就大叫着“鬼!”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听了莫铭的话,来人才稍稍安下心来。可他仍需要问清其中原由。如果莫铭听不到他的声音,莫铭又怎么会知道他来了,且已经在外面了呢!     莫铭看着眼前站着的这个身着半透明红纱、戴着一张银白面具的男子,淡然一笑,说:“因为我的嗅觉很灵敏,虽然你身上的味道已经淡得能瞒得过我身边最好的影子了,可你却瞒不过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大名顶顶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吧!”     莫铭毫不隐瞒地说出了其中原由。安狄幽确实很厉害。他的轻功落地时,连那个素来警觉机敏的粟晴都没有发觉到,就可想其修为有多深了。若不是他身上那淡得如水的桂花香被莫铭比常人都灵敏的鼻子捕捉到了,她莫铭又怎么会有如此本事知道“家里来客”了呢!     这也是为什么莫铭一定不让粟晴留在她屋子里的原因。虽然她也不能肯定粟晴就一定打不过安狄幽,可是莫铭不愿意犯这个险。她舍不得粟晴受一点伤。她偶尔会气粟晴、捉弄粟晴,可到关键的时候,她也是会舍命护着粟晴的。就比如今晚这一次,明知大敌以来,她却支走了粟晴。这就足可以看出,她的心里有多么疼爱那个青梅竹马的男人了。     “小王爷真是聪明,是在下!”     安狄幽倒也不避着,爽快地承认了。只要不是他武功上的漏洞,别处的,他都不在乎。桂花香被嗅到又能怎么样?别说没有几个人能拥有像莫铭这样灵敏的嗅觉的,就算是都有,都能闻到,他安狄幽也不怕。他安狄幽自信自己天下无敌。他想去还是想要走,还没有人能拦得住呢!     “这么晚了,安门主来找本王指定不是来投案自守的,有什么事,说吧!”     莫铭说完从古琴后面站了起来,绕到桌子旁,优雅地坐在了椅上。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后问安狄幽说:“安门主要不要来一杯,这是秋露,听说是茶中极品!”     “不了,我不喝茶,我只喝酒,小王爷,有没有兴趣去我的桂苑,陪我这个孤独人喝一杯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莫铭心里骂道:TMD,本小姐倒是想不去,你能让吗?既然如此,本小姐就只能陪你去一趟,看你能把本小姐怎么的?这世间还没什么事能吓到本小姐呢!     “好啊,难得安门主这么看得起本王,本王自当奉陪了!”     莫铭说完后,一双灵秀的眼睛看向了,那张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孔,莫铭暗想着,不知道这面具后面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孔啊!听说见过的人都成死人,难不成都是因为这张脸长得太丑,而被吓死的!     莫铭这样想着的同时,安狄幽的心里也暗暗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莫铭能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他。以他安狄幽的狼籍名声,竟然丝毫没有吓到这个小女子。只凭这一点,他安狄幽就不得不对她心生佩服。 第1卷 第50章 四十九对决引魂之花     安狄幽看着床榻之上,那张安然甜睡着的美丽面孔,不由得心中一动。     在欢喜国女子中,有这般绝丽姿容的还真是屈指可数。可令安狄幽心动的不只是莫铭那张娇美的脸,更主要的是莫铭那种处事淡然、随遇而安的性格。     明知安狄幽的出现对于她来说是十分危险的事,可她非但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从容面对。     明知安狄幽的邀请不怀好意,她却能不屑一顾,哪怕龙潭虎穴也凛然独闯。     而最让安狄幽心动的是莫铭那句娇滴却又略带挑衅的话。她用明媚的眼神看着安狄幽那张带着面具的面孔时,她说:“安门主来此请小妹,却没有准备八抬大轿,不是小妹怪你,这可是安门主的失礼啊,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委屈安门主抱小妹去你的桂苑了。”     莫铭说完这话时,连安狄幽这个总是寻衅别人的人都呆愣住了。莫铭见他不动也不说话,随后又补了一句说:“难道安门主认为小妹我长得不够美吗?不值得你抱吗?那你还请我去桂苑做什么啊?”     莫铭说话时的那种语气是略带着责难的娇蛮,怕只要是个男人都抵抗不过的吧!这一句话正捅到安狄幽的兴趣之处。他安狄幽以前惯用的技俩在今晚竟然被这个小女子抬了出来。这怎么能不引起他那份许久都没有过的好心情迅速燃烧起来呢?     来桂苑的这一路上,莫铭都是偎在安狄幽的怀里的。她似乎累了,入了安狄幽的怀抱后就一直睡着,连眼皮都懒得动一下,就像一个刚破壳而出的婴孩一样纯静安宁。     安狄幽把她放到自己的床榻上时,她也仍然是睡着的,没有醒来。安狄幽倒也好心情从她旁边静坐着,自顾自地喝着酒,看着她睡,欣赏着她如小猫般甜甜的睡容。     等莫铭睁开眼睛的时候,安狄幽已经喝完了一壶上好的桂花酒。     莫铭那双明媚的大眼睛,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着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叫安狄幽的男人。     他还是穿着那件薄得能清晰透出一身白得玉样肌肤的红纱,下身那条月白色的裤子虽然肥大,却又似隐似现地勾勒出深藏于内的矫健的玉腿。他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拄在盘着的左腿之上,慵懒地看着睡醒了的莫铭,问道:“醒了?那喝酒吧!”,然后他把另一个装满酒的酒壶递给了莫铭。     莫铭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酒壶,毫不客气地把里面的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莫铭的喝酒姿势绝不向其他人那样一口一口地喝,她不。她把酒倒进嘴里,酒如倾泻而出的瀑布一样,从嗓子进去,一直流泻进胸胃之中,她要得就是身体从里倒外的火热和浓烈。     桂花香味的酒,是那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酒。你未喝它,只是嗅到它的味道就已经能有三分醉意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啊!安兄,好酒,哈哈……”     安狄幽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哪个人敢喝他送的酒,而且是如此豪饮。饮后,竟然还叫了他一声“安兄!”     这小女子还真是不能让他小觑啊!     酒入肠胃,莫铭的面色也红润起来,仿如桃花一般绽然而开,端得就是个艳美异常。     莫铭朗笑之后,起身站到了这软榻之上,大声地说道:“安兄好酒,小妹送你祝酒歌一首!”     莫铭说完兴奋地从床上跳了下来,舞动着一身的娇俏玲珑,唱道:“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莫铭一边大声欢唱着一边全身舞着,最后竟把壶里的酒全部倒在嘴里,一饮而尽。     此时此景,在也没有比这首歌更能陈述这种意境的了。     安狄幽面具下的那张面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笑得灿烂了。那小女子长袖舞动,曼语莺歌的时候,他的心竟也慢慢沉醉在里面了。     醉桃花,桃花醉,桃花人面醉人心!     桂花香,香桂花,桂花余味香入身!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可这凡世众生又有几人能真得看破这层红尘而置身世外呢?     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这句话还豪气的快意恩仇呢?     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对啊,真得是只剩一身骄傲,除了这身骄傲也真得是什么都没有了,所以连求都不知道求什么了?     既然如此,那还带着这张假脸做什么啊?     安狄幽轻轻地摘下脸上的那张银色的面具,一张清冷俊逸的脸就在面具下面突然地展现在莫铭的眼前了。     莫铭的舞、莫铭的歌、莫铭的酒,都在这张面具脱离安狄幽的脸上时,停住了!     原来……原来他长得这样的好看啊!     这张脸不似玉紫琦超凡绝尘般的俊美,也不似粟晴阳光刚毅的俊朗,他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柔诡秘隐在其中,弄得这原本平凡的五官在瞬间带出一丝目空一切的优雅和雍容。也许优雅和雍容不能应用目空一切这个词来形容,可是,可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他的脸上就是这样的一种表情。     那双看着莫铭的眼睛莹着碧绿的光,像一头西伯利亚深雪处中昂然的狼。     狼是什么?或许凶残,或许勇猛,或许一想到就血流成河。但这匹狼不同。就连莹着碧绿的光的眼里,都没有传说中的残忍,只是一种宁静,静观其变的宁静,似乎所有的动都逃不过他最终已经预定了的结果了。     除了狼以外,最能形容安狄幽的还有一种植物。但莫铭敢肯定,那绝不是桂花。     桂花既使优雅浪漫得可以开到月宫里去了,却也不可能完全全释出安狄幽。     那植物也绝不是人间的凡花罂粟。虽然它妖艳的毒性倒也有几分像着安狄幽。可它也不能最佳地表达出安狄幽。     只有一种花,人若看到,必是九死无生!它就是开在人死后去往天堂或地狱的路上的引魂之花。     见到安狄幽,那就绝不可能是去往天堂的那抹纯白了,那就只有开在地狱两旁的血般绚烂的彼岸花了,也就是那种俗称的幽灵花。     听说此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就如安狄幽一样,明明生于此世却不融于此世,虽然活得高傲逍遥,却又那样的凄凉孤独。     像安狄幽这样的男人不要说生在这样一个女尊的时空里,即使生在男尊的世界,他的作为也是会被世人所不耻的。可他偏偏就这样做着,以他的特例独行毫不在乎也毫不犹豫地做着。所以,他也就如那彼岸之花一样,端得美艳却落得清冷异常。     莫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她竟然会伸出右手,五指轻轻地划过安狄幽白得剔透的面容,然后问了一句,“我来疼你好吗?”     莫铭这句话说完,不只安狄幽愣在那里,就连她身体里的玉紫琦都郁闷得要翻白眼了。     开始的时候,玉紫琦见屋里闯进来不速之客,后又见莫铭被安狄幽掳走,那颗天神的玲珑心早就已经担心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是又急又气,急自己现在一缕轻烟一样的身体帮不上莫铭一点忙,气自己空顶着天神的名号却一无所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只能看,帮不上手,任由别人欺负他心里最想护着的人,而他却只能做为一名看客。     可现在,他除了又急又气之外,又加了一个“恼”字。他恼那莫铭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样的地方,无论碰到什么样的人,都能做到处处留情。他真是越来越不能理解,这个凡间所谓的“情”字倒底为何物了。难道就是这么花心地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疼一个吗?     安狄幽在片刻的惊愣之后,“哈哈……”地狂笑起来。一双细长的眼睛瞪向了莫铭,“小女子,你倒是真有趣啊,命尚且不知寄在谁的手里呢?还能有心思去疼别人?”     “哈哈,小妹这一点哪里比得上安兄啊,小妹只是随意而言这么一句,可是安兄却总是化虚言为实语啊,否则那月桂花下为什么总是片片红艳呢?”     相对于安狄幽的狂笑,莫铭大声的讥笑却更显的别有意境。这世间敢不要命地在他安狄幽面前如此讥笑他的人,怕只有莫铭一个吧!这样一看,那莫铭启不是比他安狄幽更加狂妄了吗?     可是,这些,这些还不足以让安狄幽的心感觉得到痛,他痛得只是莫铭说的“随意而言”这四个字。     她……,她曾说的那句“我来疼你好吗?”竟然是随意而言的?哈哈……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这句话更让他觉得心痛呢?     “是啊,桂花树下冤魂多,小王爷要不要陪陪他们啊?”     安狄幽冷言道,一双阴翳的眼里射出万道寒光。他绝不允许这世间还有能伤他、让他心痛的人活着!     “只要你舍得,随你好了!”     莫铭说得倒也洒脱,一双水晶般的眼睛凝视出一种说不出的娇媚看向了安狄幽。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安狄幽说话的语气仍是冷冷的,可是连那个藏在玉紫琦心里的天神都能感觉得到,这句话明显地底气不足。只要莫铭不再招惹激怒他,他应该不会对莫铭下毒手吧!     可莫铭是谁?她就是那反其道而行之的人。     她非但没有让着顺着安狄幽的意思,她反而嘲弄地笑了一下说:“是啊,你有什么舍不得的,这世间哪有什么是你安门主舍不得的啊?何况是我这个相识还不到一天的区区小女子呢!”     “你……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惹恼了我?我会杀了你的!”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已然气得胸口憋闷了,他从床榻之上轻轻飘起落到莫铭的身前,一张俊脸紧紧地贴在莫铭的俏面之上,那双星目里带出的表情是那样冷得炙热。     哈哈,冷到炙热,怕也只能从安狄幽的眼里才能看得到吧!     莫铭什么也没说,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安狄幽,然后,红润如草莓一样的唇就贴在了安狄幽冰冷的薄唇之上了。     谁又能知道这个吻之后又会惹来什么样诉不清、道不明的恩怨发生呢?是祸还是福呢?是一生摆脱不了的究缠还是吻过后残忍的虐杀?     安狄幽会不会因为莫铭这样一个吻而恼羞成怒呢?毕竟按他以往的规矩,被他看上的人都是先奸后杀的啊!也从来没有哪个活人见过他的这张脸啊!     就连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都分外担心起来。那一颗心都似乎要揪到一起去了。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天君总说不让他们这些天神动情,原来“情”只要动了,竟会这样的难以自持啊!     可是这些顾虑,对于莫铭来说,连想都不想。她莫铭的这一生图的就是这个快活。三思而行,到不如爽快行事!再躲再怕,事也一样会来,那还躲什么、想什么、怕什么啊?     对决,就是只有当碰到真正的对手的时候,才能体现出这个“决”字的奥秘来了。     哪怕,是死,对决之时,你也决不能有半点退缩。     哪怕,引魂之花已开,面对时,也应笑意盎然,因为没有哪朵花是不爱笑面的。     就比如安狄幽这朵花,管他是月宫里仙子用玉露抚弄出来的月桂花,还是地狱里恶鬼用鲜血灌浇出来的大红花,她,她莫铭就有这个胆子,她——,她定要拿下这朵妖艳诡异的花。           第1卷 第51章 五十痴吻那口带血的痛     安狄幽的身体下意识地俯低,以便更好地吞嗞莫铭仰头而送的唇。     莫铭的唇轻轻地贴在安狄幽那两片微张着的薄唇上,伸出灵巧的舌头缓缓地撬开安狄幽的两排玉齿,挑逗着温热口腔里那根已经蠢蠢欲动起来的粉红……,     在接受这种调弄的同时,安狄幽感到面上一丝温暖,原来是莫铭的鼻息暖暖得喷到了他的脸上。莫铭那两片鲜嫩的唇,由清泌、清凉变得火热、火辣!     安狄幽也不明白这为什么,因为这时,他,他竟有点慌,这可不向他这个常踏欢场的人应该有的表现啊,可今晚……,怎么了,为了这个小女子的一个吻,他……他竟然慌了起来……     安狄幽下意识地紧闭住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感觉着嘴上那波荡开的凉意变成热浪,就这样,好像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象是雪花飘落在冰面上刹那间的凌结,也像是凤凰扑在火焰里永恒的涅磐……,这种感觉清晰地从唇上传到心里,甜甜的,天啊,怎么会,竟然是甜甜的!     安狄幽不敢享受这种甜,他突然有了一种恐慌,能让他感到恐慌,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莫铭略带着甜甜坏笑的俏脸,映入他的莹着绿光的星目,然后,莫铭,莫铭的唇竟然又在安狄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离开了,似乎没有一丝的留恋,似乎刚才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吻似的,安狄幽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小女人是那样的残忍,残忍到了让你不敢留恋却又根本摆脱不了这种甜蜜。     在安狄幽发愣的时候,莫铭伸出一根闪着圆润玉光的手指贴在安狄幽的嘴上,那张娇俏的面容一脸得意,她说:“安兄,喜欢吗?”     安狄幽什么也没说,他猛地把莫铭小小的娇躯拥进自己的怀里,然后紧紧地搂住。那个样子似乎只要他有一丝放松,怀里的这个女人就会像轻烟一样消失在他的眼前,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安狄幽的吻如狂风暴雨一样落在了莫铭的额、脸、唇、颈……,只要他能触及得到,只要他能看到的地方,他恨不得把他的吻都烙在上面,让莫铭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有他的印痕。     就在他的手去撕莫铭的衣服时,莫铭突然狠狠地把她推开,然后一阵轻吟的笑。     莫铭的这样一推竟把安狄幽推愣在那里。     “你笑什么?”     安狄幽这样问时,莫铭淡淡地说:“不为什么,不喜欢让你脱我的衣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仿佛觉得心被扎了一下,一阵尖锐的痛迅速地漫延在他的全身。自他十四岁的时候,他就发过誓,这一生绝不会允许别人再让他痛,如果有,见一个杀一个!     当安狄幽目露杀机的时候,莫铭已然查觉到了。可她?     说不怕,那是假的。没有人不怕死。可人活着绝不是为了怕死而活的。不愿意的事就是不愿意。所以莫铭仍是那种淡淡的语气,她说:“我当然知道,如果安兄没听清楚,那小妹再重复一遍,我不喜欢你脱我的衣服!”     莫铭的话破口而出的时候,安狄幽挂着怒气的内涌也随着他举手的瞬间袭向莫铭。     莫铭躲也没躲,她仍是那副娇娇滴滴带着甜甜的笑的模样站在那里看着发怒的安狄幽。     当掌力就要袭到莫铭的时候,莫铭甚至都已经感觉到阴风欺面时的寒冷了。     她身体里的玉紫琦惊怕地喊着:不要,铭儿!快……快躲!     如果能出来,他已经出来替莫铭这一掌了。可是他知道,他即使出来了,他也只是一缕烟,烟是什么也挡不住的。     同时,安狄幽碧绿的眼底隐藏着的动容,越聚越浓,不由自主地浮在双眸之上。     心内的痛也在此时扩散到全身,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加冰冷得如置冰窟之内,已发出的掌在瞬间又被他收了回来。     那冰冷的痛也在收回掌力的同时,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涌回心内变成了炽热的火一样,燃烧着。     莫铭看了安狄幽许久,她知道她自己和自己打的这个赌,当然也是她和安狄幽打的赌,在安狄幽收回掌力的同时,她便算是赢了。     “安兄多加保重,小妹后会有期!”     莫铭说完,潇洒的转身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     那抹嫣然的笑,也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消失在桂苑的门口。     安狄幽看着那背景,一直看了很久,久得她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他还那样直愣地站着。     “教主,放……”     门口的贴身守卫进来请示的时候,安狄幽什么也没说,他转身回了那张刚才还躺着温香暖玉的软榻,一口鲜红的血喷溅在洁白的狐皮之上。     “教主,你……”     守卫见安狄幽吐了血,连忙要过来扶,安狄幽摆了摆手说:“你出去吧,我静一静!”     守卫犹豫了一下,说了声“是!”,然后转身离去。     安狄幽斜倚在软榻之上,碧绿的眼睛深处竟有了一丝晶莹。     他以为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有眼泪,他以为他这一生都不可再受伤,更不可能受像今天这样的伤。可是……原来所有的以为都在他碰到她的时候变成了无力的苍白。     他,他这是怎么了?三十年,白活了吗?     他抬起手,抹下了嘴角处挂着的鲜血。刚才收回去的那一掌震伤了他自己,所以才会吐这口血的。可是心头的痛,却绝不是因为这口血。     她,她做得真绝啊!一笑一颦间,不留丝毫情意。她只用一句“不愿意”便把他伤成这副样子。如果……,     哈哈,安狄幽想到这里,一阵绝望的大笑,震得桂苑里的花瓣纷纷落下……,那笑声中夹杂着的不甘在此时显得那样的凄凉!     淡淡的粉白夹着鹅黄在风中凄舞,片片花瓣映着安狄幽那张因为痛而变得支离破碎的脸孔。     “莫铭,你被我安狄幽看上了,你是躲不掉的了!”     安狄幽大笑过后,狂吼出这句话。他不甘,他绝不能忍受这份不甘,他,他是谁?他是人见人怕的“天狼门”门主,他怎么能吞下这份不甘呢!不能,他绝不能!     他,他安狄幽怎么可以凭白无故地受伤,更不能凭白无故地吐了这口鲜血。不能,谁也不能让他有痛的感觉!更不能有不甘!     迎着东方的鱼肚白,莫铭走在回王府的路上,清晨淡淡的如震一样的光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有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竟……,竟似缠绵!     “铭儿,刚才……刚才吓死我了!”     玉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小声地说着。     “紫琦,你傻了吗?你是天神,永远不死之身,怎么能像凡人一样言生言死呢!”     莫铭逗弄着玉紫琦的同时,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苦笑。     紧握的手心里,早已经湿得如水洗一样了。最可怕的是这潮湿竟从手心里浸到心里,让莫铭有一种有所失的感觉。     “我倒想向凡人一样有具身体,那样就可以替你挡那一掌了!”     玉紫琦地懊恼地说着,他现在恨死他如烟一样的身体里。永生不死,又能怎么样?万年转过,他还不是那副样子,如同活在一天里,没有丝毫意义。倒不如像这凡人一样敢爱敢恨地过完短短几十年,自有一番逍遥快活。     “紫琦,我……,我刚才对他是不是有一点过分啊?”     莫铭这样问完,玉紫琦许久没有回答。不是他不回答,而是他根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安狄幽那样对铭儿,铭儿为什么还会这样问呢?过分?要说过分也应该是安狄幽啊,铭儿怎么能说是她自己过分呢!     “紫琦,我……我觉得我有点过分,但我知道他会更过分的,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还会来找我的!哎,不说这些了,我们得快一点回去,若是再晚一点,就得被青儿他们发现我夜不归宿了,我可不想全家地震,还有……,我今天得穿的威风一点,我要去点将台送我娘,她今天要带着三军出征迎敌去了!”     莫铭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转身向后望了一眼说:“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哎,我真不应该喝他那壶桂花酒啊,惹了这么一段风流……”     莫铭叹完气,加快了脚步,向皇都跑去。     远远的,一袭红色的身影,看着晨光朝露中那个娇俏玲珑的身影,嘴角上扬,一丝妖诡的笑就展在玉面之上了。      第1卷 第52章 五十一晕菜一头黑线又有刺客     安狄幽站在一棵高大的桂花树上,遥望着远方那个渐渐成为一点的身影,脸上那丝妖诡的笑,就不自觉地浮现在玉面之上了,如狼眼一般的星目里蕴藏出一丝邪邪的温柔。     他的心里暗暗地说道:小王爷,有些人你最好一辈子也不要招惹,我就是属于那种人,哈哈……,你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不如耐心玩到最后,看一看谁能成为猫,谁又是鼠吧!     莫铭来到王府后院,找了一处最矮的墙头,翻墙而进,从墙头摔落在地的时候,莫铭懊恼地骂了一句:“TMD,死安狄幽,要不是你本小姐会沦落到翻墙头、摔屁股的地步吗?这个时候本小姐还在会周公呢!”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我那个贪睡的小妻子竟然会起得这么早,从这里练习翻墙头啊!”     莫铭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一瞬间眼前出现了好多的金星,满脑袋上全是黑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刚出龙潭又进虎口啊!     “小晴晴,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天凉,早起出来怎么不多披一件衣服啊!”     莫铭仰着一脸傻笑,从那里和粟晴打糊涂,然后低头哈腰就要绕过粟晴。     那粟晴竟然已经从这里候这么久了,又怎么会那么轻易放了莫铭呢!     粟晴伸出手紧紧地拽住了莫铭的衣领,暗运真气,一提力,轻松地把莫铭小小的身躯提了起来。     粟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射出比寒冬数九还要冷的目光,落在了莫铭玉白脖颈浮出的刺目红斑之上。     “谁弄的?”     这句话从粟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醋味就已经沿着清晨潮湿的空气散漫在整个王府里了。     这一瞬间,莫铭甚至都觉得刚升起的太阳又憋回云层里去了。天似乎也因此暗了下来。     “粟晴,天……天好像要下雨了!”     莫铭不敢看粟晴的脸,她早就已经想像出来粟晴在发现她满脸满脖子上全是吻斑后的脸,会阴成什么样子了。     可……可她有什么办法啊!那……那可全是安狄幽这个混蛋做的手脚啊!吻就吻呗,那么大力气做什么呢!非得要她身边的人全看到吗?然后追着她的屁股后面问吗?     “我问你,谁弄的?安狄幽吗?昨晚,你是因为他才把我赶出去的吗?”     听完粟晴的这句话,莫铭就已经觉得后背发冷了。     “你先把我放下来,弄得我像个晾衣架子似的!”     莫铭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现在这副模样要是让她那些属下看到还不得笑破肚皮啊!     昨天还威风凛凛在刑部正堂耍威风的小王爷现在被她自己的夫郎像拎小鸡似的拎着。用他老妈漆风堂的话来说那就是:这……这成何体统啊!     要想一想他们现在可是身处在一个纯女尊的国家里啊,她可不想日后别人一提她莫铭的名字时,马上就能连想到“夫管严”这个词。她还要做一个顶天地立的大女子呢!     粟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后,才把莫铭放在地上。     莫铭脚着地后,摇了摇被拎得有些痛的脖子,心里暗骂道:TMD,本小姐就不信了,真理不是说过吗?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啊,你比安狄幽如何?我昨天晚上连他都搞定了,我就不信今天早上搞不定你!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的古怪的梦,梦到我自己抓到那个血案凶手安狄幽了,所以我就连夜起床穿衣,怀着一颗忧国忧民、力保一方平安的赤子之心,冒严寒、走酷暑,在一夜的时间,把满个京城都转遍了,竟然没有发现安狄幽的影子,可是我深信我的梦绝对没有做错,所以我就又转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有,至于这红斑,说了你也不信,我可能是受风过敏了,因此,我觉得我现在最好还是去看看御医,他会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的!……”     莫铭从那里吐沫星子乱飞,满口的胡说八道,粟晴就瞪着眼睛看着她那张上下翻飞的嘴从那里一张一合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熟练的动作。     粟晴又不傻,他当然不信莫铭说的这些话,可他又实在想不出来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本事能在莫铭的身上动手脚。     他更不相信莫铭见到安狄幽了,至于他先前为什么要那样问,只不过是听到了莫铭从墙上掉下来后说到安狄幽的名字,才引起的一种狐疑。他认为如果莫铭见到安狄幽,那现在回来的一定不是从这里活踹乱跳的人了,而是一具死尸。     昨天端候走后,粟晴亲自去查验过那具被害的尸体。其虐杀的手段绝不能是“残忍”二字能说得清楚的。     粟晴查验完尸体,又翻看了刑部多宗关于“天狼门”备案的档案后,粟晴就已经对安狄幽了解了大概了。     安狄幽只要下手就从不留活口。一个人的习惯是很少改变的,因此他相信莫铭晚上偷会的那个人一定不是安狄幽,十有八九就是她天天含叨着的那个玉紫琦。     一想到“玉紫琦”这个名字,粟晴立刻就会想起他那个本来是相当完美的初夜,却被这个叫玉紫琦的陌生人搅得他直到现在五脏不顺,四体不爽。     根据以往和莫铭斗智斗勇的经验,他现在最不应该的就是打草惊蛇,他要攻其不备,出其不易,然后把那个叫玉紫琦的第三者打出原形。     其实粟晴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气急败坏,他可能还不太了解他这个天生就命犯桃花的老婆。她的身边启止是玉紫琦这么一个人,还有……,至少玉紫琦称不上第三这个称谓。     “好,我暂时信你,我们回去吧,大家等着你吃饭呢!”     粟晴这样说完,莫铭就像是如获大赦一样。腰也直了,身板也挺了,骄傲的头也抬起来。看着东方已经完全升出来的太阳,莫铭大喜地说:“哈哈,看来今天不是个阴天,不会下雨了,真好!天晴了!”     “铭儿啊,气象里还有一个假晴天呢,你要小心啊!”     玉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小心地提醒着。生怕他最疼爱的铭儿会乐极生悲,做出愚蠢的事来!     “放心好了,这种事都是躲一时是一时的,等他什么时候查到在说吧!”     莫铭对自己的应变能力那是相当有自信的。她就不信了她莫铭会摆不明白这些事。     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快回房间换衣服,快些吃饭后,带着他的大队人马去点将台为漆风染饯行!     莫铭嘴上说要见御医,心里却没这么想过。她向来心口不一的。粟晴也知道她刚才的那些话是胡编乱造的,都是根本就没有的事。既然如此,两人心照不宣,传御医这件事就是一句废话了。     “小晴晴啊,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屋子里啊?通常这个时候,我还没有起呢!”     莫铭这样问完,粟晴坏笑了一下说:“你昨天晚上把我赶走后,我回到我自己的屋子,我越想越气闷,深夜的时候,还没醒着,我想如果我的气闷不发泄出来,我有可能受内伤而死,所以……所以我就去了你的屋子,想要霸王硬上弓,你信吗?”     听完粟晴的话,莫铭的脸上刚才还是一脸快乐的笑此时便已经全部僵在脸上成了苦笑了。     天啊,真是独木桥上行,前有狼、后有虎啊!     这昨天晚上要是没被安狄幽掳走,就被粟晴给……,真是不敢想像中的怕人啊!     在此,莫铭给广大姐妹一个重要提示:夫郎绝对不能娶多了啊!特别是不能弄这么多比自己身手好的夫郎放到身边,否则,你可能随时有生命危险啊!谁知道哪个晚上吃多了,撑的睡不着觉就来找你饱暖思淫欲啊!     莫铭虽然这样想着,脸上却还维持着那副苦笑,她连忙讨好地说:“信,我当然信了,我老公说的话,我怎么能不信呢!”     “信就好,如果我哪天晚上在例行查夜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就绝不可能像今天早上这样算了,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莫铭当然明白粟晴嘴里说的“他”是谁了。粟晴嘴里说的“他”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     其中包括所有可能和莫铭发生感情和关系的雄性动物。如果他粟晴发现,就见一个杀一个。他粟晴若是技不如人杀不了,就让那个把他杀了,他也绝不能看着莫铭和他以外的男人发生关系。     这醋真是比莫铭想像中的味还要大啊!这味怎么才能去一去呢?太TMD头疼了,等哪天想出来哪天再说吧!     一家人围坐着吃过饭后,莫铭开始忙了起来。她不但把她自己认为最好看最华丽的衣服穿了出来,还让青儿给漆风堂找了一套滚着金边,镶竹带梅的锦缎华服。     “铭儿,穿……为什么要穿什么这副样子啊?”     漆风堂从小到大没有穿过一件像样的衣服,更别提是这么好这么贵重的锦缎华服了。     以前在冷园的时候,衣服都是补了又补的粗布衣服,被莫铭接了出来后,莫铭虽然给他找了专人为他做了一堆华丽的服饰,可素来检朴的他却从来没有穿过。今日突然穿上,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走动了,木木地站在那里看着莫铭,一双水晶般的眼睛流露着不解的目光。     “好,不错,真不错,这样穿才像个王子!”     莫铭从那里不断地赞扬着,弄得漆风堂本就羞涩的脸上又现了一层红晕。     “铭儿,穿这种衣服都不知道怎么动了!”     漆风堂细小如蚊的声音从那两片好看的唇里飘了出来。     “那怎么行,这么普通的衣服就不知道怎么动了,这要是嫁的时候穿上凤冠霞帔启不是连走路都不会了!”     莫铭的好兴致地逗着她这个温顺的哥。     莫铭这样说完,漆风堂脸上的红一瞬间滑到了脖颈,如午后的彩云一般,甚至是娇艳。     哎,太美了,她这个哥真是太美了!可惜啊,他就是她的哥,否则……     莫铭的歪念还没等升起呢,身本里就传来一声娇哼!     莫铭所有成形的和未成形的念头都在这娇哼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连忙切入正题说:“二哥,你今天必须穿得漂亮一点,因为我今天要带你去点将台见娘,我们去给她饯行!”     “什么?你说……你说什么?”     漆风堂简直不敢相信莫铭说得话。铭儿说要带他去见娘。他……他可以见他的娘了吗?他长这么大,二十二岁了,人生已经渡过了二十二年了,和娘是咫尺天涯啊!他,他是那么想见一见父亲嘴里念叨着的英武的娘啊!可……可夜夜梦着的娘,今天真要见的时候,他竟然,他竟然开始害怕了!     “我是说带你去见娘啊,你不是一直很想见她吗?”     莫铭搞不懂漆风堂此时的模样,他的心里不是一直很想见漆风染的吗?为什么今天她提出来带着他去见娘的时候,他竟然是这样惊慌的模样啊!     “是,是很想,可……,可她会喜欢我吗?我……我是那样一个身份,他……他会不会讨厌我啊?”     漆风堂说着,水晶般的眼眸里浮出一层水气了。     天啊,又要哭,难不成这里的男人真的都是水做的?有事没事就要先哭一下,太可怕了!     “怎么会呢!二哥,你多想了,娘会很喜欢你的,你长得那么像她,你见到她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你们有多像,一看就是母子!她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你的!”     莫铭柔声地安慰着漆风堂。莫铭是发自内心深处,想要疼着她这个柔弱的、有着温和性格的美人哥哥的,所以看不了他受一点的委屈,更看不了他要因此而流下眼泪。她莫铭今天这样做,可是想让她的二哥高兴的啊!     “真的吗?她会喜欢我?她……她只要不讨厌我,让我叫她一声娘,我就知足了!”     漆风堂说完凄然地闭上眼睛。他知道铭儿一定又是再安慰她,娘怎么会喜欢他呢?若是喜欢,又怎么会把他和他的父亲关在冷园里那么多年而从来不去看一眼呢!     “二哥,不要乱想了,我们走吧!马车都备好了!”     莫铭说完拉住了漆风堂的手,拉着他出了东院,来到王府正门。     这时,粟晴已经坐在领头的白马之上了。     粟晴一身雪白的衣服,又配上那么一头雪白的马,就像一尊从天上奔下来骑着白色独角兽的希腊神话的骑士,傲气得欺霜压雪,一身刹气,凛然不可侵犯。     青儿和岚薰也站在马车旁了。他们两个见到粟晴领着漆风堂从王府里走出来了,连忙走过去给他们两个福了福。     “主子,把二公子交给我们吧!你的马已经准备好了!”     青儿说完后,和岚薰一起牵着漆风堂的手,三个人分前后地上了马车。     莫铭见他们三个都进了马车后,才转身接着马夫递过来的缰绳。莫铭看了看身后的这头枣红马。这马比粟晴的马整整矮了一头。不但像貌难看,就连身体都,都那么像头驴!     这……这怎么能被称为马呢?而且,还要让她堂堂欢喜国最英明神武、美艳绝伦、聪明绝顶的小王爷莫铭来骑,这也太……太不般配了啊!     TMD,这是什么意思,人矮连马也要矮吗?     莫铭刚想让马夫给他换一头高大一点、漂亮一点的马时,就从道边胡筒中窜出来一个黑衣人。     经过多次被刺杀,已经积累出大量经验的莫铭,在这一次,这个人还没到她的身前时,她就已经杀猪般地嚎叫出来了。     “刺客啊!”      第1卷 第53章 五十二伤离别更哪堪冷落出征人     莫铭的狂吼回肠荡气一般地在王府前的大片空地上响起,那黑衣人还没等到她身前呢,就被警觉的粟晴挡在对面了。     “燕离非,又是你,你告诉本王,你说本王是不是欠你什么啊,你天天追着我的身后,不让我过安心日子啊!”     当莫铭把那个黑衣人的容貌看仔细的时候,莫铭就知道她这辈子是甩不掉这个貌似粘糕状的倒霉女人了。     “莫铭,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我来这里是投案自首的,你把我抓了吧,然后放了琉璃的家人!不要伤害无辜!”     燕离非一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表情。其情景颇像江姐就义时英勇壮烈的那种场面。     TMD,她成江姐了,那我莫铭是什么?辜志高吗?     “我最讨厌别人和我讲条件,抓你是一定的,放人那就得看我心情了!”     莫铭摆出一副奸险嘴脸,气得燕离非险些翻白眼、暴晕过去。幸好有粟晴执一长棍在莫铭的面前挡着,否则燕离非的拳头就已经落到莫铭那张欠揍的脸上了。     “莫铭你不要太嚣张了,我燕离非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燕离非说完,莫铭狂笑,“TMD,原来这个时空也有鬼这一说啊,哈哈,你随意,你当人的时候我都不怕你,何况是鬼呢!”     莫铭这样说完算是彻底惹火了燕离非,燕离非也不管她自己是不是能打得过粟晴,只凭一腔火气提剑就冲了上去。     粟晴持棍迎上的时候,莫铭退到了马车边。     马车里,不大不小地伸出三个脑袋带着惊慌的表情观看着。     “主子,你……你没事吧?”     青儿嘴最急连忙问着。其他的两个虽然还没得及开口问呢,但从脸色上看就知道他们心里有多担心了。     “要相信你们的妻主,我……,这种小场面怎么可能吓得着我啊?”     牛皮是要吹的,胸脯是要挺的。特别是在这群男人面前。她,莫铭当然要拿出一副大女子的英雄气派,抓紧这个时机,高调地在众夫郎心中竖立好她这个妻主的完美高大形像啊!     “那是当然,主人最棒了!”     青儿和岚薰异口同声。漆风堂掩面淡笑着。     莫铭胸里的玉紫琦轻轻地“哼”了一声说:“你不就是仗着那个丑八怪,有恃无恐吗?”     “紫琦,这样就不好了,不要谁意拆穿妻主的谎言啊,今天晚上本妻主就给你补一课,教教你什么叫甜蜜的谎言!嘻嘻……”     莫铭及时地用心和玉紫琦进行着神交。     粟晴赢燕离非那就像玩一样儿,所以当粟晴把燕离非押到莫铭的面前时,也只是这三两句话、转眼间的事。     “你劫走的犯人呢?”     莫铭扬着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半真半假地问着跪在那里倔强地仰着头的燕离非。     “你杀了我吧!”     燕离非连看都没看莫铭一眼,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杀你多没意思啊?最好的办法是慢慢玩你,哈哈……”     莫铭冲着燕离非阴冷地笑了一下,然后对粟晴说:“小晴晴,找几个人押她去刑部,等我们办完事回来再慢慢玩!”     莫铭这样吩咐完,粟晴就找来了几个侍卫把燕离非五花大绑地架走了。     “经过这个小插曲,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安心去给我娘饯行了!”     莫铭说完示意伸出来的那三个脑袋缩回去,准备起动马车,开路前进。     要是再不走,等他们到了点将台的时候也就只能看到绝尘而去的马屁股了。     “我要一匹好看一点的马!”     莫铭对不远处呆站着的马夫喊着。     “回小王爷,这马别看形体不好,但决对是一匹千里良骑,你就试试吧!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     马夫跑到小王爷面前时,一副苦口婆心地劝着。当他还要继续劝下去的时候,莫铭连忙叫了一声“STOP!停!”     TMD,这王府什么人都有,这么一个马夫竟也出口成章,真是太吓人了!     莫铭抬头看了看天,也知道若是再不走,就真是来不急了,也就没和他啰嗦,搬鞍上马,心里怨道:人家骑马我骑驴,哎,这王爷当得真郁闷啊!     其实这样的送别倒不一定非要去点将台的,从王府里也是可以的。毕竟男眷出门也不方便。     只是漆风染一心为国,这个王府已经几日不回了。一颗忠心都扑在练兵点将之上了。所以,他们这群家人才不得不改到点将台为她送行的。     他们这行人紧赶慢赶,忽忽悠悠地到了兵部点将台。     兵部点将台的偌大场院里人山人海,其情其景可堪称壮观啊!女王率领大殿群臣全部来此为端睿亲王的此次出征壮威。     莫铭从她那头顶着马名的驴身上跳了下来,把车里的那三个男人一一扶了下来。     本来这种事是不应该她伸手的,可是她除了这三个男眷外就只剩下粟晴这个男眷了。粟晴笨手笨脚的倒还好说,最可怕的是那张冷脸,见谁都没个笑模样。莫铭怎么可能放心让他去扶车里那三个柔软的人啊!     她莫铭还本着不让外人占便宜的原则,她是决不能允许别的女人趁时机摸她的男人们一下的,所以这件事就只能由她莫铭小王爷亲力亲为。     点将台前送别的场景,其情可悲啊!     哭得最惨的是一个穿着一身凤服的中年男子。漆风堂见到那个中年男子后,下意识地往莫铭身后躲了躲。     从漆风堂这个敏感的动作,莫铭就已经猜出来那个中年男子就是传说中老娘的第一个夫郎也就是端睿王妃展小云了,     真没想到,这老男人竟然比她来得还要早,就冲这一点儿,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莫铭平生最讨厌比她还会拍屁的人。特别是那种守时拍马屁的。因为她从来不守时。     “娘!”     莫铭声音一到,眼泪便顺眼眼睛流了出来。一个探身扑进了一身戎装的漆风染的怀里。     “娘,你真的不带上铭儿一起去吗?铭儿去了虽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也能端茶送水,贴心地侍候你老人家啊,……娘,你这样一个人去,让我这个做女儿的如何放心啊!”     莫铭的这翻话在此时此景中绝对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多半都是心里话。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在心里已经认定漆风染这个娘了。漆风染除了没事闲着的时候爱给她找夫郎,大部分的时间,对她都是疼爱有加的!甚至连穿衣吃饭这种极细小的事情,如果漆风染有时间都是会亲力亲为的。     这种细致的母爱,让从小没有母亲的莫铭格外感动。常言道:此心换彼心!漆风染如此真心对莫铭,莫铭怎么可能不感恩于心呢?平日里的小埋怨那也都是一时情急,事过之后,相对于这些恩情,哪还能记在心上啊!     如今,莫铭见漆风染一身戎装,知道自己这个刚从大漠边陲回来的娘又要出征边境了,那是从心里往外的心疼和担心啊!     “铭儿,我的铭儿,娘,不会有事的,你安心在家里打理好家里的事,把刑部治理好,要多多为国为家出力啊!娘在外面也就放心了!”     漆风染见女儿流了泪,心里一酸,美眸中也滚出几滴来了。     若说不偏心,那是假的。刚才展小云带着那群男人和十几个还未出嫁在家的儿子给她送别的时候,她的心头虽然也愁怅伤心、感念离别,可却并未流出眼泪。而这个女儿一到,这眼泪就止不住了。     “娘,你放心好了,家里不用担心的,女儿已经大了,一定能担当这个重任,在家遇事也会和何总管还有……”     莫铭说到这里瞟了一眼漆风染旁边一身凤服的展小云,接着说:“还有和王妃商量,在朝更会多听姨母的教导,……娘,女儿……,女儿,女儿一定……一定去战场看你,娘……你,你要小心啊!”     莫铭说到这里已经泣不起声了。莫铭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让漆风堂安心出征,没有后顾之忧,至于她嘴里所说的听谁的……,那都是她顺口胡说的。     她,她莫大小姐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谁的呢!更不可能听姓何的那个老女人和姓展的这个老年男的话了。     “娘,你看……,他是你二儿子,小堂啊,你看你们长得像不像,娘,你看啊!”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后的漆风堂拉到漆风染的面前来。     漆风堂见了自己的亲娘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怯怯地低下了头。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浮出一丝难掩的惊喜。     这,这就是爹爹嘴里总念叨的娘吗?天啊,娘真是太英武了,又长得如画般好看。怪不得爹爹连死的时候都不能忘了娘,更不要提记恨娘对他的冷淡了。在爹爹的心中,娘就是天神一样的人啊!那,现在,娘在自己的心中又何尝不是一尊神啊?     漆风染也仔细地看了看这个莫铭常在她面前提起的二儿子。莫铭总说这个儿子和她长得像,今日一见,果然,还真是像啊!可惜,可惜他直到今日才看到,以前,以前为什么就这么粗心忘了呢?自己到底有多少个儿子没见过面呢?唉,……     漆风染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从衣襟里掏出一块古玉塞到漆风堂的手里,温和地说:“叫小堂是吗?我这个做娘的粗心忽略了你,娘以后会弥补给你的!这块玉拿着,碰到哪个喜欢的女子了,把这玉给她,娘就给主持这们婚事!”     漆风堂看着手里的玉,又看了看站在眼前温柔抚摸着他的娘,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娘认了他?他的娘还……似乎还那么喜欢他?还给了他一块玉,还说……,会主持他的婚事?漆风堂都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愣在那里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莫铭看着这副情影,心里暗笑着,又斜眼瞟了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了不动的铁青着一张脸的展小云。她莫铭就不明白了那展小云论相貌也就是一般,怎么可能就成了堪称欢喜国第一美女的端睿亲王的王妃了呢?     这事,她莫铭一定要仔细地查一查,等她的娘安心走后,她要是不把这个王府隐藏的秘密挖得一清二楚,她莫铭就浪费道上兄弟送她的这个“小魔女”的称号了!     “二哥,快叫娘啊,快啊!”     莫铭在一旁也替漆风堂心急,连忙提醒着。     漆风堂这才缓过心神来,急忙给漆风染福了个礼叫了一声:“娘!”     “乖,娘常出门在外顾不得家里的事,既然你和妹妹处得好,那以后就从她那里吧,让她给你务色一个品貌好的妻主!”     漆风染发自内心地说出这句话。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年岁大了,到了该出嫁的年龄了。若不是她这个当娘的粗心大意,小堂又怎么会到了这个年龄还没有嫁出去呢!     自古的话:皇帝的儿子不愁嫁!漆风堂虽然不是皇帝的儿子,那也是王爷的儿子啊!何况又生得一副如此俊美的模样,这要是她漆风染在家,那提亲保媒的怕是能踏坏王府的门槛了。     哎,自己为了这个国家耽误得启止是自己的青春年华啊!连累着她的这些家人也一起受苦啊1     “嗯!嗯,谢谢娘!”     漆风染这句体己的话,让漆风堂心里暖得如沐春风一样。他从心里喜欢这个娘了,同时,他也感觉到一种……,娘对他如此疼爱,怎么会怀疑爹爹不贞,然后把他和爹关到冷园里那么多年了,这……,这绝不是真的,可,如果不是真的,那……,又是谁,又是谁从中使了手脚呢!     女王漆风婷带着一群大臣从旁边看着这副别离的情景,心头也笼上一层悲意。     漆风染和她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姐妹啊,这个妹妹又是在为了她这个姐姐的江山征战四方,想一想,愧对之情瞬时升在心头!     这场送别最后被淹没在出军号的嘹亮响声中。漆风染率领着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了皇城,奔付了边塞。     莫铭一直跟在大队的后面骑着马跑出了十多里地,直到看不到幡旗烟尘了,她才停了下来。     这一时刻,她突然想起那首《凉州词》,“葡萄美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群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啊!”     战争,战争无疑是世间最惨酷的事。多少家庭都因为这为了权利之争的战争而要家破人亡啊!     莫铭诚心的希望漆风染能早日归来,不要出一点事情啊!否则,万一有一日确定了漆风染真是她的娘,有朝一日见了老爸,她这个当女儿还真不知道如何交待啊!     老爸莫语轩想来是极爱老妈的,要不怎么能直到今日尚未再婚呢?她,漆风染若真是自己的亲娘,倒也是一件好事啊!所以,漆风染一定不能出事,一定要平安回来啊!她莫铭还盼着有朝一日能穿回现代,一家团圆呢!           第1卷 第54章 五十三情人的眼泪     莫铭和粟晴先把马车里的男眷送回了王府。     漆风堂直到下马车,进了王府的时候,手里还紧攥着那块漆风染塞给他的古玉,激动着呢!     看着他们三个平安进了王府,莫铭和粟晴才又调转马头,去了刑部。     刑部的正堂之上,一个柔弱的身影软软地跪在大堂正中,而大学士束飒就像是得了癫痫症似的,摇头晃脑地从左走到右,再从右走到左,来回踱着步。     “王爷,你可回来了,你看……”     束飒说完指了指堂上那个柔弱的身影,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是谁啊?把你弄成这副样子!”     莫铭就不能理解了,这堂上跪的人是谁啊?有多大的本事,竟能把素以足智多谋著称的束飒折磨成这副样子。     “就是你那个没娶成的正夫,左相之子沐琉璃啊!”     束飒这样说完,一摆手,那意思就是你自己的家事,你自己断吧,她是管不了了。     “小王爷,罪犯沐琉璃来此投案了,求求你放了燕离非吧,这件事与他没有关系!”     沐琉璃见莫铭回来了,连忙跪爬到莫铭脚下,边哭着哀求边磕着头。     “好了,你别哭了,我最见不得男人哭,你说这件事和燕离非没关系,本王就不认同了,这事若是和她没关系,难不成是你胁生双翅飞出的刑部大牢吗?就冲她劫狱这一说,都能判她个死罪了!”     莫铭说完绕过跪在自己脚下的那团因跪而卷曲在一起的身子,坐到了大堂的正位之上。     “王爷,求你了……,求你了,你放了她吧!是琉璃不好,是琉璃下贱主动勾引她的,真的和她没有关系,你把琉璃怎么样处置都好,求求你,放过她吧!”     沐琉璃抬起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苍白面容,一双美目早已经哭得红肿如桃了。     这时,莫铭才算真正看清楚这个传说中欢喜国“第一美男子”的庐山真面目。     沐琉璃拥有一身白嫩的皮肉!虽然在狱里稍受了折磨,却仍然不减一丝的润色。看得人,恨不得冲上去掐一把!怕是真掐一把,都能掐出水来。那一对乌黑的眉毛,黑得炭一般,却又温和的没半点棱角!眼睛略为细长,莹莹水气的眸子里此时全是柔弱的气息。就连他的唇也是温和的粉色的!鲜嫩可人!在那如玉胆的鼻子下面诱惑着看他的所有人。不错,还真如传说中的漂亮。     只不过,对于绝色伴身的莫铭来说,沐琉璃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不说他比不过天神中的天神玉紫琦,就连比漆风堂也只能说是平分秋色。凡人之姿毕竟只是凡人之姿,再美也美不出玉紫琦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缥缈气质来。     听见沐琉璃为了救燕离非竟说出这样作贱他自己的话,莫铭不由得对这个男人增添了三分敬佩。     为了爱,一个大家公子竟然能做得如此绝决,还是令人为之动容的。     莫铭也没有回沐琉璃说的话。她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侍卫说:“你去把燕离非带上来!”     旁边的侍卫应声,转身下了大堂。     不一会儿,五花大绑的燕离非就被推了上来。     “离非!”     沐琉璃一见到燕离非,便激动地扑了过去。     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的爱人,把头贴在燕离非的胸前,低低地哭着说道:“离非,你好傻啊,你知道吗?如果你死了,我又怎么能独活啊?”     沐琉璃这样说完,燕离非也流下了两行清泪。     莫铭瞪大了眼睛看着燕离非流眼泪。在她看来,在这个女尊的时空里,能见到像燕离非这样的女人掉眼泪,那就相当于从她那个时代里见到像粟晴这样的男人的眼泪一样。     那是……那是属于鲸鱼的眼泪。不但珍贵,还格外的稀有。     “琉璃,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啊?不是让你从客栈安心等我回来吗?你知不知道你来这里我有多担心啊?”     若不是燕离非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一定已经把这个柔弱的男人搂在怀里,百般怜疼了。     “行了,你们两个别从那里给我还上演琼瑶戏了,燕离非,上天有好生之德,人间有怜情之心,我这个人呢,什么都不好,可就有一点好,见不得有情人不能成眷属,这样吧,我们谈一个条件,如果你肯答应我,我就放了沐琉璃,而且还能让左相官复原职,哼哼,你要是把本王侍候得高兴,本王还能让左相那个老顽固乐呵呵地把沐琉璃嫁给你,你信吗?”     莫铭这样说完,燕离非和沐琉璃都惊得愣在那里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莫铭嘴里说出来的。     小王爷说得是真的吗?她,她肯放过他们,还肯成合他们?这……这是……,是啊,这不是真的,她不是说还有条件呢吗?她竟然开出了如此优厚的筹码,那可想她的条件一定很苛刻了,可即使再苛刻的条件,为了沐琉璃,她燕离非也要试一试!     “你说得是真的吗?那好,你的条件是什么?”     燕离非说完这句话,莫铭大笑着从堂上走到了堂下,然后从衣服里怀里掏出一张纸,在燕离非的面前展开说:“这是合同,如果你肯在这个合同上面签个字,我就兑现我刚才说的话。”     “合同?什么是合同啊?”     燕离非凝视着眼前那张纸上写的字,她,她竟然都不认识。虽然她自己也知道她自己够不上博学,可是这一般的文字她还是都能掌握的啊!可……可为什么这张纸上的字她都不认识呢?     那是,如果她认识那就出鬼了。那是正宗的中国传统,有五千年文明积累下的炎黄子孙使用的方块字,俗称“汉字”。     “这个合同就相当于你们这里的契约似的,这个很简单,你卖身给我,留在刑部给我做待卫,我就允了我先前答应的话,你看如何啊?”     莫铭也懒得和燕离非解释何为合同,就直接把上面写的条件明了地说了出来。     莫铭之所以这么做,就是看上了燕离非的好身手。燕离非的身手虽然比粟晴是差许多,可是在这个女尊的国家里,她也能称得上高手。此时正是她莫铭缺少人手的时候,揽这么一个人在身边,倒也是一件如意之事。     在莫铭的心里,人品好才是真的好。从几次和燕离非打交道来看,她觉得燕离非堪称是女中豪杰。品性厚道,只看她对沐琉璃这份舍身忘死的情意,此人定是性情中人。     收这样的人在身边,两个字就能形容心情——“放心!”     “卖身给你?”     燕离非听完这四个字就已经浓眉紧皱了。她是江湖人,自由惯了,怎么可能给官府小王爷做犬牙呢?     “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说是卖身,我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的,我这个虽然刁钻古怪,但大是大非,善恶之道,我却很明白,我不会让你做违背良心的事的,这个合约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再说了,留在我身边有什么不好吗?就目前来看,你是非常占便宜的,只要你在这个合约上摁了手印,你不但立刻从江湖草莽变成了国家干部,还能温香暖玉,美男入怀,你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啊?就这笔生意,我都觉得我自己有点做赔了,你快点决定,别一会儿我变了主意,好好的比翼双飞鸟变成绝命苦鸳鸯!”     莫铭拿出一副商人的嘴脸,在那里讨价还价呢!     站在不远处的粟晴算是彻底服了他这个小女人了,什么东西都能拿来做交易。不过,这个交易倒也很好,至少……哈哈,至少,不缺德,还能成人之美!     那边的束飒,现在,对这个小王爷不只是刮目相看这么简单了。她越来越佩服这个看似单纯的小女子了。此女岂非池中物,只要她想,一朝鱼跃过龙门啊!     “好,我同意你,这个手印我摁了,不过,你不准反悔,你答应我的事……”     燕离非还没等说完,莫铭就一脸兴奋地说:“燕姐姐,你放心好了,我莫铭答应你的事,肯定能办到,你就安心从小妹这里做侍卫吧!”     又是一个“姐姐!”,燕离非你自求多福吧!     束飒心里暗叹道,她莫铭小王爷的姐姐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啊,做她的“姐姐!”可是有生命危险的啊! 第1卷 第55章 五十四躲情郎入住烟花青楼     燕离非被松绑后,想也没想就在那纸合同上摁了手印。     “爽快!我就喜欢你这一点!”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这张纸叠好,塞进里怀。     “束姐姐,麻烦你在刑部后堂给燕姐姐和燕姐夫按排一间屋子,再找一个好医生给燕姐夫看看身上的伤,调养一下!”     莫铭这样说完,束飒就已经一头黑线了,她算是知道了,她死活是躲不过被莫铭叫姐姐的命运了。     而燕离非那个实心眼的人,根本就没多想,她见莫铭肯兑现诺言,心下十分欢喜,把身旁娇弱的沐琉璃搂在怀里,向莫铭道了谢,跟着束飒下了刑部大堂。     处理完燕离非这件事,摆在莫明面前众多棘手的事里,最急迫的就是如何摆脱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了。     莫铭和粟晴来到后堂,刑部为莫铭单独准备的书房。     “粟晴,你昨日探看了被害人的尸体后,查出什么重要线索了吗?”     莫铭故作一本正经地问着身后通常都一言不发却如影随行的粟晴。     “没什么重要的线索!”     粟晴真是个沉闷的人啊!连回答问题都这么单调,真让莫铭觉得无奈。好在认识的时间长,她都已经习惯了。     “既然这样,你把那个案卷给我取过来,我自己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莫铭假装叹了一口气,吩喉着粟晴。     粟晴并没有怀疑,莫铭这句看来很普通的话里有什么隐藏的意思?     就在他转身出了屋子去取案卷的时候,莫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户中翻出。     莫铭的这个举动让莫铭胸里的玉紫琦分外不解,他连忙问:“铭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要不就说你比较单纯呢,我这是逃命,我难道要从这里等死吗?”     莫铭越这样说,玉紫琦越不能明白了,“逃命?等死?什么意思啊?”     莫铭能感觉出来胸里的玉紫琦已经是一头雾水了。她边拐弯抹角地找捷径转出刑部,边和玉紫琦解释说:“到晚上的时候,我躲不过粟晴也就算了,就怕那个安狄幽也来凑热闹,谁知道大家碰到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啊?所以为了性命安全,我还是暂时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莫铭说完这些话,玉紫琦已经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了。在明白的同时,他的心里不禁更佩服莫铭了。     莫铭真是聪明绝顶啊!竟然能预料出即将发生的事,并且极时地采取了应对措施,哼哼,找个妻主当然要找一个这样足智多谋的啊!总算不付他这个天界最美的天神,把终身托付在这具凡人之体里,看来,他还是选对了的!     莫铭在皇都的大街上左转转右转转,也没找到合适的藏身之所。最后,转来转去,竟然转到了端睿王府,她自己的家门口了。     莫铭从胡同头走到胡同尾,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发现了一家半新的亭楼。     走到进前,莫铭抬头一看,墨黑的匾上朱红的大字写着,“怡红院”。门口几个画得妖精一样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招客呢!     TMD,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场所啊!哈哈,本小姐就想不能了,为什么所有的妓院都一定要叫这个名字呢!     “怡红院”,这名字也太俗了。叫个“飞凤楼”也比这个名字雅不少啊!     哎,管他叫什么名字呢!能躲命就行啊!     莫铭想也没想抬脚进了怡红院。门口的鸨父一见来客了,顿时嗲声嗲语地贴了过来。     “哎,这位小姐第一次来吧,我们怡红院的小倌可是皇都里闻了名的啊,翠啊,绿啊,红啊……”     他这一嗓子叫来了五、六个花枝招展的男人,瞬间,把莫铭团团围在中间。     好在莫铭定力够强,场面见得也多,她抬起手挥了挥说:“谢谢各位哥哥喜爱,今儿本小姐没这兴致,鸨父,我们借一步谈!”     说完,莫铭冲破重围,迈着潇洒的步子,上了楼。     那个鸨父被莫铭这个举动,弄得一愣,可是,他也是个风月场的老手,什么没见过,在他心里认为,一定是莫铭没相中这几个庸脂俗粉,想上里面找个花魁之类的。嘻嘻,这样的豪客一定要狠敲一笔才行啊!想到这里,也就喜上眉梢地跟了上去。     莫铭找了一间清静的屋子推开门进去,也不客气,捡了个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     鸨父进来后刚要开口说话,莫铭从衣兜里掏出五百两的银票在鸨父面前晃了晃,笑着问:“认识吗?”     “嘻嘻,小姐竟开玩笑,这东西谁不认识啊?小姐,想要哪位头牌啊,是柳若,还是杨情啊!”     鸨父一见那张五百两的银票顿时眉开眼笑到令人作呕的地步。莫铭倒也没什么反感,人吗?谁不爱钱啊?     “都不要,你给我找个岁数大一点的,听话一点,不招人的,最好他住的地方也是你们这里最僻静的!”     莫铭说完,把银票放到桌子上,莞尔一笑接着说:“然后这张银票就是你的了!”     鸨父那双眼睛紧盯在桌上的银票上,瞪得银铃一样,他听完莫铭的话,脸上那笑更深了一步,心里想这要求还不简单,妓院里那过了期的小倌还不有都是,平时都是招待那些有特殊需要的,可……怎么看这位花儿一样好看的小姐,也不像有那种需要的人啊?     管她呢!有钱就行了!     鸨父想到这里一伸手,把桌上的银票快速地捡起塞到怀里,那情景似乎只要晚一秒,这银票就要飞一样。     “小姐,你跟我来就好了,我保证让你满意!”     鸨父说完,领着莫铭来到了怡红院的后院。这后院的分外冷清简直与前院的花红柳绿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越冷清越附合莫铭的需求。这样才好,任安狄幽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本小姐我躲到这里来了吧!哈哈……     鸨父把莫铭带到一间简陋的柴房前,叫嚷道:“秋素,快出来接客啊!”     鸨父这声尖锐的嗓子练完后,柴房的门应声而开,里面闪身出来一个瘦高的男子。     他一身素白,乌黑的头发垂在腰际,并没有什么装饰,随意地用一条同是白色的粗布在头顶处扎了一下,鬓角的长发凌乱地垂着。     “奴家秋素参加小姐!”     他说完深深地施了一个礼,然后轻轻地抬起了一张苍白的脸孔。     看年龄,他应该还到三十岁,大概在二十五、六之间,这张脸倒也谈不上难看,只是过于素淡了一些,清秀两字还勉强能称得上的。     “起来吧!我们里屋谈!”     莫铭温和地说着,伸手把他清瘦的身子掺了起来。     鸨父一见这情景,就知道生意成了,连忙笑着说:“小姐,你们聊吧,我先过前面去了,秋素什么都能接的啊!”     莫铭听完他后面的话险些没笑出来,把她莫大小姐当成什么了,虐待狂啊?若不是为了躲安狄幽那只狼、避粟晴那头虎,她至于屈尊躲到这里吗?唉,真是自毁名节啊!     莫铭这样叹完,众神皆怒,哼,你还有名节可言啊?世间能有的花花点子,你哪样想不出来啊?还总能推陈出新呢!     鸨父转身要走时,莫铭一把拉住了他,鸨父愣在那里,还以为莫铭要反悔呢,连忙问:“小姐,你……你?”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人问起你可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此寻欢,你要怎么回答啊?”     莫铭这样说完,那鸨父就笑了,“小姐,放心,这话我要是还应付不了,还怎么开这家怡红院啊!”     “那就好,那就好!”     莫铭说完,又从衣兜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鸨父说:“上好的酒菜给我来一桌,添几床松软的好被子,我没进屋,我都知道,那屋里的床睡上去稳定不舒服!”     “没问题,小姐,你要的东西马上就送来!”     这年头,还是有钱好办事啊!那鸨父收了银票乐得前仰后合地离开了。     莫铭看了一眼,带着卑怯神情站在那里的叫秋素的男人说:“我们进去吧,一会儿,我请你吃饭,然后好好疼疼你!”     莫铭说完故意调笑着,摸了男人的下额一把,然后大笑着,走进了那间破陋的柴房。     门外,被摸了一把的男人,苍白的脸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微愣了一下,也跟着进了屋子。     最郁闷的人就算是莫铭胸里的玉紫琦了。他现在开始怀疑莫铭先前说的那些话了。     铭儿真是为了逃命吗?怎么感觉有点偷香窃玉的味道呢?      第1卷 第56章 五十五怜疼眼前人     进了这间屋子,莫铭才知道,这间屋子连用“简朴”两个字形容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屋子里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就只有一张木桌,两把椅子了。     右边没有窗的那扇墙上倒有不少的实用家什。在古代,这些鞭子、棍子之类的刑具叫什么,莫铭不知道。可在现代,有人叫它们情趣用具。     秋素见莫铭的眼睛停在那扇墙上,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前几天接客的伤还没好呢?今天就要……。     秋素突然想到,莫铭刚才进门时,摸他下额时的那把温柔还在,她……,她应该不会太难为他的吧!     “小姐,你坐!”     秋素轻声地说着,然后找了块布快速地把那张木椅擦了又擦。     “嗯!”     莫铭收了打量屋子的目光,落座在那张木椅上。     秋素恭顺地站在莫铭的身旁,微微地垂下了头,等着莫铭的吩咐。     这时,屋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莫铭虽然聪明却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种荒唐的场面。她若不是被逼得无计可施,也不会想了这么一个方法的。     秋素的心里忐忑不安地猜测着莫铭想要他如何奉迎才能高兴呢?他是不敢得罪客人的。他这样的人是没有什么资本允许他说一个“不”字的。被客人打骂总比要被鸨父责打处罚好许多的。     他这样想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垂得更低了,瘦得只有骨头的十指交缠在一起,骨节处泛白得惹人怜惜。     “你站着干什么?这不还有一把椅子呢吗?来陪我坐一会儿!”     莫铭说完把旁边的那把椅子拉了过来,放到对面,让秋素坐。     秋素也不推让,顺从地坐在椅子上。瘦瘦的身体挺得笔直,头却仍是垂着的,几缕丝丝柔柔的鬓发,半掩半遮地挡在面颊上。     “你多大了?”     莫铭温和地问着。一双大眼睛也闪现出一丝怜惜与同情落在秋素微露在外,布着狰狞鞭痕的脖颈上。     “二十七了!”     秋素说完,头自然又低垂了几分。这样的年龄,他自己都羞于说出口。     因为相对于莫铭这样的客人,他已经大的不是一分二分的事了。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好运,被一个如此青春美艳的客人挑到了。     一般来说,他这种年岁、这种长相的小倌,能有四十岁以上稍有那种爱好的客人点到都已经是不错的事了。     他这段时间接的客人一直都是五十多岁的老女人。他们对他,欢情之事根本就没有,他的作用只是让客人在他痛苦的时候得到满足。都是花了钱的,谁又肯可怜一下他呢?     “这么大年龄了,那……那怎么还在这里啊?”     莫铭说完叹了一口气。     在欢喜国,这么大年岁的男人就相当于现代社会里一个将近三十多岁的女人了。     这个国度里,男人一般都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出嫁,十七、八岁的时候产子,男人一生只有一次到两次的受孕生子的机会。生育女儿的机会是百分之三十,大部分男子生下来的都是男孩子。所以,他们的妻主为了传宗接待就又会再娶。欢喜国里,没有哪个女人一生只有一个夫郎的。社会及各种舆论压力根本就不允许。     “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卖到这里了,我长得不好看,人又很木讷,没有哪个恩客愿意赎我出去的!”     秋素苦笑着回答。他的赎身银子怕是这座“怡红院”里最便宜的了。可,可却还是没有哪个客人肯花钱赎买他。     是啊,赎买他出去做什么呢?他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在怡红院里这么年,接了多少客人啊,一副下贱的身体连做男人的最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了。谁要他又能做什么呢?卖回去怕也只是个废物,空浪费粮食的。     从十五岁接客到现在,秋素连一句像样的甜言蜜语都没有听过。他,他对自己的将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只想活一天算一天,若是哪天挺不住死了,鸨父能念他听话一场,赏他一口薄皮棺材。他也就知足了。     秋素这样说完,莫铭心里一阵发酸。她这个人看似刁钻古怪,其实心很软的。     她怜疼地拉了拉秋素干瘦的手说:“我要是有命躲过这一关,我就把你赎出去,你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我家院里男眷也很多,你给他们打打下手,做点屋里的活,也比从这里被客人虐待的强!”     莫铭说完这句话,秋素快速地抬起那张苍白的脸,一双细长的眼里闪着惊疑的光芒。     “小……小姐,你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我……”     莫铭见不了他那副带着无以言说的诚惶诚恐的表情,连忙说:“我是说我要是有命躲过身后的虎狼,我就把你赎出去,我院里的那两个夫郎人很好的,他们不会欺负你的,……,哎,你要是命苦赶上另外两个,那就不好说了!”     莫铭说完长叹了一口气,是她这个妻主做得太弱还是身边的这两个男人太强呢?总之,是相当头疼的了。     “小姐,我很便宜的,我……我也听话,什么活都能干的,……”     秋素还没等说完,莫铭就抬起左手拾指竖在他的嘴前了。     “别这么说自己,哪有人总说自己便宜的呢?别人这样谈论就已经够苦的了,怎么还能自己这么说自己呢?”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细长的眼里就已经涌动着泪水了。     这么多年,上天还是垂怜他的,终于有人肯赎买他了。他还以为他要一生背着娼籍,老死在这里了呢!     这时,鸨父派人把莫铭要的东西也送到了。     秋素连忙接过那几床被子,麻利地铺在了自己的那张破旧的木床上,然后又把酒菜摆好。     “来,陪我一起吃!”     莫铭说完,夹了一块咕咾肉放到了秋素面前的小碟子里。     “谢谢小姐!”     秋素拿起筷子夹起莫铭放到他的碟子里的咕咾肉,小心地吃到自己嘴里,细细地吞嚼着。     在他的记忆里,他接过的客人,只有莫铭留他一起吃饭,还给他夹菜。他根本就舍不得做一点的推托,他很想享受一下这种从没有过的温情。他也是人啊,他也渴望有个人来疼一疼他啊!     两个人轻言细语地聊着几句体己的话。莫铭时不时地给秋素夹几口,看起来他爱吃的菜。     吃了一段后,秋素也壮着胆子给莫铭夹了几筷子菜,然后半垂着头,羞怯给莫铭斟着酒。     “你也喝一口,这酒不是很烈!”     莫铭说着拿起另一个酒杯,给秋素倒了一杯。     秋素接过莫铭递过来的酒杯,伸出舌头小口地舔了一下,红着一脸说:“小姐,秋素……秋素不太会!”     “我不勉强你的,能喝就一点儿,不能喝就放下,没事的!”     莫铭看着他那副样子,笑着说。     “嗯,谢谢小姐!”     秋素听完莫铭的话,放心地点点头,勉强地喝了一小口,却还被辣得咳了几声。     莫铭见他那逼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第一次喝酒,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又给他的碟子里添了几口菜,让他多吃。     惨淡的烛光,孤冷的柴房,却因有这样一翻情景,独显出另外一种温馨。     这副情景,让莫铭有一种平淡却温馨的感觉,很有一对民间普通小夫妻的那种情调。      第1卷 第57章 五十六不一样的寻找方式     “粟哥哥,主子怎么还不回来啊?我好担心啊!”     这是青儿这一晚上第八次站到门口扒门望院了。     粟晴绷着一张铁青的脸,一对拳头已经握得“咯咯”作响了。     他只是转身出去的一小会儿功夫,人就跑了。等他再找,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哈哈,莫铭就这点好,无论在哪个时空里,性情和习惯都不变啊!离家出走,看你这次能躲到哪里去?又能躲多久?     “青儿哥哥,我们出去找一找吧,我这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岚薰这样说完时,一双大眼睛里已经含着泪水了。     青儿和岚薰的心情和粟晴的心情是完合不同的,就连着急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     粟晴的急是因为恼火。他已经猜出几分,莫铭为什么要离家出去了。他想起早上,看到的莫铭脖颈上的吻斑,哼,这女人搞不好是背着他这个老公偷偷会情人去了。     莫铭,你自求多福,别让我抓到,否则我非得把那个混蛋大卸八块,敢撬他粟晴的墙角,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道行。     因此粟晴再急,心里还是有底的。他知道他的这个妻子可不是一般人物,从七岁开始,他们就重复这种类似与CS似的警匪游戏。胜负参半。莫铭向来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即使不像他心里想的这样,而是发生别的意外了,以莫铭的聪明也不会有太大危险的。     而岚薰和青儿的想法和粟晴的是完合不一样的。在他们的心里,莫铭就是他们的天,就是他们的山。现在,天突然没了,山突然倒了,他们怎么能不急呢?     坐在那里的漆风堂此时也是心急如火,一双好看的眉也紧皱到一起了。     “粟晴啊,铭儿……铭儿不会有事吧?”     他抬起那双水晶般的眼眸看向了坐那在里的粟晴。他知道这个男人和他们这里的男人不一样。他像他们这里的女人一样,没有不能处理的事。事到如今,这个家里能指望的人也就只有他了。     “二公子,你放心好了,这个丫头不会出事的,她从另一个时空穿到这里都没事,何况是……何况是这种小小的出走呢,在我家那边,像这样的事,一个星期……”     粟晴说到这里,怕漆风堂不懂什么是“星期”这个概念,又解释了一下说:“就是七天,她能出现十五次!”     漆风堂见粟晴说得这么肯定,心才稍稍安一下,眼睛却还是止不住地盯在了门口。     这时,李嬷嬷引着束飒从外面进来了。     “怎么样啊?”     粟晴一见束飒,连忙走了过去问道。     “刑部的人都派出去了,找了一天也没消息,我想小王爷一定是不想让别人找到她,否则,以刑部千人之力,都快把皇城翻过来了,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她……她能躲哪里去呢?这件事要不要禀报女王陛下啊!“     此时的束飒不止是一头黑线了。她现在已经对莫铭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只要莫铭能立刻出现,她都能拜莫铭为师了。这个小女人真是比想像中的难缠,不只十倍百倍啊!     “莫铭,你别让我找到你,躲,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束学士,麻烦你了,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我想她现在不一定躲在哪个山洞里和那个叫玉紫琦的人温香暖玉呢!”     “玉紫琦?怎么可能?”     莫铭这样说完,屋里的四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这句话。     “你们认识玉紫琦?”     看着这八双瞪得灯似的眼睛,粟晴不由得紧皱起浓眉。     好,好啊,原来别人都知道,只有我这个傻子被她当猴耍呢!     “玉紫琦是我们这个时空里,七十二星君中的一个,传说中他是最接近于佛祖莲花神像的天神,而且是七十二天神中最美的天神,但……但他只是活在传说里的神啊!谁也没真的看过啊!”     束飒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粟晴,慢条斯理地说出这句话。     粟晴脸一红,他这次算是知道了,他自己是吃醋吃过头了,吃玉紫琦的醋就是相当于在他那个时空里吃耶稣的醋是一样的。     可……可那会是谁呢?谁能在莫铭的脖颈上留下那么刺目的红斑呢?既然玉紫琦是活在传说的神,那……那肯定还有一个活在真实世界里的人。不是玉紫琦……,那就只有……     想到这里,粟晴觉得后背发凉,莫铭啊莫铭,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那样的人你也敢去招惹了啊?都说他是欢喜国里最高深莫测的,那我倒要看一看,是他的武艺高超还是我的拳脚厉害?     刑部后堂里,一个当班的侍卫正拎着灯笼,走在走廊里查巡着。     当她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一抹刺眼的红,惊得她差点扔了手里的灯笼。     “谁?谁在那里?”     她这句话问完,眼睛也就落在那条裸露在外的雪白的大腿上了。     一双色得发愣的眼睛都要盯到白晃晃的肉里了,一张大张着能容下一个拳头的嘴里流出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     雪白大腿的主人,此时正慵懒地半倚在走廊的红柱子上。左手拿着磋指甲的小刀仔细地修磋着纤纤如玉的十指指端长着的狭长如笋的指甲。     “你们尚书大人呢?”     他这样问完,抬起一双勾人的丹凤眼,尽显风流妩媚之姿。     那里呆愣的待卫已经被这双眼睛勾得三魂丢二魂,五魄剩三魄了。     “大人……大人她,她不在,你……你找我就好了,小美人!”     说完一只色色的咸猪手就已经管不住地伸过去了。     “唉,今天本来不想开杀戒的,可惜……,我再问你一遍,你家尚书大人呢?”     这次,红衣人问完时,那侍卫就不敢再有一点放肆了。她非但不敢放肆了,俨然已经吓得要尿裤子了。     因为……那双修剪整齐的五个指甲已经深陷在她的脖颈里了,只要再入一分,她的命……     “尚书大人今天在后堂的时候失踪了,束大人已经派出刑部的所有人出去找了,却还是没有消息,求求你……,别,我下次不敢了……”     那侍卫还没等说完,一缕红光轻然飞起。她的头都已经看到自己喷血的脖颈了。     一个人如果在咽气之前,看到自己喷血的脖颈那一定是极其恐怖的事了。可是,能有这样快的身手的人,天下之间也不会超过一、两个了。     “若还能让你有下一次,我还是安狄幽吗?”     安狄幽这样说完,看了看自己刚杀完人的手指,殷着殷红的血,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这个新做的指甲,妻主啊,你可要赔给为夫啊!哈哈……”     安狄幽说完身形一转,消失在刑部后堂。空留一地的桂花香味,缠绵着血腥味,交错着。     西城处,有一所皇都最大的酒楼“栖凤楼”。可任谁也想不到,这里就是“天狼门”在皇都的分堂。     此时,“栖凤楼”酒楼后院一处隐秘的房间内,安狄幽偎坐在竹椅上,边喝着酒边泼墨,在一张纸上细细地描绘着。     当他描画完后,他把那张纸递给身后垂首而立的“栖凤楼”老板,也就是他在这里设的分堂堂主。     然后,安狄幽冷冷地吩咐道:“明天晚上之前,我想知道这个人藏在哪里!”     “是,门主!”     身后的人连忙应声道。做了安狄幽这么多年的属下,她心里清楚得很,安狄幽像来是说一不二的,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务,那明天晚上就是她的祭日了。           第1卷 第58章 五十七不同的欢爱上     就在粟晴和安狄幽各展所长,四处寻找的时候,莫铭正从“怡红楼”里享受着,另一份不同于她那个社会里的欢爱方式。     这让胸里的玉紫琦简直要气得吐血而亡了。幸好,他化成烟形的时候,没有多少血。他已经不能再忍受,却又丝毫管不了,他知道,这人间的欢爱,是不可能因为一个“情”字就能了得的。     他这个天神直到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凡人嘴里说的“性情中人”了。性情中人,怎么样也要在这个“情”中有个“性”字啊,既然莫铭不赚他没有性别,不能赔她做欢爱之事,他就已经知足,所以他索性紧闭上紫眸装睡觉了。     吃过饭后,秋素唤来了小厮把酒菜都撤了下去。而他,他打了一盆温热的水,放到了莫铭脚下。     “小姐,奴家服侍你睡吧!”     秋素说完卑怯地低下了头,一双手慢慢地伸到莫铭的脚下,去脱莫铭的靴子。     莫铭本来想阻止,她本来想告诉秋素,她不用的。可当她触到秋素那双惶恐的眼睛时,她又说不出来了。哎,只要他愿意,随他去吧!     秋素见莫铭没有说不用他的话,心里浮上一层淡淡的欢喜,双颊也因此有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秋素脱了莫铭的鞋袜后,把莫铭的双脚轻轻地抚在水盆里,给莫铭洗着脚。     他那么仔细而温柔地洗着,时尔还会抬起头,看莫铭一眼,一双细长的眼里全是柔情,惹得莫铭心里一阵阵地怜惜。     这还是第一次,莫铭享受一个男人给她的如此的待遇,而且这个男人竟然以能这样服侍她而欢喜,连手里抚弄她的双脚时,全是温柔和止不住的绵绵之情。     在她那个时空里,这种事是她想也不可能想的事。即使在这里,莫铭也从来没有用过岚薰或青儿做这样的事。可今天真的碰到秋素给她做的时候,心里竟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愫缭绕着。     秋素抱着她的脚,给她的脚擦干,然后放到床上,用松软的被帮她盖好。     “秋素!”     莫铭怜爱地伸出手,拔弄开秋素鬓角丝丝缕缕垂下的头发。看着他那张清瘦的脸孔,拇指不自觉地从他的唇上扫过。     秋素见莫铭如此注视他,他谦怯地偏过了头说:“小姐,别这样看奴家,奴家知道奴家长得难看。”     “秋素,叫我铭儿,你也不是奴家,你是秋素!”     莫铭柔情细语地呢喃着这句话,然后把秋素那双刚才给她洗脚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里。     “小……,不,铭儿!”     秋素深情地叫出这个名字,还从没有过哪个人肯对他如此温情,这……这让他感到一种温暖涌在全身。     “这就对了,以后就叫我铭儿!”     莫铭说完,慢慢地把唇印在秋素过于苍白的唇上,轻轻地啃咬着那两片薄薄的唇,希望有红润能浮在上面。     “铭……铭儿!”     秋素低吟的声音因这缠绵的吻,而哽在嗓子处。唇上微微的细痛,像是电流一样从唇上袭在心里,那样的舒服。     在这座怡红楼里已经十多年了,可像莫铭给的这样的吻,他还是第一次享受到。     他怯怯地偎到莫铭的怀里,任由莫铭摆弄着,不敢有一丝的主动。生怕哪里做错了,会惹来莫铭的厌烦。这无限的柔情也就会消失在眼前了。     “秋素,你真好!”     莫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说“秋素真好”。     这个偎在她怀里的男人,正依恋着自己不舍得动一下呢!他的这种依恋,让莫铭第一次体会到做一个“欢喜国”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原来就连在这素以调弄取宠于客人的地方里的男子,在这情事方面也是不敢做一点逾越,只能奉迎的。     如果她像刚才这样去吻粟晴,想来,他们现在根本没有这种相互依偎吧,早就已经……     又想起昨晚的安狄幽,他确是与众不同的。自己吻他,他就敢主动地要扒自己的衣服,与这女尊国的男子确是不同啊!     一想到安狄幽和粟晴,莫铭的头就涨大得疼起来。     又见这怀里的秋素,莫铭竟又有点感谢这两个人的咄咄想逼,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她莫铭怕是一辈子也不可能体会这种与她所知道的欢爱不同的另一种形式。     也与此同时,眼前就浮现出,岚薰和青儿那两双、四只看向她时,略带着哀怨的眼神。     是啊,他们在名义上已经是她莫铭的人,可她却从来没有疼过他们,这……,哎,在她那个时空里,应该叫怨妇吧!而这里,就应该叫怨夫了!他们一定是怨她这个做妻主的,怎么可以娶了人家还要浪费人家的大好青春呢?     “铭儿,怎么了……,我哪里不好,做错了吗?”     秋素见莫铭愣在那里,眼神迷茫,心不由得紧缩在一起,怕得哆嗦起来了。     他,他一定是哪里做得不好,惹铭儿生气了,否则她怎么会只是抱着他,愣在那里不动了呢?     也记得以前的客人说他木讷,不懂风情,可……,可他实在不会啊,在这勾栏院里也住了十多年了,可那些东西却一点也学不好。     客人来了,客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哪怕是带着虐待的,痛得他要晕过去的,他也是不敢反抗的。他只知道他不能惹客人生气,顺着客人来。     连这里的老板都说他是最听话最懂事的,可是听话懂事又能怎么样?人长得不带资本,又不解风情,除了挨打受骂,有时连饭都是吃了这顿,不敢去向老板那里要下顿的。不赚钱,哪里还有脸去要饭吃啊!老板不责罚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实在接不到客人的时候,他也会上前院,找一些受宠的小哥讨要一些活儿来做,给人家洗洗衣服,缝缝补补他还是会做的,勉强糊口渡日。     终于在今天等来一位客人,原以为皮肉又勉不了受苦的,却没想是这样一个年轻娇美的客人。对他,对他也是极其好的了。     今晚,他不但不想惹客人生气,还想让这个客人高兴。因为,这是他到了这个年岁,碰到过的最美也是对他最温柔的客人。     勾栏院里的爱和这里的人是一样的下贱的,秋素不敢说他爱眼前这个娇俏的客人,秋素只想能满足她,让她快乐!可……可她却皱了眉……,这怎么能不让秋素担心害怕呢?     “不,秋素,你很好,我很喜欢你,你懂得疼人,又柔顺,谁能娶了你一定是有福之人。”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的眼里就涌出了泪水。这话像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照进了秋素的心里。     秋素壮着胆子,伸出双手,轻轻地挂在了莫铭的脖颈上,“铭儿,你说得是真的吗?我……我有那么好吗?可我知道不……不会有人娶我的,我脏的很,又……又是个废人!”     秋素说完这句话,眼泪汹涌地流了下来。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娶呢?连个肯赎买他回去做下人的客人都没有,更不要说“娶”了。     “废人?秋素,你怎么了?”     听秋素这样说他自己,莫铭怜疼地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让他瘦瘦的身子离自己更近。     “我……我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我以前怀过一次,可那个客人不肯赎我,说我怀的是野种,鸨父就喂给我那种药,我……我没有生育能力,我不能生孩子……”     在欢喜国里,一个男人若连生孩子都不会,即使是大户人家的清白男人,也会被社会舆论压得喘不过气的。何况是像秋素这种生活在勾栏院里的下贱男人呢,这也是没有人肯赎买他的原因之一吧。     “太混蛋了,她们怎么可以……”     莫铭听完后,气得眼睛发红,她又看了看怀里这个细瘦的人,更多的怜惜也就涌了上来,变成了轻轻点点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秋素抬着脸,享受着这温暖的疼爱。秋素以前只是听过某个得宠的小倌向他炫耀时,说有的客人有多温柔地宠他。那时的秋素,只是羡慕,却没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有一天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而今,体会到的时候,才知道,这……这是一种让人多么销魂迷恋的温柔啊!     “秋素,来,服侍我脱衣服,铭儿在今晚会好好疼你的!”     莫铭这样说的时候,手已经在解着秋素的外衣了。      第1卷 第59章 五十八不同的欢爱下     秋素见莫铭那双轻轻素手在自己瘦瘦的身上游走着,不由得将一张素淡的脸羞得红起来。     正当他想挣扎着从莫铭怀里坐起来,伸手去侍候莫铭更衣的时候,他身上的衣服也因为他自己的挣动完全地掉落,一副清瘦的身体瞬间裸露出来。     大出莫铭意料之外的事,莫铭见到这具身体的时候,竟没有见到粟晴时,身体里像是要喷火的那样感觉,就连第一次见到岚薰裸体时,那种流鼻血的感觉都没有。而……,另外的一种感觉涌到了咽喉……     当莫铭从床上连滚带爬地跑到地上,俯着身子蹲在脸盆旁狂吐的时候,秋素眼里的泪水就已经涌了出来了。     他把刚被莫铭脱下去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又套在自己丑陋不堪的身体上。     秋素紧蜷着身子看着莫铭俯在那里吐着,心却如刀绞一样地痛。     可当他看见莫铭一直在吐,如刀绞的痛又添了几分心疼,他连忙从床上下去,走到莫铭的身边,轻轻地捶俯着莫铭的背,强忍着自己的泪,小心地说:“好一点儿了吗?我……我给你倒杯水!”     秋素说完转身站起,背着莫铭又流了几滴眼泪,然后给莫铭倒了一碗清水,扶着莫铭喝进去,又看着她吐出来后,心疼地拿着手帕擦着莫铭嘴边的污物,扶着莫铭坐到了床上。     “秋素……,我……我不是……”     莫铭尴尬地看着秋素,可惜她还没等说完,秋素就连忙打断了她说:“我知道的,我知道,我去把盆里的东西倒掉!”     秋素说完,端起了盆,逃也似的出了屋子。那清瘦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引得莫铭一阵的心酸。她的心里暗暗决定,等秋素回来,她一定要忍住,她一定要好好疼疼秋素,秋素……秋素太可怜了!     一想到那衣服下面,那……那遍布交错着全是狰狞伤疤的清瘦身体时,莫铭的心里难受得像是被什么锐器捅了一下,连痛都是那么地尖锐。     她可以对天发誓,她刚才的吐决不是厌恶而引起的恶心。她……她只是一时的承受不了。她的头脑里,虽然自小也适当地接触过丑恶的世物,可像这样的事,这样的身体,她毕竟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真是不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人要在那么清瘦柔弱的身体上留下那么多不堪入目的伤痕啊!这样想来,心里就更加心疼起秋素来了。     秋素……秋素,她……她一定是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得伤心了吧!     刚才,秋素那哀怜的眼神看向她时,是……是那么的伤心啊!     这样想着就等了好久,也不见秋素进来。莫铭的心里一阵空落落地痛,她忍不住地穿好鞋走下了床。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门外传来隐隐的哭泣声。     莫铭连忙推开门,秋素正抱着双膝坐在门旁边,一双眼睛早就哭得红肿似桃了。     “秋素,你怎么坐在地上了,快,快起来啊!”     莫铭连忙伸出手,去拉坐在地上的秋素,秋素吓得闪躲了一下,哽咽地说:“别……别碰我,我脏!我不值得你疼,你让你恶心了!”     这是秋素第一次做了违逆客人的事。他拼命地闪躲着莫铭伸过来的手。一双红肿似桃的眼睛,流露出惊恐的目光。     莫铭知道一定是自己刚才的举动伤了他,他才会这样的。莫铭看他吓得那副样子,竟不知如何做才好了。     秋素略带责备的目光让莫铭第一次有了愧疚的感觉。这种愧疚和每一次的都不一样。这让他的心里有一种从没有过酸疼。     “秋素,别……别这样,我……我不会……不会了!你值得我疼,你不嫌你的,我没有,我只是……我刚才只是心痛!”     莫铭不顾着秋素的躲闪,快速地拽住他的手,把他瘦弱的身体揽在自己怀里,怕他再作挣扎躲闪,紧紧地不松开。     秋素在莫铭的怀里痛哭着,他低低地哀求着莫铭说:“铭儿,不要……不要嫌弃我,求求你了,……”     “不会的,不会的!”     莫铭说着半抱着秋素,让秋素斜倚在自己的怀里,把他扶进了屋里,扶坐在床上。     莫铭的手想要离开秋素,给他找块手帕擦脸的时候,秋素吓得连忙紧紧地抓住莫铭还未完全离开他身体的手。     “铭儿,铭儿,不要……不要离开我啊!”     莫铭看着他那双全是泪的眼睛,心下更是难受。秋素的那种哭和青儿、岚薰的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带着绝望的哭泣。     “我找个帕子给你擦擦脸,都哭花了!”     莫铭勉强笑着安慰着这个半倚在自己怀里的男人。     若在她的时空里发生这样的事,别人一定以为他们是间歇性神经有毛病呢!     一个瘦高的、已经二十七岁的男子竟然软弱地偎在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怀里哭。     这要是以前,莫铭也不会相信的。可……可事到身前,身在此情中了,莫铭就知道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嗯!”     听莫铭这样说,秋素心下才稍安,才不舍地点点头,犹豫着松了紧拉着莫铭的手。     莫铭从秋素的床着找来一条干净的手帕,轻轻地拭去秋素脸上的泪痕。秋素就那样仰着头,让莫铭擦着,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等着自己的大丈夫给自己的疼爱一样。     莫铭擦着秋素脸上的泪痕后,把手帕丢到床里,再一次地伸出手去解秋素的衣服。     也许,莫铭刚才第一次脱秋素的衣服时,心里还不能完全肯定,要不要真的和秋素发生男女之情?那么,这一次,她却已经下了十万分的肯定了,她今晚定要好好疼疼秋素,好好怜爱秋素,让这个苦命的人知道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快乐!     有的时候,不只是爱情能促成这种尘世间的欢爱吧!还有……还有许多别的因素吧!     人的情感本就是复杂得难以说清楚的。莫铭对秋素的,就是那种难以说清楚的情感吧!不在世俗之内,就现在,也无爱情可言,可是,疼和怜却是一分不少的。     在这个凄风冷夜的三更半暝时分,莫铭就想用自己的情来暖一暖秋素冷冰的身和心。     见莫铭的手又来脱解他的衣服,秋素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摁住领口。他不想刚才那样的事再发生一次。那样,他一定挺不过了,他会死的。     “秋素,不会了,不会了……,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莫铭的语气异常的坚定,她那双带着深深柔情的眼睛,让秋素的手慢慢地松开,任由她脱着。     一双惊慌的眼睛随着一件件衣服的落地,眼神也就变得越加凌乱起来,心紧张得似乎要跳出来似的。     当那具满是伤疤的身体再一次裸露在莫铭的面前时,她已经能冷静地接受了。莫铭的心里和眼里就就全都是疼惜了。     她慢慢地把秋素的身体放平,让他平躺在床上,秋素顺从地任由莫铭摆弄着。     当秋素躺好的时候,莫铭的手指带着无限的温情在这具受过那么多苦难的身体上抚摸着。     秋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难看,不但瘦得只剩骨头了,那粗糙的皮肤上也全是别的客人留下的各式各样不堪入目的伤疤。     秋素见莫铭的眼睛停留在自己丑陋的伤疤上,心里顿时又紧张得不知所措了,想起刚才那副情影,他的身体止不住地哆嗦起来,他连忙哀求地说:“铭儿,求求你,把灯吹了吧,我……我会好好服侍你的,让你快乐的,我会的!”     “秋素,还疼吗?还疼吗?”     莫铭这样说完,眼泪就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粟晴一个练武的人,经常有受伤的时候,身体上也没有像秋素身上这么多的伤疤啊。这样不堪触目的伤,秋素那么瘦弱的人,他……他可是怎么挺过来的呢?     “不了……铭儿,不了,早就不了!”     秋素感到一丝冰冷落到自己的身上,一抬头的时候,发现竟是莫铭的眼泪。他的心因莫铭流下的这几滴泪,感动得也像是要滴出泪一样了。     还从来没有人因为他流眼泪呢!这样的心疼,让他把刚才所有的委屈都忘得烟消云散了。     秋素伸出双手轻轻地脱下莫铭的衣服,当他把莫铭的衣服脱完时,他就知道什么是对比了。     他一个男人家竟然没有人家女子的皮肤好,且……,这样一想更是自卑的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了。     莫铭雪白的皮肤莹着珠光玉润的色泽,在红光烛影下显得分外娇艳。     “铭儿,你……你真美,我……,我不配你疼我的!”     秋素这样说完,羞愧地把头扭向了床里面。     “小傻子,竟说傻话,这哪有什么配不配的啊,你知道吗?你有多么值得让人怜爱啊!”     莫铭这样浓情蜜意地说完,就把火热的唇印在秋素的脸上,颈上,还有那布满伤疤的瘦弱的躯体上了。     一双不安分的手也从秋素的颈上慢慢滑落到,秋素的双腿间。     当那只温暖的手触碰到秋素那柔软的敏感之处时,秋素忍不住地娇吟一声,似乎刚才莫铭手走过的地方,都火热地炽烈起来。自己平时冰冷的身体也温暖得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才能诉说,只是……是从没有过的舒服。     做男女之事,秋素不是第一次,可像这般的受到女人的怜疼他还是第一次。     他急促的呼吸表明着他心里有多么紧张,他依恋地看着莫铭,一双细长的眼睛变得迷茫而混乱起来,痴痴地全落在莫铭的身上。     莫铭慢慢地欺在他的身上,却不敢把整个身体压在秋素的身上,怕他软弱的身体承受不住。     那只抚摸在他柔软之处的手,轻轻地揉搓着,听着身下的人慢慢地娇吟起来,莫铭也兴奋起来,在那个软软的东西慢慢坚挺起来的时候,莫铭把它纳入自己的身体里,掌握着律动的频率,尽量不让身下柔软的人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希望可以在自己快乐的同时,也让他感到快乐。     果然,身下的秋素,传来了兴奋的声音,他轻声地呢喃着说:“铭儿,铭儿,我……我好喜欢,铭儿……你……你对我真好啊!真好!”     秋素低喃细语地轻叫着,慢慢地伸出双手挂在莫铭的脖颈上,调整着身体的姿势适应着,享受着这难得的人间至美的温情。           第1卷 第60章 五十九有首歌叫缠绵     第二天,日上三杆的时候,莫铭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呢。     她怀里紧搂着的那个清瘦的人,却早已经睁开了细长的眼睛,欣喜的目光全在莫铭酣睡的俏脸上。     如果不是天亮的时候还能看到莫铭搂着自己,秋素一定不会相信昨天晚上的温情是真的。     所以从醒了到现在,一个时辰,他虽因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身子早就麻木得没知觉了,可却连动一下都不敢。     但真正让他拿以忍受的不是身体的麻木,而是……,身体被这样一个如此娇艳的美女搂着,秋素的下身不自觉地起了反应,他连忙为自己的这种……生理现象,羞涩着,压抑着,忍耐着,生怕自己会吵醒莫铭,这温暖的柔情就会消失在莫铭穿衣离开的时候。     直到中午的时候,莫铭才舍得睁开她那双美艳的眼睛。那时的秋素已经不知是怎么样煎熬过来的了,只是觉得身体火热,似要燃烧了一样,可他却又不敢太露骨地表现出来,只能用那种渴盼的眼神看着莫铭,渴望着再一次……,那种疼爱!     莫铭一睁开眼睛,就看见秋素那双写满期盼和依恋的眼睛。莫铭的心里就已经很清楚了,可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伸出手,爱怜地拔弄着秋素垂下来的长发,让他那张素白的脸清清楚楚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莫铭这带着无限疼爱的动作,对于煎熬了一上午的秋素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秋素的双颊瞬间绯红,一双细长的眉眼,不自觉地低垂下来。     秋素这般的羞涩模样,让莫铭无意间想起一首诗,好像是这样写着的: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秋素谈不上美,一张素淡的脸,俊美不足,但清秀有余,或许是生活的环境太过恶劣了,营养饮食都跟不上,又加上客人的虐待和馆内鸨父的冷言恶语,才会看上去那般的憔悴的。     昨天里,莫铭对他的百般怜疼,让秋素有了一种久旱逢到甘露的滋润,今早看来,倒比昨日红润了许多。     “秋儿,我饿了!”     因有了昨日的缠绵,莫铭就唤了秋素叫“秋儿”,这样听来倒有几分亲昵藏在里面了。     “饿?我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秋素一听莫铭睁开眼睛就唤饿,又见洒进屋内的满地阳光,就知道天近中午了,昨夜……昨夜几次三番地……做运动,当然……当然会饿了。     秋素说完,想要挣扎着从莫铭的臂湾里坐起来,好穿衣下地给莫铭弄饭吃。     一想到,莫铭肚子饿,秋素压抑一早上的情欲也就因为心疼莫铭慢慢褪却了。可莫铭怎么舍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秋素刚挣扎着坐了起来,裸露着的上身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呢,莫铭就坏笑着,把小巧的嘴贴到了他瘦瘦的前胸上,温热的呵气,痒的秋素嘤咛地呻吟了一声,低声讨饶着说:“铭儿,天……天都亮了,……秋……秋素去给你拿吃的吧!”     莫铭这样的暖昧的挑逗让秋素刚冷却的,又燃烧起来。她……她真是好坏啊,这样折磨人啊!     “不,我要吃你,吃你比吃东西好!”     莫铭可不管秋素嘴里说什么,她只管小口小口地啄着秋素裸露着的胸,吸吮着秋素身上淡淡的皂香。     以秋素的生活状况,他自然是买不起薰香的。但只要看到他穿的那件虽破旧却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衣服,就知道他是个极整洁的人了。     即使身上没有像青儿和岚薰那样的香气,却也自带着一股清淡的皂角香气。这味道很得莫铭的喜爱。     当莫铭把嘴从别处移到秋素敏感的樱红之处的时候,秋素再也忍不住了,僵直的身体如有电流过击一般地抖了一下。     “铭儿,别……铭儿,疼我!”     听着身下的人儿娇喘的声音,莫铭爱怜地把吻放得轻柔却密集,落在秋素的身上有一种分外的怜疼。     昨天晚上的欢爱,秋素总是不敢太做大的动作的,即使生活在这种勾栏院里,从小受到的那种教育,也不敢让他们太……在床上显得太过于……     可到现在的时候,秋素就已经抑住不住身体里的渴望了。     昨天晚上的恩爱,让他的心里本能地渴望着,莫铭的那种极致温柔的怜疼。     他不在压抑自己,放肆地叫着,展示着,配合着莫铭,让两个人都在快乐的同时,仿佛登了仙界!     如排山倒海的运动在这将近中午的时候,又做了一次。     莫铭感到身下的人,又一次精疲力竭地快要累晕了的时候,莫铭才把他从身下放了出来。     秋素的身体本就不好,这样的纵欲自然有些吃不消,躺在床里,喘着粗气,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莫铭的倒没有秋素那样的疲乏,她搂着秋素歇了一会儿,就披了件衣服下了地。     秋素见莫铭下了地,以为他要向别的客人那样,这就要离开了。心下冰凉。这若是别的客人要走,秋素高兴还来不及呢,可……这是昨晚疼他的人啊!他这一生也只可能遇到这一个了啊!怎么可能舍得呢?     “铭儿,你要去哪里啊?”     秋素强撑着身子,抬着一张已经含着泪的眼望向了走到门口的莫铭。     “哪也不去啊,你乖乖躺着,我给你倒点水,擦一擦身子!”     莫铭说完,找来门口放着的水壶,那里还有一点水,又欠着身子,打开门,把昨晚被秋素遗忘在门外已经洗涮干净的脸盆捡了进来。     莫铭把水壶里的水倒进盆里,把毛巾泡在里面,拧得半干的时候,又蹭回了床上。     “来,乖,让我给你好好擦一擦!”     莫铭说完,轻轻地拉开秋素的双腿,仔细地擦着那里,带着污物的地方。     “不……这不用的,我……我自己就可以!”     见莫铭那样温柔地抚弄着他的私处,秋素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壳了。     “不会跑了你的,一会儿你给我擦!”     莫铭调笑着那里已经羞成一团的秋素了。     这样互相的擦完后,又缠绵呢喃了一会儿,秋素就已经恢复过来了。     莫铭又爱怜地摸了摸秋素瘦弱身上一处连着一处,一块接着一块的伤痕。在这样清瘦的身体上,这丑陋的伤痕显得那样狰狞可怖。     “秋儿,以后不会再有了,我保证不会再让人碰你一下了!”     莫铭这样说完,又把那可怜的人拥在怀里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松开,帮他把衣服套在身上。     “铭儿,……,别……别忘了我啊!”     秋素说完这话后,又把头埋在了莫铭的怀里了。     “怎么会?小傻子,我说过我会把你带回去的,不管我逃得过逃不过,我也会把你带回去的!”     莫铭这样说完,把秋素扶了起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泪说:“去,去管那个鸨父要点好吃的,我都饿了,你也饿了吧?”     “嗯,有一点儿了!”     秋素边说着边从莫铭的怀里闪出来,扶着床栏穿好鞋袜,下了地。     就当他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莫铭叫住了他。     “秋儿,这是一百两,我昨天本来已经给他六百俩了,我想……我怕他会难为你,他要是从那里多嘴多舌,你就把这一百两给他!”     莫铭这样说完,从床边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百两递给走过来的秋素。     “铭儿,你知道吗?我……这么多钱都可以赎我两次了!”     秋素看了看莫铭手里的银票,微蹙细眉,没有接,他又接着说:“鸨父不会多嘴的,你点的是我,又给了那么多钱,从这里住上五、六天,他都不会说什么的!”     “秋儿,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你赎出去的,你是我碰过的人,我不会再让第二个人碰你的,你去告诉那个鸨父,让他把好吃好喝的多送来些,钱我不会少他一分的!”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连连点头,却仍是没有拿银票,她心里清楚,以莫铭昨日给的钱,足够付莫铭嘴上提的要求了。     秋素出去后,莫铭伸了一个懒腰,才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自己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铭儿,这就是你说的曲线逃命吗?哪有在逃命的时候还随便收夫郎的呢?”     身体里已经沉默很久的玉紫琦总算是抓住合适地空档,能好好抗议一下了。     “紫琦,这个……这个,人之初,本食色嘛!”     莫铭张张嘴,手都因一时的发愣,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想了很久,才扯出这句,不是理由的歪理邪说!     “哼,我觉得你这不是在逃命,搞不好容易送命,我有感觉,前狼后虎都快要找到这里了,我是天神,我的感觉向来很灵的!”     玉紫琦虽然气莫铭意志不坚定,但终归疼爱还是多于生气的。他担心莫铭,真怕那两个手段凶狠残暴的著名醋坛子,知道莫铭敢躲在妓院里偷香窍玉会活劈了她。     “紫琦,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做妻主的,要是连他们都治不住,我还混什么?”     莫铭这样说完,又继续把没穿完的衣服往身上套了起来。玉紫琦听完后,叹了一口气,也就没话说了。     莫铭一边套着一边唱着:“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梦还有空间我还在你身边,不曾走远,把爱倒进你的心里面,陪你醉一千年,醒来后感觉一如从前……”     莫铭这样兴奋地唱着的时候,秋素推门进来了。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凝心地听着,这歌,这歌真好听啊!     “你怎么不进来啊?饭订来了吗?”     莫铭套好衣服的时候,才注意到秋素正呆呆地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的,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     “啊,订了,铭儿,你唱的歌真好听,叫什么啊?能再给我唱一遍吗?”     秋素低低地声音,一双细长的眼睛怯怯地瞟向莫铭。     在女尊国里,还很少有女人会主动给男人唱歌的。女人觉得给男人唱歌跳舞是一种对自己身份的污辱。所以秋素向莫铭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可莫铭根本就不懂这个约定俗成的世俗规矩。在她心里,唱首歌算什么,只要她的男人高兴,只要她高兴,唱十首八首也是没问题的啊!     “这首歌叫缠绵,你来,我给唱!”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兴奋地走了过去,坐到了床边。     莫铭把他拉进了怀里,搂着,“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梦还有空间我还在你身边,不曾走远……,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会不会让天红了眼,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不问有没有明天,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第1卷 第61章 六十狼的诱惑 伴晚的夕阳为天边镀上一层炫丽的金边。良辰美景如此,怎不消得一个“暖”字在心头啊!     因为早饭和午饭合在一起吃的,又加上不出门没什么体力消耗,这一天,莫铭都是搂着秋素在床上渡过的。到了晚上的时候,竟没觉得腹内饥饿,看来,真是秀色可以当美餐食之啊!     两个人从床上起腻的时候,简直已经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造小人了。     哼哼唧唧完的时候,也会偶尔休息一会儿,唱点沂蒙小调,调节一下空气。     “铭儿,天黑了!”     当秋素第N次从莫铭的怀里钻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夜幕已经吞没了,天边最后一缕晚霞。     天黑了,就说明一天过去了,漫长的夜晚将要来临了。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西伯利亚公狼,所以,请让黑夜来得更猛烈一些吧!秋儿,一会儿若是有人来这里捣乱,你就找个安全的地儿,躲起来,看看为妻如何管教这群猛兽的,等为妻处理完,为妻就接你出去!”     莫铭这样半调笑地说完,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了。     根据她的猜测,先来的应该是安狄幽,她感觉那桂花香气,好像都已经在这片空气里弥漫开来了。     “铭儿,是什么事啊?是你的夫郎吗?他们……他们若是不喜欢我,我不会难为你的,铭儿,只要……只要你别忘了我,我就知足了,我……我不一定要和你回去的,我知道……我的身份……别人不会接受的!”     这样的话,秋素吞吐了很久,才说出来。说完后,心里却已经疼得扭在一起了。     他明知道叫客人记住他,那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个客人能记得住勾栏院里的人。     在这里的时候,最想能被人赎出去,可是……真被赎出去,下场……,下场也未必好到哪里啊!     总听那些被赎出去的人,终因年老色衰被抛弃,最好的,也只是能混到一个小侍的身份,还要看别的夫郎的脸色。如果这样,像他这种……哎,天啊,这是为什么啊?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接完客的时候,猜测客人的身份。他的头脑里在想着莫铭倒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看莫铭的穿着和花钱的大手大脚,莫铭应该是出身大户或是官宦吧!如果真是这样的人家,他想跟进去,那就更不可能了。他这种身份连个平常百姓家的门槛都迈不过去,何况要进这样的人家呢!     想着莫铭昨天晚上说的夫郎,他心里也稍稍地算过了,四个,应该是四个吧?应该都比他的身份、比他的品貌强上许多吧!他们……怎么会容下他呢?     莫铭看到秋素从那里黯然神伤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里再想什么了。     “小傻子,别想这么多了,我既然疼了你,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把你接过去,你若不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我就让你陪我二哥住在一起,他人好,又温顺,不会欺负你的,你不用担心以后的事的啊!”     莫铭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暖着,轻言细语地安慰着他。     “你二哥人好,可你觉得我这个外编夫郎和你那个火爆郎君会容他吗?嗯,妻主!两日不见,不想为夫吗?”     门外在传来淡淡的桂花香的同时,也传来这妖诡地带着一丝戏谑语气的说话声。     “哎,头疼啊,我就不应该喝了他的酒,招惹这匹狼!”     莫铭说完,皱了皱眉,下了床。秋素也连忙从床上下来,要跟过去,莫铭摇摇头,示意他从屋里等她。     可秋素却死死地拽住莫铭的手说:“我不怕,我想跟着你!”     这时,秋素已经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莫铭有什么事,他独活又有什么意思呢?这样的残生,倒不如跟过去,是生是死,总是希望能和这个肯疼他的女人在一起的啊!     莫铭没说什么,拉着秋素,打开房门,一副悠然的神情走了出去。     院中,那棵老槐树下,安狄幽背着右手,左手拿着酒壶,一双狭长的凤眼带着妖艳的媚光瞟在出来的两个人身上。     “安兄真是好心情啊,这么晚还来找小妹,不会是专程来请我喝酒的吧?”     莫铭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她这个人就是这点好,事没来之前,能躲的她尽量躲,事要是真在眼前了,她还真就不躲了。她不是个怕事的人。     “你这个人好没良心啊,吃了人家的,就想擦干抹净不认帐啊,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夫啊!你就不心疼为夫吗?这更深露重的,为夫就穿了这么一点点,你不让为夫进屋吗?”     安狄幽这样说完,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弄得莫铭好像是一个抛夫弃子的恶女似的。     莫铭苦笑了一下后,又看了看安狄幽身上的那件衣服,真是穿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秋素是这勾栏院里的小倌也没敢穿得这么暴露啊!而安狄幽就敢了!     他一件半透明的红纱衣,罩在雪白的股肉上,比没穿还诱惑人呢!两点樱红在红衣中若隐若现,像两点绽开的罂粟分外的迷人。     身上那条快要开到股间的白裙子,不用动,只要微风一吹,两条雪白的大腿就露裸出三分之二了。     这算什么?色诱吗?     色诱也得有点资本才行啊!要不你就温柔,要不你就忠顺,千万别和狼似的啊,这狼的诱惑是谁都能享受的吗?     即便知道你美得像大红花,妖得像罂粟花,那也不是谁都能有这个胆子摘的啊!原先她莫铭是想摘,可……还是有点欠考虑,欠考虑啊!     现在看来,男人还是无才便是德啊!     当她莫铭是傻子啊,什么样的都敢收啊,什么样的都敢要啊!     安狄幽这样的还没弄到身边呢,她都毛发倒坚,惶惶自危了。这要是真弄到身边,她还不得和咸丰爷似的啊,安狄幽就一欢喜国版的慈禧太后啊,现成的垂帘听政啊!躲还来不及呢,哪敢真吃这口色啊!     “安兄,你总是为夫为夫的叫着,会让人误会的,我……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你啊?”     莫铭真是不能理解,这安狄幽竟然比她还要自来熟呢,硬贴上来就自称是她的夫郎了。     这要是换做别的男儿,莫铭只定会娶的,不为别的,在欢喜国里,男儿看贞洁最重了。她必竟是主动给了人家一个法式缠绵热吻的。可是,安狄幽就除外了。这家伙看他的手指甲都比看他自己的名节重要。     “妻主,你心真狠啊,怎么说我也和你有过肌肤之亲啊,你……这才几天就把为夫忘了啊,为夫好伤心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又往前面蹭了几步。莫铭没有躲,她只是把手里拉着的秋素,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因为她已经感觉到秋素的惶恐不安了。她可不想吓到这个怯懦的人。     “安兄,这个妻主可不是随便叫出口的,你若是今天叫了我,明天叫别人可就不行了啊!”     莫铭淡笑着说出这句话,一张脸上却是素寒之气。     “怎么会,妻主拿我安狄幽当什么人了,为夫今日既然叫了你做妻主,当然以后都认你做妻主了!怎么会称别人呢?”     安狄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只差一步就贴到莫铭的身上了。可他的眼睛却是直直地盯在莫铭身后护着的那个瘦高的男人身上。     身后的秋素,不敢正视看他的人,卑怯地低下头。清瘦的身子紧紧地贴在莫铭的身上。     可他越这么贴着莫铭,越勾得安狄幽一腔怒火,恨不得吃了他。     莫铭也注意到了安狄幽的眼神,她倒也不怕,她就不信,她在这里,安狄幽还能把秋素怎么样。     “秋素,来,见过你安哥哥!”     莫铭这样说完,把身后的人径直拉到安狄幽的面前。     “安哥哥!”     秋素不知自己是鼓出了几分的勇气,才敢叫出这几个字的。     安狄幽没理会秋素叫得这句“安哥哥”,他的眼睛这次已经从秋素那不起眼的身体上移到莫铭的身上来了。     “妻主,你倒是口味均衡,没什么挑剔啊,这样的也喜欢?”     安狄幽这样说完,莫铭朗声一笑说:“连你这样的我都敢收,何况秋素这么可人的呢!”     莫铭说完这句话后,安狄幽微愣了一下,倒也没生气,也跟着大笑起来,笑过后,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寒光凛凛地落在了莫铭娇美的脸上。他说:“妻主,你觉得你那个丑八怪的正牌夫郎武功如何啊?”     “当然好!”     莫铭听到安狄幽提到粟晴的时候,心加速地跳了一下。     “那你觉得比为夫呢?”     安狄幽这样问完时,自顾自地伸出了那只刚上好色的手,淡粉色的指甲莹着润泽,晃得莫铭觉得头晕。     “这怎么能比呢?”     莫铭闭上眼睛,拉着秋素,绕开安狄幽那泛着杀气的手,坐到庭院里的小石椅上。     “怎么不能比?”     安狄幽瞪着那双微带绿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莫铭水晶般灿烂的眼眸。     “他或许武功不如你,或许不如别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很正常,可在我心里,他是最好的,即使有一天他技不如人,保护不了我,会残会死,我都不会离开他的,他在我在,他亡我亡!”     莫铭意味深长地说出这句话。一双杏目里,深情柔情皆是情,幽幽兜转着。     如果这世界上只是她自己,她不怕任何人,更不可能因为躲安狄幽躲到勾栏院里来了。这些……就像她说的话一样,她怕粟晴……     前天早上被粟晴捉了一个现行,她清楚地记得,粟晴见她一脖子的红斑时那副隐忍不发的表情,她深知晚上的时候,粟晴一定会守在她房里的。     可……这个狼一样的安狄幽也一定不会放过她。夜半时分,一定会来王府寻她。     莫铭最不想看到的情景就是两个人因她,大打出手。如果真这样,伤了粟晴,她会心痛,可伤了安狄幽……但愿,他能懂。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决不是绝情的话。情里不只是粟晴,与谁,都是有情的。 第1卷 第62章 六十一虎狼对峙何是情何是怨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此时,安狄幽的眼里已经除了冰冷,还有杀气,以及一股无法隐藏的怨气。     “安兄那么聪明还不明白了?非要小妹说得再直白吗?”     莫铭毫无惧色,哼,怕你,还怎么当你的妻主?     “你那么高兴躲在暗处里听她说甜言蜜语吗?不显个身吗?怎么说我们以后也会同侍一妻啊?今晚相见不易,也要打声招呼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那诡异的目光就瞄向了屋顶。     “安兄的耳朵真灵!”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的人影已经落在了场院之中了。     那身,那影,那人,莫铭的心因为那抹白的飘落,而在瞬间慌乱了一下。事不关己,可高高挂起,事若关己,想挂也难了!     粟晴无疑是她心中最挂念的人了!     “粟晴,你怎么来了?”     莫铭没想到粟晴竟然也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了。刚才一颗心全用在安狄幽身上了,竟然没有嗅到粟晴的味道。     不对啊,安狄幽能这么快找到这里,莫铭相信。     因天狼门素来行事乖张,门下教众也多如牛毛,早做到无孔不入的地步了,找个大活人还真是手到擒来的事。     虽然已经把她莫铭小王爷逼得躲在这么一个鬼地方了,却也只不过才躲过一天一夜的光景,这要是躲在别处,怕三两个时辰就能让安狄幽抓个现行了。     可,粟晴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这里啊!在欢喜国,他还人生地不熟的,根据以往经验,他最快也得三天。     那刑部也竟是出饭桶的地方,找个满城张贴告示的通缉犯都得个三年四年的。何况是这种暗里调查呢!     这也是为什么莫铭见到安狄幽后还未惊慌的原因,在她的想法里,等她把安狄幽处理完了,粟晴能找到这里也就算是快的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啊!能发生这样的变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果然,莫铭想到这里的时候,粟晴也这样说道:“安门主出帖邀请,我当然要给面子了!”     莫铭听完粟晴的话,已然要被安狄幽这个混蛋气吐血了。     他还真不怕事多啊!非要捅个天大的窟窿,让她来堵吗?     那好,这一招,她莫铭接了。不管多大的事,她扛了。     “那好,既然大家都觉得这样亲亲我我地聊一会挺好的,那我就更没意见了,秋素,去沏壶好茶,拿壶好酒,备点好菜好点心,我们一家当空赏月,对酒当歌!”     莫铭这样说完,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盯在了她的身上。     在此时,莫铭也觉得她自己是相当的无厘头了。这种情况,还能想到吃饭喝酒,不怪这几个男人要用这种眼神来欣赏她。     这时,秋素是真明白莫铭的苦楚了。     他都不敢用正眼去看院子里突然出现的这两个男人。     只要一想他们一个一个像风一样地不知从哪个地方飘到这里来的,秋素心里就已经清楚,这两个都不是如他这样的寻常男子了。     “还不快去!“     这秋素真是个榆木脑袋,莫铭这样说,最根本的想法就是把他支走,这里已经够乱的了,她可不想因为秋素在这里,乱上添乱!还有一点,她不想一会儿,这狼虎相争的时候,会伤到秋素。     “是,铭儿!“     秋素说完,转身就要向前院走,却觉得手像是被什么东西钳住了一样,生疼生疼的。     他一回头的时候,那张艳似芙蓉却无比魅诡的脸已经贴在近前了。     “安……”     秋素刚想叫声“安哥哥”,却觉得那张脸让他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口,他害怕地看向了身边的莫铭。     莫铭故做镇定,把手搭在了安狄幽抓秋素的那只手上,“你这是干什么嘛?我好心让人帮你拿下酒菜,你干嘛抓着人家的手不放啊?”     莫铭这样说完,安狄幽冷笑了一下说:“妻主,你好偏心啊,对谁都好,这样一个青楼小倌,你尚且如此用心,可为什么就不能多在我身上用用心呢?你是真想让他去取下酒菜啊,还是怕我一会儿伤到他啊?”     秋素听完安狄幽的话,一双细长的眼睛带着欢喜望向了莫铭,然后慢慢地垂下了头,心里自顾自地乐得如一池起皱的春水了。原来,原来铭儿是这样疼他的啊!     可在此时,莫铭却完全没有心情去观察秋素欢喜的表情了。她已经闻到,在这空气里,桂花香味中又弥漫开来一股股的醋味了。     “嘻嘻,安兄多心了,我当然是让秋儿去给你取下酒菜了!”     莫铭装作一脸无辜的笑,眼神也是清清朗朗地看向了安狄幽。     安狄幽松了拉着秋素的手,反手却将莫铭的手拉在自己的手里,然后看向了粟晴说:“我喜欢她,我要让她娶我,我想粟公子一定会不高兴,那我们一起来想一个折中的好办法,如何?”     粟晴的脸上几乎什么表情,就像眼前并没有发生什么让他感觉到惊讶和不快的事。     哪怕是莫铭因为护着秋素被安狄幽抓到了把柄,他的俊脸上仍是一层不变的淡漠。     可是莫铭知道,这样的平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训练出来的。     粟晴是莫语轩给莫铭训练出来的,最好的影卫。这个好,足以弥补莫铭所有的缺点了,也足以容忍莫铭做的所有错事了。     如同大海有包容天下之量,那粟晴的心境早在多年的训练下如海一样了。     否则,他也不可能知道莫铭在娶了两个夫郎的情况下,还能甘心地守在莫铭身边了啊!     醋,是吃的,却也可以淡化的。     这要是放做安狄幽,知道十多年的青梅竹马,竟然被别人插进缝来,即使没有实质关系那也不行啊,什么都要防患于未然,那青儿和岚薰早就去地狱里见阎王了。     在整个“龙啸堂”里,谁都知道粟晴是“龙啸堂”大小姐莫铭的未婚夫,也就是“龙啸堂”未来的堂主。     而在粟晴的心里,除了这层关系,还有一点,怕是别人永远也想不到的。     他的心不在“龙啸堂”,他在心在莫铭身上。     虽然知道莫铭身边有了别的男人,他的心里也难过也发酸,但只要不过了他的底线,他能容得下莫铭身边所有人。     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像安狄幽那样难为秋素的原因了。     可所有人里,只有安狄幽除外。这个人不但过了粟晴心里的底线,而且已经足以和像布什见到本&8226;拉登的感觉一样了。     这个人太危险!他不能让莫铭身边留这么一个危险得像定时炸弹一样的人。     今晚,接到安狄幽的桂花贴时,他什么也没想,就赶来这里找莫铭来了。     当他从屋顶上听到莫铭说的那些话,他是感动的。他知道,他的心、他的容忍,没有白付。     现在,那个已经被他定为十足危险的人物安狄幽,竟然来这里说要抢他的莫铭,那就相当于剜他的心,他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样的表情给安狄幽。喜怒哀乐,或许都不合适吧!可是,沉默就合适吗?     “既然安兄这么说了,那小弟就做个提议,在我们那个时空里,如果两个男人共同喜欢上一个女人,决斗或许可以分出谁更值得他爱!”     粟晴这样冷冷地说完后,第一个有反应的就是莫铭了。     莫铭连忙呲牙咧嘴地说:“晴啊,你疯了吗?这是女尊国啊,这里的男人都是柔情似水的,你这不是为难小安吗?这样吧,改成文斗吧!”     莫铭刚说完,安狄幽就已经一阵大笑了,这笑声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冷和哀怨。     “铭儿,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我真不知道你这是在帮我,还是在护着他?”     安狄幽一双泛着碧光的狼眼紧紧地盯在莫铭那张如花的容颜上。     在此时,任莫铭心里素质在好,也是难以自持的啊!     一双水晶的眼眸里早就已经流露出过分的担心和牵挂了。     可……这都只是为了粟晴吗?安狄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非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吗?     也是这时,偏偏有人落井下石。     莫铭右胸里的玉紫琦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他没事找抽地问了一句话说:“铭儿,他们两个你更心疼哪一个啊?”     “闭嘴,睡你的觉,我最心疼你!”     莫铭没好气地从心里低吼了一句。玉紫琦连忙闭了嘴,玉面紫眸里却有着掩不住的笑意。这全都是为了莫铭那句没好气的“我最心疼你!”,可惜,莫铭看不到。     莫铭若是看到,她除了惊艳就只能是害怕了。就目前来看,这两个凡人,她还处理不明白呢,何况是玉紫琦这个天神呢!     “秋素,让你取的下酒菜呢?”     除了胸里的那声低吼外,外面的这句显得更实在一些。     呆站在那里,还沉浸在安狄幽说的那句话里美着的秋素,听完莫铭的那声吼,连忙一溜烟地跑去了前院。     这一次,安狄幽没有拦秋素,因为他的一双眼睛除了盯在莫铭的脸上外,其余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一身白衣,没有任何表情的粟晴身上了。     虽然粟晴的脸上没有表情,可是不代表着他的身体没有动作。     他手里那把剑已经泛出淡蓝色的光芒,信手一抖的时候,十二朵湛蓝色的剑花,宛如十二朵绽放开来的蓝色妖姬,在这片夜空中,舞出一片璀烂耀眼。     “安兄,这里灯光昏暗,小弟送你几朵灯花,免得此夜不晓礼,淹没红花艳!”     粟晴这样说完,安锹幽就已经朗声大笑了,他抬手之间,凝聚气力,竟把那其中的一朵已经逐渐变浅变淡的蓝色妖姬般的剑花拈在手中了。     被他捏在手中的剑花,好像又被重新注入了生命的活力一样,又一次地展现出妩媚妖娆来了。就像安狄幽那张诡魅却不失俊逸的容颜一样。     “如此娇艳的花儿,若是让这凉风吹散,我还真有一些不舍得啊!”     安狄幽轻轻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粟晴看着莹光闪亮在安狄幽手里的那朵他发出去的剑花时,心下也不由得吃惊,暗叹着,此人武功精炼以到幻境了。     更吃惊的人是莫铭。     她觉得粟晴信手抖出的那十二朵剑花,就已经能显示出一个人的内功修为,达到顶高境界了。     而安狄幽那随手一捏竟使已经逐渐变浅的蓝色妖姬又放蓝起来,     这算什么?哈哈,这就是凝神聚气的臻境,莫铭以前只是听说,从未亲眼见过。今天见到便是惊出一身冷汗了。     天啊,这场虎狼之争,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结局啊?     身在此事中的莫铭,只能抹了一把额上的香汗,叹一句“汗颜!”了。      第1卷 第63章 六十二宁负天下不负君     “地转天旋,万事开头难。     斗霜傲雪二十年,堂堂剑气尚寒。     戎马倥偬一生,多少失败成功     试看大千世界,依旧海阔天空!”     ……………………     此时,莫铭的眼睛瞪得如一对大大的铜铃,盯着院里飞来飞去的两个人,那颗玲珑心似乎已经悬得不知道怎么放下才好了?     地旋天转,只有在这个时候,莫铭才算是彻底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可海阔天空,照这种情况来看,二十年后,那都是很难的。     都说万事开头难,那怎么就能难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啊!她不就是想实行个一妻多夫制吗?在女尊国里,这制度过分吗?     过分吗?不过啊!而且,她也绝对是个好妻主啊!人好,貌好,心地好,哪个都疼,哪个都爱,哪个也没忘啊!     凭她的这份聪明,那怎么就处理不好这群夫郎的关系呢?还……还打得这样地难解难分?这不是要她的小命吗?伤了哪个,她的心都得疼碎了啊!     都说有志者事竞成,那也得分人分条件啊!就这种情况来看,什么志也是白费了。     莫铭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湿透了。小小的身体随着那两个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人,也在地上跑来跑去。     “铭儿,下酒菜拿来了!”     正在这万分关键的时候,那个还真是榆木脑袋的秋素竟然端着两盘菜跑了进来。     莫铭看着那两盘菜,又看了那个一脸诚恳表情的秋素,先是缓缓地说:“秋儿,我们现在不但可以对酒当歌了,看看天上,连露天武侠电影都放上了!”     随后看到秋素那副仍是懵懂的傻样子,莫铭低吼道:“拿着那两盘菜,找个没人的清静地方去吃,快走!这刀光剑影不长眼,你想死吗?”     秋素这才明白莫铭的意思,他抬头看了看屋顶上飞来飞去的两个人,吓得手一哆嗦,两盘菜都掉在地上了。     “铭儿,你也躲一下啊!”     秋素的话还没说完,单薄的身体下意思识地挡到了莫铭的前面。他宁愿莫铭嘴里说的刀光剑影都落在他自己的身上,也不要落在他爱的莫铭的身上。     秋素的心里想不明白,半空中的那两个男人是怎么想的?     铭儿那么好的女人当然会多娶几个夫郎了,可铭儿对他们也很好的啊!他们怎么可以不知足呢?还要从那里打来打去,让铭儿从下面为他们担心呢?若是放到他,只要能呆在铭儿的身边,侍候铭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可……可他就怕,他会连这样的福气都没有。     秋素从那里呆站着,一副满腹心事、黯然神伤的样子,却愁坏了从旁边急得如火焚身的莫铭。     既然上面的那两个她管不了,说什么也不能让下面的这个也受伤啊!     “秋儿,你自己躲出去,我就放心了,这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的青梅竹马,一个是要对我强嫁强娶,我不会有危险的,你快躲到前院去!没我的话你不准再回后院,等我把他们处理好,我就去前院赎你出去,带你回家!”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个挡在她前面的瘦弱的身体硬是推到了院门口,赶了出去。     “铭儿……”     秋素被莫铭强行推出去的时候,还不舍地叫着莫铭的名字呢,眼神里的眷恋让莫铭觉得汗颜!     她自己都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好看,哪里这么香人?为什么会招来这么多只蜜蜂?躲都躲不过!     看现在的这种情况,这群蜜蜂不把她这条鲜花蜇成马蜂窝,那是不准备放过她了。     可算是把秋素推了出去,空中却已经发生了千变万化的景象了。     先是粟晴给了安狄幽一剑,安狄幽轻松躲过,然后是安狄幽抛了粟晴一把桂花瓣,朵朵都如刀锋一般。     看得莫铭差点没把心惊得吐出来。幸好,粟晴身手也算敏捷,没有一片刮到身上。     不能再TMD的这么打下去,再这么下去,要出人命了!     莫铭借着这个时候,把秋素撒在地上的菜,随便地拔弄到了一个还算是完整的盘子里,然后捧着那盘子,摆了一个模范行业先锋李素丽的典型笑容,对着空中大声喊道:“两位大哥,你们饿不饿啊?要不要吃过以后再打啊?”     可是,空中的两个没有一个把她的话当成话的,连看她一眼的表情都没有,全神贯注于这场决斗中。     莫铭看着红光过,白光闪,心里一沉,盘子再一次掉落在地,摔得粉碎,莫铭都已经快绝望了。     她的心揪在一起地疼着。     她不想也不舍得那两个人出一点的事啊!可……这个场面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所以她才宁愿不要清名,进了勾栏院。     在她的心里,清名算个屁,她不要像她老妈漆风染一样顶着一头的清誉,南征北战。她只要能搂着她的夫郎,过平常的烟火生活。可……清名没了,夫郎好像……好像也要保不住似的。     TMD,这次真是赔了夫郎又折兵啊!     莫铭心里暗暗地咒骂了千句!     原来,这世间的缘份,躲不过的真是躲不过啊!早知如此她又何苦想了这个自作聪明的小技俩,又招惹了一个柔弱的男子呢!     一想到秋素那双深情的眼睛,她就知道,“情”字是她这一生中躲也不躲不过的东西了。     无论躲到哪里,都是徒劳的!     想到这里,她娇小的身体无力地坐在了地上,仰着脖子,看着半空里不知疲倦的两个人从那里大显神通着!     “铭儿,你说他们两个哪个更厉害一些啊,我打赌,安狄幽能赢,不过,铭儿,你也不用担心,他们两个要是有人出事,我一定顶上去,我的仙魂仙魄可以保他们一时三刻的平安,保证能给你留出时间,让你去找神医给他们治伤!”     玉紫琦这样说完,莫铭都已经是欲哭无泪了。     这世间万物,若说她莫铭是那个痴痴颠颠的,那她身体里包容着的这个天神一定是个呆呆傻傻的!     “紫琦,你真是太体贴了,我真是应该好好奖赏你一下啊!你从我胸里安心呆着吧!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好在天神基本缺少情商,听不懂人间多变的话语,也就听不出莫铭话里的意思了。     玉紫琦只听到莫铭说会好好奖赏他一下的。可是会奖赏什么呢?如果可能,他也想要一个……要一个温香暖玉、芙蓉花开!     就在他满怀欢喜猜测的时候,空中又一次发生了惊险的变化。     此时,粟晴的心里真是急啊!     没有一个人和他交手的时候,能过得了他这么多招的。如果不赶快想一个快速制敌的方法,照这样下去还真是不行!他没有把握赢这场决斗的。     这时,粟晴在回手的时候,突然摸到了腰间的一处坚硬,心里一阵的冷笑,怎么把这个东西忘了呢?     土狍子,量你武功再好,也没看过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吧!     这里没有的,我那里可全都有啊!武功可能是赢不了你,那就暗器好了,谁让你刚才也给了我一把桂花瓣呢!     我这也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啊!     粟晴想到这里,于空中落在地上,快速转身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样东西。     那淡银色的光芒晃得莫铭头晕了一下,只是晕一下,莫铭就立刻被那寒冷的光芒惊得从未有过的清醒了。     那是“沙漠之鹰”,银色歀,是粟晴特意为自己订做的。     距今为止,可以说是百发百中,没有一次漏射的。     哪怕是天空飘过的飞舞的羽毛,只要是粟晴看中了,他也能射得下来。     安狄幽的轻功再好,能轻得过羽毛呢?何况是那么大的目标,打不中才怪呢!     就在莫铭急得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安狄幽也因追赶目标,随着粟晴落在了地上。     对于这场决斗,安狄幽越来越有把握了。对于刚才,粟晴使的那套奇怪的套数,他已经能大概摸透了。     如果不是粟晴现代武术与传统武术的融合,在开始时使安狄幽有些混乱,他早就已经不是安狄幽的对手了。     粟晴抬起双手,射出子弹的同时,莫铭180智商的大脑皮层动了不下一万次,创了一个小小的吉尼斯纪录。     她只知道,如果让那颗速度为378米/秒的子弹射中安狄幽,她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她不想自己后悔,也不想让她自己和粟晴之间因为这颗子弹而产生隔阂。所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她是可以不顾一切的。     “小安,快躲,子弹!”     莫铭这样喊完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用她娇小的身体挡在了子弹的弹道行程上。     子弹穿过莫铭的左胸,再射向安狄幽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最开始的威力,安狄幽闪身躲过的时候,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的女人,他正在为之努力争夺着的女人,因为他受伤了!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小玩意穿过了身体。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的心被射穿了一样的痛。     “铭儿!”     一红一白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中间那个小小地,将要倒在地上的身影。     当粟晴想要抱莫铭的时候,安狄幽已经完全不能容忍了。     在安狄幽的眼里,粟晴已经成了十恶不赫的混蛋,是他粟晴,如果不是粟晴的偷袭,他的女人又怎么会因为要救他而受伤呢!     此时,他不出这口恶气,他一定会被憋得吐血的。     他集全力抬起一掌要打在已经快要抱起莫铭的粟晴时,那个还有一点知觉的小小身影,紧皱着眉头,虽然身体上的剧痛想让她晕过去,可是感觉却不允许她晕,当她感到了阴风扫过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扑在了粟晴的身上。     当安狄幽意识到自己的掌打到一团柔软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莫铭那口鲜血喷在了粟晴雪白的衣衫上。     两个男人惊呆在瞬间的时候,莫铭奄奄一息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不负你们,我宁负天下,不负我的男人!”     再然后,莫铭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知觉了。     留下了一地的血,和两个像是被瞬间石化了的男人。还有,那个胸里已经忘了呼吸为何物的单纯天神。      第1卷 第64章 六十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如果说体外的两个男人急,那体内的那个隐藏的人,不,准确一点地说,应该是貌似情窦初开的紫琦星守护神玉紫琦,比体外的两个更急。     玉紫琦怎么也没想到他先前说的那些话竟然没有应验在那两个男人身上,反而应验在他喜欢的女人的身上了。     用凡人的话,怎么形容来着,真TMD的乌鸦嘴啊!     玉紫琦连忙从莫铭的右胸移到左胸,耗用真元护住了莫铭尽存的一丝真气,移在莫铭的心魄上,替已经气若游丝的莫铭保持住这最后一点温热。     玉紫琦从身体内努力的时候,体外的这两个人虽然也没闲着,但做法就显得有些乏力苍白了。     粟晴抱着莫铭仍在吐血和流血的身体,连哭带叫着,这个“嗷嗷”有爷们样的爷们,在此时哭得也是“咣咣”地像个爷们。     安狄幽木然地站在那里,一双碧眼含着泪水。此时,他都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连哭都显得那么的多余!     他,真的是他亲手伤了那个为他唱歌跳舞,说要疼他的小女人吗?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     刚才的那一掌一定不是他打出去的。不是,他若要知道是那个小女人,这一掌他一定也会像上一次那样,他宁愿收功吐血,也不会伤她分毫的。     “我不负你们,我宁愿负天下,也不负我的男人!”     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吗?如果是,那这句话一定是他此生听到的最动人的,也是最凄惨悲壮的情话了。     是的,这句话一定是说给他听的。     这世间,只有他是背负着不堪骂名,负尽天下人的。     而她,她却说她宁愿负尽天下,也不负他。那不就是说她莫铭可以为了他安狄幽这个声名狼籍的人,不顾世间的所有流言蜚语和世俗阻力吗?     只有这个时候,一身冰凉的安狄幽才终于明白。原来,他……他在莫铭的心里也是有着和粟晴一样的地位的。     莫铭对粟晴是一颗真心的,对他安狄幽又何尝不是呢?     越清醒明白,就越觉得万分可怕!     如他安狄幽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也会犯下这样糊涂的事呢?如果早猜到,他又何苦这样苦苦相逼呢?     他……他只是想在某人的心里争下一席之地,却不成想,原来,他早已经在她的心里驻扎了。     眼泪无声地流着的时候,安狄幽终于知道了,他也是可以为某个人哭得这般伤心的!     “滚!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粟晴像头狮子一样地吼叫出来,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安狄幽僵直的身体。     安狄幽没有看枪,更没有看粟晴。他空洞的眼神落在一身是血的莫铭的身上。     昏迷着的莫铭嘤咛着一句话,这句话她已经反复嘤咛了很久了,如机械般地重复着,就算莫铭已经全然没了知觉,她还在说着,她说:“小安,快走!”     既然她要他走,他一定走。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啊?     他已经伤了她啊!     红影闪身,萧瑟离去时,粟晴对着夜空绝望地射出了枪里所有的子弹。     “粟公子,天啊,这是怎么了?小王爷!”     粟晴在接到安狄幽的桂花贴后,立刻派人去刑部通知在那里守候的束飒,然后他才离开王府来到这里的。     束飒接到粟晴的消息后,带着十几个侍卫从刑部赶到了这里,束飒显然已经被这副情景惊呆了。     粟晴抱着一身是血的莫铭一边大叫着:“铭儿,铭儿!”,一边正要往前院冲去,两个人差一点撞到了一起。     “快,快找医生,快啊!”     粟晴见到束飒后,心急地说着,一双眼睛如要喷出火焰一样了。     “快回王府,王府有御医!”     束飒这样说完,粟晴就已经抱着莫铭冲到前院了。     束飒和侍卫也连忙跟了过去。     前院的瞟客小倌哪里见过这情影,两个血一样的人冲进来的时候,他们都吓得四散奔逃。     “铭儿,这是怎么了?铭儿!”     秋素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扑到粟晴前面。他刚才也听了后院传来了枪声,也想过去看一看,可又怕莫铭看到他又过来会嫌他不听话的。所以,他就只能呆在前院某个角落里,揣着不安的心,强忍着了。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莫铭嘴里说的那两个不会伤害她的人,竟把她伤成这副样子。他从外面盼来盼去,竟然会盼到满眼的血。     秋素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涌出眼眶,模糊了满脸。     他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那一身是血的人就是与他耳鬓斯磨,怜他疼他的莫铭。     他真恨不得那一身是血的换成了他,也比现在好受许多。     粟晴没有让秋素碰到莫铭,绕开他,快步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     他咬咬牙对身后紧跟着的束飒说:“束大学士,麻烦你帮我赎了他,铭儿说过要赎他的!”     粟晴说完后,头也没回,抱着莫铭急奔了王府。     束飒看了看那个跟在门口却不敢跨出那个口槛,翘首仰盼、一脸泪痕的秋素。     只这一眼,束飒一对浓眉就已经紧皱在一起了。     这小王爷还真是风流啊!而且……品位也是真的不俗啊!这样的……也……也疼吗?     “鸨父,赎他多少钱?”     束飒沉着一张脸,斜眸了那个惶恐着的鸨父一眼。     “这位官人,他……怎么也得一千两啊!”     鸨父虽然被刚才的那场大戏吓得惊慌,可他怎么也是个老道的商人。他从没想过那个从来没有流行过就已经过了气的秋素,竟然会命里犯着这么大的一枝桃花,碰到了这样一户富贵人家。当然要狠敲一笔了。     “钱,我是没有啊,我也不瞒你,看见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人没有,等他明儿个心情好了,过来抢或许就不用花钱了,也不差这一晚!”     束飒说完后,就要迈步出门,鸨父一见这形,就慌了起来。     就刚才出去的那个男,一身血是血的男人,若要是明天,再来他     一次,他这里就关门大吉,什么生意也不用做了。     “五百两,最便宜了!”     鸨父狠了狠心,喊出这个价。他心里清楚,秋素连这个价码都不值,可商人总要先从利润角度考虑啊!能赚一点还是要赚一点的。     束飒听完后,冷笑了一下,转过身说:“我今晚也没有时间从这里和你讨价还价,三百两,这是最高的价码了,我们小姐是大户人家,别说他这副模样的,就算是金枝玉叶,我们小姐想要,排队送上门的都能排出十里地开外!”     鸨父听完束飒的话,又看了看站在那里已经被悲喜冲得不知怎么样才好的秋素。     鸨父看完秋素这一眼,就更加确定了,别说三百两,就是一百两,他都认了。等再过几个月,秋素怕连十两银子都卖不上了。     “拿钱!”     随着鸨父一声尖利的喊叫,这个关于秋素赎身的买卖就这么定了下来。     *     “小姐……我想见……我想见铭儿!”     秋素惶恐不安地跟在这个手里捏着他卖身契的女人身后,小声地哀求着。     “你知道她是谁吗?”     束飒这样问的时候,秋素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端睿亲王府的门口了。     王府与“怡红院”只隔了一道墙,本来就只有几步之遥,近得很。所以才会瞒住了安狄幽和束飒派出去查访的人。     “不……不知道!”     秋素实话实说,虽然他一直猜测着,可却始终猜不出答案。     “看见这王府了吗?他是这王府的小主人,当今端睿亲王的独女,刑部尚书莫铭!”     束飒指了指面前的这座王府,说了这句话,秋素听完,惊得说不出一句话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千猜万猜,都没想到,她,他的铭儿竟会是这样一个显赫的身份。早知道她会身份不俗,可为什么上天要给他们两个两种相差如此悬殊的身份。云泥之分,也没有他们之间的区别之大吧!     见秋素低头不语,束飒叹了一口气,说:“走吧,你不是要见她吗?”     束飒带着秋素进了王府后,直接到了东院莫铭的房间。     他们还没进去呢,就听到从屋里传来粟晴吼叫的声音,“你说什么,什么叫不行了啊?你敢再说一遍?”     束飒连忙掀帘进去,秋素也跟着挤进了屋里。当他看到一屋子的人的时候,就没敢在多迈一步了。虽是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在往前去了。只是悄悄地仰着头往里面张望着。     莫铭躺在床上,一张脸苍白如纸。漆风堂坐在床边,手紧紧地拉着莫铭的手,抽泣着。     那个御医正惶恐地垂首而立在一脸喷火的粟晴的前面,哆嗦着!     “陈太医,你再说一遍什么叫不行了,你敢把这句话告诉给当今的女王陛下吗?你敢把这句话送到前线,告诉给为国征战沙场的端睿亲王吗?你敢告诉她们说小王爷治医无效要不行了吗?”     束飒这翻软中带硬的话,惊得陈太医一身的冷汗。她吓得连忙跪在了地上。是啊,她哪敢啊!她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敢去啊!     “陈太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必须救活小王爷,否则不只你的人头保不住,你家里的人保不住,我……我束飒的全家也一样保不住!”     束飒说的这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如若莫铭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他们谁也不用活了!     女王漆风婷定会盛怒的。     莫铭可不是一般的王族啊!她是女生的双生妹妹、端睿亲王漆风染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女儿啊!     此时,女王的双生妹妹正在前线为了给女王争一方热土拼着命,而她这个女王姐姐在后方竟然连妹妹惟一的女儿都没保不住,你让她这个女王姐姐以何颜面去面对她的妹妹啊!     如果女王连颜面都没有了,还会顾及这些有所涉及的大臣的死活吗?大杀开戒,为小王爷殉葬,怕是她惟一能泄火的方法吧!     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如果此祸躲不过,那必是血雨腥风啊!     束飒长叹一声,心里的苦楚却已经不是这句话能言表出来的了。 第1卷 第65章 六十四难得的这份信任     如果说王府这边因为莫铭的受伤而乱作一团,那桂花苑那边的安狄幽在此时也因焦考而坐卧不宁着。     自他回来以后,就没有一分一秒是能安心下来的。心乱如麻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头脑如血流倒贯般地疼着。     酒壶里的酒,也全入愁肠之内。     “回教主,王府那边传过来消息,说夫人的伤怕是……那太医说……怕是不行……”     自那日莫铭离开桂花苑后,安狄幽就吩咐手下所有教众,让他们从今往后称莫铭为夫人。     那回禀的小厮还没等把话说完,安狄幽手里的酒杯就被安狄幽因心头过分难过而集聚出来的内力震得粉碎。     安狄幽一双碧色眼眸放着凛冽的寒光,冰冻湖水怕也没有安狄幽的目光寒冷吧!     “不行了?谁敢说我的女人不行了,我就让他如此杯一样粉身碎骨!”     安狄幽狼吼着大叫出这句话。声音未落,一抹红就消失在桂苑淡黄色的月桂丛中了。     等那小厮战栗着抬起头的时候,安狄幽早就不在桂苑中了。深夜,莫铭的卧房里依旧簇拥着一群人。     青儿和岚薰,几乎是跪在莫铭的床边哭得晕过去又醒转来,反复着有两、三次了。     漆风堂坐在床边,时而给莫铭擦擦额上的冷汗时而给莫铭盖盖被子,他自己却连个声音都没有,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束飒和粟晴一个从左到右地踱着步,一个从右到左地走着,活像两列交汇的火车,不停地汇车再分开,分开再汇上。     秋素站在桌子旁,一双泪眼带着无比的担忧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无声无息的人,心里却已经是疼得仿若碎了一样了。     与莫铭最没有感情关系的就是陈太医了。可她此时的担忧却丝毫不经这里的任何人少几分。     这可是关系到切身利益的事啊!就像束飒说的那样,这小王爷要真是一口气上不来了,撒手走了。她小王爷倒是轻松了,驾鹤仙游后,还能落一个忠君报国,抓捕犯人未遂受伤身亡的好名声。     可别人呢?她们这群活人呢!随后就都得跟着进坟墓,成为殉葬品。女王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李嬷嬷,麻烦你把青儿和岚薰扶出去吧!他们这样哭,铭儿听到会伤心的!”     粟晴在左右游走中,终于肯抽时间看了一眼跪在床边那两个瘦弱的身影了。     就此时来看,他们为铭儿掉再多的眼泪也没有用。若他们真是因此哭坏了,等铭儿醒了一定会心疼的。倒不如让李嬷嬷把他们送回房里。这屋里还能得一份清静。     “是!”     站在门口一脸悲伤的李嬷嬷听完粟晴的吩咐,连忙招手叫来两个仆夫,走到床边就要拉跪在床边的青儿和岚薰。     那两个努力挣扎着,紧抓着床延哀求着粟晴说:“粟哥哥,我们不回去,我们想守着主子,我们……我们不哭了!求求你,别送我们回去!”     “听我的话,你们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替班,都从这里守着也不行啊!”     粟晴尽量把说话的语气放得柔和,这对他貌似很难。可事到如今,粟晴已经很努力了,可惜,怎么听怎么像狼外婆在哄小红帽。     莫铭现在已经伤成这副样子了,即使都从这里哭又有什么用啊?何况再这么哭下去,这两个少年就又得晕一次,他们身体单薄,不能再晕了。     青儿和岚薰听完粟晴的话,也就不敢在反驳什么了,在他们的心里对于粟晴,那是相当于尊敬正主一样尊敬的。     而今,莫铭出了事,这王府东院里说得最算的也就是粟晴了。     青儿和岚薰被两个仆夫一步三回头地掺了出去。     “还有,李嬷嬷,他叫秋素,铭儿赎回来的,你给他按排个住处吧!”     粟晴目送青儿和岚薰被掺出屋的时候,才注意到门口靠着桌子站着的秋素。人既然已经跟来了,总不能让他一直从那里站着啊!     “他?勾栏院里出来的?”     李嬷嬷斜了一眼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秋素。心下鄙夷地想,这若是小王爷清醒,她这个做老奴的怎么也要劝小王爷两句,这端睿王府可不是这样的人能进门的。王爷要是在家,一定会生气的。     站在那里的秋素也听出李嬷嬷语气中的不屑和鄙夷了。一张苍白的脸更加没有血色了。他鼓起勇气吞吐着说:“铭儿……,说她赎我,是让我侍候她二哥的……”     秋素也不知道说了这句话倒底能缓解多少他目前所处的尴尬境地,而且他也没有撒谎啊!铭儿是这么跟他说的啊!他想铭儿既然这么说,那铭儿的二哥一定不会像李嬷嬷这样看不起他的。     “李嬷嬷,既然铭儿这么说了,那就让他一会儿和我回我的屋吧!我外屋还有一张床!”     漆风堂听完秋素的话,心里又如被刀剜了一下似地疼。     漆风堂怎么也没有想到莫铭会如此信任他。那他又怎么能辜负了铭儿的这份信任呢?而且看那秋素也是个苦命的人,想想自己以前,竟对秋素多了几分怜惜。     “二公子,这……这合适吗?”     李嬷嬷拉长了老脸,又问了这么一句。     “当然合适,我这就带他回去,我也累了,粟晴,铭儿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过去叫我啊!”     漆风堂是个极善解人意的人了。他知道他从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回屋里好好去哭呢,免得从这里给粟晴徒增烦恼。     漆风堂走到秋素面前,轻轻地拉起秋素冰凉的手说:“叫秋素是吗?我就是铭儿的二哥漆风堂,你以后也随着他们叫我二公子吧!”     漆风堂这几句轻柔的话,温暖了秋素如履薄冰的心。他抬起头,看着眼着这张俊美的脸,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哽咽着叫出一句,“二公子!”     “粟晴,我们先回屋里去了,有事一定叫我!”     漆风堂说完又望了床上的莫铭一眼,然后拉着秋素出去,回自己的屋子了。     “二公子,人真好啊!”     束飒见此情影,若有所思地说出这句话。     “是啊!”     粟晴点点头,这时,他突然感到从屋顶上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动静,这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仔细听还真是听不出来啊!     凭直觉,粟晴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以这个人的轻功是不可能露出一丝纰漏的。之所以故意弄出声音,一定是在故意提醒他。     粟晴紧握着的拳头,指甲都已经插进皮肉里了,却没有感觉出一丝疼痛,随后,紧握的拳头又慢慢地松开了。     他与束飒对视了一眼,使了一个眼色。束飒立刻就警觉起来。他们两个分头把屋里的人都请了出去。就连那个貌似一脸标准孝子贤孙状的陈太医,也被他们两个架了出去。     屋里在这个时候,只剩下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莫铭了。     一抹红在屋去人空的时候,轻轻飘落到莫铭的床前,看着床上面如薄纸的莫铭,他心如刀绞。     “铭儿,为夫来看你了,你放心为夫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哪怕用为夫的命换你的命,为夫也心甘情愿!”     安狄幽这样说完,抬手封住莫铭身上的几处穴道,然后伸手把莫铭抱在怀里,消失在夜色之中。     “你为什么不拦他啊?”     黑暗处,闪出两个人,正是束飒和粟晴。     束飒十分不解地问着粟晴。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莫铭被人劫走,而不出手阻拦呢!     “有用吗?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粟晴长叹了一口气问着束飒。粟晴心里清楚,他是拦不住安狄幽的。安狄幽在来了以后,故意发生一声动静,提前给他打了一声招呼,就是不想和他发生争斗。而且,在此时,粟晴觉得,不拦或许更好。     “不知道,不过,此人的武功很是不俗啊!”     虽然猜不出来那红影是谁,但从那红影移动身形的快速上来看,束飒就已经有种不妙的预感了。     果然,身边的粟晴毫不隐瞒地说:“他就是你们千辛万苦想要抓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     “啊,这算什么道理啊!那小王爷……”     粟晴早就已经猜出来束飒下面想要说什么了,他打住了束飒的话,接着说:“铭儿不会有事的,在此时,我宁愿相信安狄幽的手段,也不相信那个庸医的医术!”     这就是为什么粟晴在听到安狄幽给他发出的提醒后,没有出手阻拦却遣散屋内所有人的原因。     相比刚才那个只会说“不行了!”的陈太医,粟晴更相信貌似神通广大的安狄幽。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深情能让刚才还拼命的两个人在下一刻的时候竟会彼此信任了!     粟晴对医学也略知一二,他深知莫铭受了严重的内伤,五脏六俯皆受重创,指着陈太医那点医术,只能从这里等死,而安狄幽既然敢来此取人,那他应该是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处理方法了。     他粟晴即使再不喜欢安狄幽,可事关莫铭的生死,他一切都能忍下了,一切都能从大局出发的。     “可,即使安狄幽不会伤害小王爷,可这边的事怎么办啊?我们如何向女王回禀啊?”     束飒把另一个问题又推到了粟晴的面前。     “束大学士,你是位高权重的谋臣,我是一介武夫,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好办法处理这件事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项我会的技能,我会易容术,我可以把身高体态差不多的人换一张脸,且保证在短时间内别人不会识破,至于其他的事,那就只能交给你束大人想了!”     粟晴说完这翻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留下满脑袋黑线的束飒。     望着粟晴离去的背景,她束飒算是明白了,她自己从入了这刑部,就没有那个好命能清闲了。躲了莫铭那个小滑头,又来了粟晴这个黑面神。     这算什么啊?她堂堂一品大学士,是擦屁股用的手纸吗?无论谁的遗留问题都推给她吗?等着她来解决吗?     想说不干,那又是不可能的。女王把她派小王爷身边是做什么的,还不是让她保护照顾那个精灵古怪吗?     现在那个精灵古怪人失踪了,生死不明,她若是这么回女王陛下,那她束家几代忠君义臣之名就要毁在她的手里了。所以就算为了自己的家族,她也得硬着头皮上。     想到这里,她连忙出了王府奔回了刑部。     那里,还真有个体态年龄较接近莫铭而且易过容,做暂短失踪后还能不让人起疑的人。      第1卷 第66章 六十五偷梁换柱假凤虚凰     “什么?你说什么?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吗?”     燕离非抓住束飒的衣领,一张清秀的脸几乎气涨而爆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如喷出了两道怒火,炙烧着束飒。     “燕小姐,你别激动,你听我把话说完!”     束飒陪着一张笑脸,扭动着她那根被勒得已经泛出白印的脖子。     一旁惶恐着的沐琉璃见到这副情景,连忙伸手去拽燕离非的手,“离非,你先听束大人把话说完,你别……”     燕离非看了一眼身边因她这个过激举动而吓得脸色泛白的沐琉璃,抓着束飒衣领的手慢慢地松开。     如获大赫的束飒,猛地喘了一口大气,晃了晃得了自由的脖子。     她心里暗想着,她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谁有火都往她身上发呢?躲不过那个捣蛋鬼莫铭和黑面神粟晴也就算了,怎么连燕离非这个愣头青都惹不起呢?见面还没说上两句话呢,就差点让她把脖子扭断了。     再说,好像她束飒也没说什么,会让人觉得过激的话啊!她不就是说沐琉离被看上了,让沐琉璃去王府几天吗?说这话好悬没送了她的命啊!     “束大人,小王爷不是答应我们,不为难我们了吗?怎么还让我过王府啊?”     沐琉璃一见束飒从那里摇晃脖子,很长时间才喘均气的样子,就知道燕离非那个没轻没重的,下手过狠了。     沐琉璃是个大户人家的男子,礼节方面自是很清楚。     他连忙给束飒到了杯茶水,端了过去,心下虽是慌怕,面上却强挂笑容,小心地寻问着束飒。     “啊?天啊,你们误会了,不是这个样子!”     听了沐琉璃问过的话,束飒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刚才心急,话语没说清楚,才引来这一翻误会的。     真是言多必失,语误必死啊!     “那是什么样子?你说啊!肯定是那个小王爷见琉璃生得美,色心顿起,才会……”     燕离非还没等嚷完,见沐琉璃正从那里对她翻白眼呢,想说的话只好吞了回去。     束飒一见这情景,马上明白了,这燕离非看似一副英雄气概,其实内里就是一标准地“夫管严”。     不用别的,沐琉璃一个眼色,她那头立刻断电,连句反驳都没有。     现在这群女人都怎么了,难不成真是要坤乾颠倒啊!欢喜国要阳盛阴衰了吗?     那莫铭小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此时也因为阻止不了两位夫郎为了吃醋而大打出手,她心疼他们,怕伤了他们,结果落得她自己一身伤,生死不卜。     这里这个一副江湖豪气、怒发冲冠的燕离非,也是因为沐琉璃一个眼神,基本连话都不敢说了。     如果说莫铭因为这件事死了,那一定是欢喜国历史上第一个疼夫郎疼死的,而燕离非哪天若是不小心也挂了,那一定是前无古人的怕夫郎怕死的。     而且,这个燕离非醋劲也太大了!欢喜国里还没有哪个女人会有这么大的醋味呢!     在束飒心里一直以为,男的吃醋是可以忍耐的,可这女的吃醋,特别是像燕离非这样的女子吃醋,那简直是让人无法忍受的。     那莫铭就算是再有色心也不可能想起沐琉璃啊,上天都知道,莫铭就是因为夫郎太多,才被闹得这副样子的!她还哪有心思,再撬别人的啊,躲都躲不及呢!     “小王爷受了重伤,被一个世外高人接走了,但……,我们考虑到最近国事太多,小王爷也本着忧国忧民的仁爱之心不想用这件事打扰女王她老人家和打扰为国征战在外的端睿亲王,所以……,我们就想暂时找一个替身替小王爷几天,等小王爷在高人处养好伤势后,再……”     束飒这套官冕堂皇的巧言谎话还没等说完呢,那个愣头青燕离非就打断了她,抢着说:“你要是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这事也不用琉璃,他一个男人家怎么装女人,这样吧,我宁愿不要这个好名声了,就装一次欺女霸男、臭名远扬的小王爷吧!”     束飒看着燕离非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暗笑,这要是让莫铭知道她莫铭在欢喜国的名声是用“欺女霸男、臭名远扬”这个八字成语来形容的,不知道做何感想啊!     可,就目前来看,除了粟晴,燕离非是最不像莫铭的人了。虽然她们都是女性,可……,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啊!     燕离非的身材像粟晴一样挺拔,虽然没有粟晴那么高,但也足有一米七八,修长矫健的身体,配以一张清秀的脸孔,是欢喜国女子中标准的漂亮人。     而莫铭呢?虽然也谈不上矮,娇小的身材也快要到一米七了,长着一张芙蓉婴儿面,端得是一个娇俏柔美,举止风流。     但……只要眼睛没问题的人,都能看出那七、八厘米的差距的。难不成,到时候要向那群眼睛没问题的人解释说是小王爷从怡红院两夜温柔一下子就窜起七、八厘米的吗?     鬼听了鬼都不信,何况是那群比鬼还精明多少倍的人呢!     而沐琉璃就完全不同了。沐琉璃身高体态都与莫铭相仿相似,最主要还有一个原因。     沐琉璃在此时是一个不被众人关注的人。他的短暂失踪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谁都知道小王爷让婚给了燕离非,只要燕离非这个妻主不找,谁又敢去问呢?     “离非,你哪里像小王爷啊?你比她高那么多呢!”     还是沐琉璃有头有脑,一下子就明白了束飒不找燕离非的原因了。     “沐公子聪明,沐公子尽管放心,我都已经按排周密了,沐公子只要往床上一躺,一句话也不用说,别的事我会处理的!”     束飒温和地笑着,燕离非在一旁怒着。     “琉璃都听束大人的了,要琉璃怎么样配合请说吧!”     这时,沐琉璃已经彻底明白束飒深夜来访的意思了,心下的惶恐渐渐消失,一张殷殷笑脸迎着束飒。     沐琉璃自小家教甚好,通情达理,深明大义。这一生中,做得惟一过格的事也就是和燕离非私自交好,被逼无奈演的那场私奔了,也可谓是不鸣则以,一鸣惊人。     好在上天不负有情人,最后,倒也争来了这份好姻缘。     他也是因此,对莫铭格外感激的。一听束飒提的要求,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束飒看着这张笑脸,眼里却仿若浮出了另一张脸。     同样的殷殷,同样的柔和,同样的善解人意。     在此时,虽不在身旁,却仍觉得异常的亲切。     “束飒,把你那色迷迷的眼神,从我燕离非的夫郎身上移开!否则我让你眼睛变手,落个终身残疾!”     燕离非紧握着拳头,若不是沐琉璃拦着,那拳头就已经要落到貌似一脸登徒子模样的束飒脸上了。     听到燕离非的狼吼,束飒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这是怎么了,她堂堂束大学士,也会因思念某男而……,唉,传出非得让别人笑掉大牙啊!     想到这里,束飒连忙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对不起啊,突然想起一个人,燕小姐,你若是不放心,你可以跟在沐公子的身边的,对外,谁都知道你已经是小王爷的侍卫了,你跟在身边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     束飒这样说完,燕离非的火气才算消了。而且在她的心里,都已经打定主意了,就算束飒不让她跟着,她也会跟着的。     现在,算她束飒识相,主动开口了,也算是她束飒将功补过,她燕离非也就不计较刚才她束飒那副下流模样了。     “束大人,我的声音……,不与人接触还可以,这要是时间长了,怕……”     沐琉璃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这要是时间短,不与人接触,还可能瞒住,可这若是一开口,那指定是会露出马脚的。     “沐公子请放心,一会儿你与燕小姐,和我悄悄进入王府,粟公子等在那里呢,他会给你易好容,我们会对外声称小王爷受伤伤了嗓子,暂时不能说话,为了清心养病,也为了给病体祈福,会去京城郊外四十里的香山天马寺养病的,到了天马寺,就全是家里人了,这样……应该是没有事的!”     对于这一切,束飒都已经按排妥当了。     这次偷梁换柱,假凤虚凰的把戏如果演不好,那就不只是忠君义臣之名尽没了,搞不好要牵连九族,引来灭门之祸。     她束飒就算是在大意,也不敢在这上面有一点点纰漏啊!     *     第二天早上,端睿王府门前可是庄严华丽异常啊!     女王漆风婷听了束飒的回禀,得知小王爷莫铭为了抓捕罪犯天狼门门主安狄幽而身受重伤一事,顿时凤颜大怒,连凤案都被拍得断裂成两半了。     大殿下跪着的束飒长出一口气,心下连忙大念阿弥陀佛,想着幸亏自己聪明没有直接回报陈太医说的那个“不行了”,否则,第一个被判“不行了”的人就得是她束飒这个替死鬼。     想到这里束飒又连忙把莫铭虽然身受重伤但由于是凤种凤脉,皇家庇护并未伤及性命这种高帽子的话说上了三七二十几遍。最后,又说幸得太医全力医治现以脱险的事回禀给女王漆风婷。     女王听了这些话后,才稍下安宁,却宣旨立刻摆架端睿亲王府。     这长长一排护架队伍来到端睿王府门口,你说,一早上,来了女王,这王府门口能不华丽庄严吗?     就不说那王妃带着家眷怎么迎接女王了,因为女王连看他们都没看一眼,直接奔了王府东院。     人还未进呢,狼哭先扯了出来,进了屋后,一屋子的人全跪在地上后,三呼万岁!     而她基本像是没看见也没听见似的,先扑到床前,又是对不起妹妹,又是让侄女受委屈的等这类的话,全部哭嚎出来了。     幸好,已经易好容的沐琉璃是大家闺阁,懂的见的,也不少,才没被这个貌似异常关心亲人的女王吓到。     只是眨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流着悲切却坚定的眼流,看着漆风婷。     这眼泪,这眼神,更让漆风婷心怜,手紧抓着沐琉璃的手,一遍遍地好言安慰。     而下面跪着的燕离非,却已经骂了十几二十几遍娘了。她最讨厌别的女人碰她夫郎的手,这若不是粟晴从后摁着她,她早就扑过去了。管她什么女王不女王的,先揍过再说。     这样的一出大场唱了一上午,直到女王累了后,才算结束。     束飒在一旁又启奏了女王,说小王爷,想去天马寺清心养伤的事。     女王听后立刻恩准,而且加封束飒为护架专使,还给粟晴封了一个忠勇辅国公的称号,品级相当于正三品。在欢喜国男子中,算是较高的封位了。     并且,又下旨严查天狼门,为莫铭报仇。     这样的旨,漆风婷一年得下几道,别说天狼门的人不在乎,就连听旨的那些人也习惯了,反正也抓不着。     最绝的是,宣旨那个宫人。她都没另起草一份,直接在上一次小候爷被害的纸上改一下,就可以发下去了。     粟晴根本没听到给自己封个什么官,一颗心早就牵挂在被安狄幽带走的莫铭的心上了。 第1卷 第67章 六十六遗臭万年名垂千古     桂苑里,安狄幽如一头发情期的狼一样,狂躁不安着。     一双碧眼紧紧地盯着莫铭越来越苍白的脸,不断地把内力汇聚成真气,涌涌不断地打入了莫铭的体内。     有这股涌涌不断的真气,莫铭体内的玉紫琦才得以歇息一会儿。     如果没有安狄幽从外输入的那些真心,而让他这么一直从身体里撑下去,那他将会和莫铭一样,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我再问你一遍,还有没有别的方法?”     这已经是安狄幽第三次的寻问了,而且一次比一次的焦急和燥怒。     这也就是鬼医魄,若是换做别的医生,不要说是三次了,只要一次他说无法,安狄幽就能把他撕了,送他去地狱。     坐在旁边不远处蹙眉沉思着的鬼医魄,听到安狄幽的又一次追问,脖颈处不自觉地感到传来了阵阵凉意。     鬼医魄心里很清楚,这个貌似教主夫人的女人五脏六腑都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了,想活下来那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可……他又不敢直接这么说出来。他也知道,这是安狄幽第三次寻问他了。     他不能保证在他又一次的摇头后,是否能向上两次一样有命躲过,他更不能保证安狄幽会不会在盛怒下拧断他的脖子。     所以,他在深思,深深挖掘记忆深处可利用的资源。     突然一抹金黄在眼前闪过,这抹金色让他眼前一亮,愁得苦在一起的脸上,终于见一丝喜色。     他走到床边,又看了看床上那个沉醒着,现在只能靠安狄幽渡真气才能勉强支持着的小女子一会儿才说:“有一个人或许可以!”     “谁?快说!”     安狄幽一听鬼医魄这么说,激动地站了起来。他就知道鬼医魄一定会有办法的。所以他才没一时冲动扭断鬼医魄的脖子。     “我……我只是说或许,不过,也不大一定!”     鬼医魄一看安狄幽那种副绝处逢生的表情,心下竟有些后悔。     虽然他和他这个师弟一向处得不和,可是必竟他们的师傅只有他们两个徒弟啊!而且,他们又是自幼一起长大的,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安狄幽一定会抓住不放的。     “什么叫也不大一定啊?你快说吧,是谁?”     安狄幽在狂喜过后,变本加励地暴燥起来。     这不是他的本性,他向来是个沉着冷静的人,像狼一样的冷情,也痴情。现在,痴情已经完完全全地体现出来了,而冷情早被他抛给除了莫铭以外的其他人身上了,例如:鬼医魄。     “他是我的师弟,天地教的教主玄天唤!”     鬼医魄这样说完,脸色变得阴沉而灰暗。在医术这个领域里,他……即使他再努力,怕是也胜不过他这个师弟了吧!     以前,鬼医魄一直以为是他们的师傅神医柳成偏心,对师弟特殊疼爱才会造成他们两个在医术上的差距的,所以鬼医魄才一气之下离开了神医谷,负气游走江湖的。     没过多久,玄天唤也离开了神医谷,继承母业成了天地教的教主。后来又成了武林盟主。鬼医魄本着与其较气的原则入了天狼门。     五年来,发生了很多事,从这么多事上,鬼医魄渐渐觉得心力不足,也许他和玄天唤之间差得真不止是师傅的那点偏爱吧!     可是究竟差在哪里呢?     他也是本着这副心思才会把他和玄天唤之间的关系说出来的。他只想知道,他不能救活的人,他那个谪仙人似的师弟能不能医治好呢?     “江湖第一美男子,武林盟主玄天唤是你师弟?”     安狄幽听完后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鬼医魄在天狼门已经有五年了,可他这个做帮主的竟然不知道他竟会这么一个传奇式的师弟。     安狄幽向来对下属采取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态度,他从不怕他的门派里会混进奸细。他的武功和智慧让他可以傲视一切。     可今晚鬼医魄说的这件事还是让他非常感兴趣。感兴趣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鬼医魄提到的师弟玄天唤。     玄天唤是欢喜国里惟一一个能和安狄幽齐名的奇男子之一。     在一个女尊的时空里,玄天唤竟然能屹立在江湖武林之颠,成为武林盟主,号令天下武林人士。这不能不算一件奇事!     有这样一句话,说得很好。     一个人要想遗臭万年,不容易。     但安狄幽已经成功做到了。他的名声让他不只能遗臭万年了,而且大有成功上升的趋势,以达到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程度。     现在,在欢喜国里,连老百姓吓唬小孩子都基本不用什么鬼怪之类的词汇了,只要一提安狄幽,立杆见影,百试百灵。     而同理,一个人要想名垂千古,那就更不容易了。     安逖幽在成功做到遗臭万年的同时,玄天唤也轻而一举地名垂千古了。     据传说,天地门的正门从不开放,因为实在无法做到无时无刻都要提防的高危状态。     因为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一个玄天唤的Fans从那里大发神经地做出过激动作的。     还据传说,玄天唤有一双金色的眼睛,他本身是一个体质柔弱的人,所以不能练武,而他最得意的武器也就是他的这双眼睛。     有一种很精绝的武功,只用修练的内力就可以通过双眼眸展示出来,类似于现代的催眠术。     玄天唤掌握着其中最顶层的一级,叫九重华阙。     再据传说,玄天唤长得很美。     有多美?用我们这个时空里的一个经典文形容玄天唤一下吧!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玄天唤就如旭日东升的朝阳般耀眼,他身似郁金香般艳丽,又似鸢尾的优美,引得人一见惊艳,再见忘返,三见……只要看到天地教门口那帮花痴Fans,就知道三见是什么下场了。     可……对于安狄幽来说,这都只是传说。没有眼见,永远不为实。     安狄幽现在最关心的是玄天唤的医术倒底会不会也是传说?     如果那样,他安狄幽二话不说,先扭断鬼王魄的脖子,然后灭了天地教。     管他什么武林盟主,在他安狄幽为救妻主的时候,谁敢不帮,都一样让他入土。     “他医术有多高?”     安狄幽说完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他今晚已经是第五次给莫铭输真气了,再这样下去,不但救不了莫铭,连他自己……     可他安狄幽已经认准了,他决不会死在莫铭后面的,要是死,也得他先死。他宁愿输真气溃绝而死,也不要心碎而死。     “比我高不只三倍,他尽得我师傅的真传,成就应在其上了!”     鬼王魄刚说完,安狄幽仰天长啸说:“那还等什么,你怎么不早说啊!吩喉下去,准备车撵,本教今晚就起程!”     “门主,这……这是不是太急了,怎么也得等到明早啊?……”     鬼王魄还没等说完,安狄幽就打断了他说:“你以为夫人还能等得起吗?”     鬼王魄看了一眼那个如死人般的莫铭,也知道,救人的时间是一刻也不能耽误的。     可,哎……,他这个门主也太急了,就好像他去了人家就能给他治似的,也不想想他自己那个臭名声,怕是连天地教的门都进不去吧!      第2卷 第1章 全文完结感言     感谢亲亲一直以来的支持,某鑫终于完成这部过百万的文了,特别感谢所有书中客串出场的亲,某鑫会一直记得大家近一年时间的相随的,真是太感动!     呵呵,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收到长评时的那种感觉,谢谢青藤秀木宝贝的礼物,这是某鑫开始写作以来的第一个长评,据说人的第一件事总是会记得很清楚的,我想我会记一辈子吧!呵呵……     还有小柒、风、火星人、各种很难记的亲的名(某鑫非常之头疼英语),从这里就不一一写出来,呵呵,心里全都记得的,隆重并且华丽地感谢大家的捧扬,希望以后在新文里能与大家既续共赏共识,有空的时候,亲亲们来群里多坐坐啊,大家多聊聊,欢聚一堂!     在潇湘里,某鑫还有另外一个作者号叫妖娆小诗,如果某鑫没有用这个号开文,那就是用那一个了,呵呵,亲亲希望某鑫下一部写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呢,欢迎提好的建议啊! 第3卷 第1章 一有关狮子的恶梦     从安狄幽的桂苑到天地教所处的云山,最快也需要五天的时间。     临走之时,鬼王魄送给了安狄幽一小盒还阳玉珍丸。     还阳玉珍丸是一种极稀有珍贵的护心保脉的药,少到了连鬼王魄也只有那么一小盒。而此药的配方,他的师傅并没有传给他而是传给了玄天唤。     “门主,此药能保护夫人,坚持到云山,你不用再给她输真气了!”     鬼王魄说完这句话,安狄幽刚才还苦着的脸,在此时,却被他气笑了。     “魄,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拿出来?我已经耗损不少真气了你才说出来,你知道吗?我真想扭断你的脖子!”     这个混蛋明明有这么好的调理内伤的药,却偏偏等他为了救莫铭耗费真气弄得满身虚汗的时候,才拿出来。这算是什么啊?把他这个门主当成什么了啊?     这要是平时,安狄幽根本就不从这里和他废话了,早就一指甲飞过去,割断他的咽喉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怎么说鬼王魄也算是帮过他的,间接地救着莫铭的人啊!     他安狄幽像来是恩怨分明的!     “门主,我也只有这一盒,而且还是偷出来的,我研究了七年了,也没破出这药里倒底有什么,看似和普通的药一样,药效却不同,哎,可惜这药的配方我师傅只传给了我师弟!”     鬼王魄长叹了一声又说道:“门主,你此去千万要小心啊,我师弟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而且,江湖武林所谓的正派向来又与我们不和……”     鬼王魄还没等说完,安狄幽就挥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管他呢,和不和又能怎么样,我让他给我夫人治伤那算是看得上他了,我可不管他是什么武林盟主,在我面前都一样,治不好就得死!”     安狄幽说完后,面上浮出一丝冷笑。     看得鬼王魄心惊肉跳,哎,师弟,你可别怪我啊,我这也是没办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来,你应该能治好这个小女人的。          “小安,快跑,狮子,快跑,快跑……”     安狄幽怀里紧搂着的小人儿,一阵阵地传来这样的叫喊声,一身身的虚汗也随着叫喊声湿透了小人儿的衣服,也湿透了安狄幽的心。     安狄幽心疼地把小人儿搂得更紧了,让她紧贴在自己的胸前。他的手轻轻婆娑着小人儿柔顺的头发,含着一双泪眼说着,“铭儿,铭儿,你醒一醒啊,醒一醒啊!“     莫铭这样的叫声,一路上已经不只一次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喊着,让安狄幽快跑,有狮子,有虎的。     莫铭的声音像是刀一样地割在安狄幽的心上。     安狄幽几次呼唤,都无法让她睁开眼睛。她仍是独自昏睡在自己的恶梦中无法清醒。     安狄幽又从盒子里拿出一粒还阳玉珍丸,塞进莫铭的嘴里,拿了少许的清水帮她服下。     他们这样疾弛狂奔地跑了三天了,跟离云山已经越来越近了。     除了给莫铭服食鬼王魄给的还阳玉珍丸,他还坚持给莫铭输真心,他有间歇的时候,里面的玉紫琦就会接过来,补上。     这一人一神、一里一外地细心的呵护使莫铭在过去三日,并没有再发生什么突发状况,还算暂无性命之忧。     莫铭除了一直做恶梦、发虚汗,别的倒也没什么症状了。     马车行至一片树林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分了。     树林茂密阴暗,在这无月的夜色中呈现出黑压压的一片,前方的路都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安狄幽心里虽急,却怎奈暗夜挡路,他一个人独来独往倒是没什么事,可是这马车……,而且这样狂奔已经三天三夜了,人不休息,马总要休息一下啊!     想到这里,安狄幽只得停住马车,用锦被把莫铭包裹妥当,他自己下了车,在树林边升起一团篝火。     望着天上稀稀壤壤的几颗昏暗无光的星星,心里一片凄凉。     “人间跌宕简斋老,天下风流月桂花。一壶不觉丛边尽,暮雨霏霏欲湿鸦。”     不知何时,天上飘落了几滴冷雨,瞬间竟成行成列地密布下来。     篝火不经雨水的浸袭渐灭下来。     可安狄幽的身上却没有一丝湿意。那雨水落在身上,不到眨眼间就被安狄幽的内力烘干。所以,这雨竟丝毫不能打扰安狄幽。     最终打扰他的,却是酒。     安狄幽摇了摇已经喝空了的酒壶,心道这一壶酒下去,竟没有丝毫醉意,难道与这凄风冷雨夜买个醉也不行吗?     安狄幽黯然地叹了一口气后,钻回了马车里面。     转身之际,一双黑色的眸子惊得他差一点把手里的酒壶掉在车板上。     “铭儿,你醒了?”     安狄幽惊喜地扑了过去,待到莫铭身边时,却变得轻柔,他再一次地把莫铭娇小的身体搂在怀里。     “小安,这是哪里啊?”     莫铭的声音极虚弱,一双漆黑的眼睛没有任何神采地张望着安狄幽。     “这是去云山的路上,我们去云山看病啊!”     安狄幽温柔地回答着莫铭,一双碧色的眼眸里尽是怜疼的神情。     “云山?很远吧!山里有狮子,会很危险的,我们回去吧!”     莫铭这样说完,安狄幽淡淡地笑了,在他看来,莫铭就像是一觉未醒,在和他说梦话一样。     安狄幽轻轻地吻在莫铭的额上,然后说:“你以为为夫会怕狮子吗?”     “小安,那狮子好吓人啊,银白色的毛发,黄色的眼睛,好雄壮,小安,我们回去吧,我没事!”     莫铭见安狄幽不相信她说的话,心里很焦急,贴着安狄幽的身体也就越近了。     安狄幽才没理会莫铭说的那头狮子呢!他很享受莫铭主动贴进他时的那片柔软,很舒服!     “好的,等你看完病,我们就回去,我们成亲,你会娶我吗?”     安狄幽这样问的时候,心里不自觉的有些担心,如果莫铭说不娶,他……他又能如何呢?那可是比被狮子咬一口还要可怕的恶梦啊!     “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我现在就娶你,我们不要去招惹狮子!他会咬你的,都是血……”     莫铭说完下意识地抬起无力的手,挂在了安狄幽的脖子上,却因过度的虚弱,立刻就滑了下来。     “好啊,还是等伤治好了,我们再办喜事吧!”     安狄幽说完后,又吻了莫铭一下,搂着莫铭的手也就更紧了。     此时,他安狄幽恨不得抱着莫铭立刻飞到云山,找到那个传说中的玄天唤,马上治好莫铭,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结婚再生一大堆孩子。     等生米变熟饭的时候,再回京都。到那个时候,看那个粟晴如何和他争抢铭儿。     莫铭见安狄幽嘴边一阵阵地泛着虽淫邪却很温馨的笑,也搞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莫铭若是知道安狄幽从那里打她的主意,怎么也不可能贴得安狄幽那么近的。     她莫铭平生最害怕的生物中就有一样,那就是小孩子。     不是她没爱心,而是……,小孩子会让她觉得头晕,就像她晕针一样,完全属于身体反应。     “小安,你怎么不说话啊?我们回去吧,现在就回去,我已经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吧!回桂苑……”     莫铭还没等说完,一阵的咳就涌了上来。     安狄幽连忙扶起莫铭,不断地轻捶着她的后背,轻抚她的前胸,让她把气喘均匀。     “铭儿,铭儿!”     安狄幽着急地轻唤着,莫铭咳完后,又是一身的冷汗,她疲倦地把身体偎在安狄幽的怀里,再一次地昏睡过去了。 第3卷 第2章 二一剑飞来天外仙     云山脚下有一处不大的城镇,别看地方小,起的名字却很大器,叫“临仙镇”。     夜伴时分,一辆马车停在镇西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前。     从车里面下来一名红衣男子,他抬起头看了看客栈上的那个破旧掉漆的匾额,上面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吃睡客栈”。     如果大家想问是谁能想出这么俗到掉牙的名字,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天狼门门主安狄幽。     安狄幽也算是个精明到慵懒的人了。     为了能使自己下属堂口的分站点不用记各种标识,他特意给这些小站起了只有他自己能读得懂,且又不起眼的名字。     所以一百多处叫“吃睡客栈”,如同连锁店似的这类客栈在欢喜国及周边国家雨后春笋般地出现着,生存着。     当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红衣男子抱着一个昏睡中的女子,进了这家客栈后,客栈的老板连忙迎了过去。     那是一个约在五十多岁的男子,一张灰暗的脸上写着岁月留给他的沧桑。     老板一脸笑容地问道:“不知客从何处来啊?“     那男子淡淡地回话说:“花中来!”     “客人好雅致,里面请!”     那男子听完后,连忙引着红衣男子入了后院,找了一间最干净也是最僻静的房间。     “云山分站站长韩一参见门主!”     老板关好门后,转身单膝给红衣男子跪了下来。     红衣男子并没有看他,而是把怀里的人轻轻地放到床上,拉开被给那熟睡中的小人儿盖好。     “铭儿,我们到云山脚下了!你马上就能好起来了!”     红衣男子正是携妻来此看病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     等安狄幽把莫铭安抚好后,才转过身,安狄幽也没看那个叫韩一的站长,因为像这样的站长他安狄幽多了没有,上百成千个肯定不缺。     他安狄幽自己都记不清他自己有多少属下,一般的时候,教中事务多由两大护法和八大使者处理的。除了极特殊重要的事,他一般很少过问。     “你起来吧,我问你几句话,我要想上云山怎么走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那人叫韩一的站长起身站了起来,垂首回着话。     “回门主,你要上云山吗?天地教向来与我们天狼门水火不容的,这……”     韩一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安狄幽打断了,安狄幽不耐烦地说:“没学门规吗?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问你什么你说什么!”     “是,门主!云山地势险恶,有句诗是这样形容的,‘云山此去无多路,一剑飞来天外仙!’”     韩一刚说完,安狄幽就厌烦地皱上了眉头,他此生最烦别人和他咬文嚼字了,特别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候。     “什么意思?”     安狄幽不耐烦地问了这句话,那个韩一已经感觉到了安狄幽心里的厌烦了,连忙回话说:“回门主,云山的主峰迎仙峰海拔二千米,是云山最高也是最险的峰了,天地教背依险峰而建,想要去天地教惟一之路,就是素有‘险中之险’的‘一剑天’,一剑天的分堂通常由天地教武功最好的长老把守,而且分堂内机关颇多,冒闯者必死,可……如果不从‘一剑天’过,……那就只有神仙能飞过去了,所以才会叫‘云山此去无多路,一剑飞来天外仙!’这一说法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除非脚不沾地,否则落地就有险,对吗?”     安狄幽听完后,一双浓眉紧皱,他以前也听过许多关于云山天地教的说法。     天地教最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年代久远而磨励出来的文化。也是这股文化给天地教带来了一种包容万物,气吞日月的气势。     天地教的虚门玄阵可不是徒有虚名的。     五年前,武林大会时,玄天唤摆在华南武林堂的那道易阵直到现在还没有人能破。     所以直到今日,玄天唤还是武林盟主。     五年了,去闯武林堂的人何止千人啊!谁不想一统江湖,号令武林啊!     为什么明知闯不开还要去闯呢?野心是其一,仁心是其二。     野心是指去闯阵的人。仁心是指摆阵的玄天唤。     五年来,没有一个闯阵的人死在易阵里。易阵最奇特的地方,是可以困人三日,却不绝人于命。     就因为这样,喜欢去碰运气的人就更多。     去了也不会死,万一破了,就是武林盟主。谁不想试一试啊?     这件事安狄幽也知道,他安狄幽也因此去了一趟华南武林堂。可他安狄幽可不是为了破阵而去的。     他安狄幽这个人可不好什么虚名,最不在乎这个了。     安狄幽去的原因只有一个,为了钱!     在考察一翻之后,他最终在华南武林堂附近开了十个分站。     像这种“吃睡客栈”有五间,又开了五间“破阵书店”,专卖那些各式各样的上翻五千年,下测五千年的破阵书。     结果,玄天唤的名气越聚越大,他安狄幽赚的钱也不比玄天唤得的名气少。     这两个家伙,愣是把那个不起眼的华南武林堂弄成了欢喜国特一级的风景旅游区。     据说:每年去那里旅游观光的客人不下万人。     “好像是的,门主!”     韩一很小心地回答道,一双低垂的眼睛小心地瞟了瞟那个泛着寒光的银色面具,心里却想着,这个门主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了呢?还要去天地教?这不是……自己没事找霉头触着玩吗?纵你有绝世武功,那天地教也不是好招惹的啊!     想到这里,韩一抬起头,刚想要劝一下,却听安狄幽问道:“听说玄天唤的医术不错,是真的吗?”     “是,有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说法,可,属下并没有亲眼见过,属下接手上一任站主到现在不过一年,玄天唤很少下山,我也只是听旁边的邻居说的,有人亲眼见过,一个已经咽了气的人,他只是用银针扎了几下,那人就苏醒过来了。”     韩一如实地把知道的情况向安狄幽汇报着。     “那就好,云山不好上,我也就不上了,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把他从山上引下来,主动上门的买卖不是买卖,得让他来主动找我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把那个垂首而立的韩一,气得直翻白眼。     他韩一就想不出来,究竟这个门主有何本事能把玄天唤从山上请下来。     “听说有不人喜欢玄天唤是吗?”     安狄幽这样问完,身子已经坐到床边了,那是因为他听见床上传来了细碎而虚弱的呼唤他的声音。     “小安,小安……”     “我在,铭儿,我在,没事的啊!”     安狄幽说完左手紧紧握住莫铭的手,右手拿着手帕擦了擦莫铭又冒起虚汗的额头。     一旁的韩一连忙偷偷地擦了擦眼睛,仔细地看着,这就是传说中那个心狠手辣的教主吗?     不像啊!看样子,他对这个重病中的女人很有情啊!是哪群无聊的人乱传说教主残忍暴侒呢!这明明就是有情有义嘛!     如果韩一的想法被传出去,一定会震倒一大批江湖人士的。     不过,他想得也对。     世间没有绝对无情的人,绝情人也有多情时,多情人未必不会做出绝情的事。     韩一见安狄幽给床上的女人擦完汗,那女人又渐渐睡去,才小心地回答说:“是的,据说去往一剑天的路上处处可见搭帐蓬露宿在野外的仰慕玄天唤的人。”     “韩一啊,这是个不错的信息啊,看来我又可以赚一笔了,不但可以给我的妻主治病,还能收获一笔,不错的事,哈哈……”     安狄幽说完后,仰头冷笑着。     他这阵笑把站在那里的韩一,笑得身体一阵阵地发紧。     莫不成门主受了什么刺激发疯了吗?他说什么不但能给他的妻主治病?还能收获一笔?     ……妻主?那个昏睡的小女人是门主的妻主啊?这女人不简单,连门主这样有个性的男人都敢娶,可……     门主倒底是想到一个什么样的计策?这么有把握说能把玄天唤诳下山呢?     韩一想得头都疼了,还是没有想出来。     这件事没想出来,别的事倒是想出来了。他想明白的事就是为什么他只能当个小站长,而安狄幽却能当门主,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出门主能想到的那些计策。 第3卷 第3章 三展销会与拍卖会     第二天早上,小镇的‘吃睡客栈’门前搭起了大大的台子。     里面各式各样、缤纷多彩的物件一件一件地或挂在长长的竹杆上,或摆在陈列台里。     棚子外面,几张大大的条幅上写着:迎佳节,庆团圆,吃睡客栈大回送,特受天地教委托,出售其教主玄天唤用过的各种物品,有需要者速速选购,货少量少,晚来没有!     “门主,这样做好吗?”     韩一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床边,一脸悠哉悠哉的安狄幽,心下却十分担心。     也不知道帮主从哪里弄出来的那么多件衣服,鞋子,杯子,碗子,袜子,书画,甚至还有……     唉,这些东西真要拿到外面去卖吗?那还不得把天地教的人惹火了啊?     门主即使武功在好,不还有那么一句话呢吗?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怎么说也是天地教的地盘啊!     “有什么不好的,本门主都不怕,你怕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了,你抓紧时间多找几个人,去上前面看摊去,我想用不了多久,玄天唤就能来找我了,哈哈……,我还能利用这点时间,或多或少小赚一笔!给我的妻主添置几件漂亮衣服!”     说到了妻主,安狄幽微微皱了一下眉,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又吩咐道:“我让你熬的粥呢?还没好啊?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不会现上地里去种粟米吧?”     “快了,我这就去看一下!”     韩一说完后,转身出了屋子。心里却想着,这怨我吗?不是你吩咐的吗?粥要熬烂,火候要掌握好,不要破坏了里面的各种食材吗?特别是那根千年人参,我这也是奉命啊,你以为那粥里的食材那么好烂啊?都千年的东西了,怎么可能一会儿就弄烂呢!     安狄幽转回身,把目光落到了床上那个还在昏睡着的小人儿身上。     昨天晚上,安狄幽就这么搂着这个小人儿睡了一夜,感觉着她身上滚烫的温度,和一身胜过一身的虚汗。     眼看着还阳玉珍丸就要用没了,幸好韩一这里还有一根后备着的千年人参,也不知道那破东西管不管用,能不能帮着铭儿多挺几日?更不知道这一计能不能把那个玄天唤从云山上激下来?     如果不成,那他安狄幽就只能抱着莫铭去硬闯了,管他什么龙潭虎穴,他安狄幽就不信这世间还有什么能挡得住他安狄幽的!     “小安,小安!”     莫铭低低地呻吟打断了安狄幽的思绪,他连忙伸手把莫铭扶起来,抱在自己怀里,“铭儿,我在,你醒一醒啊,粥快熬好了!”     莫铭无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安狄幽那张带着面具的脸,心里一片的怜惜,“小安,这是哪里啊?”     “云山脚下,你放心,这是我的分站,我们不会有事的!”     安狄幽柔声安抚着满脸都写着为他而担忧的莫铭,一双碧眼里有着一种难以说清的情愫。     铭儿?铭儿,她怎么能不怪他呢?是他把她打伤了的啊!     两次醒转,铭儿都没有说过一句怪他的话,而是一直都问他,关心他安不安全?这算什么啊?是他不小心伤了她啊!她怎么也应该骂他几句啊!     如果铭儿说几句怪他的话,他的心里还能好过一点,可……可铭儿却连这样的话都没有一句。     “小安,外面为什么会那么吵呢?”     莫铭的身体虽然很虚弱,但各方面的机能还是正常的。长期训练下,虽身受重伤,但她的耳朵依然保持着应有的灵敏。     外面传来的吵闹声,让她觉得特别的不安。她的手紧紧地搂住安狄幽的腰,把头贴在安狄幽的胸上,“小安,你怎么不听我的话啊?我不是说我们不来这里吗?你为什么还要来啊?”     “没事的,铭儿,等把你的伤治好,我们就离开这里,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外面吵,是因为我让人从外面搭了一个台子,我想把玄天唤从云山上激下来!”     安狄幽说完这句话后,莫铭惊讶地抬起头,“搭台子?什么样的台子啊?”     莫铭问完后,安狄幽得意地笑了一下说:“铭儿,你要是想看,等喝完粥,为夫抱你出去,很好玩的!”     听了安狄幽说这句话的口气和感觉到安狄幽面具下的表情,莫铭就已经明白,要有人倒大霉了!     被安狄幽这个魔鬼夫郎看中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例子一:妻主莫铭!严重后果:直到现在,重伤未愈,生活不能自理!     “好啊,今天好像有点气力了!”     莫铭强撑着说出这句话。其实哪里像莫铭说的那样。莫铭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不想让安狄幽担忧。     而且,安狄幽从外面搞那么大的动静,她从床上又怎么能躺得下去呢?     身体里的玉紫琦听完莫铭的话,抗议地说:“铭儿,你不能出去,身体不允许啊!”     “没事了,不是还有你吗?我要是死了,我这具身体就给你了,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不可以染指我的夫郎,他们非但不喜欢男人,而且不喜欢天神!”     玉紫琦听完莫铭这句带着哭腔的话,气得差一点从莫铭的身体里钻出来。但一想,莫铭此时的身体状况,还是不适合受过多刺激的,也就只好忍气吐生了。     “你放心好了,那些凡夫俗子,本天君才看不上眼呢!不过,你不可以死的,你要答应我,你不能出事,你要是死了,我……”     玉紫琦说到这里,紫眸里已经全是泪水了。     若是紫灵石在身边,他又何苦这般为难,有了灵石,不用说是救了莫铭的性命了,就是让莫铭长生不老也行啊!     唉,要不有个死人也可以,挪到他的身上,割一点血给莫铭,可……这也需要时日,好一点的身体也得一个月才能相容,慢一点的,……怕是莫铭死了,那具身体还不能用呢!     “紫琦,你不用伤心的,我一点也不怕,算命的都算不出来我能活多大,他说我能长命百岁,寿比泰山,所以……我想我应该没那么容易死的,你不用担心的,我不会丢下你,去找阎王爷聊天的,他哪有你长得好看啊,我也不能丢下小安,我不要把他丢在这个都不容他的世上,让一个人孤寂地活着,我要陪他,还有粟晴,我要是死了,粟晴在这个破地方怎么呆啊,是我把他弄到这里的,我怎么也得把他送回去再死啊!对了,还有我二哥,我还要把他嫁出去呢!倒霉蛋都选好了,不,不应该是倒霉,谁娶了我二哥,那是他的福气,你看束飒怎么样?我把这个福气给他了……”     莫铭这样东说一句、西说一句地说给玉紫琦听着,玉紫琦却已经是紫泪如水,洒在莫铭的胸里了。     “紫琦,你哭了?”     莫铭虽然看不到玉紫琦,右胸却清楚地感觉到一片冰凉。     她的身体因长时间的高烧一直都是滚烫着的。突然来的凉意,那一定是玉紫琦的眼泪了。     “没,没什么,铭儿,我没哭!”     玉紫琦说完,又钻进了身体的更深处了,贴进心脏的地方感受着莫铭微弱的心跳。     一直抱着莫铭的安狄幽,见莫铭睁着一双无光的眼睛呆呆地望向前方,心里涌上一股寒意,连忙问道:“铭儿,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说话啊!”     莫铭正胡说乱想地安慰着玉紫琦的时候,听到安狄幽惊慌失措的声音,连忙回话说:“没,没事的,饿了!”     “韩一,你那粥还没熬好呢吗?”     安狄幽一听莫铭说饿,轻轻地把莫铭放到床上,自己到了门口,冲着屋外厉声喊道。     “来了,来了!”     本已经到了门外的韩一,一听到屋里传来的安狄幽的怒吼,惊吓得他把粥碗扔了出去。     幸好,屋里的安狄幽手疾眼快,一抻手接住了马上快要落地的粥碗,否则,不只是这碗熬了好几个时辰的粥保不住,怕是连韩一的命都保不住了。     在韩一惊吓得差一点把心吐出来的时候,一道杀死人的眼光也飘落在他煞白的脸上。     “小安,我饿!”     莫铭歪着头也看到了这一场景,她不想安狄幽因为这事发火,难为属下,所以连忙在床上呼叫着饿。     “来了,喝了就不饿!”     安狄幽听到莫铭唤饿,连忙端着粥走到床前,他把粥放到床旁的桌子上,然后把莫铭扶了起来,靠坐在床延上,又在莫铭的后背上垫了厚厚的枕头。     “门……门主,我……”     站在门口的韩一壮着胆子,问着从那里小心抚弄莫铭的安狄幽。他韩一总不能从这里站着,欣赏门主和夫人恩爱吧!     韩一若是不问,安狄幽都快忘了屋里还站着一个人呢!安狄幽沉着脸,冷声命令道:“你出去,去上前面看摊!”     “是!”     韩一如获大赫地退了出去。     可,当他一想到前面那副乱糟糟的景像后,他更愁。     自摊子支上以后,那场面简直可以用火爆来形容啊!     人山人海,纷纷争抢,店里的两个小二都忙不过来了,韩一只能又现从外面找了两个人手过来帮忙。     韩一此时只求一件事,千万别出什么大乱子啊!     他老了,不经吓啊!     他之所以从原先那个风景如画的欢喜国重镇香镇申请调到这里,就是觉得这里人杰地灵,地处偏僻,求个清静,以安养残年。     谁曾想竟会生出这么一个乱子来啊!     不管韩一怎么唉声叹气,事情却仍在时间中继续着。     前面乱,依然乱!后面静,依然静!     安狄幽用小匙把粥一点点地喂给莫铭,瞪着一双凤眼看着莫铭皱着眉慢慢喝下。     “多吃一点儿,……再喝一口,……最后一口,来,乖,再喝一口!真的是最后一口了,听话,乖!”     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堂堂天狼门门主安狄幽,在此时正端着无比耐心,从那里哄着他最疼爱的妻主莫铭喝着粥呢,这要是传出去谁能信呢!     亲眼看到的都未必能信!     门口站着的那个木然而立的八大使者之一的青铜史奔宵,正以异常惊讶的眼神看着屋里发生的这一切。     “怎么?没看过吗?”     安狄幽早就听到门口的声音了,知道屋外来了人,他只是没空去理会来的人而以。     “属下青铜史奔宵参见门主!”     奔宵说完,进到屋内给安狄幽深施一礼。     “起来吧,你到是挺快的啊,东西都带来了吗?前面的摊子快没货,你快去把货源补上去!”     安狄幽一边吩咐着一边用手帕擦着粘在莫铭嘴边的粥汤。     “都带来了,门主,属下愚昧想问一下,我们为什么要弄这些东西啊?”     一想到安狄幽,昨夜给他发的那个飞雁传书,让他准备大批那种东西赶来此处,他就觉得奇怪!     对于这个帮主,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总是捉摸不透。     就像这次,帮主突然到了他管辖的地域,别的没有吩咐却让他收集了那么多的那种东西,这……这真是让人难以琢磨啊!     “这么急做什么,一会儿你不就知道了吗?走,我们一起去前面看一看!正好,我家妻主也想欣赏一下了!”     安狄幽说完,伸出双手,把莫铭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走出了屋子。     奔宵一头雾水地跟了出去。     他倒要看一看,他们这个聪明绝顶的门主又想到了什么计策了!     当三个人来到前院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韩一正一手擦汗一手指挥大局呢!     “不要抢,不要乱,后面还有更好的呢,不要抢啊……台子会蹋的,都有,都能买得到!……”     也难为韩一五十岁的老人家了,还能吼出那么洪量的声音。     从安狄幽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角度,基本看不到台子了,只能看到人山人海的人群及疯狂抢购的场面。     “小安,这是怎么了?”     莫铭问完后,安狄幽朗声笑了一下,然后把头贴在莫铭的耳边,小声地告诉着莫铭。     “呵呵,小安,你真可爱!”     莫铭听完安狄幽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她早就已经冲上台去,添乱增忙了!     “小安,这样卖,还不够火,为妻教你一招!”     莫铭说完后,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邪邪的坏笑。她樱桃似的小嘴贴到安狄幽的耳边,把自己心里的一肚子坏水像安狄幽传授着。     “妻主,你真是聪明,这个方法为夫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下批重量级的货物当然要用妻主教的这个方法了!叫……叫什么卖来的?”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跟着笑了起来,两个人带着逼人的邪气,让身边站着的奔宵一阵阵的泛寒!     果然是物以类聚啊!什么样的人找什么样的人!     他们原先一直都以为,他们这个门主行事就够乖张的,没想到嫁个妻主,也是一样的人。     天下,江湖,武林,以及人类,特别是现在已经被这两个恶人盯上的玄天唤,你们自求多福吧!     “小安,你真笨,都告诉你一次了,叫拍卖会!”     莫铭嘟着小嘴,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把吻轻轻地印在安狄幽薄薄的唇上。     身体里的玉紫琦一见这情影,大为光火,他就是弄不懂了,莫铭怎么就可以做到,无论在何时,无论处于何地,无论身体什么状况,都能那么好心情地“色”字当头呢!     “对,拍卖会……,哈哈……拍卖会……我想那些东西一定能拍出个好价钱!”     安狄幽一边享受着莫铭主动送上来的甜吻,一边诡异邪魅地笑着。      第3卷 第4章 四温泉水滑洗凝脂 “太不像话了,那个小店里的人也太器张了,竟然敢如此侮辱我们天地教,还想不想在云山脚下生存了啊!”     “天地教”分堂长老雪长老破口大叫着,一旁坐着的另一位长老霜长老,喝着茶,并没有太多言语,一双浓眉却紧紧地皱在一起。     对于刚才下属回报的关于“临仙镇”吃睡客栈,冒牌出售天地教教主玄天唤用品一事,她也是极其恼火。     这样的事,她还是头一次听说。     虽然总有一些无聊的人,会在教门口寻衅闹事,做出一些滑稽出格的事,可像今天这出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想他们天地教也是武林中,资深权重的名门大派了,是什么人胆敢做怂恿这群人做出这样的事呢?     可是,她处事素来比雪长老稳重,总觉得这件事,事出蹊跷,量那小店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如此狂妄地从云山脚下,开这样的展销出售会啊!     那倒底是谁从中捣鬼呢?藏在后面的人才是最为可怕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漫漫地浮上心头!     “霜,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啊?”     雪长老自己一个人嚷得乏味了,又见霜长老一直不说话,不由得怒火中烧地又问了一句,“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你怎么连句话都没有啊?你不会也跟着教主学什么忍功呢吧?”     话说最近,他们那个受人尊重的教主玄天唤,一直龟缩在云山后峰的蓬岛洞里,修练一种天地教很早流传下来的古怪功夫。     据说这种功夫只能是处子之身修炼,修练得就是一股纯元真气,对于修身养性,提高内家功力有大大的好处。     而至于有什么大大的好处?那就没人得知了。     因为就连创造这种功夫的天地教前辈,到最后的时候,也没修练成。     唉,人之初,性本色,谁能守一辈子处子身啊!     否则,这天地教是怎么渊远流长,发扬光大的呢?     他天地教的老祖宗要是守一辈子的处子身,又怎么可能有玄天唤这个后辈啊?     在天地教里,这个名为“忍功”的内功秘法,是最不受欢迎的!基本没有人去练,谁也不愿意修练一半的时候因为娶夫生子,而半途而废啊!     而让众教徒万没想到的是,玄天唤这个门主就挑了这个没有人喜欢的,貌似“鸡胁”的忍功来修练了,并且,一修上瘾了!     可玄天唤的教众却不这么看,他们认为一定是教主,被各种清修修傻了,才会练这种武功呢!     在他们看来,玄天唤应该抓紧找个妻主嫁了,给天地教开枝散叶。     天地教始创于几百年前的玄氏赢恒,自有教以来,都是玄氏家族掌教,而玄氏又是自有姓氏开始,惟一一个信奉独生法则的族派。     玄氏的家规:玄氏一脉独成,无论男女都可接任教主之位。     这就是说,玄家一直都是欢喜国里惟一个搞计划生育的家族,信奉独生子女政策,也是惟一一个性别平等的家族,无论男女都享有继续权。     当玄天唤真的练上这种忍功,并为此功而着迷的时候,教中长老就也随之杞人忧天起来,她们害怕玄氏要因此而背上灭族的危险。     因为玄天唤和他的众多位祖宗不一样,玄天唤是天地教中有名的一根筋,认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     而且,玄天唤今年也有二十五岁了,如果再不成婚,即使日后想结,也不能生孩子了。     欢喜国的男子,过了三十,基本就没有生育能力了。     如果真是这样,即使玄天唤成功地嫁了,并与其妻主有了房事,可年龄也不允许他生育了,玄氏还是一样的要断女绝孙!     所以,最近的三年里,全教上下的长老,基本已经不把修功做为重要的日程了。     她们几乎天天苦口婆心地在玄天唤面前列举各种结婚的必要的、非必要的借口和理由。     可是,那玄天唤就像是个得道升天的佛一样,任你有千言妙语,他就是有一定之规。     不要说结婚生子了,连个看上眼的女人都没有,把教中的长老都要急疯了。     “教主今日也该清修出关了,这是他修的第几层了?”     霜长老不管雪长老从那里急得如火似荼,她仍然是小口抿着茶水,从那里细声慢语着。     忍功每修到一层后,需要休息一年后,才可以继续修练下一层,不可以接连修功,否则,会血脉倒流,对身体造成极大的创伤的!     “第八层了!”     雪长老懊恼地回答到,还有两层,她们那个聪明绝顶的教主就要修成这个传说中的童子功了。     可,所有人都知道,教主修成了这种武功,对于玄氏,对于天地教,都未必是件好事啊!     “第八层了,教主的领悟力真是无人能及啊!”     当霜长老又一次细声慢语地说出这句话后,雪长老就已经难压怒火了,她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霜长老说:“霜,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现在已经快被山下那群混蛋气得要死了,你从这里还能如此沉稳地淡论教主修行的那个无用的神功,你是不是忘了老教主临终所托了?”     “雪,我怎么可能忘了老教主的临终所托呢?可我们也不能拿这个去逼教主嫁人啊!婚姻之事,总要遂心遂意才好啊,教主会找到衬心的妻主的,至于山下那群人,由他们闹吧,想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霜长老说完这话,雪长老已经被咽得憋在那里,不知道再说什么了。     半晌,才吼出这么一句话,“什么叫由他们闹?你不管,我得管,我们天地教百年声誉不能就这么被这群无名鼠辈给毁了!”     雪长老说完,带着一张胀得青紫的脸,负气离去。     霜长老看着雪长老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大的火气!”云山后峰,莲岛洞内,有一处别致的小亭院。     四周围水,亭在中央,碧波潋影,美仑美奂。     距此不远,瀑布倾斜而下,形成一处天然的小潭。小潭里蒸气缭绕,宛若迷蒙仙境一般。     碧潭中央处,长身而立着一个半裸着的丰肌玉骨。     长长银发垂过腰际,与波动的泉水交相缠绕着,丝丝缕缕地在那     娇嫩的、玫瑰色的肉体上勾勒出秀柔的形状。     温泉水暖中,柔嫩的肌肤,坚实的躯体,别有一种性感和诱人,由颈项下延至肩臂胸部的曲线,圆润如珠,光彩夺目。     此时,他正以优雅的姿势往自己的身上撩拔着水珠,一张俊颜上绽开淡淡的温和的笑,和微微反射进来的光,形成一种过分的精美。     “不尽温柔温泉水,惟侍冰肌玉骨香!”     如此美景,如此美人,真是本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     沐浴完后,修长的腿迈上潭边低矮的岩石,十指修长,勾起岩石上那淡黄色的内衣,缓慢地穿在完美的胴体。     穿好内衣后,他从潭中走出,一头银色的长发湿湿地粘在身上,曲曲缕缕地勾出别有风韵的美感。     “晚风,今天不是要出关吗?我的外衣预备好了吗?”     如天籁般动听的声音,在两片如涂了蜜一样的嘴唇中缓缓飘出。     “回教主,预备好了,我给您拿进去吗?”     外面,叫晚风的小童连忙应声道。     “嗯,拿进来吧,穿好后,我们就出洞,免得外面的长老们担心!”     自从他修练这种神功开始,那些老人家就像是得了疯颠症似的,谁见到他都要说上一两句。     所有的话,直接的或简接的,都是让他停止练功!     他自己听里明白,这些老人是怕他最终练成此功后,不肯结婚生子,为玄氏传宗接待。     可是……,唉,他玄天唤怎么会做这种不孝子孙呢?     他练,是因他觉得这世间,让他呆得无趣!     恰好,此功修练时间长,还需要花大量的心思,这正好应了他的无趣了,可以拿此功磨磨时间,解解无趣。     顺便,为教中解开这个百年之谜,就是此功练成后,倒底会有什么样大大的好处?     人总是有好奇心的,他玄天唤也有。     既然有能力练,那就练吧,就当满足他自己的这份好奇心了。管他日后会不会因为结婚生子而前功尽匮呢!     在玄天唤的心里,修功不一定要成,过程才是最为重要的。     他的声音刚落不久,外面守候着的晚风,双手托着衣服走了进来。     “教主,你觉得这次修炼比上次如何?”     晚风一边小心侍候着被他称做教主的人,一边问着。     “还好,一次总要比一次进步的!”     那男子说完后,一双金色的眼眸望向了瀑布深处,仿佛要看透那水门珠帘,从中寻些什么似的,最后,他又问:“最近,教中可发生什么事吗?”     “事?没……,噢,就是……也没什么!”     晚风吐吞的样子,让他秀眉微皱,随后又快速地松开,那如两个婴孩儿般可爱的眉头在快速的分合着,流露着一股让人流连的美。     “倒底什么啊?”     最后,他轻缓地吁了一口气,微笑着问。     “也不算什么事了,就是山下有一群无聊的人,打着我们天地教的旗号从那里招摇幢骗呢!”     晚风见教主追问,只能如实说出。     “招摇幢骗?骗什么啊?”     玄天唤心里稍稍吃了一惊,怎么可能有人敢在云山脚下打着天地教的旗号骗人呢?     “骗人家的钱呗,还冒充说是教主使用过的东西!”     晚风噘着小嘴说着,他就不明白了,那些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以为他们天地教都是吃素的,好欺负啊!     “呵呵,这事有意思!”     玄天唤听完晚风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出来。     一双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种悠然的表情,他玄天唤倒要看一看,那些人再打什么主意呢?拿他做文章,必不会像这表面看到的那样简单的。      第3卷 第5章 五拍卖进行中     “都来看,都来瞧啊,请台下的各位观众长眼看一看啊,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丝带,这是天地教教主,江湖第一美男子,武林盟主玄天唤用过的发带,据说玄天唤那一头飘逸的银发就是用这条丝带缠绑的,若不是为了庆祝此次佳节,感恩来此拜访他的各行各业的各位朋友,玄教主也不会舍得割爱的,各位英雄,以及各位英雄的夫郎们,都请仔细观看啊,这丝带上沾的几根银丝,正是玄教主的发丝,那是异常珍稀的东西啊,此发丝连同此丝带一并拍卖,底价一千两!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     台上的那个穿着藏蓝色长袍、膀大腰圆的女人一边向众人展示着丝带,一边扯着嗓子吼着。     安狄幽抱着莫铭坐在‘吃睡客栈’二楼靠边的窗户旁欣赏着,这出精彩的拍卖。     “小安,台上的那女人是谁啊?口才真一般!要是为妻上去,肯定能卖个更好的价钱!把台上台下合部互动起来,形成火爆的场面!”     莫铭从安狄幽的怀里伸着细长的脖子望着外面喧闹的人群,噘着小嘴不满地说着。     这次受伤真TMD不是时候,这样的精彩好戏,竟不能亲自参与,真是遗憾终生啊!     知道内情的人皆怒:如果不是你受伤,怎么会有这种被江湖人所不齿的展销会和拍卖会啊,你还埋怨呢,别人怎么办啊!     特别是那个已经一头发霉的小玄子,他怎么办啊?     以后的日子,门口那群Fans在大喊口号的同时,又会多了一项,那就是挥舞着安狄幽卖出去的伪造物。     “她是为夫的八大使者之一,磷铜使踏雪,她的口材已经算是八大使者中最好的一个了!如果让青铜使奔宵上台,那就更没得听了!”     安狄幽一边把莫铭探出的脖子轻轻揽回臂湾里,一边柔声地回答着莫铭问的话。     一旁垂首站着的青铜使奔宵听完安狄幽的话,头垂得更低,伴以一头黑线,心里说道:幸好不会说,否则就要上台当小丑了!看那磷铜使踏雪,哪还有个天狼门八大使者的样子,街边卖艺的处境都要比她好许多!     “小安,那发带上的银丝,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啊?”     耀眼的阳光晃照下,那发带上的银丝就更显得异常刺眼了。     “这还用问,为夫特意从韩一的脑袋上拔下来的,别看韩一岁数大了,不过,他那头发长得还真是不错!足可以以假乱真了,知道为夫的东西为什么能卖得这么红火了吗?就是因为仿制的程度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     这还多亏安狄幽在华北武林堂开的那几家店。     平时没事的时候,那几个店的店主就从背地里研究怎么仿制名人物品了,现在,终于可以拿出来在阳光下面,大肆展示了。     安狄幽说完后,一脸的坏笑,虽然被银色面具所遮挡,但一旁的奔宵仍是觉得后背发冷。     怪不得刚才听到韩一凄惨的叫声,原来是……,门主……     可怜那韩一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那头花白头发若是真让门主看上了,那还能……,只定保不住了!     莫铭听完安狄幽的话,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以一双极其温柔的眼睛望向了台上,正从那里给踏雪打下手的韩一。     “你那么看他做什么啊!”     莫铭温柔的眼神立刻招来抱着她的安狄幽的不满。     “没啊,小安,你不觉得韩一那脑袋上长得不是头发吗?而是明晃晃的一脑袋的金条,等为妻病好了,一定好好开发一下!”     莫铭这样说完,安狄幽朗声大笑起来,一旁的青铜使奔宵再也站不住了。     “门主,如果这里没事,那我下去帮忙了!”     奔宵请示完后,安狄幽也没理会他,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奔宵擦着冷汗走下了楼。     他心里暗想着,原本以为门主嫁个妻主,能管一管他那乖张的个性,却没想嫁的这个妻主比门主还……     所以,他还是趁早躲出去吧!否则,等一会儿,不一定自己的哪里也被这位门主夫人看成金条,到那时,他……想逃都来不及了。     此时,楼下的拍卖台前,竞价的声音,那是一声高过一声啊!     最后那条银色的丝带以三千两的价格,被一位满脸横肉的女人买走了。     那女人拿到丝带后,差一点就乐晕过去,双手捧着那条丝带,就像捧着她家祖宗牌位似的,本就肉乎乎的脸此时已经笑得全部胀开了,就像没有褶皱的肉包子。     在这一条丝带成功售出后,踏雪皱着眉头从桌案下面,掏出一条淡黄色的内裤。     当这条耀眼的小内裤闪亮登场的同时,台下立刻传来了如潮般的涌动声和惊呼声。     “台下的各位,请看,这条淡黄色的内裤,是玄教主当年在华南武林堂夺得武林盟主时,用过的那条,这条小内裤具有着悠久的文化历史,并且见证了玄教主夺得武林盟主的那一辉煌的历史时刻,大家再看,在此处还有一个,由玄教主亲手绣的玄字,为这条小内裤又是锦上添花,因此,此条小内裤的底价为五千两,每叫一次不得低于五百两!”     台上的磷铜使踏雪刚喊完,安狄幽怀里的莫铭不由得惊叹起来。     “天啊,小安,这件法宝你也能弄得到啊!”     莫铭从楼上也注意到了台下此时惊爆的场面,好奇地探出了头。     若不是身体不允许,她早就已经冲下去,抢过踏雪的一锺定音,自己过瘾了。     “那你看,为夫是什么人啊,这件物品绝对是真的,是为夫五年前从武林堂借出来的!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一会儿,还有一个更绝的呢!”     莫铭听完安狄幽的话冷笑了一下说:“小安,你不诚实,偷就说偷呗,我就不信了,那玄天唤与你的交情,已经可以好到连内裤都愿意借给你了?若真是如此,你还能从这里摆台诱他啊!更绝的……,更绝的是什么啊?”     莫铭听安狄幽说还有比小内裤更绝的呢,顿时兴趣盎然起来,多日没有血色的脸,浮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疑问,大笑了起来,又见莫铭的脸上浮出的喜色,在此时有一种病态的美感,心中多日聚在一起的阴靡也就消散开来。     “妻主果然聪明,我只是想看一看这个江湖第一美男子倒底有多美,没想到我去的时候,正好他在房里沐浴,烟气尘尘的,没看清,且门外守了太多的人,我就只好用鱼线吊了这么一个内裤,当时我就想这东西日后也许能用上,你看,果然如此吧,这内裤怎么也得值个万八两银子啊!至于那件绝密武器……,为夫以为,还是妻主亲眼看到得为好,为夫说了,就没意思了!”     正当安狄幽从那里兴高采烈地和莫铭讲着这内裤的来历,并想用他说的秘密武器吊莫铭胃口的时候,台下也因为这条内裤的出现而掀起了一轮又一轮的价格高潮。     最终,这条内裤要以一万两银子的高价成交。     还没等买走这条小内裤的人上台取货呢,台下就有人大喊一声,“混帐,你竟敢拿如此污秽之物来侮辱我玄门,还想不想活啊?”     “是谁的声音这么难听啊?”     莫铭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脸上带出相当不满的表情,她最讨厌别人打扰她看戏的心情。     “哈哈,妻主,你看天地教下来人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啊!” 第3卷 第6章 六好戏开始     就像安狄幽说得一样,好戏才刚刚开始。     安狄幽抬起手,指向了刚才说话的那个高个女子,告诉着莫铭说:“那个女人就是天地教风霜雨雪四大长老之一的雪长老!”     “有什么好玩的,我还以为是你说的那个玄天唤下来了呢!”     莫铭听安狄幽说,来的人只是天地教,其中的一位长老,顿时觉得无趣的很,探出去的脖子又缩了回来。     “玄天唤那么大牌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呢?还有,一会儿,他若是真来了,你也不许多看他,听说他会幻术,而且,……他长着一张欠揍的脸!”     安狄幽说完后,莫铭愣了一下,随后大笑了起来。     这个安狄幽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醋呢!     她莫铭即使再色不择食,还至于到见一个爱一个的地步啊!而且有他安狄幽这头狼从这里守着她,她莫铭哪敢啊!     再说了,她莫铭可是见过大美大帅的人,凡人的姿色再好,也不可能似玉紫琦天神一样的风姿逸然啊!她莫铭自信她还是有这个定力的。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的这个身体也不允许啊!     正这时,莫铭突然想起了,安狄幽刚才说话时,里面有一个词貌似特别耳熟,熟到似乎不应该属于这个时空的,所以她连忙问道:“小安,你懂得什么叫大牌吗?你这里也有大牌这个词吗?”     “大牌就是只牌子大得能砸死人的人啊!怎么了,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我告诉你,那个玄天唤的牌子可大了,你若不信,为夫哪天有时间带你去华南武林堂看一看,你看人家挂在那里的牌子,你就知道什么是大牌了!”     安狄幽这样解释完,莫铭就已经忍俊不住地偷笑起来。     原来,无论古今,无论哪个时空,都有大牌啊!     “小安,那你是大牌吗?”     莫铭眨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看着安狄幽,唇角微微上扬着,流露出一种特别的娇憨之气。     “为夫?为夫当然不是大牌,为夫是个连牌子都没有的人,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为夫的天狼门在外面立牌子了?哈哈……为夫做人素来平淡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引得楼上的鸟都叫了起来。     上天的、入地的,谁能相信安狄幽为人平淡啊?他要是平淡了,那朝庭也不可能天天下发追缉令抓捕他啊!     “哈哈,小安,为妻就喜欢你这份平淡,不,我们那里还有一个词也能形容,就是低调,我家的小安做人最低调了!”     发明低调那个词的人连忙问:“小姐,偶请问一下,他若是低调,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高调?”     见莫铭不予理睬,自觉再无颜面对世人,捡了根面条自杀去了。     从此以后,低调一词宣布版权公用,没有盗版一说了。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连连点头,说:“妻主就是聪明,这个词,为夫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就是低调,为夫做人向来低调,否则,就以为夫这份武功,那武林盟主怎么可能轮到玄天唤那个家伙啊!”     “那是,来,为妻鼓励一个!”     说完,莫铭的小嘴又一次地印到安狄幽的薄唇上了。     就当这两个人从楼上亲亲我我的时候,楼下的台上台下,可是乱成一团了。     首先是那个雪长老出言不驯,声称要拆了台子,把踏雪和韩一押回天地教。     那磷铜使踏雪本来就因为安狄幽给她按排的这个活无限懊恼呢!正愁没地方泄火呢!     现在竟然蹦出来一个雪长老从这里张牙舞爪,那踏雪启能容她啊!     结果,两个老女人话不投机,先交上手了。     这回踏雪真成了踏雪了。     拍卖台也变成了比武场,台下的那些人直接从顾客变成了看客。     看来大家都很自觉地进行了,角色转换这件事。     楼上的两个人亲近够了,才注意到下面的这片乱糟糟的场景。     这若是换做别人,早就提心吊胆了!希望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可是,这两个家伙可不是别人,都是那种无风还想起浪的主,看到这情景,连毛细孔都笑开了。     “打起来了,小安,你看,打起来了,哈哈……,噢,疼……”     莫铭看到下面鸡飞狗跳的场景,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惜,她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允许,她这样的笑。     这笑让她的胸肺疼成一团,一身冷汗也随之流了下来,又一次湿透了衣衫。     安狄幽一见莫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知道她又抻到伤口了,连忙从贴身的小盒子里,拿出一粒还阳玉珍丸塞进莫铭的嘴里,然后又给她的身体里输了一些真气进去。     “铭儿,你……你没事吧!”     安狄幽担忧地问着,并拿起手帕轻轻地探了探莫铭额上的汗。     “没……没事的,唉,可惜不能下去乱上添乱,真是对不起我混世小魔女的称号啊!”     莫铭一边疼得皱眉,一边还能流露出一副无限惋惜的表情,惹得安狄幽在一片的怜疼的同时,心生佩服。     能在生死关头,还能做到如此洒脱的人,怕是这世间只有他这个妻主莫铭了。     “没事就好!”     安狄幽刚说完,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的脚步声。     奔宵跑上来后,连头都没来及抬,立刻就问道:“门主,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啊?”     “这还用问啊,控制一下局势,谁让正主没来啊,拍卖还得继续啊,你和踏雪争取把那个雪长老带过来的几个人都活捉了,到最后实在没东西拍,他们也能顶一下,不知道天地教的长老能卖几个钱啊?”     安狄幽说完后邪邪地一笑,那里已经疼得直哆嗦的莫铭竟然还有心情说话呢!     她说:“小安,为妻个人认为,他们肯定不如那条小内裤值钱!”     “嗯,为夫也是这么认为的,还得管饭,真是有点划不来!”     安狄幽立刻赞同地说道。     一旁垂首站立着的奔宵在此时,已经是相当无语了。     “你还从这里站着干嘛啊,快下去帮踏雪的忙,记住,我要活的!”     安狄幽话音落后,发现奔宵还在楼梯门口,像个木头似的傻站着呢,不由得有点恼火,又恐吓了一句说:“要是死一个,我就把你顶上去拍卖了!”     这一句显然比上一句管用得多,话才出口,奔宵就已经如光似闪地消失在楼梯的尽头了。     奔宵心里最清楚了,他们这个门主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他可不想被拉到台子上被当货物拍了。     “铭儿,你从这里安心躺着,为夫去帮他们两个一下,否则,以他们两个的武功还不能做到速战速决!我们必须保证拍买继续进行,把玄天唤从云山上请下来!”     安狄幽说完,把莫铭放到了里间的床上,然后转身就要出去。     “小安,我想看热闹!”     莫铭一脸的不情愿,如果不是身体实在疼得动不了,她已经紧抱着安狄幽粘上去了。     “安心躺一会儿,等我处理完后,拍卖再开场的时候,我就抱你过去看!”     安狄幽说完出了屋子,留下莫铭苦着一张懊恼的脸。     安狄幽走到窗口,看着楼下打成一片的场面,冷笑了一下。     天地教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他天狼门的八大使者中的青铜使奔宵和磷铜使踏雪两个人迎战天地教四大长老中的一个,尚且只能混个平手。真让他这个当门主的觉得汗颜!     平时这群废物,一个一个都看似不错啊!现在一看,真应了那句话了,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等他有时间的,一定好好调教调教这群没长进的手下,如此下去,不得把他天狼门的名声全丢光啊!     想到这里,他随手从酒壶里倒出一点酒,握在手心里,以极少见的速度向楼下的那个正与踏雪和奔宵争斗的雪少老身上的几处大穴飞去。     一个人如果能把酒水这类液体做为暗器飞出去,就可想他的武功有多么可怕了。     当安狄幽从楼上悠然自得地喝着酒时,他的下属已经把雪长老及雪长老的五个手下,通通地押上楼来了。     “你是谁?”     雪长老虽然被俘,却仍是一副素然傲气,仰着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她直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她刚才明明是处于上风的,只是身前一冷的瞬间,就变得不能动弹了。     可……被俘后身体又能动了,身上也确实没有什么被暗器伤到的地方啊!这……这是为什么呢?     这件事,以雪长老目前所知,怕是想到死,也想不出来这是为什么了?     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世间能有人,已经能练到用水珠这类液体,当做暗器发射的地步了。     可惜,这世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在这一方面,安狄幽已经成功了!     水到身上点麻了她的穴后,当然就会自然消失,做到不留痕迹了。     这就是他安狄幽的聪明之处,无论什么都做到不留痕迹。     “你别管我是谁?我也懒得和你说话!”     安狄幽这样说完,看了看雪长老身后的那五个人,指了指其中一个说:“你过来!”     安狄幽的话刚落,还没等那个人抬腿迈步呢,就已经被奔宵和踏雪架到安狄幽面前了。     “我放了你,你回去告诉你们门主,如果他不来,我就把他这位长老给拍卖了,我想……虽然这老女人不及他的内裤值钱,可怎么也能值个千百两银子!”     安狄幽这样说完,气得一旁的雪长老脸色煞白,破口大骂起来。至于她骂的是什么,安狄幽根本就没听。     安狄幽走到那个他看上眼的人面前,贴在他耳朵前说了几句悄悄话,这几句话说完,那个人的脸色比雪长老的还要惨白呢!     “你……你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用那种东西来……”     他还没等说完,安狄幽就诡异地笑了起来说:“你既然怕那东西会侮辱了你们教主的名声,那就多劝劝他,让他早点出来,我从这里等他,我也不想因为那十万八万的伤了和你们教主的和气啊!”     安狄幽说完后,一挥手对奔宵说:“放了他,然后拍卖继续!” 第3卷 第7章 七夫妻同命     “小安,你说他会来吗?”     闹够了,疯够了,莫铭也就冷静下来了。     她开始对外面的那如闹剧一样的拍卖不感兴趣了。她又想起她来的时梦到的那头狮子。     她开始渐渐担心起来,她突然就怕了。     无论安狄幽是正是邪,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在她莫铭的心里,都是一样的,就像她说的,她可以负天下人,但决对不会负自己的男人。     她更不要因为自己,让安狄幽受一点伤害。     “你想他来,还是不想他来?”     安狄幽说着,把蜂蜜水用小匙问给莫铭喝,以帮助莫铭补充水分和身体里因大量出汗而流失的糖分。     一双狭长的凤眼流露出一种难言的情愫,在莫铭苍白的脸上游走着。     “不想!”     莫铭说得干脆,勉强地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安狄幽冰冷的面具说:“小安,和我回王府吧,量天地教的人在怎么有胆子,也不敢去王府里找你的,不要再从江湖里游荡了,我会对你好的,也不让粟晴欺负你!我保证在你以后,再也不沾花惹草、找男人了!我发誓,还不行吗?趁着他们没来呢,我们回去吧!”     虽然明知道安狄幽的武功非常好,这世间无人能敌,可她莫铭仍然是很担心,就像最开始不认识安狄幽而关心粟晴的时候一样。     说莫铭是个无心的人也好,说她是个有心的人也好。只要入了心里的,她的心总是时刻为这个走进来的人想着的,担心着的,可以把一颗心全给他,关心他。     莫铭这样说完,安狄幽心里瞬间变得温暖,丹凤眼里涌动着同样是温暖的液体。     他放下水碗,把莫铭轻轻扶起,抱在自己怀里,柔声说:“你莫不是病傻了?在这片土地里,没有哪个女人会对某个男人说,以后会不找夫郎的,你以后别乱发这种誓,会被别人笑话的!”     无论莫铭此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要她莫铭能为了他说出这样的话,他安狄幽就已经很感动,很满足了。     那这场闹剧就没有白闹,他一定要逼玄天唤来这里给莫铭治病,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莫铭这样憔悴下去,更不能忍受莫铭离他而去。     貌似他安狄幽这一生最不害怕的就是生离死别的。     十岁的时候,亲眼看着父亲死在母亲的剑下,也不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吗?     而现在,这是怎么了?     师傅说的‘情’字,难道真是不能碰的吗?     原来这世间能让人醉的不只是酒,还有女人,还有情。     这样想着,搂着莫铭的手就更紧了。     莫铭看着安狄幽那双充满忧伤的眼睛,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看安狄幽的眼睛。     安狄幽的眼睛果然不像她看见过的欢喜国里别的人的眼睛。     那是一种水色的碧绿,而不是墨黑。     莫铭以前一直以为安狄幽的性格比较像狼,所以就连带着觉得他的眼睛都是绿色的了,可今天仔细一看,不是这么一回事,安狄幽的眼睛真真是绿色的,而不是感觉的问题。     难不成是混血儿吗?难不成除了欢喜国的人种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人种吗?也像她的时空里分什么白种人,黄种人,黑种人吗?     莫铭刚想要问,却听到外面的喧闹声突然增大起来。她的心猛然缩紧,手紧紧地抓住了安狄幽的手。     “铭儿,你不用担心的,谁来了,我都不怕!你要相信为夫啊!”     安狄幽的手也紧紧地握了一下莫铭的手,然后把莫铭抱在怀里,说:“铭儿,为夫带你去看好戏!”     “嗯!”     莫铭点点头,如果真有什么事发生,她在安狄幽的身边也总比不在强。     虽然她现在这个样子自理都很难,但怎么说也能帮着安狄幽观察一下四周啊,她的感官可是比正常人强上不只十倍的。     当安狄幽抱着莫铭来到窗口时,台下叫嚷着,“打开啊,打开啊!”     声音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     台上的磷铜使踏雪面露难色看着展示台上那个檀木小盒子,心里暗想着,难不成真要打开吗?这种东西怎么能向人展示呢?门主……门主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啊?     就在她思虑的时候,青铜使奔宵也没闲着,他得从那里打圆场啊!可他天生地笨嘴拙腮,根本就不会说什么,而且,那盒子里还是那么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东西……,他只要一想,脸就红到脖子了,更不要说是张口了。     “磷铜使,你快介绍啊,我这……台下的人都等着呢!”     直到最后,奔宵也没说出口,而是把这份艰难又推给了磷铜使踏雪。     踏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鼓起勇气地说:“各位顾客,这盒子里的东西,是我们今天拍卖中最重量级的物品,它雕龙绣凤,镶金带玉,而且质量极好,保证密封,且是玄教主亲身试过的……”     踏雪说到这里,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暗骂道:门主,你就缺德吧,没听谁家把这东西拿到展示台上拍的,这让我怎么说啊!     想到这里,那踏雪一狠心,一跺脚,所幸不说了,直接开盒子吧!     “大家长眼来看,此物就是……”     当踏雪要把那个檀木盒子打开的时候,一颗巴豆从人群中飞去,打到了踏雪的手上。     踏雪顿时手一颤,“哎呀”一声叫,那个被打开一半的檀木盒子又自动地合了,踏雪说了一半儿的话也因为吃痛吞了回去。     “闹得还不够吗?楼上的仁兄!”     这句话宛如仙乐一样,使刚才还喧闹的人群顿时素静起来。     随后,又在那些人发现那顶白色的轿子后,却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说话的声音是从那顶白色的轿子里传出来的,巴豆是随轿而行的天地教四大长大之一的风长老打出来的。     “亲爱的,貌似他们在请你啊!”     莫铭抻着脖子看着楼下,当听到那如仙似乐的声音时,她突然想起身体里的玉紫琦。     这几天,玉紫琦一定为了自己羸弱的身体吃了不少苦吧!真心疼啊!可怜他自己都是个烟形,却还……,TMD,就为了这份情义,这个天神就算是人妖,也收了!     “既然他们请我,那为夫就卖他们一个面子!”     安狄幽说完,就想转身回里,把莫铭放回床上去。     这回莫铭学聪明了,她双手紧紧地搂住安狄幽,把头贴到安狄幽的胸前,然后,她轻轻地呢喃着说:“小安,不要丢下我,夫妻同命,你怎么可以把我一个人丢在床上呢?我要跟着你!”     “铭儿……!”     安狄幽还想要再说什么,莫铭的头却因此而贴得更紧了。     “那好吧!”     安狄幽知道他是说服不了莫铭的,就这样抱着莫铭下了楼。     安狄幽看着门前停着的轿子,以及十几、二十几个天地教的门人围成的人圈,阻止着蜂拥而入的人群。     安狄幽轻轻抬身,落在人圈之内,看着那顶白色的小轿问道:“里面的人是玄教主吗?”     “是,我是玄天唤!”     说完,轿帘轻挑,里面走出来一个飘逸的身影。     银色和金色搭配而成的衣服,衬托着这个丰神俊朗的男人更加的神采奕奕。     一头银发随风轻轻抚动,一张玉面上如鬼斧神功雕琢而成的五官透着一种洒脱的倜傥。     莫铭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那个传说中的江湖第一美男子,随后她大叫了一句,“天啊,狮子!” 第3卷 第8章 八既来之则安之 莫铭喊完这句话后,把头紧紧地埋在了安狄幽的胸里。安狄幽的心也随着这句话快速地紧缩了一下。     原来,莫铭梦里梦见的那头狮子,就是这个天地教教主玄天唤啊!     他安狄幽倒要看一看这个玄天唤有何本事能咬得他满身是血?让他的小妻子为这件事,吓得几天都心惊肉跳的!     想到这里,安狄幽抱着莫铭的手也就更紧了,把莫铭小小的身体紧紧地缩在他的怀里。     随着莫铭那一声叫,心快速收紧的不只是安狄幽,对面的玄天唤也是微微皱起了一双秀气的眉头。     玄天唤怕是一辈子也没听过,有谁见到他的第一面会叫他狮子的吧!     所有人,在见到他的第一面,都惊他为天人,这张漂亮到如祸水一样的脸,给他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     可是,直到今天,他玄天唤才知道,更麻烦的事才刚刚来到。有人……有人竟会说他的脸像狮子!     为什么那个被红衣男子搂在怀里的小女人,第一次见到他,会叫他为“狮子!”呢?     他很想问一问,他……他哪里长得像狮子了?     可,就现在来看,还不是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处理呢!     “这位仁兄,你来我云山脚下,摆上这样一张台子,不会只是想赚点钱,顺便污辱一下天地教这么简单吧?”     玄天唤轻启朱唇,慢条斯理地问着,一双琥珀般的眼睛从安狄幽的银色面具上盘旋着。     “是啊,我就是仰慕玄教主威名,特来拜访的,可我又怕我的名声和人缘实在太好了,嘻嘻……,你会不见我啊!而云山的峰又太险了,玄教主是仙人之姿,当然要住得离神仙呆的地方近一点,可是我不是,所以我也不愿意上那个什么‘一剑飞来天外仙’的‘一剑天’,再说,我这也是为了玄教主好,玄教主总这么从‘一剑天’上升仙也不行,还是下凡来接点地气得好,所以再下冒昧,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请玄教主下山了!还望玄教主见谅!”     安狄幽戏谑地说着,一双凤眼里幽幽地绽放出凛冽寒光。     “哈哈,仁兄真会开玩笑,有这种方式请人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这位仁兄尊姓大名啊?”     玄天唤这样问完,安狄幽朗声大笑,然后说:“在下安狄幽!”     安狄幽话音未落,刚才还又挤又闹,需要十几、二十几个人来维持的人群,在听完圈里的红衣男子报完姓名后,皆做鸟兽状四散奔逃。     十秒钟不到,四周除了天地教的人,就只剩下天狼门的人了。     真是难得的一片清静啊!     “安门主,真是声威显赫,让人……让人无不敬佩!……”     玄天唤还没等说完,就忍俊不住地笑了出来了。     不是他修养不好,而像今天这样的事,他真是平生仅见啊!     他一直最愁的事就是每次出门,身后轿后跟着的人太多,可他现在明白了,有人比他更愁。     原来比人多更愁的是清冷!原来比他玄天唤更愁的人是安狄幽啊!     一个人若是无论走到哪里,只要一报名字,方圆五里就会立刻静悄悄,宛若袅无人烟,这人启不是比他玄天唤还要愁吗?     “我没说错吧,我这个人就是人缘好,真是没办法了,太好了!好到一个人都没剩啊!”     安狄幽看着快速安静下来的四周,不以为然的对玄天唤说着。     对于这种情况,都在他预料之中的。     因为像这样的情况,他安狄幽一年总要经历十次八次的,而他一年报出姓命的次数也只有这么十次八次了。     所以,他安狄幽为人向来低调,从来不像玄天唤似的抬个牌子,四处宣扬。     他这也是忧国忧民,就怕这欢喜国一片欢天喜地的情景,在他高调后,会变成兔子不拉屎的无人区。     为什么他敢卖假货,那是因为他不怕退货。     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谁敢上他天狼门来,找他安狄幽退货呢!     万一有,那就是活得不耐烦,寻死来了!     或是想找一个,除了喝毒药上吊这种传统自杀方式以外的新颖寻死方式。     如果真是这样,他安狄幽向来以助人为乐为本,一定会成全的。     这时,天地教的那二十几个人,见人群散开了,又听说圈里面的红衣人,是让人听后闻风丧胆的江湖第一大魔头安狄幽,便都快速收缩防线,退到了玄天唤的左右。     随行而来的风长老和霜长老,听完面前的这个红衣人自报的名姓,虽面上还能沉得住气,心里却已经是一片慌张了。     在江湖上混的人,谁不知道安狄幽啊!     那就是人间的阎王爷啊!     真是奇怪了,他安狄幽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呢?     虽然天地教和天狼门,在江湖上是一黑一白,一正一邪,水火不溶,但天地教向来行事保守,一心修道,江湖武林之事管的甚少,更是武林同道中,惟一一个没有和天狼门发生过争执的名门大派,可今天,天狼门门主安狄幽亲自找上门来,倒是为了何事呢?     对这些,玄天唤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来则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人都已经来了,想那么多还有什么用啊?     而且在他听到这个消息后,他的心里就已经隐隐地有这种预感了。     有这份胆子敢在百年名教天地教教下闹事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的人呢?     天狼门的人一见天地教的人退开了,连忙抬了一个软榻,放到了安狄幽的身边。     安狄幽把怀里的莫铭轻轻地放到软榻之上。     “小安,你要小心啊!”     在被安狄幽放到软榻的时候,莫铭把头贴到安狄幽的耳边,小心地叮嘱着,然后,轻轻地吻了吻安狄幽元宝一样的耳朵,爱昵不舍地看着安狄幽。     “放心吧,铭儿,从这里等我!”     安狄幽说完,把软榻上的被给莫铭仔细盖好,然后转身又一次地站到玄天唤的面前。     他心里能真切地感觉得到莫铭的担忧和对他的关心,可是……既然来,还怕什么啊?他安狄幽敢来,就没有什么可惧的。     “我听说玄教主不但人长得美如天仙,而且医术也是起死回生,今日,安某特意来此拜访,就是因为我的妻子,她受了伤!”     安狄幽这样说完,眼睛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躺在软榻上,也正在看着他的莫铭。     “安门主,你行事果然不一样啊,你的妻子受了伤,你不上云山去找我,却用这种方法逼我下山,你觉得这样好吗?”     这时,玄天唤也仔细地看了看,睡榻中那个一脸苍白憔悴却流露着深切关怀的小女人,她的眼睛竟全在安狄幽的身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玄天唤的心竟会觉得有一丝淡淡的失落,难道自己这张鬼斧天工的脸,并不如想像中的神奇,还不足以以迷住所有人的视线吗?     为什么这个小女人除了叫他一声“狮子”后,就再也没看过他一眼呢?     那安狄幽冰冷的面具会比他这张惊天泣地的脸更能吸引人吗?     “没什么不好的,我妻子体弱,上云山只定是要费些力气,而玄教主又轻易不肯下山,如果我安狄幽不下一份别出心裁的请贴,又怎么能请得动玄教主呢?”     安狄幽淡淡的语气,仿佛刚才按排的那些恶作剧,就如他说的一样,只是一份请贴,而丝毫和天地教所想的那些什么侮辱名声之类的词没有关系似的。     “那请问安门主,即使我下山了,你以为凭着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和你刚上给我上演的这场闹剧,我会给你妻子治病吗?”     玄天唤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虽然还是那份温暖的笑,可……语气却已经有着一丝隐藏着的寒冷了。 第3卷 第9章 九君子协议     “我以为你会救的!”     安狄幽感觉到那份寒冷的同时,却仍然慢悠悠地说出了这句话。     “安门主这么自信,理由呢?你不会说因为他是你的妻子,所以我就要救她吧!”     玄天唤这样说完,冷笑了一下。     他玄天唤若是不想救,无论是谁想勉强他、要挟他,都是徒劳的。他若是不愿意,哪怕是死,也不会让他有一丝妥协的。     即使这个人是人人闻风丧胆的安狄幽也不行。     安狄幽听完玄天唤的话,也没生气,他愣了一下,微皱着眉头想着如何回答玄天唤的话。     正这时,身后软榻上的莫铭,扯着虚弱的声音喊道:“你别以为本姑娘喜欢让你治伤,我家里有都是医生,要不是我家小安信得着你,非要带我来,我才不来呢,貌似你也不像是个会医术的人,没准是个道貌案然的骗子,或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兽医,自己长得都像头狮子,还要给别人治病呢,小安,你不用理他,我们回家,我才不要从这里了呢!”     莫铭撑着所有力气,喊完这句话后,身上又疼出一身冷汗,瞪着一双水晶般的眼睛盯在玄天唤的玉面上。     玄天唤听完莫铭的话,简直已经惊得合不上口了。     一双琥珀般莹着金光的眼眸定格在那个一脸苍白带着怒气的女人脸上。     今天真是有太多的事,是他平生第一次经历过的了。     第一次被人叫做狮了,第一次被人家轻视,第一次被人家骂做道貌案然,第一次被人家说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兽医,……     这个世界上,真是有太多东西,让他想不到啊,而今看来,最让他想不到的,还是眼前那个病榻上的小女人和她的言论了。     莫铭的话不只让玄天唤吃惊,旁边的天狼门和天地教的人都惊得张大了嘴。     他们怎么也看不出来,玄天唤这张俊美的脸,哪里长得像那个女人说的像头狮子,而且还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狮子?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也忍不住地嘴角上扬,轻轻地笑了。     “请问这位小姐贵姓?”     玄天唤很有礼貌地垂首问道,一张俊颜上带着微笑。     他现就是很想认识这个思想怪异的女人,顺便找个时间问一下,他哪里像个狮子?     “本小姐姓莫,单字铭!”     虽然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可莫铭仍然毫不示弱,一张形状漂亮的小嘴,费力地一张一合着回答了玄天唤。     “莫小姐,我想问一下,我哪里像狮子?”     玄天唤这样问完后,自己都觉得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有点怪异。     这根本不像是两个人头次见面的陌生人应有的对话啊!可,这句对话却偏偏发生了。     “哪里像?都像!”     莫铭的回答差一点让玄天唤吐血,什么叫都像?他很想再问这句,可安狄幽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这时,安狄幽在旁边说道:“我家妻主就是喜欢给人家乱按名字,她还说我像狼呢,玄教主,不必当真的,玄教主天人之姿怎么会像狮子呢?     安狄幽这样说完,轻轻移动身体,挡在了莫铭躺着的软榻的前面,阻隔了两个人的目光。     他讨厌别的男人这样看他的妻主,特别是像玄天唤这样长着一张欠揍的脸的男人。     在安狄幽的心里,所有长得好看的、不像真人的脸都是欠揍的,代表人物:玄天唤。     “安门主,我现在突然对你的妻主很感兴趣,她不愿意让我给她治,我却偏偏喜欢给她治,我要让她知道,我这个兽医是怎么给人看病的?”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的心稍稍地放了下来,管他玄天唤说什么呢,只要他肯治,他安狄幽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那太好了,玄教主,我们楼里面请吧!”     安狄幽说完就要去抱软榻上的莫铭,却听身后的玄天唤说道:“安门主,我说给她治,是有条件的,我们定个君子协议怎么样啊?”     “狗屁协议?我才不用你给我治呢?你少打小安的主意,我们才不和你定什么协议呢?”     玄天唤这样说完,还没等安狄幽说话呢,软榻上的莫铭就已经忍不住地怒吼起来了。     就TMD知道这群所谓的正派人士没一个好东西,一定是想要利用她去钳制安狄幽。     金大爷和古大爷都在武侠书里提一百遍了,说自己是好人的都TMD不是好人,果然如此!     不就是求你办点事吗?并且,这事还不是让你去杀人放火?这可是给人治病积德的好事啊?你还这么装着,以为谁都喜欢让你治啊?还要拿这点小事当条件?TMD不是人了!     莫铭心里这样地怨着,一双眼睛更是射出吃人的火焰,狠不得马上爬起来,越过安狄幽去咬玄天唤几口才解气!     想安狄幽祸害武林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人,能管得住他,这一次可下抓到她莫铭这个漏洞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     她莫铭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一点了,她不想让安狄幽因为她,而受制与别人。     玄天唤虽然看不到莫铭此时的表情,但从那怒吼着的声音,他能感觉得到莫铭此时有多么焦急地想护着安狄幽。     他玄天唤就是不明白了,那个安狄幽倒底哪里好,会有人这么拼着命的想护着他?     从那个女人的脸色就能看出来,她已经是奄奄一息,命垂一线了,竟然还把那一颗心放在别人身上,她……她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此时,最受感动的人当然是安狄幽,他心头暖暖地涌着从没有过的暖流。     他的付出,他的等待,总算是没有白废啊,他……他终于等到一个对他最好的人了。     “铭儿,不要乱讲,我们还是先听听玄教主的君子协议吧!”     安狄幽这样柔声地和莫铭说完后,又转过身看着玄天唤说:“铭儿年岁小,不懂这江湖上的事,玄教主不要怪他啊,你说吧,什么协议?”     “很简单,约法三章!”     玄天唤说完后,安狄幽皱了皱眉头。     他安狄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年,还没有哪个人,敢在他面前提什么约法三章呢?     他自由惯了,突然听到这个东西,心里难免会产生一丝抵触心理,可一想到莫铭那张苍白的脸,他也就忍了,他冷冷的问:“哪三章?”     “第一,从今以后不许胡知杀人,为害武林同道;第二,公开赔礼道欠,还我天地教的声誉,把卖出去的东西都要回来;第三,人让我治,我就要带到云山上去治,安门主自己都知道自己的人缘好,就不要跟着了,今天是十五,下个月的十五,你来天地教正堂接人;我说的这三条不过分吧?”     玄天唤这样说完,安狄幽愣了一下,随后“哈哈”朗笑起来说:“不过分,不过分,一点也不过分!”     安狄幽一连说了三个“不过分”,床榻上的莫铭听后,心下一阵酸疼,她从后面柔声地说:“小安,你若不喜欢,不用答应他的!”     “铭儿,玄教主说的这三条本来就不过分啊!他既然肯给你治,我就安心了!”     安狄幽这样和莫铭说完,又对玄天唤说:“玄教主,安狄幽这里谢谢了,我家妻主心性高傲,脾气不好,如果这段时间她在山上做了什么得罪你的事,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下,等我接她的时候,你跟我说就好了!”     这安狄幽这番话说得言语诚恳,发自肺腑。 第3卷 第10章 十乌鸦飞过     其实,这三条里最不能让安狄幽忍受的不是前面那两条,什么不能杀人,什么公开道歉,而是,这最后一条,他不能跟在莫铭的身边,陪莫铭去云山治病。     可……,玄天唤既然提出来了,他安狄幽还能说什么呢!     或许这样更好吧!他即使去了云山,他也不能给莫铭带来多大的好处,还……,毕竟喜欢他的太少了,少到……,他一个也想不起来!     事情闹得太僵,对给莫铭医治伤病,没有多大好处的啊!     “铭儿,这几天,你先和玄教主去天地教,他会医好你的,一个月后,为夫去接你!”     安狄幽蹲在软榻前,拉着莫铭的手,柔声地说着。     “你舍得让他带走我吗?你知道云山是个什么地方吗?你就知道他一定能治好我吗?”     莫铭用带着一丝娇憨口气的话语责备着安狄幽,然后勉强伸出了右手搭在安狄幽的肩头,把嘴贴在了安狄幽的耳边悄声地说了几句话。     安狄幽听完后,轻轻地皱了一下眉,他刚想要说什么,莫铭就把唇印在了他的唇上,呢喃地说着:“小安,听我的,记住,一定要听我的!”     安狄幽深深地感受着莫铭给予他的温情,碧绿的眼睛里涌动着一股暖流。     他哪里舍得把这怀里的人让玄天唤带走啊?     可……不带走,不让玄天唤带走莫铭,他又能怎么办啊?     即使他用傲人的武功压制住玄天唤,逼他给莫铭看病,但,医术这种东西,又启是能用武功压制得住的啊!     这样,势必会弄巧成拙,给莫铭带来更大的伤害!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硬闯天地教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他能耐着心思,从这里弄了这出闹剧,然后好言好语地和玄天唤商量的原因!     他就想换一句玄天唤的话。只要玄天唤答应给莫铭医治了,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想玄天唤堂堂武林盟主不可能说话不算的,这一点他安狄幽放心。     莫铭把脸贴在他的面具上,桃花尖一样的下巴轻轻地拄在他的肩头。小脑袋轻轻地歪在安狄幽的脑侧,娇滴滴的声音说:“小安,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你要听话啊,乖,你要是听话,我就八抬大轿把你从桂苑接回来,让你做我的左王妃,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你做个小爷,你看着的,我说的出来,做得出来!”     安狄幽听着莫铭带着浓情蜜意的威胁,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面具下的脸就有了一张非常灿烂的笑了。     莫铭刚才说的话……,那么疼爱他的话,他怎么能不听呢?可……他又能听吗?     这两个人从那里难舍难分的你侬我侬,可愁坏了在旁边等着的玄天唤。     玄天唤就弄不懂了,这两个人怎么就能这么不顾场合地从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肆呢?     还有一件事,这件事也是最不能让他理解的。     为什么连安狄幽那样的男人都会有个这样的一个女人肯对他如此疼爱呢?而他这种谪仙人一样的人,二十五岁高龄却还待字闺中,要成天忍受那些老姑婆一样的长老团或明或暗的埋怨呢!     难道这个社会的世俗观变了吗?     聪明如他玄天唤尚且想不懂,何况这里的其他人呢!     他们都在极力地忍耐着,希望那里的两个人快点结束这场离前话别!     “安门主,好了吗?如果再这样拖下去,对你妻主的病情不好!”     玄天唤实在忍受不了这两个人的亲亲我我了,貌似已经一个时辰了,还没亲够吗?     “讨厌,打扰人家亲热会少活十年的,枉你还是修道之人呢!”     莫铭不满地小声嘟嚷着,手却仍然没有离开,仍在搂着安狄幽的肩。     “玄教主说得对,铭儿,等你伤养好了,我们有都是时间在一起!”     安狄幽说完,双手轻轻地把莫铭抱了起来,走到玄天唤的面前说:“我是雇台轿子还是就这么抱着送上去啊?”     玄天唤当然明白安狄幽的意思,那明显就是不想让别人碰莫铭。     “不用麻烦安门主送了,若是你妻主不嫌弃,就用我那台轿子吧!够两个人坐的!”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安狄幽想也没想立刻说道:“如果是这样,那还是我亲自送铭儿上云山吧!”     安狄幽说完后,莫铭就忍不住地偷笑起来,一旁的玄天唤则一脸愠色。     “小安,你放心好了,他占不到我的便宜的!”     莫铭一边摁着胸肺剧痛的地方,一边强忍着痛,偷笑着说着。     “妻主,你误会了,我是为了玄教主好,我怕你占他便宜!”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就更忍不住想笑了,她轻轻地抬起另一只挂在安狄幽脖子上的手,弯过来后,摸了摸安狄幽两片薄唇,娇哼一声说:“小安,你讨厌!那你还舍得把我一个人送去天地教!”     “玄教主是正人君子,肯定不会做出有损道德的事的,何况还有那么多一本正经从旁边守着呢!我放心!但……轿子里我不放心!“     安狄幽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在这句话里,安狄幽用‘一本正经’这个词概括了玄天唤身边的所有老姑婆。     这让玄天唤听完后心情很愉快,一扫心中,几年来被天天逼婚的阴云。就为了安狄幽这个词,玄天唤说:“既然安门主这么信得过在下,在下也应该做得像个君子啊,轿子我让给你妻主了,如此可放心了吗?”     “谢谢玄教主了,此情安狄幽记在心里了!”     安狄幽说完也没在客气,把莫铭送进了轿子里。     一旁的霜长老和风长老,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玄天唤,她们弄不懂教主在想什么?为什么要答应安狄幽替那个妖女治病?     在她们眼里,凡是和安狄幽扯上关系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因此,莫铭光荣地被她们定义成了妖女。     可莫铭自认为,这个称呼比她原先‘混世小魔女’的称呼差许多。     这就是莫铭不知道她们心里的想法,莫铭要是知道,就算是身上的伤疼死,也得硬撑着骂她们一顿,为自己的声名做辩护啊!     TMD,明明就是“混世小魔女”,怎么可能成了“妖女”呢?起的名字一点也不大器!     安狄幽帮着莫铭从轿中躺好,转身要出去的时候,莫铭又一次地拉住他的手说:“小安,听我的,别忘了我和你说的话!”     “嗯,知道了!铭儿,等我!”     安狄幽说完狠心地把他自己的手从莫铭的手里抽出了出来,转身离去,眼里的泪却不争气地涌在了眼圈里。     “安门主,东西和人可以物归原主了吧?”     玄天唤说完,安狄幽笑了笑,对身边的青铜使奔宵和磷铜使踏雪吩咐道:“奔宵你去把刚才抓的那几个人请出来,还给玄教主,踏雪你把案上的那个檀木盒子拿下来,送给玄教主,哈哈……,玄教主,闲着没事的时候,可以欣赏一下啊!做工很精致的,出嫁的时候可以做嫁妆的,保证你未来的妻主喜欢!”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玄天唤已经气得苦笑了。     若不是听到回来的那个人禀报说安狄幽下一个要拍卖的是那种东西,又加上雪长老被他抓住,他玄天唤又怎么可能下这次云山呢?     “小安,你还没告诉我盒子里是什么呢?”     看来那个莫铭只要还有一口气能喘,就不忘了乱上加乱,她都已经疼得要晕过去了,还不忘了那个盒子呢!     “妻主,用你的聪明才智猜一下,为夫看好你啊!”     安狄幽说完朗声大笑起来,这笑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至少在他笑过后,上空飞过去一连串的乌鸦。      第3卷 第11章 十一花开两朵之暗生情愫     皇城郊外四十里处,香山,天马寺。     “主子这是做什么啊?为什么整天和那个燕侍卫粘在一起?也不和我们说说话!”     岚薰一边绣着锦帕一边向青儿报怨着。     青儿微蹙淡眉,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岚薰说的话,就是他心里所想的。     自从住进了天马寺,主人的那间房子就只能燕侍卫留住,连束大人和粟公子都很少能进得去。难不成主子受伤之后,转了心性,不会是开始喜欢……?     这件事真是太可怕了!主人怎么可以啊?女人喜欢女人有什么意思啊?主人可是王爷惟一的传人啊!让王爷知道主人开始喜欢女人了,王爷那还不得气晕啊?     青儿一想到这些,手里绣着的活儿就干不下去了,恼得把绣活扔到了筐里。     “就是的,就算咱们老实不说,那粟公子总要表个态啊!他可是主子最喜欢的男人,而且……,这算什么事情啊?就算主人再怎么往回带男人,我青儿都不会说一句的,女人嘛,哪个不三夫六妾的,何况主人还是王爷,可……,这女人……”     青儿说完后,一双明亮的眼睛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丝委屈。     自从这受伤以后,也不知道主人怎么想的,放着他们这两个活色生香的男人不要,偏就相中那个一脸凶相的燕离非了吗?     前几天,他把做好的点心送到主人的房间时,不但被燕离非那个粗鲁的女人挡了架,还……,抢走了点心不说,竟然还警告他,以后不要随便去主人的房间,说什么影响主人休息?难道她在那里,主人就能休息好吗?     这件事真是越想越生气,不行,决不能让那女人为所欲为,即使他们弱,那不还有一个强的吗?     “岚薰,我们去找粟哥哥吧,这都十多天了,我连妻主的一次面都没见到呢!这伤是好是坏,人是胖是瘦,总得要让我们看一看啊!那女人总从门口把着不让我们进,这算什么事啊?我们才是主人的夫郎呢!她算什么?她只是个侍卫!她凭什么管我们!”     青儿这样说完的时候,委屈得差一点把眼泪掉下来。     他青儿是个直性子,在莫铭身边的时间也是最长的。     虽然莫铭从来没有和他有过房事,从来没在那方面宠过他,可除了这个,莫铭对他是异常怜爱的。     即使后来有了岚薰,来了粟晴,莫铭也是对他关爱备至的,哪有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啊,十几天不见一面,这……这让他觉得心要疼得拧在一起了!     “对,青儿哥哥,我听你的,咱们俩一起去找粟哥哥!”     岚薰听完粟晴的话,立刻赞同地表了态。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就是担心自己势单力薄,才没有去的。     现在,青儿既然这么说了,他当然是全力支持的啊!他……他也早就想要见莫铭了。          晚风轻拂,香烟缭绕,这天马寺真是个清幽宁静的好地方啊!     漆风堂坐在窗口翻看着一本佛经,心里却已经不在这佛经之上了,仿佛这每翻开的一页书上,印着的都是那个人。     前几天,他闲着无事,去了寺里的藏书阁,他倒是不认得几个字的,可……他又真是想好好学一学。     他好想把以前被抹杀掉的二十几年的大好时光再追回来啊!他不想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的,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     铭儿没受伤的时候,还说着要找人教他读书认字呢?可铭儿现在……     唉,铭儿是他漆风堂在这个世界上惟一一个肯真心待他的亲人,如果铭儿有什么事,他……,还有谁能像铭儿那样疼他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地翻看着那些,在他眼里如画儿一样的书时,低着的头却撞到了一个软棉棉的东西。     再抬头时,他的脸已经羞得红成一片了。     怎么……怎么会是她呢?     “对不起,束学士,我……我不是故意的!”     漆风堂慌乱地解释着的时候,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束飒连忙俯下身子,帮漆风堂把书拾起来,当他看到书页上写着的名字时,束飒就笑了,他温和地问着,“二公子,你喜欢读这类的佛经吗?”     漆风堂听到束飒的问话,羞怯地低下了头,小声地说:“束学士见笑了,我不认识几个字的!都不知道这书叫什么名字!”     “呵呵,噢,原来是这样!”     束飒听完漆风堂的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这是一本很经典的佛经,里面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有分别是识,无分别是智。依识染,依智净。染有生死,净无诸佛。”     束飒这样说完,漆风堂水晶般的眼眸睁得更大了,他根本就没听懂,那话里的意思。     “二公子若是喜欢,我教你认吧,最近我正好很清闲!”     束飒一见染风堂那副模样,就知道她说的这句对于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深奥了,可……他瞪着眼睛那副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啊!她也就不自觉地把刚才的那句话顺口说了出去。     “真……真的吗?你肯教我?”     漆风堂一听束飒说要教他读书认字,顿时兴奋得展颜一笑,那醉人的笑让束飒在瞬间忘记了呼吸,这……这男人真美啊!     “当然是真的,明天,明天开始我教你,你来这个书阁外面的书堂,我从那里教你!”     等束飒觉察到自己失态的时候,连忙说了这句话,转身退出了书阁。     漆风堂注视着那匆匆离去的身影,心头莫明地欢喜起来,她……她说明天要亲自教他读书认字,他这样的愚笨的人怎么配啊,她可是皇封的大学士啊,这……只是,这真是太好了!     “二公子,你怎么了?”     一旁坐着的秋素看到漆风堂愣愣地盯着一页书很久了,也不见他翻,轻轻地问着他。     “啊……,没什么!”     漆风堂连忙快速地转过了脸,把还溢在嘴角边的笑,偷偷地隐藏起来,他……他还是个未出阁的男子,怎么可以……,让人知道会被人家笑的。     “二公子,我……我想……”     秋素吞吐着,最终也没有说出心里最想说的话。     漆风堂看着秋素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想说的话了。     “想铭儿了吧?”     自从他们这行人住进了天马寺,看到铭儿的次数真是少得可怜啊!     这件事,连他漆风堂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要按照粟晴的个性,别人这么霸着铭儿,他早就火大了,把那个人揍得爬不起来,哪还能像现在这样,容得燕离非从那里胡来啊!     “嗯,我……,二公子,我想见见她,哪怕只有一眼也行,从门口见一眼也行!”     秋素这样说完,一双细长的眼里已经含着泪了。     谁能理解他的心境啊,谁能知道他的心有多难受啊!最想见的人,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却,只能相望,不能想见!     自从进了王府,跟在漆风堂的身边,他也算是知足了,就像莫铭先前说的那样,漆风堂的品性真是太好了,性格温善,对他也好,从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有一点轻视厌恶他的意思。     可……这样的好再好,能代替他心里渴望的……,想要的吗?只要能让他看到铭儿,能说上一句话,让他做什么,哪怕死,他也心甘情愿了。     “秋素,这……这样吧,我们去找粟晴!我也想见见铭儿了,唉,那个燕离非……”     漆风堂一想到守在铭儿门口,站着的那个像个门神一样的燕离非,他的头就疼。     他们这些人里,能镇得住燕离非的人也就只有粟晴了。这么多日不见,想来,那个粟晴也应该想见铭儿了吧!     不如,就借一点他的余威压一压燕离非,他们也好能顺便跟着看看铭儿!     “真的吗?二公子!”     秋素一听漆风堂说要带他去找粟晴,然后一起去见铭儿,顿时,高兴得拉起了漆风堂的手说:“二公子,那……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第3卷 第12章 十二花开两朵之有凤来仪 粟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四个人、八双眼睛,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都不知道,要和他们说什么?难道要告诉他们,那个躺在莫铭屋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莫铭,而是沐琉璃假办的,所以人家燕离非才有权从门口守着、做铁面门神吗?     真这样说完,这四个人里,最保守估计,立时就能晕过去三个。     他可不想承担照顾这群男人的可怕后果,他现在连自己压制自己的急切心情都压制不住,哪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啊!     也不知道那个安狄幽把莫铭带到哪里去了?是否已经把莫铭的伤医治好了呢?怎么会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粟晴啊,你说一句话啊,难道你不想见铭儿吗?”     见粟晴从那里愣着,一句话不讲,漆风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了,在旁边小心地问着。     虽然在同一个院子里,住过一段时间了,他们彼此也算相知相识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群男人还是很怕粟晴的!     “二公子,我……我当然想见铭儿,可……”     粟晴犹豫再三,不知道如何把这件事用委婉的方式告诉给他们,粟晴知道,这样的隐瞒根本就是瞒不下去的。     他和束飒想的这个技俩,应付应付外人还行,可……对这群每日都要和莫铭呆在一起的家里人,早晚都会泄露的。     幸好他们都是莫铭最亲近的人,告诉给他们倒是不会带来什么危险,最愁的是怕他们自己根本就接受不了这种打击,然后出现或哭晕或直接晕倒的可怕后果。     可不告诉他们?粟晴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方法!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提前做着抢救这群男人的心里准备,正当他准备要开口的时候,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快准备准备,前面来贵客了!”     进来的人正是大学士束飒,她见这屋子里挤着一群男人,就已经猜出来几分了,又看到粟晴那个黑面神正用无比感激的神情看着她,她就更加确定自己心里的想法了。     可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前面突然来的那个人俨然要比现在这一屋子男人难对付得多了。     “谁这么晚来天马寺啊?还是贵客?什么样的贵客啊!”     粟晴听完束飒的话,浓眉紧皱,他相信被束飒这个一品大学士叫做贵客的人,一定没有几个,难不成是……是女王漆风婷来了吗?     “皇长女漆风栎现在正在前殿礼佛呢,我想她上完香后,就能过后院来了!”     束飒说完后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她此来明着是说着礼佛、探望皇妹的凤体,但……我想她的目的决不止如此!”     对于皇室家事,束飒向来禀承不管不问的原则,可事实是你想不管不问,身为人臣又怎么可能做到不管不问,一点不知呢!     就拿这个打着来此朝佛、探望皇妹凤体旗号的漆风栎来说吧,她本是女皇嫡出的皇长女,按道理来讲,早就应该被漆风婷皇封为皇太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女皇漆风婷却始终没有下这道圣旨。     两年前,漆风栎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位凤爵因病先逝,这更使一直不算得漆风婷喜爱的漆风栎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皇宫中最强硬的保障。     随后,随着新一位凤爵被女皇加封确认,嫡出的皇女就不只她一位了,又多了一位她的三皇妹漆风桉。     漆风桉天姿聪颖过人,像貌他也颇像女皇漆风婷,就连行事作风也如漆风婷一样,自是深得漆风婷的宠爱。     这就使她这位做皇姐的每日都在惶恐中渡过,身为皇长女,竟不得皇宠,没有皇位,这让漆风栎启能善罢甘休啊!     而突然间被漆风染找回来的莫铭是现在撑起欢喜国半边天的位高权重的端睿亲王的独女,她的出现自是为这个已经暗流汹涌的皇权之争带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外力。     谁不想拉拢这位势力强大的人臣在身侧啊!     这漆风栎今晚的来访,怕只是一个开头而已吧!随后……,不知道随后还会来多少像漆风栎这样对皇权充满寄窥的人呢?     “那还想什么啊,不让她进去不就行了吗?”     粟晴说得干脆,一双星目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在粟晴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这种所谓的皇室纠葛,既然会带有危险,那就不让她进来,这不就行了吗?     “粟公子,这可不是你说不让就不行的,她是嫡出的皇长女,也有可能是未来皇位的继承人,试问,我们这几个谁敢阻挡这个未来女皇的大架啊?”     束飒这样说完,粟晴一脸怒色,这个破社会怎么这么多麻烦啊?这要是在他那个时空里,他想要拦谁还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只要不是他的主人莫语轩想看莫铭,其他人……,先问问他手里的“沙漠之鹰”让不让?     “那你说怎么办?”     粟晴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愁得束飒直想哭,她就知道关键的时候,粟晴这个黑面神是指不上的。可也没想到,竟然会什么都指不上啊!     束飒心里所想幸好没让粟晴听到,否则以粟晴的火爆脾气只定会问一句,什么叫一点也指望不上啊?那沐琉璃的容,难不成是你易的啊?我家主人从没教过我怎么用这些巧计啊?我和铭儿的分工就是我动手,她动脑。现在她不在,这动脑的活自然是你这个大学士兼助手来顶替了!     束飒低头沉思了片刻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她连忙说:“粟公子,燕侍卫那里你先过去打招呼啊,否则……”     听完束飒说的话,粟晴叹了一口气,是啊,燕离非那里要是不提前打招呼,任你是天皇老子,也别想进那道门啊!     粟晴转身离去的同时,束飒对一旁站着的漆风堂柔声地说:“二公子,你也去准备一下,你也是皇族的人,来的那个人,也是你的皇姐,无论从哪方面讲,你都要见见她的!特别是铭儿现在说不出来话,你从旁更应该好好配合啊!”     “我?我……”     漆风堂一听,一会儿他也要见那个皇长女,心下顿时慌张起来,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全是无助,就那么柔弱弱地望向了束飒。     这看似绝对无力的眼神,到了束飒眼里却成了绝对的必杀照,只要被这眼神注视一下,她束飒的心里就会立刻产生一种保护欲,真是没办法啊,眼神如刀,温柔的一刀啊!     她连忙扯出一丝温和的笑说:“二公子,没事的,你是她的堂姐,她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还有我在你身边呢,不用怕的,秋素,扶二公子回屋,换件衣服!”     束飒这样说完,漆风堂果然就安心不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只要一看到束飒就会觉得整个心都是甜蜜蜜的,他连忙点头,和秋素离开,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束大学士,我们……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青儿在旁边这样问完后,束飒就苦笑了一下说:“照顾好你们自己,就是帮我的忙了!”     果然如束飒所说,那个漆风栎从前堂礼完佛后,在主持长老的陪同下来了后堂。     主持长老面相和善,陪着漆风栎细声慢语地说着话,从前堂缓缓走到后堂。     这天马寺自欢喜国成立那天起,就是皇家御用佛寺。     例任主持在登位之前都是需得皇家审批的,除了要宣传佛法,还要懂得皇室礼仪。     漆风栎还没到,束飒就已经率领着这群人在门口迎接着了。     “臣束飒参见皇女千岁千岁千千岁!”     束飒按君臣大礼参拜了漆风栎后,漆风栎连忙笑容可掬地把束飒掺扶起来,温和地说:“束爱卿多礼了,这又不是朝堂之上,哪有这么多礼啊,在这里,我们不是君臣,我们还是以朋友相称得好!”     束飒听完漆风栎的话,连忙装作诚惶诚恐状,说:“这哪里使得,君臣之礼启能因地制宜啊,绝不能荒废的!”     束飒心里清楚,这个漆风栎绝不是像莫铭那样的人。     莫铭说以姐妹相称,大不了就忍着被她恶搞的风险,倒不会有别的危险的。     莫铭虽然贵为王爷,却对于名利这种东西看得太轻,她所喜好的也就是玩乐和开心,陪她胡闹就行了!最差的后果,就是帮她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可这漆风栎就不一样了。     一个人如果一心只想着皇位,而其它都在其次的话,那么和这样的人以朋友相称,弄不好会使她束飒身陷囹囵之中啊!     皇室的纠纷从有了“皇”这个字开始,就是理不断、剪不乱的,血腥的代价换来的只是一个人的高高在上。     她束飒实在是不喜欢进入这个圈子啊!     这样客套几句后,漆风栎就进了沐琉璃假扮莫铭后居住着的卧室。     进了卧室之后,束飒突然觉得有点怪,燕离非如一尊天神一样,除了面上的愠色,整个人如石塑一样立在门旁。     束飒连忙偷眼向粟晴看去,粟晴淡淡地笑了笑,冲她摇摇头,意思是没什么,让她放心。     “这位是小王爷的二哥,当然也是皇女千岁的弟弟,端睿亲王的二儿子漆风堂!”     束飒把坐在床边的一身华服的漆风堂引见给漆风栎。     “小堂参见皇姐千岁!”     漆风堂强压着一颗慌张的心,小心地给漆风栎施了一个礼,轻轻地福了福。     而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流露出的柔光却悄悄地全落在了一旁的束飒身上,束飒冲他赞赏地点点头,然后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     漆风堂看到那个笑,慌张的心才稳定了许多。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皇姨还有一个这么俊美的儿子啊,哈哈,叫小堂是吗?”     漆风栎扶起漆风堂的时候,不由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这个堂弟长得还真是美啊!     那水晶一样的眼眸竟会和母皇、还有皇姨的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似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之间就有了这样一个想法,若是自己有一个这样长相的女儿送到母皇身边,母皇应该会极喜欢的吧!     他这个想法要是让清朝的雍正爷知道,一定会告他倒版的。人家雍正爷才是使这种高深技俩的鼻祖呢!     可惜,漆风堂是她的堂弟了,要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怎么也要弄到手啊,生一个那样的女儿送到女皇那里,讨女皇的欢心,为自己争得皇位,加重筹码!     “是的,皇姐,我叫小堂!”     漆风堂见漆风栎用那副眼神看着他,心里刚平息下的惊慌又一次浮了上来。     最不舒服的就是旁边站着的束飒了,她实在无法忍受漆风栎看漆风堂时的那副表情,连忙说:“大殿下,小王爷的嗓子受了伤,还未痊愈,说话有些困难,请你见谅!”     束飒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从旁边提醒漆风栎,她此来的目的可不是来欣赏漆风堂的美貌来了,而是……貌似她是来看小王爷莫铭的。     “啊,对,对!”     漆风栎这样说完,不舍地松了拉着漆风堂的手,目光转向了躺在床上的莫铭。     当她的眼睛落在莫铭的脸上时,心里暗暗地吃了一惊,这小女子竟然长着这样一副好看的模样。     好看的人她看到过的也很多,可这女子长成这么娇俏的,她漆风栎还是第一次看到。     虽然她自己没有完全遗传到母皇和父后的美貌,但她自认为自己的长相在欢喜国女子中也算是上等的相貌了。     今天看到莫铭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女子可以长成这副样子啊!     这还全要仰仗着粟晴易容的手法高明,所以竟没有一丝的破绽,完完全全在沐琉璃的脸上还原了莫铭的容貌。     “铭儿,我是你皇姐漆风栎,听说你为国受伤,皇姐心里很是悲痛啊,今晚特意来看你,……,唉,想皇姨不在身边,你……,你自己怎么也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漆风栎说到动情之处竟然还抹了几下眼泪,手也是拉着沐琉璃的手不松开,有几次甚至把脸贴到了沐琉璃的脸上。     旁边的束飒担心着粟晴的易容手段是否牢固,别一会儿,漆风栎的泪水把那张假脸给氲下来,那样可就露了。     而粟晴担心的是,燕离非会不会冲开他点的穴道,扑上去把漆风栎咬成蜂窝煤。     而如石化一般的燕离非,正被胸中一腔怒火折磨得像是要燃烧了一样,那个死女人,你要是再敢碰我夫郎一下,小心你的骨头!     “大殿下,小王爷身体虚弱,我们还是让她多多休息吧,主持长老已经给你按排好了卧房,天色以晚,殿下也应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幸好,沐琉璃凭着沉着的心理素质和值得称赞的演技撑到了,束飒说这句话的时候。     “束爱卿说得也对,皇妹确实需要多多休息,皇姐先回去了,明天,皇姐再过来看你!”     漆风栎这样说完,躺在那里的沐琉璃差一点就哭出来,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涌动了。     天知道,他今晚是怎么撑过这一关的,明天……明天,让明天去死吧!     “皇妹不用感动,这都是皇姐应该做的!”     真难为漆风栎看到沐琉璃眼里的泪水,还以为人家是对她的言行有所感动呢,哪里知道,人家是烦她厌她,才流出泪水的。      第3卷 第13章 十三花开两朵之情不能自抑     “铭儿,铭儿,你醒一醒啊!”     沉睡中的莫铭,被这轻声呼唤扰得心烦意乱,她不耐烦地低声呢喃着说:“别吵,让我在睡一会儿!我好累啊!”     “还睡?铭儿,你已经睡了五天五夜了,别睡了!”     还是那轻轻的声音,在旁边低唤着,一丝难以隐藏的担忧溢于言表。     五天?竟骗人?她怎么可能睡五天了呢?     她明明记得是昨天才离开小安的怀里的,被玄天唤那个道貌案然的兽医带上云山的啊!     都是因为伤口太疼,身子太累才会想多睡这一会儿的。是谁这么讨厌总在她耳边唠叨啊,难道不知道扰人清梦是最大的罪过吗?     莫铭不理身边人的叨拢,继续紧闭着眼睛,沉沉睡着。     “教主,那妖女配让你如此细心医治吗?亏你舍得给她服用镇教之宝雪荷花,那可是一百年才开一次花的珍贵药材啊!”     听到门口传来了说话声,一道淡淡的紫影消失在屋里,融进了莫铭的身体里。     “晚风,不许这样说,无论多么珍贵的药材都抵不上人命宝贵!”     这话音刚落,门就被轻轻地推开了。     玄天唤和他的长随晚风走了进来。     玄天唤走到莫铭躺着的那张床的旁边,看了看仍就熟睡着的莫铭,叹了一口气,然后问晚风,“她一直这么昏睡着,没醒过吗?”     “没,她一直这么睡着,偶尔会叫出个人名字,什么晴,什么安,什么琦,还有什么堂的……,每一次叫的都不一样,……妖女就是妖女,牵挂的人还真多呢!”     晚风不屑地说着。     这个妖女果真不同反响啊,就连昏睡的时候,叫的人的名字都这么多,五彩缤纷地叫一堆,让人难以记住!     玄天唤听完晚风的话,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对啊,这几付药下去,怎么也能见些反应,她应该醒了才对啊,为什么还睡着呢?”     天地教有一片只种白色郁金香的花园,这片花园是教主玄天唤的私人之处。     莫铭自从被玄天唤带进云山的那天起,就被玄天唤带到了这里。     因为这白色的郁金香是玄天唤用物殊方法养植的,具有医效作用,长嗅此香,对调养身体有绝佳功效。     玄天唤给莫铭在花园中,找了一个僻静的小院,按排了两个他最信得过的下属专门照顾莫铭。     为了给莫铭治伤,玄天唤甚至不顾四大长老的反对,动用了镇教之宝雪荷花。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聪明如他的玄天唤,第一次不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和安狄幽立下的君子协议吗?     也许不是吧!     可即使他用尽了各种方法,五天过去了,这个小女人竟还是没有醒,这真是让他想不通啊!     他自信他的医术已经能够完全控制住莫铭身体上的伤了,可为什么……为什么五天过去了,她连眼睛都没有睁过呢?     玄天唤哪里知道,那莫铭为了不让安狄幽担心,这一路上一直隐忍、强撑着让自己少睡、多醒,能多陪陪安狄幽,哪怕只有一丝力气,也想要和安狄幽说说话。     莫铭就是不想让安狄幽心里产生内疚的感觉,不想因为她身上的伤,带给安狄幽过重的心理包袱。     所以没上山的那几天,除了非意识造成的昏迷,莫铭都刻意地让自己清醒。哪怕没有力气说话,只要还能看着安狄幽,她也努力地让自己睁开眼睛,好让安狄幽放心!     自从被玄天唤带上云山后,这种牵心带肺的挂念完全没有了,莫铭当然会一睡不醒,把以前亏的那些全都补回来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无论玄天唤用尽所有方法,她也仍然是一直睡着,没有醒过来的原因了。     玄天唤又仔细地检查了莫铭的伤口,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又把了把脉,身体反馈出的信息显示,一切都是正常的啊!     “晚风,药熬好了吗?”     玄天唤这样问完后,一旁的晚风连忙回答说:“应乐正熬着呢,应该快好了!”     “嗯!”     玄天唤点点头,信步走到窗口前,望着窗外没有月色的夜幕,缭绕着几颗几乎没有光芒的星星。     “晚风,你听见那箫声了吗?已经是第五天了,他一直都这么吹,这曲子倒是蛮好听的!”     是的,五天了,自从莫铭上山的这五天里,这用千里传音传过来的曲子就一直没有断过。     真没想到被江湖人传为恶人的安狄幽竟会有如此痴情,这倒是让玄天唤想不到的。     “教主,哪有什么萧声啊,这夜静得很啊!”     晚风不解地看着玄天唤,这几天,教主总是问他是否听到了萧声,可……,明明就没有萧声啊!     “也不怪你,这是千里传音,内功修为不好或是心气不能相通的是人是听不到的,想来这曲子一定是安狄幽特意吹给他的妻主的!”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晚风微愣了一下说:“教主,你是说你听到那个萧声是天狼门的门主安狄幽吹的?他还在云山脚下吗?我今天早上听到雪长老和霜长老议论着要召集天下武林同道讨伐他呢!”     “什么?”     玄天唤听完晚风的话,惊讶得紧皱起眉,“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们……她们怎么没和我商量呢?”     “我……,我是路过霜长老的房间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     晚风见玄天唤的脸上带着一丝愠怒,连忙小声地回道。     “真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教主放在心里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讨伐安狄幽……,这会给本教带来灾祸的啊!”     玄天唤说完长叹了一口气。     那如泣如诉的箫声仍然在夜空中,如漫漫涓缓的长河之水一样流淌着,扰得人心忧。     深夜,莫铭撑着身子,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     扶着墙走到了窗口,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浮现出一层雾水。     “铭儿,你怎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玉紫琦又钻出了莫铭的身体,在这样没有月色的晚上,他是自由的,是可以出来透透气的。     “紫琦,是小安的箫声,这曲子是我以前唱给他听的!他真是不听话啊,我叮嘱了他那么多次,他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呢!”     莫铭这样说的时候,又想起刚才半睡半醒间听到的话。     她听到那个叫晚风的侍从说天地教的几个长老正盘算着如何算计安狄幽的事,越想心越急,可又没有丝毫办法。     这件事,她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会在临别时叮嘱安狄幽让他在她上了云山后,马上离开云山。     可……安狄幽竟然没有听,还在云山脚下呢!这怎么可能不让她心急如焚呢!     “铭儿,你不用担心的,那头狼武功那么好,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你要安心养伤啊,在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好啊!”     玉紫琦担忧地说着,看莫铭现在的脸色,如此难看,这伤是其一,最主要的怕是因为担心安狄幽吧!     也不知道铭儿再担心什么?这世间像安狄幽那么好武功的人,怕也没有几个了吧!她为什么就……,不能放心呢!     “紫琦,你不明白的,我就是觉得心慌、害怕!总觉得这个云山是个不祥之地!还有……粟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家里那头也一定很乱吧!”     莫铭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那夜色混浊间的茫茫,让她的心也变得迷茫。     这或许也是她为什么一直不愿意醒过来的原因!     睡着多好,都不用想这么多的烦心事!睁开眼睛,就不能违背心中的感觉,就要为心里的人担忧。     人……,人为什么要这么多的情愫,让人如此不能自抑呢!      第3卷 第14章 十四花开两朵之云山的情很乱     自从玄天唤看到莫铭睁开眼睛后,他就发现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莫铭这个特别爱说的小魔女,现在竟变得安静异常,连一句话都不说。     无论玄天唤让她做什么,她都无所谓,一双水晶的眼眸,像是没有了神彩一样,玄天唤实在不敢相信,这就是他从云山脚下带上来的那个爱胡言乱语的小魔女,她……,这样的安静不应该属于她啊!     “你多少说一句话啊,否则,我会以为是我的医术不好,伤到你的嗓子了呢!”     玄天唤站在床边看着晚风喂给莫铭喝药时,万般无奈地说了这句话。     莫铭斜眸了他一眼,不屑地笑了一下,嘴角上扬时,一张娇俏的芙蓉面上就有了一丝让人渗入骨髓的寒冷。     “喂,妖女,你这是什么态度?是我们教主救了你啊!你就算不想报答,也不能恩将仇报啊!”     喂药的晚风显然是被莫铭这副表情激到了,愤怒地说着,这几天他就看着莫铭不爽。     这个妖女凭什么啊?昏睡了五天,害得教主没日没夜地守着她五天,可算醒了,还是这样一副态度,他天地教又没欠她的,她凭什么摆这么一张松树脸啊!     “晚风,不准这么和莫小姐说话,对不起,莫小姐,他还是个孩子,你不用和她计较的!”     玄天唤斥责地说着晚风,晚风委屈地瘪了瘪嘴。     一双大眼睛瞪着莫铭,心里装着一肚子的火,连药也不肯好好地喂了,有几次竟然掉在莫铭的衣襟上。     即使这样莫铭也不说话,晚风不好好喂,她也不好好喝。     最后,竟然到闭嘴不张的程度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晚风气得小脸涨红,怒气冲冲地问着莫铭。     莫铭看了一眼床前站着的一主一仆,冷笑了一下说:“送我下云山,我不用安狄幽来接,还有,如果……,如果有人敢动我莫铭的男人,我一定让他不得好死!”     “莫小姐,刚才晚风的态度是不好,我代他向你赔礼,这药你得先喝下去,而且,以你现在的身体,你下不了云山的!也护不了你的男人!”     玄天唤狠狠地瞪了晚风一眼,接过了晚风手里的药,坐到了莫铭的床边!     “我下不了,你可以把我送下去,直接送到你们这里的衙门就行,我会让人来接我的!”     莫铭仰着一张素寒的小脸,硬生生地说着。     想想玄天唤说得也对,以她现在的身体肯定是护不了安狄幽的啊,倒不如……去衙门好了,让这里的知府给京城送信,相信粟晴接到信就能马上来接她的。     “送你去衙门?莫大小姐,你是不是一觉醒了睡糊涂了,你的那位夫郎是国家的通缉犯,你倒是很有自信啊!若不是我们教主本着救人一命、慈悲为怀,你以为就凭着安狄幽那副好名声,能请得到大夫吗?你早就上西天见佛祖去了!”     晚风冷嘲热讽地说出这句话,莫铭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垂着一张阴沉的脸,从那里坐着。     晚风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她暂时还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把安狄幽带回去,这会与她自己不利的。     听了晚风的话,玄天唤自觉脸上无颜,强压怒气说:“晚风,你出去,去看一看后灶的粥熬好了吗?”     晚风一听主子这样说了,也知道是他的话把主子惹生气了,只得忿忿地离开屋子。     “莫小姐,把药喝了吧!”     玄天唤说完盛了一小匙药喂到莫铭的嘴前,莫铭看着那深棕色的药问道:“玄教主,这药我还要喝多久?”     “大约一个月,你的身体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     玄天唤这样说完,莫铭叹了一口气,张开嘴把药喝了进去。     本来是很苦的药,却因为心里所想的事太多,竟然没有什么感觉,咽下去的时候,还没觉得已经咽下了。     一碗药喝完的时候,莫铭的眼神又恢复了空洞,灵魂早就已经不知道神游到哪里了。     玄天唤看着坐在那里一副呆愣表情的莫铭,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你还在担心安狄幽吗?你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你说得倒轻松,你们教里那么一群老姑婆,正想着怎么算计他呢?他怎么会没事呢?你不用从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玄天唤的话无疑是刺激到了莫铭的神经,莫铭毫不客气地回了他这句话。     “莫小姐,就我们接触的这段时间来看,我似乎没做过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啊,难到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一个形象吗?”     玄天唤并没有生气,仍是笑着,只要能让莫铭开口说话,他倒不在乎背上怎么样恶劣的名声。     是啊,似乎玄天唤真没做过什么对不住她莫铭的事,而且,还给她医治了伤,可是连她莫铭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莫铭就是不喜欢玄天唤,难道就是因为来的路上做的那个梦吗?     她清楚地记得,那梦有多么血腥,安狄幽的身上都是血,甚至连粟晴,粟晴的泪水都漫延了满脸……     在她莫铭的心里,玄天唤就因为这个梦,被打上了一个不祥的烙印,所以无论玄天唤做什么,莫铭都对他存有戒心。     而今天,玄天唤这样问了,倒让莫铭心中产生了一丝淡淡的愧疚,是啊,玄天唤除了和安狄幽订一个君子协议,他似乎没做什么对不起她莫铭的事呢?     “玄教主,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安狄幽,所以你的手下想要联络其他人来对付他,可……可安狄幽是我的夫郎,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正邪观念,也分不出个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只知道,如果有人要伤害我的夫郎,我肯定会和那个人拼命的!玄教主,你想一想,如果你有难,你的妻主会看着不管吗?”     莫铭在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后,说出了这些话。     玄天唤听完后,心里竟会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羡慕?或是嫉妒?     特加是莫铭问的这最后一句话,“如果你有难,你的妻主会看着你不管吗?”     哈哈……,玄天唤心里一阵苦笑,他……,他玄天唤的妻主?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吧!     即使他嫁了,他的妻主对他,会如眼前这个女子对安狄幽这样好,这样疼吗?     这天下的女子,还是薄情的多,痴情的少吧!     越这样想,心里的感觉越真切,可……,可却朦胧地说不清楚,只是……,有一丝淡淡的苦涩慢慢攀爬在心头。     *     “霜长老,武林贴,我都已经发下去了,过几天,青松教和无极教,还有其它几教的教派教主及长老都会赶过来,只要安狄幽敢上云山,定让他藏身此地!”     雪长老咬牙切齿地说着,她都已经快把安狄幽恨死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在云山脚下所受的耻辱,安狄幽那个恶魔竟然说她不如一条小内裤值钱。此仇不报,还让她雪长老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嗯,最好多找些武林同道,安狄幽那个魔头也不是很好付的,我们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啊!”     一向沉着的霜长老,抿了一品茶,轻轻地说着。     一旁的风长老也附合地点头说:“是的,二妹说得对,这是为了武林除魔的正义之事,不能急、要稳,还有,教主那边我们还是应该打声招呼的!”     “打招呼?教主也不知道迷了什么心窍,非要救那个妖女,甚至还动用了雪荷花,一想到这件事我就生气,教主是武林盟主啊,那安狄幽为害武林这么多年,他早应该主持大局,对天狼门进行讨伐了!”     雪长老只要一想到玄天唤不顾她的阻挡,把那个叫莫铭的妖女带上云山,还给她悉心治病,就气得火冒三丈。     如果不是其它三个长老阻拦,和有摄玄天唤的教主之威,她早就冲去白露园把莫铭掐死了。     “我倒觉得教主这样做很对,我们现在惟一能威胁安狄幽的法宝就是这个叫莫铭的妖女了,安狄幽竟然当着那么多人叫她妻主,可想而知,这个女人和安狄幽的关系很不一般,有她在手,无疑多了一份保障!”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雨长老,沉吟着。     当他们四个人从屋里面商量着,怎么除去安狄幽,踏平天狼门的时候,外面一道紫影,忽闪忽现着。     *     “我就说这群老女人,没按好心,她们就是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基因突变的外星人,幼稚园程度的高中生,先天蒙古症的青蛙头,圣母峰雪人的弃婴,化粪池堵塞的凶手,阴阳失调的黑猩猩,被诺亚方舟压过的河马,新火山喷发口,超大无耻传声扩音喇叭,爱斯基摩人的耻辱,和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会发出臭味的垃圾人,“唾弃“名词的源头,每天退化三次的恐龙,人类历史上最强的废材,上帝失手摔下来的旧洗衣机,能思考的无脑袋生物,综上述,她们这群老修女都TMD是更年期综合症,老年痴呆,敢算计我莫铭的男人,也没想他们自己有几个脑袋!我莫铭非得把她们腿打折,腰打断,脑袋打成橄榄球!”     当听完玉紫琦偷听回来的话后,莫铭一张嘴就没合上,捡她知道的所有难听的,不难听的,听得懂的,听不懂的话,一顿大骂着。     骂得一旁站着的玉紫琦都听呆了。     玉紫琦简直太佩服自己的主人了,主人真是太英明,什么都懂,说的那二十几个名词里,竟然没有一个是他知道的。     哎,这个天神是白做了,本以为是天上地上的都知道,原来……,在知识面广阔,这一领域他这个天神是远远不如莫铭这个主人的啊!     “紫琦,给我弄口水喝,这么没有眼力呢,没看到你妻主我骂得口干舌燥了吗?”     莫铭撑着腰,从那里一口气没停地骂着,骂得整个身体从里到外地燥热难当。     “水?铭儿,我是烟形,拿不了水杯的,要不我吸一点,用嘴喂你啊!”     玉紫琦一听莫铭让他倒水,他从旁边小声羞愧地说着。     就目前来看,他除了能在没有月色的晚上偷看偷听一些别人的话、别人的事,其它……,都是惭愧啊!他帮不了莫铭多少了。     “啊?这样啊!我自己喝好了,紫琦,你让我抱一抱吧!”     莫铭说完,慢慢地走到桌子旁,拿出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然后转过身紧紧地搂住,跟在她身后的玉紫琦。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她呢喃着说:“紫琦,我想回家了,我想粟晴,我……,我还想……想我爸爸了,他找不到我,一定很着急的,我以前很不听话,总是惹他生气,……我,……呜呜……!”     玉紫琦感觉着,搂着他的这个小女子的眼泪,心里一片怜惜,伸出手慢慢地落在莫铭的头上,说:“铭儿,不要哭了,我知道,都会好的,都会过去的!”     “嗯,我不哭了,我现在也很好啊,至少,至少我的身边还有你!”     莫铭说完后,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她现在得想个好办法,不能让那群老姑婆伤害到她的男人。“我不要吃这种东西,好难吃啊!”     一个盘子从屋子里面,以飞碟旋转形状飞了出来,落在外面的砖地上,粉身碎骨。     躲在门口左右的晚风和应乐,眼对眼地看着对方,似乎是在寻问,这是第十四个为教献身的盘子了吗?     他们就是弄不懂,他们那个英明的教主为什么要弄这么一个女人回来呢?     这女人就是一个妖精,不但吃东西挑三捡四,而且脾气暴躁,自从她清醒过后,她从最开始的沉默变成了现在的爆发。     这已经是她能自己吃得动饭后,扔出来的第十四个盘子了,不只是盘子,无论是物还是人,谁要是沾上了她,谁就要倒霉了!     这个女人是标准的那种只会胡言乱语,满嘴胡说八道,一肚子歪理邪说的妖女。怪不得她敢娶安狄幽做夫郎,他们……他们还真是绝配啊!     对于她的行径,别人只要对她稍加责备,她就马上说:“不就是一个盘子吗?你们玄天教要是拿不出来第二个,就把我送下山去啊!”,或是说:“你以为我愿意摔啊,我只是试试那盘子够不够结实,结果,你们都看到了,和我没关系!”,她还能说:“我没想撇的那么远,是它自己非要飞出那么远的,真得不怪我!”,这时,貌似她最委屈,最无辜了!     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恨的。最最可恨、最最可气的是,莫铭转变了自己的心性。     在玄天唤面前总是一副甜甜嘴脸,装得清纯得一塌糊涂,而在玄天唤背后,……     所以当晚风和应乐,去玄天唤那里去告状的时候,玄天唤总是半笑半嗔地说:“随她去吧!她可能是自由惯了吧!”     有了玄天唤的话,这白露园就开始鸡飞狗跳起来,无一之不混乱啊!     *     云山脚下,吃睡客栈。     “门主,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韩一端着菜饭进来的时候,安狄幽还抱着箫坐在窗口处发呆呢!     安狄幽已经连着几夜地抱着箫从那里吹了,可谁也听不到箫响,就是看着门主的嘴碰着箫嘴。     真是弄不明白门主在想什么,不会吹,吹不响,就别总抱着箫啊,别人还以为他石化了呢!     “你放那吧!”     安狄幽没看韩一,一双碧眼望着窗外已经有好几日都没出来过的明月了。     这轮明月真是皎洁啊!也不知道她这几天都躲到哪去呢?她……她还好吗?     月下人因心中的相思,抬头望明月,思的不是明月,而是……     那边,那边的人是否也在看这轮月亮呢!     此时,两个人的眼光能否因为这轮明月碰在一起呢?能否慰我心中相思苦呢?     安狄幽这样想着,拿起酒壶,又喝了冰冷一口,也许是喝的太急,竟然呛得咳嗦起来。     “门主,你……你没事吧?”     韩一连忙在旁问着。     “没,没什么事,云山上有什么消息吗?”     安狄幽这样问完,韩一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红铜使传来消息说,天地教在武林中广发武林贴,说要讨伐我们,还要……”     “还要怎么?”     见韩一说到一半儿停下来,安狄幽紧皱起了眉头。     “还要说让门主粉身碎骨!”     韩一小声地说出了后面的半句话。     “哈哈,……,让我安狄幽粉身碎骨!我倒要看一看她们这群人有什么本事?”     安狄幽说完,仰天狂笑着,酒壶里的酒也全部被他倒进了嘴里。     他就不信了,谁能有这个本事,能制得住他安狄幽?     想起莫铭,临别时对他说的话,他的心头又涌出一丝温热。     可……可他怎么能这么做呢?如果他走了,天地教会对铭儿不利的。     即使玄天唤遵守诺言,给铭儿治伤,不让别人碰铭儿,他安狄幽也不能走,铭儿在哪里,他安狄幽就要再哪里。     铭儿说过:夫妻同命的!     *     “教主,这件事,你必须听我们的,安狄幽不除,必是武林大患啊!”     风长老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在玄天唤面前,举着各种利害关系,劝说着玄天唤。     玄天唤知道这几个长老是铁了心的要对付天狼门了。可天狼门是好付吗?不到十年,崛起在欢喜国的各处,其势力之大,启是说除就能除得掉啊!     可四大长老在这件事竟然会如此的意见相同,决意讨伐天狼门,如果真这样,他是劝不住的,即使是他是教主。     “风长老,如果你们一定要这样做,我玄天唤阻挡不了,我只希望你们考虑周全,不要给天地教带来灾难!我教自创教之日起,一直以修身养性为主,武林纷争,刀光血影,向来很少参与的,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只这么简单,就连那个莫铭,我都觉得不只是这表面上这么简单!她的身份,我们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呢!”     玄天唤总觉得那个莫铭不像是个普通的女人,再说,以安狄幽心高气傲的性情,他怎么可能随便地就找一个女人偎身呢!     而直到现在,天地教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查清楚,这个女子的身世来历。     这也不怪玄天唤,可以细想,连天狼门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小女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肯让他们那个把感情、把人当玩物的门主,如此上心地爱着!     “我觉得那妖女肯定不是什么正派人士,搞不好也是哪个魔教里的人,能和安狄幽同路的准不是好人!“     雪长老简直比拍卖台上的那个踏雪还会一锺定音呢,不问来胧去脉,直接把莫铭定成“坏女人“了。     “一定不是这么简单!”     玄天唤相信自己的预感,这个莫铭绝不只是雪长老说的那个样子的。     “我看,我们也不用猜了,教主,你可以用幻术试一试她啊!”     风长老从旁边这样提醒道。     “对啊,我们怎么把这件事忘了,教主,你的九重华阙一定能帮助我们得到我们想要所知道的事的!”     霜长老听完风长老的话,一拍脑袋,也从旁边支持地说道。     “用幻术?这好吗?”     玄天唤微皱着眉头,问着。     对莫铭用幻术,虽然伤不到莫铭的身体,可是……,可这样总是不好的啊!他们必竟是名门正派,这种不入流的手段,……传出去,对天地教百年名声不利啊!他玄天唤当初学的时候,就从来没想过要用的,学是因为无聊,用……     “没什么不好的,对付这群魔头,不必讲什么道义了!”     雪长老见玄天唤有所犹豫,连忙从旁说道。     “让我想一想吧!”     玄天唤说完后,走到窗口旁,望向了莫铭住着的那间屋子。     那里烛火还亮着,不知道她……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她的心里在想什么呢?在想安狄幽吗?     她究竟是什么人呢?来自何方呢?她的与众不同,让玄天唤第一次产生了从未有过的好奇心!     可是他玄天唤一定想不到,莫铭在不久以后,会让他玄天唤知道,他玄天唤的好奇心不只会害死猫!还会……      第3卷 第15章 十五花开两朵之天马寺的情更乱     “竹琪哥哥,我刚才和青儿哥哥回来的时候,看到竹珲哥哥了!”     岚薰一边铺着被,一边和坐在那里叠衣服的竹琪说着话。     竹琪自从伤好,就一直跟在岚薰的身边。     原先莫铭说过,让竹琪去漆风堂那里侍候的,可有了秋素后,漆风堂就没让竹琪过来。     漆风堂是这样对岚薰说的,“就让你哥哥留在你那里吧,我这里也不缺人的,你们可以有个相互照顾!”     感动得岚薰哽咽得都说不出话来,知道漆风堂善解人意,却没想……     这次来云山,岚薰本是不打算让哥哥跟过来的,倒不是他不想,而是怕……     也是漆风堂主动找李嬷嬷说的,说这东院本就没几个人,我们要是都走了,留竹琪一个人在院子里,多冷清啊!这一行人,也不差这一个,带着吧,也好和岚薰青儿有个照顾。     因为漆风堂的说情,竹琪才能跟着岚薰来的天马寺。这更让岚薰感激不尽了,知道漆风堂很喜欢漂亮的绢帕荷包,可漆风堂自己又不会绣,岚薰总是把一些绣的很好看的绢帕荷包送给漆风堂,算是做为回报吧!     “我哥?他在哪里啊?”     竹琪一听到岚薰说起哥哥竹珲的名字,浑身一震,连忙问道。     “他好像跟在皇长女的身边,我也是远远望到的,我和青儿哥哥,从粟哥哥那里出来,正好看到的!”     岚薰和青儿从粟晴的屋子里出来,准备回自己的屋子时,正遇到主持长老陪皇长女去后堂看沐琉璃装的莫铭。     皇长女身后跟着长长的一队人,其中有一个瘦弱的身影,岚薰离很远就看出来,那个人是他和竹琪的哥哥竹珲了。     竹琪的父妃一共生有四个儿子,被送到这里的有竹琪和比竹琪大两岁的竹珲,那天在皇室广场被人挑走,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也不知道哥哥过得好不好?”     竹琪这样说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伤疤,难过地低下了头。想起以前在何总管那里受到的虐待,他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     “哥哥,你不要……不要再想了,我看那皇长女长得很温和的,她一定会对竹珲哥哥好的!”     岚薰见到哥哥的身体又哆嗦起来,就知道哥哥一定是又想起以前那些吓人的事了,他连忙放下才里的活,走到竹琪的身边,拉着竹琪的手安慰着。     “嗯,也许吧!”     竹琪说完后,看着桌上的烛火,沉默着。     *     “我刚接到密报,前几天安狄幽在云山脚下摆了一个台子卖污辱天地教教主玄天唤的物品,得罪了天地教,现在天地教广发武林贴,要讨伐安狄幽!”     束飒把刚接到的情报,轻声地告诉给粟晴。     粟晴听完后皱皱了眉,那安狄幽还真是个惹事的祖宗啊,他现在有些后悔把莫铭交给了安狄幽,想那这里,他连忙问束飒说:“可有铭儿的消息?”     “貌似小王爷已经被天地教的人当成了安狄幽的妻主,被天地教的教主玄天唤接进天地教了,我想他们是想拿小王爷威胁安狄幽,不过……,我个人倒认为,这情况没有那么坏,据传天地教的教主玄天唤是江湖上最美的男人,且尚未出嫁……,以小王爷的手段……”     束飒以一副兴灾乐祸、极度欠揍的表情,向粟晴讲着,可当她发现粟晴的脸由白变黑,再变青后,她连忙捂住嘴及时刹车。     在这方面,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也怕粟晴一个拳头飞来,她的下巴会脱臼啊!     “那你还从这里说什么,我们应该马上去云山,还从这里守着有什么用啊!”     幸好,粟晴极时控制住自己发飑的对象了,一掌拍下去,震坏了桌子上的一个杯子。     束飒看着那杯子,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收嘴收得早,否则,那杯子的下场就是她的嘴的下场了。     “你说去就那么容易去啊,总要想一个合适的理由啊,还有,这群男人得少带几个,人多了,走得慢!”     束飒也正有这个想法,他们必须得马上离开这里,赶到云山,和莫铭汇合。     沐琉璃再这么装下去,早晚是要露的,那可就是捅了个天大的祸啊!     去是一定要去的,可是,即使去,也要想一个去的万全之策。     “计策你想,想完告诉我!”     粟晴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束飒的房间,他要抓紧时间练一趟棍法,泄泄心头的怒火。     望着粟晴的背影,束飒无奈地笑了笑,就知道这情报和他说了也没用,倒不如自己想完应对之策在告诉他呢!     免得惹得他一腔怒火,四处找地发泄去!“啊!”     一声惨叫,从皇长女住着的院子中传了出来。     竹珲跪在皇长女漆风栎坐着的椅子前,一张俊秀的脸疼得扭曲在一起。     漆风栎一只手伸进竹珲的裤内,一只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纸。     一张温和的面孔此时变得狰狞,冰冷冷的声音如从地窖里传出来的一样,她问道:“还想怎么办啊?”     “殿下,你饶过竹珲吧,殿下,求求你了,竹珲也是被逼的,求求你了,竹珲的父妃还有弟弟……,我要是不按我母后说得去做,她不会放过竹珲的父妃和弟弟的!……”     竹珲疼得满身是汗,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得模糊不清了。     “你知道,我要是把这封信交到我母皇那里去,后果是什么样的吗?”     随着漆风栎的问话,竹珲的秀眉紧蹙,他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上一次两国的和谈失败,欢喜国一定会出兵讨伐莫月国的,以莫月国现在的国力,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这样一来……     “陛下,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两国交战与谁都不好的!”     竹珲跪在地上涕泪,皆流地衰求着。     “既然知道与谁都不好,你还敢偷情报?”     漆风栎这样说完,伸进竹珲裆内的手,又一次紧握,竹珲疼得又是一声惨叫,“不,不……,主子,不要在折磨那里了,求求你,主子!好痛啊!”     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漆风栎紧握着,狠狠地揉捏,竹珲当然会疼得一身身的冷汗,脸色惨白了。     “给你的上面写信,就说我想见他!”     漆风栎这样说完,稍稍地松了松握着竹珲敏感处的手,竹珲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当他听到漆风栎的话后,微微地愣了一下,说:“主子,你……你说什么?”     “我说给你的上面写信,就说我要见他!”     漆风栎又重复了一遍,她发现竹珲听完后扔是愣着,伸在竹晖裆处的手,又狠狠地握了一下,竹珲顿时疼得,差一点把心吐出来,“主子,松……,不要,我写,我这就写,不要……痛啊,太痛了!”     “乖乖听话,我又怎么会这么对你呢,我还是疼你的啊,小宝贝,信一会儿写,我先疼疼你!”     漆风栎被竹珲的叫,扰得从心到外的闷热,她一用蛮力,把本就清瘦的竹珲整个抱起,扔到了床上。     竹珲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漆风栎,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却无论如何也流不出泪来了,任凭漆风栎野蛮地扒着身上的衣服,瘦弱的身体在漆风栎的身下颤抖着。     *     “束大人,真的要送我们回去吗?”     漆风堂眨着一双柔弱的眼睛看着坐在他对面的束飒。     “这……,二公子要是想去,当然……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     束飒说完这句话后,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嘴巴。明明知道带上这群男人会有多麻烦,可她仍然……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到漆风堂的那双眼睛,他刚才下过的所有决心和想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何意百练钢,化为绕指柔!     她束飒就算真是一块钢,也架不住漆风堂那份柔啊!     “真的吗?太好了,我长这么大也没出过几次远门,云山是不是离皇都很远啊?我们坐马车去要几天啊?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啊?”     漆风堂一听束飒答应会带着他一起去,顿时兴奋得整张脸都神彩飞扬起来。     从小就被拘禁的他,特别渴望能出门看一看外面的世界,这一次能来香山,他都已经高兴极了。     今天晚上,束飒来找他,说莫铭要去云山办公务,不能带上他们这几个男人了。他的心顿时觉得万分失落,他不愿意回王府,特别是没有铭儿陪着他的王府。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啊?     所以,他只是试探地问了问,没想到,束飒竟然答应,带上他一起去了。     这样真好,真好,不但能有铭儿陪在他的身边,还有……还有他仰慕的女子……     想到这里,他的脸微微地红着,像春色桃花中那一抹最娇艳的美。     对面的束飒已经呆愣在那里,看呆了。     *     “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啊?不是说好不带他们吗?你怎么连这点事都能办砸呢?还亏你是个大学士呢!”     粟晴恼怒地训着束飒。     不过是让束飒通知告诉漆风堂、秋素、青儿、岚薰,那四个男人,小王爷有公务要起架云山,因路途太远,就不带他们了,派侍卫送他们回王府。     可这束飒通知完的结果,竟然是一个都没搞定,非但一个没劝住,而且全得带着,连岚薰的哥哥都要带上。     岚薰不回去,你总不能单挑出一队人马送他哥哥回去吧!     “粟晴,我不知道你们那个时空有没有这么一个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我束飒肯定不是英雄,那就更难过美人关了,那四个人我是搞不定了,要不你去试一试!”     束飒被粟晴训得气急败坏,说出了这句话。     漆风堂那头,只要一个眼神,她束飒就兵败如山倒了。     漆风堂跟着,秋素自然是得跟着了。     另外两个,一个哭得如滔滔黄河水一样,另一个你要是不让他跟着,他就要以死殉主!     她束飒是没有这份本事了,你粟晴要是有本事,你去啊!你看你能说服哪个?     粟晴听完束飒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束飒承认自己不是英雄,他粟晴却认为自己是英雄,英雄吗?自然是难过美人关了,他还是不触这个霉头了!     “带着就带着吧,反正沐琉璃装的铭儿也得是装病中的,走得也不可能太快,你的奏折递上去了吗?”     粟晴这样问完,束飒点点头说:“女皇陛下已经口头批准了,我们接到圣旨就可以启程了,我是这样奏给女皇陛下的,就说小王爷慕名天地教教主玄天唤医术高明,所以要亲去云山看病,我觉得这个理由是最万全的,你觉得呢?”     听完束飒的话,粟晴苦笑着说:“束大人,你是不是真被那群男人闹糊涂了,你都已经奏完了,还和我商量什么啊?就这样吧,最好明天就能飞到云山!”     粟晴的心那是相当急迫的,他恨不得马上就能到云山,马上就能到莫铭的身边,看一看,莫铭现在什么样了?他的心,他的身早就已经被思念蚀骨吞食了。要是在看不到莫铭,他就快疯了!      第3卷 第16章 十六幻海迷情     “我为什么要看你的眼睛,回答你的问话啊?给个理由先,如果有我觉得有这个必要,我会的,如果我觉得没有……,那就相当抱歉了,本小姐只能说本小姐帮不了你!”     莫铭说完后见玄天唤愣在那里,她又嘻嘻地笑了一下说:“你不会想说是因为你的眼睛比别人长得特别吧?”     莫铭仰着一张带着天真笑容的脸看着做在她对面的玄天唤。     从今天早上,那四个老姑婆先后无事献殷勤来给她送饭送衣开始,莫铭就已经警惕起来了。     那四个老修女自莫铭上山那天,就没来看过莫铭一眼。     今天突然如此问寒问暖,傻子都能感到她们一定是居心叵测,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TMD,真当她莫铭是小红帽啊,她莫铭骗人的时候,你们这个时空可能还没有“骗”字,这么时髦的字眼呢!     果然不出所料,在莫铭装聋作哑,问东答西的情况下,四个老修女先后被气得败下阵去,没多久,真正的主角就登上场来了。     玄天唤先是问了她一大堆查户口一样的问题。     莫铭以“敌不变我不变,敌若变我快变”的战术指导下,回答玄天唤一个神吹鬼泣。     在听着莫铭天花乱缀一样的演讲的同时,玄天唤那张俊脸在一瞬间变化了无数的表情来配合莫铭的顺口胡说。     最后,把玄天幻逼得没办法,只得动用了这么一招,他要使幻术,九重华阙。     当他让莫铭看他的眼睛时,莫铭就给了他一个噎得他一愣的问题。     这要是别人,不用玄天唤让,那些人的眼睛就不会离开玄天唤的脸了。     可莫铭是惟一一个例外。     莫铭的眼神炯炯却飘浮,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地方呢,也就更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呢,很难让人把握得住。     幻术这个东西,就是从抓住人的弱点,攻心开始。     可……,谁知道莫铭的弱点是什么啊?这让玄天唤特别的汗颜!莫铭从山上住了也有半个月了,玄天唤愣是没发现,莫铭在心里上有什么弱点。     实在挑一个,那就是安狄幽,可惜,玄天唤对安狄幽的了解和对莫铭的了解一样少。     所以,对莫铭实行幻术,做起来特别难。     当年玄天唤练这套幻术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自己有这么一张好资本的脸,和一双与别人不一眼的眼睛。     不用让人特别看,别人就能自己迷得走不出去,如入九重华阙之中一样,这就是这个幻术最奥妙的地方。     可这对于看惯黄眼睛的二十一世纪来的莫大小姐,根本就算不上吸引。     莫铭看玄天唤,基本就没有看对眼的时候。     而论口才,凭着练过天津快板,和背绕口令一字不差的节奏感,就是有三个玄天唤也说不过她莫大小姐啊!     玩心理,她莫大小姐,从会说话的时候就在揣摩别人的心理,特别是她老爸的。     几千年累积下来的心理学各种典籍,她倒背如流,实践更是精准。     她那时最愿意做的事,就是和粟晴站在街边,然后随意地盯上几个路人,人家前面走,莫铭就从后面猜这人家说什么,心里想着什么。     每一次粟晴都不信,把人家拦那,左问右问,结果,每一次都和莫铭猜到的八九不离十。     所以在这方面,她莫大小姐失误的次数比说绕口令说错的时候还少,正确率基本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回答我啊!你不给我一个理由,我才不看你的眼睛呢!”     莫铭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笑着说。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所以想让你看看我的眼睛,这算不算理由啊?”     玄天唤这样说完,莫铭愣了一下,玄天唤就抓住莫铭发愣这一瞬,用内气吸住了莫铭的眼睛,看着莫铭的眼睛逐渐变得消沉,最后呆直,玄天唤相信他应该是成功了。     “现在你听我的话,你叫什么?”     玄天唤说话时的语气平缓而有节奏,像是在哼唱摇蓝曲一样的舒缓,温馨。     “莫铭!”     莫铭说话的时候,像是完全沉浸在睡梦中似的,不由自主地答着。     “你来自哪里?”     玄天唤继续问着。     “Icomefrombeijin!”     莫铭这样答完后,玄天唤就已经一头雾水了。因为他没听懂,莫铭说得是什么。     “那是哪里?”     “下一届奥运会召开的地方,你不知道吗?全世界人民都知道!”     莫铭还是那种状态回答着,可玄天唤却基本已经不知道如何发问了。     玄天唤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一下,心头的急燥继续问。     “安狄幽是你什么人?”     “男人!”     莫铭这两个字回答的干脆,基本让问话的人挑不任何毛病,安狄幽本来就是他的男人。     “他有什么弱点吗?”     玄天唤只能再问一些与此有关系的问题,以进一步走进莫铭的心里。     “衣服穿得少!”     莫铭这个回答差一点没把玄天唤气晕过去,这也算是弱点吗?     他现在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得控制住莫铭了,所以他要选一个他确定的问题问一下。     “你喜欢玄天唤吗?”     玄天唤这个问题问完后,心提到了嗓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特别担心莫铭的这个回答。     “喜欢!”     可当他真的听完莫铭的回答时,玄天唤宛如自己被催了眠一样,愣在那里。     她……她说……她说她喜欢他?     这……这是真的吗?     怎么会?她不是明明很讨厌他的吗?怎么会说喜欢她呢?     这样一想,心功绕乱,功力尽散开来。     莫铭伸了一个懒腰,揉了揉眼睛,看到一旁呆坐着的玄天唤说:“帅哥,你怎么了?不会傻了吧!快别想了,我看你的眼睛还不行吗?”     “啊,不用了!”     玄天唤听到莫铭说话的声音,连忙站了起来,逃也似的出了莫铭的屋子。     莫铭随手抓起床边放着的四大修女中的一个进贡来的苹果,大口地咬起来,“跟我斗!也不试试自己有多少道行!”     说来也奇怪了,这欢喜国的男人不管多聪明,不管多美貌,怎么都爱听这句“喜欢”呢?听完脸就红,真是让人想不通啊!     “铭儿,刚才我好担心,怕你……从身体里提醒,你也没反应!”     身体里的玉紫琦轻声地说着,语气里仍带着不少的担心。     “放心吧,紫琦,你要相信你的妻主,我是什么人,小玄子,胆子不少敢和我玩催眠术,他那个幻术,幻幻这个时空里的傻子们还行,想幻我?他再反复投几胎,都没希望的,我是干什么的,零零七詹姆斯&8226;邦德中催眠术,我都不会中的,我从六岁就受这种训练了!哼,美国中情局的特工训练的科目,就是我老爸训练我的科目!就他那些本事……,我相当不屑了!”     莫铭一边咬着苹果一边用心和玉琦说着。     这一点,还真是多亏了他老爸莫语轩下得去狠心,要不她莫铭也不可能在以后走过的道路上,说的那些谎言没有一次被揭穿的时候。     当然,莫语轩是第一个吃到这个训练成功的苦果的人。     自那以后,他就没听过她女儿说过一次真话。     “那……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说喜欢他啊?”     玉紫琦在小哼了一声后,相当不满地问道。     “紫琦,说你笨,你还真不聪明,你想一想我们在他的地盘上混,干嘛要得罪他啊,说一句喜欢又不会死,而且,据心理学说,越是好看的人越自恋,玄天唤长这副模样一定超自恋了,我说我喜欢他,他一定能乐得找不到北了!”     莫铭这样说完,玉紫琦也就无语了。他实在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才能对得上他这个妻主精灵古怪的思想。     “紫琦,我唱歌给你听吧,就叫催眠术,哈哈……,忘记他忘记他放弃他放弃他,你心里只有我不再有他,不想她不想她不等她不等她,你已经爱上我了不再爱她,你醒来以后,就会看着我,眼神不再那么空洞,像回忆什么,你会有笑容,快乐轻松,不起来曾经有人,让你还再心痛,你一看见我,会觉得感动……”     莫铭从这里悠闲地边啃着苹果,边唱着歌哄着身体里的夫郎,前堂却已经在为莫铭回答的问题,而形成的各种答案争论不休着呢!     “不对,她说她是从一个叫香港的地方来的,我是用一盘苹果套出这个答案的!”     雪长老反驳着刚才风长老说莫铭是从“台湾”来的这个说法。     “你们都不对,她明明是说她是从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那个破地方来的,为了记住这个名字,我损失了一块上好的绸缎,足足问了三次!”     霜长老显然是不同意雪长老和风长老说的话。她认为她进去的时候,从莫铭嘴里得到这个地名才是准备的。     “可她和我说,她是从美利坚合同国来的啊!”     雨长老摆了摆手,从旁说道。     “我看她是纯属胡说!”     争论到最后,也没争也个短长。雪长老气得一拍大腿说道。     “教主,你从她那里套出来什么了?”     四大长老争论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玄天唤正沉浸在莫铭说的那句“喜欢”里,分不出真假呢!     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她说她喜欢我,这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如果是真的,她以前为什么没有说呢?而且,她还对他那么凶,那么厌恶的表情?     可如果是假的,怎么会?她凭什么不喜欢他啊?他哪里配不上这句“喜欢”,他玄天唤难道还不比那个为人不耻的安狄幽强吗?     一个人要是掉在心结里,真是麻烦,玄天唤又是出了名的一根筋,这件事,他要是弄不明白,他能想上一辈子。     所以当雪长老问他的时候,他还没清醒呢!愣了许久,直到雪长老问第二遍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啊?什么?她从哪里来?她……她好像说什么奥运的地方!”     玄天唤连忙稳定心神,故做沉稳地回答道。     “就说这丫头骗我们呢吧,五个人,五种答案,真是欠揍!”     雪长老气得低吼道。     “我倒认为教主的这个更准确一点,教主的幻术从来没有失误的时候!”     霜长老沉吟了片刻,说道。     “管她是从哪里来的,安狄幽我们除定了,她这次戏耍我们的事,我先给她记在帐上,等过几天统一给她算了!”     雨长老在旁边也火得要跳起来了。     堂堂天地教四大长老,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当猴子耍了一天,这要是传到武林中,还怎么立足啊!     只有玄天唤,他什么也没说,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最想要的答案。 第3卷 第17章 十七此去云山情难测     女皇漆风婷的圣旨宣发下来后,粟晴和束飒就连夜整顿人马,第二天早上就开拔起程,开始了去往云山的路。     皇长女漆风栎也在他们起程去云山的那天离开了天马寺,起架回了皇都。     “粟哥哥,我想和我哥说几句话,行吗?”     当岚薰走到粟晴面前怯怯地请求时,粟晴的那双眼睛正盯在沐琉璃假扮着的莫铭身上,因为此时,沐琉璃正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应付着对她呵长问短的皇长女漆风栎,做着临行前的姐妹话别。     岚薰也不知道自己是鼓起多大勇气,才敢在粟晴面前开口,提这个请求的。     他只知道,如果这一次不说,以后怕再也没机会能见到竹晖哥哥了。     虽同住在皇都之间,可他们毕竟都是身不由己,类似于囚犯一样的玩物啊!     生杀荣辱,只不过是主人的一句话而已。     “你哥?你哥哥不在你身后吗?”     岚薰的话并未引起粟晴的注意,粟晴漫不经心地回答着他的时候,一双警觉的眼睛还没能离开他紧盯的地方。     他正担心着沐琉璃万一不小心,哪里露出纰漏,那样就会功败垂成啊!     根本就没考虑岚薰的问题,他以为岚薰说的哥哥就是竹琪呢,所以才会这样回答岚薰。     “是对面的,皇长女身旁的那个小侍,可以吗?”     岚薰也知道粟晴并没有一心理会他的意思,可他的心里实在是太想和对面的哥哥说几句话了,硬着头皮指了指皇长女身后的垂首而立的竹晖,又一次请求着。     “应该行吧,我去帮你说!”     听到那可怜惜惜的声音,粟晴在也忍不住了,他转过头,恰好看到,站在身后的少年,他正仰着一张梦楚可怜的小脸看着他呢!     他就是受不了欢喜国这群男人说话时的语调,弄得他这个铁男人的心酸酸的。     哎,只得走到前面去找束飒!     他走到正在沐琉璃假扮的莫铭和皇长女中间,一脸陪笑、左右逢源的束飒的面前,把岚薰的请求告诉给束飒。     貌似粟晴只想把这些告诉给束飒,可惜,他告诉的那个声音,实在是洪亮,怕是连三圈以外的那些侍卫都能听到,更何况是离得到那么近的皇长女漆风栎啊!     漆风栎听到粟晴的话后,她故作温和的笑说:“这是应该的啊,他们是兄弟,很久不见了,也应该聊一聊吧,竹珲,去见见你弟弟吧,兄弟之间的关系当然要常联系了,听说我皇妹很宠他的!是吧,皇妹?”     “当然,岚薰很乖巧,我很喜欢他的!”     沐琉璃干咳了一声,小心地回着话,面上却还要故做镇静。     害得不远处紧盯着沐琉璃的燕离非,心疼得都要扑过去了。     当然她暂时做不到,因为她又一次被粟晴石化了。     “是,谢谢主子!”     竹珲低着头,谦卑地回答道,然后福了福退到岚薰和竹琪站着的那面。     “这位就是皇妹青梅竹马的夫郎吧,果然相貌不凡啊!”     这时,皇长女漆风栎的眼神就落在了比她高出两头还要多的粟晴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心里想着,我国怎么可能有这么难看的男人呢?粗鲁的根本就没有个男人的样子,皇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子呢?真是林子大了,喜欢什么样鸟的都有,放着小孔雀不喜欢,非要喜欢大驼鸟!     粟晴从漆风栎那微微流露出的质疑的眼神,就已经猜出来她在想什么了?     TMD,你以为本少爷喜欢从这里呆着,看你的眼色啊?这鬼地方,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个女人,要不是发生这种意外,请本少爷来,本少爷还不来呢!本少爷还想多活两年呢,这地方的风水阴阳失调,不利于养生!     束飒从旁边观察着粟晴和漆风栎从那里绽放出来的眼神,就知道不好,心头大呼不妙,粟晴怎么能用这种态度面对皇长女呢!     所以,她连忙像一旁的沐琉璃使眼色,那飞眼抛得特别巧妙,巧妙到燕离非,全身像是火烧的一样。     若不是,又像上一次又被粟晴点了穴,她还能忍到现在,早就扑过去了。     太过分了,束飒,你小心你的色眼!     束飒当然是听不到燕离非心里带醋的怒吼,仍是飞着。     沐琉璃看到束飒的眼神,立刻会意,她面带微笑地对漆风栎说:“是的,皇姐,他是我从家乡带来的,相貌一般,又不懂礼貌,上不了厅堂,让皇姐见笑了!粟晴,还不下去,看看车马都准备好了吗?时辰快到了,我们也应早早赶路了!”     粟晴一听沐琉璃说他相貌一般,不懂礼貌,气得直翻白眼。     他?他相貌一般,有没有搞错啊!在他那个时空,他都不敢上街,每次出去,后面一群小姑娘追着求他签名,说他长得像大明星金城武。     他?他不懂礼貌,那就更搞错了!他虽然脾气火爆,但也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啊,什么礼节不懂啊!     要不是为了铭儿,要顾全大局,他早就扯过这群人,和他们理论理论了,可现在……只能忍气吞生了。     “是的!我这就去看一下!”     粟晴说完后,垂首一礼,退了下去。     “皇妹,不是我说什么,他可不是一般的不讲礼貌,男人不能惯成这副样子啊!”     看着粟晴离去的高大背影,漆风栎好心地提醒着。     虽然母皇给了他一个三品官职,可男人毕竟是男人,他们生下来就应该是依女子而生,依女子而活,怎么能惯成这副样子,欠缺调教啊!     “是的,是的,小妹以后一定好好管教!”     沐琉璃这样说完,心里苦笑着想,这关他什么事啊,这要管也是莫铭的事啊,不知道她躲到哪里享清闲去了,留着他们这群人从这里给她打扫战场啊!     他们这里三言两语,尽量从容应对,躲到那一头的三个少年,正抓紧时间,惜别着。     “哥,这些银子还有手饰,都给你,你从殿下的府里需要这些打点一下其他人,我们用不到的!”     岚薰说着拿出来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包裹,塞到竹晖的手里,一双如水的眼里雾气朦朦着。     竹晖打开岚薰塞到他手里的东西,当他看到那里全是金银手饰的时候,顿时吓得吃了一惊。     他们来欢喜国的时候,几乎是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着被送来的,岚薰哪里来这么多值钱的东西啊!     “小弟,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岚薰是竹晖的父妃收养到身边的,自然,他也就被排在这个男子所生养的孩子里,因龄最小,排在了最后。     “哥,你放心,不是偷的,是主人赏的,王爷和女皇赏给她的东西,她就会分给我们,……,我……,我从这里用不着,你拿着,你从那里没什么体已的人,一定能用得到的!”     岚薰知道竹晖心里担心的事,连忙解释着。     那些东西确实都是莫铭赏给他的。     自莫铭进了皇都后,女王漆风婷和端睿亲王漆风染总是赏给莫铭许多珍贵的好玩的东西。     除了头几次,还能让莫铭提起兴趣,再以后,那些东西莫铭连看都懒得看了。     拿回来后,稍看上眼的,就给岚薰和青儿分赏着玩,再不喜欢的随手给下人了。     这样一来二去,岚薰也就攒下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他深知竹晖所处的地方,和他所呆的地方不一样。     他住的这里,由于莫铭严令不许王府其他人随意进入,所以人际关系很简单。只有那么十几个人,莫铭对他又很好,挨欺负的事自然是谈不上了。可竹晖所处的大皇女的宫院,就绝没有他这里这么简单了。     岚薰是从宫里出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宫里争斗是什么样的?     父妃一死,他就被扔到了冷宫,若不是竹琪和竹珲的父妃把他领养出来,他已经病死在那里了。     虽然此皇宫非彼皇宫,可是天下的皇宫还不是一样的,一般的黑啊!     在那种人吃人的地方,要不你就有势,要不你就有钱,像他们这种战败国送过来的玩物怎么可能有人保护,势是谈不上了,手头要是有几个钱也许还能好过一点。     这就是为什么岚薰连夜收拾出这些私房,都给了竹晖的原因。     “小弟,这……谢谢了!”     竹晖实在不知道和弟弟说什么,什么样的话也不能表达出他心里的感激,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     他没有推辞,因为他确实需要。     “哥,我们是兄弟,怎么还这么客气啊?”     岚薰说完拉过了一旁,一直沉默着的竹琪说:“哥,你和琪哥哥说几句吧,他心里好苦啊!”     “琪弟,你的脸……”     当竹晖拉开竹琪脸上的面纱,想看看弟弟的时候,却看到两道丑陋的伤疤狰狞在弟弟的脸上。     “哥,是我自己弄的,这样更好!”     竹琪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可他痛苦的表情却首先背叛了他的心。     “小弟,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你们主人对你很好吗?为什么……,琪儿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毁了琪儿的脸啊?”     竹晖这样问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把竹琪搂在怀里了。     “哥,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林爹爹,我没照顾好哥哥……”     见两个哥哥抱着哭在一起,岚薰也忍住地哭了起来,哽咽着把发生的事告诉给竹晖。     竹晖听完后,仰天长叹着,想起这些时日,在长公主那里也不是一样,稍有过错就会挨打挨骂吗?现在,更不如前,长公主抓住他收集欢喜国的秘密情报后,对他……     想到这里,他搂着竹琪的手就更紧了。他不知道他自己还有没有命熬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啊!现在,能多搂一会儿就多搂一会儿吧!     这样的离别又使这次出行被延后了一个多时辰,等真正起程赶路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大队人马一字长蛇般爬行在去往云山的大路上。     “这是到哪里了啊?离云山还有多远啊?”     粟晴骑在马上,一边擦着额上的汗,一边问着身旁同样也骑着马的束飒。     粟晴担忧地看着四处的杂草丛生,和一片接着一片的密林。     这荒郊野外的破地方,连户人家都没有,天也快黑了,他们这行人得快一点找个下脚的地方过夜才行啊!     “前面是柳镇,我们在天黑之前应该能赶到那里!”     束飒前后看了看,确定地说道。     “后面的快点跟上,天黑之前我们到赶到柳镇!”     粟晴听完后,掉转马头,向队伍后面跑去。     做为这支队伍的护架队长,他当然要顾上首尾接应,不能拉下队后的人,保证队伍能够整体前行。     “哥,你看,天边的夕阳多美啊!”     岚薰拉开窗帘,欠了一个小缝,张望着外面,兴奋地指着天边渲染出来的金色给竹琪看。     “嗯,是挺美的!”     竹琪也伸着脖子向外面看着,虽然一直坐在轿里,不停的赶路很累,可他仍然愿意这样的奔忙,这让他感觉到以前从没有过的自由,比在像牢狱里的深宫府院要好上许多。     另一侧坐着的青儿却没有看岚薰说的夕阳,他悄悄地撩开自己这边的窗帘,望着前面的那辆车。     那是沐琉璃假扮着的莫铭所坐的马车,一旁燕离非骑着高头大马,严密守护着。     恨不能连分过去的苍蝇都抓下来,分辨完公母后,再按性别放行。原则是:母的就地杀,公的放过!     在沐琉璃的这辆马车前面,是漆风堂和秋素的马车。     漆风堂正从那里看着书,经过这几日束飒的悉心教导,他已经认识不少的字了,勉强能看下几本简单易懂的书了。     读过了书,漆风堂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那么多事,是他所不知道的啊!     怪不得莫铭不让他学绣花男工,而让他学读书写字,书里的知识真是让他开阔了不少眼界啊!     一旁的秋素也同岚薰和竹琪他们一样,撩着帘看着外面夕阳西下的风景。     他自幼被卖进怡红院,出来的次数更是少得可怜,像这样的出行,他以前连想也不敢想,所以,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等他们这行人到达柳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夜色已经吞没了天边最后一缕曙光。     他们住进了此处知府为他们专门准备的院子。     他们的行程是提前通知过各镇的知府的,对王爷的王架巡视,各镇知府当然要提前做好准备了。     看着那个肥胖的女人,俯首视瞻地跟在沐琉璃装的小王爷的身后溜须拍马的样子,不只燕离非分外生气,就连粟晴都忍受不了。     “艾知府,小王爷赶了一天的路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粟晴毫不客气地给艾知府挡了架。     艾知府张了张嘴,还想要再说什么,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他们这个柳镇天高皇帝远,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     平时连个四品官都没来过,这一次竟然来个王爷,她怎么能不激动?恨不得抱着王爷,彻夜长谈!     这时,一旁的束飒,沉吟着说:“艾知府,小王爷明天一定会体察这里的民生的,你有什么事要禀报的事,我们明天早上再按排吧,天晚了!”     “是,是,那明天下臣在来!”     艾知府收了收不甘愿的心,点头陪笑着说。     总算是答对走这个一身肥油的艾知府后,束飒和粟晴连忙按排着大队人马,轮流夜哨,轮流就宿。     等一切都弄好后,粟晴去了束飒的屋子。     这样是别的男人,总是往除了自己妻主以外的别的女人房间里跑,那准会引起非议了。     可,至今,还没有人非议过粟晴呢!     因为,所有人都没把这个身高过一米八的怪物,当成过男人。     他们都在可怜他们的小王爷,为什么小王爷那么品貌优秀的女人会娶一个这样的男人呢?不男不女啊!     幸好,粟晴是个细中粗,粗中细的人。     在这方面,他还算粗,根本就没理会身边人的看法。要是让粟晴知道,他们都是这种想法,他们还能有命在啊!     “束大人,我刚才听你的话的意思是,我们好像明天要停在这里一天啊?”     听粟晴这样问,束飒点点头说:“是的,我们每到一镇都要留宿一天,考察民情,这是女王陛下的旨意,她希望小王爷的这次出行,可以为国家收集更多的民生情况,还要把皇恩浩荡宣传到每一处偏僻的角落!”     束飒这样说完,粟晴立刻就火了,他差一点就要抓束飒的脖领子,刚要伸的时候,才想起来束飒是个女人。     他粟晴的拳头从不打女人,所以只得忍下了。     这里的人不把他当成男人的同时,他也快要忽略这里的女人是女人了!     “束大人,我不管你体察什么民生民情了,你愿意察就带着这帮男人从这里察吧,我明天早上肯定要离开的,我恨不能现在就飞到云山,我是一天也等不了了!”     粟晴的拳头虽然没伸出去,吼是照样吼出来了。     “不行,你走了,这里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啊,这可都是小王爷的家眷啊,这里哪个人出了事,我们都不好和小王爷交待的!”     束飒一听粟晴要走,连忙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粟晴要是走了,谁和她束飒从这里一起兜这个烂摊子啊!     全靠她自己,就怕她累死了,也不会好心有好报的啊!     粟晴听完束飒的话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束飒说得这些都是合情合理的。     他即使再急,也不能把莫铭在这个时空里的家眷丢在路上。他必须保护这些人平安到达云山,平安见到铭儿。     如果有一个人出事,他粟晴都会觉得对不起铭儿的。那又还有什么颜面去谈见铭儿呢?     也不知道铭儿现在云山上怎么样了?是否一切都好呢?那里的人会不会难为她呢?     毕竟她是顶着安狄幽妻主的身份被人带走的,想那安狄幽的名声那么差,铭儿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还有一件事也是令粟晴担心的。     那就是前几天束飒调笑他时,说到的那个什么教的叫玄天唤的教主。     莫铭在他那个时空里,都是有名的见到帅哥眼就直的小色女,这一次,见到这里的江湖第一美男,还得口水流成河啊!     想一想这里的男人一个一个长得那副俊秀的模样,而那个男人又是这群男人里最好看的……,他粟晴想到这里,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可不想他人刚到云山就听到,他的铭儿又给他收了一个兄弟的消息。     如果真是这样,他一定会被气疯的。     安狄幽就已经算是失误了,这样的失误他粟晴坚决不能再犯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想到安狄幽后,他的心竟然能静下来一些了,有安狄幽那个比他还醋的人,在那里看着,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吧! 第3卷 第18章 十八思念是一杯断肠酒     “老爷,还是没有大小姐和晴少爷的消息,我们都已经用卫星定位了,却仍是没有查出来!好像他们两个身上的信号一下子都消失了!”     老齐面带忧虑地向自家主人莫语轩回禀着。     大小姐莫铭和少爷粟晴已经像是人间蒸发般地失踪有一个多月了。     凭着龙啸堂广阔的人面,技术手段的高超,竟然会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搞了半辈子情报工作的老齐简直无颜站在自己主人莫语轩面前了。     莫语轩听到老齐的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看他的沉默着的表情,似乎他早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了。     他仍是坐在圈椅里,一双漆黑的眼睛绽放出深遂的光芒看着窗外,那轮渐渐西沉的落日。     他突然想起一首古词,便轻声细语地念了出来。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莫语轩念完这首词的时候,老齐从后面呆住了,他实在不知道,在他禀报了那样一个糟糕的消息后,为什么老爷会念出这样一首诗来。     可老爷的心思,又启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能猜得出来的吗?     莫语轩念完后,慢慢地从椅子上起身,站了起来。     那颀长的身影在金色的余辉里,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人到中年的莫语轩,少了少年的青涩,多着沉熟稳重。     是的,几乎没有一个形容词能完整地概括这个男人:英俊,挺拔,,高贵,健硕,风度翩翩,清新俊逸,品貌非凡……诸如此类,都能与他贴合,但却不能限制住他,语言在他的容貌面前,一片苍白。     所以,对于莫语轩来讲,你只能说一句:真是天杀的!让人嫉妒!     年近四十的他,已经不能再说是年少英俊,可,没人能想像得出,他少年的时候,能英俊到什么地步?     只有看过的人才知道,才能相信,那时的莫语轩……     语轩一笑,如沐春风,眸然回首,星月如光!     直到现在,他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依然风流倜傥,压盖得住身边所有年少英俊的青年。     否则,他也不能连续三年被某世界大牌周刊,评为年度‘女人最梦想得到的男人’的贵冠了。     “梦里欲语还休,醒时,枕冷人去,语在亦如不在,那么深的感情怎么可以就随便地说成‘又启在朝朝暮暮’啊,去他个启在朝朝暮暮吧!我只不过想搂着我爱的那个人,厮守一辈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结果,现在……现在竟然连女儿都不见了……哈哈……”     莫语轩这样说完的时候,深遂的眼里少了淡漠的光,而是逐渐变得炽热。     他忆起他年少时,那惟一的一段爱情,惟一的一段婚姻,那里有,他这一生惟一一个让他爱过的女人!     “语轩,你要爱我一辈子,今生只许疼我,只许宠我,有我在的时候,不许看别人,没我在的时候,也不许看别人,只许想我……”     想着那娇嗔的声音,和似曾模糊却越来越真切的容貌,莫语轩知道,他中了这个女人的心魔,吞了爱这个苦果。     自她离去,他莫语轩身边所有的女人都只能用“女朋友”这三个字形容,或许,在他的心里,这些女人还不如“女朋友”,只是他寂寞时解乏的枕头吧!     爱,却再也说不出口,溶不进心了。     “漆风染,你这又是何苦的呢,把我的心带走也就可以了,为什么连铭儿也要带走呢,什么也不想给我留吗?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莫语轩这样说完时,再也压抑不住心里长时间积压的抑郁,他拿起桌了的一个水杯冲着墙掷了过去。     杯子碎的时候,就仿若他的心也碎了一样。     “主人!”     老齐刚要过来,想扶一下莫语轩渐有摇晃的身影,莫语轩抬起手摇了摇头说:“老齐,把人都收回来吧,我想他们可能去我妻子那里了!”     “夫人?”     对于莫语轩说的“妻子”老齐是知道的。他的主人年轻的时候,是结过一次婚的。否则,也不可能有大小姐莫铭。     主人的妻子是一个很清醇飘逸宛若仙子的女人,可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夫人生完大小姐后,没多久就悄悄离开?     那时,大小姐还未满一岁。     谁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老爷也派人找过一段时间,可是,也像现在找大小姐和晴少爷似的,无论怎么找也没有结果。     那时,老爷也像现在这种语气,他也是这么说的,“老齐,把人都收回来吧,夫人想家了,她回家去了!”     可是……     可是夫人的家倒底在哪里呢?夫人为什么抛下大小姐和老爷离开这里的家呢?     那时的老爷还是少爷。那样年轻,那样英俊,又有这样好的家势,喜欢追求少爷的女孩子多得数不清楚。     老齐是从小和少爷一起长大的,他是知道的,他从来没有见过,少爷如此地爱过谁?     老齐亲眼见到少爷一个人在玫瑰园里,扎了一夜的攻瑰花,只不过是为了博夫人一笑,被玫瑰花刺扎破手指流出的血,似乎比那玫瑰的颜色还要鲜红啊!     难道主人给夫人的爱还不够多吗?那样美好的感情为什么还留不住夫人呢?     *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塞外边彊的冷月,征人思乡的芦管,在这样漆黑的夜里,勾勒出一副令人愁肠百结的镜头。     “王爷,外面天冷了,你披件衣服吧!”     小厮拿了一件大红色的斗蓬递给了,站在帐蓬外面仰望夜空的端睿亲王漆风染。     漆风染没有接斗蓬,一双水晶般清澈的眼睛在此时却渐变得有些迷芒,手里紧紧握着一个半圆形的暖玉,心里一片冰凉。     也不知道他此时在另一个时空里,在做着什么?是否也在如她想他般地在想着她呢?     “王爷!”     那小厮见漆风染如着了魔一样地看着夜空,他也跟着抬起头,望了望夜空,可那里除了一轮冷月和几颗稀朗的星星,什么也没有了啊!王爷怎么能看得那么入迷呢?     小厮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斗蓬披在了漆风染的身上,然后回了帐逢里,给漆风染铺床被去了。     漆风染没理会小厮给她披在身上的斗蓬,因为,她根本就没觉得冷,她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不,或许说,是从来没有回过这里……     如果有可能,她早就想去另一个时空看一眼那个长相思着的人了。     她很想问一问……     什么时候还能看到你?什么时候还能回到你的怀抱?什么时候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相依相靠?     还想问一句,你以前说过那些永远爱我的话,在今天,在以后,是否还能兑现?是否还可以一如以前?     原来思念真是一杯可以断肠的苦酒啊!     这酒不能饮,饮了就如吸毒一样,越来越上瘾,到你想忘的时候,已经身不由已了。     还记得那时离开他的时候,曾对他说过,让他等她回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等,怎么能这么糊涂,竟然忘了问铭儿,她的父亲现在……现在如何了呢?      第3卷 第19章 十九小虐玄天唤     “莫小姐,西瓜皮真的能治青春豆吗?”     晚风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切好的西瓜皮片往自己的脸上贴着,一边仔细地问着坐在一旁正在为了帮晚风多创造西瓜皮而努力吃着西瓜的莫铭。     晚风和莫铭说话时,语气中带出来的尊敬,颇不像刚开始对待莫铭时的那种态度。     这是为什么呢?短短的时间里,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     理由,一切皆因美!     什么美?臭美!     天地教本是一个以修道传教、重修身养性的教派。     可只要你身在世俗中,怎么可能避开世俗呢!     不要说七情六欲,谁也避免不了,就连许多生活中的小事,谁都也不可能做到闭目相看?     何况,是面子上的事呢!嘻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莫铭就是抓住了人性的这个弱点,开始大肆宣扬她所知道的美容心得。她莫铭就不信了,只要是人,难道还有不爱美的吗?     莫铭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上致教导教内的所有修女级人物,下至教导教中所有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把美容方针彻头彻尾地灌输给他们,为自己争来了大量的人气。     晚风做为玄天唤按排给莫铭的贴身侍者,必是逃不过的,成了深受她涂毒的少男之一。     在她用冰块及黄瓜成功治好了晚风那可比熊猫一样的黑眼圈之后,晚风立时对她刮目相看,直接把她从妖女这个形象升华到了仙女来崇拜了。     在欢喜国这片土地上,美容只是初步发展,并没有人从深次上面研究过呢!     所有的美,全来源于个人的丽质天成,后天养成的效果在好,也不可能取得多大成果,就连医界奇人玄天唤也在医治青春痘这一领域里尚未取得很大的突破,对小痘痘苦无良策。     这一点,连莫铭这种高智商的人都没想能通是为什么。     为什么玄天唤能妙手回春医治了她这个垂死之人却搞不定晚风脸上的青春痘呢?     这事说来真是好笑啊!     在莫铭成功利用美容偏方,骗吃骗喝骗玩后,她就发现,她找到了一个赚钱的好门路。     以后,王爷可以不用做了,操心受累,弄不好还要挨骂,直接可以带着几个夫郎开美容院去了。     安狄幽按排他去做美甲,紫琦做品牌代言,秋素按排做招待,其余通用美容师,粟晴……粟晴就只能去当保安了。     哈哈,就叫王府美容院,一定会火的,大赚特赚的!     哈哈……     这样一想,莫铭差一点被西瓜噎到,她连忙四周看一看,幸好没人,传出去多丢脸,正在做春秋大梦的时候,被某物噎到……     “铭儿,你没事吗?”     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已经明显感觉到,莫铭刚才颤抖了一下,还以为是她的旧伤又发做了呢,连忙关心地问着。     “没事,宝贝,我现在精神很好,哈哈……,宝贝,我们要发财了,我想到了一个绝好的赚钱门路,哈哈……我真是天才啊!”     莫铭吞了最好一口西瓜兴奋地和身体内的紫琦说着。     “你还有心思笑啊?还有三天,就一个月了,安狄幽就来接你了!你觉得天地教会轻易放过你吗?”     玉紫琦从旁边的提醒,让莫铭笑到一半的声音嘎然而止。     是啊,这是一件最现实的事,还有三天就到一个月了。     最近云山特别的热闹,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武林人士。     现在,天地教连做饭的大爷讨论的问题都不离三天后的这个武林除魔大会,别的人就更别说了。     他们一致的想法,就是要活捉安狄幽,狠不得把各种刑罚都在他身上走一遍。     直到现在,莫铭也不知道,安狄幽倒底是哪里惹到他们了,他们竟然要下此毒手。     可,她这个做妻主的,明知道自己的男人要挨欺负了,竟然只能从这里干着急,没有任何办法。     想到这里,她也就没有兴趣再想什么美容赚钱了,耷拉个脑袋,绞尽脑计想办法了。     虽然玄天唤没有派人看着她,可是傻子都知道,外人要想逃离天地教,那势比登天,那么多的机关,一不溜神,还没等你出脚呢,就掉到陷空洞里了。     逃又逃不了,跑又跑不掉,真是愁死她莫铭了。     “莫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     晚风躺在那里,等着莫铭指示他下一步怎么做呢?     “说什么,我一想到那群浑蛋要算计我的男人,我就生气,我哪还有心思说话啊?”     莫铭就是这点好,她从不隐瞒她心里所想的,她认为这世间没什么有东西是值得隐瞒的。     有许多东西,你越想隐瞒,结果马脚越多,那倒不如,干脆一点,了当地说了,自然就不会有漏洞了。     这是她莫大小姐的莫氏歪理之一。     “你在想安狄幽啊?我倒没听教里的人议论什么,山下好像也没什么动静了!”     晚风八婆似地卖弄着偷听来的消息,以便讨好莫铭,得到更多的美容偏方。     “你是说云山脚下没动静了?我男人走了?”     莫铭一听说云山脚下没有响动,心都要乐开花了,简直要乐得蹦起来了。     “你男人不理你了,他跑了,你还兴奋啊!”     晚风瞪着不解的大眼睛看着从那里,乐得嘴都要咧成西瓜皮似的莫铭。     这要是别的女人,听到自家夫郎敢做出这么不重情不重义,忤逆妻主的事,早就气得七窍生烟了,而她,她竟然乐成这副样子。     “哈哈,只要他没事,我就放心了!”     莫铭可没有欢喜国女人的这种古怪思想,这是什么意思啊,自己死还要拉一个垫背的吗?而且,还是最爱的人,怎么能忍心呢?     安狄幽不来接她,她相信一定还会有别人来接她的。     这些她倒是不愁,她以前担心的是安狄幽会因她上云山,中了那群处于更年期的老女人的毒计。     对于自己?她莫铭越是自己一个越是不害怕!     “他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不过,他刚让人给我送来了信,说他三天后上云山来接你!”     门口的玄天唤进来的同时,也带来了这个对于莫铭来说是恶耗的消息。     可玄天唤进来,听到莫铭说的那句话时,心里却有一种异常的抽痛。     她,她还是不喜欢他玄天唤的啊?否则,怎么会没有一次主动提起地他玄天唤呢?还要……还要那么毫无隐瞒地担心安狄幽,天天把他挂在嘴边上!     这样一来,玄天唤的思想又转到了前几天关于“喜欢不喜欢”这个问题上去了。     其实玄天唤大可不必这么劳心,他要是知道,莫铭根本不止安狄幽这么一个夫郎,他也许就不会这么死钻牛犄角了。     可还没等玄天唤具体想清楚呢,莫铭就像疯了一样,冲到他面前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问着,“你把我的男人怎么了?你这头讨厌的狮子,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玄天唤被莫铭掐得透不过气来,却没有一丝反抗,一双金色的眼眸紧紧地盯在莫铭水晶一样的眼睛上,眼里流出淡淡的伤心。     床上躺着的晚风看到这副情影,也没心情从那里做西瓜面膜,连忙从床上跑了下来,拼命地拉着莫铭死死掐着玄天唤脖子上的手,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莫铭从玄天唤身上扯了下来。     “莫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教主对你这么好,给你治伤,还这么照顾你,你没说一句好竟还要……”     晚风一边埋怨着莫铭,一边轻抚着玄天唤的胸口。     玄天唤从那里剧烈地咳着,一双金色的眼里似乎有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被莫铭掐得太狠了,透不过气弄的,还是……     他的心事,只要他自己知道,他的泪……,自然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3卷 第20章 二十眼神乱了     “门主,后天用我们陪你一起去云山吗?”     青铜使奔宵面带担忧地问着,而坐在那里一直沉思不语的门主安狄幽似乎没有听到属下略带焦急的发问,仍是闷闷地坐在那里,吹着那个从来没有发出过一丝声音的箫管。     对于门主一个人独闯云山这个做法,奔宵是很不赞同的。     他“天狼门”又不是没人,且他们这些人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怎么能让门主安狄幽独闯龙潭虎穴呢!     安狄幽虽然在江湖武林上的名声不好,可对待他们这些下属还是非常好的。     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教主用到他们了,他们怎么能退而往后呢!     不知过了多久,安狄幽的唇离开那冰凉的萧管时,漫不经心地说道:“嗯,我一个人去,你们从山下做接应就行了!”     安狄幽的眼神在他说话的时候,是那样的漂浮不定,散乱不堪,让人触碰到的时候,有一种淡淡的哀伤。     安狄幽的这种眼神让奔宵更加担心,门主以前绝没有流露出这种眼神的时候。     门主的眼神一直是绝情中带着残忍,诡魅中带着妖异,没有任何情感掺杂在里面,好像他不是这人间的生物一样,一切都是脱离于外的。     无论门主以前的眼神怎么样,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散乱的时候,从门主散乱的眼神中,奔宵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门主变了。     门主变得不似以前了。     他冷静绝决的眼神里已经有了情,有了为之执着的东西。     这种东西让门主变得不在像以前那样可以把万物皆看空,把人命玩弄股掌之上了。     “可是门主……!”     奔宵还要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安狄幽出手制止了,他冷冷地说:“云山此去无多路,一剑飞来天外仙,奔宵,这话不是传言,以你们的武功上去,只能是我的拖累,我不想拿我的人去那里试路,你们都安心的从山下等我回来吧!”     安狄幽这样说完,奔宵已经无话可言了。     他们门主说得对,如果云山的路境真的很险,机关真的很多,那么他们去了,只能是给安狄幽增加负担,倒也帮不上多少忙。     “天狼门”和别的门派不一样,入门不一定要有太好的武功。所以除了少数人的武功属上流外,其他人……,和普通老百姓差不多。     安狄幽平时对这方面的要求也不是很严,他的门派里老弱病残还有许多呢,也许就因为这个原因,官府才会不好查清楚,天狼门在哪里,都是什么人。     一个无处不有,无所不在的门派,已经隐化在群众中了,除非是孙悟空的火眼金晴,否则,貌似很难。     颇有抗战时期,日本鬼子抓土八路的感觉,抓到最后就会觉得哪个人都像了,也就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可这样的门派平时看起来挺好,关键的时候,就只能他这个门主单出头了,其它的骨干力量,用也是白用,还是留着继续培养吧!     *     “我来疼你好吗?”     夜已经很深,深到已经无法用思想去触及的时候,安狄幽还没有睡。他的脑海里仍在盘旋着这句话。     那么柔情的声音,那么深情的话语,以及……那么曼妙的人!如何让他不心醉呢?     他长身而立站在楼顶之上,一双碧眼含着柔柔的光芒看着夜空中稀朗的星星,想起年少时,他似乎也曾这般地看着星星。     那时的他还很单纯,有流星闪过,还会双手合十地许一个愿望。     然后,残酷的不留任何情意的巴掌就会在他的脸上扫过,疼得他在几天以后,脸还是肿着的。     他清楚地记得,那打他的人,厉声尖呵地骂他道:“小贱人,你也想许个愿找个人疼吗?哈哈……别做梦了,你这种人只配别人耻骂,淫贱……”     眼神乱了,心乱了,泪水冰结在心底。他缓慢地抬起手指,想去够天边的星时,才发现,原来星离他那么远。     幸好,……还有人离他是近的。他只要一伸手,就能得到。所以,他绝对不能失去。他要在她的身边。因为她说过,她是要疼他的。     “师傅,你倒底还是说错了,哈哈……,还是肯有人娶我的……还是肯有人疼我的,我后天就把她接回来,我要把她带到你那里,让你亲眼看到,她是怎么疼我的……,我并不是没有人要的人……哈哈!……,不是……我若木狄幽也是有喜欢的……”     寂寥的长夜里,孤冷的惨笑声,还有……那一壶萦绕着淡淡余香的桂花酒!     莫愁心事无人说,天涯尽是孤零人。     今夜聊以慰黄泉,却道明朝日深沉。     (某鑫送给安狄幽的,汗颜……,有N年不做诗了!)          “教主,莫小姐下手也太狠了,这脖子上的印痕都一天了,还没消呢!”     晚风一边小心地往玄天唤留着淤痕的脖子上抹着药膏,一边埋怨着那个下手没轻没重的莫铭。     亏了他家教主对她一片真心,好得都要把心掏给她了,她却……,这女人啊,还真是薄情寡义!     “晚风,我是不是在这云山上住得太久了,外面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了?”     玄天唤问完这句话的,晚风愣了很久,都忘了手指上还抹着药膏,要给玄天唤涂药呢!     “晚风,我是不是一个不被人喜欢的人啊?”     玄天唤也不管晚风回答没回答,又问了一句,兀自像是整个人都沉在自己的问题里难以自拔一样。     他玄天唤怎么会落魄成现在这个样子呢?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动心,还动到这样的程度,偏偏那个女人对他却没有一丝的情。这与他来说怕是世间最残忍的事吧!     原先不想爱的时候,身后一群追爱求爱的。此时,想爱时,要爱的那个人,却不愿多看他一眼。     “教主,你怎么这么说啊,喜欢你的人多了,否则我们云山的正门为什么都不敢开啊,还不是怕那群登徒子,天天来这里叨扰吗?自你过了十四岁,来我们天地教求婚的名门大派的女人,数都数不过来,教主何苦因为那个妖女的一句话,这般伤心呢!以她那副德性,也就只配和安狄幽那个魔头了!”     晚风愤愤不平地为自家主子抱怨着,可他的话却没有一句进了玄天唤的耳朵里。     玄天唤一双金色的眼眸,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望向了被万朵郁金香掩在深处的小院。     那里的烛火依然明亮,她……她还没有睡,还在担忧着安狄幽吗?     那……那她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心给他玄天唤呢?他玄天唤什么也没有做错过啊,她为什么就不肯喜欢他呢?     玄天唤这样的凝望,这样的想像,自那颗心沉沦后,几乎天天都挂在脑海里,每天都要想上许多遍,像是着了魔一样。     一旁的晚风见到自家主子又从那里发呆,就知道他心里又是在想那个没心没肺的莫铭了。     主人原先的样子多好,眼神多么清澈纯善,对什么都那样温和细致,生活里只有修功和医术,整颗心都用在钻研玄氏的奇门遁甲之术上了。     对这世俗之事问之甚少,就连教主事务,他也很少插嘴,通常都是四大长老管理,实在觉得做的不妥时,才会从旁言上两句。     人家都说主人功于心赋,那是因为他们都不了解主子,主子的心有多好啊,像是山间的小溪,一眼望去,就能见到岸底的细砂了。     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就得不到那个妖女的喜欢呢?真不知道那个妖女想要主子如何,她才能了解到主子的一片心意呢?          “紫琦,我的心好乱啊,这可怎么办啊?我今天怎么会那么冲动,把玄天唤掐成那副样子呢?他一定会把这笔帐记在小安身上的,我真是太冲动了……太冲动!”     莫铭像个陀螺一样从地中央转着,整张芙蓉面都要抽在一起了,苦得像应乐减肥吃的那根苦瓜。     “不会的,我觉得玄天唤那个人挺好的,你为什么一定要那样想他呢?你没观察到他看你的眼神都……怎么说呢,你们凡间的词语……,让我在想一想,对,叫暖昧!”     玉紫琦从莫铭的身体里说着,他一想到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就觉得很好笑。     莫铭竟然会这么护短,只要是盖上她莫氏印章的人,坏人也是好人,她莫大小姐看不顺眼的,好人却也成了坏人。     玉紫琦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从第一眼见到玄天唤的时候,就对这个人很有好感,他总觉得玄天唤不似莫铭说的那样,什么居心叵测,什么诡计多端,什么老奸巨滑,……,用他这双天神的眼睛来看,玄天唤是个很清透的人,至少比安狄幽清透。     天神看凡人的时候,看灵魂,不是看肉体,所以玉紫琦相信自己的感觉。     “暖什么昧啊,我都快把他掐死了,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改天去找他认个错!”     听玉紫琦也这么说,莫铭也就冷静下来了,想想白天做的事,还真是她的过错啊!     她莫铭这个人向来是知错就改的,等有时间一定去找玄天唤赔个礼,她莫铭才不要欠他的呢!     亏她莫大小姐还好意思这么说呢!     她怎么可能只欠人家玄天唤这么一个赔礼道歉呢,她已经在不经意间欠了人家玄天唤一条命了。     要不是玄天唤的丹心妙手,她现在早就带着身体里的玉紫琦一起下地狱,去阎王爷那里青梅煮酒论英雄去了。     “铭儿,我弄不懂你们凡间的情啊,是安狄幽打伤了你,害得你差一点没命,你反倒不怨他,还爱他想他,可是,是玄天唤救了你的命,你却对他没有一点好感,还……还想掐死他……,我真是越想越糊涂了!”     玉紫琦这样疑惑地说完时,莫铭叹了一口气说:“紫琦,这世间的事不是表面这么简单的,若都是这表面就能看清的、就能说清,就不会有这个情字了。”     莫铭说完后,走到屋门口,仰头望了望院落那头高高耸立的独楼。     那里是玄天唤住的地方,也不知道他脖子上的淤痕下去了没有?明天……明天一定找个没人的时候,和他说句“对不起!”,她以后一定不会再掐他了。     *     “玉树后庭,含泪相送。说不尽:情深意重。泪水洒遍,天涯芳径,念:多少恩?多少爱?多少梦?思念乡井,思念亲朋,思念着,叶绿花红。多少岁月?独自漂零。叹:多少风?多少雨?多少情?”     驿站的小院里,粟晴对着夜幕中的那轮冷月,突然就想起了这首《后庭花》,随口念来,竟觉得意境颇似,真没想到,最终,连他粟晴这样刚强的男子,也会……也会念出这样婉转的诗。     若是以前,他粟晴怎么样也不会相信的。     “这诗写得很好,粟公子真是多才多艺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束飒竟然站在他的身后了。     “我哪有什么才,这诗是听我家主人念过的,听多了也就记下了,是我们那个时空的酸人墨客写的!”     粟晴倒也不贪功,实话实说着。     他自被莫语轩领养后,就一直跟在这两父女的身边。     在他的印象里,莫语轩是一个很素淡的人,很少笑,偶尔会念几句这样的诗,给他的感觉像严父。     说心里话,他一直很怕莫语轩。虽然莫语轩对他很好,可他仍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怕。     而他的这个未婚妻莫铭,也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因子变异了,竟没有一处像她那个素面寡淡的爹的。     自小就顽劣成性,刁钻古怪,精灵可爱,不过,这却是粟晴一直都庆幸的地方。若莫铭和她爹爹一样,那他粟晴还真就没有一点想爱她的心了。     “哈哈,你家主人就是小王爷的爹吗?”     束飒听完粟晴说的话,忍不住地笑了一下,这个黑面神还真是有意思,说话这么率真,他们时空里的人都这个样子吗?     “是,我家主人不像她这个样子,我家主人不太好相处,为人很冷淡,我跟在他身边十多年了,都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不过,他抚养我长大,让我受到很好的教育,还教了我这么多的本事,……,最后,还肯把女儿嫁给我,……,他的这份情我几辈子也报不完!”     粟晴这样说完,转过身冲束飒苦笑了一下又接着说:“要是没有这个意外,我会在铭儿二十岁的时候,娶他做妻子的,然后接手龙啸堂,这是从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定下来的命运,我为之盼了好多年,可……,哎,事事难料啊!一切都回不去了,老爷要是知道,我没看住铭儿,让铭儿给她弄了那么多的上门女婿,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听完粟晴这翻话,束飒在笑过之后,也就能理解粟晴此时的心情了。     两个完全不同时空的两种不一样的人,粟晴能做到现在这样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别担心了,还有两、三天就能到云山了,就能见到小王爷啊!”     束飒真诚地安慰着粟晴,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互帮互助,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很好的友谊。束飒是真心地把粟晴当做朋友的。     “希望她没在那里惹什么乱子,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受够这个鬼地方了!”     粟晴说完后,懊恼地挥拳砸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第3卷 第21章 二十一色诱     “TMD,这个山洞真黑啊,怎么跟传说中的盘丝洞一样啊,这是哪儿和哪儿啊,真没想到,小玄子竟然喜欢做蜘蛛,现在也不知道躲在哪个穴洞里吐丝呢!”     莫铭一边摸黑走着,一边小声地报怨着。     身体里的玉紫琦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说:“谁让你赔礼道歉也要分时间,分地点啊,见到他说一声‘对不起’不就行了吗?非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吗?”     想想今天早上,莫铭自上山后,破天晃头一次地早起,然后围着玄天唤的独楼转了一上午,就是想对玄天唤说一句“对不起!”。     可人家莫大小姐连赔礼道歉也要挑个时候,找个地方,见玄天唤身边有人,怎么也开不了口。     直到近中午的时候,玄天唤带着晚风去了后山,她莫大小姐挑到这个时机也悄悄地跟了过去。     到了这个山洞门口的时候,玄天唤吩咐晚风几句话,说得是什么,她莫大小姐没听清。     她莫大小姐从远处只能见到玄天唤说完,晚风就离开了,然后玄天唤独自一个人进了山洞。     用她莫大小姐的话来了,这叫天赐良机,她当然不能错过了,所以玄天唤进去没多久,她就尾随进去了。     怎么也没想到,上帝总是在她毫无准备的时候玩弄了。     谁TMD知道,这山洞里这么黑啊!     她莫大小姐还以为,这个地球上叫个地方,即使没有电灯照明,也应该配上松油火把啊!结果,什么都没有,从这里真就成了瞎子,行动全部靠手。     虽然她老爸莫语轩同志曾经训练过她黑夜视物,可无论怎么训练,也不可能在这种狭长黑暗的山洞小路里,看得一清二楚啊!     “紫琦,你不要再给我吃后悔药了,这里别说月色了,是光都没有,你赶紧从我身体里出来,你是天神,怎么也能发点光吧,即使不发光,你的眼睛也能比我的好使吧,你不想你家妻主碰壁而死吧!”     走到一小半的时候,莫铭实在忍受不住了,终于把从她身子里面坐享其成,还尽说风凉话的玉紫琦给催了出来。     玉紫琦很爽快地从莫铭的身体里钻了出来,他也怕他的这个妻主因为天黑这个原因磕破跌伤,那样,就如磕在他自己的身上一样,他是会痛的,而且是加倍的痛。     玉紫琦出来后,这漆黑的山洞小道内,就有了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萦着玉紫琦风神俊朗的飘逸身形,虽只是一层淡淡的轻烟,在此暗色中,却也足以美得让人窒息。特加是玉紫琦唇边的那抹笑,更是为他的美平添了说不清的风姿绰约。     “出来就出来吧,还色诱,来,让妻主亲一个!”     莫铭的小嘴凑过去的时候,玉紫琦连忙快速地闪开了。     虽然他喜欢莫铭这样说,也喜欢莫铭这样做,可……天界的规矩让他仍然无法接受,下意识里,还是闪躲开了。     “小琦,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这样做,可就不乖了!”     玉紫琦越是这样躲,越激发了莫铭心里戏弄他的欲望,也就越兴起地追着他。     幸好,玉紫琦也算聪明,他一边躲闪着如猪八戒捉媳妇似的莫铭,一边说:“铭儿,我们快点走吧,若是一会儿进来人,你怎么和玄天唤说对不起啊?”     经玉紫琦这么一提醒,莫铭才想起来,她的正事还没做呢,怎么还可能有这个闲情雅致,和玉紫琦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呢?     “要不怎么说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必须要有一群智慧的男人呢,紫琦若是不说,本妻主差点耽误了正事,好,你的吻,妻主有时间补上!嘻嘻……”     在莫铭说完这句话后,莫氏典型色笑回荡在这条小路上。     玉紫琦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心里想,我怎么可能给你这个机会呢,等有光亮的时候,我就钻进你的身体里,让你找不到我。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拉起他的手,借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紫光,一步一摸索地向前走着。     这样走了很久,还是没有看到玄天唤的影了,莫铭就有些按捺不住,心急起来。     “紫琦,你说小玄子不会从这里羽话升天了吧?”     莫铭这样说完,玉紫琦就忍俊不住地笑了起来,他说:“铭儿,那叫羽化成仙,不是升天!”     “我知道,你要是羽化了,那肯定是成仙了,你本来就是仙,小玄子是人,他要是羽化了,那只定是升天,本妻主是不会用错字眼的,还有,紫琦,请你以后要记住两条原则,那就是:一、妻主绝对不会有错,二、如果妻主错了,请参照第一条!”     莫铭一本正经地对玉紫琦说着,玉紫琦装作一副小夫郎样唯唯诺诺地听着,不时,伴以配合莫铭说话节奏的轻微点头。     玉紫琦这副样子,深得莫铭的欢心,莫铭赞赏地说:“这对就了嘛,貌似小玄子如果升天了,那我就不用说对不起了,那我们家小安也就很安全了吗?哇咔咔,天下太平了,紫琦,我们回去吧,等着明天小安来接我,嘻嘻,好久没见到了……我的小心肝!……”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了。     “铭儿,他要是升天你那么高兴吗?他对你很好的,哎,……铭儿,你听有水声……,好像从那边传来的!”     玉紫琦一边仔细地听着,一边确定地抬起手指了指旁边的一条侧路说:“是那里,我肯定,那里有水声!”     “是的,我也听到了,我的耳朵也很好使!”     在玉紫琦指给她的同时,莫铭也已经听到那头有流水的滴嗒声了。     “我想他在那头!”     玉紫琦说完,莫铭就赞同地点点头,然后拉着玉紫琦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随后,他们看到的情影,……     玉紫琦什么也没想,就伸出了手挡在了莫铭的眼睛前面,“铭儿,他……他在沐浴啊!”     是的,流水的地方是一个深水温泉,玄天唤正长身而立地往身撩着温泉水,一副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展示在他们两个的面前。     “我又不是瞎子,我当然看到了,把你的手拿开,……,哇赛,身材超正点啊!”     莫铭这样说完的时候,口水就已经和庐山瀑布一样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铭儿,你这样不道德,我们还是走吧!”     玉紫琦说完就想拉着莫铭离开,可凭着他烟一样轻的形状怎么可能拉得动已经双眼写桃花形的莫铭了。     “紫琦,你进我胸里来吧,不要从旁边吵,紫琦,你看他的腿,好长啊,好白啊,怎么形容呢,像玉雕的一样,还有腹部,那么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还不似粟晴那样都是肌肉,不知道小安的小腹是不是也这样,……,紫琦,你在听我说吗,紫琦,你看,他的头发披散下来,和身体粘在一起的样子,真美,皮肤也是好得可以,一点瑕疵都没有,具有相当好的视觉美感了,……哇塞,连香肠和鸡蛋长得都是没得挑啊!粉嫩粉嫩的,紫琦,你不用自卑,我相信你要是有那东西,一定比他长得好……”     莫铭这样描绘的时候,玉紫琦已经被羞得粉面含羞了,他就知道他劝不住莫铭的,所以立时化做一缕轻烟钻进莫铭的身体里了。     可当他听到莫铭说他要是长香肠和鸡蛋一定比玄天唤的好看时,差一点又从里面被气出来。     他?他是天界最美的天神,他才不屑长凡间的那种污物呢!铭儿,太可恶了,刚才还盼着人家升天呢,现在……现在竟变成这副模样了,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哎,失败,想他玉紫琦如此冰清玉洁的灵魂竟然要寄托在这样的色女身体里,这也算是天君对他的惩罚之一吧!想一想,真是欲哭无泪啊!     “谁?谁在那里?”     由于莫铭还想更加真切地看到玄天唤身上的细致之处,所以忍不住地又往前多走了一步,结果踩到了一个石子绊了一下,叫出了一声“哎呀”,虽然声音很轻,可玄天幻依然听到了。     这时的莫铭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立时就从色欲中清醒过来。     天啊,她竟然偷窥人家沐浴,还……还被人家抓到了,这……这传出去可怎么办啊?     而且,被偷窥的人还是堂堂的武林盟主、天地教那个高龄未嫁的贞节教主玄天唤,现在……     后果极其严重,事态极其可怕,既然如此……,也别怪我莫铭用必杀绝招了。     “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星星坠落风在吹动,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两颗心颤抖,相信我不变的真心,千年等待有我承诺,无论经过多少的寒冬,我决不放手……”     莫铭高喊着她穿越那年最流行的爱情歌曲《无尽的爱》,然后配以极其生动的眼神和柔情的神采,以绝世圆舞曲的步履缓缓滑进中央处的水池。     当玄天唤看到来的人是莫铭时,玄天唤没有像莫铭想像中的那样惊叫。     他干脆立落地坐到了水池里,让水全部遮住他裸露着的身体,只有脖子以上露在水上。     他的玉面此时以比晚霞还要火红,两片薄唇颤抖着,不知道说什么?     他的身体,他的所有……,怕是连最隐秘的地方都被这个女人看到了吧!     她……她究竟想要做什么啊?为什么要偷看他?她不是很讨厌他吗?那为什么还……还不放过他呢?她难道不知道……,一个男子……,他的身体被另外的女子看到会是……     “你什么也别说,你什么也不要问,你只要听就好了,我来说!”     莫铭故做深沉地摆了一个造型,瞪大着一双绽着炯炯色光的眼睛,用手轻轻地托起,处在水里的玄天唤的下额,对上玄天唤那双迷茫而惊慌失色的金眸说:“听到我刚才唱的歌了吗,如果以前我一直疑惑我为什么会从遥远的千年之后来到这里,那么现在,你解开了我心里的这个迷,你给了我一个答案,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我千年的承诺,我一定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允下你什么了,所以……我现在才会在爱的指引下,穿过来还你!”     莫铭已经不理会她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了,她只想堵住玄天唤的嘴,连带堵住玄天唤的怒火,她可不想被某人暗杀在这个连光都没有的破山洞里,只有被逼出此下策了! 第3卷 第22章 二十二色戒     她……她说什么?她说她是在爱的指引下?她是这么说的吗?她爱他……,这……,这怎么可能呢?     玄天唤半信半疑地看着莫铭,莫铭那么冰雪聪明,一瞄玄天唤怯缩的眼神,就明白他心里想什么了。     “相信我,我说得是真的,如果你不信……试一试这个!”     莫铭说完把自己温热而樱红的唇印在了玄天唤如涂了蜜粉一般的薄唇之上。玄天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唇也变得颤抖。     这吻似蜻蜓点水一般,还没等玄天唤真正地体会到是什么滋味呢,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莫铭正逃也似的准备离开。     这怎么行,吻了他,看了他,说爱他,……,这些都白说白做了吗?他……他还来不及相信这是真的呢,她这个惹祸的人就想跑了吗?     “你站住!”     玄天唤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莫铭的后衣襟,莫铭因慌张逃窜再加上玄天唤这样的一拉,她毫无心理准备,竟重心不稳,竟自跌倒,直落到了温泉水里。     “快,快救我啊!”     刚落入水中,莫铭本能地挣扎着,四肢乱动,水里的玄天唤连忙站起身来,把她从水里扶起,以免她被水呛倒。     等玄天唤把莫铭从水里扶好的时候,他们两个才注意到他们此时有多么尴尬。     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一个满身是水、衣衫尽湿,紧紧贴在身上,穿也和没穿一样。     天啊,上帝啊,玉帝啊,耶稣啊,……,一切我知道的神啊,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戏耍我啊!这……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莫铭仰开长叹,欲哭无泪的时候,玄天唤垂首不语,心里慌得都不知道手脚放到哪里才好了。     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连忙捂住耳朵,心里暗叹道,谁让你总是色心不死,就说你会惹事吧,好好的,做什么要偷看人家洗澡,这回………哎……可怜玄天唤那么冰清玉洁的人了!     他玄天唤即使再沉稳,怕也受不了这样突然的事件吧!     玄天唤也算是一个寡性淡薄的人吧,天资聪颖,学富五车,从小受着这中规中矩的教育,自有一身大家风范,可却独对男女之事知之甚少。     越是这样的人,或许越对爱情充满着幻想吧,今天……今天这样的事,怕是他玄天唤怎么想也不想不到,保了二十几年的处子之身,拒了千家女子的求婚这后,竟然会……     今日遇到如此突发之事,而且还是一个自己的心里比较在意的人,他现在也不知道心里恼怒还是……欢喜了?     “你……你刚才说得是真的吗?你说你爱我的那句话,是……是真的吗?”     玄天唤羞涩地问出这句话时,莫铭想到的神正是伊斯兰教的穆罕默德,可当她听完玄天唤的这个问题后,她就不得不想圣母玛利亚了。     一张娇俏的芙蓉婴儿面端得一个雨后初虹般的绚丽生辉,心里却已经是有苦说不出了。     “你那么好看,又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可……问题是……,我有一堆夫郎,我不能委屈了你啊,可我也不能辜负了他们啊……,今天的事,我莫铭对天发誓保证不泄露一句,就…就当没发生过吧,行吗?玄教主!”     莫铭的这句话说到最后的时候,自己都觉得特别的底气不足了,一张小脸慢慢地低了下来。     真是对天发誓啊,她莫铭绝没有招惹他玄天唤的意思啊!     她来这里只是想对他玄天唤想说句“对不起”,哪知道会发生这种离谱的事啊!早知道就算她有一百个色心,也不做这偷色的梁上君子了!     她莫铭的夫郎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有了。     一个粟晴、一个安狄幽就已经让她很难招架了。     现在……,要是再添一个武林盟主玄天唤,那她的生活……     不要谈生活了……就连……做人都很困难了吧!     想上一次,安狄幽和粟晴两个人打起来,就让她差一点把命搭上,这要真是三个……三个又打又斗,她莫铭干脆不要活了,死了也比现在省心清静。     艳福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啊!夫郎不是个个都能娶的!——这绝对是至理名言!     “你说什么?什么叫就当没有发生过?堂堂天地教的教主、武林盟主,启是你说看就看,说碰就碰的,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你娶我,二、你死或我死!”     玄天唤气急败坏,瞪着一双已经变得血红的眼睛,咬牙齿牙地看着莫铭,那副样子似乎要吃掉莫铭一样,已经真如一头狮子一样了!     “玄教主,貌似你说得第二条很有意思,什么叫你死或是我死啊?”     莫铭吹毛求疵地挑着毛病,心里却翻来覆去地翻找着以前她积攒着的那些坏主意,看有没有适合这一次的这种情况的,结果是没有。她还是第一次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莫小姐,这么聪明还不懂这句话吗?如果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或是……”     玄天唤说到这里的时候,就说不下去了,他实在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下得去手伤害莫铭。     “玄教主,你了解我吗?就让我娶你,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家里有什么人,你都不知道,你就让我娶你吗?别人都说你聪明,我看……糊涂虫一个!”     莫铭无奈地说着,要是玄天唤知道她莫铭家里有一大堆夫郎呢,也就不会提第一条路了吧!     怎么说也是个武林盟主啊,怎么可能做小的呢!可是……你想做大的,家里的一头虎、外面的一头狼,哪个也不能让啊!     “我不管你家里有多少个,你现在既然看了我,就得娶我,我们玄家的规矩,一妻一夫,一脉独承,你那些夫郎有本事,就让他们上云山来找我好了!”     玄天唤说得干脆利落,异常决绝,只有这个时候,莫铭恍惚觉得他像一个武林盟主,也有一种难挡的霸气。可是,越这样事情就越不好办了。     莫铭不知道再说什么了,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水池里。     原来这温泉水池并不深,刚才只不过是因为她慌张跌落,头先进的水里,才会发生呛水叫救命的事件的。     现在,坐在水里的时候,水刚好可以漫到下额,温泉水的蒸气缭绕,竟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看过我,我哪里不如你的夫郎好吗?”     玄天唤见莫铭坐在那里闷声不言,心里一阵紧张。     他自信他玄天唤要是想主动献给谁,还没有人能阻挡得住,可……为什么这个女人……她就是不动心呢?     “玄教主,你放过我吧,是小女子一时色心顿时,扰乱了你的清修,你该升天就升天,该修身就修身,小女子保证离开云山后就此退出江湖,归隐山林,再也不让你玄教主劳心了……”     莫铭听完玄天唤的话差一点就要哭了,这哪是能比的事啊!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怎么可以论身体和相貌的好坏来比啊!     即使她家里的那群男人得都不比他玄天唤,可在她莫铭的心里,那也是不一样的!家里的是家人,外面的在好……     想到这里,她也不坐着了,也不管什么女儿膝下是黄金了,由坐姿变成跪姿,双手抱住了站在她对面的玄天唤的大腿一顿嚎啕……     可……聪明人有时也会办糊涂事的,她这样一抱一跪,小小的头竟然顶在了玄天唤双腿间的敏感之处……     等莫铭察觉到某个炽热坚硬的物体正抵着自己的脑袋时,莫铭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嘴里还说着,“什么东西,这么大胆竟敢落在本小姐的脑袋上了!”     可当莫铭的手碰到那个刚才她看到时还是粉嫩粉嫩的鸡蛋和香肠,现在已经变得坚挺到足可以做为报复她这次失误的可怕凶器时,她才如梦初醒,知道自己犯了一件大错。     她急忙松开玄天唤,想爬起来,但蠕动的娇躯,却再次成为折磨玄天唤的工具。     玄天唤长年在云山生活,云雨之事从未经历,可他毕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莫铭这种貌似勾引的举动让玄天唤喘息加重,浑身都哆嗦起来,原本就已经迷茫着的金眸渐渐弥漫了雾气,流光绚丽,荡漾着如梦似幻的光华,而他双颊也变得嫣红一片,宛如郁金香盛放至最灿烂时的颜色,美艳得要滴得出水来……     “你想往哪里逃?我不管了,我也不用你选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我要让你选一,我要让你娶我……”     玄天唤说着整个人都扑了过来,莫铭大呼“救命!”     可惜,最后那个“命”字还未能说出口呢,玄天唤的薄唇就已经贴了过来,牢牢地封在她的樱唇之上了。     然后,玄天唤的整个人也渐渐地压倒过来,莫铭的头也就顺势地贴在了池壁上。     两唇相贴,肌肤相缠,陌生的曲线带出了新鲜的触感,莫铭放弃了最开始的反抗,燃起了心底最原始的愿望,不自觉地伸开了双臂抱住了玄天唤光滑的颈肩……     玄天唤紧紧环抱着莫铭,连串细吻在她粉嫩的脸颊和锁骨,以及全身浮盖着一层薄衣的娇嫩之处掠过,贪婪地吸吮着莫铭身上芳香的气息,弄得莫铭娇喘连连,娇声不断……     这样的声音更加刺激了玄天唤,这样缠绵着的吻,当然已经不能满足一直压抑着的玄天唤,他不管不顾地腾出一只手撕扯着莫铭身上的已经粘在身上的衣服……     当昂扬着的欲望进入莫铭的身体时,莫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她大叫着,“玄天唤,你有没有带安全套啊……”     “你说什么……什么套……”     莫铭这样的叫喊并没有阻拦住玄天唤疯狂的进入,他只是抽出一丝空余时间照顾一下莫铭的心情问了一下。     “没什么,大哥,你继续!但愿不要怀上孩子,否则粟晴会杀了我的!”     莫铭这样想的时候,已经哭丧着脸了。     这样的男女交欢她活到现在也只有三次,这是第三次。     第一次是和粟晴,那是她丈夫,当然不用考虑后顾之忧。     第二次是和秋素,秋素说过他没有孕育的能力,这让她放心。     可……玄天唤生龙活虎的,这次……     千万别啊,要是她敢怀上别人的孩子,粟晴一定不会放过她的,一定会杀了她的,……     貌似情欲真的可以让人变傻,莫大小姐这个傻妞竟然忘记她是在女尊国了……竟然会想到要问玄天唤有没有安全套……真不知道她那一百八的智商是不是机器有误的时候测出来的!     玄天唤根本就没理会莫铭后面说得是什么,他紧紧地抱着莫铭,由最开始快速的律动逐渐变得有节奏,他在努力地调整着姿势和体位希望让他们两个都快乐,希望可以永远守交融相守在一起! 第3卷 第23章 二十三守宫砂     “你说什么?你给本小姐再说一次?”     当莫铭听到玄天唤在强占了她之后,还要让她强娶,她简直要气得火冒三丈了。     “我说我明天要在武林同道面前宣布,你要娶我的消息!”     玄天唤也不理莫铭生气的脸,他紧紧地拥住莫铭,头轻轻地落在莫铭细瘦的肩上。     他炽热的欲望在经历了三回九转后,还停留在莫铭的身体里,不舍得出来。     在莫铭的眼里,玄天唤已经被光荣地订为闷骚男了。     平时看起来很正经,没想到……,真是太失误了。     还以为欢喜国的男人都像秋素那样呢,甘愿等着妻主、侍候妻主,没想到,也有像玄天唤这种主动得不要命的……     去TMD,鬼才信这家伙是贞童玉男,冰清玉洁呢!     粟晴第一次的时候,都没发挥得这么好,最可笑的是,后者还知道照顾她的感受呢,不行,这件事得问问,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逼做强娶了,还……     “小玄子,我们说句现实一点的,守宫砂呢,我好像在你纯洁的身体上没看到一处点红的地方啊!”     莫铭这样问出来后,玄天唤愣了一下,就大笑起来,朗声说道:“铭儿,你有一点过分了,我守了二十五年的处子身给你了,你还要问我这话,你太伤人了,你知道你和我交合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我从很小开始练的忍功所积聚的内力都给了你,也就是说我这么多年练的东西都白练了,一次交合,阴阳调息就都给了你,怪不得教中没有人肯练这个忍功,原来功成之后,守不住童子身,也只是为他人徒做嫁衣,这样也好,总算是给了最爱的人啊!”     当玄天唤和莫铭阴阳接触的那一瞬间,玄天唤就已经意识到身体内力量的流失,他努力地调整身体,并不一定都是为了男女之事,他怕这份阳气刚冲入莫铭体内的时候,莫铭会承受不住。     可……怎么也没想到,莫铭竟然会……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守宫砂?     儿时父亲也给他点过,可不知道为什么自练上这功的开始,那浑圆的点在胸口的守宫砂竟然会由浓变浅地消失殆尽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应承别人提亲的原因。     他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肯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毕竟,那东西在世人的眼里是很重要的,他没有,就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了……     可最令他伤心的是,他自己挑选的看好的,以为会不在乎的,竟然也……     这样想来,脸上就有了伤心之色,金眸里浮上一层淡淡的雾水,眼看玄天唤的泪水就要流下来的时候,莫铭心里一阵内疚。     她知道一定是她的话伤到了玄天唤。     有那东西没那东西又能怎么样呢,她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呢?而且,又听了玄天唤刚才所说的,就更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明明自己也没有,凭什么说人家啊!     想到这里,她抬起玄天唤的头,在那泪水要涌下来的时候,轻轻地吻在了上面,把泪水吸进自己的嘴里,流在心里。     “对不起,我以后不这么说,以后都不会了!”     莫铭这样轻声地在玄天唤的耳边呢喃着,此声落在玄天唤的耳里,仿若一剂兴奋剂一样,让玄天唤还没有完全撤出莫铭体内的昂扬又高涨起来。     “铭儿,给我,给我,我……我喜欢你,喜欢……”     玄天唤这样细语说着的时候,昂扬也不管不顾地又一次探入。     “小玄子,你不累吗?再陪你一次,就不可以了啊!”     莫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就说玄天唤是个闷骚男吧,只要稍好一点就追着要。     不过,他说的话到是正确的啊,一定是他体内有东西流到自己身体里了,否则,大病初愈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体力,架得住他玄天唤这么多次的轮翻攻击啊!     其实也是莫铭冤枉了玄天唤,玄天唤身体里起的反应都是本能的,和他的思想没有关系。     功力在瞬间大量流失,如被什么东西吸引着跑光一样,害得他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送过去,一次又一次,也像是无法摆脱体内的空虚似的。     这样的如火一般的欲望交合,明明已经伤得自己的身体很痛了,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     也不知道玄氏老祖宗发明的这个忍功,是修身保贞之功啊,还是春药的变相流动,总之,玄天唤也累得好苦。     这样的云雨一番又一次的在销魂蚀骨般结束后,玄天唤还没来及撤出来呢,莫铭自己就先把他的昂扬吞吐出去了。     说什么也不来了,再来一次会死的。     她可不想她莫大小姐是因为做爱做死的,这样流行下去,会丢尽她莫大小姐的英明的。     “铭儿,明天就宣布出去,我一定要嫁给你!”     玄天唤的头枕在莫铭柔软的酥胸前,一头银发散在水中,如情丝缕缕一样的魅人心魄。     “玄天唤,你这样会害死人的!”     莫铭长叹了一口气,她就不说她那群夫郎了,就玄天唤身边的那群一本正经的老修女,就够她莫铭摆弄一阵子的了。     一想到那一群扑克脸,她都能联想起中世纪的宗教惩戒所了。     她们要是知道,她莫铭偷了在她们眼里如玉似冰般的纯真教主,她们保不住会把她莫铭撕成碎片的!     “怎么会?会害死谁?”     玄天唤还沉浸在甜蜜的迷情之中,难以自拔,根本就没往现实的地方想呢!     “你那四大长老会掐死我的,还有……,小玄子,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啊,我不只安狄幽一个男人,我……我有这少个呢!”     这一次,莫铭没有向前几次说的时候那样漫不经心。     她这一次的语气让玄天唤不得不重视起来。     玄天唤抬起了头,看向了莫铭水晶般美丽的眼睛。     很久,他突然笑了说:“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理好的,至于你说的,我不信,安狄幽虽然为江湖人所不耻,但我能感觉得出来,他是一个极自傲的人,他不会允许别人和他抢女人的,他更不可能爱上有夫郎的女人的!”     “是呢,通常的情理是这样的,可是……失误的是他看上我的时候,我就有男人了,我的男人是我六岁的时候就有的,而且……我很爱他,一直都很爱!我们时空里的爱和你们这里的爱,感觉是不一样的!除了他们之外,我还有几个……,那些就不一一向你汇报了!”     莫铭仰着一张笑得很苦的脸,看着脸色由娇艳粉红变得苍白发暗的玄天唤,胆颤心惊起来。     他,他不会生气吧?早应该告诉过他了啊,真若是生气,也与她莫铭没有关系的,她莫铭也没想过要骗他!     可不一会儿,玄天唤的脸色又恢复了平常,他平静地说:“没关系,我不会放你下云山的,在这里,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让第二个人来介入我们中间的!”     “天啊,小玄子,哎,……,这件事我们可以放一下在说,我们从这里呆得时间已经很长了,我们……,是不是得离开了,我想外面的天都黑了,一会儿,晚风……”     莫铭这样说完,玄天唤才想起来,他们这样在一起已经很久了,虽然没有他的命令,晚风是不敢进来的。可,这个山洞怎么能做洞房呢,他们也不可能长期地从这里呆下去的。     “好的,我们穿衣服离开,我晚上就会和四大长老说的,我不管她们说什么,总之我要嫁给你!”     这时的玄天唤更像一个孩子,他又一次地吻了莫铭的唇以及脸颊,才带着依依不舍的目光离开莫铭的身体,去找温泉池旁的衣服。     看着玄天唤曼妙的身体从那里晃动,莫铭不得不承认,玄天唤是美的无懈可击的。     可无论多美……,负担总不是负担啊!      第3卷 第24章 二十四征途前夜     玄天唤穿完衣服后,莫铭依然坐在水池里,她是不准备出去的。     衣服都湿了,让她怎么出去啊?出去了又如何面对众人啊?别人她可以暂时不考虑,明天,明天怎么面对小安啊?     一想到小安那双孤冷妖诡的绿眸,她莫铭的心里除了歉疚,就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是她先允诺要疼他的,可现在……,怎么可以做这么糊涂的事呢?为什么要……     “铭儿,我先回去,然后让人给你送一套干衣服来吧?”     玄天唤穿完衣服后,蹲在水池旁,看着一脸忧虑神情的莫铭。     “不用了,小玄子,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出去,记得不要和别人说我们在这里发生这种关系了,否则,那群老姑婆会吃了你的!当然,也会吃了我!”     莫铭说完,抬起手爱怜地摸了摸玄天唤递过来的唇,而并没有吻。     这让玄天唤多少有些失望。     难道铭儿不想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吗?还是……,为什么连一个吻都不愿意给了呢!     他玄天唤在她的心里就这么不值得她爱吗?把什么都给她了,她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冰冷的态度呢?     “铭儿,你是不是不想娶我啊?”     玄天唤这样问的时候,眼睛没有看莫铭,闪躲看莫铭的脸,直直地望着温泉水池。     那眼神似一把利剑一样,欲出鞘寒光四射,却又顾忌剑锋所指会伤人与瞬息,欲罢还休间带着一种独独的忧伤。     “没,我们都有那种关系了,我怎么会不负责呢?别胡思乱想了,去和她们说吧,你要是说服不了她们,我去,我刚才那么说是不想……,你们这里把男人的贞洁想得那么重要,你是武林盟主又是天地教的教主怎么可以未婚就和别人做那样的事呢,你看我说得对不对?你嫁给我也还是武林盟主,也还是天地教的教主,我不想你因为这种事,落人话柄的!否则,在以后你可怎么号令武林,为人所信服啊?”     莫铭说完这翻话之后,玄天唤刚才还如翻江倒海的心瞬间平复下来了。     他觉得莫铭说得很有道理,他不能让玄家在武林同道面前因他自己的失德而丢失颜面。     这是做为玄家子孙的不孝。     玄家在武林百年创下的声誉,怎么可能因他自己的这些私事,而成为武林谈笑的话柄呢!     还有,铭儿,铭儿说什么?     “铭儿,你是说我们结婚以后,你还允许我做武林盟主,做天地教的教主吗?”     玄天唤瞪着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望向莫铭的时候,莫铭呆愣了一下就笑了,她说:“当然是你来做了,难道我们要让给别人啊,你那么辛苦摆阵得回来的,我当然支持你了,哈哈……,总不能让我去做吧!”     “正常的情况是你来做的!”     玄天唤轻轻地点了一下头,说道。     “什么?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我最懒得管闲事了,家里的一大堆事都管不过来呢,我还要管外面的,我才不管呢,你喜欢你就留着,你若是不喜欢,你就赶紧开个什么大会,把那个武林盟主选出去,管你是用选票淘汰的制度,还是打死人不偿命的制度,总之,别指着我去当武林盟主!我可不打算接手那个烂摊子!”     莫铭说的这翻话特别绝决,那样子像是要上刑场前的就义演讲一样。     这个王爷就已经让她当得很郁闷了,要是在加上一个武林盟主,她莫铭还能不能活到穿回去,那就很难说了!     在莫铭的心里,这桩生意已经赔大发了。     莫名其妙地和玄天唤发生了那种关系不说,还被以死逼婚。     现在还要管玄天唤身上的那些烂摊子,想想都烦,那累死人的活,她说什么也不会接的,除非她死,不,死了也不接!     早知道叫莫铭,就会发生莫名其妙的事,她说什么也不叫这个名字,哼,要是有命活过这一关,她立刻改名字!     “只要是江湖人都看重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你为什么不喜欢呢?”     玄天唤这样问的时候,心里带着的喜悦已经溢于言表了。     他倒不是欢喜莫铭可以让他继续做武林盟主,他只是喜欢莫铭这种随遇而安,不图名利的性格。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他玄天唤,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让他玄天唤甘心嫁她一生,与她相依相偎。     可当莫铭回答完他的这个问题时,他所有油然而生的敬佩全部烟消云散了。     “去TMD的,那种累死人的活,本小姐才不要呢,我娶了你,温香暖玉,如果你在大度点,我还可以把别的夫郎带上山,那我们不就像神仙一样了吗,不,应该说比神仙更好,只羡鸳鸯不羡仙……,喂,小玄子,你这就走吗?喂,山洞里的路黑,喂……”     莫铭的话还没说完呢,玄天唤就已经如风一般地消失在洞口了。     “走得这么快,把我这个妻主说的话当成什么了啊,就说不能娶这样的吧,这要是秋素,一定乖乖的听我把话说完,哪像这样不懂礼貌,难怪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夫德没学好啊……”     莫铭一边自顾自地唠叨一边从温泉池里爬了出来,像鱼干一样大躺在池边的滑石之上,晒身子,     紫光一闪,玉紫琦从她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坐在她的旁边。     “铭儿,你太让我失望了,严重的心口不一,明明说不喜欢,还……”     紫琦低头抱怨的样子,很可爱,像一个失了父母宠爱的小孩子,慌张无助,又可怜惜惜。     “紫琦啊,你以为我想啊,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做了,我明天怎么见小安啊,我……”     莫铭想到这里,就实在说不下去了,眼泪也急得流了下来。     “铭儿,你……你别哭!”     玉紫琦本来还想埋怨莫铭几句的,可当他看见莫铭已经因此而落下眼泪了,所有的埋怨就变成了心疼。     “紫琦,我可怎么办啊?”     莫铭起身搂住了身旁的玉紫琦,哇哇大哭起来。     莫铭的失声大哭,让玉紫琦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他只能出于本能地搂住抱着他的莫铭,然后……陪她一起伤心发愁。     他跟了莫铭很多时日了,像这样的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以前无论是多难,受了多重的伤,遇到多么头疼的事,莫铭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哭过。     这一次……看来这一次,莫铭是真的穷途末路到只有哭的地步了啊!     *     云山脚下,临仙镇的官家驿站,因住进了小王爷这一行人,而顿时变得蓬壁生辉起来。     临仙镇的镇长精瘦枯干,整个人长得和这镇名似的,似要为了临仙而去做着准备,等什么时候抽成人干了,就直接升天化仙了。     束飒从那里谈吐得当地应付着这个钱镇长,粟晴则去按排随行人的入宿吃住。     看着钱镇长吐吞着口水,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束飒就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从这里候这么晚,还不是想看一看小王爷,拍几句马屁。     束飒冷笑了一声说:“钱镇长,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明天早上我会按排镇上官员参见小王爷的,然后,还请钱镇长陪同我们一起去云山,你也知道,小王爷,此来就是为了要去云山看病的,一切事宜还望钱镇长放在心上啊!”     束飒这样说完,钱镇长立刻满脸堆笑着说:“那是,那是,请束大人放心,下官一定会妥善按排的,只不过,下官听说明天云山上怕有事发生,小王爷可否考虑暂缓两天在上山啊?”     听完钱镇长的话束飒微微一皱眉头,看来这一路上的传说都是真的,见到的那些武林人士果然都是往云山这边来的。     如果云山上真发生什么事,小王爷怕是会有危险啊!     “那好,我们是客随主便,既然在钱镇长的地界上,我们当然要多听钱镇长的建议了,不过,我个人认为,什么样的事都没有给小王爷治病重要,钱镇长认为我说的对吗?”     束飒说完这绵里藏针的话后,钱镇长连忙一脸惶恐地说:“当然,什么样的事都比上给小王爷治病重要,我……我这就下去,连夜给小王爷按排!”     钱镇长说完退了出去,他刚走,粟晴就进来了。     “按排好了吗?”     束飒一边问着外面的事,一边递给粟晴一块毛巾,让他擦擦额角的汗。     “嗯,按排好了,你这里呢?”     粟晴也不客气接过毛巾,边擦着汗边问道。     “我已经给钱镇长暗示了,我想他应该明白,他已经连夜去按排了,我们明天早上,早起就去,这群男人就别带了,把燕离非留下,让他带着一队侍卫从这里保护他们。”     听完束飒的话,粟晴点点头,随后,他又说:“我们带着沐琉璃上山,不让燕离非跟着,他能让吗?”     “你怎么想事情不过大脑呢,我们怎么可能带沐琉璃,我们要抬着空轿子上去,最好是能遇到小王爷,这样就可以瞞天过海了,让小王爷直接进了轿子就天下太平了,如果碰不到小王爷,我们可以说抬空轿子是先上来探路的,轿到如人到,小王爷是命我们先来查看云山的安全情况的,然后,过几天他在上山!我们不能让我们这里的假小王爷和山上的那个真小王爷在众人面前撞到一起,这样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束飒这样说完后,粟晴多少已经明白一点儿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束飒一路上都让沐琉璃带面纱的原因。     对外谎称小王爷因伤怕风,内里就是怕泄露小王爷的相貌,从而避免不必要的猜疑。     他冷笑一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先拿假小王爷这个鸡毛当令箭用,然后再上山换回真小王爷!对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束飒感叹着粟晴终于可以和她做到心有灵犀一些了,不用什么事都要解释很多遍,才能让粟晴信服了。     “好,就按你说的做!明天一早,我们就上山!”     只要能快一点上山,他粟晴就不管她束飒用什么计策了。     在粟晴的思想里,只要能答到目的的计策就是好计策。     不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     至于后果,那就是办完这件事以后,才想的。还没办呢,着什么急想它啊!     *     “什么?教主,你说什么,你要嫁给那个妖女,这件事你考虑清楚了吗?”     当四大长老听说玄天唤明天要当着武林同道的面,宣布要嫁给莫铭的消息后,四个人,八双眼睛,前所未有思想一致地吼出了这句话。     “我考虑得很清楚了,我很喜欢她,所以我要嫁给她,难道你们不高兴吗?你们不是一直都希望我快一点嫁出去,然后为玄家开枝散叶吗?我这一次是认真地想嫁了,你们怎么会这么吃惊呢,你们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啊?”     玄天唤看着那四张凝固成一种表情的脸,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     他就知道这四个人一定会反对他的,可……无论谁反对,只要是他玄天唤认准的事,他玄天唤都会坚持到底的。     “我们是希望教主早嫁,为玄家开枝散叶,可我们……我们怎么也不能同意教主嫁给那个妖女啊!而且,她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和安狄幽那个魔头搂过,亲过,教主啊,你有没有考虑过啊,我们天地教的人怎么能和这种来路不明的无耻妖女结成秦晋之好呢?这……我们坚决不同意!”     风、霜、雨、雪,四大长老中的大姐,风长老强压怒气说了这些话。     旁边的三位立刻表示赞同地点点头,他们一起说:“请教主三思啊!”     “我不会在想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嫁给她!”     玄天唤仰着一张坚定的脸,眼角的余光摄出寒威,扫视一眼身旁的这四个女人。     谁?无论是谁?哪怕是父母从坟里跑出来,不让他嫁,他都不会改变主意的!莫铭,他是嫁定了。     “教主,我们是不会承认这个妖女做我们我教主的!”     雪长老在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了,她实在不敢相信,教主要嫁给那个曾经戏耍众人,让她这个长老当面丢丑的妖女,难道教主忘了安狄幽在山下摆台子羞辱天地教的事了吗?     “谁用你们承认了,我根本就没想过做教主,我娶的是玄天唤,又不是娶你们天地教,你以为你们这个教本小姐看得上啊,比我的龙啸堂差远了!”     就知道玄天唤要想搞定这群老女人会吃些力气。     莫铭在山洞号啕大哭后,连忙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子,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就跑过来,帮着玄天唤了。     莫铭虽然想不清楚明天怎么办,但今天晚上怎么做,她是非常清楚的,她是决不能让这群老修女涂害她的小玄子的。     所以当她走到门口,听到雪长老嚣张地怒喊时,她就已经忍无可忍地张口回击了。     “龙啸堂,没听过,是不是哪个山村野林里占山为王的啊!”     霜长老从那里慢声细语,不屑地回击到。     “那是你们孤陋寡闻,我们龙啸堂是亚洲最杰出的门派,世界排名前三位的暗黑门派,哪像你们这里,穷乡僻壤!”     莫铭说完后,大踏步地迈进了屋子,找了一张离玄天唤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随后拎起桌上的茶壶,往嘴里倒着,刚才换衣服的时候太急,竟然忘了喝点水,补充水分,这与美容真不利啊!     “你,你这个妖女竟然说我们孤陋寡闻,我们天地教四大长老在江湖上有名的博学多才,哼,不信你可以出题考考我们啊?”     四大长老里,最心高所傲,也最目空一切,当然也是最小孩子脾气略带草包脑袋的雪长老出言挑驯着。     她莫铭或许什么都怕,但就不怕别人挑战,尤其是面对这些在她眼里,还未完全进化好的原始土著民的挑战。     “这是你说的?你们三个都同意吗?如果你们都同意,那我们就比一比头脑,我出个迷语,你们要是能猜得到,我就不娶你们教主,你们要是猜不到……,那就别怪我了!嘻嘻……哇咔咔!”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立刻从旁递过来担忧的神色。     “放心好了,你还是不太了解你的妻主,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你妻主我是众所周知的天才!”     莫铭自信地冲着玄天唤笑了笑,然后又喝了一大口茶水,准备攒足口水,独战这群巫婆!     “好,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两方,一方出一个,你先出!”     还是霜长老比较沉稳,他马上就发现了莫铭话里的圈套。     如果他们四个猜不上莫铭出的题,就要把玄天唤拱手嫁给她莫铭了。     霜长老的这句话正好勾回了一些余地,意思很明显,如果你莫铭回答不上我们的问题,那就别想那么轻松地娶玄天唤。     “没问题,我不和你这们这群更年期妇女计较,让你们一局,你们先说,我听着!”     莫铭一副很大度的作派,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们先说。     这四个女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更年期老妇女,在这个国度里,这种词汇是根本就不可能有的。所以,也就没有计较。     听到莫铭让她们先出,她们也就不客气了。在她们以为,和这个妖女根本就不用讲客气。     “这是我们天地教的始祖留下来的一道不解之迷,迷面是这样的,请问:米的妈妈是谁?米的爸爸是谁?米的外婆是谁?米的外公是谁?”     当风长老胸有成竹地说出这个所谓他们先祖留下来的谜语后,莫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里的大口茶水也随着大笑喷了出来。     “天啊,小玄子,你们家先祖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这个……这个谜面很有意思啊!”     莫铭强忍着夸张的大笑,这回他心里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玄家会和别的欢喜国人家不一样了,会实行一妻一夫、一脉独承,搞不好玄家祖宗也是穿过来的啊!他们也许还是同乡呢!     “有什么好笑,是不是觉得这个谜太难了,所以回答不上来啊!”     见到莫铭那么一副张狂大笑的表情,风长老强压胸头怒火,冷声道。     “搞笑,这我要是答不上来,我就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我挨道回答你们啊,听好了,米的妈妈是花,因为花生米,米的爸爸是蝶,因为蝶恋花,米的外婆是妙笔,因为妙笔生花,米的外公是爆米花,因为抱米又抱花,哈哈……你们老祖宗玩了你们好几百年了,哈哈……,我的前辈真是太有意思了!”     莫铭一边回答着一边大笑着,弄得旁边的五个人全部愣在那里。     “铭儿,你真聪明,这你都能猜得到!”     玄天唤赞赏地说完后,莫铭刚倒进嘴里的水又一次的喷了出来。     “小玄子,你别夸我,猜到这种谜语,我不屑被夸!”     她莫铭做人还是很厚道的。     猜这样的傻题被夸,她自认为是对她智商的一种污辱!     “可是……你回答上来这个百年之谜了,当然是聪明的啊!”     莫铭这种推辞又被善解人意的玄天唤以为是莫铭不好名利的一种表现了,心里的爱慕之情又加深了一层。     “别笑了,这回轮到你出题了!”     雨长老在也见不得莫铭那副夸张的表情了,连忙从旁催促道。     “花飞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无眠;夜深月明梦婵娟,千金难留是红颜;若说人生苦长短,为何相思情难断。你们只要从这首诗里,给本小姐猜出另外一首诗做迷底,本小姐就认输!”     莫铭说完后,收起狂态,淡淡地笑了一下说着。     在她说完后,四周陷入一片沉寂。     十分钟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     二十五分钟过去。     莫铭……,睡着了!     所有人,就连玄天唤都不自觉地猜了起来。     只有莫铭进入甜甜的酣睡之中,梦里美男知多少,左抱一个,右搂一个,香艳无比啊!     正当她睡得深沉的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个人。     “回教主,长老,临仙镇钱镇长拜见!”     由于那小童的声音很洪亮,愣是把睡梦中的莫铭吵醒。     “谁?谁猜出来了?”     莫铭从梦中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问着,却发现四大长老怒目而视着,玄天唤面上又露敬佩之情。     “哈哈,我就说你们猜不出来吧,要是让你们猜出来了,我这么多年就白混了!”     莫铭喜上眉梢的笑让四大长老顿觉无颜,他们四个借着小童来报,这件事找了一个台阶先后都跟了出去。     因为这样的事,玄天唤从来不管。外人来见,通常都是四大长老接见的。他只管听消息,然后出计应对就行了。     见四大长老都出去后,玄天唤连忙走到莫铭身边问道,“铭儿,那诗谜的谜底是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啊?”     “小玄子,我偷偷地告诉你,那是千古之谜,据说没人能猜得出来呢!“     莫铭贴进了玄天唤的耳边,悄悄地说。     “啊?那要是他们问你,你可怎么回答他们啊?”     玄天唤怎么也没想到,莫铭竟然会弄出来一个千古之谜来谎骗四大长老,连忙担心的问。     “哈哈,怕什么啊,既然是千古之谜,那就没有答案,随便说一个就行了,不过,随便说也得分人,我说得就对,她们说得就不对,好了,小玄子,我想她们是不会回来问我们的,我回屋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莫铭说完呵欠连声地就要出门,玄天唤慌忙拉住了她问:“你怎么知道她们不会回来问啊?”     “小玄子啊,不要事事都问你的妻主,好不好,她会很累的,你可以自己过大脑想一想啊,不是你嫁给我以后,就不用动脑了!”     莫铭这样说完,把手从玄天唤的手里抽了出去。     这里的男人怎么和她那个时空的某些女人一样笨呢!     什么都指着妻主啊,还真把妻主当成天啊,这要是有一天被妻主抛弃了,可怎么活啊?     莫铭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屋子。     玄天唤看着莫铭离去的背影,握着掌心还留有的温热,想了一下,便会心地笑了。     *     纷纷坠叶飘香砌。夜寂静,寒声碎。     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     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     残灯明灭枕头,谙尽孤眠滋味。     都来此事,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这夜,已经全然黑透。     这时辰,本已是三更天了。     可安狄幽竟连一丝睡意也没有。他站在屋檐之上,眺望着云山的方向,以这种姿势已经站很久,望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一天总是心惊肉跳的,仿佛年少时经历的那场大灾一样。     难道真如铭儿所说吗?     云山是不祥之地!他安狄幽不应来此吗?     虽然也知道明天去云山会有很多磨难,很多惊险,但凭着艺高功好,他安狄幽倒从没把云山放到心上。     即使武林群杰都在,又能怎么样啊!他安狄幽想要带走铭儿,谁又能拦得住呢!     只是……,为什么会突然的心神不宁呢!     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了,最少,也有二十年没有过了。     二十年间,他安狄幽经历的事,哪一件也不比明天去云山轻松多少,可……,却从没有像今夜这样,心连片刻都宁静不下来,抑制不住的心跳像擂小鼓一样的,在胸膛里响着。     跳得他,不知所措了!响得他,六神无主! 第3卷 第25章 二十五情比金坚上     爱一个人需要用怎么样的勇气,去独舔刀头,哪怕饮血丢命,也要拼上这一腔热血,只想换一个情比金坚,爱比天高。     当安狄幽站在这群虎视耽耽的人群面前时,他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若是惧了,他就不会一个人来这云山顶峰。     他一双媚眼如丝,丝丝如扣地落在自己如玉笋般的纤长十指上,根本就没有看站在对面的那群人。     在他的心里,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去看。     甚至连眼皮都不值得他抬一下。     这群人如若今天不拦着他,那以后的日子,是路人。     如果今天谁敢阻拦他,那就没有以后可言,是死人。     云山一剑仙的机关在今天他上山的时候,是关闭的,这使他极轻松地走到了云山顶峰。     安狄幽当然明白,这样的轻松是有代价的。     无非是想把他安狄幽引入绝地,谁都知道云山只有一条路通顶峰,他轻松上来,可不意味着他能轻松下去。     “玄教主,一个月之约到了,在下来接人,人呢?”     安狄幽即使不抬头看,也知道这群人里没有他的铭儿。     一,他没嗅到铭儿的气息;二,他的铭儿如果在,这里怎么可能这么安静呢!     “她人在天地教内,云山顶峰风大,她大病初愈,我没让她上来!”     玄天唤一脸淡笑着说道,轻风吹来,白衣飞舞,与这烟云缭绕间,宛若要破尘而去的仙子一般。     “那就多谢玄教主的好心了,既然铭儿不在这里,那我们就下山去接吧!”     玄天唤这样的话让安狄幽本就不平静的心,又增加了丝缕波澜。     不经意间左眼皮轻跳了一下,安狄幽连忙闭了一下眼睛。     随后,又快速地睁开,心头的不祥已经如沷出去落在宣纸上的水墨一样,在整个身体里漫延开来。     “安门主,对不起,你不能接走她了,因为……因为她答应要娶我!”     玄天唤的话如震天雷一样,不只对面的安狄幽呆愣得无话可言,仿佛大脑停了思考一样。     周围的那些武林同道也全被玄天唤的这句话惊住了!     谁能想到江湖第一美男子,武林盟主玄天唤今日竟然与众人面前宣布婚娶的消息啊?且,竟还是要嫁给与安狄幽有刮葛的魔女?     如若不是今天两方处于紧张的状态,这些人肯定要一一问清,只是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允许,才没有太大的发作,只在唏嘘间,顾盼惊疑着。     玄天唤身后的霜、雨、雪三大长老一起低头汗颜!     啊,莫铭出的那个什么诗谜,天亮了,他们四个还没想出来呢!风长老就得去云山脚下接什么小王爷了。     按照先前和莫铭的约定,她们就无权过问此事了。     可一想到她们这么丰神俊郎的教主就要嫁给那么一个一身妖气,鬼精灵似的女人,她们还是不甘心啊!     对于此事她们仍然保留自己的意见,那就是反对。     可今早,教主竟然如此着忙,真当着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前,宣布了这件事,让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天地教教主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你……你说什么?玄教主,你能再在说一遍吗?”     如五雷轰顶一样的安狄幽,过了很久,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勉强着问出了这句话。     面具下的那张脸早已经黯然失色得如薄纸一般了,连说话的声音都略带颤抖了。     “我说铭儿要娶我!所以你不能接她走了!”     玄天唤淡淡地说出这句话,面上却已经有难以自抑的欣喜神情了。     与这场争夺铭儿的战争里,他玄天唤一定要做一个胜者。因为他有信心,他是配做这个胜者。     可,这表情却如刀子一样刺进安狄幽的心,血淋淋的,撕心裂肺的痛,让他竟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以前的生虽然也无多大意义,似与这尘世之间浪荡一样,做一些随心妄为的事,可如今看来,现在的生就更没有意义了。     刚想要收手,过有情有爱有家的生活,可却……     她的女人要娶别人了?怎么可能?她明明说是要疼他的吗?怎么会?铭儿怎么会这样呢?一定不是铭儿说的,这话绝对不是!     对,一定是他们在骗他,想扰乱他的心。     “玄教主,你的话,我是不会信的,你快一点把我的妻主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安狄幽手下不情!”     安狄幽厉声说完,嘴角轻扬,一丝冰冷的笑就在面具后面绽放开来,犹如彼岸的那朵大红花般的妖娆魅人了,     彼岸之花又称引魂花,是用鲜血浇灌出来的,此花若开,必有血雨腥风。     “安门主,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实话,云山自古是修身养心的地方,我不想在这里伤了和气,玷污了祖宗的安息之地,请你下山吧!”     玄天唤这样说完,立刻引来旁人的反对,齐山教的长门榆道师立刻从旁说:“玄盟主,如果我没记错,天地教这次召集群杰,是来除魔为持正义的,你怎么能说放他离开呢!你的终身大事是你的私事,我们无权过问,可……放走安狄幽,我们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你们以为他让我离开,我就会离开吗?人没看到,我是不会下山的,玄天唤,你最好识趣一点,把铭儿交出来,哈哈……你以为这群人能拦得住吗?到时候,别怪我安狄幽手下无情,血洗云山!”     安狄幽此时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异常的冰冷无情,让四周渐渐向他围拢过来的人,感到刺骨的寒冷。     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晚风从鸡啼破晓,天刚朦亮的时候,就从莫铭的门口守着了。     莫铭睁开眼睛,看见门口站着这么一个呆瓜,她马上就明白,他是玄天唤派过来看着她的了。     谁不知道安狄幽今天要来云山接她啊?他玄天唤倒是干脆立落,直接派个人看着她了。     这算什么啊?她莫铭是看得住的吗?     要是安狄幽有什么事,鬼才娶他玄天唤呢?做过了又能怎么样啊?做过了就得娶啊?不是她莫铭无情,是他玄天唤做得绝情。     “晚风,我告诉你,你快点让我出去,如果我夫郎有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们那个道貌案然的教主!”     莫铭如一头母老虎般地怒吼着,吓得晚风一哆嗦,双手握着的棒子差一点掉在地上。     “莫小姐,你就老实地从这里呆一会儿吧,等云山顶峰除完魔了,我们教主就来接你,我们教主哪里不比那个魔头强啊!”     晚风双手紧紧地握着棒子警惕地看着莫铭的同时,也把一个重要的信息透露给了莫铭。     这个信息让莫铭顿时失去了吼骂的心情,她坐在床里陷入了沉默,眉眼紧锁,心下惶恐不安起来。     “铭儿,你怎么了?”     身体里的玉紫琦已经从莫铭心跳的异常情况,感觉出来铭儿现在有多难了。     “紫琦,我爱小安,爱……,你明白吗?我不能让他出事,我怕……,不行,我不能从这里呆着,我得出去!”     听着莫铭接近与胡言乱语的表述后,玉紫琦苦笑了一下,他这个主人啊,还真是多情的种子!     本就理不断这情感纷扰,偏偏上天总是给她机会,让她与乱中更添乱。     “铭儿,你想怎么出去啊?他从那里守着呢!”     玉紫琦这样说完,莫铭就一阵阴笑了。     “紫琦,我要是连这个小笨蛋都搞不定,我还怎么混世界啊!”     莫铭说完后,下了床走到了晚风的面前。     晚风紧紧地握着棒子,目不转晴地盯着走过来的莫铭。     “放松,放松,晚风啊,你们教主去云山顶峰了,是吗?”     为了减轻晚风的戒备心,莫铭走到距离晚风所处的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桌子旁停了下来。     “是啊,来了一百多个武林同道,他们都齐聚云山顶峰的断肠崖了,安狄幽这一次一定逃不掉,那是天罗地网!”     晚风一边带着骄傲的语气说着,一边仍是提着小心地看着莫铭的举动。     晚风自小在玄天唤身边长大,受得都是正统的正派教育,认为除了他们天地教的人,别人修的武功都不是正派的,更别提有他们教派厉害了。     总是认为,天下武功就他们天地教的高明,所以,连说话的神情就都难免流露出自骄自傲的气势。     莫铭最讨厌的就是听到这样的语气了,心里一直骂着,玄天唤,你以为你本事有多大吗?小安要是有什么事,我就掐死你!     TMD,怎么是个崖都起名叫断肠崖啊,真TMD不吉利啊!     小安要是听玄天唤从那里乱说,可真就要断肠了!     她这样想完,玉紫琦从身体里叹了一句说,“多情郎偏遇薄情女,你就那么狠心,下得去手吗?”     “他玄天唤要是敢对小安下手,我就敢对他玄天唤下手,现在还是不要想怎么对玄天唤下手了,迫在眉睫的事,我得想一想怎么处理掉这个晚风!”     莫铭边想着连慢慢地蹭着碎步,缓缓地欺近晚风。     “莫小姐,你想干什么……”     晚风也注意到了莫铭的移动,连忙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晚风,你昨天没用西瓜吗,这脸上怎么又长痘痘了,还变大了,是不是过敏了啊!”     莫铭煞有其事地说着,顺便用手指了指晚风的额头。     “是吗?不会的吧,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没发现呢啊!”     晚风心有不信,想要用手去摸摸自己的额头,可还没等触到呢,就听莫铭从那里喊道:“别乱碰,手上有病菌,碰上就会红肿的,我不骗你,我给你拿镜子,你照一下!”     莫铭说完把镜子递给了已经是一脸担心的晚风了。     晚风很看重自己的脸的,一个尚未出嫁的男孩子,当然是最注重自己的容貌了。     莫铭就是抓住了他这个心理弱点,攻心为上,让他在此时把玄天唤交待的那些话语都统统忘到爪哇国去了,一心只想着自己那张清秀的脸了。     晚风接镜子的同时,也就把手里的棒子放到桌子上了。     “哪有啊,哪里啊,明明是小了啊,都快消了……”     话还没说完呢,他就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铭儿,你……你犯杀戒!”     玉紫琦从莫铭的体内惊呼着。     “别吵,我信教信的特别全面,怎么会杀生呢,我只是用他的棒子,帮他催眠一下,他一会儿就能醒的,我们得抓紧时间,在云山顶峰还没有出大事之前,赶上去!”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晚风的身体拖到床上,然后还好心地帮晚风盖上了被。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怕晚风昏睡会着凉似的,全然忘记了,刚才是她莫铭的一棒子,才把晚风弄成这副样子的了。     然后,她才蹑手蹑脚地窜出了屋子。     在这一方面,她莫铭经验丰富着呢,哈哈……     *     “束姐姐,你能不能在快一点啊!”     粟晴从前面没命地催着,后面,束飒没命地喘着。     束飒当然知道粟晴心里有多急了,否则也不可能开始叫她束姐姐了。     这个称呼,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啊!     “粟晴,我要累死了,我从来没这么爬过山,这台阶,我是上不去了!”     束飒说完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杂草丛里,气喘吁吁着。     心里早已经把莫铭骂上一百八十遍了。     小王爷,你就作孽吧,我一个文官,让你活活地训练成武官了。     从一天早上,天还没亮呢,粟晴这个吃了火药似的,就开始从他的门口敲上了。     然后他们抬着轿子,带着钱镇长,以及一队侍卫上了云山的前堂。     前堂的风长老在此时已经守在那里,准备迎接王架了。     这一路上他们也没发现有莫铭的影子,却总是能看到往云山上赶去的江湖人,心里也就更急了。     见到风长老之后,他们才知道云山顶峰,要有事发生,群雄要围杀安狄幽。     粟晴听到这件事,立刻就急了,二话没说,拎着长剑就直奔后山去了。     弄得风长老和钱镇长都如陷云雾一样,心里想这后山惩魔,可和王爷的内侍有什么关系啊?     想问,却又不敢开这个口。人家王族的事,启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能插得上嘴的吗?     束飒一见这情况也跟着急了起来,如若安狄幽有事,难免会伤了小王爷。     那她这个护架大臣,还从下面守什么啊,所以也就连忙按先前和粟晴定的计谋,忽忽交待几句,说小王爷微服私访,轿内是空的,但轿到如人到,让钱镇长和风长老注意一些,在检查一下,这前堂是否安全,小王爷随时就能到了。     束飒说的这个随时,当然是指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能找到那个惹事的莫铭,什么时候小王爷就算到位了。     束飒也不管他们两个能不能听懂,说完这几句就追着粟晴的身影也奔了后山了,丢下了,听得稀里糊涂的钱镇长和风长老! 第3卷 第26章 二十六情比金坚中     只是翻手覆手之间,就有五、六个不同门派的弟子惨死于安狄幽的掌下,惊得其余围过去的人,不敢贸然向前。     玄天唤万没想到安狄幽竟真会如此无情,出招必伤人性命。     顿时,他气冲脑门,恼怒地说道:“安狄幽你明明答应过我,以后不胡乱杀人的,你自己的话难道忘了吗?”     “玄教主,好像是你先毁约在前,扣着我的妻主不给我的吧!哼,你那个君子协议,你这个自称君子的人都办不到,何况我这个根本与君子不沾边的人呢!”     安狄幽说话之间,竟又杀了两个扑过来袭击他的豫山派的弟子。     安狄幽的话让玄天唤的玉面羞得红一阵、白一阵,也自觉理亏,可就此情景,他玄天唤怎么可能认下这条言而无信的罪证呢!     “安狄幽,你不用强词夺理,是铭儿不愿意随你下山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玄天唤的这句话在这种情景,犹如火上浇油一般,本就压制不住的狂性,瞬间倾发出来,扑向了站在一旁的玄天唤。     天地教的弟子怎么能容教主被袭,立刻围上来保护玄天唤。     眨眼之间,安狄幽就与天地教的人打在一起。也是转眼间,就有十几个天地教的弟子死于安狄幽的手下。     眼看着自己的弟子死于安狄幽的手里,玄天唤万般恼怒。     他虽然不会武功,内功也大部分在阴阳调息间流给了莫铭,可身为一派之主,他必然有自己的防身之术。     在一道华美的曲线之下,玄天唤长袖飞舞的那一刻,数朵金色郁金香形状的琉璃片,天女散花般地向安狄幽扑过来。     安狄幽唇角勾出一丝冰冷的笑,双手在琉璃片飞来的时候,已经如佛手散开一样,宛似千手观音一般,掌气聚成,成千上万地回击着向他打来的片片花瓣。     “玄天唤,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用来!哈哈……”     安狄幽的狂笑回响在整个山峰之上,如果此山之顶真有神仙,在此时,听到这样冠缨索绝的狂笑,也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啊?     *     “紫琦,累死我了,累死我了,TMD,小玄子,果然有毛病,选个破地方偏要选这个什么云山顶锋,这是想把我先急死,然后再累死啊,他是没按好心,想谋杀妻主啊……”     莫铭这样一边骂着,一边汗流满脸地向山顶上爬着。     说来,也是沾着安狄幽的运气,这一路之上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     据莫铭估计,这些人可能都在云山顶上战安狄幽呢,这就更让她担心得要命了。     她家小安即使在厉害,那也是双拳难敌四掌啊,那么多的人,万一有人从背后下手,可怎么办啊?     莫铭只要这样一想,累得快要喘不上气了,还拼命地爬着呢!     “铭儿,你要是爬不动,就歇一会儿吧!我感觉你的心,跳得厉害啊!”     身体里的玉紫琦担心地说着,从莫铭跳动得异常的心跳,他担心莫铭还没爬到顶端呢,就容易心脏过速,吐血而亡。     “你懂什么,这哪里是累的,这是担心担的,我只要一想到我家小安从云山顶峰浴血奋战呢,我这心就跳啊!我说的话,他是一点也不听啊,我告诉他,让他回京去找粟晴,让粟晴来接我,这浑蛋就是不听,竟然自己来了,你看着的,我才不八台大轿娶他呢,我非让他当个小爷,给他找一群的兄弟,带一堆的绿帽子……”     这时的莫铭已经是又气又急了,连骂的时候,都不选语句了,想什么就骂什么。     一个月前,她与安狄幽临别惜情的时候,她就附在安狄幽的耳边处,叮嘱不只三次了,让安狄幽不要来云山接她。     她让安狄幽在她上云山后,就立刻离开云山回皇都,去王府找粟晴,让粟晴来这里接她。     量天地教的人在怎么样胆大,也不敢拦官家的人吧!     自古民不与官斗,她莫铭相信这句话从哪里都是通用的。     可……可她莫铭威逼利诱的结果就是,安狄幽把她这个妻主的话当耳边风了,根本没听。     别说回皇都、找粟晴了,人家可能想都没想,人家自己大大方方地上来接了,这简直要把她这个妻主气得翻白眼了。     莫铭这个时候就意识到了,她若是哪天英年早逝了,多半是因为这个安狄幽,为他担心担的。     爱一个人好难!爱两个人好玩!爱三个人好烦!爱四个人扯蛋!爱五个人翻船!爱六个人彻底玩完!     她莫铭这还没到六个呢,就TMD要玩完啊!     等她以王军霞跑一万米的毅力跑到云山顶峰时,她就被眼前这份景象惊呆了。     云山顶峰如血染一样,断胳膊,断腿的,不下十几个,手指头,耳朵,是人身上的部件,天上地上都能找得到。     被打得半死的,要死的人,满天飞着,看那情况,一时半会儿,还落不到地上。     “小安——!”     一看到这样的情况,莫铭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她生怕那一堆残肢断腿里有属于安狄幽的一部分,那样……,她可怎么办啊!     于混乱人群中打得乱作一团的安狄幽,恍惚听到像是有莫铭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叫他“小安!”。     他在收招的片刻飞身跳出人群,才发现人群几乎要把他逼到山涯了。     他当然明白这群人是什么意思,云山的机关给他开放了,让他上来了,就没打算放他下去,那云山的下面就是万丈悬涯了。     安狄幽环视一圈,找了一处比较安全的地方,暂停了打斗,对面的那群人也借此机会,稍作休息,清点着剩下的人数。     当安狄幽看到上涯的狭口处,站着他梦了一个月,想了一个月的小女人时,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悠长的梦一样。     幸好,梦醒的时候,她还在!     这时,玄天唤也注意到了,安狄幽停下来的原因,看到崖口处站着的莫铭时,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苦还是酸涩。     “铭儿!”     一白一红共同叫出这个声音的时候,莫铭却只注意到了,已经被逼在崖边处的安狄幽。     两声几乎并做一声呼叫,此时的莫铭却只能听到一个,这倒也不怪莫铭偏心。     她的心里牵挂的安狄幽本就多于玄天唤,而且,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影,一个一身是血,另一个一看就知道安然无恙,人的正常思维都是会关心那个一身是血的啊!     “小安!”     当她看到安狄幽一身是血地站在那里,涯上的冷风吹来,他萧瑟的身影与对面的人群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铭儿!”     在安狄幽叫出这个声音的时候,莫铭立刻惊喜得从崖口狂跑过去。     “快拦着她,她是安狄幽中意的那个女人!”     天地教沉稳的霜长老,连忙对着那群人喊道。     随后,齐山派的榆道师就如鹰般地扑向了莫铭。     在这次血战里,他们齐山派损失了二十几名弟子。     榆道师早就已经恨安狄幽入骨了,一听说,这跑上来的小女人是安狄幽中意的,她我恨不能立刻扑过去,把这个女人撕碎,为自己的弟子报仇。     “榆长门,勿要伤害她!”     玄天唤在旁着急喊道的时候,安狄幽更立竿见影,整个人都飞了过去。     榆道师的手还没伸到莫铭的身上呢,安狄幽飞过来的掌气,便已经把榆道师的脑袋震碎了。     然后安狄幽飞身落在莫铭的身边,他刚落下来,外面的人群就又围了过来。     安狄幽暂时也不理会这群人,他只是把莫铭紧紧地拥在怀里。     他就知道他的妻主,说疼他的这个女人,是不会……不会抛弃他的。她一定会……一定会,会来找他的。     即使沧海桑田,也是阻隔不断的。     “小安,你没事吧,你全身都是血,你……你没有哪里受伤吧!”     在安狄幽怀里的莫铭马上就注意到,安狄幽薄薄的衣衫上,尽被鲜血染透,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肉之上。     莫铭吓得连忙从安狄幽的怀里挣扎出来,四下检查着,生怕安狄幽哪里受了伤。     “没……,都是他们的,没受伤!”     安狄幽连忙阻止了莫铭的检查,再一次把她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呢喃着!     “铭儿,铭儿,你不能离开我,不能啊,我……我不能没有你!”     听到安狄幽带着颤音的细语,莫铭的眼泪又一次了流下来,她知道,一定是她伤了安狄幽的心。     她……她不应该做……,不应该去招惹那个什么玄天唤,不应该啊!     “不会的,小安,你到哪里我就陪你到哪里,不会离开你!”     莫铭动情地应承着,双手紧紧地勾在一起,勾在安狄幽的腰上。     这里的你侬我侬,对于站在对面的玄天唤无疑是巨大的刺激。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付出在安狄幽到来后,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还以为……以为莫铭……,会有了他之后,就不会再记得安狄幽,不会再去想这个人了……可是,现在看来……     玄天唤的眼里就有了愤恨的光芒,一双金色眼眸里,迸放出凛冽的寒意。     “安狄幽,你放开铭儿!”     玄天唤这样的怒喊出来后,旁边的那群刚刚有所喘息的人群又一次如水般地向中间的安狄幽涌去。     “铭儿,今天让你看一看,为夫是怎么被定为这个魔头的,为夫的名字可不是浪得来的!”     安狄幽说完把莫铭抱起,放在了崖边的一处高大的石头后,说了一声,“等我!”     然后整个人便又飞了出去,混战在人群里了。     莫铭的心随着安狄幽的长身飞出,整个也就提了起来。     她目不转晴地看着人群混战,强压制着忐忑不安、狂跳着的心。     与地上打到半空中,在与半空中打到地上,莫铭的脖子也就一会儿的伸长,一会儿的缩短。     玄天唤从另一侧,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影,他慢慢地移动身体,向莫铭的身边走过去。     “我想问你,你爱他,还是爱我?”     当玄天唤走到莫铭的身边时,莫铭都没有看到玄天唤已经过来了,玄天唤问过这话时,莫铭的心还挂在安狄幽的身上。     “什么?你说什么?”     见莫铭的眼睛还盯在打斗的人群里,玄天唤的心痛得快不能呼吸。     他玄天唤平生第一次觉得失落,强烈的没有边际的失落感,他的自尊心严重地受到了刺激。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他在她莫铭的眼里算什么啊?     他把他整个人都给了她,而她却丝毫不领情意,在此时,无论是心还是眼,没有一处落在他的身上的。     “我说过我们玄家一妻一夫,一脉独承,我是不会让你心里有别人的,不让!”     这一次,玄天唤这样凄厉绝决的声音,不但引起了莫铭的注意,也引起了正在打斗的安狄幽的注意。     安狄幽听到玄天唤的声音后,立刻想回转身,到莫铭身旁。     可就在安狄幽分神的时候,让豫山派的掌门抓住了机会,一剑刺在安狄幽的小腹之上。     安狄幽急忙收稳心神,幻化双掌分击过去,然后,闪身飞往莫铭所处的断崖巨石旁。     天地教的雨长老一见教主也在那里,连忙欺身跟了过去,跟安狄幽在半空中交起手来。     可她启是安狄幽的对手,没到两个回合,把让安狄幽一掌打成重伤,从半空中摔了下去。     但这确实为从下面的雪长老赢得了时间。     雪长老快速地把玄天唤拉到他们的到那一面。     玄天唤想要去拉莫铭的时候,莫铭却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伸过出手。     她莫铭是不会跟玄天唤去的,在这个时候,她……她要站在安狄幽这一头。     也许不只这个时候,在以后……,她虽然不能确定以后会怎么样,会发生什么事,可有一点可以确定,她的心里已经不只是想疼安狄幽那么简单了。     她的心里已经融下这个看似一脸妖诡却孤冷的男人了。     玄天唤金色的眼眸在这一刻,终于忍不住地流出了泪水。     这泪水让莫铭也尝到了酸苦的滋味,她……哎,她也对不起这个男人啊!     无论谁对谁错,总是她莫铭不对,明明心里已经有人了,为什么还要……,伤了他的心啊!     “铭儿,你……你没事的吧!”     安狄幽落到莫铭的身边时,手紧紧地捂在被剑刺伤的小腹处。     “小安,你受伤了!”     莫铭一看到安狄幽捂在小腹的手,心疼得像是要碎开了。     “没事,一点小伤!”     安狄幽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这点伤他到是不挂在心上的,只要莫铭没事就好。     正这时,他突然发现个冷点从人群中射了过来,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     隐约的人群里,大致辨出,那镖似乎是天地教的雪长老射出来的。     死女人…………     安狄幽这样暗骂的同时,飞身分掌去挡,竟然忘了下面是万丈悬涯。     冷点化成的飞镖,被安狄幽的掌气震落在莫铭的身边,可他由于重心不稳,一脚走空,滑下了身后的万丈悬涯。      第3卷 第27章 二十七情比金坚下     幸好,莫铭的手快,抓住了他的手。     看着悬在涯边,摇摇欲坠的安狄幽,莫铭知道凭借自己,是挺不了多久的,更不可能把安狄幽拉上来。     安狄幽自己想要在这样一个连落脚点都没有的陡峭的悬涯,在飞身上来,无疑是有相当难度的,又加上他小腹受伤,那就更难了。     而最让安狄幽没有想到的是,小腹的伤不只是痛,开始变得发痒发麻,这种麻木正一点点地爬满全身,像是要把他整个都吞噬了一样。     安狄幽马上就知道了,他是中了毒,这剑上是带毒的。     “小玄子,过来帮忙,帮我把小安拉上来,我就娶你!”     莫铭的手臂酸疼得要断了,她知道如果她不求人帮忙,安狄幽一定会落下悬崖没命的。     后面的那些人里,她一个也不认识,即使认识也应该没有人会帮的,她只好这样试一试去求玄天唤。     可下面悬着的安狄幽也听到了莫铭的话,他下意识地把被莫铭抓到的手往下用力,要慢慢滑出莫铭的手。     他宁愿死,也不要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娶别人!     “铭儿,你不用求他,有过你后,生与死对我都不重要,你只要记得,你的生命里曾经有过我这个人就可以了!”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觉得自己手里紧握着安狄幽的手已经由整只变成了三个手指,即使这样,这三根手指还在逐渐地往外滑着。     “不,小安,不,你怎么能说生与死都不重要了呢?有我以后,我不会让你在向以前那样生活的,我会疼你的,我会用八抬大轿抬你回王府的,我会让我皇姨封你做我的左皇妃的,你不要死,你要坚持住,我会拉你上来的!”     莫铭这样泣不成声地说着,然后愤然地看着身后的那群人吼道:“你们不用从那里兴灾乐祸,我男人要是有什么事,我莫铭让你们这群浑蛋都陪葬!”     人群里的玄天唤听到莫铭吼出的话,仿若刀刻心头一样,片片都是带血的痛。     “小玄子,帮我拉安狄幽上来,快点啊!”     感觉到手里的手指又在往外滑着,莫铭急得像是要整个身体都燃烧起来了。     她已经没有心情在和那群人吵了,对玄天唤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哀求。     玄天唤听到莫铭的声音,下意识地抬动脚步要往崖边走去,却被一旁的雪长老拉住。     “教主,你不能去,只有安狄幽死了,那个妖女才能死心,江湖才能太平啊!”     雪长老的话让玄天唤犹豫着愣在那里,雪长老说得似乎有道理。     如果他此时帮助铭儿拉上了安狄幽,那铭儿的心里还能装下他吗?安狄幽又启能容他这个人存在于铭儿的身边呢?     也就在玄天唤私心使然的片刻,莫铭手中紧握的手指终于不堪那具已经全然麻木的身体的重负,全部滑了出去。     安狄幽悬在崖边摇摇欲坠的身体也就跌落进云雾纷扰着的万丈悬崖之下。     感到汗湿着的手心变冰凉,莫铭觉得整个身体都冰凉起来。     她颓然地坐在崖边,看着下面一望无底的深渊,有片刻的思想是麻木的。     小安,她的小安掉下去了!     掉到悬崖下面去了吗?     什么……什么也没有给她留下吗?     可明明,她的心里明明还记得安狄幽一频一笑时,故作诡魅神情里的顾盼流离,凄然忧郁锁在眉眼时的那份孤独,……所有的记忆如潮涌般涌遍全身。     他的桂花酒,他的火辣带着柔情的吻,他拥抱她时温馨暖意……     所有的所有,她怎么能忘啊!     她更不能忘的是她还答应过要疼他,她还答应过他,无论他安狄幽在哪里她莫铭都会陪着他,无论她莫铭走到哪里都会想着、记挂着他安狄幽!     难道现在都成空气了吗?不,怎么可以变成空气?她莫铭怎么可以这样忘情?     就说这云山是不祥之地,就说这玄天唤是不祥之人,当恶梦变成现实,照进三个之间后,莫铭也体味到了人世的无情。     看着空空的手掌,莫铭终于明白一件事,她爱安狄幽。     虽然以前她也知道,但却决没有像今天这样知道的这般清楚。     她童年、少年的梦给了粟晴,觉得找一个像粟晴那样有着温厚笑容的男人是安全的,是踏实的,是可以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的。     她长大后,才知道除了日久生情,除了稳重踏实,这世间,还有一种叫一见钟情,还有炽烈绝决,如飞蛾扑火,亦在所不措!     从她莫铭第一眼见到安狄幽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不知不觉地动了。     这云山的断肠崖果然没有取错名字,与此处的情都是肝肠寸断,欲罢不能的。     “铭儿,你……你别伤心了,你还有我!”     玄天唤这样说着,慢慢地向莫铭呆坐着的地方走过去。     莫铭听到玄天唤的脚步声,反射般地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玄天唤说:“你别过来,玄天唤,我恨你,从今天起你我在无任何瓜葛,我答应过小安,他到哪里我疼他到哪里,我去哪里亦会把他带到哪里,既然他从这崖上掉下去了,那我莫铭陪他!天涯海角,生生死死陪他!”     莫铭这样说完,头也不回地在安狄幽掉下去的地方跳了下去,如一只飞舞的凤凰,坠落下仙界的云雾,涅磐而去。     “不,铭儿——”     玄天唤见莫铭竟然如此的义无返顾般跳下去,连忙伸手去拉,可指尖勒住的只有空气,剩下的什么都没有了。     玄天唤的耳边仍然回响着莫铭跳下去的时候说的那句“我恨你!”     这句话让玄天唤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整个身体瘫软在崖边。     莫铭的跳崖让对面的那些武林人士多少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们实在还没想好,如何去对付这个与安狄幽有瓜葛,却又让玄天唤钟情想嫁的妖女呢!     如今这妖女跳下去了,倒让他们省下不少的心。     霜长老怕玄天唤也会跟着莫铭跳下去,连忙让两名弟子,去拉住悲痛欲绝的玄天唤。     正这时,崖口之上,又跑上来两个人。     一个男人如虎一样冲上来后,大叫着“铭儿!”     一个女人已经累得连气都喘不均匀了,刚爬到了顶峰,就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倒起气来。     他们正是晚到一步的粟晴和束飒。     “我问你们安狄幽呢?还有,他带上来的那名女子呢?”     粟晴一见到这血腥的场面,顿时心头一凉,连道不好,急忙大吼着问着站在对面的这群人。     “安狄幽失足掉下崖了,那妖女也跟着跳了下去,你……你是谁?”     雪长老从人群中闪了出来,仔细地打量着来的这两个人,戒备地说着。     “你说什么?铭儿……铭儿怎么了?”     粟晴听完雪长老的话,险些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     他强压住紊乱的心脉,又问了一遍。     他多希望眼前的那个老女人说的话只是谎言,是逛骗他的。     他的铭儿又像每一次那样,安然无恙地从某个角落注视着他,看着他的笑话,偷笑着呢!     “我是说那妖女从这崖上跳了下去,应该已经粉身碎骨了!”     雪长老这次说的话比一次的语气还要冰冷。     特别是那句“粉身碎骨”落在粟晴的耳朵里,恍如是子弹一样直中要害。     粟晴仰天大叫一声“铭儿!”,然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多日里的劳累奔波,提心吊胆,担惊受怕,让粟晴本就郁火攻心。     现在又听到这样一个如惊雷般的消息,他哪里能承受得住啊,心头一热,嗓子一甜,大口的鲜血喷出后,整个身躯微颤了一下,昏倒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束飒一见到这副情景,大呼不妙。     她怎么也没想到千算万算竟然算了这样一个结局,千赶万赶竟然还是没赶上时候,来晚一步。     “粟晴,粟晴!”     束飒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跑到倒在地上的粟晴旁边,把那具高大的身躲抱在自己怀里,不停地叫着,“粟晴,你……,你醒一醒啊!,你可不能死啊,这乱摊子我一个人承受不来啊,你快醒醒啊!” 第3卷 第28章 二十八过渡莫铭的爱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小题记一篇:天若有情天亦老啊,此中姻缘总关情啊!     爱就爱了,又能怎么样,我莫铭就是爱他安狄幽了,谁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生生死死,我跟着他了;世世轮回,我缠定他了,天,又奈我何?地,又缚我何?     从山崖上跳落下去的时候,莫铭没有一点后悔。     她娇小的身躯如蝶一样地飞落万丈峡谷的时候,是决绝的。     只有那回绵与山峰之上,撕心裂肺的叫喊,“铭—儿—!”     可当她恍惚听到崖上传来“铭儿!”的叫声时,她……     那是粟晴!     这个世界,这个异时空里,若说让她还有牵挂,还有让她放不上的,那么,粟晴就是最让她牵挂,最让她放不上的。     随着身体坠落在风速里,她的眼泪缓缓地夺眶而出……     与身下的,是她不舍的。     与身上的,也是她不舍的。     这世间,为什么有那么多是让人不舍的呢?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她莫铭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心动了。     佛说: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换今生一次的擦肩。     她与安狄幽这样的相遇,这样的缘,她莫铭怎么能不心动呢!又怎么能不让她从万丈悬崖决绝地跳下呢?     今生的一次邂逅,定然孕育太多甜蜜或痛苦的回忆。     万发缘生,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蓦然回首,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为了眼光交会刹那时的那一次心动。     你说:缘是山中高士晶莹雪,世外仙姝寂寞林。     我说:缘是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你说:缘是纵然两情相悦,仍难逃宿命之劫。     我说:缘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缘是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窗前点滴到天明。     缘是无尽的思念。     而我,傲立于沙漠中静静的看着它缘起缘灭。     这样的我?想做的时候,是做不到的。     跳下来的时候,她莫铭是不悔的,现在,依然不悔。     她只知道,如果她不跳下来,安狄幽必死无疑,而她,她以后也将会置于生不如死的境地。     如何面对玄天唤?面对不了!     最主要的是,连自己都无法面对。     甚至连回忆都不敢去想!     莫铭相信粟晴一定能够理解她,一定能的。     如果不能理解,那就恨她吧!     恨她的绝情也好,恨她的负心也好,至少,在上面,能活着。     她莫铭宁愿别人恨她,也不愿眼看着身边的男人死!     *     地狱是水吗?地狱是冰吗?地狱是……?这般的寒冷!     “冷!好冷……”     这声音是小安的,小安说他冷吗?有她莫铭在,她怎么会让自己的男人冷呢?     “小安,有我,有我,……”     莫铭胡乱地伸着手,胡乱地于这冰冷的地狱里抓着。     手,一只冰冷的手!     “小安,抓紧我,小安,我疼你,我陪你……”     莫铭胡乱地说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拉着那只她抓到手,紧紧地攥着。     她想过了,既然上面的那个注定要负要伤的了,那手里抓到的这个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在伤了。     如果上天真要分开他们,那就把她莫铭的手砍断好了,除此之外,谁也不能让她松了这手。不能!     山无棱,天地绝,她莫铭既然执了安狄幽的手,定然要与他安狄幽谐老的。“铭儿!——铭儿——”     这样的叫喊一直在莫铭的耳侧响着,响了很久。     最开始像是粟晴的,后来,好像是紫琦的,现在……,已经混乱得不知道是谁的了。     管他是谁的呢,谁也不能打扰她莫大小姐睡觉的时间,梦里周公多纷乱,美男遍地全都是啊!     “铭儿,你要是在不醒,你那个心肝宝贝的安狄幽就要没命了!”     还是那急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什么?什么没命了?谁敢动她们家小安,她就要谁的命!     莫铭不情愿的睁开眼睛,视线一片糊涂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圈淡紫色的光晕,莹着一张丰神俊郎的脸孔。     “美男宝贝,粟老虎不在,让本小姐亲一个!”     莫铭刚受了严重的刺激,尚未完合清醒,说的话也是无意识的一种本能。     汗颜!她莫大小姐的本能就是,在没有粟晴看着的情况下,能色就色一下。     “铭儿,我是紫琦,你怎么了?你……”     紫色的人影晃动在黑暗的夜色里,焦急的神情越显越清楚,那神色中的急迫,让莫铭不得不马上清醒。     莫铭本想抬起手,敲一敲自己混成一团的脑袋,可,手却无论怎么了抬不起,似乎被什么牵绊着一样。     莫铭连忙扭动僵直的头,才发现,她的手,她的手紧紧地拉着另一只手,而那手的主人,还有半截身体泡在水潭里。     “小安!”     看到那半截身体,莫铭算是立刻清醒了。从未有过的清醒。     “小安,你——”     虽然自己的身体也疼得像是要裂开的一样,可她仍挣扎着坐了起来,爬到那具身体的旁边。     那身体似乎已经成了尸体,僵直地一动也不动。     莫铭强振作着爬了起来,连拖带拽地把安狄幽的身体从水潭里全部拖出来。     此时,安狄幽的身体已经全然冰冷,身上的衣服紧贴在皮肉这上,脸上带着的银色面具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一张苍白的如薄纸的脸孔,像是轻轻一捅就能捅破似的,无论莫铭怎么样晃动他,他都毫无知觉,似个死人一般。     “铭儿,他……他的伤在小腹!”     一旁的玉紫琦小声地提醒着莫铭。     莫铭听到玉紫琦的话,也注意到了安狄幽小腹处即使在身体僵直到麻木的情况下,也仍然积着一小堆的紫黑色的血。     莫铭连忙撕开粘连在安狄幽皮肉的衣服,雪白的皮肤上,经冰水一浸泡,更显苍凉。     莫铭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当她的泪眼最终落在安狄幽小腹处剑伤时,她的心伤若也被剑刺过一样。     剑伤处,皮肉已经开始出现腐烂的症状,暗紫发黑,不断地向外溢着黑血,周围小片的皮肤也在受其吞噬,缓慢地变着颜色。     这毒真是好生厉害啊!     莫铭一见这副情景,什么也没想,直接就要把嘴贴过去,紫影一闪拦住了她,问:“你要做什么啊?”     “我要把毒吸出来,否则,小安会没命的!”     莫铭瞪着一双怒气冲冲的眼睛,心已经把那个伤安狄幽的人骂上一百多遍了。     “铭儿,他……他已经没命了!”           第3卷 第29章 二十九羽化成仙     “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叫他已经没命了,不,他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没命呢!”     莫铭黯然神伤地看着站在那里,半垂着眼眸的玉紫琦,双手却用力把安狄幽冰冷的身体揽在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着。     “铭儿,这潭里的水,不是一般的水啊,寒冰一样,正常人掉里不消一时三刻,都会冻成冰块的,何况,他中了毒,又流了那么的血……”     玉紫琦还没等说完,就听到莫铭悲恸地哀嚎着,“不,你胡说,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们两个一起掉下去的,我不是也没冻死吗?”     玉紫琦听完莫铭的哀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不一样的,你的身体连我这样寒冷的仙魂仙魄都能承受得住,这点湖水算什么啊!何况,前几日,你又吸了人家玄天唤那么多的内力,……哎,……”     玉紫琦叹了一口气后,没有在说什么。     他直到现在也不能理解莫铭心里的情,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明明是爱粟晴的,却有了安狄幽。     玄天唤明明是对她很好的,她却看不上,不入心,最后竟能为了安狄幽跳了崖。     暂不想玄天唤,她莫铭也许是不爱玄天唤,可……     她还有粟晴啊,她怎么就能那么干脆地从上面跳下来呢?     这些是他玉紫琦一直都不通的。     做为天神,他自拥有着与凡人不同的灵智,只是……,一到这丝丝缕缕,总缠情的时候,他的灵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所以即使有这样的灵智,即使他已经离莫铭的心那么近了,他仍然是不懂这个凡世小女子的心里的情的!     “紫琦,你是天神啊,你有没有办法啊,我不能让小安死,如果他死了,我就在我自己脚上绑块大石头,然后跳潭里淹死!”     莫铭语气里冰冷的绝决,让玉紫琦不由得惊愣!     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已经为她怀里抱着的那个人,经过一次死亡了,竟然还可以……再为了那个人死一次吗?     这……哎,他玉紫琦还真是羡慕安狄幽啊!     “小安,你醒一醒啊,你醒一醒啊!”     莫铭怀里的身体,并没有因为贴在莫铭比正常人高几度的身体上,而有所缓和地变得温暖,反而越来越凉!     这是生命逝去的一种冰凉!     凉得莫铭心都疼碎了!     莫铭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安狄幽惨白的脸上时,她的脸也不由自主地贴在那张脸上,婆娑着。     她多想,那双碧绿的眼睛,能在她流下眼泪的时候,睁开,还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幽深邪魅的光。     她多想,那两片红润的薄唇,能在她心碎的时候,张开,还是那戏谑的声音,“妻主,别哭,为夫逗你开心呢!”     她多想……     “紫琦,有没有办法啊,你说啊,什么办法都行!”     与这绝迹人烟的地方,与这万丈深渊之底,她莫铭已经心神紊乱了。     “铭儿,他,哎,我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呆一会儿了,可是,别怪我,他的身体太冷了,我承受不了,只能坚持那么一会儿,否则……,等你醒来的时候,他早就是一具冰人了!”     玉紫琦摇了摇头,莫铭坠到寒潭里的时候,抓住的手是安狄幽的。     那时的安狄幽已经没有知觉了,是玉紫琦在两个人身体接触的时候,贴流过去的。     这样才使,莫铭在无意识的时候,能把安狄幽那么沉重的身体拉上岸的。     可玉紫琦的身体本身就已经很寒冷了,他不能长时间地呆在比他还要冷的安狄幽的身体里。     这样,他不但救不了安狄幽,反而会把自己也搭在里面,冻死的。     “那……!”     莫铭抬起手指,放在安狄幽的鼻子下面,试了试安狄幽的鼻息,似乎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莫铭的心在此时已经冰凉冰凉的了,她这般努力也挽留不住安狄幽的命吗?     这……这是为什么呢?     蝶飞泪溅。     难道真是蝴蝶再美,终究飞不过沧海吗?     难道真是无论她莫铭怎么样努力,终究也收扰不了这段爱吗?     “铭儿……,有一种方法,你可以试试,不过……成不成我……”     玉紫琦这样说完的时候,如果不是怀里抱着安狄幽,莫铭险些就要惊喜地跳起来了。     她就知道玉紫琦一定有办法,玉紫琦是天神,那样灵透的心智,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说啊,什么成不成的,先试试再说!”     已经都到这种程度了,无论什么办法,在她莫铭眼里,那都是好办法了,都是可以拿出来试一试的办法了。     “你的血……或许可以!”     玉紫琦说完后,垂下了漂亮的眼眸,他之所以会把这个隐守的密秘说出来,就是因为看不了莫铭如此伤心欲绝的样子。     可说了,他又后悔!     他不忍她最疼爱的小女人的血就此流出……,那样,他的心也会像是在流血的。     “这样?这样就行了吗?你怎么不早说啊?”     莫铭听完玉紫琦的话,简直是大喜过忘的表情,如果她的血能换回安狄幽的命,她心里没有一点不舍,要她全身的血,她都愿意!     “铭儿,你……哎,……”     见玉紫琦从那里叹气,似有心事,事关紧迫,莫铭也就没心情去追问了。     她现在只想把怀里的安狄幽救活,所以她吵嚷道:“快别叹气了,人命大于天,你快说怎么用我的血救他啊?”     “铭儿,这血不需要特别的费功夫,你只要喂给他喝就好了!”     玉紫琦很小声地说着,脸上的表情略带着凝重。     “噢,只要这样就好了啊!紫琦不乖了,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呢?害得为妻这么急!”     听完玉紫琦的话,莫铭倒是轻松了不少,只要他疼的人没有事,她就能忙里偷闲地油嘴滑舌了。     “你……你喂给他吧!或许……能活!”     玉紫琦吞吐地说着,表情显得那样的犹豫不决。     “我把手指头咬破……,这不行啊,TMD的慢啊,紫琦,这……把手腕这里割开是不是血流得会快一点啊……,哪有刀啊,刀——,紫琦,你帮我想一想啊?别呆愣在那里!”     莫铭一边着急地唠叨着,一边四处看着,寻找着可以用的东西。     就在她慌乱地找着时,她——,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紫琦,为什么我的血可以救小安啊?”     看着莫铭那双泛着纯真的眼睛,正直直地望着他,玉紫琦微微地苦笑了一下说:“我们的身体综合在一起已经很久了,我的血可以有起死回生的妙用,我在你的身体里,你的血也就是我的血了,做用是一样的,铭儿,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知道,否则,贪心的人……,会对你不利的!”     玉紫琦这样说完,莫铭就已经明白了,她莫铭是沾了玉紫琦的仙气了,所以凡身也在仙化着。     这时,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时,我在边漠遇刺中毒,我喝的药……,是你的血!”     莫铭瞪着一双震惊的眼睛望向玉紫琦,那药,她直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那药是甜的。     她当时还很奇怪为什么药是甜的,原来……     “哇——”     一想到药不是药,是血,她竟然喝了人——,不,或许是神仙的血,莫铭开始大吐起来。     玉紫琦连忙蹲下来,抚着她的后背,极郁闷地说:“心里想不告诉你,可你竟然还问了,我……我也只好实话实说,说了你还吐,快别吐了,救人要紧啊!何况,我的血,天神的血是稀世难得的珍贵药材,你……,你别吐了!”     玉紫琦越说莫铭就越吐,玉紫琦只好闭上嘴,任由她吐着。     等莫铭没有多大力气的时候,她才停止了呕吐。     然后,她问玉紫琦,“紫琦,我不能理解的是啊,为什么你才告诉我,那时我受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这样小安就不用带着我来这个鬼地方找玄天唤了,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铭儿,自己的血不能救自己的,对自己是没有用的,还有,以安狄幽的身体状况,不知道要喂他几次呢,这血三个月才能生满全身一次,所以,不是总要总有的,你……!”     玉紫琦出言又止的样子,莫铭当然明白。     “放心好了,我不能见个人就给人家喝血的,我也不会在让这样的事发生了,这是我一时疏忽……”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双水晶般的眼眸四处地搜寻着,想找到一个可以划开取血用的利器。     最后,终于,……     “小安的面具!”     这时,在潭水寒光冰冽的光中,闪着一处刺眼的光晕。     莫铭刚要冲进潭水里,却被玉紫琦拉住,“小心,那潭水刺骨啊!”     玉紫琦说完后,紫光一闪腾与寒潭水面之上,宛若凌波仙子一般,紫袖一甩,潭水波波澜澜,那银色的面具在推波助澜的功效下,被缓慢地吹到潭边,     莫铭连忙伸手够到面具,寻到银色面具的边缘在潭边的硬石上磨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割到自己的手臂之上。     当那淡紫色的血滴下来的时候,玉紫琦连忙闭上了眼睛,背过了身去。     “天啊,紫色的,紫色的,我成紫血人了!”     莫铭一见到从自己手臂上流出的血的颜色后,顿时惊得大叫起来……     TMD,这世道没法混了,本来她的身体就和别人不一样,体温比别人高,右胸里还长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现在……连血都变颜色了,这还让不让人活啊!     “玉紫琦,你没告诉我,我要是收留你,血会变颜色的啊,现在……你……你怎么解释啊?”     这回莫铭是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玉紫琦说出这个主意的时候,脸上会有那种似语还休的表情了。     原来这么久,这家伙躺在她的身体里,都在偷偷地改造她的基因呢,而她这个做主人的却一点也不知道。     莫铭一边把被划开的胳膊放到安狄幽的嘴上,一边用另一只手撬开安狄幽的嘴,然后她的嘴也没闲着,从那里训着已经一脸委屈加心疼表情的玉紫琦了。     “哎,铭儿,我的……你被我仙化着不好呢,有百利而无一害的,最直接的好处就是可以容颜不老,百毒不侵,还有可能……,或许……,某一天,可以长生不死!”     玉紫琦真是不明白,这小女人有什么好抱怨的,若不是他们因缘聚会,她莫铭的身体恰好能容得了他这个至寒至冷的天神,别的凡人想求这个福还没有呢!     “好什么啊,容颜不老好吗?会被人笑成老妖精的,百毒不侵好吗?会被人拉去做医学实验的,长生不好就更不好了,我又不是王八,活那么大岁数做什么啊,何况自己喜欢的人都死光了,我自己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莫铭的话说得玉紫琦苦笑连连,这算什么?算他玉紫琦好心不得好报,还是碰到这个魔女,有理讲不清啊?     为什么别人梦想的好事,到了她莫铭这里就全变成不好的事了啊?而且,她还说得条条是理,似乎真是那么回事似的。     “行了,铭儿,那……那血够了,你也才从寒潭里出来,没有多少体力的,别……别在流了!”     玉紫琦看着莫铭毫不吝啬地把血挤进安狄幽的嘴里,他的心疼得不停地哆嗦。     莫铭的血这样的流法,对她自己本身也不好。     莫铭才从寒潭里出来,虽然身体与常人不同,又吸了玄天唤不少的阳气,却仍然很是虚弱的,这样的流血,莫铭的身体会承受不了的,所以他连忙从旁出言阻止着。     “这……这够吗?那他什么时候能醒啊?什么时候?要不要再喂一点啊,紫琦啊,你这血管用吗?”     莫铭担心地看着玉紫琦,这时,她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身体看成自己的了。     她此时宁愿相信这身体就是那个永远不死的天神玉紫琦的,而不是她这个在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的凡人的。     只有这样……,她或许才能安心一点。     “铭儿,我活了一万多年,我怎么会骗你呢?”     玉紫琦肯定地点了点头,抬起莹着紫光的手说:“铭儿,这里真好,没有三界之光,只有这寒潭之水的波光,你没醒的时候,我从这里逛了逛,那边好像有一条狭长的路,我怕那边有光,没敢过去!”     玉紫琦说完淡淡地笑着,他……他喜欢这里。     这里处于万丈悬崖之下,由于山涧像两柄紧靠在一起锋利的剑一样,中间的空隙极小,这里是阳光和月光到达不了的地方。     除了寒潭水光,什么光亮也没有了。     而气温,虽然寒潭水冰冷异常,可潭外却极其温暖,与那寒潭恰成了水与火之势。     自然真是奥妙,他玉紫琦怎么也想不到这世间,还有一处这样的地方可以容他由地飞,自由地探看。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舒心了。     若不是铭儿和安狄幽受了伤,那,这一切简直是太好了。     “紫琦,你真可怜,活了一万年,紫琦,我不要被仙化了活一万年,对了,你为什么说我有可能长生不老啊,而不是一定呢,还有,我上一次受伤就差一点死了,这破身体一点也不管用?这是为什么啊?”      第3卷 第30章 三十天神的秘密     莫铭喂完了安狄幽后,把安狄幽平放好,然后随意地从自己穿的衣服的衣襟上扯下了一条布,缠在流血的地方,止住了血。     这样弄完,她也就有心情问一问玉紫琦,倒底在她这个妻主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她这具肉身改了多少?     “说啊,我问你呢,你怎么不说啊?”     莫铭见玉紫琦从那里,昂然而立,似乎并没有答理她这个妻主的意思。     她只能挣扎着站了起来,想走过去哄一哄这个可能已经被她惹恼的天神。     可她这个举动,却因为刚才失了过多的血,现在这样突然站起,血压跟不上,头疼得厉害,眼前更是一片发黑,摇摇晃晃着就要跌倒。     玉紫琦在旁也注意到这个情况,他连忙飞身过去,扶住了莫铭,莫铭也就顺势地倚在他的怀里了。     玉紫琦的身体几乎是烟形,没有什么实体的部分,像莫铭这样的倚靠,他根本就承受不了,连忙撑着力气,让他们两个都坐在了硬石上。     “紫琦,你回答我啊,这是为什么啊?”     莫铭知道玉紫琦承受不住她,待他们坐下后,她就让玉紫琦倚在她的身上了,然后她的手臂环过玉紫琦的腰搂着玉紫琦。     两个人彼此借力,勉强这样倚靠着。     莫铭的眼睛都不敢往安狄幽躺着的地方了,生怕一眼过去,发现安狄幽在喝了她的血后,非但没好反而严重了。     她也就只能选择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抑制着自己不看,然后追问着玉紫琦,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     “我是天神,没有肉身,只有一颗紫灵石,现在这颗灵石在我的守护星紫琦星上,被天君封印着,如果我的魂魄和紫灵石结成一体,那我就了实体,如果我带着紫灵石进入你的身体,你就能长生不老了,我的仙魂仙魄只能保证你百毒不侵,容颜不老,至于为什么你受伤也要死,这就简单得多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自己的血不能救自己,连我这个天神,都有可能被三界之光化为灰飞烟灭,何况你呢?安狄幽是他命大,本天神在他身体里帮他续了一会儿命,你喂他血的时候,他还没完全死透,所以血是管用的,如果……,他的身体完全僵直、死透,那么多少神仙血也没用了!”     玉紫琦说完白了莫铭一眼,那样子一点也不像个活了万年的端庄美丽的天神,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在诉委屈呢!     玉紫琦这个表情弄得莫铭直寒,立时起了一脑袋的黑线,连忙岔话说:“等本妻主哪天心情好,就跑天上去,把你那紫灵石偷下来啊!”     “哈哈,铭儿,你这样说话我就开心,那石头永远也不能离开紫琦星,否则紫琦星就会消失了,那我……,我也就从这个时空里没有了!”     玉紫琦凄然地苦笑着说完,黯然神伤地低下了头。     活了万年如一日地过,是他的悲哀。     如若瞬间烟消灰灭了,那他启不是更悲哀吗?     “紫琦,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消失的,不会的!让那个狗屁星君封着那破星星吧,你也别回天上去了,就从我身体里呆着,我天天给你唱歌讲故事,保证让你比从天上开心!”     莫铭这话说得很干脆,一双水晶般的眼里有着深情坚定的目光,让玉紫琦心头一暖。     玉紫琦知道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只是甜言蜜语,但从莫铭的嘴里肯定不是。     莫铭是一个说得到做得到的人。     如果她做不到,那她就说明她已经不存在与这个世界之上了。     就像这次和安狄幽,她明知道跟着跳下来,是九死一生。     可她仍然跳下来了,就是因为她记得她的承诺。     她记得她说过要疼安狄幽,要陪安狄幽的。     可,莫铭这样的承诺已经让她自己很累了,他玉紫琦怎么还舍得在这个承诺里在挤一下呢!     只要莫铭还能容下他,他也就知足了。     毕竟,莫铭给了他一个与天神的世界、与他活过的一万年里,不一样的人生。     “铭儿,嗯,我知道的,我会安心地与你贴合在一起的,我喜欢在你的身体里!”     玉紫琦说完后,把头枕在了莫铭拱起的膝盖上,脸上挂着甜甜的笑,闭上了紫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紫琦,每一个天神与人融合在一起后,都能使人受益吗?容颜不老,百毒不侵,甚至长生不老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玉紫琦并没有睁眼睛,他呢喃地答道说:“不是都有的,有的天神进入到人的身体还会起反作用的,我是七十二天神中,最接近佛祖莲花神像的神,所以我有这种功能,但,我没有多少防御能力和攻击力,所以是七十二天君最弱的那个!炎玄是战神,是七十二星君中攻击能力最强的,可他本身有剧毒,不知道……哎,不知道他在这个凡世上要怎么生活啊?”     莫铭听完后点点头,原来天上的神还分这么多种,有这么多的区别呢啊!     可一听到玉紫琦竟然在她这个妻主的面前,又提起那个和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白炎玄时,莫铭就觉得心里酸了一下。     她本想再细问问,正这时,一旁传来了一丝极细弱的嘤咛声。     “小安!”     莫铭听到那声嘤咛,反射地动了一下身体,向安狄幽爬了过去。     莫铭这样的动,让躺在她腿上刚要甜睡过去的玉紫琦,不得不醒了过来,心里暗哼着说:“哼,心里装那么多的人,想疼我也顾不过来啊!”     可现在莫铭的心几乎都在安狄幽的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天神的抱怨。     她爬到安狄幽的身边,发现一股股的黑血,从安狄幽的嘴里往外涌着,流着。     “紫琦,他怎么了,吐血了!”     听到莫铭这种怕得颤抖的声音,玉紫琦也连忙飘了过来。     “没事的,是身体里的毒血在往外涌呢,说明我们的血管用了,起药效了!”     玉紫琦看完,嘴角扯出一丝欣慰的笑,总算是没有白白浪费铭儿的血,安狄幽应该是没事了。     只不过,这样经过死劫后的伤,恢复起来,却着实需要一段时间的。     但愿,这头狼没有留下什么不好的后遗症,否则铭儿一定会伤心的。     莫铭听完玉紫琦的话才安下心来,她随手从安狄幽的衣服上撕下来一条布,把沾粘在安狄幽面颊和身体上的黑血轻轻抹掉。     “铭儿,我们不能总这样守在这里,我可以不吃不喝,可你们是人,总要吃东西的,特别是安狄幽,他身体很虚弱,需要些食物的补充,我来看着安狄幽,那里有一条小路,你过去看一看,那路的尽头有什么,是否能从那里出去?即使出不去,找点吃的回来也好啊!”     玉紫琦这些说的话很正确,他是神仙可以不考虑人的基本需要,可是莫铭和安狄幽都是正常的人,只要活着,就要有人的需求的。     “好吧,你帮我照顾着他,我去那头看一看,是得弄点吃的,我的肚子现在就饿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提饿字还能好一点,一提了,反而倒饿了起来了。     莫铭的肠胃像是串通好了似的抗议着,传来不雅的声音。     莫铭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叮嘱着玉紫琦要照顾好安狄幽,然后她扶着岩壁,借着潭水清晕的光,向玉紫琦说的那条小路摸了进去。 第3卷 第31章 三十一碎碎念片断     “大夫,他怎么样?”     束飒急得火上房一样围着给粟晴看病的大夫上下跳窜着。     这根本不是束飒的性情。     她是个很沉稳的人,素有临危而不乱的作风。     可现在竟也被逼莫铭那个混世小魔女逼成孙悟空的脾气——猴急猴急的了。     弄得那个大夫直皱眉,慢声细语地说:“以热益热,以寒增寒,不见于外,是所独失也,肝脾不调……”     那大夫还没等说完呢,就把急得满脸痛红的束飒惹火了,她对着屋外的两个侍卫怒吼着。     “来人!拉出去,打得她找不到肝!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说肝脾不调……,还TMD有没有大夫啊?”     束飒在此时,已经接近于疯狂了。     *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度乃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当莫铭摸着石壁穿过那条比去玄天唤洗澡时的洞还要峡长的小路时,一派别有洞天的飞光就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那小路的尽头,仍是一个高不见天的谷底。     与他们落下的谷底不同的是,这里虽然崇山峻岭,却山明水秀,满山遍野开着万紫千红的奇花异草。     远处还有一挂‘疑是银河落九天’般的银练似的瀑布,高高悬挂在目力所不能及的尽头。     若是平时,莫铭遇到这般目酣神醉,美不胜收的风影,她早就如小鸟一般雀跌起来了。     可,现在的紧迫情况是,根本不允许她有丝毫这种想法的。     她要在身体里最后一点能量消耗没之前,给她自己,还有洞里的安狄幽弄点吃的。     否则,他们两个人可真要成为神仙眷侣,驾鹤仙游了。     幸好,那瀑布下面有一处不错的小潭。     幸好,这个小潭里的水与他们坠下来的小潭的水不同。     幸好,她莫大小姐受过野外求生的训练。     这样,才有……     “紫琦啊,我……我叉到一条鱼,你怕火光吗?我记得你不怕,我在那条小路,靠那头山洞的那一面,点燃了篝火,用得是我们老祖宗的方法,钻木取火,哈哈,今天我们吃烧烤吧!”     见莫铭点着火把乐呵呵地跑回来的时候,玉紫琦一颗悬着的玲珑心才稍稍安下。     莫铭这一去太久了,都快要把他急死了。     如果不是这里还有一个垂死的安狄幽,如果不是因为他怕路的尽头有三界之光,他早就已经忍不住去寻找莫铭了。     “我把小安背过去,火把先熄了,你从前面当手电筒,我已经在前面为我们布置了可以睡觉的帐蓬了!”     看着莫铭踌躇满志的兴奋样子,玉紫琦本来是不想打击她的。     可事实不允许他这么做,否则结果就会很麻烦了。     “铭儿,你背得动这头狼吗?”     就在莫铭要熄火把的时候,玉紫琦说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这……,确实是个难题!     安狄幽身材虽然比不上粟晴,谈不上是特别高大,可身高也在一米七八左右,身材……     练武的人向安狄幽这样身材纤长,还无太多明显肌肉,一眼望去柔中带韧、轻如飞燕的已经太少有了。     可即使这样,相对于莫铭,这个男人还是很壮的,莫铭仍是背不动的。     “我的魂魄可以进入他的身体里,但……,时间不能太长,一是他会伤害到我,二是我也会伤害到他,除了你以外,我一般都是入死人的身体,这样我的寒气才不会伤到活人,只能呆一时三刻,时间长了,他的身体就会被我的寒气侵蚀坏了!”     玉紫琦说完后,莫铭的嘴巴张成了O型。     她连忙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嘴,让它恢复成原形。     “玉紫琦,你的语言表达方式,我仍然理解不了,貌似你进入我的身体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貌似你进入别人的身体对别人来说又是一件坏事,总之,我很糊涂,不过,我现在也没空理会这些了,快一点,先帮我把小安弄到我布置的地方去吧!否则,我的那条鱼就成糊干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把安狄幽的身体抱了起来,试了一试,还真如玉紫琦所说,果然是抬不动的。     “紫琦,别光说不练,小心我拿你当梆锤,快进到小安的身体里,我们快一点过那边去,有鱼吃的!”     听完莫铭的话,玉紫琦苦笑着摇了摇头,紫光一闪,融进了安狄幽的身体里。     就这样莫铭从前面背,玉紫琦在身体里尽量地配合着,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安狄幽弄到莫铭说的,她布置好的帐篷旁。     “铭儿,这就是你布置好的吗?”     当玉紫琦看到莫铭嘴里说的布置好的帐蓬就是一堆枯黄的杂草,而至于莫铭嘴里说的鱼只是一条比金鱼大不了多少泥鳅时,玉紫琦就已经明白,他这个妻主有多么乐观了。     不过还有一点值得庆幸,火堆还是火堆。     那条被穿在树枝上的泥鳅在火堆的旁边烤着呢!     “为什么不放在上面烤啊,而要放在旁边?”     玉紫琦奇怪地看着莫铭烤东西的样子,问着。     “傻了吧,这么小的东西,直接放到火焰的上方烤,那还没等它烤熟呢,就焦了!”     莫铭说话的时候,一副成熟老道的样子,惹得玉紫琦忍俊不住,淡笑了一下。     这时,躺在杂草堆里的安狄幽又发出了一声呻吟,莫铭连忙丢掉手里的泥鳅,跑了过去。     “小安,小安!”     莫铭把安狄幽的头抱在她自己的怀里,用布擦着他嘴边不断溢出的黑紫色的血,这一次的颜色明显要比上一次浅了许多了。     看状况,安狄幽体内的毒已经基本控制住了。     可即使这样,无论莫铭怎么唤着他,他也仍是如死人一样闭着眼睛,没有一声回应。     “紫琦,我用不用在喂给他一点血啊?他……他怎么不醒呢?”     莫铭心疼地把安狄幽紧紧搂在怀里,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不用了,不能总喂的,一是你受不了,二是他也受不了,大补的东西总吃也不好!”     听完玉紫琦的话,莫铭刚才还在流着的眼泪被硬生生地气了回去。     她总觉得玉紫琦谈论她的语气,像在说一根千年人参一样,而不是谈论人的那种。     还有……     “玉紫琦,我警告你,拿妻主的身份警告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许总什么一呀、二呀的,听着不爽!”     看着莫铭火大的样子,玉紫琦连忙缩嘴,做了一个禁若寒噤的表情给莫铭,这才使莫铭一肚子急火消了下去。     说实在话,烤泥鳅实在难吃啊,莫铭只是用舌头舔了一小口,就把那个焦干扔掉了。     “哇哇,我想粟晴,以前露营的时候,都是他去抓鱼烤给我吃的,哇哇……,他要是知道我为了小安从崖下跳下来,他一定会气死的,其实,他不知道,如果是他掉下来了,我也会跳下来的,我舍不得他,就像舍不得小安一样,哇哇……”     在这样一个深山涧底,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夜里。     一个山洞中,一堆篝火旁。     一个娇小的声音捶胸顿足,嚎啕大哭着。     一道紫光紧捂着耳朵,哀声叹气着。     一个昏死的人,气若游丝着。     某云端之上。     一群神仙大骂着,TMD,就不应该按排这样一段命运,真是吵死神仙了! 第3卷 第32章 三十二云山的路究竟有几条     “束大人,他只是因为过度劳累,郁火攻心,又加上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才会吐血的,没什么事了,他身体很好,静养一段时间就无大碍了!”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束飒才稍稍安心。     “束大人,你把军队调来,把云山围个水泄不通,又把这里的武林人士都扣了下来,我想……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玄天唤仰着一张素面,苍白的面色憔悴得,让人看过后,能把心揪结在一起。     可惜,那绝世的俊美在此时也落迫得如秋风中的落叶,不堪凝眸。     若不是这个当朝一品大学士带着数千军队从云山之上发威,他玄天唤早已经悲痛得不知昏过几次去了。     他,他只要活着,就是天地教的教主。     他,他只要还能动,就是武林盟主。     他总不能看着,天地教要被朝庭灭教,而他自己却因私自小事而置之不理吧!     他总不能看着,武林群雄被朝庭大军围困,而他这个当职的武林盟主却不管不问吧!     自这个男人昏倒在云山顶峰的这两天里,这个叫束飒的大官,不知道从哪里调派来这么多的军队,把这云山围得连飞只鸟过去都难的程度了。     并且,扣押了所有云山顶峰参加围剿安狄幽的武林人士。     而却直到现在,也没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来的这些武林人士,没人敢问束飒这倒底是为什么?却都像他这个当武林盟主的讨要说法!     这,这或许也对吧!     谁让他是领导江湖群雄的领袖呢,而且人家也是受你天地教之约,来的云山。     为了围剿安狄幽死了多少弟子,还没细算呢,这却为什么又让官府缠上了呢?     这些,这些他玄天唤做为武林群雄的领袖,当然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你是天地教的教主、武林盟主玄天唤?”     束飒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俊美非凡的人,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上云山的这两天,已经探擦出不少其中的细枝末节了。     也就当然知道,玄天唤想要嫁给莫铭的这件事了。     她这个小王爷还真是命犯桃花啊!     看病也能看出这么一段姻缘,且还是在有安狄幽在身边的情况下,真是让她这个做下属的,不得不叹然啊!     “是的,我是!”     玄天唤勉强撑着精神,淡然一笑,回答着束晴。     “首先,我得感谢你,谢谢你为我弟弟看病!”     束飒说完后,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床上躺着的粟晴。     听到粟晴传来渐渐平缓的呼吸声后,她确定粟晴应该是没事了。     既然这样那就得做该要做的事了。     “然后,我得告诉你,你想嫁的那个人……,是……,嗯,你救的这个人是你要嫁的那个人的正夫!”     束飒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给玄天唤,只不过,说的时候,她调换了一下顺序。     她觉得这样说,玄天唤或许能好接受一下。     可当她说完后,她才知道无论她的语言组织得多么委婉,说的内容仍然能刺激得到听的人。     看着玄天唤一起一伏的胸堂,和又添了一分素寒的脸色,束飒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许久,玄天唤才说:“束大人,你不会是为了给你弟弟的妻主报仇才会派这么多的军队围困云山的吧?”     玄天唤这样说的时候,眼神里除了憎恶,还有一丝冰冷。     束飒当然知道玄天唤心里在想什么。     束飒冷笑了一下说:“玄教主误会了,粟晴不是我亲弟弟,我也没有那个福分和人家攀姐弟,我们虽然姓氏音同,但字不同,我们只是平时处的感情很好,所以我把他当成我的弟弟,这话听起来挺矛盾,但我想玄教主以后就会明白的了!”     束飒说完这几句话后,看了看屋里的人,挥了挥手叫那些侍卫都退了出去,然后她又冲玄天唤笑了一下。     玄天唤马上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也挥了挥手,跟在他身后的晚风和另一名小童也退了出去。     束飒见屋子里只有她和玄天唤,还有一个躺在床上的粟晴了。     她慢慢地走过去,坐到了玄天唤的对面,然后抿了一口茶说:“你知道和安狄幽跳崖的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吗?”     “知道,她是我想要嫁的人!”     玄天唤凄凉的一笑,又接着说:“她真没有骗我啊,她……她除了安狄幽之外,果然还另有一个夫郎啊!”     玄天唤这样说完,脸上的神色又添了一丝黯然。     她,她总算是没有骗他的啊!     可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又让他如何接受呢?     眼看着她那么绝决地随着安狄幽跳下去,那时,玄天唤的心就像是死了一样。     原来,原来,她真得不曾喜欢过他,不曾爱过他啊!     这样的伤,足可以使他玄天唤这颗高傲的心,如坠死灰。     可,那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要说那样的话呢?     说什么一千年的相遇,一千年的等待全是为了他。     为了爱他!     这……     她既然什么都要可以做到坦然,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这句话不够坦然呢?     她既然什么都可以做到诚实,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说爱他的时候,偏偏是句谎言呢?     他,他真想好好问问她啊!     她的心里,她的心里,是否有过他玄天唤呢?     “不是一个,山下还有三个!”     束飒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后,玄天唤的心已经凉得如被冰冻了。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     一个,两个,三个,还不够吗?     六个?     真的是一堆啊!     玄天唤瞪着一双金色的眼眸看向了束飒,束飒苦笑了一下说:“玄教主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要伤你的心的,我也是万般无奈的,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跳下去的那个女子是当今女王陛下的皇侄女,端睿亲王的独女,小王爷漆风莫铭!”     束飒的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样,震得玄天唤如被石化了一样。     许久,玄天唤都没有动一下,连那一双金眸都似被定住了,眨都不会眨了。     就觉得她与别人不同,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项着这么一个让人觉得如此高处不寒胜的称号。     这样一来,这件事就不是他玄天唤个人的私事这么简单了。     这……,他这真是为武林惹来了一场预想不到的麻烦啊!     怪不得束飒要调动上千的军队围困云山。     哼,这怕只是一个开始吧,后面……,想到这里,玄天唤就不敢在多想了     “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别人没有关系,束大人要是想抓办凶手那就带我走好了!”     玄天唤冷哼了一声,毫不畏惧地说出这句话。     “哈哈……,玄教主你误会了,我没有权利抓你走,如果小王爷真出了什么事,女王第一个迁怒的人就是我,在说,以玄教主一人之力就想平息女王对这些武林人士的盛怒,那是不可能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严守了两天,没有透露一字的原因,我想在问玄教主一次,云山峰下究竟是什么样子,有什么方法可以下到云山下面吗?”     束飒说话的声音很轻,语气虽然凝重,但绝没有为难的意思。     这就让玄天唤猜不透束飒倒底是什么样的意思了!     他想了想回答道:“至今还没有人下过云山峰下,那里是万丈悬涯,云山此去无多路,一剑飞来天外仙,我想束大人应该听说过这句话,几百年来,云山一直都是只有山下那一条路的,不过……,哼,现在,也让束大人封起来了!”     “这就难办了,玄教主,我束飒什么都信,就是不信小王爷会这么轻松的断命,她应该还活着,我们必须下崖底去救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可以下到崖底吗?”     束飒听完玄天唤的话虽然有些失望,可心里面却仍然不相信这上山的路,只可能有一条。     路是人走出来的,既然这里的人能走出这条路,那么肯定还会有别人走出第二条路的。     只不过,没人发现而已。     可玄天唤根本就没理会她的意思,玄天唤在束飒的话里,只关注到了一句。     那就是……     “束大人,你说什么?你说铭儿没有死?你怎么知道的啊?”     看着玄天唤紧迫的样子,束飒连忙摇头说:“玄教主不要激动,我只是猜测而已,那个……,小王爷福大命大,凤脉于身,苍天都会保佑的!”     听完束飒的这翻安慰,玄天唤刚鼓起的气儿,又泄了下去,脸上又是一片悲凉的神色了。     “玄教主,现在还不是自悲自泣的时候,就目前来看,我们还是应该齐心协力,共同找到下崖的路才好,束某对这里的境况不熟悉,可玄教主是云山之主,我想……你总能找到办法的!束某相信,云山此去,未必无多路吧!”     束飒这样说完,一双细长的眉眼瞟向了坐在那里的玄天唤。     玄天唤紧锁双眉,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泛出淡淡的白。     “束大人,这件事情我还真是不知道,自古祖宗的家业就是这样的,从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证明,云山后峰有下去的路,我住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发现云山后峰有路可寻,可……,我尽量查找一下吧,但愿,能有!”     虽然玄天唤说话的时候,明显的底气不足,脸上也是焦虑的神情,可束飒仍然像是看到一丝希望。     他连忙说:“这就对了,玄教主,只有找到路才能救小王爷,我说一句不该说的,罪可杀头的话,就算小王爷真的仙逝了,我们也得要找到一具尸体,给女王陛下运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就是为什么束飒直到现在还保持着缄默的态度,没有对这群武林人士下手的原因。     以和为贵,不是没有道理的。     现在,还没有到真正翻脸的时候。     所以,束飒只是把这些人做为暂时的扣押,控制了这里的局面,看看事态是如何发展的,在做打算也不迟啊!     可,事情真的像束飒想的那样吗?     云山的路,会不会真的还有第二条呢?      第3卷 第33章 三十三抱紧你温暖你     “小安,乖,来妻主给你擦擦身子啊,这么白的身子怎么能沾那么脏的东西呢,玉紫琦,你说,这血为什么不管用,都三天了,他一直在吐黑血,连大小便都失禁了,我家小安现在是标准的瓜子脸,红酥手,杨柳细腰,樱桃小口,杏眼柳眉,肤白如藕...,美得无话可说,比植物还美,他都成植物人了啊……,哇哇……”     莫铭这样的嚎啕大哭,把一旁的玉紫琦都要折磨疯了。     玉紫琦是天界里最接近于佛祖莲花神像的天神,也就是心质修养得最好的。     现在竟然也让莫铭逼成这副模样了,超抓狂了!     “铭儿,我求你了,你别在折磨我了,这样的话你已经唠叨三天了,你这身体还真是好啊,吃点野果子,都能有这么多的力气啊!”     这几天来,莫铭没有在下河捞鱼,她对自己的实力那是相当清楚了,下去了也捞不到能糊口的。     还不如改变方针政策,充分解释一下,人是由猴子变的这一科学理论,改直立行走为猿猴之姿,返朴归真地爬树摘起果子来吃了。     说来也怪,即使吃果子,莫铭的身体也恢复得特别快,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     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从哪个崖边掉下来的盆盆罐罐,愣把这个在山洞里搭的窝棚弄得蛮向样子的。     不但天天打水烧水,给安狄幽擦洗身子,再用那些摘来的果子熬成水果汤,撬开安狄幽的嘴,喂安狄幽吃东西,还能上窜下跳地摘一些稀奇古怪的花回来,编个花环之类的东西套在玉紫琦的头上。     最有意思的是,她竟然好心情地给玉紫琦做了一个藤条做的秋千。     当玉紫琦坐上去荡秋千的时候,玉紫琦就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喜欢莫铭了?     这个小女子——,还真是不一般啊!     无论在什么地方,她都能让你觉得快乐!     哪怕是身陷险境,她仍然是乐观向上的。     真如莫铭先前所说,安狄幽最大的弱点,还真是身上穿的衣服少。     从崖上坠落,再经寒水浸湿,又经过毒血蚀食,这样几经周拆下来,安狄幽的衣服就只能拿他自己身上的皮肤来抵挡了。     用莫铭的话来说,这是她们家小安有钱有品,所以才能穿得起如此细腻的真皮衬衣的。     玉紫琦听了这些话,满脸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幸好,这里是深山绝谷,否则,安狄幽就春光无限,风情万种了。     “紫琦啊,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利用闲暇时间,给我们家小安编一套新衣服啊,用树叶呢,还是用百花呢,我家小安喜欢桂花,可是这里没有啊,哎,总不能总让他穿真皮制品啊,本来只属于我的棒棒都成了大众展览物了,就这么决定了,明天给我们家小安换身迷彩绿!”     莫铭一边清理着安狄幽下身的污秽,一边和玉紫琦唠叨着。     玉紫琦也没理会她说什么,独自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着,像一只翩翩飞舞的紫蝴蝶,招摇着美轮美奂的国色天香。     “紫琦,小安有动了,小棒棒动了,哈哈……,原来人的本能冲动在这里啊,哈哈!……”     莫铭这样说完,玉紫琦就不得不去看莫铭手里摆弄着的安狄幽了。     莫铭那双纤纤素手,灵巧地在安狄幽敏感的地方,或走或游地触动着,只要是个没有死的人,在这样的挑弄下,都会有所反应吧!     “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玉紫琦一看这副情影,不由得双颊飞红。     他没下到凡世之前一定不会懂这是在做什么。     自从他在莫铭的身体里三番几次见到这个后,他即使是天神里最单纯的那个,现在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啊!     如果说安狄幽的小棒棒是本能反应,那此时玉紫琦脸上的飞红,就更是本能的反应了。     “没做什么,我就是想试一试小安是不是还活着,我总觉得有呼吸和心跳,却没一点动静,会害怕的!现在……,哇咔咔,足可以证明我男人活得好好的,过几天,就应该没什么事了,你说呢?”     莫铭这样仰着头,带着一脸天真的笑,看着玉紫琦的时候,玉紫琦已经忍不住地一脑袋黑线了。     莫铭脸上天真的笑,和她手里揉捏的位置,正成了鲜明的对比。     什么对比?     高贵与下流,纯真与无耻。     一个人身上如果有这么两种性格交缠不清,恐怕连上天都不知道是这是可怕还是可喜啊!     “铭儿,你试人死活的方法,还真是有意思啊!”     玉紫琦翻着比卫生球还要大的白眼,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紫琦,我发现你学坏了,做为天神,你怎么可以学凡人的这种不好习惯呢?还学会说反正话了,这样不好啊!”     莫铭一副语重心肠地表情,像老夫子一样地教导着玉紫琦。     玉紫琦连理都没理她,头一扭,歪过去继续荡秋千了。     然后,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道:“铭儿,我若有一天也这样了,你可千万别用这种方法,试我是否还活着啊?”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莫铭哈哈大笑起来,一脸不屑地说:“紫琦,你傻了吗?你根本就没长这种东西啊!哈哈……”     莫铭的话差一点没把玉紫琦噎死,可仔细一想,莫铭也真没说错,他真没长啊!     哼,他才不稀罕长那种凡人的污物呢,长那东西有什么好,就是欲望的一种发泄。     佛家有言: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凡人的欲念都是这一瞬间的事,充满诱惑的尘世间,爱情是否真的那么牢固呢?只要看一看铭儿这么乱套的家事,他玉紫琦就已经头疼了。     一万年如一日,是清凉清苦。     可,这样……,也未必是好吧!     爱情更像是一种原罪。迷失在里面的人儿,早已经沉迷而无法自拔!     玉紫琦相信只有体会到真爱的人,面对着五色,才可以做到旗动、风动、心不动吧!     也就没有欲念,这种凡人私欲了。     看玉紫琦那凝重的神情,莫铭就已经多少能猜出几分,他心里在想什么事了。     “紫琦,你说我摘花给你做花环好吗?”     莫铭这样问完,玉紫琦愣了一下,然后幸福地点点头。     “可是我拈花之间,就已经犯了杀孽了,草木不是无情物,也是有生命的啊!”     莫铭的话让玉紫琦幸福的神情,瞬间闪现出一丝忧愁。     是啊,铭儿说得对!     草本也是生命,铭儿为了搏他一笑,不经易间就已经犯了一件错事了。     可……,若是铭儿不给他编这个花环,他又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开心呢?     这……这真是一件矛盾的事啊!     “哈哈,紫琦,佛在拈花之间悟出,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这绝对是有他的道理的,凡事都尽不住细思量,我们凡人,一生短短数十年,时间禁不住你这样的思量,一眨眼就过去了,只要不违背良心,活得开开心心就好了,生在尘世,做一个饮食男女,是最好不过了,我就是喜欢小安,哈哈,他就是我的!”     莫铭说完后,仰着一张嘻笑的脸,嚣张地在安狄幽还没有垂下去的小棒棒上吻了一下,然后一个翻身把安狄幽赤裸的身体搂在怀里。     “小安,冷不冷,妻主晚上抱着你睡!”     莫铭说完后,整个身体圈在安狄幽赤裸着的身体上,。     抱紧他,温暖着他! 第3卷 第34章 三十四贼船难下     “青儿哥哥,主子上山都已经快三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我……我好担心啊!”     天刚一亮,岚薰就避开了竹琪,偷偷地钻进了青儿的屋子。     那时青儿才起来,正对镜梳妆呢!     “是呢,我也是好担心啊,真怕出点什么事?我……”     青儿这样说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了岚薰。     岚薰轻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两个人一拍即合!     一个不太聪明的主意,就在两个小笨蛋这里诞生了。     *     “你说什么?谁丢了?”     束飒真是未曾想到,一波不平,一波又起啊!     这云山就已经把她搅得心烦意乱,勉强支撑字,万没想到,这云山脚下竟然也出事了。     “回束大人,岚薰公子和青儿公子不见了!”     回禀的那个侍卫也从束飒的声音里听出了恼怒,所以他连回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声,只用小得可怜的声音说道。     即使这样,这个消息听到束飒的耳朵里,也是分外乍耳的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万分紧急的时候,后院竟会起火。     后院那一群男人里,哪个也是碰不得,丢不得的啊!     “怎么会丢了呢?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看着的啊?我千叮咛万嘱咐地说,那都是小王爷的家眷,不能有任何闪失,现在可好,一丢丢两个,你们有几个脑袋能赔得起啊?”     束飒大发雷霆之怒,她都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吃了。     可现在吃了又什么用啊,吃了丢了的人就能找回来吗?     “束大人,这……,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偷偷跑出去的,等竹琪公子发现人没了的时候,都已经晚上了!”     侍卫哭丧着一张死人脸,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     “你们都是饭桶啊,两个大活人跑出去了,你们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你们没长眼睛吗?燕侍卫呢?”     束飒强压怒火低吼着问。     其实不用侍卫说,束飒也猜得到,燕离非这家伙指定与沐流璃温柔缠绵,才会误了正事的。     愣头青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     果不其然,真如束飒所猜,那侍卫回答说:“您和粟公子走了以后,燕侍卫一直在小王爷住的那间屋子里,没出来过,发生这件事后,属下第一时间通知了她,她已经带着其他侍卫出去寻找了!”     “去,去告诉钱傎长,让他全镇戒严,如若找不到两位公子,就说我说的,让她一死以谢皇恩吧!”     束飒这张脸的表情在说完这句话后,也由刚才愤怒时的青紫变成了一种阴冷的素寒。     侍卫听完束飒的命令,不由地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称是,便要退了出去。     这时束飒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了要退出去的侍卫吩咐道:“山下的人都已经调到山上来了,驿站不安全,派支精干部队,把二王子护送上来,两位公子找到后,也速速送到山上来,听明白了吗?”     “是,束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那侍卫说完后退了出去,束飒只觉得眼前发黑,头疼欲裂一般,     她连忙扶着桌子,慢慢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此时,她现在终于明白母亲临终前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     为人臣,难过为人子;而为臣之忠义,更是难上加难!     她束飒现在的境地,启能是这“难上加难”就能平顺过去的吗?     “铭儿,铭儿……”     床上传来了粟晴低低的轻吟,束飒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她轻轻地扶起粟晴的上身,让粟晴的头倚在她的怀里,然后低唤着:“粟晴,粟晴,你醒一醒吧!已经睡了三天了,不要在睡了!”     束飒这样唤了许久,粟晴才睁开眼睛,一逼迷朦的神情,痴痴呆呆地看着束飒,然后淡淡地苦笑了一下,说:“我还活着,她真恨心,说好了同生共死的,竟还抛下我,和别人走了!”     束飒听完粟晴这诉苦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粟晴,你别这么说,小王爷也是事出有因的,这其中的事很复杂,你答应我,千万别多想,事情总会过去的,小王爷一定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的,她一定不会负你的!”     束飒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也想不出来,用什么样的话才能安慰粟晴。     倒不如聪明一点,把这件事推到那个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的小王爷身上吧!     也好让粟晴有一丝盼着的心,别像现在这样垂头丧气,心灰意冷!     “她,你们找到她了?她在哪呢?让她来见我!”     粟晴一听束飒说,让王爷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还以为束飒他们已经找到那个鬼精灵了呢,激动得就要坐起来!     “别,快别动,还没找到呢,但我相信一定能找得到!”     束飒这样说完,粟晴刚燃起的希望,宛如冷水浇头一样,又消沉下去了。     “粟晴,若说了解小王爷,肯定是你比我更了解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她那身子不说是佛比金深,差不多也是金刚不坏了,她肯定不会有事的,她现在或许在崖下某个角落里正等着我们去接她呢,所以我们现在要稳定情绪,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下崖的路,然后找到小王爷!”     束飒坚定着这个信念,她知道在此时,她没什么可坚定的了,只有坚定住这个信念,她才是有出路的。     “束姐,你这句话,倒说的挺对,这丫头自小到大,什么都不长,就是心眼长得飞快,什么都不大,就是胆子特别大,什么都不多,就是命多,她上辈子一定是九命猫转世的,这辈子才来祸害人间的!”     粟晴这样说完后,心里的郁火也就少了几分了,精神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勉强撑着从束飒的怀里挣脱出来,倚在身后的枕头上,然后又接着说:“束姐,你不懂我们那头的社会,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我们那边看一看,你看完就能知道了,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鬼精灵受了十八年的社会主义教育,现在倒崇尚起女尊社会来了,你等我有精神的,我非把她抓回去交给我家主人,我管不了她,总有人能管得了她!”     束飒听完粟晴的这番牢骚后,几日以来,聚拢在心头的阴霾竟也消散大半。     她就知道,她不能一个人撑着,得有一个像粟晴这样的黑面神帮她一起撑。     否则,天会漏的!     粟晴虽然面冷,但心热,为人又很机警。     这样的男人在女尊国里,是难得的蓝颜知己,做朋友的首选啊!     所以,她决定在粟晴稍有缓合的时候,在告诉粟晴一件事。     他们两个好能一起商量一下,好一起出谋划策,尽快找到解决的方法!     “粟晴,刚才山下的侍卫禀报说青儿和岚薰丢了,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你说他们两个能跑哪里去啊?”     束飒的语气很轻缓,一双浓眉凝思在一起。     她说完后,在等着一旁的粟晴给她提建议呢,却发现……     “粟晴,你是我亲弟弟还不行吗?听姐的话,起来吧,帮姐想一想啊,别睡了,会睡傻的!”     可无论束飒怎么样喊,粟晴就是不睁眼睛,沉沉睡着。     这时,束飒才明白:她,她束飒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吧!     谁都可以睡,就她不可以!     上了莫铭的贼船,想下还真难啊! 第3卷 第35章 三十五声声慢筷子的爱情     爱情可以是多样的,     爱情可以是多种的,     爱情可以是变幻的,     爱情甚至可以是妩媚的。     但,绝对没有始终如一的爱情!     当莫铭这样向玉紫琦解释何为爱的时候,玉紫琦不屑地摇了摇头说:“不要为你的滥情而开脱,我才不信呢!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安狄幽,生死地陪着他?”     “嘻嘻,紫琦,我和小安是夫妻啊,就像我和粟晴一样,这多少听着有点矛盾,怎么解释呢?就像一对筷子一样,夫妻俩过日子就像一双筷子:一是谁也离不开谁;二是什么酸甜苦辣都能在一起尝。”     莫铭这样说完后,注意到了玉紫琦懵懵不懂的神情,又接解释着说:“不过,生命里总会有意外发生的,就比如有的时候,其中有一只掉在了地上,你就得换另外一只,然后那只掉在地上的,在洗完后,又会回来和你搭对,这样就成了三只,然后慢慢地成了一筒,就成了这么一个大家庭了!”     就目前来看,这筷子筒哲学,就是莫铭暂时的生活状态了。     以她为中心的筷子,和这筒里的哪只都要搭对,且哪一只也不能怠慢和遗忘。     莫铭叹了一口气,眨了眨大眼睛,看着玉紫琦苦笑了一下,无奈地说:“紫琦,说了你别不信,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生活,若是让我选择,我在也不淘气了,不穿越了,好好和粟晴从我们那边过日子,他从外面闯天地,我安心做我的贤妻良母,比现在省心不少呢!”     “你说这么多的话,我好像没有一句能听得懂的,但,有一点我明白——我不信,我看你每一次都是乐呵呵的,挺愿意的样子!”     玉紫琦一张美不胜收的脸,在此时有一种淡淡的哀怨,夹杂着一丝说不清楚是代表着怎样复杂心情的不满!     “随你好了,愿信不信!命运有的时候会突然给你来一个急转弯,你想摆脱他,也摆脱不了啊,所以,你只能承受,也只能爱,爱有的时候,挺被动的,唉,跟你说多了你也不懂,以后本妻主慢慢培养你,你先看看我做的这件衣服怎么样?”     莫铭不理会玉紫琦对她的嗤之以鼻,仍一副好脾气地把刚编好的‘迷彩绿野人衣’展现给玉紫琦看。     “还好了!”     对于衣服这种东西,玉紫琦根本就没有多少审美观。     他一万年就穿了这么一件战衣,所以,什么样的衣服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样的。     衣服,衣服就是用来掩挡身体的,能遮就行了。     在他的眼里,他甚至觉得莫铭编的这件衣服都比安狄幽平常穿的那些衣服强许多。     遮盖密度上去了!     “我觉得也很好,我给小安套上!”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件迷彩绿给安狄幽套了上去,遮盖住了隐秘的位置,又把前几天编的那树叶被给安狄幽盖上。     一切都弄好后,莫铭伸了伸手,试了试安狄幽额上的温度。     不错,已经由最开始的如死般的冰冷,转换成高烧,到现在的体温是最接近正常人的了。     莫铭的手刚要离去的时候,听到安狄幽细微的呻吟声,“铭儿,铭儿!”     “我在,小安,我在,你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想喝水啊?”     莫铭连忙拉紧安狄幽从树被里伸出来,胡乱抓着的手,轻声地抚慰着他。     “不,不想喝,你在,你在就好了!”     安狄幽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碧绿的眸子好像被什么东西迷蒙住了,暗淡无光。     “我当然在,我都说过夫妻同命的啊!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莫铭见安狄幽睁开了眼睛,高兴的脸都笑开了花似的。     她把安狄幽扶了起来,抱在她自己的怀里,暖着。     “嗯,这是哪里啊,我们……,不,我掉下去了,你……铭儿?”     安狄幽虽然重伤昏迷,但以他敏感警觉的心性,他怎么会猜不到、想不透呢?所以不用莫铭解释,他就已经大概知道这几天都发生什么了。     “这是云山某个崖的下面,虽然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方位,不过,你要相信为妻,在不久的将来,为妻一定能查清,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了!”     莫铭扬着一张开心的笑脸,自信地告诉着安狄幽。     安狄幽看到莫铭的笑,就觉得心里面,很舒服了。     他倒不在乎这里是哪里,有铭儿在,哪里都一样。     这样想着,他的头下意识地又往莫铭的怀里偎了偎。     “铭儿,正好他醒着,你多喂他些吃的,帮他补充一点体力,免得一会儿喂的时候,他又睡着了,不方便!”     玉紫琦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和莫铭说着。     正常的情况下,这声音只有莫铭能听得见,可……     “铭儿,他是谁?”     当安狄幽这样问的时候,莫铭和玉紫琦都惊呆了。     “你?小安,你看得见紫琦?”     莫铭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安狄幽的时候,安狄幽苍白的面孔变得失落之极。     他怎么也不相信,只是一睁眼的时候,莫铭就又给他添了一个兄弟。     “是啊,看得见,你不想我看得见他,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跳下来,让我死了多好!”     安狄幽这样用尽身上的力气低吼着,碧眼里没有了迷蒙反而多了一层雾水。     “小安,你误会了,你别生气,紫琦是神仙,是天神,天上的人,不是凡人,紫琦星的守护神!”     莫铭看见安狄幽动了气,连忙从旁解释着,把他略微颤抖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生怕他会一冲动,做出什么想不到的事,从而抻到腹部的伤口。     “天神?铭儿,你越来越有本事了,说谎一点也不高明!”     安狄幽伤心地眨了眨眼睛,把头偎在了莫铭的胸旁。     偎的地方,让一旁愣着的玉紫琦大为恼火。     “凡人,那里是我的!”     玉紫琦微哼一声,紫光一闪融进了莫铭的身体里,占据着原本就是属于他的位置——莫铭的右胸。     “他?”     这一次,轮到安狄幽瞪大眼睛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紫光轻闪的瞬间,那个俊美不似凡间应有的紫衣人竟然消失在莫铭的身体里了。     “我说过他是天神了,而且是特别小器的那一种,你刚好碰到我的右胸了,他就不愿意了!”     对于玉紫琦这么小器又单纯得什么也不懂的天神,莫铭已经没有丝毫办法了,只能由着他去了。     莫铭的长足战略思想就是,重点培养,全部选择。     否则,她也不能消耗那么多的苦心,天天给玉紫琦灌输爱的思想了。     这一次,她可是麻油苏豆腐——下了大本钱。     她莫铭现在自我的感觉,就是什么礼义廉各种品德都有,独缺一样,哈哈……     ——无耻!     嘻嘻,没办法,谁让她天生就是月下老人的亲戚,命犯桃花呢!     这么多美男,你能看着不管吗?     当然不能!     所以……,她莫大小姐就只能勉为其难一点,丢掉那些空口名声,做点为民造福的现实之事吧!     “他?他怎么会……”     安狄幽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莫铭打断了。     “小安,你不用问了,你问了,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他就在了,在我身体里也好久了,这次还要多多谢谢他呢,是他救了你!”     莫铭这样快速地阻止安狄幽的问话,就是不想她自己在解释的时候,会漏洞百出,填来填去也填不平。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错!     这绝对是有道理的!     “他救了我?我信!”     安狄幽绝对相信莫铭的这句话。     他本来也是想要问一下莫铭,这毒是怎么解的。     现在,听莫铭这样一说,他也就能释然了。     他安狄幽是用毒的行家。     他深知此毒的毒性。     中者,必亡!     而他现在还活着,那……那仅凭着铭儿,又在这样一个无医无药的绝谷里,他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那么理由只有一个,铭儿说的那个紫衣人或许真的是什么天神,或什么神仙!     “信就好,小安,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我都要担心死了,来,让妻主亲一个!”     莫铭说完,还真是一口亲在了安狄幽略显苍白的薄唇之上。     安狄幽非常受用莫铭的这一记温柔的甜吻,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丝美丽的弧度。     “铭儿,他……他为什么在你身体里啊?”     一想到,刚才的那记甜吻,是在有另一个眼光的注视下产生的,安狄幽就觉得有些别扭。     虽然他不是那种陈旧保守的人,可他仍然受不了,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小安,你可以无视他,你放心好了,他在我身体里,看不到外面的,就像你看不到他一样!”     莫铭也不知道玉紫琦能不能看到外面,可她必须这么安慰安狄幽,否则,这两个人,一个神,一个凡人,会因为这件事而抓狂的。     她要和平,特别支持中央提出的和谐,并决定把这个和谐的口号贯彻到她的家庭里面。     当然,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暂时不用去考虑了。     她莫大小姐容易吗?     即将要养活这么大家子人,还要调节家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让这群男人少吃醋,多融洽。     这样,她这个妻主才能安全地活下去!     现在又多加了一样,不但要调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要调节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哎,凡人没有修炼到她莫铭这种修为的,可不能乱收夫郎,给自己找麻烦啊!     可她现在还有一个疑问,这件事必须要搞清楚才行!     为什么小安能看到玉紫琦呢?     以前紫琦也出来过啊,没人能看得到他的啊!     难不成是因为小安长了一双碧绿色眼睛的原因吗?          “霜妹,你说什么?华南武林堂的阵被破了?”     风长老听完霜长老的话后,惊得身子一颤。     她们怎么也没想那,就在云山这里乱得收不住阵脚的时候,华南武林堂竟然出了事。     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事?     什么叫福不双致,祸不单行?     此时,他们天地教算是领悟到了!      第3卷 第36章 三十六但愿君心似我心     “啪!”     当那个凶女人的一巴掌甩下来的时候,岚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可等到那声脆响过后,岚薰仍没觉得脸上有应有的感觉。     他吃惊地睁开眼睛才发现,那一巴掌竟然打在了青儿的脸上。     原来,那凶婆娘蒲扇似的巴掌扇下来的时候,青儿闪身挡在了岚薰的前面,替岚薰挡了这一下!     “青儿哥哥!”     岚薰勉强着蹭到青儿的身前,当他看到青儿那白析的脸因为替他挡了一下,而红肿起来,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我告诉你们,你们老娘是花钱买的,哼,少给我从这里又骂又闹的,到晚上的时候,老娘就把你们扒光了,卖了!”     那凶女人说完,带着身后的两个仆夫出去了。     柴房的门又一次地被锁上,两个人也又一次地陷入一片黑暗。     “对不起,青儿哥哥,是我不好,害得你挨打了!”     岚薰流着眼泪,哽咽着说道。     “别这么说,岚薰,你是我弟弟,我答应过主子好好照顾你的,当然应该保护你,手是不是绑麻了,这群人太混蛋了,等咱们出去的,一定让主子替咱们出这口恶气!”     青儿一边安慰着岚薰,一边愤愤地说着。     一张苍白的小脸气得发紫,若不是手脚被制,他早就和那群流氓拼命了。     今天早上他刚和岚薰偷跑出驿站没多久,就迷了路,本想找个人问一问,却被那个人带进了死胡筒。     等他们两个明白是怎么回事,想要争辩反抗的时候,眼前却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和岚薰就已经被绑在这个小黑屋里了。     岚薰出身皇宫,几乎没来过外面,对外面的世界知道的也少。     青儿年长,在没被莫铭留在身边的时候,一直是奔波流离的生活,经过的事多,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知道他们两个可能被人贩子掳来,卖给烟花勾栏之地了。     在这种地方,你有多少张嘴也不管用的。     他们是不会听你解释什么的。     青儿现在只盼着,马上有人能找到他们,若是失了身被别人污辱了,他们还哪有脸回去见主子啊!     下次,下次他怎么也不敢再偷跑出来了。     现在想来,肠子都要悔青了!          “还没找到他们两个吗?”     粟晴紧锁着双眉,问着坐在床边,给自己喂着饭的束飒。     束飒苦笑着摇了摇头说:“还没呢,不过,我想他们两个应该是没什么事,钱镇长已经把出镇入镇的所有路都封锁了,来往行人也都会严加盘查,也派了镇里所有衙卫出去寻找,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束飒这样说完,又把一小匙粥送到粟晴嘴前,粟晴叹了一口气,把粥吞了进去。     束飒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这事若关己……,看看钱镇长那副模样,她就更知道了。     一开始的时候,也没见钱镇长有多么焦急。     可当在束飒说过,如果找不到两位公子,就让她以死谢罪后,这老家伙,比找她亲娘还要上心啊!全镇不管大小官员,倾巢出动。     “我来吧,你一个女人怎么能做这种活呢?”     那温婉的声音在屋里响起的时候,束飒才注意到,漆风堂领着秋素走进屋里来了。     “你……你来了,这几天还好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束飒这么沉稳的人,只要一见到漆风堂,脸就会不自觉地微红,说话偶尔也会吞吐一下,完全是身不由已的那种。     漆风堂温和地冲她笑了一下,点点说:“还好!”     然后,他接过了束飒手里的粥碗,坐到了粟晴的床边。     这时,秋素也跟了过去,说:“二公子,我来吧!”     “不用了,我来吧,没事的!”     漆风堂温声细语地冲秋素说完后,一小匙一小匙地喂着粟晴。     “谢谢你啊,二公子!”     粟晴这样说完后,漆风堂连忙摇头说:“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啊!”     漆风堂从那里仔细周到地喂着粟晴,束飒从旁安静地看着。     漆风堂那张珠玉般圆润的容颜,在烛光的映照上,别有一番唯美风姿,只是这样看着就能让束飒痴迷了。     “二公子,你还是让秋素来吧,我……我找你有点事!”     束飒也不知道自己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的。     她说完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脸上有发烧的感觉,从面上烧到心里,热热的。     束飒这样说完后,站在漆风堂身旁的秋素连忙接过了漆风堂手里的粥碗说:“去吧,二公子,这里我来!”     漆风堂愣了一下,站了起来,跟在束飒的身后出去了。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这首宋时苏轼的诗,在此时,是最能描绘出此时此夜的景色和人之心情的吧!     “二公子,事情是这样的,小王爷没有在山上,他出了一点事,我说完以后,你不要激动啊!”     束飒把说话时的语速放得缓慢,语气也尽量轻柔,她不想让这件事惊吓到眼前这个温婉的男子。     他把莫铭从被安狄幽带走来云山治病,以及用沐璃璃代替莫铭瞒山过海,还有莫铭坠崖等等,这些事统统地告诉给了漆风堂。     漆风堂听完束飒的话后,惊得呆在了那里。     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瞬时浮上一层厚厚的雾水。     薄薄的嘴唇张了几次,却终于把呼之欲出的悲伤压抑在了心里,变成了细细的哽咽。     他就觉得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很蹊跷,却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比他想像中的可怕这么多。     铭儿怎么可能会对他们这些亲人不理不踩呢?     平时在王府的时候,铭儿从刑部回来,不管多累也都会上他的屋子,看他一眼,陪他说上几句话的。     铭儿怎么可能管得住自己顽皮的性情,天天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呢?     在家里的时候,铭儿只要有一会儿得空的时候,就会兴高采烈地带着他们玩点有趣的事。     所有这些与以往不同之处,漆风堂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虽然他不说,可不代表他没有感觉。     事情果然,……     铭儿,铭儿千万不要出什么啊!     否则,……     漆风堂这样想着突然觉得眼前发黑,竟似要晕倒一样。     他连忙想扶住身边的柱子,却觉得身子倚在了一处柔软之处。     等他睁开眼睛才发现,他……     他倒在了束飒的怀里。     漆风堂挣扎着想要从束飒的怀里出来,却被束飒一把抱住了。     “二公子,不,小堂,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你喜欢我吗?如果……如果你喜欢我,而我,又恰好能闯过这一关,把小王爷平安找回来,我就向他提亲的,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束飒深情地说完这些话的时候,漆风堂又一次地惊得呆住了。     漆风堂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不经意的举手抬足间,爱情就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束飒的嘴里说出来的。     束飒,束飒竟会说喜欢他漆风堂,这是真的吗?     这……,这真是让他又惊又喜啊!     束飒那样的女子,沉稳、多才,且又温厚,他,他漆风堂怎么会不喜欢呢?     只是爱情突然来的时候,他……他竟然不敢相信了。     束飒见漆风堂呆愣在那里沉默着,还以为漆风堂是无意与她呢!     她不由得失落地叹了一下气,微微地松开了手。     是啊,人家是王子,皇家凤血,怎么可能下嫁给她这个臣子呢?     她,她真是自作多情啊!     当她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丝柔柔的声音,她听见有人问:“你……你刚才说得都是真的吗?”     束飒听到这声问话,收住了刚要迈出的脚步,再次回转身。     她看着身后的漆风堂,微微地笑着,点点头说:“嗯,是真的!”     漆风堂听完束飒的话,快走一步,赶到束飒的面前,把手里紧攥着的东西塞到了漆风堂的手里。     然后,他快步地跑开了,回了刚才出来的那间屋子。     束飒看着他勿勿的背影,疑惑地展开了手,一块还带着漆风堂体温的暖玉,稳稳地躺在他的手心里。     束飒认识这块玉。     这块玉,他总能看着漆风堂把捏在手里,细细地看,偶尔还会展颜一笑。     他那时还以为是哪个女子送给漆风堂的定情信物呢,还为了这件事强压着酸醋的心情问过粟晴呢!     直到后来,他听粟晴说,那块玉是漆风染送给漆风堂的陪嫁后,心里才好受一些!     原来,原来那时,他就已经爱上了那个被她说过‘真好’的男人!     现在,看到这块玉后,束飒就已经明白漆风堂的心意了!     但愿君心似我心,相思意,定不负!          “粟公子,我……铭儿……,铭儿没什么事吧?”     秋素喂完粟晴饭后,就坐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     他见漆风堂很久没有回来,这屋里又沉闷的让他害怕。     且,他的心里也真是很想问一问关于铭儿的情况,所以,他才壮着胆子问了粟晴这么一句。     “她?她现在很好,美男在怀,怕是早已经乐不思蜀了!”     粟晴让莫铭气得,心里的火还没有全消呢,听秋素问他,也没好气地回答道。     他说完后,就有些后悔,因为他看到秋素的头低垂得都要埋在胸里了。     他连忙又说:“秋素啊,我……,我刚才说得是气话,你不用当真的,铭儿,我只是气她不告诉我一声就不辞而别了,没有别的意思的!”     粟晴这样说完,秋素摇了摇微垂的头说:“没,没事的,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只是问一问,她只要好,我就……我就可以放心了!” 第3卷 第37章 三十七她是谁     “各位夫人、小姐,请仔细看端详了啊,台上这两个都是新鲜货,看这脸蛋嫩的,都能捏出水来,看这像貌,长得如花似玉的,今天晚上都是第一次接客,底价一千两啊,谁出得多,这两位小哥就归谁了!”     最近,在安狄幽从吃睡客栈首次实行拍卖这一先进经营手段,并获得巨额利润后,临仙镇以及周边城镇的所有买卖商号也纷纷效仿。     无论哪行哪业,只要开门做生意,只要是想买卖货物,都实行了拍卖这一热门方法。     甚至,连临仙镇里的下三行妓院,也开始追赶这一潮流,弄起拍卖来了。     莫铭同志要是知道,她带进来的先进经营手段,在下三行妓院里,首次实行的对象,就是她那两个单纯的内侍,她一定会抓狂的。     可惜,她现在正和她那个左皇妃安狄幽双宿双飞,被困于云山绝谷之底,进行野外训练呢!     这里的事,她暂时顾不到啊!     青儿和岚薰的手脚都被绑着,嘴里也赌着破布,两双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妓院里的那群仆夫换成较暴露的样式了。     青儿透过雾气蒙蒙的眼睛看着台下那群疯狂出标的女人们,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身处其境的人,才能体会,才能清楚吧!     岚薰已经在心里悔上一万次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向各路神仙发过多少遍誓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偷偷跑出来了。     “唔……唔!”     眼看着一双咸猪手递过来的时候,岚薰吓得闭上了眼睛,拼命地躲着。     一旁的青儿,看到这个副情况勉强往前蹭着想挡住岚薰,可怜,他连自顾都来不及呢!     一张色得够可以的脸,正往他的脸上蹭过来……     “救命啊,我们是被拐卖来的!救命!”     青儿嘴里的布,刚被那色迷迷的女人拿下去,就扯着嗓子惊叫出这句话。     身旁站着的那个鸨父刚要甩手去打,却被那个色迷迷的女人拦住了。     “他现在是我花钱买下来的,轮也轮不到你打,要打也是我打啊!”     那个女人说完色内茬任的伸出干瘦的手,就要打青儿。     青儿瞪着一双大眼睛,心里虽怕却傲气地挺起了胸,这时,他还在想,他绝不能给他的主子、给王府丢脸呢!     谁要是敢污辱他一下,他就死!     可那巴掌并没有在他预想中落下来,这并不是因为那个老色女怕了青儿的瞪眼,而是她的手被身后的人钳住了。     “TMD,谁敢坏老娘的好事?”     老色女气势汹汹地骂着,转回身,才发现钳着他的手的人,是一名穿着暗紫色华服,披大红袍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宽额浓眉,一双杏核一样的眼睛,不怒自威地带着凛然自傲的气势。     此时,她半含着一丝冷笑,看着被她钳着手的老女人说:“你都多大了,还想吃这么嫩的豆腐,也不怕噎着!”     “你……你TMD说谁?”     幸好,莫铭不在这里。     她若在这里,肯定会先给这老女人一个嘴巴然后回一句,“TMD,让你抢我台词!”     可,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莫铭。     她仍是那种冷笑,松开了钳着的手说:“你被生下来,对这方热土来说是一件很不幸的事,让我遇到你,对你来说,是一件更不幸的事。我今天就要管这件事了,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那女人不慌不忙,细声慢语地说着,一双杏核样的眼睛似有若无地在青儿苍白的脸上盘旋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她是不想管这件闲事的,她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的。     可当她不小心触碰到这男孩子的眼睛时,她就管不住自己了。     她有些喜欢这双带着傲气的眼睛,明明是怕,还不屈着……     “老娘今天既要人了,还要你的命!”     她说完,冲着自己身后带来的那些打手一挥手说:“上,给我打!”     身后立刻闪出几个身高膀大的女人,把那个女子围在中间。     那女子不屑地看了看围着她的人,冷笑了一下说:“真不想和你们打,怕脏了我的手!”     她这样说完,更激怒了围着她的人。     双方交手的过程,就如一个驯兽师优雅地玩弄一群野兽一样,只是几下,那群看似很魁梧的妇人,便被她一一驯服。     “都说过了,你是要钱还是要命,现在看来,这钱和命本小姐都替你收了!”     那女子说完手瞬间伸长,直奔眼前那个老色女。     这时,已经被惊傻呆了的鸨妇总算有了反应,连忙大呼小嚎地说:“可别打了,我们这是做生意的,你们要是再打,我就报官了!”     貌似有点头脑的人,特别是做这种生意的人,都不敢大张旗鼓地喊报官。     这鸨妇是不是受刺激,傻了呢?     绝对不是!     她为什么敢这么喊,那是因为他的弟弟是本镇最大的官头钱镇长现在最宠的第二十七房小侍!     “报啊!就怕你不报呢!”     说话的人,同样是一个铿锵有力的女声,从门口闪身而入。     青儿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激动得泪如泉涌,大叫着,“燕侍卫,快救我们啊!”          “风姐,你说现在怎么办?我们天地教已经够乱的了,偏偏这时,华南武林堂会出事,这不是乱上添乱吗?”     雪长老火着一张脸,从那里低吼着。     除了被安狄幽打成重伤的雨长老,因晕迷未醒的原因,天地教的其他三位长老,在天地教前堂里,因为华南武林堂大阵被破一事,已经商量一天了。     五年前,玄天唤摆的阵,竟然在天地教面临着,这样一个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境况下,被破了。     这就预示着玄天唤武林盟主的位置受到威胁了。     按照先前所说,谁能破了阵,谁就能当下一任武林盟主!     这样算来,破阵的人应该很快就能赶到云山,来找他们天地教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安狄幽的事,和大军围困云山的事,就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了。     现在,竟然又发生了这样一件,让他们始料未及的事,这真是棘手啊!     “霜姐,破阵的人是谁?什么身份啊?”     一旁的雪长老,愤愤地问道,她实在想不出当今武林还能有谁,能破得了那个玄式大阵。     “不知道,报信的人说是一个姓木的女人,她留了名字,嗯,叫什么木,什么安!”     今天早上接到飞鸽传书的时候,纸条上只是短短地报个信,述说了简要,并没有那么详细。     正常,碰到这种情况,他们是要碰出一位得力弟子,去华南武林堂搞清楚的。     可现在……     这只鸽子都不知道是飞了多久,怎么飞进来的,就更不要说有人能出得去云山了!     “安?我现在一听这个‘安’字,就头疼啊!”     风长老在旁边,叹了一口气说,其余的两位也连连点头。     若不是那个安狄幽带着他那个来历不明的妻主,来此求医,云山又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弄得他们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和武林群雄解释清楚,这对玄天唤的武林盟主之位已经形成威胁了。     可屋露偏逢连天雨,华南武林堂又出了这么一件大事。     云山的前途堪忧,天地教的前路未卜啊!      第3卷 第38章 三十八有意思     “给我砸!”     随着燕离非的一声命令,她身后的那二十几个侍卫二话没说,抡起各式家伙,就开始了打砸抢这一项工作。     抢的具体人物,当然是被绑着的两位公子。     当燕离非松开青儿的手后,青儿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甩手就给身后的那个满脸惊慌之色的鸨妇一个嘴巴,狠狠地说:“你打我的那一下,我还给你,我家主子说让我们不要欠别人的东西!”     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紫衣华服的女子,看到青儿那副样子,忍不住地笑了,这个男孩儿有意思!     不知道他的妻主什么样子啊,竟调教出这么一个倔强性子的男孩子!     青儿这一巴掌,把一旁的燕离非都惊愣了。     燕离非怎么也不相信,这个天天跟在莫铭身后,只会说“是”的男孩子竟然会……     “你……你敢打老娘,你知道老娘和钱镇长是什么关系吗?你们这帮人,别砸了,……快别砸了……”     那老妖精本来还想骂两句,可一看到那帮人,凶神恶煞似地砸着,根本就没有理会她这番叫嚷的意思,就抬出了她那个弟妹钱镇长。     “噢,这件事还和钱镇长有关系啊?那得好好查一查!”     燕离非长眉一挑,偏巧这个时候已经听到风声的钱镇长刚好进来。     燕离非似笑非笑地说:“钱镇长,听说你和这里的关系比较密切啊,这事,你怎么没和束大人说一声呢?你要是说一声,我们姐妹也不用这么着急上火地找一天了,向这种拐卖小王爷家眷卖给青楼的事,我想束大人一定很感兴趣……”     燕离非还没等说完呢,那钱镇长就已经吓得像瘫泥一样,堆在那里了,“燕侍卫啊,这件事你得听我解释我,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知道这件事啊,我就算有八个胆子,也不敢碰小王爷的家眷啊,燕侍卫……”     钱镇长还没等说完呢,就已经吓得晕死过去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来人啊,把这帮人全押回去,等着束大人处置!”     燕离非在砸完这家妓院后,心里郁闷的心情才得以舒展。     她当然知道若是真找不到这两个男人,会是什么结果?     先不谈论,莫铭会给她定个什么罪,就连她自己的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     这两个单纯的男孩子,平时连说话的时候,都是温声细语的,若真是因为她的疏忽,发生意外,她会一生都耿耿于怀的。     幸好……,她长出了一口气!     “大人,你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那个鸨妇被拉出去的时候,才知道她自己竟然这么幸运,连拐卖人口都能拐卖到王府的内侍了。     “饶命?你就庆幸去吧,这次来的是我,这要是换成我们王爷,她是不会砸你这里的东西的,直接放把火烧了,她的人,你也敢碰!这是你自找的!”     燕离非这样说完,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除了侍卫抓的鸨父和那几个打手之外,就只有站在门口处的那个紫衣女人。     其他嫖客,在燕离非带人进来的那一刻就都四散奔逃了。     “这位小姐,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青儿给你见礼了!”     青儿走到那个紫衣华服女子面前,轻轻一福,然后就躲在了燕离非的身后了。     “不用谢,这也是我自愿的!”     那女人说完后,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燕离非拦住了。     “小姐,今日大恩,燕离非就不说谢了,这情我们领了,请问小姐尊姓大名,我回去也好禀告我们主子!”     燕离非这样说完后,那女子淡淡一笑说:“我都说过了,这是我自愿做的,情也不用你们领了,名字我就不报了吧!”     她说完后,回眸看了一眼躲在燕离非身后,给岚薰擦着眼泪的青儿,嘴角轻扬,有一丝诡异的笑,浮在脸上。     然后,潇洒离去!     *     “束大人,我翻找了一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只有这个盒子,我们打开过,但也没发现里面有什么能用的,你看看!”     当玄天唤把那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放到桌子上的时候,还从床上躺着的粟晴就好像看到亲人一样,从床上蹦了下来。     “你们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粟晴抢到桌子前面,把那个方方正正的黑盒子打开后,欣喜地说:“幸好是太阳能的,这个笔记本不错啊!”     “这是什么?笔记本?这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     玄天唤一双金眸流露出不解地神情看着粟晴。     “这是我们那个年代,我们那个时空的东西,难不成你们祖先也是穿过来的吗?有意思!我先看看这里都有什么!”     粟晴说完打开笔记本,开机,进程序,“你们祖先没过来的时候,一定是有个有钱人,这样的笔记本市面上都没有卖的,肯定是定制的!”     当粟晴边说边弄,把这个黑盒子弄出了画面的时候,粟晴身后的束飒和玄天唤都惊得呆在了那里。     那里面怎么会,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和画,还……还会动呢?     这……这是什么啊?     “你们以前打开过吗?”     粟晴弄着的时候,突然想起刚才玄天唤进来的时候说,他们以前打开过。     “是啊,就是把盖打开了,一看里面什么也没用,就又送回去了,这东西从密室里放好多年了,是我们玄家的祖先留下来的,虽然没人知道它有什么用,但也这么一辈一辈传着!”     玄天唤把这个盒子的来历告诉给粟晴和束飒,然后一双金眸盯在滚动着的画面上。     天啊,这盒子里都有什么啊?     怎么会……     “嘿嘿,我找到一样有意思的东西!”     粟晴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开心的笑。     因为他发现了一张不错的3D图。          “主人,你回来了!”     一个黑衣女人边说着边把一条湿润的毛巾递给进来的紫衣华服的女人。     “嗯!家里来消息了吗?”     紫衣华服的女人问完后,那黑衣女人立刻摇头说:“还没,据属下估计,家里应该没什么事!”     “我想也是,今天在镇上看到一件有意思的事!”     紫衣华服女子这样说的时候,那双盈着泪水的倔强眼睛,仿佛又浮现在眼前。     那小男孩儿长得真是挺普通,谈不上有多么好看,多么吸引人!     可为什么她只见一眼,竟然忘不了呢!     难道有的时候记住一个人真的不需要任何原因吗?     你只要看一眼,你就能记住了。     这一眼,或许能记住一万年!     家里的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就会记住了呢?     真是有意思啊!     “有意思?”     那黑衣女子愣了一下,又问道:“属下愚钝,不明白主子的意思!请主人明示!”     “啊,你不用懂,这和你没关系,云山可有什么变化吗?”     那紫衣女子暗笑了一下,又板正了脸孔,问道。     “还是那样,被大军围个水泄不通!”     黑衣女子小心回禀着。     “噢,这可不好,他们总这么围着,我们怎么上云山呢?我想天地教应该已经知道华南武林堂玄阵被破一事了,我们就按照原计划行事吧!”     那紫衣华服的女子吩咐完后,黑衣女子连忙点头称是。      第3卷 第39章 三十九安狄幽的嫁妆上     “小安,你从这里安心躺着,本妻主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是不是不喜欢吃水果粥了?本妻主今天发威,给你弄点别的吃吧,吃鱼怎么样?可是河里的鱼都很小,吃不到嘴就糊了,可你这身体应该吃一点带补的,否则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啊!为妻都心疼了,……”     安狄幽躺在杂草之上,想着莫铭出去的时候,那一翻带着甜蜜蜜的豪言壮语,苍白的脸容霁颜一笑。     他现在才感觉到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正漫延着全身。     他的铭儿对他还真是好啊,那么疼他,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温柔和怜疼。     只要这样,他安狄幽就满足了。     其实一直以来,他也没什么特别想追求,特别想要的。     儿时,看到父母恩爱的时候,他就想有那么一个家。     有一个像母亲疼父亲一样的女人,生一堆淘气可爱的孩子。     长大后,才知道,家听着简单。     拥有起来,真的好难啊!     当他亲眼看到母亲提着绽着寒光的锋利的宝剑,亲手杀了前一刻还说是她最疼最爱的男人后,他对这世间所有的情爱都在父亲的鲜血飞溅的时候,泯灭了。     他以为,今生他不在有爱。     他以为,今生他不在信爱。     可当这个小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他以前以为的所有都改变了。     “我来疼你好吗?”     就这一句,他安狄幽的冰封着的心,就这样悄然释开了。     他想要她疼!     他想要她爱!     她能跟着自己跳下悬崖,这份爱就已经可以温暖他一生了。     安狄幽这想着,一只手扶着墙壁勉强地站了起来,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腹部的伤口,慢慢地向前走着。     莫铭已经出去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回来?他有点担心。     毕竟这绝谷里并无人烟,铭儿万一碰上猛兽毒蛇,可怎么办啊?     担心的感觉真是不好啊!     心里空落落的,上不去,下不来。     可,就是这种空虚的害怕,竟然还会有一丝甜甜的挂念掺杂在里面。     他安狄幽也终于有了可以担心,可以挂念的人了。     “你要出去吗?”     一直坐在秋千上的玉紫琦,看着他起身向洞口处走去,吓得从秋千上飘起,飞到了洞里更深更暗的地方。     他怕光。     “我想去看一看她,她出去有一会儿了!”     对于这个有形无体,有魂无身,无魄无躯的天神,安狄幽没什么反感。     这几日,安狄幽和他处得倒也平和,说话的时候很少,人神不扰。     “你别出去了,她一会儿就能回来了,你昏睡的时候,她也这么一出去就一天,信我的话,别乱动了,会抻破刚长合的伤口的!”     玉紫琦那如黄莺出谷、沉鱼出听的声音在黑暗处洋洋盈耳地传来。     安狄幽听完后,并没有停下移动的脚步,强撑着往洞口处走去。     铭儿不在他身边一刻,他都觉得心不安宁,他一定要去看一看才能放心。     “你啊,真是不听劝,随你好了!”     躲在暗处的那个天神叹了一口气后,就不在做声。     可还没等安狄幽移出几步呢,他的身体就完全不听他大脑支配地,摇晃着跌在了地上。     “喂,你没事吧?”     紫影轻盈盈落在他的身边,想要扶他,却被他固执地挡开了。     “不用!”     安狄幽冷冷的声音,推开了玉紫琦伸过来的那只剔透晶莹的手。     “你以为我想扶你,是铭儿走的时候交待我照顾你的,哼,不识好神心!”     玉紫琦见被安狄幽拒绝了,疝疝地抽回了手。     “我问你,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虚,我以前被人试过毒,不是毒性特别烈的毒,我是不会中的,这次中的毒虽然够烈,可既然解了,也不可能这久不恢复,何况我的武功也不会让我一点力气使不出来的!”     安狄幽吃力地说着,整个身体全都瘫软在了地上,后背紧贴在洞壁之上,保持着坐姿。     “你不用着急,也别乱想,毒是解了,可小腹的剑伤很深,这是其一,其二是你在那寒潭里泡得时间太长了,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其三,吃得不好,都是没有营养的东西,天天吃水果粥,你一个受伤的人怎么可能有力气呢,至于武功,你连饭都吃不饱,身体虚成这副样子,怎么可能使得出来……,不过说来,你的身体底子还真好,醒来才多久啊,就可以动了,已经不错了,换个别人……,你体内的纯刚内力还是可以调动的,我劝你最好别乱走动,好好调一调身体里的气息,对你有好处的!”     玉紫琦一边翻着淡紫色的白眼,一边说着。     玉紫琦的那双淡紫色的眼睛本来就比别人大许多,这样翻起来,非但不可恶,且别有一种异样的美。     安狄幽突然觉得,他那副样子,看起来既可爱又可笑。     怪不得铭儿会这么喜欢这个天神,还允许这个天神从她的身体里住,他果然有好玩之处啊!     安狄幽薄薄的唇,扯出一丝淡淡的笑说:“我应该感谢你救了我,可……,我这个人从来不知道怎么感谢别人,这个情我记下了!”     “我……,不是我救的你,是铭儿……”     玉紫琦刚想说是铭儿用她自己的血救的你,却被外面闪进来的莫铭打断了。     “紫琦,你和小安在聊天吗?本妻主今天特别厉害,哈哈,小安,你晚上有好吃的了!”     莫铭进来的姿势很怪,她是从密树搭成的草帘底下极小心地钻进来的。     她之所以这么进,就是怕有太强的光射进来伤到玉紫琦。     在她的心里,所有跟着她的男人,不管是人还是神,只要跟着她了,都是同等重要的。     她不会再因为自己的一点疏忽而伤了其中的任何一个。     她的趴姿掌握得很好,不会带进来一丝光的。     “铭儿,他刚才说什么,是你?”     虽然玉紫琦的话被莫铭打断了,可安狄幽却也从中听出一丝端倪来了。     他安狄幽是什么人啊!     这么多年,血雨腥风里滚着,若是连这点弦外音都听不出来,早就死不知多少次了。     “是啊,是我按照他的吩咐,亲自动手给你解的毒,他虽然贵为天神,但出不了屋子,他怕光,所以动手这些活都是我来做的,当然也算我救了你,不过,亲爱的夫啊,你不用记为妻的情,谁让我是你的妻主呢?爱护你、保护你、怜疼你都是本妻主应该做的!”     莫铭闭着眼睛从那里胡说着。     她实在不敢睁眼睛,她的眼睛只要一睁,只定能让安狄幽挑到毛病。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样,她就算闭着眼睛,安狄幽也一样能听得出来,她的话里在刻意地隐瞒着什么。     可,铭儿既然不想说,他也就没法追着去问了。     他已经想好了,隐瞒的事不一定要从正主那里追着问,完全可以从那个傻得冒泡的单纯天神下手。     等铭儿下一次采办食物的时候,他安狄幽……     最主要的是,铭儿说的最后一句话,他听完后,是相当受用的。     只要是个人都喜欢甜言蜜语。     何况是一个你爱的人,同时这个人也爱你,她如果说了疼你爱你之类的话,你还能有心情去追究别的事吗?     安狄幽这样想完后,邪邪地笑了一下,然后说:“噢,是这样啊,妻主说得对,我们是一家人,就不客气了,呵呵,你给为夫准备什么好吃的了?”     突然间,安狄幽这么乖顺地没有追问,莫铭的心头竟会浮上一丝不可思议的不妙感。     就连身旁的玉紫琦都觉得安狄幽这家伙笑得有些另类,吓得他一个紫影闪身,躲进了莫铭的胸里。     “铭儿,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啊?”     玉紫琦躲在莫铭的胸里偷偷地问着。     “你傻了啊,你想让他把我当怪物啊,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让他向我那样地吐,他身体还没好,知道喝人血,还不得吐昏过去啊,记住,这件事到今天为止,就此打住,以后也不准在说了!”     莫铭以极其严重地口吻警告着玉紫琦。     她不想让她的宝贝老公知道,她身上流的血是药材,她这个人是千年人参,她不想看着她的宝贝老公呕不出来东西的时候,呕血!     她会心疼的!     “亲啊,本妻主今天特别幸运,先是看到一只顶花带绿的山鸡,本妻主连忙施展了失传多年的绝学凌波微步,万没想到那只山鸡竟然练过东方不败的独门轻功,累了本妻主一身汗,没追到,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就在本妻主差一点跌个狗啃屎的时候,本妻主在草丛中发现了那山鸡慌忙逃跑时,下的两只山鸡蛋,哈哈……,本妻主这就把蛋给你煮了,补一下!”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拔弄篝火,准备烧开水,给安狄幽煮鸡蛋。     “铭儿,你待我真好!”     不知什么时候,安狄幽伸出两只手臂从莫铭的身后,搂了过来,紧紧地环在了莫铭的腰上。     “小安说傻话啊,你是我的夫郎啊,我当然会对你好了,以后都会对你好的!”     莫铭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安狄幽,然后眼睛紧紧地盯在煮蛋的盆里,生怕一眼漏掉,鸡蛋就会煮成她上一次烤焦了的小泥鳅的模样。     如果那样,多补的东西都没法子吃了!     只有亲眼看着山鸡蛋被小安吃到肚子里,她那个狗啃屎才不算白摔!     “真的吗?以后都会,那真好啊,为夫就知道为夫不会看错人的,今天,为夫送你一样礼物,算是为夫嫁你的陪嫁嫁妆吧!”     安狄幽说完后,把身上的迷彩绿衣服,轻轻地扯掉,裸露出了一身白得如月光一样的身躯。     他缓缓动用内力,玉紫琦还真没说错,他是可以动用内力的。     虽然只能慢慢来,却仍能让安狄幽的心里感到了一丝踏实。     他这样的人是不能没有武功的。     他如果没了武功就等于把命寄在别人手里了。     内功在安狄幽体内缓缓涌动的时候,安狄幽那泛着白光的身子,从脚到头地漫漫浮出一层月桂色的鳞纹。     那鳞纹有着细迷的路线,仿佛一张地图一样。     “这是什么啊?”     莫铭惊讶地瞪大一双水晶般的眼眸,抬起手,用手指轻轻地碰触了一下安狄幽浮着鳞纹的身子,心里已经一片愕然了。 第3卷 第40章 四十安狄幽的嫁妆下     莫铭的手指如冰一样,带着丝丝入骨的凉意,在安狄幽光洁的身子上游走着。     随着安狄幽的内力逐渐提升,那身子上的纹路也越来越清晰,片片如花似印般的全部浮现在安狄幽月白色的肌肤之上。     “这……这是什么?地图吗?天啊,我可不想娶个地图鱼回家!小安,你快把这东西抹掉吧,太刺目了!”     莫铭这样说完,安狄幽苦笑了一下问道:“铭儿,我好看吗?这桂花蛊是不是很美啊?”     安狄幽这样问着的时候,一双碧绿的眼眸里有着浓得化不开的哀怨和凄迷。     这身桂花的烙印,烙在身上的时候,有多疼,他直到今天仍然记忆犹新。     因为这身烙印惹来多大的麻烦,给他带来多少痛苦,哈哈……     只要活着,这些痛苦都在!     这身烙印啊,这身烙在身上的故事啊!     真是不应让人回忆,不应让人触碰的东西!     他本想,把这些东西统统带进坟墓。     今生不在提起,若不是她……     若不是他爱上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又怎么会在触碰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若不是他爱上了眼前的这个女子,他又怎么会把这刺心般的记忆在一次拾起呢!     这般惹人心酸的眼神,让莫铭从心往外地涌动着想要把他整个吞下去,藏在心底深处去疼的愿望。     “好看,我的夫郎怎么会不好看呢?要是没有这堆花纹就更好看了,这花纹不会真的是地图吧?”     莫铭眨着一双大大的水晶眼,不敢置信地盯在安狄幽的身上,看着那些越来越清晰的纹路皱着眉。     “是啊,这是一张地图,一张埋藏着巨大宝藏的地图,这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人人都想要的财富,也是我娘留给我的陪嫁!”     安狄幽这样说完,眼角处便有了一丝晶莹。     儿时的甜蜜和少时的痛苦构成了一副交织如网的残忍折磨了他多年。     这些都是他不愿意回忆起来的梦靥!     如果他能有选择的机会,他宁愿上天能抹杀掉他对那段过往的记忆。     “陪嫁?天啊,你娘好大的手笔啊,把你嫁出去也就够亏本的了,怎么还能附送这么一个大礼包啊,我可真是人旺,财旺,运道旺啊!自从娶了小安后,福气多多、好运多多啊!”     莫铭挠着头,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     可她的手指却没有停下来,仍丝丝顺顺地在安狄幽如烙印着花纹的躯体上走动着。     偶尔,略带挑逗地划过安狄幽的敏感地带,听着安狄幽越加急促的娇喘,心里欣喜地笑着。     莫铭看着面色潮红的安狄幽,一脸坏笑着。     若不是安狄幽的身体太虚弱了,她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与她最疼的男人雨水交融了。     “铭儿,别……别,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你,你不想要这些钱吗??有了这些钱……,你想做皇帝都可以的,都是足够的,你不想吗?”     安狄幽扬着俊颜,一双碧眸不解地看着莫铭。     他实在不敢相信,当他向铭儿说出这个秘密的时候,铭儿竟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喜,却还好心情地挑弄着他的身体。     “我为什么要做皇帝啊?给个理由先!我为什么要那么多的钱啊?再给个理由先!相对于你身上的纹,我觉得……嘻嘻,小安,你比它更富可敌国,更具诱惑力啊!”     莫铭一副摩拳擦掌,恨不能力刻就把安狄幽吃掉,嘴角边已经流出壮观的一线长蛇了。     就在她想一个熊抱扑上去的时候,身体里想起一个不耐烦的声音,没好气地提醒着,“你的山鸡蛋!”     “噢,天啊,我的山鸡蛋!”     莫铭惊慌失色地大叫着,快速地把那个煮着山鸡蛋的锅从火上拿了下来。     看着滚烫翻花的水,莫铭从心里往外赤诚地祈祷着山鸡蛋千万不要煮老了,否则……     在莫铭眼里,相对于安狄幽说的什么遥不可及的宝藏,远没有她辛辛苦苦弄回来的这两个山鸡蛋宝贝。     她还要拿这两个山鸡蛋给她的小安补身子呢!     “乖,小安乖,别在那里耗内力向我展示那漂亮的花纹了,你省些力气,把这个山鸡蛋吃了吧!”     莫铭一边制止着安狄幽继续用内力展示花纹,一边把山鸡蛋捞到冷水里冷却后,再捞出来剥着蛋皮。     “铭儿,你……你不喜欢钱吗?”     安狄幽不死心地问着莫铭。     莫铭刚才的表现让他在惊喜的同时感到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莫铭不贪财不好钱,说他比宝藏珍贵重要,他听过后当然高兴。     可这样一来,他攒了这么多年,想献给最爱的人的礼物,也随之变得默然失色了,他也就在无形之中受了一点打击。     “喜欢,谁不喜欢钱啊?但君子好财,取之有道,我不好那种天上掉馅饼的财,小安,我喜欢你,我爱你,你不用嫁妆我也会娶你的,至于你娘留给你的嫁妆,你一辈子也不要和别人提起了,我也不会往外说的,让她永远埋在地下吧!我可不想因为这笔财富给我们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小安,皇帝不是谁都能做的?富翁不是谁都能当的?这个世界有许多每好的东西,比如:春宵一刻值千金……,嘻嘻”     莫铭说完后嫣然一笑,把山鸡蛋小心地掰开,喂到安狄幽的嘴前。     “小安,来,吃掉!”     安狄幽抬起眼眸,看着莫铭递到嘴前的蛋黄,刚才还微皱着的眉头轻轻舒展开来,伸出粉红的舌头,把蛋黄舔到嘴里。     那蛋黄很酥软,入嘴即化,安狄幽的脸上也就带着满足的笑了。     莫铭把一个蛋黄喂完后,腾出了手,把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盖在安狄幽裸露的身上。     “以后,不要总这样展示这身花纹了,你老娘一定有毛病,没事在儿子身上弄这种东西,我们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可不在他身上弄这个,弄得像条美人蛇,太不养眼了!”     莫铭一边抱怨着,一边扒另外一个山鸡蛋。     安狄幽从旁细细地听着,幸福的笑就已经写在眉眼之间了。     孩子?铭儿在说他们的孩子?     嗯,一定要有一个的!     他安狄幽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但愿现在这个年龄还能有,还能为铭儿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莫铭抱怨完后,把剥好的蛋黄递到安狄幽的嘴前。     这一次,安狄幽没有乖乖地张嘴,他说:“铭儿,你……你还没吃呢?”     “我吃鸡蛋过敏,真的,你不懂过敏是什么意思吧?就是长红疙瘩,一身身地长,真的,快张嘴,趁热着呢,吃掉它!”     莫铭一副煞有其事地说着,蛋黄又推进了一步,紧贴在安狄幽的嘴前了。     “你,你骗我的,你若是不吃,我也不吃!”     安狄幽固执地把头挪开,一双碧眼斜睌着莫铭。     “我吃过了,我在回来的路上,吃了两个野果子,味道还不错,特别补水,快,张嘴吃掉,你要是不听话,我可生气了!”     莫铭沉着脸,威胁地说着。     可安狄幽不为所动,仍然没有张嘴。     莫铭知道,安狄幽这样的性情是软硬都不行,就得使点阴照了。     “哎呀!”     软胁被触,安狄幽吃痛地轻叫了一声,那个小小的蛋黄也就随之滚进了嘴里。     蛋黄在嘴里融化的时候,安狄幽碧眸里的眼泪也就随之流了下来。     “怎么了?我没用多大力气啊,你……小安,你怎么哭了?我的天,快别哭了!”     前一刻还在偷笑着的莫铭,在看到安狄幽的眼泪时,所有的笑都凝固在脸上了。     她着急地问着,可安狄幽一句话也不说,就是眼泪在流着。     “我下次再也不欺负你了,求你了,别哭了!”     莫铭抓耳挠腮地解释着,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大眼睛里也快要急出泪来了。     安狄幽是个不轻易哭的人,这次她莫铭竟把他弄哭了,她怎么能不急呢?     她刚想要再仔细地检查一下安狄幽小腹的伤口,是不是她刚才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那里了呢?     可……她明明记得捅得不是一面啊?     就在她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安狄幽却突然伸出双臂把她圈在怀里,然后越圈越紧。     最后,两个人都贴在一起,脸对脸的时候,安狄幽如狂似雨地吻着莫铭。     从头,额,眼,鼻,脸颊,……,直到把莫铭似草莓般润盈的唇也吞到嘴里。     莫铭本来想顺势压在安狄幽的身上,可一想安狄幽的伤口,她就反身倒在地上,让安狄幽的身体撑在她的身上了。     “铭儿,给我,给我……”     安狄幽吞吐着含糊不清的几个字,在此时,把整个身心都放在了莫铭的身上,恨不得,立刻就和莫铭永远融化在一起。     “嗯,给,你要什么都给,只是……,你要轻一些啊,不要抻到伤口!”     莫铭应允着安狄幽,然后双手紧紧地勾在了安狄幽柔软的颈项之上。     灵巧的舌头如舞一般地缠绕着安狄幽如攻似进的舌,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流露着无限的爱怜。     她是爱着安狄幽的。     这样的欢情,不同与玄天唤。     那时,她还不知道,她对玄天唤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颇有一种霸王硬上弓的被逼的无奈感。     而这一回,不一样的!     她对安狄幽,和对粟晴是一样的,都是爱!     她和粟晴是第一次。     青涩,没有任何的经验可言。     两个人在做完后,才知道,除了有一种能在一起的快乐,还有……,就是痛了!     莫铭没想到,她会痛的同时,那个做男人的粟晴也会痛。     第一次,青涩的第一次,对于男女都是平等的,让你永远记住这个痛,永远记住这个第一次的人。     现在的时候,莫铭已经感觉不出那样撕裂般的刺痛了。     她要安狄幽,她也要给安狄幽。     她要把她身上能给的东西都给安狄幽。     她要永远这样缠绵着,相融着……     不管明天发生什么,只想现在……只要现在身上的这个人是快乐的,她也就快乐了。     安狄幽小心地进入她的身体里,她觉得身上一片赤热的温暖。     他的昂扬容在她的身体里,火烧般的热着,如烙心底!     随着这种带着疼爱的律动,莫铭更紧地搂着安狄幽的身体里。     “唔,小安,你真好……,嗯,……”     莫铭欢快的叫声刺激着安狄幽,更加浓烈的回报。     她说她要疼他!     对,是的,此时,他也是要疼她的!     爱一个人,真好!     他们可以不管不顾地在一起。     最好可以永远厮守着……     天,天不要亮,时间,时间不要过得快啊!     在这样一个深山绝谷里,在这样一个黑暗的洞穴里……     世间只因为有你,有你的爱,才会……,才会美好!     ——你给的美好!     “铭儿,你知道吗?你和我母皇很像,都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她为了我父亲宁愿不要做女皇,哈哈……,不过,你要比她好许多,你能承得住责任,懂得怎么更好地疼一个人,真的……铭儿,我好爱你!好爱……,永远不要离开我,不要……,如果你离开我,我会活活疼死的!”     安狄幽嘴里似隐似若地说着一些,莫铭听得似懂非懂的话。     不过,有一句,莫铭却记在心里了。     她不能离开安狄幽。     她若是离开了,安狄幽会活活疼死的。     这一点,她是信的!     因为这句话反过来,安狄幽若是离开了她,她也会疼的。     “小安,你在说什么呢?什么爱美男不爱江山?什么母皇啊?”     莫铭一边迎合着安狄幽的进攻,一边若有所思地问着。     她总觉得安狄幽说的这话怪怪的。     什么美男?什么江山?还有母皇?难不成安狄幽也是出身皇家吗?     这怎么可能呢?     安狄幽的身上虽然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傲气,但皇室出来的男子怎么会有他身上的这种狂野不驯的气息呢?     安狄幽倒底是谁?他究竟有一个怎么样的身份呢?     这真是让莫铭猜测不透啊!     身为“天狼门”门主的安狄幽难道还有一个比这个身份更让人不可思议,更让人咂舌的秘密吗?     “铭儿,我是说我的母皇,噢,我忘了告诉你了吧?我——,我也算是半个王子,我不姓安,我应该姓若木,可那群老混蛋不让我姓皇族的姓,我母皇扭不过她们就只好封了一个国姓给我,安,是我国的国姓,我……我是安国人!”     安狄幽细碎地吻着莫铭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两片柔软,然后延伸到腹部……     他说的这翻话也随着这片细吻在昏暗的洞穴中久久回荡着……     像是要唤起某段遥远的记忆一样,悠长而绵软,让人不忍心用手去翻开。     更不忍心去触碰那片沉封着的冰冷记忆。      第3卷 第41章 四十一重见天日上     天亮了吗?     应该是亮了吧!     他们已经这样相依相偎很久了。     “小安,以后不要在想以前的事,不要了,我会疼你的,我会想办法让你有一个好身份,然后光明正大的把你娶进来,……,就算没有那个狗屁身份也无所谓,大不了,我不做王爷了,我带你和粟晴,还有家里的男人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过安心日子!”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五指插在安狄幽浓密的黑发里,温柔地抚摸着安狄幽的头。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虽然心里也有一丝不舒服,可这话的份量也足以让他感动了。     这不怪铭儿!     谁能赶到时间的前面呢?谁又能左右命运给的缘份呢?     只要他们能容得下他安狄幽,他安狄幽也没什么可说的!     “小安,你是不是觉得委屈啊?我也觉得委屈你,同样,我也觉得委屈他们,可……,这没办法啊,我不能扔下他们,就像我不能扔下你一样!要怪,你就怪我好了,是我不好,是我多情,是我……”     莫铭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安狄幽的唇就已经贴到她的唇上了。     “铭儿,别说了,我知道,我知道……”     安狄幽痴缠着莫铭的舌时,呢喃地说着,“我都知道,我会和他们好好处的,好好的!”     “嗯!”     安狄幽说完这句话,莫铭的心里也就充满着暖流了。     她的手柔柔在地安狄幽光滑的背上游走着,怜爱着。“你确定这里能找到小王爷吗?这里能通到崖下吗?”     看着这幽密狭长的路,束飒不太确定地问着。     这间幽暗的密室,通往的地方真的会是云山的山崖吗?     “你放心好了,那张3D图肯定不会有错的,玄教主的祖先是一位银发金眼的澳洲人,我就觉得玄教主这双眼睛看着眼熟,果然是家乡那头的啊!”     粟晴满有把握地说着,然后转身看了看紧紧跟着的玄天唤。     玄天唤半垂着头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心里充满着不安。     这里是祖先的陵寝,他这已经是在做破例的事了。     教中的四大长老都反对玄天唤带领外人进入祖墓,可是又都摄于束飒和粟晴的余威。     束飒沉稳一句话没说,只是给粟晴一个眼神。     粟晴也没想伤谁,抬手一枪,沙漠之鹰的威力不是白给的啊!     天上立刻掉了一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鸟。     鸟掉下来没死。     粟晴只是杀了他的右脚。     然后,四个人就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粟晴,这密道怎么会这么长啊,玄教主,你们祖先一点也没像你们提过这里有密道的事吗?”     束飒问着身后的玄天唤。     玄天唤摇了摇头,仍是没有说话。     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这几天发生的事,让他已经无力在张口了。     他觉得太累了,累得快要倒下了。     “束姐,前面有动静!”     粟晴的听觉甚好,这么多年的训练不是白给的!     他从腰里拔出了沙漠之鹰了,量了一个标准的姿势,把束飒挡在了后面。     *     “小安,得起来了,我去找吃的,你从这里好好躺着等我回来啊!”     莫铭说完,开始整理起衣服,并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安狄幽的身上,又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就在亲完后,她迅速地搂住了安狄幽,把他挡在了身后。     “怎么了?”     安狄幽一见莫铭这样的反应就知道,一定是有事发生。     “有动静,小安,你要相信你妻主的听觉!要是真遇到什么猛兽之类的,你就从洞口出去,为妻还能抵挡一阵子!”     莫铭说完这句话后,外面的安狄幽和体内的玉紫琦忍不住一起笑了出来。     他们在这一点上是有统一认识的。     莫铭的抵挡稳定就是把自己送到猛兽嘴里。     以她那干瘦的骨架,估计猛兽也不会太得意的。     安狄幽也没理会她说什么,轻轻地调稳着气息。     他又不是病秧子,以前受的苦不比这里多啊,也没死了。     何况现在,休息这几天了,又有了莫铭的补及,什么样的野兽他也能敌挡一阵     这时,玉紫琦从身体里面小心地提醒着说:“铭儿,是人,这我敢肯定,人和兽的气息不一样,不信,你在听一听?”     经玉紫琦这样一提醒,莫铭沉下心来了,仔细地听了听,果然是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莫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粟晴,我在这里啊,晴晴……”     然后杀猪般的嚎叫响彻于密道之内。     *     “我就说她在这里吧!”     粟晴说完后,也不顾身后的人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当他看到火光,当他看到莫铭,当他看到莫铭身后护着的安狄幽的时候……     他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心情?     或悲或喜,或哀或怨,或愁或恼,或怒或恨……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当莫铭投进他的怀里,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体上的时候,就都不重要了。     “铭儿,我的铭儿!”     粟晴忍不住地把莫铭死死搂在怀里不肯松开,生怕只要一松,这个鬼精灵又会消失了。     “嗯,晴,我好想你啊,好想,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莫铭痛哭流涕地哭着,小小的头紧紧地埋在粟晴的胸里。     所有的男人,她所有的男人里,粟晴是让她觉得最安全的。     这种安全感,没人能替代。     就像小的时候,看了鬼片,害怕了,她都不去找莫语轩,而直接钻进粟晴的屋子里一样。     安全,这种感觉,给人的感觉是与生俱来的。     “铭儿,你好狠心啊,你要真是这样走了,你让我怎么回家和主人交待啊,你让我怎么独活啊?”     粟晴爱怜地摸着莫铭的头,亲吻着她柔顺的发丝。     “嗯,我知道了,噢,下次不会了!不会丢下你的!”     莫铭顺从地点着头,头轻轻地在粟晴的胸膛里婆娑着。     粟晴身后的束飒看到这副情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黑面神,没来的时候,指天发誓地说要是找到莫铭一定揍她屁股,教训教训她的,可真见到了,竟然会是这副情影。     玄天唤站在角落里看着这副景象,心里如打翻了颜料坊一样,说不出什么样的滋味。     他来这里,仿佛没来一样。     那个小女子竟然连看他一眼都没有,都没有啊!     他的心疼得仿佛像要碎了一样!     对面的安狄幽半裸着身子,敏感的私处遮着莫铭的外衣,脸上是带着一种诡异的笑,说不出的魅秘!     这时,粟晴也看到了角落里安狄幽的那抹笑。     安狄幽是个很奇怪的人!     伤心的时候也笑,难过的时候也笑,你总搞不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他的笑真是……     ——像一种蛊惑一样! 第3卷 第42章 四十二重见天日下     粟晴也说不出来,他对安狄幽是一种什么感觉,但,从以前打过交道这些情面,他总不能看着安狄幽从那里裸着啊!     这样想着,他松开了莫铭!     他轻轻地脱掉了外衣,走到了安狄幽面前,递给了安狄幽,然后说:“穿上吧!”     “谢谢!”     安狄幽也不客气,接过了粟晴递给他的衣服,慢慢地往自己的身上套着。     莫铭从粟晴的身后,欣慰地看着这个交接衣服的场面,偷偷地笑着。     她就知道,粟晴一定不会难为安狄幽的。     否则,粟晴也不会在当初的时候,让安狄幽把她带走啊!     “哈哈……,不用介绍了吧,大家都认识,哈哈……”     莫铭嘻嘻哈哈地笑着,从那里打着混混说:“就知道,粟晴最好了,老婆最爱你了!”     莫铭说完跳脚给了粟晴的左脸颊一记甜吻。     “我不是好,我是可怜他,和我同命相怜,天下女人那么多,怎么就偏偏得意了你这个小滑头、小色妹!”     粟晴板着一张硬冰冰的脸,冷冷地说,然后,又回首看了一眼穿好衣服的安狄幽说:“你的伤没事吧,用我背你吗?”     安狄幽听完粟晴的话,惊愣了一下!     安狄幽怎么也没想到,粟晴有着这么一副好性情,竟和他的外表极不相似!     全然没有了最开始,他们见面时,那种水火不容,一触即发的强硬态势。     他安狄幽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     粟晴这样说了,他当然也不能在抵触下去了。     他嘴角轻扯出一丝与先前魅异的笑,完全不同的朗笑说:“不用了,我能走!”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粟晴淡淡地笑了一下。     最开始的时候,粟晴是不喜欢安狄幽的。不喜欢他的残忍,不喜欢他的作风,更不喜欢他和自己抢铭儿。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粟晴又能怎么办啊?     如果不能去难为安狄幽,那倒不如和他好好相处,这样,铭儿就不用两头为难了。     毕竟他们都是爱这个女人的!     爱一个人就是当他幸福的时候你比他更幸福,当他痛苦的时候你比他更痛苦。     粟晴爱莫铭,这就足够了。     所有,他都忍了!     “真的能走吗?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的!”     莫铭担心地寻问着,并快步跑过去扶住了撑在墙上的安狄幽。     “没事的!”     安狄幽给了莫铭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应该能坚持得住!     “咳,咳,既然都没事,那就好,小王爷,我们上去吧,上面的人还等着呢!”     束飒在一旁做透明人已经很久了。     她知道,她绝不能在这么透明下去,否则天黑了,他们也出不了这个洞的。     她实在忍不住地轻咳了一声,提醒着这三个貌似没完没了的人。     可,这洞里比他更透明的还有一个,那就是玄天唤!     他现在竟有些后悔跟下来了。     他跟来干什么啊?看人家一家团聚恩爱吗?然后自己从这边冷冷清清,独吞苦果吗?     哈哈……     玄天唤心里一阵苦笑,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场面吗?     玄天唤嘴上推说怕束飒和粟晴带着侍卫下来,扰了先祖的清静,所以才跟着下来的,其实……     原来,他的担心在莫铭的心里竟一文不值。人家连看他一眼,都没有看啊!     这几天来,他也知道了粟晴和莫铭的关系。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发小夫妻,情深意浓。     这种感情,玄天唤知道,他是没法比的。     跟进洞里,又看到莫铭如此疼爱安狄幽,一举一动都是发自真心里,发自骨髓里的温柔。     这样的情景,他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说羡慕也好,说嫉妒也好!     什么样的词语都表述不了他心里此时的感觉的。     眼泪打在眼圈里转的时候,嘴唇已经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真想问问莫铭,问问她,她的心里不曾有他,为什么还要…     难道非要剜了他玄天唤的心,拿出去给她莫铭看,她莫铭才能信吗?     “铭儿,玄天唤啊!”     玉紫琦在莫铭的胸里,多嘴着。     玉紫琦虽然看不到外面都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得到。     这样欢喜的气氛中,独独掺杂着一丝孤冷,做为天神的玉紫琦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     他是在替玄天唤鸣不平,铭儿连秋素都肯许下诺言,发自内心地疼爱,为什么偏偏要伤玄天唤呢?     “知道了,我看到了,你还真当我眼睛瞎了,可是,说什么呢?他把小安伤成这副样子,还那么逼我,你说我跟他说什么啊?”     对于玄天唤,莫铭也很苦恼,心里矛盾得快要涨开似的!     如果说她一生做过最后悔的事,那就是不应一时色心顿起,招惹了这位天地教的玄大教主。     哎,她莫铭一生最怕像玄天唤这样的男人了。     受着正统的、中规中矩的教育,顶着风光无限的大帽子,满嘴的仁义道德,不像个夫郎,倒像个学校的教授。     特别是经过这件事后,她就更不知道怎么面对玄天唤了?     现在这种场面,已经是她想像中最好的了。     至少,粟晴和安狄幽表面上还是客客气气,从从容容的啊!     她自小身边就有了粟晴,对粟晴了解最深了。     粟晴是典型的面冷心热,嘴硬心软的男人。     这个男人,外表倔强、刚硬,其实,骨子里柔着呢!     对她又忠心不二,心里没有别人那么多的想法,这种男人,只要心里有了你,他的心也就一辈子都是你的了。     而玄天唤不同。     他正好和粟晴相反。     他外表温柔,骨子却强硬的很。     做了这么多年的武林盟主,一定有他自己的本事和心计。     若不是这次不小心招惹上了,就他玄天唤主动送上门来,她莫铭也是不敢要的啊!     可,上天既然按排他们遇见,且又发生了这多的事,总要有句话啊!     “玄教主,几日不见还好吗?真不好意思啊!本王和本王的家眷给你添麻烦了!”     莫铭说完这些话,自己都想给自己两个嘴巴,更别提对面站着的玄天唤了。     无论玄天唤心里有多么恨,有多么痛,脸上却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虽然有掩不住的苍白,可他却努力地扯出一丝微笑说:“小王爷客气了,是玄某有眼不识金香玉,得罪了小王爷你,还望小王爷大人大量,不要往心里去啊!”     如果前一秒,莫铭还想给自己两个嘴巴,那当玄天唤说完这番话后,她就很想给玄天唤两个嘴巴了。     莫铭心里恨得牙根直痒,一双水晶眼却故作笑意,顾盼流离着,冷冷笑了一下说:“过去的就先让他这么放着吧!我们先回去再说!”     莫铭这样说完,就没在看玄天唤一眼。     她转身退到安狄幽的身侧,让安狄幽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对束飒说:“束姐姐,我们上去吧!”     “好!”     束飒说完打着火把最先出去了。     玄天唤紧跟在束飒的身后。     粟晴看了一眼莫铭说:“不用我背吗?”     “晴,你从前面开路吧!”     莫铭甩给粟晴一张大大的笑脸,然后,伸手把安狄幽的腰缠住,一步一挪地向前走去。     跟来的几个侍卫,在后面垫路。           第3卷 第43章 四十三本性难移     等他们终于走到路的尽头,见到久违的曙光时,才发现密道的出口早就已经围拢着一群人了。     当这群人看到他们一个一个,安全地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这群人的心才放下。     天地教的人,围到教主玄天唤那面,而束飒带来的人自然围到莫铭这边。     岚薰和青儿一见到莫铭,激动得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     这一次,莫铭没说他们,也跟着哭了起来。     她把安狄幽交给了身边的粟晴,然后搂着青儿和岚薰,一边哽咽地说着话,一边温柔地抚慰着他们。     这两个少年跟着她的时间最长了,又特别的乖巧听话,她一直都是很喜欢他们的。     这次突然分开这么久,害得这两个小人,也因她的失踪而越加消瘦,这样搂着,竟然没觉得有多少肉,只有骨头了,她的心,疼得揪在一起,搂得也就越紧了。     这样好一会儿,莫铭才舍得松开这两个少年。     刚松开青儿和岚薰,莫铭一抬头就见到不远处,站着的正抹着眼泪的漆风堂了。     “二哥!”     莫铭松开了岚薰和青儿,跑到了漆风堂前面,把漆风堂紧紧搂住,嚎啕大哭着。     莫铭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见到漆风堂就仿佛见到自己的娘漆风染一样,所有的委屈顷刻间全部宣泄出来,连哭都像是撒娇一样。     漆风堂爱怜地摸着妹妹乱糟糟的头发,心疼着,嘴里却激动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莫铭一边哭着,一边又偎在漆风堂的怀里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漆风堂。     这时,莫铭才发现漆风堂身后,低眉低眼的秋素。     他正小声地抹着自己脸上的泪,不敢发出声音,怕扰到莫铭和漆风堂,低低地抽拉着。     “秋素,你……你还好吗?你怎么出来的啊?”     莫铭见到秋素分外惊喜,连忙拉住秋素瘦弱的手,紧紧地攥在自己手里。     “秋素见过小王爷!”     秋素刚想要给莫铭施礼,却被莫铭拦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谁让你这么叫的,不是让你叫我铭儿吗?”     莫铭柔声地责备着那里已经是一脸惊喜之色的秋素了。     “我……我还可以叫你铭儿吗?”     秋素不敢置信地问着,扬着一张带着慌恐之色的苍白面容。     “当然,我永远都是那个说接你出来的铭儿啊?”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的眼泪又一次感动地流下了泪水来。     “嗯,嗯,铭儿!”     秋素哽咽地叫着,细长的眼里绽出幸福的神情。     他就知道,上天总会对他好的!     铭儿一定不会像别人那样看不起他的。铭儿说过会疼他,护着他,不让他再受一点伤,再挨一次打的。     现在,果然……,他的心里真是好知足啊!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出来的呢?”     听莫铭这样问,秋素连忙说:“是粟公子让束大人赎我出来的,那天晚上,你受伤的那天晚上,我就被赎出来了!”     秋素说完后,莫铭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头扶着安狄幽的粟晴。     粟晴……     这个名字只要一想,这个男人只要一看,莫铭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她就知道,她这一辈子没有选错人。     粟晴的心远比海阔,远比天宽,容人胜于容己,疼她胜过疼他自己。     哎,对不起这类的话,说了也与事无补,反而会伤了他们之间这纯纯浓浓的情感……     以后,以后她莫铭一定加倍补偿给他。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这一天,相对于莫铭,或许是一个皆大欢喜的一天吧!     自大军围了云山后,束飒带着一干人等,堂而皇之地搬进了天地教。     玄天唤被副无奈的情况下,给他们腾了一间单独的大院落。     回了院子,进了粟晴给她按排的房子,莫铭的头一沾枕头,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天黑透的时候,一天没吃东西的莫铭,被饿醒了。     守在旁边的青儿和岚薰见她睁了眼睛,就侍候着她沐浴更衣,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梳洗完后,青儿告诉莫铭说,束大人他们都在前堂等着她呢!     莫铭听完后,倒也没问什么,她了解青儿。     青儿是一个直性子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对她这个主子没有一点隐瞒的。     青儿既然不说了,那就说明没什么他知道的了。她也就不用问了。     莫铭带着青儿和岚薰先去了隔壁。     粟晴就知道莫铭要是醒了,第一个不放心的就是大伤未愈的安狄幽,所以他就把安狄幽的房间按排在了莫铭的隔壁。     免得莫铭睁开眼睛,想看人的时候,找起来费力气。     进了屋子后,莫铭见安狄幽还睡着,就没有打扰他。     她坐在床边,伸出手探了探安狄幽的额头,已经不热了。     然后,她又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安狄幽小腹的伤,见那伤口已经包扎完好,她才放了心。     她再把被子给安狄幽盖好,吩咐青儿留了下来,让青儿好好看护着,青儿点头应是,莫铭才带着岚薰离开。     青儿是莫铭最信得着的人,只有放青儿在安狄幽的房里,莫铭才能安心。     前厅里,只有束飒,粟晴,漆风堂和秋素,并没有外人。     莫铭进屋后,晚饭也就摆了上来了。     经过这么多日子的波折,总算是一家团聚了。     这顿晚饭,显得是那样的难能可贵啊!     莫铭按照老习惯夹了第一口菜后,送到了漆风堂的小碟子里,却不曾想和束飒的筷子碰到了一起。     莫铭瞄了一眼束飒,这家伙脸上带着极尴尬的表情,莫铭又看了看漆风堂,她的这个二哥早已经满脸飞红了。     从这两个人的面部表情,莫铭就已经查出端倪来了。     看来,她这个美人二哥快要留不住,要嫁给别人了。     哎,这也不怪漆风堂,这世间哪个人不贪恋红尘欢爱啊?特别是漆风堂自小孤苦,能碰到束飒这样可心可意的,他怎么能不心动呢!     哼,束飒,你最好小心一点,千万别做对不起我二哥,让我二哥伤心的事,否则……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一双水晶眼里就浮出一丝怪异的笑了。     这笑,笑得束飒从心里到身外的发寒,这个小鬼头这样笑了,肯定又在打某人的主意,且不是好事啊!还是得小心啊!     莫铭笑虽然笑着,却知趣地退回了手,把菜转到了旁边的粟晴的碟子里,然后又分别给秋素岚薰夹了些。     “都吃,都多吃些,这些日子让大家跟着我担惊受怕了啊!下一次不会了!”     莫铭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是她的过失,让这么多人跟着她受苦的啊!她于心不忍!     下一次,怎么也不能再做这样冒失的事了!     处事之前,一定要考虑周全才好!     她不能在看着最爱最疼的家人跟着她担心、伤心了。     席间,束飒把这几日发生的事,仔细而详尽地讲给了莫铭。     “天地教那几个老杂毛,本王一定饶不了他们,还有那群所谓的武林群雄,本王要是不给他们一点厉害,他们还以为本王是病猫呢!最可恶的是山下的那群混蛋,吃熊心豹子胆了,竟敢碰我的人,不用说了,打我的人剁手,骂我的人割舌头,敢磕我的人,TMD,直接让他见阎王!……”     莫铭听完这几天发生的事后,心急生怒,破口大骂着。     特别是听到山下竟然有人敢拐骗他的男人,卖进青楼做小倌,那火就更大了,逮到什么骂什么,一边骂着,还不忘了往自己的嘴里添着饭。     不管莫铭说的这话成没成事实,只要她说了,桌上的人就开心了,特别是岚薰!     他就知道,主子一定不会让他们白白挨欺负的,一定会帮他们讨回这个公道的。     束飒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头,经过了这么多生生死死,这王爷怎么就一点也没变呢!还是这副脾气!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第3卷 第44章 四十四快乐多于痛苦     这顿晚饭吃完后,大家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这一天,真是好累啊,又加上连日里的精神紧张疲劳,所有人都需要好好休息才行啊!     莫铭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像个小猫似的,紧紧地跟在粟晴的身后,跟进了粟晴的房间。     可粟晴不理她,自顾自地从床边铺床,然后脱衣,就要进床里睡。     她像个小可怜似地蹲在门口,瞪着一双雾气朦朦的大眼睛,眼神随着粟晴的移动而移动。     最终,定格在了粟晴整理着的床被上。     好你个粟晴,胆子越来越大了。哼,你不是不理我吗?我不可能不理自己!     “不,我不要自己睡,我要和你睡,晴!”     莫铭也不管粟晴生不生气,整个人像个小肉团一样滚到了床上,然后抱着粟晴的被子,一副撒娇的模样。     就像以前在龙啸堂一样,她总是这样赖在粟晴的屋子里不走,今晚,又这样故技重演着。     粟晴也没理会她,见莫铭压在被子上不起来,他也不生气,也不争执,坐在了床下面的台阶上。     “晴,你……你生我的气了吗?”     莫铭抿着小嘴,小心地问着,慢慢地抬起了小手,搭在了粟晴的颈上,沿着那光洁而刚毅的曲线向下延伸着。     当那冰凉的指腹触压到粟晴右胸的樱红时,粟晴在也忍不住了,他抬起手紧紧地扣在了那个正骚扰着他,不安分的小手上。     “铭儿,你倒底想怎么样啊?”     粟晴这样问的时候,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平静之色,可眼底的暗红却已经把他出卖了。     “晴,我们是夫妻,结发夫妻,你怎么能丢给我这样一张冷脸呢,人家不干,人家哭!”     莫铭这样娇声娇语地说完,还真挤出了两滴晶莹的泪花。     粟晴最见不得莫铭受委屈的样子了,好像揪他的心一样。     他长叹了一口气,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坐到了床上,看着莫铭,伸出手抹掉莫铭眼角的泪花,然后说:“铭儿,你在这样下去,我怕我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心力衰竭的!”     “不,晴,不会的,以后我都不会让你伤心了!”     莫铭说完,把整个人都投在粟晴的怀里,紧紧地搂着粟晴的腰,头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那里“砰砰”的心跳声。     “铭儿,事情过去了,就不要提了,你把安狄幽留下吧,用这里的人说法,他年岁也不小了,应该有个家了!难得他对你用情之深,只要他改了残暴的性情,我不会说什么的,也算是你对这个社会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吧!”     粟晴这样无奈地说完后,怀里的小人猛地抬起了头,仰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粟晴说:“晴,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我这一生做过的惟一一件好事就是收了安狄幽,避免他再祸害人间吗?”     “至少现在看来,只有这一点好处!”     粟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瞪着他看的小女子,一副好心情地戏谑着,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落没。     “粟晴,你好讨厌!”     莫铭说完,低下了头,狠狠地咬了粟晴的胸口一下。     粟晴低低地“唔”了一声,然后便没有了别的反应。     他很能忍得住痛,像莫铭这样残酷的对待,他也不是经过一次两次了,在家里时有发生。     有一次,粟晴把离家出走了三天的莫铭抓回去交给了莫语轩。莫铭被莫语轩关了一天的禁闭。     莫铭被放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粟晴的手腕上咬了一块浪琴表,过一个多月,印都没消。     后来,莫语轩找来了医生,给粟晴打了一针狂犬疫苗。     这事气得莫铭差一点抓狂,自那以后,她就很喜欢咬粟晴了,但下嘴也变得极轻,很少留下印子了。     久而久之粟晴也就习惯了。     他没理会莫铭咬的那口,牵着莫铭的手,反手把她抱在怀里,另一只手爱怜地抚着他额前的头发,轻轻地吻了吻莫铭光洁的额说:“铭儿,玄天唤的祖先也是我们那头的,是澳洲人,不过,像是个间谍,他的笔记本我打开过了,幸好这台笔记本不走这头的年历,仍保持着我们那头的时间,现在显示的也只是零七年,里面不是普通的无线网卡,而是某个组织特殊研制的,这个密码我已经破译开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用这个和主人联系上!”     这几天,粟晴一直专攻着玄天唤先人留下来的那台笔记本,从中发现了不少玄机。     他特别喜欢里面装的那个无线装置,这个东西是可以和另一个时穿联系上的。     只要破译了原密码,再输入他们龙啸堂特殊研制的密码后,就可以和另一个时空的莫语轩联系上了。     想那玄家前辈一定是厌倦了他的时空,所以才会弃这个笔记本不用,没有和原先时空里的人联系的。     “真的吗?天啊,太好了!我都想我爸了!”     莫铭听完粟晴的话兴奋地从粟晴的怀里钻了出来,在床上跳脚大笑着。     粟晴连忙止住她的笑,生怕她在笑一会儿,会笑背过气去。     制止的方法,当然是以吻封口。     “铭儿,你得补偿我,你知道吗?”     粟晴搂着莫铭偎在床帐里的时候,呢喃地说着,粗大的手掌已经不老实地在莫铭圆润的身上摩娑着了。     “知道,补,当然要补了,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的老公,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地,你是我的宝贝,宝贝宝贝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你是天上的凤凰飞啊飞,我是地上的豺狼追啊追……”     莫铭像背绕口令似的从床榻之间和粟晴胡言乱语着。     粟晴根本就不理会她说什么,疯狂地吻着,把积攒着多日的情感和思念在此时全部发泄出来。     他要,他一定要!     不管这个小女人胡乱说了些什么,但她总算有一点说对了。     他粟晴是她的天!     他粟晴是她的地!     他粟晴是她的老公!     他粟晴不同与她这里的这些男人们的,她粟晴和她是结发夫妻,是她的丈夫啊!     红烛摇影,芙蓉帐暖,春宵或许真是一刻值千金。     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控制的。我们所能做到的,只是在因缘际会的时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     计较太多,失去的就会更多!     得失都是相对而言的。没有计较中的得失,也就不会有得有失了!     *     “起来了,小懒蛋,你要睡到几点啊?”     粟晴从旁边像唐僧念经一样地扰着莫铭的好梦,时不时地还伸手挠一挠莫铭的敏感部位,痒得莫铭闭着眼睛从那里笑,可就是懒在床上,不起来。     “铭儿,你不心疼安狄幽了,据我估计,他早上要是见不到你,他肯定不会乖乖地吃青儿喂他的饭!”     粟晴这话比前面那么一堆念经的话和毛手毛脚的动作都管用。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莫铭就以超人的速度把衣服套好,然后旋风一般地冲出了屋子,直奔了安狄幽的卧房。     以此情景来看,他和超人的区别就是一句台词:她把内裤穿在了里面,而超人穿在了外面!     粟晴看着闪电一样飞出去的莫铭,心里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他就知道,莫铭疼安狄幽,疼得让人不得不嫉妒!     可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     嫉妒也好,总比失去要好。     爱一个人,也许有绵长的痛苦,但她带来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     就像剑有双刃一样,痛苦就是快乐的孪生兄弟,体会到快乐就已经种下痛苦这个根了。     粟晴相信,他能克服,让快乐多于痛苦! 第3卷 第45章 四十五有朋自远方来     “安公子,你吃一点吧,你这样……,我没办法和主子交待的!”     莫铭才到门口,就听到青儿从那里好言好语地劝着安狄幽。     还真让粟晴说对了,这小安还真是不听话啊!     莫铭推门而入的时候,安狄幽正皱着眉,紧闭着一张嘴抵触着青儿递送过来的小匙。     “怎么地了,谁得罪我的小安了,怎么还要绝食呢?”     莫铭一边笑着说,一边大踏步地走进了屋子。     “主子,青儿……”     青儿见到莫铭连忙站起来,给莫铭请安,还想要解释几句,却被莫铭拦住了。     这所有事都尽收眼底了,还用她这个青宝贝解释吗?     “来,青儿,把粥碗给我吧!这一夜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下午,主子带你和岚薰,去山下出气去!”     莫铭接过了青儿手里的粥碗,带着愤愤的表情说着,胆敢欺负她的人,她莫铭要是不让他们知道天多高,海多深,铁多硬,风多大,尺多长,河多宽,酒多烈,冰多冷,火多热...,她莫铭还怎么混这个王爷啊!     “主子,那……这……这不用了吧?”     青儿听完莫铭的话,面上带着绯红,心下已经是一片欢喜了。     昨晚,岚薰吃完饭回来后,就和他说了这件事了。     他听完后就感动得要哭出来了,而今又听见莫铭亲口跟他说,他可是强忍着没让激动的泪水流下来的,就怕莫铭见到他又哭了,会生气。     “什么这、那的,你先去休息,等我处理完山上的事,就去找你和岚薰,我们再去收拾山下的那群混蛋,TMD,我不就是隐居几天吗?就TMD发生这种让我不顺心的事!”     莫铭这样说完,青儿带着喜色福了福,然后转身退了出去。     莫铭见他出去了,才端着碗坐到了安狄幽的床边,嘻笑着说:“小安乖,来吃一点!”     莫铭把一匙粥递到安狄幽的嘴前时,安狄幽邪邪地一笑,说:“妻主,为夫要吃山鸡蛋!”     “什么?”     莫铭不敢置信地看着安狄幽那张扬着笑意的脸,差一点就被雷晕过去。     “我要吃你亲自煮的山鸡蛋,洞里吃的那种!”     安狄幽脸上的笑意更浓,轻轻地扭身时,脸就贴在了莫铭的脸上。     一双碧色的眼眸,绽着淡淡寒意,盯在莫铭已经定格不会动的眼睛上。     “小安,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来,快把粥喝了。身体才能好起来啊!”     莫铭好性情地哄着安狄幽,把粥匙又一次推到他面前。     这一次,安狄幽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拒绝了,而是张开了嘴把粥含到了嘴里,却死死地咬住粥匙,不肯松开!     “你……,小安!”     莫铭想要往外拉粥匙,可却不敢用力,怕伤到安狄幽的嘴。     那里的安狄幽却一点没有退缩的意思,伸出手,把莫铭手里的粥抢走,扔到了地上,然后把嘴里的粥匙往后带,这样一来,莫铭也不堪拉力,就势被带了过来。     安狄幽连忙伸出双手,把莫铭紧紧地楼在怀里。     “铭儿,铭儿……”     安狄幽拥莫铭入怀,不停地吻着莫铭的秀发,沿着额边的秀发热烈的吻慢慢滚下,在莫铭整张脸上或轻或重留下印迹。     正当安狄幽准备进一步地吻遍莫铭的全身时,突然感觉到门口有脚步的声音,他忙停下动作,斜眸过去的时候,一张女人的脸孔闯进他的视线。     这女人他认识,是昨天去洞里接他们的那个人。     束飒万没想到,她来这里找莫铭,竟然会碰到这样杀死人的目光。     对于安狄幽的名声,她早就已经如雷灌耳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啊,被他瞄上的哪有一个有好结果的啊!     一大早上撞到这个境头,也算是她束飒倒霉了。她迈进去的脚又退了出来。     “都进来了,还出去干什么啊?有什么事吗?”     莫铭整了整衣服,对着外面想要离开的束飒说道。     “嗯,是有点事,小王爷,你能否出来一下吗?”     束飒低垂着头,轻咳了一声,若有所思地回着莫铭的问话。     “我就不出去了,你进来吧,小安也不是外人,有什么事就从这里说吧!”     莫铭说完,把被子给安狄幽好好地盖了盖,     虽然安狄幽以前也是放浪不羁的,可现在他总算是自己的男人了,怎么也不能在让别人占了这视觉便宜吧!     “是这样的小王爷,天地教出事了!天地教的前堂来了挑战的人了!”     束飒这样说完后,莫铭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轻轻地点点头,淡淡地说:“噢,出事了,他们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就算他自己不出事,本王也不会轻饶了他们,本王怎么也得给我家小安出这口气的!”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安狄幽的被里,紧紧握住了安狄幽的手。     安狄幽带着柔柔的笑意,看着莫铭,被莫铭紧握的手,正缓缓地捏成拳形。     “现在有人替你出这口气来了!”     束飒看着床上的这两个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     想那玄天唤这几日为了小王爷担着十二分的心,形容日渐消瘦,就是外人也能看得出来,这小王爷怎么能这么狠心,见了面后,愣是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呢!     平时看小王爷,也是个挺懂怜香惜玉的人啊,现在怎么会……     “是吗?谁这么好心啊?”     束飒的话说完后,莫铭微微地皱起了眉,身子也不由得微微一颤,松开了安狄幽的手慢慢地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难不成是破了华南武林堂的那位高手到了吗?”     莫铭的话让束飒的心里,小小地吃了一惊,她就知道她们这个主子绝不是白给的,看似玩劣成性,其实聪明绝顶。     昨晚,束飒只是大概地和莫铭描述了一下,今早这样一提,莫铭立刻就能猜到了,让束飒不由得心生佩服。     “华南武林堂被破了?”     床上躺着的安狄幽惊得坐了起来,起得猛了些不由得抻到了小腹的伤口,小小的痛哼随着他的问也被带了出来。     莫铭对这声音特别敏感,刚站起来的身子马上又坐了下去,连忙扶住了安狄幽,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抻到了?”     “没,没事!”     安狄幽说完后,把头倚在了莫铭的肩,上半身也软软地倒在莫铭的怀里。     莫铭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给安狄幽半裸着的上身盖好了,就这样毫不避着外人地把安狄幽搂在了怀里。     “什么事值得这么急,那个什么武林堂破了就破了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把伤口抻到多不划算!”     莫铭嘴里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已经紧张得放不下了。     毕竟天地教的教主是玄天唤!     毕竟玄天唤是她莫铭人!     先不追究这个过程是不是被逼的,单论结果,她就不应坐壁上观。     可,一想到以前发生的那件事,她又……     她不恨玄天唤对她做了什么,她也不在乎天地教把她怎么样了,她只是不能容忍他们对安狄幽做的事。     想到这里,她的手下意识地搂了搂怀里偎着她的人。     只这一下,怀里的安狄幽就有所感觉了。     他是个多么灵秀的人,心上人这点小动作,他还能不懂嘛!     莫铭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所以,他剑眉轻挑,脸上便有了那种平时戏谑中夹杂着玩世不恭的笑了,他说:“铭儿,扶为夫去前面吧,为夫也想看一看,好吗?”     “这……,你还是从这里安心养病吧,我陪你!”     莫铭心里虽然犹豫着,嘴里却坚决地说着。     玉紫琦从她的胸里郁闷地哼了一句,“你还是偏向这头狼啊!”     “这点小伤没事的,想看看!”     安狄幽扬着笑脸,坚持着。     “那……那好吧!”     莫铭无奈只得点头同意,然后对束飒吩咐道:“束姐姐,麻烦你找几个男仆,抬顶轻榻过来,我去给他找件衣服!”     “是的,小王爷!”     粟飒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玄教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在武林堂立下此阵的时候,曾经说过,谁能破阵,谁就可以成为武林盟主,号令江湖群雄,对吗?”     那紫衣女子面带冷笑,一双杏目流露出淡淡不屑的光芒,看着站在那里白衣黄袍的玄天唤。     玄天唤面无表情地看着对他带着挑驯目光的女人,心下一片凄然。     这就是他的悲哀吧!     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无论谁欺负到头上来了,他玄天唤总要一个人挺着去面对的。     没有人理会他有多么不想,没有人理会他有多么不愿意,哈哈,位居高位,就是这种独上高楼的愁苦吧!     玄家独子,天地教教主,武林盟主,他恨死这些称位了。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和那个人人不耻的安狄幽调下位子,尝一尝自由自在,为所欲为的人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最不济,在人生失意的时候,还能碰到莫铭那样的红颜知己,知心知情知意!     可他不能!     谁让他从出生那天,就注定是玄天唤呢!     自今天早上开始,山下大军渐渐撤离,但仍然保留着精良侍卫,把守着云山的惟一通道,只许人上山,不许人下山。     从这个女人今天上山而来,出现在堂口后,玄天唤就没说过几句话,都是风长老替他说的。     这女人说她姓木单名安,出身烨山紫宵宫。     可他玄天唤都想破头了,也没想起来欢喜国有这样一个烨山,有这样一个紫宵宫啊!     不是他玄天唤小气,这若是他熟悉的名派子弟破了阵,他玄天唤二话不说,就会交出盟主令牌,可……     这个人偏偏那么陌生,那么让人不放心。     这武林盟主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人品德行重于武功修为。     如果大权旁落,被局心叵测的人钻了空子,那他们天地教、他玄天唤就对不住天下武林同道了。      第3卷 第46章 四十六手心手背都是肉     “玄教主,你不要从那里沉默是金啊,怎么样也得给在下一句回话啊?”     面对着木安咄咄相逼的气势,玄天唤轻皱了一下眉,然后迅速地舒展开了。     玄天唤淡然一笑,轻启朱唇不紧不慢地说:“没错,玄某是曾说过,如果有谁能破了玄某的阵,玄某这武林盟主便让与谁,木小姐既然破了阵,玄某绝无二话,武林盟主之位定然拱手相让,但这是玄某一人之话,武林盟主之事却并非儿戏,恰好,我云山之上也住着许多江湖武林同道,明日,我玄某在广发武林贴,招集所有江湖群雄来我们云山,如果群雄无话愿意选木小姐为盟主,那玄某就更无话了,如果群雄不同意,你们也可凭自家本事夺这武林盟主之位,玄某的阵既然被破了,自是没有这参赛的资格了,玄某就权当一回裁判,无论是谁拔得头筹,玄某都会毫无怨言,交出盟主令牌,木小姐觉得玄某的提议如何呢?”     玄天唤这翻话说得合情合理,绝无纰露,让人挑不出半分差错。     那木安微微沉默了一下后,点点头说:“行,木某全依玄教主的,免得木某得了这武林盟主之位引来不必要的非议,以十日为期,十日后在云山夺这个武林盟主之位,行否?”     “可以,十日后,武林盟主大会在云山前堂召开,即时定出下一任盟主!”     玄天唤不慌不忙地点点头,同意了木安说的日期。     “那好,既然如此,木某也就不多打扰了,咱们十天后见吧,玄教主!”     木安说完转身,就要带着身后的随从离去。     “等一等,我觉得这样很不公平!”     本来已经离去的木安,被这一句话又留了下来。     她转回头,发现从侧门那边,进来一行人。     这行人为首的是一位红衣华服,芙蓉如面的娇俏女子。     她的身后跟着一排人。     这排人无论穿着何样,长得何样,都没有吸引住木安的目光。     她的眼神死死地盯在了站在那女子身后的清瘦身影上。     “青儿,见过木小姐!”     那清瘦的身影略微低了一下头,显然他也是看见了木安。     他轻轻闪身到前面,冲着木安微微施了一礼后,就又回到那个女子的身后去了。     木安的眼神也就跟了过去,这眼神让莫铭特别吃味!     她下意识地闪闪身,冲着身后的青儿小声吩咐道:“青儿,你去那边照看一下小安!”     也不知道为什么,小安本来也是要跟着进来的,可当他见到那个姓木的女人后,只说了一句,“怎么会是她?”     这样一句莫明其妙的话,就使小安的软榻停在了侧门边,没有跟进来。     虽然莫铭不明白安狄幽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小安既然说了,她也不强求,留了几个侍卫从侧门那里照看,她带着其余的人进来了。     青儿和岚薰是后来赶到的。     他们本来是在屋子里休息的,听门口的侍卫说有人来天地教挑战,报着看热闹的心里来的,万没想到那个挑战的人,竟然是山下的那个女子。     莫铭当机立断,立刻把身边的青儿支回了侧门里面,让他去陪躲在门角那里的安狄幽了,及时斩断这明里暗里的秋波暗送。     “这位小姐,你说什么不公平啊?是木某破了阵来此要令牌不公平,还是……”     木安还没等说完呢,莫铭就扬着一张看似天真的笑脸说:“木小姐,你误会了,首先你有恩于我,谢谢你出手相救我的青儿和岚薰,我这个做主子的替他们谢谢你了!其次,本王个人以为玄教主这是在欺生,他说的规矩相当不合理了,你觉得呢?木小姐?”     莫铭这样说的时候,特意在“我的”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很明显她是在提醒木安,少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勾引已经名草有主的良家妇男。     “噢,你是这么觉得吗?那我请问这位小姐,你觉得怎么样才叫公平呢?”     木安说完后,一双漂亮的杏核眼看向了那边脸色略显苍白的玄天唤。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玄天唤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他一双金眸含着浓浓的怨意,看着那里一片笑意的莫铭。     她这是想干什么?报复他玄天唤吗?那就私下来好了,又何苦拿如此武林大事当玩笑呢?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是在玩火吗?     就当玄天唤这样五味俱杂地在心里翻搅着的时候,莫铭又接着说:“是啊,本来就是不公平吗?你看,玄教主说他当裁判,看似是没有什么毛病,因为玄教主已经失去了当武林盟主的资格,可……,他虽然失去了,不代表天地教的其他弟子也失去了,万一他的弟子上台争夺的时候,他寻私舞弊,这样……好说不好听吧!本王认为,这个裁判决不能应由玄教主担当!”     莫铭这样说完后,躲在侧门处的安狄幽被气得笑了出来,心里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淡淡地漫上一层醋意了。     他就知道莫铭这个多情种子,决不会出言为难玄天唤的。     果然,这话看似是在说玄天唤,其实……,只要大脑正常的人都能听出来莫铭是在帮着玄天唤。     短短几句话就把本来已经被排除在外的天地教,又争来了这次参赛的资格。     前一刻还在怨着莫铭的玄天唤,下一刻里,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回给站在那里仍从从容容,谈笑风生着的莫铭了。     “哈哈,这位小姐说话果然风趣,果然独到啊,那木某请问这位小姐,你觉得谁当裁判才更为公平呢?”     木安这样问完后,莫铭不慌不忙地说:“既然我莫铭提这个建议了,那这事我就管了吧,我就代替玄教主当一回这个裁判吧,我怎么也是端睿亲王世子,朝廷挂号的王爷,一不出身武林,定会不偏不向,二又手握重兵,能保这会场安安静静,量也不敢有无聊人来此滋事,木小姐觉得本王有这个资格当一回这个会场裁判吗?”     莫铭的话说完后,漂亮的水晶眼里在浓浓笑意后,带出一丝摄人的寒气。     木安的心里已经暗暗吃惊了,本来以为这一次夺这个武林盟主理十拿九稳的事,可万没想到竟然在一切都快要成功的时候,杀出来这个端睿小王爷莫铭。     她自己都说她一有重兵在手,二有声名显赫,只看这两条,谁又敢反驳她当这个裁判啊?     这小女人看似单纯,其实一肚子的花花点子,就今天的这件事来看就已经证明这一点了。     看来事情未成功之前,她还真不能高兴得太早,还得再仔细周详规划一下,否则,真有前功尽弃的可能啊!     “既然小王爷这么说了,谁又能说什么呢?我木某不管谁当裁判,十日以后,我再登云山,希望各位能给木某一个满意的答复,木某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木安这样说完后,冷笑了一下,再次转身,带着随从离去。     可她走的时候,还没忘往侧门那里望一眼呢,看一看躲在那里的青儿。     就这一眼,差一点没让莫铭气得把大牙咬掉。     她咬牙的声音,都能让旁人怀疑天地教是不是在闹耗子。     木安一行人走了之后,莫铭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已经是面带喜色的玄天唤。     “玄教主,本王向来是就事论事,今天的事是今天的事,前几天的事是前几天的事,所以,请你不要连在一起想,本王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在告诉你,你天地教的人伤我的夫郎,把我逼下崖的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本王也是个识大体的人,既然你们大敌当前,本王现在不为难你们,武林大会过后,本王一定会讨回这个公道的!”     莫铭毫不突客气地说出这些话,也不看玄天唤的表情变成什么样子,对着侧门喊道:“青儿、岚薰,主子带你们下山砍人去,走!”     莫铭这句话的声音刚落地,就感觉到身后寒气凛冽。     她知道这风肯定不是冲着她来的。     果不其然,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直奔离莫铭不远处的玄天唤。     “奔宵,住手!”     莫铭不用看人,只凭气味就能猜到来人是谁了。     天狼门自失了门主安狄幽后,如煮沸了的锅中水,全门都乱了套了。     八大护法齐聚云山脚下,若不是奈着云山山险,不好进入,且又有朝庭重兵把守,他们也就一直未能得手,否则早就杀上山来了。     今日一看大兵已撤,且入口也可入人了。他们几个就潜进云山山内了。     天地教阵多路乱,他们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里。     那奔宵是个火爆脾气,一见玄天唤就按捺不住恨意,执着长剑就冲了上去。     奔宵的长剑都快抵到玄天唤的嗓喉了。由于出手太快,刚才又经过木安那场大乱,众人尚未清醒,才让奔宵钻了这空子,突袭即将得手,却被莫铭这声吼给打乱了。     “夫人,你……你为何制止我,待我杀了这个伪君子给门主报仇,在您下山主持门中大局!”     那奔宵还真听莫铭的话,虽然剑没回撤,但绝对没有伤到玄天唤。     这时,天地教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处,谁也不敢乱动一下,怕惊到奔宵反而会伤了他们的教主。     “奔宵啊,怪不得你们门主总对我说,你是心地单纯,为人耿直,今日一看,果然如此,真应了这句话了,单纯到傻,耿直到了缺心眼,你们门主又没死,报什么仇啊?”     莫铭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她现在真是同情安狄幽啊,一个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混迹在这群笨蛋中当门主呢?     “你,你说什么?夫人,门主,他……他没事吗?”     奔宵听完莫铭的话,惊得愣在那里,手上的剑都因为这份惊讶掉在了地上。     “是啊,他不但没事且还生龙活虎,自从他服用了莫氏绿色营养山鸡蛋后,他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连走路都比以前还草上飞了,莫氏山鸡蛋以内养外,滋阴壮阳,活血化淤,实为家中必备之宝啊!”     莫铭一套经典广告词说完后,奔宵愣得比刚才还严重了。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你看本夫人一身大红袍,多么喜气的样子,你们帮主像有事的样吗?他在那侧门处看热闹呢!小安,你出个声不行吗?真想让玄帮主见点血,引起两派纠纷,你才高兴啊!”     莫铭冲着侧门吼完,侧门处传来一声邪魅的冷笑说:“妻主,为夫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手心手背都是肉,哎,也不知道为夫和玄帮主哪个是手心?哪个是手背啊?” 第3卷 第47章 四十七真情告白     安狄幽话音才落,那奔宵好像过了电一样,连剑都不要了。     他一个箭步冲向侧门,随着奔宵身后,又冲过去几条黑影,不用看那都是天狼门的人。     “小安,你这话就是冤枉为妻了,你怎么能用手心手背来形容自己呢,你一不是手心,二不是手背,你是为妻的心头肉啊!”     莫铭一副毫不知羞耻为何意地,真切地感言着。     这堂里,包括玄天唤在内,全部人都被莫铭的话麻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吗?为夫真是?”     那头安狄幽竟然又配合着问了一句,弄出了一副我见犹怜的语气。     莫铭这里哪能失了表白的机会,连忙说:“那是,绝对是心头肉,这是必须的!”     幸好,粟晴因破译密码的事没有跟来。     否则,以粟晴那副忠厚性情,早就冲上来捂住莫铭的嘴了,怎么也不能让莫铭在从这里丢人陷眼下去了。     可惜,留在这里的不是貌似温厚的粟晴,而是异常狡猾诡异的安狄幽。     这里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是欢喜国啊!     莫铭和安狄幽从这里上演真情告白,怎么看怎么不合适啊?     莫铭来自现代,自小莫语轩管教失败,让她养成了这副古灵精怪的性情,思想也过度开放。     以前在上街的时候,她那一双眼睛就向按了二百瓦的灯泡似的,只要是帅哥,都要电一电。     就为此事,粟晴每次在得知她要上街的时候,都要提前给她清扫出一条特殊道路,绝对能做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终灭”的地步。     害得她在那个时空里始终没有发生过一次艳遇的机会,更别提这种表白的机会了。     天见垂怜,她穿越到了这里,桃花犯滥,才会惹情上身的。     这要是碰到欢喜国别的男人倒也好,偏偏让她碰到了素来以离经背道、随身所欲做标榜的安狄幽。     自从他们两个在一起后,那就是狼碰到了狈,附合了一种经典成语“狼狈为奸”啊!     那安狄幽就差在这里立一块上面写着“欢迎参观,指导学习”的牌子了。     所以安狄幽从侧门那里,又是极其配合地来了一句,“嗯,这还好,那今天晚上为夫就从床上等你了!”     安狄幽的话刚说出口,玄天唤那头就忍不住了,一个吃味,狠狠瞪了莫铭一眼,负气离去。     莫铭一看这情景,微微皱眉,心下叫苦,但脸上绝没有表现出来,这就是做为一个强势女人应有的心理素质。     莫铭连忙扯出一丝笑说:“好的,为妻自是全依了你这块心头肉,那为妻现在要下山去给你的两个弟弟出气去,心头肉要不要跟着啊?”     “不去了,为夫这里还有事要交待下属,为夫今晚就从床上等你了,妻主莫要失约啊!”     安狄幽那里仍是喜笑欢声地说着。     莫铭这里如食苦莲,一脸袋黑线了。     “好的,好的,束姐姐,你要不要一起啊?”     莫铭问完后,束飒摇头如钟摆,连忙说:“不了,下臣还有事要办,下臣会派一队精干侍卫保护小王爷的!”     “那好吧,看来本王只能自己演一出莫青天明察秋毫、惩奸除恶的大戏了,青儿、岚薰,我们走,下山玩玩去!”     莫铭一挥手带着青儿和岚薰,以及束飒为她配的一队精干侍卫,威风凛凛下山去了。     *     “主人,下属以为那小王爷貌似一纯单纯模样,却……”     那黑衣女子刚说到这里,就被前面领头的那个紫衣华服的女子木安打断了。     木安说:“这山上风大,小心说话的时候伤到舌头,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总算也通了些灵气,那叫莫铭的人确实精怪,不过,本宫却觉得还有一事,更为奇怪,我总觉得那个侧门处,有一种似有故人来的感觉!”     “似有故人来?主人的话,属下不懂,主人莫不是说那个叫青儿的少年?”     黑衣女子说完,木安冷笑了一下说:“刚说你有灵气,这马上就便得愚纯不堪了,本宫就算在多情,却也清楚眼前有许多比情重要得话多的事要办,哼,十日后,本宫定要拿了武林盟主之位,这是准也挡不住的!”     她刚说到这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之声,她连忙住了嘴,待脚步声近后,她才看清,原来是一名把守山道的女兵。     “束大人,让我送各位下山,否则,各位出不了路口的关卡的!”     那女兵说完,木安淡笑了一下说:“那就谢谢了!”     *     莫铭坐在临仙镇的大堂之上,身后站着青儿和岚薰,两边立着两排侍卫与差官,以及闻讯赶来的燕离非。     燕离非自寻到青儿和岚薰,砸了下三流妓院,抓了那群人后,就带着沐琉璃住进了临仙镇的镇长衙门了。     她负责督管这里的事务,坐镇山下,好配合山上的束飒和粟晴他们。     莫铭见到燕离非,又是一堆燕姐姐长、燕姐姐短的各种说辞,不停地夸燕离非辛苦受累之类的话,弄得燕离非差一点被甜腻出糖尿病来了。     她万没想到,小王爷在经历生死之劫后,不但没有改正以前的性情,反而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利了。     燕离非为了摆脱这种夸张吓人的夸奖,什么也没敢说直接把钱镇长以及下三流妓院的鸨母等人押到大堂上来,以此转移莫铭对他过分亲热的注意力。     亏燕离非那样的愣头青,竟也被莫铭逼出了急中生智,不过,这招还算好用!     莫铭见到堂下跪着的这群人,先是一阵奸笑,然后一阵冷笑,最后阴阳怪气地问:“你就是钱镇长?”     “是,罪臣是钱一筒!“     钱镇长不敢抬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台上坐着的那一脸皮笑肉不笑的小王爷,身体却已如筛糠般地哆嗦成一团了。     “看你这个名字起得都这么恶俗,叫什么不好,叫钱一筒,一看就是个穷鬼托生的,说,在任的时候贪多少啊?”     莫铭斜着水晶眼,黑眼珠少,白眼球多地看着地上跪着的钱镇长,一嘴厌恶地口气说:“你已经完全附合了大胆的吃,小心的拿,轻松的赌,谨慎的嫖,这几句话了!做官做到这种程度你让本王怎么说你呢?身为一镇之长,当官却不与民做主,私勾妓院,倒卖人口,逼良为娼,十恶不赫啊!”     莫铭一口气把这些话都说了出来,一张芙蓉面也被自己如此慷慨的陈词激发得红光如火了。     “这………小王爷,罪臣纯属冤枉啊!”     钱一筒听完莫铭的这翻外,差一点小便失禁,身如软泥了。     哇拷,就看这副模样,莫铭就已经断定钱一筒绝非好官,哪有清正廉洁的官,这么不经吓的啊!     所谓身正不怕影子邪,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绝对是有道理的。     “钱镇长你这话本王爷就不爱听了,貌似你自己说的你是罪臣,所以本王爷才顺水推情,给了你这个喜欢高帽子戴的机会,你怎么能反说是本王冤枉了你呢!”     莫铭厉声训斥着,一张冷面沉下来的时候,倒真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没,没有,小王爷,罪臣不是这个意思,小王爷,罪臣确实与下三流妓院的鸨母有亲属关系,但罪臣绝没有指使和纵容她拐卖良家少男,逼良为娼啊,此事还请小王爷明察啊!     钱镇长一副老泪纵横,痛哭流涕的嚎啕之状,貌似她比窦娥还冤啊!     “行了,你也别哭了,我最讨厌别人哭的时候像夜猫子叫,这事本王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可也决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想必此事不用本王亲查,本王的燕姐姐就已经替本王查清楚了,是吗?燕姐姐!”     她这头燕姐姐一叫,站在旁边的燕离非浑身立刻一麻,差一点酥在那里。     “是,此事,为臣已经查清,钱镇长确实与此事无关,为臣也调查了钱镇长其他方面的政绩琐事了,钱镇长除了在任期间没有什么值得颂扬的突出政绩,却也没做过什么为害乡邻、贪脏枉法之事,但为臣个人认为此事钱镇长在此事仍然犯了玩忽职守之罪,应叫来刑狱官根据我国法典具体论章处罚!”     燕离非这翻话说完,论到莫铭心里暗自惊讶了!     不愧说家有贤夫,妻不遭横祸啊!     以燕离非那副愣头青的性格竟然也能说出这样有根有据,有情有理的话,这还不都是沐琉璃的功劳。     朝中第一美男、第一才子的美誉真不是白给的,愣把这么一个四六不分的妻主调教成现在这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嗯,就依燕姐姐的话吧,顺便把下面那几个也一起办了,该砍的砍,该打的打,该罚的罚,一个也不能放过,害得我的小心肝吓得好几宿没睡,我这个当妻主的也不怕别人说我寻私妄公,以王爷的大牌子压人了,只要能给我的小心肝出气,只要不屈着他们跟了我一场,本王倒也不在乎什么明声了!”     莫铭的这翻话说完,站立两边的青儿和岚薰心里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这里就是人多,又是在大堂之上,否则,他们早就扑到莫铭怀里痛哭流涕了。     下面跪着的人听完后心惊胆颤起来。这小王爷的话,倒也真是直言不讳啊,可她这么说了,他们这群人还能有命在吗?     那刑狱官在旁一听,立刻心领神会。     随后,大堂之内就是鬼哭狼嚎,噼拉啪拉的鞭子板子声声做响了。     “哎,本王真是不忍看到这翻惨景啊,谁让你们做事之前不考虑后果,偏偏要挑战本王的忍耐性呢,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难道王爷的人就能碰得吗?……”     下面打得激烈得血肉横飞,她这里边唱着凉茶边说着风凉话,偶尔还拉一下青儿和岚薰的手,把他们的往自己的怀里搂一搂,然后安慰地说:“少看点血腥,污眼睛,晚上又睡不好觉的,乖,别吓着!”     她这里一边看着一边安慰着,心里却在想,晚上去安狄幽房里定要问清楚,那个让人一脸欠扁模样的女人倒底是谁啊?那句“怎么会是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除此之外,还有一问题也很重要。这个问题已经在莫铭的脑子里存在许久了。     前些时日事身处险境,莫铭也没心情问,现在,莫铭闲下来了,特别是在看到玄天唤后,她那个存在许久的问题便又冒了出来。     那就是,安狄幽拍卖大会上的木盒子里究竟装得是什么呢? 第3卷 第48章 四十八道德与品味     傍晚,莫铭在发泄了一肚子的怨气后,领着凯旋而归的胜利之军回了云山之上。     莫铭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满腹疑问,去了安狄幽的房间。     安狄幽的房间很清静,也不知道他的那些下属都去哪里了。     只有他一个人斜躺在床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进来的莫铭,那张玉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色。     “妻主,你回来了,累了吧?”     他轻启薄唇,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却饶有深意。     “累,当然累,身累哪比心更累,为妻恨不得马上飞回来,看一看我的小宝贝!”     莫铭的巧嘴灵舌,早在N年前就已经训练得油滑似蜜了。     她要是笨到听不出安狄幽心里的埋怨之气,她就不可能在两个时空里横飞直撞了,做到百花丛走,乱叶全沾身的高超境界了。     “铭儿,你不用从这里甜我,不管你说什么,对我好还是坏,我都是你的人了,这件事是定下来的了,你今生想甩也甩不掉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连忙表态说:“那是,我是爱你的心永不悔,想你的情永不退,想你想得无法睡,忘了你我学不会,今生今世把你带,走到哪里带哪里,小安,为妻的这份情,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莫铭说完后,又顺势做了一个飞吻的姿势,双手扔给了床上的安狄幽。     “那就好,铭儿,云山的这趟水很深,我们不要从这里管这些闲事了,带着你的那群男人,当然还有为夫,咱们回京都吧!”     安狄幽接了飞吻后,整个人也从床上飘了下来,落到了莫铭的身边,把她轻轻地拥在怀里。     “水很深是什么意思?你是指木安的那件事吗?我看她也不像个江湖武人,身上倒有些与众不同的霸气,小安,你认识她是吗?”     莫铭在安狄幽的怀里,仰着一张娇俏的脸,一双水晶般的眼睛绽放着柔柔的光芒凝视着也正在看着她的安狄幽。     “嗯,铭儿你果然聪明,她哪里是什么江湖人,说到认识,我们还真是很熟悉,可我若是不长着这双碧绿色的眼睛,我就算站在她的面前,她也未必会想起我是谁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一双碧绿的眼眸里闪着阴寒的目光,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她叫若木紫霄,是我的二姐,也是安国的神武王,可她为什么来欢喜国争这武林盟主之位,这我就不知道,不过,我猜她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这位二皇姐可不像你,她是个把权利看得很重的人,我母皇当初是属意把皇位传给她的,可惜宫中发生了变故,让我的大皇姐钻了空子,得了皇位,可我这位二皇姐竟然能在形势不利于她的情况下,变着法子地赢来了国中三分之二的军队掌控权,你说她是一般的人吗?她若是来这里了,这云山的水还能浅吗?”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嘴角轻扬,扯出一抹娇美的笑,那笑容荡漾着柔和的惟美,使这张本就俏丽温婉的容颜更加锦上添花。     安狄幽那里看得不由得痴迷,搂着莫铭的双手下意识里更紧了。     “小安,貌似你从来就没有怕过哪个人啊?为什么看到你这个皇姐来了,就畏手畏尾起来了,她是安国的王爷,我还是欢喜国的王爷呢,她既然敢上我的地盘来捣乱,我当然要还以些颜色才行啊!小安,你和我说实话,她以前是不是也欺负过你?”     莫铭说完后,在安狄幽紧搂着的怀里翻转身,正面面对着安狄幽,然后她又抽出双手,挂在了安狄幽的脖颈之上。     两双眼睛望到一起的时候,安狄幽忍不住地把唇贴了上去。     莫铭却偏转开了头,躲过了安狄幽的吻,说:“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是不是也欺负过你?”     “哼,过去的事,我不想在想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冷笑了一下说:“那就是欺负过了,那我就更不能走了,小安,等为妻帮你出这口气!”     莫铭的话让安狄幽的心里有一丝温暖,可他却仍然说:“不了,铭儿,我答应过我母皇,我此生都不会与他们为仇的!”     噢,这就是安狄幽为什么要劝她走的原因吗?这就是安狄幽为什么有如此高的武功却从为对安国皇族下手的原因吗?     原来,这一切都源于她母亲的遗命啊!     怪不得白天的时候,安狄幽会躲在侧门,没有出来,就是怕和他这位皇姐见了面不知道说什么好吧?     万一话不投机打起来,就会违背了母亲的遗命!     还有,或是,安狄幽也不想公开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吧!谁也不想因为谁,而揭穿对方的身份!     这也许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     莫铭怜疼地摸了摸安狄幽仍就苍白的脸旁,翘起了脚,主动还了安狄幽一个柔情蜜意的甜吻。     “小安,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就是……,那个拍卖会上被玄天唤拿走的木盒子,那里倒底装的是什么啊?为妻倒现在还没看见呢?你快告诉我啊!”     莫铭的细吻从唇上慢慢地漫延到了安狄幽的耳边,然后这句略带撒娇口吻的问题就传到了安狄幽的耳朵里。     “哈哈,妻主,你还记得这件事呢,这……不说不行吗?”     安狄幽刚才还有丝忧郁神情的面色,在听完莫铭的问话后,便展出一副标准的安氏诡异笑,开怀着。     “可以,你可以不回答,以后不要想为妻在给你做莫氏绿色山鸡蛋!”     莫铭略带威胁地噘起了樱红的小嘴,把头扭了过去,一副不理安狄幽的样子。     “嘻嘻,为夫告诉你还不行吗?那你今天晚上留下来啊!”     安狄幽见莫铭似乎真有些生气了,连忙从旁缓和着说道,还不忘借此时机,在捞一点便宜!     “那你说出来看看,要是为妻满意,为妻今晚就留下来!”     莫铭一听安狄幽肯告诉她盒子里的秘密,脸上顿时满是兴奋的神情。     她一直都想知道,那盒子里装的是个什么东西,能把玄天唤那个雷打不动的人轰下了山,而且还气得天地教的那群老杂毛们,誓死也要灭了安狄幽。     “我悄悄告诉你,那里面是……”     安狄幽把嘴贴到了莫铭的耳朵里上,嘤嘤细语地说道。     “天啊,小安,你太有才了,这东西都能想得到,怪不得把小玄子逼下了山,这一招真是绝啊!”     莫铭听完安狄幽的话,脸上立刻流露出无比钦佩的神情。     在欢喜国里,男人对于贞操之事犹为看重,如果哪个男子在尚未婚嫁之前,竟被传出贞洁有恙,那丢的就是整个家族,整个门户的脸了。     安狄幽用那种东西逼玄天唤下山,虽然手段下流了一点,但绝不失良策,貌似整个欢喜国里,除了他安狄幽不怕这种事情,其余的男子都难做到,然后,莫铭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     她挣脱开安狄幽的怀抱,像兔子一样奔了门口。     “你要去哪里?你刚才还说,要是我告诉你,你就留下来呢!”     安狄幽哪里肯放莫铭走,身子轻轻一飘就挡住了莫铭的去路。     “小安,我必须去找小玄子把那东西要回来,我发现我现在很需要这种东西啊!”     莫铭一本正经地看着安狄幽,然后极其正式地说了这句话。     “你需要那种东西?那是男人才用的,你怎么可能需要,想去看玄天唤就直说好了,你刚才说的那个理由太不让人信服了,铭儿,这一次你很失败啊!”     安狄幽仍是挂着招牌笑,半眯着地双碧色的眼睛,略带酸意地说着。     “真的,我真的需要,特别是遇到你之后,貌似你的生活作风问题很严重,虽然本妻主在这一方面很开放,可以对你以前所做的事继往不究,但……,以后,本妻主就不能不管了,所以,小玄子拿走的那种东西真是很重要啊!本妻主要亲自取回来,给你带上!……”     莫铭一副嘻哈怪笑地说了出来,可还没等她说完呢,安狄幽就已经给她以吻封口了。     然后,安狄幽反手把这个一脑袋恶作剧想法的小女人抱起,两个人飘回了床上。     那种东西,并不是欢喜国里的男子都用的。     只有妒心特浓的妻主,和极其封建的家庭才会逼自家的男子用的。     上次盒子里装的,也是安狄幽从别人家里偷顺出来的。     他安狄幽就有这个爱好,放到现在应该叫收藏吧!     他喜好广泛的收藏!     莫铭刚才说的话,恶搞占了七成,剩下的那三成怕是她真想去见玄天唤吧!     那他安狄幽怎么可能轻易放手,让她去呢!     “铭儿,你敢!”     安狄幽一边疯狂地索取着莫铭身上香甜的气息,一边撕扯着莫铭身上碍着他发挥动作的衣服。     “不要啊,这衣服很贵的,不要这么撕,真的,小安,你确定你不用带一个护龙驭吗?为妻要是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去外面偷腥!抓到一次打屁屁一次!”     莫铭一边配合着安狄幽往下脱着衣服,一边带着极可爱的语气小心地威胁着。     “怎么会呢?别的女人为夫都看不上眼的,即使不小心入了眼,也不会让妻主生气的,为夫通常都是先奸后杀的,或是杀了再奸!”     安狄幽略带戏谑的口气说出这些话,差一点让莫铭吐了出来,她连忙说:“小安,你怎么还好这一口呢,奸尸这种事太失水准了,以后千万不要做啊!我们可以丧失道德,但绝对不能丢失品味啊!”     “好的,为夫遵命就是了,以后绝对是奸完了再杀,这样行了吧?”     安狄幽一边继续着狂吻,一边应承着莫铭的话。     “上帝啊,我……我还是去找小玄子要回那个护龙驭吧!”     莫铭说完,用尽力气推开了身上的安狄幽,然后夹着衣服,一边穿着,一边向外面跑去。     这一次,安狄幽倒没有拦着她。     安狄幽坐在床上看着莫铭离去的娇小背影,扯出招牌的诡异笑容,说:“量你出了我的屋子,也到不了玄天唤的房间!”      第3卷 第49章 四十九丑相公也要见公爹     “站住!如此衣衫不整的,你准备去哪里啊?”     莫铭刚出了安狄幽的屋子,还没走出去一步远呢,她就听见身后响起了一声低沉的男音。     就知道安狄幽没那么好心,放她走么。     果然,外面是有埋伏的。     那安狄幽耳力过人,怕是粟晴往这边走的时候,他就听到了吧!     不愧是江湖武林最顶尖的高手,连上演床上激情戏时,也能做到不分心,警惕性十足。     她莫铭就是因为分了心,没听到粟晴来了的声音,所以才会出了狼窝又入虎口的。     “没,没打算去哪里,嘻嘻,你来得正好,我就想去找你啊,晴,和我爸爸那头联系上了吗?那台笔记本好用吗?”     见风使舵是她莫大小姐的惯用技俩。     在使用的时候,她通常还会搭配上莫氏特有的嘻皮笑脸,和主动的投怀送抱。     此时,她莫铭就已经像条巨大的八爪鱼一样粘贴在粟晴的身上了。     这样,粟晴就像一个袋鼠一样往前走着,前边大半个身子上挂着腻着他的莫铭。     小路的尽头,拐个弯就到了粟晴的屋子了。     进了屋子后,莫铭仍没有放开粟晴的想法,仍挂在粟晴的身上。     最后,是粟晴忍无可忍了,他说:“铭儿,你要是不从我的身上下来,我怎么给你开电脑,怎么告诉你主人发过来的信息啊?”     这句话明显很起作用,莫铭一个飞身从粟晴的身上跳了下来,又加了一个大跨步坐到了书案的前面,眼睛死盯在笔记本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了。     和刚才那个死缠活腻着粟晴的人,简进是判若两人。     粟晴一见这副情影,不由得摇头苦笑了一下,他粟晴怎么就没有主人的那个力度呢?     人还未到,只闻其名,就能把这个小魔女镇住。     哎,他粟晴这一辈子算是搭在她身上了,今生别想翻身了。     粟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打开了电脑,把新建立好的系统给莫铭展示开。     “哇塞,老公,你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把系统做好了,你的水平都可以做FBI了!”     莫铭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嘴里忍不住地夸奖着坐在她身边输着密码,正要进入组织系统的粟晴。     “是吗?我看我做FBI没希望了,倒是沾了你的福份,当了一回UFO!”     粟晴难得肯幽默一次地回了莫铭一句。     “哪有啊?谁见过这么帅的UFO啊!”     莫铭说完,还带着鼓励性地吻了粟晴的右脸颊一下。     这一吻还没结束,她就注意到了一双深沉中透着炯炯威风的眼睛。     “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个笔记本里有内置摄像头啊?”     看到屏幕里莫语轩那双目光如炬的金刚眼睛,莫铭就差一点想要咬一口粟晴的脸了。     “这是世界顶尖间谍的手提电脑,里面当然什么都有,还有最好的GPS,直接与卫星联接的导航器呢!”     粟晴脸上刀刻一样的线条,扯出一丝略带报复的笑,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斜了莫铭一眼。     “你……,你竟然报复我,我……”     莫铭也不傻,她当然明白粟晴是什么意思了。     还不是报复她衣衫不整地从安狄幽的房间里跑出来吗?     哼,嫉妒心真是害死人啊!     看来她莫铭以后,主要攻坚的课题就是让这些夫郎忘了醋为何味。     她也没好气地回了粟晴一眼,然后摆了一个全天下最乖巧的笑容面向了电脑屏幕。     变脸比翻扑克牌还快,这是她莫大小姐的必杀招术之一,就连川剧里,专演变脸的大师看完都得汗颜、自愧不如吧!     “亲爱的老爸,你好!”     她这副表情,若是要让这个时空熟悉她的其他人看到一定会笑得爆晕过去的。     至少,现在粟晴就是因为要忍笑,快要忍出内伤来了。     “铭儿,为父听说你为了壮大家族做了不少牺牲啊?”     莫铭万没想到屏幕里的父亲,回给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一句。     她差一点就气晕过去!     幸好,她的忍耐力向来很好,硬是挺住了。     这一次,她装做得面上端庄微笑,手却偷偷地伸到粟晴那头,狠狠地掐了粟晴一下,咬牙切齿地说:“你敢打我小报告!”     粟晴忍着来自于腿根内部的痛,略带委屈地说:“我有这个职责,把你的事告诉给主人的,从小就是这样的啊!你忘了吗?”     “那你也不用这么急啊?”     莫铭就差狮吼了出来了!     多亏屏幕里的莫语轩具有十足的威摄力,即使在另外一个时空,也能镇得住莫铭,这样,才保住了粟晴没有挨到莫铭这顿狂咬。     “这事不怪粟晴,你告诉我,你收了几个男人?”     莫语轩微皱着眉头,声音极严厉地问着。     “没几个,真没几个,老爸!”     莫铭一见老爸的脸已经面沉似水了,心里也就跟着紧张起来。     说心里话,她莫铭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老爸莫语轩啊!     莫语轩不用特别说什么,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把莫铭吓得抱头鼠窜,所以他们父女,这么多年就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倒底几个?”     莫语轩那边桌子一拍,这头的屏幕都跟着震了一下。     莫铭吓得一哆嗦连忙说:“爸,我真不知道,我给你现算一下啊,小安,青儿,岚薰,秋素,紫琦,……,还有小玄子,虽然我不想娶他,可是我上了他啊!逼不得已也得负责啊,据不完全统计,目前好像是六个!”     莫铭带着哭腔的话才落地,屏幕里、屏幕外一起发出了怒吼声。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紫琦,你竟然……你说,是不是你强奸了玄教主?”     粟晴就像一个爆发了的野兽一样,一下子把莫铭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不停地摇晃着。     “不是,是他强奸了我好不好?是他霸王硬上弓好不好啊?”     莫铭连忙为自己辩解着,一张小脸因为争辩简直变得苍白了。     “那好,玉紫琦是谁?谁会取个天神的名字?”     粟晴对玉紫琦的这个名字向来都是很吃味的,若不是这个名字他怎么会放松警惕,让安狄幽那头狼钻了空子。     “我是,我本来就是天神啊,和名字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问题没有用莫铭来回答粟晴,就有人替莫铭回答了。     玉紫琦从莫铭的身体里钻了出来,正好今晚没有月色,他也好出来透透气。     这几天都快把他憋闷死了,铭儿忙得都没有时间陪他说话了。     可他自己不能无视他自己的存在价值啊!     所以就出来露了露脸。     可他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看得到他,他的话,他的影子,都是无法成像的。     安狄幽之所以能看得见他,十有九就是因为喝了莫铭的血。     可当那血更新换尽后,他也就再也看不见,这个淡紫色的虚影了。     “紫琦,你是傻子吗?他们怎么可能看得见你?快进来,外面风大吹散了身子就补不回去了!”     莫铭勉强支撑着被粟晴拽起的身子,对着偷跑出他身体的紫琦焦急地说着。     那玉紫琦果然听话,莫铭这样说完,他又闪身钻回了莫铭的右胸里。     “你在和谁说话?”     粟晴虽然听不到玉紫琦的话,但他听得到莫铭的话。     他皱着眉四处看着,可这屋里除了他们两个在没有别人了啊!     “柏拉图!”     莫铭扬着一张小脸,从容镇定地把这位古代的思想哲学大师搬了出来,丢给了粟晴。     “柏拉图是谁啊?”     刚钻进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小声地问着。     “和你一样!”     莫铭哪有心情和他细聊啊,现在都已经火烧眉毛了。     “噢,原来也是天神啊,我怎么没听过呢?是你哪里的天神吗?”     玉紫琦还想要继续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被莫铭的一声吼震住了。     “别吵了,你先睡一会儿,我找个时间告诉你!”     莫铭从心里安抚住玉紫琦后,又展开一张笑脸对粟晴说:“老公,真的不是我的错,桃花逼人,挡都挡不住,你要相信我啊!紫琦是我意念里喜欢的人,我们通常都是神交的,比如在我们那个时空里,我喜欢刘天王,不过,你觉得我有可能嫁给刘天王发生实质关系吗?这个道理是相通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多少有些明白了。     或许是铭儿从哪个庙里见过那个天神的神像之类的,所以有些景敬仰吧!     哼,不存在、虚幻的东西,他暂时不去追究。     他也没时间追究,就现在出现的这些活生生地就已经让他很挠头了。     正当他准备细问清楚的时候,屏幕里的莫语轩一脸怒气地吩咐道:“把他们都叫过来,我要看一看!”     “啊,老爸,你确定?”     莫铭听完她老爸的吩咐,面上的这张笑脸也就再也装不下去了,变成了苦瓜模样。     “确定,去吧,都拉来让我看一看!”     莫语轩那头仍然是面沉似水,一张俊颜根本没有一丝表情,谁也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想法。     “好吧!”     莫铭应完声后,粟晴也就松了手。     莫铭以旋风之势旋出屋子,奔波于各个房间之内了。     *     “铭儿,我们真的要见你爹爹吗?”     安狄幽找了一件貌似全天地教里最保守的衣服套在了身上,连表情都从头到脸地换了一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谁家被拐卖的良家妇男呢!     “小安,你不要这么做作好不好,你看人家小玄子,就是雷打不动的一张深沉脸!”     莫铭去玄天唤的房间请玄天唤的时候,玄天唤正从那里抚琴深思呢!     突见莫铭的那一瞬,眼都惊得定住了。     莫铭见到他也不多说话,拉着他的手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说:“我爸要见你,你要真想嫁给我,你就先过他那一关吧!”     玄天唤怎么也没想到莫铭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会说这样的话。     自莫铭从崖底上来后,他们两个从未单独呆在一起过。     他一直想对莫铭说一声对不起,解释一下以前的事。可莫铭并没有给过他这个机会。     他还以为莫铭从此以后,都不会在理他,对他形同路人了呢!     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已经让他很吃惊了。     莫铭在大庭广众之下施巧计帮了他,不但替他摆脱了被木安咄咄相逼的苦境,还为天地教争来一席之位。     他除了感激,还有一种甜甜的幸福感。     虽然莫铭后面也说了一些让他不要误会之类的话,可他知道莫铭的心里还是有他的,这他就知足了。     谁曾想晚上莫铭又会亲自跑来,说要拉他去见她的父亲,天啊,铭儿的父亲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呢?     说不紧张那是假的,或许是紧张得过了头,他都已经吓得木在那里了。     安狄幽还知道换身衣服,垂新塑造一个表情,可他呢?     他慌得毫无准备!     “那是,为夫怎么比得过玄大教主啊,人家可是前任的武林盟主,见的风浪多了,我一个山野村夫,能知道几分颜色啊!”     就说人不能装吧,安狄幽还没装过三分钟呢,就本态流露了。     一脸邪魅的安氏招牌笑,暴露无疑,幸好,这时,他还没上镜呢!     “别吵了,一个一个来,我告诉你,都拿出点精神来,丑相公见公婆,总要有这头一次的,何况你们还都不丑,千万别紧张,青儿先去!”     莫铭说完就把已经吓得面无颜色的青儿推到了镜头前面了,“老爸,这是青儿,我的一侍!”     青儿半垂着头,手脚无措地从那里站着,都要哆嗦成一团了。     屏幕里的莫语轩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说:“下一个!”     莫语轩说完后,青儿像是获了大赫一样,连忙退了下去。     莫铭又把岚薰推了上去,“老爸,这是岚薰,莫月国的王子!”     岚薰站在镜头前,就和青儿的表现一样,超紧张了!     等这两个下来的时候,莫铭问他们,感觉她爸爸这个人怎么样的时候,他们两个抬起迷惘的小脸,一起抛给莫铭一个“不知道”的眼神。     原来,他们两个都没看清楚莫语轩长什么样子,只顾着从那里哆嗦了。     “两个废物,下一个,秋素,你上!”     莫铭说完,把还吱唔着的秋素推了上去。     秋素悄悄地抬起了头,看了看屏幕里也正在看着他的莫语轩。     莫语轩那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就像两潭湖水一样,秋素只是触了一下就吓得低了头。     总算是年岁大着青儿和岚薰他们几岁,他虽然也紧张,却懂得福一下,极小声地说了一句,“秋素见过老爷!”     “嗯!”     屏幕里的莫语轩轻轻颌首,然后说:“下一个吧!”     秋素听到这一声吩咐,喘着长气退了下去,身上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安狄幽还没等莫铭说呢,轻移莲步,走了过去。     他安狄幽怎么也要抢到玄天唤的前面啊!     “帅哥好!”     安狄幽这话说完后,屋里的所有人,包括莫铭都差一点被雷晕过去。     “我叫安狄幽,铭儿一般叫我小安!”     安狄幽展着一张向是从莫铭脸上扒下来的清纯笑容,和屏幕里的莫语轩说着话。     “噢,你和女儿还挺配的,粟晴一定罩不住你!”     莫语轩的脸还是那种表情,谁也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生气,他就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     所以,安狄幽也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听他这么说,安狄幽连忙说:“没,我和粟晴处得很好的,像兄弟一样!”     “哈哈,我自己养的儿子,我最了解,粟晴若是有你三分之一的心思,你也进不到铭儿的眼线里啊!”     莫语轩这样说完,安狄幽尴尬地吐了吐舌头,然后自动地从屏幕前退了下来,冲着玄天唤喊道:“该你了!”     “你怎么叫我爸爸帅哥啊,你知道帅哥是什么意思吗?”     莫铭拉着安狄幽的手,都快哭出来了!     “我听见你总这么叫粟晴,我还以为你们那头的人都喜欢听呢!”     安狄幽并不为自己的故作聪明而后悔,他只是觉得莫铭的爹太吓人了。只是一眼,就能把人全看透了一样。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裹这身道袍来了,穿的这么别扭。     “你爹偏向粟晴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莫铭苦笑了一下说:“你才知道啊,我爸疼粟晴比疼我多,粟晴是我爸未来事业的接班人!以后好好处着吧!”     玄天唤果然有大家风范,站到屏幕前面,一点也不紧张,真是站如青松,立在那里有几分谪仙人的气质,一举一动中带着雍容的风度。     莫语轩上下看着,嘴角微扬,有了一丝赞赏的笑。     “伯父好,我叫玄天唤!”     玄天唤那里落落大方,言谈举止得体地和莫语轩聊了几句家常话,便轻轻施礼退了下来。     “这就是标榜,看见没,以后统一和小玄子学,我告诉你们,入了我的家门,要是过不了我爸的关,你们……不,是我们,就等着熬日子吧!特别是你,小安,你以后就这么穿着吧,别穿的和台上扭形的模特似的,我爸是个老古董,他一定看不惯,给你小鞋穿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斜了她一眼说:“你这算不算是公报私仇啊,不是那个黑盒子里的帅哥不喜欢我穿的那么少吧,而是你,我的妻主不喜欢我穿的那么少吧!”     “随你怎么想!”     莫铭也白了他一眼,然后她去了镜头前,听他老爸说结果啊!           第3卷 第50章 五十巧促良缘     “老爸,你觉得我这些夫郎怎么样啊?”     莫铭问完后,把笑容发挥到极致,就怕听到他老爸说一声不好,她会两头为难。     “我现在只是想看看他们,还不想做评论,我问你,你妈是不是也有这么一堆啊?”     莫铭一听他老爸说不做评论,顿时放松了心里紧张的情绪,竟然兴奋过渡说漏了嘴。     “老爸你放心好了,我比我老妈少多了,她有一百多个呢,还有三十几个儿子!”     莫铭这话刚说出口,就听见电脑里传出来,一声震天炮一样的拍桌子声。     屏幕在短暂的时候,是黑色的。     粟晴连忙做起调配,然后瞪了莫铭一眼小声说:“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这话怎么能和主人说啊,这……”     粟晴刚想在说莫铭两句,却发现屏幕上又闪出了莫语轩的影像,他连忙闭了嘴。     “铭儿,你告诉漆风染,让她从那里等着我,我莫语轩要亲自过去看看她那一百多个夫郎和三十多个儿子,顺便问问她,这就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她就是这样做到执子这手,与子携老,此情不移的吗?”     莫语轩吼出这些话的时候,脸都气得青紫了。     莫铭连忙从胸前划了一个十字架,心里说:“老娘,你千万别怪我,我不是有意出卖你的,谁让这是事实呢,你自求多福吧!”     “老爸,你怎么穿过来啊?用不用孩儿率领你的众位女婿去接你啊!”     莫铭面带微笑,一副赤诚的孝女模样,恭敬地问着屏幕里的莫语轩。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想好后我会和你们联系的,漆风染——”     原来,貌似沉着冷静、雷打不动色的老爸也有弱点啊!     老妈还真是老爸的软胁啊!     看把她老爸气的,狂吼一句,愤怒地关了电脑。     据莫铭估计,莫语轩关了电脑后,一定会狂洗一次冷水澡,然后在水中嘶叫着漆风染的名字。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老爸安静下来,否则她老爸一直到穿过来的那天,都会愤怒不已的。     “铭儿,你老爸好像不喜欢我啊?”     安狄幽慢慢地蹭到莫铭的身边,嘻笑着。     “你都叫他老人家做帅哥了,他怎么能不喜欢你呢?”     因为莫语轩没有多加评论她收了这么多夫郎的事,所以莫铭特别兴奋,也不顾着这里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呢!     她还好心情地给了安狄幽一个甜吻,顺便又关切地问了一句,“伤口还疼吗?用不用为妻亲自给你换药啊?”     安狄幽这里极其受用,一双碧色眼里漾着幸福的神情。     其余的五双眼睛,似有喷火的,似有埋怨的,似有羡慕的,似有醋意浓浓的……     总之,一时这屋里风起云涌,波涛雷动。     聪明如莫铭,在此时遇到这种情况,她的头脑里什么也没想,瞬间浮现出一个字——“逃!”     貌似孙子他老人家说过,三十六计,走才为上计!     那她还从这里想什么啊?快跑吧!     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借着安狄幽从那里甜蜜,粟晴正忙着处理电脑的空隙,她先绕过了青儿和岚薰,又绕过了玄天唤,拉着秋素的手说:“我去我二哥那里看一看啊,一直没得空和她好好聊聊呢!”     莫铭话音落了的时候,人已经跑出去十多米远了,一点也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铭儿,我……,你,你父亲……”     他们停下来喘气的时候,秋素在旁小声地说着。     “好了,安狄幽担心还有情可缘,你担什么心啊,你这么乖,谁都会喜欢的!”     莫铭轻声地安抚着手里拉着的这个瘦弱的男人,抬起手把他鬓角散落的头发,拢在耳后。     “秋儿,我都没问你呢,来这里这段时间,还好吗?没人欺负你吧?吃的住的穿的,都还行吗?我这个做妻主的是不是太粗心了,都把这些忘到脑后去了!”     莫铭柔柔的声音落在秋素的耳里,让秋素的心觉得分外温暖。     他连忙点头说:“好,一切都好,铭儿,我好……好满足啊!我从来都不敢想,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的,真的,做梦的时候都不敢想!”     秋素细语呢喃地说完后,慢慢地垂下了日渐红润的脸,一双眼睛在发丝间带着一片柔情斜眸着对面站着的莫铭。     “以后会更好的,等云山的事摆平后,为妻带着你们游山玩水去,想上哪里就上哪里,哪里好玩就去哪里玩,怎么样?”     莫铭这样兴奋地说完后,秋素连忙轻轻地点头说:“嗯,只要有铭儿,我去哪里都好!”     这样边说边聊着,两个人就已经走到了漆风堂的屋外了。     他们走到房屋门口,刚想敲门进去,却听到里面传来了轻轻淡淡的说话声。     “小堂,这个字不要这样写,你看,这么下笔能更添神韵!”     这是束飒的声音,貌似私塾的先生教人识字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的语气呢!     莫铭怎么听怎么觉得束飒是安徒生他老人笔下描写出来的老巫婆,正打算拐骗善良单纯的白雪公主呢!     “嗯,我知道了,下一次我会注意的!”     这是漆风堂的声音,貌似听话的学生虚心求教的时候,好像也不是这样的语气呢!     漆风堂说话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朱德庸笔下的那个疯狂盼结婚的结婚狂呢,特别是竟还掺杂着一丝很花痴、娇滴滴的韵味在里面,听起来就更像了!     好个束飒啊,本小姐就不在这几天,她就敢背后偷袭,偷了她这个单纯到家的傻二哥情窦初开的心啊!     这件事既然让她碰到了,她决不会善罢甘休的!     “咳!”     莫铭还没进屋呢,也先咳了一声。     貌似以前都是你束飒咳本小姐我,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本小姐也要试一试咳别人的感觉!     感觉,不错!     那句广告词怎么说来的,飞一般的感觉啊!     “铭儿,你……来了!束飒,不,束大人,不,她……她教我认字呢!”     漆风堂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莫铭竟然会拉着秋素走了进来。     一时,他竟然慌得手足无措,脸也羞得红如朝霞了。     还是束飒那女人心理素质过硬,她一见莫铭来了,连忙说:“小王爷是不是找二公子有事啊,既然这样,属下就先告退了!”     拷,本小姐刚用完的技俩,你就拿来使用了,太没新意了吧!     “束姐姐留步,我还真不是特意想看我二哥的,我主要是来找你的,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从这里碰到!果然……哇咔咔!”     莫铭如老乌鸦似的笑声,笑过后,屋里素然安静,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楚。     “不知道小王爷找属下何事啊?”     许久,束飒才反应过来,小心翼翼地垂首而问。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商量一下我二哥的终身大事,我娘走的时候,把我二哥的婚事托给了我,虽然我哥的年岁不小了,可我这个做妹妹的并不着急把他往外嫁,遇不到好的,我是不可能把我二哥轻易嫁出去的,让他过到婆家受气的,你也看到了,我二哥身体不好,心地又单纯,端得柔弱无力,我这个做妹妹的若是不上一点心,我真怕……,不过,苍天垂怜啊,让我在这时候碰到了束姐姐,束姐姐和我二哥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啊,我这个人对于婚姻这事向来开明,只要我二哥同意,当然,也得束姐姐同意,我们回京都就把这婚事办了,你们两个看怎么样啊?”     莫铭这翻话结束后,束飒和漆风堂两个人已经呆愣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莫铭说话竟然会这么直接,毫不避讳,直接托了出来。     “这……”     束飒一时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旁的漆风堂更是窘得从颈到脸,都红得如煮熟的虾壳一样了。     “好了,既然你们两个都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是默认了,这事回去就办一下,束姐姐,嘻嘻,我以后就得叫你嫂子了啊!”     莫铭见两个人不说话,也不反驳,心里就已经了然了,顺水推舟地定下了这件事。     “好了,私事说完了,我们说点公事吧,束姐姐,那个木安决非善类,你一定要派精干人手,小心提防着!”     莫铭这样说完,束飒连忙点头说:“小王爷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个人居心叵测啊!我会多加人手,小心查看的!”     “这样就好,你们继续聊,我今晚也不往回去了,就去秋儿那里住吧!”     莫铭说完也不管这两个人回什么话,拉着秋素,出了屋子去了隔壁的房间。          “铭儿,这水温行吗?要不要在加点凉水啊!”     秋素仔细地侍候着莫铭净面,更衣,然后,洗脚。     他轻柔而温熟的动作,让莫铭觉得整个身体都暖意洋洋起来。     她的这群男人里,秋素可能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也是身份最卑微的一个。     可,在莫铭的心里,秋素却是她的宝。     她喜欢秋素的温婉,纯厚,毫无妒忌和善解人意的性情!     这样的男人不要说在她的那个社会里,既使在欢喜国里也是难得难遇的。     这种性情,不似青儿的直爽,不似岚薰的纯情,更不似漆风堂的柔弱!     这是一个人经历的生活,日久中所磨炼出来的一种让人心疼的性情。     莫铭抽手把蹲在地上,给他揉着脚的秋素拉了起来,拉到了床上,让他坐在床里。     莫铭抬起秋素略微低垂的脸说:“秋儿,你真好!”     “哪有啊!”     秋素听到莫铭在夸他,羞羞地低下了眼眸,不敢去看坐在对面与他执手的女子。     “就是有了,秋儿,我们睡吧,今天好累啊!”     莫铭说完,伸手去脱着秋素身上的衣服,秋素配合地动作着,两个人很快地钻进了被里,缠绵在了一起。     情有多浓,情有多深,情有多么醉人?     怎能是一句“海枯石烂”就说得清楚的呢! 第3卷 第51章 五十一生日快乐     自武林贴相继发出后,云山之上顿时异常热闹起来。     无论是云山天地教玄天唤的人,还是束飒和粟晴领来的官家,全都随着这异常的热闹而动了起来,忙了起来。     接客、会友、按排事务,小心察办各种隐藏着的、明面上的,所有涌动着的汹涌潮流,让这云山之上的两方地主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有忙就有闲的。     全云山里最闲着的人,就算是那个四六不管的小王爷莫铭了。     她今天领着青儿、岚薰和秋素去爬山,明天又领着他们去看日出。     后天呢,她又会去缠着那个一脸诡魅笑容忽来忽去,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鸟事的安狄幽。     仿佛即将发生的事与她无关一样,她来此的主要目的就是游览风影,而不是为了……     她莫铭那是一副极好的心情,丝毫不被即将来临的武林大会所扰,好像那些事,都与她这个评判没有关系似的。     到时候,她只要往那里一坐,就一切顺利了!     用束飒的话来形容她,真是王爷的身子,仙人的命啊!     她莫铭做起了甩手掌柜的什么事也不管了,把所有的事都丢给了束飒和粟晴,人家一推干净,逍遥快活去了!     *     漆黑的夜幕给了夜的精灵展示光芒的机会,如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之中,闪闪地发着光。     “啪!”     一声响动后,一颗木核桃状的东西,透过窗纸稳稳地落在靠窗的桌子上。     安狄幽微微冷笑了一下,碧眸里,闪出一丝阴寒。     即使没有这个木核桃状的东西,安狄幽也已经听到外面有人了。     是敌是友?     哈哈,貌似他安狄幽没什么朋友。     即使有那么一、两个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也不会以如此诡秘的方式来见他的。     敢有胆量深夜来访他安狄幽的人,哼,他不用想也能知道是谁?     他双指轻拈起那个木核桃状的东西,轻轻拈开,里面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展开后,上面写着:三更,后山树林见!     安狄幽看了看纸条上的字迹,脸上浮出诡魅的笑。     就知道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是躲也躲不过的,该要去面对的总要去面对才行。     比如痛苦,比如快乐,比如不堪,比如记忆……     *     “主子,你这是在弄什么啊?”     青儿跟在莫铭的身后团团转着,小心地问着。     莫铭从一早上起来就钻进了厨房,摆弄着这团面,已经弄了一天了。     到晚上的时候,这团面还在摆弄着,没有完全弄好呢!     “做蛋糕,生日蛋糕!”     莫铭上窜下跳着往蛋糕上裱着花,光洁的额上已经密布着细细的汗珠了。     “主子,什么是生日蛋糕啊?”     青儿一副不解的神情望着莫铭,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     “这生日蛋糕是我们那个时空西方人发明的,噢,忘说了,在我们那边长成我这样的是东方人,长成玄天唤那样的是西方人,西方中古时期的欧洲人相信,生日是灵魂最容易被恶魔入侵的日子,所以在生日当天,亲人朋友都会齐聚身边给予祝福,并且送蛋糕以带来好运驱逐恶魔。而在东方呢,是吃寿桃,就是拿面蒸的,然后画成桃形的那种,做得越大越好,我现在做的这个是中西方合壁的,有水果,还有奶油,还有松仁,还有桂花……,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弄出来的吗?”     莫铭的一双嫩白的小手在蛋糕上捣弄来、捣弄去的,小嘴以单田芳讲评书的语气,给身旁一脸懵懵不懂的青儿解释何为蛋糕,何为生日蛋糕。     “主子,我……我虽然没听懂,但我似乎明白一点了,这东西是生日的时候吃的,可是……可是,是谁过生日啊?”     青儿仰着一张微红的脸看着莫铭,心里羡慕着有生日过的那个人。     不知道是谁这么好的福气,可以让主人如此上心,从早晨忙到了晚上,只为给他做一个生日蛋糕。     “小安,他过生日,嘻嘻,二十九岁的生日,用我们那头的话来说,他这个年龄是人到中年,多福多喜,事业有成,嘻嘻……,又嫁给了我这么一个好妻主,当然就更是幸福飞上天了!”     莫铭毫不掩饰着心中兴奋的神情,面上挂着大大的笑脸,却不知道对面的人已经满腹酸意了。     “主子,我……我出去一下啊!”     青儿说完就要退出去,莫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怎么了,眼圈怎么红了?”     莫铭的眼神是有名的厉害,虽然没有他老爸那种金刚眼睛,却也是名副其实的火眼金睛。     “没,没有的,主子,好像被辣子熏到了,我去洗一洗!”     青儿连忙低下了头,嚅嚅地应承着莫铭。     “说谎都不会啊,这里哪有辣子啊,是不是心不好受了,哎,你要是过生日的时候,本妻主也给你做啊,你吃什么醋啊!”     莫铭放下了手里的活,把青儿的小脸抬了起来,然后抹着青儿脸上的泪水,柔声地安慰着。     “真的吗?主子,青儿过生辰的时候,你也给青儿做是吗?”     青儿一听莫铭这样说,带着泪水的小脸顿时有了欢喜之色,略带哀怜地问着从那里专注地看着他的莫铭。     “当然,青儿是几日的生辰,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似乎是有雪的季节里的!”     莫铭坐在灶台上,把青儿也拉了上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     “嗯,是啊,主子,就是快到过元正节的时候,元正节的前四天就是青儿的生辰了!”     青儿一听莫铭还记得他那随口一说的话,心里顿时暖洋洋了。     元正节是这个时空里最大的节日,相当于莫铭那个时空里的春节。     那是他们还没回到京都的时候呢,那时的玉紫琦还是有着凡身的紫儿呢!     他们在马车里,莫铭说马车里太热,现在要是冬天多好啊!     青儿就随口说一句,“我出生的时候就是冬天,我爹爹说那天还下雪呢!”     他只是随口说出来的话,莫铭竟然会记住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好,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本妻主也给你做,做巧克力果仁糖的,你说好不好?”     莫铭好心情地哄着,这个明明比她大两岁,却比她更像孩子的少年。     “嗯,好!”     青儿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张绯红的小脸羞怯怯地低了下去了。     “青儿,那个木安……”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青儿已经惊慌着抬起了刚低下去的头,连忙辩解着说:“主子,我和那个木小姐……,我……我们……不熟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总那么看我,真的,主子,你相信我,相信我啊!”     “我信,我当然信,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只是想说那个木安不是个普通人,你不要去招惹她,明白吗?”     莫铭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不想青儿受到伤害。     这个时空的男子多柔弱,心地单纯,免不了怀春多情,可……这个木安却决不是个可以让青儿这样的男孩子多情的好对象啊!     她莫铭不是个封建的人,私欲也不是很强。     青儿和她只是挂着名字头衔却没有丝毫实质性的夫妻关系。     所有的一切都才刚刚开始,用莫铭自己的话就是正在培养感情,时机成熟在一口吞掉。     她莫铭虽然也喜欢疼爱青儿,可如果青儿的心,在这段培养感情的时候,落在别人身上了,她莫铭也不会像这个时空里的其他人那样得不到就撕毁的,如果真是良缘佳偶,她会像成全沐琉璃和燕离非那样成全他们的。     可……这个木安……     权利欲太强的人,不能说不是好人,但绝不是个可靠的人。     特别像青儿这样单纯、直爽的少年,这样的人有害而无利。     在争权夺宠的游戏中,青儿如此的性情,只会葬送他人之手的。     “嗯,主子,我知道的!”     青儿一听莫铭说相信他,急促的心才平静下来,连连点头表示着。     “青宝贝,乖乖,去给我找九根蜡烛去!”     莫铭这样说完后,青儿顺从地从灶台上跳了下去。     “主子,为什么要九根啊?”     青儿疑惑不解地问着,心里弄不明白,为什么主子总是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且都是他闻所未闻的呢!     “因为是二十九岁啊,所以要九根!”     莫铭眨着大大的水晶眼,一边说着的时候,一边给了青儿一个极漂亮的飞眼。     “噢!”     被莫铭这样飞完后,青儿也不在问了,红着一张脸跑了出去。     *     莫铭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蛋糕,来到了安狄幽的房间,却发现安狄幽的房门紧闭着,屋里一片漆黑啊!     “咦,这家伙睡得好早啊,倒也是,现在是三更天了,这里的人一点不习惯半夜过生日的吧!”     莫铭自言自语地来到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应声。     “难道不在?这么晚了,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呢?”     莫铭兀自地推开了门,心里奇怪着。     以安狄幽警惕的习性,即使她莫铭不敲门,只要她的脚步声出现在这房子周围的十五米之内,他安狄幽都是应该能察觉出来的。     莫铭进了屋里,仗着她自己目力过人,往床上一扫,果然没有人。     难道这家伙半夜起夜,跑去茅房了吗?     或是……     “安狄幽,你要是让我逮到你红杏出墙,我一定管小玄子要了护龙驭给你套上!”     莫铭这样想着,心里就已经气得如火似焚了。     可她转念又一想,这绝不可能的,安狄幽虽然看上去形迹浪荡,却绝不会做对不住她的事的。     最近这几天里,安狄幽的行为总是怪怪的,整个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抓不住他的踪迹,他这是在忙什么呢啊?难道有什么事连她都要瞒吗?     *     安狄幽推开房门的时候,就觉得屋里有异样的味道和声音。     他把内力调到指上,小心地走了进去。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Deartoyou!”     就在安狄幽提着十二分的警觉往床边走的时候,一片红烛耀着他碧绿色的眼,温暖起来。     莫铭双手捧着点满红烛的蛋糕,仰着一张纯纯的笑脸,看着那里惊得呆住了的安狄幽,说:“小安,生辰快乐!本妻主祝你福寿与天齐,我们夫妻更恩爱!”     有许久,安狄幽都呆愣在那里,没有说话,眼泪蕴在眼眶里,慢慢地流了出来。     从心里到外面,都有一种暖流涌动着,让他身上所有的毛细孔在这一刻都张开,努力地吸吮着这屋里,浓浓的温馨。     “小安,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你……你不高兴了吗?”     莫铭没想到,她这个举动非但没搏到绿颜一笑,反而……     “没,高兴,哈哈,许久没这么高兴了!”     安狄幽这样哽咽地说着,眼泪却仍是止不住地流下来。     “高兴还哭啊?快别哭了,把眼泪擦一擦,对着蜡烛许个愿,然后一口气吹了它,就能实现了!吹完后,本妻主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莫铭嘟着小嘴,哄着安狄幽,教着他怎么许愿,怎么吹蜡烛,然后和安狄幽一口气吹灭了插在蛋糕上的蜡烛。     “铭儿,你怎么……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自己都忘了,好多年都想不起来了……”     安狄幽细语呢喃地问着,可莫铭并没有回答他,而是拿着匙子刮着蛋糕上的奶油喂到安狄幽的嘴里。     “甜,这东西好甜啊!”     抹进安狄幽嘴里的食物,是安狄幽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     这种甜,腻腻的,像爱情一样!     “当然甜,这是本妻主精心调配的莫氏独家植物奶油,嘻嘻,好香好甜,但绝不会长脂肪的了!”     莫铭这样说完,又把蛋糕往安狄幽的嘴里塞了一小口,说:“吃吧,多吃一点,吃完后,本妻主带你去外面玩!”     “嗯,你还没……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啊?”     安狄幽一边吞食着蛋糕一边追问着。     “是你母皇告诉我的啊!”     莫铭的话说完,安狄幽差一点被噎到。     “你?你说什么?我母皇?”     安狄幽愣愣地看着一脸巧笑嫣然的莫铭。     “是啊,嘻嘻,你母后把你的生日印在了你身上,在那堆乱乱的桂花图样里,只有那一处有带怪异附号的数字,我想那应该是你的生日吧,你的母皇希望你将来嫁人时,你的妻主能记住你的生日,让你年年日日都开心!”     莫铭这样说完,安狄幽沉默了,甚至连牙齿都停止了动,嘴里的蛋糕遇热慢慢化掉,流进他的胃里,一片的炙热!     “小安,我会像你母皇疼你父妃那样疼你的!”     莫铭说完,把手里的蛋糕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双手环在安狄幽的腰上,头偎在了安狄幽的怀里。     “嗯,我知道,我知道!”     安狄幽也把双手搭在了莫铭的身上,把怀里的小女人紧紧搂着。     真想就这样相依为命、一生相守地过一辈子啊!     可,会吗?     想到母皇和父妃,他就好怕啊!     他怕千辛万苦得来的幸福,转眼间就又会消失!     *     “小安,你看!”     安狄幽也不知道莫铭为什么要拉他来这云山崖上。     他不喜欢这里,这里是他们曾经尝过断肠之痛的地方。     “铭儿,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啊?”     安狄幽这样问的时候,莫铭灿然地笑了一下说:“有惊喜给你!”     “惊喜?什么惊喜?”     安狄幽疑惑地看着她,因为今夜莫铭给他的惊喜已经够多了。     他实在想不出来,他这个小爱人在这个云山之顶,又给他准备了怎么样的惊喜?     “烟花啊,我特意下山去买的,偷偷去买的,嘻嘻,别人都不知道!”     莫铭说完,把山石后面,她偷藏着的烟花爆竹都拿了出来。     她先磨擦了火石后,把这些爆竹挨个点着。     只是瞬间,这云山之顶,就亮如白晕,绚烂多彩起来。     满天的烟花飞舞,如仙子般盈盈舞袖,翩翩若姿。     那斑斓、绚丽的精灵在夜幕中,五彩缤纷灿烂无瑕,就如此时,安狄幽脸上挂着的笑容一样,醉人、甜蜜!     “这个给你!”     莫铭从怀里掏出了两个鸡蛋塞给了正在看着烟花的安狄幽。     “哈哈,你还记得呢?”     安狄幽接过了鸡蛋后,拉着莫铭坐到了石头上。     他从那里慢慢地扒着鸡蛋,听着莫铭说着话。     莫铭说:“当然记得,你不是说想要吃山鸡蛋吗?我昨天找了一天才找到这两个的,幸好,你不想吃山鸡,哎,否则……,你今天晚上都见不到本妻主了,山鸡跑得太快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抿着薄唇笑了。     他把其中的一个递给了莫铭,然后自己咬了一口自己手里拿着的那个说:“嗯,好吃!”     “那是的,本妻主以前从英国淑女学校专门学过厨艺!”     莫铭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蛋一边说着。     “淑女是什么意思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莫铭的大眼睛连忙转了两下说:“嘻嘻,就是你们这头说得君子!”     “噢,这个也有学校啊!”     安狄幽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后,马上就舒展开了,他说:“哈哈,铭儿,我要是有机会过你们那头,就上君子学校补一补!”     “啊,不会吧!那里不好玩的,我可不让你去那里,太遭罪了,你也不要做什么君子,和我一起做小人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嘻笑着搂住了安狄幽,缓缓而温柔地索取着安狄幽嘴里唇间的香甜。     这凌晨时分,这夜幕深沉,这云山之顶,这……     一对小人!     ——甜蜜的小人儿! 第3卷 第52章 五十二怀孕了     光芒在黎明的曙色中沉寂了许久,旭日才缓缓地露出小小的一角,辉映着朝霞,赛似刚从高炉里倾泻出来的钢水,光芒四射,令人不敢张开眼睛直视。     红日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恰好有一股劲的山风吹来,云烟四散,峰壑松石,在彩色的云海中时隐时现,瞬息万变,犹如织锦上面的装饰图案,每幅都换一个样式。     这样的景色霞光,让安狄幽碧眸里闪出兴奋的神情。     他都不记得,他灰暗的人生里,有多久没见过这样好美的景色了。     原来,这世间还会有这样惟美的东西,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呢?     幸好,他人生幸好有了铭儿!     否则,到死的时候,他怕是也不会知道,一切是可以这样美好的。     他连忙推了推偎在他怀里酣睡着的莫铭说:“铭儿,你看,好美啊,好美的景色啊!为夫好多年都没有看过这么美的晨色了!”     “是吗?哪里啊?”     莫铭揉着惺忪的眼睛,一副迷朦的样子,根本没注意到安狄幽说的什么美丽晨色。     她只注意到了,搂着她的人,她的小安身上映着金色的光芒,一双碧眼在五彩纷披的霞光中,美得灿烂。     “哈哈,你在山顶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你的身边看你,霞光装饰了你的身,你装饰了我的梦!”     莫铭说完她自己乱改的名句后,小脑袋一歪,闪进了安狄幽的怀里,又睡着了。     “哎!”     安狄幽看着偎在他怀里的莫铭,那副困盹的样子,嘴角幸福地上扬,心里一片温暖。     他又最后看了一眼天边的云色,然后双手一用力抱起了怀里的莫铭,下山去了。     他相信他以后的人生会因为怀里抱着的这个小女人,也像这初生的阳光一样,美好而灿烂!     *     直到中午的时候,莫铭才睁开眼睛,她揉了揉睡得有些昏沉的头,扫了一眼她自己现在所处的屋子。     咦,是自己的屋子,不是小安的啊!     这头狼还算有人性,没有在人家昏睡的时候占便宜,值得奖励。     莫铭这样想着,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她要立刻振作精神,她今天还要有正事做呢!     貌似明天武林大会就要招开了,她是个看着闲,其实……     哎,大家都误会她了,她还是蛮忙的。     就比如今天,她就得下一次山,做一次谈判,处理好一件她必须要处理好的事情。     谁让她是人家的妻主呢?     “粟晴,我求你了,陪我去一趟好不好吗?晴,晴,我的晴!”     粟晴看着莫铭那副死皮懒脸的模样无奈地苦笑着。     莫铭这样缠着他已经快一下午了,硬要逼着他同意,陪她下山去做一次胡闹式地谈判。     “铭儿,你饶了我吧!只要是正常人,谁可能会答应你这样的要求,你要娶夫郎,却让我陪你下山去做谈判,貌似你是我的女人啊,我脾气好,不代表我不吃醋啊?你不用从这里烦我了,我是不会陪你去的,要找,你去找那头狼吧,他武功比我好!”     粟晴搞弄着电脑,好心情地玩着CS,一副无论莫铭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会的态度。     “晴啊,这事不能让小安知道的,求你了,陪我去吧,大不了,下一个星期我哪个男人都不沾,我禁欲,专门陪你好不好啊?”     莫铭摆着一张苦瓜脸求着粟晴,她就不信她开出的条件,以及她自身的魅力会比不过那个讨厌的CS游戏。     若不是对手太强,她就只身前往了,人都是惜命的,她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所以才来这里死哭活求粟晴的。     “好了,我陪你,我陪你去,行了吧?满世界里,貌似我粟晴是第一个给自己找绿帽子带的人!”     最终,粟晴受不了莫铭从他身旁这样死哭活嚎的狼叫了,无奈地答应了她。     哎,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自莫铭认识了安狄幽后,连这脾气禀性都越来越像,特别是这一副狼嚎,汗颜啊!     “嘻嘻,为妻认为,无论是做什么,第一总是很难抢到的,为了恭喜我的老公抢来了绿帽子第一位,本妻今天晚上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道百合鲜虾仁,给你补一补,怎么样?”     莫铭见粟晴答应了自己,顿时表情来了一个急转弯,整张小脸也因为兴奋而灿烂起来。     “你那个百合鲜虾仁还是留一天吧,铭儿,我要是你,今天晚上就找个时间去安慰安慰玄教主,他最近这段时间过得很难,明天又是武林大会了,他的压力会很大的,……”     粟晴刚说到这里,莫铭就打断了他,抢白说:“我为什么要安慰他,我才不去呢!他压力大,我压力也不小啊!”     莫铭噘着小嘴,一副刁蛮的倔强模样!     其实心里,却被粟晴的这句话,揪到了软胁。     小玄子怎么了?怎么会……?     “你……,哎!”     粟晴一见莫铭那副态度,就知道这件事他劝是没有用的。     必须得让玄天唤和莫铭好好谈一谈,不管是成还是散,总不能这样拖着啊!     一想到昨天晚上玄天唤来此找他谈铭儿的事时,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粟晴就感觉到玄天唤心里是藏着什么,却又不敢说出来。     玄天唤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偏偏迷恋上这个小魔女呢?     可细又一想,铭儿这些男人里,又有哪个不聪明呢?     那安狄幽不可一世,傲视群雄,无一物可入眼,还不是……     世间的事真是不能细想啊,谁会和谁共同牵手走完这一生,不是看外表就能定下的。     冥冥中,定然有着千丝万缕的定数啊!     *     遥望夜空,星子稀朗,众星拱着一轮皓月高悬在夜幕之中,天空是那样的深邃,宇宙是如此的广袤无垠,而人呢?     人是在宇宙中,是最渺小而无依的生灵了吧!     满月的月光清如水,它的清辉到处倾泻,倾泻在悬崖断壁上、山坡上,倾泻在云山的一草一木之上,倾泻在像手臂一样伸展着的树枝上,使一切都分明清晰,一切都成了活生生的了。     只有他,他玄天唤的心,有多么的凄凉,怕是只有这茫茫夜色能懂吧!     昨夜,他也这样赏月,不同的是,昨夜的月,不像今夜这样孤冷。     昨夜,似乎繁花似锦,云山崖顶的爆竹之声响彻了整个云山之上。     他玄天唤是亲眼看到,那仙子飞月般的美影的。     只可惜,那不是给他的!     这怕是尘世间最悲哀的事了吧!     你爱的人,爱着别人,而你,你似乎已经被无视,被遗弃很久了。     想着前几天,莫铭还拉着他跑去见她的爹呢?现在……     为什么人心如此善变,不可揣测呢?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你是我     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想隐藏却又在生长!……”     这样哀怨的曲子,在这样一个三更半暝的夜晚里响起,让玄天唤的心在瞬间都是忘了呼吸。     他三步并做二步地飞奔下了楼,明明心里很急,却又不敢快跑,一只手下意识地摁住了腹部。     他怀着紧张的心情穿过那么白色的郁金香花丛,闯进了那座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去过的小院子。     那座院子,在不久前住着玄天唤最为挂心的人。     她曾在这里养伤,她曾在此差一点掐死他,她还曾在这里说喜欢他……     人去院空后,玄天唤就在也没让别人进来过。     偶尔,他自己会来这里扫扫尘,想想记忆里尚在的温存。     此时,院落中,挂着几盏红色的灯笼,与这清冷的月色恰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院中的凉亭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双手抚琴,那悲伤凄婉的曲子,就是从那琴中,和轻启朱唇的嘴中流淌出来的。     那曲子好象是黑暗中哀痛的召唤,心底流动着绝望的暗涌,却又有着优美的旋律,和平凡又真挚的词意。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路太长,怎么补偿,……,想隐藏却又在生长!     玄天唤伴着这触动他心灵深处的乐曲,慢慢地走进亭中。     那娇俏的人影,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近在身边了。     十指如舞者般地跳动在琴弦之上,乐音仍袅袅不绝,伤心、伤神、伤痛难减。     这样慢慢煎熬似的相处中,玄天唤终于忍不住了,他吞吐了很久,终于说出了他想要说的话。     “铭儿,我……我怀孕了!”     是的,他怀孕了。     前天发现的,昨天他去莫铭的屋子里找莫铭的时候,莫铭不在。他觉得,有了孩子就是两个人的事,总得和孩子的母亲说一声吧。     可当他望到空空的夜幕里满天的烟花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甚至连腹部的温暖也是那样的……     她会喜欢这个孩子吗?会承认这个孩子吗?     这个孩子的爹爹都不被她真心喜欢,何况,是个未出世,未见面的孩子呢?     玄天唤这样越想越伤心,险些跌倒在回来的路上,恰好碰到了过路的粟晴。     粟晴见他一副惶惶不安的样子,就把他让进了自己的屋子,谈了几句话。     刚一提起莫铭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心里的压抑,起身告了辞。     回了自己的屋子,哭了一宿,白天,白天……,他还得是那个主持大局的教主啊!     玄天唤的话音刚落,莫铭手里的琴声也噶然而止,琴弦断裂的声音刺耳般地响在这静谧得让人窒息的深夜里。     一鲜血滴落在琴上之时,玄天唤的心传出阵颤般地刺痛。     玄天唤连忙蹲下身,拉住莫铭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把脏血吮了出来。     莫铭也不知道她自己的心里在此时是一种什么样复杂的心样。     天啊,她竟然把一个男人弄怀孕了!     这事……     想到这里,她的眼睛就不由自主地挪到玄天唤的腹部,那里……那里有生命了吗?是她的?是她莫铭的?     那为什么不是她生?而是?     这个时空里真是有太多事情让她弄不懂了。     她突然记起,秋素说过这里的男人怀孕比她那里的女人怀孕要危险上好多,而且一生也只有那么一、两次的机会,如果不能正常生下来,以后就都没有机会了。     见莫铭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玄天唤的心忽然凉了。     他站起了身,把头扭了过去不在看莫铭,只看着夜幕里那轮皓月,许久,他说:“铭儿,你要是不想要,我会处理掉的!”     玄天唤这样说完的时候,心都要碎掉了。     眼泪围在眼圈里,转了许久,终于没有忍住,流淌了下来。     他听见身后的莫铭沉默着,没有一丝声响,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自己种的苦果,真要自己尝啊!     想到这里,他没在说什么,抬起脚就想要离开。可……     莫铭抬起手拉住玄天唤衣袖的时候,轻声说:“你不要乱想,好好安养着吧,我听秋素说,男人怀孕时,会很不舒服的,我以后会多陪你的,明天我会在武林大会上公布我们的婚事的,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能不要呢?”     “铭儿!”     玄天唤听完莫铭的话后,惊然地转回身,一张因激动而变得苍白的脸紧贴在莫铭的脸上。     “不过,你最好想好,我肯定是不会倒插门,来你们云山当上门妻的,还有我的夫郎,我是不可能离开他们的,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宝、我的爱,最后,让你那群老杂毛的三姑八婆的给小安道个歉,以前的事我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了!但,歉必须得道!我们那次云山绝谷几日游差一点把命搭上,‘对不起’几个字总是要听到的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苍白的脸上缓缓展颜,一丝淡淡的笑,就浮在了俊美的脸上。     “嗯,好的!我只要跟长老们说我未婚先孕,她们什么事都会答应我的,可……安门主那里?”     玄天唤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地抬起手,搂住了莫铭的腰,莫铭并没有躲,她嘻笑着说:“放心好了,本妻主要是稳定不了家庭和平,还能这么有信心当这个妻主吗?”     莫铭大言不惭地甩出这句话,玄天唤的定力真好,竟然忍住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天上的星星都没有他这个定力,整个星幕在莫铭说完这翻话后,乱颤起来。     谁都知道莫铭是怎么样稳定这个家庭安定的,她的努力就是差一点让她把小命搭在里面。     即使这样,这个家,似乎还是不像个家!     看来革命工作尚未完成,她还需要继续努力!     “铭儿,你刚才弹得真好,唱得也好!”     拿除了心里最大的心病,玄天唤也就可以轻松下来,和莫铭谈论些知心蜜语的悄悄话了。     毕竟这样的机会对于他来说,是少之又有少的,总算有一次,总要把握得住啊!     “那首歌叫白月光,在我们家乡里有这样一个传说,很久以前,有位痴心的女子为了她所喜欢的男子奔月而去,所以每到月圆的时候,月光因此变得格外迷人,就像那真执的情感一样,小玄子,别怪我这么多情,娶了这么多个,如果有可能,我也想一生一世守着一个人,可若真是这样,你现在也就见不到我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就已经把她紧紧搂住了,生怕一松手,莫铭就如她所讲的故事里的那个女人一样奔月而去。     “世上最凄绝的距离是两个人本来距离很远,互不相识,忽然有一天,他们相识,相爱,距离变得很近,然后有一天,不再相爱了,本来很近的两个人,变得很远,甚至比以前更远。远到天涯海角,也无法比喻!所以,既然我们选择了相爱,就这样爱下去,不要让相爱产生距离,哪怕最后爱情消失时,我们变成了亲人,也要让这份情永远无法割舍,好吗?”     莫铭在玄天唤的怀里,呢喃细语着。     最后,那个问题的答案,被玄天唤以吻代替,快速地封在了她的口上。     “铭儿,我会的,你也要,你要疼我后的这个孩子啊,疼我们父子,永远不要抛弃我们!”     玄天唤吻着莫铭的时候,深情地呢喃细语着。     “嗯,知道,我知道,我一会儿就回去和他们说,你也回去和那群老杂毛说,让他们选好下一任教主,我要带你走,我们全家要游遍五湖四海,不过,在这之前,得把这个好消息先告诉给我娘,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莫铭也随着玄天唤的吻紧紧地搂住玄天唤的腰,回应着他的话。     “好,我们一起去说!让他们都知道,你也是爱我的,也是!”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眼泪又一次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他,还有他的孩子,他们终于可以有一个温暖的爱巢了。     他的铭儿不但肯承认这个孩子,还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布这件事,这……这真好啊!     幸福,昨夜看着还那么远,而今夜,却已经这么近了!      第3卷 第53章 五十三两方反应     “什么?你说什么?谁怀孕了?”     粟晴听完莫铭说的那翻话后,惊得双眼喷火,差一点就要晕过去。     幸好,秋素手急眼快,连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粟晴。     粟晴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的醋自来到欢喜国后,早就吃干了,莫铭说要娶玄天唤,似乎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     可他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在他那个时空里明明是女人做的事,到这里偏偏变成了男人的了呢!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生怕哪天这里也会拱出个包来。     然后……     这简直太可怕了!     男人生孩子?从哪里生啊?怎么生啊?     主人,粟晴在心里狂呼莫语轩的名字,他希望莫语轩马上出现在他的面前,把他带回去,他一分一秒也不想从这里呆了!     他才不要生孩子,想一想,都不寒而栗!     当粟晴目如疾风,眼如闪电地射来寒光凛凛的时候,莫铭心虚地往旁边蹭着,躲到了离她最近的安狄幽的身后。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安狄幽竟然落井下石,身子一闪,闪到了别处去了,把莫铭整个人都晾在了大庭之众之下。     莫铭迅速还给安狄幽一系杀死人的眼神,安狄幽也不理会她的眼神,嘴角漾也一丝诡异的笑,谁也不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什么,是高兴还是……?     貌似高兴是不可能的吧!     她莫铭可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要娶玄天唤啊,而且还说了玄天唤怀了她的孩子。     这事……,不是谁都能接受的得了的啊!     特别是小安!     莫铭这样一想,眼里那系杀死人的目光也就渐渐收敛回去,变成了痛惜。     “大家给个意见啊?”     莫铭鼓出了好大的勇气才问出这个问题。     随后……     “我们都听主子的!”     这是青儿和岚薰的回答。     莫铭就知道这两个宝贝不会有什么意议的,可这回答也太令她莫铭心疼了吧!     所以,莫铭无语,她汗颜!     “铭儿,男人有身子的时候,总会有不舒服的地方,我要不要过去帮忙照看一下啊!”     这是秋素的回答。     同样的令人心疼!     “他玄天唤满教里全是人,还找不到照顾他的吗?秋儿,你也是我的男人,不是仆人,你还需要人家照顾呢!”     莫铭的话说完后,秋素感动地垂下了头。     这就满足了吗?又一次汗颜!     “铭儿,你能不能先告诉我,男人怎么生孩子,然后我在告诉给主人,让他也知道知道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这是粟晴的回答,非常具有实效性,可以例入十万个为什么了。     “具体步骤,你一会儿和秋素讨论一下吧!”     莫铭立刻把这个貌似烫手山芋的问题推给了站在粟晴身边的秋素。     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为什么会生孩子呢?     但她个人认为,这一定是生理问题!     就像她那个时空的女人天生就会生孩子一样。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     如果她告诉这里的人,在他们那里是女人生孩子,这里的人也一样会想不通的。     这可能就是时空地域问题吧!     “我去杀了他!”     这是安狄幽的回答。     他回答完后,莫铭一个疾奔加一个熊抱,只不过这一次不是抱人,而是坐在地上紧紧地抱住安狄幽的双腿。     “小安,不要啊,一尸两命!”     莫铭就差哭出来,她清楚,安狄幽说出来就能做出来。     他要是真出手,貌似整个天地教还没有人能拦得住他。     莫铭可不想自己的孩子还没出世呢,就去见上帝,做天使去了。     “那就等他生完了,再杀!”     安狄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仍是带着笑容的,可一双碧色的眼里却已经是素寒之气了。     “小安,不要啊,你忍心让孩子没爹吗?”     莫铭摆出一副极其可怜的苦瓜脸,看着那里半眯着眼睛的安狄幽。     “那我怎么办,你就忍心让我没家吗?”     安狄幽这样问完的时候,眼底忽现暗红,里面似乎已经蕴着泪了。     铭儿来云山路上做的那个梦,还真是灵验啊!     他万万没想到,玄天唤竟然是用这样的方法,伤了他。     虽然身上没有血,可……心里早已经痛得血流成河了。     “你是我的啊,我说过我会娶你的,而且……,我也为之努力着啊,小安,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娶你的,让你堂堂正正进我的门,做我的左王妃的!”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抱着安狄幽的双腿慢慢地站了起来,双手从腿处移到了安狄幽的腰处。     她很想紧紧地搂住安狄幽的,却没想……,安狄幽竟然一下子,把她推开了。     “铭儿,你不用哄骗我了,我怎么可能堂堂正正地进你的家门,你是王爷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是什么样?哈哈……,国家下令缉的犯人,人人得以诛之,人人狠之入骨的武林魔道!你以为你那个当王爷的娘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娶我吗?你那个当皇帝的姨会让你堂堂正正地娶我吗?”     安狄幽的话说得过于凄凉,听到莫铭的耳里,入到莫铭的心里,深深地刺痛着莫铭的心。     安狄幽说的这些话,她怎么可能没想到呢?她早就想到了!     那时,在京城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可她一直也在为此而努力着啊!就连白天的时候,她还……     “小安,你信我,我说的话都会是真的,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地把你接进王府的,让所有的人尊敬地叫你一声左王妃的,如果我做不到,我宁愿王位不要了,带着你们浪迹天涯去,不过,这样做就显得本妻主太窝囊了,这也不是我一贯的作风啊,我的作风是要堂堂正正把你娶进门,然后再抛了这堆虚名带着你们环球旅行去,这样才显得够霸气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已经紧皱着一双秀气的眉,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知道,他只能在嘴上这样说,而不能真的去杀玄天唤!     如果他杀了玄天唤,铭儿是不会原谅他的。     可……     “安兄,你信铭儿的吧,她既然说了就能做到,我们这几个男人里,她对你最好了,怎么可能舍得让你受伤呢?”     这话如果是别人说出来的,他安狄幽一定会以为这话是劝架用的和稀泥的话。     可这话偏偏是从粟晴的嘴里说出来的,那……他安狄幽就不得不信了。     他带着半信半疑的眼神,和内心如扰翻五味壶一样的心情,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一副诚恳表情的粟晴。     粟晴带着一脸真切的笑,冲他点了点头,若不是莫铭一定让他隐瞒着,说要等到明天给安狄幽一个惊喜,他早就忍不住地把那个好消息告诉给安狄幽了。     打也打过,骂也骂过,这么多日子走下来,他和安狄幽还蛮惺惺相惜的。     毕竟诺大个时空里,能把武功练得这么好,互相走几趟,练练手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铭儿,我们用不用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主人啊,告诉主人,他这个女儿现在越来越本事了,把男人弄怀孕了啊?”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铭的脑袋就摇晃得如波浪鼓了。     “不用,这点小事不值得惊扰我老爸的,我们自己解决就可以了!”     莫铭一张嘻皮笑脸的模样,讨好着那头的粟晴。     “那就过几天的吧,反正,主人也要过来!”     粟晴这句话说完后,莫铭的双手就已经不在抱着安狄幽了。     她终于没有承受住他老爸将来,审视她和她老娘在这里做得糊涂事这个消失,光荣晕过去了。     谁也没想到,在这件风波过后,晕过去的人,竟然是莫铭!     然后其他人……     青儿和岚薰手拉手回了自己的院子,找竹琪下棋去了。     安狄幽约粟晴去外面喝酒,不醉不归去了。     只有秋素……     他是这些男人里最善良的。     他把晕过去的莫铭,拖到了床上,然后替她宽了衣,盖上被才悄悄离开的。在莫铭这里战成一片的时候,天地教的正堂里,也没有好过到哪里。     “教主,你是不是疯了,你真的要同那个安狄幽同侍一妻吗?而且竟然还让我们去给安狄幽那个魔头赔礼道歉,那你还不如让我们这几副老骨头去死!”     带头的风长老,一脸沉沉怒气这样吼着。     正中坐着的玄天唤,像是没听见他的吼声似的,一张俊颜带着淡淡幸福的微笑,手不自觉地婆娑着肚腹,整个人缓发出圣母玛利亚般的光芒,仿佛这世界上什么事情、什么东西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了,只有他肚腹里这个小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玄天唤这样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地说:“四位长老,我终于可以不辜负各位的重托,为天地教开枝散叶,继承后代了!”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在座的四位长老,皆惊得木在那里,不知如何动作了。     最后,还是最为沉稳的霜长老最先开口了。     “教主,你此话是何意啊?”     “何意?这么简单的话,几位长老还听不出来吗?本教怀孕了,是铭儿的孩子,她也承认,并且,她明天会当众昭告天下,她要娶我的消息,不过,她惟一提的条件,就是让你们四位给安狄幽陪个礼,如果你们还没听明白,那本教就说得更清楚一点,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只有两条:一、就是你们不赔,那天地教就只能承担有史以来第一个没有母亲、没有姓氏的孩子做下任掌门的事,二、就是你们去赔,然后铭儿娶我,那未来的天地教继承人就是一个有皇族血统、有显赫身份的人了,我们这对天地教也有好处,还望四位长老仔细考虑,好了,本教也说得够清楚了,本教也累了,先回去睡了,明天还要应付武林大会呢,你们几个商量商量吧!”     然后,玄天唤一个优雅的起身,带着身后的晚风回自己的寝楼去了。     空留下了四张目瞪口呆的脸,什么也不管了。 第3卷 第54章 五十四武林大会     “有谁能告诉我,武林大会还有没有比这个有意思点的东西了啊?打完杀,杀完打,已经弄半天了,烦死了!”     莫铭在睡醒第十觉后,才发现台上仍然是打打杀杀着,只不过人物已经换下十批了。     这个破武林盟主真就这么惹人喜欢吗?害得这么多人或死或残地来这里争吗?     看着这飞胳膊飞腿的架势,她莫铭第一反应就是决不能让她家小玄子继续当下去,她来做这个评判就对了。     这也是她第一次,忽然间有点感谢木安。     要不是木安,小玄子还得从这个高处不胜寒的宝座上,继续担风险下去啊!     管她下一任是哪个倒霉鬼当,也决不能让她家小玄子连任了,为了这个破玩意,玩命太不值了。     玄天唤有她这样一个身份显赫的妻主,还要这个武林盟主做什么啊?纯属没有用啊!     在场的谁也不知道那个破了玄天唤玄阵的木安为什么没有来?反倒是,武林各派因为莫铭的一句“能者居之”而争斗起来。     对于这样的争斗,莫铭早就已经看过N回了,真TMD和电影里演得差不多,见礼通名,然后过招!     在台子上,打得难解难分地飞来飞去。     一开始的时候,莫铭还有点兴奋,左边搂着青儿喂水果,右边抱着岚薰吃糕点。     后来,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样的比武太没意思了,都是女人,男的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两个疯婆娘从台上像梅超风似地乱抓一气,折磨得莫铭都视觉疲劳了。     在说完一句“看猴都比看她们有意思!”后,N次梦周公去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天地教为所有到会的人预备了膳食,吃完后,继续重复着上午的场面。     “杀了我吧!谁杀了我啊?打死我吧,我不要在从这张桌子后面坐着了,上午已经把觉全睡了,晴,束姐姐……”     想要偷溜出去的莫铭哭嚎着被粟晴和束飒架到了评判席后面,她此时的脸色已经如小白菜一样了。     她现在最佩服的人就是唐三藏了,为什么呢?人家能一坐一天,一念一天的佛经,可她莫铭?     这是既满清十大酷刑后的又一大酷刑啊,这简直就是变相折磨啊!     原来,坐着,特别是一边坐着边看一群泼女人打架,也很累啊!安狄幽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说。     今天早上,那四个老女人,一并排地出现在他的门口,给他赔礼道歉的场面,多少让他吃了一惊。     玄天唤的话、玄天唤的招术还真管用,不但制服了莫铭乖乖地娶了他,还让这几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来这里给他赔礼道歉。     手段还真是如传说中的高明啊!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不要这个道歉也不想让铭儿娶了玄天唤。     他安狄幽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别人的道歉了!     多一个、少一个,他都不在乎,可爱他的人呢?     只有一个,全天下只有这一个,他怎么能不在乎呢?     此时,他一双邪魅的眼睛似有若无地瞟着会场里所有的人。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坐在不远处的玄天唤的身上,并统一集中在了玄天唤下意识地触碰着的肚腹上。     谁都能看出来,玄天唤现在有多高兴。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在此时,一张俊美的容颜上挂着幸福的笑,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瞟向坐在正中裁判台上的莫铭。     玄天唤的那副模样,让安狄幽紧握的五指渐渐成拳,最后,指甲扎进皮肉里都尚不觉得痛。     莫铭虽然处于混沌状态,可是她也不是真的糊涂虫。     两边一寒一暖的目光,她又不傻,她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     她也知道,她让小安受委屈了,可……她有什么办法,她能眼看着玄天唤死吗?     如果她说不要这个孩子,玄天唤倒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越像他这样的人,爆发起来越可怕,平时,安安静静的,真要是做点什么,那就是惊天动地了。     她莫铭可不想背上这份罪孽,弄得一尸二命的。     她现在的心境有谁清楚啊?如果有可能,她宁愿她自己怀孕生个孩子,补偿给安狄幽,可是……     那个死木安怎么还不来啊?     这家伙不会是变挂了吧?她敢?她要是敢变挂,她莫铭今天晚上就敢派粟晴用沙漠之鹰给她的脑袋穿上五个花洞,让她知道她莫铭大小姐不是好欺之人!     *     就在莫铭像盼神仙一样地盼着木安的时候,她……     上帝啊,她终于来了!     在莫铭叫了N次上帝后,木安终于带着她的随从,潇潇洒洒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了。     如果不是木安自己出现在会场,这些争得你死我活的江湖武林人士,怕是都忘了,他们能来此争夺武林盟主这个宝座还多亏人家木安破了华南武林堂的阵,给他们创造了这个机会呢!     见到木安后,莫铭就差跳过去,给她一个激烈的狂抱了。     “哈哈,木小姐,本王都想死你了,上一日一别之后,偶茶饭不思,想你想得都快晕过去了!”     虽然没有激烈的狂抱,但是夸张的语言仍是泛滥成灾的飞向了站在那里的木安。     “哈哈,小王爷真是客气了,小王爷不是想我,而是想我死吧!”     木安一脸淡笑地逢迎着莫铭,一旁人等除了粟晴之外,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会突然之间这般亲昵起来。     而且,做为武林盟主最有力争夺者的木安为什么直到武林大会将要结束,天将傍晚的时候,才出现于此呢?     “木姐姐,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妹妹的君子之腹了,自从上次和姐姐促膝长谈之后,小妹顿觉于姐姐一见如顾,哪怕一日不见也如隔三秋啊,对姐姐的敬仰之情,那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她身后站着的束飒差一点就爆笑出来。     根据以往的经验,一般被莫铭称做姐姐的人,最后的下场基本都很惨,这个木安……     估计也是一样的!     “那是那是,姐姐我也一样啊!哈哈……”     木安也随着莫铭的朗笑,笑了起一来,并手捥手地与莫铭走进了会场后面的裁判席。     她们两个为什么会突然间这般友好呢?     这是因为……     *     某日,云山脚下某客栈内。     两个同为王爷的女人,密商了一个A计划。     她帮她得到一个国家,送给她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     她帮她的男人正名立位,让她可以名媒正娶!     *     “小幽,见到姐姐不过来打声招呼吗?”     木安这样说完后,角落里半眯着眼睛,微微垂着头的安狄幽被惊得一愣。     前几天,从云山后崖的树林里,这个女人还逼着他,索要宝藏呢,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若不是看在母皇的遗嘱上,他早就……     可今天,好像判若两人,这般的温柔口吻,让他如在梦端一样。     “二皇姐好!”     既然人家先开口了,他安狄幽还能说什么呢,怎么也应该应承一句啊!     安狄幽这句二皇姐叫完后,满场的人都惊得愣在那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这两个互称姐弟的人的身上。     “皇弟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啊,安郡,皇姐还派人帮你打理着呢,那是母皇封给你的,就永远都是你的,快到桂花花开的时节了,不回去看看吗?”     木安随口几句话,像是聊家常一样,语气里的温和让安狄幽似觉陌生。     在他的记忆里,木安,不,应该是若木紫宵,也就是他的二皇姐,可从来没有和他这样说过话啊!     哪怕那时他们父子还得宠于母皇,她也……,这是为什么啊?突然间的转变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这是人家姐弟别后垂逢,情深意重呢!     知道的……     “那……就谢谢皇姐了,小弟有时间的时候,就回去!”     聪明如他安狄幽也想不明白,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一个人在前后短短几天里有如此大的改变呢!     如果话真像木安说的那样,他安狄幽又何苦沦落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苦,背着这样一个恶名呢!     “本王还是从这里自我介绍一下吧,本王姓若木,名紫霄,安国神武王,本王这次来欢喜国以武会友的,所以才会在华南武林堂破了玄教主的玄阵,至于武林盟主之位,哈哈……,本王也只是说说而已,本王是安国人,怎么可能做你们欢喜国的武林盟主呢?而且,本王位居王位,自是更不可能,本王来此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接本王的皇弟回国一事,和莫小王爷商量一下,我们已经达成了共同协议,是吧?小王爷!”     木安这样说完后,大家所有人的目光从她的身上转移到莫铭的身上。     莫铭听完木安不知羞耻的表白后,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脸皮最厚、只有脸皮更厚这一说是绝对是对的。     貌似她莫铭的脸皮就已经够厚颜无耻的了,可一跟这个木安比,似乎还差那一点呢!     莫铭虽然心里这么想,脸上却绝没有流露出半分,她连忙给了木安一个友善的笑脸,然后说:“是的,本王已经和神武王商量过了,本王将马上向我国女皇,也就是我皇姨递交请求,请求以国礼迎娶安国国姓王若木狄幽为左王妃,我想我皇姨为了两国边境百姓,和两国的共同利益一定会答应的,同理,你的皇姐也应该一样吧,你说呢,若木王爷?”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全都明白了。     这就是莫铭答应他的,答应他要把他堂堂正正娶进门的方法吗?那铭儿究竟是以什么做为条件才换得了若木紫霄同意接他回国,还他王位和封地呢?     “当然,我也会回去劝服我皇姐,把我这位皇弟以国礼的方式嫁到欢喜国的,哈哈,两国永世修好!”     木安说完后还激动地给了莫铭一个拥抱,两个人在抱到一起的时候,木安悄声说:“小妹莫要忘了答应姐姐的事啊!”     “放心好了,你要你的江山,我要我的美男,你成全我,我也会成全你的,我会先成全你当皇帝的,这样我才能把小安先娶回来啊!”     莫铭也极小声地应承着木安的话,她们都知道对方更需要什么!     恰好他们彼此需要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否则,很难想像这两个人要是斗起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啊!     他们这样激烈的拥抱完后,木安去了安狄幽那边,至于他们姐弟说什么,莫铭并没有听。     随后,她莫铭并没有食言,在武林大会将结束的时候,宣布了同时迎娶玄天唤的消息。     这个时空里,女人一妻多夫是很正常的,所以,台下的那些人除了羡慕莫铭的艳福外,还真就没有一个产生异议的。     *     “铭儿,你倒底答应了她什么,她才肯?”     武林大会散过后,安狄幽就抱起莫铭,飞身去了别人跟不到的地方。     看天下群雄,独论轻功,没有人能追得上安狄幽,所以谁也不知道安狄幽把莫铭抱去哪里了。     玄天唤看着那两道人影消失在大堂之内,一双浓黑的眉,紧皱在了一起。     为什么像他这样的男人,最终竟也躲不过要和别人同侍一妻的命运呢?     这难道就是……     哎,不想了,都已经选择过的事了,又何苦自寻烦恼呢!     最后,连安狄幽都不知道,他自己把莫铭抱到的这个地方是哪里了?     他只知道这里很清静,这里只有他们两个,这就可以了。     他们两个坐在高大的树杈之上,望着傍晚的暮色,说着话。     莫铭并没有回答安狄幽的这个问题,她答非所问地嘻笑着说:“小安,最后是谁夺了那个武林盟主的位置啊,为妻睡着了,都没看清!”     “为夫也没看清,管他是谁呢,和我们夫妻有什么关系,为夫问你话呢,你先回答我!”     安狄幽早就已经心不在焉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莫铭是用什么方法帮他争回来了他以为他一辈子也不可去触及的东西呢!     “束飒调查到你皇姐想用得武林盟主这个方法,利用欢喜国这些武林人助她一臂之力,得到安国的皇位,要不就说你皇姐蠢呢,这帮草包都加上也不顶个屁用啊,念在你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本妻主就顺手推舟做了个人情,帮她一把,嘻嘻……,条件就是她当了皇帝后,承认你的身份,然后以国礼把你嫁到欢喜国给我做左皇妃,哈哈……,我看这一次朝中人谁还敢说一个不字,我这为了两国友好关系,做了多大努力啊,这件事对你二皇姐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啊,她连想都没想,就和我建立了这份攻守同盟!”     莫铭这样说完后,爱怜地拔弄了安狄幽的鬓发一下,说:“我害怕你跟她回国会她会对你不利,我就说我们在一起之后,你身上的桂花印没有了,只有我能记得住那些路线,只有等你嫁过来后,我才会把这个图纸给她的,我用这个做条件,换你在安国的无恙,你不会怪我吧?那必竟是你母皇留给你的东西啊!”     “不,怎么会,那不是给我的,那是给你的,你……你真的不想要吗?”     安狄幽晶莹的碧眸在落日余晖中,美得清透,让人心生怜爱。     “不想,如果这个烫手山芋能换来我们的幸福,我宁愿把我王府里的那些钱连带着一起给你皇姐,我只要你,小安!”     莫铭说完后,紧紧地搂住了安狄幽,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然后说:“这里,在这里,你永远都是最重的!”     “铭儿,我……我这么多年漂荡在外面,我,我怕……,铭儿,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小孩子吗?我有……我有多么羡慕玄天唤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我就没有呢?我们……”     安狄幽这样哽咽着说出口的时候,莫铭笑了。     她一边玩弄着安狄幽修长的十指,欣赏着安狄幽精心修弄的指甲,一边说:“没什么的,你要是喜欢,本妻主哪天高兴的时候给你生一个,让你天天抱着玩,但事先说好,本妻主晕小孩子,是不会帮你抱一下的!”     “什么?你说什么?”     安狄幽显然是没听明白,莫铭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她生一个?她,她也能生孩子吗?这……,这不是男人……     “啊,没什么,小安,我们会有的,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回去,抓紧时间,努努力,没准明天你就能有了呢?”     莫铭连忙想了一个理由把胡思乱想的安狄幽拐过去,她可不想她的男人因为哪个性别来生孩子这件事,而想出白头发来。     “嗯,好!”     莫铭提的这个建议,深得安狄幽的心。     “铭儿,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二皇姐如果争到皇位,会不会……那大皇姐……,我答应地母皇不让他们姐妹相残的!”     安狄幽这样吞吐着说完后,莫铭打了一个响指敲到他的头上说:“你傻了吧,即使我们不帮你二皇姐,她也会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的,我们这样做还可以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再说了,是你答应你母皇的,我又没答应,嘻嘻,小安,我是以娶到你为目的,别的,本妻主才不考虑呢,大不了,你二皇姐想杀你大皇姐的时候,我看在你的情份上帮她求求情好了,嘻嘻,小安,不要想这没有用的事了,我们现在应该马上赶回去,加速度造小人,这才是正道!”     “那,那好吧,铭儿说得对,为夫也要给你生一个!”     安狄幽说完后,再次把莫铭抱起,搂在怀里,飞身下了树,快速地奔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嘻嘻,他们两夫妻要抓紧时间造小人啊!     他……,他安狄幽也要给铭儿生一个孩子,一定要!           第3卷 第55章 五十五潮流暗涌     “教主,我们回去睡吧!我想莫小姐今晚不会来这里了!”     玄天唤已经站在自己院落的院门前等了许久了。     明月皎洁的光芒,给他的银发白衣上镀上一层淡淡的清辉,显得分外的孤冷。     身后的晚风困盹地打着呵欠,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     “不了,回去也睡不着,你若是困了你先回吧!”     玄天唤若有所思地望着外面,他真希望,只是眨眼间,那个娇俏的身影就会闪进来,然后仰着一张芙蓉面,冲他笑着,捥着他回屋。     今天,可是公布他们订婚的好日子啊!     可她,婚约里的女主竟然抛下了他这个男主,跟另一个男人跑了。     这……,这让他的心里,觉得分外的苦涩和难受。     虽然那个男人也是……,也是她要娶的,可……     哎,她今天也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宣布要以国礼娶他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要赶在一天里宣布,就不能分开两天吗?     明知道他盼着这个日子已经好久,为什么还要让他在高兴的时候,再次偿到伤心呢?     晚风听完玄天唤的话后,并没有动,他在替他们教主不值。     他就是搞不懂莫小姐心里在想什么,他们家教主哪里都好,为什么就得不到她的心呢?而且他们家公子现在还身怀有孕,就更该得到爱怜了,可……     “晚风啊,来的那些客人们都走了吗?”     因在武林大会上,宣布完他们的婚事,安狄幽就把莫铭带走的这件事,让他玄天唤分了心,都没来得及过问会后收尾的这些事了。     “近道的有急事的就都走了,有远道的没事的,今夜还会留宿一夜,教主放心好了,长老们都已经处理好这些事了!”     晚风小声地回答完玄天唤后,玄天唤轻轻地点点头说:“她今夜不能来这里了,我们……我们回去吧!”     玄天唤说完凄然地转身,带着晚风回转了自己的屋子。     那黯然的背影,在这样一个月色尽洒的夜里,显得格外萧瑟。     丛林深处,一双清澈而炯炯的眼睛,默默地注视到这一切。     当玄天唤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时,他才长叹一声,如猿般,长啸而去。     余韵之下,一抹银白不为人知地融入进茫茫的夜色中,悄然离去。     *     这一夜奋战过后,安狄幽和莫铭直到天降曙光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小安,累了,睡吧!”     莫铭眨着一双困倦的水晶眼望着紧贴着她的安狄幽的那双碧绿色的眸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夜里,本来和安狄幽造小人造得好好的,却莫名地觉得心口阵阵酸疼,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又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难以释怀一般地憋闷!     可她却怎么想也不透,倒底是什么事或是什么人让她突然间会有这种感觉呢!     哎,真难受啊,管他呢,不去想了,越想越痛,还是想着怎么把怀里的小安哄睡吧!     这样想着的时候,她嘟起小嘴,冲着安狄幽的碧眸吻了上去。     安狄幽反射性地闭上了眼睛,莫铭的吻就留在了那薄薄的眼皮上了。     “铭儿,你真要让我跟着若木紫霄回安国吗?”     安狄幽侧过了身子,紧紧地搂住了莫铭娇小的身体,头偏在莫铭柔软的肩上。     他真不舍啊!     经历了那么多的辛苦,好不容易才和心爱的人呆在一起,他怎么能舍得离去呢!     “这个随你,你要是喜欢和她回,就回去看看,不喜欢就不回去,和为妻回皇都,等她当了皇帝,你回去意思意思,我娶你总不能上桂苑去抬你吧,得让她用国礼把你送到欢喜国,我在用国礼去接你,这多威风啊!你跟了为妻一场,为妻怎么也得让你扬眉吐气一把啊!”     莫铭说完后,慢慢地转过平躺的身体,与安狄幽面对面着,搂着他,坏坏地用热热地呵气,痒痒地嘘到安狄幽线条分明的脖颈之上。     安狄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然后反身把她压在身上说:“可是你说累的,怎么还调弄我啊?”     “没,谁调弄你了,快睡吧,天都快亮了!”     莫铭一副打赖不承认的态度,把小小的头偏了过去,假装不去看安狄幽。     “你昨天从武林大会上睡了那么多,还困啊?”     安狄幽不依不饶地追问着,一双眼眸里透着邪邪的光芒。     当感觉到有一种东西再次顶到双腿间时,莫铭就知道,这一次她又躲不过了。     “好了,再玩一次,然后就睡,好不好?”     莫铭好心情地哄着身上的爱人,细语呢喃地说着。     “嗯!”     安狄幽还没等说完,就已经按捺不住身体的迫切,昂扬挺入了。     身下的莫铭娇吟一声,与阴与阳地缠绵,和安狄幽享受着人类最原始的快活。     *     清晨的阳光射进这间春色盎然的屋子内时,莫铭和安狄幽才刚刚进入睡梦中。     “嘭嘭!”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安狄幽真狠不得一系飞镖,让那个在外面扰他好事的敲门人永绝于世。     可是……     他知道他不能,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在做运动的时候,莫铭反得叮嘱过他,让他日后少杀生,多积福德,希望这样能早日怀上孩子。     为了这个原因,他安狄幽忍了。     当他想忍的时候,怀里的那个小人却忍不住了。     “安狄幽,你聋了吗?让外面的那个人在三个数之内消失!”     她莫铭平生最讨厌别人扰她清梦,这在她看来,是比杀人还要可恶的罪行,绝对是让她忍无可忍的。     “好的!既然妻主这么说了,为夫可就去做了啊!”     安狄幽说完,起身就要飘去门口,却被半睁着眼睛的莫铭拉住了左手。     “你?”     安狄幽这样不解地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一瞪眼,一双水晶眸全然睁开,低吼道:“先穿衣服啊!”     “是,为夫遵命!”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吼声后,嘴角轻扬,带出一丝幸福的笑,快速地把床头的衣服捂在了身上。     等他穿好衣服,打开门准备解决掉门口的这个不识趣的家伙时,才发现,门外这个敲门人解决起来还真是有点困难。     “喂,你什么意思啊?这么早来吵,你信不信等轮到你当值的时候,我上你房顶上去放鞭炮!”     他安狄幽就觉得一般人是没胆量敲他的房门的,果然,……,竟会是粟晴那个黑面神。     “晴晴,你这么早来做什么啊?”     莫铭一见进来的人是粟晴,整张脸都苦了下来,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吩咐安狄幽去灭人的嚣张气焰了。     “前堂里,你皇姨派了束飒的弟弟束昂,专程给你宣旨来了!说有重要的事,你赶紧洗洗去前面接旨吧!”     束晴沉着一张脸说完后,转身出了屋子,连看莫铭一眼的打算都没有。     看了又能怎么样,心会更痛的,倒不如这样不看。     若不是今天早上束飒跑来一再哀求他,让他去敲莫铭的房门,他粟晴打死我也不会来的。     伤心的滋味,想就可以了,何苦要亲眼去面对呢!     嘴上虽然说可以做到不吃醋、不放在心上,可心里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不会芥怀呢?     “这回死定了,我皇姨和我娘都是有名的扫晕星,他们要是有事找我,准不是好事,但愿不要再赐给我个夫郎!”     莫铭一边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唠叨着,一边四肢无力地穿着衣服。     “他敢,她要是敢,那为夫就帮你就地解决了!”     安狄幽倚在门栏边,略带笑容地细细看着指尖上的颜色,心里想着又要补色了,嘴里平平淡淡地说出这句话。     “什么?小安,不劳你大驾了,若真是这样,为妻推了就是了!”     莫铭这样无奈地说完后,从床上走了下来,拉住安狄幽一直摆弄着的手说:“走吧,陪为妻去接旨!”     *     前堂之上,束飒正和弟弟束昂话着离后家常。     她之所以去求粟晴,让粟晴去敲莫铭的门,只是有一种担心。     她担心太阳落西山的时候,莫小王爷还没起呢!     为什么找粟晴?     放眼天下,似乎也只有粟晴敢去敲安狄幽的门吧!     束昂此来,除为莫铭带来圣旨一封外,还身肩女皇的秘密私事,所以束昂宣完旨后,还要抓紧赶路,不可能从这里等到天黑的。     当莫铭以绝等悠闲地姿势迈着方步进来的时候,束昂刚刚抿了一口茉丽茶。     猛然抬头间,才发现堂内里已经站着一位明眸皓齿的少女了。     只看外表,很难想像这个女人就是姐姐常常念叨起来的一副鬼精灵的小魔女、当今端睿亲王世子莫铭。     那少女一身淡紫色的华服,身上带着慵懒却华贵的气质,一张娇俏的芙蓉面上写着无比的自信和欢喜。     抬眉动眸间,一派顾盼流离的风姿与这盈盈秋水中,楚楚流辉。     束昂在打量莫铭的时候,莫铭也在看着他。     这个人就是束飒的弟弟吗?     别说,还真是有一点像啊     长得倒也能称得上眉目俊秀,只不过举手抬足间涌动着一种坚定硬朗的气质。     这气质与这一时空的男人绝决不同,倒有些像粟晴身上所带的那种。这是一种清秀中夹带着阳刚的气息。     就在莫铭和粟昂仍在持续互望的时候,房檐之上先后传来了两声轻咳之间。     这两声过后,莫铭就已经摆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小昂,这就是小王爷莫铭,还不施礼!”     此时的束飒连忙站起,给两个人互相介绍着说:“小王爷,这是家弟束昂!”     束飒这样介绍完后,束昂刚要行过君臣大礼,却被一脸温和的笑容的莫铭接住了。     莫铭亲切地说:“束姐姐、束哥哥,都是这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啊?还见什么礼啊,以后,在外面的时候,都叫我铭儿,叫什么小王爷啊,这样叫起来亲切啊!”     莫铭话音刚落,还没等被她弄得一脑袋黑线的束昂有所反应呢,屋檐之上又先后响起了咳声,只不过,这一次是四声,貌似比上一次还要危险似了。     莫铭无奈地皱了皱眉连忙说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也就不要见礼了,快宣圣旨吧!”     她莫铭可不想再听到房檐上传来咳声了,否则,她一会儿的日子,将会很难过了!      第4卷 第1章 月桂的蛊惑安狄幽     月桂花是一种既有魅力又恐怖的植物,所以它的花语是——蛊惑。     我恰是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     我的家乡遍地都是桂花,我的父妃也很喜欢这种淡黄色的花朵,酿制一种有着特别香味的桂花酒。     母皇也因爱父妃,所以便爱屋及乌地把父妃喜欢的这种桂花定为国中的国花,命名为月桂。     因为父妃的封号为“月”。     我的母皇和我的父妃,——     他们在这样一个遍开月桂的国度里,上演了一出爱美男不爱江山的,如传说一样的人间情话。     而我,我在这花中,酒中,传说中,走进了人生,也尝着人生……     真是辛酸而痛苦的人生!     幸好,在我最凄凉孤寂的时候,有了她!     *     在欢喜国西面,有一座很小的国家,它毗邻欢喜国而生存,他叫安国。     自有国以来,安国一直由若木家族统治着。     我的母亲是安国第十位女皇若木青悠。我是她的第五个儿子,安狄幽。     安不是我的姓,我应该姓若木。     我拥有着皇族的血统,却不被皇族所承认,连姓氏也不被允许姓皇族的姓。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     ——他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奴隶!     可就是这个奴隶却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     直到以后,我都没有发现,还有哪个男人,能美成我的父亲那样出尘不染,如天人下凡一般!     他……     他还有一双与别人不同的,如冰冻深潭一样的碧绿色的眼睛。     真不幸,他的美貌我无一继承,却独承了这双碧色的眼眸。     朝中的人说我们父子,是妖,是魔,是怪物,是不祥!     或许是吧!     但,我的母皇却痴迷上了我父妃这双淡碧色的眼睛。     她坚持着自己的想法,不顾朝中所人的反对,把我父亲从深山里接回了皇都,封他做月妃!     然后,就有了我。     我出生那天,天降暴雨!     产后虚弱的父亲,望着窗外密布的雨点哀叹着说:“此雨,如泪!”很小的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兄弟姐妹们都姓若木,独我一人姓安?为什么我明明是母皇的儿子却不被允许姓若木,只能姓安呢?     玩累的时候,也会拉着父亲的手问一问?     那时的父亲总是笑着回答我,他说:“因为你的母皇最疼你,所以才以国为姓封赐给你啊!”     父亲这样说着,我也这样信着。     母皇确实疼我。     他对我疼爱甚至超过了我上面的两位姐姐。     这样的疼爱,让我的小时候特别孤独,兄弟姐妹们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他们也从来不和我玩,我只能和宫里的内侍们玩。     我害怕大姐厌恶的眼神,也害怕二姐怨恨的目光,我宁愿躲在父妃的怀里,听父妃讲山里的故事,也不要和她们在一起。我六岁那年,母皇又一次不顾群臣的反对,封我为国姓王,划了皇都附近的一大片土地给我。取号安郡。     我是安国有史以来,第一个男子为王、且还是幼年封王的人!     可惜,我那时还太小,还不懂为王是什么意思?还不懂这是母皇费了多少力气,为我争来的这份荣誉!     但父亲却深深地明白母皇的良苦用心,他感动的流下了眼泪。他紧紧地抱着我,抱了很久。     那一天,父亲的眼泪流下的时候,嘴角轻扬就有了一种幸福的笑。     我偎在他的怀里,清清楚楚地记下了这个笑。     我也想,我以后,也要有这样的笑。     有一个像母皇那样的女子,来疼我,来宠我,来护着我!     许多年以后,我才知道。     那是母皇为了保护我和父亲,才会用皇位继承权为代价,换来了他的正夫,也就是国中凤后的支持,费尽千辛万苦为我争来了这一片土地、这个王位。     人总要有一死的。     她怕她先死了,我和父亲就失去了依靠,沦落得如风中弃叶,人人得以欺之。     在她的想法里,有了这片土地,有了这个王位,或许能改善一些我和父妃所处的环境吧!     但,人算不如天算!     许多年后,我才知道,不是你的幸福,争是争不来的。人力岂能抗天啊!     如果母皇不给我争这个王位,或许就没有以后的诸多血腥,或许也就没有我以后那段不堪回首的凄苦人生吧!     *     封王后,父妃带着我离开了皇宫,去了安郡。     他在王宫后面的花院里,种了一片片的桂花树。     母皇总是在桂花开花的季节,来安郡陪我们,直到花落,才会离开。     父妃散着长发,于桂花树中翩翩起舞的美景,如幻般的华丽绚烂。     丝丝缕缕的长发,魂牵梦萦着母皇的心和身,让她每一次离开时,都会几顾几回眸。     我的童年,就是在母皇宠爱,父妃娇惯中渡过的。     那是我记忆里,最美好最纯真的时光!     真好啊!     *     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我的少年生活就是一场恶梦!     这场恶梦来源于宫廷中,那次血腥的政变。     挑起政变的人是我母皇的凤后,和他所生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大皇姐若木紫凌。     那个总用厌恶目光看我们父子的人。     当年,我封王的时候,母皇答应过凤后,以给他的女儿封皇储的筹码,换我划地封王。     可惜,几年后,我母皇就发现我这个大皇姐实在不是做皇帝的才料,无德且无能。     当她萌发了换储位的想法时,就引来了这场为了皇权而斗的政变。     我那时年幼,尚不知这场变故意味着什么?     只知道母皇第一次没有在月桂花开的时候,来安郡。     我和父妃独守于安郡翘首倚盼着母皇,浑然不知皇宫里,因为皇储开战,早已经血流成河了。     那天的夜,我记得很清楚,窗外的月很大很亮,光晕却那么的惨白,如一张堪不破落的脸,似乎一触即碎。     父妃刚给我做好了桂花糕,还未来得及吃,内侍就来禀报说母皇派了青格将军来此接我们父子去皇陵。     虽然我们并不明白母皇为什么要接我们去皇陵,但年少的我似乎预感到了一丝不妙,怕是离开此处,将永不回了。     父妃什么也没有收拾,只是拉上了我,忽忽地进了马车。     马车跑出很远的时候,他才撩开车帘,回望了一眼夜色中的安郡。     那一眼里,桂花凌落,晚景凄凉。     父妃的眼泪似珍珠般滚下,掉落时,悄无声息地四分五裂。     我倚在父妃的身边,看着父妃绝色的脸被泪水浸染得慢慢模糊,心下一片心疼。     可我却不知道我能说什么,或是做什么,只能那么呆呆地望着父妃。每一位皇帝在初登大统的时候,都会做一件事。那就是修建皇陵。     我的母皇也不例外。     她是个极聪明的人。所以,她的陵墓并不大,但极险。     青格将军带着我们绕过陵墓门的石狮子、石獬豸、石骆驼、石麒麟、石象和石马等东西后,我们才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进入了母皇为她自己修建的寝陵。     不知走了多少路,转了几道弯,我们才真正地进入了墓室。     明晃的灯光下,母皇坐在墓室正中的皇椅之上,她神色肃然,目光深遂,抑郁的表情,和这阴森的皇陵相影晃时,我竟然觉得害怕。     当她看到我和父妃的时候,那双深遂的眼里,才流露出一丝的温暖,只有这样的眼光才让我觉得上面坐着那个人是我的母皇。     她从皇椅上走了下来,紧紧地搂住了我和父妃,然后她说:“国中大事以去,朕会让青格送你们父子离开这里的,月儿,带着小幽找一处偏僻的地方吧,朕无能,不能继续保护善待你们了!”     父妃什么也没说,只是偎在母皇的怀里哭,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就推开了我,抽出了母皇的剑,两个人撕扯的时候,血花迸飞,父妃洁白的颈上便有了一抹鲜红。     那时,我吓得都忘了哭。     母皇抱着父妃悲恸流泪的时候,父妃说:“君为我负天下,妾又怎么能负君恩,离君而去呢?”     看见那刺目的血,听到那动人的情话,我知道我在父妃的心里远不如母皇重要。     所以,在这样一个生死关头,他弃我而去,追随了母皇。揉碎桃艳红满地,玉山倾倒再难扶。     月桂凋凌血凄迷,泪洒皇陵恨此情。     不知哭了多久,母皇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松开了父妃的尸体,拉着我去了后殿。     她扒了我的衣服,用火红的烙铁沾着桂花的染料,伴以她的内力,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片片的桂花蛊。     那种痛,蚀骨噬肉一般,只一下,我便昏死过去了,然后又在痛中惊醒。     我不明白,我倒底是哪里做错了,惹来了母皇这般残酷的惩罚。     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没有哀求母皇,我知道无论我哀求什么,她都一样会做的。     恍惚间,我听见母皇说:“小幽,这是安国积攒了十代的财富,那男人虽然夺了我的皇位,但我却让他永远也坐不安宁,没有这些钱,他永远也不可能真正地统治安国,这些……这些算是母皇留给你的嫁妆吧,你从今以后便要无父无母了,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了,若有一天你嫁了妻主,总要有所倚侍的,世人皆贪财,有了这富可敌国的财富,你的妻主便不敢欺负你,不敢看不起你了!不过,母皇要让你答应母皇一件事,不许报仇,不许兄弟姐妹相残,母皇不想母皇的孩子为了仇恨而同室操戈,小幽你记住了吗?”     我不理解母皇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很想这场酷刑快点结束,我点头着头,拼命地点头。     伴着我自己的一脸泪水,我的身,我的心都疼。     我好想父妃,好想他做的还没来得及吃的桂花糕。     我也好想问问他,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抛弃我,为什么他不带我一起走呢?     这样,我就不用受这样的痛苦,受这样的折磨了。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在青格将军的马背上了。     她快马加鞭地带着我奔跑,向安国以外的国境激驰。     我艰难地抬起头,望着身后初升的太阳,我知道从今以后我再也没有家了。当然也没有国了。     我的国,我的家,甚至我的父母都把我抛弃了。     我被世人所抛弃了!     如果青格将军把我顺利地带到别的国家,那我就可以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     可惜,她没有做到母皇的临终嘱托。     我们在边镜的时候,碰到了凤后派来的杀手。     原来,这世间谁都想斩草除根,不管这个根对他够得上还是够不上威胁,这就是人的习性吧!     那杀手好厉害,他杀人的时候只要手指一勾就可以。     青格将军身边的几个侍卫,转眼就变成了死尸。     她也敌不住那个杀手,她知道她前一刻闭了眼,下一刻,我也就会没了命。     她在快死的时候,她突然跪在了那个杀手的面前,她说:“小主子身上的桂花蛊是安国皇室十代人的积蓄,只有学习内功才能使他身上的桂花路线现身,十代人的积蓄啊,富可敌国!”     然后,她倒在了地上,咽了最后一口气。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荡着一丝欣慰的笑意。     她知道她的这句话救了我一命。她总算可以面对黄泉下我的母皇了。     *     悲莫悲兮生別离!     死,有的时候也许并不可怕;灰暗地活着,才是可怕的吧!     那个杀手让我叫他师傅。他把我带到深山密林中。     他教我内力,并不传我武功。     我知道他并不想我活着,他之所以收留我,就是为了我身上担负着的这数不尽的财富。     我母皇说得真对,世人皆贪,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身上的痛竟然能换回我的命。     一起相处的日子里,他打我,折磨我,拿我试毒,却不舍得我死。     我装笨,装愚,装蠢,装傻,我知道我得活着。     那么多人的命就是想换着我活着啊!     每一个人的一生中,都有许多遗憾!经历过生离,也经历过死別!经历过失望,也经历过背叛!     可你仍然要活着!     狼之所以能活得比羊长久,那是因为它比羊更先懂得了这世间的残忍。     世人都只知道同情羊,却绝少有人看到狼的痛苦。     世人只看到狼吃羊的残酷,卻看不見猎人杀狼的凶狠。     羊饿了,吃草。狼饿了呢?就只能是罪恶吗?     在深山密林中,我只有一种朋友,就是藏在林中的野狼。     真好笑,我们的眼睛是一种颜色的。     所以,师傅惩罚我,把我丢在狼堆里时,它们竟然没有咬我,而是用舌头舔我,就像狗舔自己的主人一样。     那时,我就知道了,朋友并不一定都是别人嘴里说的善良之辈,朋友也可以是凶残的狼。     因为“狼”有著极強的忍耐力,所以才能忍受著千年的孤寂……     那时我以为不会在有别的东西能让我动心了,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人,心都是死的,活着只是一种宿命。     我忘了,还有一样东西,叫爱情。     我的父母为了这种东西,情愿殉情送命。     这爱情真的是毒药,一碰上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很多年以后,有一个小女子总是亲昵地叫我狼,而她,她却不怕狼,搂着我过生活!     她甚至不贪,甚至不喜欢我送给她的富可敌国的财富。     她真是个奇怪的人啊!十六岁那年,我杀了我的师傅,用最残忍的方式。     四年的相处里,我发现除了恨,在他死后,我竟还有怀念。     他死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又是一个人了。     我卑微曲膝地偷学这么多年的武功,难道只是为杀了他吗?     我答应过我的母皇,我今生不会为难若木皇族的人,所以,我失去了活着的动力。     我必须找到这个动力,哪怕只是游戏人间、为所欲为的动力也好。     在埋了那具残破的尸体后,我离开了深山密林。     我为所欲为的生活,拿什么也不看重,一个人若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看重,又怎么会看重别的东西呢!     我创建了“天狼门”,我成了“天狼门”门主,也成了天下间,所有人都惧怕憎恨的魔头。     哈哈……     我成了什么不主要,我有多高的武功不主要,我只知道,我从来没有快乐吧!     直到,我遇见了她!在我已经不算年轻的年龄里,她就那么贸贸然地闯进我的生命里。     她有一张娇俏的芙蓉面,她有一张纯真的娃娃脸,她还有一抹阳光般的笑容。     这笑容就那样悄悄地射进我阴晦的心里,迸发着我藏了许久的情。     那时,我才知道,我还有爱。     我害怕孤独,她给了我温暖。     她说,她宁负天下,不负我!     她说,她走到哪里,把我带到哪里!     她说,她今生都会疼我!     她说,她会八抬大轿把我娶回王府做左王妃的。     她说,她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要爱我一辈子。     她很像的我母皇,却比我的母皇果敢。     其实,无论她说什么,她做什么,我都无所谓,只要有她就好。     *     我用我的后半生做赌注,赌给一个叫莫铭的女子。     我只想要一个有人疼,有人陪,有人爱,有个家的人生。     像我的儿时那样,月桂树下,夫妻恩爱,儿女环膝!      第4卷 第2章 郁香的孤寂玄天唤     郁金香在医药里又称郁香,医书里这样记载:味苦,平,无毒。主一切臭,除心腹间恶气鬼疰,入诸香药用之。     郁金香的颜色很多,而我独爱白色的那一种,在我的院落里种了满院皆是。     我的母亲曾说:白色是人世间诸多色彩中最美的那一色,虽看似无色,却与无色中而变换成形形色色,独成一体,为君子的颜色。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刚到及笄之年,却已经能够领悟其中之意了。     我生下来就是要做这个白色的君子的,不能洗染于各色之中,需要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可远观而永不可亵玩焉。     我们天地教屹立江湖数百年,以德服人,以道立教,以仁行事,做为天地教的继任者,我必须似这白色一样,通透而无暇,使天地教继续得以发扬光大,辉煌于武林各派之中。     这就是我的使命,每一个出生于玄家的继承人的使命,一个可以累人半世的使命。     我成年的那一天,我的母亲亲手给我佩上一块羊脂美玉。     我知道母亲希望我如玉一样,温润、可人,也希望我带领着的天地教与此玉一样,无价无界。     ****************************************************     我从生下来,一直到长大成年,从未经历过多少波折。生得顺利,长得顺利,看似什么都顺利,其实……     顺利的同时,还有一样,好可怕啊,那就是,孤独与寂寞。     玄家一脉独成的家规,让我在生下来时,就注定着是一个人,尝不到姐妹兄弟间的手足之乐。     玄家继承人成年后即可接任掌门,原掌门就可以卸任,这让我又在成年后失去了父母的垂爱。     他们在我成年后,双双离开了云山,不知道去哪里做神仙眷侣去了,以后都没有回来看过我。     寂寞就像一种无形的东西,挥之不去,叫之也不会来,却在你思想毫无遮拦的时候悄然而至,侵袭着你的心灵,躲之不及,无法回避,来了,就丝丝屡屡占据着你的心灵。     我在习惯着寂寞的同时,也在等待着他的离开。     寂寞就是一种比世界任何毒药都要毒的无色无味无形的毒瘴,也是一种无解药的毒。     深夜里莫名的醒来,突然想哭,翻个身,原来世界这么大而我,却仍是一个人。     那个时候就突然想找一个伴儿了,想要一个可以陪自己一起走出寂寞的人。     可当天亮了,我清醒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找一个可以陪自己的伴儿,竟似比这个世界的任何事都要难了。     做为玄家的传人,天地教的掌门人,我深知我的婚姻意味着什么,我的伴儿,绝不能是那个普通的人。     *********************************************     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不愿意学任何东西。     我又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在驱赶寂寞的不经意间,又学会了所有东西。     然后,我被人形容得如仙似神般可望而不可及,绝顶的聪明配以绝世的容颜,寂寞也就更深入了一步。     ***********************************************     有一种人天生就是被人羡慕的吧!     他们说我是,其实,我一直在羡慕着别人。     比如:那个他们都不喜欢的安狄幽。     我羡慕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怀里可以搂着一个人。     而我,二十五年的人生里,我一直这样,我的身,我的心,如满院的郁金香一样,独自花开,独自花落,空留花香,和那片寂寥的白色。     *****************************************     “你知道白色郁金香的花语是什么吗?”     那个叫我狮子的小女子,这样问我时,我愣住了。     我从不知道,原来花也是有花语的。     那……白色郁金香的花语是什么呢?不会是孤独吧!     “在我们家乡那边,郁金香的花语为博爱、体贴、高雅、富贵、能干、聪颖,嘻嘻,貌似很像你啊,不过,你选错了颜色,白色的就不是这些意思了,白色代表着纯洁清高的恋情,最后失恋!”     她这样说完后,扮着一脸鬼笑地跑开了。     我不知道她是在气我,还是……她说得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有什么办法呢?     我出生就注定着是这样的人生,独守云山,找到一个肯入赘过来、而我又恰好能看上眼的女人,生一个为天地教一脉独承的继承人,然后守着他、看着他、盼着他,等他长到十八岁的时候,接替我,或许,已经到暮年的我,就有一点自由了吧!     也像我的父母一样消失于尘世,找个不为人知的世外桃源,过另一种生活。     *************************************************     人最寂寞的,并不是想等的人还没有来,而是这个人已从心里走了出去,还未来得及让你爱,她也未来得及爱你。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怎么就会爱上了那个总是一脸天真笑容实则古灵精怪的小女人。     我明明知道她的心里不会融下我,我却仍然……     这也许是我一生中做得最傻的事吧!     可是傻又能怎么样?我不想违背我的心,我是真的爱她啊!     当我看到她护着另外一个男人骂我卑鄙小人的时候,当我看到她为担心另外一个男人要掐死我的时候,当我看到她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跳下悬崖的时候……     我知道我已经爱得难以自拔了。     这种爱,决不是因为她偷看到我洗澡,她和我发生了男女欢爱,所有的一切,都只因为我羡慕那份爱,我想得到那份爱。     我也要爱!     *********************************************     她跳下悬崖的时候,说:她恨我!     那时我的心,如刀割一样的痛,这种痛在以后的几天里,时刻地缠绕着我。     当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他们从山下找到了她,还有……     我怀着一腔惊喜,找了一个最恰当的理由跟了下去,却看到在绝谷昏暗中,他们那样的搂着,那样的缠绵着,那样的恩爱着……     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我以为一切都没了转机,这样也好,恨和爱是一样的吧!     如果恨能让她记住我一辈子,那也是不错的啊!     ***************************************     谁会想到,我在这个时候,会……     原来上天在冥冥中,真是这样按排的,他让我们无法分开,注定着在这一世里是丝丝绊绊的。     我去找她告诉她,我怀孕的时候,我以为她会负然离去,不会理我。     可她……     她说她娶我,她说她承认这个孩子,她说她会劝服她的那群男人的,她说或许不是爱情,就当亲情也好!     原来这世上,没有什么歧途不可以回头,没有什么错误不可以改正。一个真心的念头,只要恰到好处地碰到一个合适的人,就会像石头里开出的花朵,而让心念陨灭的,不是其他,而是一颗冰冷的、不肯原谅、不肯相信的心。     我知道,我很幸运,无论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们做错过什么,在我们都将面临抉择的时候,她还是愿意和我站在一起的。     ******************************************     夕阳西下的时候,我独坐亭中,看着那满院的白色的郁金香,右手下意识地婆娑着肚腹,嘴角上扬,就在落地余辉中有了一抹解颐、释怀的笑。     我相信,总有一天,亲情也能绽放出爱情的,白色也会在形形色色中,还原成爱的颜色的。     我在等,在孤寂中执着地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第4卷 第3章 风信子的期待粟晴     有这样一种古老的花,被誉为“西洋水仙”,其名源于希腊文阿信特斯的译音,原是希腊神话中被阿波罗女神所爱的一位英俊美男子的名字,它的花语为“只要点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丰盛人生”。     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失望。因为有爱,才会有期待,所以纵使失望,也是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有点痛。     很小的时候,我就清楚了这个道理,虽然我直到今日也不明白,我的亲生父母为什么要在我生下来的时候,就把我丢到孤儿院的门外,如果他们不喜欢我,那又何苦要生下我呢?     孤儿院的生活是清冷而单调的,我向所有的孩子一样启盼着有一天能被人领养,离开这个我继讨厌又必须要容忍的地方,能享受到一种别人嘴里所言说的父母之爱,可是失望多于期望的时候,就会便成了绝望了。     随着日复一日的过,我已经不去想这件事了,就当他是个梦吧,我盼着长大,长大后一样可以离开这个院落,或许,我自己可以组成一个家吧!     八岁那年,来了一个粟式的夫妻两个,他们说要收养我,我不太懂,因为我不是那批孩子里最可爱的,而且……我已经八岁了。     男孩子在八岁的时候应该是最讨人厌的吧!     我是这样想的,虽然想不懂他们为什么会收养我,但我仍然很高兴,八年了,我第一次走出那个大院落,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我以为我的生活可以改变,我以为我可以幸福,我以为我可以像别的孩子那样背着书包去上学,我以为……     我不期盼他们可以像对自己亲生儿子那样对我,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会……     和我一样的孩子,他们有四五个,我是他们里面最小的,他们带着我们浪荡在街头,做龌鹾的事,偷东西或骗人,还有……     不能完成任务的就会被带那一个神秘的小屋子里,鲜红的液体抽离出身体里,是冰冷的,给他们换来的却是罪恶的钱吧!     我是那里最不驯服的一个,挨打是时常的事,幸好还有清水哥哥的庇护。     清水哥哥比我大四岁,他不会说话,但人很好。     他总是护着我,当我是他的亲弟弟,如果说我离开那个大院惟一的幸事,就是我遇见了这样一个哥哥吧!     那是最后一次挨打,清水哥把我从黑屋子里换了出来,他告诉我路的西头,再向西跑,或是再向西,只要跑出去,看到有国旗的地方就跑进去,我就会得救了。     我跑开屋子,回头望的最后一眼,清水哥眼里那副平静我永远都记得,那样圣洁的光芒,和安详的笑容,我一生难以忘怀。     我跑了多久,好像有三天三夜吧,就是那样的跑,跑到了清水哥说有国旗的地方晕倒了。     等那些人去救那几个孩子的时候,清水哥已经死了。他……他是代我死的吧!     伤好了以后,我又被送回了那家大院,自那以后,我再也不想离开那里了。     知道外面是什么要的鸟儿,想展翅再飞的时候,就会怕飞,怕离开了吧!     *     四年转眼就过去了,我又在这里渡过了四年寂寞的时光,有人来领养孩子的时候,我总是站在最后面,我再也不要出去,哪怕让我老死在这里,我也不要……,那种梦靥!     清水哥临死时的惨状和他那副清清淡淡的笑容……,是我童年永远也抹不掉的痛了!     十二岁的一天,午后,落日余辉很美,我帮着厨房的张婶做完活后,她给了我两个苹果,我一手拿着一个,躲到了小院子后面去吃了。     今天早上,院长就通知过要有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富豪来这里领养孩子。     院里的孩子都很兴奋,飞上权头做凤凰这种好事,我很小的时候就不敢去想了。     富贵于我如浮云,我从出生的时候就没有的东西,我不相信我能得到。     所以,我没有做任何的准备,稍稍地躲开,揣着这两个苹果去后院里躲起来了。     *     佛说:万发缘生,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蓦然回首,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为了眼光交会的刹那。     诗写婵娟,词谱秋莲。喜榕树,书香氤然。香梅品尽,两处情牵。谢诗为证,曲为媒,词为缘。     隐隐青竹,脉脉红莲。深深院,绮韵盈然。花前携手,秋波相牵。道眼中情,情中语,语中缘。     这此我以前都不懂,现在想来,当她真的以最纯真的笑容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便已经沦陷在她的笑容里了。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一只小手伸了过来,然后她甜甜的声音问着我:“哥哥,你愿意做我的影子吗?就是长大娶我,保护我一生一世的人!”     就在我轻轻点头的那一刻,我的人生就此发生了改变,我不在是那从孤儿院里数着指头过着一年如一日的那个孤儿了,我成了她的……命定的男人。     她拉着我的手,站到那个英俊的男人面前仰着那张纯纯的笑脸说:“爸,我看上他了,我要让他做我的男人!”     她的话音落下时,那男人的眼光便在我的身上扫过了。他的眼睛如刀一样,很多年以后也有人这样形容过他,只是……这如刀的眼神只在我的身上出现这一次,惟一的一次。     他问我:“你叫什么?”     “粟晴!”     我不喜欢这个八岁时得到的姓氏,配上我孤儿院里的那个名,而成的姓名。     可……我不喜欢又有什么用,我还是得叫这个,不管我喜欢还是不喜欢,从我生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就已经由不得我喜欢还是不喜欢了。     “多大了?”     他还是那样清冷的声音问着我,我不敢去看他,低着头,把手里的两个苹果背到了身后,如果他看不上我,这两个苹果可是我的下午餐啊!     “十二!”     我小小的声音伴着那女孩子甜甜的笑容,她那样翘着脚吻在了我苍白的脸上,然后笑着对那个男子说:“别问了,爸,我就要他了!”     她吻我的温暖现在还在,一直到很久,我都不舍得洗她吻过的地方,我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礼遇,受宠若惊,或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觉,缠绵在心头好久!     *     和她回到她的家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富有,那富丽堂皇的家,若是……若是没有被她选中,我怕是一辈子也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真有这样的地方,与我呆的地方,天上人间啊!     “从今天开始,叫我主人吧,我会把你当儿子待的!”     那男人摸我的头时很温暖,我在龙啸堂的第一晚是在他的床上渡过的。     他亲自给我洗的澡,给我讲龙啸堂里的事,还有那个小女孩儿,也就是他的女儿。     我在他的怀里,那么暖暖的怀里睡着的时候,他帮我盖好了被,就这样陪了我一宿。     我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第二天,他带我去了龙啸堂训练室,我没有和那些他从别的地方收养来的孤儿一起去大的训练室,他把我放到了他干女儿那个小小的训练室里,有专门的人管我们的饮食、课业以及其它的他所要求的训练科目。     那个爱笑的小女孩子经常来这里看我,和我一起玩,有的时候我受伤的时候,她会帮我抹红药水。     我喜欢看着她笑,我喜欢她给我抹红药水的感觉,我喜欢她粘着我,甚至我也喜欢她为我制靠麻烦,而我又要逐个解开的那个过程。     她太淘气了,淘气得可爱,我从来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训练我们却从来不强求她这个女儿。     直到后来我才清楚,她的胸里长着一个莫明物体,而且体温高于常人,做不了太过于剧烈的运动,偶尔和我们一起打拳,也只是花拳绣腿的展示一翻,便要退回冰库里去镇热了。     那副柔弱的样子,让我想要用一生去保护她。     *     我的生活,命定一样的生活,就在与她的耳鬓厮磨中渡过了。     主人真是疼我,他从来没有派我去执行过什么危险的任务,他说我只要好好保护铭儿就行,他说铭儿成年就会帮我们主持婚礼,然后把龙啸堂交给我。     今生与她的一次邂逅,定然孕育前世太多甜蜜或痛苦的回忆。     一千一万种思绪,一点一滴都有她。     即使有一天,她对我并无爱意,我又如何能不心存感激?     比翼飞燕,并蒂青莲。寄苍生,且乐怡然。应谢月老,红线得牵。促前生情,来生意,此生缘。     爱一个人可以容忍很多,既然爱了,何苦要往痛处是钻呢?     明明知道她喜欢种黑色的玫瑰却不是为了我,我也不会心痛,明明知道她逃学去大训练场去关注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也不会失望,明明亲眼看见她从另一时空里娶了一个又一个,我也不会阻拦,……     因为很久以前,她就注定是我的了,她已经改变我的一切,我的生命因她而灿烂起来,她给过我这尘世间最温暖的情怀,我还有何所求呢?     别怪我的眷顾,别怪我的形影不离,别怪我用千百次守望,只想换她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是因为我知道,此生相守相爱,是不易啊!     **************************************************************     今生,我用我的一生深情,换你一个笑容,祈求生生世世的相偎!     注定的爱情,像晨曦的露水,平静的美丽。与其说爱是种缘,不如说是留下幸福记忆的巧合。那巧合,使得傍晚的云端,紫霞闪过。     那是……我对你不变的期望和等待!       第4卷 第4章 安狄幽求女心切     子夜时分,莫铭于睡梦中睁开了眼睛,就说水不能多喝,这晚上还真是容易起夜啊!     莫铭迷糊地半睁着一双惺忪睡眼,双脚在起上寻着鞋子,也不管鞋是反正还是正,拖上脚就要下床。     可起床的那一瞬间她就觉得头好像撞到了什么,似乎还是软软的东西,呃,什么东西,有道是好狗尚且不挡道,且是这深更半夜,这……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极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随着眼睛的睁开。     揉着眼睛许久,莫铭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东西,披头散发,目光哀怨,仿佛传说中的厉鬼夜叉一般,莫铭一见此情景,那是当机立断,顿时大呼出来,“鬼啊!”     “铭儿,别叫,是我,为夫啊!”     当这耳熟的声音在莫铭的耳边响起时,莫铭才遮掩着那心头的恐慌,强镇定下心神来,仔细地闻了闻眼前这个人身上的味道,真是……那熟悉的桂花味。     莫铭连忙窜到桌子旁,把灯点上,等灯亮的时候,莫铭才确认了眼前这个被她认为是厉鬼的东西竟然是她最疼最爱的美男安狄幽。     “小安,你这是怎么了,如何这般狼狈,虽然你已经嫁给为妻多时,远离了江湖的是非之地,但为妻还尚未听说谁敢……抢你的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边站着的一脸苍白,披头散发的安狄幽顿时嚎啕起来。     “这是怎么了,谁把我们家小安欺负成这个样子,你和为妻说清楚,为妻率全家替你去报仇,靠,为妻就不信了,有为妻在这个仇咱还报不了?”     莫铭一见安狄幽如此大哭,顿时六神无主,一个鱼跃从桌子旁又窜到了安狄幽的身边,把安狄幽抱了个满怀,又是亲,又是摸,百般安慰着。     这样好一会儿,安狄幽才停止了狼嚎,把头偏到了莫铭的肩头上。     “小安,我的宝贝儿,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快和为妻说啊,为妻好心急啊,我不是去那个什么高山的什么狗屁庙里去求女了吗?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自从上一次听说青儿怀孕的这个消息,又见玄天唤的女儿那般可爱,安狄幽大动求女之心。     前几日,他听说欢喜国有一个叫高山的地方,此山有一座称为流水的小庙,里面有一位送女菩萨甚是灵验,安狄幽就专门去求拜了,怎么回来的时候……成了这副样子了呢?     “铭儿,你知道那些香客是怎么求的吗?要一步一个头,磕上去,你知道那山有多高吗?比这个破云山还要高上许多,为夫磕了十几个头了,还没走出去几步远呢,为夫抬头一望,见那山路如此漫长,怕是磕完这个头,就一年半载也见不到你了,为夫心里甚为着急,你也知道以为夫这身形、这速度,为夫就用了轻功,万没曾想那山是斜斗之势,山端云雾缭绕,视力不清,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混蛋,在小庙的门口放了一个和庙门一样大的铜钟,为夫……为夫躲闪不及就撞了上去,你看……你看这里现在还有一个这么大的青包呢!”     安狄幽这样万般委屈地和莫铭哭诉完后,莫铭差一点笑出声来,又见安狄幽凌乱的头发掩遮处,与那额顶之间果然有一块大如鹅蛋的青包,莫铭这个心这个疼啊!     这也就是安狄幽,这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已经暴死于小庙之前了。     “靠,这个鬼地方竟然敢这么欺负本王的那个……英……什么王妃……”     莫铭说到这里一时嘴塞,她实在是记不住她皇姐给安狄幽封的那个写入史册里的有一米长的什么鸟封号。     “是孝贤诚正敦穆仁惠徽恭康顺辅天昌圣英王妃!”     安狄幽见莫铭卡嘴了,连忙帮着她把她卡着的自己的这个王妃封号说了出来。     “对,竟然敢欺负我……什么英……王妃,我还是记不住,竟然敢欺负我家小安,靠,明天老娘就率人去扒了她的庙!”     莫铭这样张牙舞爪地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破涕而笑了,他柔声说:“那到不用了,铭儿,还是留着那座庙吧,为夫怎么说也磕了十几个头啊,万一那里有作用呢,你要是把庙扒了,我这头不就白磕了吗?”     “小安此言极是,为妻亲自去取药酒,给你把额头上的青包揉下去,呃,怎么会撞成这副样子,这得有了多大的力气啊!”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去柜子里翻找药酒去了。     安狄幽此去高山流水求子的结果是:自己的额头上起了一个青包。庙门口的大钟有一个人头大的凹洞。     此凹洞,让小庙里的和尚猜了N年也没有猜透,为什么,一夜之间庙前的钟就会成为这个形状呢?     难不成真是送女菩萨显了灵了吗?才会以此为明示?千古之谜啊!     现在亲亲知道了吧,一般千古之谜都是这样来的!     *     “铭儿啊,你不去看一看吗?安门主这半天里已经跑了二十几趟茅房了,要是这样跑下去,人……人不就……”     玄天唤听得云山的内侍回禀,说见安左王妃从清晨到中午已经跑了不下二十趟茅房了。     此情况真是骇人听闻,没见谁坏肚子坏到这么高深水平的,内侍怕出事这才会火速报告给玄天唤的。     玄天唤也是不敢耽搁把孩子塞给了奶公,就跑过来找莫铭,并把内侍告诉他的情况又详细地和莫铭说了一遍。     “这个小安……一天神经兮兮地,都是让孩子闹的,你就说有没有孩子又能怎么样,这是何苦的呢,唤,我这就去看一看,他那内功再好,也经不住这么个折腾啊!”     莫铭听完玄天唤的话后,一个鲤鱼打挺便从床上窜了起来,撒腿就往安狄幽的房间跑去。     “小安,你……你这是怎么了?”     当莫铭见到安狄幽脸如黄纸一般的躺在床上,心里顿时被吓得狂跳起来,三步并二步地从门口跑到了安狄幽的床前。     “铭儿,没什么,你别担心,这是为夫昨天晚上特意管粟晴讨要来的你们那个地方的……什么生女秘方……?”     安狄幽有气无力地说完这些后,莫铭就已经是一头的黑线了。     莫铭连忙跑到书桌旁,打开了笔记本,与那边的粟晴联系起来。     刚好,这个时候,粟晴在线。     “粟晴,你给小安什么偏方啊,他一天早上跑了二十几趟WC了!”     莫铭这样着急地问完后,粟晴那边也是一脸的迷茫,他想了许久,才想起来。     昨天晚上,他和安狄幽打了半宿的游戏。因为已经许久没有玩得这样酣畅淋漓了,所以两个在玩完之后,又觉得意犹为尽,便隔着电脑屏幕对酒当歌起来。     安狄幽从这边喝自己的酒,粟晴从那边喝他的酒。粟晴是个没有多少酒量的人,偏偏安狄幽在粟晴半醉半醒间让粟晴帮他找一份生女的秘方。     粟晴见是他安兄相求,那是满嘴的应承,立刻就上网去搜了,然后传了过来。     “你快看看,你那个秘方……”     莫铭一听是这样的一回事,就立刻明白了,肯定是粟晴醉酒眼花,找的这个偏方出了问题。     果然,粟晴在听完莫铭的话后,立刻查找了昨天的记录,原来……原来那秘方是如何治疗便秘的!     “粟晴——,以后不许再喝酒了!”     莫铭这样冲着粟晴吼完后,立刻冲着外面喊道:“快把玄教主请来,再这样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莫铭的话刚说完,就听到身后的安狄幽又呻吟起来,“晴宝贝,你等着我下次回去的……我……”     可惜话还没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破门而出,发挥出了轻功的最高界境,一头扎进茅房去了。     安狄幽此次秘方求子的最终结果是:粟晴连着半个月做梦的时候,都能听到耳边回响着他安兄那怨愤的吼叫声。“青儿,你做什么呢?”     夜半时分,安狄幽闪身进了青儿的屋子里,此时的青儿,正面带着微笑,一脸幸福地摸着腹间处呢!     突然一见安狄幽闪了进来,连忙站起身来,微微施礼,怯怯地叫了一声:“安哥哥好!”     莫铭告诉过他们几个,在外面并没有什么名份之分,不用讲什么主次之分,按年岁就哥哥弟弟好了。     即使如此,青儿每次见到安狄幽还是万分尊敬的。     “好——,青儿弟弟!”     安狄幽笑着和青儿这样说的时候,青儿就已经吓得退后一步了。     在他们的心里,安狄幽给他们的感觉是害怕多于亲近的。     特别是此时,安狄幽那副笑容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皮笑肉不笑?不是!     一脸奸笑?不是!     满嘴坏笑?也不是……     总之,青儿就是不知道安狄幽为什么会这样的笑,虽然安狄幽以前的笑很是邪气,但……他们已经欣赏习惯了,突然之间换了这样的一种,青儿……恶寒阵阵!     “青儿弟弟啊,你看我们一同服侍同一位妻主,这是我们的缘份啊,且,我觉得我和你又分外投缘,我们……能不能今夜同宿同眠,联系一下兄弟之间的情谊啊……”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也就一点点地向青儿靠近了。     他越是向前靠近,青儿就越害怕,也就更往后退了。     同此道理,青儿越往后退,安狄幽也就越往前来……     这样,当青儿退到墙角,无路可退的时候,青儿只好撕开了嘴,大叫着,“妻主,我怕啊!”     “青儿弟弟,你怕什么啊,我……”     安狄幽的话还未说完呢,莫铭就在听到青儿的这声叫后,闪身而至了。     “怎么了,青儿!”     莫铭一见到屋里的这副情景,连忙把青儿从墙角处拉了过来,青儿也就顺势躲在了莫铭的身后。     “小安,你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弄什么老鹰捉小鸡啊,这游戏以后在咱家禁止玩弄!”     感受着躲在自己身后的青儿发颤不止的身体,莫铭就已经猜出一、两分了。     青儿和岚薫以及秋素都是柔弱而怯懦的男子,平时,也不怎么和安狄幽接触的,今天,安狄幽突然来这屋子里找他,青儿当然会有所害怕了。     “妻主,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吓青儿弟弟的意思,我……我只是听别人说,多和怀了孕的住在一起,自己也能沾到喜气的……”     安狄幽泄气地坐在椅子上,一副闷闷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你找青儿做什么啊,你和为妻回去住不就行了吗?为妻也怀了孕啊……”     莫铭这语重心长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安狄幽就已经红影闪身,闪出青儿的屋子了。     临走的时候,只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我才不要沾借怪物的喜气呢,我怕生出来的也是怪物,没听说女人会怀孕的,真是家门不幸啊!”     安狄幽此次沾借别人喜气求子的结果是:青儿以后见到他都躲出五步远,而她的妻主莫铭顶着怪物的这个名字和一头的黑线,三天没和他说一句话。下午的阳光甚是充足,这若是没有闹心之事,于小院中,置一处躺椅,喝一口美酒,也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啊!     可偏偏他安狄幽难有如此清福……常有郁闷之事啊!     安狄幽这样想着的时候,又把一个酸杏扔到了嘴里。     昨天晚上与粟晴说上一次的时候,粟晴不知道怎么就走了一句“酸儿辣女”这样的话。     安狄幽一夜为睡仔细地想了清楚,觉得粟晴那个时空的一切都是与这里反着来的,既然如此,那他只能把这句话反过来理解,那就是“酸女辣男!”     所以,这一早晨,安狄幽什么也没干,连饭都没吃,特意让山下的分堂放给他送上来一筐酸杏,一顿好吃。     酸得牙都倒了,还在大吃特吃着呢,最后,竟然觉得像是连毛细孔里都像是冒出酸水来一样了。     就在他马上要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胃里一阵作呕,好像要吐了一样。     这种感觉要是平时,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练功的时候短路了,才会有要吐的感觉,可是现在……他顿时大喜过忘,放下剩下的半筐酸枣冲向了玄天唤的屋子。     正好此时,莫铭正从院里练太极院,眼看着安狄幽像只花蝴蝶一样从自己的眼前飞过,顿时觉得又要有事发生,连忙跟了过去。     他们两个也就脚前脚后地进入了玄天唤的屋子。     “小玄子,快帮我看一看,我是不是有了,我刚才有想吐的感觉了,……,快……”     安狄幽一边说着一边把正从床前哄着孩子的玄天唤强拉了过来,替他把脉!     玄天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这样的事,这一个月里已经发生了不下五十次了。     “安……安哥哥,好像……不是喜脉……,如果我把的没错的话,你是……酸的吃多了,胀胃了!”     玄天唤强忍着笑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铭就已经从旁“哈哈”     大笑起来。     安狄幽在第五十几次垂头丧气后,丢给了莫铭一个大白眼。     “唤,别理他,你快给他开一副安神定心的药吧,再这样折腾下去,他就要求女成狂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为了表示和玄天唤的亲近,把头慢慢地贴到了玄天唤的额头,可还没等她贴上呢,床上的那个……玄天唤的宝贝女儿就开始大哭起来。     为什么叫玄天唤的宝贝女儿,而不是莫铭的呢?     因为这孩子见到莫铭就从来没笑过,一直都是哭,特别是每当她想碰玄天唤的时候,那更是如此了!     哪怕是送到隔壁间,其效果也是这样的明显,非得哭到玄天唤从莫铭的身边跑到她的身边才作罢。     所以自从有了她之后,玄天唤就没和莫铭亲近过呢!     “玄天唤,抱着你女儿立刻消失,否则我让你后继无人!”     莫铭气得这样狂吼出来的时候,玄天唤立刻闪到床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玄念莫消失在莫铭的眼前,去外面晒太阳去了。     安狄幽此次以酸求女的结果:自己胃胀三日,倒牙三日,吃不下任何东西,又消瘦了三斤。     其求子方法,却被后世之人写入了美容典籍,成为了欢喜国数代美男减肥的必用良法。“小安啊,你非要一个孩子吗?你看玄天唤自从有了孩子后,为妻就未近得了他的身,这个孩子是不能随便要的啊,是小祸害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对她呲之以鼻了。     “不好,你还生,宁可当怪物也要生!”     听完安狄幽的牢骚之言后,莫铭就苦笑了一下,心里想我也不想啊,可我们那边就是女人生啊!     “小安,要不……我替你生吧!”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甚为感动,随后又摇了摇头说:“不用了,铭儿,我知道我们这边的男人不像粟晴的,上一次那个医生给玄天唤做检查的时候,我听到了,我们……我们的什么子里面少……少一个什么染色体……所以……”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又填了一分的郁闷。     不过,他说的是实情。     上一次医生给玄天唤做检查的时候,就说欢喜国这一时空里的男子的精子少一种什么微量染色体的东西,就是只能自己受孕而不能使女子受孕,而女子的功能却于莫铭那边的女子的功能却一样,这就是为什么莫铭是漆风染生的原因!     可……安狄幽总这样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以后……以后,真得想个好方法,给他……给他一点安慰才行啊!      第4卷 第5章 冬夜恋歌互诉篇     夜凝说:     魔鬼的爱情受不受人尊重,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我绝不是天使,我定是魔鬼,所以我不要爱情!     我叫柳刀夜凝,柳刀派忍者的最后一脉传人。     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去世了,我由我父亲的朋友代为养大。     我义父对我很好,我一直都觉得,即使我父亲活着,他对我也就是这样了。     十六岁的时候,我看中了一名了很红的男影星,那一年,我想我应该成年了,总要有第一次,总要有第一个男人,就选他吧!     我不知道那一夜里,他是如何在我的身下渡过的,我只知道我玩弄了各种东西,那一夜我很过瘾,这就足够了,做人首先就要考虑自己,这才主要,何况我还是……我自认为我是魔鬼吧!     后来听说,那个明星疯掉了,然后从很高的楼层跳了下来……摔死了。     这些都于我没关系,人早晚都会死,早死一天,晚死一天没什么区别,我只是后悔,没亲眼看到他跳下来,他的身材很好,跳下来的样子应该很不错吧!     二十三岁那年,义父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扔给了我上百张男子的照片,这都是入他法眼的,能入他法眼的男人,真不容易啊!     我义父是个有很高品味,性情冷淡的人,有人说他喜怒不行于色,看起来很怕人,其实我知道,他的心肠很好,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     否则,他也就不能千辛万苦给我选那么多入他法眼里的男人的照片了,他一定是下了很大的苦心,想让我拥有一个家,可……     我喜欢自由自在,我不愿意有这样一份束缚。     还有一个原因,我……我实在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的人。     我从十六岁开始,便尝试着调换各类各色的人,甚至连女人都试过,貌似没有什么特别让我牵心挂意的。     我想,可能别的女人生下来的时候,都是上帝从男人的肋骨里抽出来的,为了自己的男人不痛,她们都在拼命地寻找那份爱,而我……,我的男人……或许在他的那条肋骨被抽出时而疼死了,所以我就不用找了。     我的爱只是情欲的一种感觉,用它们搏击无聊的生活,寻求着有意思的刺激。     我觉得让我自己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很难,可让我像大小姐那样全心全意地爱更多的人,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和大小姐一起来到了这个异时空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玩得还不够经典,比她能使男人怀孕,我的道行还差上几分。     我嘲笑的时候,忘记了这样的一句话:勿笑他人,也许有一天也会成为自己的痛。     那时候,只是太过于自信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对什么而对情了。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银盔素甲,于城楼之下,手里的一把银枪舞得很是威风。     将军?美男?将军美男?     一个新的刺激点,就这样在我的身上浮起,激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了。     虽然我以前玩过侍候主耶稣的神父,可是那个神父……,原来神职人员也并不是想像中的清纯啊!     虽然我以前去过少林会过那里的和尚,可是我看少的那个却是达摩老祖的什么武僧,真不幸,我们刚好能打个平手,我放弃!     虽然我也去过蛾媚,可是当我真正看到道姑的时候,我却……     虽然我玩弄过形形色色,但……我绝对没有碰过将军这一职业里的人。     在我们那个时空里,如果哪个男人能当上了将军,那不是四十以上,就已经是腹大肠粗了。这样的人实在激不起我的欲望,可……现在不同了,我用猎人的眼光欣赏着那匹优雅的猎物时,我是心花怒放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     所以,我决定好好地戏弄他一番,然后品尝一下这里的男人到底与我们那里有什么不同?可以让大小姐不顾与少主的青梅竹马,接二连三地爱上许多?     冬璇说:     爱情就需要彼此长期信任,彼此互相尊重,彼此互相理解。     爱情是世界上一种最美好、最浪漫、最有情趣的感情。爱情意味着付出、爱情意味着奉献,爱情意味着责任。     爱就要使双方永远幸福。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或她感觉关心、爱护、体贴、在乎和呵护。     如果爱情让对方感觉到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两情相悦,两个有情人就能成眷属。     爱情需要两人小心维护,彼此珍惜两人的感情,愿意爱其优点,包容其缺点,懂得宽容对方的过失,这样的爱情就能天长地久。     这就是爱的真谛!     我渴望爱情,渴望有一个爱我的人,给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暖。     我讨厌打仗,讨厌战场,虽然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些,但我的心里,我真真实实的讨厌。     我从下来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我被母亲以养子的身份带进了将军府,可他的正夫和他正夫的孩子都不喜欢我。     我明白,我笑着面对这一切,我很乖,我想我是那些孩子里最乖的,可是……我仍然得不到他们的喜爱。最后,母亲把我从家里带到了军营,别的男孩子从家里学绣针的时候,我从这里开始了开刀弄剑的生涯。     亲眼看到长我十岁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嫁出去,我突然间觉得我要是有人肯娶,嫁到另一个家庭里,是不是就是新生活的开始了呢?是不是就会有一个温暖可以包容我的家了呢?有一个肯疼我的爱人了呢?     我做着这样的春梦一做就是十年,我的弟弟都嫁出去了,却仍是没有人向我来提婚。     我知道我有一个这样不堪的身世是注定嫁不到名门大家的,可我也不喜欢什么显赫的豪门。     我只想要一个可以好好疼我的女人,哪怕只疼了一年两年也好啊,必竟这一生里有这样的一年两年也是可以回味的。在这个女尊男卑的时空里,要一份我所想的爱情,那势比登天。     我只是有些不解母亲,我已经二十岁了,她为什么还不急为我张罗这样的事呢?难道想我在战场上打一辈子仗吗?     我已经一身的伤疤了,哪个男子是我这个样子啊?我……我要用如何去见我未来的人啊!     第一次于城楼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用那条鞭子脱了我的战袍,我确定她是个淫女,可回到营地里,母亲给我挪一巴掌,才是我心里最痛的痛。     夜凝说:     生命总是平衡的,以一种我们了解或是不了解的方式平衡着,可惜我以前不知道有这种平衡的关系,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招惹那个叫齐冬璇的白衣将军的。     有那么一句话说: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他有可能还是唐僧,可……齐冬璇绝对是比唐僧还要可怕的人物。至少在我的心里是这样的。     我从来不知道有谁的眼睛可以像他那副样子的,我第一次强了他的时候,他就那样的看着我,不发一言,眼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绝不像我以前强过的那些人。     他倔强地抿着嘴,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他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呢?我还没看够,我还没……     这种想法是致命的!     什么东西你只要一想到还没够,那就……那就会缠动心魔的,是可怕的东西。     我屡次侵犯他,他都是倔强的,有的时候一言不发,有的时候破口大骂,我总是笑而不答,做过就跑。     可我从来不知道我……     亲眼看到他被他的母亲出卖,亲眼看到他被别人蹂躏,又亲耳听到他……他怀了我的孩子的消息……     我想我玩劣的心在那个时候已经品尝到什么是爱了,原来我的爱就是在痛的时候,才能看清,才能感觉。     无论最开始,我是出于什么开始了这样的爱,可是现在……     问世间情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     等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身边就多了一个齐冬璇。     我不知道我喜欢他哪里?直到我把他带回龙啸堂的时候,我也仍然不知道。     大小姐问我为什么要看中齐冬璇的时候,我回答的仍然是不知道,她却说这样很好,爱情就是一个不知道的定数,知道了就掺透了,成佛或成魔了,哪还有爱情。     也许就如她所说的吧,总之,我还是把齐冬璇带了回来,我还是把我能给他的都给他了,那样一个男子,应该是值得我去好好爱的吧!     与此之中,我还吸收到了一个教训,如果下一次再忍不住心里的魔念,我还是去……招惹那些我以前碰过的种类吧,哪怕跳楼也好,主要的是他们不能像齐冬璇这样如棉似丝地缠定我啊!     我的爱情是不确定的魔念,而他……他是很单纯的那一种!他用他的单纯净化着我的魔念,我克制着自己的魔念,好好的爱他吧!     冬璇说:     我没想到她还能想办法把从那种水深火热的地方救出去,我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这般的疼我,虽然偶尔也能感到她心中的不确定,可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比我想像中的好了。     我那样残破的身体,她也会搂在怀里,我那样忧心的性格,她也会小心的抚慰,我还有什么可以不知足的呢?     她带我到了她住的地方,我第一次看到了大海的颜色。     我的房间就正对着海滩,每天听着潮起潮落的声音,还有她……温柔伸过来的手,我……我想我是幸福的吧!     这样的爱,可以……可以有多久,她,她会不会在以后都这样疼我,以后的日子……谁都无法确定呢!     现在这样共拥在一起,听着潮起潮落都已经是我所不能想像到的幸福了。     尾声:     “冬儿!”     柳刀夜凝进来的时候,齐冬璇正坐在落地窗前看书。     自齐冬璇到了这里以后,柳刀夜凝为他请了一个家庭教师专门教他这边的文字和文化。     “夜凝,你回来了!”     齐冬璇轻轻地把书放到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上一次的伤很重,伤到了内腹,这么长时间的恢复,他也仍然不能太用气力。     “嗯,一会儿让保姆帮你收拾一下,我们回总堂!”     柳刀夜凝搂住齐冬璇单瘦的肩头,无奈的摇了摇头,用了这么多的药,吃了这么多的补品,也不见他的身体好起来。     “回总堂?”     齐冬璇凝眉不解的时候,柳刀夜凝就笑了,她吻了吻齐冬璇薄薄的唇说:“大小姐要回来了,我们回去看一看!听说玄公子也跟着回来,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可以调理身体的好良方,你越来越瘦,这样可不行啊!”     “嗯,好,我这就让人收拾!”     齐冬璇眨动一双漆黑的眼睛时,就已经是一脸的满足之情了。     (下一次更新进入本书的终结卷:天外仙,冬夜的恋情随之在这篇里写到,柳刀夜凝能否收拾起以前的那副心性一心一意地疼爱齐冬璇呢?还是……)      第4卷 第6章 海紫苑的柔软言秋素     海紫苑是一种很普通的花,它的花语是——柔软。     就如我一样,我就是犹如那花一样柔软的人吧!     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里,上面有一个姐姐,母亲是私塾的先生,家里谈不上富裕,温饱倒也足矣!     我的父亲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他从来不责备我们!     既使姐姐淘气,和别人从外面打了架,父亲也总是微笑着掩遮,他的宠爱和溺护,使我的童年生活过得特别愉快!     母亲是个自重心很强的人,她总是希望姐姐能继承她的衣钵,把家里的这份书香漫延下去。     可惜,姐姐不喜欢读书!     母亲交给她的书本,她从来不看,随手扔到了别处,每一次都被我捡回来。     我……喜欢母亲的那份书卷气,幻想着长大了也要找一个母亲那样温文的女子为妻。     少时,就在母亲的读书吟诗和父亲的温柔体贴中渡过了。     那时什么也懂,以为这样,就可以是一生,直到终老了。     那一年,家乡遭了灾,我并不懂什么是瘟疫,只知道父母先后离开了这个人世,就是因为这种人人谈虎色变的东西。     姐姐带着我和她的夫郞,离开了家乡,逃难去了京城姐夫的娘家。     寄人篱下的日子,就是从那处深宅大院里开始的吧!     我尽量地懂事,少吃多做讨得姐夫的欢心,只想着能熬到出嫁的日子,不管他们把我嫁给谁,只要是个清白人家就好。     我害怕他们……     那一夜里,他们说的话我是听到了。     姐姐欠了赌债,她无力偿还,她想到了我……,只是还在犹豫之间。     我毕竟是她的亲弟弟啊,她还是有一丝不舍的。     我好怕他们会把我卖到他们说的那个地方,从那夜起,我更加的乖顺,生怕哪里做不好,姐姐就真的会把我送到那里换银钱了。     这世间,有许多事情,躲是真的躲不过的吧!     我那么的小心翼翼,她终究还是不念着姐弟的情份,把我送进了怡红院里。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来看过我。或许,她已经忘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弟弟,替她偿还了赌债。     我的长相谈不上是上品,又有一副沉闷的性情,在这怡红院里,难有立足之地。     好在我还算听话,不像别的小倌那样倔强,鸨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初夜的美好,还未来得及品尝,就被那个如狼似虎的肥胖女人,所占有了。     我清楚地记得,她第二天走的时候,对鸨父说:“听话还是真听话,就是太闷了,像个死人一样!”     死人?我像个死人吗?这一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夜里,我偷偷地流过泪了。     那女人走了以后,鸨父就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带着我去别人的房里学情趣,学如何的让客人不闷。     当我见到那一幕幕的情景时,我的脸红得像晚霞一样,连看也不敢去看。     在这座欲望横流、渲染着颜色的地方,别人挨打是因为不听话,而我……却是因为太听话了。     不知道是我笨,还是我真的就如死人一样的沉闷,挨了打仍然学不会鸨父教的那些东西。     甚至连调笑,都笑不出来。     青春在指尖处勿勿而过,转眼就是三年了。     三年的光景里,我从头堂降到了三堂。     这是很正常的事啊,少了青春又没有美貌,降到低等的堂子,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哪里也不会将养无用之人啊!     那个女人是第一个冲我笑的,她竟然没有嫌我沉闷,那一年里,我已经二十岁了。     我深知这个年龄意味着什么,院里的小倌都拼命地为自己争取着赎身的机会。     虽然大家都知道,被赎出去,外面的世界也未必会待见我们,可是大家更知道,如果不被赎出去,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其情其景怕是更加凄惨吧!     所以陪着她睡的时候,我留了一份心思,没有服用鸨父给喝的避孕用的汤。     我只是想,如果我有了孩子,她或许就能怜悯我,把我带出这个痛苦的地方吧!     我的赎身银子那么的便宜,她……她应该能负担得起吧!     我不用她对我好,只要给我一处存身的地方,别……别在把我卖来卖去地轮换在众多的女人中间,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当我挺着三个月的身孕去找她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多么的傻!     她竟然……她竟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要脸,全然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温柔。     骂我不要紧,可她却不认我的孩子,如果这样……     当我凄凄然地回了怡红院的时候,鸨父赏了我一碗打胎的汤。     怡红院里怎么能容忍小倌生孩子呢?     这些都是我想到过的了!     汤是苦的,泪是咸的,从那以后,我不在做任何不可能的梦了。     随着岁月的穿梭,我终于沦陷到堂子的最低处。     那时,已经不想什么了,客人来了,要做什么,我只要躺在那里,随便她们做什么好了。     是打是骂,或是什么,我都硬生生地挺着了。     如果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只望鸨父念我听话一场,给我一处葬身之地,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天夜里,我能从床上爬起来,前几日客人把我伤得太重了,躺在床上一直不能起来。     我本想下地弄口水喝的,却听见鸨父让我接客的声音。     客人,我只要一听到客人,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打寒颤,我真的是好怕啊!     可又不能不去,我推开门来到外面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她好美,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女子,像不是这个时空里的女人一样。     娇俏而清纯,扬着一脸殷殷的笑意,如春风一般。     她是谁?我的客人吗?     我都怀疑是不是鸨父领错了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会有这样的娇客点我呢?     年轻的时候,尚且没有,更何况现在……,这副不堪入目的模样呢!     她和鸨父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只感觉到她摸我下额时说,她今天晚上会疼我的!     疼是……怎么样的疼呢?     我随着她进了屋里,看着她四处张望的样子,心里忐忑着,让着她座。     她坐好后,却拉着我,让我坐在了旁边。     她很温柔,和我说着话,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女子,心里就更加的酸疼了。     这一生里,我也只体味过两次这样的温柔,前一次变成了残忍的折磨,那这后一次呢?     她或许只是我人生中过往的路人,过了今夜,就不在回来了,谁可能会记得像我这样的怡红院里的下等小倌呢?     何况她还是那样一个……一个富贵小姐!     她拉着我的手,请我吃饭,给我夹菜的时候,我恍惚是在梦里一样。     她竟然还说会赎我出去,从来没有说过会赎我的,哪怕是正享用我的时候,那些人都不曾说过这样哄我的话,而她却……     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竟然……她竟然会对我这般的好!     那一夜里,她见到了我的身体,吐了,我的心也仿佛跟着她的吐,而剥离了身体一样。     我以为她会嫌弃我的,那她说过的话也就……,我第一次觉到了绝望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破碎了的时候,她……她拉我进屋,就那么温柔地宠了我。     她没有像别人那样说我木讷,甚至于我不小心渲泄地弄在她的身上时,她也没有生气。     她那么温柔地给我擦着身体,搂着我,唱歌给我听。     她还不嫌我是个废物,不能替她延续后代,她……她说要赎我出去。     即使是她一身是血的时候,她也没有忘记!     无论她对我是疼爱或是可怜,这些,我都不去想,我只想能在她的身边,哪怕只是个下人,能侍候她、看到她,我就很知足了。     可我没想过,她竟然会说我是她的夫郎,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承认着我的身份,说我和她其他的男人是一样的。     难道她不嫌我丢脸吗?不嫌我是从怡红院那里出来的不洁之人,会给她的名誉蒙羞吗?          她宠我的时候,我就猜测过,她会是怎么样的身份,无论是什么样的猜测都会吓得我自己心惊肉跳,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是那高高在上的王爷的。     她那样的地位,我这样的身世,云泥之分怕也没有这样清晰吧!     好在,她不像别人,她对我好好啊!     她说我是世间最善解人意的男子,她说我这是她见过最柔顺听话的男子,她还说她这一生里都会好好的对我,不在让我受一分的苦了。     是啊,她果然对我很好!     给我按排清静的房子,让我和她那个最善良的二哥住在一起,免我听到流言斐语,受人欺负。     知道我不能生孩子,把她的幼弟交给我来养。     无论她去哪里,也都会尽可能地带着我。     这所有的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会发生了。     这样的日子,跟随着她的日子里,我好快乐!     仿佛又回到了少时,在父母身边,在家乡时的那份温暖安逸。          我从不多祈求什么,也从没想过要和她的其他一些夫郎去争什么宠爱,我知道我没有那个资本。     我只是希望能让我看到她,看到她安全,看到她的笑脸,别……别让我离开她就好了。     纵西风凋碧树,难望天涯尽路。纵举杯邀月,难以当年烟霭纷纷;纵金陵霸气,难成百年好事!大江东去,几曾见黄鹤归来?雁过斜阳?     草迷烟渚,如今已是愁无数!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好生惆怅!河畔青草堤上柳,为问新愁,何事年年有?伤高怀远几时穷,无物似情浓!     这世间的事多种多样,烦心也好,快乐也好,只要身边是想要的那个人,无论怎么样,是生是死、是穷是富,这些都不主要了。     主要的是,心有所属,心里已经充满着温情,这一生,也就不白活了。     我只希望我的柔软能蒙她一生不弃,为她一生所怜爱,我也就是幸福的了!      第4卷 第7章 必须标榜搞笑疼夫篇     雷锋是一位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楷模。     莫铭同学在学习完雷锋同志的事迹后,顿时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好。     她加紧全面完善了自己所欠缺的东西,把雷峰精神运用到了现实生活中。     她是这样运用的。     对待夫郎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玩乐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所有夫郎给她生的孩子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女皇分配的工作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并把这份火热的豪情带到了异时空中,并发扬光大了,为此辈穿越中人,带过去的最有实用价值的经典范文!     一个普通穿越人,不远万里穿到女尊时空,毫不利己,专门利夫,这是什么精神病?     莫铭昂首挺胸回答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让所有夫郎向我的怀抱,开进吧!     *     经典事例之一:爱夫准则。     在被粟晴强压着头,学习了爱夫培养课的之后,莫铭从始到终一直牢记八大爱夫准则,并常常熟记于心!     爱夫准则第一条:夫郎训话时要立正站好、低头忏悔,决不可心生二心,有错必认之,无错必改之!     爱夫准则第二条:和众夫郎同桌吃饭时,要夹最好的菜给夫郎吃,且要做到公平、公正、公道以及公开!     爱夫准则第三条:带领众夫郎上街购物时要勇於付款、义不容辞,不在乎花出的银票有多少,只在乎夫郎的心情好不好!     爱夫准则第四条:夫郎化妆的时候要耐心等待、衷心赞美。碰到梳不好头,穿不好衣的,要立刻上手,以免夫郎心生烦躁,影响娇美容颜!     爱夫准则第五条:夫郎玩乐时要勤作家事、洗衣擦地。不能影响夫郎高兴的心情,夫郎快乐,则自己随之快乐,夫郎生气,则自己随之郁闷,并想方设法,也要让夫郎高兴!     爱夫准则第六条:夫郎睡觉时要炎夏扇风、寒冬暖被,且要分布均匀,不能遗漏任何夫郎!     爱夫准则第七条:夫郎生产时要紧守身旁、细心照料。遇到不能生产的夫郎,要加倍努力,以种马精神鼓励自己,勇往直前,争取让每一位夫郎都得偿所愿!     爱夫准则第八条:事事都要以夫郎着想,坚信任何事情都没有夫郎所要求的事情重要,夫郎的话就是金科玉旨,抱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信念也要努力完成。     以上八条爱夫准则,都是莫铭严守严做的,并以此做为要求,规范自身行为!     *     经典事例之一:钓鱼。     “我得意个笑,我得意个笑,笑看红尘天不老!……”     莫铭哼着著名小曲,垂钩在御花园的鱼池旁,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她莫铭就不信了,凭着她莫铭的几番豪情,还会吊不到一条鱼。     她今天早上可以在众位夫郎面前吹出去了,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们做一道红烧鲤鱼的。     前几天,她已经背着吊鱼杆出入在京城内的大小鱼塘里了,都没有掉到合适的鱼,被众位夫郎所耻笑。     特别是安狄幽,竟然拉长了一张脸说:“铭儿,你越来越让为夫失望了!”     是的,她莫铭是奇女子,怎么能让自己的夫郎相公们失望呢,所以她今日特别移驾到了女皇的御花园里了。     早就听说,她家皇姐的鱼池里养得都是大得出奇的红毛鲤子,既然如此,她莫铭当然不能有负皇恩了,必须得吊一条回去。     她这里意志坚定,可急坏了那些宫人们啊!     这女皇的养鱼池,启是可以随意垂吊的吗?可……他们又没有一个人敢去管他们亲爱的端睿亲王。     谁都知道,端睿亲王是女皇的皇妹,女皇面前的大红人,有舌战众人而不败的纪录,他们就算是去说……,端睿亲王也得听啊!     可要是不说,这事让女皇知道了,他们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最可气的是,他们还不能去女皇面前汇报,这事……这种小事怎么能去烦女皇陛下呢!     真是急煞了他们这群宫人啊!     “靠,TMD,你们是不是没给这鱼池里放鱼啊,本王爷废了这么大的力气,都没吊到一条,我告诉你们,我今天要是吊不到鱼,做不了红烧鲤鱼,给我们家夫郎补身子,你们都给我小心点,小心我做红焖人肉啊!”     一上午,一条鱼都没钓到的莫铭,已经气急败坏了!     她就不信了,她如此的聪明智慧,怎么就钓不到一条鱼呢,这……这让她怎么有脸回去最!     不行,今天就算是把养鱼池拆了,她也得抓到一条!     “王爷,御膳房里有刚刚进贡过来的红毛鲤子,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你老人家就别从这里废力气了,老奴这就给你拿一条,你看如何?”     大内总官哭丧着一张老脸,这样哀求着。     莫铭却无动于衷,她今天一定要钓上来一条,不管是大是小,总要亲自钓上来才行,她不要被自己的夫郎说“失望!”     “那不行,那和自己钓上来的不一样的味!”     莫铭专注地看着自己的鱼杆,许久那个鱼瞟都没有动过一下了。     “你们都给我走开,你们围在这里,我能钓上鱼吗?早让你们吓跑了!”     莫铭觉得她这一上午没有成果的原因,就是出在了身边围着的这几个总是喋喋不休的老宫人的身上了。     “大总官,依小的之见……”     正这时,围着的那一群人里,有一个瘦小的身影闪到老总管的身边了,悄悄地说了两句。     “聪明聪明!”     随着这四个字的说出后,所有的人都慢慢地退了出去。     大约一刻钟后,随着一声“扑通”,莫铭眨着间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呢,鱼池又安静了下来。     “王爷,王爷,鱼瞟动了,鱼瞟动了!”     旁边的侍候着莫铭的那个宫人,连忙兴奋的喊道。     随着鱼瞟的动,他知道他这一天的倒霉任务总算是熬出头了。     “是啊,是啊,哈哈……,本王就说本王一定能钓到鱼!”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抽起了鱼杆,随着那条红毛鲤子破水而出,莫铭的情绪瞬间激昂起来。     “好大的一条啊,就说皇宫里的东西都是与众不同的吗?连养的鱼都这么大的,嘻嘻……”     莫铭哈哈大笑,转身把鱼扔到鱼筐里的时候,水里稍稍的浮上一个人,小心游到对岸快速离去了。     那个人就是刚才给老总管出计的人,他从御膳房里,拿了一条红毛鲤子,潜在水里,挂到莫铭的鱼钩之上的。     这就是莫铭钓到的那条御用鲤鱼的来历了!     *     “亲亲宝贝们,多喝鱼汤,大补,来,小安乖乖,为妻嘴对嘴的喂一个!”     由于钓到一条好大的鲤鱼,莫铭在餐桌之上,大显了妻主的风采,上跳下窜的喂着自己那一群夫,和一群夫给她生的一群娃儿。     “铭儿,这鱼味果然很正啊,肉也鲜美!”     束昂大赞的这句,让莫铭的眼睛都放出了光芒,她忙说:“是吗?好,既然众位宝贝都喜欢,那明天为妻还去御花,晚上回来给宝贝们做清蒸的!”     莫铭这句话幸好没让宫里的那一群宫人听到,否则……,今晚就得有几个上吊自寻短见的。     你疼你的夫,你就疼呗,也没必要……这么折腾人啊!     这端睿亲王,就是一标准的祸宫殃人啊!     宫人们泪奔……     自此,欢喜国端睿亲王便有了一个宫人们送的极好的雅号——“宫见殃!”      第4卷 第8章 必须标榜发霉爱子篇     “润儿,乖乖,娘亲扶着走路啊,乖!”     端睿亲王府的后院中,莫铭一副好脾气地扶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漆风润练习着走路。     “娘,我会不会一辈子都瘫在床上啊!”     漆风润仰着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神情忧郁地看着扶着自己的娘,欢喜国最尊贵的王爷漆风莫铭。     “怎么会,娘是万金之躯,你是娘的宝贝也是万金的,娘认识那么多的神啊仙啊,你玄伯伯又是神医,你紫伯伯又是星君,你那妹夫又是个天神,你栗伯伯也在那边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了,你怎么可能站不起来,娘不是悬赏了吗?谁要是能治好你,娘奖他万金,保他做大官,乖儿子,娘扶再你走一会儿!”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别的孩子倒都长得健健康康的,而她莫铭最疼的这个宝贝大儿子,身体却越来越不好,每日像是泡在药罐子里似的,神仙都无能为力,走路都需要有人扶。     她一直把这个罪过,归到了那个倒霉的黑霉神黑郁身上。     肯定是他当初把自己儿子劫走,吓到了,所以才留了这么一个病根,现在就连神仙都救不了,弄得她莫铭这个心疼啊!     每天,朝可以不上,陪着漆风润的这两个时辰都是不可以少的,日复一日的,都坚持有十年了。     有的时候回自己那个时空陪粟晴,看那边的宝贝儿子莫逸尘,别人她莫铭可以不带,这个宝贝大儿子漆风润那是必带的,可以说是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连去云山陪玄天唤,都必须带在身边。     莫铭这份疼子之情,那真是让人看着嫉妒啊!     别说后来,束昂生的那个儿子,岚薰生的那个女儿,就连她莫铭自己生的女儿安乐宜都没有得到过这个待遇。     可漆风润也快十二岁了,仍是没有站起来的迹象,有人扶着还能走,松了手,就像得软骨病似的,根本寸步难行。     “娘,润儿要永远在你的身边,好不好啊?”     漆风润也明白在这个家里,除了大伯父安狄幽,他算是最得宠的了。     同辈的孩子里,谁也没有他得到的母爱多,莫铭都快把他顶在头上了。     就是因为这爱,太让他依赖了,若是有一天看不到莫铭,他都拉着自己的爹爹青儿,不停地问着,娘去哪里了,娘怎么没来,他哪里惹娘生气了吗?     直到问到莫铭出现,才能放心地偎在莫铭怀里,讨着母亲的疼爱。     那副模样问得青儿,心里极不好受,青儿明白若说他能得到今日的荣耀,莫铭的恩宠是一方面,大部分还是来自这个莫铭最喜欢的儿子身上的。     漆风润盼着莫铭来,他又何尝不盼着莫铭来呢!莫铭是他们父子的倚靠,像天一样啊!     “那是当然,只要娘活着一天,润儿就要在娘的身边,就算以后嫁人了,娘也得给润儿找一个上门的,绝不让润儿离开娘半步!”     莫铭说得是心里话,以漆风润的身体,嫁到别人那里,她这个当娘的怎么可能放心,那自然是要弄到自己眼前,看着才行啊!     “润儿不要嫁,润儿只要娘,只要和爹爹伯伯们在一起,还有弟弟妹妹,还有莫莫姐姐!”     漆风润这样说着的时候,青儿坐在旁边笑盈盈的看着,莫铭就从那里弄着儿子漆黑的头发。     “不要提你莫莫姐姐,她已经让你玄伯伯逐出家门了,据说是把玄家几百年留下来的那块琥珀石磨成簪子,给自己夫郎别脑袋上了!”     这事是前天玄天唤飞鸽传书过来的,自己的那个宝贝女儿快要把他这个沉稳的爹气死了,所以,他只能向自己的妻主诉苦了。     “上一次不是逐出过一次吗?怎么……,玄哥哥那么好脾气,怎么会……”     一旁的青儿听完后,有些担心地问。     他们几个同为莫铭的夫郎,但关系很好,相处融洽,彼此都把对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一听玄念莫又惹事了,他这个当叔父的,很是心急!     “爹,你记错了,是这个月已经被逐出去一次了,不算上个月的两次,还有大上个月的一次,……好像,姐姐总被逐出家门啊,然后玄伯父还要把姐姐请回去,娘,这是为什么啊?”     漆风润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娘时,莫铭已经万般无奈的苦笑了,她说:“还能为什么,都是你玄伯父调教有方,我们玄莫两家祖上有灵呗,亿万年出那么一个怪胎,都能让我们摊上!”     一想到玄念莫那只能仰望,用来膜拜的身份,她莫铭就忍不住的头疼。     好在,她不只这么一个女儿,她的安乐宜,岚薰给她生的漆风浅,都还算正常。     特别是安乐宜,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竟然没有继承她和安狄幽那副古怪性情,天生聪颖,习武武好,学文文通,像貌俊美,斯文雅致,举手抬足间都透着那么一副贵族气,深得莫铭的喜爱,更得安狄幽的万千宠爱。     这对于她莫铭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安慰了!     哎,对于这么一群渐渐长大的孩子,她莫铭算是穷尽心力,虽然一直想秋风扫落叶,带着自己的夫郎过着群宿群飞的生活,但……,这些都是她爱情的结晶啊,她怎么可能割舍得了啊!     用一片冰心在玉壶形容是最贴切不过了,她的孩子,她的夫郎,就心秤的两端,永是平衡的,都是一样的疼爱的!          “什么?凤后的凤冠丢了,凤后的凤冠丢了关我屁事啊,让工部再去做一个,不就行了吗?没看到我正准备回去,给我儿子洗屁股呢!束姐姐,我的好嫂子,我儿子可是你的亲外甥啊,我和束昂的心肝啊,天太热了,生了一屁股的痱子,你说我能不亲自去洗吗?交给别人我能放心吗?至于……凤后的凤冠……,他有那么多个,丢了一个就丢一个呗!带别的呗,要是没有,我借他一个,我那个王冠一直闲着没用呢!”     莫铭真是不能理解,她好不容易在这一个月里抽空来了一趟刑部,就会听到这么一件让她心烦的事。     凤后的凤冠不知道让哪个混蛋偷了,偷就偷呗,那凤后有什么可急的,她莫铭就不信了,她堂堂欢喜国的凤后会只有那么一个凤冠,再找一个不就行了吗?     至于这么大动干戈的,让他们堂堂刑部找这个东西吗?     “王爷啊,我的亲弟妹啊,这不是你说丢一个就丢一个的啊,那是凤后的凤冠啊,偷了凤后的凤冠这还是小事吗?”     束飒真没想到,这么大的事在莫铭的嘴里,就便成了芝麻小事,甚至不如回家给她儿子洗屁股重要呢!     那凤冠是一辈凤后传一辈凤后,这么传下来的,和女皇的龙冠是一样的,凤后丢了凤冠就相当于丢了凤玺一样,那是国宝啊!     “那你就派人去找,没事,找不到你就推我身上,我去见我皇姐!我有方法对付她,不会降罪的,我先回去给澈儿洗屁股了,那痱子长得……一片一片的,还得抹点香草才行啊!”     莫铭说完后,也不管束飒是什么个表情,踱着方步就离开刑部了。     什么事能有给他宝贝儿子漆风澈洗屁股重要啊,都八岁了,一点热都抗不了,天才热上,他这痱子就跟着长起来,让她莫铭这个当娘的跟着操心啊!          “小安,你过来,我的眼睛是不是没花啊,那个人……是我女儿吗,是……莫莫吗?”     莫铭刚回到王府,前脚才迈进后院,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场影。     一挥白色的身影,带着另一挥白色的身影,正从那里扔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嬉戏打闹呢!     “当然是莫莫了,玄弟弟又一次把她逐出家门,她就带着光光跑回咱们王府来了!”     安狄幽正用欣赏的眼光看着那个飞来窜去的少女,论当家天下,轻功能比他安狄幽还要快的,也就是玄念莫了。     快的速度,因发挥而定,有的时候让他安狄幽都自愧不如啊!     “天啊,我那个时候就警告过玄天唤,让他自己处理好自己的孩子,现在……,又弄我眼前了,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母女八字不合吗?她一来准没好事!不行,我还是不要看她了,我头晕,我要去给我家澈儿洗屁屁了!”     莫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身就要走的时候,却被自己另外一个宝贝女儿安乐宜拦住了。     “娘,我看你还是不要着急给弟弟洗屁股了,你还是先给莫莫姐擦屁股吧,你就没觉得她扔的那个东西很眼熟吗?”     经安乐宜这么一说,莫铭才觉得她家女儿扔来扔去的那个东西,果然是很眼熟,金光灿灿到夺人双眸了。     “呃……,那东西……不会是……凤后的那顶凤冠吧?”     莫铭直愣愣着眼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身旁的安乐宜就已经肯定地点头了。     “哭死,这东西……她怎么偷来了,怪不得束飒说勘察现场的时候,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现在,我总算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了,莫莫……以莫莫的轻功怎么可能留下痕迹呢?”     莫铭这样说完后,旁边的安狄幽接着她的话说道:“为夫听说,偷凤冠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不过,你是皇亲,女皇陛下也在你的九族里面,她肯定是不能诛你九族的,大不了,就是灭门全家!”     莫铭真是佩服安狄幽,在这个时候了,安狄幽还能说出这么有闲心的话,就好像他安狄幽不是她莫铭的夫郎,不是这全家里的一个似的。     莫铭哭丧着一张脸无可奈何的时候,身边的那对父女一起伸出手,分别拍了拍她的左右肩膀说:“哎,节衰顺便吧!”     然后,人家父女双双亲身飞离而去了,留下她这个苦命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女儿把凤后的凤冠当球一样,扔来扔去,逗着自己那个童养女婿开心一笑呢!     “谁来救救我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亿年祸害啊!”     最终,莫铭承受不了这个巨大的打击,坐在了地上,嚎啕起来了。     她就知道,她命里定有此劫,只是没想到,给她带来此劫的人竟然是她的宝贝女儿玄莫念,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4卷 第9章 天使更寂寞     我一直相信若是有缘,时间空间都不是距离。若是无缘,终日相聚也无法会意。凡事不必太在意,更不需去强求,就让一切随缘吧!     他们总是说我太小,根本就是什么也不懂,可我不这么以为,爱情无关于年龄的大小,只是感悟于爱这个字,我自信,我比他们都会爱。     我爱过的第一个人,也是最后一个,是堂姐的男人,我当着众人的时候,叫他晴哥哥,暗地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对着他的照片叫“亲爱的!”     有这样一个传说:在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前,都有他的另一半,就是说,在天上的时候,他们是一体的,只是在出生之前,才被降生到不同的地方,也许就在你的邻里,也许就相隔潜力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事故的发生,比如车祸啊,绝症啊什么的,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我想上帝一定是遗忘了我的另一半,让他和堂姐的爱人重合在一起,这成了我永远的寂寞。     得不到的爱,恰恰是最难以忘怀的情感,无论是和什么人在一起,我总是最先想到他的那双黑色深遂的眼睛。     我的淘气惹恼了父母,我到了伯父家里,没有人知道,我这样调皮,只是想离他更近一些。     他温和的笑容很暖,就像春日里午后的阳光,照得我全身都暖洋洋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好,惟独不好的他却偏偏是堂姐的男人。     漆黑的夜里,我趴在窗台上,望着夜幕里的星星想,若是我能比堂姐先出生,或是我能比堂姐先遇到他,他……他会不会爱上我呢?     看着堂姐带着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回来,我很为他不值,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永远爱着他一个人,不会再去爱别人,把所有的爱,留给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他,给他一份天使的爱。     是的,天使的爱,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叫我天使,他说我是上帝身边,因为贪玩而丢掉翅膀的小天使,他说天使的爱是像我的眼睛一样,那是蓝色的浪漫!     可……我却以为天使的爱,就是像我这样寂寞的,从身后望去的,永远也得不到的。     寂寞的爱情,带给我游戏的性格,似乎这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我的眼里,似乎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玩弄的,用在别人眼里不正常的行为,换来我自己片刻的开心。     十岁的我,用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智商和早熟,成就了一桩又一桩与小枫哥哥其名的坏事,换来了“小恶魔”的恶名。     可我不在乎,如果叫恶魔可以换来晴哥哥的爱,那我宁愿不当天使,就做恶魔了。          时空间的转换,生活环境的不同,并没有改变我的性格,我还是那副模样,用玩世不恭来形容,是太轻了,或许,我应该是生死无意义吧,纯属是折腾,因为只有折腾,才能让我暂时的忘掉,我想要的人和我想要的爱。     你最爱的人其实只有一个,那个人才是你命里注定的,这个人会陪你到生命的最后,不论你嫁给了谁,不论你又经历了多少恋爱,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你心里生了根!他是你一辈子的痛和不悔!     晴哥哥就是我心头的那颗朱砂痣,是无法抹掉的烙印,就像堂姐永远也无法忘掉小枫哥哥一样。     有些人、有些事,是无法因为时间的改变,而消失在记忆里的,更没有什么人可以代替。     爱上不该爱的人,不是我们的错,那是上帝的错,是他把本该清楚的红线姻缘弄混乱了,这和我们无关,真的!     就像我和他们解释我亲了四十几个王子的屁股,也与我无关一样,我才不懒亲他们呢,谁让他们欺负漆风汐,我只好用这个办法,让他们都嫁不出,算做惩罚吧!          漆风汐是我来到这个时空里,见到过的最单纯的人,他的眼睛清澈如水,就像儿时,我第一次见到晴哥哥时,晴哥哥的那双眼睛一样。     命运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有失去的,就会有别的来弥补。     漆风汐虽然不明白正常人所理解的复杂事物,可他却也因此得到了比别人更多的快乐。     忧愁和欢喜永远都是相对立的兄弟,忧少了,喜也就随之多了,忘得快了,记住的也就只有欢了。     他用笑容感染着我,而我,尽所能地保护着他。     一个前女皇留下的弱智罪子,若是没有一个肯他好的人,为他撑起一把伞,那他……即使活下来,也是别人任意玩耍的木偶了。     也许他也知道我对他好吧,他总是粘在我的身边,哪怕是睡觉也要偎在我的床上,抓着我的手,在他的头脑里没有男女之分,可我不能。     这个该死的时空里,什么都是反转着来的,无论怎么样,他都是一个男孩子,即使他听不懂,不在乎,可别人的嘴并不会因此而闭上的啊!     我想……我还是娶他吧!     反正,我也不想嫁给别人,那么我娶什么人或是我嫁什么人,这都是无所谓的。     给他一个名份,把他合情合理地留在我的身边,每天看着他单纯的笑,陪着他玩乐,过着无忧的生活,倒也不错啊!          不管别人会不会同意,也不管是不是有人会反对,我给他穿上大红的嫁衣,把他牵到床上,他就是我的男人了。     红烛光影下,他清秀的眉眼,真是好看,红润的唇嘟在一起,小声地问我,“钰儿,我们结完婚了吗?现在可以睡了吗?”     “嗯!”     我点头后,他就偎到床里面,闭上眼睛睡着了。     而我,我打开了笔记本,叫出了粟哥哥,即使不能拥有他当新郎的婚礼,我也要他陪着我聊这一夜春宵!     视频里,他还是以前的那副样子,清逸俊朗的脸上秀气的五官,只是那双墨黑的眼睛,有着比以前更深沉的眼神了。     无论在哪个时空里,我相认只有这一双眼睛,能点亮我的生命吧!     可惜,它现在却在点亮着别人的生命,这真是我的悲哀啊!          结婚后的生活,和结婚前的并无二样,漆风汐仍是像以前那样缠在我身边。     若是我偶尔心烦,流露出不高兴的样子,他总就会像犯错的小孩子一样,低下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看到他的这副样子,我什么烦恼都会自动消失了,谁让我选择这条生活的路呢,谁让我选择要承担他的生命了呢?     无聊的时候,也带着他去街上闲逛,碰到人多好玩的地方,他总是挤过去凑热闹。     我不愿意过去,就吓他说若是他跟不上我,我就把他丢在这里,那时,他就会非常害怕地跟在我的身后,我加快步子,他就小跑地拽住我的衣襟,不敢松手了。     堂姐偶尔会来看我,在她想要回那边去看粟哥哥的时候。     她会来找我,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回去,去看看我的父母?     我总是笑而拒绝,半天玩笑地说,等小汐给我生了孩子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在回去。     其实,我知道我是永远不想回去了,在那个时空里,我只想着晴哥哥,可他想着堂姐,那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啊?     我的父母不只我一个孩子,我祸害他们很久了,就不回去添乱了,时间久了,他们就会忘记还有我这个女儿,这样不是更好吗?          闲散的生活,平淡的日子,我用另一种思念,在另一个时空里想你,愿你过得幸福快乐!     还是忍不住想问你一句,在你寂寞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一个你说像天使的女孩儿,她——,她其实更寂寞! 第4卷 第10章 旷夫怨女之露水姻缘     “偷香窍玉非我本意,实属无颜只得随意,管他背回来是丑还是美,先上后想这才是正理!靠,看起来轻,背起来竟然这么沉,怪不得师傅总是教育我们,偷什么都行,就是别TMD偷人,今晚想来,果然是很有道理!”     吴颜一边神经质地念叨着,一边把她自己从大漠深处的豪华游船上偷来的男人,从布袋子里面拎出来摊放在床上。     这家伙白着一张脸,闭着眼睛睡得还挺香,看来师傅配的迷香果然有用,这么长时间了,这家伙都没有一点动静,足可以看出此款迷药的具大威力,看来下一次行动的时候,还应该坚持使用此款啊!把迷人晕人坚持到底!     吴颜把偷来的人平放在石床上后,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了石床的旁边。     偷来的这个男人谈不上特别好看,却也清秀俊美,特别是脸颊处浮雕出来的黑色玫瑰,更是魅力无限中掺着一丝忧郁,看着惹人由心往外的心怜。     在吴颜看来,这男人的生活一定不好,或是很艰难,否则怎么会生得这般的瘦弱,仿若黄花一般,若是于风中必是摇曳摆动,让人担心他会不会被风吹走的。          吴颜拄着下颌细细地看着的时候,突然注意到这个男人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心形的银制挂坠。     这个银制的挂坠引起了吴颜的好奇心,她抬起手想要把那个挂坠从那个瘦弱的男人脖子上摘下来的时候,她的手却被一只瘦得骨头突出的手按在了那男人的胸口出。     就在她吃惊得抬起头,看向按着她的手的主人时,竟发现那瘦弱的男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闪着温暖如春的光芒,看向吴颜的时候,没有一丝的恐惧,倒有着歇许的玩味和挑弄。     这样的眼神让吴颜颇感意外,一个被掳的人,醒后没有丝毫的惊恐,反而表现出这样的镇定,难道他是个傻子吗?没有意识到他现在正处于一个危险的境地吗?     他不知道吗?他已经被她吴颜这个色茬内厉的色女盯上,并掳到沙漠边缘的某个荒废的堡垒中了吗?     “喂,你醒了,正好,免得一会儿本小姐我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弄得像在奸尸一样,趁着你现在还很清醒,本小姐,先自我介绍一个,本小姐姓吴名颜,人送绰号‘神偷靓女’,喂,你听过本小姐我的这个绰号吗?”     吴颜瞪着一双像小灯泡似的眼睛,问着已经从石床上坐起来的瘦弱的男人。     这男人好像没有什么力气似的,即使是坐了起来,也是躺在床后面的石壁上,软软的,颇有几分病比如西子弱三分的感觉。     听吴颜这样问完后,那个倚壁而靠的瘦弱男人,弯转唇角,笑了笑后,摇了摇头。     他的摇头的举动,让吴颜颇为动怒,这家伙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死都不怕,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疯子。     怎么说他也是身处在险境啊,就算是恭维几句,也得装成诚惶诚恐的模样,点点头啊!可这家伙竟然毫不犹豫地就摇头了,这可真是气煞吴颜啊!     她吴颜也不指着自己有多大的名气,可以做到妇孺皆知,甚至有可能让这个以卖身为生的鸭子也知道,可……至少也表现出尊敬的模样。     要知道可是她吴颜伸出援手,把他带离那个苦境,从红灯之地救出来的,虽然她也是有私心想要亲自压上,可她必竟还没上呢啊!     当然,这一切都是天颜自己以为的,她以为那条深处在沙漠深处的豪华船是红灯之地,她以为这个瘦弱的男人被一群女人围攻,就猜人家是被卖那沙漠中的被迫卖身的男妓。     反正师傅让她破身从女孩子成为女人,那她就以施人以恩,换得这个瘦弱男人的这份以身相报吧!     谁让她接触的现实生活中的男人,都不愿意和她结成雌雄双盗,娶她爱她呢!     靠,世界都已经轮转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能以貌取人呢,她不就是长得丑一点吗?那也不用这么不受人待见啊!     再说了,她再丑还能丑得过猪八戒吗?人家猪八戒都可幻想嫦娥,她吴颜为什么就不能从这个大千世界里寻个男人啊!     怎么可以连偷救出来的这个家伙,也不表示出一丝尊敬呢!          “喂,谁叫你实话实说的,你就不能说点假话啊,说啊,你到底听没听过我的名字啊?”     吴颜张牙舞爪地挥舞着双手,踢着双脚这样问完后,那个靠在石壁上的瘦弱男人,又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在他以为,这个小女子真是有意思啊!     这女人大脑没受过刺激吗?竟然敢跑到他龙啸堂幻影分堂去偷东西?还敢偷他这个远近闻名的以狠绝著称的幻影堂堂主无风暗夜?这可真是本年度最让他觉得经典的事情啊!     其经典程度,简直已经超过他上一次随他家大小姐,穿越时空游一趟女尊,还要经典了。     因为即使是在女尊世界里,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偷他啊,想要强上了他啊!     等大小姐下次探亲回来的时候,他一定要把这事告诉给大小姐,让她也跟着笑一笑!     他无风暗夜也不是那么不平易近人的,这不还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偷他吗?     虽然这个主动送上门的,长得……着实有些难看,可在他无风暗夜经历了女尊国一游之后,看眼前的这个女子,倒也觉得顺得过去眼去。     最主要的是,这女子真是好笑啊,真是很逗他开心啊!          见那个瘦弱的男子,虽然点了头,可吴颜却没有感到高兴,可总比上一次被摇头强。     人总是有虚荣心的么,特别是像她吴颜这种虚荣心大过天的女人啊!管他说得是不是真话,表达的是不是真情,点头就行了!     吴颜沾沾自喜地蹭到那瘦弱男人的身边,噘着有几分显厚的嘴唇问着:“喂,你叫什么啊?你是怎么被他们骗来卖到这里的啊?你放心好了,我既然把你偷……,不,是救出来了,就不会把你送回去了,嘻嘻……”     吴颜这样笑完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笑得有几分龌龊了。     那个瘦弱的男人竟然没有嫌她笑得如何,竟然把那张薄薄的嘴凑了上来,亲吻在她嘟起的嘴唇上了。     这个出乎吴颜意外的吻,在吴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从她厚厚的唇,漫延到整张脸上了。     这家伙做起来还真是专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在吴颜几乎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吴颜弄得像只退了皮的瓜一样了。     本以为这一晚上,她会霸王硬上弓人家,却没想到春宵一刻,千金小姐变成了风流少妇。     这可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啊,她还以为她还要同这个男人做一翻思想和身体的全方位搏击,才有可能达到目的呢,却没想……一切这么顺利!     顺利得让她自己都有哭的感觉了,这家伙太TMD的娴熟了,不知道在此之前,他上过多少个,又被多少人上过啊?     可怜她吴颜保持了近三十年的处女之身啊,就在他师傅的一道命令下,成了这个破男人的第N个中的一个了。     哭是哭,搏击战绝不能让步啊,怎么能这个比自己小的家伙,觉察出来,自己在这个方面是个菜瓜呢!     这在以后,可不利于双方          当第二天早上的太阳,透过破落的石窗照进这间堡垒的时候,她吴颜还像个粘糕一样,紧缠在这个瘦弱的男人的身上。     “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都把人家……那个了!”     吴颜这样说完后,面颊上露出微微的红晕之色,被他缠着的那个瘦弱男人,仍是慵懒地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我叫小枫!”     “小枫,这个名字不错,总体来说,挺配你的,你比风重不了多少!”     吴颜傻傻地形容完后,小枫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升起阳光,懒洋洋地对吴颜说:“我饿了!”     “饿?这个是个问题,我去做!”     吴颜说完后,从石床上爬了起来,把昨天晚上被小枫退下去的衣服套在身上,拖着一双颠倒反正的鞋,下了床。     刚迈出去两步远的时候,她就停在了那里,扭转头斜眸了趴在床上的小枫说:“喂,你是我救出来的,就算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这饭也应该是你做啊,怎么可能是我去做啊?”     “救命之恩?我昨晚不是已经报过了吗?怎么,你觉得我报得还不够全面吗?那我们吃过饭后,我再报你一次!”     小枫说这话的时候仍是那副慵慵懒懒的表情,连眼睛都是半眯半睁的。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那就算是报恩了啊,你除了会做那个,还会做什么啊?去,从床上下去,去做饭啊!”     小枫的这副态度和发痞的语气,让吴颜很恼火,她冲回床上,一把抱起瘦得绝没有一百斤的小枫,就要向门口扔去。     就在她冲动地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小枫的一句话及时地阻止了她。     “你要是把我扔出去,那就什么恩,也不用指着我去报了!”     这家伙就连求饶的语气,都这么的拽,若不是从大局考虑,她吴颜才不忍着呢!     就这样,她把抱起来的小枫,从扔向门口,转扔向了床里,然后她也气呼呼地坐在了床上。     “我不愿意做饭,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吧,我们叫外卖!”     吴颜这样说完后,小枫闭着的眼睛,半眯了起来,斜了她一眼,笑着说:“这里……我是指,这片沙漠里,有做外卖这份生意的吗?”     小枫的话音尚未落地,吴颜便已经狼嚎一样,“啊!”地大叫起来了。     这女人叫起来的时候,倒有几分像大小姐,一样的斯无忌惮,只是……,一个极美,一个丑得让你张不开眼,合不拢嘴啊!     小枫对这副叫嚷声,不予理睬,刚眯起的眼睛,又闭合上了,昨天晚上做得太辛苦了,现在真应试补上一觉啊!     小枫抻了一个懒腰后,把头面向了石壁,做起春秋大梦去了,根本就不理睬,那边抓狂着的吴颜。          直到此时,吴颜还没有想明白,她偷来的这个男人算是什么,算是她的负担,还是她的快乐,还是她一夜求欢的工具,用完就可以弃之,不管不顾的东西?     即是如此,那为什么她现在还抡着饭勺子,从这里给他做TMD粥吃呢?     不是已经完成师傅的任务了,在三十岁之前已经成为女人,而不是有辱师门的老处女了吗?     那为什么还不把这个家伙丢掉到沙漠里,让他死悄悄呢?     还要从这里给她升火做饭,这要是传到师门里,她这个师傅的嫡传大弟子,不是得让众师妹笑掉大牙吗?     靠,这不是刚扔掉一样,可以让他们不笑的东西后,又自找了一份让他们嘲笑的吗?     这可不行,她吴颜绝不能办这种傻事情,让师傅和师妹们把她当成笑料,她日后可还要成为千手门的掌门人呢!     对,在这个时候,就应该把小师妹“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的左右铭发挥出来,才行啊!     谁让她吴颜注定和这个被她偷来的叫小枫的男子,只是一夜姻缘,露水是见不得隔天的太阳的啊!     她可是有大志在胸的人,怎么能让这么一个病秧秧的男人栓在这里,被同行们耻笑,辜负师傅重点栽培她的一片苦心呢!          吴颜这样想完后,迅速地扔掉了手里熬粥的饭勺子,拿出昨天还没有用完的迷香,对着屋子里吹了进去。     “叫小枫的那个,你可千万别恨我啊,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我就是想摘下‘老处女’的这顶帽子,改善一下被众姐妹嘲笑的局面,才把你弄来的,我有着远大的理想,志要超过前人,成为一代神偷,所以不能与你从这里私混偷情了,更不可能和你柴米油盐地给你做饭做菜了,不过,你也没算是吃亏啊,我怎么说也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啊,你占大便宜了,人家都说处子很补的……”     吴颜一边啰嗦着,一边把小枫再一次装进昨天偷小枫来的那个布口袋里面,想着要如何处理他才好。     要是把他送回昨天偷来的那处豪华游船上,那是不是有点……太不仗义了,可不把他送到哪里,要把他丢到哪里呢?     想来想去吴颜也没有想到一个好地方,这时,她已经围着沙漠边缘处转上一个来回了。     最后,累得实在是喘不上来气了,这家伙再轻,也总是一团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啊!     看着日渐西垂的落日,吴颜终于决定,所谓择地不如壮地,就TMD扔在这吧!免得一会儿天黑了,药劲过了,她还没把这东西处理出去呢!     “对天发誓,我绝没有害你的意思啊,我把你扔的可是六条路口,不,是八条路口的中心地带啊,我想一会儿肯定会有过路的发现你的,也一定会救你的,我就不从这里陪着你了,咱们后会无期吧!”     吴颜说完后,把这个布袋子扔到她自己所说的八条路口的中间,报着要做天下第一神偷的宏图志愿,消失在落日余辉中!     八条路口中央,最后一抹夕阳,照着那个白色的大袋子,转成了一个圆,像是一个终点,又好像一个起点,等待着转圆的人!      第4卷 第11章 旷夫怨女之想逃却逃不掉     天将黑的时候,吴颜回到了他们门派设在沙漠旁边的分舵之中。     她的师傅,绰号“千手观音”的老偷十三圣姑,见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猜她一定是此次无果,必是被某个男人伤了心,或是被某个男人踢下了床。     不知道是看时间长的原因,还是她十三圣姑因年岁的增长,视力越来越不行了,她倒没觉得自己一手调教长大的掌门大弟子吴颜,长得有多难看,可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要她呢?     难道还是姻缘为到?他们“偷偷偷”门还没有哪个门人这么窝囊,连个男人都弄不回来的呢!     在她十三圣姑看来,偷人是偷这一门学问里最好掌握的了。     特别是一个女人,要偷一个男人,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可为什么轮到自己的宝贝徒弟身上,这就不行了呢,这可真是让她颇为汗颜的事啊!     幸好,她为了此事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让吴颜自己出去找,二是她也派了自己几个徒弟帮着吴颜去外面搜刮。     她给派出去的徒弟下的命令,那可是死命令啊,必须要弄回来一个身体健全的并且有活气的男人回来,像泰国人妖,中东沙猪,欧洲变性人这类的,都是不可以滥竽充数的。     结果,派出去的徒弟还真是没有辜负她的厚望啊,其中顶属小徒弟粘糕发挥得最为出色。     一盏茶的功夫,就给她背回了一个,让她对自己已经被吴颜打击得支离破碎的信心,又重捡回来,这说明她十三圣姑手下并非都是废物啊,她调教的大部分还是都能用的货色啊!     只是少数,出现了偏差和意外,这也是现实允许的,谁能保证种一百个豆就能开一百条花的啊!万一碰到一个是煮过的豆,那不就开不了花了吗?     在她十三圣姑的眼里,他调教的这个大徒弟那就是个煮过的豆,可她偏偏又不能把这个煮过的豆扔掉,谁让她们之间关系非比寻常呢!          “师傅……”     吴颜耷拉着个脑袋,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十三圣姑制止了。     十三圣姑一副慈爱的笑脸,说道:“回来就好,没有成功也不用上火,为师自有按排,你去你的房间里面,就知道了,这就算是为师和你的众位师妹,送给你的一份礼物吧!”     吴颜听完师傅的话后,惊得一愣,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叫“没有成功也不用上火啊”,谁说她没有成功啊!     还有礼物,什么礼物啊?师傅不会是亲自出手,给她偷了一个良家夫男吧!     这算是什么事啊,要是真为这样,这得显得她吴颜多无能啊!她这个掌门师姐日后还怎么当啊?这不是……拆她的台吗?     就当她欲哭无泪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几位小师妹,呼啦啦地围上一群,不由分说地就把她推进了她的卧室里。     就这模样,似乎都不容她解释似的,就当她欲哭无泪,想要辩解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被推搡进去了。          这个棉布袋子看起来很眼熟啊?好像……,是她丢在沙漠里面的那个,不应该是啊!     这……这难道就是师傅和众师妹说过的礼物吗?     吴颜想到这里,慌忙跑到棉布袋子跟着,几下子就把带子口解开。     当那张苍白瘦弱的脸展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可真是郁闷到,满头长黑线了。     怎么……怎么又是这个病秧子,不是把他丢到沙漠里面去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呢?     这个时候,吴颜真想大叫一声,把这事问个清楚,可叫声含在嘴里,却最终也没有叫出来。     那么丢脸的事,还是别自动宣扬了,否则可真就是越抹越黑了啊!     像在那个破旧城堡里一样,吴颜把小枫从布袋子里面,抱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看着他那张仍就熟睡着的脸,吴颜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按捺不住的怜疼和莫明其妙的喜欢了。     只不过是一夜的露水之情,怎么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这……这是不是有些太夸张和可怕了。     这全都怨师傅和师妹,若是没有她们,她怕是睡一觉就把这个瘦男人忘掉了,可现在……,是想忘也忘不掉,想逃离这份情感,也逃离不了啊!          “喂,你就这么看着我,能看出粥来吗?我饿了!”     吴颜真没想到,这男人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关于吃的,难道他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前后两次睁眼睛的地方,都不是同一个地方了吗?     这家伙是不是除了吃就是睡,偶尔调情说爱,其他的事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了。     枉她吴颜这一世的英明,怎么就和这样的男人打上牵连了呢!     真是天妒吴颜啊!     小枫看着吴颜那副苦瓜似的模样,也不理会,唇角仍是漾着那丝温暖的笑,他更不在乎他现在是躺在哪里,是否于上一次躺着的地方相同,他现在只在乎,他一会儿可以吃到什么,他确实饿了。     “喂,你傻了吗?我饿了!”     小枫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壮得让吴颜哑口无言!     她以为她已经甩掉这个巨大的麻烦了,却不曾想这个麻烦又一次地找上头来了,真是苦不堪言啊!     “给,吃这个吧!”     现在,吴颜已经十分清楚了,她若是不找个东西堵住小枫的嘴,这个瘦男人会一直叫吃,叫到她耳膜破裂的。     看着吴颜递过来的那盘糕点,小枫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说:“太硬了,我咬不动,一般来说,糕点我只吃面包新语这个品牌的!”     小枫一点也没有说谎,在吃的这方面,他特别的挑剔,这都是莫铭给他惯出来的脾气。     因他自小身体不好,后来又这般的不懂节制和保养,莫铭对他用心的程度,几乎都要超过对自己的用心程度了。     虽然幻影堂地处中东荒漠,可幻影堂堂主无风暗夜吃的东西,都是莫铭派人给空运过来的,即使莫铭去了欢喜国,这项工作也没有停下来。     小枫所吃所用的,都是世界顶级的品牌和最好的东西,像吴颜端上来的这种糕点,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那就更别提入他的嘴了。          “喂,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我掳回来的,陪我过日子,给我暖床的,我给你吃的就已经不错的了,你信不信你要是把我惹生气了,我一定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别以为老虎不发威,你就把我当病猫!”     吴颜嚎啕地大叫出这些话后,小枫却雷打不动地坐在那里,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慵懒地笑了一下,眨了眨不愿意睁开的眼睛,以不变应万变地说道:“叫够了,就去做饭吧,我饿了!”     “怎么就没饿死你啊?”     吴颜几乎都要被小枫这副态度气抓狂了,可她又拿小枫没有丝毫办法。     她虽然生气,可是理智还在,她不能动手打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这家伙不用打,碰一下子都容易散掉,这要是动他一手指头,他不就是呜呼哀哉了吗?     她吴颜可不想上演这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在这方面,她还是能控制得住,权衡得清楚的,不就是一顿饭吗?又累不死人!     吴颜以阿Q经常用的胜利法则,去了厨房,给小枫做了一碗大米粥,碗了回来。          “喂,用不用我喂你啊?”     吴颜咪着一双眼睛,凑到小枫那张紧闭双眼的脸前,超郁闷地问着。     “不用了,这碗粥……,你自己喝吧!”     小枫都没有抬眼皮,只是闻了一下,就可以基本断定,这碗粥定是下面熬糊了,上面还没熬熟呢!     这样的粥要是能喝,他小枫也活不到现在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辛苦给你熬的粥,你却这么一个态度,你以为你是谁啊?愿喝不喝!老娘还不侍候了呢!”     吴颜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辛勤的劳动成果,到了小枫那里,竟然让他连眼皮都没有睁一下子,这算什么啊?她熬得粥就有那么差吗?     她吴颜就不信了,呕着这口气,吴颜喝了一口自己做的粥,随后这口粥整口地喷在了小枫的脸上。     吴颜对天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只是……这粥……太苦了!     粥怎么会熬成这个味道呢?这……,这简直太不现实了啊!     “一个女人,能把食物做成这副样子,也不容易啊!”     小枫抬起手把被吴颜喷得一脸的粥,抹了下去,即使这样,他也仍是没有抬一下眼皮。     他可以容忍女人长得丑,但他绝不能容忍女人把饭做得这么难吃!     想莫铭还是千金大小姐呢,那手厨艺仍让人叹为观止,食者留连忘返,而眼前的这一位,不要说食之不忘吧,就连食都食不下去啊!     “那你说怎么办,我又不会熬!”     吴颜一脸尴尬地承认了她自己不会烧饭的这个事实,可她在心里却仍然狡辩着,她除了烧饭,其余的那可都是让人挑大拇指称赞的啊!     “这样吧,我教你,不会就得学啊!”     难得他小枫有这副好心情,他虽然自己不做,可由于经常是美食在口,早就已经吃出些门道来了,指点个像吴颜这样的什么也不会的,那还是不在话下的。     “那好,那你起来吧,我们现在就去啊!”     小枫的话让吴颜很兴奋,就说这个瘦弱男人并不是一无是事的吗?这家伙还会教她做饭呢,就充这一点,她逃不了此劫,她也就认了!     “我……,我饿了这么久,没有力气,你背我去吧,反正我也不重!”     小枫一本正经地说完后,吴颜的眼睛就已经瞪得和铜铃一样了。     这个混蛋说什么,竟然让她吴颜背着他去,这可真是可有此理啊!     她刚想要发作,却听见小枫那边说:“学东西,总要付出学费的,你只是背背我,就可以得到世界名厨的指点,这也算是划得来的啊,你若不想,我也不会强求的!”     小枫那副悠闲的语气,把吴颜的怒火彻底浇灭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逃都逃不掉,扔都扔不出去,那就只能……认命了啊!      第4卷 第12章 旷夫怨女之粥成糊爱     “笨女人,我这个人没什么耐性,我只说一遍啊,你听好了,别以后再来问我,本少爷概不回答!”     坐在灶台旁的小枫,半眯着那双满是温情的眼睛,似有若无地瞟了无颜两眼后,一派闲山隐高人拿捏的嘴脸,弄那边蹲在灶台旁的吴颜分外的郁闷,都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了。     她吴颜用了这么多的心,这么多的力气,才把这个高傲自大的家伙,从她的屋子里绕过众师妹和师父的眼线,背到厨房里,她容易吗?     给他按排个坐位后,人家还弄出了一副英伦学院派教授的模样,从那里趾高气扬、指手划脚,这可真是气死人了,最气人的是你偏偏对他打不得骂不得,这才是让吴颜分感无奈地方!     一个瘦成这个男人这副模样,还能顽强地活到现在,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了!     吴颜真是不忍心在这个玻璃一样的身体上,动一个指头,那会破碎的!     虽然这男人很讨厌,但还不足以讨厌要死啊,打不了,骂也骂不成,以这个男人的脾气,你要是骂他,他顶多就当是耳边风了,你骂的时候,他或许都睡了,你骂完的时候,他还未必能醒呢!     吴颜对自己失处之身的人,相当的失望了!     她还以为她劫回来的这个男人,定是个小绵羊,事事都听她的,把她当老佛爷一样供着的,可怎么也没想到,河边湿鞋,劫回来的这个非但不是小绵羊,相反,却是只找着大羚角的羚羊啊!     而她呢,慈禧太后没当成,反到成了受人家气的小媳妇,这要是什么道理呢?     老天可以耍她三十年,也用不到还要耍她一辈子啊!     “你从那里想什么呢,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啊,那米洗干净一些,然后冷水浸泡半小时,让米粒膨胀开,听到没啊?”     小枫见自己说话的对象,从那里呆头呆脑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呢,半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开,还是那样温暖的柔情,只不过像换了季节一样,直接从春暖花开到了寒冬腊月了,冰火两重地击在吴颜的身上,使吴颜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喂,你一个白吃的,还从这里挑三捡四的啊,哪有那么费力气啊,煮个粥还要把米泡上半个时辰,有那时间粥早就出锅了!”     面对小枫那突如其来的眼神,吴颜心里虽然有一丝胆怯,可嘴却仍不示弱地回着小枫!     直到现在,吴颜不得不考虑她自己劫回来的这个男人,真是她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吗?这男人真是被那群女人戏耍、被人凌虐的鸭子吗?好像……没一处像的啊!     难道自己已经点幸到这个地步了吗?明明想劫个受苦受难的劳苦大众,而却因为眼浊劫回来个作威作福的恶魔?          “我教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你要是不按我教的步骤做,这粥我是不会喝一口的!”     小枫也不管吴颜回嘴回他什么,他才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呢,他这辈子除了莫铭的话,谁的话都没听过,随心所欲惯了,谁要是打扰他的这份随心所欲,那谁离鬼门关就近了!     “你——,我就没看到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人!”     吴颜算是明白了,她是别不过这个叫小枫的瘦男人了,为了他的生命着想,她就忍下这口气吧,把粥给他傲出来吧!     这家伙至少有两天没吃过东西了,真要是饿死了,她吴颜也会觉得过意不去的,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     这样想完之后,吴颜都觉得自己是那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大世了,原来,所谓的善人和恶人,都是对比下产生的啊!     以前,吴颜觉得自己已经够坏的了,偷东西、打架、酗酒……,现在和这个家伙一比,这些……,全都不算事啊!     “我讲不讲理,全在这碗粥上,等这粥出来,你就知道我讲不讲理了!”     小枫这样说着的时候,那双眼睛又恢复成了半眯的形状,嘴角慢慢地挑了起来,又接着说道:“记得用开水熬粥啊,用冷水熬会糊底的,先用大火煮开,再转小火熬煮,大约三十分钟吧,开水下锅时搅几下,盖上锅盖到小火时熬二十分钟后,再继续地搅动,一直搅到粥呈酥稠状,粥就可以出锅了。粥改成小火后,大约十分钟时,点入几滴食用油,这样粥才能色亮味香,要是再弄粥底、辅料这类的……”     小枫说到这里的时候,吴颜连忙给小枫打出了一个手势,让小枫禁声!     这碗粥,她就已经熬得很辛苦了,还不一定粥成什么模样呢,还要弄什么辅料、粥底,这家伙想也不要想,他能活着喝到这碗白米粥,都算是她吴颜心性善良了,要不早就被他气得,把他活掐死了!     “那好,你先熬着吧,步骤我都已经交待得很清楚了,我趁着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刚好可以睡一会儿!”     小枫这样说完后,也不去理吴颜的嘴脸抽成什么样子,闭上了眼睛,小眠起来了!     “你——”     这句你,吴颜从嘴边吞吐了很久,终于像那个粥一样的又抽回了嘴里,就算说出来又能有什么用,和这么一个人讲道理,那不是对牛弹琴吗?白白浪费口水,真早给他喂饱后,把这一晚上糊弄过去,明天就把他送走,最好一辈子后会无期,永不相见才好呢!          就在吴颜想要去叫小枫起来喝粥的时候,人家自动地睁开了眼睛,这是为什么呢?     人家的鼻子够灵敏啊,就像他事前说的一样,按他的步骤熬完后,粥熟了,香味也就飘了出来了,人家是香味入鼻后,也就睁开眼睛了!     一丝慵懒的笑容过后,小枫伸出了双手,向上抻了抻,抻过这个悟腰之后,俊颜如沐春风地露出了笑容,就在他准备开餐吃饭的时候,一道黑色的人影不知是从哪个方向被什么东西扔了进来,直直接接地就掉到了吴颜熬粥的锅里!     这个时候,吴颜都已经愣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被扔过来的那个人正是她的小师妹粘糕,也就是把被吴颜丢在沙漠里的小枫背回来的那个师妹。     “小师妹,这是怎么了?”     吴颜连忙把粘糕拉了下来,护在怀里,看着那娇小的脸蛋,露出纸一样苍白的容颜,心疼得泪水都要流下来了。     “有人……有人还挑堂子了,师傅带人从前面和他们打呢,咱们的人打不过他们!”     粘糕断断续续说着话,着急的模样,让吴颜义愤填英地抓狂起来!     她把粘糕平放在灶台旁边,然后就像一头母狮子一样,恨不得立刻冲出去!     这样的事,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过了,在这个纷乱的地界里,像他们“偷偷偷”这种自力更生,不倚不靠的小门派,要想生存下去,就得于众位强派相争,被欺负碰到火拼都是再所难免的了。          就在吴颜气愤得不行的时候,那边还有一个比她还要气愤得简直要杀人的人,那便是做好了一切准备,等着喝粥的小枫。     小枫这辈子最恨别人打扰他两件事,一是他睡觉,二是他吃饭。     谁要是敢打搅他这两件事,那就等死吧,他要是不把他们斩尽杀绝,那他就对不起他“龙啸堂”最狠的堂主的称号,别以为他“幻影堂”无风暗夜这个称号是夸出来的!     “小枫,你从这里照顾我小师妹,我去前面看一看!”     吴颜摩拳擦掌地要往前面冲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话说和没说没有什么区别,那个瘦弱的身影比她闪得还快呢!     这可真是惊爆她眼球的事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快的身法,丝毫不像是饿了两天的人,更不像是这种身材、这种体质所应表现出来的体力啊!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啊……,美洲豹啊!     吴颜惊得张着大嘴,紧随着这道身影跟出去的时候,前面已经乱成了一团了!          吴颜眼见着自己的师傅被一个粗黑的男人,打得飞了起来,就要撞到墙上去了,她连忙飞身而起,救了自己的师傅!     就在她准备去救别人的时候,却见那条她曾经以为风吹会散,一碰就碎的瘦弱之人,仅在三十秒之内就杀了三个从不同方向,向她偷裘而来的人。     这一次,吴颜的嘴显然比刚才张得还要大了,这是她这辈子,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事,这怎么可能呢?这……     “我已经很久不怎么杀人了,现在,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是谁把人踢飞到我的锅里的,是谁让我即将入嘴的粥报废的!”     小枫的手里紧紧地捏着一个人的脖子的时候,半眯着一双温和的眼睛,看着对面那几个简直已经惊呆了的人,平静地问道。     这就是他出手的原因,除了龙啸堂,更准备一点,除了大小姐莫铭的命令,他从不会为任何人而出手杀人的。     他杀人只是为了他自己,他不喜欢了,就取了人的性命了,而今,他也不是为了救什么“偷偷偷”门里的人,他之所以出手了,完全是因为那锅即将到嘴的粥!     “你这个疯子,你在说什么——”     从左侧冲出来一个男人,直奔了小枫的面门而去,小枫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右手用力捏断了他手里本来钳制着的那个人的脖子,然后左手出招,在飞身而起的时候,迎了过去!     只是一个照面,一个转身,又一具死尸轰然倒在地上,而小枫,他无所谓地撇了撇嘴,一双眼里还是那样的温情,笑眯眯地问着对面那几个完全被震呆的人说:“你们几个里,有哪个肯告诉我,是谁毁了我的粥啊?”     *     “你究竟是谁?我们‘恶虎帮’与你有什么仇怨吗?你为什么要帮着‘偷偷偷’门?”     其中一个,看样子是个头,他瞪着铜铃一样的眼睛,怒视着站在他面前的小枫,愤恨地问道。     “我帮着‘偷偷偷’门,是因为他们帮我熬了粥,而你们,你们毁了我的粥,我最讨厌别人打搅我吃饭!”     小枫的嘴角边勾出一丝阴冷的笑,与他眼里的那份温暖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到的人无不心惊肉跳!     “你……你到底是谁?”     那男人问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的底气不足,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一片沙漠里还有哪个门派敢和他们恶虎帮作对啊!     “小枫一夜偷天酒,却倩孤松掩醉容,怕我的人叫我无风暗夜,不怕我的人叫我小枫!是吧,女人?”     小枫这样说完后,便斜过头,看了看那边同样惊得不知道在脸上形成什么表情的吴颜,故做柔情地问道。          “幻影堂?你是龙啸堂四大分堂排名最狠的堂主杀手,无风暗夜?”     对面的那个问话的人,显然不敢相信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那条豪华的沙漠之舟里的幻影堂主人无风暗夜!     在这片浩海一样的沙漠里的人,都明白有一个人是最不能惹的,那就是无风暗夜,他不但是世界最强实力暗黑组织龙啸堂的堂主,他还是……他还是个可以和地狱里魔鬼并称的狠绝之人!     据传说,他的手下从来没有活口,杀人就如嘴角扯出的一个笑那么简单!     “快撤!”     那个男人这样喊完之后,旁边的四五个人,立刻明白了那男人的意思,眼前的这个瘦弱男人极不好惹,谁也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那腿跑起来的时候,简直就像是踩了风火轮一样,就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没有遗传了袋鼠的基因,跑得没有想得快啊!     “这就想走了,你们不把命留下来,怎么对得起我那锅粥啊!”     小枫说完之后,双脚点地,腾空飞起,好似一只飞舞的凤一样,凌过那几个人的头顶,双手一伸的瞬间,几条人影纷纷倒在地上,没有一个成功地逃出门口半步!     地上的血,和小枫腮边的黑玫瑰,交相辉映出这屋子里面一片血腥气息,惊得倒在地上的“偷偷偷”门的门人大惊失色!     他们谁也不敢相信,这十几个敌人,只是片刻之间,就被眼前的这个瘦弱男人结速了性命,送上了黄泉路,这……          “丑女人,我累了,走不动,你过来背我,我们再去熬一锅粥吧,我饿了!”     小枫撇着那丝温暖的笑,含着柔情的双眸,看着吴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吴颜都不知道要回他什么了。     这一切都是吴颜所没有想到,今天发生在这里,这……这让如何去应对啊!     还真是如她想出来的一样啊,以为捡了个弱弱的小受回来,万没想到小受变成了恶魔一般的小攻,且还是……     粥,她吴颜肯定是做不出来了,晕,倒是可能!     吴颜这样一想,还真是双眼一翻,昏了过去了!      第4卷 第13章 旷夫怨女之爱要狠狠来     “颜颜,你这是做什么啊?”     吴颜的师傅“千手观音”十三圣姑正带着前几天受伤的弟子,盘坐在屋内的榻榻米上疗伤的时候,吴颜以风一般的速度旋了进来,然后又以风一般的速度翻箱子倒柜子,把这屋子里是反是她的,所有值钱和能拿的东西,无一拉下地往她自己的那个大口袋里装着。     见吴颜那副慌张的模样,十三圣姑暂停了疗伤,走到吴颜的身后,小心地问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大徒弟吴颜。     “师傅,以你多年的修为,身处此时此地,又见我这般的狼狈,怎么还能问出这么低智商的话啊,我这不是很明显的举动吗?我要跑路啊!”     吴颜的嘴像她的手一样快,用念说唱的语速大气不喘、一气呵成地回答着她的师傅十三圣姑,可眼睛却没有看十三圣姑一眼。     这实在是不怪她啊,她是真抽不出这个时间啊,她可是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小枫哄睡着了,谁知道这家伙这一觉能睡多久啊!     这几天里,她吴颜可是吃尽了这家伙的苦头啊,要是在这么下去,她非得英年早逝不可!     为了她那可怜的寿命,她已经决定了,一定要突围成功,远离这个瘟疫一样的男人!     刚才,在被他百般蹂躏后,他终于累了睡着了,她可一定要抓住这家伙这点短暂睡眠时间的机会,快速跑路的啊!     她都想好了,她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哪怕是被逼得要顶着被传染爱滋病的风险,跑到非洲难民营去,她都认了,只要这家伙追不到、找不到,让她吴颜上天入地都可以啊!     “那个……那个无风堂主……他呢?他……他怎么办啊?”     自从上次,那个龙啸堂幻影分堂的堂主无风暗夜,帮他们打败了恶虎帮之后,那个无风暗夜就像是长在了他们“偷偷偷”门一样,绝口不提回龙啸堂之事。     无风暗夜住在这里,他们这些人谁又敢提出异议啊,当然是得好吃好喝好答对地,像供着菩萨一样地供着他了。     谁知道哪里惹他生了气,他那张绽着黑玫瑰一样的温暖笑脸,就会连气色都不变地要了他们的命啊!     只有这个时候,吴颜和粘糕才知道什么是肠子悔青了,虽然无风暗夜帮他们打败了恶虎帮,可他们……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一点的兴奋之情。     相对于大名鼎鼎的龙啸堂来说,他们还是宁愿和恶虎帮这样的小地痦过招,名门高枝,他们这种下三流的门派可攀不起啊!     就眼前的这个神,他们就已经伺候不起了,搭上吴颜每天像个保姆一样地围在这个神的身边不说,他们还要每天给这个神去弄那种贵得离谱的饭用食材。     在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天,他们“偷偷偷”门就要宣布破产了,一个以偷为技术、一本万利的行业,向来奉行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作风,竟然沦落到要去加入丐帮混讨饭吃的这般田地,真是凄惨无比啊!     有两次,她十三圣姑壮着胆子说要用最豪华的马车,送无风暗夜回幻影堂,并要当众表示最深切的感激之情时,无风暗夜却一脸温暖笑容地回了她十三圣姑一句,“不用了,在哪里都一样,我发现……你们这里也挺好的,我不着急回去!”     就是这句话打击得十三圣姑两顿饭没吃下去,眼见着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荷包一起瘦下去,可却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现在,她这个宝贝徒弟吴颜说她要跑路,那……她就不管他们“偷偷偷”门了,不管她这个师傅了,甚至……不管那个瘦得要死不活的活神仙无风暗夜了吗?     难道她这个宝贝徒弟竟然这般狠心,要把他们统统丢在这里,丢给那个无风暗夜吗?这是不是有点……太过残忍了吧?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办啊,趁着他现在睡觉,你们快点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全体搬家,要不……这日子没法过了!”     吴颜不愧是十三圣姑一手带大的弟子,十三圣姑这么一问,她马上就明白了,她怎么就忘了这事了呢?     她自己要是跑了,等那个无风暗夜醒了,以那家伙灭绝人性的性格,还不得血洗他们“偷偷偷”门啊!     所以,事到眼前,只能全家搬了,管他逃到哪里,只要先混出无风暗夜的眼界,落在哪里都行啊!     “师傅,我觉得师姐说得很对,以我之见,咱们什么也别要了,只要把钱拿上,快跑吧,等一会儿那家伙醒了,后果简直是不敢想像的啊!”     这时,吴颜的小师妹粘糕也甩着一脸袋的羊角辫子,跑到吴颜和十三圣姑的面前,着急地表态道。     这几天里,她算是见识到这个男人的厉害了,看见过对生活挑剔的,可没见过这么挑剔的。     一天一定要吃七、八顿饭,从早上五点,吃到晚上十二点,什么早茶,早餐,上午茶,午餐,下午茶,晚餐,夜宵……     正餐一定要四菜一汤,这倒不算什么,可这四道菜几乎要难死他们这些人了。     四菜必须要有鱼虾、且鱼虾定要深海无污染的,必须要有青菜,必须是精土培养的,必须要有鸡牛瘦精肉,这个鸡最讨厌了,每顿的鸡还不能重复了品种,什么乌鸡、火鸡……咖喱鸡……总之,这个无风暗夜,比那个俄罗斯的沙皇还难伺候!     以前,他们“偷偷偷”门出去,偷东西都以金钱珠宝为主,现在可好,清一色的改偷食品了,像老鼠一样,流窜于各大酒店,这事说出去……那叫一个丢脸啊!     即使这样,他们还没有把无风暗夜伺候高兴,人家叼着牙签,眯着那双目光总是温暖的眼睛,就说一句,“还得再接再励啊!”     听了这句话后,他们连自杀的心都有了,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只有身处其境的时候,才能感悟透彻啊!     “你们还嫌烦啊,我……那我和谁诉苦去啊,你们知道不啊,他都快把我当成老妈子了,当这个保姆不说,每天晚上还要……还要给他按摩、陪他……陪他睡觉……”     吴颜极度气愤地吼出这句话后,那张本来就不算漂亮的脸,都要抽到一起去了。     若不是身处这般田地,就她这副模样,就能使这屋里的几个人笑抽过去。     试想这个男人,若不是龙啸堂那个最让人难以琢磨的堂主无风暗夜,以她吴颜三十高龄的现状又怎么会百般推辞呢,早就收了这个无风暗夜做上门女婿了!     可现在,这简直是事与愿违的事啊,就小枫那样的给谁当上门女婿,谁敢要啊,那不纯属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吗?逃还逃不过来呢!     “好了,都别说废话,从这里报委屈了,快点收拾吧,既然已经决定跑路了,那就抓紧吧!”     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十三圣姑有主见啊,当机立断一声命令后,全屋子里的弟子,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做过小偷的就是与众不同,那是相当有专业水准了,以迅雷不及排耳之势,果断完成任务。     风卷残云过后,整个“偷偷偷”门的人,在夜幕的笼罩之下,仓皇逃窜出这片浩瀚的沙漠之中了!          “哥们,我听幻影堂的副堂主说,无风暗夜自从上次突然失踪,又突然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得……”     柳刀夜凝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嘴里喊着的那个哥们粟晴,却十之有九的心没在她说的话上。     粟晴这里与在欢喜国的莫铭还没有联系上,心急如火,虽然有了莫钰的保证,可粟晴仍是放不下心,若是不能亲眼看到莫铭,他这份担心是没法放下来的。     就算看不到莫铭,看到安狄幽也行啊,可偏偏……哪个也没有个信……,这可真是要命啊!     在孩子老婆都没信,生死兄弟下落不明的情况下,粟晴还哪有心情关心沙漠里的那个无心暗夜啊!     柳刀夜凝从那里说,他也就一言不发地听了,可……柳刀夜凝对这种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表演觉得累了,说到关键的地方竟然不说了,这便让粟晴觉得有些不适应了。     粟晴眼睛盯在电脑屏幕上,略显不耐烦地问道:“然后怎么了,变成什么样子了,就他……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变得……正常!”     粟晴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就哈哈大笑起来,说:“哥们,这点你算是说对了,他现在是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你赶快联系上大小姐,让大小姐回来给他做做心理辅导吧,否则,幻影堂里的兄弟就要崩溃了!”     是的,只有这一点是确定的,比太阳东升日落还值得确定,无风暗夜若是变正常,那世界就和平和谐了。     无风暗夜自从上次突然失踪,又突然回来后,整个人比以前还不正常了!     每天折腾得堂里鸡飞狗跳,谁也不知道他倒底想要什么!     吃饭增加到了七、八顿,可身体还是那样的瘦,像是难民一样;对着那些从五湖四海,七大洲八大洋里弄回来的美女,都直打呵欠;玩牌赌马都能睡着……     好不好的,还非要去当地某个国家的重刑犯监狱,做训导教员,他去了以后,别说那里的犯人,就连看守都吓疯了好几批,弄得监狱长天天去幻影堂副堂那里哭求他们,让他们把他们那个既要钱还要命的无风堂主请回去,还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能把无风堂主请回去,他们就把当地最高荣誉的和平奖章颁发给幻影堂!     谁也没想到,他们龙啸堂里,能最先得到国家级认证,并颁发和平奖章的竟然会是以狠绝著称的幻影堂堂主无风暗夜,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啊,亏那个监狱长也想得出来!     就因为这事,柳刀夜凝笑了足有一晚上,弄得她的夫郎齐冬璇担心她中邪受刺激了呢,又是身与身的安慰,又是嘴对嘴地喂药,享受完这片美男恩后,柳刀夜凝趁着晨色,就直飞了龙啸堂总堂,想把这事说给粟晴听了,看看粟晴是什么表情!     果然,粟晴听完这事的表情,比她想像中的还要夸张哟,那张嘴足足张了有三分钟,最后,是自己用手才把下巴托上去的。     “他还真让人不放心啊,铭儿是得回来看看了,看看他这个堂兄都给人家带来多少乱子了!”     粟晴极其感叹无风暗夜的时候,心也就更加焦急起来了,眼睛都恨不得瞪进屏幕里面了,可惜,那里……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啊!     “现在,幻影堂重点工程是什么?你一定想不到,呵呵,无风堂主正带着全堂兄弟,潜在沙漠里抓小偷呢,那认真的精神比警察都敬业,每一个抓来的贼都亲自盘查,挨个寻问,特别不放过的是长相丑一些的女贼……,哥们,你也知道他的手段,经他问过的人还能有几个精神正常的啊?也不知道……他这股风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柳刀夜凝就不明白了,无风暗夜这么个玩法究竟是为什么,以他的那副睡眠是一门艺术——谁也无法阻挡他追求艺术脚步的性格,要是无所图,他才不能这么神折腾了呢!     谁不知道龙啸堂分堂幻影堂堂主无风暗夜,若是没什么刺激到他,他可是一天能睡二十小时的高手啊!     若是可以跳跃南北半球,穿窜时差,那他就有可能睡上四十五个小时……,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就发起疯来了呢!     “随他折腾吧,爸已经吩咐过了,只要他平安快乐,就随着他的性子来吧!”     想一想莫语轩语重心长说的话,粟晴就不得不叹然一下了,在这上面,他的主人也就是他的岳父,是和他的老婆一样的观点的,对小枫的护爱之情,是出于真心、溢于言表的!     莫语轩虽然没有莫铭表达的那么强烈,可立场是极坚定的,只要他还喘一口气,谁也不能动小枫一下的。     小枫虽然没有光明正大地得到莫家大少爷的身份,可他享受到的偏爱却一点也不少,可以说已经很让人嫉妒了!     “那就随便你和干爹了,反正都是你们莫家自己的事!”     柳刀夜凝也明白她哥们的苦衷,小枫就是莫家的乱伦私生子,若小枫不是,这龙啸堂总堂主的位置也就轮不到粟晴了!     小枫若是有一个堂堂的莫家身份,正算是莫家嫡位长子了,像莫家这么重视血缘血统的事,是绝不会轮到外姓人来做这个总堂主的位置的!     即使小枫没有这个堂堂的莫家身份,若是他没有莫家的血统……,这事情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了。     小枫先与粟晴认识的莫铭,两人感情甚好,即使莫铭找了八个男人,还不忘了抽出时间去沙漠里看望小枫,就算现在,关系都挑明了,小枫也仍是莫铭心头不能抹掉的朱砂红痣,这也算是一段理不清的孽缘了,没办法的事!     这些事情,粟晴心里比谁都清楚,可他却从来没有在意过,他珍惜自己现在得到的一切,宽厚地看待以往,以皆尽全力地想把握好将来,他相信莫铭是爱他多于别人的。     如果不是这样,当年的那个午后,与那么多的少年当中,铭儿又怎么会牵起他的手,吻了他的脸颊呢? 第4卷 第14章 旷夫怨女之播种花开结果     “丑女人,胆子好大啊,竟然敢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跑掉,你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戳瞎你的眼睛、拔光你的头发,泼你一脸的硫酸敲掉你所有牙齿,割掉你的舌头做成人棍!”     子夜十分里,谁要是听到这样的话,谁的后背都会忍不住发麻的。     龙啸堂分堂幻影堂内,正在给堂主无风暗夜做足底按摹的那名内侍,听到堂主无风暗夜一边叉着牛排一边字字温暖地骂出意思恶寒的话后,手差一点就被吓得抽筋而终止了正在进行的按摹工序。     若是真中断了,那怕是……他将第一个成为他们堂主刚才说出的那一套话里的试验品了。     他就不明白倒底是哪个女人,有这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把他们堂主惹成这副模样,这不是找死这是什么啊?     最可恶的是,这女人怎么能把这个乱摊子收拾不好,就放在这里不管不问了呢,这不是让他们跟着遭殃吗?这女人果然欠揍啊!     小枫摆弄着手里的钢叉,借着那明晃晃的光,头脑里竟浮出吴颜那张总是哭笑不得般配着超无奈神情的笑脸。     他的唇角便自然勾起,一丝难得的温情荡在脸颊,微漾起颊边的那朵黑色的玫瑰花,绽放在这黑夜里,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凄艳!     “女人,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偷了我可不能白偷啊,我小枫的便宜可不是白占的,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那么好说话的人,天涯海角,我必会找到你!”     小枫对着那钢叉晃出的光晕,轻柔柔地说出这话后,用力地把钢叉狠狠地叉在了盘中的牛排之上,叉起一小片烤得鲜嫩的肉,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          正这时,他的副手,也就是幻影堂的副堂主赫然,走进了屋子里。     “堂主,你要找的那些……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啊,我想……他们一定是已经离开中东沙漠了!”     赫然擦了擦额上的汗,小心地向无风暗夜回禀着他努力调查后的结果,可这结果显然很难得到无风暗夜的满意。     无风暗夜踢开了给他做足底按摹的那个内侍的手,从沙发上起身,双脚踩在地上铺着的波斯地毯上。     赫然已经瞥见无风暗夜的两道眉微皱起了,这个细节通常都是无风暗夜发火时的征兆,若是又配上那份越来越深逐渐温暖的笑,那可就不止是发火了,搞不好……会是个台风啊!     “你们是废物吗?连个小偷都抓不住,我不管,我要找的人,还没有找不到的,上天入地你也要给我把人挖出来!”     果然如赫然所料,无风暗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冰到了零点,若是再低一点儿,那就要有人倒霉,去见上帝了!     他赫然可不想做这个倒霉蛋,所以他连忙说:“是,属下这就去督促!”     赫然说完话后,转身就要离去,却听到无风暗夜说:“不得以的时候,向别的堂救助一下,欧洲分堂就不用了,他们那么穷,去不了那么奢侈的地方,先联系美洲分堂的堂主冷且寒,然后亚洲分堂的堂主柳刀夜凝,非洲总堂特别派谴组的阿伽,哼,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这个女人!”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后,赫然就觉得有些汗颜了,不是他对他们堂主没信心,只是……     他们幻影堂一向独立惯了,与各堂之间的联系很少,这样贸然的有所求,人家能全力尽心地帮忙吗?     冷且寒那里到好说,他与无风暗夜的关系不错,可……,别的堂,赫然就不敢保证了。     无风暗夜见赫然没有走,马上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无风暗夜慢慢地站起身,在白色的地毯上来回踱了几步后,了然一笑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全力帮我的!”     无风暗夜的笑,那般的春光明媚,温暖如阳,可知道他的人都明白,这笑容代表着什么,只不过是另一个恶魔想法的开始罢了!          “哥们,我不说什么,我干爹和大小姐任无风暗夜胡闹也就够宠着他的了,现在……,你竟然也开始助纣为虐了啊,你这个总堂主当得是不是有点……”     柳刀夜凝张扬着一脸不耐烦的神情,带着略显恼火的语气,问着坐在正坐那里面色如水的粟晴。     这也不怪柳刀夜凝生气,她好不容易告了一个休假,带着自己的丈夫齐冬璇去了郊外猎场,秋游狩猎,可……     他们这脚还跨进围栏里呢,粟晴那边就来了指示,让柳刀夜凝布置亚洲分堂,帮着幻影堂的堂主无风暗夜追查什么狗屁的、她柳刀夜凝连听都没听过的“偷偷偷”门。     他无风暗夜自己愿意抓小偷玩,就随他满沙漠去抓好了,这也用不着全堂出动,和他一起胡闹吧?     柳刀夜凝就想不清楚了,她这当堂主的哥们怎么就能这么糊涂,下达这样的命令呢?     所以,她一气之下,这围猎也不围了,带着齐冬璇直接从围猎场飞回了龙啸堂总部,当面来问粟晴,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这个一向冷静沉稳的粟晴下达这样的一个滑稽的命令的!     “你以为我想啊,我们龙啸堂又不是没有正事可做了,就算是没有正事,也完全没有必要陪着无风暗夜玩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啊!”     就关于这事,也不是他粟晴能做得了主的啊,莫语轩一个电话,他想不做也不可以啊,而且……,也于私心私情,这个忙他也得帮啊!     谁让无风暗夜是他老婆的堂兄,是他的大舅哥呢!     “又不是我干爹下的令,我佩服你们这一家子了,你就是一个傀儡皇帝啊,我干爹就是一个太上皇啊,退位这么久了,竟然还操纵大权啊!”     柳刀夜凝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莫语轩已经把堂内大权以及一切事务交给了粟晴,还要从背后指手划脚,让她这个哥们总像是被掣肘一样,难以发挥自己的主见呢?     可这一次柳刀夜凝确实是错怪了她干爹莫语轩了。莫语轩绝对没有想过要压制粟晴,他既然把龙啸堂交给了粟晴,又怎么会不信任粟晴呢?     何况放着好好的清福不享,管那一堆乱事做什么啊,若不是小枫深夜打来的电话,他莫语轩正搂着娇妻漆风染,抱着孙子莫逸尘品尝天伦之乐呢!          (插入片断:     “语轩,你说什么?小枫那里怎么了……”     漆风染那里正全心全意地哄着莫逸尘,却见自己刚才还好好的老公莫语轩,只因接了一个电话,就变得脸色痛红,嘴里直叫“小枫、小枫的……”,就猜到一定是那个令人不省心的小枫又惹事了!     “我们莫家的人还真是不白给,我女儿、我侄女就已经让我很头疼了,就连这个侄子也不让我省心,他把一个女贼的肚子弄大了,说是不想让自己的种外流,所以,想让粟晴尽全力帮他把种子截回来……他自己又不好意思和粟晴说,就来找我了……”     莫语轩真是没想到啊,他们家代代出能人,这一代里更是能人倍出啊!     “这……,那……”     漆风染也明白莫语轩虽是退居二线,想过田园生活,可……,就算江湖之事可以轻饶了他,他那一堆晚辈都不会放过他的。     “还能怎么样,我一会儿就给粟晴打电话,让他下令龙啸堂全堂兄弟帮着小枫找一找吧,难得小枫能留恋上某个女人,小偷就小偷吧,虽然说出身不好,只要是个女人,我就同意他们了,总比找个半男不女的回来强啊!最主要的是……还有了孩子,那女人找回来后,我马上就帮他们操办婚礼,让小枫赶快成家立业!”     莫语轩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在此之前无风暗夜那里确实是情感混乱啊!     无风暗夜染指的不只是五湖四海的美女,偶尔有什么人妖、或是看得上眼的美男,他也不放过,这让莫语轩十分之操心和头疼啊!     现在难得小枫说他和某女发生了正常关系,并有了孩子,莫语轩心里的高兴之情,还是远远大于愤怒之情的,而且……     那张不老的俊颜之上,赫然已经有了仰天长叹的感慨的神色,果然,随后他又说一句:“我总算对得起我死去的母亲和我妹妹了,当然,还有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     莫语轩能说出这样的话,漆风染是能够体会的,谁面临着这么一堆乱套事,还能撑下去,已经实属不易了啊!)     以上插入的内容就是无风暗夜恶魔之笑过后,想出来的完美主意,他就不信了,他要是想做某件事,还有做不成的!          “什么?你说小枫失误让那个女贼怀上了他的孩子?”     柳刀夜凝听完粟晴之所以会下令全堂帮着小枫找小偷的理由后,眼睛都瞪得铜铃一样了。     她身边的齐冬璇看着自己的女人,惊讶成那副模样,连忙伸手拉了拉柳刀夜凝,提醒着柳刀夜凝,她已经很失态了。     只有这个时候,柳刀夜凝才明白无风暗夜为什么会那么好心情地带着幻影分堂的兄弟,满沙漠里抓小偷!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明白为什么莫语轩和粟晴都能这么一致地支持无风暗夜,不惜调动全堂的力量,全世界搜找那个什么“偷偷偷”门的小偷!     无论是莫家上一代当家人莫语轩,还是莫家现在的掌权人粟晴,他们都不可能让莫家的子孙流落在外面的,何况……那还是“血统那么纯正”的小枫的孩子!     “是啊,难得无风暗夜这一次肯播种结果了,那女人竟然敢不领情,偷偷跑掉了,别说无风暗夜不让,就连我……还有我爸……都不能让啊!”     粟晴说这话的时候,细长的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芒,薄唇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     这可是自莫铭那边失去联系以后,他这张脸上至今惟一一次露出笑容的时候。     突然间,他有想到一件事,不知道铭儿知道了小枫的这次失误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他怎么可能有孩子呢?这世界上所有缺德的、不缺德的事,他都做遍了,老天还真是厚爱他啊,竟然……还能让他……开花结果!”     她柳刀夜凝就是不能理解了,就无风暗夜那副瘦得像是得了肺痨的体格,还有那么阴冷的性情,以及做得一堆有损阴德的事,他怎么还能……还能延续出下一代呢?     而她柳刀夜凝和自己的夫郎齐冬天璇,天天从家里努力做事,却没有什么结果呢?     难道是哪根香没烧对,或是……哪个菩萨没拜到,或是……她柳刀夜凝也应该学一学无风暗夜,把恶魔之事做到底,就能……     柳刀夜凝越这样想,也就越加汗颜起来了!     “这事是不太好理解,哈哈,不过,你还是抓紧回去吧,把任务布置下去,越快找到那个女人越好!”     粟晴唇角那抹玩味的笑,在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变成了一阵朗笑,随后,又以总堂主的威严,下了命令!     “好,我这就回去!”     柳刀夜凝本是斗志昂扬地来讨问理由的,可在知道了理由以后,还得垂头丧气地回去,真是败兴啊!          “师傅,我就不明白了,我们为什么一定要从一个沙漠里出来后,再钻进另外一个沙漠里呢?”     “偷偷偷”门最小的弟子小师妹粘糕,一边收拾着土房子里的东西,一边向自己的师傅十三圣姑报怨着。     她还以为他们这次从中东沙漠里搬出来,会去一个风光秀丽的好地方呢,就算不去欧洲也不能……躲进非洲啊!     这里,别提帅哥了,就连一个看得上眼的异性都没有,满下子都是黑得吓人的非洲土著!     这可和她想像中的美好开始有着大相径庭的差别啊!     “这里能躲得过那个无风暗夜,就已经算是我们幸运了,你不知道那龙啸堂,其组织遍布天下,但愿这里……能安全一些!”     相对于粘糕的报怨,经验老道的十三圣姑却一点没有这样的想法,她已经把这一切都看得很透彻了!     那个有着黑玫瑰一样温暖而神秘笑容的男人,比撒旦更让人头疼,也许只有这非洲沙漠能让他们有一时的安宁吧!     粘糕和十三圣姑的对话,对着没有引起躺在床上的吴颜的注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庆幸能逃得出无风暗夜的魔爪,可……怎么还会在庆幸之余,有一丝淡淡的失落呢!     那张清秀的脸庞,以及那抹温暖的笑意,也总是似有若无,不间断地浮现在她的眼前,像是一种折磨一样,想摆脱也摆脱不了!      第4卷 第15章 旷夫怨女之春宵一刻值千金     “夜凝,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我刚才哪里做得不好了?我们……我们再重来好不好?我一定让你满意的!”     昏暗的深夜里,柳刀夜凝松开了搂着齐冬璇的手臂,坐到了床边去了。     这忽然的松开,让齐冬璇感到空空的寂寞,他连忙跟着柳刀夜凝坐了起来,不顾着赤裸的身子快速地挪到了柳刀夜凝的身边,有些担心地说道。     他也知道他最近的身体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伤没有治好,落下了病根,还是……,连床榻之事都很难让柳刀夜凝满意了。     上一次,从总堂听说无风暗夜致使女贼怀孕的事,他们回来后,柳刀夜凝就一直都很沉默,和他说话的次数也少了很多,有的时候还一出去便是几天,连个消息都没有。     柳刀夜凝的这些变化,让齐冬璇很担心,他虽然来这里很久了,可仍然不是很适应这里的风俗环境,除了马来西亚的分堂,他都很少出门,只有柳刀夜凝带他出去的时候,他才会跟在旁边,其它的时间,他宁愿躲在屋子里面,看看书,或是玩玩围棋!     若是柳刀夜凝不在总堂里,他便会很寂寞了,见柳刀夜凝一走便是几天,也不和他打招呼,他便不自觉地担心起来。     这边虽然不像他那边,有什么女尊男卑的说法,男女地位相对平等一些,可……这非但没让齐冬璇放宽心,却让他更担心了。     柳刀夜凝那样的性格,怎么会遵守什么平等不平等的呢,而他齐冬璇想要这个平等,却也做不出来那样的事,说不出来那样的话啊!     自他们在一起后,几乎每晚柳刀夜凝都会搂着他的,可……刚才的那个松手,让他敏感的心起伏不定着!     “没有啊,我就是突然想起些事来,没有别的什么,冬儿,你很好!”     柳刀夜凝也不明白她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就是不想回分堂,不想回家,上外面疯玩去的时候,心里又惦记齐冬璇,可真正见了面,又……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真的吗?那你……夜凝,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新西兰滑雪吗?我们……还去吗?”     若是平时,齐冬璇一定不会问这件事的,他前半生都是在马背上颠簸的,他不想自己后半生还是那样的流离走动,所以,他随着柳刀夜凝来到这个时空后,一直都很安静,除非柳刀夜凝一定要带着他,否则他都不会主动提出来要跟着去的。     “当然去,等完成堂主的任务的,我就带你去,你想上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柳刀夜凝当然明白齐冬璇担心的是什么了,来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对她这个当妻子的有所求呢!     柳刀夜凝这样想着,慢慢地伸出手臂把齐冬璇紧紧地搂住,让自己的头靠在齐冬璇平坦的胸上,轻轻地吻着那里。     柳刀夜凝吁出的呵气,暖暖地喷在了齐冬璇的胸膛上,齐冬璇苍白的脸色不自觉地浮上一丝嫣然,双手也抚在柳刀夜凝的腰上。     “夜凝,你要永远这样搂着我贴在我的身体上,该有多好啊!”     齐冬璇唏嘘地感慨着,他手中抚着的这个女人是他在这两个时空中惟一一个亲人,惟一一个疼爱着他的人,若是有一天这双搂着他的手臂不在这样缠着他,那生与死又有什么意义啊!     “会的,你是我的老公,我是你的老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我以后……不会一走就是几天了,也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柳刀夜凝温柔的话语,说得齐冬璇浮在心里几日的阴霾全部消失,他连忙点头说:“嗯,夜凝,等我的身体再恢复一段时间,我……你若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帮你的!“     不管是夫唱妇随,还是妇唱夫随,只要能在一起,他也就知足了!     “夜凝,你是不是觉得无风堂主都要当爸爸了,而我……我还没有……”     这也是齐冬璇所担心的事情,他不能和这里的男人比,他和柳刀夜凝在一起,若是他不能生,那他们就注定没有孩子了!     那天,粟晴说到无风暗夜要全堂帮他抓那个女贼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女贼有了无风暗夜的孩子后,柳刀夜凝所表现出来的那副惊讶的表情,齐冬璇直到今日是都记忆犹新!     柳刀夜凝嘴上虽然说她不喜欢孩子,可他总觉得那是柳刀夜凝用来安慰他的话,哪有人会不喜欢孩子的呢!     “没有,冬儿,你想多了,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奇怪像无风暗夜那么……那么样的鬼怪妖魔竟然还……,觉得有些好笑罢了,没想别的,就算你现在可以要,我们也暂时不要,你的身体还要再养一段时间,等过两年的吧!”     柳刀夜凝才不会允许齐冬璇的思想里,拥有这个想法呢,以齐冬璇现在大病初愈的身体来看,生育绝对是件困难的事,是会有可能产生危险的。     在柳刀夜凝看来,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应该以齐冬璇才有所康复的身体为根本,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夜凝,我听你的,你想怎么样,我都听,只要……你别离开我就好!”     齐冬璇和柳刀夜凝不一样的根本想法,就在于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体,只要柳刀夜凝高兴,他也就高兴了。他只是想柳刀夜凝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夫妻永远在一起!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爱你啊!”     柳刀夜凝虽然不像别人总把爱字挂在嘴上,可她只要说了,那便是真心实意的了!     “我也……爱你,夜凝,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有你,我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不能不爱我啊!”     齐冬璇略有哽咽地说完这番话后,便像个讨宠的孩子一样,把柳刀夜凝抱了起来,想要搂在怀里了。     柳刀夜凝知道,以齐冬璇的身体,齐冬璇根本就不可能抱得动她,所以,她运用轻功提起一口气来,把身体变得轻盈,慢慢地躺在床上,让齐冬璇压在她的身上。     在那个古怪的时空里讲究什么妻上夫下,妻主正位什么的,可在柳刀夜凝这里,这些都没有想过,她会让齐冬璇尽量的舒服一些,帮着他支撑伤口重创在肩胛的双臂,让他在上面,让他知道什么是快乐和甜蜜。     这个男人的前半生的二十几年里,已经活得很辛苦了,她柳刀夜凝又怎么能舍得这个已经成为她的丈夫的男人的以后的生活,也像以前那样呢,她给给他好,她要他幸福!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句话对柳刀夜凝和齐冬璇来说是正合适不过的,可对于远逃沙漠的“偷偷偷”门大师姐吴颜来说,却不尽然啊!     吴颜坐在沙发上,偷偷地打量着坐在他对面一直又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的男人,心里忐忑不安着!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为被一个男人盯上这么久而兴奋异常的,可现在,她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啊!     即使这个男人并不是那种在大街上随处都能碰到的普通男人,她吴颜也实在是拿不出这份心情欣赏眼前的这份俊郎容颜啊!     三天前,他们“偷偷偷”门被这伙神秘人,在土屋偷袭,他们“偷偷偷”门的十几个弟子皆数被俘获到这里,而她,被单独提了出来,关在了这间豪华的屋子里。     其他师妹师弟和师父现在在哪里,什么样子,她吴颜还不知道,三天里,除了给她按时送饭的,就再也看不到一个人了。     无论她怎么吵怎么闹,也没有一个人理她,今天……可下来了这么一个人,还……竟然还是个超级无敌养眼大帅哥!     这若是没有发生这么多的事,那可就是天降艳福啊!     那个有些棕粟色头发,和一双深棕色眼睛的男人,笑得很诡异,看她的眼神更是诡异。     这三天里,她也猜了无数个理由,倒底是什么给他们“偷偷偷”门惹来大祸的,想来想去,定是逃不了那个瘦了巴叽的半死不活的死鬼男人无风暗夜了。     可如果是无风暗夜的话,他为什么不显身呢,他们两个的事还得是当面才能讲清楚啊,为什么等来等去等来的确是这么一个……从没见过面的男人呢?     就在吴颜准备开口问对面的那个男人“你是谁?”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先她开了口!     “你就是给无风暗夜怀上孩子的那个女人?”     那个男人说的虽然是汉语,可听那个语气就知道他应该不是纯正的中国人,汉语说得有一点生硬,他应该是个混血儿之类的吧!     这男人说的话,除了口音让吴颜觉得别扭,再有就是他说的那个内容了!     那男人说什么?说她怀是谁的孩子?那个肺痨鬼的孩子吗?是那男人说话时嘴里塞鸡毛了,还是她听的时候耳朵里赌鸡毛了?     她吴颜一个精神这么正常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么愚蠢的事,难道她自己怀了孕,她自己会不知道吗?     “他放屁,谁说我怀了他的孩子了啊?你是谁啊?你让他出来,有本事别躲着我啊,咱们出来当面说啊!”     吴颜抓狂的模样,让那个男人不禁皱眉,他实在不敢相信无风暗夜会有那么大的失误,能把自己的种子培养在这样一块严重缺乏养料的土地上,这不是纯属浪费吗?     无风暗夜在这个女人身上犯的错误绝不是道德上的问题,绝对是品味的事情啊!     这……眼光也太差了,不,这不是眼光差,这相当于是眼睛瞎啊!     那男人这么肯定完后,一抹薄唇勾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他笑着说:“我叫阿伽,欢迎你来到龙啸堂非洲特别派谴组!”     “阿伽?非洲特别派谴组?”     吴颜就弄不明白了,无风暗夜明明就是中东的,他怎么还能管得到非洲的事呢?难道那个龙啸堂里的人都听他的吗?     那……她吴颜还费那个力气跑个屁啊,直接就从中东呆着不好吗?     “是啊,我们主人想见你,他对你很感兴趣,他的飞机一会儿就能到了!”     阿伽薄唇上的笑,在他说话的时候,荡来荡去,那是不同于无风暗夜的笑的另一种笑。     无风暗夜的笑看起来温暖,实则冷酷无情,而阿伽的笑就像一个被风吹在空中的羽毛,勾得人心里痒痒的,让你想伸手把他抓在手里,如果一定要冠以一个名词,那应该就是性感吧!     “你们主人?无风暗夜吗?”     吴颜一听说他马上就可以见到无风暗夜,除了心底处隐隐的一丝恐慌外,大多的竟然还是惊喜,这可真是奇怪了啊!     “错了,我的主人叫莫语轩,龙啸堂的前一任堂主,他现在很少管堂里的事了,所以……我觉得你很有面子,竟然可以劳动他老人家的大驾啊!”     这事若不是总堂堂主粟晴下的命令,就凭着他无风暗夜和阿伽的交情,阿伽怎么可能为了无风暗夜的这点私事,调动全沙漠小组的精英,满非洲的翻找啊!     “你以为我想啊,我……怎么这么倒霉,我不过就是想找个男人做回女人,好当个门主吗,我至于把这么一个地狱魔鬼贴身上甩不下去吗?躲到这么个全是沙子的鬼地方,他还不放过我,苍天啊,你饶了我吧,我要去修女院做修女……”     吴颜那副委屈的样子,逗得阿伽直想开怀大笑,可他又觉得现在笑有一点为迟过早,一会儿等所有人都聚齐了,也许会有更好玩的事情发生,那时候再笑……才是真得值得笑呢!     “你还是别做修女了,等我们主人来了,他会帮你做妇女的,我看他的态度挺坚决的,他一定会帮你做主的,真是恭喜你啊,即将可以成为……全堂里……不……,准确的说或许是全世界最……有妖性的男人的老婆了!你会成为全天下女人顶礼膜拜的偶像的!”     阿伽从旁边说的风凉话,就像一系重拳一样砸在了吴颜的胸膛上。     “麻烦你告诉你们主人,我吴颜没有这个洪福,劳不起他做这个主,你让他放弃这个想法吧,我才不要嫁给无风暗夜呢!”     吴颜扯着嗓子一顿狂嚎,可阿伽就像没有听见似的,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态,他说:“那可不行,谁让你们是奉子成婚呢,你也看到无风堂主的身体里了,他总得留个后啊!要不我们主人怎么会这么关心这件事呢?”     阿伽的话气得吴颜半死,吴颜气恼地说道:“我再重复一遍,我才没有怀了他的孩子呢,是他乱说的,我吴颜清清白白,虽然和他有过关系,可绝没有有过他的孩子!……”     吴颜的话还没说完呢,阿伽就已经转身离去了,他还要去接主人莫语轩呢,至于吴颜有没有怀孕,这就是等莫语轩来了以后的事情了!     总之,莫语轩没到之前,谁也不能碰这个女人一下啊!     *     眼见着阿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吴颜又一次地陷入到深深地懊悔之中!     她就不明白了,别人抢个男人,都是浮香艳色之事,温香暖玉之怀,怎么就她这么倒霉,明明看着是最弱的那个,才动手的,却不曾想抢回来一个最强的!     真不知道那个龙啸堂的前堂主莫语轩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愿他是个讲理的“好人”啊!可千万别想那个无风暗夜似的,否则,这件事还真是说不清楚了呢!     吴颜已经想好了,等一会儿见到莫语轩以后,她先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莫语轩要是敢不放她走,她就真的死在莫语轩的面前,她才不要嫁给无风暗夜呢,那么一个男人,她吴颜可承受不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极其重要的原因,是她吴颜藏在心里,一直没有和别人说过的!     那个原因,才是她不想和无风暗夜在一起的真正的原因,她可以忍受无风暗夜脾气古怪,她也可以容忍无风暗夜喜怒无常,可她绝不能容忍……     想着无风暗夜那朵浮雕在面颊上的黑色的玫瑰,吴颜的心就忍不住地酸软下来,那样的一个男人,要她……要她怎么去爱啊!      第4卷 第16章 旷夫怨女之危险的情趣游戏     “你就是吴颜,小枫说的那个……给他怀了孩子的女人?”     莫语轩看着眼前这个年近三十、相貌极其一般的女人,心下怀疑地问道。     莫语轩实在不敢相信小枫会找了这么一个模样的女人谈生子孕养之事,这也太不附合小枫以往的一惯行事作风了啊!     根据以往的情况而论,小枫不管是找男人找女人或是找不男不女的,都是非美不上啊,这回怎么……,为了这么样的一个女人破例了呢!     小枫虽然又瘦又弱,身体看起来像是有今天没明天似的,可……论及相貌,小枫绝对称得上是俊美有余。     他们莫家本来就没有貌丑之人,小枫的五官又贴真地像着他难产而死的母亲,也因此原因有几分相像着莫语轩,在整个龙啸堂里,都能排得上前四位,可以说相貌与狠绝成正比,他怎么可能……,这可真是大大地出乎莫语轩的意料之外啊!     吴颜也注意到了莫语轩那副怀疑的神情,心里也猜到莫语轩正想着什么呢?     莫语轩从那里猜测怀疑的时候,她吴颜又何尝不是也在左思右虑着呢,看情况,眼前的这个中年老帅哥应该就是那个阿伽所说的什么主人,他既然是阿伽的主人,那也就应该是那个瘦鬼男人小枫的主人了!     也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很正常的人,会不会也和那个小枫以及阿伽似的神经兮兮,她吴颜绝不能坐以待毙,怎么也得先把主动权掌控在手里啊!     吴颜想到这里后,也不管莫语轩高兴不高兴,语气很冲动地说道:“喂,我不管你是谁,做人总要讲理吧,我们偷偷偷门虽然得罪了那个……什么无风暗夜,可我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了啊,我们像侍候自己祖宗似的侍候他好多天,这也就算可以了吧,那也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啊,我们都搬到非洲来了,你们还想让我们怎么样啊,真想赶紧杀绝啊!”     吴颜这样说完后,莫语轩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的下一代所喜爱的人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呢?     自己的女儿娶了一堆会生孩子的男人,自己的侄女娶了一个低智商的晚辈,现在……自己的侄子又要娶这么一个……     这么一个倒也总比弄回来一个半男不女的强,莫语轩连忙找了一个理由先自我安慰道,然后,他才沉了沉表情,语气略显严肃地说道:“你先把我问你的问题回答我,至于,别的……,都没有这个主要!”     吴颜听完莫语轩的话后,又看了看莫语轩的态度,冲动的语气有所缓解,因为她已经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莫语轩绝不是阿伽和无风暗夜之流可以相提并论的。     龙啸堂的大当家的,看起来……就是与众不同啊!     吴颜有了这种意识后,慢慢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尽量把语气放到最平和的层次,回答莫语轩道:“我和他根本没有那么……,我们是发生了关系,可……发生关系不代表着我就一定怀了他的孩子啊!我自己要是怀孕,我自己会不知道吗?还有啊,你自己的属下,你自己怎么不好好管一管啊,你若是管不好……你可以交给他家里人管啊,你看看他成什么样子了,吃东西那个挑啊,难道他不懂这个世界还有难民吗?还有……他那副性情……,我当初肯定是瞎了眼,才会……偷了他的!现在真是后悔死了!……”     吴颜像演无厘头电影似的,把这一肚子挨边不挨边的怨气,一股脑地倾泻给了莫语轩,也不管莫语轩爱听不爱听,她那嘴不停舌地就是一顿说。     这也确实是她心里所郁闷的事情,要知道她吴颜可能别的方面都不行,可惟独在自己的本行“偷”的方面,没有过任何失误。     除了小枫这一次,她的眼光还是非常独到的,偷来的东西都能翻倍的赚,可只是这一次的失误,就足以要了她的半条命啊!     由此可见,偷人的难度远远高与偷东西啊!偷情那就更是高智商的技术,非她吴颜能掌握和碰触的领域了!     最后,是莫语轩实在无法忍受,这有些类似于更年期似的唠叨了,给吴颜打了暂停的手势。     “吴小姐,首先说一下,我不只是无风暗夜的主人,我还是……他的叔父,虽然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我一直把他当成儿子,对于你和他之间倒底发生了什么丝丝缕缕,这些事情我都不想知道,我已经带着全世界最好的妇产科医生过来了,一会儿他会帮你检查身体的,我莫语轩这一辈子最讨厌别人和我演情景剧,所以……”     莫语轩说到这里后,眼睛里闪出一丝冰冷的目光,狠狠地扫过吴颜的肚腹,他倒是从内心希望吴颜那里能鼓出一个让他满意的包来,这样他才能对自己一直以来背负的沉重心情有一个交待!     “你们龙啸堂的人都有毛病啊,人家没怀孕,你们偏偏说人家怀孕,我这要是没怀上你们是不是还要打算把我毁尸灭迹啊!”     她吴颜就不能理解了,为什么最近这么点子背,碰到的人都像神经病似的,而且躲都躲不开!     可她这份恼火还没有持续半分钟,莫语轩的一句话就迅速地给她降下火来了!     “你说的这件事值得考虑,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莫语轩深遂幽深的曈孔里,两道炯炯的光芒,俨然与窗外的太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如冰一个似火,而吴颜,就仿佛是这水深火热里的一根小草!     “你们讲点理好不好啊,不是我骗你们,我又没说我怀孕,是无风暗夜那个痨鬼说的!”     吴颜就不明白了她又不是罪魁祸首,凭什么把这件事归罪到她的身上呢?为什么不去怪无风暗夜啊?这都是无风暗夜惹出来的啊!     “真对不起,我从来不否认我护短的毛病,在我眼里,我儿子总是对的!”     莫语轩笑得很深沉,斜长的丹凤眼里有着隐忍的溺宠,他此生除了龙啸堂,就只有莫家了!     而莫家又有什么呢?不过是那几个晚辈!     不管他们做错了什么样的事,他这个当大家长的都会帮着承担帮着顶下来的,谁让他是那几个晚辈的爹呢!     “你们都有病啊!”     吴颜听完莫语轩的话后,实在是忍受不住了,气得狂吼出这句话来,可她吼出来的时候,人家莫语轩都已经开门离开,影子都看不见了!          “什么?你说主人……带着一个团的妇产科大夫去了非洲沙漠特谴组?”     当无风暗夜听到自己的副堂主赫然,像他回禀的消息后,不由得紧皱起眉头来。     这件事可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啊,看主人这副模样,应该是当了真了,否则也不能亲自带人去非洲……     主人不会是想把这件事弄成了假戏真做、顺水推舟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无风暗夜当初想出这个小计谋也只不过是一时的心性,就想抓到敢逃离而去的吴颜,他可没想真把那个女人弄到自己身边,挂上什么什么名头,成为他无风暗夜的什么或什么啊!     一旁站着的赫然,见自己的堂主听到这个消息后表现出来的神情,心里也觉得奇怪,他还以为自己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无风暗夜后,无风暗夜会表现出兴奋的神色呢,怎么也没想到……兴奋没看到,风暴像是要刮起了!     这时的赫然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无能了,跟了无风暗夜那么久,竟然还是猜不透堂主的心思啊,前一段看到堂主没日没夜的折腾,还以为堂主对这个逃走的女人,动了真心有了情意呢,所以才会……这么大动干戈的让总堂调动了所有的力量帮着寻找,可……     现在再看无风暗夜的这副模样,蛮不是这回事啊!     这……那女人在堂主的心里,倒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和角色呢?     “赫然,我想大小姐了,总堂最近有大小姐的消息吗?”     赫然怎么也没想到无风暗夜慢慢地松驰开忧郁的眉头时,竟然会问出这么一句极其经典的话来。     在这个时候,在他自己四处散发谣言,说那个叫吴颜的女贼有了他的骨肉之后,他自己竟然还能如此镇定地从这里说想另外一个女人……且这个女人还是……堂内最不能让别的男人想的总堂夫人大小姐莫铭!     只是……无风暗夜问了,赫然不敢不回答,连忙从一旁轻声地说:“没有,大小姐一直没有消息,不过,二小姐倒是回过消息,说大小姐那边没有什么事,只是在什么三界之地治水,没有信号,一时联系不上,而二姐……听说二小姐从那边娶了一个子侄辈的弱智夫郎!”     一直以来,赫然都觉得比他们龙啸堂在全世界声誉更为强大的,就是那些有着莫家血统的少爷小姐了!     强到什么程度,那简直是没有界线可以划定,只能说……一个更比一个强啊!     大小姐弄回来的那些,就有待考证了,而二小姐弄回来的那个……更是深究无法啊!     “是吗?钰儿竟然也能娶夫了,这小丫头几天不见功力见长啊,不行,我要是再不找个地方修炼修炼,我就要落后他们了!”     无风暗夜这样说着,身形便已经转动起来了,他得在最快的时间内,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啊!     这要是等自己主人知道自己说的那个什么怀孕,只不过是一时的兴起,胡闹着玩的,却害得整个龙啸堂一周之内都随着他这个胡闹而折腾,还不得……把他……     大小姐又不在,无形中就少了一把保护伞,一想到莫语轩凌利的眼神,无风暗夜便觉得心神不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躲几天再说吧!     这个危险的情趣游戏,还是等以后风平浪静后,再继续才为妙啊!     *     “你怎么跑我这来了啊?”     冷且寒怎么也没想到,他深夜回到自己的居室时,床榻之上竟然躺着一个半裸着的香艳——“美人!”     可要知道他冷且寒是龙啸堂四大堂主里,最清心寡欲的一个,平日里,都不去招花问蝶,虽然很少碰到主动送上门的,可是偶尔遇到了,他也会立刻冷脸拒绝,更何况是像……现在床上躺着的这样的呢!     那更是百分之百的拒绝啊,连考虑都不能考虑,慢一秒都可能有生命危险啊!     “冷哥哥,你不想我吗?人家都想你了!”     床上那半裸的“美人”声音异常甜腻,冷且寒却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冷且寒就不明白了他自己到底哪好,竟然能得到……这个女人十几年来不懈努力的“调戏啊!”     如果他知道了具体是哪点,他一定会改,必须改得极其彻底才行啊!他已经无法忍受这份骚扰了。     “柳堂主,貌似你走错了地方吧,你可千万别像小时候那么解释,说你迷了路,我这是美洲,你若是能从欧洲迷到这里……,那连神都会叹然了!”     冷且寒这样说完后,那床上的女子轻轻地嘟起小嘴,一声娇吟地说道:“谁说我迷路了,人家是特意找你来的,人家想你了!”     柳轻盈这么说完后,那边的冷且寒就已经忍不住地想要晕死过去了,他真是受不了这个女人啊!为什么他喜欢的那个都不看他一眼,而这个偏偏最讨厌的却始终缠在身侧呢?     这算不算是上天再耍他啊! 第4卷 第17章 旷夫怨女之可怜处男难逃色女魔掌     “柳堂主,我求你了,求你别想我了,我冷且寒活这么大了,也没求过别人,这一次……你说,要什么样的条件,才可以让你从此以后都不再来骚扰我,你说吧,只要是我冷且寒能办到的,我一定全力以付给你办到!”     冷且寒就差着拍胸脯说上天入地之类的话了,他是真不明白他自己到底哪里香人,香得全龙啸堂智商高到仅次于大小姐的柳大堂主的宠爱的呢!     “那到不用,嗯……,让我想一想啊,这样吧,你把我娶进门,我不就不再骚扰你了吗?”     柳轻盈根本不理会冷且寒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她只管自己把自己心里所想的毫不保留地说出来。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她为什么会得意全堂最冰冷的男人,要知道她柳轻盈虽然谈不上貌色绝佳,可也能称得上是美人一个!     自小以来,追求她柳轻盈的男人都能从亚洲大陆排到欧洲大陆了,可她竟然……从未心动过,只有对着冷且寒的时候,才会……有了那丝丝缕缕的澎湃之心了!     可她柳大小姐的情有独钟,换到冷且寒这里,却变成了拉郎配的感觉了,人家冷且寒根本就不领情啊!     若说不伤心,那是假话,只是她柳轻盈就得意像冷且寒这样的,那种天天粘着她的,她还不一定喜欢呢,冷且寒越是躲,她就是越喜欢追,她就不信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柳轻盈得不到的呢!     “你说什么?”     冷且寒简直不敢相信柳轻盈竟然能说这样的话,她当这里哪里了啊,她不会以为他们两个也穿越到了莫大小姐的那个时空去了吧,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像柳轻盈这么爽快的呢!     当然,冷且寒心里的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的,因为转瞬的时候,他马上就想起了他暗恋多年的那个女人!     相比较柳刀夜凝,柳轻盈这副语气和举动,倒也不为过啊!     这要是柳刀夜凝相中上哪个男人了,肯定不会这么费口舌的,直接绑了强上,做过后再说了!     好在柳轻盈还能从这里和他品头论足,没有直接动手呢!     也只有这个时候,冷且寒才会庆幸自己的武功足可以抵御柳轻盈,若是柳轻盈也有柳刀夜凝那副身手,他冷且寒就不活了,直接跳亚马逊河喂鳄鱼去,连全尸都不会给柳轻盈留的。     龙啸堂的这些女人,那可都不是凡人啊,就奸尸这事,柳轻盈肯定能做得出来的!     “这就不用我重申一次了吧,我准备和主人正式把这件事情提到议程上来,嗯,反正你和无风暗夜的关系也不错,我不介意我们一起举行个集体婚礼,呵呵,……,这样一想,竟然也是龙啸堂的大喜事了,不过,惟一还要考虑的就是,我们结婚以后,是你随着我来欧洲分堂呢,还是我过你的美洲分堂呢?”     柳轻盈这么说完后,都已经开始掰手指头,煞有其事地算上倒底谁应该上谁那边去,哪方的利益能占得多一点了!     而冷且寒的脑袋上,却不只起了一圈黑线,就像烟筒里出的黑烟一样,那都成腾云驾雾的姿势了!     “柳堂主,这事你不用算了,因为……这事不可能成为事实的,我是不可能娶你的,不管无风暗夜那边能不能结婚,我这边都不会动作的,我宁愿去少林寺当和尚,我也不会娶你过门的!”     冷且寒的话听起来是极其绝情了,他也不怕伤了柳轻盈的心,因为他心里很明白,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东西什么言语能伤了柳轻盈呢!     这要是眼前换个别的女人,他都不能把话说得这么绝的,可在他眼前偏偏不是别人,那是修为精深的柳轻盈啊,他冷且寒相信没有什么东西能打破柳轻盈的金刚不坏之身的!     何况是他那两句微不足道的话语呢!     果然,一切如他所料,柳轻盈听完他的话后,就像没听见似的,仍是从那里继续着自己的算数!     就单论算数,全堂上下谁也算不过柳轻盈的,虽然莫铭的智商要略高于柳轻盈,但……在计算数字方面,就连莫铭都自叹不如,更何况是他冷且寒这个数字白痴呢!     所以,当柳轻盈把计算结果按步骤告诉给冷且寒后,冷且寒便觉得自己的头大了三圈!     “我怕你听不懂,我做一下总结啊,总之,冷哥哥,按照我的推算,我想我们要是结婚,你肯定得从美洲分堂移驾到我那里的,因为这关系着全堂的经济利益,你看从全球的股市和石油的最近走势,以及涨跌幅度……”     柳轻盈的话还没说完呢,冷且寒就已经给她打出了暂停的手势了,他可不想自己的脑袋再大上三圈,就柳轻盈这翻话要是算做总结,那他冷且寒还真就不知道什么是细论了!     一个结婚,竟然能从全球股市和石油着眼了,这要是弄到最后,还不得说是他们的婚姻会影响全球经济,带动经济危机啊!     他冷且寒可背负不起这么大的罪名了,所以,还是及时打住吧!     “柳大妹子,天都快亮了,你还不回欧洲分堂吗?万一错过明天早上的什么股市的开盘,那就不好了吧,这样吧,我给你按排一架专机,你看如何?”     冷且寒现在巴不得用个火箭炮把柳轻盈送走,他就奇怪了,为什么莫铭去那个什么时空,怎么就没把柳轻盈带走呢!     这要是把柳轻盈带走,他冷且寒现在还至于这么烦吗?他冷且寒承认他自己是显得冷清一些,可他喜欢这样的生活啊,得不到最爱,他宁愿终老一生,他绝不会像无风暗夜那样游戏人生,挖个萝卜就是个坑啊!     “那就不劳冷哥哥费心了,小妹没打算走呢!”     打击,柳轻盈的话对于冷且寒来说,绝对是沉重的打击啊,弄得他冷且寒连吞枪自杀的心都有了!     “那你从这里呆着吧,我去……我去看望一下我朋友,听说他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尽如人意了,我去关心关心!”     不是说他冷且寒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想到自己的朋友,而是平时,他真不知道他过去会不会扰到自己那位朋友的雅兴!     柳轻盈当然知道冷且寒说的那位朋友是谁,这也是她很佩服冷且寒的地方!     谁不知道全堂里,除了大小姐,那个人妖一样的无风暗夜谁都不正眼看一下,就算是粟晴,无风暗夜都是那副BT的态度,却独能对冷且寒好一些,这就足可以看出冷且寒做人还是很成功的啊!     交一个与谁都能为善的人,那不算你的本事,只有交到那种类似神一样的家伙,这才算是社交的最高层次吧!     “你还是别去了,我想……你去了也不见到他,无风暗夜……,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现在正跑路呢!”     柳轻盈笑眯眯地说完后,从床上起身,跳到了冷且寒的面前,看了看冷且寒那一脸惊诧的样子,笑意也就更浓了!     这也不怪冷且寒能弄出那么一副表情,就谁听说无风暗夜跑路,那都得会表现出这样的面孔来。     因为向来只有无风暗夜把别人追得抱头鼠窜的跑路,还没听说谁敢在无风暗夜的头上动土呢?所以……,柳轻盈还是充分理解冷且寒的心情的,她刚听到这事后,也是这样的啊!     她看了冷且寒几眼后,又做了一个圆舞曲的姿势,在冷且寒的面前转了一圈后,才不急不慌地说:“收一收你这个表情吧,我说得是真的,老主人已经下令全龙啸堂各大堂主,全世界地搜找那个家伙了!”     她柳轻盈来美洲分堂的原因,一就是想捉弄捉弄冷且寒,调戏调戏这个她最爱的男人,另一个就是因为她收到了莫语轩的命令,让她、当然也抱括冷且寒,去非洲分堂集合!     只不过是因为冷且寒回来晚了,那道下达给他的命令,被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柳轻盈给劫获,找了一个可以来此纠缠他的理由了!     “他?无风暗夜又怎么了?他怎么惹到老主人了,老主人要下令全世界的捉他?”     别人说这话的时候,可能会掺杂着几分兴灾乐祸,或是惊讶不解,可他冷且寒绝不是这样的口气!     他问的时候,关心远远大于吃惊,这其中有一份是和无风暗夜的友情,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远在那个时空的莫铭了!     莫铭临走的时候,特意给他打过电话,亲自关照了他,让他平时多多照顾无风暗夜,要是无风暗夜遇到了什么麻烦,让他一定全力帮助,此情此意,她莫铭回来定会重谢的!     冷且寒到从来没想过让莫铭怎么谢他,莫铭是龙啸堂的大小姐,也是他的主人,主人交待的话,他冷且寒怎么可能不听呢?且,他和无风暗夜的关系,向来还很好!     他只是不明白,无风暗夜胡闹也不只一次两次了,老主人莫语轩全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几乎没有过问过,更没有像这一次,要下全世界的搜索令,抓无风暗夜回来,这……这是怎么了啊!     “据听说,他前一阵子让全堂帮他找的那个女人……好像没怀上他的龙种,主人……非常之震怒!”     柳轻盈借着冷且寒惊讶的片刻间隙,伸出了纤纤玉手,在冷且寒坚实的胸膛上膜了一把!     等冷且寒反应过来,想要阻睛的时候,人家柳轻盈不但吃完了豆腐,且已经把嘴都抹干净,又坐回床里了!     这要是平时,冷且寒一定不会轻饶了柳轻盈的,可现在,他实在没有这个心情,他更关心无风暗夜的安危!     “那……主人想怎么样啊?”     莫语轩手下的四位堂主里面,相对比,冷且寒是于莫语轩最疏远的一个,也是最说不上去话的那个了。     四位堂主里,柳刀夜凝是莫语轩的干女儿,这肯定是占着谁也取代不了的先天优势的啊!     虽然他并不明白无风暗夜和莫家到底有什么说不清楚的瓜葛,可就冲着无风暗夜侧脸微笑时,有几分像着莫语轩的那份神韵,他都偷猜过,无风暗夜可能是他家主人莫语轩的私生子,要不为什么他家主人莫语轩绝对相逼地不让无风暗夜和大小姐莫铭在一起呢!     还有,从小到大,无风暗夜犯的错误,要是累积起来,都能超过他们十几个大小堂主加一起的纪录了,可谁看过无风暗夜受过什么惩罚啊?     大不了,就是被莫语轩关进小黑屋面壁思过,那还有大小姐莫铭偷偷送去的十全大补粥呢!     就说这一次吧,无风暗夜只是说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莫语轩就能下令让全堂的人帮着满世界的寻找,冷且寒深信这要是换个别人这么说,莫语轩绝不可能插手此事的!     为了一个还未确定是否存在的孩子,调动全堂的势力,这足可以看出无风暗夜在莫语轩心里的地位了!     他冷且寒以前的那个猜测,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肯定是他家主人害怕夫人生气,所以才把无风暗夜这么养着的!     然后就是柳轻盈了,虽然他冷且寒十分的不喜欢柳轻盈,可他还是不得不佩服柳轻盈那个商业细胞活跃的大脑!     那个脑子装着全堂大部分的经济动脉啊,若他是莫语轩,他也会对柳轻盈多加关照的啊!     这就是为什么,他是四大堂主中,在莫语轩面前,最说不上话的原因了!     他可真怕这一次莫语轩真的动了雷霆震怒,而他……他帮不了无风暗夜,有负大小姐临行时的嘱托啊!     “不知道啊,就是让咱们几个先过去,谁让无风暗夜腿那么快啊,这边刚检查出来结果,他那边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我要是主人,我也生气啊,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怎么行啊?哪比得上你啊,冷哥哥,你在我身里,是最有责任感的人了!”     柳轻盈在说着无风暗夜的同时,又夸着冷且寒,可她哪里知道冷且寒听完她的话后,连汗颜都已经汗颜不出来了!     无风暗夜那个不负责的行为,是全堂都出名的,可他冷且寒……还没有人在这方面,把他冷且寒和那个滥情的无风暗夜相提并论呢!     谁不知道他冷且寒根本就不用负责任,因为……实在是没什么责任让他负啊!     他现在连初恋还没有呢,用别人的话来说,他比恐龙还珍惜呢!     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你或许能得到一个恐龙化石,可你绝对找不到一个有冷且寒这样身份地位有长相,还能在二十六七岁保持处男之身的人的!     面对着柳轻盈那咄咄逼人,却又艳光四射的媚眼,冷且寒突然也有了一种追随他的好友无风暗夜的想法了。     正这时,柳轻盈那边又不失时机地给他补了一个桃花灿烂状的飞吻,就是这个飞吻更加坚定冷且寒心里的想法了,三十六计逃为好计啊,他可不想把保持多年的处男身,给了柳轻盈这个神经兮兮的女人!     这样想完后,冷且寒连个告别话,都没和柳轻盈说,以最经典的轻功身姿,燕子三抄水般地飞身到了窗口,为了节省时间,他连门都没走,一个翻身在柳轻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逃出了窗口,头都不敢回地绝尘而去!     等屋里的柳轻盈反应过来,追到了窖口时,她连冷且寒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冷且寒的这个举动并没有让她多么的生气,好像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中的似的!     哼,大不了,她也学一学无风暗夜,她就不信了他家老主人会不给她做主!     冷且寒,被本小姐看上了,你逃得了一时,注定是逃不了一世的!你还是趁早娶了本小姐,倒插欧洲分堂吧,别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柳轻盈在心里这样暗暗地说完后,唇角上便溢出了得意的笑容了,论武功她可能追不上冷且寒,可……论头脑,以冷且寒的智慧,哼,不是她太自信,三个冷且寒加一起,也不是她柳轻盈的对手啊!     这一场擒郎大战里,她柳轻盈是绝不会输的!冷且寒,安心等着做新郎吧!     柳轻盈嘴角上的笑,布满全脸时,连夜幕里躲着的星星都忍不住为冷且寒叹息阵阵了! 第4卷 第18章 旷夫怨女之强奸案铭儿是谁     “怎么就你一个人过来的?冷且寒呢?”     当莫语轩看到柳轻盈一个人落莫地出现在非洲分堂的会议时,他就实在是忍不住想问那么一句了!     莫语轩虽然从来不管自家下属的情事,可这些孩子必竟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明着里说他只有一个女儿莫铭,但在他的心里,他的孩子却远远不是用个数字就可以概括出来的!     莫语轩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柳轻盈的心意呢,或许在别人眼里,柳轻盈是个有些举动轻浮、头脑过于聪明的女人,知女莫若父,莫语轩深深地了解柳轻盈,柳轻盈表面上展现的东西绝不是她真实的一面!     冷且寒可以为了喜欢柳刀夜凝守身如玉,那柳轻盈呢……,她嘴里说着放荡的事,事实上却是一件也没有做过啊!     这就是柳轻盈和柳刀夜凝的不同了,柳刀夜凝是个只做不说的主,而柳轻盈却是个只过嘴瘾,不以身试情的痴情女子!     柳轻盈喜欢冷且寒也不是一天半天的,莫语轩还以为冷且寒早晚能被柳轻盈这个丫头感动呢,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都已经有一群孩子的时候,这个他亲眼看着长起来的两个孩子却一点没有恋爱的举动,一个是时时刻刻的追着缠着,一个是拼了命地躲着跑着,这两个人的马拉松运动难道要跑一辈子吗?     就拿这次说吧,莫语轩明明知道自己下达到美洲分堂给冷且寒的命令,被柳轻盈给劫了,却沉默不言,就是暗地里给了柳轻盈增加缠着冷且寒的机会,在这件事上,莫语轩摆明就是一个态度:肥水不流外人田!     如果堂内的两个人自由恋爱,那是绝对好过于,去外面胡乱找来一个将就的!     这可是有例在先的,你就看这无风暗夜找回来的这个什么……“偷偷偷”门的吴颜,他莫语轩想一想就头疼!     可这份头疼绝对没有自己女儿莫铭给他带来的打击沉重,相对之,女儿带来的打击又绝没有侄女带来的严重,他莫语轩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小辈的感情非要……弄得现在这副模样呢!     要按照他的想法,柳刀夜凝和冷且寒、阿伽和柳轻盈、自己女儿嫁给粟晴,无风暗夜要找一个“惠外秀中、淑慎其身”的,哪怕是要让莫语轩用半个龙啸堂去给无风暗夜做聘礼,他都不会含乎的!     可他原先的想法,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意外打击下变得支离破碎,现在惟一能指着的也就是柳轻盈和冷且寒了!     堂内已经很久没有联姻的大喜了啊……,早应该用一场婚礼冲一冲最近混乱的气息了!     “主人,你也知道……我一直把你当成父亲一样,我也清楚你把当成女儿,主人,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冷且寒……冷且寒这个混蛋……他把我强奸了!”     柳轻盈这样说完后,眼泪便从眼睛里飞了出来,眼眶周围的皮肤也像是受了感染一样,马上渲染得红艳艳的了!     柳轻盈张口说的这事,别说莫语轩听到后会震惊得一愣一愣的,就连旁边陪坐着的柳刀夜凝和阿伽都被雷得片刻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柳大妹子,你确定你说的是真话吗?不会是你把冷且寒给强奸了吧,他现在没有跟过来是不是羞愤难当……自杀了啊?”     阿伽这话说完后,那边的柳轻盈差一点被气疯掉,她收敛了自己的眼泪,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指着阿伽的鼻子说道:“死同性恋,你乱说什么啊,本来就是他非理了本小姐怕主人怪罪畏罪潜逃了,你竟然从这里反咬我一口,可怜我清白的贞洁之身啊,真是有理无处诉,有冤哭给谁,主人……你要给我做主啊!”     柳轻盈除了算帐算得好,再就是演戏演得好了,就现在表演这出,那都能称得上是奥斯卡奖的无冕之后了,绝对是戏曲程式化,够得上艺术精华展现力!     阿伽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自己的一句话,便引来了柳轻盈如此的刁难,他自己都想给自己删两个嘴巴了,要说全堂里最不好沾惹的两个女性已经在另一个时空了,那排行第三的终于是暂露头角了!     柳轻盈的话,莫语轩肯定不会信的,冷且寒要是能做出那样的事,这就相当于说无风暗夜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吃斋咽素一样!     莫语轩虽然不信柳轻盈的话,可他从中却得到了一个信息,冷且寒跑了!     冷且寒和无风暗夜的关系好,这事,他这个做堂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他派了全堂的人出去抓这个敢对他撒下弥天大谎的无风暗夜,冷且寒得了消息怎么可能不去通知助之一臂之力逃之夭夭呢?     这倒也好,跑吧跑吧,他莫语轩就不信了凭着他几十年的修为会收拾不了这两个临阵逃脱的家伙!     这回他还不只逼着无风暗夜娶吴颜了呢,冷且寒不是喜欢兄弟有难两肋插刀吗?那他这个堂主就成全他,让他们兄弟两个不只有难同当,还让他们有福同亨,一起娶妻进洞房!     冷且寒和柳轻盈这事也拖得太久了,看来他这个当长辈的要是不拿出点铁血手腕,这事非得拖到猴年马月去!     “好了,你也别哭了,不管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的,我都不想听,轻儿,是你的幸福你自己就得去抓,主人能帮你的只有……一点点!”     莫语轩说完后,薄薄的唇轻轻的上扬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这笑在座的都很熟悉,那是她的女儿莫铭大小姐的经典笑容,通常都是阴谋得逞时才展露的!     以前他们还觉得奇怪呢,莫铭怎么会那么笑呢,现在他们算是明白了,还不是因为遗传吗?     想一想以前大小姐这样笑的时候,其结果都是异常恐怖的,更何况……现在是……他们家的主人呢!     柳轻盈听完莫语轩的话后,不解地看了过去,眼里的泪水也慢慢地缩了回去,对面坐着的阿伽看完后就不得不为冷且寒担心了,想那么冰块一样沉闷的男人,怎么就招惹了这个长着一张天气预报脸的狡诈女人呢?     “这个一点点是指,我可以让你和柳刀夜凝带着天干十二卫一起出去把那两个混蛋给我抓回来!”     莫语轩是笑着说出这些话的,可听到的人都没有一个人觉得莫语轩是在笑,这回他们算是明白了冷且寒和无风暗夜这对难兄难弟是难逃魔掌了!     若是这命令只针对无风暗夜,大家还没觉得有什么,必竟是无风暗夜作恶多端的结果,只可惜这里面还掺杂着一个木到傻的冷且寒啊,有些人就不得不为冷且寒感叹了!     可那边的柳轻盈听完莫语轩的话,精神状态就像喝了针血一样,那叫一个兴奋,当即表态她一定不会辜负莫语轩交给他的重任,必会马到成功!     那是,以她柳轻盈的头脑,再加上柳刀夜凝排行龙啸堂第一的绝世武功,现在又多了莫语轩派去的天干十二卫,那两个家伙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也必会被抓了回来啊!     一直沉默不言的柳刀夜凝,紧紧拉着坐在她旁边的爱夫齐冬璇的手,心里却暗暗地笑着此任务的搞笑程度,绝不亚于看任何一部潜力十足的喜剧片啊!     柳刀夜凝现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性格不像以前那么浮燥,脾气也收敛了一些,走到哪里都会把齐冬璇带到哪里,她也不知道她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想笑傲一生,却……还是架不住这红尘里的牵牵绊绊啊!     最郁闷的就是阿伽了,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老堂主不派他去呢,难道怕他因为要抓回来的两个人都是男性,所以……心存顾忌吗?像他阿伽这么有职业道德的人,怎么可能会因私殉公呢?     他正想开口要问莫语轩的时候,却看到莫语轩的目光也扫到了他这一边来了。     莫语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阿伽,主人只想问你一句,男人就真比女人好吗?你为什么就不试试和女人谈谈恋爱、做做那种事呢?”     莫语轩这话说完后,除了齐冬璇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旁边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阿伽性取向有问题,这是全堂皆知的秘密,莫语轩就为了这事都快把全世界的著名心理医生都给阿伽找遍了,也没治好阿伽的这个病,眼看着阿伽就要到尔立之年了,莫语轩这个当堂主怎么能不愁呢?     “主人,你还觉得堂里的事少吗?你就把阿伽忘了吧,阿伽求你了!”     此时的阿伽再也没有那性感的笑,都快哭丧出来了,他就真佩服莫语轩的记忆力,从来没有短路的时候,堂里都乱成这样了,还能记起他的性取向问题来!     早知道如此,他才不把这尊佛招惹来呢,在抓到吴颜后,就应该直接送回总堂去!     “也行,等先把他们两个的事处理完后,我再想你,像莫钰那样的失误是绝对不能再发生了!”     相对于莫语轩脸上的平静,他的心底都快歇嘶底里了,他只是一眼没有照片到,他那个侄女就给他搞了一次乱伦,娶回来了一个弱智低能儿,缺不缺心眼的,他莫语轩到不关心,反正莫钰都聪明成那副模样了,让他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个人偏偏是自己妻子的孙辈,这真是让他……无法容忍啊!     所以,他现在就算是放弃安亨晚年的机会,也要把看得到的这些晚辈都安排妥当,否则,他怎么能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那些旧相识啊!     就拿阿伽的父母来说吧,阿伽的父亲是他以前的保镖,随着他出生入死,性命也是为了保全他莫语轩丢的,他莫语轩怎么能看着自己以前的兄弟的儿子……同性恋呢!     阿伽看了看莫语轩那副神情,郁闷地吐了吐舌头,他就知道是祸躲不过,还以为主人有了孙子,就能把他们这些下属忘了呢,真没想到……却越来越上心了啊!     这样想完后,他就没有了嘲笑冷且寒和无风暗夜的心了,想着自己要如何才能自保呢?          “放我出去啊,不都查完了,我没有孩子,为什么还不放了我啊,你们这些混蛋,变态,神经病,虐待狂……”     吴颜一边吃着莫语轩命人专门给她做的调补身体的鸡汤,一边张牙舞爪地骂着,她自己都不清楚她自己倒底想骂些什么,现在明明是吃好喝好睡好,不用想着日夜奔波出去偷东西了,可……为什么还是不满足呢?仿佛失了自由一样,无法解了心锁啊!     无风暗夜那个死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虽然说事是她吴颜惹的,可这事态可全都是那个混蛋造成的啊,好不好的说她怀孕做什么啊?他无风暗夜不要名声,她吴颜还得要呢?     要知道她吴颜可是“偷偷偷”门的嫡传大弟子啊,肩负着多么重大的振兴本帮基业的重任啊!怎么可以因为这点儿女情肠就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呢?     她这里正骂着,也正想着的时候,关着的门自动地打开,她还以为她的嚎叫终于引来看守的注意呢,其实,她并不知道无论她怎么叫外面的人都是听不到的,这间屋子是……隔音的!     原以为进来的是看守,可万没想到进来的正是她几日未见到的师傅十三圣姑和她的小师妹粘糕!     “师傅、师妹,可算见到你们了,你们都还好吧,他们没有虐待你们吧?都是我不好,把你们连累了,徒儿真是该死啊!”     吴颜一见到进来的人是自己的亲人,激动得扔了手里的钢匙,一个飞身就跳到两个人的面前,搂着十三圣姑和粘糕就是一个哭啊!     哭到最后,就差一点要跪在他们两人面前,以死谢罪了!     她吴颜从来没有为自己做的事情后过悔,直到现在,她也没后悔她偷来了无风暗夜,她惟一后悔的就是因此而连累了把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师傅和一起玩耍的姐妹!     “该死?师姐,你这是哪里的话啊,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呢,若不是你……我们怎么可以衣锦还乡回中东沙漠啊,那个龙啸堂的老帅哥堂主已经答应师傅,在你和他的侄子也就是无风堂主成婚后,会让无风堂主把我们偷偷偷门扶植成中东最强大的小偷团伙的,呵呵,那时候师傅就是偷中之后了!”     粘糕扬着一张异常兴奋的脸说完这些后,就轮到吴颜瞠目结舌了,粘糕这话里的意思,她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什么嫁不嫁、娶不娶的?什么衣锦还乡称露中东偷界啊?什么偷中皇后啊?这都是哪里跟哪里啊!难为他们还这么高兴,怎么就没想到无风暗夜从他们那里无理纠缠的时候呢?他们是不是被灌了孟婆汤,把以前的事都忘了啊?把魔鬼当天使了吗?     “师傅,小师妹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吴颜惊愣的眼神,十三圣姑还以为她是被喜悦冲昏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那是,就当她听到莫语轩说会让无风暗夜明媒正娶吴颜的时候,她也是十万分个不信啊!     以她们两家的地位悬殊,又加上吴颜本人和无风暗夜各方面的差距,那可不是用几千万里能形容得了的,那都可能是月球到地球的距离了!     莫语轩果然是很思想的人,竟可以顾大局做出这么个决定,那她十三圣姑怎么可能推脱呢,都差一点把她自己的第三只手掏出来,举三只手赞同了呢!     “小颜,你总算是苦尽甘来了,三十岁之前竟然能嫁出去,还能嫁这么一个金主,为师真是替你高兴啊,小颜,你不知道那个无风堂主是龙啸堂总堂主莫语轩的亲侄子,莫语轩对他非常疼爱,你要是嫁过去后,那必定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师也能跟着亨亨天伦之乐啊!”     十三圣姑说到这里都要喜极而泣了,可听这话的吴颜却差一点郁闷到吐血!     要说小师妹年糕可能是年龄小,不懂事,看不清人情事故,那师傅都这么一大把年纪,怎么还能从那里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呢,草鸡就是草鸡,她吴颜还真没想过借着无风暗夜的那棵梧桐树呢!     就算想借,她也得借得找,别人不清楚,她心里明白的很,无风暗夜那个树心里,根本就是个死心,她吴颜就算一辈子嫁不去,也不要嫁个死心的!     “师傅,我是不会嫁给他的,你不要想那个美梦了!”     吴颜说完这话后,松开了十三圣姑和粘糕,坐回了床里面,抱紧了双膝,不在说话了!     无论十三圣姑和粘糕从旁边怎么问她不嫁的理由,她都不开口,她实在无法开口告诉自己的师傅和师妹,他们嘴里说的那个无风堂主……,那个叫小枫的男人爱的根本不是她吴颜,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吴颜相信那个叫“铭儿”的女人,一定已经在小枫的心里很久了,否则小枫不会深夜熟睡的时候,呓语出的话都是带着这个名字的!     小枫带在脖子上的链子,吴颜是偷偷看过的,那下面的坠,那个可以打开的白金坠里,镶着一张灿烂的笑脸!     那张笑脸上有一双水晶般的眼眸,像是会说话似的,那婴儿般的面孔上,好似一朵芙蓉花开着,明艳得让人嫉妒啊!     从偷看到这个秘密的那天晚上开始,吴颜就已经明白她在无风暗夜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地位了!     若说做替身可怜,那也可怜不过她这个连替身都算不上的贴身保姆啊!     算一算,她比无风暗夜年长将近五岁,无风暗夜又有着那么一张妖娆的脸,而她……平凡普通到掉进人海里便再也寻不到了!     爱谁不想要,可什么样的爱该要,什么样的不该,她吴颜清楚得很!     无风暗夜,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爱啊!即使她真真的爱着,她也不敢去要这份爱,怕爱到最后会变成了残忍的伤害!     她心里想什么,十三圣姑和粘糕当然不清楚,还是从旁边不依不侥的问着,就怕吴颜一时糊涂放弃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大好姻缘!     “你总得给师傅一个理由啊,那边的莫堂主还等着我的话呢,我可怎么跟人家说啊!”     最后,十三圣姑实在是没有耐心了,只得放弃了软磨硬泡,拉下脸来严肃地问道。     “说什么?呵呵,这有什么可说的,师傅,你一会儿什么也不用多说,你只要帮我问问那个莫堂主,铭儿是谁?”     吴颜笑得悲凉,眼里已经闪出晶莹的泪,可她的心,比她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不知道要悲凉多少,已经用语言无法说清楚了!     她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捉弄她,明明是偷,怎么就偷了一个心里空了的却又让她忍不住不去爱的男人呢?     如果那天不是偷偷看到那个项链坠里的笑脸,不是听到枕边人呓语着的名字,她或许会把这个保姆的角色一演到底,又怎么会……落荒而逃呢? 第4卷 第19章 旷夫怨女之宁为人妖     “这就是我家徒儿让我问你的话了,那个……,未来亲家,铭儿到底是谁啊?”     十三圣姑把吴颜说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给了莫语轩,莫语轩听完后,眉头紧皱在了一起,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么多年的努力算是都白费了,十几年过去了,他用尽各种办法想要阻隔莫铭和小枫之间的情感,可事实却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变成了笑话一样的结局!     那个该爱的还在爱着,那边该想的还是想着,而他呢,他这个阻断的力量早早就被人家两个当成了透明人,哪一方也不在乎啊!     莫语轩心里明白,可脸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无论如何,在十三圣姑这个外人面前,家里的事情怎么可能全盘托出呢?     所以,莫语轩在皱完眉后,只是淡然地说道:“铭儿是我的女儿,和小枫是堂兄妹!请你转告吴颜,让她放心好了,事情不是她想的那副样子的,我女儿已经成婚很久了,膝下不只一男半女,她和自己的堂兄从小关系就好,可在怎么好也不可能有那种关系啊,你说是不是啊?”     莫语轩的话说完后,十三圣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现在算明白了自己的徒儿是吃错醋了,人家兄妹的事,她从旁边有什么好说的呢,你做是人家的妻子,又不是做人家的妹妹!     十三圣姑这样想完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噢,是这样啊,那好,我这就和小颜去说一声,你也知道,这女孩子的心思都是细敏的,眼里不揉砂子,亲家,要多担待啊!”     十三圣姑的意思,莫语轩当然明白,他莫语轩何尝不是这个心思,小枫是他的堂侄,是他们莫家的孩子,若不是因为不堪的身世,他怎么可能委屈了小枫那么多年呢?     那个叫吴颜的女人,他这几天一直在仔细的观察,虽然相貌很普通很难达到让他满意的东西,可吴颜的性情,还是颇得他的几分喜欢和赞同的!     那女人有一副坚韧的性情,还有一颗很善良柔软的心,这……这就足够了!     结婚又不是选美,心地才是最主要的,这样的女人娶到家里,应该是会疼爱小枫,容忍小枫并深爱着小枫一生一世的吧!     人都是自私的,莫语轩从来不否认这一点,他考虑事情的角度,都是从他自己的侄子去想的,他只要他的侄子快乐,在他的思想里,只要他的侄子快乐了,那个女人也就会快乐吧!     至于别的什么,他都可以通过别的方面来补偿给她,比如权利,比如地位,比如金钱!          “师傅,你说什么,你是说……那个铭儿是小枫的妹妹?”     十三圣姑给吴颜带来的消息,无疑向是黑暗里破晓的曙光,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     别说她犯贱,被无风暗夜折腾成那副模样,还会对无风暗夜暗动情愫,面对那么一个妖娆的男子,谁能会忍得住心里本能的波澜涌动啊!     如果除去那个叫铭儿的女子的原因,无风暗夜其他的缺点,她吴颜都能忍受,哪怕就是当个保姆照顾这个男人一生一世,她也不会有丝毫怨言,谁让她年长人家五岁呢!     她要的爱很简单,只要无风暗夜的心里有她,她也就知足了!     原先,就是因为无风暗夜梦里叫着“铭儿”的这个名字的原因,她才会鼓动十三圣姑带着全教逃跑的,现在听十三圣姑说那个铭儿是无风暗夜的妹妹,又是龙啸堂的大小姐,她心里隐忍着的委屈也就全部都消失了!     苍白的脸上也不禁地浮上盈盈粉嫩的笑意,连唇角都忍不住勾成新月的形状了。     一旁的十三圣姑一见自己的徒弟一副花痴的模样,心里就全都清楚了,这小妮子肯定是答应了,呵呵,这桩大好姻缘真是附合她的心意啊,不但可以让吴颜有个好的归宿,还能给自己的门派名正言顺地找了一个大靠山,一举两得的美事,做梦都梦不到啊!     “师父,你去告诉莫堂主,就说如果无风暗夜没有什么异议,我……我答应了!”     吴颜都不知道那最后的几个字,她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只觉得说出口后,脸上如被火烧一样,热热的,心里竟也忍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起无风暗夜的名字来了!          “把你们这里的头牌叫来!”     冷且寒沉着一张千年不变的冰封脸,一把推开向他身子靠过来的人妖团长,冷冷的吩咐道!     “哎呀,先生真是好眼光啊,小枫虽然来我们这里才几天,可是红透我们整条波菜街啊,追捧他的人大有人在,你要是没有遇约……我可……说不上话去啊!”     那个化着浓妆的男人,扯着一张嘶哑的嗓子从那里阴阳怪气地说着。     冷且寒心里明白,这家伙是在敲他竹杠呢,强压着胸中的七分怒火,掏出一把美钞扔在那张像是抹着乳胶漆的脸上,冰冷冷的说:“这些够了吗?”     那人妖见钱眼开,一张像是从面口袋里刚出来的脸顿时笑得像是开了花,随着他的皱纹裂开,那些胭粉也跟着飞舞起来,薰得冷且寒直皱眉。     冷且寒从心里怨恨地骂道,无风暗夜,好死不活的家伙,你躲哪里不好,偏偏跑到泰国人妖团里来出卖色相,你自求多福,千万别让主人抓回去,否则……,少说也得扒了你一张皮!     “够了,够了,先生,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叫小枫过来!”     那人妖把散乱的钱都捡好,揣进了手上挂着的小皮包里,扭着水桶一样的腰,走出了包房!     没过三分钟,包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无风暗夜人还未时,话先传了过来。     “哎呦,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一向不喜色相的冷大堂主竟然也……跑这里找新鲜来了,你不怕被柳大妹子知道……要了你命啊!”     无风暗夜的话还未说完,整个人便似一只轻盈的小鸟,扭转身形飞了进来,软软的偎到冷且寒的身边了。     “离我远点!”     这一次,冷且寒对无风暗夜还没有比对刚才的那个人妖团长客气呢,怎么说刚才用的是手,而此时,他用的是脚!     他的脚点在无风暗夜的腰上,把他支出离自己大远半米左右的地方,才慢慢地收回脚!     “真是食古不化,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没情趣!”     无风暗夜也不生气,一双漆黑如墨般明亮的星眸闪着温暖的笑意,在冷且寒的对面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摇着,慢慢地品了一口,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就变得红润起来,张扬着无比的妖艳迷人了。     脸颊边的那几条浮雕着的黑色玫瑰花,也似乎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微微动了起来,漫着诱人的迷朦之色!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主人已经抽调了全堂的大部分主力,满世界的抓你回去问罪呢!全堂里能像你这么有大牌潜质的,除了大小姐,绝无第二个了!”     冷且寒没有动那杯红酒,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一口气喝了下去,他并不是渴,只是想用这杯水压熄心里郁积着的火气,免得一会儿克制不住,会把火气发到无风暗夜的身上。     他可不想把无风暗夜打得零零碎碎,无风暗夜那身体……,比温室里最娇嫩的花还要柔弱无力似的!     “噢,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后果难料!”     无风暗夜并没有因为冷且寒带给他的这个消息显得紧张起来,笑容还是那么温暖,装出一副很怕怕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弄得那边的冷且寒一脑袋的黑线!     “你……你就不怕?”     冷且寒明知道自己问的这句话是句废话,可却仍然忍不住地问出了口。     无风暗夜听完冷且寒的问题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往冷且寒的身边靠了靠,伸出手拍了拍冷且寒的肩膀说:“兄弟,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自觉得我的处境,比你来说,还是要强上百倍的!”     无风暗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手里摇动酒杯的姿势也更加优雅从容起来了。     “比我强百倍?这话是怎么说的啊?”     冷且寒没太明白无风暗夜此话的意思,一头雾水的问着无风暗夜。     “怎么,你还不知道呢?哥们,你把柳大妹子得罪了,你就没想过这个后果是什么样的吗?柳大妹子那根本不属于人类范围,那是神啊!那是拖着扫帚的巫女转世,据我保守估计,把她得罪的人,连十八层地狱都接不住,肯定直接入第十九层!”     无风暗夜像是讲评书一样,从那里大肆渲染,仿佛冷且寒来此不是给他报忧,而是听他讲课的。     无风暗夜这么说也不是信口雌黄,他这话说得都是有根有据的,他虽然跑了出来,可并未断了和中东分堂的联系!     幻影堂是个很奇妙的组织,里面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经他无风暗夜细心挑选的,特别是副堂主赫然,那可是无风暗夜在众多死士里直接选拔出来,对他可谓是忠心不二。     这次出逃,无风暗夜为了知己知彼,特意地让赫然帮他打听了龙啸堂里发生的一举一动,以方便他随时应变。     柳轻盈去总堂诬告冷且寒强奸的事,他无风暗夜早就从赫然那里得知了,至于莫语轩派人出来寻找他的事,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他心里很明白,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他也逃不过龙啸堂的追捕,他从小在龙啸堂里长大,又是龙啸堂的四大堂主之一,龙啸堂里的实力他比谁都了解,所以,他也没动,仍是从这里花天酒地着。     其实他心里有谱,就算他被抓回了龙啸堂,莫语轩也不会把他怎么样的,放着血缘在那里不说,以莫语轩对莫铭的疼爱,也不会对他怎么惩罚的,大不了就是被逼娶了那女人,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当买家来一个玩具,解解闷也行,娶不到心里最想娶的那个,这世间其余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娶谁不是谁呢!     他把这次出逃全当是一次婚前放轻,狠玩了一把,免得结婚后的一段时间里,少了这样的刺激!     可冷且寒就不一样了,冷且寒像个卫道士一样,像来把爱情看得比生命都重,这么多年来,比女人都护着自己的那点贞洁,处男的帽子背了一年又一年,就等着柳刀夜凝来做终结者!     谁曾想,人家柳刀夜凝从异世界里背回来了一个男人,还很疼很爱的样子,把冷且寒也算是彻底的伤着了,发誓终生不娶!     他以为他不娶,就会有人放过他吗?那柳轻盈可不是弱势女子,就算他进了少林寺,以柳轻盈的智商都能把他逼出来,更何况……冷且寒还身在红尘里呢!     就拿这次来说吧,柳轻盈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出那样污辱自己贞洁的事,还不是因为柳轻盈心里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否则……那女人怎么可能把事做得这么绝呢!     这么一算,冷且寒不就比他无风暗夜更应紧张、更应逃命吗?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冷且寒也明白以柳轻盈的性情,必不会轻意放了他,现在看无风暗夜那副表情,他就更加肯定了,所以连忙追问着。     “呵呵,一点一点,我听说柳大妹子去老堂主那里哭诉你强奸了她,老堂主已经派了她和柳刀夜凝以及天干十二支,天涯海角也要抓我们回去呢!”     无风暗夜妩媚一笑,全然不在意的模样,额角散落下来的几缕金发,自然地掩住了他微微吊起暗含着忧郁的眼角!     “什么?那个女人……,她竟然敢……”     冷且寒听完无风暗夜的话,显些脑出血,头一瞬间就胀大了几圈,那副模样都恨不得立刻把柳轻盈杀了似的。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无风暗夜就抢了过来,替他说道:“她有什么不敢的,这世间的事,我不敢做的,她都敢!你就自求多福吧!”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后,慢慢地站了起来,舒展了一下瘦如黄花的柔软身体,坚起拾指放到他那两片如蔷薇般娇艳的唇上,慢吞吞地对冷且寒说:“看在你我同为难兄难弟,又彼此交好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介绍你来我们团,我和团长的关系很好的,即使你长得……抱歉一些,我也能说通他把你留下来的!做人妖再不好,也总比被柳大妹子SM好啊!”     无风暗夜说完后,故作地打了一个寒颤又说道:“她看起来像林黛玉似的,可谁都知道她比武则天还可怕呢!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去做生意了,今天有两个大份捧我呢!”     无风暗夜刚要拉门出去,冷且寒一个闪身便挡在了无风暗夜的面前,冷着一张素寒的脸问道:“除了做人妖,有没有别的出路?”     论武,冷且寒并输于无风暗夜,可要是论歪门邪道,他冷且寒十个也顶不上无风暗夜半个!     在此生死关头,冷且寒也就放下什么面子,主动地不耻下问了!     “要是别的女人,你还可以东上少林出家,或是西入罗马伺候主耶稣,可是……谁让你被柳轻盈看上了呢,以上皆不管用,哥们,你节哀顺便吧,还有,就算哥们求你了,看在我们这么长时间做好友的情份上,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躲个离我十万八千里的地方啊,这样……我还能玩上几天,我想柳大妹子要是不先抓到你,她是不会先想到我的!”     无风暗夜脸上那份诚恳的表情,在冷且寒看来,就是欠揍的根源!     他冷且寒明明是为了无风暗夜,才来这里的,可现在看来,人家无风暗夜完全是不领情,还要把他一脚踢走,这算什么?他冷且寒怎么就那么倒霉,他就不信了,他此生就一定会败在柳轻盈的手上,靠,既然柳轻盈出狠招,也别怪他冷且寒道德败坏了,他心一横,脸一扬,对无风暗夜说道:“去,管你那个什么团长给我要一个极品美的,本少爷今天晚上要荤!”     冷且寒这声带着绝望的吼叫,引来了无风暗夜“呵呵”一笑,无风暗夜还以为冷且寒宁愿做人妖,也要护着贞操呢,却没想……     “嗯呵,根据我们团长的审美感觉,我们团里最极品美的,就是我了,少爷,小枫真荣幸能为你服务!”     无风暗夜的话还没说完呢,冷且寒转身不要逃跑,无风暗夜怎么可能放过他,整个人就像朵食人花一样,四肢全部粘到冷且寒的身上,死不放手了!     “啊——”     屋内一声惨叫后,灯火全灭! 第4卷 第20章 旷夫怨女之以死相抗     “哥们,你有什么好叫的啊,吃亏的可是我啊,我告诉你,我可是团里的头牌,这条街的名草,你知道我有多少身家吗?那些人为了见我一面,一掷千金,你确定一会儿你付得起钱吗?”     无风暗夜娇嗔的声音在这黑暗的夜色里响起,像哀怨的箫声一样,这声音要是让莫铭听到,定然会百般的怜悯,可惜这房间里惟一的听众不是莫铭,而是冷且寒。     “死人妖,你少从那里奚落我,我告诉你,我要是被柳轻盈抓回去,我一定把你十六岁那年背着堂主偷偷去大小姐的屋子,偷看大小姐洗澡,还用迷香迷晕大小姐,强吻大小姐全身的事,告诉给堂主,你信不信?”     冷且寒吭啊之间,把这威胁的话毫不留情地说了出来,这对于无风暗夜来说绝对是软胁,无风暗夜当年做的这件事,除了冷且寒这个小小帮凶之外,是没有人知道的,或许……那个小女子也是知道的吧……,总之没有人说起,便是装做不知道了吧!     这事,无风暗夜是无论如何不可能让莫语轩知道的,要是让莫语轩晓得他当年还做过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现在还不得剥了他的皮啊!     所以,无风暗夜听到冷且寒今天被柳轻盈逼得重提旧事,一张妖艳的脸上顿时浮上温暖如春的笑容,把那个冷且寒伺候得狼哭鬼嚎起来!     “我说哥们,你至于这么叫吗,都说是我吃亏了,你什么时候看过我大名鼎鼎的无风暗夜这般柔情地照顾某人啊?你还好死不活地威胁我,靠,别以为我怕你,你要是敢把我那件事捅出去,我就把你十五岁那年偷柳刀夜凝的极品小内裤之事,发放到柳大妹子那里,当然……还会顺带告诉一下柳刀夜凝那个弱受似的老公,你说……会是什么结果呢?”     他无风暗夜掌握不了别人,还控制不了冷且寒吗,那他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混得这般如鱼得水吗?     在他的眼里,冷且寒的情智形象一般是等同于白痴一类的,他总觉得要是有一天,他要是被冷且寒这种傻蛋算计了,那他出门肯定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从小到大,他们也算是好了同一口,都是对主动送上门的不感兴趣,就偏偏得意暗恋这种。     无风暗夜虽然和莫铭是咫尺天涯,可毕竟莫铭心里有无风暗夜,若不是因为这血缘的尴尬关系,早就嫁给无风暗夜,名正言顺了,所以,人家两个明里是暗恋,暗里也是两情相悦,投桃送李!     可冷且寒呢?     柳刀夜凝那败家女的心里根本就没想到冷且寒这种呆头木瓜会暗恋,而且还是暗恋她这个声名狼籍的无心女子,所以,冷且寒的那一腔深情全都泼冷水身上了,一点也没有回报!     一个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的人,常常被打击得快要失志的家伙,怎么可能这么甘心远远遥望啊?     没办法啊,没办法,他只能……在被逼相思折磨无奈的情况下,偷了柳刀夜凝的一条极品小内裤,睹物思人!     这事一直被无风暗夜嘲笑至今,他们也算是在对方的手里有着互相讥讽挖苦的东西,在这上面,向来都是打个平手的!     今天冷且寒胆敢触他无风暗夜的软胁,他无风暗夜启能便宜了冷且寒,直接揭了冷且寒的短了!     冷且寒向来是个面皮薄的人,平生就做过这么一样糊涂事,便被无风暗夜逮来说来,他怎么能受得了呢!     即使是暗夜之中,也可清晰地看到他的脸,红得像火烧云一般!     “你……你敢……”     冷且寒也不管压在他身上的无风暗夜了,随手射出一道暗镖打到了开关之上,屋里的灯顿时全亮了起来。     一片辉煌之下,无风暗夜压在他的身上,给他做着全身按摩,他刚想要把无风暗夜推下去,却听见无风暗夜软软的声音:“哥们,你一路劳累,我好心给你放松放松肌肉,你还对我这么凶,要是不借着这个机会休息休息,我们一会儿怎么私奔而去,亡命天涯,在长相厮守啊!”     无风暗夜的话虽然说得妖娆逗趣,可语气里却是非常的诚恳的,在他的心里,是真把冷且寒当成个兄弟了,这种感情不同于和别人,哪怕是现在的堂主粟晴……,他也不会这般的掏心掏肺的!     冷且寒也明白无风暗夜给他捏着全身是好意,想无风暗夜那么瘦弱的身体,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他,哪看他给别人做过半分事啊!     如今却也顾得他冷且寒连夜奔波,身体极度疲惫而肯“屈尊”帮他运功调舒紧张的神经和舒缓肌肉,足可以看出无风暗夜也并非别人所说的那个狠绝到底的恶人!     “你说……我们两个逃哪里……比较安全呢?”     在这上面,冷且寒无论多么嘴硬,可碰到真正的时候,他还是得听无风暗夜的,必竟,他在这方面实在缺少经验啊!     “本来呢,你要是不来我躲得这个地方就挺安全的,柳刀夜凝找到这里最快也得个七八天,可现在你来了,这里就成了最不安全的地方了,谁让你把柳大妹子也招来了呢?那女人的智商……,爱因斯坦活着都得被她撼死,而且这不是最主要的,我之前之所以躲在这里,就是想被柳刀夜凝抓回去也没有什么生命之忧,大不了……被主人骂一顿,我又不是没被骂过,可,你来了,这又不行了,柳大妹子见你在这里,肯定得以为是我这个道德品质败坏的,把你拐带到这里的,以她那张能说死人的嘴,……我都不敢想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仅仅一分钟没到,无风暗夜就把这其中的道理推算得一清二楚了,弄得冷且寒也觉得非常的发寒,且还是从里到外的寒啊!     “这么一看,地球是不安全了,哎,现在还联系不到大小姐,要不我们去那边避难是最好的,你知道大小姐是堂里说话最算的两个男人的软肋,大小姐那里不但安全而且还很温馨,只可惜我没有能力穿过去,咳,咳……”     无风暗夜说到这里后,不停地咳了起来,而且越咳越厉害,吓得冷且寒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把无风暗夜半搂在怀里,这个举动虽然很暖昧,可冷且寒却一点没有介怀于心!     这为什么呢?还不是因为做为无风暗夜的最佳难友,无风暗夜每每碰到这事的时候,都是他在身边帮忙照顾,然后背着半死不活的无风暗夜去总堂里偷偷找大小姐,让大小姐给无风暗夜找医生治病保命吗?     后来,两个人都升成堂主,分开后,碰到这样的情况才越来越少的!     “你怎么又咳了,上一次大小姐的那个……第几个……什么……夫郎,我这记忆力被柳轻盈折磨得越来越不好了,那个姓什么来的,大小姐也真是,娶那么多个,对,姓玄,他不是给你看过吗?要不就说会生孩子的男人靠不住呢,这才几天,你……,小枫……”     冷且寒开始的时候还能说出几句话,随后,他可就没有心情再开玩笑了,无风暗夜的脸色越来越白,好像一张纸一样,与刚进包房时扑得满脸粉的白,绝不是一个模样的!     一见到这副情景,冷且寒马上就想到了无风暗夜自小多病,每天就像是泡在药罐子里的,就这咳,听以前给无风暗夜看过病的医生说过,这都是胎带来的,根本没有治愈的希望,若不是莫铭极其上心,满世界地给他收集奇珍异宝名医术士,无风暗夜怕是连成年都活不到!     即使这样,无风暗夜的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啊,武功虽然是练成了,可无风暗夜吃了多少辛苦,也只有冷且寒心里明白,就这一点,冷且寒就不得不佩服无风暗夜!     就在冷且寒迟疑的时候,无风暗夜终是抵不住这拼命的咳,一口鲜血也就吐了出来,瞬间染红了白衣白衫!     “小枫……”     冷且寒紧紧地把无风暗夜瘦如黄花的身体搂在了怀里,眼里竟然有泪光闪烁!     “带我回总部,我现在这副模样,堂主不会逼着你娶柳轻盈的,挺到大小姐回来,我一定帮你央求她带你去那个世界!这世间,除了大小姐,我欠的最多的也就是你了!”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后,嘴角有了一丝暖暖的笑,而那双温暖的眼睛却显得黯然无光了!     “你……小枫……你……”     这个时候,冷且寒什么都明白了,无风暗夜的身体出于先天的原因,是不好,可后天里的弥补早已经无多少大碍了,只要细心养着,定不会犯如此重的病的,那么这一次,定然是他自己把身上的被压的病小提大做的发挥出来了,才会弄得这么严重!     无风暗夜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想帮他冷且寒!     无风暗夜和莫语轩倒底是什么关系,冷且寒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可冷且寒很清楚若是无风暗夜有什么事,堂内绝不会举行任何欢娱活动的,不要说是结婚之事,怕是连平时的那种嘻笑都会惹怒莫语轩吧!     无风暗夜用这种自残的方法,把他们两个都带回安全的境地,这普通之大,想躲避龙啸堂派出来的人势比登天,他们最好的权宜之计就是先回总堂!     冷且寒知道无风暗夜对娶谁或是不娶谁向来都是不计较的,他这个人就算是娶了个妻子,也未必像个丈夫,可做为冷且寒的挚友,无风暗夜清楚地了解冷且寒,冷且寒是个拿感情当命一样的人,他绝不会游戏情感,做为兄弟,无风暗夜希望冷且寒能娶一个真心想娶的,他没有什么能帮冷且寒的,只能用这种方法帮他拖延一点时间了!     可无风暗夜这样的做法,却让冷且寒心内无比的疼痛,无风暗夜的身体可经不住他这么的自残啊!     莫语轩之所以允许着无风暗夜这么无法无天的胡来胡闹,不管无风暗夜捅了什么大的祸,莫语轩这个当堂主的都帮着接着,只有一个原因,并不是因为无风暗夜的特殊身份,最主要的,还是……莫语轩也清楚……无风暗夜活得太不容易了!     冷且寒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无风暗夜的眼皮已经搭了下来,那脸色已经如死人一般,容不得冷且寒再耽误一点的时间了。     就在冷且寒准备背着无风暗夜回非洲小组去找莫语轩的时候,他们这间包房的门也被推开了,一下子冲进来十多条身影!     “怎么了!”     那个最着急的女人还没得及说话呢,在她身后的那个向来沉稳的人便已经闪身到前,先开口说话了!     柳刀夜凝只是一看这副情景,但已经猜出无风暗夜的病情有多么严重了,她虽然向来不喜欢这个妖得有些吓人、做事太绝的男人,可她很清楚有些人即使不喜欢,也绝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因为……还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人喜欢着他!     “他好像……不行了!”     冷且寒说这话的时候,眼泪都已经淌了出来,嘴唇吓得都哆嗦了!     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他自己在生死边缘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害怕啊!     无风暗夜啊,你就……你就存心从这里折磨人吧!你算是对得起你自己的大名大号了啊!可怜那姓吴的女人,还没嫁呢就要做寡妇、当你的未亡人了啊! 第4卷 第21章 旷夫怨女之此情无垠     莫语轩在这间抢救室的外面已经坐了一整夜了,里面的抢救手术却仍然再进行着!     进进出出的医生护士,都是堂内最好的,当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全是莫语轩从全球搜刮回来的,就是怕身体的哪个亲人出现意外,高薪养着,今天算是全派上用场了!     他也不管这些医生都是主修什么的,统统全被他赶了进去,见有一个女大夫踌躇的时候,莫语轩的脸就冷了!     “爸,她是上次铭儿生产的时候,请的……妇产科名医!”     好在旁边的粟晴提醒,才让莫语轩的怒火压了下去!怪不得人家踌躇,无风暗夜就算病得再严重,也用不上妇产科大夫啊!     莫语轩微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身旁站着的几个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谁都明白,莫语轩很少有像现在这副冰火交融的模样,只看莫语轩的那副神情,他们就知道莫语轩的心里有多么焦急烦躁了!     “语轩,你不用急,小枫不会有事的!”     他们这几个还是柳刀夜凝最懂得怎么安抚莫语轩,把无风暗夜空送回总堂后,柳刀夜凝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在欧洲带孙子渡假的漆风染打了电话,把漆风染接了回来。     莫语轩带着阿伽和偷偷偷门的那些人,刚到总部,漆风染也就前后脚的赶了过来!     漆风染就是莫语轩的一针息火的药水,有漆风染在,他们几个才逃过被莫语轩凛俐眼神横扫坚刮的噩运。     “但愿吧!”     莫语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后,轻吐出这三个看似无力却又无比哀伤的字!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莫家的男人都要去喜欢自己的妹子呢?他的哥哥做过这样的事,强奸了亲生妹妹,现在,他的侄子也这样……,非要喜欢自己的堂妹妹……     冷且寒跪在地上解释说无风暗夜这一切都是为了帮他时,莫语轩的心里就已经无限凄凉了!     只有他明白,无风暗夜不只是想帮冷且寒,也是再向他莫语轩示威,不过是想表明他无风暗夜不想娶那个有过肌肤之亲叫吴颜的女人,他宁愿死,也不会完成这份婚礼的!     这……这又是何苦的呢?     他只要说一句“不想”,他这个做叔父的还能逼着他非要娶吗?     难道他在小枫的心里就一点点的信任和安全都没有吗?     哎,即使拥有统治世界最大的暗黑势力又能怎么样,在自己家里,他做人真是失败啊!     侄子侄子以死相逼,侄女侄女以婚相戏,那个女儿……更是烂事一堆,是不是他真的老了,真的不该管这些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是不是他放了手,就会……就会比现在好上许多呢!     一股委屈的泪水从心底涌在双瞳之中,然后,又被他死死地压了下去,他这一生里,什么也伤不了他的坚强和骄傲,惟独……惟独亲情两字啊!     小枫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别说怎么去见九泉下的妹妹兄长以及母亲,若是有一天莫铭从那边回来探亲,见不到了无风暗夜……后果……,后果,莫语轩都不敢去想!          “你就真的那么不想娶我吗?”     柳轻盈回眸之间,那份无比的哀怨便已经了然写在脸上了,窘得冷且寒不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回答她了!     冷且寒低着头,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紧抿着的嘴唇像是被针线缝合在一起的,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都是拆不开说不出来什么的。     别人怕是最受不了冷且寒这副样子了,可柳轻盈却最爱看到冷且寒这副模样,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喜欢吧,便没有理由的,把一切都喜欢在心里了!     现在见冷且寒还是那副木头样子,想要怪他的话竟然到了嘴到又说不出来了,且看冷且寒的神情,好似也不准备回答她似的。     柳轻盈自觉无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时候,别人都陪着主人守在抢救室的门口,只有她拉着冷且寒来到堂外的草坪寻问自己的事,这……这总归是不好的啊!     就在她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觉衣袖似乎被什么牵扯住了,回头一望,正是冷且寒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     “你——”     此时的柳轻盈真是看不懂冷且寒了,平时,冷且寒躲她还躲不及,这样的牵扯,记忆里也只有今晚这一次了!     而今晚,却好像是最不适合有这种牵扯的时候啊!     “小枫要是平安……,我们……我娶你!”     冷且寒前面的话小如蚊蝇一般,那样伟岸魁梧的男子,发出这样的说话之声,任人都会管不住想要笑的,更何况那个向来就对冷且寒窥视以久的柳轻盈!     可柳轻盈的笑还没有完全展开呢,冷且寒后面那三个坚定得如钟鼓一样铿锵有力的声音,却像要把柳轻盈那颗已死的心,生生击活一样!     “你说什么——”     直到现在,柳轻盈也不敢相信,那三个字是从冷且寒的嘴里说出来的,虽然这三个字她已经盼了多年,可现在听到却仍是那般的甜蜜,惊喜得有些不敢相信了!     就在她万般期待地等着冷且寒回答她的时候,冷且寒却送了牵着她衣襟的手,先她一步进了总堂里面了!     望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凭着柳轻盈那么聪明的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只是……泪水涌上双眼时,心却是生生地疼着……     这就是她想要的爱吗?那就是她想要的爱人吗?为什么……执着了二十几年,盼来了这句话时,心却是酸疼得一蹋糊涂呢!     即使他说娶自己……怕也是不爱的吧!     现在,不爱,没关系,她可以等!     她不信了,二十几的时候说不爱,三十几的还能说呢?即使到三十几的时候,还不爱,还不是有四十几呢吗?     这一生里,她柳轻盈只爱了冷且寒,所以,她这一生都要陪在冷且寒的身边,她要让冷且寒也爱上她,不管这一天什么时候到来,哪怕要等到双鬓斑白……她也无怨无悔!     做不了他最爱的人,也要做他一生惟一一个女人!     直到现在,柳轻盈才明白什么叫不管多么高傲的人,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也是卑微的,卑微到尘埃里!     聪明如她柳轻盈,终也是逃不过这个劫啊!          “无风公子还没有醒吗?”     齐冬璇见柳刀夜凝回来了,他连忙迎了上去,扶住正在揉着头的柳刀夜凝。     “没,还昏睡着,医生说……他是自绝心脉,他们已经尽力,什么时候能醒,他们也不知道,堂主正在联系大小姐那边呢!”     柳刀夜凝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总是笑着的无风暗夜,还真是比传闻中的还要狠,自绝心脉,自己对自己都能下这样的毒手……     柳刀夜凝不知道是怜惜他,还是想要骂他,这种人……大小姐怎么就会喜欢这种人呢?堂堂的莫家,又会怎么出了这么一个异类呢?     近亲……看来近亲还真是不亦结婚啊!     “到也是,也许玄哥哥能有办法,他的医术很高明的!”     齐冬璇的心思简单,且又不明白这些人之间的那些勾勾绊绊,听了柳刀夜凝的话,只当是想要让那边的大小姐把玄天唤带回来给无暗夜看病呢!     柳刀夜凝听了齐冬璇的话后,苦笑了一下,拉着齐冬璇挨着坐在了沙发上。     “冬儿,我们家的事,不只这么简单的,那个无风暗夜……也就是小枫,他姓莫,他是大小姐的堂兄,他也是……大小姐最开始爱上的人,甚至早于爱上堂主,你不觉得那个姓安的人妖从哪里看……有几分像小枫吗?”     这些事,柳刀夜凝本来是答应过莫语轩,此生不向他人相告的,可,在她的心里,齐冬璇不是他人,那是她的丈夫,夫妻之间,怎么可以有什么隐瞒呢?     “啊——”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大大地吃了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莫铭最爱的人是安狄幽,最在乎的人是粟晴,这是玄天唤告诉他的!     那时,玄天唤长长的叹气,说了这话后,眼里便是黯然的忧郁了。     可现在,自己的妻子又这样地告诉自己,说……,这……可怜玄哥哥那么仙人似的人,在大小姐的心里,倒底有多少份量呢?     想到这里,便不由得对自己现的处境万分满意了,不管柳刀夜凝以前怎么样,至少现在,柳刀夜凝的心里只有他,也只疼着他,比起那些哀伤的人,他自知幸福!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小,那时堂主还没有被老堂主从孤儿院里领回来呢!小姐是从海边看到无风暗夜的,那是个没有星星月亮的夜晚,海边没有风,这就是无风暗夜的名字的来由了,小姐把他背了回来,带进了龙啸堂,小姐把象征着龙啸堂最高权利的紫晶水镯带到了无风暗夜的手腕上,那时,我们还以为事情就这么定了呢,谁都知道谁要是娶了小姐,谁就是未来的龙啸堂的堂主,谁有了紫晶手镯,谁就是大小姐的爱人了!可谁曾想老堂主见了无风暗夜后死命阻止,还把伤好后的无风暗夜从小训练场送进了外面的大训练场,没多久,老堂主和大小姐就从孤儿院里带回来了现在的堂主也就是大小姐的丈夫粟晴……其实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可为什么有些人偏偏要执迷不悟呢?弄得大家都这般的累心累神,老堂主已经一天一夜不说一句话了!”     柳刀夜凝合上了疲惫的双眼,本来是想看堂里的大喜之事,谁曾想愣让两个混蛋弄成了大悲之事。     这么多年了,无风暗夜怎么就能还想着大小姐呢,也不见那个紫晶手镯在粟晴那里,以大小姐的性情,那龙啸堂的东西,即使是再宠着其他夫郎,也不会把它给了别的夫郎的,想是……还是在小枫手里吧!     大小姐这情也真是太多了吧,都已经这副模样了,怎么还能那么心慈手软、该断不断啊,怎么也得把那手镯要回来啊!     那可是属于她哥们粟晴的啊!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夜凝,你有没有这么发疯地喜欢过谁啊?”     不知道怎么的了,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就忍不住地问出这话来了!     “有啊,我发疯地喜欢你啊,要不怎么能把你从那边带到我这边来呢!”     不管以前怎么看待齐冬璇,是怜惜也好,是责任也好,现在,现在这些都变成了爱,浓浓的爱,她柳刀夜凝此生最爱的人就是齐冬璇了!     “我是不是太傻了,我本就不应该问的,我心里明明……明明是知道的!”     齐冬璇睁着惶恐的大眼睛望着柳刀夜凝,他本来就知道柳刀夜凝是爱着他的,可……昨天,当他看到冷且寒看向柳刀夜凝的目光时,他的心突然间就觉得很痛,且还那么的怕!     原来……原来在这里,一直也是有人和他一样地爱着柳刀夜凝啊,只是柳刀夜凝并没有发现罢了,这……这真好,但愿,夜凝永远……永远也不要发现啊!     “冬儿,相对于无风暗夜那个变态,你聪明得不只是一分两分了!”     柳刀夜凝伸出手,抚上了齐冬璇乌黑的长发,满眼里的疼爱了。     齐冬璇随她到这里,也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可她仍没让齐冬璇向这里的男子一样,留短发!     哎,而对那么好的一把头发,她柳刀夜凝宁愿把自己剃个秃子,也不想齐冬璇的头发变成短发!     而齐冬璇呢?     他开始的时候也想入乡随俗,把头弄成这里人的模样,可后来见自己每次洗头时,柳刀夜凝都会帮着他来洗,那份情影,真是温馨啊!     这样一来,他也就彻底打消了剪头发的想法了!          有情意浓浓,就有黯然伤神的!     吴颜坐在无风暗夜的床边,看着雪白的床补里,白如薄纸的俊颜,心下一片的疼痛!     她虽然不知道倒底发生了什么事,莫语轩也没有告诉她,为什么只是转眼之间那个活生生的人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可做为女人的那一点点直觉她还是有的啊!     可……那也不用因为不想娶她,就搞成这副模样啊?     以无风暗夜的性情,似乎不也像是可以为了抗婚宁愿自杀的人啊?     而且,抗婚也应该有个理由啊!是,不想娶她,这算理由,他只要说了,她吴颜也不会死皮懒脸啊,难道还是因为那个……叫铭儿的女人吗?     堂堂龙啸堂的堂主总不见得会说谎吧,再说,哪有女儿是肯胡乱认的呢!     最主要的是她是亲眼见到莫语轩给无风暗夜输血的啊,那边医生说了一句失血过多,莫语轩那个老帅哥连话都没说,直接脱了外衣就跟着进去了,他们……他们肯定是有血缘的,那就不是那个铭儿的女子了?那……难道还有别人吗?     乱啊,怎么就这么倒霉啊,好不好的招惹他做什么呢,丢了一颗玲珑心也就罢了,现在又染上了这份痴心,这不是要她吴颜的命吗?     “你就是吴颜吧?”     听到身后传来温柔却不失庄严的问话,吴颜连忙抹掉了脸上的泪水,转过头看向了说话的人!     那个女人长着一双水晶般的眼眸,很美,美得像一摊柔柔的水一样,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酣睡着!     吴颜知道那个女人,她是老帅哥莫语轩的老婆,刚才在抢救室的门口,她勿勿见过她一面,只那一面,吴颜的印象就十分深刻了。     一个美成那副模样的女人,很难让人……不留下印象啊!     “是,夫人好!”     吴颜虽然从小浪荡江湖,可最基本的礼貌还是懂的,见漆风染走过来了,她连忙站了起来。     漆风染也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吴颜,除却相貌普通一些,孩子还真是个好孩子,配小枫真是有些糟蹋了啊!就小枫那副性情,能娶到这么真心对他的女子……怎么就不知足呢?     “坐吧,看看这孩子乖不乖,他长得很像铭儿,不过,铭儿这个当娘的是不负责任,生了就不管了!”     漆风染说着把怀里的莫逸尘递到了吴颜的面前,吴颜受宠若惊连忙伸手把孩子接了过去。     那小人……,还只是那么小,就已经……俊美到不知用何语言来形容了!     “像天使一样!”     吴颜忍不住惊叹出来,便再也不愿意把那小人松手了。     “语轩说,我女儿小的时候就长着这副模样,他还说……这是标准的祸水长相,呵呵,所以我女儿……有一群夫郎!不知道我这孙儿长大了会不会……也是这样!”     漆风染的面颊上虽然有一丝淡淡的苦笑,却也有着难以掩遮的自豪!     “怎么会,有夫人亲自管教呢!”     吴颜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逗得漆风染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她说道:“这话别让语轩听到,他一直以为铭儿之所以像现在这副模样,都是我管教的结果呢!”     莫铭每每做了一件糊涂事后,莫语轩就会长喘短叹,弄得漆风染好生害怕,不管她说什么,莫语轩总会用一句“遗传”把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这也不怪莫语轩会这么说,她漆风染确实是有过一百多个夫郎、三十几个儿子的时候啊!     “呵呵……”     若说来到这龙啸堂后,惟一能让吴颜感到暖心的人,就是莫夫人漆风染了!     两个人轻声地絮叨了许多不关小枫的事,躲避着谈到这个话题,可到最后,漆风染还是说:“颜儿,小枫是个好孩子,等他醒过来,他就会明白你的好了!这几天,你就多陪陪他吧,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漆风染的话暖进了吴颜的心里,让吴颜不由自主的点头,漆风染抱着莫逸尘也在她还不知所措的时候,离开了病房!     这里,现在又只剩下她和无风暗夜了!     还像第一次把他偷回来时,那个破屋里,只有她和他!     她曾那样专注地看着他,还曾感叹过他的身世可怜,那时,那时她多傻啊!     现在,一切都清楚明了的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当初相识时!     吴颜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把脸凑到了无风暗夜的脸颊边,轻轻地吻上了去,一滴泪水也在这一吻里,悄无声息地掉在了无风暗夜的脸上,滚进了那微张着的唇里!     “不管你什么时候醒过来,你都不要怕,我都会陪着你的,不让你孤独的一个人躺在这里!”     吴颜望着无风暗夜那俊美的脸,慢慢地又坐到了刚才的位置,然后,还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了!     她想她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吧,只是那勿勿的一眼,只是那众里寻他千百度的感觉,否则,她又怎么会在那么多的人里,只把他偷了回来呢?     可为什么,他……     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不管如何,此生既然有此情,对于她无颜来说,必是无垠之情!      第4卷 第22章 恶魔之吻黑郁     “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     莫铭坐在王府后院的迎君亭内,一脸笑意盎然的唱着这首经典的《只有我自己》。     那声音出奇的空灵、清澈,明明充满着盼望的喜悦,却又被装出来的那丝慵懒所掩盖着,拔弄琴弦的手指也像孩童一样任意嬉舞,完全不受音律所限。     今夜并无圆月当空,更没有星光如水,只有一盏挂在八角亭里的小小的红灯,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成就了黑幕中惟一一点亮光。     在这么一个黑到完美的夜晚,做什么最好呢,当然是约会佳人,难得碰到这么好的天气,当然要和近半个月没有见的美人天神玉紫琦一亲芳泽,即使那是个没有性别的人妖,也无所谓了,有的时候,爱也可以通过意念完成啊,这份超凡脱俗的爱,莫铭同样珍惜!     几年前经历那件三界之乱的事后,莫铭就从神女那里得了特批,可以在双方方便时,找玉紫琦!     每次和玉紫琦约会前,莫铭都会在这个亭里弹唱这首曲子,天上的玉紫琦听到后,也就自然而然的来此寻她这个凡人妻主了。     可今晚有点奇怪,莫铭已经弹唱了三遍了,也仍未见到那道紫光莹莹中的玉人来此会她,难道是天上有事了吗?     奇怪了,自从上次发生三界之乱到现在,也有几年的时间了,从没听说天上又起什么祸端了啊,可……难道是紫琦星上有什么事要他这个星君料理,也不能啊,没听说那光秃秃的星辰上有什么可料理的事啊!     说到这几年里,莫铭总算过几天安生的日子,也又添了一子一女,岚薰生的女儿被她的那个皇姐赐为“寻香郡主”,束昂生的那个儿子也赐了个“优逸郡王”,除了左王妃安狄幽抱着他那个宝贝似的女儿,整日里幽灵似的,禀承着以前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习惯外,这一府里还算清静!     这也得多亏秋素深明大仁,肯带着那个义子灵光,一年有半年从云山陪玄天唤,否则,玄天唤那里一天安静日子都没有啊,他那个女儿会说话后,天天念叨的就两个字——“光光!”     玄天唤听了以后头就疼,三天一封信的找妻主莫铭诉苦,玄天唤若是诉别的苦,莫铭倒也能帮他,惟独这事,她一点也帮不上忙,因为她自己见到玄念莫,比见到自己的爹莫语轩还头疼呢!     常住在府里的男人除了料理大事的右王妃束昂,还有就是青儿,岚薰大部分时间也在,还有小部分的时间是在莫月国。     莫铭并不像此处别的妻主那样,把夫郎管得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行迈的,她禀承着疼爱他们的政策,处处以让他们开心主为。     岚薰偶尔想家的时候,莫铭会派亲兵护送他,还有竹琪和竹晖几个来自莫月国的男眷,一同送他们回莫月国探亲。这个亲兵队长有的时候是她自己担任,也有的时候是木秀,漆风林还是老样子,不管不问,竹晖走哪里,她跟哪里,任凭安排,脾气好得可以!     这几天,岚薰又启程回莫月国探亲了,青儿也抱着漆风润去庙里上香过斋节,束昂见府里没什么事,回了束家,看望姐姐姐夫。     自从漆风堂给束飒添了一个女儿后,那束飒做得比莫铭还过份,管休产假就休了半年,天天从家哄孩子,把事全推给了副手沐刑监,也就是沐琉璃的那个官迷姐姐。     在刑部,你有可能看到任何可能发生的事,惟独看不到刑部的两位尚书——正的那个天天从家哄夫郎开心,忙着抓鱼打猎给夫郎补身体,副的那个天天从家给女儿换尿布,忙着幼儿教育从小抓起,弄得女皇都无话可说了!     好在正尚书莫铭的夫郎有本事,自从民间风闻到莫铭娶的正夫是堂堂大名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后,那在刑部犯案的毛贼廖廖无几,借问一声,谁敢惹遗臭万年的安狄幽不开心啊,那不是找死吗?刑部都是饭桶,可没人说“天狼门”的人也是饭桶啊!     结果,刑部虽然散沙一片,京城却呈现出前所未有的一片灯火升平的景象,让女皇漆风桉不得不服啊,服气是服气,可她仍没有那个勇气去娶像安狄幽那样的男人做夫郎,羡慕羡慕还可以,这福气可不是谁都能亨的。     夜深人静,还无人打扰,五遍古琴歌声都已经弹遍过唱过了,为什么天上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莫铭实在是做不住了,从亭子里面走了出来,抬起头望了望那广阔无垠,一片黑寂的夜幕,无尽懊恼!     早知道这么费力,当初就不应该说让玉紫琦下来会她,还不如把那个愿望换成让她可以上天,结果就不用从这里望穿秋水了。     莫铭哪里知道,就算她想提这个要求,神女也不能同意啊,莫铭已经搅得两个时空不得安宁了,神女怎么可能让她再上天上去乱搅一片呢!     “你不用从那里望了,玉紫琦今天晚上肯定不能来了!”     就在莫铭心急如火,抓耳挠塞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声令她听了以后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的说话声。     真是烦什么,什么就能来,她莫铭今天晚上选日子的时候忘看黄历了吗?怎么可能把这个家伙招来了呢?     “你什么意思啊?你怎么私自下凡了呢?我家紫琦呢?天界上的事不用管了吗?”     莫铭转身看了看身后那一身黑纱,于风中微微摇摆故做垂柳状的极品烦人精的黑霉神黑郁。     以前一有人说她莫铭是惹事精,她莫铭只能闭口缄默,可现在,不一样了,她是翻身的农奴把歌唱了,把这好名声立刻推到了黑郁身上了,这回也轮到大家闭口缄默了,谁都承认黑郁确实比莫铭还霉呢!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啊!     “天界?天界好几亿年也出不了一样事啊,更何况……现在还少了我这个曾经的天磨,我成了天君,那就更不可能出什么事了,闷死了,数十年如一日,也不知道我哥哥当年是怎么过的,我要是早知道当天君这么闷,我才不……”     黑郁的言语里竟是懊恼之词,听得莫铭心里一阵阵的欢喜和兴灾乐祸,早应该有点报应回报一下这个混蛋了,让他也清楚清楚,有许多事情并不是别人能做,他看着好,他就能做的。     “凡人,我也想下凡,我不想做天君,要不……我和我哥哥换一换好不好……”     黑郁的话还未说完呢,那边的莫铭就已经用手势打断他了,果断地说道:“想也不要想,我女儿喜欢的是你哥,不是你!”     “我才不喜欢你女儿呢,我喜欢你,凡人,我喜欢你给我唱歌给我讲故事,还给我做……糖醋排骨,鸭子我有一点吃够了!”     黑郁一副很认真的神情,还不时地眨着那双睫毛浓密的眼睛装出一副极其可怜的神情,讨好着莫铭。     “对不起,我男人为了给我儿子祈福,从月初开始我们王府所有人都开始戒荤吃素了!别说鸭子、猪排,就连鸡蛋都没有,这个月统一是青菜,不加任何油腥!”     莫铭的话绝情地打击了黑郁,弄得黑郁很是郁闷,好久,才闷闷地说:“你也不怕变成红眼兔子,总吃素会变傻的!”     “你不用从那里废话,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当初你若没把他吓着,他现在至于走不了路吗,找了多少个医生了,都看不好,我还没抱怨你呢,你倒怨上我了!”     一想这事,莫铭就生气,自己那宝贝大儿子,全都是这个死家伙害的,所以直到现在走路还成问题,离开人就会摔倒,任哪位名医都检查不出来是为什么,据莫铭想,肯定是黑郁这个混蛋当年偷走时给吓的,想想润儿那副柔弱的性情……,莫铭这个心疼啊!     “哪里怪得上我啊,我懒得和你吵啊,我难得有时间下来玩,你也不陪我开开心!”     黑郁一脸无辜的模样,说话间,就要把他那软软的身子向莫铭贴去。     若是自己的夫郎这么主动投怀送抱,莫铭早就乐得不知道什么是什么,双臂肯定会大张开,迎过那具娇躯,可现在这个投怀送抱的人变成了黑郁,她可就没那份心情了,连忙闪躲开来。     黑郁没想到她会躲开,惯性使然,身体在没找到落角点的情况下,竟然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任他是神,这么毫无防备的一摔,触地的地方竟也摔得生疼生疼的。     黑郁一脸委屈的噘起薄唇,看着站在旁边偷笑的莫铭,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也不说拉人家一把,太可恶了,难为人家在天上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几乎要望断秋水了!”     黑郁的话给莫铭带来的不良后果就是莫铭在听完他的话后,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甚至想立刻撒腿逃离此地,这简直就是恶梦啊!     今晚明明是大好美景,可以与美貌夫郎携手相约共赏夜幕里的花花草草,可现在……却变成了和恶魔的约会,恐怖指数严重超标,任她莫铭心理素质再好,也承受不了啊!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啊!     黑郁怎么可能放过她啊,她的脚才抬起来,黑郁便已经以风一样的速度旋到她的面前,伸手把她拦住了,“去哪里啊,不带上我吗?”     面对挡在她面前的那个黑郁,莫铭实在无奈,她坚起了拾指,轻轻地在黑郁的眼前晃了晃说:“看我的口行,它说—不—行!”     黑郁对莫铭那副绝情的嘴脸,一点也不生情,他本来就是找莫铭逗趣的,莫铭要是不和他逗,他倒会觉得很无聊了啊!     一双眯起来的墨黑色的如宝石一样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眨了眨说:“你就那么烦我吗?你就那么想让我离你远一些吗?这个距离……,多远合适啊!”     听完黑郁的话后,莫铭连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思想有多远,你就滚多远!”     莫铭的出言不逊,黑郁早就在无数次骚扰莫铭的过程中习惯了,若是莫铭对他温言良语的,他还未必喜欢呢!     “思想在你的身上,当然就滚到你的面前了,铭儿,人家喜欢你!”     黑郁一派学小男人撒娇的样子,差一点让莫铭把胃里仅剩的那点食品呕出来,她伸开双臂仰天长啸道:“天啊,你怎么不杀了我,紫琦啊,你跑哪里去了!”     莫铭有问,那边的黑郁就有答,且不管这个问是不是要问他的,他就从旁说道:“铭儿,我是天君,虽然是代理的,可天上我说话最算,我怎么可能舍得你死呢,我怎么可能杀你呢,至于紫琦吗,呵呵,本天君临时分配他点任务,所以……”     黑郁的话还没说完呢,莫铭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扑到黑郁的身上,掐在黑郁的脖子上了,“你怎么可以假公济私,你这个天君当的太不合格了,我要去找我老祖宗投诉你!”     莫铭的话说得神情激昂,恨不得此时就穿到天上去,把黑郁这点事全都捅到神女那里,最好再把他压回那座死山,让他上亿年也洗不上澡。     “快去吧,别说我不想当这个天君,就算我也想我也不怕啊,你家老祖宗和神女去飞仙池修炼什么狗屁仙功去了,按我的想法就是私度蜜月去了,我真希望神女降罪把我贬到凡间,凡人,那我们就可以……”     可怜黑郁的话还没说完呢,他怀里的那个凡人就被他气得晕死过去了,整个身躯都陷在他的怀里了。     黑郁唇边浮上一抹满足的笑,就抱着这个小小的身躯闪身飞进了亭内,把怀里的她拥得更紧了,真想就这么样抱着她,只有认识她以后,黑郁才知道这世间连生气都可以是开心的,连吵嘴都可以是快乐的。     为什么他一定是天上的神,为什么她一定是凡间的人;为什么他化成人形就注定要孤独一生,为什么她游戏红尘娶了一个又一个,可偏偏她的那一堆里却没有他!     真是“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可惜结结都是这个心里没有他的人啊!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他和她注定着是不是就是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呢?     这样一想,黑郁不由得心内生出一丝悲凉,他活了亿年,悲凉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有啊!     哎,一个莲蔓上生下来的一对莲藕,为什么哥哥就可以,而他却……,与幸福那么遥远,独自守着满目的黑夜,看着繁星点点,呆在那个冰冷的天宫里,要死不死、要活不活呢!     黑郁的吻,吻在莫铭眉间时,莫铭觉得额上痒痒了一下,随口说了一句,“小安,别闹!困着呢!”     心内刀割的痛了一下,随后,又有笑涌在玉面之上了,他不在乎,是的,从喜欢上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莫铭高兴,他怎么都好,天上人间,也只有莫铭,才能让他真的想笑,让他觉得他还活着不是年复一日、而是日日有盼着的甜蜜和喜悦啊!     那些逗嘴,回了天宫后,只要想一想,也够他乐一会儿的了,再觉得寂寞时,那就再来,反正她还在,她在就好了!     黑郁自我安慰着,唇满到莫铭脸上的频率也就加快了起来,根本不管莫铭嘴里含着的,是“安、琦、唤、秋、晴……”了。     吻到莫铭脖间时,他突然听到那个不停叫出名字的嘴里,叫出了两个字,他盼着的两个字——“黑郁!”     “你叫我吗?”     黑郁惊喜的把莫铭抱的更紧,眼里竟似有了泪,连连问道:“再叫一句好吗,再叫一句!”     “黑郁,别……总吃鸭子,会三高的!”     莫铭的话弄得黑郁愣在那里,“三高”,“三高”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长久地困惑在黑郁的心里很久很久,天快亮的时候,他也没想清楚,可他又不想去问莫铭,那怀里的小人儿——她睡得好香啊     就想这么看着她,直到天荒地老! 第4卷 第23章 三生三世光明     炎炎闷热的混沌空间,若有清风徐来,佛必会睁开眼睛,看那碧波荡漾,一丛丛美丽的睡莲轻舞花叶,形影妩媚,好似凌波仙子,令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谁曾说“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这才会有那“飘忽若神,凌波微步。”     佛在莲花之中,躺于白色的睡莲之上,莲叶托衬,神态安祥,她看莲接莲、叶接叶,可最终会把眼神停留在紫色莲花结出的一对白黑相同的莲藕之上,就那么看着,有时会看上很久,有时又会很快移开。     没有人知道佛也会动情,只在那一眼一瞬时,佛心微动,此劫之门便在一动一念之间打开!     前世我就是那被佛遥望着的莲藕一个,转世,佛用他的法,成就了我半身之神,掌管天界七十二星宿,那时,不懂什么叫孤冷和寂寞,觉得三世都应如此,哪有什么同或不同!     谁曾想突发的三界之乱,却成就了我与转世的她之间,小小的相聚缘份。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整天缠在我的腿上,吮着我的藕汁的小人竟然会是大慈大悲、缥缈优然的佛。     曾经想过摆脱、曾经恨不得她离我远远,曾经最怕她笑时爬上我的身体肆无忌惮的索取……     就在她为我挡上袭过来的恶魔之灵时,我的心瞬间的化成一滩春水,看着变成白莲花的她,眼泪就那么的流了下来,为神此生的第一次流泪,只为了那个肯为舍掉生命的家伙。     还以为此情就此终结,哪里知道这只是新的一个开始,我们还都有一个来世。     在新的时空、新的世界里,我以新的生命存在,那时的我不复前二世的记忆,像所有这一时空的男子一样,把她当成心里的依靠,今生最爱的人,——我的妻主!     这一世里,她有着谪仙一样俊美的父亲,还有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做风流王爷的母亲,她继承着父亲的美貌、母亲的性情,幸好,不是风流,而是……对夫的疼!     她很疼我,远远超过她的母亲疼爱夫郎的程度,从我们记事起,她便拉着我的手,走到哪里拉到哪里,她偷了家传之玉的灵石琥珀给我磨成簪子,只是因为我说我喜欢那暗红似血如残阳一样的颜色,很配我淡金色的长发,为此,她被父亲逐出了家门。     她嘻笑着告诉我不要担心,她很快就会回来的,我笑着应着,我怎么会担心,这又不是第一次,除了最初一次,我的心疼得裂开,死命求着父亲,让他去她的父亲那里帮着求情,我父亲去了,她也一样被赶了出去,可三天后,她得意洋洋的回来了。     有些人或许在前一生里活得太累,所以这一生,她便想要自由,想要与前一生不一样的生活,她就是!     她游戏着人间,惹闹着各种祸端,偷过凤后的皇冠,拿过女皇的内裤,甚至用计让当朝宰相当了一回乌龟,只因那个老女人说我没有旺妻的福相。     幸好,她的家里不只她一个人,她还有当王爷的母亲,还有称霸黑白两界的妹妹,她们不耐其凡地帮着她修补着她惹下的麻烦。     而她,她只围在我的身边,“光光、光光”的叫着,带着我玩遍这个时空,又闹到另一时空,弄得她的晴伯父看到她就想哭,我真不知一个佛心佛根的她,怎么会……扰乱一潭尘世之水了啊!          “莫莫,十八岁后,你要接我的位子,守在云山……,你……”     她的父亲,——可怜她父亲话还未说完,她便消息得无影无踪,她说她此生有过无数次成功离家出走的经验,但这一次她要综合以上所有的经验,再一次离家且永不回还。     她说她要带着我浪迹天涯,躲到一个她父亲永远也找不到她的地方,她说她要带着我看遍人间百态,今生此疼我一个人,让我此生活得无怨无悔,她说她才不要让我陪着她守在云山那寸亩之地上当个修行的老僧老尼,她说她要和我生一双儿女,把女儿给她的父亲,把儿子养在身边,她还说她总要尝还她父亲一些,她舍不得自己和我,好在她舍得下一代,可她忘了问我,我未必能舍得啊!     可我们的想法还未付诸现实,我和她便被她的母亲,那个容颜妩媚的女子堵在了莫月国。     我们真笨,忘记了不管在哪里,还没有她妹妹触不到的势力,她的妹妹——安乐宜,欢喜国的摄政王,天狼门的门主,掌五国相印,一个权利最巅峰上却可以谈笑自如、永远皆可从容应对的女子,哪里有她找不到的地方呢!     若说她前世里是世人只能仰望的睡在白莲上的佛,那今世,即使她还残留一些神力,却也只是一个凡人,凡人自有凡人的安律,我们也一样逃不脱。     她的母亲,那个永远拿自己夫郎为重的女人,自是受不了她的父亲哭渧的模样,否则怎么可能亲自带人来此捉她回去呢!     “我不管你怎么对灵光,我只管你怎么对你父亲,我是绝不能看到我的男人伤心的,所以,你马上带着你的男人和我一起回云山,云山有什么不好,多适合你们缥缈似仙的气质,还有助于新陈代谢,环境无污染,水是矿泉的,米是绿色的,还有顶花戴绿的野山鸡生的山鸡蛋,那是大补之物啊,你不信你可以问你安伯父啊,你安伯父就是因为吃了这个东西,你看,现在四十多的人了,还像二十几的呢!”     她母亲三十几岁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连劝人的方式都与她的父亲不同,可我很清楚,她可能不听她父亲的,但她绝不敢不听她的母亲,她惹不起她母亲生的那个女儿——安家乐宜。     同样的道理,去了另一时空,她惹不起她母亲生的那个儿子——莫家逸尘。     没人知道为什么那忠厚的晴伯伯,为什么会有一双这般城赋深厚且心狠手辣的儿女。     回云山的路上,她和她的母亲笑着闹着,我坐在车里望着天上,想着昨天晚上从夜幕里飘下来的那一团黑。     时过境迁,我已经忘记那团黑,那团惹着她母亲百般厌烦的黑,他曾经是我的弟弟,我们有着相同的容貌,只是性情迥然不同罢了。     我们是一根莲蔓上的一对藕,我为天君时,他是天魔,我在人间嫁做她人夫时,他却在天上,把七十二星君调教得成了BL了。     我不懂什么是BL,只是听她的母亲总是这么说,我问,她也不与我解释,就是说只是爱情,既是爱情,那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可惜,我已经不如从前,有许多事情、有许多人都记不起来了,入了凡间就是凡人,想那些事情做什么呢,我只要记得她是我的妻主,她是我的今生的良人,那就可以了,是吧?     其实她没有必要非带着我浪迹天涯,看潮涨潮落的,那些,看了又有什么用,过了今世就会忘了,我一直都想告诉她,我什么都不想要,云山也很好,有她的地方就是好的了。     我们回了云山,她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大喜,他们都是她母亲的夫,她若是接了这云山之位,他们就可以随着她的母亲回王府,我很小的时候就看得出他们早就已经是身在云山,心在她的母亲那里了。     她最终还是逃不过父母的苦苦相逼,她接任了云山天地教的教主,我也成了教主君上。     那一夜,她加冕成为教主之时,也是我们大婚之日。     红色的喜袍,像我喜爱的残阳一样,从天直降,坠到我的身上,她携着我的手说:“三生三世,永不相忘,百年好合,结发天地!”     她的话听在我的耳里,久久地印在我的心里,我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笑,笑着看着她,就想这样看,直到天地不存,我也要追随她而去,她到哪里,我到哪里! 第4卷 第24章 双生之恋乐宜逸尘     双生,生理学名词。出南北朝《公羊传》。又名挛生、孖生、双产、骈产、釐(兹^手)、僆子。指一胎生二婴。     莫逸尘与我,我与安乐宜,我们有幸同一天生产,一前一后来到这个世界,从那一刻开始,他就是我,我就是她,我是我们共同的字眼,没有他或她。     我最开始的名字叫莫笑宜,粟晴是我的亲生父亲,出生以后没几天,我被过继给母亲最长的夫朗,也是母亲最疼爱的男人——安狄幽,改名叫安乐宜。     从那以后,我随着母亲和现在的爹爹回了另一个时空,而另一我陪在了我的亲生父亲粟晴的身边,我在那里的名字叫莫逸尘。     从来都是管安狄幽叫爹爹,管粟晴叫爸爸,我们都是。在母亲的眼里,无论哪个男人都是她的爱人,她不偏不向也不辞辛苦地周旋于两个时空,穿梭往来,在她的心里,只有她的男人,其他的人,连我们这些儿女都算上都不如她的夫郎一丝温润的笑。     女人疼男人疼到这个地步的,在那个时空里,我母亲绝对是排得上天字一号的,很不幸,我的姐姐玄念莫踏踏实实地继承了我母亲的这个优点,成了天字二号。     她们两个真称得上是母女啊,一个天天念着自己的男人,一个天天嚷着“光光、光光”,仿佛世界上除了她们身边的这几个人,便再无旁人了。     我的爹爹武功精绝,每当母亲去另一时空看爸爸时,他必会带着我跟在母亲身侧,爹爹和爸爸的关系好的如一个人,仿若亲兄弟,而我与另一时空的那个我,也同样相好,好到眼里只有彼此,再也装不进别人了。     我十二岁那年,母亲便迫不急待地把她所担任的各种职务悉数传给了我,我的爹爹也一样,毫不吝啬地把天狼门以及安国王爷的位置给了我,我那个时候终于明白了,他们这群无良的父母要我们这几个儿女做什么?     姐姐的作用就在于接了云山天地教教主的位置,玄叔叔根本不管姐姐能不能管理好云山,在他的眼里,姐姐只要像个高梁杆子一样替他戳在那里就可以了,反正,云山不只一个教主,还有几位德高望众的长老,他很放心。     我的作用就在于接了母亲的王位,承了爹爹在外面遗臭万年的名声,保住漆风家强大的家族势力,成就一个最好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姐妹兄弟和母亲伯父叔叔惹了什么样的乱子,我都可以平息。     而另一个时空的我,似乎也没逃过这个命运,在我接任了王位不久,他便从爸爸的手里接下了龙啸堂堂主的位置。     我们在那时,还都是少年,应该承欢与父母身上的少年,如今却要担负领导家族承续辉煌的重任。     我还记得有人曾说过,父母太过完美严厉的人,儿女必会软弱无能,在我们家里,这种情况正好相反,我们的父母除了整日想着如何腻在一起,其他的事情完合不操心,他们若是放了手,那就只能由我们这些倒霉的儿女来承受了,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架起电脑和另一时空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性情都要相同的人聊一会儿,这个世界没有人比他更懂我,也没有人比我更懂他,我们相知相懂亦相念。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双生弟弟,可只有我们两个清楚,在我们的心里,我们的感情远远超过姐弟之情,谁先出生的那几分钟对于我们已经不重要,我们只是很想很想穿过时间的电波再回到母亲的腹中,过那种只有我们两人相亲相拥的日子,不理世俗之中的纷扰,过着混沌的生活,可是我们能回得去吗?当然,我们回不去了。     我们莫家很奇怪,每一世里总有喜欢超出常理的乱伦情感,比如祖父时,他的哥哥强奸了他的妹妹,比如父辈时我的母亲爱上了她的堂兄,比如同辈里,我爱着我的双生弟弟!     有种爱一辈子不能说出口,就像枫伯伯,他从来未曾把这个字眼吐出,即使以后结婚有子,此字也暗藏在心底,而我,我恐怕要和他一样,也不能将此事说出,甚至都不可以告诉逸尘。     我忘了,我们是双生,哪怕隔着遥遥两个时空,我的心里所想他亦能感知,那一时空的情人节,子夜十分,我的电脑留言箱里出现了这样一行话:请原谅我爱上你;原谅我用全部的身心爱你;原谅我永不愿与你分离。原谅我不能将此爱公布于世只能隐瞒在心底!     看着字眼如火一样的话语,我除了流泪,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清晨将至,烛火半昏之时,我回过去三个字——我亦然!     是的,我也一样,我也同样如他爱我一般爱着他,没有办法,这样的爱情,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没的选择,只能默默承受。     他从另一时空,亦是如此,我们心照不宣,我们爱着对方,心里再也容不上别人。     十八岁那年,我爬到了这一时空的巅峰,却仍是孑然一身,笑看云卷云舒,只在黑夜里想着对方给的疼爱。     无论我有多忙,母亲回那一时空时,我一定跟着,在众人面前,我们笑而不语,甚至不多说一句话,无人的时候,我们相互而看,对方的脸仿佛自己一样,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神情、一样的爱。     我立誓今生不娶,他亦如此,好在父母都是开通的人,不似祖父那般总喜逼之成婚,这一时,突然觉得母亲的滥情竟然给我和他找到了解脱的条件,母亲并非只有我们一双儿女,她还有其他的儿女可以为她传宗接待,比如一直只喜欢灵光的莫莫,他们最先有了女儿,莫家第一个重孙辈孩子。     还有妹妹漆风浅,这个好商不好仕的守财奴,她也可以,她喜欢娶夫郎,很喜欢,且娶的非富即贵,谁能给她的陪嫁多,她就娶谁,她的正夫、侧夫之位也全是按照谁给的财礼多编排的。     我自认为我的母亲在生活上面并未亏待过她啊,也不知道这个小人怎么长的,长到成年竟然成了钱迷,只爱财,只好钱,弄得岚薰叔叔每每在母亲面前哭诉时,母亲只能找我仰天长叹!     我们姐妹几个倒也真是般配,姐姐玄念莫天生就爱姐夫灵光,除了此君再无他人能入她的法眼;我此生除了永远得不到的最爱,其余的也就只能去爱爱权夺夺势了,全当是游戏人间找个惊险刺激的乐子;妹妹漆风浅,从周岁抓周抓到那小小的金锭子开始,眼里除了钱就再也没有别的了,拼命的敛财、拼命的赚钱、也拼命的攒钱,更拼命的省钱,好像谁动了她的钱就和要她的命一样,弄得母亲和我那一堆的叔伯再也没有看到她儿时抓到金锭子时的高兴劲了。     我的爹爹再见到我无意为他娶婿生孙后,顿觉这一世里颇为无聊,随着母亲和我穿回那一时空去寻爸爸,再也没有跟母亲和我穿回来。     据说爹爹在一个叫东方之珠的城市里,寻了一条很繁华的街,开了一个装修华丽的美甲店,还据说爸爸竟也跟着过去凑了热闹,紧挨着爹爹的美甲店旁开了一个游戏城……     这真是让我汗颜啊!     堂堂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威震一方的龙啸堂堂主粟晴,这两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越老越耍宝,竟然做上这样的行当,真不知道我那个一脸肃然的祖父听到此消息后做何感想啊!     我只知道我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妈,在听到这件事后,兴奋了好一天,第二天夜里,趁着月朗星稀、明月如盘,竟然把我的长兄漆风润和青儿叔叔,连带着那个被只爱钱的女儿小小抛弃的岚薰叔叔连夜奔回了那一时空,寻了我爸爸和爹爹后,也在挨着爹爹的美甲店旁搞了一个香薰SPA店,得知此事后,我无法不再次汗颜,这是什么样的妈、什么样的爸啊!难怪生出的儿女都这么的不正常,看样子即使我忍不住做出苟且乱伦之事,那也完全不是我们的错,都是遗传因子搞的鬼啊!     日子还得一点点的过,不管你愿不愿意,生活却已经早早地把你定位清楚,我注定心内有伴,却还要孤老终生,我如此,他亦如此,还好,我们都能坚持得住,选择彼此选择的方法,继续爱、一直爱、直到灰飞烟灰的那一天。     我听说这世间,在天涯之处有一种花叫双生花,一蒂双花,一株二艳,竞相绽放,可它们却始终朝相反的方向开放,但到花期将尽时,两个花朵会极力地扭转花枝,在凋落的那一瞬间终于有了惟一的一次相对,只是在那日日夜夜的缠绕间早已经有爱,不经意的一种结局,世间万物,就是这么残酷。     我和尘,尘和我,我们就是传说中黑暗里那一种洁白美丽的双生花朵,味道潮湿芬芳但是充满迷惑.在一枝梗子上互相爱,明知道这种爱是对对方的一种伤害,却还要互相伤害,直至死亡。甚至愿意杀死对方.因为任何一方死亡的时候,另一方也悄然腐烂。     双生之花,双生之恋! 第4卷 第25章 男大当嫁润澈羞涩     漆风澈的忐忑:     我随父母来到这一时空的第一天就已经清楚他们带我来此的目的了。从记事起,总是听他们有意无意地念着“柳刀花涩”这个名字,却从未亲眼见过,小的时候,不甚懂得这个名字与我将有什么样的联系,年岁渐渐增长,也就越发清楚这个名字以及拥有这个名字的主人和我有着多么重大的关联了,她是我的表姐,也将是我未来的妻主,娘亲的干姐姐柳刀夜凝的独女!     “澈儿,男儿长大了,总是要嫁的,花涩是你娘亲亲自给你挑选的妻主,她是不会欺负你的,她会疼你的!”     父妃的话像温润的细雨一样,安抚着我忐忑的心情,纵使千般不舍这生我养我的端睿王府,可我一个男儿又怎么可能留在娘家呆上一辈子呢!     不要说王府真正的继承人二姐乐宜姐姐自六岁起便已经鲜少从王府里住了,就连我的三姐浅姐姐,她也于四年前离开王府去了外面要营生意了,长姐莫姐姐就更不用提了,她在王府的日子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半年前,润哥哥也风光地嫁了出去,这偌大的王府与我同辈的也仅剩我一个了,就算我想留在这里,又怎么能找回曾经的热闹场景啊!     我明白父妃的意思,自从娘离开王府在那一时空带着几位叔伯开了买卖,父妃的心也早就飞过去了,身子还勉强留在这里,只不过是舍不得我,放心不下这个越发空落的王府而以,如果我嫁了,嫁到母亲的那一时空,他也就可以放心把王府托给李管家,好好歇一歇了!     我又何尝不想嫁啊,做为王府的公子、皇室的儿孙,有几个能像我和润儿哥哥这般幸运,自小娘亲和父妃叔伯身边宠着,成年后又可摆脱毫无自由可言的政治婚姻,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且,将要嫁的那个人还是娘亲反复斟酌挑选出来的呢,我更应该知足啊!     “澈儿,你娘的眼光好,特别是在这方面,从来就没有出过错的时候,你看你润儿哥哥多幸福啊!”     父妃给我梳理着头发,慈爱地陪我说着话,满眼的怜疼。铜镜里,我的容颜越发地像着身后的父妃了,比不上润儿哥哥娇柔绝美却也俊朗明媚,不知……那……那女子能否看得上,能否喜欢,能否像嫂嫂待润儿哥哥那样待我呢!     是啊,父妃说的话我是听在心里的,他虽是安慰的话,却也是句句真言,我的母亲在这一时空里,是有名的情种,被国人称为“情痴圣王”,她的眼光怎么能差呢?     可……我对那一时空是真的不了解啊,只是听常去那边的润儿哥哥说,那里……那里似乎要比我们这里好,那……又是怎么样的一个好法呢!     润儿哥哥的腿在两个时空里,找了无数的神医也未治好,他一直是娘手心里的宝,我们谁也比不得的,他的妻主当然也是娘从小就挑出来的,在娘的眼里,润儿哥哥想嫁谁,就由不得那个人敢不娶,当然,娶了以后也由不得那个人不疼,娘就是这样的性情,我们这些她都护得滴水不露,更何况润儿哥哥还是她最宠最疼的呢!     这个两个时空里最幸运的人,用浅姐姐的话说,比中六合彩的机率还要低上千万分之一的荣幸使命,最终落到了我的另一位表姐束月羞的身上了。     用娘的话说,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相对于我的未来妻主,束月羞与我的关系更近一些,她是我的亲姑姑家的独女,也是我的亲舅舅的独女,我们漆风家与束家,两代婚姻,有着割不掉的裙带姻亲,束家的两代女儿娶了我们漆风家的两代男儿,我的姑姑娶了我的舅舅,我的表姐娶了我的哥哥,只有这样的关系也可能让我母亲放心把润儿哥哥嫁过去的。     即使如此,他们在成亲之前,我的母亲还特意带着我的表姐去了另一时空,把我表姐送到了一个叫日本的地方,参加了一个叫什么贤妻良母的半月速成班,又经过重重审核,才算过了关!     不知道我未来的妻主,我的母亲会不会也让她参加那样的速成班呢?其实,不用这般费力气的,我又不像润儿哥哥那样体弱多病,需要表姐常年守在身边照顾,只要她肯对我好,像母亲对父妃那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漆风润的幸福:     “月,不用的,那里……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真的……咯咯……”     月的手顺着我光滑的大腿探到我双腿间的隐秘之处,我真不知道她是在给我洗澡,还是……趁机占我的小便宜,若说这样的便宜,完全可以不用从温泉池里,我们在床上……又哪一夜不是芙蓉帐暖、春宵美景啊!     “润儿,你笑得样子真好看!”     月醉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呢喃成片,像蜜一样的腻进我的心里,结婚都已经这么久了,她怎么能……还是这样……,就仿佛我们还是新婚之夜,她刚掀开我的盖头时,看我的那副表情,她眼里痴迷的神色我会记一辈子,那可以点燃我的眼神,我怎么能……又怎么敢忘掉呢!     我的样子?是的,我的样子很美!     这个我知道,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我是母王众多儿女中长得最像她的人,虽然我的父亲不是母王所有男人里长的最好的,可我……我却着实地继承了母王和父亲身上最优良的地方,长了一双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含情脉脉、只要眨动一下就可以顾盼生辉的水晶眸。     我还记得月第一次见到我时,她惊讶地说:“你是姑姑的儿子吗?我怎么觉得你像我爹的女儿呢?”     是啊,她怎么忘了她的爹和我的母王是同一血缘的儿女啊!     可是长的好又有什么用啊,我的腿,它还是那么的无力,不管用多少种方法医治都……毫无效果,是不是因为我太美了,所以我才会残疾,一生都要躺在床上,让别人照顾呢!     我真是拖累人的废物啊,小的时候拖累娘亲和爹爹,成人了又来拖累月,我……好无能啊!     “月,你有没有觉得……觉得我是个负担啊?”     我葱白的指绕着柔韧的发丝,极小声地问着月,眼也不敢去看她了。     这样的问题我问过很多遍,月也会哄着我很多遍,我明知道月是疼我的,可却还是想问,还是想听月回的答,也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安心一些啊!     “是,当然是,你是我甜蜜的负担,一辈子放在心上的负担!”     她笑眯眯地回答着我时,已经在用浴巾擦着我的头发和身体了,等我再想问的时候,她的唇便已经点在我的唇上了,浅浅的吻变成了深深的吻,而我,不自觉地又一次的沦陷沉迷,她一定知道,在我的心里,我有多么愿意当她一辈子的负担,多想就这样和她过完一生,白头偕老,像父亲和娘一样恩恩爱爱!     擦净身体后,她把我放到棉软的被里,紧紧地包好,抱着我出了温泉池,回了我们的屋子里,平凡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明天还会开始。     幸福,平凡里的幸福是不是可以永远这样存在,永远可以这样过下去呢?     *     鞭炮齐鸣,鼓乐齐奏,我在父妃的搀扶下,坐进了出嫁的花轿里,未知的生活,未知的开始,我不乞求太多,只要可以……,可以像润儿哥哥那样幸福,哪怕只有一半,也好!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当她——我的妻主柳刀花涩掀开我的盖头时,我终于明白了那句寻她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意义了。     是的,娘的眼光不会错,永远不会错的!      第4卷 第26章 青兰的顺从柳青儿     小的时候,父亲就总是教导我说,没有哪个女子会喜欢倔强不听话的男子,想要得到妻主的宠爱就要学会如何的顺从,尽量的忘掉自己,把妻主的话当做金科玉律,凡事皆要百依百顺!     那时,我还太小,不太懂得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母亲对父亲很好,直到母亲被人陷害入狱至死,母亲的身边也只有父亲一个男人,这种专宠的现象,不要说在官场里,就是连平凡人家都是少见得很的啊!     被送进“一笑阁”的时候,我把所有关于未来的梦都放弃了,一个被送进那里的男子,哪还有未来啊,还有哪个女子会宠爱那里的男人啊,我已经不在是原来的那个偎在父亲怀里撒娇、整日做着春梦的柳青儿了,我在这里,只不过是个名字后面挂着“奴”字,且要终身为奴的奴隶了,或许,还不如奴隶吧!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挺到了十九岁,或是阁里的几个哥哥护着照顾着,才能有了我十九岁还可以维持着清白之身的奇迹吧!     可我们谁的心里都清楚,这个奇迹是不会过了二十岁的,这些挣扎不过是徒劳的、无用的,这里的男子怎么能有“清白贞洁”四个字啊,被送到这里不就是意味着要侍候这边境的兵士,做一个合格的军妓,直到死去吗?     只是……我真的不甘心啊,好怕……,怕像阁内哥哥们一样的下场,被凌虐致死,或是病得奄奄一息时,被抬出去草草掩埋,若是这样,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是干净的,就此死去了呢!     我本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想要……,连必要的东西都偷偷地留了出来,我不敢用刀子,我怕见到血,更不敢服下毒药,当然这种死法也不会成功的,阁里什么药都没有,毒药也是药,自然……也没有,我只能……趁着给头领洗床单时,偷偷留下一条破旧的床单子,想着挑一个月圆的日子……就去……去他们所说的另一个世界里寻我的父母去……     “小青,你快准备一下,这点胭脂你用一用,还有,把衣服的袖子扯下来……把你的朱砂痣露出来……,快点……”     正当我想把床单往梁上搭的时候,顺儿哥哥急三火四地跑了进来,把他偷藏着的胭脂扔给了我,还不由分说地扯下了我的衣袖……,看着我雪白皮肤上的一点红,他的眼里便有了泪水,我知道……他和我一样……都是不甘啊,听说他家以前很富有,母亲官至三品,不知怎么的就犯了事,家里所有的男儿大部分都被分送到边陲各处的“一笑阁”,他是我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最最照顾我的哥哥……     “顺儿哥哥,怎么了……,这……”     我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我们这里一人只有这一套囚服,平时做活的时候都很小心,生怕弄破了衣服没有针线缝补,男儿家的身子要是露在外面……,可他今晚为什么……     “王爷……亲王殿下来这里给她的女儿选个侍奴,你快把这胭脂抹一抹,添几分颜色,王爷才能注意到你啊!”     顺儿哥哥像个旋风一样,不停的往我的脸上收拾着,又是擦又是抹,我听了他的话却惊愣的说不出一句话了。     王爷?王爷的女儿那不就是小王爷吗?小王爷的侍奴怎么可能从我们这种脏污的地方选呢,那些好儿家的男儿挤破头都进不去的王府,我这种……犯官家的充军奴妓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哥哥,你莫不是说梦话呢吧?这……怎么可能呢?”     我拉住了顺儿哥哥往我脸上抹粉的手,不敢置信地问着,眼神里都是惶恐之色!     “是真的,刚才阁主大人通知的,一会儿让从未破身的军奴过大帐前,等着端睿亲王亲自选的,好弟弟,你模样标致,好好收拾一下,一定能选得上的,若是选上了,千万别忘了哥哥!……”     顺儿哥哥说到这里时已经泪流满面了,可唇角挂着的却还是说不出有多苦的笑。     清白?哥哥们拼命帮我保住的清白,还……真的有用吗?王爷……,我这种模样能入得了王爷的凤目吗?     我越加的惴惴不安,拉着顺儿哥哥的手就更紧了,我真想被选上啊,哪怕是去王府里做奴隶,哪怕天天要做最脏最累的活,我也愿意,哪里都比这“一笑阁”更让我觉得有希望,更让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啊!     我被顺儿哥哥推出门外时,仍是忍不住地回头望了他一眼,他还是那样带着泪,苦苦地笑着,眼神模糊不清,不知是在看我,还是在想着别的事,只是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一眼,却是我们最后的相见。     等我兴高采烈地跑回去,想要告诉告诉他,我被选中的消息时,我看到他高高的吊在房梁,早已经死去多时了,用的就是我偷留给我自己的那张床单……     在以后的人生里,每当遇到艰难的事情时,我总是会想起顺儿哥哥的眼睛,那一眼,有多少辛酸,又有多少祝福和希冀啊!     ——我知道我装着所有一笑阁里那些护过我的哥哥们的梦!          “把头抬起来!”     那威严的声音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可我还是连忙把头抬了起来,我猜得出说话的人是王爷,如果……如果她能看上我,我的一生就可以改变了,就不用从这里卖笑卖身,被那些兵士们虐待玩弄了!     我不清楚她能不能看上我,她毕竟是王爷啊,身边的男子有多少个怕是她自己都数不过来,我这般平凡……     “你喜欢青兰花?”     她的眼神并没有在我的脸上,而是落在了我头上带着的那个青色小花编成的花环上面。     那个花叫青兰吗?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它的名字,只是很喜欢它花开花落的样子,流露着百依百顺,又有着深藏的倔强,像我的一样!     “是的,喜欢!”     我怯怯的很小心地回答着她,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得垂下双眸望着身下跪着的那片沙土地,这样一看,我就像是那沙土里的一株青兰了,活生生的!     或许因为顺儿哥哥给我扯掉的衣袖,或许是因为顺儿哥哥给我涂抹的胭脂,也或许是我头上的青兰花,还或许是她得意我顺从的模样……,总之,我真幸运,二十几个人里,她只选中了我,就是这个选择,我的人生有了另一番景色!     我认识了我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在日后的日子里,她成了我的妻主,我为她生养了一个儿子,她没有母亲对父亲的专情,可她却有超过这世间任何女子的痴情,她疼我,也疼我的儿子,同样疼着她的另几个夫,我们不像别人家院子里的男人那样勾心斗角,我们相处融洽,彼此关心,彼此爱护,我们……我们的家真温暖,我们的孩子都很可爱,我们的妻——她真好!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连做梦都不敢想,我还可以这样的幸福,还可以有一个家,还可以有疼我、爱我的女人,还可以为她生养一个孩子……     直到润儿出嫁的那一天,我还不太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呢,我还以为我是在做梦,就害怕梦会突然醒来,一切都变得空空如野!     还好,还好我伸手的时候,就可以抓到她的手,手里有温暖,心也就温暖,也就踏实了!     *     “青儿,你在想什么呢?”     我躺在舒软的床上,她的头压在我的胸上,那双毫不因年华流逝而改变的水晶眸子,亮闪闪地盯着我看着!     “没……没想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把心内复杂的心情告诉给她,我想她一定已经忘记了,很多年前的今夜,我们……我们在边陲小镇上有了第一次的见面。     “青儿,是不是想润儿了?呵呵,我也想啊,把我最疼的儿子嫁出去,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她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惋惜,也有着深深的自豪,是的,她为我们的儿子挑了一个和她一样懂得疼人的妻主,这份自豪是她该有的啊!     我知道她有多疼润儿,我也知道她有多疼我,我应该是很知足很知足,我已经比许多人都幸福了!     “青儿,你说我怎么就生了一个像浅儿那样的女儿呢,一天天就知道钱,钱钱钱,总是管她爹要钱,谁不知道她漆风浅已经是欢喜国的首富了,家里堆的金银比月亮河还深,还四处搜刮呢,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想的,要那么多的钱做什么啊!难道她小时候,我让她饿着了吗?我哪顿差她的啊,她又哪一次领的月钱比别的孩子少一分啊,怎么就钻进钱眼里去了呢?还有,还有乐宜,天天就是和那些达官贵人打交道,连我家小安亲亲想见她一面都很难,青儿,你知道上一次吗?我想要见她,竟然还得到摄政王王府门前的门房里排号,据说那个号已经排到了下个月,这个混蛋,早知道当初生下来就应该把她掐死,那个莫莫就更不用说了,她从生下来的时候就是我的克星,我看着她就头疼,可怜我家唤,那么一个谪仙的人了,竟然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上一次秋素的信里还说呢,说莫莫带着全教的人集体去一剑峰上给他夫郎采露水,也不知道哪个混蛋说的用那种露水洗脸可以去油……,还好宝贝晴想得周到,买了一盒香奈儿让我带了过去,要不天地教现在还全教出去采露水呢,没把我家唤气得当时晕过去……,现在一看,还是生儿子省心啊,当然,这个儿子里不包括逸尘,逸尘也是个不听话的家伙……”     像这样的唠叨和诉苦,我经常能听到,别的哥哥弟弟那里也是一样,也不知道铭儿是怎么了,她以前很少会说这些的,这也不怪她,谁家的孩子也没像她的儿女一样……风云驰骋啊!     “青儿,你来……”     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我连忙俯下脸,她的头在这一刻竟然也慢慢抬起,把她的唇贴在了我的唇上了。     我们缠绵的吻把我们的唇和舌都纠结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她的手揽在我的脖子上,然后顺着脖颈和脊背慢慢地滑下,抚在我的腰上,那般的温柔蚀骨。     “青儿,我有礼物送你!”     她温婉的话缓缓传进我的耳里,就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突然松了搂着我的手,唇也随之离开我的唇,整个人快速地跳下了床,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抑制不住地有一丝淡淡的惊慌,真怕她这样跑出去,今晚就不回来了……     我刚刚低下含着落寞的眼神,便听到床旁传来低低的吟唱声,“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不移,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轻轻的一个吻,已经打动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叫我思念到如今,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月亮代表我的心……“     那样的温柔的歌声,那样红彤彤映着我明明流满泪却眼角眉间带着笑的容颜……     数着那巧克力蛋糕上的十几根蜡烛,我的心更暖了,暖暖的似乎要化开了,原来她还记得,原来她不曾忘记她说的每一句话……原来,我在她的心里同样重要!     *     “好,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本妻主也给你做,做巧克力果仁糖的,你说好不好?”      ——是谁的话语,至今仍在我耳畔回响,我还以这个承诺将永远看不到它实现的那一天,却没想……,我的记忆已经渐渐模糊的时候,她竟然……还记得真切!     我要的生活其实很简单,不需要有多少荣华富贵,哪怕穷得只剩一碗粥,我也希望可以和我相爱的人一起分享,生不能同生,死定要同死,相随左右!     我知道我现在已经过着我想要的生活了,呵呵,就是这块挺着生日蜡烛、她做的蛋糕即可! 第4卷 第27章 铁树开花不安因素     “小昂,你把的脉不会出问题吧,我要不要现在就带着小安回那边啊,让唤亲自再掐一掐啊,小昂,我不是不信你,是……我实在不敢相信真有‘铁树开花、公鸡下蛋”,这一说啊!“     当莫铭听到束昂说安狄幽连日里的呕吐、食欲不振并不是因食物中毒和成宿玩游戏落下的电脑综合症,而是意外……怀孕时,她的整双眼睛差一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虽然说中年得子,是一件天下间难有的幸事,可……这也太突然了,突然得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可能呢,那群医术嗷嗷厉害的混蛋不是说他家小安这一生都不可能怀孕生育了吗?这怎么就……都四十岁的人了,怎么……     不行,这一定是个失误,肯定是束昂的医术有问题,这种二五八万的医术肯定不专业,肯定容易出纰漏,怎么也得到玄天唤那里求一个证实,否则……,她指定不会信的啊!     “铭儿,真的,绝对是喜脉,恭喜你,你又要当娘了……“     束昂并没有因为莫铭说的话不悦,反而整张脸上都光彩弈弈起来,他知道安狄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都要想疯了,这回终于得偿所愿了,当然替安狄幽高兴,也为这个日渐冷落的家即将添人进口而兴奋异常。     至今端睿王府的世女还没有人担呢,这端睿府王爷的位置总要往下传啊!     玄念莫做了云山天地教的教主,她自然是不会回来做王府世子了,安乐宜本来应是正经的端睿王府的世子,将来世袭王位的,可她现在的官做得就已经比以后世裘王爵的位置还要高了,也是不可能了,那个漆风浅一听说做王爷还没开间青楼赚得多呢,早就撒丫子跑得没影了,连人都找不到……     欢喜国自古就没有男子继承王位的说法,那几个男孩子,也包括从这一时空的莫逸尘,更是不可能了,所以……安狄幽肚腹间的这个新的生命简直给束昂这个管事的右王妃带来一丝希望……     ——他终于可以看到能把王府托出去的光明未来了!——他终于可以对得起漆风染对他的所托之事了!     “铭儿,你难道不希望为夫有你的孩子吗?“     安狄幽轻轻的摆弄着那一双保养得道的纤纤素手,那做得晶莹剔透的手指甲在灯光下闪出柔和的光,很美!     他拼命抑制着心中的狂喜,从最开始的无法相信,到现在假装着的平静,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倒底有多么高兴,他盼了多年想了多年的事终于可以实现了……可……莫铭的态度多少有些打击了他……,让他有了一丝淡淡的失落!     “哪能呢,为妻是高兴的,高兴得……都喘不上来气了,天啊,又来了一个活祖宗!”     所有的孩子在莫铭的想法里,那都是祖宗一级的,有的时候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倒底她是当娘的,还是她是当孙女的……,眼看着最后一个孩子嫁出去了,还以为能亨几天的清福呢,怎么也没想到她最爱的小安又给了她一个新一轮的打击,这不是要命呢吗?     “怎么会?铭儿,你不用担心的,为夫的调教手段在经过了乐宜以后,那是与日俱增,为夫保管这个孩子生下来后,绝对像润儿一样的听话,你就瞧好吧!”     安狄幽也清楚莫铭在担忧什么,连忙给莫铭提前灌下一粒定心丸,可莫铭对安狄幽的话……那是不信全疑啊!     这孩子……     看看她的三个女儿、三个儿子就知道了,那都是祸害千年的东西啊!     “安兄,按你以前的行事结果,好像……你的保证几乎没有哪样如你说的那么确定!”     若说最了解安狄幽的人,那当然就是粟晴了,粟晴果然聪明,一下子就说到了点子上,别的不说,就说安狄幽谈教的孩子,都已经让粟晴不太相信,那是他的基因下的产物了。     安乐宜——无一处像他这个做亲爹的!     “晴宝贝,你不要乱说扰了妻主的心,你们放心好了,我这个当大哥的,怎么可能说话不算呢,哼,我一定能把这个孩子管好教好,老天保佑,让我生个儿子吧,我现在……越来越喜欢男孩儿了!”     安狄幽最后那句话的感慨是大家都明白了,他已经对他的女儿安乐宜彻底失去所有的耐心和信心了,甚至他也没觉得那个女儿倒底有哪一处像他这个养父的!     “是啊,安哥哥,不是岚薰我说什么,还是生个儿子好,儿子怎么说想的时候,还能见到,那个女儿……我一提就伤心!”     坐在安狄幽身侧的岚薰极力赞同着安狄幽的想法,现在想起当初自己生下女儿时那个兴奋劲,就觉得自己当时脑袋一定是被驴踢过了,生个女儿有什么用啊,现在自己想见一面自己的女儿,还得掏百十两银子去门房买号排队……,想想就伤心啊!     看看青儿,多好,想润儿的时候,只要去束府上坐一会儿,就能看到儿媳儿子恩爱的情景,据说润儿最近的身体也有了征状,怕是也怀上了吧……,真好啊,自己得哪年能做上爷爷啊!     他的女儿可是放出话来了的,哪个男人想要生他漆风浅的孩子,先预备出一万两黄金的行房钱,再做打算!     说这模样的收费方式,怕是遥遥无期了啊!     “嗯,岚薰弟弟说得很有理,我决定了这一胎就要个儿子!”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那脸色都已经成菜瓜样了,他安狄幽以为这生孩子是变戏法啊,他想要什么样的就来什么样的啊,他想生个儿子那里就一定是个儿子啊,再说了,万一生个儿子不像润儿的性情,倒成了润儿那样的身体,或是再点背一点,又加上了逸尘的那份……个性,那这孩子即使是个儿子,那还能有得要吗?     “小安啊,你真的考虑好了吗?为妻是说你的身体……,生孩子是很伤原气的……”     莫铭极其婉转的话还没说完呢,那边的安狄幽就已经晴转多云了,一张俊脸立刻拉得长白山一样,立刻下令说道:“不要废话了,你去准备为夫养胎要用的东西就行了,为夫准备去云山养胎,那里的空气好,环境好,还能有专业的护理师,小玄子……,我十分的想他了!”     安狄幽说到这里时,已经是一舱的向往神情了,仿佛云山和玄天唤都已经在他的眼前了,他的手也在不自觉的时候抚上了肚腹之上了,那里有一条小小的生命,他和铭儿共同孕育的生命,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在他已经彻底绝望的时候,老天竟然想起了他,赐给了他一条小生灵,他怎么能不激动、不兴奋、不快乐呢!     安狄幽那边快乐自不必提,可怜莫铭愁得头都要埋进自己的胸里去了,在她看来侍候一个四十岁的高龄产夫,那得比侍候国宝熊猫还……还得费力气啊!          “铭儿,你回来了,我们还想给你发消息呢,呵呵,真没想到,这才不到半个月,你就又回来,果真是心有灵犀啊……”     莫铭带着安狄幽才出现在云山天地教的正厅里,她那个向来端庄文雅的夫郎玄天唤就给她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和一堆听起来莫明奇妙的话……,怎么了,难道就走了这几天,天地教就出事了吗?     “小玄子,你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啊,别吓为妻,为妻的心脏最近非常的不好啊……”     经过了安狄幽突然怀孕这件事后,莫铭就觉得天昏地暗仿佛周遭刚刚晴朗的天空又瞬间的阴了下去,刚看到的光明又转眼间变成了黑暗,这路是怎么走都走不到头啊……     “呵呵,铭儿,你不要着急,是好事,也是大喜事……,我研制的药终于成功了,呵呵……,试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成功了……”     玄天唤兴高彩烈的模样,让莫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噢,原来是这样的事,研制药成功了?这种事……不错、不错,总比突然告诉她,她又要当妈强上许多啊!     “玄弟弟,是哪种药啊?”     站在莫铭身后的安狄幽本来对玄天唤研制药这种事情向来不上心的,可这回他也算是有事求人家,且他的身子……也需要好好调理调理,这样一来,他自己倒也跟着感上兴趣了!     “安哥哥,你猜?”     玄天唤没有明告诉给安狄幽,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聪明如安狄幽怎么能不明白呢,他马上就是一副惊讶的神色,惊叫出口说:“不会是你给我……”     “是啊,就是那个药,呵呵,我给了你,也给了秋素哥哥,你不知道吧?秋素哥哥有了……铭儿的孩子,我亲自看的,有一个多月了!”     安狄幽的话未说完后,玄天唤就连忙兴奋地接了过去,并且把自己实践出来的大好成果一并通靠给了安狄幽。     “是吗?秋素弟弟也有了,玄弟弟,我不说什么,你的药真是好用啊,哥哥我也有了,这不是特意让铭儿带我回来,上你这里来养胎的吗?你这里空气好……”     安狄幽一听说秋素吃了玄天唤的药后,竟然和他一样,铁树开花有了孩子,兴奋的心情又添了三分,这时,一直从旁边站着羞得半面绯红的秋素也走了过来,和他们两个寒喧了起来。     “秋儿弟弟,你摸摸我这里,都有些显出来了!”     “哪里啊,安哥哥,按日子算,你还没有我的大呢,怎么可能显出来呢!”     “不用急,我是有过经验的,这怀胎的时候最忌的就是动气着急,什么都得稳住才行啊!”     “嗯,我知道了玄弟弟,你看能不能看点什么良方,再小心调补一下……”     ……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安狄幽突然说他想吃莫氏绿色山鸡蛋了,这个时候大家才想起来,他们的妻主——那个即将又要当娘的小女人,咦,人呢?刚才明明还站在这里……     三个人回头寻找,才发现莫铭不知道是听到他们三个说话时的哪一句,严重刺激了本就脆弱的心脏,竟然不知在何时昏了过去……     *     当莫铭再睁开眼睛时,她已经躺在床上了,看着床前围着的那三个男人、三张焦急关切的脸,她就已经深刻地明白了她此时的形象了,她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一片光明,而她却找不到出路!     孩子,都是这些孩子惹的祸,可他的那些夫郎竟然前伏后继地为她制造着祸端,分外的不遗余力。     前车之鉴,他们竟然一点不以为戒,在那堆恶劣的孩子面前还能表现得一副大无畏的精神,那她莫铭还能说什么啊,只能舍命陪君子了啊!     可怜她三十几岁的年龄,又要当娘又要当外婆还要当祖母,这样的生活……真是可怕之极啊!     幸福果然是在遭罪基础上的自我安慰啊,可这份幸福她想不享受也不行啊,都是她爱的男人,都是她的孩子,她能怎么办?     她只能淡淡一笑,对着那三张脸说:“让新一轮的风暴来的更猛烈些吧!” 第4卷 第28章 繁花似锦群星璀灿紫琦星君     我们是天界最闪亮的七十二星君,我们有着人类没有的绝美面容,我们有着其他生灵所盼望着的长生不老,甚至我们没有三界最烦恼的爱情,因为我们没有性别,没有他们所常说的两性之分,又哪里会来得了爱情的纷扰啊!可这样……这样就真的好吗?     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孤单和寂寞的代名词,这甚至和我们成为天界的代言一样的漫长而遥远。     冰冷的天界其实什么也没有,没有感情、没有山石、没有河流,我们只是坐在各自星球的顶端,于浮云之中打座,静静地观望着自己星界的那些永远都是一尘不变的东西,有时,甚至觉得闭眼都要比睁眼好,闭着的时候还可以幻想,而睁着呢,那满目的荒凉便全在眼内,想不看都不行了!     我是天界最美的神,我有多美我自己也不清楚,只是知道若有凡人见了我,长久之内都会像星界的石头一样,石化着!     我是最接近于佛的天神,他们说我美在清灵出尘,与世无争。     直到很多年后,那个我从凡间一眼认定的小女孩儿,还说她始终无法忘记我在夜幕无光之下,那渐渐化为飞尘的身体,无法忘记那与风缠绕的紫发和翻腾着的紫晕光华。她还说,我的一切,都让她无法忘记……     是吗?我是让人无法忘记的吗?也许吧!可为什么这世间只有我自己总是将自己遗忘呢?     已经不记得是哪一天了,只知道天君叫我和炎玄过去,秘商了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才知晓的计划。     三界之劫,这是几亿年前佛祖涅磐时,就有的预测了,想要躲过此劫,必须寻得三界之灵的神女和神龙,而这也是多么前的纠缠了。     我和炎玄对这些都不甚了解,就连天君自己也说不太清楚,他知道几亿年前的魔鬼暗巴鲁会从冲破封印的,当年的佛祖神力只能困他这么久了,而这个日期将越逼越近了,他之所以找我们两个来,一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是七十二星君中关系最好的,还有一点当然这一年才是最重要的,我是最接近于佛祖的星君,对于茫茫然的三界,没有任何线索而言的天君,只能拿我做诱饵,引出佛祖的转世之处,希望可以破过此劫,找炎玄是因为……他是七十二星君中的战神,甚至于天君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神力已经接近于化臻了!     用一个不太好的,甚至于是污辱名声的说活,借着雪蓝靡之口,我和炎玄于逆境中进入了凡境。     人间真是有意思的地方啊,开始的苦痛很快被新认识的那个叫莫铭的小女孩儿所冲淡,她的性情真好,她唱的歌也真是好听啊!     “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纵然天高地厚容不下我们的距离,纵然说过我不在乎却又不肯放弃,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失去你却失去面对孤独的勇气……”     这样的歌声,这样的歌词,只有从她的嘴里唱出来,才能让我感到不再孤单、不再害怕啊!     哪怕她已经知道我是星君,她看我的眼神也仍是那样的通透,不像别的凡人那样充满着欲望之利。     她什么都好,就是滥情了一些,好在她既滥情也痴情,跟着她的男人都过得很快乐,愿意为她生为她而死,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她的男人?因为……我实在弄不清楚,我是不是男人啊!     我真怕她有一天再看腻我的时候,就不再……理我了!     我知道我不能向她身边那些凡人一样,可以于她行鱼水之欢,我就像一朵没有任何作用的花一样,被插在花瓶里,可这世间能有多少人喜欢用一辈子的耐心去赏一朵无用的花啊?     花开花落,终究是难逃被弃的命用吧,那样一想,我就会很忧伤,觉得那已经变成了事实一样。     炎玄总是会安慰,他说我过于忧郁了,没有必要这样想的,谁都知道那个小女子有多么看重我!     是吗?真的是吗?     听到炎玄的话,我有多么惊喜,这话如果是别人说出来的,我一定以为是安慰我的,可炎玄不一样,炎玄是个永远不会说谎的人,他说的那就是真的了。     果然,就果然如他所说的一样,我和炎玄被昭回天界时,她从凡界里是那样的想我,没有一点的遗忘,在她的心里,我和她的那些男人一样的重要,这……真是太好了!     她甚至为我流泪,她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我从天上抢下去,其实,她完全不用这么做的,我注定是她的了,我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她。     星君的心里除了守护星,是不可以有任何杂念的,若是有了,就必须及时化解开,她是我的心念,我自然会去凡界找她化解开的。     在我的身上,天君果然用对了计谋,我果然是那个能引出佛祖转身之处的饵啊,     而我呢?我也终于在莲花深处有了一份自己可以守护的感情了。     神女转世,三界之劫过去了,她提的那三个愿望里果然有我,神女开恩,让我可以穿梭于天界与凡界,我知道神女的用意,她也是为了成全我,也是为了让我可以简接地保护还没有佛法的佛祖!     无论那个小女子怎么样的聪明,她都没有想到,那个处处与她为敌的长女,竟然是三界里最为威严的佛祖,且这个佛祖竟然也欠了三界一段情,此生也要与凡界弥补。     转眼间就是斗转星移,天上也随之更新换代,天君从光明变成了光明的孪生弟弟黑郁。     其实,我知道,黑郁的心也动了,他也动在了我喜欢的那个小女人身上,只是他动的凡心里也有太多的杂念,神女便把他圈在了天上接管他哥哥留下的那个乱摊子!     黑郁和光明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有所区别了,黑胡一直对光明能当上天君而他自己却是天魔的这件事耿耿于怀,呵呵,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想笑,他以为天界的那个君主是那么好当的吗?     天界那么孤冷的地方,哪有那么多好玩的事啊,他来了就会知道他哥哥当年的苦了。     就如我想的一样,他当了天君还不到一天,就被天界枯燥的环境烦得要死,一趟又一趟的偷跑去下凡界玩,被神女抓到也不引以为戒,神女一说他,他还小声地念叨,“要不你也把我罚下凡吧,把我哥哥换回来,还以为谁都愿意当天君啊?”     原来……原来,他也想下凡啊!     后来,神女和神龙去月亮河修身修神了,他也就更放肆了,竟然公开教导我们,让我们七十二星君互相谈恋爱,还说,我们既然没有性别,那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就可以让我们自由地选择如何去爱,如何找爱,如何爱上想爱的人了?     我真不知道神女和神龙从月亮河回来,见到天界七十二星,星星相撞,君君相拥的情景,会是一个什么的表情,我只知道我此生不会再爱别人了,我心已经封印在那个叫莫铭的小女子身上了。     天地异色,焕然一新,天界之地,换了一个天君,便搅得一池静水波涛汹涌、风景五光十色了,这样一天,这个天界倒还不如铭儿的那一颗心,毕竟无论尘世如何变化,她爱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她说她心里有我,就一直有我,这便是我所能想的最好的事了!     活着的无限岁月里,有一份有限的感情,也便可以让我此生都能回忆,都能温暖了! 第4卷 第29章 薰衣草的等待岚薰     她说我名字里的“熏”字,不附合我的性情,就在给我重上户籍的时候,把那个“熏”字改成了现在的这个“薰”,从那以后,那个战败国莫月国送来的玩物王子岚熏便不存在于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岚薰”的欢喜国端睿亲王的侧妃。     我一直以来,都不太明白“王子”这个称位究竟意味着什么,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说是华贵之躯、皇冠上的金钻,那为什么我未嫁之前的生活,却那般凄苦,尚不如一个贫民家的孩子呢!     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妃就死于痨病,我尚记不清他的样子如何,他便已经化尘为土,远远地抛开凡世,去了未知的世界了,他死后不久,我和他身边惟一的内侍影叔叔,便被送进了冷宫旁的小屋子,宫里人说我父妃的病会传染的,我们是他接触过的人,不再适合与宫里的人同住了,那时太小,不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的意识到我的世界里,除了影叔叔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我和影叔叔都是不允许出园子的人,我们的口粮定期会有送来的,影叔叔怕我总吃那干巴巴的食物,会没有营养,长不开身体,便偷偷地摘种一些野菜,给我调换一下总是黄澄澄一层不变的干粮,有影叔叔的日子,我虽然也孤单,却总是衣食无忧的,时光也便在这单调的院子里,一天天的过去……     我十岁那年,影叔叔的身体再也担不下去了,摇摇欲坠,向要随时死去一样,我怕的很,每日里牵着他瘦得没有肉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就怕哪下松了,就再也见不到影叔叔了!     那一天的阳光很明媚,影叔叔的身体也比往日好了许多,他很精神,下了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把我高高地举过头顶,我的手第一个扒到了小园子的墙头,也是第一次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熏儿,外面好玩吗?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吗?影叔叔把你放出去,你去外面玩一会儿,好吗?”     影叔叔温和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连忙答着,“好!”     我有多么想去外面看一看,去看一看别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如我一样的孤单呢?     可我哪里知道,我这样一出去,便再也没有回来,也就再也没看到待我如亲生儿子的影叔叔!     影叔叔的话我是记得的,他说过宫里的人不喜欢我们,让我不要去招惹他们,我偷跑出去玩,也只是随着墙角没有人的地方走,即使这样,我也很高兴很高兴了,玩着玩着……,就忘了天色已经渐渐暗下去了!     天黑透的时候,我回到了小园子的门口,那么高的墙,我怎么能翻得过去呢,我哭着砸门叫着,“影叔叔……,影叔叔,我饿,你快开门啊……”     那时,我已经吓得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甚至忘记了那门是从外面锁着的,影叔叔从里面又怎么能打得开呢?     我只记得我一直哭,哭得头昏昏的,晕在了台阶上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便已经在另一间院子里了,影叔叔用尽他一生中最后的一点力气,把我推出了那间被人遗忘的小院,我才会有了另一种生活出路。     在新的院子里,我认识了四个哥哥,其中竹琪哥哥与我关系最好了,我也是他捡回来的。     他们的父妃是母皇的第三十六房小侍,虽然未给母皇生育女儿,却也因为生了四个儿子被加封为妃了。     竹妃伯伯的性情很好,不像宫里其他的叔叔伯伯,他总是温和地笑着,无论对我还是对他自己的儿子,总是那样的慈爱,在那间小院子里,我渡过了少年里最快乐的几年时光。     我从不知道两国交战意味着什么,可当一道圣旨下来,令我代凤皇的儿子,同其他的二十几个哥哥弟弟一起被送往欢喜国时,我才明白等待我们的将是一场生离死别,我……我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竹妃伯伯了……     踏进了陌生的国度,见到陌生的脸孔,我除了恐慌,便再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字眼能形容我那时的心情了。     看着身边的哥哥弟弟们被一个又一个或高或瘦或胖或矮的人带走,我的心,跳的也越来越快,真害怕自己是那个被剩下来,被处死的人啊!     却从未想过,有的时候幸运之神偶尔也会倦顾到像我这样一直被人遗忘的人身上,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被选走的我,竟然是那二十几位哥哥中命运最好的一个了。     领走我的那个人是欢喜国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领走我的人有一副极好的性情,她总是甜甜的笑着,总是很小心地把我护在身后,拉着我的手,把桌上好吃的饭菜捡到我的碗里,看着我吃,她总是当我是她的弟弟,逗着我开心逗着我笑,拉着我在他床榻间,讲一些奇怪的故事……     那么一个旁大的家里,她还能记得我这个最不起眼的人的存在,我怎么能不感激在心呢,我一直想要为他生个孩子,生个和她一样的女儿!     我祈祷着苍天把这个机会给我,让我也有一个她的孩子,上天不负我,可能也是觉得我前十几年的人生太过阴暗了,就把我那十几年从未得到过的快乐一并补给了我,我果然遂了心愿,有了她的女儿,我也因此被封做了他的侧妃,那是一个我从来不敢想像的荣誉啊!     我一个战败国的玩物,在那么一个华贵的人身边,可以有一个配及他的地位,我做梦的时候都会笑醒。     我的女儿小时候很聪明,周岁抓周的时候,一把就抓到了放在最隐秘处的御赐的金锞子,所有的人都夸她聪明,只有我的妻主,她的眉皱在一起,我的心突的跳了一下!     随着浅儿的长大,我越来越明白为什么那时她的眉头会皱在一起,原来……太聪明的孩子也不好啊!     特别是掉在钱眼里的孩子……,简直是要命啊!     我以为我的中年生活会像青年时那样的安定,却没想到,安定是安定了,却也因为这个千盼万盼的孩子,在安定中又有了一些小的不愉快!     见我整日里愁眉苦脸,她拉着我的手说:“薰儿,不要这样,大不了我们再生一个,我们彻底把浅儿忘掉,你说好不好?”     我知道她疼我,她爱我,她比这世间任何的人都懂得珍视我,甚至比我那个眼里只有钱的女儿更知我心!     我轻轻点头,便在暗里发誓,再生孩子的时候,我一定不要生个女儿,就算是生了女儿,也绝不会再让她看到任何黄白之物了,此苦,我已经受够了!     她每在我房里留宿时,总会给我带来一束紫得发蓝的花,那花有淡淡的香气,闻着沁人心脾,像人生中的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淡到了极处,又刻在心底。     她说那花叫“薰衣草”     她还说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而我就像那风里摇曳的紫色小花,让她动了一颗怜惜的心,想要永远疼我,并保护着我!     这话……何时何地,我已经成了何样,只要回忆起,我便温暖如怀,曾经的快乐和不快,便都烟消云散,不再去想了!     我的记忆就象薰衣草,曾经在我的生命里发生的故事如同昨日烟云,淡远而温和,淡到极处,又刻在心底……,而记得最深的,永远都是她纯真可爱的笑靥。     如果我真如那花,那我也是那花里最幸运的一只,我终于等到了我的爱,等到疼我的,爱我,可与我携手一生的人,那我……我是不是薰衣草里的小花仙了呢?     呵呵……,想一想,都会笑醒了!      第4卷 第30章 粉茶花的渴望束昂     我叫束昂,出生在欢喜国的名门望族束家,有着别的男儿所羡慕和盼望着的一切,好像我与生俱来就是带着荣誉和希望而生的。     我的相貌谈不上是绝色,却也能排得上中上之流,我们束家自欢喜国漆风家族创国统治以来,一直都是漆风家信赖并且倚重的臣子,到了我母亲的那一代更是荣宠之及,位列人臣之端,生在这样一个家族里我深知我自己有多么幸运。     且,我们束家与其他家族还有所不同,我们束家的女子多钟情痴情,家中夫侍绝大部分都是只有一夫的,像我的母亲终生只娶了我的父亲一个男子,生养了我和姐姐两个孩子,直到父亲重病瘫痪在床时,母亲也未有半点嫌弃,甚至亲自侍候床榻前,每与父亲有关之事,力所能及的都亲自去做。     我自小就是看着母亲和父亲恩恩爱爱、相敬如宾长大的,心里的羡慕和渴望便在那时也随之生根发芽了,我真想自己的将来也可以托付给一个像母亲这般的妻主,即使做一对寻常夫妻,贫寒也可,我愿意舍掉我这欢喜国男子所做到的最大的官的官帽,天涯海角与她生死相随,只是在这样一个女尊国家里,我的渴望想实现简直比登天还难,更何况我的头顶上还环绕着那么一个可笑的关于“凤后之命”的传说呢!     姐姐的成年礼刚一办完,我们家门口就被各种媒婆的提亲堵的水泄不能,上门提亲的人以要踏破我们家门槛的阵势蜂拥而来。     我从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束家的孩子,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是如此受人青睐,仅仅因为我顶着“凤后之命”的虚名,而姐姐也因束家百年积累下来的疼爱夫郎的好名声吗?这样的追捧,竟然使我和姐姐一时间成了欢喜国最受欢迎的黄金单身汉和白金独身女!     且姐顶着来自各方的压力推掉了一个又一个的提亲媒人,同时,更小心地保护着我,替我审视着我身后的所谓的追求者,她说她一定要把我先嫁出去,然后再行娶夫之事。     我听了姐姐的话真是愧疚不堪,是我拖累了我的姐姐,可又是什么拖累了我呢?     我知道姐姐疼我宠我,把我当她的命一样看待,可我又能帮她做什么呢?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弃笔从戎跟着端睿亲王出征征战沙场,以躲避无法推掉的各种显贵的求婚书。     时光流逝催人年华易逝,我只不过是皱个眉头的间歇便从十几岁的青涩少年步入了二十岁的大龄青年了,可我的婚姻一无着落,想娶我的皇子皇孙达官贵人,我着实不敢去嫁,可除了他们,又哪有别人来碰触我这个“凤后之命“的光环啊!     就在我以为我会连累姐姐一辈子守边戍疆的时候,她竟然尘土飞扬地从边关赶了回来了。     原来端睿亲王的女儿也就是未来的亲王殿下即将入朝为官,缺一个可用的副手,姐姐随着亲王殿下多年,很得她老人家的喜欢和赏识,此重任也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姐姐的肩上了。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即将到来的小王爷在未来与我有着怎么样的瓜葛,我只当她也是如别的皇家子嗣一样的浮华之辈,没有深度的纨绔子弟罢了!     甚至,最开始时,连姐姐都是这么以为的,可谁曾想以后的日子里,她竟然给了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让我们在闭塞的黑暗里看到一丝阳光和希望!     不记得姐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愿意有意或无意地念叨起她的名字来了,说她虽然性格玩劣实则心地善良,说她虽然有些花心情感泛滥,可她却真心痴情,哪怕是青楼里最低贱的小倌,只要她爱了她也会好好疼他好好爱他的,还说她看着不务正业却心有小家、胸怀大家……,那么多的好词语,姐姐都用在了她的身上,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那时的我,便开始渴望便开始想要见到那个姐姐嘴里总是夸着的她了,可等到直到见到时,我才明白什么叫做不能自抑的沦陷,我清楚我此生在她的一笑里已经无法自拔了。     我甚至想为什么我不是她身边为她所疼爱的男人中的一个,哪怕只是其中身份最卑微的一个也好啊!     我惆怅的心情逃不过姐姐的眼睛,她拉着我的手笑着安慰我说,她一定会把我成功的嫁出去,她一定会助我实现我的愿望,她一定会让我爱慕的那个小女子用八抬大娇名媒正娶地抬我进门的,她一定会让我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的!     可我知道,姐姐的话是不可能实现的,谁不知道她的身边已经有了那么优秀的男子,她又怎么会正眼看我一眼呢?姐姐不过是安慰我罢了。     人有的时候非常可笑,明明知道不可以的事情,还非要去想,去渴望,去盼着无望的结果在有一天里可以变成现实,渴望那个遥不可及的人,终有一天也可以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     在边疆上那场战斗,让我懵懂的心再一次的波澜起伏,当她脱下躲在的盔甲递给我的时候,当她满不在意地在三皇女面前护着我的时候,她有没有知道那时的我……我的心有多么的温暖和澎湃啊!     可她那双春光明媚的眼睛却并没有在我的身上停留,她还是爱她的夫的,即使那个男人曾经声名狼藉,可在她的心里,仿佛天下间的男子都没有她的夫好,我的姐姐,她能用什么样的办法,使我同那样一个男人一起抬进端睿王府呢?     我无语,只有泪!     当那一道女皇的赐婚的圣旨颁发下来时,我惊得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我只能看着我的姐姐,我想她一定付了很多的辛苦,才能让我……心愿得偿啊!     出嫁的前一夜里,姐姐拉着我的手说:“小昂,论貌你怎么比得过玄教主,论情投意合你又怎么敌过若木王子,论两小无猜你又怎么超得过粟公子,所以心胸宽广,也只有心胸宽广才可让你立足于她的心里啊!”     我明白姐姐的,我怎么会做那种吃醋嫉妒的事啊,我能嫁给她便已经很满足了,我还有什么能不满意的呢!     新婚之夜,她去了她最爱的男人的房里,说心里不难受那是假话,可我却没有半分的怨恨,只要能和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便没有什么不知足的了。     那一夜里,她有了她的第一个女儿,一个离奇降生带有着传说色彩的小女婴!     第二天早,我正式成了漆风王府的主事王妃,那时,我才知道我的姐姐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说服那个性情怪异的男人,允了我一起嫁进王府的原因了。     这都无所谓,这个家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出全力照看,她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尽心尽职的!     谁曾想一夜风云,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已经在狱里了,错愕惊恐,还以为再也看不到她了呢,却没想……     她竟然亲自来狱里看我,还说她一定会把我救出去,我是她的男人……我是吗?     有了这句话,就算下一秒死去,我都心甘了啊!     我还以为我会坐一辈子的冷板凳,当一生的怨夫呢,从未曾想到我也可以得到她的怜惜,我也可以为她生儿育女,向她身边别的男人一样,这样的幸福我得来的有多么不易啊!     我不管她对我是怎么样的情感,只要能得到她的疼爱,哪怕只是可怜,我也心甘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间澈儿也到了出嫁的年龄,那天夜里,她突然起来,拉着我的手说:“小昂,等澈儿嫁出去了,跟我去那边的吧,王府就交给李嬷嬷吧,小昂,你不知道我在那边……有多么想你!”     她说……她想我……,想我吗?     我从来不知道我在她的心里,原来也是那般重要的,也可以让她牵心挂肚的啊!     那个夜,是我一生中记得最深刻的夜,我想把它永远的记住,记住她说那句——说那句想我时,她水晶般的眼眸里,有怎么样的光华闪动啊!     (明天番外大结局,呵呵……)      第4卷 第31章 旷夫怨女之百年好合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无风暗夜仍是那么昏沉沉地睡着,听魔枭分堂堂主柳刀夜凝说总堂主粟晴已经和那边的大小姐莫铭联系上了,等到月圆之夜时,莫铭就会带着他那个据说医术十分高明的夫郎玄天唤赶回来的。     对于莫铭,吴颜一直充满着好奇,她既盼望着莫铭的早日回来,又害怕着莫铭的到来,为什么会有这种矛盾的心情,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在小枫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吴颜的心仿佛都已经被揉碎了似的,她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小枫在她的心里竟然会这么的重要,她无论睁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眼前总是出现着小枫那副温暖却不明所以的笑,那偏着头时的半面黑玫瑰像是诉说着某种心酸和某种不甘一样,又那般的无怨无悔!     他为谁而不甘,他为谁而心酸,他又为谁而无怨无悔,怎么样的人才能让他这般的浪子归心一处,毫无杂念啊!     这是吴颜迫切想见到莫铭的原因,她倒想看一看那个叫莫铭的女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怎么可以让那么多的男人对她死心踏地!     可她也怕莫铭回来,即使现在小枫的模样让她疼得心碎,但总比让她看见小枫醒后离开她,要好上许多啊!     至少现在的小枫是属于她的,只属于她吴颜的啊!     “颜儿,不是师父说你,感情可以动,可不能像你这样动啊,小枫已经这副样子了,你又无力回天,还是应该多为自己考虑啊,你要是跟着出了什么事,你让师父我怎么活啊?”     相对于那个昏迷不醒的无风暗夜,十三圣姑更关心也更在乎自己的徒弟吴颜,吴颜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子,就像她的女儿一样,她以前同意莫语轩,让吴颜嫁给无风暗夜,就是觉得无风暗夜这个人的出身还可以,且还有那么的家势,怎么说也和吴颜有过鱼水之情,嫁给这样的人,总比让吴颜做一辈子的小偷要强上许多,可现在……,她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无风暗夜自绝心脉,昏迷不醒,像个活死人一样,自己的徒弟就算再怎么平凡也是好人一个啊,怎么也不能……,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师父,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小枫也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眼前的困难只是暂时的,真的,师父!”     此时此景,吴颜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言语来按抚自己的师父,因为此时她的心里也是那般的烦乱和茫然,也不知道自己倒底要做些什么才能把眼前这份不堪的情景扭转!     “小颜,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他……他的心谁能琢磨的透啊?”     十三圣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酸酸地疼啊,自己的徒弟那是自己心上的肉啊,怎么舍得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呢!     “师父,我爱他,我若是不爱他,我当初也不能……偷他出来啊,看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喜欢他笑的温暖,眼里却有着浓浓的哀伤,他的伤我懂,他的伤就是我的伤,师父,无论结局怎么样,我都不会后悔的!”     吴颜话说的坚定,十三圣姑也就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她了解自己的徒弟,这丫头倔着呢,认准的事,就一根筋地钻进去,谁劝也是不管用的,哎,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也只能由着她自己去做了。     深夜,重症病房里,只有吴颜守在小枫的床边,她拉着小风瘦弱的手,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轻轻而动情地说:“小枫,我知道你听得见,你若不喜欢我,我不会强求的,只是……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傻事呢?为什么一定要让我的心……疼呢?”     吴颜这样说着的时候,泪水便已经滴落下来,滴到了小枫紧闭着的眼睛上,那苍白的脸孔还是白如薄纸,像是没有了生命的气息般,惹得人心怜心痛啊!     吴颜微微起身,灵巧的舌慢慢地眼滴落在小枫脸上的眼泪温柔地舔了下去,细细地吻也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冰凉的脸上,最后,全部集中在那两片显得有些灰白的唇上,紧紧地的贴着,真是不舍得分开啊!     为什么……为什么他爱的那个人不是她呢?她哪里不好吗?她也会全心全意地去爱他啊,为什么……为什么尽然连个机会都没有呢?     “看样子你很爱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人进来了,而她……以偷闻名的她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人家说话了,她才意识到身后有人了,她的唇反射般地离开了小枫的唇,身体猛然抽紧,快速地转过身,瞄向了站在她身后的说话的那个小女子。     “你是谁?”     吴颜问出这话后,眼睛也便在她的身上紧紧地盘旋起来了。     这个小女子长得很美,美得让她觉得有一刻是要忘记呼吸的!     她穿着白色的纱裙,手里拿着一束黑色的玫瑰,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小小的口琴,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着不可探究的深意,唇角边那抹淡然的笑却看起来那么熟悉,好像在哪里……     吴颜这样想着,脸就不由自主地反身看向了躺着的无风暗夜了,是的,第一次见到无风暗夜的时候,无风暗夜手里捧着一个高脚酒杯,倚在阳台的柱子上,那时,他的唇角就是有一抹此时这小女子唇角处的笑的,是的,越看越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我是他妹妹,我叫莫铭!”     那小女子的话犹如惊雷一样,震得吴颜有些微颤,在没见到莫铭之前,她已经不只一次地猜测过这个陌生的潜意识里的情敌是什么模样的,那时,她便已经预感到了她必是比不上的,可今晚真正见到后,她更加清楚地看到了她们两个之间的差距了,不要说这相貌相差太多,就只这年龄……哎,所有都是无法去比的啊!     吴颜从来没有过自卑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她深深地为自己的平凡而感到伤心,甚至有些难过。     怪不得无风暗夜会爱她爱得这般的深,自己是个女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心都忍不住的……动了啊!     吴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了,本来想了上千次的话,可当她真正面对莫铭的时候,那些想过的话又说不出来了,她缓缓地移动了身体,把小枫的床旁大片的地方让给了莫铭,自己则站到了床尾那里,默不作声了!     莫铭见她不说话,自己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便把手里拿着的那一束黑色的玫瑰插到了桌子上放着的空花瓶里了。     然后,那淡淡悠悠的口琴曲便回荡在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里了,那是首很古老的曲子,有多老了怕是这世界上所活着的最老的老人都不记得了。     这是小枫最喜欢的曲子,也是莫铭喜欢的,他们第一次在海边相遇的时候,莫铭哼的就是这首,等第二次在医院里看到小枫里,小枫摆弄着口琴吹出来的也是这首,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一份默契就是这首曲子里产生的吧!     曲只吹了一遍莫铭就停了下来,她很清楚她今天晚上来此的目的,她不只是为了给小枫吹曲子的,还有一件事,比吹曲子更为的重要,那就是……莫铭想过了,她必须要和这个叫吴颜的女人好好谈一谈!     “我有八个男人,我想你一定听说了,为了全方位照顾他们,我甚至可以说是奔波在三个时空里,这事……是我们堂里的比较大的笑话,呵呵,至少大家都是这么以为的,其实我也不想啊,一个人有太多的爱,这是负担,真的!”     莫铭说话的声音很柔和,有着一种淡淡的哀愁隐在其中,就像八月的细雨,说不出的那些纷纷扰扰,惹人沾上点点的伤感。     “我小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我这一生会有这么多的负担,六岁时,我还以为我长大了会嫁给小枫,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小女子,拉着他的衣角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现在想一想,那时真是天真啊,以为一天就是一辈子,其实……都不过是一场梦,他是我的堂兄,我是前几年才知道这件事的,都是上一辈子做错的事,却偏偏要他来承担,这对他……不公平的!”     莫铭说到这里后,停了停,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边静静听着的吴颜,很友善地问了一句说:“我说的……你能理解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吴颜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莫铭为什么会这么问的,快速地点了点头。     莫铭会心地笑了笑,又拉着说:“你若喜欢他,就好好地喜欢他,好好地爱他,他是个不错的人,真的!……他身体一直不好,从小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那时候就落下了毛病后来的生活也一直是颠波流离的,又加上先天不足,所以直到现在也调理不过来,你嫁了他会受不少苦的,要照顾他,还要顺着他,他这个人脾气又怪……不过,只要他接受了你,他就一定会千般宠着你的,颜姐姐,他……就拜托给你了!我会让小玄子——也就是我的男人中的一个给他调理治病的,同时,我也会让他用药……让小枫忘了以前的事的,他的生活应该重新开始,这样……他才能快乐!”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水晶眸里已经浮出一层白雾了,她是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的,说完这些话后,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空了一样的落寞难受,痛得无法呼吸。     她的手紧紧地捂在了胸口,也不看吴颜的表情,站起来快走几步,就要拉开病房门离开……     这时,却听见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吴颜哀叹地问了一句,“大小姐,你以为他能忘得了你吗?就像你……你有忘掉过他吗?”     吴颜的问深深地刺痛莫铭的灵魂,是啊,她有忘记过小枫吗?无论是在天界还是在另一个的女尊时空里,她的心里又有哪一刻不是在想着这个时空里那个瘦弱的男人,那份温暖的笑呢?     可这样的不忘就好吗?她怎么可以那么自私呢?     “颜姐姐,你以后不要叫我大小姐了,我还是叫我铭儿吧,无论忘得掉还是忘不掉,都必须学会去忘,只有忘了,才能……才能换一翻生活啊!请……请一定要照顾好他!”     莫铭泪流满面地说完这些话后,也不管吴颜是什么反应,转过身来重重地给吴颜鞠了一个深深的躬,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病房了。     ***********************************************     “铭儿,这药叫百年好合,是我的师傅秘制之药,却从来没有用过,我也不知道它能不能救得醒枫少爷,可……你真的打算用在他的身上吗?你……不后悔吗?”     龙啸堂后院的小凉亭里,玄天唤紧紧地搂着自己怀里的深深偎着的小女子,深情地问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羡慕!     能让他家小女人如此用心的,除了他们这几个男人外,也就只有无风暗夜了啊!     所谓“百年好合”是玄天唤的师傅药神于百年前秘练出来的,只有一粒,此药天下无双,绝无第二个,据说这一粒里面除了上百种的珍惜草药之外,还有一种特殊的材制,那便是有情人的泪。     药神师傅临终的时候曾经告诉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玄天唤说过,此药据有唤醒沉睡昏迷之人的作用,可却惟独只有一项弊端,那就是……他将忘掉他心里曾经最在乎和最爱的人,所谓的百年好合,有百味却掺一泪,有情化作无情!     拿出此药的时候,玄天唤便已经把这件事告诉给莫铭了,可莫铭却仍然坚持让玄天唤给无风暗夜用药,嘴里只说着一句——“忘了好,忘了好!”     可……真的是忘了好吗?     玄天唤无奈地长叹了一声,搂着莫铭的双手也就更紧了!     **************************************************     七夕情人节里,龙啸堂里迎来了这么多年里最大的喜事,堂内一天办两次婚礼,这怎么说也是堂内破天荒的一次啊!     柳轻盈终于遂了心愿,歪点擒郎抓到了冷且寒这个木头块子,可谁也没想到清醒过来的小枫说的第一句竟然是他要娶吴颜。     就因为这句话,莫语轩老泪纵横地抱着漆风染哭了一下午啊,连夜去了祖坟,又是上香又是扫墓又是祭祀,那都狠不得把墓里那几个已经做古的人都掏出来,让他们看一看,他终于把莫家的那个儿子调教成了正常人了,终于肯娶妻生子过正经日子了!     席间莫铭一直都是笑着的,手紧紧地拉着玄天唤的手,因为莫语轩要做为男方的家长,所以婚礼是由粟晴这个现任堂主主持的,给无风暗夜做伴郎的是安狄幽,安狄幽为了这件事还郁闷了一夜呢,他就是奇怪了,为什么他总是逃不过做伴郎的命运呢?先是给粟晴,现在又轮到这个死人妖,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好像忘了他自己也是被莫铭定为小枫的同辈妖精里的一个的啊!     给冷且寒做伴郎的是阿伽,全场婚礼里,他甚至连笑都没有笑一下,摆着比冷且寒还要冷峻的一张脸,心里的郁闷是不言而喻的。     他现在比谁都清楚,等这场婚礼完事以后,他也就被推到全堂的风口浪尖上去了,以老堂主的性格,那还能饶得了他啊?     他再怎么厉害,还能厉害得过无风暗夜啊,无风暗夜都交待了,他又能撑多久啊!     想一想……太可悲了啊!     当年的堂内四大美男子,怎么就落了这么一个可悲的下场呢!     婚礼期间,小枫的眼光甚至都没有落到过莫铭的身上一下,就像从来没有相识从来没有认识过一样……     别人的心里都很宽慰,这场不伦之恋终于可以以圆满的结局告终了,可只有玄天唤的心里清楚……     想是一条路、忘是一阵烟,收起神收起魂收起梦,又启是一个转身一个眼神一粒药能忘得掉的啊!     如果能忘,为什么师傅宁愿有药不用,还是守着孤独的百年,还不是知道长在心里的……就只是生长,拔除不掉了的啊!     只是……事情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既然事中人都已经心照不宣了,那他又何苦去点破这一层不宜被点破的纸,扰了大家的兴致呢!     ****************************************************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坐在黑色的玫瑰花丛中,莫铭轻轻地吟出这首诗,她的话音刚落,身边就已经飘过来一抹艳红的颜色了。     “我家妻主好兴致啊,人家结婚你跑这里来吟诗!”     安狄幽像只小狐狸一样全身柔软地挤到了莫铭的身侧,头也偎到了莫铭的怀里了。     “晴呢?”     这可能是习惯吧,在身边的看见的就不担心,不在身边的看不到却总是想问一句的。     “他带着全堂的人分两批去闹洞房了,不过,闹洞房太无趣了,那帮人一听说要去闹那两对人的洞房,吓得脸都变色了,要说无风暗夜心恨手毒,威吓得住人我也不觉得奇怪了,那个冷且寒……”     安狄幽的话说到这里,莫铭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莫铭的手插进安狄幽的发丝里,微笑着说:“冷且寒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的老婆,柳姐姐在堂里名声比夜凝姐姐还显赫呢,得罪她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莫铭的话说完后,安狄幽点了点头说:“噢,原来如此啊!”,便不在说什么了,只是享受着莫铭温暖的怀抱,半眯着眼睛,听莫铭哼唱着的那首很古老的曲子了!     正这时,不远的地方,似乎是从前面的楼里某一间房间里传出来的,——口琴的声音!     一样的曲子,一样的情调……,瞬间的合奏,又都在一瞬间嘎然而止了!     这一刻里,莫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一阵轻风吹过,抖落一地的黑色花瓣,像很多年前,那两颗破碎的心……,再也拾不起来了!     *********************************************************     “在这个忧伤而明媚的秋月,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黑色妖娆的玫瑰,穿过时间的空隙,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在你的心里留又不能留、舍又不能舍,只好把一切都装作不曾发生,不曾有过,这样……是不是就好了呢?”     暗夜无声中,谁的喃喃自语让灿烂的星也黯然而泣!     “曾经也有一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消散,而那个笑容,就成为我心中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歌唱,可谁的人生都不能只有那一个笑容和一条河流啊……”     又是谁的自言自语扰动夜殇一片,此夜无辉!     时间仍在,是我们你们他们在飞逝,盼十年渡,百年枕,千年缘。然而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有许多事情终不能是我们这些人类所能把握得了的啊!     最好莫过于懂得怜取玲惜眼前人啊!     莫铭这样一想间,唇便温柔地印在了怀里偎着的安狄幽的面额上了,听着那熟睡着仍透着满足和幸福的轻吟声,仿佛自己的心里也跟着喜悦和快乐了!      第5卷 第1章 一相见时难别亦难     有人说相思是刻骨铭心中的痛,有人说相思是行云流水中的伤,诗中说:“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诗中还说:“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一个相思两字,话尽天下人对情感的执着,而此时,对于玄天唤来说,相思就是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     他爱的莫铭,明明就在伸手可触之处,却像隔着一层薄薄云雾一样,挑不破、捅不破的,两情相愿却也这般的难,或是,真的只是他自己一厢求情,而铭儿……     玄天唤这样想着的时候,心下一片凄凉。     他从屋子里再也坐不住了,拉开屋门想上院中散散步。     他今天一天都躲在屋子里,不闻不问地坐着一天了,心中的郁闷不减反增,还是出外面透透气要好,这样坐下去,何时是头儿啊?     他走到门口,拉开屋门的时候,却怎么也没想到,外面竟然站着一个娇俏的身影,垂首凝思着。     “你……你怎么来了?来了又怎么不进去啊?”     玄天唤强压着心中的紧张和激动,温和地问着站在那里的莫铭。     “想你了,来看一看,明天,我就离云山去黑水河解救被围困在那里的大军了,这样一别,不知要到何日才能相见啊?这些人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你心思太重,有事也不愿意说出来,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唤,不要想那么多,你是我的男人,我不可能不疼你的,你有孕在身,可莫要在胡思乱想了!”     莫铭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随即伸出了双手把玄天唤紧紧地搂在怀里,眼泪婆嗽着流了满脸,湿了玄天唤的衣襟。     在这一时刻,玄天唤都愣在那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抬起了手臂环在了莫铭细弱的腰肢,下额缓慢地摩擦莫铭头上的秀发,轻轻地呢喃着说:“铭儿,我好想你啊,好想!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看我了呢!我还以……你,你不在喜欢我了,不在爱我了呢?”     “唤,不要这么说,我们是夫妻,我们还有了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你是我至亲的人,你和孩子都是我心上的宝!”     莫铭这样说完,把头仰了起来,一双雾气朦朦的眼眸深情地看着玄天唤,像是要把玄天唤整张脸都看到眼里,藏在心里似的。     “铭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今天一天都在屋子里,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了,你为什么要去黑水河啊,什么大军啊?”     从莫铭出现到他的门口时,他就已经觉察到莫铭脸上异样的神色了,后来又听到莫铭说她明天要离开,去什么黑水河解救大军,他就更不明白了,可有一点他心里清楚,莫铭今晚来此是与他话别的。     一想到别离,他抱着莫铭的双手也就更紧了。     他不要,他不要分开,他们才聚了几日啊,为什么就要分开了呢?为什么,他还没得及享受到甜蜜就要品尝离别了吗?     “今天早上束昂来此宣旨,我皇姨命我去嘉行关助我二皇姐之力,早日攻退围攻,救出被围困的大军,唤,你知道吗?被围大军的主帅,是我的母亲,是我娘……,呜呜……”     莫铭哽咽着说完后,刚仰起的头又埋到了玄天唤的怀里,哭了起来。     这时,玄天唤已经完全明白,莫铭心里的苦境了。     只是一道圣旨,只是一个消息,就可以使昨天还快快乐乐的莫铭变成现在这个泪流满脸,满腹担忧的伤心人了。     “铭儿,我陪你去吧!”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莫铭的头立刻摇得如同波浪鼓了。     “不,唤,你从这里安心养胎,我知道男人怀孕会很难的,可我又不能陪在你的身边,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原以为等云山上的事处理好后,我就带你们回王府的,让你从那里保养的,这样我还可以时常去看你,陪你,可现在看来,……,你只能从云山等我了,为妻一定会努力,争取可以早日破敌,来此接你的!”     莫铭说完这翻话的时候,已经渐渐止住泪水了,她松开了紧搂着玄天唤的手,轻抚着玄天唤略显憔悴的脸颊,心疼地说:“你瘦了,真的,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比现在神采飞扬许多,我知道是我不够好,忽略了你,以后不会的了!”     “不,铭儿,没有,你……你对我很好了!”     玄天唤这样说完的时候,金眸里也溢出了淡淡泪水,他连忙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哽在嗓间的痛楚,缓缓地说:“铭儿,今夜月色如水,真美,我们……我们出去走走吧!”     “嗯,好,唤!”     莫铭勉强挤出一丝淡笑,答应了玄天唤。     两个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地走进漆黑的夜色中,今夜并不如玄天唤所说是月色如水的,今夜无月。     *     “这东西真那么管用吗?我上一次就觉得奇怪,这里面为什么会出现个人形呢?它真能连通两界,联系两个时空的人吗?”     粟晴从那里摆弄着笔记本电脑的时候,安狄幽就像一堆被人剔了骨头的软肉一样,偎在粟晴的身上,看着粟晴摆弄着,心里却想着,莫铭现在正和玄天唤话别的场景。     他不怪莫铭,铭儿此去出征,必竟多日不回,那玄天唤又有孕在身,她怎么能放心呢?     看一晚,说一晚,缠绵一晚也是正常的。     明明心里想通的事,可却仍觉得异样的难受!     “安兄,你能不能从我的身上挪开啊,我很累的!”     粟晴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终于爆发般地低吼出来了。     可安狄幽根本就没把粟晴的这个低吼往心里去,他仍然懒洋洋地偎在粟晴的身上,连动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觉得这个看似一脸冷硬霸道的男人,触碰的时候却会这般的柔情,那是一种发在骨子里的柔,不是做作得能装出来的。     自从发现这一点后,每当莫铭不在的时候,他安狄幽最大的乐趣就是来缠着粟晴了。     “晴宝贝,你说铭儿的爹爹不会从这个黑盒子里钻出来吧?我觉得他挺吓人的,真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粟晴已经一脑袋黑线了。     “谁让你叫我晴宝贝的啊,叫我粟晴!”     粟晴又一声低吼后,安狄幽还是老样子,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把头搭到了粟晴的肩上,一双绿眸好奇地盯着粟晴摆弄着的黑盒子,然后说:“小器鬼,叫什么能死啊,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这一次,粟晴彻底被安狄幽打败了,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真有和莫铭一模一样的人。     貌似他们两个还真配,谁贴上他们两个,谁就得被弄得无可奈何地起一头黑线,还说不出来什么。     “你知道什么啊,我和你说也说不清楚,主人倒是不可能从这个黑盒子钻出来,但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穿过来的,我家主人可不像我这么老实,他是有名的铁血霸君,这次铭儿的娘,也就是我们家夫人,可惨了!”     粟晴心知摆脱不了后背上这堆紧贴着他的软肉后,也就放弃了争辩的想法,没好气地给他解释着。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主人一看就是个厉害人物,哎,但愿别让我碰到他,否则,他一定看我不顺眼,不知道……他的观念会不会影响铭儿啊?”     安狄幽略有担心地说完后,一双秀眉轻轻地皱在了一起。     那个人必竟是铭儿的爹爹啊,他要是不喜欢自己,铭儿会不会也……     “这你大可放心,我们主人的观念从来就没影响过铭儿,从小的时候,主人就希望铭儿做个淑女,所以送她去了淑女学校,不过她的行迹太过恶劣,竟然只因为训导老师的几句话,就把训导老师的内裤偷了出来,做成小旗挂在学校的大门口上,结果被开除了……,后来主人又送她去学管理,期末学校五科考试,她亮了六门红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多出来一个红灯,后来才清楚,原来是她睡醒后走错了考场莫名其妙地又乱考了一科……就这样,他们父女之间一直都是这种你追我躲,你打我跑的关系的,而我,就是从中活动着的杠杆,今天帮主人去抓铭儿回家,后天又被铭儿玩得团团转,转眼间就不见她的人影,然后继续抓!”     粟晴以万般无奈的语气说出这些话后,安狄幽就已经被逗笑得前仰后合了。     这还真是他的铭儿,这些事,他安狄幽也能做得出来,他们……他们还真是天生的夫妻啊!     这样听完,他也就放心了。     只要莫铭的老爹不让莫铭撵他走,他一定做个乖乖顺顺,听听话话的好女婿的,保准不会气到他老人家。     “你要把今天圣旨里的事告诉给你家主人是吗?”     安狄幽在短暂地朗笑过后,又一次地偎在了粟晴的身上,揉着笑得有点疼的肚子,问着粟晴。     “是的,这件事必须告诉主人!”     粟晴一边回答着身后的安狄幽,一边打着字和时空那头的莫语轩联系着。     粟晴现在只庆幸一件事,现在幸好不是夏天,否则,他们两个这样的偎在一起,一定会起一身的痱子的。     他现在真是恨死莫铭了。     以前,她一个人折磨他也就够了。     现在,又娶回了一个比她还能磨人的安狄幽回来,他没疯掉,就算是心理承受能力强了。     “晴宝贝,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早上来的那个男人看铭儿的眼神不对啊,这要是按照我以往的脾气,肯定让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眼前又浮现出,束昂宣旨时上下打量莫铭的那略带暖昧的眼神,心里瞬间酸痛一下。     “别这么说,让束姐姐听到不好,那是束姐姐的亲弟弟,在说了,那个小魔女,除了咱们几个认倒霉会喜欢上她,还能有谁在主动送上门了?”     粟晴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也忍不住地彷徨了一下。     不,绝不能让铭儿的身边,在闯进男人了,绝不能,这么一堆都不知道怎么分配,怎么收拾了,要是再加人进来,那就是太忍无可忍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那么大度?否则,为什么我咳的时候,你也咳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粟晴的脸忍不住地微红了一下,连忙争辩着说:“我哪有啊,我那是看你咳才会忍不住地跟着咳的,这是条件反射!”     “射?什么射啊?”     粟晴的话,安狄幽显然是有点听不懂的。     他只知道,他在屋檐上咳的时候,粟晴也在咳,所以,在这一观点上,他们应该是相同的。     “说了你也不懂!”     粟晴正忙着打字,懒得理安狄幽,就含乎其辞地挡了过去。     幸好,在这一方面,他安狄幽也不是个爱一追到底的人,所以他也没问,他只是说:“这样吧,你弄完后,我请你上屋檐上去喝酒,我属下给我送了两坛不错的好酒!”     “行!等我弄好的!”     粟晴也不和安狄幽客气,既然安狄幽说了,他也就应了。     *     “飒,此去你要多加小心啊!这……这是给你做的,我手艺不好,你不许笑啊!”     当漆风堂双手把自己亲手做的衣服送到束飒面前时,束飒的心里涌着一丝感动。     “小堂,你不用担心的,他们只是因为地势问题才被困的,我和铭儿此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的,等我们凯旋回师,我就求端睿王爷把你嫁给我!”     束飒这样说完,一手接过衣服,一手揽住漆风堂的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嗯,我相信你们,飒,我等你回来!”     漆风堂深情地望着束飒,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映着束飒的模样。     “好的!”     束飒说完后,轻轻而缓缓地把唇从漆风堂的唇上擦过,她知道她深爱着这个男人,她一定要娶到他,让他过着安宁幸福的生活。          “铭儿,你看那花多美!”     玄天唤手指轻指处的白色郁金香,在红灯笼的晃照下,晕出别一翻美丽的影色,看上去,竟似比平时还要轿艳多姿。     那花就好像现在的玄天唤一样,脸上少了庄重的素雅,多了几分妩媚的娇柔。     “嗯,是好看!”     莫铭心不在焉地回答着,心里却是混乱如麻了。     原本想好的事,却偏偏遇了变故。     一想到要与这些至亲的亲人们分开,一想到身陷囵囵的娘漆风染,一想到要血溅杀场的战争,一想到……     莫铭也只能叹一声,良辰美景如虚设,过往之事,真好似浮云一般啊!     这样一想,拉着玄天唤的手,也就更紧了几分。     “唤,别看了,天晚了,我们回去睡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的浑身一震,面带几分喜色地说:“好!”     回了玄天唤的屋子后,莫铭温柔怜惜地把玄天唤拉到床上,慢慢地脱着玄天唤的衣服。     玄天唤那里脸带绯红,也伸出了手,替莫铭更着衣。     必竟这一次,不与上一次。     这里不是那个幽深无光的温泉池,而是红烛摇曳着的芙蓉帐暖     虽然不是第一次,却仿如第一次般的羞涩,玄天唤竟然一时愣住了手脚,不知如何动作了才好。     一双金眸柔情似水般地看着对面的莫铭,寻求着莫铭的怜爱。     “唤,我们慢慢来,不要伤到孩子!”     莫铭体贴地说完,整个人缓缓地偎在了玄天唤裸露的怀里,感受着眼前这人的温暖,和他身上散发着的淡淡余香。     不知过了此夜,下一次相见又会是何时何日啊?     *     云山后堂某处屋檐之上,在漆黑的夜色中,一身红衣的安狄幽与一身白衣的粟晴觥筹交错,喝得那是好不热闹啊!     “红尘多可笑,痴情太无聊,此生为了,心却一无所扰,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苍茫天地间,安狄幽朗声唱着他与莫铭第一次认识时,莫铭唱的歌。     粟晴眯着斜长的星目,扒着花生米,一粒一粒地往嘴里扔着,嘴角轻扬间便有了一丝酣醉的笑。     他默默地听着安狄幽似缓若悠的歌声,偶尔鼓下掌,赞扬地说声:“好!”     两个人一唱一呵地从屋檐顶上唱来跳去,最后竟划起拳来。     本来是挺不错的事,可却因时空及地域问题产生了不小的争执。     按照粟晴说的方法,安狄幽分不清左右。     按照安狄幽谈的规则,粟晴又掰不开手指头。     嚷到最后,天边现出一丝鱼肚白时,两个人也没定下来到底用谁的方法,最后,只得作罢,醉卧在屋檐之上,酩盯大睡起来。     若不是临近清晨时,束飒四处寻找,大军出发了,这两个家伙还从屋檐上醉会周公呢!     “怎么醉成这副样子?看你们两个,一身酒气,这是要去打仗,不是去练醉拳!”     莫铭像所有看到酒醉酒后丈夫的妻子一样,既心疼又心痛,嘴上唠叨着,双手却不停地探试着两个人的额头,生怕这两个家伙在屋檐上睡了一夜着了凉,生了病。     莫铭今天起得也早,心里虽不舍得怀里抱着的玄天唤,可事迫眉睫,无论她多不舍得,也不行啊!     天刚朦朦亮,她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玄天唤也跟着她起来,两个人穿衣梳洗过后,又聊了几句,互道了珍重,才从玄天唤的院子里出来,来这里找束飒,却没想,束飒正从那里吩咐人搭梯子,把这两个醉鬼从屋檐上往下抬呢!     莫铭心里明白,这两个家伙,安狄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而粟晴呢,那是真醉!     她的这位哥们从小就喝不了酒,后来训练得有些许酒量了,却怎么也挡住一下子喝那么多啊!     哎,都怪这情字惹得祸啊!     “铭儿,你放心好了,为夫已经飞鸽传书出去,本门的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敌情和大军的情况摸清楚的,你……你别生气啊!”     安狄幽生怕他们两个这副醉态气到正担忧着漆风染的莫铭,连忙表白着。     一旁的粟晴也不示弱,舌头还没直呢,也从那里说着,“铭儿,我昨天把这事汇报给主人了,主人说他带着堂里的兄弟拉一车AK47来!”     “是吗?我爸没说拉颗原子弹来啊!”     莫铭没好气地说完这句话,强迫着自己平静下来后,又说:“好了,别说这些了,你们先去洗一洗,换身衣服,吃点东西,咱们一会儿就出发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和粟晴如获大赫地双双溜走。          天大亮后,寄居在云山多日的朝庭大军开始撤退。     莫铭和束飒此行是不会带太多的军队的,这样行动起来会不方便,而且,二皇女漆风杉已经提前带领五万大军出发去了嘉行关去了。     他们只要抓紧时间赶到那里汇合就好了。     束疯让燕离非带领一千精良人马,把青儿,岚薰,秋素和漆风堂几个男眷护送回京都。     莫铭从身上掏出一块王府专用的令牌给了青儿说:“你是我的一侍,我不在,你就是东院之主,记得要保护好哥哥弟弟,别让污七八糟的人上咱们院子里去,谁要是敢欺负你们,记得先打后奏,要是有人敢问,你就是说是我让的,你顺便告诉那个李嬷嬷,让她照顾好你们,要是我回去后,发现我的人缺根头发,我都不会轻饶了他们的,懂吗?”     莫铭说完这翻话后,青儿已经泪流满脸了。     他们也想跟着去,可是他们知道,那战场之上怎么可能带着他们这些柔弱的男眷呢!     “主子,你们……你们要小心啊!”     青儿泣不成声地说完这句话,莫铭又把这几个男人挨个抱了抱,亲了亲,叮嘱了一翻,才目送着他们先离去。     面对这般凄凉的分别景色,莫铭突然想起一首诗。     “王孙去不返,马足共车轮。万里连天色,终年出塞人。几经金海雪,不见玉关春。独夜寒塘梦,相思愁白苹。”     大军缓缓离开时,云山顶峰,一人白衣胜雪,凉风吹乱银发,他金眸凝视着那离别的人群,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湿满衣襟了。     “铭儿,我等你回来,你要平安的回来啊!”     他反复地呢喃着这句话,直到人影消息在山的尽头,在也看不见了,他才黯然离开。      第5卷 第2章 二关门放狗     莫铭和束飒率领着大军昼夜兼程、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边塞垂镇嘉行关。     这一路上可苦了莫铭的屁股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骑马也是一件这般愁人的苦差事,简直可与坐马车相提并论了。     坐马车,她是连晕带吐;骑马她是屁股红肿、大腿抽筋、满面风尘,以至于有一夜神出鬼没的安狄幽来大军探夜寻她,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差一点脱口叫出“鬼啊!”。     莫铭那时就知道了,她自己的现状有多么凄惨、有多么的不堪入目了。     所以,在随后的N多日子里,她也不在端着什么小王爷的架子,臭显什么元帅的威严,也不害怕士卒议论了,放弃了她自己那匹大红马,跳到了粟晴的马背上,无论粟晴说什么,她都摇头晃脑,死抱着粟晴的腰不松手了。     莫铭终于以这种与白马王子共骑一匹宝马良骑、耳鬓厮磨的方式,苦熬到了边陲重镇嘉行关的界域了。     这一夜,大军行至嘉行关附近的平山。     束飒命士卒就地安营扎寨,整理行装,准备明日进入嘉行关,并与此同时,又派出一匹快马探子,连夜赶往嘉行关,通知那里的主帅,也就是二皇女漆风杉:他们明日即可进入嘉行关内,让里面的士卒做好准备,两方将胜利汇师。“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莫铭望着天边那一轮半月,念着这首李白的《关山月》,颇有一副骚人墨客为国担忧、垂怜兵士的几许惆怅心情。     她身后的粟晴听过后,忍不住地笑了出来说:“铭儿,你这副样子要是让主人看到了,主人一定会聊以欣慰的。”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铭对他投来了一系寒光,“晴,面对如此凄凉的景色,难道你就没有一丝可以抒发的情感吗,竟然还好意思嘲笑讽刺我,难道你不觉得羞愧吗?”     莫铭的话说完,一双水晶眸里,又一次燃起了刚才的那种惆怅心情。     她此时的模样,不要说让她老爸莫语轩看到会感到欣慰,怕是连楚国时的老前辈屈原有幸见到都得以为她是又一代爱国标榜的偶像呢!     怕是连众人抛到江里孝敬给他老人家的棕子,他老人家都会捞出来分给莫铭一半,只为莫铭有可能成为他老人家几千年难寻难觅的知音。     粟晴强忍着即将爆发出来的大笑,转身去了桌子旁,摆弄起笔记本来。     这几日,他都在与那一时空的莫语轩紧密联系着,商量着莫语轩如何才能及早穿过来,还需要带一些什么样的东西穿过来才好。     粟晴也问过莫铭,让莫铭审视一下行情,需要让她老爸莫语轩带点什么过来。     莫铭连想也没想,极其干脆地说了一句,让她老爸把她最为喜欢、最为得意的宠物狗神犬拉希带来。     神犬拉希是莫铭倦养多年的一条品貌俊美,身材英挺,叫声昂然的名品吉娃娃。     莫铭这样的回答让粟晴立时汗颜,起了一头的黑线。     自那以后,粟晴就再也不问莫铭还需要什么了。     因为莫铭除了有一条宠物狗之外,还有两只免子、三只花猫、四条巨莽,以及一条海豚。     粟晴生怕,莫铭一高兴,会让莫语轩把这些东西都给她带过来。     粟晴不希望欢喜国的战场变成了二十一世纪龙啸堂后面的那个巨大的动物园。     而粟晴呢?     他在闲遐之时,甚至已经管束飒要来了一张边塞地图,并把它以3D的形式图输进了电脑里,准备来一次摸拟战争的大形游戏。     不是有这样一句话说得好吗?     每一个男人心中都有一场属于他们自己的战争。     粟晴也不例外,像所有那一时空的男人一样,热爱着最能体现阳刚之气的战争与较量。     不过,那一时空里,讲究和平,战争这东西不能提。     现在,他可算从欢喜国里捞到了一次这样的机会了,当然是异常的兴奋和极其的珍惜。     所以,他才会先实习模拟起来,就等着到两方交战的时候,大显身后呢!     粟晴玩此游戏、玩到最后的时候,他竟然觉得自己颇有汉时雄霸天下的汉武帝的威风架势了。     莫铭见粟晴不理会她的诗意,也不理会她从那里反复吟念的《关山月》,只一门心思地扑在电脑上面,不由气得怒火中烧,气呼呼对着粟晴的背影说:“粟晴,你把为妻惹恼了,小心为妻关门放拉希,真是太可恶了,我爸来的时候,一定让他把拉希带过来,弄得我先在这么背动,连个可用的东西都没有,哼,就知道你没情趣,那我找小安好了。”     然后,她对着夜幕大喊一声,“安狄幽,我想你了!”     这样,话音才落,帐外就传来了,丝丝暗笑。     浮香流动的时候,一抹红影,诡异地飘了进来。     自莫铭率领着大军起程之后,安狄幽就没有跟在队伍里。     他继续发挥着他以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诡异风格,于明于暗地时隐时现着。     谁也搞不清楚,他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又会在什么时候消失。     距离这一回出现的最近一次是在一个漆黑没亮、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     那时,莫铭正和粟晴激情如火,行着房中秘事,然后,安狄幽就像个天外来客一样,从天而降,穿过了本来就不算密实的瓦片掉进了屋里,刚好掉到了莫铭和粟晴的床尾。     怕是三国时候的诸葛亮,都没有他安狄幽算得这么不偏不倚、这么神准吧!     他一双碧眼在黑暗中仿似两盏带着怨念,充满着邪气的绿灯笼,差一点没把粟晴气晕过去。     倒是,莫铭极好的心情,吼了一句,“嘻嘻,小安,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玩3P好了!”     莫铭的话刚说完,安狄幽就连忙点头。     安狄幽虽然不懂莫铭说得3P是什么意思,但莫铭说了,他也就好心情地应了。     可粟晴听了莫铭的话后,脸一红,逃也似地跑下了床。     随后,安狄幽也跟了下去。     因为根据安狄幽的理解,继然粟晴逃了,那这个3P也就玩不成了,他也就没必要从这里呆着了。     最要紧的就是抓住粟晴,问清楚何为3P?     两个男人相继从床上下去,经过一番沟通,安狄幽搞清楚了何为3P后,其产生的结果就是一个是不理她,另一个是更不理她。     自那以后,安狄幽有了几天没来,不过,也就是几天,一切又都恢复正常了。     “小安,你兄弟他不理我!”     莫铭这样哭丧着脸向安狄幽告着粟晴的恶状时,连一旁的粟晴都觉得好笑。     貌似几个月前,莫铭还为了保护他们两个,不让他们两人产生争斗,弄得她自己一身是伤呢!     可现在,她竟然已经开始在安狄幽面前告上粟晴的恶状了。     这样发展的速度,不禁让粟晴十分愕然与不解啊!     他和安狄幽水火不容的关系,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是吗,晴宝贝竟然敢得罪妻主,那真是十恶不赫啊!等着为夫去帮你教训他!”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连忙装得可怜巴巴的模样慌乱点着头。     可当安狄幽带着一脸的招牌笑飘到了粟晴的身边时,他非但没有任何教训粟晴的意思,反而如一堆软肉般地又粘贴在粟晴的后背上,然后带着一脸疑惑的神情问着,“晴宝贝,这是什么游戏啊,新出的吗?不是你上一次教我的那个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玩得正兴奋的粟晴说:“上次教你的是CS,这个是我自己研制的,仿实战的游戏,你没觉得这地图很像嘉行关附近的样貌地理图吗?这就是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这是我的假想敌,这个很玩的!”     粟晴说完后,又在屏幕上给安狄幽一一做着指点。     安狄幽听完之后,顿时一副颇为入迷的模样,连忙抢着粟晴手抹的感应区,兴奋地说着,“晴宝贝,我们一起玩吧,来,一起玩!”     他这副模样已经完全把他那个当妻主的莫铭所吩咐的话,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莫铭一见这副情景,就深知指着这两个男人,是陶冶不出什么悲国怜民的诗人气质了。     她长叹了一声,来了一个周星星的经典造型,对着漫漫长夜大吼道:“别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我还是去找我的束姐姐吧!”     就当莫铭正要抬腿迈步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和粟晴抢着感应区的安狄幽总算还有一点良心,想起了那个被他忽视了的妻主莫铭。     他连忙一边兴奋地玩着一边冲着莫铭喊道:“铭儿,来,一起玩吧,玩3P,用实战模拟来玩!”     莫铭听完安狄幽的话,险此没被雷跌,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对于安狄幽理解新鲜事物的领悟能力,简直配服得五体投地,最后,连屁股都要投地了。     她万般无奈地说:“帐中,你争我抢,天边,残月清冷,我长身而立,轻吟名句,你静座一旁,凝神聆听,小安,你是我唯一的听者和知音,你我就成就了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对牛吟诗!”     莫铭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瞬间,就跑没了人影。     粟晴再也忍不住地爆笑出来。     只有安狄幽一副懵懂的样子,不停地问着粟晴,“晴宝贝,妻主刚才说的话是好还是坏啊?什么叫对牛吟诗啊,她这是好话还是坏话啊,流传千古的佳话应该是好话啊,可你为什么会笑成这副样子啊,晴宝贝,你说啊,这话从你们那头是什么意思?”     “哈哈……”     安狄幽越是这样的问,粟晴就越发笑得止不住,他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他家铭儿了,都会这样拐弯抹角,绵里藏针地训夫郎了。     *     朗朗清辉映着边塞的一草一木,篝火丛旁,士卒三五成群地围座休息着,有的酣睡声声,有的挑望天边冷月议论着家乡,思念着家里的亲人。     束飒巡完夜后,找了一处无人的篝火丛旁,坐了下来。     她又一次忍不住地伸手入怀,摸出漆风堂送给她的玉佩,充满柔情地看着。     这玉佩自从到了她的手中后,她一直把它揣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就像她一直把漆风堂挂在心里一样。     每次想念漆风堂的时候,她都会把玉拿出来,细细地看着,慢慢地抚摸着,这样,就仿佛漆风堂就已经在她的身边了一样。     “嘻嘻!”     当身后传来几声略带玩味的娇笑后,束飒才从自己的思绪中醒转过来。     她连忙回头,才发现莫铭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了。     束飒慌忙地把玉塞进怀里,带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笑说:“小王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束飒这样说完后,莫铭朗笑了几声,一张俏面显出几分柔和的娇艳,她反问道:“是啊,夜已经这么深了,可束姐姐不是也没有休息,从这里睹物思人呢吗?”     莫铭的话让束飒本就尴尬的脸瞬间绯红,她连忙干咳一声,说:“啊,天天在一起的时候,竟没觉得有多想,现在离得远了,竟然……,哎,不说了,说也见不到,小王爷,明天我们就要到达嘉行关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束飒那意思很清楚,当然是想问一下莫铭对以后大事可有了详细的规划了吗?她这个做下属的好从中配合啊!     “当然有了!”     莫铭先前的这句话,束飒听完后顿觉身心倍受鼓舞,她连忙从旁问道:“下臣想问小王爷有如何打算了?”     “我们明天到了嘉行关后,与我二皇姐漆风杉汇合,然后把我娘从被围困的大军里救出,如果命好,我爸可能会来,那样就更好了,我放我的神犬拉希咬死那群胆敢围攻我娘的人!”     莫铭想也没想,极其立落地回答完了束飒的问题。     束飒听完莫铭的回答后,已经有一脑袋雾水了,她一脸不解地问着,“小王爷,下臣愚钝,没有理解透彻,下臣请问一下具体部署呢?”     “还要什么具体部署啊,难道我说得还不清楚吗?如果我爸不来,就放漆风杉出去,如果我爸来,就放神犬拉希!”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飒就已经忍不住地开始擦额上的冷汗了。     这就是她家小王爷的洪图大略的作战计划吗?     天啊,如果是,那真是她束飒这辈子听到的最简单、最不可思议的作战计划了!貌似其中主角竟是一条不足一尺长的狗。     “小王爷,你了解你的二皇姐漆风杉吗?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在你和安公子去云山,沐琉璃假扮您的时候,你的大皇姐漆风栎曾去天马寺探望过你!”     束飒又原原本本地把天马寺发生过的事给莫铭描述了一遍     这个时候,莫铭就已经大概清楚束飒的意思了。     “束姐姐,貌似我皇姨的家不太平啊,难不成要起萧墙之祸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一双秀眉紧紧地凝皱在这一起。     “是的,自古皇家无平事啊,小王爷,这淌浑水你要趟吗?”     束飒深深佩服莫铭的灵秀,只需稍稍一点,就明白的极其通透了。     “我不想,可我躲得过去吗?哎,先不想那远事了,还是想怎么救我娘吧,这事比较重要,今夜可以先睡个好觉,等到明天见到漆风杉的时候,我在想一想该如何关门放狗,拿捏出一个好主意!”     莫铭这样说完后,一身悲国怜民的诗人气息出在此时消失的荡然无存了。     她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说:“束姐姐,我去你那里住吧,我的帐蓬被一头狼和一头虎强占着打游戏呢!”     “好,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再巡一遍夜!”     束飒说完后,还没等莫铭来得及应,就迅速消失在她的面前,其闪动的速度竟似要直追安狄幽一样。     “我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GL,不会占你便宜的!”     莫铭这样闷闷地说完后,自己独自回了束飒的帐篷。“紫琦,你最近怎么连个声音都没有啊?”     躺在床上久久难睡的时候,莫铭突然想起了身体里的玉紫琦。     莫铭早就发现最近像是少了点什么,这样静躺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出来了,确实是少了点东西,她体内那个多嘴的天神竟无声无息好多天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貌似玉紫琦很少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啊?难道他正闭关修炼呢?     这可不行!     她莫铭的身体可不是炼丹炉,谁都可以在里面更新换代,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玩新陈代谢。     所以,她连忙急呼体内的玉紫琦。     可是,许久过去了,里面也没有一丝回应。     莫铭知道玉紫琦并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得出来,玉紫琦在。     玉紫琦不说话,一定是觉得她莫铭说得话都是废话,所以可做暂时的漠视,等什么时候心情好的时候,什么时候在答她。     可莫铭不能这么想啊?     她在百呼不应的时候,使用了必杀绝技。     “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     莫铭这样哼唱着的时候,体内的玉紫琦在也忍不住了,他不耐烦地说:“什么事啊,人家正在清修呢!”     “嘛清修啊?你少从我的身体里搞鬼,弄得我不人不鬼不神不仙的!”     莫铭抱怨地说完后,玉紫琦在身体传来一丝慵懒的笑,然后说:“铭儿,你的身体真是个宝啊,你从来都没有发现你的右胸与别人的不一样吗?”     “我当然知道,我的右胸当然与别人的不同,那里面有一个全天下最没有用的天神嘛!”     莫铭故意这样说着,想把玉紫琦从身体里气出来,可玉紫琦根本就不理分她这一套说辞。     玉紫琦说:“铭儿,我真没有和你开玩笑,你的右胸里有一个好大好大的肉球啊,这东西明显具有吸天地精华、集日月光芒的作用。”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莫铭连忙说:“天啊,集日月光芒?那你还不快出来,你不是不能沾日月光芒吗?”     “铭儿,你好笨啊,这是不一样的光芒,我不能接受直射的光,但是我需要这种经过处理过的,天啊,铭儿,你身体里的这个肉球真是一个宝贝,真是我所需要的,他让我感受到了在紫琦星上修炼时才有的那种气息,真舒服!”     玉紫琦的话音里明显带着一丝温缓的舒适。     这声音让莫铭超不爽,她实在是受不了,有人把她的五脏六肺当沙发,即使是天神也不行。     “玉紫琦,我在警告你一遍,你若是从里面呆着,就好好地呆着,不许乱摸乱碰的!”     莫铭稍作警示后,玉紫琦变得稍无声息了。     莫铭还以为是她这个妻主的余威产生了作用,哪曾想,事实上是人家玉紫琦嫌她太吵,以此话作为挡箭牌,眯在右胸里继续吸天地精华,潜心修炼去了。     “噢,铭儿,我最近发现一丝不妙的感觉,来源于上次给你宣旨的那个人!”     刚沉默了一会儿的玉紫琦,像是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告诉着莫铭。     “什么?什么不妙的感觉?我没有觉察到啊!”     莫铭听完玉紫琦的话后,不解地问着。     她见到束昂惟一感觉到不妙的事,就是来源于屋檐上暗藏着的那一头狼和一头虎。     因为她看着束昂暖昧着闪闪发电的眼光,引来了上面两个人的不满,在一顿干咳之后,像是要冲下来咬她似的。     幸好她及时收敛,否则后果就是不堪设想的啊!     除此之外,她没什么别的感觉了!     “铭儿,我总觉得他会对我不利,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铭儿,我有点怕!”     玉紫琦这样带着担心的口吻说完后,莫铭连忙安慰着他说:“你怕什么啊,你在我的身体里好好呆着,别胡思乱想的,愿意吸天地精华,你就从那里安心地吸吧,没人敢碰你的,他要是敢对你不利,我第一个不让!”     莫铭略带强势的安抚,让玉紫琦颇为受用。     他在莫铭的身体里,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幸福地围着那个肉球去吸天地精华去了。      第5卷 第3章 三二十一点     第二天,天刚见亮,大军就拔营起寨,开往了离此不远的嘉行关。     嘉行关位于欢喜国西南处,西临安国,南临柳寒国,地处三角夹行区,地理位置十分微妙险要,素有“欢喜国第一隘口”之称,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此关城布局合理,建筑得法。关城有三重城郭,多道防线,城内有城,城外有壕,形成重城并守之势。它由:内城、瓮城、罗城、城壕及三座三层三檐歇山顶式高台楼阁建筑和城壕、长城峰台等组成。内城是关城的主体和中心,东西二门外,都有瓮城回护。瓮城门均向南开,西瓮城西面,筑有罗城,罗城城墙正中面西设关门,门楣上题“嘉行关”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有诗赞云:英雄挥鞭天地间,将军解酒嘉行关,笑卧沙场今不在,余情千古入行间。     嘉行关关城依山傍水,扼守西南宽约15公里的峡谷地带,与该峡谷南部的黑水河谷,联合构成关防的天然屏障。     嘉行关附近烽燧、墩台纵横交错,关城东、西、南、北、东北各路共有墩台四十座。     此关地势天成,攻防兼备,与附近的城台、城壕、烽燧等设施构成了严密的军事防御体系,宜守难攻。     对于这些军事地形资料的了解,还未到嘉行关呢,莫铭就已经耳熟于心了。     这个功劳一半归功于束飒天天像跟屁虫似的唠叨,另一半归功于粟晴没日没夜辛苦玩成的模拟游戏。快到了嘉行关东门的时候,莫铭远远地看到那里黑压压地站着大批的人,她就明白了,这是她那位二皇姐率领嘉行关的众位官员,出关来接她了。     她这个二皇姐,还真是给足了她面子,给她摆了一个十足的迎接王爷的大排场。     莫铭牵马来到漆风杉的面前,连忙甩蹬离鞍,跳下大红马,给了漆风杉一个结实的拥抱。     紧随其后的束飒一见此状,连皱眉头,小王爷这自来熟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不管是谁,她见人第一面都是超乎想像的热情!     这时,被莫铭抱个满怀的漆风杉,愣得僵在那里,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个堂妹竟会在首次见面就会送给她这么一件大礼。     要知道,她和她同母异父的姐妹们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貌合神离着。     “二皇姐好,我叫莫铭,以后还请多多关照,这一次,我娘的事,二皇姐要顶力相助啊,小妹……小妹除了我娘就没有什么体贴的亲人了,一直形单影只,此次之事只有依靠二皇姐了!”     莫铭这样说完时,松开了怀里紧抱着的漆风杉,转而换成了紧拉着漆风杉的手,一双水晶眼眸里已经有了呼之欲出的眼泪。     束飒身边的粟晴小声地唉叹道:“每一次哭都不用润洁,眼泪随叫随到,真是服她了!”     莫铭含着晶莹的泪水,凝视着漆风杉的眼神,配上她那张在欢喜国这个时空里绝无仅有的芙蓉婴儿面,端得一个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要说是凡人,怕是就连铁面铁心的佛,见到如此模样,都免不了会怜惜动容。     “皇妹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一定会鼎立相助,必会把皇姨迎救出来的!”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她自己都觉得她自己很奇怪,这还是她吗?     那个一向冷静冷情的二皇女漆风杉只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几滴眼泪就做出这样的保证了吗?这……真是让她自己都感到汗颜。     此时,狡猾的莫铭在心里已经完成了一波璀灿的笑。     她就知道眼泪是亘古通用的绝好武器,貌似刘备就是用眼泪哭出三分天下的,做为现代人的她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武器呢!     她不贪心,她不想要三分天下,她只想要一个合家欢乐,平平安安!     “嗯,那我就放心了,二皇姐,我们姐妹里面谈吧,我和二皇姐真是一见如顾啊,今日,我一定要和二皇姐促膝长谈,以解这么多年没有知音的痛苦!”     说完,她也不管漆风杉言语了些什么,更不管那些接她的大小官员以及她自己带来的兵士,只顾拉着漆风杉雀跃着进了嘉行关。     束飒一见此情景,无奈地望了一眼身旁的粟晴。     此时,粟晴也在望着她,并冲她苦笑了一下,两个人相望的这一眼里,就已经一切都明了。     分工明确,束飒整理分配他们带来的兵士融入驻守军队。粟晴去漆风杉给他们按排好的住处,按排随行人等的住宿问题。     *     “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     束飒站在院中,凝望着寒霜般冰冷的月光笼罩着的寸草寸木,静静地等待着留在二皇女的元帅府里尚未归来的莫铭。     这一晚,他们两方会师,也算上一件喜事。     漆风杉传令下去,给大小官员以及将卒兵士分发了酒菜,犒劳了三军。     而像束飒他们这样够得上资格,能入得了帅帐的官员又在元帅府里单独摆了一桌。     本来已经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到了可以言撤的时候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似有醉意的莫铭非要拉着漆风杉去了帅府后院,说是要禀烛夜谈。     这件事把束飒弄得非常郁闷。     束飒算是一个颇识时务的俊杰了,身在庙堂之上,位居高位,却深深地明白伴君如伴虎的意思。     这么多时间下来,风里来雨里去的携手走过,莫铭在她的心里,已经远远超过是她所扶携的皇族的纨绔子弟这么简单的感情了。     也许真是莫铭的那句束姐姐叫的吧,她束飒现在还真把莫铭当成了妹妹。     她担心她这个妹妹这般地与人亲热,会不会因此而惹祸上身,那样险恶复杂的人际关系,一句话说不好都会惹来天大的麻烦。     上一次漆风栎以上香礼佛的借口专门去天马寺看她,这一次漆风杉率军解救大军,女皇明明知道莫铭是个没有任何战场经验的嫩雏又是她妹妹的惟一继承人,为什么还会派莫铭来此呢?     这里面缠扰着的事,谁能说得清、看得透、解得开啊?     皇权争斗,一但渗及其中,又有几个能有好结果,可以善始善终啊!“小王爷还没回来呢?你们两个就不担心吗?”     粟晴用硬纸壳画了一副扑克牌,正从那里教着不知何时就能悄悄出现着的安狄幽玩着二十一点。     在束飒的心里,安狄幽已经被光荣地定义成幽灵。     束飒总认为没有哪个人能像安狄幽那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消失,走路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除了莫铭敢娶他之外,貌似偌大个时空里在也找不出第二个敢娶他的了。     谁受得了自己的夫郎像阵风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刮,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啊!     “放心好了,她不会有事的!”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安狄幽一瞪眼,低吼道:“晴宝贝,你能不能专心点啊,这是在玩牌!你怎么能这么不敬业啊?”     问:安狄幽为什么能一改往日那种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以目空一切的性格,甚至连招牌笑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呢?     答:安狄幽自玩上开始,二十九把无一例外,皆输!     问:貌似这样也没什么啊?赌桌上的输赢不是常有的事吗?     答:他们的赌注是谁赢一次谁就可以去莫铭那里当值一宿,输的那个门外放哨!     在这次摸二十一点的大战里,安狄幽一直在输。     他当然会如此着急了,在这样输下去,他怕是一辈子也近不了莫铭的身了。     *     元帅府的内侍把一脸醉猫样的莫铭送回来时,束飒正在看这两个人从那里摸大点。     这时的粟晴已经在沉默中赢了三十四把了。     “晴宝贝,你是不是作弊了,怎么会回回都赢呢?”     安狄幽几乎输到了要恼羞成恼的模样了,一双碧眸快要输得喷火了。     “哼,安兄,人品好就是赌品好,我人品这么好,赌品怎么可能次呢?”     粟晴这样沉着地说着的时候,莫铭仰着一张喝得痛红的小脸,在两个内侍的掺扶下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别碰我,我没醉,我还要和二皇姐在喝几杯呢……”     束飒听到了这个声音后,连忙顶着一头黑线回身去接,把莫铭整个身体从内侍的手里接了过来,“天啊,小王爷,你怎么……你怎么喝成这副模样了?”     “没……,我这副模样怎么地了,不是挺好的吗?我告诉你,束姐姐,我相当有酒量了,半斤不算啥,一斤才一半,二斤进肚,墙走我不走,你看,我现在喝得就是刚刚好,还能认出你是我束姐姐呢,嘻嘻……”     莫铭笑出来的声音让束飒一阵阵的发冷,她喝退了送莫铭回来的两个内侍,想把莫铭送到床上。     这时,却听见桌子那边正摸着牌的粟晴说:“行了,别装了,送你回来的人都走了,你也别自己从那里上演贵妃醉酒了!”     粟晴这样说完后,束飒怀里的莫铭咬了咬红润如草莓一样的唇,一声娇笑着说道:“老公不可爱,怎么能揭人家的底呢?人家还没玩够呢!”     莫铭的话音刚落,搂着她的束飒就惊得松了手,幸亏安狄幽反应及时,如风般地刮到莫铭身边,扶助了莫铭险要跌倒的身子。     “还是小安好,哼,晴,你好坏啊,欺负我也就可以了,怎么还能欺负小安呢?”     莫铭一边就势倚在了安狄幽的怀里,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一旁一脸雾水的束飒和俊面微红的粟晴。     “铭儿,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晴宝贝欺负我?”     安狄幽没有弄明白莫铭说的话,碧眼里绽着不解的光芒看着莫铭。     他就觉得这扑克肯定有问题,否则,他怎么可能一把也没赢呢?他也是个极聪明的人,不可能会输得这般的惨的。     “是啊,他虽然没出老千,没有作弊,但小安,你可知道吗?我爸是亚洲赌王、世界赌王,粟晴可是他老人家赌术的衣钵传人,从十二岁开始就练这些东西,你怎么可能赢得过他呢?他洗牌的时候,每一张牌在哪里,有多大点数,就已经熟记于心了,你就算是玩到下辈子,也不可能赢得了他的!”     莫铭这话才说完,她刚躲过去的那一跟头,在安狄幽瞬间松了搂着她的手、发疯般地扑向粟晴时,又补了回来!     “TMD,真是自作孽不可恕啊,我的嘴怎么能这么快啊,告诉你干什么,你这个笨蛋扑过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怀里还有我啊?”     莫铭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屁股怒斥着害了她摔跤的安狄幽。     可惜,无论她的狼嚎有多么震耳,那两个人都听不见了。     因为在安狄幽扑向粟晴的时候,粟晴就已经飞身出了屋子。     此时,屋顶之上,砰砰做响,据估计两个人正在大战着呢!     *     “小王爷,你不管管吗?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束飒听到房顶上传来的那些恐怖的声音后,连忙提醒着还从那里揉着屁股的莫铭。     “束姐姐,你放心好了,他们两个没事的!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所谓不打不闹不热闹么,让他们打一会儿就好了!”     莫铭铭一边说着一边在桌边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小王爷,你……你喝那么多的酒……怎么会?……”     莫铭当然知道束飒想问什么,没等她问完,就笑着回答她说:“我能喝多少酒,我自己都不知道,千杯不醉这个词根本就形容不了我的酒量,我自己估计我大约是万缸不醉!”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飒就不得不惊叹了,“小王爷真是好酒量啊!”,心里又叹道:真是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这么一个看似单纯的小女孩儿,竟然能……,汗颜!     “嘻嘻,什么酒量啊,我只是对酒精免疫!”     莫铭在抿了一口茶后,又接着说:“那个漆风杉是个很沉稳的人,喝得七分醉了,说话的时候,竟然还能谈吐自如,果真具有帝王风范!”     “小王爷莫要胡说啊,这话……”     束飒在听完莫铭的话后,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她忙想要规劝莫铭以后在说这样的话的时候要注意分寸,可莫铭却打断了她。     “我知道了,束姐姐,这话我只能和你说,嘻嘻,隔墙有耳我也不怕,谁愿意上我的屋外面偷听谁就来好了,我莫铭连拦都不会拦的!”     莫铭带着一脸的自信这样说完后,束飒就会心地笑了。     这笑一是为了莫铭对她的信任,二是……嘻嘻,谁敢上莫铭窗外偷听,那得问问屋内屋外放哨的这一匹狼和一头虎让不让啊?     放着粟晴不说,就单只说那安狄幽,不用他人上,只要报出姓名过去,那简直比瘟疫病毒都好使,所以莫铭的屋子相当免疫、相当安全了。     “小王爷,我们先放着宫廷内部的事不说,就单只论眼前的状况,你觉得漆风杉会和我们一条心赢救王爷吗?”     束飒这样问完后,莫铭沉吟了一下说:“她会不会和我们一条心这件事,我暂时看不了来,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她一定会齐心协力地帮我救出我娘的!”     “小王爷,你为何会这般肯定呢?”     束飒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就像粟晴刚才教小安玩的二十一点一样,点数太小,不足以为惧,点数太大,就会水满则溢,如果她对皇权真有觊觎之心,那她必然后会救出我娘,如果我娘有了什么事,这领兵于外征战的苦差事,就会落在她的头上,我细想了一下朝中的所有人,能做这个兵马大元帅的也没有几个,本领高的,我皇姨不一定能信得过,一个皇帝是不会把全国兵权交给一个她不信任的人的,而本领低的,即使我皇姨在信任,也不敢交啊,谁能拿自家的国防开玩笑啊!漆风杉可能是我皇姨这些皇女里最有成就的一个,看样子她很精明也很有权谋,我白天之所以装得过分可怜,就是在向她示弱,我不能让她觉得我比她强,这样……就对我娘有危险了,而且也会对这次营救产生不利的!”     莫铭的这番话说完,束飒就已经露出欣慰的笑了。     “嗯,臣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小王爷比臣更棋高一招,至少示弱这一招,臣没有小王爷用得好……!”     束飒的话还没说完呢,随着屋顶的震颤,掉下来无数灰尘,等莫铭在一低头的时候,杯里的茶就已经和黄河水一个颜色了。     随后,不知怎么的又飞下来五、六块瓦片,四散凌落地砸在屋中各处。     莫铭一看这副情景,气得站了起来,抬起头看着已经有些见光的屋顶,发着妻主的威风怒吼着:“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啊?扒房子吗?难不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吗?……”     她这话还没说完呢,一块瓦块又飞了下来,束飒一见这副情影,连忙拉着还在叫喊着的莫铭追进了桌子底下。     两个人就在这样万般艰苦的环境中,商讨着明天应该如何应对围守着黑水河的敌军以及如何更好地拉拢漆风杉,让她为救漆风染甘心卖命。     而屋顶上面,砰砰的声音像是地震般地在这漆黑的深夜里传遍整在院子。      第5卷 第4章 四事出有因 “束姐姐,你知道我娘是怎么被困的吗?TMD,根本就不是向上报给我皇姨的那张折子上所说的!”     这是莫铭今晚在把漆风杉灌醉后套出来的最有用、最价值的情报。     漆风染大军被困后,守城的城官向女皇漆风婷上报,说是因为漆风染指挥失利才会至使大军被困黑水河山涧的。     其实根本就不是这么一说,莫铭今晚从漆风杉那里套出了实情。     真正的情况原来是这样的。     漆风染率大军来此之后,屡战屡胜,大败柳寒国军队,把柳寒国的元帅齐英环逼得没有办法,就心生一计。     齐英环用重金加美男并许以高官作为诱惑,也就是现代社会所说的糖衣炮弹,大批量地稍稍送给了嘉行关原驻守元帅多丽的妹妹多铃,收买了这个驻军副帅。     也是因为这件事和这个人的原因,至使漆风染和多丽扫平黑水河之时,失去了后援,在前有敌军,后不开城门的情况下,退走黑水河山涧,被困其中。     这就是为什么一向英明神武的漆风染会惨遭滑铁卢、走马麦城的原因。     多铃在被背叛漆风染后,又以假情报迷惑女皇漆风婷,说漆风染和多铃被困黑水河山涧,她这里不敌柳寒国,要求速派增援。     这种情况下,漆风婷才会派出漆风杉为统帅的第二路大军来些解围营救。     漆风杉是个极精明的人。     她就觉得这件事,事有蹊跷,原不只是像奏折中说得那么简单的事。     在她的心里,漆风染就是欢喜国的战神,战无不胜,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被困在黑水河呢,这里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所以她就多留了心眼,在入关之后,并没有入住多铃为她准备的行院,反而在入夜之时,偷开城门,把所带大军统统放入,于不知不觉中拿下嘉行关,并在元帅府里手刃了还在搂着美男寻欢作乐的多铃。     第二天早上把多铃的首级挂于城楼之上,示威警示众人,随后的几天又苦战柳寒国大军,这就是漆风染被困的经过。     当莫铭把这件事都告诉给束飒时,束飒也忍不住地回吸了几口冷气。     她万没想到久经沙场的漆风染竟会阴沟里翻船,被多铃这个小人给陷害了。     这真是让她吃惊骇然啊!     想那漆风染对待下属,一向是亲如兄弟,爱兵如爱子,却没想在关键的时候,就是她待之不薄的属下被叛了她。     这件事,让外人听到都不免得为她叹息,何况做为跟随漆风染多年的束飒呢!     “既然这样,小王爷准备如何行事啊?王爷在那黑水河山涧里,怕是坚持不了多些时日了,没有后备给养,那么多的兵士可怎么办啊?”     束飒担心地问着莫铭,莫铭听完后,娇俏的脸上浮了一丝冷笑,她说:“自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欠债还钱,我现在不但要让这群混蛋还钱,还要让他们加利息,加倍的还!”     莫铭这样说完后,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冲着房顶上吼道:“本妻主命令,三个数之内,你们两个赶紧给我下来,我有重要事吩喉,先到有奖!”     莫铭的话音才落,那个幽灵似的安狄幽就倚仗着轻功优势率先飘到了莫铭的身边。     安狄幽一脸标榜着他自己的招牌笑,透着一丝邪魅地问着,“妻主,为夫先到的,什么好处啊?”     “好处就是,你可以先见到你婆婆了!”     莫铭这话刚说完,安狄幽又以幽灵的速度迅速飞离莫铭,一边飞的时候,还一边说:“晴宝贝,你不要下来了,真如你猜得一样,不是什么值得争的好处,我们还是继续从上面切磋吧!”     “啊!”     莫铭一见这两个人态度,拼命地练出了一声狮子吼。     这算什么?这就是她收的夫郎吗?别人的夫郎都柔情似水,把自己的妻主当成个宝,而自己的这两个……     “小王爷,我看算了吧!我们还是在商量商量吧!”     束飒这样无奈地说完后,又一次迅速地把莫铭拉进了桌子底下。     束飒的这个举动是十分有必要的。     因为整个屋顶在安狄幽飞上去之后,又一次开始了强烈的震颤,块大的砖再一次地飞下来。     “束姐姐,我就是前车之鉴啊,所以你千万别娶这么多夫郎啊,有我二哥一个人就行了,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多好啊,你说我说得对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飒就已经被气得哭笑不得了。     都这种情况了,她莫铭还有此闲情管她和漆风堂的事呢,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     第二天早上,帅帐之内,漆风杉正襟危坐。     莫铭坐在她的左面,一双水晶眸似有若无地打量着帐内的各色人物,心里权衡着下一步该如何动作。     正当漆风杉要开口向两边谋士以及将领寻问将如何应对现在的两方态势时,门外忽忽跑进一名兵士禀报说,南门处,柳寒国副元帅齐冬璇从外面叫骂挑战呢!     漆风杉听完兵士的禀告后,双眉紧皱,这个叫齐冬璇的柳寒国副帅是柳寒国第一武将,虽然是个男的却生得天生神力,武艺非凡,特别是马上做战更是胜人一筹啊!     前几日里,他们也曾交手过几次,皆以漆风杉所率的众将失败而告终。     死了几名大将好说,最主要的是损失了士气,这与军威很不利啊!     漆风杉虽是个有勇有谋的人,怎么奈手下都是饭桶,提不上去,这也让她没有办法。     而她自己,单论武功来讲,必不可能是将才。     帅与将的分别就是,帅可以统领三军,运筹帷握,而将则要出得杀场,血溅刀戈。     如果一个帅没有好的将才,即使在有诸葛亮那种未出茅庐便知天下的本领也没用啊,因为没有人替他实践。     怎么也得有赵、关、张那样勇武过人的大将才行啊!     “姐姐,这个人是不是很棘手啊?”     莫铭一见漆风杉双眉紧皱,她就已经明白个十有七分了。     “嗯,齐冬璇的武艺很高强,姐姐我已经和他较量了几个回合了,皆都被打败,若是败在计谋战策之上倒也行,只可惜,……姐姐手下的这群人都是废物,竟然没有一个能在关键的时候派得上用场,与之较量几翻的!”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长叹了一声,莫铭听后,心里倒也不惊慌,对于勇武这个词,在她莫铭的心里向来是没有什么特别概念的。     她只知道论武功,谁也打不过粟晴。她还知道论杀人,谁也狠不过安狄幽。     有这两个人在,她还有什么可愁的呢!     可她心里也早就确定了,不到关键的时候,她是不会派自己的夫郎上场的。     这两个人都好勇好斗,平时让他们两个掐一掐,在电脑上过过战争游戏的瘾也就行了,怎么能舍得他们亲上战场呢!     那刀剑不长眼的地方,既然有外人,她莫铭还没傻到用自己的人了。     而且,就在关于救她娘漆风染的这件事上,目前,在她看来,已经是胸有成竹,把握在手了。       第5卷 第5章 五自作多情     “皇姐,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总不能从这里做缩头乌龟啊!这样很容易会被柳寒国那群人误会我们欢喜国无人无能啊!”     莫铭见漆风杉和她那些大将大臣们商量个天昏地暗还没结果呢,不由得有些不耐烦。     为什么会说是天昏地暗呢?     因为,在人家商量的时候,貌似没心没肺的莫铭已经睡了N觉。     她正在抓紧着这个空闲时间,补充着昨天晚上因为房顶上两个夫郎大战,被惊吓得一宿无眠的恶果。     “噢,皇妹说得有理,那我们就出去看一看吧!”     漆风杉看了一眼一脸困盹着,委靡不振的莫铭,也不知为什么,竟会产生一丝淡淡的愧疚。     皇妹若不是和她昨天晚上,不醉不归地禀烛夜谈,又怎么会在今天早上如此了无精神呢?     她这个做皇姐的还真是不够体贴,下一次,她一定会小心的,不能在让这个娇小的皇妹如此憔悴了。     什么叫做多情?     看漆风杉!     什么叫做自作多情?     还得看漆风杉!     因为她虽然不是多情的鼻祖,却绝对是其中的姣姣者啊!     莫铭若是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一定会带着此中同道集体仰视她一下。     只为她多情,多到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步!随着漆风杉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将臣都陪同着这两位王爷登上了南门,观看着城下的如蚁般密集着的柳寒国士兵。     一字排开的队伍前端,有一匹高头白马,上面端坐着一个持着长枪的男子。     那男子银盔素甲,面如冠玉,目若郎星,虽然城墙高大,莫铭他们所处的位置也偏高,容貌看得不似真切,但仅从这粗看的几眼上,莫铭就敢断言,下面那个男的,绝对是个人间极品,帅得掉渣的美男子。     所以一时间,竟然忘了身后还紧贴她站着的粟晴,口水差一些就飞流直下出去。     “你要是再看他几眼,我保证明天早上,他的那张脸上就能美得生出花来,这一点,安兄一定能做得出来!你种籽浇水,他施肥开花!”     粟晴在莫铭的身后悄声地威胁着。     他说完后,莫铭立刻一脸肃然了。     她相信粟晴说的话,这种事,安狄幽一定能做得出来。     与万人之中取将帅首级,对于狄幽来说绝对不是难事,用他那装饰得五彩缤给的手指甲在那个齐冬璇的脸上画一幅寒梅傲雪图,也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她莫铭是积德行善之人,信得神佛天主上帝之类的东西太多,还是不亦杀生为妙。     虽然齐冬璇是她的敌人,可她仍不希望这么好看的男人,转眼间就成残花败柳,满脸伤疤。     城下的齐冬璇见到城楼上出现了大批的人,就知道来应战的人来了。     他带转马头,原地转了几圈,仰着一张骄傲的俊脸,带着挑衅的目光张望着城楼之上,大声地喊着,“你们欢喜国的将领是不是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啊?怎么来个敢应战的人都没有啊?”     齐冬璇从城楼底下,连叫带骂地喊着,城楼之上,却是鸦雀无声。     漆风杉之所以没有声音,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派谁出城迎战才好,手无良将,急死元帅啊,巧妇也难无米之炊啊!     漆风杉身后的那群将士没有声音,是生怕被漆杉听到他们还有力气发出声音,被派出迎战齐冬璇,谁都惜命,谁都只有一条命。他们也不例外啊,都不想下去白白送死。     莫铭没有声音,是因为她已经胸有成竹,不管赢得了还是赢不了这个叫齐冬璇的美男子,她都一定能解救出她的娘。     只不过她想要做的事,不能和漆风杉去说而已。     而粟晴和束飒没有声音的原因,却是既然主子没说话,他们抢这个先做什么啊!     “皇妹,你可想到什么治退齐冬璇的良策了吗?”     许久,漆风杉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只得转头,问向了在她身旁的莫铭。     “这个……,小妹确有一策!”     莫铭这样的回答让漆风杉甚感安慰,就说虎母无犬女么,将门之后、皇族凤脉怎么也能比她身后的那群蠢货强上不少的。     “皇妹快快说来!”     漆风杉甚至都已经兴奋得拉住莫铭的手了,连忙追问着。     “小妹这一策绝对是以逸待劳,小妹以为,城下的那个人既然喜欢骂,那就让他骂去好了,他总会有骂累的时候,他骂累了自然就不会再骂了,也就会撤回他们自己的营地了,如果他胆敢攻城,我看过了我们的城墙,他除非胁生双翅,否则很难,皇姐,你觉得小妹的这一策怎么样啊?”     莫铭扬着一张天真的脸,看向漆风杉的时候,漆风杉连哭的心都有了。     她万没想到莫铭说得良策就是这般的策略,这真是让人闻之叹然啊!     漆风杉身后已经有几个将领承受不了打击,纷纷掩面呕吐了。     一旁的束飒和粟晴听完莫铭的话,也是强忍着笑意,把脸扭了过去。     “皇姐,我说错什么了吗?”     见众人这般模样,莫铭心里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问着一副凄苦惨状的漆风杉。     “没,你什么也没说错,是皇姐错了,皇姐不应该问你!你还太小!”     漆风杉说得这话不知道是为了安慰莫铭,还是在做自我安慰,总之,她说完后,已经有泪花盈在眼眶了。     难不成真是欢喜国没有可用之将才了吗?怎么会把她这个天之骄女逼成这副模样啊?     她带来的将领里在前几次的争战中,已经有十几个丧命在齐冬璇的枪下了。她也不忍心,再派人出去送死了。     只有这时,做为元帅的她才知道,什么叫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了?     “皇姐不要伤心,咱们明面的不行,可以来点阴面的啊,谁让是他们柳寒国先不仁不义,使用卑劣手段的,我们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莫铭说完这话后,自己都在责怪自己太善良,心里明明想着不管的,可却还是忍不住张了嘴。     齐冬璇带人围困嘉行关的这些兵将对于莫铭营救漆风染来说根本就算不上阻碍,可对于漆风杉来说,却是头疼的难题。     做为第二路兵马大元帅,退敌才是她的首要任务啊!     “皇妹,这是什么意思啊?”     漆风杉听完莫铭的话后,眼前顿时见了亮光,仿佛狼看到了羊肉了一般。     她这眼光让莫铭在瞬间联想到了安狄幽,也不知道安狄幽这家伙把事办好没啊!     嘉行关这里可以出问题,但安狄幽那里却是决不能出问题的啊!     “小妹的意思就是我们也可以学一学柳寒国,搞一次反间计啊,小妹的话也只是起到一个点拔的作用,因为小妹确实什么也不太懂,对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对于这里的敌我态势也没有皇姐分析的透彻,小妹想皇姐一定能想到更好的治敌之策的!”     莫铭嘴上这样说完,心里却想,这几句话都已经算是便宜你漆风杉了,这要是从现代社会,就这一个点子,不得比黄金还值钱啊!还想要听具体步骤,你得付我多少脑白金才够养脑的啊!      第5卷 第6章 六莫铭的第一次出战     莫铭这样说完后,漆风杉立时觉得毛塞顿开,恍然如大梦初醒一般。     她就知道她这个皇妹绝非凡人,果然,出口就如点金一样,让刚才还如坠云雾之端的她,现在变得异常清醒。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她最为擅长的挑拔人际的手段呢?怎么会被眼前的这种斗勇所缠住了手脚了呢?     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她这样想完连忙吩咐身后的众人说:“打道回府,再行商议!”     然后拉着莫铭的手就不肯松开了,仿佛抓到了一个宝似的。     弄得莫铭直皱眉头,心里在想,这个漆风杉不会是GL吧,抓我抓得这么紧,呃,好恶啊!     就当他们准备下城楼、回帅府的时候,却听见城楼下的齐冬璇喊出这样一句话,“哼,又要逃了吗?你们欢喜国果然无人了,漆风染就是传说中的假老虎,半点真本事都没有,被困黑水河,只能做个河鳖,你们这群蠢货也只懂得从城楼之上,当个缩头鸟!”     就是这句话,使本来极其平静,打定主意不管这件事的莫铭突然之间就像被点燃了火,浇了油、涌出岩浆的火山一样,怒了!     只因为那齐冬璇的话里有一句是对漆风染不敬的。     “TMD,他敢骂我娘,我看他是不想活了,皇姐,你也不用准备什么反间计了,小妹我现在就下去,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爹生娘养,粟晴,把沙漠之鹰给我!”     莫铭嗷嗷怒吼的样子,惊到这里所有的人。     在此时,她仿若一只被惹恼的母师子一般,似要马上破碲而去,捕到猎物,方能一解心中喷火一样的怒气。     这里,最了解她的人就莫过于粟晴了。     粟晴知道,如果莫铭被惹成这副样子,那就说明她要撒疯了。     而莫铭疯了的时候,谁也挡不住!     粟晴什么也不说,从腰间摘下了沙漠之鹰递给了莫铭。     旁边的束飒,一看粟晴这个举动,连连皱眉,急忙说:“粟晴,你怎么能把枪给小王爷,小王爷要是下去,真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向王爷交待啊?”     “束姐姐,你放心好了,她不会出事的!”     粟晴肯定地说完,然后抱起了莫铭说:“因为我会陪她下去!”     粟晴刚要往前走,却被二皇女漆风杉拦住了,漆风杉沉着脸说:“哪也不能去,我们欢喜国就算真没人了,也不能让皇妹担这个风险,我们还是回去吧,商量商量应对的计策!”     “不行,粟晴,不用你陪我下去,这事我要自己搞定,他敢骂我娘,我要是不好好修理修理他,那我就不成石头缝里踹出来的了吗?只要我活着,谁也不能说我父母一个‘不’字!”     莫铭这样说完后,从粟晴的怀里挣扎出去,然后冲开那些人群,一副谁也拦不住的架势,拉了她那匹大红马,开了城门冲了出去。     从小,莫铭就和莫语轩调皮捣蛋,来了这里后,又和漆风染吵架斗嘴,可在她的心里,父母就是天地,比她的命重要,一个孝字是时刻记在她的心里的,所以她可以允许别人污辱她,但绝不能允许别人说她的父母一个不好。     “她真是我祖宗啊,粟晴,你快点跟着啊,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像王爷交待啊!”     那束飒的脸都吓白了,推着粟晴紧随其后地跟过出去。     那漆风杉也同样着急,她知道她若是救不出她的皇姨漆风染,退不了嘉行关的敌军,然后还在关键的时候,连这个妹妹都没看住,无论是伤是死,她都是担待不起的。     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仕途,给她的皇储之争带来不利,所以她也连忙带着身后的那群将官,也呼啦啦地跟了过去。“喂,你TMD骂谁是河鳖,我告诉你,本小姐是骂人的祖宗,现在,本小姐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骂人!”     莫铭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拎着粟晴的那把沙漠之鹰,使着金毛狮王谢逊的独门武功狮吼功,就从城门里冲了出来。     她那副瘦猴骑骆驼的搞笑模样差一点没把齐冬璇逗笑了。     这时,齐冬璇就明白了,看来他还真说对了,欢喜国真是没人了,否则怎么可能把这么一个瘦小的疯女人放了出来呢!     也不怪齐冬璇会这么想莫铭,你看莫铭骑着一头大红马,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一只手里拎着从这里几乎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沙漠之鹰,而另一只手里空空如也地拽着马鞭,那一脸黯然销魂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像七八十年代,流窜于祖国大地的愤青,却怎么也不像一个要来此征战的将军!     “无名之辈,快快通上姓名,本将不杀鼠辈!”     齐冬璇扬着一张高傲的俊脸,冷冷地注视着眼前,与他打马过鞍的小女人。     直到脸对脸,要决一生死的时候,齐冬璇还在想呢,这女人真得是上战场来和他决一生死的吗?     那为什么连盔甲都没有穿呢?甚至兵器都没拿,这……     “哼,听好了,欢喜国端睿亲王漆风染是我娘,你说我是谁?”     莫铭端着一脸的怒气,一张俏脸也因为这怒气,涨红起来,宛似那落日余辉中最后一片朝霞,美得令人叹然!     齐冬璇不由得愣了一下,向来冷血肃杀的战场之上突然开出一朵这般娇艳似牡丹的花儿来,无论是谁都免不了会怜惜一下吧!     “你……你是漆风染的女儿?”     齐冬璇这样问完后,莫铭冷笑着回他道:“是,我是漆风染的女儿,小王爷莫铭,你敢骂我娘是河鳖,你可真是活得耐烦了啊!你也不照照镜子去,就你那模样的也敢骂别人河鳖,你看完镜子就知道什么是天蓬元帅再世下凡了,你要是往大街了走,所有人都会退避三舍,为什么?哼,怕晚上做梦梦到鬼!”     莫铭闭着眼睛,不甘示弱地吼着,为什么要闭着眼睛呢?因为,看着齐冬璇那张脸,你还真是很难骂出来他丑的话!     齐冬璇那张脸确实生得不错,眉梢眼角中透着凛凛的余威,这种浑然天成的大将气质是完全不同于莫铭以前见到过的那些这一时空的男子的。     若不是因为心里极度气氛,她莫铭也不可能这样口不择言,捡什么骂什么啊!知道这是什么了吗?这就是闭着眼睛说瞎话!     嘻嘻……,莫铭又教会广大亲亲们一招好学好用的骂人技巧,遇到不忍心的,却又不得不骂的,那就得闭上眼睛骂!     齐冬璇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从那里张牙舞爪的女人,他根本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所以,他挥枪一横说道:“喂,你既然上来了,我们就是两兵相对的,少说废话,量家伙吧!”     “这就是家伙!”     莫铭说完抬手一枪,沙漠之鹰银色的口中喷出火一样的东西。     齐冬璇根本就没见过,这是什么,东西喷出穿过他的盔甲打进他的身体里时,他才知道什么叫炙痛。     幸好,莫铭的枪法不够精准,子弹只射到了齐冬璇的左肩。     这一枪若是粟晴放的,那他齐冬璇就已经向阎王爷那里去报到了。如果命好,在穿越如此流行的年代,他或许也能捞到一个穿越的机会。     可惜,他碰到的是半吊子的莫铭,所以穿越肯定是没戏了,痛,已经在此时漫延全身。     当齐冬璇意识到痛后,他也像个被咬一口而弄疯的野兽一样,冲向了莫铭。     莫铭是个何等奸滑的人啊!     她在射完这一枪之后,就已经拉着大马,快马加鞭地往回跑了!     那时,束飒、粟晴、漆风杉才出来,还没站稳呢,人家就已经跑回城里去了。     他们也没看清楚倒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就只见莫铭就一脸窍笑地窜了回来了,他们也只能又跟着跑了回去。     莫铭深知什么新鲜玩意都只能用一次,用第二次的时候就不灵了。     这东西从粟晴手里可以做为一个武器,百发百中,可从她莫大小姐手里,就只能用做偷袭的东西。     只能成功一次,不可能使用数次。     既然已经捞到便宜了,解了心头之怒,那还从那里等什么啊,跑,才是上策啊!     “铭儿,你刚才对他做什么了?”     当他们全部退回到城内后,粟晴连忙跑到莫铭的前面急切地问道。     “没做什么啊,这沙漠之鹰真好用,早知道这样,我以前就不翘射击课了,否则我的枪法怎么会这么烂,刚才那一枪一定能要了他的命!”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欣赏着手里这把漂亮的沙漠之鹰。     阳光之下,沙漠之鹰闪着夺人眼目的光辉,甚是光彩。     她很小的时候,也是和粟晴一起参加各种训练的。     只不过她实在是太玩劣成性了,又加上是莫语轩的亲生女儿,就连训练他们的教师也不敢对她太过严的管束,所以,她也就在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荡中混了过来。     对于这些武功枪法之类的东西,只知半解,不懂一窍!     这也是粟晴一直觉得庆幸的事!     如果她也练成绝世武功,那世界末日怕是将要不远了。     粟晴看着莫铭那一副得意的样子,也就放下了心。     随后,他一把抢过莫铭手里玩弄着的枪,插回了自己的腰间,这可是他的战枪啊,是他最为得意的东西,竟然让莫铭当成玩具那样的把玩,他还真有点舍不得,所以及时收回!     这时,漆风杉也走了过来,连忙恭喜莫铭能大败齐冬璇,又说一堆类似英明神武之类的话夸奖着莫铭。     莫铭听完漆风杉的话后,一脑袋黑线,仿佛有乌鸦从头顶飞过一般,她连忙苦笑了一下说:“我只是趁他不备偷袭了一下,若论真笨事,我哪可能占到这个便宜啊,皇姐,我们还是回帅帐,抓紧时间商量一下那个反间计吧!”     莫铭说完后,漆风杉赞同地连连点头说:“是的,皇妹此话有理,这件事我们还需要细细商量,不过,皇妹首次出战就能告捷,这也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啊!长了我们的士气,灭了他们的威风啊!”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又一次有些GL地抓住了莫铭的手,并肩回了帅府。           第5卷 第7章 七葫芦与古玉     寂静的夜幕独守着边关的那轮冷月,沉沉睡去的关隘在这时悄声无息着。     帅府的左侧,有一座独成的小院,这院落正是小王爷莫铭以及她带来的一干人等的临时住所。     此时,莫铭尚未入睡,她抱着双膝坐在自己房中的床上,看着屋里漆黑的幕色,等着某人的归来。     随着一股香味的临近,她焦急地对着房门处问道:“你回来了,有消息了吗?”     “有!”     声音未落的时候,伴着一阵清幽的桂花香味,闪进来一道红影。     随着红影手臂一挥,屋里的灯也随之亮了起来。     “什么消息?”     莫铭听完安狄幽的话后,兴奋地从床上跳了下来。     她已经等了安狄幽一天半宿了,就是想得知被困黑水河峡谷里漆风染以及大军的消息。     “你娘不喜欢我!”     安狄幽这样闷闷地说完,飘过莫铭,坐到了床上。     他就弄不明白了,他就这么不讨人喜欢吗?     为什么漆风染见到他的第一面,都快把眉毛拧在一起了呢?     “就这消息吗?我早就能想到了!”     莫铭听完后,刚刚振奋起来的心情,又低落下去,她转身回到床旁,贴着安狄幽坐了下来,说:“早就告诉你,让你穿得保守一点,看你这穿的,都快和跳艳舞似的了,我娘能喜欢吗?”     莫铭无奈地扫了一眼,穿在安狄幽身上那露着半边胸的红衣,和裸着大半条腿的白裤,摇了摇头,就安狄幽这身装束,放在哪个正常人的身上,都不会讨喜的啊!     何况,那个漆风染是堂堂的一国王爷,怎么可能喜欢穿成这副样子的人呢!     当安狄幽向漆风染自报姓名,说是他是她女儿莫铭新娶的夫郎后,漆风染就觉得眼冒金星了。     她就觉得她这个女儿品味不同,可也用不着回回都这么推陈出新吧!     粟晴够丑,这个人……,哎,这个都已经叹不出够什么了,只能说他还够什么。     “人家习惯了啊!”     安狄幽弄着一副极委屈撒娇的模样,冲着莫铭抱怨着。     他自从被他那个狠毒变态的师傅掳去拘禁后,就一直这么穿着。     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想过这么穿有什么不好,也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么穿意味着什么,所以……     现在他明白了,这只不过是他的师傅对他变相侮辱的方法,可他知道的时候都已经二十几岁了,人的习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变过来的呢!     在说,即使他改变过来了,那些人……那些人就会喜欢他吗?     这也不怪安狄幽会有这种想法和这种表情。     以前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现在……莫铭是他最爱的人啊!     自己爱人的父母不喜欢自己,这放在谁的身上,都不可能会是一件开心的事啊!     上一次从那个黑盒子里见到莫语轩时,莫语轩那表情,表明了就是不喜欢他。     今天见到漆风染,漆风染和莫语轩还真是夫妻,连脸上出现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先皱眉,再叹气,最后说摇了摇头,倒也没说什么,可就这一连串的动作,安狄幽就已经明白了,漆风染同莫语轩一样,是不喜欢他的啊!     安狄幽连续遭受这样的打击,那就仿佛美国人民遇到了九一一,那是打击沉重啊!     安狄幽本来是个什么也不在意的人,甚至连他自己,他都可以漠不关心。     可自从有了莫铭后,他突然觉得他变了,他关心了自己,关心了铭儿,关心了铭儿身边的所有,这……这算是什么啊,有情了吗?可当他有情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别人……别人未必会喜欢他啊!     “好了,又不是我娘娶你,我喜欢你就行了,来,亲一个!”     莫铭说完,给安狄幽的唇上印了一个甜甜的吻,然后把安狄幽修长的十指皆数握在她自己的手里,一双水晶般的眼眸深情地望着安狄幽,然后缓缓地说:“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这是我小的时候学过的一首诗里的话,嘻嘻,是说一对夫妻的,男方的父母不喜欢女方,就把两个人拆散了,我一直到现在,就觉得那个男的挺混蛋的,有各种方法,比如私奔,比如分家,比如……,反正有许多,怎么也比最后都死了的下场强,我那时就想,要是有一天,我父母不同意我娶的我嫁的,那也无所谓,大不了不住在一起,我经常回去看他们就好了,你们都是我爱的人,我是你们中间的人,我能处理好你们的关系的,把你们的关系调节顺畅,相信我,小安,还有,我父母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处的,时间长了就好了!”     莫铭这样柔声的安慰,让安狄幽不安的心平静下来,“嗯,我知道了,我下次在去看你娘的时候,换一件吧!”     “哈哈,换不换都行,为妻喜欢的是你,又不是喜欢你身上穿什么样的衣服,以后你只要稍稍低调一点就行了,为妻不强求,嘻嘻,说正事吧,我娘那里没什么吧!”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偎进了安狄幽的怀里,头枕在了他的双腿上。     “还好了,那个峡谷很险,像个葫芦口,你娘他们在葫芦里,外面的人把他们困住,有几次想放火烧山的,但风向总是不对,他们不敢放,可他们又打不进去,你娘也冲不出来,就从那个葫芦口卡着呢,前一段时间还好,山里有吃的东西,还能弄点野味,现在差一点了,粮食坚持不了多久了,野味也快打没了!”     安狄幽一想着白天见到漆风染的那个情影就想笑,堂堂欢喜国的端睿亲王竟然亲自带着大队人马,满山遍野地抓山鸡和地老鼠呢!     “嗯,这件事就迫在眉睫了,真得快想个办法啊,走,我们去粟晴那里!”     莫铭说完后,拉着安狄幽,两个去忽忽去了粟晴的屋子。     *     “晴啊,你弄好没啊,我爸说他什么时候过来了吗?”     粟晴从那里联系着莫语轩的时候,那一对活宝就从旁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唠叨着,并把安狄幽从峡谷里带回来的情报告诉给粟晴和束飒。     “晴宝贝,你告诉我们未来的爹,我们未来的娘正抓地老鼠吃呢,他或许就能找到动力,快一点过来了!”     安狄幽那团软肉似的身子,偎在粟晴的左侧,莫铭那轿小的身躯则倚在粟晴右侧,束飒伸着脖子站在粟晴的后面。     这种众星捧月的围拢姿势,让粟晴觉得分外的别扭,他真想挣脱开,可他知道即使挣脱开了,这群人还是会围拢上来的,所以,他还是不费这个力气了,忍了!     “主人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试过很多次,就是穿不过了,怕是还欠缺点什么,说让我们去通知夫人,明晚的月圆之夜,让她那头也拿着那半块壁玉动用些念力,两方加在一起,或许就成功了!”     粟晴一边打着字,一边把莫语轩传来的话,转给这几个人听着。     “什么玉啊?”     莫铭一直对她自己在当年是怎么能通过那个窟窿穿到这头来的,抱着稀里糊涂的态度。     她直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她这是怎么就穿过来了呢,又是怎么把粟晴也带过来的。     在那以后,她也问过漆风染,可漆风染也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现在可好,她老爹也要穿过来了!貌似要用一块玉,那……那会是什么玉呢?可她当年穿过来也没有用玉啊!     “就是当年夫人送给主人的那块玉啊,他们两个不是一人一半吗?那是上古神玉,其中怕是有些奥秘,主人找了好多个考古专家也没弄明白呢,但主人说上一次夫人穿到那头的时候,就是通过这块玉的!”     粟晴及时地把莫语轩发过来的信息,用最通俗易懂的话告诉给身边的这三个人。     “铭儿,我不想去那个峡谷了,你娘又不喜欢我!”     安狄幽的脑袋反应得还真快,一听粟晴说还要去联系夫人,他就马上明白了,还得有人去那个山谷。     他马上就表白着自己的想法。他可不想在去面对漆风染的那张愁眉苦脸。     “小安,她越不喜欢你,你就越应该和她沟通情感啊,这是在给你创造机会!”     莫铭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逗得粟晴和束飒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那为什么不让粟晴去啊?”     安狄幽冲着他们两个翻了一下白眼,把头扭了过去。     “呃,这个……,如果你会使用这个笔记本,能和我老爸那头联系,那你可以不去了,到时候从这头等着迎接我老爸就行了!”     莫铭这话说完后,安狄幽吐了吐舌头说:“那我还是去找你娘吧,你娘看起来比你爸好相处!”     莫铭看着安狄幽那副表情,心里也暗笑,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能把那个传说中极度残忍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若是放在最开始时,她连想也不敢想。     “小安,等这件事过去了,我们就结婚,噢,对了,粟晴,你晚饭时候说你发现了一件秘密,是什么秘密啊?”     莫铭一边拉着安狄幽的手一边问着粟晴。     莫铭还记得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粟晴在端起碗若有思地愣三分钟后,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这样是哪样啊?难不成粟晴又发现了什么、想起了什么了吗?     “是啊,一个大秘密,我发现你越来越喜新厌旧了,你怎么不说先和我结婚呢?”     粟晴这样说完后,安狄幽那头就笑了,这次,他笑得温和,不掺一丝的诡异。     他说:“要不我们一起结啊!”     “不用了,安兄,等我家主人穿过来后,我在做打算吧,我猜他肯定是不会从这里呆着的,那我就和他一起穿回去吧,至少从那边我是铭儿独一无二的,受法律保护的,我的心脏也让我不能在从这里呆下去了,今天铭儿明明是能打死那个叫什么齐冬璇的柳寒国副帅的,可她偏偏手下留情……,哎,这真是没办法啊,那男的长得好像挺年轻,挺好看的啊!”     粟晴这样似有若无地说着,安狄幽那头的脸已经由白变红,又变绿,最后变黑了!     “铭儿,晴宝贝说得是真的吗?哼,不管是真还是假了,一切苗头都应该及时扼杀掉,我这就先奸后杀去!”     安狄幽说完转身就要出去,莫铭已经一脸苦瓜样了。     她连忙拉住了安狄幽说:“小安,你可别听粟晴的,他乱说呢,我怎么可能喜欢齐冬璇呢,我有了你们这群就已经很头疼了,我可不会在自找麻烦了!我对天发誓,我要是对那个齐冬璇有一点想法,就让我不得好……”     莫铭这个“死”字,还没说出口呢,安狄幽的薄唇就已经堵在了她的嘴上。     “铭儿,别……别在找了,为夫已经很能忍了,我怕你在弄回一个我会忍不住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的时候,绿眸里已经浮出一丝雾水了。     旁边的粟晴一见,知道自己这个玩笑开大发了,他连忙说:“安兄,我和你开玩笑呢,铭儿那点本事,能打中他就不错了,小的时候,她每一次打靶,都瞄到别人的靶上,自己的靶上都是特别干净,一个孔都没有,这次能打齐冬璇的身上已经是出人意料了!”     听完粟晴的话后,莫铭就已经大念阿弥陀佛了。     早就说夫郎不能多收,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哪个得罪了,就给你来这么一句要命的话,这可真让人受不了啊!     所以,就算以后碰到的男人,脸上都漂亮得开出花了,她也会以唐僧为榜样的,坚决不动凡心了。     保命要紧啊!     “晴宝贝,你好讨厌啊,这种玩笑怎么能随便开吗?”     安狄幽在莫铭大念完阿弥陀佛后,随即甩给粟晴一系如刀电似雷般的冷酷眼神。     可惜,粟晴一点也不怕!     他说:“我这是好意,我要是不在的时候,你可得看严点,这个家的安全稳定就全靠你了,呃,我们现在说正事,我确实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小安子刚才说的那个葫芦,你们没发现,那葫芦的尾巴正是对着安国吗?”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恍然大悟了,她连忙大笑着说:“对啊,我怎么忘了,那是我家小安的娘家啊!对了,晴,以后不许叫小安为小安子,这名字不好听,总让我联想起慈禧太后身边的那个姓安的太监!”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的嘴角轻扬就有了一抹调弄的笑,他说:“貌似你比慈禧老佛爷厉害多了,她怎么也没敢像你这样娶这么多夫啊朗的啊!”     “铭儿,你和晴宝贝说的那几个人是谁啊?”     安狄幽在旁一脸雾水地问着,有很多的时候,他是听不懂粟晴和莫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     幸好,他听不懂。否则,这间屋子的顶棚又会保不住了啊!     “小王爷,你不会是想……”     这时的束飒也已经明白了莫铭和粟晴心里想的事了。     “是啊,一举两得的事,不是挺好的吗?”     莫铭笑着点点头说:“怎么也比我那个二皇姐想的反间计强啊?那么麻烦,挑这个挑那个的,不过,可怜那个齐冬璇了,真应该抓回来打赏三军,哈哈……”     莫铭的一阵淫笑过后,屋里其他的三个人都是一头黑线了。 第5卷 第8章 八寻找白炎玄     经过他们三个人连夜的商议,安狄幽又一次地返回了黑水河峡谷去联络漆风染,粟晴则从这里继续联系莫语轩,束飒负责嘉行关内的所有或大或小的事务,而小王爷莫铭呢?她受到了特殊关照,貌似封的任务是机动。     所谓机动的意思,用粟晴的解释方式就是,你只要别惹事,我们就四处拜佛感恩了。     粟晴不亏是莫铭的青梅竹马,对莫铭的了解真是通透啊!对莫铭做得任何事都能猜得到七、八分!     果然在他们最忙的时候,莫铭就携着那个单纯到缺心眼的天神玉紫琦跑出居所,去嘉行关的大街上闲逛去了。     用莫铭的说法,这就是忙里偷闲的一次小型旅游活动,和爬八达岭长城一样,真是不得不佩服他莫大小姐的闲情雅致啊,无论在什么时候,她总是能这么气定神闲地找点事做,嘻嘻,以解无聊之境。     其实,真实情况却不是这样的!     *     “紫琦,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的感觉不会出问题吧?你那个人妖兄弟真的在这附近吗?”     莫铭已经耐着心思走遍五条大街了,若不是玉紫琦一在坚持,她早就已经忍受不住这倍受折磨的旅游,找个茶楼,听点小曲,喝点小茶,享受午后阳光了。     “是的,我有这种感觉,炎玄一定在这座城里!”     玉紫琦担忧的颤声让莫铭刚才还毛毛燥燥有些不耐烦的心,再一次平静下来。     她强迫她自己在此时,必须要安安静静、心平气和地陪着玉紫琦去寻找那个同他一起被贬入凡间的人妖兄弟。     因为,一直以来,玉紫琦都是这般默默地陪着她莫铭走过来的,不管风雨,他们都是不离不弃的。     无论她莫铭做了什么,玉紫琦都是那样的毫无怨言,她又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不陪着玉紫琦呢?     “紫琦,你别急,我们一定能找得到的!”     莫铭柔声的安慰让玉紫琦忐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然后,他们又一次迎着正午的阳光窜进一条幽暗的胡筒。     *     自从昨夜,玉紫琦就渐觉身体异样,他连忙仔细察觉的时候,他发现这片空气里来了与他差不多的另一种天神的气息。     天神所自有的东西与凡人是不一样的。他们只要贴进,就能互相有所感知。     玉紫琦知道,这个气息是白炎玄的。     众位天神里,只有白炎玄的气息是冷凜中夹杂着炽热的。     白炎玄是同他一起被天君罚下凡界受苦修行,寻找那颗失落的济世明珠的。     他们被分贬于不同的地方,本想怕是无缘再会,却没想……     在此深夜,竟然能在这塞外边城感受到了白炎玄的气息,这让玉紫琦分外的兴奋。     在莫铭他们开玩那个定计大会后,玉紫琦连忙哀求莫铭,要求莫铭带他出来寻找。     莫铭那是一百个不乐意!     白炎玄必竟和玉紫琦传过绯闻啊!     虽然他们同为人妖天神,貌似即使没有那种情愫瓜葛,可谁又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弄出来点传说中神交之类的东西呢?     这个是有待考究的。     还有一点,万一旧情复燃怎么办啊?     虽然玉紫琦不是凡人,可玉紫琦必竟在莫铭的身体里呆了这么久,身与身,心与心,灵魂与灵魂的接触,他们……     莫铭割舍不了对玉紫琦的怜爱和喜欢的。     “铭儿,求你了,炎玄会有危险的,我们必须快一点找到他啊!”     玉紫琦这样低声哀求的时候,莫铭的心就已经动了。     莫铭知道她这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心软和有点小色。     她特别不能看到美男的眼泪和听到美男的哀求,偏偏藏在她身体里,对她百般哀求的人竟然还是那个七十二天神最美的天神玉紫琦,她这心里虽然不乐意,嘴上却只能吱唔地答应了。     可她在答应的同时,她也仍然不能理解地追问道:“紫琦啊,你不是说那个白炎玄是战神吗?他怎么会出事呢,你不要乱担心好不好啊?”     虽然和玉紫琦认识这么久了,可莫铭对玉紫琦他们这群天神的了解还不算通透和仔细,好像他们虽然都顶个天神的帽子,却各有不同似的。     “铭儿,他只有在自己的星座上拥有灵石的时候,或者寄托在人的身体里时,才能是战神,可是,他自身的灵魂如冰火交融一般,普通人的身体可以承载我三个月的话,而若是换成他,最多也就只能承载他一个月,铭儿,我感觉得到,他是没了承载灵魂的身体了,所以才会显出灵气的,这样……这样他就会很危险,铭儿,你快帮帮我啊,快帮我把他找到啊!”     玉紫琦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经带着哽咽的声调了。     这声音刺激得莫铭如同加了油的法拉力跑车一样,以F1方程式的速度钻出了临时住所,带着身体里的玉紫琦狂冲到了大街上。     然后,他们就从各条大街上狂逛了,开始了寻找白炎玄的旅游之路。     *     钻出那条幽暗的胡筒后,莫铭又钻进了另一条,然后钻出来再钻,就这样反翻地钻过所有的胡筒后,莫铭都觉得自己像一直膨胀了的大松鼠了。     最后,莫铭实在走不动了,也不管干净与否了,随便逮了个胡筒口的台阶就坐了下来。     “紫琦,我是真走不动了,还有,这大白天的朗朗晴日,你那个人妖兄弟怎么可能出来呢?他不应该和你一样也怕什么日月之光吗?”     莫铭几乎倒在台阶之上了,喘喘粗气,胸口一伏一起的,她望着午后的太阳,感觉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流淌出来的汗水给蒸发了。     这样毒辣的太阳,她这个凡人都受不了,貌似那个只有一层烟形的天神怎么能受得了呢?     这时,莫铭突然想起玉紫琦不是说过,天神成烟形的时候,是不能被阳光月光这种光刺激到的吗?     难道做为战神的白炎玄可以避光,可以不怕吗?     与此同时,从这件事上,她又看出来另一件事了,那就是她若是再不及时收手,早晚有一天,她得让这些夫郎给活活累死。     “是的,一样都怕,可是……可是今夜是月圆之夜啊,如果炎玄……,我想他现在一定是在某个死尸的身上,择机形式,可……,今天……铭儿,我好怕啊!”     此时的玉紫琦已经被吓得口舌失灵了,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了,在莫铭的胸里哆嗦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玉紫琦那点烟形还颇具震颤力,他哆嗦的时候,竟然也带动着莫铭一起哆嗦起来。     “STOP,玉紫琦,你马上停下来,你这颤得让我浑身都麻痒,I服了YOU了,我马上就起来,我接着给你找还不行吗?你可别在哆嗦了,我求你了!”     莫铭已经受不了这种像过电一样的感觉了,她拼着老命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拖着万般疲惫的身体又一次踏上钻胡筒、寻找白炎玄的路上。     “紫琦啊,你那个人妖兄弟长什么样啊?你大致描绘一下,万一看到却擦肩而过那就不好了!”     莫铭现在走路的姿势已经出现了返祖的症状了。     她双手下搭,弯着腰,走起路来一摇三晃,颇有山顶洞猿人的感觉。     “嗯,你……也许你能看得到,真的,我已经感觉到他的气息了,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玉紫琦的回答差一点没让莫铭再一次失去寻找的动力。     因为玉紫琦这样的话从今天凌晨到现在已经说过不下十遍了,每一次都说离他们越来越近,可结果每一次都像复印似的重复着上一次的答案,害得她莫铭两条腿都变麻花,快要扭到一起去了。     “紫琦啊,你管我看得见还是看不见呢,你先形容一下好不好,就当我们聊天转移注意力了,你要是不和我说点什么,我就要累虚脱了!”     莫铭的主要心思不是真想知道白炎玄长成什么样,她只是想用这种方法,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先阿Q地瞒一下自己已经毫无力气可言的身体。     据莫铭想,那个白炎玄一定好看不到哪里,     一个被称为战神的人,最少也是个身材魁梧的吧,能举得动兵器力大无穷的吧,肯定没有玉紫琦这般出尘不染的绝世之姿。     “炎玄……炎玄是银发银眸,他……他是天界最英武的天神,他除了是炎玄星的守护神之外,还是佛祖莲花圣像的守护神!”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说:“铭儿,我和你说的都是天界的秘密啊,你可千万不能对别人说啊,连那头狼也不能告诉!”     玉紫琦之所以这样嘱咐,是有原因的。     千万年来,天界与人类是不互通的。     天界有着天界独特的秘密,这些东西有太多是不能被人所知道的。     凡人有贪欲,只有让他们永远不知道在他们之外存在的东西,他们才想不到去贪图这些。     而他玉紫琦今日泄了这个秘密,一是因为他对莫铭的信任,二是因为他必须要救出被困着的白炎玄,只有说清楚了这些,才能更有助莫铭帮他寻找白炎玄的踪迹。     至于,为什么要提到那头狼安狄幽呢?     在玉紫琦的思想里,莫铭最宠的人就是安狄幽了。莫铭如果连安狄幽都不告诉,那她就更不会对别人说了。     “嗯,你放心好了,佛祖的莲花神像是什么啊?真是奇怪了,我记得有人说你是最接近于佛祖莲花神像的神……,而白炎玄又是莲花神像的保护神,这个……,咦,前面的那个人好像很眼熟啊!”     莫铭这样问着玉紫琦的时候,突然发现在她的前面有一个戴着斗笠,非常熟悉的黑色身影忽忽前行着。     这个黑影真是太熟悉了!     嘻嘻……     怎么会是他呢?他来这里做什么呢?     “天啊,铭儿,炎玄被……被他抓了!”     正这时,玉紫琦惊呼的声音,从莫铭的右胸里传了出来。 第5卷 第9章 九救命救命     “铭儿,那是炎玄,我感觉到了炎玄,他……他被前面那个人抓了!你快救他啊,快啊!”     玉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带着哽咽的声音了,他……     一滴泪冰凉地滚进了莫铭的心里,刺激得莫铭也险些掉下眼泪来,她连忙心疼地说:“没事的,没事的,别急,有我呢!”     莫铭这样说完后,又紧走了几步跟上了前面的黑影。     她,莫大小姐,要在这里,展示一下她自小受训的最新型跟踪计巧。     貌似她虽然学得不算太好,比不上粟晴,但……毕竟在这方面,她也算得上是半专业啊,跟踪这个时空的一个半个的某人,她应该是能搞得定的。     “铭儿,他……他这是要去哪里啊?还有……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出手啊?”     玉紫琦见莫铭没有任何出手的动作,却好像一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跟在那个黑影的身后,心里便有了些焦急,忍不住地从莫铭的胸里小心地问着。     玉紫琦万分焦急地担心着白炎玄,只有他们这些天神自己心里清楚,他们离开了自己的守护星,没了灵石,那将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啊!     在这时,他们的生命比人类更加脆弱,稍有闪失,等待着他们的就是万劫不复,烟消去散。     听到玉紫琦连声的催促,莫铭的心里就泛上了一层酸味。     真是老情人见面,让她这个貌似妻主的人分外眼红啊!     她很想说点什么,却最终忍住了。     她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她不想她说的话,让玉紫琦产生心理上的负担。哎,舍不得夫郎,就只得憋闷她自己了。     “我们不能出手,我们先找到他的落脚地就行,现在正打仗呢,四门中只有东门可以进入,却不放人,而其它三门紧闭,所以他一定出不去,一定会找个落脚的地方先住下,我们只要探到他的落脚地就可以了,其余的事……嘻嘻……”     莫铭这样说完后,一阵奸笑,她生怕旁边的人也感觉到她的奸滑,所以连忙捂上了嘴。     莫铭体内的玉紫琦虽然不明白莫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从以往经验来看,莫铭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表明她的心里已经有了定数,有了按排了,那他玉紫琦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跟着莫铭从这里静观其变了。     *     “小安,为妻求你了,不就是让你偷一点东西吗?至于这么为难吗?噢,来,为妻再亲一个还不行吗?”     莫铭这样哄安狄幽已经近一个时辰了,那简直是把她那一时空闲妻良母的典范动作全用上了。     从安狄幽回来后,莫铭就开始大献殷勤,又端茶倒水,又主动献吻,弄得安狄幽在愣过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莫铭抱个满怀,连闻带嗅加全身检查。     幸好,经过一番折腾却没有发现隐在敌情啊!这样安狄幽才放下了心。     虽然心放下了,可是他仍然想不通,如果莫铭不偷腥,那几乎就没有什么事能让她如此不正常了啊?     果然,就在安狄幽琢磨不透的时候,莫铭就开始哀求他,让他去帮忙偷东西。     “铭儿,你不用求我,为夫现在已经从良了,概不做偷鸡摸狗之事了!”     安狄幽喝着莫铭端上来的酒水,享受着莫铭的香吻后,一副戏谑地表情这样说着。     安狄幽那副样子,气得莫铭嗷嗷直叫,她莫铭这可是忍着一百二十分的耐心从这里和他商量的,要知道这个时候粟晴和束飒正从东门外迎接她老爸莫语轩呢!     她必须要马上处理完这头的事,飞身过去,否则,怠慢了她老爸那可不是好玩的啊!     所以,她竟然吼出了这样一句话,威胁着安狄幽。     “安狄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扒光,把你奸了?”     莫铭这句口不择言的话刚说出口中,她身体里的玉紫琦就叹了一口气说:“哎,铭儿,你太让我失望了,这种话说不说有用吗?他听完怕是更不愿意去了。”     果然,那头的安狄幽一听这话顿时兴奋起来,他说:“铭儿,为夫等你这句话等二十八年了,你还从那里站着干什么啊,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啊,上帝,你杀了我吧!小安,你愿去不去,哼,我去找粟晴,他要是答应帮我去偷,我就答应和他回家,这辈子都不回这头来了,他一定能同意,别说我让他去偷个瓶子,我就是让他去偷我皇姨的内裤,他都能同意!”     莫铭这样说完后,转身就要出门,却发现门口已经被如幽灵一样快速的安狄幽用身体挡住了。     “铭儿,他哪有时间啊,他正准备迎接你老爸呢,这样吧,你和为夫说说那是个什么样的瓶子啊?为夫去还不行吗?”     安狄幽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让莫铭心有不忍。     她抬起手摸了摸安狄幽鬓角的长发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瓶子,你只要触上去的时候有冷有热,时时变幻感觉的就是了!”     对于玉紫琦叙述的天神的灵魂被抓后,关在一个什么样的容器里的这一说,莫铭听得一知半解。     可她相信安狄幽在这一方面的经验和领悟力,他绝对有当盗神的潜质,所以,她想她只要这样描绘一下,安狄幽就能明白了。     “不就是个瓶子吗?你放心好了,为夫半个时辰回来后,让那家客栈都找不到一个瓶子,都给你拿来,好吗?”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连连点头,端着一脸笑意说:“好,那为妻就放心了!”     与此同时,莫铭胸里的玉紫琦也叹出这句“他也就放心了”的话     “铭儿,那你……你以后不要在提走好不好啊?不要,你说过不离开我的!”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觉得自己的心突然像是被谁揪了一下,很痛!     她连忙搂住安狄幽说:“傻子啊,我只是说我要走,我又没说我不带上你,我走到哪里都会带上你的!”     莫铭说完后,把头偎在了安狄幽的怀里,温存着。     “嗯,好,你说你会带上我是吗?你家那头好吗?”     安狄幽一听莫铭说以后若是离开这里也会带上他的,心里顿觉温暖,紧紧搂住偎在怀里的莫铭。     “好玩啊,你要是过去了,我带你去爬八达岭,看故宫,上黄山揽月,顺便带你去成都看看熊猫,对了,还可以去澳大利亚看袋鼠,哈哈……有好多好玩的呢!到时候为妻把院子里全种上桂花,天天给你坐桂花月饼,呵呵……”     莫铭这样一一说着的时候,安狄幽玉面生辉,顾盼之间,幸福之色盎然。     可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已经耐不住了,他连忙催促着,“铭儿,救命要紧啊,你快让他去吧!”     “呃,都忘了!”     幸好,玉紫琦的提醒,否则在这样温存下去,他们两个就要春宵一刻了,早就把营救白炎玄的事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小安,你先去吧,把那间屋子里的瓶子都给为妻弄过来,宁可错偷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莫铭这样嘱咐完,安狄幽婉转一笑说:“铭儿,你放心好了!”     安狄幽话音未落,闪身要走的时候,却又被莫铭拉住,安狄幽不解地看着莫铭问:“还有事?”     “为妻在给你一吻的同时,还需要提醒你一下,这个人我们以后可能会打交道,所以,你薰点别的香再过去吧,这桂花味太浓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连连点头说:“嗯,还是妻主英明,为夫现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孤家寡人了,为夫现在做什么事,还应该再周细一些,对吗?这样免得以后落人话柄!”     “聪明,来,为妻先给你一个吻!”     莫铭说完后跳脚踮脚吻在了安狄幽的右脸侧上,而她胸里的玉紫琦都要郁闷得晕过去了。     “铭儿,你快一点吧,别在亲了,回来亲不行吗?你一天亲他那么多次还没亲够吗?”     玉紫琦催促的声音伴着震颤又一次从莫铭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好了,这就去了,小安,小心一些!”     莫铭嘱咐完后,安狄幽莞尔一笑说:“你放心好了,你就从家里洗干净的,等为夫回来,为夫还等你强奸为夫呢!”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消失于夜幕之中。     等莫铭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影都见不到了。     莫铭不由得暗叹,真快啊,已经直追波音七四七的速度了,不愧是举世轻功中最厉害的人啊!“元帅,这个……地老鼠已经烤好了,你吃一个吧!”     副帅多丽把烤好的地老鼠送到漆风染的面前时,漆风染摇了摇头,她现在哪还有心思吃饭啊!     满腹的忐忑不安,伴着兴奋激动交杂相汇与心里,已经斗争一天一夜了。     自从今晨那个叫若木狄幽的红衣男人,又来此一趟之后,她的心就仿佛如落下三千丈底的一片羽毛,无着无落的。     从白天到现在,她只有一个动作,那就是端坐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捂着那半片古玉,默念着莫语轩的名字,等待着爱人的来临。     可,莫语轩若是真来了,她漆风染又怎么向他解释呢?     先不说那一百多个夫郎、三十多个儿子,就连上一次的不辞而别,她都无法说得清楚,她要用什么样的言语才能融化掉这十多年的相思别离之痛呢?     他,现在的他,是否还是当初的那个他呢?     他的那双星眸,是否还能只因为注视她就火热深情?     他的那颗心,还有多少空间是容储和装纳她的呢?     一切的一切,要用一个怎么样的开始才好,才能捥起以前的那段失落在另一个空间里的情感呢?     人生若只如初相见,该多好啊!     “元师,你不用担心了,那个若木公子不是说,小王爷已经把外面的一切都按排好了,只等莫先生一来,我们就从后山离开这里吗?”     多丽还以为她们家元帅是担心今晚的行动呢,其实……     人家那是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只怕今夜提起的时候,不堪那执手相看泪眼,才会如此的忧心忡忡的!           第5卷 第10章 十闻名不如见面     “粟晴啊,你没算错方位吗?你家主人真说要从这里着路吗?别弄偏差了,这种事情很难说得准吗?可不能出一点差错啊,这要是出差错,王爷那头可怎么办啊,你拿捏好了吗?……这是人命关天啊!……”     束飒在一旁唠叨的时候,粟晴正盘腿坐在地上摆弄着笔记本电脑呢!     束飒这样的唠叨已经有一晚上了。     他们自入夜后,拿着莫铭特意从漆风杉那里讨要来的出城令牌,带着十几个随从,聚集在东门外不远处的一片大面积的开阔地上,只等着迎接将要穿越过来的莫语轩了。     从出城到现在,束飒就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婆一样,拼命地唠叨着,看这情况,她要是不把粟晴唠叨疯,她就要势不罢休似的。     最后,把粟晴逼得没有办法了。     粟晴说:“束姐姐,你今年多大啊?”     “二十七,怎么了?”     对于粟晴的问话,束飒有些不太理解,一脸疑惑的神情望向了粟晴。     “那你这里的更年期好像比我们那头的提前啊,我们那头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都没有你能唠叨,真的!”     这是把粟晴这个黑面神逼得忍无可忍了,他才会说出这么一句话的,好在这里的人不了解更年期是何意义。     束飒在这样说下去,他粟晴只定是等不到莫语轩来,就得疯了。     “更年期?什么是更年期啊?”     束飒显然听得一知半解,就像安狄幽每一次听到莫铭和粟晴说话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但粟晴说她唠叨她还是听出来的了,可这也不怪她,她这是担心紧张得啊!     “不知道小王爷那头怎么样了?安狄幽应该已经从黑水河峡谷里回来了吧?他那里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原定的计划里,莫铭是要和他们一起来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快出来的时候,莫铭说她暂时不能去,要从家里等着安狄幽,在家里坐阵,稳定那里的大局?     可束飒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那个院子里可有什么值得莫铭放弃来这里接她老爸而非要留守家中的大局的呢?     束飒根本就不会想到,那个安狄幽不但从狭谷里回来了,而且还顺便帮莫铭做了一些小勾当,偷了一大袋子瓶子了。     而让束飒更想不到的是,莫铭所谓的大局,就是帮助玉紫琦在那一堆瓶子里找到那个被关押了的白炎玄。     *     “玉紫琦,你给我钻出来,你说哪个瓶子是装你那个人妖兄弟的?”     面对一堆形形色色的瓶子,莫铭分外郁闷,她一边挠着头一边催促着身体里的玉紫琦。     “不行的,铭儿,你能不能先把门窗都用床被捂好啊,我……今夜的月色好强啊!”     玉紫琦这样小声地在莫铭的胸里说完后,莫铭就展开了分身定位之术,上跳下窜中快速把门窗都堵好。     问她为什么能如此迅速?     还不是为了快些处理完这里的事,拉着她家小安出城去迎接她老爸莫语轩啊!     连安狄幽都不得不佩服他这个妻主,真是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啊!     你看她不动的时候,自有一派慵懒美,动起来的时候,那更是举手投足,风韵无限啊!     就在安狄幽从那里欣赏着的时候,从莫铭的身体里晃出一道如烟形的紫影,飘在屋里。     因为上一次喂给安狄幽的那些血,大部分都已经被新阵代谢了,所以这一次安狄幽只是有所感觉,却不能看得真切。     安狄幽虽然以前见过玉紫琦,记得有这件事,可这一次,他却不能真切地看清楚玉紫琦了,只是恍恍中有个淡紫色的影,还是让他在心虚中感到一丝发寒,他连忙问一旁的莫铭说:“铭儿,我……我怎么看不见他了?”     “没事的,他是天神,正常情况下都是应该看不见他的,你上次看到他,可能是因为那个云山后崖的地理环境较特殊的原因吧!”     莫铭当然不能告诉安狄幽,那时你能看得见玉紫琦是因为你喝了我的半仙血的原因,而现在是因为你喝进去的血都新陈代谢没了,所以才会看不见的。     所以,她只能编了这么一个貌似真切的瞎话来瞒瞒安狄幽。     安狄幽听后点了点头说:“噢,原来是这样,那……那你为什么能看得见他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莫铭心里早有准备,她笑了一下说:“那是因为他在我身体里寄居的原因啊!呵呵!”     莫铭说得似乎很有道理,安狄幽也挑不出来别的毛病,没有再追问,安静了下来。     莫铭看着玉紫琦在那一堆的瓶子里翻来翻去,一会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像个教书先生,她实在是忍耐不住了问道:“紫琦,你还没找到吗?你不是说你们能感应得到的吗?”     “是的,可是,这些瓶子都是法器啊,有阻隔的,我又不敢把这些瓶子都打开,谁知道这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啊?”     玉紫琦一边和莫铭解释着一边继续翻找着,突然他眼前一亮,拎起乱瓶中的一个白玉瓶冲着莫铭喊道:“铭儿,这个,就是这个!”     他说完后,强抑压着心头的兴奋紧张之情,慢慢地拔下了瓶盖。     随着瓶盖的拔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破瓶而出,渐落在屋内,由模糊变得清楚起来。     他?他就是白炎玄吗?那个被称为天界战神的白炎玄吗?     眼前的这个天神,有着比玉紫琦稍高一些的仙形,一头随意披散下来的银发有似银河舞练一般地坠入尘世,透着绝俗的气息。     银发银眸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素冷,两道银眉飞向鬓角,眉心中间一粒银白色的貌似痣一样的一点,挺鼻下面一张极好看的嘴,凌角分明中透着诱人的性感。     天啊,这个天神……不,应该是这个挂着战神之名的天神竟然长着这么一张极适合亲吻的唇,真是……诱人啊!     白衣仙衫,又配以他的一身雪银一样的肌肤和五官,岂是一个欺露傲雪就能形容得出来的啊!     真是凛凛余威,端一个不可侵犯的冰冻寒潭之气啊!     如果说玉紫琦是美到极致,那白炎玄就是冷到虚无了。     莫铭一时间看得愣在了那里,引来一旁安狄幽的超不满。     他虽然看不见那个白玉瓶里飞出来的东西长成什么样,但他以前看过玉紫琦,玉紫琦美得都不似实物的容颜,他一辈子都不会忘了的。     他相信那飞出来的,长得一定不比玉紫琦差到哪里,又见莫铭这副自然流露出来的色样,那简直都是炉火中烧,百抓挠肠了。     那就是神,他看不到,若是人,那保证那人已经死不止十回了。     安狄幽推了推一旁已经发呆着的莫铭说:“你……,他,他很好看吗?”     “哪有啊,在好看也是人妖,哪有我们家小安又好看又实用啊!”     莫铭虽然面目呆滞,但思想绝对是活路灵巧的。     安狄幽这么一问,他就已经十分明白了,自然是回答一句让安狄幽即高兴又可推脱的话了。     莫铭的这句话总算让安狄幽醋意暂平,他从那里一边摆弄着手指甲一边似有若无地瞟着那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紫影,心里忿忿着。 第5卷 第11章 十一多多亦善     “紫琦!”     “炎玄!”     两个天神在惊愣过后,异口同声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然后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这副情影令站在一旁的莫铭十分郁闷。     这可真是怨念啊!     纠结着一段段的情感,哪个也割舍不了,哪个也不愿意离弃,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同另一个人搂在一起,莫铭只觉得心中一片苦涩,她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她的那些夫郎的痛苦了。     明知道爱是容忍,可……原来容忍起来竟是这般的难啊!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手就下意识地伸到了安狄幽的面前,牵住了安狄幽自己正无聊摆弄着的手指头,然后,在安狄幽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把他揽在怀里了!     “如果有可能,我今生真想只爱一个人,用全身心的、用我所有的,去爱一个人,对他不伤害,只疼惜,守着他一生一世,可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按排呢?我没有惟一的爱,只有……哎,小安,我是不是爱得太多了?”     莫铭这样问完的时候,安狄幽就已经明白莫铭心里在想什么了。     他柔声地说:“没,铭儿,这不怪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真的,最好的,上天也觉得你很好,所以才会给你很多的爱,让你去珍惜的!”     安狄幽说完后,把怀里的莫铭紧紧地搂了一下,给着她安慰和鼓励。     如果没有莫铭,他都不知道他这一生要怎么样的过?     或许还向以前那样过了今天不想明天,甚至不知道这一生为什么而过,为什么而活吧?     现在,幸好有了铭儿,他才找到了儿时的那种温暖,才觉得生命原来是可以这样的多彩多姿,充满温馨的。     他们两个从这里互相安慰的时候,那一头的两个天神,不知道在说着些什么.     因为他们在叫完名字后就没有了声音,一直从那里头对头地闭目凝神着,貌似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交吧!     莫铭偎在安狄幽的怀里看了一会儿,最终忍不住了。     她那里还等着这边的事一处理好,就去东门外迎接她老爸莫语轩呢!     这可好,别后话情,一话就话不完了,这让她颇为着急。     她从安狄幽的怀里出来,走到那两个神的面前说:“对不起,打扰一下,我这里还有事情,你们要是愿意从这里聊就聊着吧,我要先走了!”     莫铭说完这话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玉紫琦柔柔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并轻轻地拉住了她的衣袖,他说:“不,铭儿,你不要走!”     “呃,你们从那里聊,又不理我,还不让我走,这是不是有点过分啊,我讨厌当观众!”     莫铭看着玉紫琦,相当无奈地说。     “没,我刚才是在像炎玄介绍你,铭儿……,那个……你能不能再多收一个啊,我们……”     玉紫琦吐吞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莫铭真想找个棒锤给玉紫琦来一下,让他清醒清醒。     她这个倒霉身体里,能收留玉紫琦她就已经觉得她自己很伟大了,貌似已经拥有了白求恩那种舍自己为他人的国际主义精神了。     现在可好,还要让她在仁慈一点,再收一个,哼,以为她这个身体是什么啊?旅馆吗?     在这样下去,她就像一个顶着红色大十字架的仁道主义救援医院一样了。     “铭儿,求你了,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消耗,炎玄的身体很虚弱,他……,可以吗?”     玉紫琦那双琉璃般光彩夺目的眼眸里,在添上一层薄薄雾气,那叫端得一个凄婉怜人啊!     莫铭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嘴上却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     “紫琦,我……我可以收留他,这个问题,关键是你说过他有剧毒,我上有老父老母,下有未出生的幼子,外带一连串的夫郎,我不想这么早就挂掉,谁都可以英年早逝,独我不能,你明白吗?我不想这么早就被毒死!我还要养活一大家子呢!”     莫铭把这么一堆话说完后,玉紫琦就已经明白了,他连忙说:“铭儿,你的身体很特殊,不似别的凡人,真的,你身体里长的那个肉瘤,对我们这些天神有修功助道的功效,而我们在你的身体里不但不会对你有所影响的,反而会对你有好处,炎玄是战神,他只要再恢复一下,你下一次出战的时候,像那个什么璇之类的人,你就可以不用怕了,炎玄会助你擒服他的!”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一阵苦笑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挥挥手,然后一白一紫两道光影一起进入了她的右胸里。     “我告诉你们两个,进了我的身体就要听我的话,明白不明白啊?约法三章,一、不许BL,二、不许随意改变我的身体,有事要请示,三、必须听我的话,行不行啊?”     莫铭说完这个“约法三章”后,玉紫琦连想都不想就立刻应了下来说:“会的,铭儿,我一直不都是很听话的吗?还有铭儿,什么是BL啊?”     “这个BL的说,就是指你们不许谈情说爱,在我的身体里绝不允许,玉紫琦,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你是我的,你明白了吗?不许和他BL!”     莫铭吼出这些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抓狂了。     在一旁观察着的安狄幽也在无奈中挣扎着,最后,他忍了。     这个忍决定于玉紫琦小小地救过他一命,更决定于玉紫琦是没有性别的人妖,那就随着莫铭去吧!     不让人家摘花,总不能也不让人家赏花吧!谁家窗台上不得摆一、两盆盆景花啊!     安狄幽这样醋意盎然地自我安慰着。     “你呢,那个什么玄?这个字好怪啊,怎么和我家小玄子犯一个字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心里就不由得想起了远在云山的玄天唤。     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那个肚腹里的孩子闹不闹人呢?哎,更不知道他有想没想她这个远征在外的妻主啊?人家可是时不时就会想起他啊,且是很想很想的啊!     “放心好了,我听紫琦的,他说信你的,我就信你的!”     白炎玄说完这话后,莫铭仿佛在三九天里吃了冰淇淋,浑身拔凉拔凉的。     这家伙还真不是传说中的冷啊,实际比传说中冷一百倍。     他还真是应该免开尊口,少说几句吧!     还有一点也让莫铭颇为奇怪,为什么白炎玄对自己刚才说的那些“玉紫琦是属于我的”这类的话没有反应呢?     难道天神不吃醋吗?还是……     这真是让人难以理解,不过既然白炎玄没有说,她也没打算去问,这种事还是朦胧中比较好吧!     “行了,你以后想说什么,让紫琦代劳吧,你这声音怎么像冰冻寒潭似的,真让人受不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很久,身体里都没有个回音。难不成这个冷冰冰的天神生气了吗?     莫铭实在等不了,只得先问了,“喂,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我是在遵守你的第三条啊!”     白炎玄冷冷的声音从莫铭的右胸传出来,传到莫铭的耳朵里时,莫铭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郁闷可言,只有更郁闷!     白炎玄的这句话显示出来的禀性,让莫铭郁闷到极点了!      第5卷 第12章 十二黎明前的黑暗     “嗯,现在大家都准备好了吧,那我们去东门接我老爸吧!”     莫铭在郁闷过后,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安狄幽的手冲出了房门。     安狄幽跟在莫铭的身后,担心地问着,“铭儿,我用不用换一件衣服啊,你爸会不会……”     “不会的了,有我呢!”     莫铭紧握了一下手里拉着的安狄幽的手指,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大笑脸。     “嗯!”     安狄幽仍是略有担心地点点头,神情一片紧张着。     他安狄幽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紧张。     貌似以前杀那么多人的时候都没有紧张过,貌似被丢到狼群里的时候都没有紧张过,貌似被试毒的时候也没有紧张过……     现在,现在竟然为了去见一个陌生人而紧张,只因为这个陌生人,是他最爱的女人的老爸。     哎,他安狄幽真是越活越糊涂了,他虽然强制压抑着,却仍然很紧张,真的,这一生里的惟一一次,他就已经真爱得不能自拔了。     *     就在束飒和粟晴焦急等待着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吹来,一片片的乌云从看不清楚何处的天边急涌过来,还拌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     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电闪雷鸣从天空中打落下来,震得树丛“嘭嘭”作响。     又是一个霹雳,震耳欲聋。     一霎间黑风狂作,飞砂走石中,连贴到对面,都似乎看不清楚对方的面目模样。     粟晴和束飒所带来的这十几个人顿时慌了手脚,一时乱成一团。     粟晴连忙大喊着“别慌,大家都别慌!这只是自然情况而已”,以稳定着这些已经狂燥起来的人     十几分钟过后,狂沙尽散,黑雾之中有一辆怪异的黑家伙就显形与此了。     除了粟晴之外,其余的所有人包括束飒都是张大着嘴,一副不可理解的意思了。     随着黑铁门的打开,首先出来几个手持M12S冲锋枪的龙啸堂的侍卫分列在车门两旁,然后,莫语轩以最优雅的身姿慢慢地走出了那辆旁大的悍马。     粟晴一见出来的人是莫语轩后,激动地叫了声“主人!”,兴奋得大步跑了过去。     可万没有想到,某一方里有,有一个身影更加速度地冲了过去,一边冲着一边喊着,“老爸,欢迎光临指导!老爸,我好想你啊!”     什么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莫语轩的车才到,莫铭和安狄幽刚好赶到。     向这种要给莫语轩一个激烈的欢迎式拥抱,莫铭当然是舍我其谁,她连忙松了拉着安狄幽的手,那是奋勇冲上前方,颇有董存瑞炸碉堡的劲头。     “你还记得我这个老爸啊?”     莫语轩伸手把跑过来的莫铭紧紧地搂在怀里,眼里浮上一层薄薄得不切清楚的眼泪的同时,也不免地责怪着说了这么一句。     “爸,我再也不乱跑了,真的,不跑了,女儿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     莫铭偎在莫语轩的怀里嚎啕大哭着,小小的身躯一颤一缩着。     这时,束飒也跑到了粟晴的身边,悄声地问着,“那是你家主人吗?”     “嗯,怎么了?”     粟晴并没有看身旁的束飒,一双眼睛警觉地扫着四周,寻视着四方是否存在着有人趁乱打劫的危险。     “他……,王爷可有得受了!”     束飒这样说完后,粟晴总觉得束飒说得这句话里多少带着点兴灾乐祸的感觉。     “你是说小王爷,还是老王爷啊?”     粟晴这样反问的时候,束飒就忍不住地笑了。     束飒为臣这么多年,察言观色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     一个人,她只从面相上,基本就能把这个人性情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此时她还不甚了解眼前的这个只有几眼之缘的男人,但她只看这男人的举手投足间带出来的尊贵霸气,她就相信,她们家王爷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多半就是小鸟依人型。     小鸟依人型,这是有典故的。     每一次莫铭偎在粟晴身边,做小女人状时,束飒总是弄不明白,那算什么?     有一次偷偷问粟晴,粟晴解释为小鸟依人。     随后,莫铭小鸟依人的次数是随着她夫郎个数的增加一次又一次地减少着,而安狄幽那团软肉似的身体依在粟晴身边的次数是一次又一次地增多起来。     后来,只要束飒一提这个“小鸟依人”四个字了,粟晴就大呼心口疼,然后站到一个背靠墙根的地方,生怕安狄幽在像粘糕一样地糊上来。     “大、小王爷都不是你家主人的对手吧!“     束飒这样回完后,粟晴轻轻摇头说:“我不知道夫人和我们家主人如何,我只知道铭儿每次都能把我们家主人气得怒火中烧,可主人却从来没有打过铭儿一下,主人其实很善良的!”     粟晴动情地说完后,拉了拉旁边呆站着的安狄幽说:“走,我带你去见我们家主人!”     “呃?”     安狄幽万万没有想到,粟晴竟然会拉他的手,竟然还会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反应了。     安狄幽脸上呆愣的神情,让粟晴温厚地一笑,他说:“怎么了,不敢过去吗?我拉着你呢,没事的,我家主人又不吃人!这可不是安兄的一惯风格啊,安兄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粟晴温厚的笑和戏谑的言语让安狄幽俊脸一红,他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谁怕啊,走吧!”     粟晴拉着安狄幽过来的时候,莫铭才从莫语轩的怀里钻出来。     “主人!”     粟晴恭恭敬敬地给莫语轩鞠了一躬,抬起身时,发现莫语轩一双炯炯的眼里有着温柔的光。     莫语轩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柔声说:“晴儿,苦了你了!”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粟晴的眼里就已经浮上一层雾水了。     真是知子莫若父啊!     这么久了,只有莫语轩的这句话,最能道出他心里的委屈。     “老爸偏心,我也苦了啊!”     莫铭在一旁噘着小嘴,撒着娇,故意又往莫语轩的怀里蹭着。     “你也苦了?是啊,娶了这么多个能不苦吗?我现在都后悔让晴儿娶你,我儿子这条件的找什么样的不行啊,偏找个你这样的,你和你妈一个样,都是色欲熏心!”     莫语轩开始的时候,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可只要一想到漆风染,以及漆风染身后的那一群夫郎和儿子,那态度马上就要抓狂一样。     “铭儿,他是你亲爹,还是晴宝贝的亲爹啊?”     安狄幽见莫语轩发火,就从粟晴的身边绕到了莫铭的身边,然后悄声地问着。     “当然是我亲爹,可是,粟晴和他更贴心!”     莫铭无奈地向身旁的安狄幽解释着。     他们两个的话,让一旁的莫语轩正听得一清二楚。     莫语轩深遂的星目绽出亮亮的光芒,在安狄幽身上扫过,唇角缓缓上扬,有一丝不知为何意的笑就浮在了脸上,他说:“你就是叫我帅哥的那个安狄幽吧?”     “嗯,帅哥好!”     安狄幽一时紧张,竟然又顺着莫语轩的这句话,把这“帅哥”两字吐出了口,他说完后,自己都想给自己一个封嘴的大红叉了。     一旁的莫铭听到安狄幽叫的这两个字,就差双腿一蹬,被气得晕死过去见阎王了。     她就知道她这段时间的教导算是白教了,还真是对牛弹琴,安狄幽丝毫没领悟得到啊!     “好,我喜欢这两个字,比叫老伯强!”     莫语轩说完后,冲着莫铭笑了笑说:“铭儿,你调教出来的人真不错啊,说吧,让老爸怎么配合你啊,我们是现在去见你妈,还是等到明天啊?”     莫语轩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莫铭就已经觉察到一丝寒气了。     她端着一张笑吟吟的脸,讨好地说:“老爸,那个……在这种事上,向来不都是你老人家做主吗,你随便丢个手势都比我震臂呼三天的强许多的说,老爸,我们一切都听你的,还有,小安,他……他没有对你老人家不恭敬的意思,他……他人很好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不要说旁人,连安狄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莫铭一个人说他人很好,是个好人。     哈哈,有莫铭的这句话,他就知足了,至少在他心爱的人心里,他是好人,只要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人好不好与我没关系,你自己觉得好就行了,我又不会把龙啸堂交给他,我有一个儿子就行了,女婿我管不着,你愿意找多少就找多少,别给我领回家就行,领你老妈那里去,她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漆风染,我一定找你要一个说法!”     莫语轩低吼的时候颇有刚才狂风暴雨的劲头,莫铭一听双眉紧皱,这还用说,快马加鞭,直奔黑水河峡谷吧!     可是他们这么多人,怎么通过有那么多重兵把守着的黑水河峡谷呢,他们可都没有安狄幽那可从人头顶飞过,却不被人所察觉的轻功啊!     可莫铭是谁,人家是莫大小姐啊!     只要稍稍一想,马上就一清二楚了,其实他爹莫语轩没来之前,这件事她就已经做好打算了。     嘻嘻,像这种好事就便宜给自家人吧!     *     “回禀二皇女,我们已经依计行事了,您放心好了,所有重金都已经交给了柳寒国副帅郁影,她已经答应投诚于我们,并且,她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柳寒国的人都说那个齐冬璇是个孤儿,是被齐英环收养的,不是齐英环亲生的,而且齐英环的正夫也一直不喜欢齐英环的这个养子,所以齐英环才会把他养在军营里的,可根据郁影提供的情报,事实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那个齐冬璇是齐英环的私生子,是齐英环与军中一名私妓所生的,这件事只有郁影清楚,对于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齐英环的正夫一直暗中调查,只不过是没有抓到把柄,齐英环的正夫是柳寒国当今女皇的亲弟弟,齐英环自然是惹不起,所以,下臣以为这件事也是可以利用的!”     随军参谋越次向二皇女漆风杉禀告完这些事后,漆风杉微微一愣,随后一声冷笑。     她突然就想起白天在城楼之上看到齐冬璇时的那副情景,那真是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她的心在这一刻里,多少还是有些柔软的。     漆风杉微皱柳眉的时候,一旁低眉顺眼的越次就已经明白了。     他一脸谄笑地说:“依臣之见,这齐冬璇倒也是一名将才,若为我们所得之,那必能助王爷一臂之力啊!”     “哈哈,越次,我发现你越来越聪明了,好了,这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了,记得,那个齐冬璇本帅要个活的,而且……,最好还是齐英环亲手给我送过来,绝了他以后有所想的念头,明白吗?”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越次连连点头说:“请元帅放心,这件事下臣一定能够办理好的,保证给元帅抓回来一个活的齐冬璇!”     “那就好,小王爷出城了吗?”     漆风杉这样问的时候,越次连忙回答道:“据眼线禀报,小王爷已经带人出城了,果然如小王爷自己所说,是出东门,迎接他的父亲!”     漆风杉听完后满意地点点头,对于自己的这个皇妹,她还是很满意的。     她满意之处在于莫铭对她实话实说,未加任何隐瞒了,其实,这也谈不上是莫铭对她有多诚实,这也就更挂不上满意不满意之说了。     莫铭之所以会告诉漆风杉,她今天晚上去东门外接父亲莫语轩,那是有两个原因的:一、她若出城必须得去漆风杉那里去取令牌,二、在莫铭看来,任何谎话都是有漏斗的,在某些时候,说真话或许更好一点,免得两方因为这件事心生间隙,互此起疑。     而且,就关于接莫语轩的这件事,莫铭想很久也没想出来,说真话与说假话有什么区别,无论是真话和假话,到最后的结局,都是瞒不住漆风杉的。所以,她毫不隐讳地直接说了实情。     这样一来,她到是取得了漆风杉的信任。     在漆风杉的心里,这个表妹俨然要比家里那些一母所生的亲姐妹,更值得信赖一些了。     “嗯,明天早上,等小王爷回来后,我们再行商量,今晚就到此吧,你也累了,回去吧!”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越次躬身施礼,退出了漆风杉的屋子。     越次走了以后,漆风杉并没有睡,她从床下拿出一张牛皮地图。     那是一张绘尽整个欢喜国以及周边小国的地图。     若是没人之时,漆风杉总是会拿出来,仔细看一看的。     漆风杉的手指沿着地图上所绘出的江山起起伏伏极尽温柔的曲线,心潮澎湃着。     她一直想能接任母皇漆风婷的皇位,做一翻大的事业,统一和川大陆,成为一代霸主,可……     现在看来,真是难上加难啊!     虽然母皇一直属意于她,可她毕竟不是嫡出长女,朝庭之中反对的呼声还是此起彼伏的。     她真不知道她自己这个伟大的理想,能否成为现实,谁又能真正地助她一臂之力呢? 第5卷 第13章 十三原来是他     清晨,漆风杉刚用过早点,外面就有侍卫通报,说端睿小王爷莫铭求见。     漆风杉连忙宣见,本想坐着等却终于还是没忍住,跟着那个传令的侍卫迎了出去。     “皇妹,你可来了,让皇姐我好想啊!”     漆风杉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是一脸诡笑了。她就知道漆风杉一定会说想她的这句话。     她莫铭是谁啊,哈哈,不自夸地说,万人迷的说啊!     “是吗,皇姐的想法竟和我的不谋而合,我也是非常想念皇姐啊!……”     还没等莫铭说完,漆风杉的手就已经捥在莫铭的手臂之上了。     两个就这样说说笑笑地进了漆风杉的居室。     “皇妹,你父亲接到了吗?”     两个人坐好后,漆风杉压抑着心中的急不可奈,温和地问着。     “嗯,接到了,哈哈,我家夫郎孝顺,就是小安了,他非要接我父亲去他那里住几天,我父亲又不好拒绝他的好意,所以……就跟着小安去他在安国的封地了!”     莫铭抿了一口侍卫送上来的茶,端着一脸的嘻笑,轻松地说道。     漆风杉知道莫铭说得小安是谁,满天下谁不知道小王爷莫铭无敌的艳福,在云山娶了一个江湖第一美男子、天地教教主又是前一任的武林盟主玄天唤,然后又私收了一个叫神秘的叫若木狄幽的安国王子。     她漆风杉还真是羡慕她这个皇妹啊,连收的夫郎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既然莫铭说她父亲被安国的王子接走了,漆风杉也就不好在问了。     她总不能追着莫铭的身后问人家,你夫郎为什么要接你父亲走啊?为什么不把你父亲让进城里来啊?     而且,她现在也没有这个时间问这些,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外面的大军,如何退掉,也不知道越次把这个反间计搞得怎么样了。     今天天还未亮,漆风杉就给了越次一笔珠宝,打发越次潜入柳寒国去齐英环的帅府寻齐英环的正夫使用反间计中的另一部分了。     这一计即使好用,也得过几天才能看出效果,可外面的敌军和被困黑水河峡谷的大军,却不能在这几天中视而不见啊!     根据每天的习惯,在过不了多久,那个齐冬璇就会又上城门口来叫骂了。     虽然他昨天受了伤,可谁能推测出来他昨天伤的那一下倒底有多重,能不能拖延下来这几天呢!     一想到这些,漆风杉的头就不自觉地疼了起来。     一旁的莫铭一见漆风杉微皱眉头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呢?     莫铭也不搭话,她才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呢!     她自顾自地从那里喝着茶,脸上不见欢喜的表情,也不见愁烦的模样,一派平静如水的神色,让人看到后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或是,她这个人可能根本就没装心在里面。     正在这两个人各怀心事,屋里陷入沉静的时候,外面有侍卫通传说,束飒束大学士求见!     漆风杉听完后,微愣了一下,她不知道束飒来她这里有什么事?     束飒是莫铭的人,即使再有事,也应该会等莫铭回去后商量啊!现在怎么会寻到帅府来了呢!     所以,漆风杉的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坐在一旁的莫铭,而莫铭那里仍好像没事人似的,只是咂嘴品着茶,似乎侍卫禀告的事与她无关似的。     其实,莫铭听完侍卫禀告的话后,她就已经猜到束飒来此的目的了。     今早四更的时候,她和束飒才一起返回关内,而粟晴和安狄幽则陪同莫语轩通过若木紫霄按排的秘密通道,进入了黑水河峡谷。     安狄幽本来是不愿意跟在莫语轩的身后的,他是想跟莫铭回关内的。     可莫铭没让!     莫铭说:“小安,听话,安国是你的家,你一定要尽好这个地主之谊,还有,多和我父母接触一下,我相信他们会喜欢你的!”     听完莫铭的话后,安狄幽才不情不愿地陪同莫语轩他们去了安国。     他们这批人兵分两种,一路回了嘉行关内,一路通过安国去了黑水河峡谷。     今晨,她莫铭独自来帅府见漆风杉,让束飒留守家中。如果束飒有事,那时就会对她说了。     既然是她来到帅府以后才发生的事,那……哈哈……那就一定脱离不开那些瓶子了。     随着漆风杉说的那句“有请!”,束飒携着一个头带斗笠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束飒参加两位王爷千岁!”     束飒施完礼后,后面的那个摘下了斗笠,轻施一礼。     那黑衣人斗笠一摘,漆风杉立刻显出一副惊讶的神情。     她的这个惊愕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确实是惊讶,可她这个不是装出来的表情,却没有一旁演戏装出来的,莫铭的神情更为逼真,更显惊讶。     “天啊,怎么会是你?”     莫铭那水晶眼眸流露出惊讶的同时,还有一丝毫不掩示的欢喜。“你说什么?束昂,你真有意思,本王还是头一次听说,有贼不偷金银珠宝,而专偷你那个破瓶破罐的!”     漆风杉听完束昂检举的案情后,立刻流露出一脸的不屑。     就说这男人不能当官吧,你看,当官都当傻了,真搞不懂母皇怎么能信得着他这么一个男人,把占星卜卦这么重要的任务给了他。     “真的,二殿下,下臣丢的那些瓶子里有一个是特别重要的,那是女皇密旨,责令我速速办理的!”     束昂见漆风杉不相信他,不由得有些着急。     这也不怪他,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到的星宿,竟然会被贼人暗中下手偷走了,这让他怎么向女王陛下交待啊!     他这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来此寻了姐姐束飒,说明了情况,束飒也觉得事关紧急就带着他来此禀告给这两位王爷的。     一旁的莫铭听完束昂讲的话的后,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她在坚持着的同时,顺便调理一下气息,生怕自己会憋出内伤来。     “奇怪,我从别人的身体里,那个占星师就能看出我来,为什么从你的身体里,他看不出来呢!”     白炎玄忍不住心内的不解,若有思地问了出来。     他之所以被抓到,就是因为这个占星师可以看出来,他藏在哪个凡人的身体里。     前几日,他在更换身体的时候,也是他最无力的时候,才会被这个紧追不会的占星师抓到的。     “这还用想啊,我是谁?我是莫大小姐,异时空的人,他当然看不出来了,你不用担心,和紫琦好好从里面吸那个什么日月精华吧,我来对付他就行了!”     莫铭刚说完后,里面的玉紫琦就已经一派崇拜地说道:“就知道铭儿最本事了,铭儿最厉害了!”     玉紫琦说话的那个语气,让莫铭非常受用,得到自己疼爱的男人的肯定,这是一种无言的幸福啊!     莫铭从心里安慰好两个天神宝贝后,就端出一副诚恳的笑脸,说:“我觉得这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的,现在什么东西都有人偷,你不知道,在我老家那面,还有人专门偷男人的内裤呢,偷瓶子这种事算小事了,束昂,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给你多派几个人手,全城帮你查一查,不就是瓶子吗,不用急!”     莫铭这话说得束昂心里舒服了一些,可他知道这瓶子找回来的可能性还是很小,不由得心里又有些急。      第5卷 第14章 十四借甲之情     正这时,门外忽忽跑进来了一个侍卫,回禀漆风杉说那个齐冬璇又在城门外挑战了。     莫铭听完后,一拍额头说“我就奇怪了,我那一枪就那么不管用,还是你们这里的药好啊,他怎么能那么精神啊,又来了,真烦人,想清静都清静不了!”     莫铭这边唉声叹气的内容和漆风杉那边愁眉苦脸的表情是不一样的,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     莫铭又不是主帅,自然是不操心这个由谁出战的事情了,可她漆风杉不行啊,她要是不管,谁来管啊!     “传令各位将领,城门之上集合,准备迎战!”     漆风杉说完后,莫铭都觉得她说这话有些底气不足,完全是硬着头皮上的那种架势啊!     众人来到了城楼之上,漆风杉和莫铭登楼远望之时,束飒和束昂姐弟二人也跟了过来。     城楼之下,齐冬璇白马素盔手持长枪地叫战着,一点也看不出他便是在昨天中了莫铭一枪的那个人。     连城楼之上的莫铭自己都在怀疑,齐冬璇这小子是不是真的会点什么邪术,难不成他已经练成了清朝传说中白莲教的邪术,会点什么刀枪不入、胸口碎大石之类的奇门异术。     “这小子太嚣张了,真是应该给以点颜色!众将有谁肯为本帅分忧出城迎战的啊?”     漆风杉看着下面那个一脸傲慢之气的齐冬璇即有丝许怜惜,但更多的还是怒气。     可当她问完这句话后,身后那些将臣无一回答之时,她那怒气更像是要一怒冲天一般,气得脸由红到白,脸色像是西乌坠地般的沉着     莫铭从旁一看就知道她这二皇姐是真动气了,可她动气了,她莫铭就算是想分忧也没有办法啊!     一是粟晴不在,沙漠之鹰自然也就不在,二是什么东西只能用一次,这次若是再用,齐冬璇那家伙一定早有防范了,何况昨天她莫铭偷偷给了他一枪,他齐冬璇一定恨她莫铭入骨,她莫铭就算在傻也不会触这个霉头的啊!     所以莫铭就算看见了漆风杉的怒气也装得像是没看见似的,四处张望着,仿佛她来城楼的主要目的就是观风望景似的、     正在漆风杉恼怒之时,站在她身后,一直垂首而立,默不作声的束昂闯进了她的视线。     她冷哼一声,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束昂也算是一名武将。     出生与将帅世家的束昂,自小与其母习武,后又经高人指点,据传其武功造诣远在其姐束飒之上,这回她漆风杉倒要看一看,这个束昂是否如传说的一样。     “束昂,本帅听说你自幼习武,骑术也是相当不错,怎么样,今日给本帅露一手,本帅想见识见识,如何啊?”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莫铭心里小小一惊,她早就猜出来这个束昂会武。     一个男人从一个女尊国度里能坐到正二品的大官,他一定有他的不寻常之处。     可莫铭见过束飒的武功,束飒的武功说不好,但总比她莫铭强,但要是文武比起来,束飒绝不亏对她这个大学士的称号,可要用将军来称束飒,那可就有点猴带帽子——不相称了。     以莫铭的想法,其姐的武功尚且如此,其弟的也应该好不到哪里,可昨天她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安狄幽去偷的瓶子,自己没有下手,今日听了漆风杉的话,她更觉得自己的这个做法相当英明了。     昨夜今要是马失前蹄被这个束昂抓住,非但救不了白炎玄,问题是与她这个当王爷的名声不好啊!     三更半夜,夜潜男居,说是去偷瓶子,能有几个人信啊,还不得以为她莫铭是标准的采草大盗啊!     她其实倒不怕名声有损,名声能有几个钱啊,问题是像她那一群夫郎如何解释啊?     以安狄幽的脾气能立刻就把束昂解决掉,然后和另一帮凶粟晴借酒消愁,其结果还是一个不理她,另一个更不理她。     嘻嘻,要不说一个有色心的女人一定要有一个像爱因斯坦一样的大脑呢,勾回太少,死得就快了!     莫铭这边暗自窃喜着,却听到那边的束昂尚未讲话,束飒先开了口。     “回王爷,家弟是幼年学了点皮毛武艺,但……,他从未上过战场,而且战场都为女子争杀之地,他一个男人……”     束飒的话尚未说完,那里的漆风杉的脸变得更黑了,声音严厉地说:“束飒,这是为国尽忠的事,还用本王在多说吗?男人为什么不能上战场啊?那个齐冬璇不就是个男的吗?束昂,既然你来了嘉行关,那就是本帅的将了,本帅要你生擒那个齐冬璇回来!”     漆风杉这话说完后,束飒也就没有理由再说别的了,只得求救似地看向了莫铭。     束飒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做点占星卜卦还行,也确实学了些武艺,但……,     战场能同练习场一样吗?不要说是生擒,就怕是连几招都过不去,就会……她这个弟弟若真是出点什么事,让她这个做姐姐的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父母啊!     “呃!”     莫铭见到束飒投来的求救的目光,那是相当无奈的说,她倒是也想做把好人帮帮他们,可她得有这个能力啊?     这时,她突然觉察到一个不能理解的事。     这个齐冬璇也不是第一次叫阵了,除非是那些将军们主动要求出战,可还没见过漆风杉点谁出战呢?今天早上还是第一次。     难不成他们束家和漆风杉有过节不成,所以漆风杉才会公报私仇,除此之外,莫铭在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理由了啊!     一直沉默着的束昂,也感觉到了两方反应,他轻施一礼,缓缓地说:“既然王爷信得着下臣,那下臣就出去试一试吧!”     束昂说完转身就要下城楼,却被莫铭一把拉住了。     束昂看着莫铭拉着他的手,心里一动,不由得缓缓地低下了头,谦恭地问道:“小王爷,还有事吩咐吗?”     “你等一等!”     莫铭说完后松开了拉着束昂的手,快速地脱掉了身上枣红色镶金边的外衣,里面瞬间闪出一件银丝鳞甲般的羽蚕衣。     莫铭脱掉了这件羽蚕衣递给了束昂说:“我家小玄子给我的,防身用的,传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沾,不过,本王向来点幸,没赶上过这种倒霉事,所以只闻传说却从没试过,先借给你吧,管它好用不好用呢,这总也是几百年前的东西,避邪!”     莫铭之所以会说“避邪”二字,就是还没有从刚才,她兀自认为的齐冬璇中了她一枪竟然会没事的白莲邪术中清醒呢!     不过,她手用的这个玄丝铠甲可确实是玄天唤送给她的。     临行的那一夜,莫铭是在玄天唤那里渡过的。     一夜缠绵过后,玄天唤陪她穿衣的时候,就把这件玄丝铠甲套在了她的身上。     玄天唤这么做有两个用意,一是担心莫铭战场之上会遇到危险,可以有备无患,二是……这个是最私心也是最温暖的想法,就是让莫铭穿着这件衣服的时候,能时时刻刻想着他,衣贴人身的时候,就仿佛他玄天唤,也在她莫铭身边一样。     “谢谢小王爷!”     束昂垂着头接过莫铭递给他的玄丝铠甲时,一丝还在这件衣服上的余热从手到心传进了束昂的心里,有片刻是异常温暖的。     “谢到不用谢,都是一家人,不客气的,你只要记得一会儿下战场的时候,把衣服还我就行了,不是我小器,这是我家小玄子给我的,金山银山都不换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一旁的漆风杉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一家人?皇妹什么时候和束大人成一家人了?”     漆风杉问的这句话颇有些阴阳怪气地说,莫铭听后,嘻嘻一笑说:“这要看是哪个束大人了,皇姐怕是不知道吧,我二哥漆风堂马上就要嫁给我束飒束姐姐了,这么一算,束昂也算是我哥哥了,哈哈,当然就是一家人了!”     莫铭这样一脸纯真地解释完后,大家仿佛都明白了。     束昂看向了姐姐束飒,束飒则假装抬头,一副不知莫铭所云的样子。     漆风杉也像是略有所悟地点点头,然后……     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那也就不用客气了。     束昂穿了莫铭给他的玄丝铠甲,牵着束飒的马,出城迎战去了。     *     城门下面的齐冬璇正叫骂得口干舌燥之时,那沉重的铁门终于打开了一条缝隙,随之而来,一匹黑马冲了出来,黑马身后也涌出了一队为主将站脚呐威的兵士。     “在下束昂,你是柳寒国的副帅齐冬璇吧?”     束昂手里提着一把类似于关云长提的那种刀一样的兵器。     只不过,他这个不是青龙偃月刀,只是一把普通的长战刀。     他此来也不是为了打仗的,若不是发生了瓶子被偷一事,他是不会来此找束飒帮忙,自讨这个麻烦的。     他们姐弟从小就知道,他们食得是官家俸禄,各有各的任务,私己之事,除非在家,否则概不考虑的。     “是,在下齐冬璇!”     齐冬璇报完姓名后,也不与束昂再多费口舌,两个人大战在一起。     若单论武功,束昂自不可能是身经百战的齐冬璇的对手。     可好在昨天齐冬璇肩头中了莫铭一枪,今日是勉强支撑,否则,束昂敌不过他几招的。     两个人交马相错的时候,束昂都能听到齐冬璇暗暗的呻吟。     束昂心里不解,自己尚未伤他,他为何会发出如此的呻吟之声呢?     束昂哪里知道,今日若不是齐冬璇的娘齐英环非要逼齐冬璇出战,齐冬璇怎么会硬撑着带伤的身体出来呢?     莫铭昨日的一枪,深入皮肉,穿破骨缝,子弹取出来的时候,疼得他一身身的冷汗,有麻药尚要疼晕过去似的。     他原认为今日欢喜国无人叫阵,他就可以歇这一天了。     可万没想到,他那当娘的主帅竟然逼着他出去迎敌。     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得更撑着伤痛,提枪跨马来此叫阵迎敌了。     他之所以敢带伤来此迎敌,一是不敢违抗母命,再有就是他觉得欢喜国应该不敢有人来此迎战他的,这样他只要照样子叫骂一会儿,就可以回营交令,休息养伤去了,却怎么也没想,这时竟然杀出了这个叫束昂的人!     他知道他不能长时间迎敌,肩头的伤口也不允许他这么做的,他必须速战速绝,想到这里,他心生一计,双马再次回转之时,一系凛冷寒光从他的袖口飞出,直射与他斜肩而过的束昂。           第5卷 第15章 十五特殊暗器     那一冷箭飞射过来的时候,束昂已经躲闪不及,惊愣之间,刀都掉在了地上。     可飞镖却在打在他身体的时候,也随着他惊慌而落的刀一起掉在了地上。     这时,不只束昂吃惊,就连对面的齐冬璇都有所吃惊,他打出的飞镖怎么可能会有所偏差,且……竟然连皮肉里都没有射进去,这怎么可能呢?即使肩膀受了伤,可使镖的力气,他还是有的啊?     惊愣只在片刻,经验丰富的齐冬璇马上就意识到,现在是他最好的时机了,因为束昂在惊慌中丢了手里的兵器。他可以趁此机会,一举将束昂拿下。     齐冬璇飞起一枪向束昂刺过来的时候,城楼上的束飒吓得差一点晕过去。     那城楼下面拼着命的可是她的亲弟弟啊,眼见着就要魂归黄泉了,她都恨不得从这城楼之上跳下去!     当时那把枪的枪尖距离束昂的喉咙只有0.5公分,但是二分之一根香烟过后,那把枪的主人将会彻底地知道什么叫暗器。     因为在这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粟晴决定性地飞来了一个特殊的暗器。虽然粟晴生平发过的暗器无数,但是这一次,他个人认为这将是最完美的……     因为他撇出的暗嚣是粘在他身后寻那团软肉,也就是与他同骑一匹马的安狄幽。     安狄幽被飞出来的时候,还在半空中,娇嗔地笑着说道:“晴宝贝,你够坏,你看我不向妻主告你的状的!”     当那一片红以优雅的托马斯全旋起倒立转体180度落下接托马斯转体90度起倒立落下成骑撑又接分腿侧空翻二周转体270度,双脚脚尖点在齐冬璇的枪杆上。     齐冬璇万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有人的武功可以这般的出神入化,只是足点之间便可以盈盈而立。     枪尖之上的这个男人红衣白裤,此时,正眯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观察着他惊愣得不知所措的神情呢!     最后,他竟然说:“喂,你不用怕,晴宝贝只是让我吓吓你而已,我答应过我家妻主,一般的时候,我不犯杀孽!”     安狄幽这样嘻笑着一张诡魁的脸说完后,又以一个极骇人的旱地拔葱加一雁冲天,还在城楼之上的兵士没有反应的瞬间,飞上了坚固的城楼之上,飘飘洒洒地落在了嘴已经张成O型的莫铭的身边。     此时,整个城楼上的人也都因为安狄幽所展示出的这派潇洒的轻功惊愣得连眼球都不会转动了。     “妻主,你看到了,晴宝贝欺负我,他把当飞标撇出去了!”     安狄幽故装一脸委屈地看着莫铭。     莫铭在惊愣过之后,什么话也没说紧紧地把安狄幽搂在怀里,双手圈在一起,头贴在安狄幽的胸膛许久,才柔声地说:“吓死我了,你等粟晴上来的,我一定好好训训他,他这是干什么啊,要把我的心脏吓出来吗?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那么多东西不好扔,偏要扔你出去,吓死我了!”     “没……没事的,铭儿,他知道没事的才会扔的,铭儿!”     安狄幽感觉到搂着他的莫铭的身体在微颤着,他的心里便没有了玩味的心情了,他就知道他和粟晴配合的这个玩笑开大了,可他现在仍不为这个玩笑而后悔,只为通过这次,他更加确定他在莫铭的心里有多么重要,莫铭有多么爱他。     这时,一旁的束飒也在惊魂初定的时候走了过来,对安狄幽轻轻施了一礼感激地说:“在下替令弟,谢谢若木王爷刚才出手相救!”     束飒为什么会叫安狄幽为若木王爷呢?这当然是莫铭吩咐的了。     她一定要给安狄幽争来那份本就属于安狄幽的王位,她也一定要光明正大地把安狄幽接回王府里,让他拥有明媒正娶的身份,这些当然要提前培养一下了。     “束大人客气了,我可没想救你弟弟,我这个人向来只杀人,从不救人的,你要是愿意谢,就等晴宝贝上来的时候,谢他吧!他愿意做好人!”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指了指城楼下面说:“你看,他已经在做了!”     束飒和莫铭随着安狄幽的手指看了下去,果然,此时的粟晴已经骑马来到束昂的身边。     “你没事吧?”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束昂已经勉强平静惊慌失措的心情了。     束昂这时才意识到是他身上穿的这件玄丝铠甲挡住了齐冬璇发来的暗镖,救了他自己一命。     束昂这样一想的同时也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城楼之上那个一脸焦急的小女人。     噢,是这个小女人不经意的一个借赠救了他一命啊,这……这要他如何感谢呢?     粟晴见束昂脸色发白,自知他是不可能在敌齐冬璇的,所以他说:“束昂,你先回去吧,这交给我!”     “这……这行吗?”     束昂和粟晴并不算熟识,只是在云山之上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束昂也并不清楚粟晴是否能敌得过齐冬璇,心里有些替他担心。     “没事的,你上去吧!”     粟晴说完附身捡起了束昂掉在地上的刀,然后回马来到了齐冬璇的面前。     “我叫粟晴,来吧,我们试一试!”     粟晴悠然地笑着,横起长刀与齐冬璇周旋起来。     而一旁的束昂并没有返回城里,他在一旁给粟晴观着战,紧张着。     其实比他更紧张的人,就是城楼之上的莫铭了。     莫铭急得都已经跳脚着,看那样子就要从城楼之上冲下去了。     “我靠,齐冬璇,你要是敢伤到我家晴,我就下去咬死你,我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做裤腰带,晴,小心,闪,晴……天啊,快躲啊,……,我的天,不知道我爸带没带速效救心丸过来啊,我现在真是太需要了!”     看莫铭那副样子比上场的粟晴挥动的姿势还要大呢!     这回她身后那些人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事若关己、牵肠挂腹!     刚才束昂上阵的时候,莫铭虽然也有点担心,但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表现得如此抓狂,而现她这副护夫的模样让其身后的一干人等差一点哄笑出来。     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为一个男人表现得如此荒唐模样,这真是让人不得不……     漆风杉也定晴地观看着下面的那场争斗,这场争斗只要一打眼就能看出来,粟晴的武功明显要在齐冬璇之上,相比之下的不足之处就在于骑术。     做为一个现代人粟晴开车的技术那是没得说,可是骑马?貌似满世界也没有几处国家的街道上是允许人骑马随意行走的,更没有哪场现代战争中会以派人骑马列队的取胜,而不用装甲战车的。     粟晴这点马术,还是在马术训练场上学习的成果呢!     即使这样粟晴也并不吃亏,他的处境远远没有莫铭从那里张牙舞爪所表现得不好,相反,他是处于上风的。     双马交蹬之时,粟晴也听了齐冬璇低低的难奈的呻吟,注意到了他肩头渗出盔甲的鲜血。     粟晴看到这副情景微微皱眉,然后撤刀转身回转自己的那一方,说道:“你既然有伤那就回去养一养,我们明天再战吧!”     粟晴这样说完后,不只对面的齐冬璇吃了一惊,就连城楼之上的漆风杉也颇为惊讶,和微微震怒,她沉着脸说:“战场之上谈什么公平仁义,这……应该成乘胜追击啊……”     她还没等说完呢,旁边的那头母老虎就不让了,莫铭相当气愤地说:“皇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他是我夫郎,你当然不担那个心了,又不是你的,我告诉你,明天我自己下去,也不会让我的夫郎下去了,呃,不行,我这就要下去,亲自接一下,心疼死了!”     这时,一旁的安狄幽也带着他那张招牌笑冲着一旁的束飒说道:“我没说错吧,晴宝贝是个君子,是他救了你弟弟,所以你一会儿真得好好谢谢他!……”     安狄幽还没等说完呢就,看见莫铭正三步并两步地跑下城楼去了。     安狄幽一见这情景连忙喊道:“妻主,你等等为夫啊!”     他这样说完后,又冲着漆风杉莞尔一笑说:“别见怪啊,她这个人就这样,喜好的东西特别专一,有色不看利!”     说完后,也扭着猫步似的步伐跟了下去,其实安狄幽不是不会正经走路,他只是习惯了,反正练轻功练得身子轻,走路自然有点发飘。     可漆风杉不习惯啊!     她现在已经越来越不明白她这个皇妹了。竟然为了一个男的顶撞她这个皇姐,而且……,貌似皇妹的品位不俗啊,单看她现在收的这两个夫郎……,那也不是哪个女人都能搞定的啊!     莫铭和安狄幽跑下去的时候,粟晴和束昂刚好牵马进入城内。     “晴,你没事吧,吓死为妻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同时,整个人如八爪鱼一样粘贴在了粟晴高大的身子上,紧紧地搂着,一双稍有苍白的小脸仰着,全神贯注地看着粟晴。     “我怎么会有事呢?敌个他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再说,有安兄在,我还怕什么,最不济他还能帮我一下呢!”     粟晴这样说着,一双细长的眉眼就扫到了跟在莫铭身后一起过来的安狄幽的身上。     “嗯,这个时候想起我来了,刚才把我飞出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呢?”     安狄幽的说这句话的语气,根本就不像责怪,倒有几分恶作剧成功的兴奋。     “好了,你们谁也别说了,我告诉你,以后统一给我以安全为主,你们是有妻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万一伤到哪里怎么办啊,即使武功再厉害,那也会有万中有一的时候啊,我可不想我的夫受到伤害!”     莫铭这样说完后,粘在粟晴身上的小小身子跳了下来,又接着说:“等为妻先去办件事,然后我们回屋里,你们仔细告诉我一下,我们分开后的这个几时辰里发生的事啊!还有我老爸现在在哪里?你们两个都跑过来了,留他一个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吗?哎,怎么说你们好呢,没大脑!”     莫铭这小小的训斥在粟晴和安狄幽身上根本不管用,人家两个相视一笑,好像什么也没听到似的,弄得莫铭相当郁火。      第5卷 第16章 十六眼如刀光狂呕中     就在莫铭带着粟晴以及安狄幽这两个夫郎从那里亲亲我我的时候,束飒也跑到了束昂的身边。     “小昂,你没事吧?”     束飒上下查看着弟弟的全身,生怕露看哪里,哪里就会突然之间少一块肉。     “没事了,姐!”     束昂擦了擦额上的汗,冲着束飒笑了一下,示意着束飒,他没什么。见到束昂的笑,束飒才安下心来。     正当他们姐弟二人要走过去答谢莫铭、粟晴和安狄幽的时候,却见到莫铭扬着一张笑脸先走过来了。     “想要说谢,那就不用了,嘻嘻,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了。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束昂,你能不能把我家小玄子的玄丝铠甲还给我啊,定情信物的说,我必须穿着,否则他会生气的,做为一个合格的女人,第一点就是不能让自己的男人生气,这个束姐姐,你也要学着点,以后对待我二哥的时候也要以这条为准的哟!”     莫铭这样说完后,她身边的人都被她弄得又好气又好笑。     特别是束飒,她现在就更加确定了,这皇室的人是真真不能随意言娶的。你看,这漆风堂还未过门呢,她这个当妹妹的就嘴不饶人,时刻提醒着了,若不是看在漆风堂性子讨喜,她束飒就算娶一个天下最丑的男人也不会碰这皇室的百合的。     束昂听完莫铭的话后,带着一丝谦逊而感激的笑,把那件玄丝铠甲脱了下来,递给了莫铭说:“谢谢小王爷,束昂……”     束昂还想再说什么大恩之类的话时,让接过玄丝铠甲的莫铭打断了,莫铭说:“行了,不用再说了,都说过是一家人了,总说什么谢啊,把衣服还了就行,嘻嘻,下次有事再说,仗也打完了,齐冬璇也撤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吧,是吧?皇姐!”     莫铭的眼神真是好用,稳定是双眼视力2.0的说啊!     漆风杉才带着她那群尾随其后却貌似没有一个顶用的大臣从城楼上走下来,就被莫铭一眼瞟到了。     莫铭连忙迎了上去,完全脱离刚才冲着漆风杉狂吼的母老虎形象,端出了一派小绵羊的架势,那张小脸翻起来比扑克牌还要快,真是不禁让人汗颜啊!     可莫铭的这个举动却恰恰引来了漆风杉的好感。     这个好感就源于莫铭的好色,但大家千万不要误会漆风杉本身不像莫铭那样的好色的,人各有好,人也有色,独莫铭好的专一一点。     在漆风杉认为,只要是有弱点的人那就都是好的。     莫铭好色的这个弱点恰恰暴露了她莫铭胸无大志、毫无野心的心境,只有这样的人才好相处,总要比她那些眼睛都盯在皇权宝座上的兄弟姐妹强许多啊!     因为这个想法,漆风杉在此时看到莫铭竟比先前的时候还要高兴还要知心了许多,狠不得把这个皇妹抱起来猛亲猛啃一顿。     不过,碍于王爷的威严,她还是没有做的。     幸好,她没有那么做,否则,她现已经是一身的血窟窿了。那安狄幽可不管是男是女,谁敢在他面前猛亲莫铭,他就能让谁魂归奈河桥。     这可能就是人的想法怪异的地方吧!     人永远都会喜欢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人,她漆风杉也不例外。如果这个对自己没有威胁的人还能在关键的时候助自己一把,那就更好了。     人心永远没有知足的时候,心不见底也难以形容人心的深度吧!     *     莫铭带着她的夫郎和束飒两姐弟并没有随漆风杉回漆风杉的帅府,而是直接回了莫铭下榻的居所。     莫铭现在的心里比谁都急,她着急她那个不知道被她这两个男人丢到哪里的爹是否安好?     “我爸呢?让你们两个扔哪儿了?”     莫铭一进屋后,第一句话问得就是关于莫语轩此时在哪里的这一说。     “天将亮的时候,我们绕道到了安国的边境,主人现在安国与那黑河峡谷边界的一个小镇里,那里的官头是安兄二皇姐的心腹,现在安国和柳寒国两国是盟国的关系,所以……这件事不能明目张胆,我们要想进黑水河峡谷,就必须得等到晚上,我们把主人还有龙啸堂的兄弟按排在那里,我奉主人之命回来给你报信来了,至于安兄……”     粟晴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一旁那个低着头不说话的安狄幽。     他们本来商量好了,由安狄幽尽地主之谊从边境陪着莫语轩的。     粟晴快马回来给莫铭送信,来此接莫铭,然后两方与边境汇合,今夜进入黑水河峡谷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粟晴走半道的时候,安狄幽竟然追了上来,死缠着他非要和他同骑一匹马回嘉行关。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两个同骑一马出现在双方交战场上的原因了。     粟晴注意到束昂有危险,情急之上,粟晴就把身后这个粘人的软肉给扔了出去。     因为粟晴心里知道以安狄幽的武功,就算把他装火箭筒里扔出去,他也不会有丝毫受损的。     “你……你把我爸得罪了?还是……”     莫铭听完粟晴的话,走到安狄幽身边轻轻地抬起了安狄幽的脸。     安狄幽半眯着狭长内敛的丹凤眼含着笑意看着莫铭说:“哪有啊,我怎么可能气到老人家呢?是他不放心粟晴,所以才让我跟来的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差一点笑岔气,她扶着安狄幽一边笑着一边说:“呵呵,小安,你太不了解我爸了,我爸最信任的人就是粟晴了,你可以说他不信任我,但你绝不能说他不信任粟晴,哈哈……,说,你和我爸怎么了?”     “也没怎么的,真没怎么的啊,他不和我说话,手里摆弄着一副扑克牌,那双眼睛绽出的寒光似有若无地从我身上扫来扫去的,扫得我心里发虚,所以……,所以我就偷溜出来了,不过,铭儿,你放心好了,那里除了你老爸带来的人,我还派了我手下的三个铜使,两个天王,两个长老陪同,天狼门的人都快比镇上的官兵多了,你爸那位大帅哥不会有事的,我……我就是害怕他看着我时的那双眼睛,比狼眼睛都吓人,那样的,都不知道怎么和你形容,像……像夜里两盏晃来晃去的幽灵之火似的,……铭儿,你看到过你爸看人时的眼神吗?真的,太可怕了!你老爸都可以用眼神杀人了!”     安狄幽这样胆颤心惊地说完后,莫铭才止住的笑,又一次忍不住地喷了出来。     貌似他安狄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啊,貌似他安狄幽自己的那双眼睛都跟狼似的,还貌似他安狄幽自己也像个幽灵似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啊!现在……现在竟然……     原来一个人最怕的可能不是外界的东西,而是他自己,所以当他看见一个和他自己很像的人时,他就会害怕了。     莫铭的老爸莫大帅哥,这么多年叱咤江湖,呼风唤雨,有得“世界赌王”的美誉。     平日里,一张俊脸基本没有表情,就像水墨丹青里画的潘安宋玉一样,端得一副俊美丰凡。可真要是动起怒来,那凛冽的眼神,咄咄逼人的气势,也像小李飞刀一样,夺人性命于无形之间啊!     否则,这一时空被称为最残忍最狠毒的安狄幽为什么会被莫语轩若有似无的眼神扰得心烦意乱,仓皇逃走了呢?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理由是不能忽视的,那就是莫语轩是莫铭的老爸。     这若要是换成别人安狄幽还能让他这样得自己心里发虚,他早就一指上去,取之性命了!     可偏偏眼前的这个人你是动不得还慢怠不得,所以……,他安狄幽也只得挪用他家妻主常用的技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你就是为了我爸看你,你才偷跑出来的啊?”     莫铭一边揉着笑得生疼的肚子,一边又问了一遍安狄幽。     安狄幽无奈地点点头说:“你老爸偏心啊,他都不那么看晴宝贝,可……可他偏偏那么看我,看得我……看得我直冷!铭儿,你没见到你老爸的那个眼神,寒死为夫了!”     “噢,噢,吓到我的小可爱了!来,为妻抱一抱!”     莫铭这样说完后,伸出双手环了环安狄幽,环完后,她仍是止不住又笑了两声,然后对一旁的粟晴说:“我不能再笑了,会笑死的,呃,我们抓紧时间商量一下,晚上的行动吧!”     那边的粟晴和束飒,甚至连束昂也在偷笑着,当他们听完莫铭的话后,才缓缓止住,粟晴说:“好,我们晚上可以……”“含泪与君别,多少春秋音尘绝?终日望君君不见,唯见夕阳斜。”     玄天唤坐在白色的郁金香丛中,独览这一派夕阳西落的美景,想着与莫铭分别的那一夜里,似乎柔情还在,独却良人不在身边啊!     就在玄天唤独望着夕阳,心里思念着莫铭的时候,一只白色的鸽子识主一般飞入了玄天唤的怀里。     玄天唤被这鸽子弄得一惊,丢了手里的拿着的竹笛,连忙托起鸽子,从鸽子腿下面解下来一张小小的纸条。     玄天唤松了鸽子后,带着激动迫切的心情,慢慢地展开纸条,上面写着:唤,为妻一切安好,你勿要担心,好好静养身体,为妻返军之日必先去云山看你,接你回府!吻你,爱你和我们的孩子,铭儿留!     有了这张纸,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时日里一直波谰不定的心情,在读了纸上的字后,却更加暗涛汹涌了。     特别是看到那“吻你、爱你”几个字,玄天唤的脸上不自觉地浮出满足的笑意,把纸条贴进了胸口,感受着字迹间的墨香和温暖。     这飞鸽传出是莫铭刚到嘉行关的时候,写完后发出来的。     莫铭看似总是一副玩世不恭,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其实,她像所有那一时空的女子一样心细细腻、温婉柔情。     玄天唤是第一个有她孩子的男人,虽然她至今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做了那样的事后,孩子却是由玄天唤这个男人来生,可她心里明白怀孕大道理都是一样的。     孕期必会有孕期的心理负担和生理反应,这一点,她莫铭还是懂的。所以,无论她在嘉行关有多么的焦头烂额,她也仍会想着向远在云山的玄天唤报声平安,给玄天唤一个安慰的。     玄天唤这般自顾自地笑着时,都没有听见晚风已经走到他的身前了。     “公子,你偷笑什么呢?是不是夫人来信了?”     晚风把端来的茶点放到了亭里的茶桌上,玄天唤虽然被这突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下,但他素来沉稳,倒也没表现出有何惊慌,偷偷地把手里的纸条塞进了衣袖里。     “嗯,报个平安,没说什么!”     晚风听完玄天唤的话后,抿嘴一笑说:“公子,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报个平安,没说什么,没说什么,你会偷笑成这副样子吗?”     “真……真没说什么,晚风,你说……我,我也想去嘉行关!”     玄天唤这样吐吞着说完后,摸了摸肚腹,若不是因为这块肉,铭儿或许也会带着他一起去嘉行关吧,毕竟,他……他也不是个废物之人,也能助铭儿一臂之力啊!     “我的公子,你好好从这里养着吧,夫人之所以会给你写信报平安,就是怕你乱担心,影响了身体,等夫人打完了仗,她就能回来看你,陪你了!”     晚风说完后,玄天唤垂下了头,刚有所平静的心却因这句话而扰乱了。     铭儿打完了仗就能过来陪他了吗?真的会这样吗?铭儿,铭儿……还有那么多的夫郎,她会……抛下那么大的家业,独自来此陪他吗?哎,但愿吧,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     “这东西挺有意思的啊,真能动啊,嘻嘻,铭儿,你看……还能坐这么多的人!”     安狄幽一只手扒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夜景,另一只手拉着莫铭一副欢喜的样子。     前面开着车的粟晴说:“安兄,这回你喜欢了,不是你昨天吐得快晕过去的感觉了吗?”     昨晚,安狄幽和粟晴陪同莫语轩到边境小镇的时候,也是坐这台悍马来的。     昨天的安狄幽可没有现在这么欢实,昨天的安狄幽晕车晕得差一点把苦胆吐出来。     所以,这一次坐的时候,安狄幽打死也不上,非要跟在车后面跑,他自信自己的轻功能追得上这台车。     可莫铭不让,莫铭相当了解悍马的速度,她怕把她家小安累吐血,死命也要拉安狄幽进车里来。     在两相相持之下,粟晴只好给安狄幽的嘴里塞了一粒晕车的药,并以性命担保说这一次绝不会像上一次那样的了。     安狄幽经不住粟晴和莫铭的威逼利诱上了车,车刚开动起来的时候,他还有点紧张,开了一段时间后,安狄幽一见并没有什么反应就恢复了本态,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     “哪有啊,晴宝贝勿要胡说,谁知道坐你们那时空的铁马还要吃药啊,你昨天要是早给我,我至于吐成那副样子吗?”     安狄幽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然后悄悄地瞟了一眼坐在中间处的莫语轩,见莫语轩并没有理会他们几个的争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才稍有放心,也不在看风景了,头一歪偏到了莫铭的怀里,莫铭也顺势搂住了他说:“睡一会儿吧,醒了就到地方了!”     “嗯!”     安狄幽点点头,闭上了一双碧眸。     在没认识莫铭之前,他从没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的觉,在认识莫铭之后,他才知道人生是可以很舒适的,也只有倒在这个女人的怀里,他才能睡得安心、睡得踏实。莫铭他们是在黄昏的时候,骑快马绕道赶回边塞小镇的。     这一次,束飒没有同来。     她被莫铭按排留守家中了,莫铭一是让束飒坐镇家里,怕家中有变,以防万一;二是让她帮助束昂继续寻找束昂丢的那些瓶子。     莫铭扬着笑脸这样吩咐的时候,心里却极其清楚,束昂就算把整个嘉行关都翻过来,他也别想找到那些瓶子了。     嘻嘻,安狄幽去偷,她莫铭负责善后,他们夫妻档合作,怎么会有破绽呢?谁也不会想到她莫铭把那堆瓶子丢到哪个爪哇国里去了。     这就是莫铭的本事,她销脏的技术,不是她自吹,那是绝对数一数二的。     汇合成功后,他们就兵分两路,一路就是捍马里的这些人,他们先去黑水河峡谷,另一路留守小镇准备里应外合。     在车内渐渐陷入平静,静得都微微能听安狄幽熟睡时的气息。     莫铭抱着安狄幽的头,用极温柔怜爱的眼神看着自己双手间捧着的这张脸,时而轻轻地婆娑一下。     这时,坐在粟晴身边,副驾驶位置处的一名女子开了口。她说:“大小姐,我听少主子说,你把男人弄怀孕了,真的假的?”     她这么问完后,莫铭的整张脸就变成了紫茄子色,中间坐着的莫语轩,也向她瞟来了不善的目光。     为了怕莫语轩的目光,惊到刚睡着的安狄幽,莫铭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了一下,把安狄幽的上半身全全地护在了自己的怀里,挡住了莫语轩如刀子一样的目光。      第5卷 第17章 十七柳刀夜凝     和莫铭说话的这名女子也是莫语轩收养的孤儿,是龙啸堂魔枭分堂的堂主,龙啸堂四大杀手之一。     夜凝的全名叫柳刀夜凝,是一名中日混血儿。     但夜凝与其他三个杀手不同的是,夜凝的父亲和莫语轩是朋友。     夜凝的父亲叶乘是中国人,是前一任的亚洲赌王和莫语轩是非常好的搭档。     十几年前,因病在夜凝八岁的时候去世,而夜凝的母亲是日本柳刀家族忍者的独门传人,所以夜凝在生下来后,随了母姓并跟随母亲学习忍术。她父亲去世不久,母亲便因为思念丈夫而在郁郁寡欢中去世。     自那以后,莫语轩便把年幼的夜凝接到了身边。     她虽然也随着教中的兄弟叫着莫语轩主人,叫着莫铭大小姐,叫着粟晴少主子,但莫语轩却从来没有把她当成过教中所训练的其它杀手那样,莫语轩是把她当成半个女儿来养的。     如果不是夜凝主动要求当杀手、担任魔枭分堂的堂主,莫语轩或许会把她同自己的女儿一起送往英国淑女学校的。     莫语轩的本意也是想让夜凝陪莫铭,姐妹之间有个照应,可随着时间的流转,莫语轩渐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女儿莫铭就已经都让人挠头的,而这个会忍术的干女儿那更让人挠头,至令为止,莫语轩还没看见过年近二十五岁的夜凝谈过恋爱呢!     莫语轩受好友之托要好好照顾好友的女儿,这其中最关键的就是给夜凝找个男友,成个家,可当莫语轩问夜凝喜欢什么样的时候?夜凝的回答让这个雷打不动的莫大帅哥差一点气晕过去。     夜凝挠着头回答的话是:“主人叔叔,真对不起,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呢?所以我要在考虑几年!”     就是这句话,算是把莫语轩弄心寒了。     自那以后,莫语轩也就没在问过夜凝的私事。     这一次来欢喜国,莫语轩没打算带夜凝来,是夜凝自己非要跟来的,说是想看看新奇物景,莫语轩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一起过来了。     *     “夜凝姐姐,你别听粟晴胡说,我……我哪有啊?不就是……这是不小心发生的意外!”     当莫铭嘟着小嘴向开车的粟晴瞟去一系狠狠的寒光的同时,坐在中间的莫语轩也问了一句说:“铭儿,那个叫玄天唤的真的有了你的孩子吗?     听见自己的亲爹这样问,莫铭知道这一关是躲不过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是的,爸,小玄子……他……他有了我的宝宝!我真没想到,我会……这纯属失误!”     莫铭这样说话后,莫语轩冷哼了一声说:“你纯属失误就让一个大男人有了身孕,那你老妈不知道叫什么,短短十几年了弄了一百多个,生了几十个,她是想弄成一个营啊!”     “老爸,老妈那叫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我这可是因为爱才会的,我会对我每一个夫郎和每一个孩子负责的!”     莫铭用坚定的语气说完后,又下意识地搂了搂怀里还在睡着的安狄幽,被安狄幽枕着的双腿虽然又酸又麻,但她都没有动一下。     虽然莫铭不知道安狄幽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可只要安狄幽还在她的怀里了闭着眼睛,她就不会让安狄幽有一丝惊动和不适的。     “好,你既然愿意负责,那你就把你这些夫郎都好好地负责好吧,等这件事处理完我会把粟晴带回去的,这里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对我儿子的身心影响不好!”     莫语轩说完这话后,莫铭都已经通过倒光镜看到前面开车的粟晴在偷笑着呢!     “老爸,你一会儿见到老妈的时候,别太凶,都老夫老妻了,又这么多年没见面,见到怎么也得好好说一说啊,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莫铭讨好地冲着莫语轩笑着说道。     “我们的事我们自己知道怎么处理!”     莫语轩阴沉着一张脸,冷冷地说道,那副表情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阵势。     “大小姐,我发现这里的男人挺有意思的,有时间我应该玩一个,柔柔弱弱的,还能生孩子,可以省不少的事呢!不过,你怀里那样的,我就免了!”     夜凝从前面这样说完后,莫家两父女就已经满头黑线了。     “夜凝姐姐,你以为好玩啊?都快愁死我了!”     莫铭这样苦着一张脸说完后,夜凝就已经朗声大笑了。     “夜凝姐姐,小声点笑,没看到我家小安在睡吗?”     莫铭嗔怪地说着,然后抱着安狄幽的手也就随之更轻柔了许多了。     “大小姐,你不会哪个都这么护着吧?你有六、七个呢,个个如此吗?”     夜凝探寻地问着时,莫铭脸一红,没好气地说:“要你管,最疼这个,行了吧!”     “哈哈……”     夜凝听完莫铭的话后,又是一阵的大笑,根本就不管莫铭先前嗔怪她的那些话。     *     悍马车就在这样的说笑声中,缓缓开进黑水河峡谷。     他们到的时候,大军的副帅多丽早就已经在谷口处等候多时了。     当多丽看见这旁然大物使进面前时,不由得惊愣了一下,她根本没见过这种东西,还以为是柳寒国的盟国安国要趁火打劫呢,所以连忙让两边士兵拿好弓箭,准备做战。     幸好,安狄幽及时地睡醒过来,也及时地从车里飘了出来。     多丽倒也没看清飘出来这个人长什么模样,她只看清了飘出来的这个穿着来了。     貌似此时,他们根本很难认请人,最真切的就莫过于安狄幽这身性感独特的打扮了,满欢喜国,不,应该是满这个时空里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了。     这时,莫铭就得庆幸她的夫郎穿着有个性了,哈哈……,在关键的时候用得上啊!     “是若木公子吗?”     多丽这样问着的时候,安狄幽连忙应了一声说:“是我,这车里坐的是你家元帅的女儿和……和丈夫!”     安狄幽本来想说是夫郎的,可后来一想,莫铭从来不叫粟晴夫郎而是叫丈夫,那貌似莫铭那个时穿里的人男人应该都喜欢听这个词吧,所以便把已经要说出口的“夫郎”二字换成了丈夫”。     这一次,他的自作聪明总算是用对地方了。     安狄幽要是喊出那“夫郎”二字,莫语轩一定又会用幽灵一样的眼神狠狠地扫视他一下了。     “啊,这样啊,那太好了,元帅已经盼你们好久了!”     多丽说完按君臣大礼参见了小王爷莫铭和漆风染的丈夫莫语轩。     莫铭那是见谁都客气,和谁都能寒喧一会儿。     就在她和多丽从这里没完没了地闲聊时,他老爸莫语轩已经带着柳刀夜凝和粟晴,大踏步地往山谷深处走去了。     莫语轩抑压着心中说不清楚的情感,迫切地想见到自己的妻子漆风染。     他倒要问问清楚,他们之间……他们之间要如何才能找回十多年前的那份恩爱?他们……他们是否还有爱呢? 第5卷 第18章 十八一个赌捅出的大祸     当我们以为爱情可以克服一切的时候,可谁曾想她有时却毫无力量;当我们以为爱情可以填满人生的遗憾,可谁曾想她在填满的时候却制造了更多的遗憾。当我们以为爱情可以融化所有情感,可谁曾想她在融化的时候又平添了一丝淡淡的愁惆。     阴晴圆缺,在一段爱情中不断重演。换一个人,都不会天色常蓝。这最后一句所言的经典怕是有人一生所不能领悟。     当分别十几年的爱人再次聚首的时候,无言无声兼或是沉默,在深情相对的四只眼睛里所诉说着一种埋藏太久的情愫。     漆风染见到多年未见的莫语轩,就仿佛如梦里一般,手里的兵器掉在地上,也浑然不知,性感的如草莓状的唇在一张一合中,欲语还休着。     “你……,你想让我……染,我见到你就想哭!”     不知过了多久,莫语轩先说了话,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微红,也不看站在他对面的漆风染,只看夜暮里闪烁的星子,那样稀疏的星子,仿佛他们在一起相聚的年华一样,看似一眼望透,却又永远也看不透。     “对不起,语轩,我……我必须回来,那时……我姐姐……她需要我,我不能……”     漆风染还想再解释的时候,莫语轩已经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吻着了。     如果别离,是为了重聚,那么他们为了等这一次重聚已经等得太久了。     *     在他们不远处,已经悄悄跟过来的那几个年轻人中,莫铭笑得最开心也最为得意,因为他们刚才打了的赌,结果,是她赢!     他们四个,两男两女打了一个小小的赌。     没办法,谁让都是出身于赌徒世家啊!     闲来无事就是以赌为乐。     这一次打的赌就是关于漆风染和莫语轩见面后会有何反应。     粟晴和他的哥们柳刀夜凝压漆风染和莫语轩会大吵,而莫铭压自己的父母见面后会在沉默中狂吻。     赌注是如果莫铭赢,粟晴就要把沙漠之鹰借给垂涎以久的安狄幽玩一天。如果是莫铭输,莫铭就把神犬拉希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掉。     因为那条小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与粟晴处得不好,每次只要粟晴一贴进莫铭,那小狗就狂叫不止,直到叫得粟晴离开莫铭五步以外,它才能渐渐平静下来。     这一次莫语轩来此,还把那只小狗给带来了,安狄幽喜欢得不得了,粟晴愁得不得了。     小狗继续保持着在现代一样得对等粟晴的态度,只要见到粟晴靠进莫铭就狂吠,恨得粟晴有几次都想把这只狗扒皮烤了,可又害怕莫铭生气结果弄得两败俱伤。     他今晚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可万没想到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非但没有处理掉那只恨人的狗,反倒把沙漠之鹰搭给了安狄幽。     莫铭一脸坏笑地看着一旁愁眉苦脸的粟晴说:“快点,把沙漠之鹰拿出来,让小安玩一玩!”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就已经相当无奈地摇头了,“我就奇怪了,我为什么回回和你打赌都输呢?没一次赢的时候!”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从腰间摘下了沙漠之鹰递了一旁的安狄幽,“小心一点,别走了火,会伤人的!”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安狄幽兴奋地接过了粟晴递给他的枪,一双碧眸里都已经绽出极喜爱的光了,他看着那银白色的枪身,冲着夜空比划了一下,然后说:“真好玩,它真好看,铭儿,我也想要一只!”     “嗯,给,你等为妻一会儿再和粟晴打个赌,就把这把枪给你赢回来!”     莫铭从那头意犹为止地看着粟晴说:“晴帅哥,你要是不服气我们再打一个赌,怎么样啊?哇咔咔!”     看着莫铭那副狂妄的样子,粟晴真狠不得也学着他家主人莫语轩给漆风染那样,也给莫铭一个狂吻,堵上她张不停张合的嘴。     可是现在的时机真是不附合这个要求啊!     “得了吧,哥们,我发现了你和咱家主人一样,就是嘴上强,动作太差,就说你吧,你哪次和铭儿打赌不都是这个结果吗?认命吧!”     一旁的柳刀夜凝不停地说着风凉话,差一点把粟晴气炸肺,他狠狠地瞪了柳刀夜凝一眼,然后对一旁嚣张不止的莫铭说:“你说吧,还打什么?”     “打一会儿,他们两个的反应,我说他们会大吵大闹!”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立刻给了她一个嗤之以鼻的表情说:“那好,我打他们会合好如初!”     “嘻嘻,晴帅哥,这次要是我赢了,你就把这只枪送就给小安,怎么样?”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瞟了一眼身旁舞着那把枪四处瞄准的安狄幽,这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她连忙说:“小安,你会不会玩啊,就像晴帅哥说的,枪这东西可不要四处瞄,会伤人性命的啊!”     “铭儿,你不用担心,我以前玩过的,你忘了,我会CS,从那里面我摆弄过这种东西!”     安狄幽一脸“你放心”的表情,可他越这样莫铭越不放心,连连皱眉,眼睛也不离开他手里的枪了,生怕安狄幽失手,那里面的子弹就会飞了出去。     “行,铭儿,我们就击掌打这个赌,如果我赢了,你在最短的时候内把神犬拉希处理掉,如何?”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铭没说二话,立刻击掌出与粟晴定了这一个赌约。     一旁的柳刀夜凝立刻给了粟晴一个“你输定了的”表情,然后飞身上了旁边的树上,坐在那里欣赏着漆风染和莫语轩紧紧拥在一起的缠绵镜头。     同时,她的心里也在想,根据莫语轩和漆风染缠绵着的这个镜头来看,只要无限期的拉长,她那位哥们一定能赢,可是……又根据以往的经验值来看,粟晴的胜率可是零啊!     是前一个根据更为准确还是后一个根据更为有道理呢?吵架还是温存,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默然享受分别后的这种压抑以久而崩发出的激情,或是突然想起当初不辞而别的绝情以及分别后的滥情而产生的裂痕,通过争吵把它们扫清,这两种行为,哪一种更为附何现实情况呢?     现在看来,只有注视着;等待着;什么就都清楚了!莫铭说的话还真是精准,特别是相对于安狄幽,更是没有一次差过的地方。     安狄幽手里摆弄着的枪终于没有在沉默中死亡,反而在沉默中爆发了。     随着一声惊天的响动,在这漆黑的长夜里,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长长的火炼一样划破静寂的穿气飞上了天端。     “我都告诉过你,别瞎弄,你看,果然走火了吧!没伤到自己吧?来让为妻看一看!”     在一旁睁大眼睛注视着莫语轩和漆风染的莫铭听到这一声响动,第一个反应就是跳到安狄幽身边检查着安狄幽的身上,是否被他自己弄走火的这一枪伤到。     在一旁的粟晴超无奈在瞪了他们两个一眼,低吼着说:“你看,弄出事来了吧,我就说……”     正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瞟见了不远处的紧拥着的莫铭和漆风染,吓得嘴张大都不知道怎么合拢了,只是说:“天啊,更大事还在后面呢!这回可捅出大乱子了!” 第5卷 第19章 十九百分之百命中率     随着粟晴的一声惊慌失措的大叫,莫铭也注意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她就弄不明白了,她开枪向来不准,指哪打不到哪,上一次有幸在最近距离内射到了齐冬璇,可惜还射偏了。     这都是纯属意外才能发生的事了。估计是早上祈祷的时候,拜对了神。     那是她至今为止惟一一次射中目标的时候,其余都是在放穿枪。可为什么她收的夫郎个个都是神枪手呢!     别说受过专业训练的粟晴了,就连这个没有受过专业的射击训练的安狄幽的技术都已经堪比义侠佐罗了。     只是无意走火中的一枪,竟然射中漆黑夜幕中不知道怎么样快速飞行着的一对老乌鸦。     这一对老乌鸦真是可怜啊!     本来是在深夜里飞行,又长着一身与夜色相融的皮毛,自认为不会有危险,谁知道竟然会碰到见人杀人、见神杀神、现在连鸟都不放过的起级大霉神安狄幽了。     结果,命丧黄泉,真是时也命也运也啊!     安狄幽是全欢喜国里人人都知道的邪神,通常比瘟疫都好使,他到哪里,哪里寸草不生,被他看上的人也是霉运当头。     这一次,又一次的验证了这一事实。     尚不知被安狄幽射中的那只是公的还是母的,只知道它从夜空中以光速坠落的时候竟然砸到了互相拥偎缠绵着的漆风染的头上。     幸好,此时的漆风染带着作战头盔,否则,一定会被砸晕过去。     可即使带了头盔,漆风染也没好到哪里,她偎在莫语轩的怀里更深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漆风染在受了重物砸击之后,觉得满眼冒金星,头昏脑胀,此时的莫语轩已经成了她惟一的依靠之物了。     而一旁的莫语轩也没幸运到哪里,因为同那只挂掉的乌鸦一起飞行的另一只乌鸦在看到同伴落难后,竟吓得三魂丢二魂,七魄丢五魄,如惊弓之鸟,终于没忍住腹里的污物,大小便失禁,淋得莫语轩满头满脸都是鸟粪鸟尿。     知道自己惹了大祸的安狄幽,慌得手里的枪都掉在了地上了,一双碧眸无助地望向了他的妻主莫铭。     他很想说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很想说他下一次在也不敢了,他很想说他……他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正这时,已经觉醒过来的莫语轩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物,斜瞪过来一系闪亮的眼神,气得大声怒吼道:“说,你们几个,谁干的?”     就是这系眼神让莫铭立刻明白为什么安狄幽会如此害怕她这个爹了。     莫铭蹲下了身子捡起地上的枪,安慰性地拉拉了安狄幽都已经渗出冷汗的手,悄声说:“没事的,有我呢!”     莫铭这样先和安狄幽说完后又转过身对粟晴说:“这个赌取消,因为有意外发生!”     莫铭说完这些话后,拿出了江姐就义的尽头走向了她父母的面前,低着头怯怯地说:“是我不小心把枪弄走火了,对不起啊!”     偎在莫语轩怀里的漆风染一听是莫铭的声音仿佛注射了强心剂一样,立刻振作起来。     她挣脱开莫语轩的怀抱,一双眼睛所有放射出来的光芒都从莫语轩的身上移到了莫铭的身上了。     “铭儿,来,让为娘看一看,我的乖女儿!”     漆风染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把莫铭搂在怀里了。     一旁的莫语轩差一点被漆风染夸莫铭的那句“乖”字,气笑了。     弄得自己的亲娘差一点被砸晕,被得自己的亲爹一脸的鸟粪,这就叫乖吗?     “铭儿,你说谎也得有点尺度啊,那靶子放在你面前,你打得中打不中还得两说着,何况是这么有高难的动作呢!说,谁打的?”     莫语轩不愧是莫铭的亲爹,真是了解他这个女儿啊,他都不用看莫铭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撒谎了。     “哪有啊,我这回长本事了,真的,老爸,你不知道吧,我前几天还打伤了一个敌将呢,何况,这次只是一只乌鸦啊!”     莫铭据理力争着,她怎么也不能让她家小安受她父母的难为啊!     做女儿的无论做什么错事,犯了多大的错误,亲爹亲娘总是不会怪的,可……这要是女婿,特别是那种不讨人喜欢的女婿……     “真的吗?”     莫语轩这样问着莫铭的时候,眼睛却瞟向了一旁虽极力故作镇静,可神色却仍有些慌张的安狄幽。     安狄幽见莫语轩的如刀一样的眼神又瞟了过来,吓得一闪身躲在了粟晴的身后。     这一次,粟晴还算有良心,没有落井下石挡在了安狄幽的前面,勉强笑着说:“主人,是这样的,铭儿弄的!”     “唉,连我儿子都带坏了!”     莫语轩叹了一口气后,绕过了那头分外亲热着的母女,进了漆风染的帅帐,处理脸上的这些污物去了。     躲在粟晴身后的安狄幽见莫语轩进了帅帐,才缓缓地闪身从粟晴的身后出来,他贴在粟晴的耳边稍稍地问道:“你家主人眼睛好毒啊,他怎么就知道你和铭儿在说谎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我想他一定愿意给你讲解的!”     粟晴这样煞有其势地说完后,安狄幽的头就已经摇晃得如波浪鼓一样了,“不用了,还是免了吧!”     粟晴见安狄幽那副样子,真是又生气又想笑,却拿安狄幽没有一点办法。     这时,粟晴就相信什么叫相配了。     怪不得莫铭会那么护着疼着安狄幽,人生得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配合如此默契,且都是一样乖张古怪性格的爱人,那是相当之不容易的了。     他粟晴绝对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至少,他做不出和莫铭从山下公开拍卖别人的裤头这种滑天之大稽的事。     “铭儿,家里一切可好啊?”     漆风染柔声地问着怀里的莫铭,一只素手纤纤若丝地抚在莫铭的头上。     “娘,你放心好了,家里都好,对了,二哥……,二哥把你给他的玉给了束飒,束飒也挺喜难二哥的,对二哥很好,等这场仗打完了,你回去后,把他们的婚礼主持了吧!”     莫铭偎在漆风染的怀里娇声地诉说着,她们母女离别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过的事,当然都是报喜不报忧了,至于,她受伤的那段更是连提也没有提。     莫铭这样说完后,漆风染也才稍有放心地点点头。     等她和莫铭亲昵过了的时候,她才发现莫铭身后不远处站着的一个黑衣女子。     她轻轻皱了一下眉,随后快速地松展开了,她松开了怀里的莫铭,向那个黑衣女子走去,试探着问道:“你是夜凝?”     “阿姨好,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见漆风染向自己走了过来,柳刀夜凝连忙迎了过去。     柳刀夜凝被莫语轩领回来的时候,漆风染尚还没怀有莫铭,那时,她才刚刚和莫语轩结婚不久。     漆风染一直很喜欢夜凝这个孩子,那时候,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上夜凝的,比莫语轩还疼夜凝。     所以,即使是十多年没见了,以前的那段感情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找回来的。     “怎么会不记得呢,你也是阿姨的女儿啊!”     漆风染爱怜地摸了摸了夜凝的脸颊,夜凝虽然仍是一脸嘻笑着,可眼里却已经涌动着感动的泪水了。     “呵呵,阿姨,你……你还是进帅帐吧,叔叔都快等急了!”     听夜凝这样说完后,漆风染的一张好看的脸浮出红霞一片。     这时,她注意到,莫语轩已经不在这片空地上了。她含乎地跟这几个晚辈说:“我……,我和你们主人有话说,有事商量,你们……你们从外面等一会儿吧!”     她这样说完,快步走进了帅帐,并把帅帐的帐帘放了下来,挡住了外面四个不怀好意的獐头鼠面。 第5卷 第20章 二十麻将     “还好,没有出大事,快,把枪还给我!”     粟晴见漆风染和莫语轩都进了帐篷里面了,连忙管一旁一脸窃笑的莫铭讨要着沙漠之鹰。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铭掂了掂手里的枪,又看了看粟晴身后的安狄幽问道:“还想玩吗?”     安狄幽眯着狭长的丹凤眼看着自己的妻主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若不是刚才惹了祸,他一定不会先摇这个头的,他确实蛮喜欢那把沙漠之鹰的,而且,他也确实没有玩够,所以才摇了头之后,又点了头的。     莫铭也真是宠着他,什么也没说,把枪递给了他。     这个举动让一旁的粟晴颇为无奈加一丝恼火,粟晴皱着眼头对莫铭说:“你啊……你这也真是太宠他了,万一再出事呢?”     “不会的,晴宝贝,不会再出事的了,刚才只是意外,不会有下一次了!”     安狄幽欢喜着接过了沙漠之鹰,然后像是做保证地对着身前的粟晴说道。     粟晴太了解安狄幽了。安狄幽的保证基本是一点用都没有,该出事一样会事,所以他正想着用点什么方法,把安狄幽的注意力吸引开呢?     这时,他的铁哥们柳刀夜凝从那里轻轻一笑说:“两位大哥,我们玩点别的吧,长夜漫漫,与这深山绝谷里,怕是也无谁能睡得安宁,万一主人叔叔和夫人阿姨真要是像大小姐所说打了起来,我们这几个守夜的也刚刚好能拉拉架,你们几个说,我的建议行吗?”     “不错!”     柳刀夜凝说完后,粟晴立刻举双手赞成。     只要不让潜在的危险分子安狄幽在玩那把手枪,其它的玩什么粟晴都会乐意奉陪,并能奉陪到底的。     “那玩什么啊?”     安狄幽显然也被柳刀夜凝的话所吸引,从粟晴的身后绕了出来,飘到了莫铭的身边,眨着一双波光鳞动的碧眸忘着对面的柳刀夜凝。     他现在特别期待,从这几个人的身上多学点有趣的东西,这样,会让他觉得,他和莫铭之间的差距将越来越小,他一定要会莫铭所喜好的一切。     “麻将,你会吗?”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立刻点头如捣蒜了。     麻将,他确实会!     他每次缠得粟晴不行时,粟晴就会选择一两样的东西教给安狄幽,其中麻将是他最用心学的。这只因为粟晴的一句话。     粟晴说:我们那边的,连三岁小孩子都会玩,铭儿也喜欢玩这个!     既然连三岁小孩子都会玩,最主要的是这还是铭儿所喜欢的,那他安狄幽就更下苦心的学了。     最后,粟晴发现一个问题。     这个安狄幽对什么新鲜事物都会上瘾,特别是这麻将。     自从学上了那天,就四处抓人去玩,每每受害的都是他粟晴,躲都躲不开,所以,自那以后,粟晴只要是一提麻将和安狄幽头都晕。     可今天他没有晕,就事论事来讲,在这个漫长黑夜里,他们四个还真是应该找点事做,一是为主人他们守夜,二是……安狄幽是惹祸的根子,如果不把他套牢,怕是这黑水河峡谷都会被他祸害得草木难宁,人畜不安!     “好,我们就来麻将吧,可哪有麻将啊,总不现做吧!”     粟晴以前就因为教安狄幽而用竹子刻了一副真麻将,后来,缠得粟晴太烦了,粟晴就把电脑让给安狄幽了,让安狄幽从那里和机器玩了。今夜行军忽忙,那副真麻将,他们并没有带来啊!     这时,柳刀夜凝指了指悍马说:“里面什么赌的家伙都有,麻将不只一套呢,你忘了主人是賭神,这东西都是必备之物啊!”     “真聪明!”     粟晴这样说完,大步去了悍马车旁边,从车的备箱里翻出了一副玉骨子做的麻将,顺便拿了一副扑牌做筹码。     粟晴取回麻将的时候,莫铭已经让几个值夜的士兵把桌子摆好了。     “没有筹码,拿这副扑克分了作筹码吧,那……赌总有点输赢吧,输了怎么算,赢了又怎么算呢?”     粟晴一边分着扑克牌一边问着柳刀夜凝、莫铭和安狄幽他们几个。     “很简单,咱们这次来是商量如何应战的对吧?可现在主人和夫人在帐篷里关着做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们可以给他们些时间让他们别后话情,但时间也不能太久,因为我在这里等着突围呢,这样一看,我们就打四圈,谁输得最多,谁就去帐篷门口问主人和夫人咱们什么时候商量突围之计,只要把主人和夫人叫出帐篷就行!”     柳刀夜凝说得是实话,他们过来是要商量如何突围出去的,之所以没有这么心急的商量,容出这么多的空闲给莫语轩和漆风染话旧,主要原因是突围的成功不决定于他们这里,而决定于安国国内的一次政变。     而这次政变的首脑若木紫霄现在正在秘密筹划之中,所以,此事也不能过于着急,否则,将会攻败垂成。     可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安狄幽一缩头看向了莫铭,“铭儿,他们欺负为夫,他们明知道为夫最怕你父母,万一为夫要是输了……,铭儿,为夫才不要去触这个霉头呢,为夫还是玩沙漠之鹰吧!”     在这一点上,安狄幽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能板得住自己想打麻将的欲望,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输了,结局将是惨不忍睹的。     莫语轩那两道如刀光一样的眼神,想就可以了,亲身去试,那就免了吧!     “没事的,小安,大不了为妻替你去敲,这总能放心了吧,来,玩吧!”     莫铭宠溺地哄着安狄幽的话,让一旁的柳刀夜凝忍不住大笑出来,她说:“哥们,我发现了大小姐很明显的偏向啊,你这少主兼老公做得……有点窝囊,你看咱家主人的力度……”     “你们主人很有力度吗?很有力度会让铭儿的娘娶了一百多个,生了三十几个吗?在这上面,我和晴宝贝绝对会攻守同盟的,绝不可能让铭儿和她娘一样!……”     可怜安狄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耳后生风,安锹狄幽顿觉不妙,安狄幽是怎么样的身法,听到一丝风声的同时,就已经快速地躲闪开来了。     一颗骰子稳稳地随着风声扫过,稳稳地钉在了对面的树干之上。这骰子是从帐篷里飞出来的。     “铭儿,这……”     安狄幽一脸委屈地看向莫铭的时候,莫铭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们还是打麻将吧!”     随着他们几个把桌支起,牌洗好一轮轮地打起麻将的时候,帐篷里也传出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漆风染,我告诉你,我不管你那娶那群男人都怎么样,你是我的,等这次事过去后,我要带你回家!”     这是莫语轩低吼的声音。     “语轩,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太霸道了,你得听我把话说完……”     这是漆风染稍带弱势的声音。     随后,“稀里哗啦”“咔嗒嘣嘣”的声音先后发出,就渐渐压盖住了屋里两个人的吵闹。     “安兄,小弟不得不佩服你,你果真是石破天惊般的英雄啊,你一句话就可以起到一石激起千层浪的作用,真是厉害啊,好,别动,二饼,我吃!”     他们四个一边打着一边说着。     安狄幽刚扔出来的二万就被粟晴吃掉,安狄幽吐了吐舌头有些懊恼。     这时,轮到他对面的莫铭时,莫铭也不看牌轻轻一摸,就丢出去一张九万。     “碰,哈哈……我碰到了!”     安狄幽欢喜地从桌子上捡起了那张九万,冲着莫铭兴奋地笑了一下,已经二圈了,只有莫铭打牌的时候,他才能碰得上。     其余,做为上家的柳刀夜凝,打的所有牌似乎都向是和他安狄幽做对一样,根本吃不上。下家的粟晴,倒是胃口很大,无论安狄幽打出什么,他都能吃得进去。     这让安狄幽觉得非常恼火,幸好,对家的莫铭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给他打上几张,否则,他在一圈的时候,就得输得一张筹码都没有了。     “刚才忘说了,还有一个规矩,不得打情侣张!”     柳刀夜凝摸了一张牌后,瞪了一眼上家的莫铭,补了这一句说。     “没啊,就是该打什么打什么啊,谁打情侣张了!”     莫铭死不成认,然后又吃了一张柳刀夜凝的七饼,手指一划牌的时候,对面的安狄幽微愣了一下,问:“铭儿,什么是情侣张啊?”     莫铭也没回答安狄幽,随手打出一张四万,安狄幽一见那张四万,高兴得差一点跳起来,“和,和,哈哈,我和牌了,清一色!”     “傻子,这就是情侣张!”     一旁郁闷中的粟晴在拄着下颌无奈地替莫铭回答道。     “这……,怎么会?铭儿,怎么会知道我和什么呢?你们不要乱猜了!”     安狄幽一边于兴奋中讨要着三个人的筹码,一边为他自己的牌技和莫铭争着一嘴。     柳刀夜凝什么也没说,她把莫铭的牌翻了过来。     莫铭连忙想要搅乱牌,却被柳刀夜凝摁住了手说:“你看,这还不是情侣张啊,铭儿有四张四万,自己不起杠,三张九万,还拆着打,这要不算情侣张,那我就只能去撞大树了!”     “呃,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安狄幽一双碧眸里流露出不解的眼神看着莫铭。     “夜凝姐姐,我只是不想你们欺负小安啊,你和粟晴都是自小学这门技艺的,你们就算闭牌打,小安都赢不了你们,我只不过起个杠杆调和作用,希望我们之间能公平一点!”     莫铭也没多辩解,她只是实话实说。     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抽出去,都是牌技的高手,可安狄幽……,做为初学者,能学到这样,他已经是很成功的了。     “我似乎明白了,你们……你们能看得透牌,是吗?”     这时候,安狄幽总算是想通一点了。     为什么这几轮里,只有莫铭的牌他才能吃得上,也只有莫铭给他的牌,他才能和得上。     不是柳刀夜凝的牌故意和他别扭,是柳刀夜凝早就知道他想要吃什么样的牌,也不是粟晴胃口好,而是粟晴算出来他能打什么的牌,怪不得……     “不玩了,没意思!”     安狄幽推了牌后,闷闷地说。     粟晴暗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安狄幽说:“安兄,你真不玩了吗?至今为止,可是你输得最多啊,你要是不玩了,就得去敲帐篷了!”     “啊?还没有打完就算啊,敲就敲呗,我安狄幽怕过什么啊?哼,我可是……”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了那顶帅帐,这时,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指着那顶帅帐说:“铭儿,那……那个好像要塌!”      第5卷 第21章 二十一兵分三路     “塌?什么要塌啊?”     听到安狄幽略带惊颤的声音后,莫铭、粟晴以及柳刀夜凝的头一起偏向了帅帐。     那顶还算是大的帅帐,在里面两个人的激烈争执中,摇摇欲坠,仿佛顷刻间就要倒塌一样。     “天啊,里面貌似要产生火山爆发啊,小安,晴,我们快跑吧!”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安狄幽的眼睛却从帐篷上移到了桌上的那堆牌里,他若有所思地问着粟晴说:“晴宝贝,那个你说一副牌里同样的子有几个来的?”     “四个,怎么了?”     粟晴漫不经心地回答着,眼睛紧盯着帐篷,不敢离开。     “那为什么这副牌里有五个九万,我有一对,铭儿手里有三个,这……这是怎么回事?”     安狄幽陷入在一片迷茫的糊涂中,随后,他马上就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出千。     他翻了翻柳刀夜凝的牌和粟晴的牌后,立刻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柳刀夜凝你竟然敢出千,晴宝贝说过牌品好就是人品好,你出千,人品一定不好!”     安狄幽这样怒吼着的时候,柳刀夜凝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漆黑的夜幕里只有一丝阴森的笑,说着,“我人品再不好也比你好!”     安狄幽启是个容易忍气吐生的人,敢在他这个太岁头上动土,他是绝不会放过的,这口气怎么样也要出。     所以,随着那传出来的声音,安狄幽开始了追捕游戏,玩起了真的CS。     因为那把沙漠之鹰还在他的手里,他现在用起来还是颇游刃有余,连动作都尽量模仿起游戏里那些角色,一步一动都力求逼真。     “小安,你小心一点,夜凝姐姐是忍者,武功不俗的!”     莫铭看了一眼,树林里穿窜着谁也不肯让着谁的安狄幽和柳刀夜凝,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了安狄幽这么一句,目光便又转回了摇摇欲坠的帐篷。     “铭儿,你就偏心吧!”     粟晴替他的哥们回莫铭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隐忍着的醋意。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莫铭有多偏向安狄幽,那么的宠爱,那么的疼惜,那么的关切,让人嫉妒的发疯!     他……,他已经是强忍着了!     “晴,我没偏心啊,要是有谁欺负你,我也帮着你,真的!”     莫铭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给了粟晴一个波光流动的媚眼,纵你有万般豪情,又怎么能抵得住这般柔情呢!     所以,粟晴无话可说,而且貌似莫铭的偏向也没给他带来什么不良后果,哎,只能先这样了,谁让现在还有比吃醋更重要的事呢!     “两方打架的二男二女里,我们先管哪一个?”     粟晴这样问的时候,莫铭连想都不想就说:“那还用问啊,当然时老爸老妈主要啊,那一对打到明天早上都不会有危险的!”     莫铭说着的时候又瞄了一眼那个树林里如猫和老鼠的一对,就更放心了。     “晴,我们怎么进去啊,不能等着帐篷塌了的时候,再进去捞人吧!”     莫铭说出这个紧迫的问题时,粟晴正在凝眉深思,这真是一个头疼的问题啊!     最后,他想出了一个最直接的招术,直接掀开了帐蓬连走了进去。     里面的一幕多少让他有点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里面的样子竟会是这副情景的。     他家主人莫语轩半裸着上身压在他家夫人的身上,幸好,他家夫人的盔甲还有多半挂在身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头朝下的形状,想必刚才一定被这两个疯狂的人残酷虐待过,帐篷狂烈的震荡也一定来源于这些物品四处横飞所造成的后果。     这一次,粟晴也知道为什么安狄幽会怕莫语轩的眼神了,就在他进来的时候,他也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叫眼如刀光。     他很想对天发誓,他不是刻意来此打扰他家主人的好事的,他真是想来护主保架的,谁曾想……     他连忙低下了头,说道:“对不起,主人,我以为帐篷要塌所以……,我现在就出去!”     粟晴木着一张紫青色的脸刚要退出去,却被莫语轩叫住了,他说:“不用了,你让铭儿也进来,我有话说!”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从漆风染的身上退了下去,半裸着的胸口印着火红的龙头,那是和粟晴一模一样的。     龙啸堂的当家的都有这条火龙的,已经传了十多代了。     漆风染倒也没因为粟晴的突然闯进而产生不适,她是女尊国的女子,没有那么多女子心里怕羞的想法,见莫语轩坐了起来,她也坐了起来,扯下了身上半悬着的半片盔甲丢了出去,露出金黄色绣凤的内袍,莫语轩和粟晴说话的时候,她把头搭在了莫语轩的肩膀上,静静地听着。     当她听到莫语轩让粟晴叫莫铭进来的时候,她微愣了一下说:“语轩,这样好吗?铭儿,还那么小……”     她刚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莫语轩打断了她,“小什么,都快当娘的人了,你还不知道她收的夫郎里面有一个已经身怀有孕了吧?反倒是怎么也没有你本事,你一百多个,三十几个了呢?你和我结婚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已经娶了十几个,并有了好几个儿子了呢?”     现在的莫语轩处在神经敏感的阶段,对关于结婚、怀孕、生子、夫郎等这样的字反应特别强烈,只要稍稍一提,他就能说出一堆。     “这能怪我吗?你当时问我,你嫁人了吗?我当然没嫁了,因为我要娶,你问我你生过孩子吗?我当然没生过,因为我们这里都是男人生的,谁让你问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我哪里懂,我回答的都是实话!”     漆风染据理力争着,只有这个时候粟晴才相信什么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在这一点上,莫铭太附合遗传学了,太像她这个娘了。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莫语轩那头刚压下去的怒火又一次的燃了起来,刚想要还几句,粟晴一见这情景,马上冲着帐外的莫铭喊道:“铭儿,你快进来,主人有事找你!”     “事?什么事啊?”     莫铭应声而入,她进了帐篷后,看了看帐篷内的情景强忍着笑意问着。     “我刚才和你娘商量过了,等边城的这件事情过后,你娘就会和我回家的,她这头的事由你来接手!”     莫语轩不慌不忙地说完后,莫铭快速地皱了一下眉,然后问道:“爸,我不太懂,什么意思啊?”     “我让你娘和我回家,你娘说这头的事没人处理,我觉得你挺适合从这里处理的,所以就找你来商量一下!”     莫语轩一边说着一边系着衬衫上的钮扣。     “娘,你要和我爸回去啊,那太好了,嘻嘻,可是……你这里的这群夫郎和儿子怎么办啊?还有这个端睿亲王你不当了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漆风染站了起来,走到莫铭的身边,拍了拍莫铭的肩膀说:“为娘信任你,都教给你了!”     “娘,多谢你老人家的信任了,可我不信任我自己啊,我可没能力处理好你的那一堆……男人,包括老的、大的、少的和小的,还有,我的龙啸堂大小姐做得好好的,我才不要做什么端睿亲王呢,这种苦差事,你还是找别人吧!……”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她老爸莫语轩就已经飞来一系寒光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你怎么能如此推脱呢?挺也要给我挺下来!”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莫铭一双水晶般的眼睛已经浮出一层雾水了,她说:“爸,我们现在就回去做一个DNA亲子鉴定吧,我总感觉我不是你亲生的,要不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把我丢在这个时空里,却要和我娘双宿双飞,你就忍心你可怜弱小的女儿承受这么多的苦难吗?我的将来……我的将来会是一片黑暗的!”     莫铭演戏演得还真好,说得自己和杨白劳一样的可怜,可他老爸绝对是她的死对头,有黄世仁那样的狠心,连一旁的漆风染都要泪湿双眼了,他都没有反应。     这些话,哪果是莫铭八岁的时候说的,他也会有所感触的,可……,现在他实在是太了解他这个女儿了。你对她有一分仁慈,她就能给你造出十分祸端来。     “你不用从那里给我唱大戏,铭儿,我说句最实在的,你要是和我们一起回去了,你那堆夫郎怎么办,都带到现代社会吗?你以为他们能适应那里的生活吗?你希望他们在那里天天过着足不出户的日子吗?你和你娘不一样,我刚才问过你娘了,她那堆男人里,都是有过程没情感的,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行军打仗,所以……这样的感情好收拾,你只要帮着稍稍照看一下就行,而你的那堆,我问你,你哪个舍得?”     莫语轩这话说得尖刻,倒也是实情,他这样说完后,莫铭就没什么言语了。     是的,就像莫语轩说的,她的那些男人里有哪个是她莫铭能舍得的呢?哪个也舍不得,都是要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     她的这些男人和她的娘的那些不一样。     她娘的那些,即使有了孩子也都如忽忽过客一样,不被写入到她娘的记忆里,就像漆风堂,二十二岁了,见到漆风染也只有一次而已,在这一点里,莫铭都觉得她这个娘做得有些绝情。     而她正好是她娘的反向翻版,一标准的多情加柔情,男人只要是自己的,都是手心里的宝。     所以她?她不行,不要说这个最疼最爱的安狄幽,就连没有什么什么实质接触的岚薫都不行,她都是不能忘怀,不能割舍的,而她这个娘,除了忘不了她这个爹,别的男人在她娘的眼里……     “我留在这里,我家晴怎么办?”     莫铭可舍不得她这个青梅竹马的宝贝晴帅哥。     “晴儿,我肯定要带回去,我不能没有他,龙啸堂也不能,你不是能穿吗?那你就过两头生活吧,我和你妈把那两块玉都留给你!这样总行了吧?”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看了一眼旁边的粟晴,问道:“晴儿,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出来的?”     “主人,粟晴一切都听你的!”     粟晴的回答得很干脆,他自小就明白,他是莫家的人了,所以无论他的主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他相信他家主人一定不会让他吃亏的。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莫铭有什么,他一样没少。即使这样,他主人莫语轩还总是说很亏待他。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莫语轩了解自己的这个女儿,粟晴娶了他的这个女儿就……就已经有些受委屈了。     既然粟晴都已经这样说了,她莫铭还能说什么呢,而且这件事还没到最终成定局的时候,以后也还可以商量。     所以,她说:“好,我先答应下来,我们先把这里处理完后,再细商量这事吧,……若木狄幽,限你三秒钟之内出现在本妻主的面前!”     随着莫铭的这声吼叫,一道红影似光速般闪到了莫铭的身边,轻轻倚在莫铭的身边问道:“有事吗?妻主,我差一点就抓到柳刀夜凝了!”     在这场模拟CS的游戏中,安狄幽就只差一点就抓到柳刀夜凝了,差就差在他不太熟悉和适应这个忍术上了。     安狄幽进来不久后,累得气喘吁吁的柳刀夜凝也走了进来。     “真没看出来,长着一副受样,还这么能攻,你的速度可真快啊,怪不得我哥们没拦住呢,让你钻了空子,得了大小姐的便宜……”     她一边喘着浓重的粗气,一边胡言乱语着。     安狄幽听不懂她说什么,也不想细琢磨,他只想知道他家妻主叫他有什么事,所以又问了一遍,“铭儿,你叫为夫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你皇姐那里弄得怎么样了?”     莫铭这样问完后,安狄幽点了点头说:“她说一切都好了,只要我们这头发兵,她那头就会配合发起政变,两方一起行动,一定没有问题的!”     这几天,安狄幽除了出入黑水河峡谷之外,一直没有断了和安国国都内若木紫霄的联系,这一次一箭三雕的买卖赔赚的关键可全在若木紫霄那里。     “噢,那就好,那个边境小城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了,明天晚上的时候,大军分批进入城内,然后……嘻嘻,我们采用倒流的方法,把葫芦口处的的围兵处理掉,这样就可以形成反包围的形势,不但可以更好的处理掉围着峡谷的敌兵,还可以缓解围城之急!”     莫铭说完她心里所想的应敌政策后,漆风染微微点头,随后又问道:“铭儿说得计策倒也不错,只是……那河谷的形状如葫芦口状,易守难攻,这……”     漆风染提出这个意议后,莫铭马上就笑了,她说:“娘,你放心好了,女儿定有办法,不损失一兵一将就可冲破那葫芦口,取敌军性命!”     莫铭肯定地说着,同时给了漆风染一个让她放心的笑脸。     “就听铭儿的吧,你放心好了,铭儿一定能处理好的!”     在这一点,莫语轩比漆风染更了解她这个女儿。     她女儿在某些方面上,那是绝对具有杀伤力的。特别是在破坏这个领域里,至今,莫语轩还没发现有谁能敌得过她这个女儿呢!     第二天早上,大军齐整集合,漆风染给大军训过话后,就把具体分配的任务交给了副帅多丽,然后他们几个回到帅帐做了一个短小的决策。     兵分三路:一路,安狄幽派人潜回皇都保持着和若木紫霄的联系,他也主要是抓这条和若木紫霄的协调之线;二路,就是粟晴、莫语轩以及漆风染这一种了,他们将由今晚退出狭谷秘密潜进安国边镇小城,等待时机行动;三路,就是莫铭和柳刀夜凝,她们两个于今天早上返回嘉行关,助漆风杉守关,同时也好和守在那里的束飒相汇。     确定了兵分三路后,他们各路都开始行动起来,以争取此处的早日胜利。 第5卷 第22章 二十二伤与殇的不同     莫铭和柳刀夜凝回到嘉行关的时候已将近中午,刚一进府门就碰到了勿勿往外而来的束飒。     “束姐姐,你……你这么慌张,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莫铭拦住了行色勿忙的束飒,不解地问着。     他们离开家里只不过一夜的功夫,想来也不应该出什么大事啊!     “啊,小王爷,你回来得正好,快,快和我进去劝劝小昂,他非要以死殉国,哎,这可如何是好啊?”     束飒一脸愁色,双眉紧皱,能让她如此忧心的除了束昂,再也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自莫铭他们走了以后,束昂和束飒连夜派人四处搜寻瓶子,却寻不到任何踪迹。     凌晨四更的时候,束昂又做法寻找,却仍是没有迹象显示。     束昂知道出此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星宿已回天庭守护星上,二是星宿在凡界遇光魂飞魄散了。     无论是哪种结果,他束昂都无法回去面对国主,这样一想,竟然会急火攻心,触到了故疾,一口鲜血吐出的时候,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这可急死了、也愁坏了束飒,本来现在关内关外之事就迫为紧急,万没想到又碰到了自己弟弟的这件事,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府里的医生对束昂的病束手无策,她这正是上城内去碰碰运气,看看民间有没有什么名医隐术,也顺路在去督促一下寻找瓶子的兵士继续寻找。     这才在出门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刚回来的莫铭和柳刀夜凝的。     听完束飒讲的这些情况后,莫铭也不由得惊讶,她万没想到她让安狄幽去偷瓶子竟会给束昂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但,这也不怪他啊,凡人哪能贪心到想要玩弄吃掉天神呢?而且,白炎玄可是身有剧毒,不能碰触的啊!     莫铭这样微愣了一下后,拉住了束飒的手说:“束姐姐,我们先进里面看一看吧!”     “那好吧!”     此时的束飒都已经急于星火了,她狠不得马上治好弟弟,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听莫铭的了。     进了里院,来到了束昂的房门前,束飒先挑开了门帘,莫铭和柳刀夜凝先后进去。     莫铭快步走到了束昂的床前,看了看脸色苍白如纸的束昂一眼,又看了看坐在束昂身边给束昂把着脉的医生,轻声问道:“人怎么样了?”     “回小王爷!……”     那医生本就是随军的军医,自然是认识莫铭的,她一见来人是小王爷莫铭,就要站起来给莫铭行礼,却被莫铭拦住了,这都什么时候,还顾什么君臣大礼啊!     她现在也很关心束昂的病情,这不只只是因为束昂是束飒的弟弟,还一点也是最主要的,束昂的这次祸事,毕竟也是因她而起。她的心里多少也有些愧疚。虽然束昂拘禁天神不算什么光明磊落之事,可……他束昂也是身受皇命,身不由己的啊!     “束将军的病如何啊?”     莫铭又问了一遍。     那军医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很不好,这次是急症攻心,又连带着以往的痼疾,虽然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时间长了,为臣怕……,怕束将军会四体受损,永无下床之日,所以……,为臣……为臣并无良策……”     莫铭听完军医的话后,紧皱眉头,她挥了挥手让军医退了出去,伸手探了探束昂的额头,还是滚烫高烧着。     “束姐姐,这样吧,关中之事我自会处理,你带着束昂去云山,我想小玄子应该能有办法吧!总不能让束昂哥哥一辈子躺在床上啊!”     莫铭明白军医所说的话,如果不及时医治,束昂即使性命保住,也会连累身体四肢,瘫痪在床的。     这样生不如死,倒……     莫铭怎么也不能看着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大活人只因为这样的事变成残废吧,所以她就想到了云山的玄天唤。     玄天唤的医术在这个时空里算是最好的了,束昂去了那里医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真不知道皇姨下命令之前吩咐了些什么样的话,竟然把束昂吓成这副模样,这可真应了皇权可比猛虎的这句话了。     “这样怎么能行,现在关中正是用人……”     束飒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被莫铭止住了,“束姐姐,你就听我的吧,你放心好了,这里的事我会处理好的,我也会继续派人寻找瓶子的,还有,等束哥哥醒了,你请他放心,就说即使找不到瓶子,我也会帮他想到良策回应我皇姨的,让他不要再为此事着急了,安心养病,等这里的事处理完后,我们路过云山的时候,再去与你们汇合。”     “这……”     等莫铭说完这些话后,束飒已经万分感动了。     她就知道小王爷与别的皇家人不一样,可莫铭能做出这样的事,还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在嘉行关如何紧要的时候,她还能以他人的利益为重,这样的深情让她束飒无以为报啊!     “别这了,快准备准备一会儿就起程吧,治病要紧!”     在莫铭的催促中,府院里的人抓紧时间准备,备了一台轻便的马车,又找了一队精良的侍卫,莫铭又特意给他们按排了一名军医,虽然这军医医术有限,但必竟也是医生,真要是在途中遇到什么事,也可以有个应对之策。     送他们出了东门后,莫铭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束飒,“束姐姐,麻烦你了,帮我转交给小玄子,你告诉他,我心里想着他呢,让他好好养身体,我回军的时候,一定去云山接他和孩子的!”     “好,你放心吧,小王爷!”     束飒收起了书信,又嘱咐了几句,才钻进马车里,带着这队人马急弛离去。柳寒国阵营,齐冬璇的帐篷之内。     “将军,你不能再出去应战了,伤口又拉伤了,这暗器真是厉害啊,伤得也太深了,将军,这几日要好生休养啊!”     老军医一边给齐冬璇的伤口换着沙布一边嘱咐着。     齐冬璇浓眉紧皱,紧抿着唇,把换药时的痛苦埋在心里。     一同被埋进去的还有他对母亲齐英环的期盼,如果不是母亲强迫他出战,他又怎么会几次拉伤伤口,使伤口至今无法痊愈呢!     从小到大,从别人的风言冷雨中,他就已经知道了他和齐英环之间的关系绝非是养母养子这一说。     可……若真是亲生亲养,母亲为什么……     “报告副帅,主帅请你到营中有事商讨!”     随着传令兵的进入,齐冬璇终于还是没忍住伤口处的痛,闷哼了一声,他吐了吐嘴里的苦水,说:“嗯,你去回我娘,就说我换完药就过去!”     传令兵出去后,老军医长叹一声皱了皱眉说:“将军,不是老臣多嘴,你今年也有二十几岁了吧,难道一辈子都要从战场上打打拼拼吗?你这年岁一天天的大了,且这……一身的伤疤,日后怎么找婆家啊?”     老军医说完后,收拾着医药箱子退了出去。     齐冬璇独自忘着空空的帐口,心里也是一片茫然。     从小到大,他就很喜欢呆在军营里,并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帅府里没有他容身之地啊!     母亲的正夫说话刻薄言语狠毒,他自小跟在那个男人身边受了不少苦。八岁那年他仅因失手打碎了一个花瓶便被那男人打昏过去,关在地牢里三天,若不是看守心动恻隐通知了母亲,他怕已经在那时就死了。     母亲把他从地牢里抱出来后,就把他送到了军营里,这样一呆就是十多年。     军营里都是女子的天下,他到了这里后,吃尽辛苦习得了这一身的武艺,原想助娘一臂之力的,谁知……     那日受伤后,他的手臂几乎都抬不起来了,可……为什么娘还要逼着他出营应战呢!     原来娘……娘也不是很喜欢他啊,那……那为什么当初还要把他从地牢里抱出来呢!     齐冬璇这样心有所思地来到了帅帐之内,另一副帅郁影已经在旁站立着了。     “儿臣参见母帅!”     齐冬璇给齐英环行了一个大礼后,也闪站到一旁。     “这次叫你们两个过来,是有一事商议,我们已经围守此城多日了,却仍是久攻不下,今晨接到女皇旨意,女皇对这次征战颇为不满,我们本是处于上风的,却被这样的久拖逼于了下风,所以……”     齐英环说到这里的时候,齐冬璇就已经明白齐英环想说什么了,无非是让他出战,以强力武力攻打嘉行关,可……他的伤口……,娘啊,难道你就不心疼你这个儿子吗?齐冬璇这样想着的时候,心里微酸,痛楚便浮在了心头。     自他受伤到现在,齐英环连看一眼都未看,以前……以前他受伤的时候,他的娘似乎也是这样,只不过那时的军情没有现在紧迫,他的娘没有硬逼着他出战而己,所以他未有所感觉,现在……这种冷淡的距离他才慢慢地悟了出来。     齐英环有两个女儿都是自幼习文习武,虽然武功不如齐冬璇,但也绝对可以提刀迎战,可……齐冬璇却从没看到过自己的母亲让两个姐姐上战场,而是每当大战将成之时,齐英环才会让两个女儿轮翻出来露个脸,回去伸报战功,以换来在朝中的显赫官职。     这所有,齐冬璇从来没有想过,他不争这个。     他一个男子,要什么权要什么势,他只想他努力多了,得到齐英环的一声夸奖,得到一次关心而已,难道……这都很难吗?“回王爷,外面柳寒国的副帅齐冬璇又在高声挑战!”     一名兵士神色慌张地进了聚客厅之内,那时,莫铭也刚到不久,刚想要把昨晚的事告诉给漆风杉,做个商议,便听到了这样的禀告。     “早知道他这个粘缠,我真不应该手下留情!”     莫铭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没有这么想,她只是不想让粟晴担当昨日那个没有趁胜追机的埋怨之名。     莫铭在大部分的时候还算善良,只要不过分招惹她,她是不会轻易犯这个杀字的。     一旁的柳刀夜凝当然明白莫铭的想法,柳刀夜凝瞟了一眼紧皱双眉的漆风杉,问了一句说:“那个……那个……什么冬璇长得好看吗?”     柳刀夜凝这么问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明白了她心里在想什么了。     柳刀夜凝是个好色之徒,这在龙啸堂里都是有名的。     别看她不谈恋爱,不结婚,可也没耽误到她色遍天下,而且,她猎奇心特别强,连非洲土著人都不放过。有一次,差一点连少林寺的和尚也霸王硬上弓了,幸好,对方是达摩祖师的多少代传人,武功超强,才免遭柳刀夜凝的毒手。     在这一点上,莫铭那是相当佩服了!      第5卷 第23章 二十三鞭舞绝戏     出了帅府,到了城楼之上,柳刀夜凝就看到了这个传说中一身白衣素甲、英俊威武的齐冬璇了。     “他就是?长得还算凑合,怎么也比你那个小安顺眼!”     柳刀夜凝抬手指了指城楼下那个骑着高头白马的男子,问着身旁的莫铭,并说了一句莫铭最不乐意听的话。     “嗯?我家小安怎么了,我家小安不比他强多了啊,没错,他就是那个比粘糕都烦的齐冬璇了,你要是喜欢吃粘糕,就找他试试去吧!”     莫铭一副不乐意的神情,她一边磕着瓜子随意地吐着皮,一边豪不客气地回敬着柳刀夜凝。     而她一旁的漆风杉那是神色凝重,一副叹然的模样。她现在对于齐冬璇的垂涎启是三尺之长可以形容的吗?     不过,她的垂涎自与柳刀夜凝的是完全不同。     柳刀夜凝是在站在欣赏美感的方面,而她……她垂涎这样的将才,如果得己所用,启不是如虎添翼了吗?     “我下去会会他,尝尝这个粘糕的滋味,貌似他那样子还挺得我的胃口的!”     柳刀夜凝说话间就已经从城楼之上飞身下去,柳刀夜凝的轻功虽比不过安狄幽却也独占着一份忍者的优势,所以当她飘然落到地上的时候,齐冬璇微微惊愣后,立刻把长枪执于胸前厉声问道:“你是谁?”     “我……,嘻嘻……帅哥,我也不是什么名人,就不要自我介绍了吧,让你记住我的名字对你是一种无情的伤害,但不介绍一下又不好,谁让你问了呢?那好吧,我就回答你,其实我就是改变社会风气,风靡万千少男,刺激杀手行业,提高美少女内涵,绝色无双,冰雪聪明的忍者无敌,我名叫柳刀夜凝,英文名叫Loveyou!就是爱你的意思!你觉得我介绍得怎么样?”     柳刀夜凝手持长鞭在自我介绍中又加入了一些劲舞团里的舞步,弄得齐冬璇那叫一个头晕脑胀。     他始终在想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是不是一个疯子啊?或是……傻子?你很难在听完她说的这些后,把她当成个正常人啊!     城楼上正磕着瓜子的莫铭被自己师姐的这翻自我介绍惊得一愣,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里说,呃,齐冬璇,我要是你现在就多求求耶稣,让他老人家收你做神父,因为柳刀夜凝这个色女除了耶稣和神父不碰,剩下只要是雄性动物,她都不会放怪的,这回你可惨了!     “你……你那位师姐在说什么呢?本帅怎么听不懂呢?”     别说齐冬璇不明白柳刀夜凝的之乎者也般的神侃,就连漆风杉也是一片糊涂。     莫铭也没看她的这位皇姐,仍是磕着瓜子说:“皇姐,凭你的智慧,我很难跟你解释!你慢慢看吧,好戏在后头呢!”     莫铭这样说完的时候,齐冬璇终于在无可忍奈中刺出一枪,直奔柳刀夜凝的面门。     “呃,小可爱,怎么出手这么狠啊,这让姐姐怎么接啊!”     柳刀夜凝谈笑间长身飞起,身形转动之快只是眨眼间的事,细长的鞭子向齐冬璇直扫过去,齐冬璇连忙挥枪去挡的时候,那鞭却从他的身上飞扫过去,其鞭之力并不像是要伤他一样,鞭子似乎是长出了钩一般,带走了他身上的一片盔甲后,传来一声娇笑说:“小可爱,姐姐今天心情好,陪你玩一玩,保证你片甲不留!”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已经是俊面皆红了。     他挥舞着长枪又一次向柳刀夜凝刺出,柳刀夜凝从容应对,施展忍术,这样一来一去中,齐冬璇身上的盔甲又少了几片,在这样下去,他还真要不留片甲了。     可他的长枪在柳刀夜凝的长鞭面前仿佛失去了威力一样,无论怎么样出招都对柳刀夜凝这个翩舞着的精灵起不到一丝作用。     以柔克刚,是忍术中的精华。     柳刀夜凝的柔使用得千变万幻,你说她在对敌出战,倒不如说他在游戏场里戏耍野兽。     短短几个回合下来,齐冬璇上身的盔甲便已经一片不留了,露出了里面藏青色的内袍。     “小弟弟,是不是喜欢你姐姐啊,那也不用如此大献殷勤现在就秀脱衣舞啊?”     那里垂站在半空中的柳刀夜凝看着狼狈的齐冬璇一脸的调笑,却羞得齐冬璇万般恼怒,长枪挥舞间皆是杀招。     齐冬璇是武将,马上功夫自是了得,可柳刀夜凝偏偏不是武将而是一名隐忍的忍者。     忍者的出击方式不同于双方比武,它主要以巧制胜。     柳刀夜凝若想杀齐冬璇,那只是一招之中便可以处理的,可惜……     昨天晚上柳刀夜凝和安狄幽猫抓老鼠的游戏未玩够,今晨又换到了齐冬璇的身上了。     她那长鞭就是在齐冬璇身上身下飞舞,意不在人,而在甲。     看她这副出手情况,还真是想让这个满脸飞红的帅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给她跳一次脱衣艳舞,这种玩命似的舞看起来刺激又紧张,博得了城楼之上的莫铭的一片喝彩。     莫铭一边双手拍掌大声叫着好,一边吩咐后面的随从给她搬了把椅子,拿出了在立体电影院看三维效果电影的劲头。     独有一旁的染风杉颇为不解。她就不明白了她这个皇妹带来的人为什么个个都如此奇怪,就别说昨天的那两个夫郎,你只看今天这个穿着一身黑衣飞来跳去挥舞长鞭脱人衣甲的师姐吧,这……这成何体统啊!     那齐冬璇要是真被她的长鞭脱光了衣服,不用说别的齐冬璇立刻就能血溅当场,自尽而亡。     这以女子为尊的国度里,他一个男人抛头露面就已经很犯禁忌了,再真让一个陌生的敌军将领于大庭之广众之下脱光了衣服,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师姐不会真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齐冬璇的衣服扫光吧?”     漆风杉这样担忧着问的时候,莫铭正在往嘴里塞着苹果。     当她听完漆风杉的问话后,莫铭笑了笑说:“皇姐,你大可放心,我师姐不会这么做的,她顶多也就是玩上瘾的时候,把齐冬璇掳到个没人的地方再行方便的,她还没开放到连这种事都让人参观的地步!”     莫铭那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已经让漆风杉彻底明白了,她皇妹这个师姐像这样的事一定不只是做了一件或二件,而是屡屡发生、经常发生。     正这时,城楼之下发生了变化,那齐冬璇拔转马头,横枪刺着上跳下窜着的柳刀夜凝,柳刀夜凝也不还手,就是躲着,闪着,淫笑着……     “你为什么不还手?”     齐冬璇一边刺着一边恼羞成怒地低吼着。     “为什么还手?我喜欢你追着我的感觉,真好,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男生敢像你这么追着我跑呢?”     柳刀夜凝这话说完后,齐冬璇的脸就更红了。     这时,齐冬璇的队伍后来传来了一声鸣金收兵的响动,齐冬璇如释重负地拔转马撤回本队,带着兵士回转了大营。     柳刀夜凝见这情况倒也不追,她只是高声喊道:“小帅哥,今天晚上脱光洗净从床上等我啊,嘻嘻,风高夜黑的今晚,倾国倾城的我一定去看望俊美异常的你……”     齐冬璇听着背后柳刀夜凝的污言秽语气得双胸紧颤,真狠不得柳刀夜凝立时被一道旱天雷霹死,可他知道这种机会少之可怜,所以还不如从心里多骂她几句呢,柳刀夜凝,你给我记住,今日之耻,我定会雪洗的。          “夜凝姐姐,你玩够了吗?”     柳刀夜凝飞身飘上城楼的时候,莫铭还坐在椅子里吃着瓜果,嗑着瓜子呢!     “莫铭妹妹,你吃够了吗?”     柳刀夜凝并没有回答莫铭的话,反而反问了这么一句。     “你说呢?”     莫铭笑着不做回答,继续反问。     “你若没吃够,我就没玩够!”     柳刀夜凝的回答很有意思,莫铭听后,笑而不语,她缓慢地从椅子里站起,抖落了身上沾着的瓜子皮,然后拉起一旁还在深思着的漆风杉的手说:“皇姐,我们回去吧,我把我们昨夜商定好的计划告诉你,然后,我们在做筹商,争取早日破敌,我还打算去云山陪我夫郎养身体,亲眼看着我的孩子出生呢!实在是没空从这里跟这群傻子玩!”     莫铭陈述的为什么而破敌的理由,听在漆风杉的耳朵里就像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莫铭着急破敌回去的理由只有一个:陪夫郎,看孩子!     而她漆风杉的想法却是争取早日胜利为争夺皇权添上一份筹码,这样一比,哪一个才显得更高远一些,哪个……     漆风杉心里这样想完后,顿觉得自己万般高大起来,那简直就是闪闪发光着的一尊神啊!     漆风杉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嘴角也就溢出一丝笑。     这笑在莫铭眼里颇觉得好玩,便也不在理她,拉着她的手下了城楼。     柳刀夜凝跟在莫铭的身后下城楼的时候,还略有深义地回望了一眼远处连绵不绝的敌营,嘻笑了一声,才转身下城楼。          “啪!”     一个嘴巴打到落到齐冬璇的俊面之时,齐冬璇的心在这瞬疼得比脸还要强烈。     “你丢不丢人啊?那么多的人就任那个女人脱你的衣服吗?我们齐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齐英环厉声的训斥听到齐冬璇的耳里,就如刀割一般。     他万没想到,双方交战,那个一脸淫笑着的女人没有打他一下,而回来后……自己的娘却狠狠地给了这样一个伤他心的嘴巴!     难道娘不知道他是强撑着上的战场吗?难道娘不知道他被人这样戏弄心里有多委屈吗?为什么……娘还要……?     看着齐冬璇眼里浮着的泪水,齐英环强压火气低吼道:“你下去吧!”     “是!”     齐冬璇躬身施了一礼,转身出了帅帐,眼泪在出帅帐口的那一刻流了出来。     他还以为刚才的鸣金收兵是他的娘心疼他受了这样的委屈、担心他会旧伤复发,可原来……一切都只是他想像中的,事实却不是如此。     他的娘叫他回来只不过是因为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他们齐家的脸,可他为齐家长脸的时候,为什么他的娘却从来没有说过呢?既然嫌他丢脸,那为什么还要将他养大呢?为什么?     齐冬璇伤心不解地回了自己的营帐,扯下了头上带的束冠,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他同样漆黑的双目却紧紧闭上,不愿意睁开了。 第5卷 第24章 二十四风高月黑     “你们两个没事闲的吗?怎么钻出来了,快回去,夜深风大再把你们吹散了!”     莫铭刚要躺在床上会周公,却见到一紫一白两道仙影从她的身体里钻了出来,飘落到窗口处。     “铭儿,炎玄说……”     玉紫琦刚想要回答莫铭,却被一旁的白炎玄打断了,“紫琦,天魔两界的事,我们还是不要告诉凡人了!”     白炎玄这样说完后,莫铭给了他一个斗大的白眼和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喂,我说白大帅哥,天神很了不起吗?天神了不起你还躲在我的身体里做缩头乌龟,要不是看在我们家小琦的面子上,我才不收你呢,让你烟消云散去好了!”     不管这个白炎玄怎么样的冷傲,不过天神就是天神,修养真好!     听完莫铭的话后,白炎玄竟然没有生气,他一张冷冷的玉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微合上一双银眸,轻叹一声说:“天魔一起,千灾万难啊!”     “紫琦,他说什么鬼话呢?”     莫铭听不懂白炎玄自顾自念叨着的话,挠头地问着玉紫琦。     “铭儿,你看,那西方冲天的魔气,破夜而出,那是魔道解除封印的迹象!天界要有难了!”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脸上一片愁容。     “你管他们呢,天界有难就有他的难好了,天君他老人家都不要你们的说,把你们给封印赶到人间来受苦了,你还管他们做什么啊,来,好好回我身体里,睡觉吸真气吧!”     莫铭说完后,打了一个长长的带着韵律的哈欠,就在她打算钻回床上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一个灵巧的身影凌空而起,钻入院落上空中的黑幕里消失了。     “咦,有好戏哟!”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上就已经浮上一层坏笑了。     真可惜他家小安不在,如果小安在的话,她就可以让她家小安带着她,跟随这条黑影去看好戏了,哈哈……,这可是免费的现场版的直播大片啊!     “铭儿,你不能这么说,天倾地裂,如果天界发生灾祸也会祸及到凡间的!”     玉紫琦秀眉紧蹙,单薄的仙影马上就要斜依在旁边的白炎玄的仙影上了。     莫铭的反应速度如百米运动员听枪声一样,迅速地钻到了玉紫琦和白炎玄两个仙影的中间,让玉紫琦的仙影倚在了自己的身上。     “紫琦,你说得是什么意思啊?”     莫铭见玉紫琦和白炎玄都是一副忧心勿勿的样子也就没时间想她观察到的那件好玩的事了,耐着心思问着玉紫琦。     “我刚才让你看的那个黑暗之影,证明着万年前被莲花佛祖所封印的天魔已经冲破了封印,形成魔形了!如若天界不及时制止魔界成形,那么……用你们凡人的话来讲,就是血雨腥风了!并且,天魔争斗必会影响到凡间,唉,怕是这天魔凡三界将无宁日了!”     玉紫琦叹着气像莫铭解释着。     “呃,这么乱套啊,还要血雨腥风?那我们应该抓紧时间,收拾东西走为上计啊,趁着这里还没有被毁,我得快点把我那堆夫郎招集全,全家穿越回我的国度啊!”     莫铭的大脑勾回就是多啊,反应能力那是超强,听到玉紫琦说有危险,那第一反应就是携全家逃跑。     她就是这么一个胸无大志的人。     天踏下来,她都不管。只要别砸到她、她的那堆夫郎和亲人,她就所谓了,反正摸黑,她也能活着,谁让她天生视力就好呢!     “铭儿,你不管这里了吗?真得要逃吗?铭儿,我……我是不能离开的,我和炎玄都是天上的星君,要守护星座的,我想天界要是出事,天君必会招我们回去的,铭儿……我,我们以后相处的时日怕是不多了!”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紫泪珠盈,扰得莫铭心里一片酸楚。     莫铭伸出双手紧紧地搂住那片紫影,动情地说:“别……别这么说,紫琦,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们说过此生不离不弃的,我说话算数的,我不会抛弃你的,你到哪里,我一定会跟到哪里的,你若是有危险,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莫铭的话让她怀里的玉紫琦分外感动,他就知道他的铭儿一定不会离弃他的,可是……这种事,铭儿又能帮上什么忙啊?魔神现世,他们这些星君尚且阻止不了,何况……是铭儿这样的凡人呢!只要有铭儿的这句话,他……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一旁的白炎玄见到此情此景,那是相当的无奈了。     “紫琦,你这样动了凡心让天君知道了……”     白炎玄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却被莫铭打断了,莫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紫琦动不动凡心用他管,他以为他是谁啊,谁的爹啊,哼,本小姐除了怕我爹,就没有怕的了,我就是留紫琦了,我就是爱紫琦了,他要是有本事,让他来找我好了!”     莫铭那副霸道的样子看上去还蛮可爱的,她虽然说着不敬天君的话,白炎玄却也没有理她,一闪身进了她的右胸之内。     “铭儿,你唱歌给我听好吗?”     莫铭怀里的玉紫琦见白炎玄银光一闪消失了,就明白了白炎玄的意思了。     “好啊,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不争朝夕不弃不离……”     莫铭这样轻轻哼唱的时候,玉紫琦也已经闪进了她的胸里。     这世间真能有永远的不弃不离吗?若是有,那真是好啊!          风高月黑之夜,最适合做什么事情呢?     这你要是问柳刀夜凝,她一定会告诉你,最适合做偷情之事!     哈哈……,她此时做着的正是这样的的事。     一把迷药迷得齐冬璇半晕半醒,眼看着柳刀夜凝把他的双手用麻强束在了床头,而他却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甚至连叫……都叫不出口。     这药好厉害啊,除了细微的轻哼,其余竟然连喊叫都叫不出口。     “小美人,姐姐说过今天晚上来看你,就一定会来的,怎么也不备桌好酒好菜来招待招待姐姐啊!”     柳刀夜凝一边坏笑戏弄地说着,一边挥动灵巧的十指轻轻解开齐冬璇的衣袍。     齐冬璇看着柳刀夜凝的那副淫态恨得牙根直痒痒,狠狠咬着嘴唇时,血都渗了出来。     柳刀夜凝却用舌头灵巧地撬开齐冬璇的牙关,又怕他咬到自己的舌头伸出右手轻轻地掐住了他的下额,使他不能闭合住嘴巴,“小美人,你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看这唇都咬破了,真是可怜啊,来,姐姐疼你!”     “无……无耻……下流!”     齐冬璇含糊着勉强地骂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柳刀夜凝却笑了,她说:“哈哈,这么快就了解你姐姐了,没错,我就是这种人,哈哈……”     柳刀夜凝这样说着的时候,舌头却没有停止进攻,直到攻遍齐冬璇整个口腔之时,她才缓缓抽出。     然后,如游玩一样,一双手遍摸了齐冬璇的全身。     柳刀夜凝这样的举动,把齐冬璇气得脸色煞白,头羞耻地扭向了一头,一双星目紧紧地闭上,仿佛就要晕死过去了。     “小宝贝,你这是怎么了……哈哈,你放心好了,姐姐,不会弄疼你的,一会儿,就让你快乐似仙!”     柳刀夜凝的话还没等说完,齐冬璇刚才还气得惨白的脸现在就变得如煮熟的虾壳,红成一片了。          天快亮的时候,柳刀夜凝才勿勿回转自己的卧室。     “舍得回来了,一夜风流,我还以为你会乐不思蜀呢!”     柳刀夜凝的门还没等着上呢,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丝玩味的声音。     “你不好好睡觉,跑到我的屋里来做什么啊?你个BT窥视狂!”     柳刀夜凝微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床里坐着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呃,我主要是抓奸,但……,咦,这不是你的作风啊,你怎么没把他掳回来啊!”     莫铭这样问着的时候,柳刀夜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主要是怕有生命危险,你不知道,那家伙中了我的迷药,还四肢乱动拼命挣扎呢,不说什么,能找到像他那样有几分性子的男人真是太少有了!他堪称极品了,连喉咙哼叫的声音都特别迷人!”     柳刀夜凝这样说着的时候,似乎还在回味中。     “他怎么样?具体的!”     莫铭问完后,从床上蹦了下来,给柳刀夜凝倒了一杯茶,然后拄着下颌问着。     “还行,就是性子烈点,嘻嘻,身材不错,比脸蛋还好,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略微黑一点,小麦色,腰很瘦,最美的是腿,又细又长,一点赘肉都没有,弯曲的时候成的角度特别好看,嘻嘻……那里也不错,一看就是处子,哈哈……”     柳刀夜凝这样说着的时候,还似乎沉浸在昨晚的春色满帐中无法自拔呢!     而一旁的莫铭带着一脸色笑,无限遐想着。     “哼,我就不信了,他长得在好,还能有我家小玄子好啊,哼,我家小玄子是天下第一美男了,嘻嘻,身上好香的说!不过……你说他是处子,天啊……,这下你可惹事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愣了一下,问道:“什么事,我惹什么事了,我可不管,老娘只管玩概不负责的!”     “师姐啊,这里不是咱们那个地方,这里的男人把贞洁看得比命都重要,齐冬璇被你给迷奸了,他……他还不得自杀啊,呃,这次你可惹大事了,我可帮不了你!”     莫铭这话说是在同情柳刀夜凝,倒不如说是兴灾乐祸。     在她看来,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倒霉的倒霉蛋了。     “你……你什么意思啊,你说……她会因为我……而自杀吗?你别逗了,现在哪有这么傻的人啊,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他又不吃亏,寻死觅活的做什么啊?”     柳刀夜凝在流露出一脸半惊半疑的神色的同时一个快速闪身,飞出了刚进来,屁股还没坐稳的屋子。     “嘻嘻,我就觉得我倒的这杯茶还得我自己喝!”     莫铭说着把桌子上那杯她刚刚倒给柳刀夜凝的茶,端了起来,喝进了自己的嘴里。 第5卷 第25章 二十五加速度     “回禀教主,已经和安国京都里的紫霄王爷取得联系了,共同起事的日子定在后天凌晨三刻,她从国都内率领她的人政变,漆风王爷的大军从小镇往安国国内攻打,然后我们天狼门的人加上莫先生带过来的龙啸堂的人一起两边接应,就可以了!”     黄铜使翻翼向自己的教主安狄幽禀告着。     安狄幽听后略略地点点头,这一切都是在他们的掌握之中的。     事情的成攻与否就看后天的一搏了,有道是人算不如天算,事事难料却也不能事事都料得到啊!     “通知小城和嘉行关那边了吗?”     安狄幽摆弄着装满桂花酒的酒壶问着站在他身后的黄铜使翻翼。     “已经派人通知过了!”     黄铜使翻翼拱首回答道。     “那就好,你先下去吧!”     安狄幽挥了挥手后,黄铜使翻翼退出了屋子。     安狄幽轻轻闪身坐在了窗台旁,一条腿横在窗台上,另一条半曲着,身子慵懒地靠在了窗框上。     一只手提着酒壶,一只手抚在自己的胸上,抬头仰望着漆黑无光的夜幕,心里念着那个娇俏而美好的人。     心里能有所想,真是一种很好的感觉,以前这样的夜,也这样静静地坐着,心里空空的。     看着外面的夜幕变成白昼还能继续看下去,然后再看成黑色,日子在指间中流淌,没有任何可以挂念可以相思的,现在……终于有了这种甜甜的思念的感觉了,却又觉得心里乱乱的如麻一样,就是盼着能马上飞到那个人的身边,相拥相偎,不愿意要这一个人的孤寂冷夜。     所以,最好一切都能加快速度,让战争结束,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呆在她的身边,做她的夫啊!     *     “主人,你真得要带我回去吗?”     粟晴用铜盆接了一盆牛奶放到了莫语轩的面前,莫语轩缓缓地摘下白色的纯羊皮手套,露出一双白到无暇,纤若无骨的美手。     若说莫语轩长得风流倜傥,俊美无双,那他的这双手要比他本人还要俊美出不只十倍。     那双手无论是谁看到都会叹然观止的,它美得让人不敢细看,生怕看多了,眼睛就会掉到那手里,拔不出来。     莫语轩的这双手从出生以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带着手套的。     他的手和莫家所有人的手一样,是为赌而生,而长的,只不过,他的这双青出于蓝而更胜于蓝罢了,集承了先辈所有的优点,又有自己独自的美感。     每晚的牛奶浴,是为这双手特殊准备的,这几乎是雷打不动的原则。     莫语轩的双手慢慢地泡进盛满牛奶的盆里后,才回答粟晴刚才的那个问题。     “嗯,晴儿,这里不适合你,铭儿既然有本事,那就让她穿着两头过吧,你放心好了,主人不会委屈你的,晴儿,你告诉主人,你喜欢铭儿吗?”     莫语轩这样问完后,粟晴愣住了,他的大脑在瞬间是一片空白,他不明白他的主人为什么会这样的问。     “主人,我……我当然喜欢铭儿,不只是喜欢还很爱,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铭儿,如果没有铭儿,我的人生就什么也没有了!”     粟晴说得是心里话,他能这么隐忍,他能这么大度,都只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爱莫铭。     “这样就好,晴儿,等这里的事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去,留着铭儿从这里胡闹吧,哪个时空里有她,哪个时空倒霉,你可能还不知道,铭儿上一次临穿来之前,收保护费买衣服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那所新入的大学又把她除名了,我正想着再送她去哪里念呢,现在……我也尝到了解放的感觉了,我也可以省省心了!”     莫语轩这样无奈地说完后,粟晴嘴角轻扬展颜一笑,说:“嗯,可……铭儿,她会……会两头穿吗?”     “这个你放心好了,她是个闲不住的,她一定会两头跑的,而且……她也舍不得你啊!”     莫语轩的话弄得粟晴的脸瞬间飞红,头也微微地垂了下去。     漆风染巡完夜进来的时候,莫语轩的手刚从牛奶盆里拿了出来,正放到白毛巾上自然晾干呢!     “夫人,你回来了,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粟晴说完后,端着盆出去了。     漆风染看着粟晴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语轩,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呢?他和铭儿……”     “不要用你们这里的审美观看我儿子,我觉得晴儿挺好的,你那个女儿能找一个这样温厚的是她的福气,染,我发现了,我们铭儿什么都不好,就是运气好,总能在适时的时候挑对合适的人。”     莫语轩的话逗得漆风染忍不住笑了。     对于他们爱的结晶——莫铭,漆风染的态度和莫语轩是截然不同的。漆风染溺爱,而莫语轩严爱。     漆风染坐到莫语轩的旁边,把嘴慢慢地贴到了莫语轩的手上,嗅着那浓浓的奶香,吸吮着手背上还未干涸的奶珠。     漆风染特别喜爱莫语轩的这双手,是这双手见证了他们爱情之花的盛开。     “语轩,……一提到铭儿,我的心……就空空的,仿佛落下了什么,我都没能看到我自己的女儿慢慢长大的过程,这真是遗憾啊!”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莫语轩苦笑了一下说:“这不是遗憾,这是你的幸运,我有一段时间身上必备的药就是速效救心丸,最害怕的事就是学校打电话找家长,铭儿……,对了,染,从小到大我给铭儿录了不少带子呢,等我们回去了,你就可以看了,只要你心脏承受得住,这就是无所谓的!”     听完莫语轩的话,漆风染兴奋地抬起了头,望向了莫语轩如星子般灿烂的眼睛,说:“嗯,我看,语轩,你真好!”     “好?我若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好,你怎么还会离开我这么多年呢!”     莫语轩说话间便把漆风染搂在了怀里了,火热的吻随着炙烫的气息,一起落在了漆风染的脖颈处。     *     莫铭和柳刀夜凝还真是低估了齐冬璇的坚强。     齐冬璇自幼在军营里长大,性格自是比一般男子烈性许多,这种烈性却不是贞节烈夫的那种烈,而是刚硬的烈。     人走帐空的时候,盘绕在齐冬璇身上火热的感觉才渐渐退却,一片片的冰冷浸身而来,比身上更冷的是心。     齐冬璇的眼泪流遍满脸,薄唇早就咬得鲜血淋淳了。     药劲过去的时候,他才勉强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裸着的身上似被绣花针雕绣了一样,遍布着血红色的吻痕,如一朵朵妖艳而开的花,在小麦色的肌扶映衬下,朵朵如泣。     “柳刀夜凝,我一定要你的命!”     齐冬璇爬下床的时候,因为双腿被柳刀夜凝折得过久,都已经麻木了,触地之时,一个咧唭摔倒在地上。     齐冬璇半爬半走着,来到了洗漱的铜盆处,弄湿了一条布巾擦着身下的污物,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流了下来。     柳刀夜凝那个混蛋,她不但玩弄了自己的身体一宿,还……,到现在四肢和前胸都还隐隐作痛,两瓣略向上翘的臀还红肿一片,连坐在地上都不敢,只能这样欠着。     “柳刀夜凝,你这个淫妇,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会!”     齐冬璇一边擦着一边咒骂着,而帐篷顶处那个身轻如燕运用忍术里的拟态术的柳刀夜凝正从上面一脸色笑地观察着。     骂我淫妇?那你算什么?奸夫吗?嘻嘻,有意思,还以为你真得会以身殉节呢,嘻嘻,……,难得从这种国度里还能碰到一个像你这样牢固的石头,既然你这么坚强,那就别怪本小姐,心有不慈了,本小姐今天晚上一定再来会你!     柳刀夜凝这样想完后,淫笑一声,飞身离去。     *     京城,端睿王府东院里。     刚吃过早饭,小院里的几个男人也没什么事可忙,就聚在一起聊聊天,下下棋。     “青儿哥哥,你这棋走得不对,不信,你问一问竹琪哥哥!”     岚薰这样说着的时候,一旁坐着的竹琪就已经走了过来。     “怎么了?”     竹琪一边问着,一双水灵的眼睛就已经落在棋盘之上,随后,他说:“这黑子似乎走得不对,不应该落在那里,应该落在这里!“     竹琪说完指了指棋盘的一处空角之地。     “呃,我最近为什么总走错棋呢?”     青儿懊恼地说道,抬起大大的眼睛瞟向了坐在床角那边正专心看着书的漆风堂和秋素。     秋素虽然出身是个小倌,但未被卖进勾栏之前,家里却是个书香门第。     他的母亲是教私塾的先生,母亲教他姐姐读书的时候,他也会跟着学一点,后来母亲去世了,姐姐迷上赌博,才会把他卖进了勾栏之地。     自进了这王府,跟漆风堂住在一个小院后,有了条件,有闲暇的时候,他也会找本书翻看一下。     在这一点,他和漆风堂的爱好挺向的。     他们都喜欢看看书,读读文章,然后在看完后,两个人偶尔还会讨论一下书里的内容,互相讲解商讨着某些段落和某些语句。     “二公子,这几天束大人没有来信吗?”     漆风堂听完青儿的话后,心里就明白了青儿这句话里暗藏着的意思了。     他温和一笑说:“没有啊,你们是想铭儿了吧,没事的,都放心吧,过几天就会有消息了!”     虽然漆风堂这样安慰着他们,可他自己的心里却也觉得空落落的。     唉,这场战争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完,他们这些分别着的人又什么时候能团聚在一起呢!     本来好好的清晨,在提起在外征战着的未归人后,就变得如夜般的寂静了。     岚薰和青儿的棋也不下了,秋素和漆风堂的书也看不进去了,五个人里有四个人发呆,独剩下那个半遮着面纱的竹琪独自绣着手里的针线活,不堪心里所想,黯然神伤着。 第5卷 第26章 二十六密议爱未央 帅府偏厅的密室里,刚从柳寒国返回的越次正在向她的主子漆风杉密报着得来的信息。     “噢,凤后娘娘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漆风杉听完越次的回禀后强抑着心里的兴奋之情,她就知道她这次派越次密往柳寒国绝对是有必要的。     “是的,凤后娘娘说只要你助她的女儿夺得柳寒国的国位,柳寒国将永世与欢喜国修好,结成姐妹同盟。”     越次低眉顺眼,一副谄媚的表情,说着。她这次密密出使柳寒国,总算不付她家主子的所托有所成。     通过柳寒国元帅的正夫见到了柳寒国的凤后,并草草拟成了一个攻守同盟,这才从柳寒国返回的。     “他们柳寒国大军压境,无丝毫退意,这就叫做诚意吗?”     漆风杉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很明了,那个凤后娘娘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想互借彼此之力,他让他的女儿成为柳寒国的女皇,而她漆风杉也可以借着这个外力让自己成为欢喜国未来的女皇。     可心里明明知道的事,未了避人眼目,还是不能说得那么通透的。     “这……这次力主出争的人是柳寒国的现任女皇以及贺王,凤后娘娘是不主张的,只要……我们赢得了这场战争,我们就占了主动权,但……为臣以为,为了王爷你的利益,我们也应该点到为止,收拾了齐英环,和堵在黑水河峡谷口的那些柳寒国的兵就……,呵呵,我主聪明一定知道越次想说什么,水清则无鱼啊,事事皆如此,你说呢,王爷?”     越次这样含蓄地说完后,露出了一脸的奸滑之笑。     漆风杉听完,笑着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嗯,也许吧!”     “主上,小王爷那头?……”     越次的心思周密,知道就目前为止这嘉行关里可并不是只有漆风杉这么一个王爷,无论从哪方面讲,漆风杉做什么决定也都是要和莫铭商量一下的。     “你放心好了,我这个皇妹早就不想打仗,等着回家搂男人,抱孩子去了!不过,……,她在某些方面,倒是可以助我一臂之力的,她这个人看似荒诞,却有一点很好,就是……哈哈……在金钱权利之上,无欲无求,这……这就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人,若要是再为我所用,那就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了!”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越次就明白了自己家主人的意思了,值此争权之际,所有皇女都在展进所长,拢络人心,收买势力,不外乎想在这皇权之争上再多占一些筹码罢了。     她漆风杉从这里紧锣密鼓地布置周详时,莫铭那里也接到了安狄幽递过来的情报。     “师妹,你想怎么办啊?想好如何打算了吗?”     柳刀夜凝从那里一边玩弄着她的战刀,一边问着一旁已经笑出声的莫铭。     “嘻嘻,我想到一个绝纱的破敌之策,真的,哈哈……而且可以不伤一兵一卒,我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会这么聪明呢?嘻嘻……哇咔咔!”     莫铭这样发癜似地狂笑着的时候,柳刀夜凝连忙放下了战刀,走到她的身边,伸手试了试自己额头,又伸手试了试莫铭的额头,然后惊讶地吼道:“怪不得,你果然生病了,体温都变正长了,不知道这个国度里有没有什么心理医生,或是精神疗养院啊!”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莫铭都狠不得给她一个嘴巴,可……莫铭终于还是忍住了。     在这一点,莫铭有自知之明,她知道以她是不可能打得过柳刀夜凝的,而且粟晴还没在身边,她一定会吃亏的,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出手。     所以,她笑着说:“嘻嘻,我采阳补阴把高温身体治好了,嘻嘻,用你管,我精神正常得很,呃,晚上,我们就出城,赶往安国小城,明天凌晨的作战计划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所以,我……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补一觉!”     莫铭这样说完后,蠕动着身躯开始往床上爬去。     而她身后的柳刀夜凝却一脸淫笑着说道:“师妹,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找你那个二皇姐商量一下,而我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趁着现在有时间,再去玩一玩齐冬璇,我不说什么,这家伙还真挺对我味口的,哈哈……”     听完柳刀夜凝的笑后,莫铭就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在继续睡下去了,她怕她自己在睡梦中做恶梦,所以她还真整理整理衣服,往外面走去。     临出门之前,她又关照了后面的柳刀夜凝一句,说:“亲姐,你别把人玩死,我看我二皇姐还挺相中他的呢,觉得他是一名将材,你要是给玩死了,她一定会很失望的,嘻嘻……”     莫铭这样说完后,闪身离去,柳刀夜凝却已经一脸鬼魅之色了。     *******************************************************     “副帅,你多少吃一点东西啊,你受了伤,身体又这么虚……”     一旁的侍从给齐冬璇端上来粥菜的时候,齐冬璇正坐在床上运气呢!     也不知道柳刀夜凝那个魔女在他的身上下了什么药,现在,他的身体如火般热辣,仿佛要燃烧一般,好不难受。     身下敏感之处更是又痒又痛,坐也坐不下,躺也躺不好,只觉得像是被万只蚂蚁啃咬一般,难受得死去活来。     幸好,他意志力比较坚强,才勉强忍耐住,没有在帅帐之内露出丑态,偶尔,挺不住的时候,就只能运功下压,结果弄得肚腹处如灌了大量的空气一样,胀痛难忍。     “你下去吧,我头有些晕,想要睡一会儿!”     齐冬璇声音虚弱地迸退了两边侍从,身体如抽了骨头的软肉一般跌躺在床上,这是算什么?欲火焚身吗?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难受?为什么……为什么还死不了呢?     难受啊!太难受了!     齐冬璇的眼泪溢出眼眶,模糊双眼的时候,突然听到帐内传来一丝娇笑。     “我的一欢散还不错吧,独门密制,保你这三天都是欲死欲仙的感觉!哈哈……”     这声音听起来娇艳,传入到齐冬璇的耳朵里时,却仿若地府里传来的冤鬼之声。     “淫女,若是有一日你落入我的手里,我齐冬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齐冬璇吼叫着的时候,从床上跌落下来,瞬间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     ****************************************************     “你醒了?”     齐冬璇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人问着他。还是那声音,魔鬼一样的声音。     随着这声音,一小勺如甘露一般的液体进了他的嘴里,然后那声音说:“迷奸真不好玩,早知道你这么倔,我就不玩了,嘻嘻,刚才那勺是解药,半个时辰后,你就没事了!我先走了!”     声音停止的时候,模糊的感觉到人影晃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齐冬璇麻木的身体终于有了知觉。     他勉强扶着黑暗的墙壁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向有一丝光亮的地方摸去。     等走到洞口被阳光刺到双眼的时候,他才意识到,阳光刺到他的附了双目,还有这身一丝未挂身体,他连忙反射般地又滚回了洞里,在地上摸索着找到了自己残破的衣服,也不管正面与反面胡乱地穿裹在身上。     “柳刀夜凝,你这个淫女,荡妇,我……我齐冬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会……今日之耻,我……我一定要血洗的!”     齐冬璇的眼泪似雨珠一般滴浇在洞里潮湿的地上,他恨自己为什么就没有那个本事擒服柳刀夜凝那个魔女,他恨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软弱,能任她为所欲为,难道他齐冬璇这身本领就白学吗?难道他齐冬璇叱咤疆场这么多年都是空名吗?     这样一想,更是伤心难过,几欲痛昏。     ************************************************     “又去欺负人了啊?”     柳刀夜凝回来的时候,莫铭正从府门口等她呢!     “没,嘻嘻,双全其美的事,他也不吃亏啊!”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很无奈地摇头了,她说:“师姐,我早就说过,这里不似我们现代,你不要总以我们那里的眼光去看这里的人,我想……我想齐冬璇一定恨死你了,怕是想着怎么把你生吞活剥呢!”     莫铭的话让柳刀夜凝为之一惊,随后,她就笑了说:“就让这件事,当成我们生命里的一段小插曲吧,你知道,我用不了多久就会和主人回现代了,嘻嘻,……,你是不是等我赶路呢,我收拾一下,我们就走吧,不要想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莫铭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知道她即使说了柳刀夜凝也不会明白的。     在柳刀夜凝的眼里,感情同游戏,而彼此之间的负责之道,那更是形同虚设,有时间想这个,倒不如去想一想忍术。     她终究还是没有遇到可以触动她心灵的事和人呢,也许……等她真正悟道的时候,她就会明白了吧!     爱情,不是说就能说通的,总要亲身经历了才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啊!     ******************************************************     柳刀夜凝和莫铭快马加鞭来到这国边境小城之时,莫语轩、漆风染、粟晴以及龙啸堂和天狼门的各位兄弟都已经齐聚一堂了。     “爸,妈,今天晚上是关键的一战,如果今晚我们赢了,那我们……,不,应该是那你们……,你们真舍得我,要回那边啊?”     最后这句话,莫铭是俯首于莫语轩和漆风染的耳侧问的。     “嗯,所以,铭儿,你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想一条可以让你娘金蝉脱壳的方法,爸相信你的实力!”     莫语轩轻声慢语地把这句话和莫铭说完后,莫铭就已经一脸苦瓜样了。     “那做女儿的就感谢老爸对我的信任之情了!”     莫铭苦笑着回答完莫语轩的时候,莫语轩满意地点点头。           第5卷 第27章 二十七出奇制胜     凌晨的战争一打响就进入了火热的状态,漆风染派了多丽将军和原先被困山谷,现在却已经休养齐整的部分大军出了小城向安国境内攻进,以配合安国国内发生政变的神武王若木紫霄。     安狄幽所率天狼门的人也从侧面配合着展开了战斗。     莫铭除了按排了柳刀夜凝一样重要任务外,还给粟晴找了一份好活计。     “铭儿,你能告诉我,我们弄这么多头牛做什么吗?”     粟晴这样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正在搂着她的神犬拉希唠叨鬼话呢!     那狗耳朵果然敏感,听到了粟晴的动静后,本来是埋在莫铭胸里的小脑袋立刻就钻了出来,一顿狂吠,直叫到粟晴连连退后五步开外,它才停止了疯狂的举动。     “把带来的那些火药拴到牛肚子的下面,做好定时控制,还有,每个牛的尾巴上都要栓几挂鞭炮,然后把他们赶到峡谷里面去,嘻嘻……鞭炮一响,群牛齐舞……,为了让它们更加兴奋一点,你看……我已经把拉希的毛染成了红色,它从前面做一次先锋将军,必能引得众位牛士兵冲破葫芦口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就不得不佩服她了。     粟晴就知道莫铭那个脑袋里的想法和正常人的都不一样,现在看来……启止是一点半点的不一样,而是……,彻头彻脑的不一样。     “铭儿的这个计策果然不错,我和你妈从悍马车里给你压后,然后……你在给你妈做个假死的现场,我不管是怎么个死法,越逼真越好,然后……”     莫语轩深沉的话还未说话,莫铭就已经明白一清二楚了,莫铭接着他老爸的话说:“你就可以和我妈双宿双飞了是吗?”     “聪明,差不多就是这个结果了!”     莫语轩毫不避讳地说完,然后,他仰起了头,夜空中的那轮明月在此时真是如玉盘般皎洁明亮啊,今夜……真是大喜之夜啊!     “爸,你这么急做什么啊?再多呆半个月不好吗?”     莫铭这样撒着娇地说时,莫语轩摇头摇得坚决,他拉了拉旁边一直沉默着的漆风染说:“我和你妈等这个日子等十八年了,不想再多等了!”     “唉,可……我和粟晴……”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莫语轩就把她的话打断了,莫语轩说:“做为一个年轻人,你们要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可以以后再提,而且为父也给你创造了良好条件啊,每到月圆之夜,你可以随意穿窜回来啊!”     莫语轩这句话说完后,莫铭就不愿意了,莫铭嘟着小嘴说:“亲爹啊,你让我们以事业为重,你为什么不以事业为重呢,还不是要拐带着老娘做神仙眷侣去,抛下我们……,我家粟晴……”     莫铭这样说完就要往粟晴的身上粘蹭,粟晴连忙惊呼道:“别过来,把你怀里那条狗扔了的,你在过来!”     “呃!”     莫铭本来想给粟晴一个最后一次的亲热,结果却被莫铭怀里的神犬拉希所搅,功败垂成了。染了毛的神犬拉希果然与众不同,它以惊人的速度一狗当先冲在了最前方。     问:神犬拉希为何如此神勇?     答:灭绝人性的莫铭在它的尾巴后栓了一千响的鞭炮。     在此时,震耳欲聋般惊天动地的响动已经荡在整个山谷,让神犬拉希身后的那些牛欲罢不能地紧随其后。     跟在牛身后的是粟晴开着的悍马战车里,除了柳刀夜凝外,其余的龙啸堂的兄弟都在悍马车内,他们手持M12S冲锋枪严阵以待着。     而在悍马车后,紧跟着欢喜国剩下的另一部分大军,他们由另一副帅严赤带领着。     这样的阵形在前面群牛独狗的开先锋下冲破了葫芦口,进入了黑水河峡谷。     两军交战那是分外激烈啊,围困着大军的那些柳寒国的士兵在苦等了多日之后,万没想到得到当头一击,与他们展开大战的竟然是五十多头牛。     这些牛像是疯了一样的踩踏着他们,然后在冲进营区后又无缘无故地四肢碎裂,炸死炸伤多人。     前面血雨腥风,悍马车内一片温馨。     前面,莫铭偎在粟晴的怀里,细语凝噎着。中间,莫语轩拉着漆风染浓情蜜意。后面,龙啸堂的兄弟们分外郁闷。     “铭儿,你觉得这场战争有什么好处吗?为什么好好的生活不过一定要掀起这样的战争呢?”     粟晴望着外面肢离破碎的场景,心有所思,心有所悲着。     “这场战争的好处就是活下来的人都有烤熟的牛肉吃了,坏处是战争结束后,我们就要做短暂的分别了,晴,我会很想很想你的,等我有时间,我一定会回去看你的,你……你也要来看我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粟晴细长的眼睛里便已经浮上一层泪水了。     “晴,我以后会听话的,再也不离家出走了,再也……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从那边帮我好好孝敬父母,等我把这头的事按排妥当,就回去和你结婚,我还没进过教堂呢,我……我要给你生个宝宝,名字我都想好了,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叫他莫粟恩爱!”     莫铭说完这个名字后,粟晴被他逗得笑了出来,他勉强吞了吞流下来的泪水说:“铭儿,我相信你,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从那边等你,等你回来!”     “嗯!”     莫铭应声完后,也不管粟晴是否在开着车,就从粟晴的怀里追了出来,搂住了粟晴的脖子,狠狠地亲着粟晴的唇。     这样亲吻的时候,一丝苦涩滚进了粟晴的嘴里,他知道莫铭哭了。     “铭儿,你别哭,我宁愿我哭,也不要你哭,我会心疼的,我会舍不得的!”     粟晴的话引得莫铭的眼泪如秋雨般的连绵不绝,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们两个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丝慢吞吞沉稳的声音,“你们再亲一会儿,我们可以不用穿回去了,直接可以见上帝了!”     “语轩,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粟晴,你小心一点,前面有大树!”     关键的时候,还得是女尊的女子,那说话真是又响又脆。     粟晴听到了漆风染的提醒,也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棵四人多粗的苍天古树,粟晴连忙一个急转弯,他怀里的莫铭也就如装了弹簧一般,飞快地弹了出去。     莫铭的头撞到车门上的时候,莫铭哭得更凶了。     “粟晴,你是故意的,我不管,我要是摔傻了,你要负责的!”     莫铭这样嚎啕的时候,全车里的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     柳寒国的士兵就在蛮牛、野狗、铁悍马、以及龙啸堂各位兄弟的冲峰枪下四散奔跑,死伤大半,这一路上毫无阻挡,直冲过了黑水河峡谷,杀奔了围在嘉行关外的柳寒国大营。     柳寒国大营内乱作一团,大部分将领尚未披挂带甲,就不得不出营迎敌了。     在山洞中受侮的齐冬璇狼狈回到军营后,洗涮齐整,也懒得从大帐里养着,他也是怕柳刀夜凝在半夜三更潜入,害得他没有回转余地,便提着银枪寻视大营。     所以敌军来犯之时,他是惟一一个穿带整齐的大将,他知道敌军凶猛,根本无法抵挡,只得护着母亲齐英环,带着少数的兵士,往柳寒国的边塞要阵飞峪关撤走。     快冲破敌军大营时,悍马车里已经商定出一个计划。     “铭儿,这飞峪关真得在险山之顶吗?”     莫语轩这样问完后,没用莫铭来回答,一旁的漆风染就已经点头答道了。     “这飞峪关是柳寒国的第一关口,位于飞险山上,飞险山是阻挡着欢喜国和柳寒国的一道屏帐,多年来,欢喜国都拿这道屏帐没有任可办法!”     漆风染凝眉说完后,莫铭就笑了,“嘻嘻,这样的险关我喜欢,哈哈……,爹,我就说我这个计划不错吧,我现在下车,带领一部分人与我二皇姐带出来的人汇合,而你们……带着我娘带来的那些兵士,特别得把那个严赤也带着,得让他们亲眼看着,我们的计划才能成功啊,嘻嘻…”     莫铭说的这些话,莫语轩和漆风染当然明白,他们点点头说:“那好吧,一切都按计划的来吧!”     莫铭推开车门下了悍马的时候,深情地忘了粟晴一眼。     粟晴也看着她,柔声说道:“笔记本在嘉行关内我的屋子里,记得常和我联络,还有,这个给你,你把他给安兄吧,我知道他挺喜欢的!”     粟晴说完从衣兜里掏出沙漠之鹰递给了莫铭,莫铭接过了沙漠之鹰后,眼里又现了泪花,粟晴不敢再看她,硬着心把头扭了过去。     这时,莫语轩把半块古玉交给了莫铭,说:“铭儿,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爸妈都爱你,这里就交给你了,还有……让夜凝留在这里吧,粟晴我带走了,你身边没个人,我还是不放心,论武功,夜凝不比粟晴差,而且……她还不讲什么正人君子,仁义道德,这样……为父能更放心,你记得……铭儿,龙啸堂永远都是你的家,你……必须时常回来!……”     莫语轩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双灿烂的星目里已经蒙上一层泪水了。     他这一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不是万得不已,他又怎么会舍得把这个女儿丢在这个时空里独自承担一切呢!     莫语轩这里还能强忍着说出话,而那边的漆风染早就已经泣不成声了,欲语凝噎地说着,“铭儿,照顾好家里,娘……娘……那些男人……”     漆风染的话还没等说完呢,莫语轩就已经命令粟晴开车疾弛而去了。     “你……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漆风染这边埋怨的时候,莫语轩那边说:“你笨啊,铭儿要是知道你那堆或老或小的男人日后都得归了她,她还能挺得住吗?早就晕了,等事情到眼前的时候,再让她知道吧,这样,她才能承受得住!”     前面的粟晴听完后面两个人的话后,心里暗想:那些男人自求多福吧,铭儿倒是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可……,安兄……,很难想像啊!      第5卷 第28章 二十八最佳泄火方式     满月的光辉洒遍这战后的大地时,一个娇小的身影独站在城楼之上,对着满月举出那块古玉。     灵玉显光之时,莫铭知道,她的父母已经平安穿越回去了。     归去来兮,归去!尚不是今生来世之间的生离死别,又何苦自寻伤感呢!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抹去了眼角的泪,转身跑下了城楼,回了帅府。她知道她以后的路还是任重而道远的,她还需要无比的坚强才行啊!     进了帅府之后,她发现帅府内分外肃穆,缠混着浓重的悲伤之情,这一切都如她所料想中的一样。     那个严赤跪在漆风杉的面前一把脾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着,见莫铭进来了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泪却仍是止不住地流。     莫铭当然知道她为何如此,看来粟晴的车技演得还是挺成功的,足可以迷惑这里的人了,那她当然要锦上添花,加一把力气,演一把大戏,让这群蠢人看一看什么样的人才能角逐奥斯卡最佳女主角?     “怎么了,这是……,皇姐,你带的人去帮我娘他们,……,是不是……已经胜利了,那我……我娘呢?他们……”     莫铭扬着一张小脸,一副小可怜的模样,眨着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漆风杉,凄凄楚楚地问着。     “铭儿……这……,铭儿……”     染风杉看着莫铭的那副表情实在是说不出来话,她不知道怎么告诉莫铭实情,怎么告诉她,他们大军紧随悍马车后时,悍马车因为山涯陡峭和飞峪关守兵的出城抵抗而跌落进万丈悬涯里了,她的父母和那个夫郎都已经……     “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的啊?仗不是打得很顺利吗?我的计策不也是很成功吗?那……那为什么还愁眉苦脸的啊?皇姐,你……,严将军,你告诉我……我娘呢?”     莫铭走到严赤的身边,装出一张无邪的笑脸问着。     “王爷……王爷她,她以身殉国了……那车……跌落进万丈悬崖了……”     严赤泣不成声地说出这句话时,莫铭险些晕倒,她扭了两下芭蕾舞步,一副风中摆柳的凄惨模样,然后又配了几声声嘶力竭的哭喊,她大叫着,“严将军,你……我娘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如此咒她,我们……我们明明是打赢了的啊,我娘,……娘只是乘胜追击,又怎么会……我……我不信……”     “小王爷,这……这都是在下亲眼所见的,那铁马不知怎么的就跌进了万丈悬涯,好像……好像是……中了什么挖沟埋伏,……小王爷……你,小王爷……你……你怎么了?”     严赤的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就一个气喘,昏死过去了。     所有的戏里,莫铭认为她做得早好的就是这一段装昏了。     其实莫铭受训里,学得最成功的就是演戏,她想四处宣扬,她其实真正的身份是名演员,这次终于找到了渲泄和发挥的机会了,当然要好好演一场了。     当她装晕,其实是太累补觉迷糊中时,听到了整个大堂里乱作一团,那个漆风杉更是叫声悲恸,连连叫着,“皇妹,皇妹……”     莫铭才不管那副鸡风狗跳的情景呢,只是一味地装昏,大睡特睡起来了。          这一段时间也真是累啊,真要好好补一觉才行。     最后,她也不知道她自己倒底睡了多久,只是听到身旁有略微的抽泣声,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铭儿,你醒一醒啊,你别吓为夫,求你了,醒一醒啊,为夫以后听话,你收男人为夫也不管了,求你了,别睡了,快睁开眼睛看一看为夫吧!别丢下为夫一个人!”     这声音……这声音好耳熟啊,好像是小安!     呃,怎么会有一种哭丧的感觉啊,她……她还没死呢,她这样想着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说:“别哭了,为妻还没死呢,你哭什么啊?”     “铭儿,你……你没事了?”     莫铭的话才含混地说出口,那红影就已经闪身到她的身旁,把她紧紧拥在怀里了。     莫铭偎在他的怀里,看了看屋子,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在没有外人了。     倒也是、也倒是,有他安狄幽在的时候,还有哪个人有那个胆子与他同在此屋啊?     “小安,我睡了几天了?”     莫铭从安狄幽的怀里挣脱出来,抻了一个懒腰,其实她还想唱一段健康歌的,可又怕和这里的气氛不相附,所以暂时隔置了。     “三天了,铭儿,你今天要是再不醒,我就会带你去云山找那头狮子去了!”     安狄幽碧眸里闪着担忧,紧紧地盯在那个正在摇摆着的小小身躯上。     那夜助皇姐若木紫霄攻占了皇城之后,他就连夜返回,他实在是不放心他心里惦念着的这个人啊!果然,一回来就听到莫铭晕倒的消息,当时,他的心都快疼碎了。     这三日守下来,他连眼都没有合一下,就怕一合眼的时候,就再也看不到他的爱人了。     “铭儿,我听说……”     安狄幽还未说完的时候,莫铭就已经回转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甜吻了。莫铭知道安狄幽想说什么,想问什么,所以没等他问,就先回答他了。     “小安,我父母和粟晴他们回我家那头了,等我们把这头的事处理完后,我也带你回去看一看,我想……你会喜欢我家那头的!”     莫铭俯在安狄幽的耳边低声耳语着,小手却不安分地伸进了安狄幽的衣襟里面摸索起来。     “什么?这……原来是这样啊,我就想以晴宝贝的武功应该不会……那你为什么还晕了这么多天啊?……”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心下的悲伤才有所减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时是吃粟晴的醋的,可当他真听到粟晴出事的消失时,竟会这般的难以自持,他……,他还真是把粟晴当成了兄弟了。     这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问着,然后他的手也不安分地挤进了莫铭的衣口里。     “小安,我是累了,真累了,才会睡这么久的,我真没想到你会从安国回来,我要是知道你回来了,我怎么也不能让你这么担心啊!”     莫铭见安狄幽因为她昏睡的事脸色苍白,心下不禁泛起怜疼。她本来是想吓吓外面的那群人的,绝没有想吓安狄幽的意思。这群男人,她疼还疼不过来呢,怎么舍得他们担心难过呢?     “那就好……那就好,我……我还以为你要抛下我,不要我了呢!”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搂着莫铭的双臂更紧了,让他怀里的这个小女人贴着他的胸口更近一些,这样他才会觉得踏实和温暖。     “怎么会,小安,我说过我到哪里都会带着你的啊,对了,安国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莫铭这样问着的时候,安狄幽回答她说:“那边一切都顺利,我二皇姐当上了皇帝,念着一母之情也没杀我大皇姐,把她软禁了,对了,我还……我还看见了那个人品特别有问题的柳刀夜凝,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我让她和我一起回来,她没同意,真奇怪了,你父亲为什么要把晴宝贝带走,把这个女人留下来啊?”     “呃,嘻嘻,可能是我父亲觉得夜凝姐姐更适合从这里发展,而……晴不太适合,嘻嘻,这事你就别管了,对了,晴还给你留了一样好东西呢!”     莫铭说着把怀里的那把沙漠之鹰掏了出来,递给了安狄幽说:“晴留给你的,他说看你喜欢就送你了,对了,子弹可没有补充啊,你闲玩的时候,不要乱射,还有……你那枪法太精准了,杀伤力太强,一般的时候,就不要显露出来了……”     莫铭这样皱着眉头说完时,那把枪已经在安狄幽的手里转弄起来了,这就让她又一次不得不想起那两只老乌鸦的事。     “晴宝贝就是够意思,真讲兄弟情义,等我有时间一定去那边看他,哈哈……”     安狄幽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然后他想了想说:“铭儿,这枪还是放你那里吧,你武功不好,留着防身用!”     “小安,你说这话本妻主就不高兴了,论智慧跟武功呢,我觉得我一直比你高一点点,就是因为多了个这样的累赘,你才会高我一点点!所以这个累赘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它从我的手里就是废铜烂铁!”     莫铭很不屑地扫视了一下安狄幽递给她的那把沙漠之鹰,因为凭着她的本事,有这把枪和没有这把枪都是一样的。     她的功夫主要靠的是嘴皮子和小聪明,秉承着物有所值的理论,她觉得这把枪还是跟着安狄幽比较好,因为从她的手里,这把枪早晚会生锈的。     正当两个人从这里亲亲我我,无限柔情的时候,一道黑影闯了进来,随之而来,还有一声狗吠之音。     “拉希,我的拉希,它……它竟然还没有死,它真是生命力无穷,强狗无敌啊!”     莫铭听到那声狗吠后,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     一条焦黑着毛发,如炭烧肠一般的小东西见到她后,分外的激动以一个跨跃的姿势飞身窜进了莫铭的怀里。     可怜这只小狗在完成了它自己的作战任务后,竟然被粗心大意的莫铭丢在了战场之上。幸好,柳刀夜凝回来的时候,注意到了它,才把它抱了回来。     “师妹,我只想知道我干爹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把我丢到这里啊?”     柳刀夜凝愤怒地狂吼时,莫铭给了她一个斗大的白眼说:“都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明白我爸对你的一片苦心啊,她还不是希望你换一个地方觅得个如意郎君,成家立业啊,也不枉费你亲爹临终之前的托孤之情啊!”     “这就是他老人家的托孤之情吗?就把我托到这种地方吗?”     柳刀夜凝刚要发作的时候,莫铭给了她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莫铭悄声说:“师姐,你能不能小点声啊,我可不想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这个苦心周划多日的良策,我娘的金蝉脱壳可不想毁在你老人家的手里。”     “铭儿,你大可放心,这院子里没有别人的,有你那个幽灵似的夫郎,没一个人敢进来的!”     柳刀夜凝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院子怪怪的,后来,她发现了,这院子怪就怪在了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直到进了屋以后,她才清楚,为什么这院子会如此空寂,原来……那个号称“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安狄幽守在这房里呢!     “我是怕那些人打扰铭儿休息,所以才把他们请出去的,这院子里有我一个人照顾铭儿就行了,要那么多喘气的废物做什么,空空浪费氧气,造出二氧化碳污染我家铭儿睡眠时的空气质量……”     这话安狄幽还没等说完,莫铭就已经被雷得合不拢嘴了,她连忙把怀里的心灵以及身体倍受创伤的神犬拉希丢到床上,双手捧起安狄幽的脸,问道:“亲,你是不是也穿了,你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啊?”     “呃,怎么了?我是听晴宝贝说的啊,他总说你们家那头的空气质量不好,什么氧气,什么二氧化碳的,我只是和他学的啊,我没说错什么吧,为夫自编的这段不带脏字的骂人话不错吧!”     安狄幽一脸笑意地回答完莫铭后,莫铭已经哭笑不得了,她无奈地一字一顿地说:“从今天起,不许学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     “是的,铭儿!”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立刻摆了一个乖乖男的表情以证明他现在有多么无辜和委屈。     “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有其妻必有其夫,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一样的道德败坏,不知羞耻!”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就要转身出去,莫铭连忙一把拉住了她,“你要去哪里啊?”     “郁闷,找个男人泄泄火!”     柳刀夜凝毫不避讳地说道,一双星眸里全是愤怒之情。     “大姐啊,你……你上一个泄火的还没处理好呢,现在……,给,这是银票,你随便上勾栏里找个小倌泄泄火吧,可别在去祸害良家妇男了。”     莫铭从枕头下面,翻出来一沓子银票塞给了柳刀夜凝。     柳刀夜凝也不客气,把那把银票塞进怀里,一个闪身消失在屋子里。     “铭儿,你师姐……”     安狄幽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把他扑倒,压在床上了,“别理她,她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也抓紧时间泄泄火,嘻嘻……,这几日,为妻真是好想你啊!”     “嗯,为夫也好想你,铭儿,你不在我的身边时,我的心里空落落的,真的……铭儿,为夫好想你啊!”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的吻已经落在他的满脸了。     “小安,我也想你,小安,我会让你皇姐抓紧时间把请婚的皇书递上去的,我一定要快些把你娶过来,还有……等和柳寒国的事处理完,为妻陪着你回安国,陪你去安郡,给你的父母扫扫坟,让他们知道,你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莫铭的话说完后,安狄幽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碧眸里闪出泪水,感动在唇齿间化作温柔,留在了莫铭的身上和心上。 第5卷 第29章 二十九虐与疼     “皇姐,我不懂这些事如何处理,这些事就全权交给你吧……,咳咳……,我……我以后可怎么办啊,连个依靠都没有了,我的爹,我的娘,我的夫啊,皇姐,你……,以后……,为何独留我一个人在这孤冷的人世间,生不如死啊……”     莫铭躺在床上,一副怏怏病态,时而抽泣时而昏厥地大秀演技之时,安狄幽躲在人后,悄无声息地看着。     若不是刚才他们两个做得那叫个春色满堂,连他自己都得以为他的那个小女人真要大悲大哀,命不久矣了呢!更何况是那些不知真实情况的人啊!     漆风杉那是被莫铭刺激得母性大发,一边安慰一边连连表态,让莫铭好生静养,一切之事都交给她来办吧,一定会还给莫铭一个公道,给漆风染讨一个说法的!     莫铭那是一百个乐意,她就喜欢找清闲,有这样的好事,还能不接下来,马上就说:“那小妹就一切都听二皇姐的了!”     这样一来,莫铭不但帮着自己的母亲漆风染金蝉脱壳,就连她自己也甩掉了一身的麻烦。     惟一的后遗症,就得天天穿白挂素披麻带孝守个空陵,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不过,幸好,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安狄幽相陪,偶尔神犬拉希也会帮她解解郁闷。          三天之后,风流无限的柳刀夜凝才再一次出现在府院之内。     看着她一脸的春色,莫铭就知道她的那些银票注定是连个带响的水漂都没听到,她这位师姐稳定都砸到某几位风骚小倌身上去了。     真TMD的太赔了,莫铭在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下一次她的这个师姐要是再想泄火,那就直接把她带到军妓营,貌似那里的男人货色也不错,而且……最主要的是那里不用要钱啊!     以现在的这种市场经济来看,完全没有必要花这些钱耗在不值得耗的地方啊!     “师姐,这回你的火泄了啊?”     莫铭突然从陵堂里闯出来的时候,把正坐在院内大树梢上回味着也不知是叫春红的、还是叫桃柳的某小倌的那系甜吻的柳刀夜凝吓得差一点从树梢上掉了下来。     “你中邪了吗?穿得这么素,谁家死人了啊?你这……”     柳刀夜凝这样问完的时候,她才从自己大脑的某处角落里翻出来她干爹和干娘假死之事,根据这个情况来看,她师妹莫铭的这身打扮还真是贴切的啊!     反而倒是她自己仿佛有几分不孝之说,父母大丧,她还在外面寻花问柳,不过,好在这死是假的,否则,还真有些说不过去啊!     “师姐,你……你能不能下来和我说话啊,我这样仰着头很累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飞身从树上飘落下来,坐到了院中的某处凉凳之上。     莫铭也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旁边。     这时,听到外面有说话声的安狄幽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端着一盘月饼一边走着一边啃着手里的那块,含混不清地说着:“铭儿,你做的月饼真好吃,嗯,以后还给为夫做啊!”     安狄幽的话还未等说完呢,一道黑影从他身前闪过,等他一低头的时候,发现盘子里的月饼少了一块。     “柳刀夜凝,你这个人的人品真是有问题啊,你快点把月饼还给我,那是我自家妻主给我做的,你偷吃什么啊?要不是怕铭儿担心,你以为就你那份三角猫的功夫能从我这里偷走月饼吗?”     安狄幽懊恼地说着时,柳刀夜凝已经吃完大半块了。     这三天,纵情过度了,似乎都忘记了吃东西补充能量,现在总算看到吃的了,她哪还有心情和安狄幽从那里争长论短啊!     “师姐,你慢点吃,别噎到,那么多的秀色可餐也没把你给喂饱吗?”     莫铭这样悉落地说着的时候,安狄幽已经闪身到她的旁边了。     “铭儿,她偷为夫的月饼,那是你做给为夫的,为夫还没吃够呢!”     安狄幽一副娇嗔作态的模样差一点把柳刀夜凝才吃进肚子里的月饼又恶心出来。     在柳刀夜凝看来,安狄幽一定是故意这么说的,其目的就是不想让她吃好这块月饼,所以,她愣是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可莫铭后面的那句话说完后,她就已经忍不住,跑出去吐了。     莫铭说:“是呢,她好讨厌啊,欺负我们家小安,来,妻主安慰一下,妻主再给小安做一锅椰蓉雕花饼去!”          在这三天里,也就是莫铭搂着安狄幽大唱肉麻情歌,她师姐柳刀夜凝夜夜笙歌住青楼的时候,漆风杉率领大军把飞险峰下围得水泄不通,以咄咄逼人的浩大声势逼迫着柳寒国的女皇言和投降。     与此同时,本是柳寒国盟国的安国竟然在这关键的时候投靠了欢喜国,与欢喜国结缔成盟约,并以婚约联姻,以保两国永世修好。     就在柳寒国女皇左右摇摆之时,柳寒国的凤爵也在此时给女皇猛吹枕边风,在这样相持了半个月后,柳寒国女皇上表欢喜国女皇请求言和。     因欢喜国在这次战争处于优势地位,所以漆风婷拿起了胜者的威风,说要是言和必须把主战派贺王的人头奉上以给漆风染血祭,否则,和字免提。     就这样,打来争去,于这飞险峰前几番争战,偏又赶上柳寒国内普降大暴雨,连军粮都无法出运。     与这天灾人祸面前,柳寒国终于苦熬不下去了,只得同意了欢喜国的要求,把那个贺王斩首,把人头盛了上来,又赔了大量的奴隶和金钱,这场战争才算了事。     可这纸降书到了漆风杉那里,漆风杉竟然又多加了一条,愣说齐冬璇在两方征战之时伤了欢喜国众多将领,她漆风杉要讨来为奴以解怨气,还让齐英环亲自给送到嘉行关里来。     只要有点思维的人都能猜得到漆风杉安得是什么心,她还不是得意了齐冬璇的那身骑马打仗的战场上的一身好功夫,所以才会以那个借口为理由,向柳寒国强要齐冬璇的。     在战争的代价面前,什么都是渺小的,柳寒国的女王连自己的姑姑贺王都能下旨杀掉,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守军副帅呢!     战争就是这样的残酷,成者王候,败者冠!     *     齐英环代表着柳寒国来嘉行关交投降言和表书的时候,也把她那私生子的儿子齐冬璇一并带了过来。     齐冬璇眼里那哀怨的眼神望向队伍里的柳刀夜凝时,柳刀夜凝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素寒之气。     那眼神太幽怨了,向是有无尽的诉说,又向是有无尽的仇恨,惊得柳刀夜凝冒了一身的冷汗。     最无耻得还得算是齐英环,她竟然当着众人的身脱掉了紧裹在齐冬璇上身的战袍,露出还带着鲜血的赤裸的上身。     那被铁琏穿过双胸的丑陋与狰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只有齐英环,她竟然嘻笑着和漆风杉说,这是为了怕他家儿子桀骜不驯,会以武功伤到漆风杉,致使两国不和。     漆风杉又不傻,她当然明白齐英环这么做的原因。     她真是没有想到,齐英环做为一个母亲竟然会这般狠心残害自己的儿子,更让她气恼的是她要这么一个半残着的齐冬璇做什么啊,被穿了琵琶骨,以后连做点有力气的活都不行了,她漆风杉还留他有何用啊?要说模样,齐冬璇倒也不丑,可……她漆风杉从不缺各种男色,就算是暖床也轮不到这样一个废物来暖啊!     可双方言各递表之时,她漆风杉纵有万般不爽也不能表示出来啊!她那张带着一副不怒自威的脸勉强挤出那么一点笑意,让身旁的人把齐冬璇带回了帅府听后处置了。     这边受降言和之事完成后,两方貌若神离地举行了一场战后联谊会。     席间,漆风杉想给齐英环一个难堪,报复齐英环的狡诈之计,说与此欢景场和没有歌舞岂能尽兴,然后竟然让人把极虚弱的齐冬璇从帅府里又拉了出来,让他当众表演一舞。     齐冬璇是个武将,男人学的那些事,他都不会,他愣愣地半裸着身体,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如何是好。     一双漆黑的眼里,空洞地望着周围仰着各种表情的脸,最后万般无助地看向了把他推向了深渊的自己的母亲齐英环。     “既然漆风王爷让你跳,那你就跳一个吧!”     那般冷酷的声音响在齐冬璇的耳朵里时,齐冬璇流出的竟然不是泪水,而是一丝绝望的笑。     他勉强伸开双臂却抻动了连带着穿过琵琶骨处的锁琏,疼得跌倒在地。     两旁士兵在得到了漆风杉的一个眼色时,拥了上来,如狼似虎地就要拽他起来,逼着他继续跳。     “啊!”     齐冬璇痛得惨叫连连,坐在席间的柳刀夜凝微垂下眼睛,不管她爱不爱齐冬璇,那毕竟是和她有过鱼水之欢的男人啊!     她这个人虽然放荡不羁,但这般的残虐对待一个和她有过欢情的男子,她还是看不下去的。她刚想要说什么,却被一旁的莫铭一把摁住。     莫铭沉着一张素脸走到了席间,对她的皇姐说:“皇姐,我觉得今夜实在是不适合让人欢歌跳舞啊,我父母的祭期尚未过,这样的……”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那眼泪就已经如泉般涌出了。     漆风杉一看也大觉伤感,一挥手让两旁人等把已经痛得昏死过去的齐冬璇拉了下去,这场联谊宴也就在莫铭的嚎啕哭声中意兴阑珊,不欢而散了。          深夜里,莫铭与安狄幽紧紧地偎在一张床上。     “今天晚上唱的这出戏,不知道你师姐看进眼里去了吗?那男人可是她……”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是啊,唉,怎么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个样子的!虽然为妻不太喜欢齐冬璇,但……那时必竟是两国交战,现在……,他成了那副样子,让人看了还是蛮心痛的!”     “铭儿,你千万不要和你师姐学啊,她怎么能那么寡情薄义,这要是以为夫以前的脾气,她现在焉有命在!”     安狄幽的话说完后,莫铭就已经笑了,她动情地说:“小安,感情这种东西是说不清楚的,我们不要去谈论别人了,爱,只有自己经过了,才知道什么是爱的。小安,明天要是没什么事,我陪你回安郡吧,看看那里的桂花是否开了,再从那里住上几日,陪陪你的父母!”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愣了很久没有说话。他知道他人生中最幸运的事就是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遇见了莫铭,品尝了爱的滋味。     这是他的幸运,可他一定不知道,一直以来,在莫铭的心里,都以遇见他安狄幽并以爱上她安狄幽为幸运的。     所以,在爱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幸运,幸运都是相对而言的,只是在合适的时候遇见了合适的人。     “铭儿,你明天真的陪我回安郡吗?”     安狄幽看着偎在他怀里有些困盹的莫铭问着,手指却不老实地于莫铭的发间穿插而过,滑过肩颈的时候顺着脊梁向下而去了。     “嗯,明天早上我去皇姐那里告几天的假,看情况她还要按排几天才能带军返京呢,那我就趁着这几天有空,赔你回去祭你父母吧,你有好多年没回去了吧!”     莫铭不理会安狄幽滑动的十指,只是一味地往他的怀里偎着,感受着他胸堂的温暖。     “然后呢?”     安狄幽问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地扫过莫铭那张娇俏的芙蓉面,碰上莫铭半眯着正在看着他的眼睛。     “你从你皇姐那里住几天,等我们回都后,让她派使者把你送过来,我要光明正大的娶你啊!”     这时,莫铭的小脑袋已经窜到了安狄幽的胸口处了,听着那里跳得分外凌乱的声音,一张樱口含住了那处的那粒盛开着的樱红。     “呃,那还要二个月以后呢,我……我们要分开那么久吗?我会想你的!要不这样吧……,我先和你回去,然后等我出嫁的时候,我在回来不就行了吗?千把里的路,以为夫的身形速度不算什么的!”     安狄幽强耐着莫铭对他的那种调逗,温声细语的说着。     根据这片时空的规矩,母亲暴薨要守孝三个月的。三个月之内不许谈婚论娶,所以,从漆风染去世的那天开始算,莫铭和安狄幽的婚事要再推后两个月才能举办的。     当莫铭从漆风杉那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差一点乐晕过去。     幸好这是女尊之地,这要是放到她那个时穿的古代里,父母暴薨要守孝三年呢,那启不是孩子满地跑了,她这些夫郎都得算婚外编制呢,那她莫铭又引领了一次时尚新潮流,什么潮流呢?未婚生育的私生子大潮!     “小安,你就安心从安国呆几天吧,要是实在有时间就好好经营一下你的天狼门,万一哪天为妻的王爷当不下去了,我们还得混江湖去呢!指小玄子是费点力气了,虽然他是前任武林盟主,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完全还在贫困线上挣扎呢,在短时间内很难冲突小康这道线,按照他那种经营模式和经营方法,我们喝粥都赶不上趟,所以,在这方面为妻还是看好你的哟!     莫铭那里一边舔弄着安狄幽的樱红,一边嘴不停舌地说着,安狄幽声怕她哪句说重了,就会咬到自己胸前的那颗宝贝,所以,安狄幽也没等莫铭有所反应呢,就已经把她压到身上,恩恩爱爱去了。     在欢喜国这个时空里,一般都是女主上男主下的,可……莫铭从来不管这个,哪个姿势舒服就来哪个,和安狄幽那更是把所有花样都尝了一个遍,两个人还真是相配,够得上妻唱夫随,琴瑟和鸣了。     *     “啪!”     漆风杉一个嘴巴打到齐冬璇的脸上时,齐冬璇闪身跌倒在地。     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他这样一个从战场上英武的将军变成现在这个被送过来任人玩耍的奴隶,好像一声恶梦一样,怎么会这般的难以清醒,又这般的痛不欲生呢!     “你娘还真是聪明啊,冒着名说你武功好,怕你伤了我,哈哈……,这穿了琵琶骨是不是很痛啊,……”     漆风杉拽动那条连在齐冬璇胸前的铁链时,齐冬璇痛得几欲昏厥,可他天生倔强的脾气却不让他强忍着不叫出一声,血梁了双唇,却仍是紧咬着钢牙,硬挺着。     “叫啊!本王今天就是要听你叫!”     漆风杉又一次施动力量拽动那穿过齐冬璇琵琶骨处的锁链,疼得齐冬璇止不住地吐出一口鲜血,痛叫了一声“啊!啊!”     漆风杉也不理他是否吐了血,拽着那条锁链把他拖到了床榻之上,齐冬璇的血染了一地,当然也会是一床。     “你……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啊!”     被拖到床上的齐冬璇强忍着胸口处的剧痛,几分虚弱、几分难熬地说着。     那张漆黑的眼睛在此时已经黯淡无光,偏向一旁了。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你不要以为本王喜欢你这张脸,哼,你这样姿色的,本王的府里数不胜数,本王看得起你,欣赏你这身武功,向你母亲讨要你过来,本来是想等回京之后,封你个侍君,留在本王身旁的,可……要怪就怪你的娘心狠手毒吧,怕你被本王所用,竟然会毁了你,那本王还留你这个残废在身边有什么用……”     漆风杉这样吼着的时候,粗粗的马鞭毫不留情地肆虐在齐冬璇半裸着的身体上,开始的时候,齐冬璇还能哼叫出几声,后来,竟已经完全昏死过去,没有了声响了。 第5卷 第30章 三十爱情中的迷途羔羊     天近中午,莫铭才舍得从安狄幽的床上下来。     临下来的时候,她还不忘给半眯着眼睛的安狄幽一个早安吻,当然,要是按照她起来的这个点算,这应该是午安吻了。可没有早,哪有午啊,所以,莫铭认为她这个就是早安吻。     “小安,你要吃什么,为妻亲自去给你做!”     莫铭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着床里面躺着的安狄幽。     “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做的为夫都爱吃!”     安狄幽撒娇似的伸出双手圈住了莫铭细弱的腰肢,头偏进腰腑深处。     “好了,不要再讨宠了,我们吃过饭还要赶路呢,来,乖,穿衣服啊!”     莫铭说着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了,然后她把床头处的安狄幽的衣服一件件地往安狄幽的身上套着。     “铭儿,你……你真好,这么哄我,我都已经快三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     安狄幽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狭长的丹凤眼里却流露出欣喜的神情。     “嘻嘻,为妻就是喜欢把你当小孩子疼了!”     莫铭说完后,嘻笑着摸了摸安狄幽光洁的脸旁,当她想要抽回手的时候,手却被安狄幽紧紧地抓住了,安狄幽若有所思地说:“铭儿,为夫大你十二岁啊,你知道吗?这十二年意味着什么吗?这个国度里通常都是女子娶夫会比女子小,这样恩爱才能长久些,铭儿,我若有一天先与你老去,变得满脸皱纹,你……你还会爱我吗?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你还是很年轻的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黯然地低下了头,十二年的差距,十二年的间隔,他和她……,相差那么遥远,他将先于她老去那么多年,那时的他们还会如现在这样恩爱吗?那时的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疼他吗?也会天天起床后亲手给他穿衣做饭吗?会吗?     “小安,你想得太多了,无论你将来如何,为妻都会一如继往的爱你的,像爱我自己一样!”     莫铭柔声地安慰着安狄幽,抬手抚弄着安狄幽鬓角的青丝,她知道这里早晚有一天会被风雪倦染,可那又能怎么样?人都会老去的,老去的爱就像陈年的酒一样,会香会甜的。     “嗯,为夫信你,为夫信!”     安狄幽又偎进了莫铭的怀里,紧紧地搂着,生怕时间过得太快,又会带走他一日的光阴,流走刚刚才得到的温暖爱情。          “铭儿,我觉得我们的时间观念应该加强一下,别人吃晚饭的时候,我们才吃早饭,别人要到家的时候,我们才启程,我真是弄不懂,我们这算什么……”     柳刀夜凝一边喝着粥一边唠叨着,看她的表情浑然不在她所说的这些话的意思之上,一颗心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莫铭也不理她,闷着头扒着饭,偶尔给安狄幽夹几筷子菜嘱咐他多吃。     “小安,我刚才去我皇姐那里请假,你说我看到了谁了?……”     莫铭这样眨着眼睛问安狄幽的时候,安狄幽一时并没反应过来,微微愣了一下,旁边的柳刀夜凝却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爆发出一句,“看见谁了?”     “呃,也没看到谁,就是看到多丽将军了,多丽将军还问我好呢!”     莫铭一脸坏笑地说完后,柳刀夜凝翻给她一个斗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靠!”然后把头扭了过去,继续吃起饭来。     “师姐,你要是心里惦记着他,我去帮你向皇姐把他讨要过来啊,可……你得答应我,我要是把他要过来,你要对他好一点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立刻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哼,你以为我像你啊,我是百草丛中走,片叶不沾身,我才不想弄一堆的负担呢,还要天天早起侍候人家穿衣服,给人家做饭!……”     柳刀夜凝的话还没说完呢,安狄幽就已经飞起一筷子直奔她的面门而去了,柳刀夜凝正一肚子憋闷火没处泄呢,毫不示弱也回击起来。     转眼间,好好的一桌饭就在这两个人的筷子大战中拜祭给了土地他老人家了。     幸好,莫铭反应机灵,在抢救出自己的那碗饭的同时,还顺手带出一盘咕咾肉,躲到了清静地和她的神犬拉希互分吃食去了。     黑夜之中,一辆行往安郡的马车里,挤坐着三个人,一男一女从车箱后面不停地拌着嘴,一个娇小身影抱着一条小得像松鼠似的狗从车箱前面看着马的行驶方向。     *     莫铭从来没有想到安郡竟然是这样一卷浅淡的如传统水墨画般的景色。     安郡并不大,住在这里的百姓也不是很多,简洁的街道,干净的空气,透着宁静古朴,余韵幽深的味道。     “小安,你的地盘很不错啊!”     莫铭探头探脑地看着马车外面稀疏而过的百姓,欣赏着两边独具特色的店铺,脸上溢着开心的笑。     几片桂花落在脸上的时候,莫铭才意识到,马车已经驶进了安狄幽的王爷府。     这座曾经破落多年的王府,跟着安狄幽恢复身份后变得水涨船高,经过一番修缮渐现了当年的那份味道。     “王爷,你回来了!”     出来迎接他们的人好眼熟啊,莫铭转了几下眼珠笑了起来,“嘻嘻,怎么会你呢?韩一,你不是在云山脚下吗?怎么会……”     “韩一参加夫人,是……是门……不,是王爷调我过来的!”     韩一笑的时候是那么苦,心里已经千万分埋怨了,唉,这么大岁数竟然还背井离乡跑到了这个安国,可他要是不来,他又不敢违抗安狄幽的命令。     人家安大门主可是说信任他才会调他来的,他韩一何德何能怎么可以辜负这份信任呢?所以纵有千般不愿意,他也只能化成一个忍字,扛着心头的这把刀了。     “噢,小安还真是聪明啊,那时候我就觉得你特别招财,现在一看,果然如此,……哈哈……”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盯在了韩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之上,其笑声惊落了一地的桂花。     进了王府,入了正堂后,莫铭算是发现了,这个王府整个成了天门狼的总坛了,看谁都眼熟,好像都是天狼门的子弟一样。     “小安,你不会把老巢搬到这里来了吧?”     莫铭抿着茶水问着的时候,安狄幽诡异一笑说:“哪能啊,狡兔还有三窟呢,何况是为夫呢,这顶多算一个分坛,等有时间,为夫带你去总坛参观参观,那景色比这里美多了!”     “噢,我就说我家小安是最聪明的,嘻嘻,果然如此啊!”     莫铭那是一脸的赞赏之情,他们这里说话不过三五句的功夫,门口便来了皇宫里的内侍,说是若木紫霄知道欢喜国瑞睿王爷大架光临,特意派人来请。     “小安,难不成你皇姐是属狗的吗?耳朵还真是灵啊,我们这里屁股还没坐热呢,她那边请柬就送到了!”     莫铭皱着眉头这样说的时候,安狄幽也冷笑了一声,他特别了解他这个二皇姐,他们的马车才驶入安国国境的时候,他的这位二皇姐就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这些,在安狄幽看来都是无所谓的事,他安狄幽怕的人都死绝了,愿意派人跟踪,那就派好了,他安狄幽没杀了那几条尾巴就已经算是给她若木紫宵面子了。     安狄幽现在最关心的是莫铭会怎么做,所以他问:“那妻主想怎么处理啊?”     “她以为她是谁,她让我去见她我就去啊,哼,小安,你告诉那个来的人,就说我此次来并不是以王爷的身份来这里的,而是以一名儿媳的身份陪我的夫郎回来祭拜父母的,所以,两国友好大礼就等我祭祀完后,自会以欢喜国王爷的身份去拜见她这个安国的皇帝的!”     莫铭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完后,安狄幽就会心地笑了,他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这事为夫去处理!”     安狄幽说完飘身出去了,堂内只剩下柳刀夜凝和莫铭了。     柳刀夜凝抱着拉希从那里默默的看着,静得有些吓人,安狄幽出去了,她还仍是那副表情。     她那副样子引得莫铭不由自主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左手拾指戳了戳柳刀夜凝的肩头问道:“师姐,你石化了吗?”     “石化个屁,我……我只是累了,你给我找个房间,我要去睡了!”     柳刀夜凝被莫铭戳得有些恼火,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无缘无故地升出一些无名之火,未等点呢,就四散燃烧,这些,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     “好,没问题,韩一,给我师姐按排一间客房!”     莫铭这样喊完,从外面候着的韩一马上就进来了,恭谨地对着柳刀夜凝说:“小姐,您请!”     柳刀夜凝也没客气,抱着个狗就跟着韩一出去了,莫铭看着柳刀夜凝那略有迷茫的背影,一脸坏笑地念道:“人家是不识庐山真头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她呢?嘻嘻……可怜那爱情中迷途的小羔羊啊!”     *     “你说什么?他怀孕了,怎么可能,他来我这里不过五六天的时候,怎么可能会……”     漆风杉听完军医的话后,双眉紧皱,她厌恶地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那个被她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齐冬璇。     这个该死的男人来侍候她的时候,竟然会是不洁之身,真是太可恶了!原以为他是长在军营的缘故,所以才会没有守宫砂,真没想到……,真是晦气啊!     “王爷……,这个……他的身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而……,最少也有一个多月了!”     军医这样说完后,床上躺着的齐冬璇残破的身体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他……他竟然怀了孩子?这……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柳刀夜凝,她这个淫女,……,此时,怕是正在哪个角落里逍遥快活着呢!     齐冬璇这样想着的时候,眼泪便止不住地从眼角流了出来,这眼泪在漆风杉的眼里变成了莫大的讥讽。     漆风杉连着折磨他那么多日,他都未掉下一滴泪,未说过一句求饶的话,现如今……他竟然为了肚子里的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落下了泪,这招惹得漆风杉怒火中烧。     漆风杉恼怒冲到了床前,把床上躺着的齐冬璇一把拽了起来,狠狠地打了两个嘴巴,然后对外面的侍卫吼道:“来人,把他拖出去,送往军妓营!我要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荡夫,还有,不准让他死!”     随着漆风杉的命令,冲进来两个侍卫,把躺在床上的齐冬璇拖了出去,那一地的血似天边渲染的斜阳一样,浓得化不开,抹不掉一般。 第5卷 第31章 三十一华丽丽登场怜惜惜将死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望着那苍茫烟云衬托下的呈北高南低之势的三座挺拔峻峭的山峰,莫铭心有所感随口念出这句诗。     那三座耸立于茫茫苍穹之下的山峰,远望就象一位新浴之后的少妇披着长发,头北足南,仰面躺在蓝天白云之下。     安狄幽的父母就葬在了这如少妇状的山群的额头之处,如一颗鲜艳欲滴的朱砂红痣一般,郁结在那里,引人心痛。     “铭儿,我们……我们别上山了,我……我不想上,我们就从这里祭拜一下吧!”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一双碧眼里已经闪现出了淡淡的泪花。     “好,都听你的!”     莫铭顺着他点点头,两个人开始了最简单的祭拜之礼。     这一次的祭拜只有他们两个人,安狄幽没有让任何人和他们同来,他不想让闲杂之人扰到父母的清眠。     他们已经静了那么久,就……就不要再吵他们了。     就连他和莫铭来都是悄悄的来,然后悄悄的走。     他只想让他的父妃和母皇看到他——他现在很幸福。这对于他躺在坟墓里的父母就已经算是了结一片心事了吧!     安狄幽对着山磕完一个头后,起后仰头,看着那漫山遍野长开不败的桂花凄声喊道:“母皇,父妃,幽儿回来了,幽儿光明正大的回来看你们了,你们看得见幽儿吗?幽儿以后不是一个人了,幽儿要嫁人了,幽儿会常来看你们的,常来……”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也双膝一软俯身跪了下去,她说:“苍天在上,厚土在下,群山为证,我莫铭娶夫安狄幽,相守一生,会疼他爱他,无论碰到什么艰难险阻,不离不弃,双飞比翼!”     莫铭前面这些话说得感人肺腑,一旁的安狄幽听得双眼含泪,如果莫铭就此收口,那将会给这次拜祭画上一个漂亮的句号,成就一个完美的结局。     可她偏偏在说完这么一堆话后,又扯出了一堆话,她又说:“还有啊,这话我不说不行,岳父岳母两位大人,你们也太狠心了,我都怀疑你们的脑袋是不是锈到了,为什么要炮烙我们家小安一身的印痕啊,弄得他像条地图鱼似的,还有,让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流落在世上这么多年呢,做为你母你们太失职了……”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顿时风动树摇,狂砂袭卷,安狄幽一见这阵势,立刻抱起还从地上胡言乱语着的莫铭撒腿就跑,连跑连说:“母皇,父妃,你们念她年龄小,这样说着也是有口无心的,你们别怪她啊!”     “小安,我还没说完呢,你……你怎么就抱着我跑了,不是说什么,小安,你父母的脾气也太不好了!”     偎在安狄幽怀里的莫铭还口无遮挡地说着呢,此时的安狄幽已经万般无奈了,他叹了一口气说:“铭儿,你怎么总到关键的时候就管不住你自己的嘴呢!”     “要不我们怎么可能是夫妻呢?你也不是一样吗?”     莫铭一脸无所谓的窃笑,引得安狄幽也止不住地笑了起来,好像是的,他们两个好像都是这样的。     他叫他的父亲为“帅哥!”,她说他的母皇“锈逗了!”还……真是彼此彼此,哪里哪里啊!     “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狼狈啊,出什么事了吗?你们似乎中邪一样!”     小路边上停着的马车里,闪出来一道黑影这样问着还在狂笑不止的两个人。     “哪有啊,师姐,你休要胡说,我和小安去拜祭他的父母怎么可能中邪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还在搂着安狄幽的脖子大笑呢!     柳刀夜凝一见此景,连连摇头,骂了一句,“一对疯子!”     她骂完这句后,又说:“刚才那个谁的什么二皇姐派人来了,让你们今晚过去呢,她摆了什么庆功宴,据说有美男坐陪!”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口水就差一点流了出来。     看她那副色急以弛的样子,莫铭险些就要冲过去,提醒她一下,她上一次做得孽,她到现在还没收拾干净呢!     “铭儿,我们不去,我们连夜赶回去吧,免得你皇姐着急!”     要不是安狄幽说这话的时候是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莫铭还真以为安狄幽是这么想的呢!     “呃,这个不去不好,我们晚上还是过去看看吧,然后明天早上启程回嘉行关,随着大军走几天,到了云山的时候,我们……,我好久没有见到小玄子了,也不知道他和孩子怎么样了,有点想!”     莫铭这样若有所思的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甩给她一个略带杀光的白眼了,然后红光一闪,他闪进了车里。     “小安,呃,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啊?”     莫铭一边挠着头一边跟着闪进了车箱里面,柳刀夜凝摆了一个经典的大力水手的POSE,说了一句,“靠,本小姐今晚要吃采阴补阳型的大波菜,嘻嘻……”          “玄教主好兴致啊!”     玄天唤的一曲尚未弹完,束飒就已经走进亭中了。     束飒本无意打扰玄天唤的雅兴,可束飒相信相对于这份雅兴,玄天唤一定更喜欢她手里捏着的这封从边关送回的战报吧!     “束大人来此找我,一定有事吧!”     玄天唤收了曲子,仰起一张平静如水的绝色容颜,如果不是眼底里隐现着的那丝哀愁,他……他就宛如仙人般的如梦似幻了。     他的聪慧绝伦,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猜出束飒来此的目的了,强抑着心中的急迫,轻轻地问着。     “嗯,刚才边关来了信使,其中有一封信是……是小王爷捎给玄教主的!”     束飒说完后,从怀里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玄天唤。     玄天唤连忙从椅子上起身,一双琥珀般的双眸里闪着欣喜的光。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仔细地读着每一行每一个字,然后脸上就闪着幸福的光了。     “铭儿说她先去安国,她还说她过几天就能回来了,然后来……来云山看我们,那边的仗打得很顺利,一切都好!”     如果说玄天唤的样子向是在告诉给身边的束飒信里面的内容,倒不如说他是在自顾自的沉浸中难以自拔了。     束飒假装听着,一双眼睛露出哀叹的目光落在玄天唤微微隆起的腹部上。那里,那里象征着一个新的生命的开始,那里……那里也是生命的延续啊!     “束大人,谢谢你送信给我!”     玄天唤不知在看过第几遍后,终于记起了这亭中还有一个给他送信的束飒了,连忙答谢着。     “玄教主不用客气,是束飒应该谢谢玄教主,玄教主妙手回春救了家弟的命,这份情束飒还不知道如何答谢玄教主呢?”     束飒含着淡淡的微笑,微微颌首说道。     “束大人不必如此的,这都是举手之劳的事,何足挂齿,令弟聪敏博学,在下十分佩服啊!”     玄天唤这话说得是心里的真心话,自束昂的身体恢复以后,两个人经常凑在一起谈天论地。     玄天唤发现束昂不但对书本之事了解得十分清楚,且对星相命理也钻研得透彻,两个人聊得十分投缘。     闲暇时,他们两个就沏上一壶清茶,随意一坐,便能聊上一天了。     玄天唤自小生活在云山之上,这里女人多于男人。     他从小就没什么朋友,且他本身又给人一种冰清玉洁不可侵犯的感觉,知心之人更是寥寥无几了,这回碰到了束昂,那俨然就成了高山流水里的伯牙和钟子期了。     这一点,连束飒都没有想到,自己那个有几分孤傲的弟弟,碰上了这个冷冷清清的玄大教主,他们两个倒成了知音好友了,这事……这事一时之间很难想得清楚啊!     *     若木紫霄摆的晚宴,还真是盛大隆重啊,全朝臣子,无论官职大小竟然都参加了这次顶着给欢喜国小王爷莫铭接风为名的喜宴。     除了安狄幽这个男性王爷外,每一个到宴的臣子和贵宾,若木紫宵都给按排了几个如花美男相陪左右。     在这个时候,莫铭充分显示了什么叫坐怀不乱,也只有这个时候,莫铭开始怀疑自己上一世是不是柳下惠投的胎,因为上一世里不沾女色,所以这一辈子老天加倍奉还,给他一堆男色做为考验呢?     就在莫铭从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柳刀夜凝已经搂着四五个美男钻到桌子底下玩起恶俗游戏了。     莫铭身旁的安狄幽已经在开始运气了,准备在忍不住的时候大发雷霆。     安狄幽面上的笑容越浓,莫铭越知此事不好,连忙身子一滑掉在了椅子下面,连呼自己身体不适,醉酒饮多,要回去休息!     这席宴间的一切情景,端坐在皇位之上的若木紫霄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莫铭醉没醉她却真没观察仔细,按照莫铭刚才喝的那些酒,她似乎早就应该醉了,可……     “为了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朕今天要与端睿亲王同榻而眠……”     若木紫霄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安狄幽就已经无法忍受了,安狄幽脸色一沉,冷冷的说:“皇姐今日喝得不少,这件事,皇弟就替你代劳了吧!”     安狄幽说完后,也不管这里有多少臣子,把莫铭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扛在了肩上。     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了下来,转身对若木紫霄说:“皇姐若是还想联谊,桌子底下的那个女人正合适!”     安狄幽说完指了指桌子下面,正和几个美男从那里划拳作乐的柳刀夜凝,然后诡异一笑,扛着他家妻主离去了。     若木紫霄看着那道飘然离去的身影,想起席前和莫铭独处一室时说的那些话,她的脸上就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     嘉行关里,正因为对敌取胜而蒙着一层喜悦之色,虽然还有几天部分大军就要启程回京了,可仍没有挡住这群士兵连夜里的寻欢作乐。     齐冬璇偎在一个残破的茅草屋的倚角处,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上这个女人的野蛮肆虐。     他想要反抗,手却被铁环束缚在了身后,连动一下的可能性都没有,嘴里也被一个卡环卡了进去,很明显,这里的管头怕他咬舌自尽,管头没办法交待。     自从齐冬璇被送到军妓营后,来此寻欢的兵士更多了,倒不是因为齐冬璇有多么的美艳,相比那些会说会笑会讨好的军妓,齐冬璇就和死人无恙,被紧紧地绑在柱子上,连个动作都作不了,全篇下来只能一个姿势,要多单调就有多单调。     可他仍然能引得起这么多人注意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曾经是战场上英武的将军,他曾经杀了众多位欢喜国的将领,他曾经那么威风凛凛,如今却虎落平阳。     有了这么一层深刻的含义,齐冬璇在这个军妓营里,可想而知,处境就有多么的凄惨了。     别的军妓一天只接三个军士就可以,而他……     他都不记得这一天里,有多少人在他的身上趴下,又有多少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伤痕了。     与昏迷中痛醒,又在痛中昏迷,几经折磨,最后的时候,他竟然可以不用闭上眼睛,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眼前就是一片漆黑的看不见任何东西,就连嗓子里模糊地能发出的那一丝声音,在这样的蹂躏中也便得悄无声息了。     为什么想死的时候,却连死都不能啊,为什么这世间会有这么多的痛苦,而在痛苦的面前,人总是这样的无能为力啊!     *     “殿下,这件事对于女皇来讲是好事情,可对于你……可就难以论谈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密室中,谋士赵玖满腹忧虑地和自己的主子皇长女漆风栎说着。     “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她把仗打赢了,我……又能怎么样?”     漆风栎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一副恼火的神情,是啊,她能有什么办法,本想利用此事削弱母皇对漆风杉的偏爱,却没想……倒成就了她更多的偏爱了。     “殿下,为臣倒有一计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正在愁恼中的漆风栎听赵玖说他有一计,顿时心急地说:“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吗?你快说来听听!”     漆风栎这样说完后,赵玖说:“二殿下在外面争战讨攻,我们为什么就不能釜底抽薪,连外拢内呢?”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得仔细一些!”     虽然赵玖的话说得漆风栎一头的雾水,但她看赵玖的表情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顿时兴奋地问道。     于这幽暗的密室里,争权夺储的姐妹纷争正在悄悄地拉开帷幕,上演开来了,萧墙之祸,不可避免地开始了。 第5卷 第32章 三十二一日夫妻百日恩 当柳刀夜凝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现在躺的地方已经不是安狄幽王爷府的客房里了,而是他们回去用的马车里。     “咦,那个黑山老妖怪没跟来吗?”     柳刀夜凝揉了揉喝得晕乎乎的头,看着前面抱着狗端坐着的莫铭,又发现车箱里像是少了什么,所以这么问着。     “没,我没让他跟回来,他得从那里等我明媒正娶呢,二个月后,若木紫霄会派使者把他恭送到欢喜国的,这个礼仪总是要有的!”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思想浑不在她自己所说的这翻话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铭儿,笔记本带来了吗?我想我干爹了,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柳刀夜凝扶着车厢慢慢地坐了起来,倚靠在车壁上,对莫铭说着。     “笔记本是带着呢,不过总堂里除你哥们,你干爹和你干娘都不在,他们去布拉格渡蜜月了!”     昨天晚上,她就和龙啸堂联系过了。那时,龙啸堂里只有粟晴一个人。她还没等多说几话呢,粟晴就把她撵了下去,然后人家和安狄幽两个人玩上三国大战这个新的3D游戏。     这件事让莫铭觉得非常郁闷!     怎么说也是小别胜新婚啊,虽然她和粟晴还没有婚过呢,但总算是有实质性的夫妻啊!     一个多月未见了,这粟晴见到安狄幽比见到她还兴奋呢!这真是让她大失所望啊,最后,粟晴还补了一句,说莫铭要是回来探亲,记得把他安兄也一起带回来,呃,这算是什么事啊?     “主人和夫人去渡蜜月了?就这么把我们抛弃在这个蛮荒之地了?上帝啊,他们……!”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身体从车壁上一滑,又恢复了刚才她爬起来时的那副模样,补睡起回笼觉了。     ******************************************************     她们两个回到嘉行关的时候,大军已经整备妥当,准备于后天凯璇回师京都。     对于这些事情,莫铭都不上心,她已经找过漆风杉了,并且告诉漆风杉她暂时是不后随着大军回京都的,她要先去一趟云山。     她这么说完漆风杉就已经明白她此去云山的意思了。她早就听说,她的这位皇妹笑抱江湖第一美男子的事了。此去云山怕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接夫一起还都吧。     漆风杉这样想着的时候,也不免为她这个皇妹有所担心。她皇妹即将要娶的那个安国的若木王爷,她是见过的。那个人不但武功超好,最主要的是绝对够得上心狠手辣,也不知皇妹是怎么调驯她的这堆夫郎的,不知道……能不能……,后院起火有的时候是最可怕的事了。     莫铭从漆风杉那里回来后,就发现柳刀夜凝像个穿地鼠似的上跳下窜着。莫铭一见到她那副模样就知道她是被色欲憋的。     莫铭在这上面表明的态度已经相当明确了,她早就告诉过柳刀夜凝,要是再想泄火就去军妓营。她莫铭是不会再给柳刀夜凝掏一张银票的,让她这位色欲膨胀的师姐去勾栏院浪费纳税者的银钱的。     “铭儿,我这么好的清白名声怎么能搭在军妓营里啊,嘻嘻……”     柳刀夜凝一脸坏笑地对莫铭说的时候,莫铭已经心如磐石了。     莫铭抬起一双大大的眼睛望向了站在她面前的柳刀夜凝说:“如果你去军妓营没准能发现意外收荻呢,我刚才从我皇姐的帅府里好像听到某人因身体不洁,怀孕一个多月的这件事激怒了我皇姐,被扔到军妓营里做……”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柳刀夜凝就已经发挥出忍者的速度极限了,如高射炮一样穿出了院子,瞬间消失在莫铭的眼前了。     “靠,有武功就很牛吗?有门不走,非得走墙,还有你……既然跟来了,就进来吧,从墙头上吃凉风好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一双水晶眼扫视着院墙。     自她和柳刀夜凝回来的路上,她就没断着闻到桂花的香味,她就知道……,有些人一但你招惹上,是你这一生都无法舍掉的。     她这样说完后,一抹飘逸的红轻轻地落了下来。     “铭儿……,我……以为夫的身形两个月内……”     安狄幽垂个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倚在院中的老槐树旁,脚踢着那里的石块,怯怯地说着。     “好了,都跟来了,我还能说什么?”     看来她临行前对安狄幽说的那翻话,算是白说了。     这个安狄幽天生就不是个听人劝的人,她莫铭每一次说的话在他那里都跟放屁一样,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啊,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莫铭除了心甘情愿给他收拾烂摊子,还……还真就没有生过气!     “铭儿,为夫跟过来的时候,看路旁有个小松鼠特别像你抱着的那个小东西,还特意给你捉了过来,嘻嘻……,你看好看吗?”     安狄幽说完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小笼子,里面一只火红的小松鼠正抱着松果啃着呢!样子乖巧可爱,正向此时的安狄幽。     “我还不知道你那心里想什么啊?不就是怕我去云山会玄天唤吗?……,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管你跟来还是不跟来,我肯定是要去云山的,都是我的夫,我怎么可能弃之不顾呢,而且……他还有我的孩子!”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安狄幽就已经一副委屈的表情了,他连忙说:“哪有啊,妻主,你莫要这么说。为夫……为夫只是不放心柳刀夜凝那个笨蛋,怕她保护不好妻主的安全,这要是晴宝贝在,为夫……为夫才不跟来呢!”     安狄幽嘴里虽然这么说,心下却已经一片心痛了。特别是当莫铭提到玄天唤还有莫铭的孩子的时候,安狄幽就更难受了,他知道以他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怕是这一生都很难给莫铭留下一女半男的了,所以……     “不跟来才怪!”     莫铭伸手在安狄幽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然后接过那只松鼠笼子放在一旁的石凳上,却又见安狄幽只穿着那么点,她心疼得连连摇头,这嘉行关的天气已经日渐寒冷,比不得安郡的温暖天气,而且,她也意识到她刚才的话说重了,她把自己身后的斗蓬脱了下来,披在了安狄幽的身上说:“天凉了,你以后记得多穿些,冻病了,为妻会心疼的!还有……,小安,不管怎么样,为妻都是爱你们的,你们在为妻的心里都是一样的重要的,你懂吗?”     莫铭这样说完,安狄幽轻轻地点点头,他心里当然明白莫铭对他的偏疼和照顾,他……他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呢!     这时,莫铭已经拉起了他的手,向屋子里走去。     她前脚刚走,她的神犬拉希就已经跳到石凳之上,去和那只笼子里的小松鼠做联谊去了。     **************************************************     柳刀夜凝刚跑进军妓营,军妓营的营头就已经迎上来了。     谁都知道柳刀夜凝是莫铭小王爷的师姐,那身份自是比一般的将官要尊贵许多了,而且……,她还大败过敌军,扬过嘉行关大军的军威,这就更得兵士们的敬重了。     “柳刀将军,你……你需要什么样的尽管和我说,属下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看着一脸谄媚笑容的营头,柳刀夜凝冷哼一声说:“把齐冬璇带来见我!”     “这……他……他那样低贱的身份哪里配侍候将军您啊,属下再去帮你找个更好的吧!”     看着营头那副含乎其辞的样子,柳刀夜凝心下一凛,她严声说道:“本将军想要什么样的用不到你挑,你快把齐冬璇给我带来吧!”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那营头心下一沉,一想到那齐冬璇那副残破不堪的模样,还真不知道怎么给柳刀夜凝带上来,可……柳刀夜凝既然这么说了,她又不能不去做。     柳刀夜凝在军妓营的主帐里坐了很久,坐得她心烦意乱,夏娃和亚当现造一个人也比这个营头提人快啊,难不成……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个营头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女兵,拖着昏昏不醒的齐冬璇。     齐冬璇上身全裸着,穿在琵琶骨处的两处铁锁链触目惊心着,下身只有私处勉强有块破布遮挡着,两条细长的腿上全是累累伤痕。     这还多亏那营头在送来之前给齐冬璇的全身都洗过一遍,否则,那副样子更是惨不忍睹了。     柳刀夜凝看到这副情况,心如刀绞,她真不知道齐冬璇现在的这副模样算不算是她害得,可……她总是有些责任在里面的啊!越这样想,心里越酸,竟发得不知如何动作了。     而站在那里的营头还以为柳刀夜凝是不满意了呢,连忙说:“将军,我早就说过,他……他下贱得不能入眼了,属下这就给你换一个!………”     “不用了,你们把他放到床上吧!”     柳刀夜凝冷声地说道,一副忧虑的眼神落在齐冬璇惨白如纸的脸上。     营头听完柳刀夜凝的命令后,向身后的两名女兵挥挥手,她们把昏迷着的齐冬璇放到帐中央的床上。     柳刀夜凝坐在了床边,看着床上那昏昏欲绝的男人,想起了两个月前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副情景,他与白马之上,银盔素甲,分外多姿,而今天……     “你们都出去吧!”     柳刀夜凝冲着那边站着的三个人说道,那三个人恭顺地退了出去。     柳刀夜凝守着床上的那个男人一动也不动,她在想着,她要如何做才能把他救离这水深火热的地方啊,可真要是把他救出去了,以他现在的这副模样,他将会成为她柳刀夜凝摆脱不了的责任,她实在不愿意担负责任,她……她自由自在的生活难道就要自此终结吗?     “水……水……”     床上的人模糊地发出这个单音节的词,喉结却上下滚动了好久,才把这个“水”字勉强挤出。     柳刀夜凝听清这个字后,连忙跑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又闪身回来,轻轻地扶起了齐冬璇,把水一点点地喂进了齐冬璇的嘴里。     喂了几口水后,齐冬璇缓缓地睁开眼睛,柳刀夜凝还以为他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会……即使不咬她几口,也会狠狠地骂她两名的。     可……当他的眼睛真正睁开的时候,那双惨淡无光的眼睛却直直地望向了前方,他那副样子惊得柳刀夜凝差一点把抱着他的手松开。     柳刀夜凝稳了稳心神,腾出来一只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的眼睛没有动,他也没有一丝的反应。怎么会……,那么一双灿烂得如星子般的眼睛,为什么就……     这时,也许是她的动作惊动了她怀里的齐冬璇,齐冬璇的头软软的偏进了她的怀里,慢慢张合的两片唇在说:“饿!”     “饿?你想吃什么啊?我这就去给你拿?”     柳刀夜凝的声音刚吐出口,她怀里本是安静的人,却激烈的哆嗦起来,似要挣扎出她的怀里一样,柳刀夜凝知道齐冬璇是听出她的声音了,齐冬璇虚弱的声音一直在说,“杀了我吧,杀了我!好痛啊!”     “别……别动,你……,你放心好了,我会救你出去的,我这个人……虽然人品不怎么地,但……,我不会像你娘似的不管你的,我……我既然和你有了关系,当然不管是不是你愿意不愿意下产生的,可……总算是有了关系,而且……,我知道孩子是我的,这些都是事实,我……我会尽量负责的,你相信我,你乖乖从这里躺着,我让人给你熬点粥喝!”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她怀里的齐冬璇孱弱的身体微微一动,眼里流出泪水,这……这真得是他常常骂着的那个淫女所说出来的吗?怎么会……她……她不是玩玩就忘的吗?为什么会来……     这世间真是奇怪啊,最亲最信的人在关键的时候却是靠不住的,出卖了他,而被他骂着淫女的人偏偏会来此看他,还说要……,即使她说得都是真的,那一切又是否能回到从前啊,这样一想,齐冬璇的嘴在一张一合中想要说出什么,却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     柳刀夜凝见状心里难受,她要抓紧时间回府,找莫铭商量这件事,她是不能再把齐冬璇丢到这里不管,任人蹂躏,生不如死的。     她想到这里,把怀里的齐冬璇轻轻地放到床上,就要闪身出去,齐冬璇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在柳刀夜凝要离去的时候,抓住了柳刀夜凝的衣襟问:“你会娶我这个废人吗?我……”     “会的,会的,你不要乱想了,好好听话从这里躺着,等我一会儿回来接你!”     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柳刀夜凝是这样回答着齐冬璇了,此时她的心里不知道除了答应是,还能说什么,她这样说完后眼里已经溢出泪水了。     床上的齐冬璇一听柳刀夜凝答应会娶他,残破的身子微微一震,他万没想到柳刀夜凝还会答应他这样的话。他以为……他现在这副模样不要被人言娶,就连……     “我……我不洁,还……还……我以后什么做不了,连死都死不了,我……我是废人一样……你……你为什么还会娶我……,为什么?”     齐冬璇这样问着的时候,柳刀夜凝低下了头。     她不知道她如何回答,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她是不是要娶齐冬璇,只是齐冬璇那样问了,所以她才会这样回答的,如今面对齐冬璇这样的问题,她……她又怎么做答啊?     “你……你说话啊,你……你走了吗?说……”     帐篷里的一时的寂静引来了齐冬璇无比的恐惧,齐冬璇强撑着着急地还想要再问些什么,却引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这咳嗽惊得柳刀夜凝连忙又坐回床边,把齐冬璇剧烈颤抖的身体抱在自己的怀里,连忙柔声说:“我在,我在,你……你别急,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我会找大夫把你医治好的,我……我喜欢你,才会说娶你的啊,不管你什么样子,我都会娶你的,这边要是治不好你,我就带你回我家那边,你一定会喜欢我家那头的,那边……那边没有人会谈论哪个男子会不会不洁的,真的,你别乱想了,好好养着,我这就去想办法把你接出去!”     柳刀夜凝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发自肺腑,是不是真心之话,她只是很想这么说,而且,她也必须得这么说,否则,齐冬璇会死的。     “真的吗?你说得是真的吗?”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嘴角略略地抽动着,眼里的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流了出来。     他不敢相信,这话是柳刀夜凝说的,他还以为……,别人嘴里说的幸福与他一生无缘呢!     “嗯,是真的,你乖乖的从这里躺着,我这就回去找铭儿想办法救你出去!”     柳刀夜凝说完把他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把旁边的被盖在他的身上。     “她……她不会放过我的,她恨我!”     柳刀夜凝当然知道齐冬璇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她安慰地摸了摸齐冬璇的头说:“没事的,铭儿会有办法的,安心睡一会儿,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嗯!”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柳刀夜凝闪身到帐篷口的时候,听到床上又传来模糊的声音,“我……我想把孩子生下来……生下来!”     “嗯,一定能生下来的,你好好躺着,一切都会过去的!”     一想到竟然是由她的失误造成了齐冬璇身怀有孕,至使齐冬璇本就糟糕的处境更是雪上加霜,她的心里就万般难受……,她虽然形迹放荡,人品随意,但……她总是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义的啊!     所谓一日夫妻尚且有百日恩,何况……是现在这副境地啊!     柳刀夜凝出了帐篷后,指着帐篷门口的两个守卫说:“你从这里好生侍候着,别让别人进去,你去厨房让他们粥碗粥,要细熬,本将军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柳刀夜凝这样吩咐完后,飞身离去。     她要立刻赶回府中,她要告诉莫铭,她要把齐冬璇救出来,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不管付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曾在她身上承欢的倔强少年再受这样的折磨了。           第5卷 第33章 三十三人妖的最新解释     柳刀夜凝一脚踹开莫铭的房门时,莫铭正抱着她家夫郎安狄幽从那里研究最新吻技,被柳刀夜凝这么一惊吓差一点把对方的舌头咬到。     “妻主,你别拦我,我已经很忍她了,这一次,我一定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老虎股屁不是谁都能随便摸的!”     安狄幽这么怒吼着就要下床时,莫铭连忙拦腰搂住安狄幽说:“冷静,一定要冷静,先听听她有什么事?再做动作不迟啊!”     “铭儿,快,你快帮我想个办法,齐冬璇快死了!”     柳刀夜凝也不管安狄幽和莫铭是一个什么态度,像个僵尸一样跳到了他们的面前。     “谁要死了?”     莫铭假装一副听不清的样子,头倚在了安狄幽的背上。     “是齐冬璇,他快让你皇姐折磨死了,你到是想个办法救救他啊!”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莫铭一副窃笑的表情,玩味地说:“他死了关你什么事啊?又关我什么事啊?”     “我……铭儿,你……你明知道我……我和他之间发生了关系,而且……还不小心让他……,这个鬼地方怎么TMD是男人怀孕呢?不管我爱还是不爱他,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人凌辱成那副样子啊?我……我总得讲点情义啊!在说了,关上我的事了,就是关上你了!”     柳刀夜凝说这翻话的时候,倒是一副很急切的模样。     一旁的安狄幽听完后,冷冷一笑说:“难得柳刀小姐还知道何为情义二字,我还以为你已经品德败坏到无以为情的地步了呢!”     “喂,人妖,我现在懒得和你理论,你等着我有时间的,铭儿你快点帮我想个办法,你要是不帮我想办法,我现在就去抢,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柳刀夜凝一副焦急的神情,像是一坐积蓄以久的火山要随时爆发一样。     她说完这话后,安狄幽就陷入了深思,最后,他实在是想不清楚了,只得问了莫铭。     “铭儿,她说的人妖是什么意思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莫铭愣了一下,她知道她要是把实情告诉给安狄幽,安狄幽能把这房顶捅开个口子,所以她连忙笑着说:“亲爱的小安,人妖就是只人中最妖娆妩媚的极品帅男,她是在讨好你,夸你呢!”     莫铭这样解释完后,连一旁怒火中烧的柳刀夜凝都愣得呆住了,她真是佩服她这个师妹,什么名词倒她嘴里都能解释得五花百门,花样翻新啊!     果然,安狄幽听完这个解释后,非常受用,连对柳刀夜凝的态度都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安狄幽说:“你们那头夸人的方式还真是有意思啊,嘻嘻,既然都已经快死了,我们还哪有时间想什么办法啊,直接去把人偷回来就行了!”     安狄幽的话说得柳刀夜凝多少有些惭愧,必竟她自己知道她自己所说的那个“人妖”绝非莫铭所解释的那个意思了。     “偷?你就知道偷,你不是已经金盆洗手,改道从良了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狠狠地瞪了安狄幽一眼,安狄幽立即装出一副噤若寒蝉的表情,微垂下了头。     “不过……貌似你说得偷也未尝不是个办法,但偷也要有个好偷法,这事我们只能暗里做,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这事得罪我皇姐,必竟我们以后还要在这里混呢,少得罪一个是一个,偷?小安,你想好怎么偷了吗?”     莫铭问完这句话后,安狄幽立刻抬起了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说:“偷还用想什么办法啊,直接偷回来不就行了吗?这事也不用麻烦别人,为夫一个人就能给你偷回来!”     安狄幽的话说完后,莫铭就已经被他气得哭笑不得了,军妓营里丢了这么一个被某王位特殊关照过的比较重要的军妓,那还不得找翻天啊,所以直接偷的方式肯定不行。     “我陪你一起去!”     这还是第一次,柳刀夜凝能和安狄幽在某件事上达成共识。     “你们两个一对笨蛋,这件事还是听我的吧!”     莫铭这样训完他们两个后,陷入了一片沉思,随后打了一个响指说:“就这么办了,嘻嘻,小安,本妻主今晚再教你一招,暗渡陈仓!”     *     柳刀夜凝返回军妓营的帐篷里时,齐冬璇正闭着眼睛,像是一片睡着的样子,可实际上他显然并没有睡实,听到营帐内有了声响后,他勉强挤出一丝惊恐的声音问道:“谁?”     “别怕,是我!”     柳刀夜凝栖身来到他的身旁,坐到了床上,拉起了他冰凉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温热着。     她的这个举动,让床上躺着的齐冬璇心头一暖,他慢慢地睁开无光的眼睛,望着前方说:“真好!”     “真好?什么真好?”     齐冬璇说得这句话弄得柳刀夜凝一片迷糊,以齐冬璇现在的处境都已经是这副残破不堪的样子了,他还能说出“真好”这两个字,这怎么能让人不奇怪呢!     齐冬璇正想回答他这个问题,突然听到帐口有响动,那脚步声正要走进来的时候,柳刀夜凝冷然间给了齐冬璇一个嘴巴,打得齐冬璇惊愕在那里。     这个巴掌才落,柳刀夜凝冷冷地骂道:“贱货,连侍侯人都不会,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柳刀夜凝的话还没说完,帐篷帘就被撩开了,外面进来门口守着的那个卫兵,他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柳刀将军,这是你要的粥!”     那士兵说完双手拖着拖盘把粥碗呈到了柳刀夜凝的面前。     柳刀夜凝拿起粥碗捏开齐冬璇的嘴说:“快点把粥给本大人喝了,这样晚上才有力气好好陪本大人玩下去啊!”     柳刀夜凝当着那个士兵的面把那碗粥灌进了齐冬璇的嘴里,呛得齐冬璇直咳,齐冬璇倔强的扭动头反抗着柳刀夜凝突然间给他的野蛮,眼里滚动着心痛的泪,却硬生生地憋在了眼里,没有流了出来。     柳刀夜凝看着齐冬璇的那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可……戏总要演下去啊!     他把粥碗递给那个士兵,然后挥手让那个士兵退了出去。     等完全听不到脚步声的时候,她连忙给齐冬璇倒了一杯水,要喂给他喝,可他却怎么也不肯张口了。柳刀夜凝知道是自己刚才的那一巴掌把齐冬璇打伤心了。     “冬……冬璇,我……我不是故意的,计划……我要把你救出去,我和铭儿商定好了,由我今天晚上假装把你虐死,第二天早上军医会来验尸,然后……我们再把你偷偷运走……,你再先忍一忍,等明天晚上的时候,你就自由了,我……我们随着铭儿去云山,她的夫郎医术很好,会治好你的!”     柳刀夜凝难受地说完后,一只手把齐冬璇的头抱在了怀里,另一手拿着水碗放到他的嘴边,“喝一点,我一会儿……不会真打你的,你只要叫两声就行,你不喝水怎么能叫得出来啊!”     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齐冬璇都不知道是信她好,还是不信……     可是不信,又有什么理由不信呢?以他现在的处境,柳刀夜凝完全没有必要再说这样的话骗他啊,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随时可以宰割的。     所以,他慢慢地张开了嘴,把水一点点的含了进去。     “刚才……我……我是不是把你打疼了?我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我太着急了,你……等你好了以后,你也打我一下吧!”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的心头一动,嘴角微微上扬勉强挤出一丝笑说:“你……你以后别在打我就行了!”     对于以后,他还真是不敢去想啊,他不知道他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可他又不能去死,他的身体里还有一条生命啊,而且……和他一起孕育这个生命的女人还肯……还肯要他,看样子……以后……,他只求以后可以活得平静就好。     这个时空里的女人本就把对男人的感情看得很淡薄,痴情的女子少之又少,何况,他现在又是这样一副不堪入目的情景,所以……这句话就是他心里所想的最好的结果了。只要……只要柳刀夜凝以后能善待他和他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要像别的女人那样……打骂他们,他就知足了。     “怎么会?刚才是逼不得己,以后……怎么舍得啊?我会对你们好的,不让别人再欺负你们!”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含在眼里的泪水流了出来,头更是偏进了柳刀夜凝的怀里,寻着那离之最近的温暖了。     守在帐篷外面的士兵听到里面响了一夜的鞭声和各种凄惨的叫声,都不由得冒出一身的冷汗,他们很想进去提醒柳刀夜凝一声,漆风杉有令,是不可以把这个军妓玩死的,可……一想到柳刀夜凝那张冷冷的脸,谁也不敢进帐去说啊!     直到第二天清晨,柳刀夜凝走了,他们才敢走进营帐里,那时,床上躺着的齐冬璇早就是一身是血,看不清楚个所以然了,一摸鼻息,连气都没有了。     其中的一名士兵连忙报告了营头,营头一时慌了手脚,连滚带爬地去了元师府报告了漆风杉。     漆风杉听到这个消息后,阴沉着一张脸许久没有动静。     她是曾下令不让人玩弄死齐冬璇,想让齐冬璇生不如死,可……偏偏玩弄死齐冬璇的那个人是柳刀夜凝,这让她能说什么啊?她总不能上莫铭那里大发雷霆去吧!     漆风杉都能想像得到,莫铭会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态度,莫铭一定会眨着她那双波光鳞鳞的眼睛说:“皇姐,我师姐她不明白这里的事,你别生气了,我替她向你说句对不起了!”     她漆风杉就那么没有肚量,一定要让莫铭跟她说一句连一点屁用都没有的“对不起”吗?     最后,她亲派了一名自己最信任的军医去军妓营检查了齐冬璇的尸体,结果是齐冬璇真的死了。     漆风杉听完这个结果后,只是挥挥手说让人把齐冬璇的尸体掩埋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     “你轻一点,他已经一身是伤了,你这么用力会把他弄零碎的!”     茫茫夜色中,安狄幽从前面扛着齐冬璇,柳刀夜凝从后面唠叨着。     “你再哆嗦就你来扛!”     安狄幽没好气地吼完后,柳刀夜凝闭了嘴,随后她又说了一句,“我……我这不是怕男女授授不亲吗?要不才不用你呢!”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朗声笑了出来,他说:“柳刀夜凝,你说这话骗鬼呢吧!你当是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啊,这话从哪个人嘴里说出来,我都会信以为真的,惟独从你嘴里说出来……你会讲男女授授不亲,你要是讲这个,他也就不会弄成现在这副惨样了!”     安狄幽说完这些话后,柳刀夜凝彻底断电了,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了,没办法,谁让人抓到了把柄了呢?这……齐冬璇还真是成了她的软胁,碰触不得啊!     到了和莫铭约定好的那个地方后,安狄幽远远地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他就知道他家妻主比他们提前到了。     这倒也是,莫铭是做马车,而他们……他们两个不但步行,还得肩挑手扛地背着这么一个如死人一样的人,当然会慢了。     “妻主,你等一会儿了吧!”     安狄幽挑起车帘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生了许多蜘蛛网,莫铭正搂着神犬拉希睡觉呢!     莫铭听到了安狄幽的声音后,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车里的蜘蛛网说:“你们再晚来一会儿,我都要石化了,你们已经慢得把盯梢的那些人都等回嘉行关了!”     莫铭说得是有点夸张,但事实上确实有眼线一直暗中盯着她。     莫铭一清早就去漆风杉那里告辞,说她家夫郎给她来信了,身体不适让她速速回去,所以,她要先行一步,就不和大军一起走了。     漆风杉听完莫铭的这个理由后也没多说什么,客气地留了几句后,又说了一些叮嘱莫铭一路小心,早些回京都的话。     莫铭就知道漆风杉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她的,所以,她也没带人,独自架驶着马车,让马车顺着笔直的国道前行,她自己躺在马车里睡觉。     她知道她自己现在很安全,漆风杉至少派了不下三个眼线在盯着她,所以,她这一觉就睡到了晚上。     快到同安狄幽他们约定的树林时,守在那里的青铜使奔宵先闪身出来,见过了莫铭。     莫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奔宵就已经明白莫铭是什么意思了,用了一个连抛绣花鞋的计策派了五、六个人便把那三个眼线引开了。     然后,莫铭回车里接着睡,天狼门的人便散在这个树林里,暗中保护起来了,一起等着去偷活尸体的柳刀夜凝和安狄幽回来汇合。          “天啊,柳刀姐姐,你的化妆技术越来越高明了,不愧是柳刀家族惟一的忍者传人啊,都可以以假乱真了!”     莫铭看完齐冬璇身上的那些伤痕,不由自主的感叹着。     她虽然也知道那上面真的伤痕很多,但……你绝不能否认柳刀夜凝昨夜新给齐冬璇添上去的那些做假用的伤痕有多么的逼真。     “还行吧,你忘了,你上中学的那年我帮你化成吸血鬼吓你们那个变态男老师的事了,他倒现在一看到红的东西就眼晕呢!”     柳刀夜凝坐到了车箱的最里面,把齐冬璇平放在自己的腿上,让他的上身平摊开,免得扯到他胸前的伤口。     “师姐,你下次说东西的时候要说清楚,我上了N个中学,吓过十几个变态老师,谁知道你说得是哪一个啊?”     莫铭和安狄幽坐在马车的前面,相互依偎着。     “铭儿,你花了多少银钱让那个军医说谎的啊,虽说凝魂丸控制人心跳、脉搏和呼吸的功用很强,但……,对于一个专业的军医来讲,这些应该是一眼就能识破的啊!”     柳刀夜凝一边说着的时候,手也不自觉地抚在了齐冬璇平坦的腹前,这……这里有个生命吗?男人……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啊……这件事直到现在她也仍是无法理解的。     想起刚来的时候,她还曾嘲笑过莫铭把男人的肚子搞大了,那现在的她又何尝不是呢!     柳刀夜凝这样问完后,莫铭得意地回答道:“没花钱啊,花钱办事显得我多没水平啊!”     莫铭的话弄得柳刀夜凝更加不明白了,她追问道:“那个军医不是你皇姐最信任的吗?她……要是没有重利,她怎么可能替你说话呢?”     “人在重利和生死面前,更看重哪一个?”     莫铭这样问完后,柳刀夜凝不假思索地回答她说:“当然是生死!”     “那就对了,我没有给她一分钱,我只是让我们家小安昨夜三更的时候替我去看望关心了她一下,她这个军医当得不容易啊,我做为一国之王爷,当然要表示表示,替她劳劳功了!”     听完莫铭的话后,柳刀夜凝就已经是一脑袋黑钱了。她现在完全明白了。     她就想吗,莫铭若是没有必杀照,那个军医怎么会骗自己的主子呢!弄了半天是让那个死人妖三更半夜的去人家吓人啊!     安狄幽的名字只要一听那就已经如雷灌耳了,何况还是亲自登门啊,就算不给女皇一个面子,冲着活命这一点,也得给他安狄幽一个面子啊!     柳刀夜凝刚想说点什么,却听见前面传来安狄幽的说话声,他说:“你不用说谢谢我的话了,这样吧,以后,你只要在别人面前承认我的人品比你的好一点就行了!”     “你……你做梦去吧!死人妖!”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觉察出来“人妖”两字似乎不是莫铭给他解释的那个意思了。     他刚想要问,莫铭的唇就已经拱了上来,顶在了他的唇上了,让他想问也问不了。 第5卷 第34章 三十四想留不能留     离云山的路还有几天才能到,连着一天一夜在马车里的颠波,他们这些正常人还行,可怜齐冬璇一身是伤,在这么下去,人还没到云山呢,他就得四零八散地交待在这里了。     黄昏将近的时候,他们的马车刚好经过一个小镇,他们几个一商量,决定先从这里住一晚,找个郎中给齐冬璇看看伤,最好能把齐冬璇锁在琵琶骨上的铁链拿下来,这样就能减少他许多痛苦的。     这样确定完后,他们在小镇镇中找到了一间比较干净的“吃睡客栈”,自不用说,这是大名顶顶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在全国以及全时空范围内开的那家连锁店啊!     进了店后,这里的分店店主见过安狄幽后,给安狄幽他们按排了整家客栈中最肃静也是最整洁的几间屋子,然后又派店小二去镇上请最好的郎中过来。     郎中过来之前,柳刀夜凝用温热的湿毛巾把齐冬璇身上的污物一一擦得干净,又给他换了一套新的内衣裤。     “夜凝,这……这是在哪啊?”     柳刀夜凝这样的一动他,一直昏睡着的齐冬璇也就醒了过来,声音虚弱地问着。     “在一家客栈里,去云山的路还有几天呢,先从这里歇一歇,找个郎中给你看一看!”     柳刀夜凝把说话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怕惊扰到心智还未完全清醒的齐冬璇。     “嗯!”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又昏睡过去。直到郎中来的时候,还未睁开眼睛。     郎中检查完齐冬璇身上的伤口后,连摇头带晃脑袋,就是一个字都不说,急得柳刀夜凝都想冲上去给她两个嘴巴了。     最后,那个郎中提着医药盒要走的时候,才冲瞪着她的六双眼睛说:“我们……外面说吧!”     到了外面之后,那个郎中叹了一口气说:“那位公子身体太虚弱了,根本就没有半法把那个锁链拿下来,若是要硬拿,还没等那锁链拿下来,那位公子怕是……怕是就已经疼死了,还有……,即使拿下来了,他……他也就是个废人了,估计连拿筷子的力量都没有了,还有……他的眼睛是郁火攻结到了眼睛这个很难治好……还有……”     “TMD,老娘刚才看你就不爽,摇个脑袋跟乌龟似的,你TMD还有多少还有啊,一气给老娘说完!”     柳刀夜凝在听到这个老郎中的一串还有后,终于忍不住把眼前这个干瘦的老女人拎了起来了。     她万没想到齐冬璇会……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这都是真的,这让她……这让她如何告诉他啊!     “还有……那位公子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早就死了,正常应该流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卡在那里了,这样……这样对父体不好,死婴也会吸受父体的营养,慢慢长大的,这……这会使父体生命受到威胁的!”     老女人一见柳刀见凝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连说话都不连贯了。     柳刀夜凝听完她的话后迟愣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拎着老女人脖领的手也就慢慢的松开了,那老女人趁此机会慌忙逃走了。     怎么会是这要啊?这……这要她如何向齐冬璇交代啊,齐冬璇最想要的孩子却胎死腹中,而齐冬璇本人也会……这……她真不知道如何去开这个口啊?     柳刀夜凝这样想着的时候,眼泪都已经在眼圈里转了。     她身旁站着的莫铭和安狄幽也都陷入在一片沉默之中,面对这样一个诊断的结果,谁……谁能说得出来话啊!     正这时,柳刀夜凝听见屋里传出嘤咛之声,齐冬璇好像在唤着她。     她连忙推门进去,快步跑到齐冬璇的床边说:“怎么了?冬璇!”     “夜凝,那……大夫……说什么了?”     看着齐冬璇担心的神情,柳刀夜凝强撑着柔声说:“他说你以前的体质很好,只要好好将养会慢慢恢复的,对了,他还说……我们的孩子很好,锁链暂时不能拿下来,你的身体太虚弱了,得营养几天才行!”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的嘴角轻扬,露出一丝满足的笑,他说:“嗯,夜凝,我们……,只要孩子好就行了,我……我想生下来!”     “嗯,会生下来的!”     柳刀夜凝轻轻的摸了摸齐冬璇冰冷的面颊,安慰着怀里的人。     “夜凝,要是孩子生下来,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搂着我吗?万一……,是个男孩子怎么办啊?我……”     齐冬璇心有所虑地问着柳刀夜凝,他也不知道一向爽直的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多愁善感,怕是突然间经历的事太多了,让他自己都无法不去胡思乱想了。     他很想把孩子生下来,又害怕把孩子生下来,万一生下来的是个男孩子,他……他又如何是好啊?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这种身体状况,他这一生怕也有只这么一次机会了,在这样一个女尊男卑的时空里,他如果产下来一个男婴,柳刀夜凝还会像现在这样疼他吗?     “冬璇,别多想了,没有你要孩子有什么用啊?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活着,我们以后有许多机会的,男孩子……男孩子很好啊……男女都好的,你乖乖的别胡思乱想了,把身体养好了才是真的啊!”     柳刀夜凝含着眼泪安慰着怀里的人。她虽然不明白齐冬璇所说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么不同,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齐冬璇是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了。     这个还能出生就已经死了的孩子,将会成为郁结在他们两个心口的痛吧!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她今生不会为情字掉眼泪,她知道这世界最伤人心的就是这个情字了。她本想只是玩玩而已,怎知道苍天作弄,会让她……于这一时空里碰到这样一个男人啊?想收手的时候,才发现一切都已经回不到从前,一切都已经无法收手了。     *     “铭儿……那个齐冬璇?我也会……你……会吗?”     门外的安狄幽紧紧地拉着莫铭的手,想问的时候,却又最终没有问出口,可他话里的意思,莫铭已经明白了。     “小安,不许你乱联想,我早就说过你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我爱的是你,你在我心里啊!”     莫铭知道安狄幽一定是触景生情,从齐冬璇想到了他自己。     “嗯!”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勉强笑着点点头。     “小安,你就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吗?我们夫妻两个过着神仙一样的生活不好吗?”     莫铭就是想不明白,安狄幽为什么一定想要一个孩子,做“丁克一族”多好啊,轻闲又舒服,何苦要弄个拖油瓶呢,万一生出一个像他们两个一样的孩子,那岂不是自讨苦吃啊!     “铭儿,我……我……想要!”     安狄幽吞吐着,最后仍是说了“想要”这两个字。     “会有的,别急!”     这一次莫铭算是意识到了,她是躲不过这个当众多孩子的娘的命运了,怎么办?只能忍了!     *     “离非,我们……你什么时候带我回我娘家,看望他们二老啊!”     深夜里,沐琉璃偎在燕离非的怀里,柔声地问着。     “呃,过两天吧,等小王爷回来的!”     一提到沐琉璃的父母,燕离非的头就疼。     他们从云山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按理说早就应该去拜望沐琉璃的父母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燕离非就是不愿意去,也不是不愿意去,或许……是不敢去,害怕去吧!     燕离非这次因保护王驾有功,女皇漆风婷在她回到云山后,封了一个四品刑部侍卫给她,早就脱离了草莽江湖,有了这样一个身份的燕离非还是不敢去登那座左丞相的府门。     因为莫铭为沐琉璃的母亲求情这个原因,她现在又恢复了原先的职位。     按理说这一切的恩怨也就都应该随之消失了,可……同殿为臣,每一次见面,这对岳母和女婿总是没有说话的时候,看着左丞相冷冷的眼睛,燕离非这一肚子深情都化成了冰水,想说什么,也就都说不出来了。     “那好吧!”     沐琉璃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她见燕离非面露难色,便也就不在追问了。     “琉璃,我们……我们早晚有一天可以回去的,你不用担心的!”     燕离非也知道自己对不住沐琉璃,人家那么一个丞相家的大家公子就这么跟了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武林烧火丫头,这让谁看都是有些委屈沐琉璃的。     燕离非心里暗暗地下决心,过几天,她一定要主动和左丞相,也就是她的岳母说上一两句话的,哪怕是被骂上两句也好啊,这样,她就可以完成沐琉璃的心愿带沐琉璃回家了。     “琉璃,我最近发现一件事,我和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多想啊,你娘和那个三皇女漆风桥走得很进啊,这……这怕是不好吧!”     燕离非是个心性直爽的人,她并不明白这朝庭中的明争暗斗,莫铭也早就叮嘱过她,让她远离那些朝堂是非,勿要和皇女们走得太近,莫铭说的这些道理她都明白,她也知道皇权猛于虎,能避则避了。     她避掉这些的同时,也从不注意谁与谁走得近,只是……左相让她不得不注意,谁让左相是沐琉璃的娘呢!     左相自恢复官职之后,与三皇女漆风桥走得是越来越近,看着她们淡笑风声,暗中勾连,燕离非还真是有点急,生怕自己的这个岳母大人卷到这皇权之争里去。所以,才会与今晚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自己的丈夫沐琉璃。     她心里清楚,在心思细密这上面她是远远不如自己的丈夫沐琉璃的,这事和沐璃琉璃说完后,沐琉璃一定能想到一个考虑周全的办法的。     “我娘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都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还去掺合这样的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沐琉璃听完燕离非的话后,双眉紧皱,他就知道他这个娘在这次皇储之争中不会老实的,却没想到,竟然会如此的锋芒毕露,连自己这个愣头青的妻子都能看出来了,何况是朝堂之上的其他之人呢!     沐琉璃越想这事,心里越有些焦急,可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周全之策,只得按奈着以后再行观察了。 第5卷 第35章 三十五老鼠爱大米     凄迷的月色清清淡淡的洒进玄天唤的独楼之内,于这寂静的夜,玄天唤早已经熟睡了。     这几日随着腹内婴儿的日渐成长,他也越来越觉得疲备,总是很想睡觉,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偶尔觉得恶心呕吐却也总是一阵阵的干呕,吐不出来任何东西。     这就使他本来就不算太好的身体,日渐削瘦起来,好在他自己懂得医术,开了些药调补了一下,这样才勉强坚持着。     深夜,一觉睡醒的玄天唤总觉得这屋里像是多了什么,他连忙睁开眼睛发现窗口处坐着一个银发飘然的白衣妇人,玄天唤心头一惊,激动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娘,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玄天唤一边说着一边披衣服就要从床上下来,那站在窗前的白衣妇人一见玄天唤要起床下地,连忙飞身过去坐到了床边,并把玄天唤摁坐在床里,嗔怪的说:“有了身子,还这么不小心,抻着怎么办啊?”     玄天唤听完母亲带着心疼语气的责怪后,嘴角轻扬,略带撒娇的笑了笑说:“哪有那么严重啊,娘,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啊?爹呢?他还好吗?”     “他还好,……,你告诉娘你看上那个鬼丫头哪儿了?她哪里配得上你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娘都亲眼看见了,若不是你不小心怀了她的孩子,为娘肯定不同意这门婚事!”     玄天唤看着娘气嘟嘟地说着这些话,忍不住地莞尔一笑,把头偏在了白发妇人的怀里说:“娘,铭儿挺好的,真的,唤儿很喜欢她的!”     “你啊……,娘是没法说什么了,我和你爹就住在这附近,你知道你爹爱清静,所以我们就……一直这么隐着,可爹娘都是爱你的,娘经常回来看你啊,怎么也没想到,还是没看住,让莫铭那个小鬼钻了空子,你爹知道你怀孕的这件事,非要来看你,我……我想等这几天,让他过来,他最近老毛病又犯了,有点咳……,你怀孕了这个臭丫头也不知道回来陪陪你,唤儿,你放心,有娘在你身边,她要是胆敢欺负你,娘一定不饶了她……”     白发妇人搂着怀里的玄天唤,絮絮地说着,玄天唤安静的听着。     人无论多大,只有在父母的怀里才会觉得温暖吧!     玄天唤就知道他的父母一定不会舍得他一个人在云山的,果然,原来他们一直都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守护着他,父母的爱真是足以感动天地啊!     这样想着的时候,玄天唤的手也就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隆起的腹部之上,用不了多久,他也就要成为人父了,不知道那个将为人母的小女子在哪里啊,这样的夜里,她是否念着他们呢?          “冬璇,这样躺着是不是舒服一点啊,你冷吗,要是冷我就搂着你,今天天气不好,天好阴,像是要下雨,你伤口还疼吗?忍一忍,我们就快到云山了……”     莫铭和安狄幽从前面低声细语,那个柳刀夜凝就像个老太婆一样从后面全方位地唠叨着。     “师姐,你别说了,你让他睡一会儿吧,你这样吵,他怎么能睡得着啊!”     莫铭实在忍受不了柳刀夜凝神经质似的长篇言论了,忍无可忍地提醒着。     柳刀夜凝听完莫铭的提醒后也注意到了自己这几天的反常,她……她最近好像……太懂得关心人了,这和以前的她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平躺在马车里面的齐冬璇勉强地笑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这么体贴过他,让他觉得温暖的。     不管柳刀夜凝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内疚也好,惭愧也好,爱他也好,还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也好,她这样的话却仍使躺在那里一片黑暗的齐冬璇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他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柳刀夜凝正在给他盖被的手,虚弱的声音慢慢地挤出口,他说:“夜凝,你……你拉着我好吗?我……我想让你拉着我!”     “好的,我拉着你,那你睡一会儿吧,我不多说话了!”     柳刀夜凝说着拿起旁边的水壶喂了齐冬璇几口水喝,给他的头下垫了松软的低枕头,使他的身体尽理能保持平稳,勉得碰触到胸口处的锁链而引来不必要的痛苦。     “不,我不困,夜凝,你会唱歌吗?唱首歌听吧!好吗?”     齐冬璇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低几近于哀求了,他怕柳刀夜凝拒绝他,所以说完后下意识地把头偏到了另一侧。     “呃,冬璇……,我……我唱歌相当有震撼效果了,那个……我没有音律感,会跑调的!”     柳刀夜凝万般羞愧地说道,脸已经红得像朝霞一样火艳了。     “那……那没什么了,我……我睡了!”     齐冬璇瑟瑟的声音听到柳刀夜凝的耳里分外难受,她连忙把齐冬璇偏过去的头温柔的抚弄过来,看着齐冬璇黯然的神情,柳刀夜凝不好意思的说:“我要是唱得太难听,你可不许……不许笑话我啊!”     “怎么会,你能唱给我听,我就很高兴了!”     齐冬璇听柳刀夜凝说会唱给他听,刚才还算酸涩的心情才有所好转。     柳刀夜凝看着齐冬璇那一脸渴盼的表情,只得硬着头皮唱道:“我听见你的声音,有种特别的感觉,让我不断想,不敢再忘记你,我记得有一个人,永远留在我心中,那怕只能够这样的想你,如果真的有一天,爱情理想会实现,我会加倍努力好好对你,永远不改变,不管路有多么远,一定会让它实现。我会轻轻在你耳边,对你说对你说!我爱你~爱着你~,就象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多么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这样爱你……”     一开始的时候,柳刀夜凝唱得还是蛮小心的,声音极小,生怕吵到前面坐着的安狄幽和莫铭,可随后他们发现前面那两位浓情蜜意根本就没意义到她,她也就大胆地放声唱了起来……     这一唱不要紧,车厢里的另外两个生物体,也就是神犬拉希和安狄捡回来的那只小松鼠最先起了反应,不安地叫了起来……     然后是前面的安狄幽,他马上捂住了耳朵,“啊、啊”地大叫起来,叫完的时候还不忘了问莫铭,“铭儿,这是什么声音,这是你师姐在唱歌吗?怎么比乌鸦叫得还难听啊,你快点让她住嘴,否则,为夫会疯掉的!”     “柳刀夜凝,你明知道人家唱歌是要钱,而你唱歌是要命,你竟然还唱,快闭嘴啊,你家夫郎要是愿意听,你以后找没人的地方,抱着他唱,……”     莫铭也是忍无可忍了,从小到大,听她师姐唱歌那得具有一定的忍耐能力了,否则,就会很容易得心衰的。     乞丐在大街上要饭时随意敲的那种竹板都比她发出的动静好听到百倍以上,她弄出的动静那就是对不起大家的耳朵,可想而知……其效果是什么样子了,用一个最恰当的比喻那就是科长级别的领导干部喝多了,唱歌弄出来的动静!     前面两个人加上车里的两个动物一起发出抗议总算让柳刀夜凝闭了嘴。     柳刀夜凝此时的脸已经是绛红色了,这若不是齐冬璇病得这么严重,并一再要求她唱,就算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是不会喝出一句的。     “冬璇,我早就说过,我唱歌难听了,你……你还非让我唱!”     柳刀夜凝这样懊恼地说完后,齐冬璇苍白的脸上就显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意,他说:“不啊,挺好听的,我喜欢,夜凝……,那歌写得真好,要是……要是真的……就更好了!”     一开始的时候,柳刀夜凝听齐冬璇夸她唱歌好听,她还是蛮高兴的,可……齐冬璇后面的那些话,却让柳刀夜凝多少有些失望。     原来,别人听她唱歌是听曲听调,而他齐冬璇呢?是听词!     这词一定是写得深入到齐冬璇的心里了,所以……齐冬璇才会有这样感慨的。     可……她柳刀夜凝对天发誓,她……她绝对没有这种想法的啊!     她只是捡了这首她惟一一个能唱得不算太离谱的歌哼唱出来的,完全没有考虑歌词的内容的。     她……她不确定她是这么想的,她……,哎,真是的,只是一次失误就捡来了齐冬璇这件麻烦,她以后……她决定了,等她安顿好齐冬璇,她一定去罗马大教堂当修女去,今生不碰这个乱人的情字了,偶尔有欲望的时候,一定去夜店,坚决不为害良家男子了。     上帝啊,她这次是真真的发誓的啊!     就在他们这车箱里乱作一团的时候,前面的官道上也发生了一件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          “铭儿,你看,那里横着几具尸体……”     刚从柳刀夜凝如杀鸡般嚎叫的歌声中走出来的安狄幽在稳定了心神后,首先发现了横在官道旁的几具尸体。     “小安,我们过去看一看,师姐,你别下来,护着齐冬璇从车里等着!”     莫铭这样说完后,车箱里的柳刀夜凝连忙说:“你们小心一点!”     “嗯,没事的!”     莫铭的话音未落呢,安狄幽就已经拉着她的手跳离了车厢飞到了那几具尸体的旁边了。     “是官面的,你看他们穿的衣服,这里这个至少也是个正五品的传令官!”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翻弄着这几个人的衣服,像是在找些什么。     “铭儿,看样子他们是碰到强盗了,这一带看似很不安全,可能有劫匪!”     莫铭翻找着那几个人的衣服时,安狄幽检查着这几具尸体的伤口和至死原因。     “嗯,我同意你的看法,他们身上的贵重物品都没有了,只有这么几封信,一定是遇到山匪了,这伙山匪还挺强悍的,敢抢官家的人,不知道……她们敢不敢抢……天狼门门主呢?”     莫铭一边嘻笑着说着一边撕开了那几封密封着的信,当她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又说道:“嘻嘻,有好玩的事了!”     “这几个人是束姐姐的人,他们是想穿过这片山林,快一些儿赶到云山去给束姐姐报信的,信上的内容说大皇女漆风栎突然向女皇上表要求在娶邻国虚若国王子为左王妃的同时,娶束姐姐的弟弟束昂为右王妃,……,这真是好笑的事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眼前又浮现出那时在嘉行关上,她那位二皇姐看束昂时阴冷的眼神了,他们……他们之间倒底有什么隔阂吗?还有……为什么大皇姐要提出在大婚的时候,同娶束昂呢?     这……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啊!看来她必须抓紧赶到云山,及时通知束姐姐并问清此事,好做出一个商量才行啊!      第5卷 第36章 三十六孩子是这样生出来的     “教主,……教主……教主!”     晚风大喊着“教主”二字从外面急急跑进玄天唤的独楼里时,玄天唤正从那里摸着略有些胀痛的腹部微皱着眉忍耐着。     他见晚风急勿勿的跑进来就知道一定是教里有事发生了,连忙扶着掉子站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前面出什么事了?”     “教主,大喜事啊,教主,你快收拾一下,夫人……夫人回来了……”     晚风的话说完后,玄天唤一时间惊愕地愣在那里,竟忘记了动,身体微微颤抖着,眼里也湿润着。     “教主,你……你怎么了,夫人……夫人已经到前堂了!”     晚风看到玄天唤如石化一样的表情,心急地推了推他,提醒着他。     “啊,……”     玄天唤只说了一个“啊!”字就想要向屋外跑去,哪里想身子根本不允许他做太激烈的动作,只是太猛烈的转身都似乎惊动了腹里的生命,引得他一阵的蛹动,弄得玄天唤又有一阵作呕的感觉涌在喉间。     他不由自主地低下身子,想要去吐,却觉得身后一双温暖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腰间了,等他再回头的时候,发现莫铭竟然站在他的身后了,而晚风却不知在什么时候出去了。     “铭儿……”     玄天唤激动地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莫铭已经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了。     这样相拥在一起足有一盏茶的时间,莫铭才扶着玄天唤坐到了床里,紧紧地拉着玄天唤的手,细细地看着玄天唤日渐憔悴的俊颜,眼里浮出心疼的泪水。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玄天唤的脸颊,慢慢地把唇贴上去,温温柔柔地吻着玄天唤的整张面容。     “唤,你受苦了!”     莫铭深情的话语响在玄天唤的耳边时,玄天唤这么多天郁结在心头的思念也就全都爆发出来了。     他把头倚在了莫铭的肩上哭了起来,那嘤嘤而泣的声音传进莫铭的耳里是那样的伤感和引人怜惜。     玄天唤哭了有一会儿,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破啼而笑着说:“铭儿,你摸摸这里,我们的孩子……还有几个月他……他就可以来到人世了!”     玄天唤说着把莫铭的手放到了自己腹间,那里隆起的大包到现在也是莫铭心头的一个迷。     莫铭很想问一问,玄天唤腹里的孩子会从哪个部位出来,呃……总不能是拉出来吧?这……多少有一点恶心呃!     莫铭皱着眉头摸了摸玄天唤的腹部,随着她手动的频率,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了,玄天唤注意到了她的神情,心也随着她的眉头紧了起来。     “铭儿……你……你不喜欢吗?”     玄天唤担忧地问着莫铭的时候,刚才还欢喜的脸色暗淡下来。     “喜欢,我们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莫铭马上挤出一副“娃哈哈”模样的笑脸,以平抚玄天唤波动着的心。     “那你……你刚才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莫铭的笑脸多少给了玄天唤一丝安慰,可玄天唤仍是不放心地追问着。     “呃,唤,怀孩子是不是很累啊,还有……生孩子的时候会不会很痛啊?”     当玄天唤听完莫铭的这两个问题后,玄天唤忍不住笑了,他说:“你刚才皱眉头就是担心这两件事吗?”     玄天唤这样问完后,莫铭点头如蒜了。     “当然会痛,只是……一时的痛啊,以后……以后就好了!八个月的痛换一生的快乐,还是……还是值得的!”     玄天唤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微红,一双金眸闪着幸福的光芒,很高兴的样子。     可他对面的莫铭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啊!她想知道的问题还是不清楚呢!     “八个月,怀胎不是十个月吗?”     这件事情莫铭绝对不会记错的,从上学开始,就听所学生理课的老师讲过N遍,想忘也忘不了啊!     “十个月?不是啊,从有身子一直到生出来,如果是女孩子应该是八个月,男孩子是六个月,等一到五个月左右的时候,那地方……出现的线痕会由浅到深,那个时候就能看出来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了,……”     玄天唤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小,俊颜上淡淡的红晕也由浅变浓着,最后竟羞得吞吐着没了声音,只留下一脸看到外星人表情的莫铭从那里发傻了。     原来……这里的人生孩子……这样……这样让人不可思议啊!     *     “铭儿,这是干什么啊?请个人也这么费力气吗?也不管别人的死活,不行,我得去找她去!”     守在齐冬璇身边的柳刀夜凝实在是忍受不住,已经跳脚起来了,貌似要是莫铭再不出现,她就能用飞身跃影之术把莫铭抓来了。     “你在等一会儿吧,铭儿肯定正搂着玄天唤亲亲我我呢!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怎么也得恩爱一会儿啊!”     另一处坐在桌子旁的安狄幽一边这样看似轻描淡写地说着,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他们的马车才进入云山天地教,那个莫铭就没在理会别人,拿出逮兔子的那股子冲劲,直奔后院去找她的亲亲宝贝玄天唤去了。     看到这样的情景,安狄幽虽然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早已经酸得要吐出水来了。     “呃,就是让铭儿弄怀孕的那个男人吗?这男人水平挺厉害啊,有你这么一个……,他竟然还敢……!”     柳刀夜凝虽然话只说了一半,但安狄幽也不傻,他当然明白柳刀夜凝的意思,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事情都已经发生在这里了,他……他安狄幽早已经回天无力了。     “人家可和我不一样,我算什么,人家是金枝玉叶,前一任的武林盟主,江湖第一美男子,一会儿你见到他别把口水流出来就行了!”     安狄幽也是个嘴不让人的人,柳刀夜凝拿话奚落他,他自然也不会忘了说点给柳刀夜凝找麻烦的话。     这话说完果然管用,柳刀夜凝还没有反应呢,床上躺着的齐冬璇就已经将勉强抬起的手,搭在正探他额头的柳刀夜凝的手上了。     “夜凝,你……”     齐冬璇虚弱的声音在两片苍白的唇里晃出来的时候,柳刀夜凝正在用如刀一样的眼神准备杀死一旁一脸窃笑的安狄幽了。     可惜她的眼神远不如她干爹莫语轩的,对于安狄幽来讲那是一点杀伤力也没有,安狄幽只是一脸诡异的笑,连理都没理她。     “冬璇,你别听他瞎说,我……我是那种人吗?何况还是个大肚子的,难道我这里有一个现成的大肚子的我不疼,我非要撬别人的吗?……”     柳刀夜凝说到这里的时候,话自然而然地停住了,眼睛直愣愣地望向被莫铭扶进来的玄天唤的身上了。     首先,她得承认玄天唤很美,可让她如此直着眼睛看的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玄天唤俊美到无可挑剔的容颜,而是玄天唤腹间隆起的如小锅一样的肉包,天啊……,真的……真的是这种样子的。     想到这里,她的手就已经下意识地摸到齐冬璇的腹部了。     她现在已经在暗自庆幸,她的男子肚子里的那个胎儿已经死掉了,如果真弄成玄天唤这副模样,她一时还真是接受不了啊!     同时,她也越来越佩服莫铭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了,竟然还能……如此甜蜜地拥着那个男人……而……     这样一想,柳刀夜凝的全身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师姐,你愣着干什么?给你介绍一下,我夫郎玄天唤,怎么样,美吧?”     莫铭沾沾自喜地向柳刀夜凝介绍着玄天唤的时候,柳刀夜凝面上的表情综合得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几秒中幻化出N种,最后终于定格在一张笑得比苦瓜还难看的样子了。     “铭儿,恭喜你要做娘了!”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哈哈”大笑出来,笑到一半的时候又突然间嘎然而止,弄得一屋子的人都因为她这个笑差一点被憋死。     “你抽疯啊,笑成这副样子!吓到我家夫郎,和我没见面的孩子怎么办?”     莫铭实在是忍无可忍地吼出这样一句,然后拉了拉玄天唤的手以示安慰。     那边一直坐着的安狄幽一言不发地看着,仍是那副招牌笑,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有碧眸深处隐动着几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暴露着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隐忍和无奈。     “好了,我是因为笑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还有正经事没办呢,你……玄天唤是吧,你会医术……嘻嘻,来……看看我男人!”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从床旁闪开,把她身后的齐冬璇让了出来。     躺在床上的齐冬璇听柳刀夜凝当着别人的面承认他是柳刀夜凝的男人,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浮上一丝甜蜜,这一瞬间竟觉得身上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的痛了。     莫铭扶着玄天唤走到床边,慢慢地坐到床旁柳刀夜凝已经搬来的椅子上。     玄天唤仔细地检察着齐冬璇的伤势和病情,最后,他竟然也像那个小镇里的郎中似地摇了摇头。     “玄公子,我……我的孩子没事吧?我……我都感觉不到……他了!”     齐冬璇担心地问完后,手胡乱地动了起来,一旁的柳刀夜凝当然明白,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说:“冬璇,我在,你别怕啊!”     玄天唤抬起一双忧虑的金眸看向身后的莫铭时,莫铭连忙冲他摇头,玄天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对病床上的齐冬璇说:“没什么事,就是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所以……他也长得慢,等你稍做调养后,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噢,没……没事就好,谢谢你,玄公子!”     齐冬璇听完玄天唤的话后,唇角上扬,溢出一丝幸福的笑,头也慢慢地偏到了柳刀夜凝的那一边。     “玄天唤,那个……能不能想办法把冬璇的这个锁链拿下来啊,他稍动一下都会抻动得很痛的!”     柳刀夜凝才不关心齐冬璇腹里的那块肉呢,她现在最担心得是齐冬璇身上的这两段锁链,还有……齐冬璇孱弱不堪的身体。     “这个……我会尽量想办法的!”     玄天唤含着一丝淡淡的笑,缓缓的说道。     正这时,门被推开了,束家姐弟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第5卷 第37章 三十七你当我傻啊     “小王爷,王爷的事……”     束飒刚想要问,莫铭连忙冲她摆摆手,然后拉着她的手说:“束姐姐,我们两个有事出去说吧,这里……这里有病人,让他们安静一会儿!”     莫铭这样说完后,拉着束飒就要出去,却见一道红影比他们两个还快,先闪身出去了。     玄天唤也见到了这个情景,心里微微一酸,刚想要说什么,却听到莫铭说:“唤,你从这里等我,我和束姐姐有些事要说,一会儿回来接你,晚上为妻亲自给你弄点补胎的汤喝!”     莫铭的话音还未落呢,那边的柳刀夜凝就接了一句,“我也要!”     莫铭所有的手艺里面最值得称道的就是她的厨艺了。     在那个时空里,莫铭就深信,做为一个好女人,怎么也应该烧一手好手菜饭,一是用来营养自己男人的胃,二可以让自己的身体永远利于不败之地,要想身体吃得当然要好,这方面宁用自己勿用他人。所以,她在这方面一直很用心,烧出来的东西绝对堪称一流,比她这个人更讨人喜欢。     “你又没怀孕,要什么啊?”     莫铭没好气地回了她一句。     那时候在龙啸堂,每一次她烧给粟晴的汤都会被柳刀夜凝以各种理由巧取豪夺大部分,现在,她竟然把这个习惯带到了这里了。     柳刀夜凝也不示弱还她说:“给我家冬璇要一点不行吗?”     “行,你等着吧!”     莫铭也不理柳刀夜凝,拉着束飒出去了。     她深知她有一千个理由说柳刀夜凝,柳刀夜凝得有一万个理由回复她呢!而且她现在很忙,没时间因为这事和柳刀夜凝浪费时间。     她们两个刚跨出门槛,束飒就忍耐不住又问了一遍关于漆风染和她干弟弟粟晴的事。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呢,你看我现在精神百倍,就知道我不像是死了爹娘,丧了夫的模样啊!”     莫铭扫了扫左右无人,嘻皮笑脸地回答着一旁已经万分焦急的束飒了。     其实在他们的身边,不是没有人倒还有一个大活人比他们还先窜出来的安狄幽,只是……莫铭现在已经无视他了。     可安狄幽自己从来不无视他自己,他摆着一张招牌笑蹭到了莫铭的身边,问道:“为夫……为夫没有身孕可不可以……也喝点大补的汤啊?”     “可以,当然可以,小安最乖了,今晚不许捣乱啊!为妻给你和小玄子熬大补的汤喝!”     莫铭说完也不避着身边还有束飒,就给了安狄幽一个大大的甜吻。     “妻主休要胡说,为夫为人最善良了,哪里会去找小玄子闹事啊,你是我们的,我当大哥的怎么会不容他呢!”     安狄幽说完这话后,束飒都已经忍不住地笑出来了,安狄幽说他自己善良,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不得笑抽了啊!     “好,我当然知道我们小安最善解人意,最品貌纯良了,万里挑一也找不到了,我碰到是我的福气,现在我们最听话的小安去屋里陪大家说说话,我有事要和粟姐姐商量,好吗?”     莫铭以一副幼儿园超级可爱阿姨的形象终于把这个难缠的安狄幽哄回了屋子里去了。     莫铭带着束飒边说边走,去了后面的小花园。     走着的这一路上,莫铭就已经把嘉行关发生的事简要地和束飒都说清楚了。     “束姐姐,这件事我……我不想别人知道,我们……我们都尽量保密好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飒就已经明白一切了,她微笑着点点头说:“小王爷,你放心好了,孰轻孰重,我束飒心里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他们没事就好,我刚听到他们在战场上出事的消息后,悲痛极了,后来仔细一想,这件事绝不会是看似这么简单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啊!”     “嗯,我娘不在年轻了,随着我爹回那头过日子挺好的,何况这边还有我呢!”     莫铭苦笑着说出这句话后,把衣兜里的信掏出来递给了束飒,然后把在进云山路上碰到尸体的事又和束飒说了一遍。     束飒听完后眉头皱在了一起,她拆开了信后,仔细地看了看,沉思着说:“小王爷,你误会了,那几个人不是我的人,我想抢他们的也不是山匪,这……这或许是别人摆的一出局吧!”     “束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还有,那时从嘉行关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我感觉我二皇姐好像……好像不太得意你们姐弟两个!这……这是为什么啊?”     莫铭这样问完后,束飒淡淡一笑,她就知道莫铭一定会问她的,以莫铭那么敏锐的观察力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这事……说起来就远了,我母亲在世的时候是大皇女的太傅,启蒙老师,二皇女在家弟十六岁的时候,曾经提过一次亲,被我母亲回绝了,这事……或许引起了二皇女的记恨吧,……,小王爷,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都要急先恐后地娶家弟吗?”     束飒说这话的时候,面容很苦,像是有难言之瘾一样,只是她这样问完后倒把莫铭给问糊涂了。     束飒的弟弟束昂她是见过的,论相貌在欢喜国这片土地上也只能算是中上之姿,称不上什么国色天香,对于这些王公贵族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呢?     “我弟弟生下来的那天,产房内万道霞光,连屋外都红云映衬,上一任的神衹掐算我弟弟是天上什么鸟星下凡,凤后之命,就为了这句话给我们束家引来多大的麻烦,我弟弟百日后就被那个上一任的神衹带到宫里去养了,随后就随着那神衹学占星卜卦之事,那神衹去世后,我弟弟也就接了他的位置,……,现在你也看到了,二十二了,还没嫁出去呢?还凤后之命?我束飒就不信这命运之说了,我也不想我弟弟嫁进皇宫那种是非之地去,可现在看来……真是躲也躲不过去了,除此之外,我们束家是欢喜国最古老的家臣一族了,根基比较深厚,这也可能是她们把目光瞄在我弟弟身上的原因吧!”     束飒这样说完后,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二十几年前那个神棍的胡说八道竟会扰得弟弟这一生都不得安宁,这……这算是什么?她,她这个当姐姐的又将如何做才能帮弟弟找到幸福啊!     “那束姐姐,你现在准备如何处理眼前的这件事呢?”     对于以往的事,束飒就算都原原本本地和她莫铭说上一遍,于现在的事来看,那也是于事无补的啊,倒不如……,想想眼前的该如何处理要来得快一些!     “小王爷,这件事……,我刚才仔细地思量了一下,还得……还是全全拜托给你啊!”     束飒说完后,竟然热泪盈眶地跑在了莫铭的面前,吓得莫铭直往后退,并且连忙伸手把束飒扶了起来,惊讶地问道:“束姐姐,你……你这是何意啊?”     “我弟弟的幸福就……就担负到王爷的身上了,虽然……王爷……,但是你……你总是王爷啊!”     束飒起来后一脸谄媚之笑地看着莫铭,这样的笑在束飒的脸上显得那样的怕人,莫铭都有一种用贝克汉姆踢任意球的方式迅速把束飒踢走的冲动了。     “束姐姐,你不用虽然……但是的,你以为我傻啊,你以为我听不懂啊,虽然我这个人人品不好,道德败坏,娶一群男人,花名在外,但……我就算是个花心王爷,我也不会娶你弟弟的,我可不想引来这样那样的非议,我可不想被推到风口浪尖上,我可不想引来众多皇姐们敌视的目光,我可不想……被我家那群男人……吃了!反正我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了,你最好还是另想办法吧,我奉劝你千万别打我的主意,我……我还得抓紧时间给我男人熬汤去呢!还有几个月,我就要当娘了,所以……我不能在无所事事、不务正业了,我要振作,我要做一翻宏图大事!”     莫铭说完这翻话后,束飒非但没有气恼之意,反正笑了,她问道:“小王爷,你能不能告诉下臣你所谓的宏图大事是什么啊?”     “这个……,这个很简单了,首先,我要把小玄子从云山接回王府安生养胎,我会好好准备如何做娘,其次,和我小安的大婚之日也快到了,你知道这是两国婚交排场可能要大一点,还有……,我还得利用休假时间回老家看看我的晴宝贝,再抽出一点时间疼一疼家里的三个男人,最后,你……你什么时候娶二我哥啊?”     莫铭把她的宏图大业都说完后,束飒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束飒强忍着笑意说:“王爷,你振作图强后的大业真是让人不敢小视啊,我和小堂的事就不用你挂心了,你娶了这么多也不差我弟弟一个人啊,而且还只是一场假戏而已,你娶安狄幽的时候顺带着娶他过府就行了,只是多养一个人的事,你……你看……”     “我不用看了,哈哈,束姐姐,你有本事就去和我家小安去说啊,你看他会不会让我顺带着把你弟弟活着娶进门啊!”     莫铭说得倒是个实情,就算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可她家里……那可都是猛兽啊!     “这……我会想办法去说通他们的!”     束飒也知道莫铭说得是实情,可……以目前的这个行情来看,她束飒又有什么办法啊,苦无良策,只能拿此计先应对着了。     “嘻嘻,束姐姐,我奉劝你还是把这句话留着和自己说说玩吧,我还奉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想也别想,留着这条命去娶我二哥吧,嘻嘻,小玄子和小安还等着我给他熬汤呢,我先走了!”     莫铭说完这话后,头也不回地跑回前院去了,留着束飒一个人看着她慌忙逃窜的背影暗暗地笑着。     她束飒此生就相信一个道理,只要你想做就没有不成功的,铁杵也怕功夫深,深了也能磨成针啊!     莫铭一边跑着心里还在想呢,束姐姐是不是疯了,明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竟然还会说出口,让我娶束昂?这不是要我的命吗?小安,小玄子,晴,呃,我都头疼了,再弄回来一个,这不是要命这是什么啊?     现在看来,还是抓紧时间去好好疼疼眼前那两个令她头疼的人吧!     熬一大锅汤,把他们统统喂饱,撑得他们统统闭上嘴。这样……这样才是上上之计吧! 第5卷 第38章 三十八一石掀起千层浪     “姐姐,她……她不愿意娶我,就……”     束昂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跟来了,他见莫铭跑远了,才从假山后面闪身出来了。     束飒听到弟弟的话后,眉头微微一皱,她看着弟弟萧瑟的面孔说:“小昂,你放心好了,姐姐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可是姐……,我……女皇的任务我没有完成,现在又要抗旨,这……”     对于皇室的那几位公主,自幼生活在宫里的束昂都了然于心了。     公主们在外面争强夺势,公主的父妃们在宫内争风吃醋。这此明里来暗里去的事情,束昂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并深深厌恶了,可,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啊?     难道这场萧墙之祸就……就一定非要把他这个外姓之人牵扯进去吗?     “小昂,你觉得小王爷这个人怎么样?虽然我们是做假戏,可男子的清白婚娶于我们束家也只能是这一生一次的事啊,你……你若是不愿意,姐姐在另想办法,姐姐觉不会委屈你的!”     束飒这样问完束昂后,束昂苦苦一笑,一双灿如星子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雾气。     出生之时,师傅的话已经让他不可能在嫁于凡臣民家了,哪个凡臣民家敢娶一个被前一任神衹言明要做凤后的男子啊,这……,相对于皇室的那几个,他……,他束昂认命了!     “姐,这事……这事我听你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啊,姐,……,可是女皇的任务我怎么回啊,我……是我的过失丢了那个已经找到的瓶子,我……我怎么像女皇交代啊!”     束昂这样忧心勿勿地问完后,束飒也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姐姐会想出办法的!”     束飒这样说完,溺爱地轻轻地拍了拍束昂的肩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     手兄情深,可以让她束飒想出一切办法的,哪怕是拼了自己的命,她也要保全弟弟无恙的。          “来,唤儿乖,尝一尝为妻做得十全大补汤!”     莫铭端着汤碗来到玄天唤坐着的地方,毫不避讳这一屋子的人,拿起小匙一口口地喂着玄天唤。     “嗯,铭儿,你的手艺和粟昂有一拼,只是做得口味不一样,束昂的厨艺也是相当的不错了,真的!”     玄天唤一脸幸福的神色喝着莫铭喂给他的汤,满足地溢着欢喜的笑。     这世间什么都是相对的,有幸福的就会有不幸的。     不幸的那个正抱着一个海大的碗蹲在门口努力地喝着汤,弄出的响声,满屋子的人都能听得见。     安狄幽弄出这么大声响的原因就是想让莫铭注意到他的存在。     可惜莫铭的听觉好像失灵了一样,无论他的声响有多大,就是没有反应。     她都安稳地坐在玄天唤的对面,安心地喂着玄天唤,偶尔摸一摸玄天唤冒着细汗的脸颊,和玄天唤隆起的腹部,一片疼惜的样子。     柳刀夜凝坐在齐冬璇躺着的床边,自己一口、齐冬璇一口地喂着躺在那里带着一丝笑意的齐冬璇。     “噢,原来束昂还会做饭呢,这要是娶家来也行,嘻嘻……”     莫铭只是随口说出来的话,引来了四只眼睛对她冷冽地射出寒光。     “铭儿,你说什么?”     玄天唤这样清清淡淡地问着时,安狄幽那头海大的碗都已经掉在地上粉碎了。     “呃,没什么,就是说说而已,嘻嘻,来,喝汤!”     莫铭把汤匙放到玄天唤的嘴边时,玄天唤没有张嘴,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莫铭,那样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张了嘴把汤含了进去。     莫铭顶着玄天唤审视的目光,把心虚的感觉强压了下去,装出一副无所谓和漫不经心的样子,扬着一张纯真的大笑脸回着玄天唤。     “铭儿,齐公子身上其余的伤我可以保证我能治得好,包括眼睛,可……他身体太过虚弱了,锁链一时拿不下来,可……正常人怎么也不能带着个锁链过生活啊,太痛苦了,得需要一种高强度的麻药,帮他麻醉一下,这样……这样拿下来的时候,他的痛苦会减轻的,传说宫里有一种叫引天心的麻醉药非常好,你看……”     玄天唤刚说道这里,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进来的人说:“玄教主请放心,那药,我这里有!”     束昂和束飒一前一后走进来后,就觉得这个屋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貌似安狄幽的招牌笑比以往还诡异了。     玄天唤倒没有什么变化,仍是那副平静如水的表情,而他对面的莫铭正“嘻嘻”地看着他们两个苦笑着。     “束姐姐,我尽力了,你刚才的话,我只是向大家意思了一下,嘻嘻,你已经看到反应了吧,小妹劝你另辟蹊径吧!我是无能为力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蹭到束飒的身边了,他说:“束大人,你……你不会想让你弟弟嫁给铭儿吧?”     “我……我是有这种想法,这不是……逼得吗?事中缘由小王爷是知道的,既然小王爷这么爽快就和大家说了,我也不瞒着!”     束飒微笑着说完后,又把在后院和莫铭说的那些话重复给了屋里的人听。     “不就是凤后之命这一说吗?这事我帮你想个办法就行了,谁家的凤后不是一样做,我去和我二皇姐商量一下,让你先嫁过去,你放心好了,她的凤后还没另立呢!”     安狄幽这话说完后,莫铭就已经忍不住笑了,多亏安狄幽有良心,还记得他有一个当皇帝的姐,否则,还不一定把束昂按到哪个爪哇国去呢!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有便宜肯定往家里捡绝不往外人那里扔,不管这个便宜合适不合适。     行,这一点错,她莫铭已经认定安狄幽适合管家管业了。不像玄天唤,做什么事都从大局考虑,安狄幽只要自己不吃亏就行,这个特别合适做收钱的匣子。     “若木王爷,在下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了,我是不会把家弟嫁到别国的,而且……,女皇也不会允许的!”     束飒说得是实情,以女皇漆风婷的脾气她宁愿把束昂嫁给她某个不成材的女儿,也不会把束昂嫁到其他国家成为别国的凤后,而对本国产生一定的威胁的。     “那怎么办,小玄子,你同意吗?你同意妻主在娶一个吗?那我们家可就更热闹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安狄幽斜眼看向玄天唤的时候,玄天唤正低头沉思呢,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可……可他也确实不愿意莫铭的夫郎队伍又一次的扩编,他……他们现在这些都有点轮不过来了,何况还要……还要再加上一个。但这话让他如何说啊?     安狄幽一见玄天唤处于沉默状态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玄天唤这个人是打碎牙能吐到自己肚子里的那种,他可不行。他安狄幽可没练过什么忍者神功,想从他眼皮底下再进一个,除非他消失。     “好了,这件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我相信会想到更好的良策的,那个束昂啊,你说你有麻药是不是啊,那你配和我家唤一下,……小玄子,你汤喝好了吧?你先把齐冬璇的病伤医治一下吧,是女人的都出来,人家要脱衣服了,我们从这里看着不好!”     莫铭说完后拉着束飒就要出去,没想到那条红影比她们闪得还快。     “小安,你什么时候成女人了?你没听见我在喊是女人都出来,是男人都留下帮个忙!”     她们来到门外后,安狄幽已经守在门外的柱子旁了。     “柳刀夜凝还是女人呢,她不是留下了吗?有她在还用得着我吗?再说,我只杀人从不救人的,我在那里也只能帮倒忙,倒不如守着你心里踏实!”     安狄幽嘻笑着说完这些话后,狭长的丹凤眼瞟向了莫铭身边的束飒,然后嘴角便浮上一丝淡淡的冷意。     “好了,既然跟出来了,那我们三个就从外面守着吧!”     莫铭当然看得见安狄幽的眼神,她也了解安狄幽心里的苦楚,她身边都已经这么多个年轻俊美的了,如果再多一个束昂,他……他安狄幽怎么能不担心他自己的处境呢!     他为人诡异,本就没什么朋友,和粟晴算是处得好的,可粟晴却却偏偏回了人家自己的时空。     这个家里其他的人不是怕他,就是躲他,有的甚至连句话都不敢和他说。     如果莫铭不陪在他的身边,他有多么的冷寂,是可想而知的。     所以,他一直想要个孩子。     这也许就是这一时空里男子的想法吧,没有妻主在的时候,身边总算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可以陪着,疼着,倒也可以聊解慰籍,可他偏偏又……     “小安,你手好凉啊!”     莫铭拉着安狄幽的手,把他拥在怀里,头倚在他的胸膛前。     “铭儿,我……”     安狄幽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的说出口,倒是眼泪先流了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这一次竟会……,无意地流出了眼泪。     “小安,你好傻啊!”     莫铭抬起手抹着安狄幽眼角的泪水,看着他那双碧色的眼眸,泛着怜疼。     莫铭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情景。他银白色面具下那张掩盖着的清秀脸庞,他那碧色的眼底深处隐着的忧郁,他长她许多,他经历也多她许多,可他……,他似乎要比她还要脆弱,这……这是为什么啊?     “铭儿,你……你有时间带我去你们家那头看看行吗?我……我想晴宝贝了,还有……把玄天唤也一起带着啊,你爹娘一定喜欢看着他大肚子的样子,老人都喜欢……有孩子的!”     安狄幽喏喏地说完后,莫铭的脸上便有了一丝玩味的笑,她说:“难得我们家小安还能想着自己兄弟,还有……你是不是想用唤吸引开我爹娘对你的注意力啊,你这招还真管用,他们肯定能中招的,我看看日子,等过几天的吧,十五的时候,我们一起过去,齐冬璇去那边养伤,会比这边的强,而且……应该把他腹里的那块死肉拿出来……”     莫铭正说着的时候,屋里面传来了一声“啊!”的惨叫!     这声音太过凄惨,就连安狄幽这种沾着残忍名词的人,心脏也忍不住地快速抽动一下。 第5卷 第39章 三十九全面培养重点回家     听到这声惨叫后,莫铭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别了,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里面的齐冬璇上半身裸着,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与涂在身前黑色的叫引天心的麻药混成一片,污了他自己一身,也弄了玄天唤的双手都是。     “夜凝,好痛啊,我……我不拿了,痛死了,我会痛死的!”     齐冬璇声音哆嗦、语气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头偏倚在了搂着他的柳刀夜凝的怀里。     “束昂,你不是说给他上过麻药了,难不成你们这里最好的麻药就是这种效果的啊?”     柳刀夜凝置疑着束昂的时候,双手把齐冬璇疼得颤抖成一团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已经给他上过药了,这……药性已经是麻醉药里最好的了!”     一旁的束昂连忙为自己辩解着。在这片时空里引天心已经是最好的麻醉药了。     齐冬璇的锁链全部嵌在了身体里,似乎给他穿过去的人根本就不想让他拿下来似的,死死地锁在了骨头里面。     这时,玄天唤也苦恼地摇了摇头,连忙拿出了止血止痛的药给齐冬璇抹上,并处理好伤口。     齐冬璇把头偎在柳刀夜凝的怀里,害怕地蜷缩在一起,哀求着柳刀夜凝说:“夜凝,我……我太痛了,我……,求求你,别让他们给我拿了,求求你了,我以后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好好侍候你,你别……别让他们……,我太痛了!”     柳刀夜凝听完齐冬璇的话,眼泪都流了出来,她知道齐冬璇一定是疼得受不住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他那么刚强的一个人说出这般的话了,柳刀夜凝又怎么会逼他呢?只是这锁链越晚拿他就会越痛苦,这……这可怎么办啊?     “冬璇,别怕啊,拿不下来,我们就不拿了,你别担心,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会守在你身边的,不用你侍候我,我……我会好好待你的!”     柳刀夜凝抚弄着齐冬璇惨白的脸上浮出的密密的汗水,看着他难受地喘着气,心里万般难过。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颤抖的身体平缓了一些,他抬起无光的眼睛寻着柳刀夜凝说:“夜凝,你说得是真的吗?这样……这样就好了!”     “行了,这里的医疗设施真是不好,后天就是十五了,我今天晚上就和粟晴商量了一下,我们回老家去吧,家里的麻药好,给他打一针,他睡一觉这锁链也就能拿下来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的头点的已经如小鸡啄米了,如果不是她此时正搂着齐冬璇呢,她早就已经举起双手表示赞同了。     表示赞同的还不止柳刀夜凝呢,一旁的安狄幽也是异常的兴奋,他早就想和莫铭回莫铭的家乡去看一看了,还可以看一看久别的兄弟粟晴,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     那边的玄天唤一听,默默地低下了头,心里抑制不住的伤心,又一次浮了上来。     他才和莫铭见面,莫铭就又要走了,他……他怎么能不伤心呢?这样一想,手便下意识地摸了摸隆起的腹部,心就更酸疼了。     “唤,你从那里做着干什么呢?把你教里的事和那四个老姑婆交待一下,你也跟着去,然后……然后就别回来了,生完孩子在回来,这边的医疗真是让我堪忧啊,万一生孩子的时候发生点什么事,我不是赔了夫郎又折子吗?”     莫铭一观察到玄天唤那副神伤的表情,连忙这样语重心长地说道。     玄天唤听完莫铭的话后,先是一惊,再然后就已经是一脸的喜色了,他连忙问着:“我也去吗?也……”     “当然,你必须得跟着去,你那公公婆婆盼着你呢!”     一旁的安狄幽笑着替莫铭回答着玄天唤,看他那副模样俨然成了一个疼爱弟弟的好哥哥了。     其实他心里想什么,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之了。     他总得带回去点什么,吸引一下那个眼如刀光的公公,和那位看到他就哀声叹气的婆婆吧!     “束昂,你给我皇姨写封信,就说婚嫁之事暂不考虑,但你光说这样的话肯定是不好用的,你顺便再说你已经按照她老人家的吩咐找到那个流落人间的天神了,正准备给她老人家练成养颜长生的密药呢,云山之上风水甚好,实为练药之佳地,所以必须从这里密练三月才能修成丹药呢,至于我吗?你就说我夫郎要生孩子,我得晚几天回去就可以了,哈哈,然后你们姐弟就可以从云山休公假了,而我们……我们全家就可以去旅游!”     莫铭把自己想到的权宜之计和屋子里的人说了,除了束家姐弟想不明白外,其余的人全部举双手赞同。     因为其余的人根本就不用想,反正莫铭做主,他们跟着就可以了。而束家姐弟不行啊,他们身为欢喜国的臣子,自然是不能为自己的私事做出忤逆欢喜国国主的事啊!     “可……可我用什么东西给她炼出密药啊,我……我什么都没有啊?”     束昂一脸不解地问着从那里满脸喜色的莫铭。     “束昂,你的脑子真是不灵光,你安心从这里和你姐姐好好装模作样的炼药,而我们……我们回来后就能把那个仙丹密药给你带来了,我们那里什么都有,什么脑白金,钙中钙,羊胎素,人参性活素……,这种化学性的东西我们家乡应有尽有,你就放心好了,哪个吃完了都比你炼的那些密药强!”     莫铭这样信心实足地说完后,一旁的束飒就摇着头问了,“我真是不明白啊,小王爷,你为何如此确定你们家乡的药就比我们这里的密药强啊?”     “哈哈……束姐姐,你和你弟弟一样脑袋不灵光,我们不用细比,就指着你弟弟给齐冬璇上的麻药吧,我们那里一针就能让齐冬璇睡一天一夜,什么锁链都能拿下来了,你这……都抹得他满胸是黑色了,他……他还得疼得半死不活,这样一对比……,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啊!”     莫铭嘻皮笑脸地说完这翻话后,把一直坐着的玄天唤扶了起来说:“来,为妻扶着你走一走,总坐着对孩子不好!”     “嗯,好的,噢,柳刀小姐,齐公子的伤口我都处理好了,眼睛上的伤也处理过了,他眼睛主要是急火攻心伤到了经脉而引起的一时失明,你放心好了,上过七天的药后,他的眼睛就能恢复了!”     玄天唤给了柳刀夜凝一个安慰的微笑,此时的柳刀夜凝也没有任何办法,他只得无奈地点点头,然后把怀里的齐冬璇放平到床上给他盖好了被,却仍是不敢离开,只得拉着他的手陪坐在身边了。     “小安,我陪唤去前面按排一下,笔记本在我的行囊里,你拿过来,和夜凝姐姐先同那边商量一下,你也好好和你兄弟沟通沟通,看看他能带你去哪里玩玩,嘻嘻……”     莫铭一边和安狄幽说着,一边把玄天唤扶了出去。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扬着一脸乖顺的表情说:“妻主放心了,为夫一定听你的,你去陪玄弟弟吧!”     莫铭听完安狄幽这话后,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安狄幽这个表现太让她心寒了,相当之吓人啊!真不知道这个安狄幽心里在想什么呢,这可不像他以往的脾气啊!     *     “唤,你慢着点下,来,为妻扶你慢慢来!”     莫铭从前面拉着玄天唤的手,另一只手扶着玄天唤的腰,让他慢慢地下着台阶。     玄天唤听话地任由着莫铭摆弄,一张俊颜只是闪着幸福的神情,他就知道他等了这么久等来的人,一定会疼他、爱他的。     “铭儿,你爹娘会喜欢我吗?”     玄天唤担心地问完这个傻问题的时候,莫铭那边就已经“呵呵”地笑起来了,“唤,你怎么也担心这样的事啊,以你这样的风姿绰约,谈吐文雅,气质天成,只要是个人都会喜欢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苦笑了一下说:“铭儿,你竟骗我,你……你以前还不是……不喜欢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骂我!”     “我?……,唤,你是我的夫,我才会疼你爱你,如果你不是,即使你是天人,我也不会对你有半分非分之想、半分偏疼之心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我们算是陌生的,还……还沾着点敌对性质的……仇人吧!我……站在小安的立场之上当然会……会骂你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的夫,你是我的亲人,你是我的宝,我……我绝不会有一丝的倦怠你的!”     莫铭说完这翻话后,玄天唤就已经释然一笑了。他就已经完全明白了莫铭的心思了。     “铭儿,前几天……我娘来了……”     下过了台阶之后,莫铭便把玄天唤完全地揽在怀里了,并让玄天唤发沉的身子斜倚在她的身上。     “你娘……,天啊,她老人家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听说你大婚的消息着急了,所以来……,然后又发现你不但大婚还大了肚子……,你娘的脾气好吗?”     莫铭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甚是搞笑,弄得玄天唤忍俊不住嘴角轻扬,他说:“我娘还好,你放心好了,她不会管我们的事的,我们玄家就是这样的规矩,掌门人自十八岁接任后,一切的事务都可以由自己做主的,你不用担心!”     “嘻嘻,这就好……”     莫铭的眼睛在说这短短的一句话里转了三次,那表现是相当灵活了。     莫扶着玄天唤去了“天地教”前堂,谴晚风把“风云雨雪”四大长老全部招集齐全。     人齐了之后,玄天唤便把莫铭要带着他回家去见公婆的事说了。     这事在天地教看来是喜事,自己掌门人名正言顺地回婆家,他们的表现还是非常高兴的,一致表示一定会处理好教中事务,让玄天唤放心!     莫铭心里清楚,玄天唤自脱了武林盟主这件华贵金衣后,天地教几乎也就没什么教务了。     天地教本身是个以清修为主的教,这样的教里平时……清修就算教务了,所以玄天唤也算是个清闲教主,没什么事的,也许出去个一年半载回来后,这里还是这里,估计连屁大的事都不会发生的。 第5卷 第40章 四十夫妻夜话     深夜,楼外明月当空,清辉细洒,玄天唤的小楼内却一片春色盎然,于温馨中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香艳。     “铭儿,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那里……那里不用了!”     玄天唤坐在木桶里面,白色的郁金香浮在温水上面,片片粘贴在玄天唤的洁白似玉的身体上。     自玄天唤有了身孕以后,定是不可能爬那么高的山去温泉洞里沐浴了,所以便改在了在自己的寝楼里。     以往都是晚风服侍着,今晚莫铭炒了晚风的鱿鱼,把这份好活抢在了自己的手里了。     莫铭也不管玄天唤此时的脸色有多么羞涩晕红,她灵巧的手就是在玄天唤的身上游走,说是给玄天唤洗澡倒不如说是趁此机会吃尽豆腐,卡尽便宜,弄得玄天唤又痒又燥,不知如何是好?     “铭儿,那里……别碰那里,痛啊!”     玄天唤声音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头已经羞得微微垂下了。     “为什么那里会痛啊?”     莫铭一脸坏笑地把手置于玄天唤的私处时,不解地问着玉面粉红的俏人。     “孩子……孩子会从根部与身体连接的地方生出来的,随着日子的增长那里的线就会越长越深,足月的时候会自然涨开的,孩子……孩子就生出来了!”     玄天唤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性感的诱惑传进莫铭的耳里,     莫铭把头凑过去,轻轻地吻在了玄天唤的脸颊上,弄得玄天唤嘤咛地笑了出来。     “铭儿,你越来越坏了,真的!”     玄天唤娇嗔的声音似有若无地再两片薄唇里传了出来,莫铭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仍是吻着。     “我就是坏,我不但要这样的坏,一会儿我还……”莫铭刚想说一会儿还要在床上坏,可后来一想,以玄天唤这样的身体行房肯定是不好的,所以她就改口说:“一会儿还要吻遍你的全身!”     “铭儿,别……别胡闹了,水都有些凉了,你给我填点热水,快些洗吧,这……这都要洗一个时辰了!”     玄天唤说得是实情,他们这样的浓情蜜意说是在洗澡倒不如说是小别胜新婚如胶似漆,甜蜜得无法用言语表明清楚。     “好,不洗了,天都晚了,你也累了吧,我……我扶着你上床,我们睡吧!”     莫铭给玄天唤的浴盆里添了些热水后,又用干毛巾小心地擦着玄天唤湿淋淋的银发,闻着那淡淡的发香,莫铭爱惜地帮他梳理好,又用另外一条干毛巾帮他缠好,才扶着他一点点地从浴盆里出来。     莫铭快速地给玄天唤光洁的身体擦了起来,当她的手碰触到玄天唤的肚腹时,莫铭微愣了一下,玄天唤那样高挑的身材,只在这肚腹中间突兀地显出这么一大块,这就是她自己的杰出之作吗?貌似……,看起来真是有点滑稽啊!     莫铭只是这样的想了一下,手又快速地动了起来,她把玄天唤的身体擦干后,连忙给他裸着的身体套上一件内衣,扶着他走到床边,让他躺在床上早就铺好的被里。     莫铭那样仔细呵护玄天唤的模样不但使玄天唤心里有种异常的温暖,就连外面暗处偷偷隐藏着,把这一切都观察在心的老者也暗生满意。     她就知道儿子看上的人总不会太差,现在看来,这个女人除了性格玩劣一些,还……还是很懂得如何疼人的,这……这就已经让老者感到很欣慰了。只要儿子幸福,她也就知足了     *     “夜凝,你……你在吗?你在哪里啊?”     齐冬璇从昏睡中清醒的时候,摸着床边,那里冰凉一片,他明明记得他躺下的时候,柳刀夜凝是陪着他一起躺下的,还……还拉着他的手的,现在……这里怎么会是冰凉一片呢?她……她人哪里去了呢?     哪怕是一刻的分开也会让他分外的不安,他只是害怕……害怕这种刚有的还不能让他踏实的情感会突然消失,必竟他和柳刀夜凝的开始是……是那样的荒唐啊!     柳刀夜凝能这样疼他爱他已经是超乎他的想象了,万一有一天,柳刀夜凝厌倦了他这个无用之人,那他……他又如何是好啊?     自从柳刀夜凝对他的疼爱和关心越来越多后,他也就越来越依赖柳刀夜凝。哪怕柳刀夜凝有一刻的离开都会让他惶恐不安的。     被母亲抛弃的记忆已经像刀子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了,他不想……不想在被自己依恋着的人再一次无情的抛弃掉,那还如让他原先就没有尝到过这份感情,直接被虐死在军妓营里得好。     “夜凝,你……你不在吗?夜凝……”     齐冬璇强撑着双手想要坐起来,挣扎了几次都没有如愿,却抻到了胸口上的伤口,引来了一阵剧痛,一身的冷汗随之冒了出来。     他不甘心自己会这样一丝一毫都动作不了。他便想着办法扭动着身体向外靠着想寻求着支撑,他想这样或许就能坐起来了,却未曾想,这样扭着蹭着的时候竟蹭到了床边……     眼看着齐冬璇扭动着的身体就要掉在地上的时候,门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的柳刀夜凝一看这种情况,连忙飞身过去,把快要坠到地上的齐冬璇扶住,着急地吼道:“你要做什么啊?都快掉到地上去了,怎么不好好躺着啊?乱动什么啊!”     听到柳刀夜凝带着训责的话后,齐冬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把头偏了过去,心里却酸疼得想要流出泪来。     柳刀夜凝平静了一下心情,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太过着急了,以齐冬璇现在这样的心境一定会耿耿在心的,所以连忙柔声说:“冬璇,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乱动,刚才差一点掉下来,这要是掉下来,压到伤口,还不得把你疼死啊……,那样,我也会心疼的啊!”     柳刀夜凝的话并没有能让齐冬璇从伤心中恢复过来,他仍是偏着头,喉结一动一下的显示着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难受,露在纱布外面的脸色惨白如纸,残破不堪。     柳刀夜凝看着他那副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想要把他从怀里放到床上去,好让他继续安睡,却见齐冬璇抬起手搭在了她的手上说:“别,别松开我,我……我好怕,求求你了,夜凝,我以后……以后再也不乱动了,也不……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别……别丢下我,别……”     “冬璇,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我……我刚才起夜了,小傻子,我都说过会照顾你一生的……,来,现在你乖乖地躺好啊,我搂着你睡好吗?这样……你就不怕了!”     柳刀夜凝边说着边把齐冬璇慢慢送回床里,把被给他盖好,然后她自己也钻了进去,伸出手臂搂在齐冬璇的腰上,齐冬璇这才把头踏实地贴在柳刀夜凝的肩上,细语问着:“夜凝,现在是白天还是夜里啊?”     “天还没亮,现在是四更天!”     柳刀夜凝看着紧贴着她的这个男子,此时,这男子看起来是那样的脆弱,好像琉璃球一样,似乎触碰就会碎似的。     “噢,夜凝啊,你家那头……,我……,你爹娘他们……我这副样子,他们会喜欢我吗?夜凝,你帮我告诉他们,我……我会很听话的,只要他们让我留在你身边,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我……我不会……不会和……和别人争宠的!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齐冬璇说完这话后,偏在柳刀夜凝怀里的头埋得更深了,恨不得钻进去似的。     “冬璇,我……我爹娘早死了,我干爹干娘也就是铭儿的父母,你放心好了,他们不会管我的,他们连铭儿都管不过来呢,我这么听话,他们怎么会管我呢,嘻嘻,还有……你说的别人是谁啊?”     看着齐冬璇这样粘着自己,柳刀夜凝已经一脸苦笑了。     她不负天,天负她啊,貌似她柳刀夜凝怎么会这么倒霉,第一次来这欢喜国偷腥就会弄这么一个粘缠的,下一次……下一次还怎么混啊!     偏偏就在她愁得如此纠结的时候,齐冬璇竟然又说出来一个“别人”,有齐冬璇这个先例在前了,她柳刀夜凝怎么还敢弄回来一个“别人”啊!     “我这副模样,你……你又怎么会……不续娶别人呢?”     齐冬璇有些哽咽地说出这句话,他的心里也正在为这句话淌着血。     他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又是一个怎么样的身体。以前他好好的时候,待嫁的年龄,柳寒国里也没有哪个名门小姐向他求过亲的。     他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他有一个不干不净的爹,随之有着这样不干不净的身世,又处在女人堆的军营里,对于极看重名声的好人家哪里会有人向他来下聘,而不好的人家……自恃高傲的他又怎么愿意下嫁啊!     那时,做娘的齐英环出于私利,想让他多帮着自己打几年仗,更是绝口不提他的婚事问题,所以才把这事一拖再拖地拖到现在。     眼前,他……他那份高傲早已经被碾得粉碎了,他……他只希望身边这个人能善待他一些,他就知足了,哪还敢奢望柳刀夜凝的身边只有他这样一个连抬手都费力的废人呢?     “冬璇,你放心好了,我这一生只娶你一人,不会在有别人了,我的身边,名媒正娶的只可能有你一个,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别以为柳刀夜凝这是在哄骗齐冬璇的话,这绝不是!这是柳刀夜凝的心里话。     在经过齐冬璇这件事以后,柳刀夜凝算是彻底明白了,她这一生就不适合动真感情。既然这一次失算让她不小心动了,那么以后,这样的失误她会杜绝发生的。她宁愿把欲望发泄和解决在青楼的小倌里,也不在招惹像齐冬璇这样的了。     所以,她的身边,今生只可能有一个齐冬璇,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失误只能发生一次,坚决不能发生第二次。     可这话听到齐冬璇耳里,却让齐冬璇感动得万言千语,不知发何言表了。     他只有紧紧地偎在柳刀夜凝身边,才会觉得这份温暖是真实的,是离他这般的贴近的。     真好,柳刀夜凝不嫌弃他,还说会疼他一生一世,今生只娶他一人,这……这简直就像梦里一样,只为这样的一句话,他齐冬璇就算以后伤心断肠,也心甘情愿了。     *     二十一世纪龙啸堂在摩天岛总堂的露台之上,龙啸堂堂主莫语轩搂着妻子漆风染好心情地赏着天上的那轮明白和稀朗的星子,说着话。     “语轩,明天铭儿就回来了,还……还带回两个夫郎,听说还有一个有了身孕的,铭儿……铭儿还真敢往回带,这里……这里还不得把他当成怪物啊!”     漆风染看着自己的丈夫那张总是平静如水的脸,担忧地问着。     她承认,在定力这方面,她绝对不如莫语轩,无论多大的事,在莫语轩的眼里都是平常之事,只是他手里摆弄的扑克牌而以,总是能张张成顺的。她漆风染就不行,就拿铭儿回来的这件事吧,她明明是很高兴的,可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担心。     “铭儿都不怕,你怕什么,染,你放宽心吧!”     莫语轩淡淡一笑安慰着偎在自己怀里的妻子,想着那个正欲天马行空的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莫语轩这一生没怕过什么人,但他这个女儿莫铭绝对是个例外,是惟一使他不得不持续头疼,并将一直头疼下去的人。     “语轩,铭儿……铭儿是不是让你劳了不少心啊?”     回到了现代,有了时间后,漆风染把莫铭小时候的录像全部翻出来看了一遍,看完后她才知道她这个女儿远没有她想像中的乖巧听话啊,真是难为莫语轩是怎么把这个古怪精灵培养长大的啊!     “劳心?没啊,我的心早已经被她磨成空的了,谈不上劳这个字了!“     莫语轩苦笑着说出这句话后,漆风染就不只是同情了,现在,已经轮到她开始劳心了。     “语轩,等铭儿过来,先让她和粟晴把婚事办了吧,这样,粟晴才好接手龙啸堂啊!”     漆风染说完这句话后,莫语轩点点头说:“我也有这个想法,借着她这次过来,就把订婚的婚宴先摆过吧,让堂里堂外的人都知道,晴儿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我的班了,这样……,染,上一次去的布拉格还好吧,据说维也纳也不错啊,我们……我们可以去看一看!”     “嗯,不错,孩子都大了,该放手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放手,语轩,你说我们上维也纳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去巴黎买购点新潮时装啊?”     一听莫语轩说要带她去维也纳玩,漆风染立刻兴奋了起来,借此又提出了先上巴黎的要求。     “好的,我们一起去,先上巴黎,然后在去维也纳!还可以去罗马大教堂看一看!”     莫语轩这样说着的时候,头就已经凑到漆风染的脸前了,漆风染会心的迎了上去,两个人的头就紧紧挨在一起了。     同时,挨在一起的还有两颗倦恋不老的心! 第5卷 第41章 四十一回家的感觉真不好     明月当空,万里无云,一道清光过后,只是眨眼的时候,这群人就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个时空里了。     “铭儿,这是什么啊,这……天啊,它为什么会上下动啊,好可怕啊!”     安狄幽看着这个银白色的大铁盒子载着他们五个人从顶瑞那个平台飞速地降到下面时,吓得闭上了眼睛,头偏在了莫铭的身侧。     同时,另一旁的玄天唤也害怕地看向了莫铭,莫铭安慰地拉着他的手说:“没事的,放心好了,这是电梯,你们坐习惯就好了!”     要说最安静的还是齐冬璇。     他偎在柳刀夜凝的怀里,一动也不动着,他知道柳刀夜凝已经使足了全身的力气抱着他了,而且是尽全力平伸着胳膊的那种抱,这样的抱哪敢使他动一下啊!     刚才从露台上的时候,就有几个龙啸堂的人在接着他们了,有两个要从柳刀夜凝的手里接过齐冬璇,可柳刀夜凝没有让。     柳刀夜凝心里很清楚,如果她把齐冬璇给了别人,齐冬璇一定会害怕的,初到异地,以齐冬璇现在所处的境地,他一定……,还是……还是她挺一挺抱着他吧!等一会儿到了总堂里面就好了。     电梯停到地下三层的时候,停了下来,莫铭按了打开键,随着电梯门的张开,里面的这五个人便和外面等候着的莫语轩、漆风染和粟晴三个人见了面。     “晴宝贝!”     这句话是莫铭和安狄幽异口同声地喊出来的,粟晴听到这个声音后也很兴奋,大步地走了过来。     莫铭连忙伸开双臂要与自己的青梅竹马的老公来一个激烈的热拥,以化这么多日的离别之情。     只见粟晴也大张双臂直奔向她,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搂在一起的时候,粟晴却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和莫铭身旁的安狄幽搂在了一起,然后人家兄弟,“安兄”,“晴弟”亲昵地叫了起来,最后勾肩搭臂先行离去了,给莫铭来了一个标准的晾干式。     “喂,你们两个……,我是你们的妻主啊,你们就这样啊,太……太没家教了!”     莫铭气得直翻白眼,冲着那两个背影气急败坏地吼着,可人家根本就是一个无视她存在的表情,早已经出了大门,不知道相拥去哪里了。     “爸,妈,他们欺负我!”     没了夫郎,还有亲爹亲娘啊,莫铭立刻一脸委屈地看向了站在她对面的漆风染和莫语轩。     “你就是玄天唤吧,我以前就听说过你,不错,还真是人如其名,有身子很辛苦吧,我是莫铭的娘,房间我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带你过去!”     漆风染的眼睛就像能穿透一切似的,直接透过了大叫委屈的莫铭,一脸温柔笑意直奔了莫铭身后的玄天唤。     “伯母,这样……谢谢!”     见莫铭的娘亲自来扶自己,还对自己柔声细语,玄天唤紧张地垂下了头,一张俊颜微微红晕着,透着让人怜惜的神情。     “以后不准这么叫了,怎么也得叫我一声娘啊,来,娘带你回房里,歇一歇,再吩咐厨房给你做几样你喜欢的菜,你告诉娘,你喜欢吃什么啊?”     漆风染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扶起了玄天唤也向门口走去了。     玄天唤因为漆风染对他的好,一时竟然忘了他那个已经要急火攻心的妻主莫铭了。随着漆风染的步子,跟着漆风染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想起是谁带他来的。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站在那里已经张牙舞爪的莫铭,温声地问:“铭儿,我……我和娘先回房里了,行吗?”     “不用管她,在这里,都听为娘的!”     还没等莫铭做回答呢,漆风染就已经抢先替她做了回答,然后扶着身子笨拙的玄天唤也出了大门。     又一对无视她的!这算什么,只不是几天没回老家,怎么……怎么可能全都无视她呢?还好,此时还有一个爹在这里。就说是爹最疼她了,现在看来,更是了!     “爸!”     莫铭刚叫完这声“爸”后,莫语轩仰着一双平静如水的脸,沉声说:“夜凝,还是先把你怀里的男人送去医疗室,手术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主刀医生是我从加拿大请回来的最好的外科手术医生,我陪你过去!”     莫语轩说完后,柳刀夜凝一脸的喜色,连忙跟在莫语轩的身后,也离开了这间屋子。     最后,这间屋子里莫明其妙的就只剩下莫铭这个孤家寡人了。     “你们都无视我,气死我了!”     看样子莫铭马上就要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时候,她的身后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她连忙回头一看,在她的身后有一条三米多长,足有柱子粗的一条白色巨蟒。     “白娘子,还是你最好!”     莫铭马上就坐在地上搂着这条巨蟒开始大哭起来,这是她从小倦养的两条蟒蛇之一。     和神犬拉希一样,也是她的众多宠物中的一个。     现在看来,关键的时候还得是自己养的啊!     呃,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便已经拉着这条蟒蛇一曲一拐地出了门。     *     “小心,小木,我又回来了,你们想我没啊!”     莫铭带着这条白白的大蟒蛇去了龙啸堂后面的大动物园,那是她的私人之地。     平时的时候,除了专业的饲养员,她连粟晴都不让进的,那里养了她众多的宠物。     莫铭说完抓起了池边专门喂给海豚的食物一把把地扔进了池子里。     池子深处,随着食物的落下,从水池中钻出两只腾空跃起的浅灰色的海豚,它们见到岸边的莫铭,发出了婴儿般的叫声,引得莫铭振臂欢呼着。     “那是什么东西?”     在粟晴房间里的安狄幽也听到了海豚的叫声,回转头,透过落地玻璃窗望向了窗外。     蓝天白云下面,跃起的两只海豚分外吸引人的眼睛。它们矫健的身躯形成的优美弧度彰显着自然之美。     “什么?”     粟晴走到安狄幽的身边,顺着安狄幽所指的地方望了过去,笑着说:“那个啊,你妻主养的宠物!一只叫小木,一只叫小心,两只海豚!”     “铭儿,还什么都喜欢呢,她怕拉希咬你,就把拉希托付给束昂了,没带回来!“     安狄幽一边看着跳跃着的海腾一边和身边的粟晴说着话,最后竟然连束飒要把束昂嫁给莫铭的事一并讲了出来。     “什么?这是束姐姐的意思吗?束姐姐是不是大脑短路了,要把自己的弟弟送给铭儿,天啊……,这太可怕了,安兄,以你的足智多谋,不用我教你,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粟晴瞪着一双要喷火的星目这样说着的时候,安狄幽已经莞尔一笑了,他说:“晴宝贝,你放心好了,不只是我……,还有玄天唤呢,你别看他一天也不说几句话,但真要是说那么一句两句,在铭儿那里,比我说得管用!”     粟晴也不管安狄幽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反正只要有安狄幽这头狼把门,再想挤进来谁那也是相当费力的。     随后,他隐隐地感觉到,安狄幽在说“玄天唤”三个字的时候,微微有些酸意,这家伙竟然把在欢喜国的醋味都带到这里来了。     “安兄,别理铭儿了,明天……明天哥们尽地主之谊带你去香港逛一逛,嘻嘻……我都把你的证件做好了,香港是购物天堂,肯定有你喜欢的东西!”     粟晴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保鲜柜从里面拿出一瓶上好的红酒,给他自己和安狄幽分别倒了一杯,“八二年的红酒,你尝一尝,味道不错的!”     “呃,这里的酒为什么是这个颜色的?”     安狄幽接过粟晴递给他的酒,闻了闻,尝了一小口,然后就是一脸兴奋的神情了,“味道还好,真得是很不错啊!”     “你喜欢就好,我们今夜不醉不睡!”     粟晴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和他碰杯到一起了。     *     “莫先生,他身上的锁链卡在了琵琶骨深处,取起来会比较费力气,我会尽力的!”     从加拿大赶过来的麦医生是莫语轩的朋友,他在仔细地给莫语轩讲解着齐冬璇身上的伤和处理的方法。     一旁的柳刀夜凝耐着性子听着,这就是她干爹莫语轩的朋友,她得罪不起,这要是换成别人,她当初怎么对待那个郎中的,现在就会怎么对待这个倒霉医生了。     “麦,我相信你,你看这孩子怕是挺不了多久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手术吧!”     要不怎么说莫语轩是龙啸堂的堂主呢,说话就是比这个麦医生利索痛快,一句话就推进了一大步。     “那好吧,请两位先出去,手术可以开始了!”     麦医生这样说完后,旁边的医生护士就开始摆弄起躺在病床上的齐冬璇来了。     齐冬璇感觉到有人在动他,惊慌地叫着,“夜凝,别……别丢下我,不,我不要……我怕啊!夜凝……,你……你在哪里……”     齐冬璇的手随着他自己这样的惊叫,不停地乱动起来,刚站起来的柳刀夜凝一见这个情况,连忙伸手抓住齐冬璇在半空中不停摇动着的手说:“别怕,冬璇,我没走,我陪着你一起做手术,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身上的这枷锁就会消失了!”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才渐渐地平静下来,他的手紧紧地拉着柳刀夜凝的手,哀求地说:“夜凝,你要陪着我啊,一会儿……我要是疼晕过去了,你也……你也别离开我啊,我……我求求你……”     “不会的,不离开的,他们一会儿给你打过麻药你就会睡着了,不会疼的!”     柳刀夜凝柔声地安慰着齐冬璇,然后又用眼神示意着麦医生可以开始了。     麦医生看了看这个情况,也知道他是不能把柳刀夜凝请出手术室的,否则齐冬璇的情绪会受很影响,这样对手术也会不利的。     莫语轩看到这个情况,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手术室。     他真没想到他这个玩劣不羁、曾经都分不清倒底是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妇的的养女会被一个来自异时空的男子缠成现在这样懂事的模样了。     这……这算应该是宽慰还是……“娘,不用了,不……我吃什么都行的!”     玄天唤听完漆风染说的那些给他做的食物时,羞涩地低下了头,     “那怎么行,你现在身体虚着,应该好好补一补的!”     漆风染爱怜地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直着身子,微垂着头的玄天唤,也不知道为什么,真是越看越喜欢。     莫铭娶的这一堆夫郎里,还就属玄天唤是她看上眼,是她比较中意的了,而且现在还怀着莫铭的孩子,那就更得漆风染的心了。     漆风染必竟是来自于欢喜国那个国度的,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使她喜欢像玄天唤那样男子,特别是当一个男子能为自己的家里怀上子嗣的时候,那就会更得做长辈的喜爱了。     “娘,我……我没什么的,才四个多月,还有一段时间呢!”     玄天唤声间很小声地说着,他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门口传来几声微微的敲门声,随后门被推开了,莫语轩走了进来。     莫语轩看着坐在那里挺拔英俊的玄天唤,他真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哪里好,连这样的男子都会喜欢她?     “爹!”     玄天唤一见莫语轩进来了,他连忙站了起来,守在一旁的漆风染也跟着他站起来,并扶了他一下说:“坐下吧,也不是外人!”     “不,……这是应该的,你们都是长辈!”     玄天唤乖顺的模样让莫语轩直皱眉,他只是不懂为什么他全力培养出来的女儿都没有人家这个男子显得端庄大方、落落得体呢?     “坐吧,叫玄天唤是吧?我是莫铭的爹,我叫莫语轩,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客气,等明天让铭儿带你四处转一转,你……你这样的身体就别上外面去了!”     莫语轩温声地说道,最后眼光止不住地落在了玄天唤挺着的那个像是扣了一口锅的肚腹处,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爹爹!”     玄天唤听话地点点头,漆风染扶着他又一次地坐了下来。     “唤儿,这里和我们那边不一样,你要是喜欢什么,或是有什么不懂,记得找铭儿!”     漆风染怜爱地抚弄了一下玄天唤掩在脸侧的银发,又说:“这一路很累吧,娘去吩咐人给你熬完鱼汤喝,你和你爹好好聊一聊!”     漆风染说完后,瞟了一眼坐在对面沙发的莫语轩,然后才开门出去了。           第5卷 第42章 四十二误上天使的贼床     “爹,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玄天唤微微地抬起了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莫语轩,略有紧张地问着。     “也没什么,就是想陪你坐一会儿,看看你,我第一次从电脑里看到你的时候,就挺喜欢的,听粟晴说你从那头是……是什么武林盟主?做那个是不是很辛苦啊?“     莫语轩的声色平和,注视着玄天唤的眼里也漾着歇许疼爱!     这让玄天唤紧张的心情得以了舒缓,他以前曾听安狄幽说过莫铭的父亲很凶,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啊!     “不辛苦的,教里有长老,她们会帮我处理的,偶尔参加武林上的大会,她们也不太为难我……”     玄天唤温顺的笑着,一张俊颜有着雅致的风韵,静淡中的绵长,翩然间的细腻,浑然天成,令人看在眼里有一种很舒心的感觉。     “那还好,铭儿说你很喜欢看书,还懂得音律,等以后有时间,我教你这头的文字,家里地下室的书很多的!”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玄天唤的唇角自然上扬,勾勒出一丝欣喜的笑,连连点头说:“谢谢爹!”     他们翁婿正从这里聊着的时候,漆风染也就把熬好的鱼汤给他们端过来了。     “来,唤儿,多喝一点,很补的!”     漆风染说完先给玄天唤盛了一碗鱼汤,这让玄天唤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那可是婆婆啊,他哪里受得起!     他连忙站了起来,去迎漆风染递的碗,“娘,我自己来就好了!”     “别动,快坐那儿吧!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礼束!”     漆风染笑了笑,把碗递给他。     玄天唤这个样子真是见不了人,若是可以,家里又不是没有保姆,漆风染还用亲自来。     她这样做一是因为她喜欢这个女婿,最主要的还是怕玄天唤受不别人看他时那种怪异的目光,所以,她也就放下了什么婆婆的架子,亲力亲为了。          这边屋子里一锅鱼汤,亲味更浓的时候,另一个屋子里,两个大男人正从那里对酒当歌呢!     “晴宝贝,我闻到了鱼汤味,你闻到了吗?”     安狄幽于半醉半醒间闻到了一股鲜鲜的鱼汤之味,身子止不住地坐了起来。     他们晚上来的时候,就没吃多少东西,用莫铭的话是怕他们晕空间。现在到了这里,他自然也是饿的。     他一边不停嗅着,一边推了推身边倒着的粟晴问着。     “呃,是夫人给玄天唤炖的,你们没来的时候就炖着了,已经炖一天了!”     粟晴慵懒地睁开了眼睛,回着安狄幽。     那条好几十斤重的深海雪鱼,是漆风染专门买回来给玄天唤补身子的,让整个龙啸堂里最好的大厨给炖一天了,专等玄天唤来,给玄天唤喝了呢!     “为什么给他炖,不给我炖啊?我也是他们的女婿啊”     安狄幽听完粟晴的话后,竟然一跃而起,站了起来,表情是极度的气愤了!     “你?安兄,我家主人能容得下你,就已经算是你的幸运了,你要是讨这个宠,还是去铭儿那里比较现实!”     粟晴回了安狄幽一个玩味的笑,和这样一句听起来比较实在的话。     “晴宝贝,你说我哪里不如玄天唤啊?你凭良心说,说实话!”     安狄幽听完粟晴的话后,刚震作起来的精神又退回去了,跌跌撞撞地坐在了地上,躺在了粟晴的身边。     “这个……这个问题问得好,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哪里比玄天唤好?也凭良心,说实话!”     粟晴嘻笑着回给了安狄幽这样一个带着冷幽默效果的反问,然后便眼也不睁地睡着了。     “晴宝贝……晴宝贝……,就这么点酒量,说晕就晕,真无聊,我去找铭儿要点吃的吧!”     安狄幽说完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半睁着狭长的丹凤眼推开了门,扶着墙找他的妻主去了。     可惜,这里是龙啸堂,这里不是他的天狼门,他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有出口的地方,只是觉得这条笔直的路向是走不完似的。     “铭儿,你在哪里啊?铭儿……这鬼地方怎么长得都一个样子啊?”     安狄幽这样糊里糊涂走着的时候,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声童音,“你要去哪里啊?你是谁?”     奶声奶气的声音绊住了安狄幽的脚步,安狄幽扶着光滑的钢面制成的墙,停了下来。他转回身才发现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精巧的小女孩子。     那女孩子淡黄色的头发,淡蓝色的眼睛,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皮肤上一点樱红的唇微微翘起,一笑的时候,唇边两个酒涡大大的,像两只蝴蝶一样飞舞着。     “小妹妹,知道我妻主上哪里去了吗?就是……你们这里的大小姐,她……她在哪里啊?”     安狄幽耐着性子,扬着一脸的招牌笑,问着这个比他矮许多的小姑娘。     “你找她啊?我知道她在哪里,我带你去啊!”     那小姑娘说完后,一脸天真的笑拉起了安狄幽的手说:“大哥哥,你跟我来!”     “好啊!”     安狄幽一听那小姑娘知道莫铭在哪里,立刻兴奋地笑着回应着她,并拉起她小小的手,跟着她走了。     *     清晨第一缕阳光没有照醒贪睡的莫铭,倒被她那个传说中最邪气最什么也不怕的夫郎安狄幽的一声惊叫,吓醒了!     “小安,天啊……!”     莫铭惊得连鞋子都没有穿,拉开了房门跑了出去,顺着不断叫着的声源快速地挨屋找着。     等她赶到出事地点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竟然是最后一个到的。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啊?”     莫铭推开了挡在门口的莫语轩和漆风染,拔弄开了粟晴,挤进了屋子里面。     屋子里面的那张大水床上面,安狄幽赤身裸体地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抱着自己的衣服大叫着,而另一头同样赤身裸体的小姑娘抱着自己的被子冲着来这里的所有人甜甜地笑着。     “铭儿,铭儿,你听我解释,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我昨天喝了点酒,从晴宝贝那里出来……我想找你……,她……她说帮我带路的……,我也不知道……我闻了一种香水,就晕了过去……铭儿,你要信我啊,你要信我啊!”     安狄幽见莫铭进来了,连忙抱着被子停止了惊叫,半遮半掩地跑下了床,跑到了莫铭的身边。     安狄幽一脸惊慌、不停地向莫铭解释着,那双碧绿的眼里流着无限的恐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怕着,从来没有……     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他从粟晴那里出来迷了路,后来碰到了这个有一脸天真笑容的小姑娘。     他明明是和这个小姑娘一起去找铭儿的,走了几步后,小姑娘掏出一瓶香水让他闻,说是让他帮忙鉴赏一下。     他以为在龙啸堂里,也就没多想,且还是那么天真的小姑娘,就闻了一下,那香水味好香,可……     为什么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会是在这个小姑娘的床上啊?他安狄幽对天发誓,他绝对没有想做对不起莫铭的事,莫铭对她那样好……可……     “铭儿,你要信我啊,你……你要信我啊!”     安狄幽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他拉着莫铭的手,不停地哀求着一直没有说话的莫铭。     “姐姐,他意图强奸我,然后是我奋起抵抗的!”     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从床上传来,明明像天使一样的可爱,却偏偏听来像魔鬼般的可怕。     “铭儿,你别听她乱说,我……为夫没有,为夫没……”     安狄幽听到那小姑娘如此地说着,更是害怕了,且莫铭又是一句不说地看着他,他惶恐地为自己辩解着。     “小安,你是不是吓到了?走,为妻给你熬点粥压压惊!”     莫铭见安狄幽那副惶恐的样子,终于开口了。     莫铭拉着安狄幽的手,无奈地笑着说:“以后不许乱跑了,龙啸堂里妖魔鬼怪多着呢,你要是真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要拉着半裸着的安狄幽离开这里,却听见床上的小姑娘又奶声奶气地说:“姐姐,你好偏心,明明是他欺负我,他要强奸我啊?你怎么不说句公道话啊!”     “钰儿,他叫安狄幽,和你晴哥哥一样,都是你未来的姐夫,我麻烦你不要用恶作剧欺负他,好不好?”     莫铭看了一眼半趴在床上的小姑娘,沉着脸说道。     “姐姐就是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他就要睡到走廊里了!”     叫钰儿的小姑娘毫不示弱地说着,然后一双大大的眼睛笑眯眯地看向了安狄幽问道:“是吧,大哥哥?”     安狄幽看着她那如天使一样的笑容,吓得躲到了莫铭的身后。     他真不明白,为什么莫铭的家里人都这么的不正常,貌似他安狄幽就已经是欢喜国里最不正常的人了,可和这个时空里的人一比……,他简直就是……正常得有些懦弱的人。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莫语轩开了口,他说:“莫钰,穿好衣服,该吃早饭了,都十岁大了,怎么还这么像个孩子!莫铭,以后把你的男人看住,别让他四处乱跑,把小孩子都带坏了!”     莫语轩说完后,拉着漆风染离开了。     这一早上的春梦就被这个小不点给扰得不可开交了,幸好,给玄天唤按排的屋子是全堂里隔音最好的,否则,那么大的肚子行动起来得多不方便啊!          “铭儿,她……她你妹妹啊?她……”     安狄幽跟在莫铭的身后小心地问着,他就是弄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倒霉,刚到现代就被这么一个小不点给戏耍了。     他安狄幽本来给莫铭父母留下的印象就不好,当他正想全力扭转这个局面的时候,现在……又填了一条:强奸幼女!     想着莫语轩刚才说的话,他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坏?别逗了,他再坏也比那个长着天使面容,实则……无比魔鬼的小不点强啊!     “她是我叔叔家的孩子!”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的浓眉就已经皱在一起了,他连忙问:“那……那她为什么会在你家啊?因为你家大吗?”     “错了,我叔叔家更大,他家很有钱的!”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理着安狄幽蓬乱的黑发,把他那张清秀的脸显露出来,心疼地抚弄着他现在还有一些苍白的脸颊。     “那为什么还……?”     还没等安狄幽问完呢,莫铭就已经知道他想问什么了,便苦笑着回答他说:“我叔叔有被强拍抑欲症,我婶婶心脏不好、神经衰弱,我弟弟也就是他哥哥有孤独症,所以就把她送到我家来养了!”     “你叔叔家就没有好人吗?为什么……都有病啊?你说的这都是什么病啊?严重吗?”     看着安狄幽不能理解的眼神,莫铭拍了拍他的肩,无奈地说:“还不是因为生了这么个魔头吗?所以为了我们两夫妻的安全,我们以后坚决不要孩子!”     “啊?”     当安狄幽知道这个叫莫钰的小女孩子为什么会住在他妻主家的原因时,他已经一头黑线,满脸汗水了。     “小安,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一定……一定会很淘气的,我们……我们最好不要孩子,我会把你当孩子一样宠的!”     莫铭说完后,安狄幽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他略带哀求地说:“铭儿,让我要一个吧,求你了,我想要,大不了我不让他烦你,我会教他如何乖的,还有……我好想问……为什么要把那个小魔头送到你家来啊?你叔叔不怕你爹……”     安狄幽的话还没等问完呢,那个昨天晚上戏弄他的小姑娘便已经从他身边飞快跑过了,一边跑着还一边说:“那是因为我大伯成功地把她养到十八岁还没有被气死,我爹地才会送我来这里的!”     “莫钰!”     那个小家伙在莫铭的狂吼中一溜烟消失在走廊的尽头,伴着那天真的银铃般的笑声,安狄幽又忍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     这时,粟晴也跟了过来,他一脸嘻笑地看着安狄幽说:“在我们堂里,有两个人,你不能得罪,一个是我们堂主,也就是你公公大人,还有一个就是刚才走的那个莫二小姐,惹前一个的后果可能会死得惨不忍睹,惹后一个的后果就是会活得千疮百孔!”     “晴,你还好意思说,我把小安交给你了,你……你怎么没看住他啊?这让莫钰那家伙占了多大的便宜啊,我们……我们多吃亏!”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已经是一脸委屈了,他连忙拉着莫铭的手说:“妻主,为夫……,你知道的,为夫自从跟了你以后,一直都是很纯洁的,一颗心都在你的身上,今天……,不,昨天晚上竟然让个小屁孩儿给污辱了,你……你要给为夫做主啊!”     安狄幽这样略带哽咽地哭诉完后,粟晴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貌似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粟晴至少还能给点同情分,可……这偏偏是从那个以……调戏别人为乐的欢喜国第一大魔头嘴里说出来的,那……这听起来就颇为搞笑了!     “铭儿,晴宝贝欺负为夫!”     安狄幽翻给粟晴一个斗大的白眼,然后仰起一张像秦香莲表情似的面孔,委屈着!     “好了,晴,你带着你兄弟去洗澡,给他找身衣服,我去看看唤,他那么大的肚子,做什么不方便!”     莫铭这样说完后,松开了安狄幽,向玄天唤的房间走去了。     安狄幽看着莫铭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偷着笑的粟晴,扁了扁嘴,懊恼地说:“我哪天也要大肚子,我也要喝鱼汤,我也要……”     “走吧,等你有了再说吧!”     粟晴拍了拍安狄幽的肩膀,带着他回自己的房里去了。     “晴宝贝,还是你最疼我,你们这里医术很高明的吗?有没有能一下子就让人怀孕的啊,有没有啊……”     安狄幽跟在粟晴的身后,一边走着一边追问着呢!     安狄幽的问弄得粟晴哭笑不得,粟晴真想告诉安狄幽,他这一次就算是想帮他,也真是力不从心了,因为他们这里都是女人怀孕啊!          “夜凝……“     齐冬璇颤微微的声音把一直守在他旁边的柳刀夜凝吵醒,柳刀夜凝连忙应声道:“冬儿,我在这里,你醒了,觉得怎么样?”     齐冬璇微微地动了一下麻木的身子,没有听到锁链的声音,他勉强笑了一下,那锁在他身上的重枷锁终于被拿了下去了,真好,再也不用被那东西折磨了!     这里的医术还真是高明啊,竟然没有太疼,只是睡了一觉就……就拿了下去……,他还以为他还要遭受一次像上一次那样的罪呢!     “夜凝,你……你叫我冬儿……以后都这样叫吧,好吗?夜凝,我好渴啊,有水吗?”     齐冬璇的声音很虚弱,但不难听出来,他现在很快乐,特别是听了柳刀夜凝亲昵地叫他“冬儿”的时候!     “好,以后我都叫你冬儿,冬儿,医生说现在暂时不能喝水,不过……我有办法!”     柳刀夜凝说着用药物棉花沾湿些清水,慢慢地涂在齐冬璇的嘴唇上,让湿润缓解着齐冬璇的渴意,“好一点了吗?”     齐冬璇听到柳刀夜凝这样问着他,他连忙点头说:“嗯,好多了,夜凝,我……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得见啊?”     “再过几天就能看到了,玄公子给你带药过来了,他一会儿能过来给你换的,玄公子说你的眼睛没有问题,只是肝火太壮伤到了,调理一下就没事了!”     柳刀夜凝耐心地和齐冬璇解释着,用这样的办法喂完齐冬璇水后,她又用湿毛巾,把齐冬璇的脸擦了擦。     柳刀夜凝现在最担心的是要如何和齐冬璇说……他肚子里那块死肉已经在手术的时候被取了出去,他……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没有孩子了。     柳刀夜凝真害怕齐冬璇听完这些后会受不住,以齐冬璇现在的这个身体……还是晚一点再说吧! 第5卷 第43章 四十三新郎和伴郎     “唤!”     莫铭推开了玄天唤卧房的门后,发现床上竟然没有人,急得她连忙不停地喊着玄天唤的名字,然后挨个小屋子翻了起来。     她可不想今天早上发生在安狄幽身上的那件事,又重复发生在玄天唤身上一次。     玄天唤可不像安狄幽,那么一个清雅的人碰到那样的事还不得……     莫铭连想都不敢想,快速地按屋翻找着。     当她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她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她担心玄天唤会有所闪失,一脚把门踹开,却发现里……里面……     玄天唤赤身裸体地站在浴盆里,一头银发垂在身后,手里拿着喷头正从那里沐浴全身呢!     门突然被踹开,里面的玄天唤也惊愣了一下,可当他看见闯进来的人是莫铭后,就恢复了平静,只是尴尬地笑了笑说:“铭儿,我……我还没洗完呢!”     “你……你怎么自己洗啊?地滑,摔到怎么办?你会用热水器……”     莫铭见玄天唤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担心的情绪才稍有缓解。     她走到玄天唤身边,拿过了玄天唤手里的喷头,把水轻轻地洒在了玄天唤的身上,然后另一只手就以借着给玄天唤洗澡之名,堂而皇之地摸在了玄天唤微翘着的屁屁上了。     “铭儿,别……”     玄天唤羞着一张半红的脸,扭动着腰躲闪着莫铭抚弄上来的手,那头散着的银发似舞般晃着莫铭色眯眯的眼。     莫铭嘻笑着说:“亲爱的,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你怎么会使热水器啊?”     莫铭这样问完,玄天唤一脸欢喜之色地答道:“是爹啊,他教我的,而且……他昨天晚上还教我怎么玩国际像棋呢!我洗完澡后,我们还下了两盘呢,呵呵……,我输了!”     “嘻嘻,关于赌这一类的,我爹从来就没输过,你下一次可以和他玩点别的,我爹没告诉你,这个浴盆还可以……,按这几个按钮还会有温泉和牛奶喷出来吗?……”     莫铭指着浴盆旁的几个按钮给玄天唤解释着,玄天唤只是静静地听着,淡淡地笑着。     等莫铭说完后,他才说:“爹昨天晚上教过我,昨天我使的那个红色的钮,是什么茶香浴,我想早晨就……就不那么麻烦了,只想冲冲就可以了!”     “你早知道了,为什么还让我说一遍?”     莫铭略带娇嗔地问着玄天唤的时候,他莞尔一笑说:“我……我就是想你说话!”     “乖,以后总陪你说!”     莫铭见玄天唤那副模样,也心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从认识到现在连相聚的次数都是数得过来的,难怪玄天唤会这么说。     看着眼前的玄天唤,她突然想家里的那三个男人来,如果说她和玄天唤在一起的次数少得可怜,那家里的那三个呢?怕是早就想她,想成望妻石了吧!     等他们回去后,她这个当妻主的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家里的那三个,哎,都是她的男人,从她这里明明是想做到公平公正的,可为什么还会……有顾及不到的呢?     *     “小安,你尝一尝,这是火腿,嘻嘻……,我家大厨做火腿特别好吃……”     莫铭说着夹了一块火腿肉放到安狄幽面前的盘子里,又从桌子下面拉了拉安狄幽的手,安慰着安狄幽有些消沉的心情。     这也难怪安狄幽消沉,本来是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吃早饭,挺好的事啊!     可惜,莫铭的双亲那两双眼睛像是死死地长在玄天唤的身上一样,一会儿给玄天唤夹个荷包蛋,一会儿给玄天唤端牛奶,那样子像对亲生儿子一样。     而他呢?像是捡来似的,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除了左面挨着的莫铭偶尔给他夹夹菜,右面的粟晴一直冲他嘻嘻傻笑外,就是对面的那个天使与魔鬼的共同化身莫钰不停地冲他发着不明所以的笑。     “唤哥哥,你真好看,这样吧,我不嫌你大肚子,你嫁给我好了,我保证就娶你一个,不像我姐姐一样花心!”     莫钰这样奶声奶气地说完后,莫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莫铭身旁的安狄幽却因为这句话而变得兴奋起来!     他立刻觉得眼前这个小女孩不在是今天早上捉弄他的那个小魔鬼了,而是要散发出如圣母玛利亚一样光环的小天使了!真是太可爱了,他真想问一句:你什么时候把玄天唤娶走啊?可又感到身旁妻主莫铭狠得如刀一样的眼神,想说得话也就吐吞了回去。     “钰儿啊,少打你几个姐夫的主意,你要是喜欢那边的男人,你也和你姐姐去那边找几个,伯父不拦着!”     莫语轩一边吃着一边平静地说着:“这样,家里家外就和平了!”     “伯父,你好讨厌!”     莫钰吸了一口酸奶,吐着奶泡泡喃喃地说着。     “咦,爸,钰儿今天怎么没有上学啊?”     莫铭抬起头看了看墙上挂的钟,已经九点多了,按照这个时间来说,莫钰早就应该吃完饭去上学了。     “她前几天把白娘子新下的那条蛇带到学校去了,塞到了一个同学的书包里,那同学……现在还从医院里躺着呢,学校就把她开除了!我一直没得空,再给她找下一所呢,不过,你回来了就好了,我听你娘说她那边有个什么皇家学院,类似咱们这头的剑桥,皇族人员是可以直接读的,不如这样,你把她带那边去吧!”     莫语轩的话说完后,莫铭嘴里的饭差一点喷出来,他老爹这意思很明显了,想把这个小魔头踢给她啊,她?她可没心情负责这件事,所以她连忙说:“爸,这事……,你看我一直都很忙,哪有时间管她啊,万一学坏了怎么办啊!”     “学坏?不可能,钰儿已经千锺百炼了,我真不知道她学什么还能学坏,你不用借口那么多了,下个月圆的时候,你不是就要回去吗?你把唤儿给我留下吧,把她带走吧!”     莫语轩一边说着一边抹着沙拉酱,连看都没看莫铭一眼,他身边的漆风染和莫铭身边的安狄幽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漆风染笑是因为她可以从这里抱孙女了,而安狄幽笑是因为玄天唤留在这里,他就可以……这样一想,手轻轻地拉上了莫铭。     “爸,你还真会做生意啊,这事你想也别想,唤我肯定是要带回去的,唤第一次来咱家,我要是回去了,不把他带回去,他爹娘还不得以为我把他拐卖了,至于钰儿……,过几天再说吧!”     莫铭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莫语轩听完后,只是微愣了一下,并没有再说什么。     本来莫铭是有打算让玄天唤留在这里生产的,可后来一想,她肯定是不能从这里陪着玄天唤一呆两、三个月的,必竟欢喜国那头还有人等着她回去救命呢,如果她不从这里,她是绝对不会把玄天唤一个人丢在这里的。不是她不放心自己的父母,而是天地教那边会解释不清的,就像她话里所说的一样,她回来了,而玄天唤却没有回来,她要怎么和天地教的那群老姑婆解释,她们才会信啊!     而他们话里一直谈论着的莫钰却仍眨着那双淡蓝色的大眼睛,婉转着一对蝴蝶状的酒涡嘻笑着,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铭儿,这事我们以后可以商量,借着你回来的这次机会,你和晴儿先把订婚宴办了,我已经把请贴都发下去,后天你们办仪式,晴儿也好接任龙啸堂堂主!”     莫语轩这句话说完,饭桌上除了漆风染,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先说话的倒是莫钰,她跳下了餐桌,跑到了粟晴身边,给了粟晴一个西方的吻礼,笑眯眯地说:“恭喜姐夫,贺喜姐夫,你终于要从天堂跌进地狱了!”     莫钰这样说完后,扭动着两条小腿一溜烟地跑离开了餐厅。     “晴宝贝,什么是订婚宴啊?是要结婚吗?我们一起吧,怎么样?”     一旁的安狄幽仰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眸看着坐在他身边沉默不语的粟晴,轻轻地问着。     “主人,这事……用这么着急吗?”     粟晴微皱着一双浓眉问着莫语轩时,莫语轩点点头说:“你也不小了,趁着我还年轻,我还能陪你教你的时候,你就先接下来吧!这样的事还是早一点好啊!”     “帅……,不是,爹,我也想要,我和晴宝贝一起行吗?”     安狄幽底气不足地问着莫语轩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敢抬,一双手从桌下紧张地扭在了一起。     “你当新郎是费点力气,不过……伴郎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谁让唤儿的身体不允许呢!”     莫语轩这样说完,安狄幽已经是一脸兴奋之情了,他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新郎、什么伴郎,以为有个郎就是夫郎呢!     “好啊,晴宝贝,我们可以一起!”     安狄幽兴高采烈地说完,还拉了拉粟晴的手,粟晴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苦笑说:“好啊,一起!”     玄天唤看着他们,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隐约地感觉到莫语轩是要给粟晴和莫铭主持婚礼,心下一片酸楚,又听连安狄幽都可以一起,而他?他挺着大肚子肯定是不能……,这样一想,脸上便有些黯然了。     “唤儿,你别急,一会儿娘给你解释他们再说什么!”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一直没有说话,却把一切都观察得仔细的漆风染的眼睛。漆风染递给玄天唤一片抹好沙拉酱的面包时,微笑着和他说道。     “嗯!”     玄天唤乖顺地点点头,勉强地笑了一下。     “主人,一会儿我带着安兄去香港转一转,机票我都订好了……”     粟晴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那边的莫铭就兴奋起来了,也连忙说:“太好了,我也去!”     “让他们两个去吧,你从家陪唤儿!”     莫语轩的话像盆冷水一样浇息了莫铭的所有激情,可……她老爸这话说得也对,她既然把玄天唤带来了,总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家里啊!而且,玄天唤还挺着那么大的肚子,她要是再和另两位出去玩,玄天唤的心里得……多苦啊!     “好啊,唤,等吃完了,为妻带你去龙啸堂四处转一转,龙啸堂老大了,为妻带你去看海豚,去玫瑰园……”     莫铭扬着一张笑脸看着对面的玄天唤嘻笑着说着,这才使玄天唤黯然的脸色好转了些。     玄天唤嘴角婉转的时候,一丝醉人的笑就已经舒展在脸上了。 第5卷 第44章 四十四夫郎孩子有点甜     不管粟晴带着安狄幽去香港哪个百货去逛,不想他们两个会在那种繁华的地方做出什么样的事,不理一向出人意料的安狄幽这一次还能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这些……所有的这些,莫铭都可以不理,她只是安心地呆在家里陪着玄天唤于满龙啸堂里四处转着。     最后,扶着玄天唤坐在玫瑰园里,看着那如火般燃烧着的玫瑰,感受着落日的余辉一副温暖的情景。     玄天唤的头轻轻地倚在莫铭的肩上,莫铭的手绕到玄天唤的腰处,抚在那隆起的腹部,品尝着人间最美好的天伦之乐——夫郎、孩子、有点甜!     “铭儿!”     突然,玄天唤这样欲言又止地叫了莫铭一声,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郁,像是有心事藏在心里,不好说出来似的。     “怎么了?唤!”     莫铭冰雪聪明,一眼就看出玄天唤有想不开的事郁结在心头了,她轻轻地问着。     “孩子……孩子生下来……”     玄天唤忧郁着抿了一下薄唇,仍是不好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怕说完后,莫铭会拒绝他,这样……这样可怎么办啊!     “孩子,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好好养养啊,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们都疼啊!”     莫铭以为玄天唤是担心所生孩子是男是女这个问题呢,所以连忙安慰地保证道。     “不是的,我……我知道,无论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你都会一样的疼的,我是想说……关于孩子的姓氏问题……他……”     玄天唤说到这里,金色的眼眸流露出担心的光芒瞟了一眼坐在那里的莫铭,缓缓地说:“孩子得姓我的姓,不能……不能姓漆风的!那时候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我忘记了,前几天我娘回来的时候,又叮嘱了我一次,可昨天……你娘说……”     昨天夜里,漆风染给他熬汤的时候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玄天唤的心就已经忐忑不安了。     漆风染说玄天唤生的孩子是莫铭的第一个孩子,为漆风家的第一个孙辈的,如果是女子会接任莫铭成为下一代端睿亲王的。     这件事让玄天唤很惶恐,因为他的娘也曾经说过,他生下这个孩子会是天地教未来的教主,既然要接任教主,又怎么可能去……去当端睿亲王世子呢!     而且,他们玄家也不同别人,他……他们玄家的子嗣一生只有一次生育的机会,也就是说他生下来的这个不管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是要接任他未来的教主之位的。     他们玄家……,可……莫铭是皇族,如果是个男孩子还好说,可……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他怀的应该是个女孩子,这……这让玄天唤觉得特别的不安,所以才会这样吞吐地和莫铭商量的。     “好啊,那就不姓漆风,我娘那边我去说,你放心好了,随你的姓,姓玄,只要别惹你娘生气就行了,反正我娘也不回那边去的,你不用为这件事担心的,会得产前忧郁症的,小傻子!”     莫铭笑着说完后,还吻了吻玄天唤粉白的脖颈,把他更紧地拥在怀里。     她怎么也想不到玄天唤担心的事竟然是这件事,姓谁的姓又有什么区别吗?     她这一生不一定有几个子女,也不定都姓谁的姓呢?     以她老爸的脾气,她和粟晴的孩子肯定是会姓莫的。     粟晴是孤儿,本来就没有姓。     那个“粟”字也不过是他的第一任养父母给他的,给了没多久又把他送回孤儿院了。这是粟晴最不愿意提起的事,莫铭也很少问。     在莫铭的思想里,有没有孩子无所谓,姓什么更无所谓,只要活得快乐,不枉这人生几十载就可以了。     “铭儿……”     玄天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担心了那么久的一件事,到莫铭那里就变得那么简单那么轻松了,铭儿真得不在乎吗?铭儿……     “唤,孩子姓什么无所谓,只要是我们的就好了,这样吧,我们给孩子起个名字好不好,叫玄念莫,好不好,反过来念,叫莫念玄,嘻嘻,你说为妻这个名字起得好不好?无论怎么念,我们都可以彼此惦记的!”     莫铭仰着一张纯真的笑脸,看着玄天唤的时候,玄天唤已经不停地点头了。     这样,如莫铭取的名子那样,真是最好了!彼此想念,彼此于心,彼此不相忘!     *     “夜凝,我的……我的肚腹这里为什么……为什么痛……怎么会……”     麻药过后,齐冬璇就已经感觉到来自腹部隐隐的痛了,他下意识的摸了一把后,已经痛得一身冷汗了。     那个他整日盼着隆起的地方,非但没有隆起,反而……反而多一处伤口。     “冬儿,那里……我们……孩子早就……你没离开军妓营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死了……,我们这次做手术把那个没成形的死胎拿了出去,如果不拿出去,他会拖累你的,他会吸了你的营养,等越大了就越不好拿出去了,冬儿……”     柳刀夜凝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温和,语气平缓,可是无论她控制得有多好,床上躺着的齐冬璇都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他用尽全身的力量喊出了一句,“还我的孩子!”,然后就痛得晕了过去。     “冬儿,冬儿……”     柳刀夜凝把齐冬璇被汗渗透的身体抱了起来,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可他却沉沉地,无论柳刀夜凝如何去唤,他都不睁开眼睛。     齐冬璇一张惨白的脸,吓得柳刀夜凝连忙冲着对讲器大叫着,“医生,医生……,来人啊……来人啊……”     随着柳刀夜凝的叫声,拥进来一个医生和两名护士,他们连忙给齐冬璇做了简单的抢救措施,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后,那个医生才对柳刀夜凝说:“柳刀堂主,他……他只是一时心急晕过去了,没什么事的,他醒了以后,别让他再受刺激了,还有……他可以吃东西了,喂他一点清淡的吃的,对他恢复体力有好处的!”     “好的,我知道了!”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医生和护士退了出去。     柳刀夜凝强压着心疼的感觉,坐在了齐冬璇的床边,拿起毛巾轻轻地擦着齐冬璇脸上的汗水,竟有一种悔不当初的感觉,不但葬送了自己的自由身,还……还害得齐冬璇这样的苦,她……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渐有清醒的齐冬璇嘴里发出含乎的声音说:“别……别抛弃我,别……,夜凝,别……别丢下我,我不是个废物,别……别……”     “冬儿,我在你的身边,你别怕,别……我不会抛弃你的,我会一生都疼你的,疼你!”     柳刀夜凝拉着齐冬璇的手安慰着他,许久,齐冬璇才从恶梦中清醒,他没有血色的唇颤动了两下,嘴角勉强扯上去的时候,一丝凄苦的笑就已经写在脸上了。     “夜凝,我……我……,孩子没有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了,你……你以后不用……不用再因为可怜我把我留在你的身边了,你……你把我送走吧!”     齐冬璇这样说完后,把头扭向了另一侧,眼泪已经忍不住地流了出来了。     孩子没有了,他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了,当初那样的相识,就是因为他齐冬璇的身体里有了她柳刀夜凝的这块肉,她柳刀夜凝才会收留他的,现在,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敢奢望什么啊?     为什么上天一定要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他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一定要把他最后的希望、最后可能得到的幸福也带走呢?这世间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啊!他……他倒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的惩罚他啊!     “送走?冬儿,你要让我把你送到哪里啊?”     柳刀夜凝这样问着的时候,齐冬璇已经一片茫然了。     是啊,他能上哪里,母亲已经不要他了,他现在又是半残的身躯,连动都困难,他能去哪里,世界之大,还真是无他容身之处啊!     齐冬璇这样一想,心里就更痛更难过了,眼泪似泉般涌了出来,湿了双眼,透过了纱布,这时,柳刀夜凝才注意到齐冬璇哭了。     她连忙说:“冬儿,你别哭,冬儿,我把你接出来,留在我的身边不是因为孩子,我柳刀夜凝这一辈子是不会因为某个没见过面的东西动感情的,冬儿,我是因为疼你,才会把你留在身边的,你明白吗?无论你有没有这个孩子,我都会要你的,我早就知道你没有孩子了,我要是那种因为孩子才喜欢你的人,我又怎么会带你来这里治病呢?别犯傻了,也……别哭了,这……药都哭没了,你好好躺着,我去找玄天唤,让他再帮你上一次!”     柳刀夜凝的这翻话无疑是说到齐冬璇的心坎里了,齐冬璇听完后呆呆地愣住了,很久都没有声音。     柳刀夜凝以为他还是没有想透彻她说的道理呢,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她得去找玄天唤,让玄天唤再给齐冬璇的眼睛上一次药啊!     可当齐冬璇听到柳刀夜凝向外走去的脚步时,他突然怕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他惊叫着,“夜凝,你不要走,求求你,别走,我怕,别丢下我!”     这话不由自主地说出口的时候,齐冬璇就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早已经再柳刀夜凝第一次搂着他,说要他疼他的时候,就全部沦陷。     虽然刚才他也说过了那样的话,可他知道……如果真得让他离开柳刀夜凝,他只有去死了,他没有任何道路可走,除了柳刀夜凝,他又上哪里能碰到一个可接纳他愿意疼他的心啊!     “好,我不离开,不离开!”     柳刀夜凝听到齐冬璇那悲伤绝望的声音,心里也是万般难受,她连忙坐回刚才的那个地方,拉起齐冬璇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夜凝,我的孩子没了,可……我以后还能生的,我……我才二十岁,我……,我以后还能有的,只要……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以后还能怀上的,夜凝……你说你疼我是真的吗?”     感受到柳刀夜凝手心的温热后,齐冬璇惊慌的心才得以缓解,他颤微微的声音问着柳刀夜凝。     “当然是真的了,冬儿,你不用担心的,我柳刀夜凝说疼你,就一定会疼你的,你好好的养伤,以后……以后,我还会娶你的,没有大肚子更好,我给你一个仪式做为你大病初愈的礼物好不好,等你伤好了,我们办结婚仪式,请好多好多的人让他们都看着,我柳刀夜凝正式娶你齐冬璇为夫,好不好?”     柳刀夜凝柔和的声音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齐冬璇才渐渐地从失去孩子的痛苦中好转些,当他听到柳刀夜凝说会给他一个结婚仪式的时候,他才放心地点点头说:“好,真好!夜凝,只要你别抛弃我,我就知足,有没有那样的仪式都行的!”     “嗯,冬儿听话,别乱动,伤口养好才是真的!”     柳刀夜凝这样说着吻了吻齐冬璇苍白的唇,一只手拉着他,另一只手把对讲机摸了过来,“我是柳刀夜凝,帮我找一下大小姐,让她带着玄公子来重症病房,快一点!”     “夜凝,我的眼睛……你没骗我吧,我……我还能看得见,是吗?不会也和孩子一样……,如果那样,就……就不用上药了!”     “没,冬儿,你别胡乱想,这一次是肯定的,玄公子说不用几天就能看到了,你可别在牵动肝火了啊!”     柳刀夜凝轻声地安慰着齐冬璇,现在,连她自己都不得不佩服她自己了,她现在越来越有耐心了。     唉,原来人不是什么都不能改变,只是……只是没走到那一步,当真走到那里的时候,……也一样能变得连自己都不敢承认这是自己了。     “嗯,我不乱想!”     柳刀夜凝那样安慰他后,齐冬璇连忙点头说着。     *     “柳刀小姐,现在没事了,尽量别让他哭,对眼睛不好的!”     玄天唤给齐冬璇的眼睛换着药的时候,嘱咐着旁边站着的柳刀夜凝。     “我知道了,谢谢玄公子啊!我会小心的!”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一旁坐着的莫铭嘻笑着说:“齐冬璇还挺有本事的,愣把你这个四六不懂的,弄成知心姐姐了!”     “你乱说什么啊?呃,那个死人妖呢?他没粘着你?”     柳刀夜凝在狠瞪了莫铭一眼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小安和你哥们去香港购物去了,还有,别叫我家小安死人妖,要是让他知道了人妖是什么意思,那还得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管他呢,这可是龙啸堂,这又不是欢喜国,有句话你没听过吗,强龙不压地头蛇,我的地盘我做主!”     柳刀夜凝和莫铭说完后,又拿起了对讲器说:“喂,给我接厨房,我是柳刀夜凝,给我熬碗清淡的鸡汤,送到重症病房来!”     柳刀夜凝一提鸡汤,莫铭才想起来,她和玄天唤也还没用过晚饭呢,所以连忙问道:“亲爱的,你饿不饿啊,走,为妻带你去吃燕窝粥去!”     莫铭这样说完后,也没等玄天唤点头或是说话,就扶着玄天唤出去了。          香港真不愧被称为购物之都啊,至少,粟晴带安狄幽到这里后,安狄幽的眼睛就没停过,他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无论是什么拿在手里都不舍得放下,铜锣湾里的精品时装,他见一件试一件,穿得五花八门,湾仔太源街里的玩具,他更是一样没少,相中的全部拿下。     粟晴跟在他的身后也不阻拦,就像个欣赏家一样看着安狄幽那副购物的狂态,然后再刷卡和付钱。     “晴宝贝,你看我的这副水晶指甲做得怎么样,是不是超炫,我还特意让给我镶了几个水钻,你们这里这个比我们那里的技艺强上许多啊,嘻嘻……真是不错!”     安狄幽把他那两手亮晶晶的指甲展示在粟晴的眼前时,粟晴只是淡淡地笑着,点点头,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晴宝贝,我们下一站去哪里啊?好像天都快黑了,我们要不要回家啊?”     安狄幽仰着头,看着那渐渐西沉的太阳时,问着粟晴。     “不回啊,香港的夜景很美的,我们先回酒店把你买的这堆东西送回去,然后去吃晚饭,吃过晚饭后,我带你看一看夜香港!”     粟晴这样说完后,打了开车门,他们龙啸堂在香港也是有分堂的,而且长期在半岛酒店包了一间套房,这只不过是为了方便来这里谈生意的莫语轩预备的,现在……便宜给了安狄幽了。     “好啊,要不要给铭儿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啊!”     自从粟晴给安狄幽配了这台新款手机后,安狄幽就一直希望能试一试它的功能,他对这一时空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好奇,并欣然接受着。     “好啊,打吧,往龙啸堂打就行了,号码我已经输在电话薄里了,你一按就行!”     粟晴一边说着一边踩动油门,安狄幽坐在副架驶那里拔弄起手机来。     “这东西真好玩!”     安狄幽一脸笑意地摁着键,在他终于接通并听到莫铭的声音时,他更是兴奋得大笑起来,“铭儿,是为夫啊,我和晴宝贝玩得好开心啊,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他说晚上带我去看看夜景,为夫买了好多东西,还做了一副非常漂亮的指甲,回去让你看啊!……”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就已经开始担心起来。     天啊,这两个家伙竟然还敢夜不归宿,看夜景,那是不是也要顺便体会一下夜生活啊,混蛋……     莫铭刚想要大吼一声的时候,那边的安狄幽在一句,“铭儿,我们快到地方,我不和你说了,有空再给你打啊!”     然后,安狄幽干脆地挂了电话,留下他家妻主莫铭从那里百结愁肠了。 第5卷 第45章 四十五家法与婚纱     “铭儿,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有点不好!”     正喝着燕窝的玄天唤见莫铭接完一个电话后,脸色变得暗青,便连忙问着。     “粟晴和安狄幽去过夜生活去了,这两个混蛋,等他们回来的,家法伺候!”     莫铭火着一张像是要燃烧起来的脸,嗷嗷直叫着。     “家法?夜生活?铭儿,家法是什么啊?”     玄天唤仰着一张俊脸问着的时候,莫铭也愣在那里了,是啊,家法,什么家法,貌似她还没制定过什么家法呢,这……这真是疏忽啊!     “唤,这两个家伙跑外面去野去了,真是让我放心啊……”     莫铭挠头的样子,像窜着麦田里的土拔鼠一样,极其搞笑,逗得玄天唤忍俊不住地笑了。     “铭儿,他们都是大人了,不会出事的,一会儿,我们去爹娘那里吧,爹还说要找你商量一下后天的订婚之事呢!”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微微地低下了头,即使装作大方,在这样的事上,又怎么可能真正地大方得起来呢!     “呃,为什么只和我一个人商量,订婚是两个人的事,为什么不把粟晴叫回来再商量啊?”     对于这件事,莫铭超不满了,其实让她最不满的就是粟晴竟然敢带着他家小安去夜生活。     “铭儿,这事……当然得和你商量了,你是女子,要拿大事的!”     玄天唤觉得莫铭说得不对,便在一旁提醒到,他是那个时空来的人,他当然会觉得莫铭说得不对,这样的事,当然得女子拿主意了,男子等着嫁就行了。     可,在莫铭这里,完合是反过来的,即使不反过来,以男女平等这一说,他们也应该在再一起好好商量啊,凭什么让她一个人解决啊!让她从这里浪费大脑细胞,而那两个混球不知道跑到哪里逍遥快活,真是……太TMD了!     在这样下去莫铭都快要急出疯牛病了,幸好这个时候她的爹娘没等着她过去,就亲自找上门来了。     “爸,粟晴带着小安不回来了,他们……香港好乱的!”     莫铭见到她老爸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这肚子苦水诉了出来,一副又委屈又撒娇的表情。     “铭儿,香港再乱,也没有你添得乱多啊,你不用担心这事了,后天订婚宴的婚纱送过来了,你一会儿和你娘过去试一试吧,一共送过来十五套,你先选一选!”     莫语轩这话如一盆冷水浇在莫铭的头上一样,使莫铭刚才还急燥的心情冷静下来。     细一想,她老爸说得也对,粟晴和安狄幽即使夜不归宿,还能做出什么对不住她的事吗?她就不信他们两个敢,哼!     莫铭这样想完,刚才的不开心也就一扫而光了,乖乖地跟在她老娘漆风染的身后,上楼去试婚纱了。     “唤儿,我扶你,一起上去吧,帮铭儿挑几件!”     莫语轩虽然总是冷着一张俊脸,但对玄天唤还好,连说话的时候都是和颜悦色的。     “不用的,爹,我自己走就行!”     玄天唤听完莫语轩的话后,连忙笑着道。     “来吧,都是一家人,不客气,等帮她选完后,爹再教你玩象棋,这个比昨天的那个国际象棋好玩一些……”     莫语轩这样说着,手也就扶在了玄天唤的腰上,扶着他慢慢地走上了楼梯,去了二楼。          作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香港的夜生活是多姿多采、名闻于世,且有其特色。不少外来游客除了一睹“东方之珠”夜色外,也想一尝此地的夜生活。     这其中也就不乏龙啸堂里来的那两个大男人了。     香港的夜景是世界上是最美的三处夜景之一,维多利亚港更是如女皇头顶上的钻石一般耀眼璀灿。     粟晴和安狄幽吃过饭后,粟晴先带着安狄幽去了一所大型游乐场狂疯了一顿,又带着他去了迪斯科狂扭了一阵,看着安狄幽兴奋的模样,他也一改往日冷淡的性情,于安狄幽一起大喊大叫着。     “安兄,这里好玩吗?”     人群吵杂中,粟晴加大了音量冲着对面的安狄幽喊着。     “还行吧,你们这里的人比我们那里疯多了,嘻嘻……全是不守夫道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粟晴大笑起来,他说:“这里男女平等的,一夫一妻,不像你们那里!”     “真的吗?晴宝贝,那你会不会觉得很委屈啊?”     如果是以前,粟晴这样讲给安狄幽听,安狄幽一定不信,可是现在,来到这里,看到这些,就不由得他不信了,也只有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后,他才不得不佩服粟晴的忍耐和涵养了。     “委屈?当然会觉得,只不过……都已经是发生的事了,再委屈又能怎么样?哈哈……我要是和铭儿大吵大闹,现在又怎么能和你一起从这里快活啊,凡事总是有得就有失的,失去了的同时也会得到一此,这样也挺好的,有一个莫铭那样的妻子,还有一个……你这样的兄弟,我……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什么是知足了!”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眉眼里有一丝淡淡的哀愁,但很快就被笑容所掩盖了。     他这样的表情也深深地触了安狄幽的心,是啊,粟晴……粟晴说得这话倒是蛮有道理的,可是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像粟晴这样看得清,想得开啊!     特别是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海一样的博大或许都不能包容下万物,而吹进眼里的砂子,他……他粟晴竟然能忍了,安狄幽又怎么能不感动呢!     “晴宝贝,这里有点吵,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呆一会儿吧!”     扭动累了的安狄幽冲着粟晴喊道。     “好啊,带你去清吧,那里静!”     粟晴说着拉着安狄幽的手跳出了舞场,正这时,勿勿跟在粟晴身后的安狄幽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个头很高浓妆艳抹的女人。     那女人在安狄幽撞过她后,不但没生气,反而冲着安狄幽妩媚一笑,抛来了一个浓情蜜意的媚眼,吓得安狄幽快速闪身躲到了粟晴的身后,悄声说:“这里还有女人……为娼妓吗?这……成何体统啊!”     “真难得,这话我竟然能从不拘小节的安兄嘴里听到,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他不是女人,但他也不是男人,他是从泰国过来串场表演的人妖!”     粟晴这样说完后拍了拍安狄幽的肩膀,“人妖”这个词安狄幽绝对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以前柳刀夜凝总是用这个词来形容他,虽然他也有起过疑心,却被莫铭一次次地巧妙平息下来了,这次……真正见到人妖的时候,他当然会上心地多问几句了。     “晴宝贝,什么是人妖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粟晴笑了笑说:“人妖就是经过变性手术,或打过雌激素,变成两性人,或是女人的人……”     粟晴把人妖这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安狄幽后,安狄幽的脸上已经诡异一笑了,随后他狠狠地说:“柳刀夜凝,我不会饶了你的!”          正在那里喂着齐冬璇喝鸡汤的柳刀夜凝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寒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她连忙问床上躺着的齐冬璇说:“冬儿,你冷吗?要不要加个被子啊?”     “不……,夜凝,我不冷,怎么了?你冷啊?”     柳刀夜凝的话问得齐冬璇一愣,他抿了一下薄唇问着柳刀夜凝。     “没什么,刚才打了一个寒颤,现在没什么了!”     柳刀夜凝微皱了一下眉后,又接着喂起了齐冬璇喝起鸡汤来。     “要是冷就多穿一件吧,夜凝,你……你是不是累到了,总这样守着我,不得休息!……,我拖累你了,是吗?”     齐冬璇这样怯怯地问完后,柳刀夜凝笑了,她抬起手温柔地摸了摸齐冬璇的额头说:“怎么会呢,你乖乖养伤,你好起来了我才能放心啊!”     “嗯,我会的,夜凝,我听你的话,好好养伤,夜凝,我们以后生活在这里,还是回去啊?”     这是齐冬璇一直都担心的问题,柳刀夜凝会带着他去哪里,是生活在这里还是回到原先的地方,无论生活在哪里,只要柳刀夜凝在,他都会跟随着,不会多说一句的,可他还是很想知道。毕竟这两个地方有那么大的差距啊!     “这……,我还没考虑,若是干爹让我陪铭儿回去,那我们就得回去,若是他把这个任务分给了别人,那……我们就生活在这里,冬儿,无论去哪里,我都会带着你的,不让别人再伤害你的!”     柳刀夜凝的话让齐冬璇很舒心,比打了止痛针还要舒服,他笑了一下,唇边漾出一丝淡淡的幸福之感,以前一直以为柳刀夜凝是因为他有了孩子,柳刀夜凝才会那样疼他的,现在……,他知道自己没有了孩子,而柳刀夜凝还这样……,他有一种从没有过的温暖溢在心头。     *     “就这件吧,试得我头晕!”     莫铭穿着一套露肩的洁白婚纱站在父母和玄天唤的面前时,玄天唤不由得为之叹然,他的妻主……他的妻主如仙子般的飘飘然然,偌若壁化里破壁而出的飞天一样,低眉宛转间妩媚传承。     “不错,这件很好看!”     难道她老爸莫语轩能用如此赞赏的眼神看她,刚才还头晕脑胀的莫铭立刻如充了电一般,兴奋起来!     “真的吗?那就这件了,嘻嘻……”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在落地镜前左摇右摆了。     “铭儿,你们这头的结婚方式还蛮特别的啊!”     玄天唤看着莫铭,略感新奇地说出这句话。     “还行吧,这是西式婚礼,晚上还有一份中式的,你没看那边那几套礼服吗?那个大红色的汉服就是中式的,结婚也是件麻烦事,直接住一起多省心,还要办仪式!”     莫铭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说完这些话的时候,他老爹莫语轩已经是一脸素寒之气了,莫语轩说:“是啊,你没办过仪式,不是也娶了好几个了吗?这多让我这个当爹的省心啊!”     “爸——”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如小燕一般撒娇地扑过去了,甜腻腻地说:“人家……人家不是不愿意嫁人吗?人家不是想永远陪着你和我娘吗?”     “铭儿,这话你说得很幽默,是我这一年里听到得最想笑的笑话了!”     莫语轩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爱怜地说着。     婚姻是人生必经之事,无论是你想还是不想,无论你爱还是不爱,无论你觉得甜密还是苦涩,或多或少总要有那么一次的。 第5卷 第46章 四十六婚礼上的行为艺术     “妻主,我们回来了!”     当安狄幽和粟晴拎着二十几个包裹出现在莫铭面前的时候,莫铭昨天晚上运了一宿的气竟然徒然消失了。     面对着自己的男人,她……她还是生不起气的啊!     “妻主,你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是从什么……老大的商城里买的,叫什么玛尼,为夫没记住,不过花得粟晴吐血的价钱买回来的,嘻嘻……,我穿上是不是很好看,很值啊?”     安狄幽像扭大秧歌一样从莫铭面前扭来扭去展示着那套奢侈名贵的阿玛尼套装时,粟晴已经一脸苦笑了。     “铭儿,这一趟我赔大发了,攒了二十几年的零花钱全搭他身上了!”     粟晴这样说完后,安狄幽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地说:“没事的,为兄在欢喜国的店都很赚,哪天补贴给你一点儿!”     “你们两个还挺仗义的呢,粟晴,老爸让你去上面试礼服呢,还有……交待你些事情,明天,老爸要……要金盆洗手!”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也就没心情从下面和安狄幽他们闹笑话玩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上了楼。     “妻主,帅哥……,帅哥没叫我吗?”     安狄幽丢下了手里的十几个包装袋,偎在了莫铭的身边。     “没,幸好他暂时还没想起你来呢!”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安狄幽弄得五彩缤纷的一双手,欣赏着上面亮晶晶银灿灿的水钻,叹息了一声说:“还真挺漂亮的!”     “那是,为夫特别有耐心地让那个女人弄了好久啊,为夫……”     安狄幽的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就已经苦笑着说:“小安乖,一会儿为妻去给你拿副手套,你带上以后还能多维持几天,要是让我爹看到了,你一天都维持不了了!”     “呃,难道帅哥大人不喜欢吗?早知道就不弄了!”     安狄幽懊恼地说完后,莫铭亲亲地吻了他的脸侧一下说:“没事的,为妻喜欢!”     “嗯!”     安狄幽享受地偎在了莫铭的怀里,头枕在了莫铭的腿上说:“铭儿,柳刀夜凝欺负我,她骂我人妖,我昨天晚上和晴宝贝去什么K的时候看到了真的人妖,……,她太可恶了,你要帮我出气啊!”     “好的,等有机会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是小人,更不怕晚了!嘻嘻……”     莫铭的十指插进安狄幽的黑发间,她现在惟一感觉到庆幸的事,就是安狄幽没有在一冲动的情况下,把这头黑发剪成现在最流行的菠萝头。     “铭儿,你明天……明天就和晴宝贝结婚了是吗?按照你们这头的形式是吗?那我们……我们回去办……”     安狄幽吐吞地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说:“我们回去就办,小安,我会给你最好的!”     “我知道的,铭儿!”     安狄幽说完,莫铭的头就已经慢慢地低了下来,贴到了他的唇上了。          “主人,这样……这样太过着急了吧?”     粟晴实在是不清楚为什么莫语轩要这么着急的金盆洗手,做为世界赌王,莫语轩笑傲赌场三十年,从未输过,龙啸堂也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个堂主,而称霸暗黑世界的。     “这还着急?我已经嫌慢了,我十四岁接手龙啸堂,我人生中大部分都给了这里,太累了,现在铭儿的妈也找回来了,我希望我的下半生可以轻松一点,你懂吗?晴儿!”     莫语轩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这些话的时候,本来平静如水的脸上多了一丝淡淡的哀愁。     “主人,我明白,可……,我怕……我担当不了!”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语轩笑了,他凝视着粟晴那张俊郎果敢的脸说:“晴儿,我继然敢把我的所有都交给了你,你就放心去做吧,我相信你,晴儿,铭儿和龙啸堂从明天起都是你的责任了,我相信龙啸堂会比铭儿好管理的,铭儿……铭儿那里你受委屈了!”     莫语轩的话是出肺腑,像他们这个年代,要让粟晴担负莫铭的同时还要担负莫铭的那一堆夫郎,粟晴所承受的又启止是一句“你受委屈了”就能形容得清楚的呢!     “主人,你……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啊,我爱铭儿!”     粟晴这句话说得干脆而深情,一双朗朗星目里有着灿烂的光芒,让莫语轩颇感安慰。     这么多年,他培养的杀手和各方面的人才不只一个两个,可他最喜欢的却是粟晴。     倒不一定说粟晴的能力比那些人强上多少,只因为粟晴是他们那些人里人品最好的一个,虽看上去朴实无华,实则却如璞玉一般!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齐冬璇就已经醒了。     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摸了措床边,还好,那只温暖的臂膀还在,他觉得好踏实和幸福啊!     “醒了?”     齐冬璇摸过来的时候,柳刀夜凝正从那里欣赏外面的晨色,今天……今天可是龙啸堂的大喜之日啊!     “嗯,夜凝,今天天气好吗?”     齐冬璇微微地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问着一旁的柳刀夜凝。     “好,大晴天,冬儿,今天我不能陪你了,一会儿会有护士过来,她会照顾你的!”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的心动了一下,连忙问:“为……为什么啊?”     “今天大小姐和少主要成婚了,主人要金盆洗手,龙啸堂会很忙,我得去帮着照顾一下!”     柳刀夜凝一边说着一边用湿毛巾给齐冬璇擦着脸。     “噢,这样啊,那你去吧,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齐冬璇听完柳刀夜凝说的话,才放下心来,他明白事理,家里有这样的大事,身为下属堂主的柳刀夜凝怎么可能不过去帮忙呢!     “就知道冬儿最懂事了,晚上回来陪你,你要是身体早一点好起来,我……为妻就可以带你去闹洞房了,不过……,我想有那个死人妖在,他们两个的洞房也很难平静!”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的时候,就已经是一脸的坏笑了。     *     那些以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经散落在天涯了。只有真正懂得爱情的人,才可能相守一生,携手到老。     当莫语轩把莫铭的手交到粟晴的手上时,莫语轩含着泪,笑着说:“你的生命从今天开始,又会相融另一个人的了,我把她交给你了!”     “爸,你放心好了,我会用我的命来担负的!”     粟晴紧紧地握着莫铭的手时,莫语轩才放心地点点头。     他这一生只有两个杰出的宝:一个是莫铭,另一个是龙啸堂。     从今天开始,这两个宝都要从他的手里移给他的养子了,虽然表面上说卸下了担子,但他知道这两个宝是他一生都无法完成割舍的,特别是前一个,他惟一的孩子,他怕是死而不以地不放心了。     牧师:“粟晴先生,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粟晴点头说:“我愿意!”     牧师:“莫铭小姐,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莫铭看了一眼身旁站着的粟晴,笑着点头说:“我愿意",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是的,死亡也不能!”     粟晴这样说完的时候,把钻戒套在了莫铭的无名指上。     上面那里浓情蜜意,海誓山盟的时候,基本已经完成伴郎职责的安狄幽正坐在台下某处偏僻的角落里,陪在玄天唤的旁边,唉声叹气呢!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伴郎是什么意思了!     伴郎,就是伴着新郎的人,跟新娘没有半点关系,真是让人郁闷啊!     除了伴郎这个倒霉活之外,莫铭竟然还交给他一项顶级任务,那就是陪在玄天唤的身边,照顾这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     为了避免别人对玄天唤侧目而视,莫铭特意给玄天唤套了一件孕妇装,把他的银色长发全部放了下来,弄成了披肩发,这种中性的打扮配上玄天唤那张美仑美幻的脸,又加上有安狄幽那么一个总是挂着一脸邪笑的人在身旁,量那些好奇的人有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过来问玄天唤是男是女啊?     “安门主,你已经从这里坐上两个小时不说一句话了,你总是这样唉声叹气的算是什么意思啊,我坐不住了,你扶着我走一会儿吧!”     玄天唤揉着生疼的腰,美目瞟了一眼身边这个穿着礼服打着领带,一直拄着下颌,只唉声叹气却不动一下的安狄幽说着。     “你懂什么啊?这是我从香港新学来的艺术,叫做行为艺术,我现在这个姿势表达的中心思想是女友嫁人新娘不是我!”     安狄幽这样说完的时候,玄天唤已经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了。     安狄幽这趟香港还真是没有白去啊,学到的东西还真是不少。     安狄幽昨天和粟晴刚从商场出来,便看到大街上有个乞丐涂得一身是白,背着一对翅膀,从那里做出一个拉琴的姿势,脚旁放着一个小铁盒子。     过往的人,有往里面硬币,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不动一下。     安狄幽就弄不懂这个了,跑过去看了一会儿,还是搞不懂,只得不耻下问地讨教粟晴了。     粟晴说这是行为艺术,他的真正目的是在要钱。     这时,安狄幽才明白,原来,这一时空连乞丐都发展到这么先进的地步了。     他以后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个先进技术带回欢国去,只不过,让他万万没想的到的是,今天莫铭结婚的时候,他就用上了。     “安门主,你这个艺术可不可以一会儿再练啊,我真得很累,你扶我站一会儿!”     玄天唤这样说着的时候,安狄幽才不情愿地动了一下。     这时,台上的婚礼仪式已经基本结束了,开始准备莫语轩的金盆洗手了。     安狄幽对于帅哥的洗手仪手根本就不感兴趣,他相信玄天唤也一样不感兴趣,所以他便说:“小玄子,我扶你到外面去呼吸点新鲜空气吧,等帅哥洗完手,就可以开席吃饭了,那时候,我们再进来,如何?”     “好啊,那就有劳安门主了!”     玄天唤已经是万分感激了,他是真的挺不住了,对于他这种挺着一个盆一样的大肚子的人总这样直愣愣地坐着,无疑会是一种折磨啊! 第5卷 第47章 四十七血染教堂     安狄幽扶着玄天唤来到教堂外面,顺着教堂的小路,走进了那个离教堂紧贴着的小花圃里。     安狄幽扶着玄天唤在花廊小路上来回踱步,两个人并不说一句话。     沉默是他们之间的一道屏障。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什么共同的话题可以谈论一下。     就在他们两个无声无语地走着时,安狄幽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无论是在哪个时空里,身为一个杀手,他对这种凛寒之气,都能提前觉察到,且他安狄幽还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多年亡命天涯的他早已经比狼还要敏锐了。     “小玄子,好像要出事,我扶着你找个安全的地方,你身体不方便就先躲一躲!”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玄天唤愣了一下,他拉住了安狄幽的手说:“你……你说什么?”     “我在这方面的预感就从来没出过错,你听我的,快点找个地方躲一下,万一要是真出事,我怕我会顾不过来的!……”     安狄幽的话还没说完呢,那边如鞭炮般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玄天唤并不知道枪这一说,听到这个声音惊慌地看向了安狄幽。     “我就说我的预感从来没有过差错吧,这是枪声啊,很厉害的武器……”     安狄幽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这个僻静的小花园,终于找到了墙角处的一个矮小的花房。     “进去,从里面躲着,别出来啊,我过教堂那边看一看,粟晴他们一定是碰到有人寻仇了,我去帮个忙!”     安狄幽这样说完的时候,就已经把玄天唤安置进小花房里了,就在他要把花房的木门关上时,却听见里面半躺着的玄天唤说:“你……你自己……也要小心一点!”     玄天唤的话让安狄幽的心里微微一动,他回眸一笑冲着玄天唤说:“放心好了,等我一会儿回来接你!”     安狄幽这样说完的时候,人影一闪已经消失在花圃之中了。莫语轩早就知道自己的金盆洗手一定不会顺利的,他也早就做好了仔细的按排了,却仍没想……寻仇的人会这样蜂涌而至。     随着第一声枪响,金盆落地时水花的迸溅,莫语轩就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从他十四岁第一次从在龙啸堂堂主这个宝座上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这世间有许多的东西是躲不过的,不是你想收手就可以收得了的。     及时的进、及时的退,避涌锋芒,一句话好说,做起来却难于上青天啊!     道上混的,从你进来的那天起,你便已经是江湖人,当你真想撤出江湖的时候,就应该想一想在江湖上欠下的俩,是否允许你全身而退啊!     所以,当杀手一批批地冲进教堂的时候,莫语轩并没有惊慌失措,他早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了。     “粟晴,带着铭儿离开这里!”     莫语轩这样说着的时候,粟晴已经从礼服里摸出了一只精巧的手枪,拉着一身雪白婚服的莫铭往安全的地方撤了。     “语轩——”     漆风染是王爷出身,又是一国的元帅,遇到这样的场面虽然也有惊慌,却还不至于乱了手脚,她冲破拥挤的人群凑到莫语轩的身边,夫妻二人于冲进来的杀手打在了一处。     “夜凝,把宾客都撤出去!”     莫语轩大声地冲着那边带着龙啸堂的弟兄阻当着杀手的柳刀夜凝喊着。     “知道了!”     柳刀夜凝听完莫语轩的吩咐后,开始把教堂里四散奔逃着的宾客聚在一起,从两处角门撤着。     “粟晴,你别管我,去那边帮忙,我又不是玻璃人,我碎不了的!”     眼看着教堂里面一片混乱,四处都是拿着枪的杀手,莫铭的心里一阵的着急,父母都在教堂里面呢,她又怎么能一人落荒而逃啊!     莫铭的这句话根本就不能引起粟晴的反应,他虽然也担心自己的主人,但他相信自己的主人不会出事的,但……他不能保证在这样的混乱场面里,莫铭会不会出事?     正当他踌躇的时候,一道身影晃在他的面前,他刚要抽枪动作,却听到那个还未落地的人影喊道:“晴宝贝,你去里面帮忙,我肯定把铭儿带出去!”     “安兄,你来得真及时!铭儿交给你了,我进去帮忙!”     粟晴这样说完后,把莫铭的手放到了安狄幽的手里后,捡了地上他刚杀死的一名杀手手里的冲锋枪,又一次冲向了教堂里面。     “小安,玄天唤呢?”     莫铭看到了安狄幽的同时也就想起了她另外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夫郎玄天唤了,着急地问着。     以玄天唤现在的身体,不要说是抵挡了,连抬手都费力,莫铭怎么能不担心呢!     也许真是事情紧急,莫铭这句话问完后,安狄幽破天荒地连醋都忘了吃,连忙说:“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把他按排到个没人的地方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就发现了一个不好的情况,有几个杀手被龙啸堂的兄弟逼进了……他安置玄天唤的那个小花圃。     “怎么了?”     莫铭从安狄幽那闪着碧色的眼眸里也能读出他此时的忧虑,顺着他的眼光过去,莫铭也看了有几个杀手正逼进那个不显眼的小花圃,“唤在哪里吗?”     “是!”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的脸都吓得惨白了,她连忙说:“那你还看着干什么,快过去啊,我这里什么事也没有,他挺个大肚子……”     “我知道了,你和我一起过去!”     安狄幽拉着莫铭的手,就要一起飞过去,莫铭想也没想就挣脱了安狄幽的手说:“你要是把我带过去,不又多了一个人了吗?我从这里躲着没事的,你快过去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扫了一眼这儿的情景,这是教堂外较为僻静的一角,除了刚开始的那三个已经被粟晴解决掉的杀手外,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了。     事情又如此紧急,安狄幽已经来不及多想了,他说:“铭儿,你哪里也别去,从这里等我,我把玄天唤带过来!”     “快去吧,一会儿一尸两命了!”     在这个时候,莫铭都想给安狄幽点动力,从他身后踹上一脚了。     她的话音未落,安狄幽就已经消失了。     安狄幽闪身走了以后,莫铭就有些站不住了,她好担心教堂里面的情景啊,爸妈、粟晴,至亲都在里面,她从外怎么能站得住呢!     这样一想,她也就管不住自己的腿,往前面走去了。     *     “粟晴,你怎么过来了?”     当莫语轩看到粟晴的时候,就已经狠不得揍他个嘴巴了,“不是叫你带着铭儿走吗?”     “主人,没事的,有安兄呢?”     粟晴持着冲锋枪又杀死两名杀手的同时贴到了莫语轩的身边。     “那个……你能放心得了他?”     莫语轩一听粟晴把莫铭效给了安狄幽顿时满头黑线了。     他根本就不放心安狄幽,虽然他也知道安狄幽有一身绝世的武功,可他更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不够安全,否则,他也不会在从欢喜国把粟晴带回来的同时把柳刀夜凝留给了莫铭了啊!     莫语轩这样想着的时候,便开始奋力地往外冲着,大部分来此的杀手都已经被他们干掉了,现在,教堂里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危险成分了。     当他们这群人冲到教堂门口的时候,门口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主人,我们从这边撤!”     粟晴说的那边就是他护着莫铭出去的那边。听到莫语轩刚才说的那些话后,粟晴也有所担心起来。     他脑海里极速地转出,在欢喜国里发生的众多之事。     最先转出来的就是安狄幽和他初次见面,为了争夺莫铭而……,那场血到现在粟晴只要一想到就会心有余悸呢!     后来,他信任安狄幽,让安狄幽先把莫铭带走去治伤,伤是治好了没错,却掉进了悬崖里。     九死一生,总算是生还回来了,却连带着玄天唤这个夫郎,所有的这一切都想清楚的时候,粟晴就已经明白自己主人的心细如尘了。     他这个安兄自恃着绝世武功,目空一切,会不会……     他正这样想着的时候,一抹白正往这边跑了过来,看到这抹白的时候,粟晴的脑海里就已经是一片空白了。“铭儿,小心后面!”     莫语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纸扑克牌已经飞了出去,正中莫铭身后的那个杀手的咽喉。     旁边的漆风染看到这副情景,差一点把心吓得吐出来。     直到看到杀手死了,倒在地上的时候,她仍是惊愣着眼睛不敢相信呢!     幸好,自己的丈夫出手够快,否则……女儿的性命就……,明明就是大喜的日子,怎么会发生这样让人意外的事情呢!这……这是为什么……     “爸,你没事吗?”     莫铭向莫语轩这边跑过来的时候,莫铭轩连忙松了手里拉着的漆风染的手,迎了过去。     “你……不是让你先到安全的地方吗?”     莫语轩这样着急地说完后,莫铭几欲哽咽地说:“爸,我不放心你和妈,还有……”     莫铭的这句话还未说完呢,莫语轩就注意到了一辆不知从何处开出来的车正急弛着向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铭儿!”     莫语轩这样大喊一声的同时,急忙扭身把怀里的莫铭扔向了旁边。     “爸——”     莫铭从心底里发出的这声喊叫,伴随着身后的车子撞倒了莫语轩急驰而过,一起在这个本是集结着圣结和喜庆的地方一起抛向了天空,然后重重地摔下,破碎的种种,跌湿了心。     这时候,漆风染的眼睛由刚才的惊愣变成了喷火,那车撞倒过去的时候,莫语轩已经一身是火了,和她眼里的颜色相互映衬着,仿佛世间都被地狱之火所燃烧了一样。      第5卷 第48章 四十八苦大仇深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啊?”     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莫铭连忙扑了上去,拉着医生的手着急地问着。此时,她那件洁白的婚纱已经被莫语轩的鲜血染成了红色。     “肝脏破裂引发了肝脏大面积的出血,我建议最好是……切除肝脏,做移植手术!你们……谁的血型和他一致……”     医生的话还没说完,莫铭就已经全明白了。她着急地说:“我……我是他女儿,我们的血型是一样的,先试试我的!”     “那好的,大小姐,你和我来!”     医生刚这样说完的时候,后面又传来了一声说:“再试试我的吧,我们是兄弟!”     “二叔?”     莫铭听到这声说话的声音连忙回头,才发现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一身黑色休闲西服的中年男人。     他的眉眼有几分和莫语轩相近,只不过没有莫语轩那般英俊逼人,他长得很柔和,用清秀儒雅四字形容是最为贴切的了。     他就是莫语轩的亲生弟弟,小公主莫钰的父亲莫语涵。     “飞机晚点了,我到教堂的时候,那里……那里龙啸堂的兄弟正清理呢,他们说你们在堂口医院里,我就赶过来了,我哥没事吧?”     莫语涵这样问着的时候,眼光却不是落在莫铭的身上的而是……     “你来了,语涵!”     漆风染也感觉到了莫语涵淡淡而柔情的目光,擦了擦默默流淌着的泪,勉强地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嗯,染,对不起,来晚了!”     莫语涵叫漆风染的称呼让莫铭微微愣了一下,正常来说莫语涵应该叫自己的娘为嫂子啊,可……这真是有点奇怪了。     “二叔,我们……我们进去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莫语涵点点头,脱掉了西服外套递给了一旁的粟晴,然后和莫铭进了里面的检查室。     “晴宝贝,发生什么事了?”     莫铭和莫语涵刚进去,安狄幽扶着玄天唤也赶到这里来了。     安狄幽飞去花圃里去救玄天唤,等他们出来的时候,赶到和莫铭分手的地方才发现莫铭没有了。     他们连忙赶到教堂的前面,发现了除了一地的死尸和几个打扫战场的兄弟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安狄幽问过之后才知道他那个帅哥岳父出事了,然后他们又着急地赶到了这里。     虽然他们和粟晴他们只差一步,说是连忙和着急,可是玄天唤那样的身体即使再着急,他也动不起来啊!     所以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最慢的一个了。     粟晴看着安狄幽,他本想怒火冲天地问问安狄幽到底是怎么保护莫铭的,可是……又一想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何苦在为了这件事而纠结不清,何况还有……玄天唤,如果让玄天唤知道安狄幽是为了救他,而间接地造成这件事的发生,那……那不就是更不好了吗?     “遇到人家的偷袭,主人被撞了,现在正做手术呢!”     粟晴平缓了一下心情,难受地说道。     “那铭儿呢?”     安狄幽扫了一眼这里,他最关心的人不在,他当然要问一句了。     “在里面,铭儿没什么事,主人需要肝移植,他们去试血型了!”     粟晴这样说完的时候,眼睛已经含着泪水了。     安狄幽和玄天唤都不太明白这里所说的医学术语,但玄天唤是个通晓医术的人,他略微地感觉到粟晴所说的这件事有多么严重了。     “粟公子,他们不会……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玄天唤苍白着一张脸问着的时候,粟晴勉强苦笑了一下说:“不会有事的,玄教主我派人送给你回堂内休息吧,你从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齐冬璇……齐冬璇的眼睛也应该换药了,夜凝……”     粟晴这样叫完后,柳刀夜凝便已经闪身在他的面前了。     柳刀夜凝明白无论莫语轩出不出事,从现在开始,粟晴都已经是龙啸堂的堂主了,他有权命令这里的任何人。     “夜凝,你帮我把玄教主先送回去,你也回去看一看冬璇,医院里围大多的人也不好!”     粟晴话里的意思柳刀夜凝当然明白,她连忙点头说:“是,这里……这里就交给你了!”     柳刀夜凝扶着玄天唤离开这里的时候,莫铭和莫语涵也从处置室里出来了。     本来他们的血型都合适,可医生在检查莫铭身体的时候,发现了莫铭右胸处有不明物体,因为一时确定不了那是什么,怕莫铭的身体会不健康,所以就改用莫语涵的了。     “二叔,拜托了!”     莫铭这样和莫语涵说完的时候,莫语涵柔和的笑容便在那张俊脸上展颜开了,他说:“都是一家人,他是我亲哥哥,这是应该做的!”     莫语涵说完这话的时候,眼光又不自觉地瞟向了那边坐着一言不发的漆风染。     “染,你不用太伤心,不会有事的!”     莫语涵说完后,也没等着漆风染回他的话,转身和护士去了另外一边的手术室。     “粟晴,叫暗夜回来!”     莫铭这样吩咐完粟晴的时候,粟晴就已经明白莫铭想要做什么了,在这一点上,粟晴是绝对支持莫铭的。     “好,我这就叫他回来!”     粟晴答应完莫铭后,莫铭的身体仿佛如虚脱一般地坐在了椅子上。     暗夜是龙啸堂下属分堂幻影堂的堂主,幻影堂是龙啸堂中较为神秘的堂口之一,而幻影堂的堂主暗夜则是龙啸堂四大杀手之一。     虽然四大杀手里排名第一的是魔枭堂堂主柳刀夜凝,但是最为狠绝的却不是柳刀夜凝,而是这个与柳刀夜凝并称为“双夜”的幻影堂堂主无风暗夜。     如果不是龙啸堂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莫铭是绝对不会把暗夜抽调回来的。     因为暗夜的行为方式与别人不一样,他是个下手从不见活口的人。     上到八十,下到三岁,只要是他猎捕的目标,他从来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别人最多也就是个斩草除根,而被暗夜盯上的就是百里之内空旷无草,化成沙漠了。     ******************************************************     手术做了一天一宿,漆风染、莫铭和粟晴,当然还有安狄幽也就从这里陪了一天一宿。     红灯变绿灯的时候,这几个人一起拥了上去,吓得医生直往后闪。     “手术很成功,只是暂时并未脱离危险,还需要观察三天。”     医生这样说完后,这些人的心才算稍稍可以放下。     “铭儿,我从这里陪你爹,你和粟晴回去,无论如何这个仇得报,我们龙啸堂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且又是粟晴刚刚接任的时候,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去办,是吧?”     漆风染说出这话的时候,都已经是咬牙切齿了。     莫铭和粟晴当然明白漆风染的意思,仇人已经欺负到家门口来了,如果他们还没有回应,以后龙啸堂就可以不用在从暗黑国度里混了。     这百年的基业也就是风雨飘摇,不堪入目了。     “娘,你放心好了,爸醒来的时候,这口气我一定帮他出完!”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已经拉着粟晴的手出了重症监护病房了。     安狄幽一看他们两个走了,他也就完全没有必要从这里等着了,也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屋子里只有沉睡着的莫语轩,和一帘之隔为莫语轩捐献肝脏的莫语涵了。     这两个男人都静静地睡着,这屋子里的沉静让漆风染想起了许多以前曾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些恍如前世发生的事情,今晚想来却厉厉在目。     她漆风染可能真的不是欢喜国的人吧,在那个国度里有那么多的男子,有那么多的儿子,却……却没有一个能记得住的,只从这边只是短短的几年,发生的所有却都如印刻一般记在了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原来,人这一生里不管活得长短,只有入心了,才可能记住,才可能活得快乐和精彩,也才能品尝出酸甜与苦辣。     莫语轩的霸道与火一般的爱,莫语涵的温润与水一般的柔,也许到死,她漆风染都是无法忘怀的吧!     *******************************************************     “粟晴,你估计是谁做的?”     莫铭这样问着粟晴的时候,粟晴沉吟了一下说:“我想应该是何老大吧,他和我们一直有仇,这么多年龙啸堂也都是一直压着他的北道盟,两年前的世界赌王大赛里,他又输给了主人,我猜应该是他,你觉得呢?”     粟晴站在落地玻璃窗前,望着外面初升的朦胧曙光,心里却是难以明说的沉痛。     “等暗夜回来的,让他把事情查清楚,幻影堂应该对这些蛛丝蚂迹了解通透,如果真是……,何老大……,我一定让血债血偿!”     莫铭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都已经喷出了火,就连坐在她对面的安狄幽都能觉察得出来,他的妻主今天真是动了雷霆之怒了。     “铭儿,三天后的两年一度的赌王大赛,我们谁来参加?”     本来这个大赛是要由粟晴去参加的,莫语轩准备从明天开始单独训练他几天的,可莫语轩出了这么大的事,堂内也会跟着惶惶而动的,现在看来……     粟晴这样问完后,莫铭冷笑了一声说:“我去!”     仅仅两个字,粟晴就已经明白莫铭心里所想了。     单论赌术,他粟晴自认不如莫铭。     莫铭在赌术方面的造诣绝对超出她这个年龄所有的,直追其父莫语轩。     用莫语轩的话来说,莫铭就是不上心,学什么都不仔细,所以才看不出她倒底有多高多深的潜力了。     如今迫在眉睫,莫铭自然是要顶着这个名声去参加赌王大赛,就是要给粟晴争取更多的时间,让粟晴查清楚此事,顺利地接手龙啸堂。     “我呢?我能帮上什么忙?”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粟晴就已经是一声叹息了,他说:“安兄,你……我临时按排吧!”     “什么叫临时按排啊?”     安狄幽真是不明白他这么有本事的人为什么要给个临时按排的空缺啊,不说分给一个重大的任务也得是有具体职务,不用从这里机动啊!     “就是说……,我说不清楚了,铭儿,你告诉他!”     粟晴实在是不知道如何说清楚这件事,只好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莫铭。     要不说还是莫铭机智聪明,她说:“临时的一般都是重要的,只有这样才能表明你是全能人才啊,什么样的变故都能应对!”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的脸上立刻显出满足的神情,而粟晴已经是一头的黑钱伴着满脑袋的冷汗了。 第5卷 第49章 四十九爱情未央     黑暗的夜里,莫铭独自坐在玫瑰园的凉亭里。     在这片玫瑰园里,几乎所有的玫瑰都是红色的,都是莫语轩种给漆风染的,独有这一处是黑色的。     上一次,莫铭带玄天唤来此看玫瑰的时候,都没有带玄天唤进这片黑色的玫瑰园里。     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只有十七年的生命,本来并没有那么多的情事,特别是这片时空里,如果不是穿越到另一时空,她或许只会守着粟晴过一生,做一个与丈夫风雨同舟的贤妻良母的,可……爱人未央,朋友总是要有许多的。     这里所有的黑色玫瑰都是莫铭种的,只为了送给一个儿时的伙伴。     黑色的玫瑰有一个独特的花语,就是温柔和真心。     莫铭轻轻地弹着吉它,哼唱着一首轻柔的曲子,曲子很老,老到已经没有了歌词。     于这漆黑的夜里,响着这样悲伤的曲子,连月亮都稍稍地躲了起来,黑色的夜幕,黑色的玫瑰,还应该有一个……     “这么晚不睡从这里弹吉它,想我了啊?”     那声音带着一丝温暖,听进耳里却有一片独特的冰凉,声音落地的时候,一个黑影便已经落在亭子里了。     “今天我结婚,你怎么没来啊?”     莫铭没有中断吉它的曲子,仍是弹着,也就更没有理会后面站着的那个人影,淡淡地问着。     “没有堂主的调动,我怎么敢轻易从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来……来参加大小姐的婚礼啊!”     黑影这样说完后,重重地咳了起来,那剧烈的咳声惊断了莫铭的吉它曲。     莫铭丢掉了吉它,急切地转身,扑到了那条削瘦的黑影身旁,洁白的手帕在这暗黑色的夜里,是惟一一处亮色,随后,那洁白的手帕上便有了几滴鲜艳的血滴了。     “还没有好吗?”     莫铭这样心疼地问着时,眼角处便已经有一丝晶莹的泪珠了。     少时一起的记忆不知不觉便已经爬满了脑海里,欲忘而不能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这是一辈子的痛!”     那黑影还是那般轻柔的声音,似暗夜里的一丝无形的风,无声无影却缭绕人心。     “还……,小枫,怎么……,别吸毒了,那东西……”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黑影粲然一笑,唇角上扬的时候有一抹委婉的弧度,他的声音略有凄凉地说:“能戒得了吗?就像……你明明知道我戒不了你一样的!”     “小枫,不要开儿时的玩笑了!”     莫铭背过身去,水晶一样的眼眸望向了那片于夜色融合在一起的黑色玫瑰说:“我们……我们都长大了,不,应该是说……我已经长大了,玩笑多开不宜的!”     “好啊,既然你说是玩笑,那我就不开了,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调我回来,一定是想让我查这个案子吧!”     叫小枫的男人撇了撇嘴这样说完后,坐在了凉亭里的长凳上。     “把这件事查清楚,杀了该杀的人,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呢,这个仇我莫铭若是报不了,龙啸堂以后还怎么混!”     莫铭这样说完后,眼里又一次喷出了似火般的光芒。     如果这件事伤的是她自己,她或许还能隐忍一些,可偏偏伤得是她的父亲莫语轩,而且还是为了救她而伤的,这让她的心在难受的同时又添了无比的痛,如果不是这个样子,她一定不会把幻影堂堂主无风暗夜,也就是这个被她叫做小枫的杀手叫回来的。     “没问题!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明天的赌王大赛,你和他谁去?”     小枫舔了舔还挂在唇边尚未干了的血迹,一丝温柔的笑就那样地漾在嘴边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静静地看着与他咫尺,却似远隔天涯的莫铭,紧攥在一起的手指都能听到脆脆的关节响动的声音了。     “我去,你查清楚了?怎么样?”     莫铭这样问的时候,他没有回答,只是说:“莫莫,再弹一会儿那首曲子吧,下一次听到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小枫这样说完后,莫铭的吉它曲又一次在这漆黑的暗夜里响了起来,随后,淡淡的口琴声也陪伴在这吉它曲声中,缭绕着,诉说着另一种缠绵了。     *     “铭儿,还从那个花园里没回来呢,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啊!”     安狄幽担心地望着窗外说着的时候,粟晴正从那里摆弄着一根香烟,强压抑着心里的不安。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他才从落地窗前走了过来,坐在了安狄幽对面的沙发上,他说:“无风暗夜来了,应该在花园里,我们不用过去,他是龙啸堂四大杀手之一,他在那里,铭儿不会有危险的!”     “无风暗夜?他的名字好怪啊,和柳刀夜凝一样吗?是个道德败坏的女人吗?”     安狄幽好奇地问着的时候,粟晴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无风暗夜这个名字和柳刀夜凝的不一样,柳刀夜凝是柳刀家族的传人,是主人好友的女儿,而无风暗夜和我一样是个孤儿,是主人领回来的,他没有名姓,无风暗夜只是个代号而以,铭儿叫他小枫!”     “小枫?男的?”     突然间,安狄幽发挥了他做狼的灵敏性,对这个男女性别问题极其敏感起来了。     “嗯,男的!”     粟晴这样回答完安狄幽的时候,手里的烟卷在这一刻一折两段,然后被他狠狠地揉碎了。     “你是堂主,他……他为什么不来见你,而是……去见铭儿?”     安狄幽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只是粟晴的几句话,一个动作,他就已经明白他家妻主和这个代号叫做无风暗夜的人之间一定有着不寻常的关系。     “幻影堂是直接归铭儿管的,这是主人定的规矩,我都不太了解这个无风暗夜,我只知道他比我来的还早,大概二十四、五岁,听说……是铭儿把他从海边捡回来的!他们……”     粟晴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安狄幽的脸就已经浮出一丝诡异之笑了,他站了起来说:“那你还带着我从这里坐着做什么,我们两个去玫瑰园看一看,我倒要看看这个无风暗夜是个什么样的人!”     “别去了,一会儿他们就能过来了,你就能看到了!”     粟晴也跟着安狄幽站了起来,并拉住了安狄幽的手,这样说道。     “堂里有很多人喜欢铭儿吗?”     安狄幽扭回头看着粟晴这样问的时候,粟晴苦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主人为了选一个合适的人选,培养过几十个我这样的杀手呢!铭儿是龙啸堂的大小姐,龙啸堂是个资产和势力都极其庞大的暗黑组织,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那为什么最后选到了你?”     安狄幽这样问完的时候,粟晴松了安狄幽的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或许……或许是因为……因为我可能是惟一一个被铭儿牵着手牵进龙啸堂的吧!”     “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我觉得不是,晴宝贝,我能感觉得出来,虽然铭儿在我们那边娶了我们这么多个,但……你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一直都是!那个小枫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安狄幽碧色的眼眸里,有着浓浓的疑惑,其实不只是他疑惑就连粟晴也不明白。     虽然同为一个堂里,虽然他以前是明定的少主,虽然他已经是继任堂主,可……无风暗夜这个人他还是不太了解的,他们在一起单独接触的时候都是有次数的,说话都不超过十句,要他怎么了解那个人啊!     龙啸堂下属四个分堂里,他只和魔枭分堂的堂主也就是柳刀夜凝最为熟识了,其它三堂只是开堂内大会的时候,他们才能见到面,而幻影堂又是其中最特殊的一个,甚至连开堂大会的时候,幻影堂的堂主都是可来可不来的。     莫语轩曾说过,只要粟晴接手龙啸堂,莫语轩就会把堂内的所有都告诉给粟晴,但粟晴相信,即使莫语轩说的是所有,他也不会把无风暗夜和莫铭之间的关系告诉给他的。     他只是隐隐地感觉得出无风暗夜与莫铭的关系不一般,只不过他这个人向来不喜好打听,莫铭告诉他,他会听,如果莫铭不告诉他,他是不会问的,他对莫铭是绝对的信任,也绝对的宽容。     正在他们两个从这里猜测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莫铭先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个黑衣男子。     那男子好瘦啊!     瘦得都有些让人心疼,至少连安狄幽这样有着比一般人铁石心肠的人都不免得心动一下。     他看过瘦的,可瘦成像这个男人一样风摇欲动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用句话怎么形容,可比黄花瘦了。     那男人一头金色的短发与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映衬,一抹淡淡的唇像是画上去的,微微抿的时候,跳动着一丝发自内里的温柔,有一种另样的温柔。     在他的右脸颊处,有一朵黑色的玫瑰花从脸颊刺到脖颈深处,那抹黑色就像是衔在嘴边的一朵浮开着的花一样,诱人!     他手里拿着一条丝织的绢帕轻轻地掩在下额处,那丝帕的夹角里有一个显眼的“铭”字,安狄幽一眼就看到了。     当然粟晴的眼睛也不是白给的,他连忙拉住了安狄幽的手,生怕他一时冲动,会冲过去把那个已经看起来没有一丝气力的“病人”变成“废人”了。     “介绍一下,暗夜堂堂主无风暗夜!这是粟晴,你认识的,他现在接任了龙啸堂的堂主,也就是你的……”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无风暗夜就已经明白莫铭话里的意思了,他笑着伸出手说:“也就是我的新主人了,你好,叫我暗夜吧,主人!以后请多关照!”     无风暗夜笑的时候,就像一缕夜幕里最柔和的晚风,抚面而过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冰冷。     “这个是我……”     莫铭刚要把安狄幽介绍给无风暗夜的时候,安狄幽就已经飘到他们的面前了。     安狄幽打断了莫铭,自我介绍说:“我是莫铭的夫郎,我叫安狄幽!”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无风暗夜微愣了一下,随后仍是那样的笑了一下,伴着一阵轻轻的咳,说:“大小姐,好偏向啊,家里有都不娶却上外面的去捞,哎,反正也这么多了,不差多我一个,怎么样?”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碧绿色的眼里立刻绽出一丝阴冷的寒光,似狼眼一般。     “嘻嘻,开玩笑呢,我幻影堂有好多美女的,再说了,即使没有我也不敢高攀大小姐啊,嘻嘻……”     无风暗夜这样说着的时候,绕过了安狄幽,走到了沙发旁边,如一只优柔的狐一样,偎在沙发深处,“对不起,我身体不好,站不住!”     “他真的是你们堂里最狠绝的那个杀手吗?他自己好像都要不行了,立刻就要去见阎王似的,还能杀别人吗?”     安狄幽这样附首在粟晴耳边的时候,那边的无风暗夜从桌子上的牙签盒里倒出一只牙签,慢声细语地说:“主人,你这屋子清洁度和密封度不行,怎么会有苍蝇呢!这样对身体不好!”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的时候,牙签已经飞出,随之,一只苍蝇落在了桌子上面。     虽然他露的这手在安狄幽面前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安狄幽的武功本身就很高明,但足可以表示出他这个人并不是徒用虚名。     一个看似这样柔弱的人,随手丢出去的那么轻的东西竟可以扎到空中飞着的苍蝇,这也足可以不得不令人为他叹息一下了。     莫铭看到这副情景后,无奈地笑了一下说:“晴,我已经告诉给暗夜了,关于他的任务问题,他说他已经有了头緒!”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点了点头,看向了那边的无风暗夜说:“是何大头做的吗?”     “嗯,是北道盟的人做的,不过,可不是他一家,他纠结了七家对龙啸堂怀有怨恨的帮派,一起做了昨天的那次偷袭,他们可能为了等这个日子,谋划得不只一两天了!”     莫铭听完这话的时候,眼里闪着一丝恨,在她的眼里很少能看到恨这种东西。     今晚,这丝恨意已经从头到脚地覆盖她的全身了。     从昨天到现在,她的心一直没有稳定过,她甚至都不敢去医院去看莫语轩,她无法面对漆风染的那双眼睛,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心,她怕她去了就会哭,那样,她会让躺在病床上昏睡着的莫语轩失望的,她不能让父亲失望,特别是在这个危急时刻里。     “明天的赌王大赛我去参加,外围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希望,我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一切都已经尽如人意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点点头说:“会的,明天……一切都会尽如人意的!”     “不用等到明天,我今天晚上就已经让幻影堂的兄弟行动了,明天早上的时候,大局应该都会掌控在我们的手里的,可惜何老大已经先行去了公海的赌船,我想……”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的时候,莫铭的嘴角浮出一丝冰冷的笑,她说:“明天,他交给我好了!”      第5卷 第50章 五十一枪致命     当莫铭拿着一把枪指到何老大的头上时,何老大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恐中反应过来呢!     眼前的这个人明明不是莫语轩,而是那个一脸稚气的嫩娃娃莫铭,为什么他……他还是输掉了这场赌局呢!     按照大赛规矩,上一界的赌王获得者是可以直接进入大赛决赛的,而上界大赛的赌王就是莫铭的老爹莫语轩。     莫语轩因伤来不了,自然会有龙啸堂出人顶替,让人跌破眼镜的,来顶场的竟不是新上任的龙啸堂堂主粟晴,却是莫家大小姐莫铭。     她还是第一位走进这个赌场里的女性呢,且还是个未成年的女性。     她什么也没赌,甚至可以不顾赌王的操守,破格指出要单独和何老大摇一把骼子,并说如果摇输了,他们莫家从此再不争这个赌王之位,并又多提了一条要求,那就是赌命!     如果她输了,她把命丢在这里,同样,如果何老大输了,他也要把命留在这里。     何老大奸笑着同意的时候便已经把眼前这个奶娃娃似的莫大小姐看轻了。     所以当他以为他摇了三点为最小的时候,他狂态尽显得不知所以的时候,莫铭却摇碎了一个骼子,此骼无点,就成了二点,比他小一点!     “何大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今天心情不好,没让你看到我摇的最小的时候呢,我可以摇出不带点的,所以,你大可以死得暝目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扣动了板机,一声枪响后,脑浆迸裂。     这一次,莫铭终于把她的枪法显示出来,她就不信她紧贴着人的脑袋的时候,还会打不中,此仇若是不报,她莫家的声威不就断送到她的手里了吗?     “各位前辈见笑了,各位前辈继续赌,一较高低,我父亲前日金盆洗手,退出赌坛,晚辈一个做小辈的,怎么能和众位前辈争呢,这次赌王大赛我莫家退出,待我们这些小辈再修炼几年再与各位前辈一较高低了,对不起,家中有事,就不从这里相陪了,各位告辞了,有空去龙啸堂坐客,晚辈随时欢迎!”     莫铭这样说完带着身后一批龙啸堂的兄弟,坐着直升飞机离开了这艘公海的赌船。     刚坐到机舱里,莫铭的手机就响了。     “如何,小枫?”     莫铭这样问的时候,那边微微地咳了几声说:“斩尽杀绝,你还有什么吩咐吗?若是没有,我回幻影堂了!”     “有,你过来吧,我要回欢喜国,你陪我回去!”     莫铭说完这句话后,也不管无风暗夜那边有何反应,直接挂了电话。     是的,她要把无风暗夜,也就是小枫带回欢喜国去,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她要帮小枫把毒瘾戒掉。     她不能送小枫去戒毒所,也不能强制他戒毒,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带到没有毒品的地方,而且,莫铭深信精通医理的玄天唤一定能想出比这里强制戒毒更好的方法的。     *     “天啊,妻主越来越狠决了,一枪就把人家脑袋打爆了,小玄子这种场面太血腥,对孩子不好,你快回屋子吧!”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还下意识的用手去挡玄天唤的眼睛呢!     玄天唤无奈地笑了笑说:“铭儿……铭儿这一枪算是给龙啸堂开出一副新的局面了!”     “是啊!”     安狄幽短短的两个字,眼睛紧紧地盯在了屏幕定格的地方,久久不动。     那个豪爽果决的女子真的是他的妻主吗?他一直以为他的妻主就是那个总是仰着笑脸,一副纯真表情的小女子呢?原来,她动起怒来也这样的可怕啊!     今天早上,莫铭去公海的时候,他本来是要跟着的,莫铭却没有让,把他们都留在了家里,并说屏幕会有直播的,他们能看得到的,并且还说只是去办点小事,一会儿就回来,用不着劳烦她的夫郎跟着的。     那说话的架势让人看了真是舒心啊,他们万没想到,他们妻主办事的架势更让人舒心。     当他们真的看到的时候,他们妻主那本是娇小的形象瞬间升华成无比的高大了。一句废话没有,就解决了一个人,解决了这件事,怕是连他这一时空里的成熟男子都做不出来吧!     真是如她自己所说,一会儿就回来了!     粟晴比莫铭先一步回来的,他已经把外围的事情处理好了,因为这件事,龙啸堂又名正言顺地接手了大片的地区,征服了几个不驯服的帮派。     “晴宝贝,刚才的那一幕你没看到,铭儿……神勇极了!”     安狄幽和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粟晴的嘴角抹出一丝赞赏的笑,他说:“其实铭儿一直很神勇,否则,她也不能娶了这么多个优秀的夫郎啊!”     “那是,晴宝贝,这话我最爱听了!”     安狄幽嘻笑着说完的时候,门口闪进了一个瘦弱的人影,他进来后就直接坐在了沙发上,重重地咳了几声。     “暗夜,你没有回幻影堂吗?”     粟晴这样问完后,无风暗夜苦笑了一下说:“主人,欢喜国是不是比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还要差劲的鬼地方啊?”     “你要去欢喜国?”     众人听完暗夜的话后,最先有反应的就是那个比较敏感的安狄幽了。     “我不想去,大小姐非让我去!”     暗夜毫不隐讳地说完后,粟晴沉思了一下就明白了莫铭的意思了。     “那你就陪着铭儿过去吧,上一次是柳刀夜凝陪着的,但她的……她的爱人受了伤,得从这边养伤,所以……”     粟晴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小枫的嘴角便已经轻扬扯出一丝温暖的笑意说:“为什么不叫别的堂主啊?柳刀堂主的爱人身体不好,可……我这样的身体就算好啊?”     “我就是因为觉得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才带你换个地方,吸收点别处的风水,长长肉啊,你都快要瘦没了!”     这话是从外面传进来,话说完的时候,说话的人也就走了进来。     “铭儿……”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这样叫的时候,当然是身子比较轻的安狄幽先闪了过去,偎到了莫铭的身边。     “我不去,那个地方男女失调,我去那做什么啊?”     小枫这样说着的时候,又是一阵重重地咳,那片手帕上又见了鲜红的颜色。     “云山景色怡人,风光秀丽,我夫郎玄天唤仙人一般,当然,医术也是仙人一般,你就从那里安生地呆几天吧,什么时候把毒戒了,什么时候再回来,现在,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医院看看我爹啊?”     莫铭说这话的语气暗藏着几分让旁人嫉妒的心疼,手虽然握在了安狄幽的手上,眼神却落在了小枫那张苍白的脸上,弄得安狄幽超不爽了。     “铭儿,主人醒过来,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铭的心里才好过一些,这几日郁结的沉痛才渐渐有所消失。     “我就别去了,主人每次见到我都一副心痛的样子,要不他也不能把我发配到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啊,他现在重伤未愈,我就不讨他不自在了!”     小枫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一个慵懒的呵欠,从沙发里起身站起来,晃晃悠悠地向楼上走去了。     “你爹也不喜欢他啊?”     安狄幽看着那单薄如纸背影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摇了摇头说:“不,我爹挺喜欢他的,要不也不能把幻影堂给他管啊,他是害怕见到我爹后,我爹又会给他讲一整篇让他戒毒的话的!”     无风暗夜也算是自己的父亲亲手摘培起来的,怎么可能会不得意呢?她也弄不懂为什么他和父亲之间很少见面,更很少说话,似有那么有一层淡淡的隔膜在里面似的。     而且……,儿时的事也浮如刚看过的电影般清晰于眼前。     父亲严令她不许和无风暗夜在一起玩,还……,为此还送无风暗夜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就像无风暗夜自己说的似的,幻影堂总堂所处的位置真像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荒凉而偏僻。     龙啸堂里还没有哪一堂的位置是处在那样的地方呢!          等莫铭到了医院里的时候,才发现她父亲的这个病房比她想像中的热闹不少呢!     偌大的病房里有两张病床,左边的是他老爸莫语轩,右边的是他叔叔莫语涵。     两兄弟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亲近了,祸如过了,未免不会有福。     现在看来,这个情景还是蛮幸福的!     莫语轩的床边守着爱妻漆风染,莫语涵的身边守着他那个精灵古怪的女儿莫钰。     “姐姐,你来了,嘻嘻……”     莫钰笑的声音在莫铭看来如入骨髓般的寒冷,通常她的妹妹要是这么笑,那一定是没有好事情,所以莫铭也没打算理她,走到了父亲的身边坐了下来。     “铭儿,你今天做得非常的对!”     莫语轩的声音虽然很虚弱,但幽深的眼里却有赞赏的目光。     “爸,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得你受伤的!”     莫铭怯怯地说完,低下了头,眼里滚动着晶莹的泪珠。     “不是你的错,铭儿,几天后你就要回欢喜国了吧?爸,已经让人把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拿回去吧,柳刀夜凝是不是不能陪你回去了,她那个冬儿需要好好将养才行,而且……,铭儿,你想带哪个堂主回去啊?冷絮堂堂主柳轻盈比较稳重,你要不要……”     莫语轩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拉住了莫语轩的手说:“爸,我想小枫过去,他……他的毒瘾越来越重了,我想带他过去戒毒!”     “铭儿,我告诉过你不下十遍了,少和小枫在一起,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呢?这回是你把他调回来的吧?”     莫语轩的眼里迸出冷冽的光,堂内除了他有权调动幻影堂之外,就只有莫铭有这个权利了。     “是的,他是我手下的堂主,我是龙啸堂的大小姐,我……我为什么就应该少和他在一起啊?”     从小到大,这件事一直都是莫铭想不清楚的,她曾经问过莫语轩很多次,可莫语轩却从来没有回答过。     “铭儿,这事你听父亲的吧,那个叫小枫的……,你带别的堂主过去不行吗?要不,你把钰儿带过去吧!”     那边半躺着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莫语涵也这样说着。     “可是,二叔,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要……爸你让他从那个我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什么中东沙漠里呆了五年,还……,你总得让我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你让我不喜欢他,我就没喜欢他,你把他送走了,我怎么找也找不见,我也没问过你,可……我总得知道一个问什么吧!”     莫铭这样追问着的时候,莫语轩把头别了过去,一旁一直看着听着的漆风染也不太明白这其中的事,所以她一言不发着,而她身后的那三个男人就更不知所云了。     安狄幽拉了拉粟晴衣角的时候,粟晴摇了摇头,粟晴是真不知道,连莫铭都不知道的事,粟晴又怎么会知道呢?     他已经是隐隐地觉得莫铭和这个叫小枫的人之间绝不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至于是什么,他就不清楚了。     小枫来得比他早,而且岁数也比他大,铭儿偶尔有意无意地总是能提起他来。     每年的七月十五,铭儿都会去那片黑色的玫瑰园里弹吉它。后来粟晴才知道那个小枫是这一天出生的,这一天也是传统的“中元节”,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节。铭儿说她这样多弹弹吉它,就能吓走来此勾魂的鬼魂,让小枫多活些时日。     有一次,铭儿逃学失踪也是去的小枫所住的那片沙漠里,等他追到那里找到铭儿的时候,铭儿正和那个小枫从那里晒日光浴呢!     那一次,也是粟晴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龙啸堂幻影堂的堂主无风暗夜。     他见到别人的时候总是一丝很温暖的笑,谁也想不到有这样一副笑容的柔弱男子会是龙啸堂最狠绝的杀手。     “铭儿,这是一个秘密,是我们莫家的秘密啊!”     莫语轩这样叹着气说完的时候,莫语轩涵也紧皱起眉头,莫语涵的性情和他哥哥的完全不一样,能让莫语涵也如此为难,想来这个秘密一定是不堪启齿的吧!     *     “夜凝,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吗?我要留在这里生活了吗?”     柳刀夜凝推着齐冬璇来到阳台上晒太阳的时候,齐冬璇这样问着身后的柳刀夜凝。     “嗯,至少现在不用回去了,等你身体在好一点,我带你回我的分堂口,我的分堂口在马来西亚,那里……风光很好,那时你的眼睛就能看来见了,我带你四处看一看,这里的风土人情与你们那里是不一样的!”     柳刀夜凝柔和的声音响在齐冬璇有耳侧时,齐冬璇满足地点点头说:“嗯,玄公子说我用不了几天就能去掉纱布,看见阳光了,这样真好,夜凝,我……我想看到你!”     “嗯,再等几天就看到了,我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对你的,我会很温柔的对你,不在……不在强上了!”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就笑了,他们以前发生的那些荒唐事,就让它们都留在那一时空里吧,从这里……从这里是不是可以一切都重新开始呢?     新的生活,在等待着他们呢! 第5卷 第51章 五十一那是个秘密啊     “铭儿,这里没有外人,我可以把这件事说出来,但……所有的人都要守口如瓶,不许对外面吐露一个字,我答应过我的父亲,一辈子不让莫家的这件丑事传到外面!……”     莫语轩说到家里的时候,一旁的莫语涵连忙说道:“哥,这事……这事就别和孩子们说了,多不好啊!”     “他们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他们毕竟都是莫家的人啊!”     莫语轩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铭儿,按照血缘关系,他应该是你和钰儿的哥哥!”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莫铭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她曾经猜想过一千个为什么,甚至觉得小枫可能是莫家仇人的儿子所以父亲才让她远离他的,可……她却从来没有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的。     不只莫铭这样的吃惊,就连粟晴都惊得张不开嘴了,他万万没想到那个以无名无姓的孤儿身份活在龙啸堂的小枫,竟还会是……龙啸堂的大少爷。     “伯伯,你是不是伤还没好,受刺激了,怎么会说这种话,他要是我们的哥哥,那他是你的孩子还是我是爸的孩子啊,我妈妈是公主,要是让我妈妈知道我爸有个私生子,还不得把我爸吃了啊?”     莫钰奶声奶气地说完后,漆风染的水晶眸里已经闪出一丝利箭了。     如果真要是按照莫钰所说的,那最有可能的结果启不是小枫就是莫语轩的私生子了吗?     她漆风染在欢喜国里有一堆的儿子,也难保莫语轩在这里不会……可小枫又明明比莫铭大啊?难道在自己来之前,莫语轩就已经有了吗?好大胆子的莫语轩竟然敢瞒着她漆风染……     漆风染刚想问的时候,却听见莫语涵说:“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和我和我哥都没有关系!”     “这事说起来是你爷爷欠下的债啊!”     莫语轩又长叹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有了歇许的不堪之色。     一旁的莫语涵一见这情景,脸色也随之黯然,如果不是莫铭今天如此的追问,他们说什么也是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的啊!     “我爷爷?就是那个风流到我奶奶想自杀的老鬼啊?”     莫铭这话说完后,一旁的莫钰就已经开始拍手了,大笑着说:“哈哈,搞不好小枫哥哥有可能变成小枫叔叔啊!”     “莫钰,不许胡说!”     莫语涵瞪了一眼他这个被宠得不成样子的女儿,颇感无奈。     能让莫语轩和莫语涵如此愁的人,这一生也就是上辈和下辈了。     他们两兄弟的这两个女儿都是让人头疼的根涌,而他们的爹那是丝毫不逊色于这两个孩子啊!     莫语轩和莫语涵的爹莫振啸也就是前任龙啸堂的堂主,这一生里有两样数不清楚,一个是女人,一个是钱财。     而莫语轩和莫语涵的娘是来自一个古老家族的独女,生性傲慢冷淡却生得倾国倾城的绝色。     莫语轩和莫语涵的俊朗之色都是来自于他这个绝色美人的娘的。     对自己这个丈夫,梓婷那是没有一分看上眼的,若不是自己的父母苦苦相逼,她就算是出家当尼姑也不会嫁给莫振啸的。     因此莫振啸娶了梓婷之后倒也是收敛了许多,生怕惹妻子生气,一改往日的风流成生性务起正业来。     莫振啸和梓婷一共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儿。     可莫铭和莫钰却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这个姑姑,这是为什么?     莫振啸虽然生性风流却也知道女人可以一地,可孩子是万万不能一地的,所以在这方面控制的极其严格。     只是百严也有一疏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和家里的那个女仆有过一夜欢情,便多了这么一个私生子的儿子,这个儿子的出生是在梓婷嫁来之前。     一开始的时候,龙振啸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欲娶这个绝色美人的时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那个一母一子没办法处理呢!就把他们一起送到了龙啸堂在非洲的分堂,眼不见心清静,不管不问了。     本是平静的生活,却在这个他从来不管不问的母子身上打破了。     莫振啸万万没想到,他自己的这个私生儿子为了报复他的冷漠和无情,竟然会勾引和强奸了他那个和梓婷生的未成年的女儿,也就是梓婷的掌上名珠莫语珑。     这件事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不可挽回了,莫语珑已经是个挺着七个月身孕的孕妇了。     等莫振啸接到通知去医院找回那个私奔的女儿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留下的只有那个叫小枫的也说不清算是孙子还是外孙子的婴孩儿了。     产生的惨况是可想而知的,虽然莫振啸亲手杀了他那个自己种下孽果的儿子,可他心高气傲的妻子梓婷还是在得知这个情况后,被活活的气死了,追随着自己那个难产而死的女儿,含着一腔怨恨离开人世了。     两个已经近成年的儿子一气之下双双离开了龙啸堂。     莫语涵去英国求学,莫语轩去美国开始了自己的创业生涯,把那个莫大的家业和那一堆的烂摊子留给了莫振啸。     等四年后,莫语轩和莫语涵被从美国和英国急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莫振啸病危的时候了。     对于那个乱伦所生的近亲孩子,莫振啸一直缄口不提,并要求他这两个儿子永远也不要把这段过往的事再说出来,就让这件事随着莫振啸的死一起被掩埋进坟墓里吧!     这件事过了很多年,莫语轩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把那个孩子处理掉了呢,必竟父亲毫不留情地当着他们兄弟的面杀了那个他们只看过这一次的同父异母的哥,又怎么会留着这个莫家的耻辱允许他活在世上呢!     直到莫铭四岁那年,莫铭去海边,发现海边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并把他带回来的时候,莫语轩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子并没有死,而是在当年的时候他的父亲把他丢掉了。     那男孩子从脸颊到脖颈上,那片触目的黑色胎印莫语轩见过一次,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这是他的妹妹的孩子,也是他的哥哥的孩子,他那个只有十六年生命的妹妹临死留下的孩子,他那个只见过一次面便死在自己亲生父亲枪下的哥哥的孩子,这也是……这个家族不能言说的耻辱。     莫语轩看得出来,莫铭很粘小枫,小枫也很愿意和莫铭在一起。     莫语轩虽然不知道这个在外流浪了十一年的少年以前都经历过什么,但孤儿的日子总是不好过的,否则他也不会被人打得奄奄一息,丢在海边啊!     可是家族里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一次事了,那……莫语轩是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的。     他想尽了办法阻挡着莫铭和小枫在一起,莫语涵知道了这件事后,曾经提议把小枫送走。     可是送到哪里啊?他必竟也是莫家的人,难道还要把他丢到外面去流浪吗?     两年后,莫语轩就以小枫到了训练年龄为理由,把他送到了大训练场里,同年就带着莫铭选了自己的影子,把十二岁的粟晴带回了龙啸堂。     也许是血缘近亲的关系吧,小枫的身体自幼就不好,却生得绝顶聪明,在训练场里,莫语轩特别关照过训练师,不许为难他,可他却仍然是那一批里最棒的一个。     十六岁的时候,就担当了幻影堂堂主的位置。     莫语轩不许他和莫铭接触过多之外,却仍是把幻影堂的直接掌控权交给了莫铭,这个矛盾的做法,连莫语轩自己都想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每当看到小枫那双闪着温暖目光的眼睛时,莫语轩总会想起许多年前病床之上妹妹死不瞑目的眼睛。     这么多年这件事一直徘徊在莫语轩的心头,他不知道他是否应该告诉给莫铭吗?如果告诉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可不告诉……想必后果会更不好吧!     “怎么会是这样?你们……,小枫……”     莫铭实在不敢相信父亲说的这番话,可是看叔叔的表情,她也清楚,父亲和叔叔绝对没有骗她,谁也不会拿自己家族的声誉做谎言的啊!     “事情就是这样,前车之鉴,我不得不防,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和小枫走得太近的原因!却又把他交给你的原因,这一点我一直都很矛盾,你是他的妹妹,他自幼没有亲人,你应该多关心他,可这样的不堪的身世,我无法说出口,我又怕你和他……”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莫铭还没能从惊讶中挣脱出来,她愣了很久才问:“爸爸,小枫……小枫他知道吗?”     “他应该不知道,今天在这里的人都是我莫家的人,你们谁也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特别是不能和小枫说,我怕他……无论怎么样,无论他是谁与谁生的,他总是流着莫家的血,他都是我妹妹的孩子!”     莫语轩在这方面要比他的父亲仁慈许多,他既然能允许小枫活下来,就是想要好好待他,没有把他当成耻辱和仇人的。     “爸爸,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莫铭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含在眼里的泪已经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了。     “铭儿,这样的话你父亲能说出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我……我会隐瞒一辈子的!”     旁边的莫语涵这样说完后,看了一眼对床的哥哥。     一直以来,他都很佩服自己的哥哥,识大体,明礼义,什么事拿得起放得下,从来没有什么牵牵绊绊的。     从他第一天把小枫留在身边养着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个结局了,可莫语轩仍然把这个写着莫家耻辱,承载着让他们失母丧妹之痛的可怜孩子护了起来,这么一养就养了十多年。     他自己出于心理的隔膜无法主动亲近这个孩子,就不惜让自己的女儿去亲近他,给他亲人的温暖,虽然明知道这样会带来不好的后果,可他仍然这要的做着,间阻间许,他的这副苦心谁又能懂呢!     “爸,我知道,我理解你,但我还是要把小枫带走,他的身体那么不好,又吸毒成性,我……我不能把他丢在这里啊,我要把他的毒瘾戒掉!”     莫铭这样说完后,莫语轩点了点头说:“事情我已经和你说透了,怎么处理就是你自己的事了,你要带他走,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你只要记住他是你的哥哥就好!”     “我知道,我会把这个秘密一直保守下去的!”     莫铭哽咽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病房门口有一道暗色的影子飘然而去,眼里那丝温暖的笑掺杂着伤心欲绝,似浓得化不开的乌云一样,渗下心头。 第5卷 第52章 五十二恩爱同眠     “铭儿,你明天就要走了,娘有话想对你说!”     漆风染来到阳台上,看着坐在软椅里一直沉默不语的莫铭,温柔地说道。     “娘,什么事啊?”     莫铭愣了好久,才仰起一双失神的眼睛,说出这句话。     “铭儿,真得要把唤儿带走吗?不把他留在这里吗?”     漆风染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来一把小竹椅放到了莫铭坐着的软椅旁,自己坐下来后,双手就拉在莫铭的手上了。     “娘,他还是回去生比较好,堂里的医生不是也说了吗?他的胎位很正常的,不会有事的!”     这段时间玄天唤就没断了漆风染给按排得各种各样的检查,直到全方位证明玄天唤没有任何危险后,漆风染才放了心。     “嗯,这样也行,铭儿,你回了欢喜国国都以后,一定要谨慎小心,勿要掺杂欢喜国的国事,你懂吗?”     漆风染语重心长地说完这番话后,莫铭点了点头,对于这个道理她早早的就明白了,她会老老实实地做她这个逍遥王爷的。     “娘,你和我爸从这边要好好保重身体,我会时常回来看你的,还有……你让我爸多帮帮粟晴,他还年轻,有许多事情都不懂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漆风染会心地笑了笑说:“会的,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娘,关于家里的事,我是只指王府里的事,我觉得有许多疑虑之处,就比如你的王妃展小云,论相貌他也就是个一般男子,你怎么会娶他为妃啊?”     莫铭沉思着问出这个问题后,漆风染苦笑了一下说:“是先皇赐的,展小云的母亲是先朝有功之臣,为了表彰她的功高甚伟,便把她的儿子赐给我做王妃,我和展小云也不是很熟悉,虽然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其实在一起的日子都是屈指可数的!我在外面的时间,比我在皇都里的时间要多许多啊!”     漆风染这样回答完莫铭,莫铭又问道:“娘,你……你有那么多的男人,怎么可能就我这么一个女儿呢,却三十几个儿子呢?娘,你不觉得这事奇怪吗?堂哥哥是你的二儿子,可你却连他一次在都没有见过……,这些,都好生奇怪啊!”     听完莫铭的话后,漆风染也陷入了一片沉思,莫铭的话说得不无道理。     是的,事情确实如此,以前她身虽然在欢喜国心却早已经不在了,所以除了打仗,其余的事,她从来没有想过,今晚莫铭提起,漆风染就不得不细细思量了,难道这其中有人动过手脚不成?     *     “安兄,明天我们又要分开了,铭儿就交给你了!”     粟晴和安狄幽举动的时候,安狄幽的脸上也现出一丝不舍的神情,今朝有酒今朝醉,知音难寻,相隔两个时空,二人却有如此的不解之缘,又怎么能让他们不怀不念呢!     男儿傲气,双肋插刀,豪情一片,试比天高!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保护好铭儿的,你自己也多多保重啊,我看这龙啸堂也蛮乱的!”     安狄幽不无担心地说完后,粟晴淡淡地笑着说:“只是一时的,都会过去的,你有时间在和铭儿回来!”     “嗯,会的,晴宝贝,要是铭儿再娶一个,你会不会承受不住啊?”     安狄幽说完这句话后,粟晴微微一愣,他皱着眉头说:“你不会是说束昂吧?”     “是啊,看你那个束姐姐的模样,是死心踏地想把束昂嫁给铭儿了,要不是束昂的师傅早已经死了,我非得把他打到收回那堆废话为止,凭什么因为他那些妖言惑众的话,就让咱家铭儿再娶一个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又喝了一口葡萄酒。他现在对喝这种血红色液体的酒已经不起丝毫反应了,就像喝水一样。     “哎,我是无能为力了,你在她的身边,你就帮忙注意点吧,还有,你是他们那里最长的,经过的事也是最多的,他们下面要是有哪个做错了什么,你就多担待些吧!”     粟晴苦笑着说完这些话后,安狄幽就已经不得不佩服他了。     “晴宝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性如烈火,不亦接近呢,现在看来……你还真是那种从骨子向往透着的柔和啊,性情真好,为了铭儿什么都能忍啊!”     安狄幽说完这话后,粟晴叹了一口气说:“主人为了夫人都忍了,我又为何不能呢?”     是啊,漆风染从那边弄了一百多个,莫语轩也不是没和漆风染怎么样吗?大吵过后,还不是如胶似漆,只有不想再一起,才会彼此为难对方的,既然想爱,那又何苦那般苦苦相逼呢!     “晴宝贝,你就从这里安心处理龙啸堂,为二老尽孝吧,铭儿身边我一定会处好的,大方针大政策,我肯定能掌握好,具体情节具体实施,相信为兄吧!”     安狄幽说完后,左掌便与粟晴的右掌击在了一起。     *     “柳刀小姐,这些药我都给你配好了,你每天按我说的给齐公子换药就好了,再用不了五天,齐公子的眼睛就可以看得见了!”     玄天唤一边说着一边把药推到了柳刀夜凝的面前。     “谢谢你,玄公了,这份恩情,我柳刀夜凝记下了!”     柳刀夜凝感激地对玄天唤说完后,玄天唤连忙微笑着摇头说:“不用了,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的,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找粟晴,让他联系铭儿就行了,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有这种状况发生的,齐公子的眼睛现在就已经恢复得不错了!”     玄天唤这样说着,躺在病床里的齐冬璇欣喜地听着,他终于可以看见光明了,他……他也终于可以看到柳刀夜凝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样的身体还能不能……     “玄公子,我……我会不会就这样永远也肩不能抬,手不能提啊?”     齐冬璇担心地问着时,柳刀夜凝坐到了他的身边,搂住他削瘦的肩头说:“不会的,慢慢就会恢复好的,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还成为那个英姿勃勃的将军,只是……从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将军,你要是喜欢动就只能和我过两手了……嘻嘻……”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的嘴角轻轻上扬,浮出一丝幸福的笑,头也就偎在了柳刀夜凝的怀里。     玄天唤一看这副情景,就知道了他是不用再回答齐冬璇问的那个问题了,柳刀夜凝的这翻话远远要比他回答出的强上百倍了。     *     夜深人静的时候,莫铭悄悄地来到了无风暗夜的房间,她知道无风暗夜睡觉的时候从来不锁门,这是她给养成的习惯吧!     她从第一次把他从海边捡回来的时候,就喜欢在晚上端着一杯白开水来这里看他。     那时她还好小,四岁,什么也不懂的年龄,所有做的这一切都像是出于本能一样。     就像她后来特别喜欢追进粟晴的屋子,搂着粟晴睡才会觉得安全一样。     人的本能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莫铭轻轻地推了那扇门,慢慢地走了近去,把拿着的那杯白开水放到了无风暗夜的床头的小柜上,然后她静静地坐在了床边看着。     原来小枫是她的哥哥!这是她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的事。     怪不得从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会觉得莫明的亲近,儿时牵手嘻戏玩乐的情景,现在想来,还是那样的真实。     莫铭抬起了手摸了摸小枫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随后,莫铭的手顺着枕头一直仔细地摸了过去,从里面摸到了一包白色的药粉,和一只注射器。     莫铭心疼地摇了摇头,把东西拿起,慢慢地起身,离开了。     她的身影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双半眯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他微微地欠起身,抬起手拿起柜上的那杯白开水一饮而尽。     眼里温暖的笑意,就自然而然的漾开了。     *     莫铭蹑手蹑脚蹭回粟晴的床上,双手和双脚又向以前一样,如八爪鱼一样粘在了粟晴的身上。     小小的头紧紧地贴在粟晴的背上,呵出的热手温热在粟晴的后背上。     “回来了?”     粟晴轻轻地的声音,似漫不经心地响起一样,莫铭小声作答着:“嗯!”     “真没想到,这几天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一时之间还真让人无法接受啊!”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的双眼是紧紧闭在一起的,可她并没有睡。她听着粟晴说着的话,然后双手双脚更紧地缠在了粟晴的身上。     “晴,你让我觉得安全,真的,没有你,我一定会睡不踏实的,只要心里想到你,发生什么样的事,我都不害怕!”     粟晴知道莫铭说得并不是哄骗他的甜言蜜语,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啊!从她牵他的手开始,他们之间注定着就是那种无法割舍的情感了。     连安狄幽都能看得出来,粟晴在莫铭的心里是任何人无法代替的,哪怕莫铭说着最爱的人是他,安狄幽也明白,这个他里,他安狄幽是远远不及粟晴在莫铭心中有着那样重要作用的。     “铭儿,你都快要当娘的人了,还说这种小孩子的话呢!”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轻轻地扭转身,把缠着她的莫铭搂在了怀里,只有这个小小的人偎在他的怀里时,他才会觉得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价值。     “粟晴,你想不想当爸爸啊,晴,我好想给你生个孩子,我们两个的孩子一定会像你一样宽厚善良的!”     莫铭一边说着唇一边紧紧地贴在粟晴的唇上了,然后乖巧的舌慢慢地探进粟晴的嘴里勾引着粟晴的舌,一双手也随之在粟晴光滑的背上动作起来。     粟晴的手也随之动作起来,一颗心在此时装着全是与莫铭在一起的爱意。     “铭儿,我的铭儿!……”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腿间的火热已经忍不住地与身下的最爱交融在一起了。 第5卷 第53章 五十三长生娃娃     “小王爷,你这一堆都是什么东西,你确定把这一堆熬成一粒药丸不会……不会吃死人吗?”     束昂瞪大着眼睛看着莫铭丢了一地,说是给他带来的各式跨世纪的补品,愁得脑袋都要炸了,难道真的要把这些东西给女皇陛下吃吗?真不会……     小王爷去了半个月,这就是小王爷半个月带来的收获吗?     “束昂,你这样问,本王就很不高兴了,那个大殿之上的可是我的亲皇姨啊,我怎么可能暗害她呢?我告诉你这都是最好的,价值连城!”     莫铭一副呲之以鼻的表情,而一旁的无风暗夜的脸上已经有一丝温暖如春的笑颜了。     这一堆垃圾食品竟然被莫铭拿到这里说成是灵丹妙药,他真是弄不懂他家这个大小姐是怎么个智商,又是怎么想的了。     安狄幽根本就不理会这件事,从那里细细地品着十指上最新的指甲模样,正在踌躇着是不是要在结婚之前,在从欢喜国开上这样一家专弄美甲的店呢!     工具和货品只要和粟晴那头打过招呼就可以的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店倒底能多少呢,不行,一会儿没事的时候一定得拿个算盘好好地算清楚才行。     玄天唤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坐不住的来回晃,不停地张望着门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也难怪,他刚到云山,四大长老就告诉他,说他母亲来过,说他回来会来看他的。     玄天唤好担心自己的这个娘和自己的妻主见面后,会不会难为莫铭呢?忐忑不安着!     “咦,束姐姐呢?”     在迎接他们的队伍里,莫铭只是扫了一眼就觉得好像是少一点什么,细看之下,果然是少了一个人,她那个最好的下手,总给她擦屁股的束姐姐跑哪里去了呢?     “我姐姐被女皇陛下宣回京都了!”     束昂一边从那堆大盒子小盒子里翻着的时候,一边回答着莫铭。     “皇姨宣她回都了?什么事啊?”     莫铭挠头问着的时候,束昂呢呢哪哪地说:“好像是……关于大婚的事吧!”     “大婚?”     安狄幽一听这件事顿时停止了摆弄他的手,兴奋地跳了起来说:“不是还有一个半月呢吗?急什么啊?铭儿,你皇姨真好!”     “若木王爷,你可能……想错了,是关于我大婚的事!”     束昂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在顿觉扫兴的同时,又振作了一下精神说:“那就真恭喜你了,你要嫁给谁啊?不会是要嫁给铭儿的皇姨那个老女人吧?”     束昂和安狄幽的对话也引来了莫铭的兴趣,她专注地听着,却不说一句话。     “嗯……当然不是……我……”     束昂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坐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的莫铭说:“小王爷,你不要怪我姐姐,我姐姐也是没有办法的!”     “你说什么?”     四个人异口同声答到如此的共鸣,还真是少见啊!     无风暗夜瞟了一眼坐在那里也是一脸惊愣的莫铭说:“我真是同情新主人,他活得比我还不容易,大小姐,我的药给我,我忍不住了!”     无风暗夜说完后,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莫铭当然知道,是他的毒瘾犯了。     莫铭冲那边也是瞪着眼睛的安狄幽使了一个眼色,安狄幽立刻明白了莫铭是什么意思,闪身逼向无风暗夜的时候,无风暗夜自是不会从那里等着束手就擒了,瘦得单薄的身体向后退去。     论轻功,无风暗夜的武功自是不可能比得过安狄幽,几个回合下来,便被安狄幽定在了那里。     安狄幽得意地笑着时说:“就单论跑,晴宝贝都不是我的对手,那个人品有问题的柳刀夜凝也就是仗着有障眼法,否则……”     “你心真大,我要是你现在就没心情管这些闲事了!”     小枫虽然被安狄幽抓到了,却也不懊恼仍是那副温暖的表情,慵懒地看着安狄幽的时候,说出致命的一句话。     这句话瞬间把安狄幽的注意力端到了莫铭和束昂的身上了。     同时,玄天唤那美眸流露出来的一丝忧愁也随着安狄幽招牌BT笑一起袭到莫铭的身上。     要不说人家莫大小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呢,人家仍是一副沉熟稳重的表情,随后,轻启朱唇说:“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应试马上回京和束姐姐讲清楚,我想一定还有挽回的余地的!你说呢,束昂?”     莫铭就不信了,她都已经这么多个男人了,束昂能不在意?束昂也一定是不想嫁给她的,只不过是被逼无奈而以吧!     “随意!”     束昂的反应比莫铭还要沉着冷静呢,他仍是从那里看着那堆保健食口,他总觉得这堆东西稀奇古怪的。     最后,他把眼光停留在最大的一个盒子上了,他一边打开这个盒子一边问着莫铭说:“小王爷,这个大盒子里也是吗?”     “是吧?都是我爸让人装的!”     莫铭根本就没心情看那堆东西,她现在正想如何全身而退,而且,她发现她最近的耳边过于清静了。     她所谓的清静就是来自于身体里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的那个天神这段时间一句话没有,仿佛像是消失了一样。     但莫铭知道他们绝对没有消失,仍然是在她的胸里,只是不言不语罢了。     回到另一时空遇到的事情太多,她也没来得及问这两个天神,现在回来了,等她抽出时间的,她一定要问问清楚。     莫铭这样想着心里的事时,束昂打开了那个大盒子,然后束昂一声惊叫,像是踩到了老鼠的尾巴上了,弄得莫铭一皱眉头说:“叫什么啊,你还没嫁给我呢,至于吓成这样子吗?”     “不……不是,你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娃娃吗?”     束昂吓得手直哆嗦地指了指那个盒子里面,莫铭和安狄幽先行赶到了盒子旁,随后,玄天唤也挪到了盒子旁边。     “长生娃娃个屁!她是个害人精啊,你怎么来了?”     莫铭见到里面那个淡蓝色眼睛,金黄色头发的小姑娘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不舒服啊!     “嘻嘻……大家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天才美少女公主莫钰!”     外面的那个已经愁得快要哭出来了,可里面的那个根本就没理会到她姐姐的苦楚,兴致勃勃地自我介绍着。     “谁把她带来的!”     莫铭的这声苦嚎在云山的夜里显得分外的凄厉。     远在另一时空的所有莫家的人都在感叹着这难得的清静,最缠人的两位小姐终于被他们成功地送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胡乱闹去了。     “姐姐,我还以为你看到我会高兴呢,所以我才会在这个盒子里给你惊喜的!”     莫钰奶声奶气地说着的时候,从箱子里爬了出来,冲着安狄幽笑了笑说:“你不想我吗?怎么说我们都是有过一夜同床的啊?“     这一次,安狄幽闪身的速度那是极快了,同时,他还在说着:“铭儿,为夫累了,先回去睡了,小玄子,我还去你上一次按排的那间房了!“     然后,红光一闪,三秒钟后,连个人样子都看不见了。     “大哥哥,你要不要陪我玩啊,我可以送你这个布娃娃!”     莫钰见安狄幽躲开了,便把目光盯在了离她最近的那个一直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的束昂。     “好啊,哥哥陪你一起玩!”     束昂一边笑着说着一边接过了莫钰递给他的布娃娃。     “束昂,不能接,她没有好东西的!”     莫铭的这话还是说晚了,等一声巨响过后,束昂的脸色已经如炭烧一样,而头发……似炸开的发菜一样,整个就是个二十一世纪摩登的烟花烫。     “天啊,这……这纯属意外!”     但大家看到束昂那副挫样子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深信莫铭的话了。     这个看似可爱的小家伙绝对不是好东西,与之沾上,非死继残!     “姐姐,我送给哥哥的新发型不错吧,听说他还要嫁给你呢,这个正适合做婚礼的盘发!呵呵……”     莫钰再次发出这样可爱的笑声时,束昂听到耳里已经是噤若寒颤了。     站在那边的小枫心里最清楚,他家的这个二小姐比大小姐还迷粟晴呢!     从小到大,莫钰和粟晴的关系是最好的了,粟晴也是有耐心,别人都不愿意陪着莫钰玩,可粟晴就是愿意把她带在身边,当成亲妹妹一样,哄着她开心!     莫铭娶了这么多个夫郎,明里暗里总是有那么一点对不住粟晴的。莫钰当然会替她心目中最喜欢的粟晴哥哥打报不平了,这个束昂倒霉就倒在他说他要嫁给莫铭的这句话了。     前车之鉴就是以安狄幽为例,如果不是玄天唤身子有孕成为莫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他也一样是逃不过的啊!     *     “娘,你来了!”     这里正一片混乱的时候,外在闪身进来一个白色的身影飘飘然然落在了众人的面前。     玄天唤一见那白色的身影连忙兴奋地扑了过去,人家母子相拥的那一瞬间,莫铭的大脑就已经急速旋转一百个来回了。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岳母大人吧,小女姓莫名铭,承天唤错爱与以托付终生,岳母大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岳母大人额头有朝天骨,眼里有灵光,仙人转世,神仙下凡,一派道骨仙风,别有风味啊,小媳对岳母大人的景仰之心,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特意从家乡给岳母大人带来薄礼一份不成敬意,静心口服液,滴滴香浓,意犹未尽——味道好极了,完全可以做到白里透红,与众不同!”     莫铭笑得脸都像是要开了花似的,顺手从那堆保健品里抽出来一个她看得最仔细的静心口服液递给了玄天唤的娘。     那个一头银发的老太太玄母听完莫铭的这翻话后,已经惊愣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她这一生阅人无数,听过的奉成话也不在少数,可是说成莫铭这样的还真是独一无二呢!     老太太顺手接过了莫铭递过来的东西,对于上在的写的那些字,一个也不认识,又看了一眼莫铭仰着一脸天真的笑,她也就顺意地笑了一下说:“行了,都是一家人还用这么客气做什么啊,我扶唤儿去里屋了,你也跟着一起过去吧!” 第5卷 第54章 五十四多好的事     “这个……本来岳母大人来了,小媳是应该相陪身侧的,可……,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妹妹顽皮,我哥哥……我哥哥又身体虚弱,你看……”     莫铭这样说的时候,一双眼睛流露着深深的关切之情瞟向了那边已经虚汗连连的无风暗夜了。     无风暗夜脸色苍白,汗水涔涔,唇色也如薄纸一般似乎一捅就破,可他也真能挺,任由毒瘾折磨竟然一语不发,连声呻吟都没有。     安狄幽把他点在那里,他就从那里挺着,莫铭真怕他再挺一会儿,会不会把小命挺丢!     玄母听完莫铭的话后,看了一眼那个莫铭目光所关切之人,又看了一眼玄天唤,玄天唤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那是在寻问玄天唤莫铭说的是否为实情,玄天唤连忙点头。     那日从莫语轩的病房里听到关于无风暗夜的身世后,玄天唤也甚为同情,且又是莫铭的亲哥哥,自是无话可说。     玄母见自己的儿子已经点了头,她从内衫里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莫铭说:“这个拿去给你哥哥吃吧,应该能起到缓解作用的!”     莫铭看着那白瓷瓶愣了一下,一旁的玄天唤怕自己的妻主不明所以而吃亏,连忙说:“娘给的,还不快接着,这是琼丹液,对清除血液内腹里的毒是最好的,药材珍贵,有药方都不一定能配得全的!”     “谢谢娘,谢谢娘!”     听完玄天唤所说的话后,莫铭一脸欢喜接过那个白瓷瓶,而玄母却已经无奈的摇头了,就说这个儿子养不住吧,有了妻主忘了娘,还真是偏着向着啊!     玄天唤在她母亲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寝楼,室内只剩下那个还没从挫劲中反应过来的束昂,一脸天使笑容的莫钰,以及一直隐忍着的小枫了。     “来人!”     莫铭这样喊完,外面进来两个天地教的弟子。     “参见夫人,夫人有何吩咐?”     两名弟子问完后,莫铭指了指小枫说:“把他抬到我的卧房里去!”     “是!夫人还有别的吩咐吗?”     两名弟子一边抬一头地把小枫抬起后一边问着那里的莫铭。     “把她给我按排到一个我眼不见心清静的住处!”     莫铭指着莫钰这样说完的时候,莫钰也不生气,抿了拒红润的唇说:“随意,幸好,我自己带了一台粟哥哥亲手给我的笔记本,大不了我天天晚上和他网聊就是了,我要撬你的墙角,我要嫁给粟哥哥,你根本就不配粟哥哥,你讨厌,你欺负粟哥哥!”     莫钰倔生生说完后,扭着小腰,摆着萝卜似的小腿跟着抬着小枫的两个天教弟子走出了门,也不管身后她那个姐姐已经被气得满脸青紫了。     屋内,一个满脸青紫,一个乌黑如焦炭!     *     “好一点儿了吗?”     莫铭把玄母给的药喂给小枫吃,然后,仔细地给小枫擦着脸上的虚汗。     小枫也不说话,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紧紧地攥着拳头隐忍着,纵使身如万蚁啃咬一样,他的眼里也仍是那样温暖的笑意,就像是一抹去不掉的魔咒,深深地长在他的眼里,缠绕在莫铭的心里。     “你要是觉得太难受就说一声,戒毒也没有一下子就全断掉的,会……会难受死人的,可以一点一点来的!”     见小枫不说话,莫铭不忍心疼地这样说着,那里躺着的人,脸如灰白色,却仍是一言不语,嘴角溢出透明色的银丝,眼神越渐迷离,只是笑容还是那样的笑容,温暖着温暖!     “我弹琴给你听,这样能静下心吧!”     莫铭说完坐在古琴旁边,那首很老的曲子,又一次响起。     这曲子如小枫的眼睛一样的温润,绵绵绕耳,随着曲子的响起,床上的人慢慢地闭上眼睛,紧握着的手也慢慢地松开,渐渐地沉入了梦里。     曲子就这样的不间断地响着,响了一夜,直到有血滴到古琴上的时候,莫铭才知道自己的手指已经破了,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不到有一点的痛。     *     “唤儿,你和娘说实话,她家里人对你好吗?”     玄母拉着自己儿子的手时,带着关爱的眼神,轻轻地寻问着。     “好,娘,她父母都很喜欢的,她的娘,就是那个端睿王爷还亲自给我熬的鱼汤呢!”     玄天唤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上流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莫铭父母对他的这份疼爱,他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那就好,那个男的真的是莫铭的哥哥吗?”     玄母是多么精明的人,只从莫铭看小枫的那副表情里就觉得莫铭和小枫的关系决不止兄妹那么简单的。     “是的,是莫铭的哥哥,娘,这事就不要提起了,我答应过莫铭的父母的!”     玄天唤这样说完,就把头埋在了玄母的怀里了,呢喃地说着:“娘,孩儿好想娘啊,娘,我爹还好吗?”     “好,总是念叨你,唤儿,你是要和莫铭回京都,还是在云山啊?”     听完自己母亲的问话后,玄天唤愣了一下,然后说:“铭儿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回王府的,我……我也想和他回去看一看,孩子也快要生了,我那天和她说关于孩子的姓氏问题了,她说孩子叫玄念莫,孩子可以随我姓玄的!”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玄母满意地点点头,对于莫铭的这个态度她还是很欣赏的,总不亏玄天唤对她痴爱一场。     “行,想去看一看就去看一看吧,云山这边娘会帮着你照看的,王府也是深宅大院,自不比云山深静,你去了后要小心谨慎些啊!”     玄母语重深长地说完后,玄天唤已经会心一笑了,这些他当然明白,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当然会注意的。     *     “从外面站那么久,都不累吗?”     清醒的第一缕阳光,伴随着莫铭手指度滴出的鲜血一起染红了窗边那抹倦容。     “铭儿,为夫……,你的手指流血了!”     莫铭的话音刚落,安狄幽就已经缓缓从门口飘了进来。     当他看到莫铭手指滴出的鲜血时,连忙把莫铭的手指抓到手里,抽出绢帕缠在上面。     “小安,我们今天启程回京都!”     莫铭这样说完后,抬起另一只手抚过安狄幽如浓一样的长发,把他的头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铭儿,他的身体能行吗?”     偎在莫铭的怀里,安狄幽昨夜从外面吃了一夜冷风的委屈出就全都消失了,还知道关心起床上那个他从昨天晚上就骂到今天早上的无风暗夜来了。     “没事的,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必须得回去,我总觉得京都不太平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深刻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了。     “铭儿,你真的要娶粟昂吗?”     安狄幽的问话有些落莫,他是真不想莫铭的身边再多一个了,他已经不能承受了,爱得最深的时候,才知道伤有多深啊!     “小安,我……这件事真是让我想不透啊,束姐姐就认准我了,非让我娶她的这个弟弟缓解他弟弟的危机,可她想过没有,我若真是顶着这个传言娶了束昂,那我启不是成了皇姨那些孩子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吗?那我还能太平吗?我都不太平了,他的弟弟就能太平吗?”     莫铭这样苦着一张脸说完后,安狄幽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安狄幽说:“铭儿,我们别回皇都了,去安郡吧!”     “不行,我娘把那么大的家交给了我,我怎么能不回去呢,小安,你提安郡我才想起来了,你应该回去了吧,还有一个月,我们就要成婚了,你还是回安国准备一下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的嘴噘的可以直达安郡了,他白了莫铭一眼说:“我才不回去呢,我……我要跟着你,有十天的时候,以为夫的身形就到安郡了!”     “你……,你啊,你就算跟我回去,都住不上五天,你就得往回返,听我的话,回安郡去看一看吧,还有……,天狼门你也好久没有经营了……”     听完莫铭的话后,安狄幽陷入了一片沉默,莫铭说得也有道理,是的,还有一个月了,他们的大婚在即,他总不能这样仓促啊,是该好好准备一下的,还有天狼门……     “铭儿,为夫要是走了,你的安全怎么办啊?你身边连个人都没有,为夫……为夫怎么能放心呢?”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莞尔一笑说:“不是还有小枫呢吗?他是幻影堂堂主,龙啸堂最狠绝的杀手名字不是白得来的!他可不是徒有虚名的人!”     “可……,可他那样的身体……?”     听自己的妻主在夸另外一个男人,虽然明知道那个男人是自己妻主的堂兄,可安狄幽的心里仍是非常的别扭,凭男人的直觉,他隐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感情决不会局限在兄妹一层的。     “他的身体一直就这样,他从十几岁就吸毒,现在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边传来了一声慵懒的说话声,“是啊,命贱易活!”     “你醒了?”     莫铭松开了怀里的安狄幽转身去看那床上的人时,他已经能动了,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坐了起来!     “你这一宿睡得到是挺好的,我家妻主为了让你安心给你弹了一夜的琴,手指都弹破了!”     安狄幽替莫铭这样报怨地说着的时候,小枫的眼睛瞟了一眼莫铭缠着绢帕的手指,淡淡的说:“都是她愿意的事!”     小枫的这句话算是把安狄幽惹恼了,安狄幽刚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被莫铭拦住了,莫铭笑着说:“喝粥吗?我去让人给你熬一点!”     “我要吃你亲手熬的!”     小枫带着那丝温暖笑意说完后,安狄幽的眼睛就已经射过一丝冷凛的目光了。     “好,我多熬些,走,小安,陪为妻去厨房!”     莫铭这样说完后,拉起了身边还有些恼火着的安狄幽,出去了。     小枫看着那一对背影,有了一丝羡慕的目光,如若是他,是他可以这样拉着她的手一起出去,一起相伴,那该是件多么好的事啊! 第5卷 第55章 五十五十大酷刑     一锅粥熬出来后,莫铭先盛出一部分亲自送到了玄天唤的小楼,孝敬给岳母大人。     回了自己的屋子后,小枫吃的时候,是莫铭亲手喂的。     安狄幽就抱着那个粥碗眼巴巴地看着,弄得到最后,莫铭自己都没有心情吃饭了,被逼无奈,莫铭只得嘴对嘴地喂着安狄幽,含着一口喂着一口,才把这个缠人的男人哄得不在郁闷。     貌似柳刀夜凝以前说得话还真是对的,别人都是早起出发,等到莫铭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别过的话,按排的事,都已经做好了,弄了三辆马车,率着云山还余有的一部分军队踏上了返回京都的路上。     这一次,安狄幽没有跟随,自己牵了一匹高头大马,说是先回天狼门的总部,然后转道回安郡。     安狄幽走的时候,莫铭搂了好久,又亲了好久,这才舍得松手,她虽然一直催着安狄幽回安郡,可其实她的心里是不舍的。     她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让安狄幽和她的婚礼不那么狼狈,她想给安狄幽一份最好的。     “小枫哥哥,你看他们……,那样搂,都容易搂脱皮了!”     本来是给莫钰单独准备一辆马车的,可是莫钰死活不干,硬钻到了小枫的马车里了。     “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事!”     小枫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样慵懒地品评道。     “小枫哥哥,你说得是心里话吗?”     莫钰睁着大眼睛问着的时候,小枫伸长了一个懒腰,把脸了扭了过去,也没回答他,貌似已经睡着了。     莫钰见小枫没有理她,瘪了瘪嘴,把一旁趴着的神犬拉希抱在了怀里,哼哼唧唧地说:“昨天粟哥哥想她想了一宿,我都知道!”     可无论她从那里哼唧什么,小枫都不说话,这车厢里也就陷入了一片沉默。     等安狄幽和莫铭告完别后,大队人马也就施施然地在官道上向皇都那么行驶而去了。     *     “唤,你觉得好一点了吗?坐马车很辛苦的,为妻在给你捶捶腿吧!”     莫铭在玄天唤的身边像一只不懂疲倦的蜜蜂一样,围着玄天唤团团地转着,生怕玄天唤会觉得坐马车不舒服,而抻到哪里。     “铭儿,你不用在忙了,我哪里都好,你陪我安静地坐一会儿,我就很高兴了!”     玄天唤一脸满足地拉住了莫铭正在给他擦着汗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一双金眸里充满了爱意,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爱人。     “那好,为妻陪你好好坐着!”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偎在了玄天唤的身边,贪婪地闻着玄天唤身上那淡淡清幽的郁金香香气。     “铭儿,我……我去了王府,不会……不会给你添乱吧?”     玄天唤担心地问着,莫铭轻轻地刮了他直挺的鼻梁一下说:“怎么会呢,你是最不会给我添乱的,最明晓事理的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嘴角轻扬微微地笑着说:“那就好,什么名利地位,我都不争的,我要那些也没有用,我只是去王府看一看,我……我早晚都是要回云山的,铭儿,你……以后,若是我们两地分开,你……你记得要多去云山看我啊!”     “会的,当然会,为妻会像看粟晴那样去看你的,在这上面为妻不敢说做到百分之百的公平,但……也绝对会尽量端平的!”     莫铭下着保证说完后,玄天唤便已经知足地伸出手臂搂在了莫铭的腰上了,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了。     他的身体里装着的那一个,他的手臂里搂着的这一个,都是他的至爱,有了这两个,他的人生也就是圆满而无憾的了。     *     正当他们两个从这车厢里恩爱缠绵的时候,车厢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杀之声。     莫铭连忙从玄天唤的怀里挣脱出来,打开了车窗帘,只见外面突然之间出现了大批的黑衣人,与保护着莫铭的那些卫士打在了一起。     走在最前面的马车里的束昂,已经从车厢里飞身出去,投在了战场之中。     “铭儿,外面怎么了?”     玄天唤担心地问着的时候,莫铭已经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了。     这样的场面,她无论从哪个时空,一年都要见上几次的,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想,可能是哪伙人看着我不爽,来此截杀我来了!”     莫铭撇着嘴这样说着的时候,玄天唤就已经心下了然了,担心的情绪也就缓解了一些。     他相信像这样的事,莫铭一定都能处理好的。     可他的手仍是紧紧地拉在了莫铭的手上,另一只手已经把暗器准备好了。     若是有人敢接近这个车厢,敢杀害莫铭,他玄天唤一定不会让的。     “小枫哥哥,你数过了吗?现在死几个了,我刚数过,黑衣人死了十五个了,我这头死了十八个了,这充分说明我们这头都是废物!”     莫钰撩着车帘这样对着偎在车厢里面,仍是向在睡着没有任何反应的无风暗夜说着话。     就在莫钰说着的时候一把前剑插进了车厢里,这很正常,他们坐的这个马车位于队伍的尾端,而黑衣人是前面夹击着来的,他们这里自然会比莫铭的车厢先受到冲击了。     “小枫哥哥!”     随着莫钰的一声惊叫,无风暗夜的手已经伸了过去,那只看似柔软无力的手触到剑尖的时候,只是微笑间剑便已经断开。     “真无聊,这么好的阳光不从家睡觉,跑出来做什么呢?”     无风暗夜这样说着的时候,向他扑过来的三个黑衣杀手就已经死在他的脚下了。     杀人的方法都是同一种,连至伤的地方都是同一种位置,直中咽喉,以极快的剑锋割断了喉管处的大动脉,血流一地。     这就是无风暗夜杀人的方法,他喜欢血的颜色,这样让他觉得真实和刺目。     而且动脉断裂也不会马上的死去,用他的话说可以静静地感受着死亡的来临,身体慢慢地冰冷,血流尽的时候,人才可能死。     三十几个黑衣杀手也不尽无风暗夜扫这么一圈的空当,全部倒底毙命。     最后一个见此情景,想要逃离的时候,无风暗夜的一系飞镖射在了他的膝弯里,成功地把他留了下来。     “说,谁派你来的!同样的话别让我问第二遍,否则我会用世间最残忍的方式对待你!”     无风暗夜俯身在那里,这样问着的时候,那个黑衣人的眼里流露出惊恐,可当他注意到无风暗夜的眼睛时,他的惊恐却渐渐减少。     因为无风暗夜实在不像个杀手,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他杀了这么多人,很难想像这个眼里生长着温暖笑意的柔软男人会有这么般狠绝的招式。     “我不知道!”     黑衣人把头扭过去的时候,心里也在暗自揣磨,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把他怎么样?以他杀人的手法,他所说的最残忍的方式一定是极端残暴的吧!     “嘴硬?我喜欢,莫钰,这个交给你了!”     无风暗夜所谓的最残忍的方式就是把这个嘴硬的黑衣人交给被誉为龙啸堂最令人生厌的二小姐莫钰。     “小枫哥哥!”     莫钰一听到无风暗夜在叫她,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我看好你啊!”     无风暗夜这样拍拍莫钰的肩头说:“把该问的都问出来啊,需要什么工具,哥哥给你预备!”     “好的,看我的吧!”     莫钰抱着神犬拉希来到那个黑衣人的面前,微微一笑说:“自我介绍一下,本小姐叫莫钰,最大的爱好就是钻研从古到今的各种刑法,嘻嘻……,就是始终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做这个试验!”     他们那里比划着说着的时候,玄天唤也撩天车帘像外面张望着了。     莫铭见玄天唤似乎很感兴趣,便把玄天唤扶下了马车,扶着他来到莫钰审讯那个黑衣人的地方了。     束昂也从前面走了过来,聚拢到了这里。     只有无风暗夜,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返回自己的马车,追进了车厢里,把那个软被拽了出来盖在了身上,继续他的美梦去了。     *     “我……我才不信呢,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那黑衣人看向莫钰的时候,莫铭甜笑了一下,发出了“咯咯”的声音,此声音被莫铭称为撒旦之笑。     “随你好了,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啊!”     莫钰也不生气,随意找了一块石条,坐在了上面,一双蓝色的眼睛望向了这个已经是一脸惊慌的黑衣女人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刑法没有,但单论酷刑这一说,我觉得我们那个时代就已经算是层出不穷了,我最近正在钻研的科目是满清类的,以满清十大酷刑来说,在这个没有什么工具的地方,最适合的就是棍刑和凌迟了,这个棍刑和凌迟,你听说过吗?”     莫钰这样笑眯眯地问着那个黑衣人的时候,那个黑衣人的脸色已经苍白,她本能地摇了摇头。     “嘻嘻,不明白你得问啊,你不问我还以为你明白呢,你不问我哪里知道你不明白呢,具体的酷刑步骤我还是要一条一条地和你讲一下的,这个棍刑呢,又叫木桩刑.我这里要说的棍刑,可不是用棍子打人。那种简单的玩法,本小姐三岁的时候就不用了,这里说的棍刑,是拿根棍子直接从你的嘴或肛门里插进去,整根没入,穿破胃肠,让你死得苦不堪言。据本小姐推算这样全部进去的时候,大约在一天之内你是断不了气的,金大爷的侠客行里就有提到这个刑法,还给这种酷刑起了个美名叫开口笑,你要不要试这个开口笑呢,这里有这么树随便吹下来一棵就可以了,哈哈……,至于凌迟,这个我的手法很熟练的,我在龙啸堂的时候,经常在后厨以被宰杀的猪牛做实验的,你大可放心,不过一千刀,你绝对死不了的,……,我这个人也很仁道,两个里面选一个,本小姐好好准备一下……,你说啊?怎么了?以为瞪眼睛就好使啊,我可会……,呃怎么吐白沫了,螃蟹才吐沫呢……”     莫钰这样详尽地诉说完的时候,那里的黑衣人脸色灰白,唇无血色,嘴角边已经吐出白沫了。     她……她已经被吓死了! 第5卷 第56章 五十六总关情     “这算什么,我还没玩呢,她就死了,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我要虐尸!”     莫钰这样吼完的时候,围着她的那群人也就散开了。     莫铭拍了拍她的头说:“你愿意虐什么就虐什么吧,你最好能把这些尸体都收拾干净!”     “姐,这里的人也太不受吓了,我还没做什么呢,我只是说说而已呢!”     莫钰一副极其不甘心的样子,报怨着!     “你只用语言就灭了我最后一个活口,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还报委屈呢!快上车吧,天快黑了,我们得在天黑之前到达驿站!”     莫铭白了一眼那里抱着狗火急爆跳的莫钰这样吩咐着。     “铭儿,小钰还真是……”     玄天唤也被莫钰形容的那些东西吓得脸色不正,头也就偏在了莫铭的肩头之上。     “你以为她长得娃娃样,就真是娃娃的心啊,她就是一个现实的魔鬼,在我家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她要是配上小枫,去撬别人的嘴,再硬的都能撬开!”     莫钰配上无风暗夜在龙啸堂的外号叫黑白无常,那名声是相当的显赫的。     虽然无风暗夜一年也不回总堂一次,可是名声却不是大风刮来的,高手就是高手,无论在哪里都是。     *     这座很普通的驿站因为来了欢喜国里比较重要的皇女莫铭而沸腾起来,可莫铭自己却不怎么高兴。     这一路的颠波,又少了安狄幽那个与她志同道合的爱人,他突然就觉得没意思起来。     虽然玄天唤很美,对她也是极尽的温柔,可人与人之间却真是不一样的。     玄天唤太静了,一天都说不上几句话,那副安宁的样子像是破尘而出的仙人一样,莫铭都觉得自己要是和他多说上几句,那就是在破坏美。     而无风暗夜呢?     睡得和死猪一样,没有事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睁一下,就是偎在车里睡,进了驿站以后,只是换了个窝,接着睡。     莫铭把药塞进他嘴里的时候,都是哄着塞去的,人家都没有睁眼睛。     最可怜的要属束昂了,本想和莫铭拉近一点感情,可是身边那个莫钰总是一脸甜笑地看着他,弄得他浑身发寒,连近莫铭五米的距离都不敢跨进。     只能那么远远的看着,像个小可怜似的,可偏偏此时莫铭没有心情顾及到他,也没有注意到这一些。     莫铭最急的就是胸里的那对美伦美奂的天神,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家伙就开始缄口不言了。     无论莫铭怎么和他们两个说话,他们两个都没有回音。     难不成是死到胸里了吗?     这简直是太吓人的事了!     *     为了更好的沟通,深夜,莫铭没有和玄天唤睡在一起,而是自己找了一个最阴静的屋子,把门窗都封好后,开始哼唱起那首玉紫琦最爱听的歌了,以逼迫玉紫琦现身。     “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纵然天高地厚容不下我们的距离,纵然说过我不在乎却又不肯放弃,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失去你却失去面对孤独的勇气……”     莫铭这样唱了三遍后,屋子里面一道白光混着一道紫光出来的时候,莫铭揉了揉眼睛后,立刻扑了上去,把玉紫琦紧紧地搂怀里。     “紫琦,我还以为你在我的胸里憋闷得缺氧死掉了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唔唔”地的抽泣起来。     她虽然如此的说,却不表示着她的心里如此的想,她是喜欢玉紫琦的,虽然这个无形无身的天神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实质的欢娱,可是只要有他在了,那就是一种特别的欢娱之情了。     玉紫琦听到莫铭的声音嫣然一笑,紫光水影波动震震,他也把莫铭搂在怀里说:“怎么会?你那里永远都是最安全,即使我离开了,我也会知道你那里都是最安全的!”     说到了离开两字,玉紫琦的那颗仙心快速地抽搐了一下。     他真的要离开了吗?离开这个疼他的保护他的凡间小女子了吗?他怎么舍得啊!可……天命难为!     就在莫铭把他们唤出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感觉到有另外两个天神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他们……他们应该是来接他的吧!     天界有难,只有七十二星君全部齐聚才可能保合天君,天君又怎么会不招他们回去呢!     “离开?你要离开?”     莫铭松了手里搂着玉紫琦的手,并玉紫琦的怀里挣脱出来。     一双水晶般的眼眸带着不解与不舍,迷朦胧地看向了眼前这个美得让天地失色的天神,寻问着。     “铭儿,那个时候我就和你说过,天界有难,天魔出世,我们……我们是七十二星座中的两个,且炎玄还是战神,天君一定会招我们回去的!”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也难免伤感地低下了头,紫色的珠泪滚落的时候,屋子里便都是盈盈的香气了。     说到离别与他们那就只有伤心了,他怎么可能舍得莫铭呢!和她在一起的一分一秒,一城一处,都是关乎着深情的啊!     落花流水,一枝一叶,总关情!     “那老东西要招你们回去,靠,还有没有天理啊,不喜欢的时候就把你们赶下凡尘受苦,显些把命都搭里,现在有难了就又要招你们回去,你们……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不管是天上的还是地下的,还是我们那个时空的,从君王身边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你……你别回去,安心从我的身体里呆着吧!”     莫铭说得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心里是“突突”地跳着的,她的手也迅速地牵在了玉紫琦的手上,紧紧地攥着不肯松开。     “铭儿,有许多事情,我们说了你也不一定能懂,天界是我们的根基,如果天纲混乱,我和紫琦一样也生存不了,虽然可以从你那里得到庇护,可是守护星如果不存在了,天神也就意味着将永远消失了!”     白炎玄这一次说话的时候,一改往日的冰冷,那声音似乎有歇许的温柔,银色的眼眸里眨着一丝波光。     “什么和什么啊,我都听不懂,对了,在我们那个时空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连个动静都没有啊,我还以为你们……”     莫铭很想说“我还以为你们在搞BL呢!”可是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又吞了回去。     她知道以现在的这个形势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妙,看他们两个凝重的神情,似乎……似乎真是碰到火星撞地球这样的大事了。     “你们那个时空里,我们两个只能靠你身体的那个肉瘤取得能量,我们……我们别说是说话,就算是动一下都很困难的,那个时空不属于我们这样的天神!”     玉紫琦虽然解释得不明不白的,可莫铭并没有深究。     这样的事知道和不知道都是无所谓的,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留住他们两个,不让他们两个回天界去……去打什么仗,搞不好小命都会丢掉的。     那个白炎玄是什么战神还好说,玉紫琦这副柔弱的样子,天生就是要让人保护他的,他还能上去打仗,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紫琦,你们也不要多想,我想天君那老东西只不定活多少万年了呢,一定是老糊涂了,早就把你们给忘了,不会招你们回去吧,现在天也黑了,我也累了,你们都回来吧,我们睡觉!”     莫铭说完松了玉紫琦的手爬上了床,极其利索地摆了一个小猪的可爱造型,拱个屁股,头放在枕头上,冲着那两个交相辉映的天神笑着。     “铭儿,不要闹了,我们今夜就要离开了,天君派来的已经在这儿附近了,他们是给我们送灵石来的,有了灵石,我们就可以返回天界了,铭儿,我会想你的,你……你也要记得我啊!”     玉紫琦这样说着的时候,头就忍不住地别到别处了,可是紫泪飞盈,说明着他的心里有多么的伤感。     “不要,紫琦,我不要你离开!”     莫铭从床上冲了下来,把那个淡紫色的影像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她不要玉紫琦离开,这个在她的胸里住了这么久的天神,早已经成为她所不能割舍的一部分了。     谁敢把玉紫琦带走,她就跟随拼命!     “铭儿,我也舍不得你啊,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我们……等我们把天魔收伏起来,我们……我们再回来看你,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回来的!”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一旁的白炎玄已经沉默不言了。     上了天界,还能回来吗?     这是笑话,几万年的过眼风霜,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     即使他们真的能从天界下来,那时的人间早已经物是人非,不一定已经轮回多少代了呢!     可这话是绝对不能和莫铭说的,如果说了,他们……他们就更难割舍,更难分开了。     “铭儿,你看,那是我们的灵石!”     玉紫琦指着那个从外面飞进来的一白一紫两个像莹火虫一样的东西说着,“铭儿,别忘了我啊!你再唱一遍那歌好吗?”     “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纵然天高地厚容不下我们的距离,纵然说过我不在乎却又不肯放弃,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失去你就失去面对孤独的勇气……”     莫铭这样哽咽着哭着的时候,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真没有想到,她就这样失去了这个温婉的,总被她嘲笑有些缺心眼的天神。     她的心疼得欲碎欲裂,灵石分别飞进玉紫琦和白炎玄的体内时,莫铭紧紧地拉住了玉紫琦的紫色衣襟,不舍得松手。     “铭儿,等我回来!”     玉紫琦这样说着的时候,紫光一闪就已经要飘向外面了。     莫铭连忙打开了门,紧紧地跟着那一紫一白两道光芒,跑着。     跑出不远处的时候,那边又出现了一青一蓝两道光芒,汇上了那一紫一白两道光芒,合成了四道,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这茫茫的夜幕之中,无影无踪了。     “紫琦,我……我会等你回来的,我……我喜欢你啊!紫琦!”     莫铭于旷野之间,看着那影光消失的地方,哭着喊着,却没有一丝的回应。     天边那个玉紫琦曾经向她指过的两颗星晨在影光消失的时候,变得灿烂夺目起来,有了守护神的星才是真正的星。     这是玉紫琦说得,可是没有了玉紫琦的身体,还是真正的身体吗?还可以保存着那份惬意和完整吗?     玉紫琦那总是哼哼的声音,玉紫琦那总是单纯的想法,玉紫琦那总是突然闪现的影光,一切的一切,在今夜,都没有了!     莫铭突然就觉得胸间通得难以自拔,眼前一黑,便痛得晕死过去了。 第5卷 第57章 五十七不能忘记的爱     人与人之间难以割舍的就是情了,可人与神之间最难割舍的却也是情。     情是人所特有的,作为神本来是不可以拥有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凡间呆的时间长了,这种情感也便迎刃而生了。     莫铭伤心得晕死过去,玉紫琦又何尝不是呢?即使是白炎玄也怕是永生不能忘怀这段在人间的岁月吧!     等莫铭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进她的眼帘里的就是玄天唤争切的目光,玄天唤坐在一边,手搭在他的脉搏之上,为她诊着脉,查着气色。     “束昂!”     莫铭眼开眼睛叫得这个名字却着实让玄天唤有些伤心,他难免黯然地低下了头,可莫铭后面问的那句话却又使他振奋起来。     原来,莫铭并没有想……     “束昂,星星飞走了还难回来了吗?天上要是打仗了,那些永生不死的星星们会不会……会不会也受伤啊?”     莫铭问这话后,玄天唤就不只是黯然而在振奋后担心起来。     难不成他家妻主昨天晚上碰到什么稀奇古怪之事了,否则怎么问的这些东西都是属于非正常人类能问的呢!     “小王爷,你……你问的这些都属于为臣尚未研透的领域,不过,昨夜,为臣夜观天象,发现暗淡多日的炎玄星和紫琦星又恢复了往日的光芒,为臣想这些都是吉兆吧!”     束昂这样回答完后,莫铭显些又被气晕过去!     靠,弄了半天,这个束昂是个绣花枕头徒有虚名啊,都TMD要星球大战了,他还从那里说是吉兆呢!     这要是让那个天君和七十二天神听到了,非得说他是妖言惑众,把他给分了。     “吉个屁啊,天上要大乱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凡间啊,束昂,你时刻注意一下那个星辰的变换,如有什么不对之处,要马上和我禀告啊!”     莫铭这样吩咐完后,束昂虽然心下狐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束昂的心里是这样的想的,他以为小王爷一定是春梦做多了才会发这份神经,突然关心起天上的星星了,要不就是打仗留下的后遗症,这里的战征刚完事,就觉得哪里都像是要打仗似的。     “我们今天是起程啊,还是要……多停留一天啊!”     貌似这里问得最有用的这句话就是小枫现在问的这些了,现在的天又已经接近中午了。     虽然他们始终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小王爷启程的时候,总是别人慢一个节奏,可是他们仍得问问清楚啊!     外面的那些官兵还等着莫铭的命令呢,他们觉得这些人里就这个无风暗夜看起来最好说话了,所以外面守着的那个将军才托了无风暗夜来此捎这句话的。     “那还就说,吩咐外面的军士,我们启程,我们快速回我的王府,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我不要活了,我的美人不见了!”     莫铭说完就开始在床上撒起沷来,弄得围着她的人都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     玄天唤连忙把束昂拉到靠门的地方问道:“你卜过这个地方吗?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到铭儿的身上了吧?她……昨天又晕倒在外面,我怕……”     “玄教主,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想她自己本身有这种抵抗力,她一会儿就能好的!”     小枫是最了解莫铭的人了,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个在床上打着滚的小女人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这家伙昨天晚上准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过莫铭即使受在大的刺激,她三天之内也会把自己治愈的,用不着别人特殊给她请医生的。     “真的吗?小枫公子!”     玄天唤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地寻问着。     “嗯!”     小枫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抻了一个懒腰说:“不知道怎么了最近总是春困,我先回马车里了!”     小枫说完后,慵慵懒懒地出去了。     “莫钰呢?”     莫铭在打完滚以后,终于想起她那个天使面容魔鬼心腿的妹妹了。     这么多人围着她,怎么就独不见她一个呢?     “她吃过饭后,抱着拉希先回马车里了!”     今天的莫钰特别的老实,让玄天唤和束昂都不能理解她怎么会突然转了心性,这样温顺起来了呢,这可不是她的风格啊!     “完了,这是暴雨来之前的平静啊!”     这就是莫铭对莫钰突然安静下来的总结了。          王爷回府这是一件大事啊!     王府里的何总管,以及前一任老王妃展小云准备了一天的时间,想要给莫铭一个华丽的迎接场面,却万万没想到,莫铭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子夜十分了。     这个时候怕是连打更的都已经开始打盹了,更何况是白天等候了一天的人呢!     莫铭可不管这些,她现在是这个王府主人了,用她的话来说,她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即使扰得人畜不安,她也不在乎。     王府里的人都慌忙穿戴妥当,出门迎接她这个王府主人的时候,她几乎是让人束昂背出来的。     她躺在束昂的背上正打着磕睡呢,一边睡着一边梦呓着,“美人,紫琦,我喜欢你,紫琦……”     她虽然这样的叫着,可身后的那些人却没有一个吃醋的。     大家都体谅她是受刺激了,所以才会呓语出天神的名字来,就当她是幻想症发作了。     “你是就王妃吧?”     玄天唤不卑不亢地给展小云微微地施了一个礼,一抹平和的笑容如春风抚面一般掠过众人。     对面的展小云在此时,也不知道心头是什么样的感觉,那样的复杂,似乎是苦涩多于高兴吧!其中还掺杂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特别是当他的目光落在玄天唤那个高高隆起的腹部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了玄天唤怀得是个女孩子了。     这对于……他本来就摇摇欲坠的王妃之位又是一种潜在的威肋了。     而且,女皇已经颁下圣旨,准莫铭于下月月末同时迎聚左右王妃入府,倒时候谁还会注意到他这个落迫的王妃了呢!     他虽然是这样想着,可是脸上却未流露出来,只是淡漠地笑了一下说:“是的,我是!”     展小云这样回答完后,玄天唤也轻轻地笑着,随意地叫一声,“王妃好!”     虽然是这样的随意,不过却已经是这里面这些人里尊敬他的了。     那个无风暗夜出了马车,就跟在束昂的身后,找地方睡觉去了。     除此之外,莫钰竟然一改往日的格,对展小云尊敬起来了。     她拿着一个小盒子递到展小云的手里说:“叔叔好,初次见面,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展小云看了看这个有着一脸纯真笑容的小女孩儿,也就没加提防地把那个盒子拿在手里,并慢慢地打开了。     随着盒子的打开,里面弹出来一个大大的毛头鬼脸拌着阴森森的笑容,吓得展小云惊叫了一声,把盒子抛得远远的。     “你……你……”     展小云很想好好骂一骂这个莫钰,摆一摆王妃的这个架势,可莫钰根本就没理他,“咯咯”地笑着,尾随着无风暗夜进了府内。     “王妃,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只是一个孩子!”     玄天唤这样客气的说完后,也在一边小童的搀扶下进了王府,留下了展小云和何总管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王妃,这……这成何体统啊,老王爷才过世,他们就敢……”     何总管这样略带气氛地说完后,展小云也已经强压怒火了。     *     还没到东跨院呢,一直装睡的莫铭便从束昂的身上跳了下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钻进了自己的院落里,大声地喊着,“青儿,岚薰,秋素,我回来了,我的宝贝们,我回来了!”     “什么叫色急以弛,小枫哥哥,你看到了吧,这就是!”     莫钰撇着嘴这样说完的时候,小枫温和地笑了笑,懒懒地眨了一下眼睛说:“铭儿还很博爱啊!”     “什么博爱,这叫滥情,我长大了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地对待一个男人,好好的疼她,做个好妻子,才不要像她,家里那么宝贝的粟晴哥哥不好好疼,非要上外面来找这么一群!”     莫钰这样说完后,小枫撇了撇嘴说:“钰儿,要是哪个男人肯娶你,那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小枫的这话说完后,旁边的束昂和玄天唤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是呢,就看谁这么有福气了啊?     “主子!”     最先跑出来的是青儿,他也不管这里有多少人了,直接投进了莫铭向他大大敞开的怀抱里,寻觅着许久未有的温暖了。     “青儿,我的乖乖!”     莫铭抱起了青儿,把他从头到脖子,全部吻了一遍了。     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怎么能不想呢?     青儿可是她的一侍,而且也是在这片时空里遇到的第一个,莫铭怎么能不疼呢!     随后出来的是岚薰,他腼腆地站在莫铭的身边,含着泪笑着,那副样子真是让人心怜啊!     莫铭那更是怜疼,见到了岚薰马上就腾出来一只手,把他也搂了进来。     莫铭那么一个小小的怀抱里,挤着这么两个人,善解人意的秋素也就没往前来,他和漆风堂站在楼廊的台阶上,眼里念着泪静静地看着。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一家团聚了,早抱一会儿,晚抱一会儿,又能怎么样呢!     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就不差这么一小会儿了!     “主子,我们都好想你啊,你……你没有事吧?他们还说你受伤了,你……你伤到哪里了啊?”     岚薰偎在莫铭的怀里这样小声地问着的时候,莫铭就已经开始骂起八辈祖宗来了。     “谁TMD说的啊,本王爷健康着呢,能伤到哪了啊,真是的,让我这一群心肝宝贝担心,青儿,你去吩咐李嬷嬷,让她去告诉厨房,给本王坐一顿丰盛的,本王要犒赏我的这群小乖乖!”     莫铭这样说完后,又给了怀里这两个一人一个甜吻,才舍得松开他们,去了廊檐下。     “铭儿!”     漆风堂温婉的声音这样叫出来后,莫铭就觉得特别的亲近,她拉住了漆风堂的手说:“二哥,我好想你啊!”     “铭儿,我……娘……!”     漆风堂这样说完后,眼圈又现了红色,莫铭当然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可是她又不能向他们言明这个情况。     这种事知道的越少越好,以免走漏了风声,所以她也装作伤感的样子,还挤出几滴泪说:“二哥,我答应过娘要好好照顾你的,别……别伤心了,让娘知道了,她……她也会心疼的!”     莫铭假戏真唱地说完这些话后,还哽咽了几下,然后脸迅速地面向了秋素,给了他一个致命的甜吻。     秋素的脸瞬间就如煮熟的虾壳一样,从顶红到了脖颈。     这个吻是他所没有想到的,这么快,这么忽然,又这样的温柔。     “秋儿,今晚陪我啊!”     莫铭随后的这句话让秋素羞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一副羞答答的样了,惹得莫铭从心里到外的痒痒!     “主子,我已经吩咐完了,一会儿就能开餐了!”     青儿这样回禀完后,莫铭连忙摆正了一下态度说:“来,我们大家介绍一下,免得我们住在一个院里,还认不出都是自己的人!”     “玄教主你们都以识,你们以后就叫他玄哥哥了,当然秋素还是要叫他玄弟弟吧,哈哈,这个束昂束将军我也就不多介绍了,哈哈,大家也都认识,这个……”     莫铭说完后,把偎在树旁的无风暗夜拉到了众人的面前说:“他是我……我在那边带回来的分堂主,叫小枫,不过一直把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大家以后就按照这个情份和他论兄弟吧,至于这个……”     莫铭并没有在众人面前公开小枫的身份,她和莫钰答应过莫语轩,这件莫家的丑事,是永远不会说出去的,这是不分哪个时空的,莫铭也不想让小枫知道,孤儿再不好,总比乱伦生出来的要好许多吧。     莫铭介绍完小枫后,就把那个仍还在甜笑着的莫钰拉了过来,说:“这个……就是人见人愁,鬼见鬼愁的我的堂妹莫钰,大家尽量离她远一点,负责发生各种后果,我皆不负责,我相信我宝贝都很乖,都很听话的,嘻嘻,本妻主只说一遍啊,如果谁日后被她欺负了,别来找我告状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束昂。     束昂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束昂现在离莫钰那是能有多远就有多远了。     而且,此时束昂也相信,不只是他会有这种想法,刚受其害的那个展小云也会躲莫钰远远的了。     这顿团圆饭吃得还算温馨,莫铭充分发挥了手里的那双筷子的作用,上下飞舞,给坐席里的每一个人夹着菜。     “小枫,你多吃点这个,这是王府里特有的,从宫中送过来的,是别国上贡而来的,具说是大补之菜啊,你正在戒毒身体虚一定要多吃一些啊!”     若说莫铭不偏向那是假的,全桌里最贵的也是最补的那个龙须菜几乎全盘都让莫铭夹给小枫了。     小枫也不说话,莫铭夹他就吃,眼里温暖的神情流露出来的时候,让莫铭的心又快速地抽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像魔咒一样,是她逃不出的陷井。     有一种人明明是知道不能在一起的,却又不知为何你始终也无法忘掉心里最本能的反应,抑制不住地做出不合乎逻辑的事情。     当莫铭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的手也就停止了动作,不在去夹菜了,而小枫也就不在吃任何东西了,只说了一声“累了”,就让一旁的侍从带他回了已经按排好的屋子去了。 第5卷 第58章 五十八一群男人     晚饭过后,莫铭让两名小厮把玄天唤扶了回去,亲自看着玄天唤闭上眼睛,她又把被给玄天唤盖好,才放心地从玄天唤的房里离去。     玄天唤的身体越来越笨拙了,只一个晚风是绝对不够的。     莫铭特意从东院里找了两个看似手脚灵活的小厮让他们和晚风在一起弄成了三班连环倒的制度守在玄天唤的身边,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玄天唤只要叫人,外面都应该会有人答应的。     出了玄天唤的房间,莫铭又去了小枫的房间,只是站门口看了一眼,让人把药拿了进去,放在了小枫的床头。     她转身离去的时候,小枫便已经睁开眼睛了,那双温暖的眼睛闪动着柔和的光芒,也不多说不多做,把床头的药放到嘴里,没用水,那么硬生生地咽了进去。     离开了小枫的房间,莫铭绕道了莫钰的房子里。     这时的莫钰早已经睡熟了,莫铭把被莫钰踢掉在地上的被捡了起来,给莫钰盖好,才转身出去,轻轻地把门带上。     这样寻视了一圈后,天已经近四更了,她这个夜猫子才摸回了秋素的屋子。     虽然天这么晚上了,再过一会儿,五更一到天就会亮了,可是秋素并没有睡,他在等着莫铭。     他记得莫铭说过的话,莫铭拉着他的手时说过今天晚上要上他这里来的。     “秋儿,你还没睡呢?”     莫铭进了屋子看着秋素拄着下额,看着桌上的那盏昏黄的油灯似有发愣,便猜到他一定是从这里等着自己回来呢!     “嗯,等你回来啊!”     秋素温婉的声音这样说完后,连忙走到莫铭的身边,帮莫铭把外衣脱了下来,又给莫铭打来了热水侍候着莫铭洗漱。     秋素那细致而体贴的动作惹来莫铭一阵的疼惜,所以秋素侍候她洗完后,她也便帮着秋素把衣服一点点的褪掉,拉着他进了床帐里,共享那鱼水之欢去了。莫铭的清晨通常是中午,所以当莫铭吃早饭的时候也就是别人吃午饭的时候了。     她这样倒是为国家省了不少的粮食,别人三顿饭,她两顿就可以了。     当她极不情愿地在秋素的摆弄下穿好衣服后,她的眼睛还未完全的眼开。     “秋儿,再亲一下,过来,再亲一下!”     莫铭这样惺松着睡眼地说着的时候,秋素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却也仍是不由自主地把脸凑了过去,让莫铭如愿地亲了一下。     “铭儿,快些起来吧,你还要上殿面君呢!”     莫铭做为前方的副帅,回到了京里,头等大事自然是要到朝中面君了,可看莫铭的这副样子不要说去面君,就连睁开眼睛都是很困难的啊!     “秋儿,我们再睡一会儿,本妻主在好好疼疼你,来,我们再睡一会儿!”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要拉着秋素再次滚进床被之间了。     秋素是个很识大体的人,他当然明白莫铭是绝对不能再睡这么一会儿了,再这么弄一会儿,天就黑了,女皇要是责怪下来,这总是不好的啊!     所以秋素这次并没有顺着莫铭,而是把莫铭拉了起来,强行给她的脚上套上了鞋子。     “铭儿,晚上的,晚上我们再来,现在你得洗洗脸,吃过饭后去面君,宫里都已经催过不只一次了!”     秋素这样说着的时候,话音里便有几分着急了,连手脚都跟着乱忙起来,但动作还是极快的,只一会儿便给莫铭把头脸都洗干净了。     “铭儿,眼睛睁开吧,快点了……”     这中午就在秋素的催促下,莫铭才顺利地完成了她的起床仪式。     吃饭的时候,那是青儿和岚薰一左一右,两下出击给她喂下去的。     好在下午太阳落山之前,莫铭终于坐进了大轿里,摇摇欲坠地被抬进了宫里。“皇姨,你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啊,我耳朵……好像塞了鸡毛了,这事……”     莫铭一天未醒的心智,在女皇的一句话下面立刻变得清醒又明彻了。     “铭儿,你母亲去世了,按照我们欢喜国的典制,她下面那些未有过女儿的男子都会顺理成为你的夫郎的,你看……别的我就不过问了,展小云……你想怎么安置啊?他怎么也算是你母亲的王妃啊?”     漆风婷说完这翻话后,莫铭的身子一软差一点就掉进了桌子里面。     她就说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事吗?凭白无故地世袭了一个王位,这是好事,可是……     她娘有多少个夫郎,她娘自己都不记得,现在……现在竟然让她全全负责了,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皇姨,我你知道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要大婚了,你看,这……”     莫铭想表达的意思漆风婷当然是明白的,漆风婷“嘻嘻”一笑说:“这事铭儿大可不必担心,我会替你娘完成心愿的,一定让你风光的大娶,左右王妃一起入府这是大事啊,值得大庆的!”     漆风婷的这个笑容在莫铭看来简直可以用奸诈来形容了,还有……什么左右王妃,她怎么不知道她要娶左右王妃啊,在她看来她只是想娶安狄幽一个啊!     她和玄天唤在云山之上已经算是行过大礼的了,而且玄天唤也无意王府的王妃之位,更是不可能留下来当什么右王妃了,那……这个右王妃是谁啊?     “皇姨,我什么时候说要娶左右王妃了,我不是……就娶一个吗?安国的若木亲王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漆风婷也愣了一下说:“不是啊,你不是要一起娶束昂做你的右王妃吗?束飒可是特意找我上奏的,说你对她的弟弟是一见钟情,准备一起同娶的!”     “什么?束飒是这样说的吗?”     莫铭听完这个消息之后,那个头都要翘到漆风婷的脸前了,那副样子也狠不得立刻就把束飒这个家伙一口嚼掉,或是扔到十万八千里,眼不见心清静的地方。     “是的,束飒从云山回来就对我这样说了,还说你那个时候正在和束昂一同为朕练丹修药,妇唱夫随,很是恩爱啊!”     漆风婷这样说完后,莫铭直接就晕了过去。     漆风婷前面说的那堆男人莫铭就已经很难处理了,后面说的那个男人莫铭……,所以她觉得她还是直接晕过去会比较省事一些。     “铭儿,你不用如此激动的,这样兴奋对身体不好的,虽然美男在怀,也不必如此啊!”     漆风婷后面这句带着激动的安抚的话让莫铭从昏睡中又跳了起来,她都恨不得立刻就骂束飒八辈祖宗了。     束飒这个疯子竟然敢借着她回老家探望父母的时候,胆敢给她下这样的套子。     束飒的这个胆子还真是大啊,她就不怕她弟弟和安狄幽一起被同娶进来的时候,被安狄幽扭断脖子啊!     “皇姨,我绝对无意娶束昂,他是凤后之命,小侄自认为是配不上他的,你快把这个旨意收回来吧!”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经一脸苦瓜相了,还伴着难以言明的哭腔。     “这个……这件事朕也考虑了很久,觉得你娶束昂是最合适的,这么多年我膝下的四位成年的皇女都在为了这个所谓的凤后之命去束家求过闹过,最后还闹得姐妹不合,可……朕是不信这件事的,你若是娶了束昂也算是解决了朕的这块心病,也免得他们四个为了这件事而争斗!”     漆风婷这样说完后,莫铭已经从晕倒的地方爬了起来,她现在觉得漆风婷的头一定是有问题。     她那几个皇女启是为了束昂而斗,不过是为了漆风婷这个皇位而斗,那……她们争娶束昂只不过想以这件事换得漆风婷的另眼看待。     现在可好,这个束昂让她莫铭娶来了,谁知道她那四位皇姐会怎么看待她啊?     她若是娶了束昂,那她就彻底成了美国的那个双子大厦了,就算本&8226;拉登不去炸她,她也怕是逃不过那么多的虎视眈眈吧!     漆风婷的耳根到是就此清静了,可她莫铭怎么办啊?     她怎么向她家小安和玄天唤交待啊?对了,还有那一群上百个男人,靠,这一下子她的队伍就从排级越为连级了,哈哈……她竟然也从排长跨为连长了。     以前养活这一个排的男人时,她的头就已经大成三圈了,也不知道这一个连?这不是要她的小命吗?     “皇姨啊,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这个人浪费成性,养自己都困难,那一群男人以及束昂这个男人,能不能……”     莫铭这样说完后,漆风婷重重地点了点头,莫铭一见漆风婷点头了,还以为漆风婷是同意要收回圣旨了,却没想到漆风婷紧接着又说:“是啊,你养这么大家子肯定是不容易啊,薪俸真是要有待提高啊,这样吧,从这个月开始你就领又俸吧!”     漆风婷这样感叹完后,发现莫铭又一次地消失在她的眼前,低头一看,原来是……莫铭又晕了过去。     “皇妹那么健康,怎么生的这个独生女却如此的柔弱,简直要和男人一样了,以后还得我派两个御医过去,给她调养一下才行啊!”     漆风婷这样自言自语后,命人把莫铭送回了端睿王府,并下旨说小王爷身体不好,从即日起可以免上早朝了。     其实即使漆风婷不下这样的旨意,那莫铭也是从来都没上过早朝的,上早朝的那个点正是她刚安寝的时候,她怎么可能上早朝呢?     *     回到王府以后,莫铭才从昏沉中渐渐深醒,等她睁开眼睛,看着守在她身边的她那一个排里的男人时,她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我对不起你们啊……,呜呜……,我皇姨要把我娘不要的那些男人都给我,呜呜,她还让我一起把束昂娶进来……呜呜,要出人命了,……”     莫铭这样前言不搭后语地狼嚎的时候,围着她的那群人就都已经明白莫铭面具所发生的事了。     玄天唤紧皱着眉头,看了看秋素、青儿和岚薰,他们三个在些时也正在看着他。     这样一看,他们就都知道了,他们谁也没有更好的方法抵制即将入侵的外敌啊!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玄天唤才开始想念起那个一脸邪气笑容的安狄幽了,必竟有安狄幽在这里,他们两个还可以商量一下啊!      第5卷 第59章 五十九夫妾成群     “铭儿,你想娶吗?”     当玄天唤这样哀怨地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微微地愣了一下,随后又摇了摇头说:“唤,我……我不想,可我有什么办法啊,唉,我现在……我现在要带人去砸了束飒的家!我才不要这样一个妻妾成群的结果呢!”     莫铭这样说完已经跳着脚从床上站了起来了,那是一副非常有斗志的样子啊!     “铭儿,你不用带人去砸束大人的家了,束大人已经把家搬进王府了,她现在在二公子的屋子里面!”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坐在了床上。     束飒还真聪明,就知道莫铭回来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先找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     谁都知道莫铭最疼她这个二哥漆风堂了,束飒又将是漆风堂要嫁的人,莫铭怎么可能当着漆风堂的面儿给束飒难堪呢?     “铭儿,束昂的事你可以先不要去想,你娘给你留下的那群男人,你想怎么处理啊?”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双手的拇指摁上发疼的太阳穴了,整个人像是得了疯牛病一样。     “大小姐,你要是不喜欢这些男人,我帮你处理掉好了!”     坐在门口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无风暗夜,摆弄着一掉狗尾巴草这样细声慢语地说道。     “你有办法处理掉吗?”     要不就说玄天唤总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无风暗夜这样说完后,他竟然真是附合着去问了。     “当然,处理人比处理事简单多了,我一般处理一批人的时候,保证让他们的死法都不是一个样子的!”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后,坐在门槛上的莫钰立刻表示赞同地说:“我支持你小枫哥哥,我最近又正在研究古罗马关于死刑这一说法的高深课题!”     玄天唤听完无风暗夜和莫钰的话后,也不知道是听恶心了,还是孕期产了反应,捂着嘴阵阵干呕起来。     “唤,你现在知道我爸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给我了吧?”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心疼地把玄天唤搂在自己怀里,抚弄着他的肚腹,帮他缓解着干呕的难受之苦。     “铭儿,你还是自己想一个办法吧,要不要给安狄幽去封信啊,给他一个心理准备,否则,大婚当日他要是看到两台轿一起进了王府的大门,不得……”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开始摇头了,她无奈地说:“唤,你还是不了解小安啊,这事要是提前告诉给了他,这婚就不用结了,他稳定得以他最快的身形从安国转回欢喜国的,要是不把这个王府闹得底朝上,他那个安就得倒着写!”     玄天唤听完莫铭的话也赞同地点点头,是的,以安狄幽的脾气,要是听到这个消息这个婚还真不用结了。     “那可怎么办啊?”     玄天唤叹了一口气问着的时候,莫铭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已经慢慢松开了。     “秋素,青儿,岚薰侍候本妻主更衣!”     莫铭这样振奋地喊完以后,秋素、岚薰和青儿就开始动起手来了。          “飒,你真得要把束昂嫁给铭儿啊?”     漆风堂偎在束飒的怀里这样问着的时候,束飒长叹了一口气说:“小堂,别人都觉得王府好,可……我从来没觉得嫁到皇家有什么好处的,可……以小昂现在这样的处境,嫁给小王爷已经是他最好的归宿了,小王爷虽然生性玩劣,但人不错,懂得疼人,这样就行了!而且女皇陛下也答应给小昂一个正室的名份的,右王妃?这也不错,虽然比安狄幽的左王妃低一级,可……怎么说也是正室啊!”     束昂这样叹息着的时候,也总算是为束昂的这个归宿略有满意的。     莫铭毕竟不比别的皇族女子那样的重名重利,虽然她毛病很多,但本质却并不坏,虽然男人也很多,但并不是齐堆聚伙,这样……这样束昂过府怎么也不可能被人欺负吧!     欢喜国自古以左为尊,左王妃自然是要比右王妃高出一等的,可怎么说也算是正室配制啊!比嫁到那几个皇女那里做一个摆投要好上许多。     “可是,飒,你想过没有,那个若木王爷……”     漆风堂的担心是不可置否的,安狄幽的性情古怪确实是不好对付,她束飒还得要想一个全策才好,别等到大婚的时候,他弟弟被抬进了王府后变成了一具尸体。     “小堂,等小王爷的婚礼过后,我就娶你过门,好不好?”     束飒这样说着的时候,漆风堂就已经羞着一张粉脸,把头埋在了束飒的怀里了。     正当人家两个从那里亲亲热热的时候,莫铭那个大煞风景的霉神便已经出现他们两个的面前了。     当莫铭一脚把门喘开,漆风堂吓得把头从束飒的怀里闪了出来,只见莫铭带着他的四个亲亲宝贝,一个柔弱无力的保镖,一个巴不得天下大乱的堂妹,以浩浩荡荡的气势杀进来的时候,漆风堂立刻把束飒护在了身后。     “铭儿,这事……这事你听飒好好解释,你别生气啊!”     漆风堂一张小脸望向莫铭的时候,莫铭就已经失去所有的怒气了,她连忙安慰着她这个胆小的二哥说:“没事的,二哥,我这次来找束姐姐就是想问问她,她准备什么时候娶你过门的?”     莫铭这样一张笑脸地说完后,束飒就已经明白,她找对安全的地方了。     莫铭即使有再多的怒火,只要见到漆风堂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听到漆风堂那凄凄然然的声音,就会全部熄灭了。     “是这样的啊,铭儿,我们刚才也商量了一下,我们想等你大婚完后的……,我们就……”     漆风堂说到最后的时候,脸都已经火得像是要烧起来似的了,声音也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清楚了。     “束飒,你别总躲在我哥后面,你这样还像个女人吗?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莫铭这样说完后,拉出了一把椅子,扶着好家玄天唤坐在上面,然后又拉了一把椅子,她贴在玄天唤的身边坐了下来。     “说吧,小王爷,束飒知道束飒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可……这也是束飒没有办法的事啊!”     束飒哀叹着说完后,莫铭却没有一丝对她的同情之意。     莫铭连眼睛都没抬,更没有看她,只是沉着一张脸问道:“我问你,那个……你,你帮我想个主意,我皇阿姨让我收了我娘遗留下来的那些她老人家不要的男人,你算一算她都不想要的男人,我能要吗?你帮我想个权宜之计,把这群男人都处理掉!我绝不能允许我的王府里有这么一群夫啊妾的……成群成堆的……我看了会头疼,我的王府里只要我喜欢的男人!”     “这个……”     束飒听完莫铭的话后,一双清秀的眉也皱到了一起,她慢慢地踱出了漆风堂的身后,深思起来。     “你快点想啊,不要偷懒,更不许偷奸耍滑,就目前来看,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这也关系到束昂,也就是你弟弟能不能在王府立足的事,你想一想啊,我要是真收了这一百多个,就只算这个侍寝,一年都也许轮不到你弟弟一回!”     莫铭连威逼带利诱地说着,束飒那里踱步的速度也更快了,渐渐成了方形。     她一边踱着一边说着:“老王爷虽然有一百多个男人,但是真正有孩子的也只有三十几个,而名义上的老王妃展小云也只是先皇赐婚而来的,且并没有攀上左右王妃的妃号,只能算是侧妃……”     “什么?你说那个展小云算是侧妃?”     莫铭听完束飒的话,柳眉一挑,这么长时间了,对于这个王府她从来没有真正的过问一下,更没有仔细地想过清楚,对这里的人什么称号更是不明不白了。     今天听完束昂的话后,莫铭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弄了许久,这个展小云虽然顶着王妃的名义,却还只是个侧妃啊!     那……那要什么样的才能是正妃呢?又要怎么样的身份才能成为正妃呢?     这可真是让莫铭百思不得其解啊!     “是的,展小云只是个侧妃,正常只要侧妃为王爷生一位皇女,又没什么太多的过错,就可以从侧妃提至正妃了,可……展小云好像有两个儿子,一直都没有为王爷生出王女!”     束飒这样说完后,莫铭沉思了一下说:“那个展小云为了王位不会来一把狸猫换太子吗?拿个皇子换个从别的地方换成个女婴冒充皇女吗?反正我娘都在前方打仗,生男生女都是不知道的啊!”     “这是不可能的,小王爷,男子怀孕,四五个月的时候就能看出是男婴还是女婴了,一般男婴是六个月生产,而女婴是八个月,只要是漆风皇家的人,只要怀孕就会上报给宗人府的,女皇陛下会亲派御医来此检查的,小王爷,你想五个月就能看出男女来了,又怎么可能欺骗得了世人啊,如果生的是女子就会入宗人府的金库籍,如果是男子会入银库籍……”     束飒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明白了,在这里想从生育这个上面做手脚,那是势比登天啊,怪不得展小云一直都没有容下空来给自己装点出来一个女儿,所以才会像……     莫铭想到这里的时候,眼光就不自觉地瞟在了漆风堂身上了,像漆风堂这样的也不知道展小云暗暗里收拾掉几个了。     即使她娘的那些男人里有怀孕的,若是发现有怀上女子的,想那展小云一定给暗暗除掉了,否则,怎么可能一百多个里面都没有一个生女子的呢!     即使欢喜国里男女生产的比例差距很大,也不可能会差这么些的啊!     “小王爷,你要是不想要老王爷这些男子,你可以……你可以把他们送到寺庙里去啊,我国有一处庙宇叫养生寺,这里专门是收留那些不被妻主喜欢,却又不忍赶到勾栏之地或是充军为妓的男子的,还有的就是被妻主不喜送回娘家,也有娘家的人会把他们送到这个地方的,你……看……你要不要……,这是个最简单的处理方法的!”     束飒这样说完后,莫铭的眉头就已经紧皱在一起了,这样倒是个简单的处理方法,可……这样好不仁道啊!     若是个四五十岁的中老男子,把他们送到这样的寺庙里,还说得过去,可……她娘遗留下来的那些男子里有许多还尚在妙龄啊,如果送那里,这一生不就毁掉了吗? 第5卷 第60章 六十色大于天     “王妃,你觉得小王爷会……会如何处置府里的这些……”     何管家这样问着展小云的时候,展小云也愁得不知所以了。     当他们得知漆风染战死疆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明白了,这个王府已经不可能是他们一手遮天了。     漆风染的女儿漆风莫铭继承了王位,且她还是个有名的懒散分子,根本就可能像漆风染那样率军打仗去的。     最主要的是,莫铭才回来,才继承王位就要在大丧后,迎娶两位正室入门,这……这多少让展小云接受不了。     他在王府苦熬了这么多年,也没有熬到了这个正室的位置,那个漆风染虽然回府后,也会宠他几天,但他能感觉得出漆风染并不喜欢他,且……漆风染也不喜欢这王府里任何一个男子!     漆风染喜欢谁……是那时候展小云最常猜测的问题,可他猜了许久也花了钱买通了漆风染身边的许多军士,都说漆风染身边并没有哪个宠信的男子。     展小云听完这个消息虽然也不放心,但……必竟总算是没有人和他争宠了。     可……当漆风染把漆风莫铭领回来的时候,他的所信心都被打击碎了。     漆风莫铭那一笑一动之间,十成九的像着漆风染,这不仅说明漆风染在外面有个男宠而且还隐藏得很好。     漆风染曾经有一段失踪的时候,也许这个莫铭就是那段不知是哪个野男人生出来的,这都快展小云的心病了。     当莫铭在那个冷园里把被他囚禁着的漆风堂救走后,他就已经明白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了。     事后,漆风染非但没有说什么,还对那个被莫铭带出去的漆风堂非常的好,连过问一下都不问。     莫铭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教训了何管家,这……这所有的所有都说明莫铭即将成为这个新家的主人。     展小云也算聪明避着莫铭的锋芒,并没有去招惹莫铭,而是安心盘算着,如何才能除掉莫铭?     可他这个计策还没想出来呢,他所能倚靠的漆风染便先逝而去了,直接把这个家全部都留给了她的独女莫铭了。     按照欢喜国的典例,他们这群没有生过女儿的,也就顺势成了新王爷的夫郎,其结果是什么样子的,展小云已经是一清二楚了。     看着莫铭带回来的那几个男人,一个一个要不就是年轻妩媚,要不就是清纯乖顺,自是都要比他这个年华以逝的强上百倍。     先不要说那个即将娶进府里的什么安国的王子,和有着凤后之命一说的束昂,就只论那个美得让人惊叹的玄天唤,就足以让他望尘莫及了。     且……这个王府里终于要诞生下一位接班的皇女了。     “我又有什么办法啊?”     展小云这样苦笑着和何管家说完的时候,何管家也哀叹了一下。     是啊,展小云这样一个没有了娘家倚靠的人男人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展小云的娘家是欢喜国的老臣且是战功赫赫,所以,他虽然容颜普通却仍在先帝的指旨下嫁进了当时被称为国中双璧的端睿亲王漆风染的府里。     原本想生个皇女就可以扶正,却……也怪自己不争气啊!     她那个战功显赫的娘都去世了,他这个不争气的肚子也没生来一个皇女,这还能怨谁啊?     *     就在他们两个从这里想着应对这策的时候,莫铭那边的束飒也快让莫铭逼出犄角来了。     “小王爷,那是一百多个男人啊,你……你总容我一个一个想吧!”     束飒实在是受不了莫铭那副严肃得阴沉着的脸了,可他这样说完后,莫铭也没理他,只是“哼”了一声说:“快想!”     “把这一百个都集合起来吧,小王爷,你可以划批次来啊,生过孩子和没生过孩子的肯定是不一样的,被老王爷宠过的和没被老王爷宠过的只定也不能同时而论啊……”     束飒掰着手指给莫铭算大道理的时候,莫铭的双手已经捂在耳朵上了,这些没用的她都不想听,她只想知道最后的结果,且结果不好还不行。     束飒那头已经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了,为了她这个宝贝弟弟,她这个当姐姐的就算是抛头颅洒热血也再所不惜了。     就在他们从这里商量不清的时候,东院的管家李嬷嬷跑了进来通禀说,二皇女漆风杉来此拜访了。     莫铭听完这个通禀后,本来就大着的头瞬时又大了三圈。     她自言自语地说道:“她不会是来找我拼命的吧,我抢了她想要娶的男人?不应该啊,二皇姐不像是那种要男人不要命的人啊,靠,我还是装病要来得快一些啊!”     “小王爷,你最好还是见一见你的二皇姐,据我想,你二皇姐继然来了,那以后你的王府里一定少不了……各式各样的人了,随后,大皇女漆风栎,三皇女漆风桉,四皇女漆风桥,都会逐个来找你续这个姐妹深情的,朝中的大臣……也会避免不了的!”     束飒这样说完后,莫铭差一点被烦得钻进桌子底下去了。     “我还是装死吧,比装病来得快一些!”     莫铭长喘短叹的时候,莫钰就已经咧嘴大笑了,她说:“姐姐,你要是不想去见她,我可以替你去见啊,嘻嘻……”     莫钰这样说完后,莫铭立刻振作了起来,她说:“发晕不当真死,我还是去见见她吧,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躲也是躲不过的!”     “小王爷这样真是英明之举,为臣以为以小王爷的聪明才智一定能够力挽狂澜的!”     束飒这样说完后,莫铭丢给了他一个超大的白眼说:“你不用跟着我去了,你安心从这里给我想计策吧,我从前堂回来后,希望你已经想到可以退掉这些男人的计策了!”     莫铭和束飒说完后,对着莫钰说:“姐姐现在给你一个重大的任务,你从这里给姐姐看着束飒,让她好好想,她要是想到了也算是你有功,姐姐就赏你个男人!”     “好啊,好啊!”     莫钰听完莫铭的话后,小手拍在一起,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而屋子里的其它人都已经是一头黑线了。     “小枫,你和我一起去,见识见识我这个二皇姐!”     莫铭这样说完后,小枫已经从坐着的地方慢慢地站起来了,随着莫铭的身后出了屋子。     *     “皇姐,嘉行关一别,多日不见,小妹甚为想念,就连对你的思念都已经穿过千山万水扣响你的门窗,你可发现窗前的花瓣多了颗晶莹的泪珠。你可感觉到我的想念了吗?就连寒流也冷却不了我的热爱,飓风吹不走我的思念,喧哗掩不了我的心声,黑夜盖不了我的深情,我真的好想你!这种想念是想你,从嘴到心,从早到晚,无时没有,无处不在,我在想念你!一种欲望无比强烈—想要和你在一起!即使百里之隔,隔却不断;长夜漫漫,星光闪闪;真心祈祷,左右陪伴。”     莫铭顺口胡说的时候,就已经把那头被莫铭说得愣在那里不知道莫铭说什么却还得想莫铭在说什么的漆风杉搂在怀里了。     那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相信看到此情景的人无不为之动容啊!     只可惜,现在能看到这副情景的人就只有无风暗夜了,可无风暗夜早就对莫铭的这一套习以为常了。     莫铭通常都是对谁越热情,那就越没把这个人当成家人,对谁越平淡反而都一直把他当成知心人的。     “铭儿,皇姐这次是特意看你来的,你刚回京城若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尽可以和皇姐说,皇姐一定会全力帮忙的!”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是一顿干笑了。     莫铭很想说她现在最不习惯的就是要继承她老娘的那群男人,真想问问漆风杉能不能帮忙都收到她的府中去啊!她这里感激凌涕了。     “谢谢皇姐关心,铭儿一切都好,你也知道铭的身边向来都不好,日后麻烦皇姐的事,必是不会少的!”     经过权思之后莫铭终于没把心里所想的那翻话说了出来,而是说了这段表面客气的话敷衍了一下。     “那就好,铭儿的身休不好还要多多将养才行啊!”     姐妹两个寒喧着的时候,两个人便已经分宾主落座了。     这时,漆风杉才注意到那堆椅子上,已经坐了一个了。     那就是无论走在哪里都要坐着的无风暗夜了。     无风暗夜可不管她们怎么样的寒喧,他早就选了一个看起来最舒适的地方坐下了。     无风暗夜的标准就是:有坐着的地方,绝不站着,有躺着的地方绝不坐着,有睡着的时候绝不睁着。     他的这一标准,初知道的人很难想像他就是龙啸堂最狠绝的杀手。     一个病气怏怏的瘦弱男人在杀死人的时候,却是绝不含糊的。     莫铭见漆风杉注意到了无风暗夜,且无风暗夜也根本就不讲这里的规矩,先他们而坐了,这肯定会引起漆风杉的不满。     两个王爷还没落坐呢,他这个下人就先……这多少有些说不去的。     “皇姐,这个……是我师兄,他自幼身体不好,站不了多久,你千万不要见怪啊!”     莫铭一脸微笑地向漆风杉解释着,并含蓄地说明了无风暗夜的身份,并不是下人那样,而是她的……师兄,或是更亲近的关系。     漆风杉是个多么聪明的人,莫铭这样说完,她就已经了然无心了。     只不过,她所想的是这个男人肯定是她这个好色博爱的皇妹不一定又从哪里挖出来的男人呢!     她对于她这个皇妹的了解,那就是夫郎大于天啊,据她估计,就算女皇漆风婷来了,她莫铭也肯定得先让自己男人做,然后再去管什么君,什么姨的。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吧,有人看重名,有人看重利,而莫铭……独独重色,且还是那种色大于天的人。     那她漆风杉还有什么可和她争辩的呢,且……也牵扯不到利益,没有必要多从这里上啰嗦的啊!     她此来……可是找莫铭有重要的事的啊! 第5卷 第61章 六十一绝顶妙计     “小王爷,你这么快就从前堂回来了?”     束飒见到刚走了不到个时辰就返转回来的莫铭,不解地问着。     “是啊,谈完事就走呗,想让我帮忙,还要让我留她吃饭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啊,我要养活上百个男人呢,不得节省一点啊!”     莫铭一脸没好气地说着的时候,大脑里却在快速盘旋着如何应对她二皇姐刚才所说的问题。     “束姐姐,盐道是什么意思啊?二皇姐说四皇姐任了盐道使,这是什么意思啊?”     莫铭根本就不懂这个盐在欢喜国这样一个国家里有多么的重要,因为在她的那个社会里满地都是的东西,她自然不会留心。     可是在欢喜国这样一个物质、科技、生活都比较落后的国家,盐,就相当于一个国家的血脉了吧!     “她是这么说的啊,那她……她还说了什么啊?”     束飒这样沉思着问的时候,莫铭凝眉而皱说:“她说她要去我皇姨那里保举我做什么盐道监察使!这个官大吗?我怎么觉得没有我那个刑部尚书的官大呢?所以我就以新婚为由,拒绝了她,她还说让我在仔细考虑一下!”     莫铭几句话就把漆风杉来此的说的那翻话和束飒说得一清二楚了,束飒也通过这句话里把漆风杉的意思摸得通透了。     “二皇女还蛮信任你的啊,看来她的势力远不如三皇女大啊,身边可用之人,或是可用的值得女皇陛下入眼的人太少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小王爷,你想啊,你四皇姐做了全国最大的肥缺里的盐道使,而二皇女,她当然会着急,她又是个聪明的人,不敢直接举荐自己的人去做这个监察使,就……想到了你!”     束飒这样解释完后,莫铭揉了揉脑袋说:“束姐姐,我听你这么个说法,好像……我像个垫背的似的,……”     莫铭的这句话还没等说完后,李嬷嬷就进来了,她回禀着说:“小王爷,大皇女漆风栎在外面等着你,想要……”     “靠,平时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想起我,我才继任王爷,大典还没办呢,这些人就全都来了,TMD,以为本王没事做呢吧,天天要答对这群混蛋,我后面还有一群男人没处理呢,我家小安我还没娶进来呢,我家唤还要给我生孩子呢,我家……”     莫铭从这里掰着指头,向屋子里的人证明着她有多忙的时候,屋里的这群人却已经是一头的黑线了。     他们现在才发现他们的妻主,他们的小王爷,这一生所想的事都离不开男人啊,貌似大事一件没想过,那外面来找她的这些人……是不是都想让她发奋图强呢!     “小王爷,你还是出去看一看吧,这个大皇女在朝中还是有一定的势力的……”     束飒这样在旁提醒着的时候,莫铭才想起来,她还吩咐了束飒做事了呢!     “计策想得怎么样了?这一群男人,你快点给我处理掉!”     莫铭这样不耐烦地束飒低吼完后,又转身对小枫柔声地说:“再陪我去一趟!”     “铭儿,我想问一下,欢喜国里有没有好看一点的女人,除了你以外!”     小枫的话问得莫铭一愣,她实在想不出小枫为什么要这么样的问,不过,小枫说得最后一句话还是蛮得莫铭受用的,嘻嘻,她是那个惟一一个属于好看一点的女人里的。     “问这个做什么?”     莫铭这样问完后,小枫皱了皱眉说:“偶尔我要是起欲望的时候,我总得找一个能强奸的对象啊,别最后我上完,觉得她像在强奸我似的,你二皇姐长得那样都引不起我的兴趣,我想这个大皇姐也是一样吧,其他的我都看过了,女的都像夜叉,这里……怪不得新主人不愿意从这里呆,太不养眼了!大小姐,你从这里……怪不得有这么多男人喜欢你,你……你都已经能算得上是绝色风华了,像夫人那样的……怕是一千年能出来一个吧!”     小枫这样抱怨完后,莫铭就已经用最严厉的白眼翻着他了,然后厉声吼道:“少废话,和我上前堂去!”     莫铭这样吼完后,小枫给她摆了一个无所谓的神情,跟在她的身后,出去了。     “看到了吧,我要是从这里……哈哈,我是倾国倾城,那是不是应该把眼光放得更高一些,不好看的男人绝不能要啊!”     莫铭前脚还没迈出去呢,后面就传来她那个妹妹莫钰的一翻慷慨陈词了。     要不是时间紧急,却有急事要做,莫铭一定会摆个大家长的姿势好好地训一训莫钰的,现在,也只有叹声无奈了。     *     莫铭和小枫来到前堂后,当小枫看到向莫铭扑过来的漆风栎后,简直就是一声叹息,然后连堂内都没进,直接从台阶上找个地方坐那里打盹了。     也是奇怪,这个遗传基因在漆风婷这里好像变了异,漆风婷和漆风染在年轻的时候并称欢喜国的国中双壁,因为是双生女,所以长像也是一模一样。     后,漆风婷当上了女皇,做为一个女皇,她娶的男人都应该不错吧,没听说过谁家后宫的男人都是丑八怪的啊,就以莫铭那个时空来说,哪个皇上不是喜欢好看的女人啊,以此理推,这些皇女有了其母俊美的基因,又配有其父……     怎么也不能生得都这样平凡啊?要说丑那只定是不丑的,可却没有一个生得俊美绝伦的,就连及得上莫铭的都没有,难怪无风暗夜会这般的感叹啊!     他现在开始怀疑他家大小姐带他来此的真正目的了,是真让他来此戒毒的,还是……戒色的,这保不准他回去以后就会变得……     以前莫铭受伤的时候,沐琉璃假扮的时候,漆风栎可是去看望过她的。     就以此情份来论断,莫铭也不能和漆风栎显得太过生熟啊,那自又是一翻特别的亲热,口水流了漆风栎一脸。     这也难为莫铭了,一天连着两次都要表现得如此亲热如此热情,幸好她的口水够多,否则,还真是很为难啊!     漆风栎来此的目的竟然和漆风杉来此的是一样的。     不过,漆风栎肯定不知道漆风杉已经偷偷先她一步到过这里,和莫铭说过这件事了。     莫铭是个极聪明的人,她沉默不言,静静地听着漆风栎的话。     现在,她就相信了,她这些个皇姐,没有一个好东西,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样的,说什么是为她好,还不是绞尽脑汁地想利用她吗?     她就觉得奇怪了,那累死人的皇位有什么好争的啊,在莫铭的心里,那个皇位惟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堂而皇之地找一群男人,没人敢说三道四,还得说你是为皇族开枝散叶,加表进功呢!     其余的……,想一想都是让人头疼的事啊!     送走了漆风栎之后,莫铭连忙让李嬷嬷在王府门前挂上了闭府谢客的贴子,她可不想一会儿她这里又要来什么乌七八糟的人。     靠,她现在都应该做的不是想怎么去对付她的这群皇姐,而是后院里的那群男人。“束姐姐,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其苦其心志,饿其体肤,你要是想不出来个万全之策,本王爷就饿你三天!”     莫铭这样故装凶狠地对束飒说完后,束飒倒没有表现出有多么害怕,倒是她身旁的那个漆风堂的反应要比较强烈些,连脸都有些微白了。     莫铭一看这情况,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说:“不过,我相信以束姐姐的才智一定不会想不出来的!”     后面这句温婉的语气,使坐在那里的漆风堂的脸些稍有好转。他仰起了一双水晶般的眼眸看向了莫铭,有几分是在替束飒求情。     此时,莫铭就已经彻底明白了,她这个二哥对于束飒还真不是一般的倾心啊!     “小王爷,刚才微臣算过了,老王爷生前的男人算上展小云这人侧妃,一共是一百三十五个,其中四十岁以上的,有两个,三十岁以上的四十五个,二十岁以上的有四十四个,剩下的四十四个都是二十岁以下的,这里面生过孩子的有二十七个,其中所生的孩子成年的有十五个,还有十六个孩子是未成年的!受过老王爷宠的一共有四十六个,还有……,也就是说大部分,老王爷都只是养着,并没有……”     束飒清理了这么久的王府名籍终于统计清楚了,并一一地告诉给莫铭了。     莫铭听完束飒的话后,头胀得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眼前都已经出现了圈圈了。     束飒所说的这些在莫铭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严重的心理负得,天啊,这算是什么,她的娘给她留了这么多个负担,这……,怪不得她娘见到她的态度,总是这么的好,原来,……,这么多的苦都要由她一个来品啊!     “大小姐,你这个家里真是资源丰富啊!”     小枫喝了一口茶水,偎到了漆风堂的床里,连眼睛都不睁地丢出来这么一句话。     “姐姐,我可不可以选两个陪我玩啊,你刚才可以答应我要给几个男人的!”     莫钰抱着拉希一脸兴奋地看着莫铭的时候,莫铭这才相信什么叫血缘关系,莫钰还真是她的妹妹,她们两个简直太相像了。     “好,有分不出去的,都留给你!”     莫铭长叹了一声后,几乎都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     “铭儿,你别愁,总会把他们……”     玄天唤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是莫铭那副苦瓜脸还真是让他说不出来什么啊!     而一旁另外三个男人那就不用说了,在他们眼里,莫铭说什么,那就应该是什么,还用考虑吗?妻主的话就是金玉良言,良药苦口也得全听全信。     “小王爷,你……!”     束飒的话还没说完呢,莫铭就已经打断了她说:“你不用说了,本王已经想到一个绝顶妙计了,哼,不就是男人吗?本王都给他们配出去!本王是谁,本王是堂堂的端睿亲王,我就不信,我家的男人会给不出去,没听说皇家的儿子嫁不出去的!”     莫铭突然间振奋地一拍桌子,把众人都惊得一愣,就连床上躺着的无风暗夜也被她这一掌惊得翻了一个身,但,只是翻了一个身,然后又睡了起来。      第5卷 第62章 六十二鹊桥大会     皇城六月艳阳天,佳节来临笑语鲜,坚苦打拼几春秋,今朝日月更灿烂!     在这充满激情的火热日子里,端睿王府里变得异常的热闹起来。     莫铭单独给这次她所举办的“鹊桥大会”开辟了一片场地,把王府的西跨院腾了出来。     只见门口挂着一副长长的对联,上联写着:温文尔雅,相敬如宾,乘龙引凤舞京都。下联定着:慧质兰心,娟好静秀,丝乔连理结王府,横批高高挂着:鹊桥引仙。     莫铭坐在正中的主席台上,亲自剪彩,并致辞,首届“王府杯”鹊桥大会宣布正式开会。     莫铭任大会全权主席,束飒是全权执行主席,而无风暗夜是大会的保镖,莫钰抱了条狗坐在跨院门口,做起了收门票的事宜顺便监督会场卫生问题,抓到一个乱扔杂物就罚款一两银子。     “首先,在正式开会的这段时间里,本王还要讲几句!”     莫铭在讲完彩以后,拿起了发言稿,像模像样的讲起话来,“幸福是靠两个人共同经营的,夫妻在一起要讲一个和睦,我若发现谁从我这里娶走了我们王府的男人却不善待的,小心你们的脑袋,其次,入会场的除了要交一两银子的门票之外,还要注意你自己是否附合本次大会所提的对于女子资格的要求,如果经本大会组委组发现有一样不附合的,立刻拉出去,腿打折,最后,希望各位来此参会的能找到自己的知心爱人,永结同心,共修百年之好!”     莫铭这样说完后,台下面来此应征的一千多个各式女人都开始拍手称赞了。     这些女子有绝大部分都是冲着王府的这个名声来的,谁不知道端睿亲王是女皇惟一宠爱的血脉至亲,能从这里娶走一个男人做自己的夫郎,那也是无比至少的荣誉啊!     “小王爷,这样好吗?”     这已经是束飒重复的第一百八十遍废话了。     “不好也开了,要不怎么办,你总不能把这么些男人都送到寺庙里,让他们做和尚吧,念一辈子经吧!”     莫铭白了一眼从那里唠唠叨叨的束飒,又说:“好像……来得人的很多啊,也不知道这次能赚多少?够不够剩下的那些男人做生活费的!”     这次鹊桥大会里所有参加的男人都是王府里那些没有被莫铭的娘宠信过的男子,也就是都是完壁之身的处子,还有十几个是莫铭的年长的兄弟,比漆风堂小不了几个月却一直受着展小云压制而没有出嫁的哥哥们!     这样参加大会的男子加起来一共是一百零四个,而向这里来求婚的女子却能有一千多个。     这一千多个女子还是莫铭以及束飒在来自四面八方里的五千多个女人里,严挑细选出来的。     什么长得歪瓜裂枣的,什么档案里有污点,什么道德未通过测试的,什么家里夫妾成群的,什么年龄超过三十五的,统统被筛选下去。     这场淘汰塞不比选超女中的比赛轻松多少,什么几千进几千,几百进几百的,莫铭都是一一过数,毕竟是关乎着王府里这些男子的命运之事,总不能大意了啊!     这个鹊桥大赛从起到落的筹划足足有二十几天,才终于在月尾的时候顺利召开了。     为此,莫铭推提了大、二、三、四,四位皇姐的力邀她做什么盐道监察使的狗屁肥缺,全力以付地做着她以为是大事业的事,却被全皇都的大小官员呲之以鼻。     可就是这些对莫铭呲之以鼻的大小官员却还派出来自己的女儿们来此应征,都是一副力求能和王府攀上关系的模样。     “还有几天,本王就要大婚了,小安的车马队都已经出了安国的国境了,我总得在他嫁进来之前,清理掉一些啊!”     莫铭哭丧着脸说着的时候,束飒就已经对她万分同情了。     碰此大事还能像小王爷这样处之有道的,满欢喜国里也找不出来第二位了。     “等他们都联好线,相中上合适的了,本王给他们三天的时间让他们培养感情,若是觉得不行的,三天后的附会里可以调换!”     莫铭长叹了一口气后,望了一眼束飒说:“至于你弟弟,你最好还是亲自和我家小安解释一下,我是真没想负了他,再娶一个的!”     “小王爷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和若木王爷解释清楚的,一定不让小王爷为难!”     束飒这样说着的时候,似乎笑得那样的胸有成竹,这倒使莫铭稍稍地安了一下心。     “哎,以最乐观的来看,这一百零四个都配了出去,算上我那些未成年的弟弟和被我娘染指过的男人,家里还有六十二个呢!”     莫铭掰着指着算完后,就已经欲哭无泪地趴在桌子上,一副苦瓜相地面对来此征婚着的人了。          “也不知道端睿亲王这是要做什么,竟然从王府里开上什么鹊桥大会了,若是不喜欢,就直接把这些男人送到养生寺不就行了吗?这样做是成何体统啊!”     右向赵和期这样向女皇漆风婷汇报着的时候,漆风婷已经忍不住地笑出来了。     若说她有四个女儿和好几十个儿子这一点不假,可真就没有一个能向莫铭这样做出的事能搏她一笑的。     妹妹的这个女儿还真是法宝啊,她这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竟然能……想出这么一个方法处理掉妹妹留下来的这些男人,还……还如此专心意意地去做。     虽然看似胸无大志,品起来却还蛮有人情味的啊!比她那四个紧紧盯在她的皇权之位的女儿要强上许多啊!     女皇这样想过之后,对身后的右相赵和期说:“拟旨,表彰端睿王爷此次的善举,并封此次大会为皇赐、皇封!”     漆风婷这说完后,一旁的赵和期已经是一头的雾水了。          有了女皇的皇封之后,那这次的大会就更成了顺理成章的了。那些女人也就更加的卖力气讨好这为数不多的一百几个男人了,最后都恨不得把以前被端睿亲王染指过的那些一并娶过去了。     就在女皇皇封的圣旨过了没多久,就是大皇女、二皇女、三皇女、四皇女以及朝中各位重臣的贺贴一个接着一个了。     “我靠,真是势力啊,你看……”     莫铭指着门口的这堆贺礼和贺贴说:“本王都怀疑,我会不会被这堆东西砸死!”     “不能,只不过……这就是世俗吧!”     束飒无奈地笑着说完后,指了指那条已经被莫铭封起来的道路说:“你看,你有故人来看你了!”     “是吗?谁啊?不会……”     莫铭这说完后,才发现那边一头高大的红色马匹上面坐着一位英挺的将军,正是多日不见的燕离非。     “燕姐姐!”     莫铭见到燕离非后,也很高兴,兴奋地跑了过去,把燕离非从马上面迎接下来。     燕离非见到莫铭也是一脸的喜色,刚要附身见礼,却被莫铭拉了起来说:“燕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这么多的礼束的!”     “哈哈,谢谢小王爷抬爱,离非岂敢啊!”     燕离非憨厚地笑了笑,他早就知道莫铭回来的消息了,但苦于女皇给分配的任务,一时回不了京城,所以才一直都没有过来拜见的。     “哈哈,燕姐姐这是客气了,来,我们姐妹里面说话!”     莫铭这样说着便拉着燕离非去了主席台里面,束飒也和燕离非见了礼,都是一朝之臣且还都是莫铭的心腹,那自是不用太过寒喧了。     “小王爷,你……我怎么说呢?你大婚过后,要小心些啊,现在皇权争夺得特别的严重,我为了避免掺进去,都一直挑着外放离京都远的职位做着呢!”     燕离非果然是个直性的人,什么也不和莫铭隐瞒着,开白就说得真切了。     这也是她家男人沐琉璃给她想的计策,沐琉璃也清楚了,他现在是管不了他自己的娘了,那总得要把眼前的这个妻主管好啊,怎么也不能让她掺进这个血雨腥风里面啊!     “我知道的,现在就已经飞上一群了,推都推不掉!”     莫铭说完后,用眼神瞟了一眼堆在主席台上的那一堆东西和请贴,心里万般头疼着!     皇权,自古无论是大臣还是百姓也好,只要沾上这两个字了,都会没有好结果的,伴君如伴虎啊!     “嗯,小王爷,我相信凭你的聪明一定会全身而退的,处在你这个地位上,想躲是躲不掉的,只有……只有尽量周旋了,好在女皇陛下身体健康,一时之间这暗斗纷争还不能太过挑明了啊!     燕离非喝了一口茶水后,这样说着。     “我发现你家琉璃好厉害啊,这才多久的时候,就把你管教得这样的好,我早就说过,人……特别是女人,这一生一定要有一个贤内助在后面支撑的,你看,那个……束姐姐,我二哥这个贤内助,你一定要快些娶啊,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现在有多受宠,想娶我们家男人的多的是,你要抓紧!”     莫铭这样含沙射影地说完后,束飒就已经是满脑袋黑线了。     她就知道她这一生沾上了莫铭这样一个主子,她是逃不掉了。     “小王爷,你这后院里……”     等这些正事都商讨完了,燕离非才注意到莫铭这个西院里,人山人海,简直如闹市一般了。     他是从外面完成女皇的任务后直接回来的,并不知道莫铭这里搞的是什么名堂,所以惊讶地问着。     “哈哈,本王心情好,举办了一场大会而以,嘻嘻,处理掉分积压沉货!”     莫铭嘻笑着这么说完的时候,她妹妹就已经抱着一个大斗进来了。     “姐姐,现在已经收到了一千五两了,要不要让束姐姐记个整数,统一封存起来啊!”     莫钰汇报完事后,莫铭颇觉欣喜地点点头说:“好,立刻封存起来,你看,这嫁妆不就又出来些了吗?”     莫铭的心思细密,她继然开了这样的大会要给这些个男人一个好的归宿了,自然也会把这个嫁人之事办得风光了,这个嫁妆或多或少,她总是要赔送一些的,免得这些男人嫁到婆家后,会被人看不起的。 第5卷 第63章 六十三正式收房     第一天顺利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酉时了。     莫铭带着这些男子吃过饭后,又一一的问了情况,叮嘱他们要细选,这是终身大事的问题,人生也只此一次,不能马虎。     那群男人自是万分的感激,道了谢后,一个一个地离去了。     莫铭抻了个懒腰,实在是不愿意动,就偎进了床里。     今晚是哪也不想去了,老实地从自己的房里睡一觉吧,明天……明天还有一堆的正事呢,恐怕又是辛苦的一天啊!     正当莫铭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后有什么正在往上挤着。     此时的莫铭是一片混沌状态,也没多想着,她猜可能是拉希不愿意从莫钰那里住了,就跑到她的屋子里来了,所以身后的挤一点,她就往床里缩一点。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是莫铭缩一点,那身后的就还往里挤,挤得莫铭这个烦,飞起一脚,就把挤她的东西踢倒了床上。     莫铭还以为会听到一声狗叫呢,却没想叫出来的声音,竟是,“哎哟!”,明显的人叫!     “谁啊?”     这时,莫铭才意识到往她床里挤着的是个人,而不是……她相像中的那个拉希。     “青儿,你……”     莫铭从床上跳了下来的时候,才看清被她一脚踹到地上的人,是她的一侍青儿。     此时的青儿半趴在地上,抱着那只可能是扭了的胳膊,正用一双哀怨的眼睛望着她呢!     “青儿,你没事吧?”     想起自己刚才的那一脚,莫铭不觉得就有些后悔,她怎么能呢?青儿那么瘦弱的人,这要是伤到哪里怎么办啊?     莫铭把青儿扶了起来,把他扶到了床上,青儿也不说一句话,只是那样低低地垂着头,闷闷而委屈的样子。     “青儿,你……你哪里疼啊,说句话啊,你平时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     莫铭这样着急地说着的时候,青儿一言不语,任莫铭摸索检查着他的全身。     “说话啊!”     青儿的那副样子把莫铭弄得直挠头,连话音也变得着急起来。     可那里坐着的青儿,却仍然是对她不理不睬,只是把她摸着自己的手打开,然后就传出来“呜呜”的抽泣声。     “怎么了,这……这怎么又哭了?”     莫铭对青儿哭的本事那是非常的了解了,青儿哭出来的泪水可比黄河决口还要难以治理的啊!     “主子……”     青儿这样说完后,也不管莫铭接受还是未能接受,就把莫铭紧紧地搂在怀里了,呜咽地说着,“主子,青儿,青儿哪里不好吗?你……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宠宠青儿啊,青儿……你不是说青儿是你的一侍吗?可……呜呜……”     青儿这样连哭带说地在莫铭的怀里撒委屈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明白了青儿是什么意思了。     为什么青儿会深夜不睡,而跑到她的床边来挤地方,为什么会在被自己踹出去后,一脸的委屈,然后现在又……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是的,这么长时间了,她给过青儿什么实质的疼爱吗?貌似是没有,而青儿对她有多么依恋,她心里是一清二楚的。     从她的娘把青儿给了她,从青儿在她的身边开始,从青儿叫她第一声主子开始,青儿就已经把一生都交给了她,可她到现在还……     “主子,你都能可怜那些从来没见过的男人,想给他们找个归宿,那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青儿啊,青儿……青儿好喜欢你,青儿想和你在一起,青儿也可以像玄教主那可给你生孩子的,青儿……,你别不要青儿啊!”     青儿这样说完后,已经哭得泪湿满襟了。     以前的青儿对于莫铭就是渴望而不可及的,他想让莫铭宠她,可又看到莫铭身边那么多各色的男子,卑怯的心又不敢了。     这一次莫铭回来,带回来挺着大肚子的绝色美男玄天唤,听说又是什么江湖武林的盟主,青儿的心也就更加的惶恐不安起来。     这几日又看到莫铭把府里的那些男子都嫁了出去,又想自己到现在也没得到过莫铭的半分雨露宠爱,怕是……     所以,今夜才冒险主动来这间房子里找莫铭的。     在欢喜国的典制上,男子勾引女子,或是敢做出奸污女子这样的事,都是要被处以死刑的。     当然向安狄幽那样四处作孽却谁也捉不到的,除外了。     “主子,你是不是……不喜欢青儿?”     青儿这样怯怯声声地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是一头汗了。     她现在敢说不喜欢吗?     这要是说不喜欢,青儿还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啊!     “喜欢,你是本王的一侍啊,本王怎么会不喜欢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想起了他们两个在云山厨房时的那翻对话,青儿说得那样的明透,他一生只爱莫铭一个人,那她又能如何呢?     连莫铭自己都想不清,她倒底是哪里好,能得到这么多个男子的喜欢。     要说最开始的时候,青儿是逼不得以被漆风染送到莫铭身边的,可后来,莫铭把他带出那片沙漠的时候,给他不只一次、二次的机会,让他自己选一个爱的人,可……青儿……却……     “青儿,你……,本王当然疼你,本王当然喜欢你啊!”     莫铭这么说着的时候,就已经体会到了做为一个欢喜国的女人有多么不容易了。这些都是躲不掉、避不了的啊!     “那……主子,青儿,青儿……”     青儿这样说着的时候,头就已经从莫铭的怀里闪了出来,他慢慢地褪掉自己的衣服,裸露出一具光滑的少年身躯,然后慢慢地偎到了莫铭的床里了。     “主子,青儿……青儿比不上玄教主好看,可……青儿会非常的乖的,会的……,一定会好好侍候主子!”     青儿这样说着的时候,便把自己平躺在床上了。     那纤细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着柔润的光芒。     青儿皮肤的颜色不如玄天唤冰肌玉骨一样的白,就像刚倒出的牛奶一样,有一层淡淡的黄,莹着黄下面的那层迷朦的白,给人一种半掩半遮,又分外缭人的感觉。     胳脯处那点鲜艳欲滴的朱砂之痣,显示着青儿的完壁之身。     两颗小小的樱红静静的沉睡在那里,似乎在等着莫铭用雨水浇醒一样。     细而直的双腿微微地平分开,体下浅草中那小小的体物羞涩地低垂着,透着一丝娇媚。     “青儿!”     莫铭这样叫着的时候,青儿愣了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说:“主子,你看,青儿好笨啊,青儿还没有服侍你宽衣呢,下一次……下一次不会了!”     青儿这样说完后,微垂着羞红的脸,伸出手轻轻地解开了莫铭的衣服,一点点地帮着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莫铭褪掉衣衫。     等皮肤深切地感到来自于衣外的呼吸时,莫铭就已经明白了,这一晚她是躲不去了。     且……她也没有任何理由躲啊,谁让她是人家的妻主呢,让人家委屈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已经是她的过错了,那她……     “主子!”     青儿娇羞地叫了一声后,就把头偎在了莫铭酥软的胸前了,小巧的舌头慢慢地伸出,勾弄着莫铭胸前上的敏感之处。     “青儿,我才发现,你蛮坏的!”     青儿这样挑弄着莫铭的时候,莫铭的脸上就已经一下的温和之笑了。     莫铭轻轻地把青儿拥在身上,细细地抚摸起来,青儿缓缓地闭上一双秀气的眼睛,慢慢享受着莫铭给他的温存。     他就知道他家的主子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一定会对他百般疼爱的,所以他并不像那些第一次被女人要了初夜的男子那样的害怕,紧张虽然也有,却……甜蜜的感觉远远大于紧张的。     这室里温香暖玉,恩爱浓浓,室外一道附在门边的黑影却黯然地神伤起来。     *     “岚薰,你怎么了?”     竹琪这样问着自己的弟弟的时候,心里是非常不解的。     刚才岚薰说出去一下,看一看莫铭那里的事都处理完了吗?好把这碗他亲自熬的汤给莫铭端去补一补,可这……汤又端了回来,他的眼睛也……     难道是小王爷欺负他了吗?或是……     不对啊,那小王爷疼自己的男人都是在国里出了名的,岚薰虽然及不上被莫铭领回来的玄教主得宠,但怎么也是莫铭的心头肉,莫铭怎么会舍得说他呢?     “哥,我……,主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岚薰含着眼里的泪水,想着刚才从门缝里看到的那副情景,心里万般难受着。     主子在宠着青儿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就独独不宠他呢?     难道是他哪里做得不好?惹主子生气了吗?所以主子才会对他不冷不热的?     “岚薰,你怎么这么说啊?”     竹琪没太明白弟弟说得是什么意思,若说莫铭不喜欢岚薰,那是不可能的,有哪个女人会把不喜欢的男人带在身边啊?     可弟弟……     “哥,我心里难受啊!”     岚薰这样说着的时候,就把头扎到了竹琪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     此时,聪慧如竹琪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着自己的弟弟了,只能……就这样搂着岚薰任由他哭着了。     “哥哥,你知道吗?主人从来没有宠过我,从来没有……我现在还是……我一直以为她……可她今天晚上……我看到她宠青儿哥哥了,哥哥,我不是妒忌,可……我好喜欢她啊,我想让她宠我,我想做她的男人啊……”     从岚薰断断续续的哭声中,竹琪也就听明白岚薰的意思了。     原来岚薰去给莫铭送汤的时候,从外面看到了里面莫铭再和青儿做着的事,他……设身处地的一想,又怎么可能不这样的伤心起来呢?     那个小王爷是多情,……毕竟人品还好,心地善良,岚薰若是跟了她也是好事,……以岚薰的容貌虽然谈不上是碧月羞花,可……,为什么就……     这事情竹琪也想不明白,顺着这样的想法又想到了自己……心下更是一片凄凉了,岚薰还有个可想可盼的,可他呢……     只有残破的容颜一副,满目疮夷了,要不是想着还有岚薰这个弟弟,他怕早就已经一死了之了。 第5卷 第64章 六十四又疼一个     三天里,王府都是在异常热闹中渡过的,经过小王爷的上下措合,王府里的这一百零四个总算是都找到了满意的心上。     莫铭就算是好事做到了底,直接给他们举办了一个集体婚礼,把他们一起都嫁出去了。     那旁大的集体婚礼不要说是在整个皇都,就连是整个欢喜国,甚至到整个这一时空大陆里,都是首屈一指独一份的。     莫铭做为重要嘉宾又是致辞又是给新人祝福,那可谓是一项接着一项,一副大家长的气派。     她在自己总算是完美地送出去一百零四个男人的时候,还在空余的时候想着家里的那六十二个如何处理呢!     没办法,以为当家那么好当吗?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莫铭是可以全不关心的,可……家里的人的生活她总要着手按排的,治家且这么难更何况治国呢?     莫铭这样想就头大如斗了,她就更加想不清楚她的那四个皇姐为什么一定要当那这个苦差事呢?     经过了这几天的折腾,直到集体婚礼完事的第二晚上,莫铭才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饭。     看着围坐着她的这桌子的人,她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在这一点上,她决不赞同她老娘的做法,既然不喜欢就决不能耽误人家的青春,只要是娶了疼了的,那以后也一定要更加地好好地疼,这才是做为一个好女主的重要标准之一。     “来,唤,多吃些,这孩子也快生了,最近闹吗?吃这个,这个补!”     当莫铭把一口香菇加到玄天唤的盘子里时,玄天唤就已经笑意盎然了。     然后,莫铭又顺次给每人夹了点菜,夹到岚薰那里的时候,她才发现岚薰的小脸红里透着黑,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健康。     挨着岚薰坐着的人是正不停地往嘴里弄着吃的莫钰,莫铭在注意到岚薰的脸色有问题的时候,就对莫钰说:“钰儿,我们换一下地方!”     “为什么?”     莫钰叼着鸡腿,眨着淡蓝色的大眼睛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指了指自己的面前说:“这个龙虾不知道你得不得意啊?”     “好,换!”     莫钰果然是个爽快的小姑娘,有利就成交。     当莫铭换到了岚薰的身边时,抬手摸了摸岚薰的额头,惊叫道:“怎么这么烫啊?岚薰,你生病了,怎么不说啊?快去叫御医!”     莫铭的王府里现在什么也不多,就是多御医,有三四个呢,都是漆风婷派过来的。     因为莫铭总是无缘无故的晕倒,所以漆风婷就以为莫铭的身体不好,且又生得男孩儿般的娇弱,御医当然要配全一点了,这里就是没有营养师,要是有营养师,怕是也给莫铭搬来一个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离门最近的青儿,就懂事地站了起来,去门外叫医生了。     “主子……岚薰……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岚薰这样声音微弱地说完后,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从椅子摇摇欲坠,像是坐不稳要跌落下去似的。     一旁的莫铭连忙扶助他说:“这样了,还叫没事吗?我送你回房间!你们……先吃着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把岚薰搂在了怀里,扶着半昏半醒的岚薰去了后堂岚薰的房间。     这几天一直忙于家里的那群遗留男人,竟然忘了自己的……真是失误啊,这个小家伙怎么病成这副样子也不说一声呢,岚薰不懂事,那个竹琪难道是个哑巴吗?都不会告诉她一声吗?     莫铭越是这样想,心里越悔,搂着岚薰的手也就越紧了。     *     “竹琪,我不说你什么……我养你不是白养的,你弟弟病成这么样子,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这要是出了点事怎么办啊?”     莫铭这样责备地问着站在床边的竹琪时,心疼的眼神却紧紧地停留在床上躺着的紧闭着双眼的岚薰身上。     竹琪虽然听到了莫铭训他的话,可却并不生气,他也知道莫铭因为担凡岚薰一时心急所致,而且……他也好羡慕岚薰啊,还说莫铭不疼他呢,一发现他病了,就亲自把他送回来了,这……这难道还叫不疼吗?     “小王爷,我下次……会小心的!”     竹琪这样怯声地说完后,莫铭也把自己的情绪控制下来了,她说:“下次注意到点就行了,我刚才……对不起啊!”     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小王爷说的吗?     竹琪惊愣地看着莫铭的时候,莫铭已经低着头抚弄着岚薰的额头了,万分怜惜的模样,让人……     那么堂堂高贵的王爷竟然向他……向他说句“对不起”,这在这一时空里是不可想像的,女人对男人说这样的话几乎都是没有的,何况……     竹琪这样想着的时候,眼里便已经浮上一层雾水了,他这般倔强的性格在碰到这样如水的柔情时,所有的只是不经意的,控制不住就……倾泄了。     “主子,御医来了!”     正这时,青儿把御医领了进来。     “快,看看岚薰怎么了,这怎么会突然就发起高烧来了呢?”     莫铭一见御医来了,连忙把她拉到了床边。     御医给岚薰把了脉后,又做了一翻别的检查才对莫铭说:“小王爷,你不用太担心,公子的身体还好,只是着了凉才会发起高烧的,最近,还有可能遇到什么郁积心结的事,有些火气过壮,吃几副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     “你……你说得……,好了,你出去吧,把药方开完留下!”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个御医奉命行事了。     “青儿,我对这里的医生不太了解,我们那地方的医生有医德的少,遇尔十个里面能碰上一个,所以……你去把那两个也逐个请来,让他们都给岚薰看一下,我想三个御医要是都说得一样了,我……或许能信吧!”     莫铭挠着头,看着那个御医留下的药方,却怎么也看不懂,就顺手把药方递给了竹琪,她记得岚薰说过,他这个竹琪哥哥是莫月国小有名气的才子,什么都有所研究的。     “你看看,这药方对吗?”     竹琪接过了莫铭递给他的药方后,看了一遍点点头说:“应该是对的!”     “别……别应该啊,给人吃的,当然要准确的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床上的岚薰于昏睡间讨要着水喝。     竹琪连忙倒了一杯温水想要喂给岚薰的时候,莫铭把碗要了过来说:“我来吧!”     “好的!”     竹琪把碗递给莫铭后,莫铭把岚薰的头,慢慢地把水喂到岚薰的嘴里说:“乖啊,把水喝了,我会陪着你的,好好把病养好!”     莫铭把这碗水喂完后,青儿也就此着另外两个御医一一进来了,等他们分别给岚薰把完脉,三个人说得都是一样的,莫铭才让人下了方子,抓了药,又嘱咐竹琪一定要好好熬制。     这要不是她家的玄老公身体不适,她还用请这几个御医啊,有她家玄老公,什么样的病都是可以彻底根治的啊!     竹琪把药熬好,端过来的时候,莫铭正在用湿毛巾擦着岚薰额上的汗,青儿也在旁帮忙着。     莫铭接过竹琪手里的药,把药一点点地连吹带嘘地喂到岚薰的嘴里。     岚薰吃过药以后,又渐渐地昏睡了过去。     “青儿,你回去睡吧,我今天晚上从这里陪陪岚薰!”     莫铭这样说完后,青儿乖顺地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就在他要擦身走过莫铭的时候,莫铭突然把他拉住了,轻轻地吻在了他的面颊上,叮嘱地说:“回去盖好被子,我可不想再有一个生病的,听话啊!”     “嗯,主人放心好了!”     青儿羞忮地低着头,慢慢地退出了岚薰的房间。     “那个……竹琪啊,你也回房去睡吧,今晚,我守在这里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竹琪知趣地退了出去。     这时,屋里就只有莫铭和岚薰两个人了。     莫铭静静地看着躺在那里,小脸仍然有些非健康的红的岚薰,心里一阵的痛惜。     当她听到御医说,岚薰是心里有郁结的心事,而引起的火气大壮就已经猜到岚薰是什么样的火气了。     最近这几天里,莫铭几乎天天都是在青儿的房里的,青儿在方面没有任何经验可言,还不及秋素,只是一味的奉迎着莫铭,有时还怯怯的不知所措。     可莫铭却对他仍然很是疼爱,几天下来,青儿也就对这男女之事明白了几分了,也就更加地粘着莫铭了。     岚薰那边看着一定是……必竟他也是自己的男人啊!可……他才只有十五岁……,比自己还要小将近三岁呢……,这……     “主子,岚薰冷,抱抱岚薰吧!”     正在莫铭想着的时候,床上的岚薰发出了这样的梦呓,莫铭伸手放了岚薰的头上,还是有点烧,可能是烧得发冷吧!     莫铭听完岚薰的话后,慢慢地脱掉了靴子,脱掉了外衣,偎进了床里,把那个小小的如陶瓷一样的人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就像岚薰来王府里的第一夜一样,他们就是这样搂在一起睡着的。     那时的岚薰那样的可怜,眨着那双浮着水气的大眼睛哀求着她的模样,她这一生都不能忘掉!     从那个时候,她就发誓,她这一生都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子女和自己的男人的。     就算是让她自己为质,她也不会把自己最亲的人送到敌人手里的。     “主子,我好喜欢你啊,主子,你别……别不理岚薰啊,别不理我……”     怀里的小人又是一阵的呓梦之语,叫得人的心都快疼碎了一样。     “小乖,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的岚薰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娇弱,我怎么能不理我们的岚薰呢!”     莫铭一边抚理着岚薰的头,一边把岚薰更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里,让这个小小的人感觉到她给他的温暖。     这种温暖是真切的,并不是……假出来的。     她是喜欢岚薰的,她是喜欢她身边的这几个男人的,不喜欢就不会娶,不会留,既然留了,她又怎么会对他们不好呢?     “乖啊,等你把病养好了,我就会宠你的,你这么弱的身体,我怎么舍得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怀里的小人已经流出了眼泪,头也就更深地埋在她怀里。     他……她知道吗?他岚薰为了等她说这样的话等了多久了吗?甚至,都盼出病了,于这个昏噩之间能听到她说这样的话,岚薰……他岚薰就像是再病一场也是值得的了。 第5卷 第65章 六十五东西两院     “小鬼头,心满意足了?”     当竹琪这样问着大病初愈,却早已经是一脸喜色的岚薰的时候,岚薰的嘴都要笑得合不拢了。     “哥,你坏!”     岚薰这样说完后,害羞地低下了头。     他生病的第二夜里,莫铭就宠了他,那种感觉是说不出的甜蜜,竟然比喝药都要好上许多,病也就她得更快了,看哪里都是那样的喜气洋洋,也不在哀声叹气的了!     “小王爷真疼你啊,你病了三天,她就从这里守了三天,一步都未离开!”     竹琪这样说着的时候,头就微微地低了下去。     他好羡慕弟弟啊,为什么……是不是他此生都碰不到这样的人了呢?     “哥,你说……我会不会怀孕啊,我……我这里会不会啊……我好像给主人生个孩子啊,等主人大婚后,我怕是……家里那么多比我好的,……”     岚薰的担心是不无必要的,安国的送亲队伍马上就要到达皇城了,大婚在明天就正式举行了,到时候,左右王妃一起进入王府,他……他还能多少的时间,能和莫铭在一起啊!     “会的吧!岚薰你不要担心的,我看小王爷是个重情的人,她不会丢下你不理的!”     竹琪这样劝慰着岚薰的时候,岚薰的脸上便又现了幸福的笑容。     竹琪说得这些,他也是敢肯定,自家主子是什么样的脾气,他当然是清楚,他只是……只是……偶尔也难免会胡思乱想一些罢了。     *     “小王爷,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啊,以国礼娶夫,可不是小事啊!”     束飒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的眼睛是半眯着的。     她太困了,最近的事也是太多了,怎么会一件接着一件的呢?让她不得休息。     当她半迷糊半清醒间听到束飒的话后,她打了一个呵欠说:“呃,这件事我在许久以前就知道了,我也为此准备很长时间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你只要保证你弟弟的安全就行了,对了,最近怎么没见到束昂啊?”     “他啊,他在宫里,不过,小王爷请放心,明天大婚的时候,他会准时出来在花轿里的!”     束飒带着玩味的笑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是一头的雾水了。     算上了束昂,她名义上就已经有七个了,再算飞到天上那个去战什么天魔的玉紫琦,那……八个啊!     一个女人这一生里要是娶八个,疼八个,那也是个浩大的工程啊!     “我皇姨是不是喜欢他留在宫里啊,若是这样……”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呢,束飒那边就已经及时地解释着说道:“小王爷,你大可放心,家弟绝对是个恪守夫道的人,他在皇宫里也主要是为了给女皇密练仙药,这也多亏小王爷从家乡里带来的那些药材啊,经过家弟的调配后,女皇吃完后,最近的精神都是矍矍亦烁的,以这样的情况来看,活上百年都是没有问题的!”     莫铭听完束飒的话后,刚才浮在头上还未消下去的雾水竟然又浮上了一层,貌似有层层相叠的感觉了。     那些……那些垃圾保健食品也不知道束昂用什么方法把它们调配在一起的,还敢……还敢给女皇吃,这万一要是吃出点毛病来,他们……连着她都要跟着他束昂一起遭殃!     可后来一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那些虽然没有什么疗效,但基本的保健作用还是可以达到的,应该……也许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真就是让束昂撞到了几种和几种弄到一想可以使人……     以下莫铭就已经不敢去想了,愿怎么地就怎么地吧,反正也都送进去吃过了,现在再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小王爷,除了你的十六个未成年的兄弟,你还有四十六个……”     束飒说到这里一下子的坏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可是莫铭已经明白她想说什么了。     这家伙一定是在兴灾乐祸,嘲笑她有四十六个后爹没地方处理。     靠,还能有她莫铭处理不了的事,等她想到了注意一定让束飒这个坏家伙跌掉眼眶!     *     当莫铭坐在院落的前面,看着站在她面前那一排黑压压的人的时候,莫铭的心里这个闹啊!     十六个弟弟大约都在十岁和十六岁之间,也快有成年可以出嫁的了,这倒是好弄一些,可四十六个后爹呢?怎么办啊?     而这四十六个后爹大约都在三十岁以上,中年左右,这……这都属于老大难的问题的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养着呗!     “来,你们都过来!”     莫铭冲着那十六个怯怯地望着她的弟弟们招了招手,可那十六个孩子根本就不敢过去,只是远远地望着她。     莫铭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走下了前面的台子,深入到了人民群众当中。     她把这几个弟弟挨个地拉了拉,碰到个头小的还抱了抱,不错,还都挺喜欢的。     “这样啊,谁家的孩子就在谁的身边养着,你们都统一住在西跨院里,没有王府以前的那个规距了,来,你们都过来,谁的儿子,谁自己领一下!”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一群男人都瑟瑟发抖地看着她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在王府里的规矩就是五岁以上的男孩子要送到训养院里一起教养的,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未能见过几面的。一个月里也只有那么一、两次的探试机会的。     莫铭初听到这个制度,就感觉这王府里纯属是有病,怎么养个王子跟养少年犯似的,这不是摧残祖国幼苗,连想都没想立刻就把这个制度给废除了。     “快点啊,都看着做什么,谁的孩子自己领过去!”     莫铭有些不耐烦地再重一遍后,那边才过来几个胆大的孩子把自己的孩子领了过去。     这样几翻下来后,那边的空地里就只剩下一个孩子了,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眨着大眼睛看着四周的人,单薄的身体,苍白的小脸在那大片空地显得特别的乍眼。     “这……没人要吗?”     莫铭看了一眼那个也就只有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冲着那面喊了一声后,那边的人都低低地沉下了头。     “怎么可能没人要呢?”     莫铭自言自语地说完这句话后,一旁满脸堆笑的何总管说:“他父亲前年去世了!”     “死了?”     莫铭听完何管家的话后,眉头又一次的紧皱在一起,这还真是让她没有想到的事啊!     真是严重的失误,她怎么就没有想还会有孩子没有爹的呢?漆风堂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这件事……真是欠考虑,思想还有待成熟啊!     “你过来!”     莫铭冲那个站在那里的小男孩儿招了招手,那小家伙就慢慢地跑到了莫铭的身边,低着头不敢看莫铭。     “你叫什么啊?几岁了?”     那小男孩儿听完莫铭的问话后,撩起衣襟就给莫铭跪下来,莫铭连忙抢先一步把他扶了起来,顺便抱在自己的怀里,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弟弟,哪有那么多的礼束啊!     那小男孩儿在莫铭的身体略略地颤抖着回答着莫铭说:“我叫漆风墨,十一岁了!”     小小的声音这样回答完莫铭的时候,莫铭略略地点点头,比莫钰大一岁,可……这要是莫钰比一下,倒觉得莫钰要比他大上不少呢!     莫铭爱怜的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又看了看那边齐堆的男人们,摇了摇头,他还真不放心把这小家伙交给那么一群人。只要一想到漆风堂,莫铭就已经深信了人心险恶的这件事了。     漆风堂不一定是怎么苦熬才熬下来的呢?历史就绝不能再重演了。     “这样啊,我粗略地看过了,你们有孩子的一共是十三位,对吧,除了展侧妃每个月三两外,每个大人每个月领一两银子做零花钱,每个孩子领二两,你们搬到西院后,我会给孩子们雇老师的,一切都照常来,如果我发现有谁……心怀叵测的欺负人,那对不起,请自动离开王府,别等着我外撵,那个何管家啊,你这么多年在王府也算劳苦功高了,就不要再做这个王府大管家的职位了,这样劳累的活,我怕累到你老人家,你到西院做院管吧!从今天开始,王府的大管家由东院的李嬷嬷升任!好了,都散了吧!”     莫铭这话说完后,一旁的何管家的脸就变成了腥土之色,可她却没有任何办法,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莫铭怎么可能会留着她呢!          “秋儿!”     莫铭拉着漆风墨来到了秋素的房间里的时候,秋素正从那里缝衣服。     听到莫铭的叫声,兴奋的连忙从床上跑了下来,迎了出去。     “铭儿,你来了!”     秋素这样叫着莫铭的同时,也看到了莫铭手里拉着的那个小男孩儿,便微笑着问道:“这……这是谁啊?”     “我弟弟,哈哈,府里剩下的那十六个里面的一个!”     莫铭把漆风墨拉到秋素的面前,又对漆风墨说:“墨儿,这是我夫郎,叫姐夫!”     “姐夫好!”     漆风墨乖乖地叫了秋素一声姐夫,然后怯怯地垂下了眼帘。     “这孩子真可爱!”     秋素这样伤感地说着的时候,就不免得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被打掉的那个孩子了,要是活着,也应该有这么大了吧!     “喜欢吗?他没父亲了,我怕把他丢到西院里,那帮人会欺负他,一想你一个人住,过几天我二哥就要嫁出去了,你这里也就更冷清了,让他给你做个伴吧!”     莫铭这样笑着说完的时候,秋素就已经是一脸的惊喜了,“真的吗?这个孩子给我来养吗?”     “嗯,你来养,等唤生完孩子后,我让他给你仔细的瞧一瞧,我们……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我相信能治好的,就是怕,你年岁大了,生孩子会有危险!”     莫铭一边说着,手也就慢慢地牵在了秋素的手上了。     秋素还和以前一样,素淡的脸上几乎不抹胭脂,有着淡淡的皂香,闻起来那样的舒服。     “没……没事的,铭儿,不会有危险的,玄公子真得能把我治好吗?我好喜欢小孩子!”     秋素这样说着的时候,头也就慢慢地偏进了莫铭的肩头。     “会的,会的!”     莫铭柔声地说完后,一手牵着秋素一手牵着小小的漆风墨一起走进了秋素的屋子里面了。 第5卷 第66章 六十六双喜临门之大婚男生子     什么叫婚礼?看人家莫小王爷的,那才是豪华呢!     前后门,两个八抬大喜轿一起抬进了了王府里面。以左为尊,以右为次,两个轿子抬进来的时候也是按照从东西两门左右为尊,先后抬进去的。     莫铭当然是一身喜服的去左门迎接他家的小安,右门的束昂就交给了他的姐姐束飒。     就不说王公大臣到贺的有多少了,女皇漆风婷更是亲自主持了婚礼,与守护着喜轿而来的安国使者交换了代表两国友好之礼的喜物。     大礼之时,莫铭一左一右、两个男子,左牵一个,右引一个,分外的繁忙啊!     “小枫哥哥,你想不想成为其中一个呢?”     莫钰这样问着无风暗夜的时候,无风暗夜温暖一笑,把头扭了过去说:“不想,我现在这样,在铭儿的心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如果成了,那或许就是几分之,或是十几分之一了!”     “小枫哥哥,你真聪明!”     莫钰这样赞赏地说着的时候,无风暗夜已经睁上眼睛了。     午后的阳光真好,若不是这王府里处处都是喧闹的鞭炮声,那将会是更好的事了!          “小王爷,你不上前面陪陪各位来参加婚礼的喜客吗?”     见莫铭拜过堂后,就猴急地要往安狄幽的屋里钻,一旁的束飒连忙这样提醒着说道。     “陪他们干什么啊,我都不认识,这事……你和燕姐姐帮我代劳就行了,他们要是问起,你就说小王爷身体不好,累晕过去了,我都有一个月没见到过我家小安了,我当然得先去亲热一下了,谁有时间陪那些老姑婆啊!”     莫铭说话就是直白,绝不拐弯玩含蓄,弄得束飒一起间都愣在了那里。     “那好吧,前面我去照顾了,但后面……小王爷,手心手背都有肉,虽然十个指头伸出来总不是一般高的,可既然我弟弟被活着抬进了王府,还请王爷也适时的关照一下,束飒这里谢谢了!”     束飒这样说完后,一躬扫地,弄得莫铭特别的尴尬,莫铭连忙把她扶了起来说:“放心好了,束姐,我一定会好好关照束昂的,绝不会对他有非分之想,更不可能强奸他,等他有真正想嫁的人的时候,我一定放手,这样行了吗?”     莫铭这样诚恳地说完后,束飒已经是一头的黑线了,此时,她真是搞不懂,莫铭是聪明绝顶还是……     傻子都知道她说的这些话的意思,可是为什么莫铭却是这样反过来理解的呢,难不成……,哎,这事必不是强求之事啊,还得要慢慢来的,也许水到渠就自然成了吧!     “小王爷,那就谢谢了,不过,按照你说的那个意思,反过来关心一下就好了!”     束飒这样说完后,还没等莫铭反应过来呢,她就已经一溜烟地跑掉了。     “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莫铭从她身后吼着的时候,束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属小白兔的啊,跑得这么快,懒得想,我还是找我们家小安去了!”     莫铭这样懊恼地说完后,就三步并二步地往安狄幽的喜房跑去了。          “小安,为妻来了!”     莫铭以饿狼扑食的姿势一腿踹开了安狄幽的房门后,快速地冲到了床边,直接就把安狄幽的盖头掀了,想也没想就说:“小安,你我都不是俗人,也就没那么多繁琐之事了,我们现在就开始亲吧,然后开始活塞造小人的运动,如何?”     “铭儿,你想为夫了吗?”     安狄幽一点没有个新嫁郞的样子,在他看来这只是个仪式,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他更没有什么害羞之色。     他和莫铭做了有多长时间的夫妻了,又不是这一天晚才开始的。     莫铭没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自己那一身厚重的婚礼礼服脱了下去了,换回自己的轻便装束了。     他早就已经想好了,等下一次回莫铭的家的时候,他一定让莫铭再陪他举行一次婚礼,他才不要这个地方的这个仪式呢!     虽然如此的隆重,但却极缺乏情趣了,他要向粟晴和莫铭举行的那样的婚礼,他要让粟晴给他带一次伴郎。     总之,在他的眼里这场婚礼有和没有都是无所谓的,只是拉进了安国和欢喜国之间的关系,只是莫铭给他一个光明正大出入王府的理由而以。     “想,当然想了,为妻想你都要想断肠子了,日日夜夜都想,就要石化成望夫石了,遥望着与些有千山万水之隔的安国,想你……好想你!”     莫铭眨着天真的眼睛这样说着的时候,安狄幽的唇角已经轻扬了。     他从衣服里拿出一叠的纸,一样一样的念着。     这些纸上都是记录着莫铭在安狄幽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的一、二、三事的。     什么鹊桥大会了,什么集体婚礼了,什么东西两院了,甚至哪一夜宠的哪一个都有详尽的记录。     当然,安狄幽并不知道青儿和岚薰是这几天才得了莫铭的宠的,这要是让他知道了,他非得把莫铭摁到腿上一堆竹笋炒肉。     “你监视我?”     莫铭把安狄幽手里的那堆纸抢过来后,故装气愤地说着。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只不过……天狼门……天狼门最大的特点就是消息灵便了一些,所以……总会有人向我汇报的!”     安狄幽也不管莫铭是装的生气,还是真生气,仍是那样邪邪地笑着说。     “小安,你好讨厌!”     莫铭噘着小嘴说着的时候,安狄幽就已经轻轻地吻了上去了。     他把莫铭紧紧地搂在怀里说:“铭儿,我与这世界上什么也没有,除了你……,我又怎么可能放心在我走了以后,不在你的身边多派几个人保护呢!你遭人袭击,你知道吗?即使无风暗夜不出手,你也不会有事的,为夫派了八大使者中的六个在你的身边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明白了她家小安的苦心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她也是暗中让束飒派人跟在了安狄幽的身边,目送着他回了国,还亲自去书让安国的皇帝若木紫霄代为好好照顾,这所有……,都是夫妻……感情深厚的见证啊!     “小安,你是怎么同意束飒让我娶束昂的,是不是……他说了什么……”     莫铭这样问完后,安狄幽就已经灿烂一笑了,他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呃,这也要隐瞒我啊!”     莫铭眨着大眼睛说着的时候,安狄幽敲了敲她的头说:“不是隐瞒,是不好意思开口了,嘻嘻……”     安狄幽不怀好意的冷笑,已经让莫铭浑身发紧了,她决定她还是不问了,问了又有什么用,该发生的是一样会发生的。     “小安,我们……我们睡觉吧!为妻好累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小小的身体就开始往安狄幽的怀里偎去了。     安狄幽当然明白莫铭这个意思了,他又何尝不是呢,分开了一个月了,小别之情是绝对胜过今晚的新婚之意的。     两个人本身都不是注重婚姻这个形式的人,都是因为在一起的感情太深了,如胶似漆的无法割舍了。     当莫铭伸出纤纤素手去拔弄着安狄幽的衣服时,安狄幽就已经心领神会地欺身而至了。     身体,这样温暖的身体贴在一起的时候,竟然会是这样的……这样的让人销魂,难以忘却。     此生,此爱,此情,如刻在骨里,铭印在心上一样,无论有过多远的分离,无论经过多少的是非,都是不变的,不移的。          “公子,小王爷今天晚上会过来吗?”     束昂褪掉了自己脸上的红盖头,望着桌子上的那枝红烛,俊颜之上便了有一丝凄凉的笑了。     贴身小童这样的问话,更是让他的心感到从未有过的欲碎欲裂之恙了。     “不会了吧,今晚……”     束昂心里极清楚这件事了,先不说他是怎么嫁过来的,莫铭有没有爱过他,或是喜欢他,就冲着和他一起嫁进来的那个人,他就没有这个非分之想了。     玄天唤俊美如天仙一样,粟晴又是莫铭的青梅竹马,且都比不上今天和他一起抬进来的这个人,更何况他这个和莫铭如水般平静的人呢!     莫铭对于安狄幽的疼爱,那是出了名的,只要知道她的人,谁不知道莫铭是怎么宠安狄幽,那怕是都要捧到手里,贴到心上了吧!     他能嫁进来,就已经不想再过于强求什么了,在这样一个夜晚里,他……他好想安静地过一夜啊!     “主子,我去帮你看一看啊,看看王爷现在在哪里?“     小童这样说着的,束昂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用了,看……看又有什么用呢?”     “还是去看看吧,反正……也没到睡觉的时候啊!”     小童这样说完后,跑了出去。     看着小童的背影,束昂慢慢地低下了头,他心里清楚,无论怎么看也是……白白的看,她今天晚上只定不会过他这边来了!     只是以后,她……她会不会来呢?会不会当他束昂也是她的夫呢?     *     就在莫铭和安狄幽搂在一起,准备恩爱同眠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李嬷嬷急急的叫声,“小王爷,小王爷,大事不好了,你快点去看看吧,玄公子……玄公子快生了!”     “什么?”     李嬷嬷的这话可真管用,本来都快要欲火焚身、欲罢不能的莫铭,一听到李嬷嬷的这个话后,整个人都从床上跳了起来了。     “李嬷嬷,你说什么,谁要生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床里躺着的安狄幽已经一脸超不爽的表情了。     这不是跟他开玩笑呢吗?他大婚当夜,玄天唤要生孩子,那莫铭怎么可能陪他从这里洞房花烛啊?     “是玄公子,产公已经请了,可……产公说……”     李嬷嬷的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那边就已经把衣服穿好,把门拉开了,瞪着一双眼睛问着:“产公说什么了,他要是敢说一句不好,拉出去揍!”     “可……产公说是不太好,这孩子怕是会生得不太顺啊!”     李嬷嬷说完后,莫铭的头都已经大了,在她的家里,她已经用了各种现代仪式测过了一百遍了,都说胎位很好的,怎么到了这头,就……就便成不好了呢!     “那产公是不是不行事啊,再去请一个!”     莫铭记得就为了让玄天唤平安生下这个孩子,她在全城里抓了不下十个据说都是最好的产公的人养在府里了,就为了玄天唤临盆的时候,万无一失。     “是……,是,老奴这就去!”     李嬷嬷这样说完后,莫铭已经撒开两条腿,就往玄天唤的屋子里跑去了。     “铭儿,用我帮忙吗?”     正当莫铭想要忽忽赶往玄天唤的房子里的时候,她的身后传了安狄幽戏谑的寻问声。     莫铭这才想起来,今晚是她和安狄幽的大喜之日,她竟然……要把安狄幽一个丢在新房里了。     她的心痛了抽了一下,可一想到玄天唤那边正生死犹关,她也就顾不及这种痛了。     “小安,对不起了,我得……我得过去了,明晚我们补回来啊!”     听安狄幽的声音,莫铭就已经知道安狄幽的心里现在有多么的不爽、多么的不开心了,她也不想让安狄幽这样……可,……     那边性命攸关,她这面还能想什么呢,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在想了,只能回来的时候再解释了!          “公子,不好了,那边好像出事了!”     小童一脸慌张之色地跑回来的时候,束昂还在从自己理不清的愁绪中纠结着呢!     “什么?出什么事了?难不成是王爷和左王妃打起来了吗?”     这是束昂心里一直都担心的事,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是用什么方法说服的安狄幽,让他可以一同嫁进来,可……可他仍然为这件事担心不止呢!     现在又听到小童说那边出事了,自然也跟着惊慌起来了。     “不是,好像是那个玄公子要生了,听说不太顺利……”     小童这样说完后,束昂就已经明白了,是玄天唤要孩子了。     那……那又怎么不顺呢?     莫铭明明地带他做过多个检查的啊,还……还请了那么多的产公和御医,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事,又怎么会……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呢!     束昂这样感叹着的时候,双眉就已经皱在一起了。     以他和玄天唤之间的情份,他是应该过去看一看的,总不能……,眼看着那边出事,他隔城观火啊!     *     刚到了门口,就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玄天唤生嘶力竭的叫喊声。     玄天唤是个极有忍耐力的人了,不痛到极致,不会轻易这样失声地大叫出来的,想来,他已是痛不欲生。那声音要多痛苦有多痛苦,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玄天唤的叫声叫得莫铭的心似乎也要疼碎了一样。     莫铭也不顾着晚风的阻拦,一下子就闯到了产房的门口,那里守着的两个仆夫,拦住了莫铭说:“小王爷,公子还没生下来呢,你不要进去了,这样不好!”     “不好个屁?你没听到我相公叫得要死要活的吗?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不好的了,我不管,我要进去,我要陪他!”     现在这个时候,还谈什么讲究,什么忌讳,莫铭都已经被玄天唤的叫声叫得心神俱痛了,她已经统统不理会,玄天唤正在紧要的关头,她怎么能想那么多的讲究,至玄天唤不顾呢?     她以前在她家那头的时候,就长听老人说,女人生孩子的时候,就像是在鬼门关里过一样,现在……道理都是一样的,男人生的时候更是如此吧!     我佛慈悲甚说生命始于痛苦,生时是一种痛,就是指着这婴孩儿破体而出,带来的那些吧!     莫铭一把推开两个仆夫,破门而入的时候,屋里的两个产公,和一个正侍候着的仆夫,愣了一下。     他们可能没有想到,会有女子进产房吧!     那个时候讲究迷信,这产房是……,有一说法叫血光之灾吧,大大不吉!     “王爷,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吧!”     那名仆夫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连理都没理,径直就扑向了床边。     “痛啊,好痛啊……”     玄天唤睁大着一双都要喷出血来的金眸,大叫着痛。     “唤,唤,我来了,我来陪你了,别怕啊,忍一忍就过去了,忍一下就会过去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经坐到了玄天唤的旁边,把痛得颤抖着的玄天唤搂在了怀里了。     “铭儿,铭儿,我好痛啊,好痛啊!”     玄天唤见莫铭来了,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一样,紧紧地拉住了莫铭的手。     莫铭连连亲吻着他布满汗珠的额头,希望能给他点慰藉。玄天唤目光有点恍惚,眼泪不停地流了下来,艰难的又说着:“铭儿,好痛,好痛,真是好痛啊!”     莫铭听完玄天唤的话后,眼圈立刻红了,泪水也在眼里打转:“唤,我在这,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一会就好了,一会儿就不痛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将头狠命的往莫铭的怀里扎,泪水一会就染湿了莫铭的衣衫。     莫铭也紧紧地搂住玄天唤的头,希望能带给他更多的力量,把这个最艰难的时刻挺过去。     “怎么了,不是说没有危险吗?这……这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情况啊,我告诉你们,全都给我用心点,我男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一起陪葬!”     莫铭这样着急地怒吼着的时候,目光也就落到了玄天唤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那里除了一层一层的汗之外,就是都已经胀得似乎可以看到胎水的薄皮了。     莫铭真害怕玄天唤的肚子就突然的爆裂开来,那……     她宁愿不要这个孩子也要玄天唤平平安安的,她不想自己的男人出一点的事啊!     “小王爷,这……这不奴才我们啊,公子的胎位长得不正啊,这孩子是屁股先出来的,头……头未也来啊!”     那个正手忙脚乱的产公一听莫铭这样的话后,吓得脸都白了。     “我不管,你也不用紧张,该怎么弄就怎么开,我只要我男人平安,迫不得以的时候,保大人!”     莫铭这样着急地说完后,怀里那个疼得都没有力气的男人听了后,连忙说:“不,铭儿,我要孩子,我要孩子……”     “唤,要,没事的啊,他们只是太着急了,你没有事的,孩子也没事的,一会儿还能来几人的,我请了十个产公呢,我们的孩子没事的,你要挺住啊!”     莫铭知道玄天唤有多么看重这个孩子,自是明白,极忙柔声安抚着。     就在这个时候,府里的另外几个产公都忽忽赶来了。     “快……快想办法!”     莫铭一边心急地吩咐着那几个产公,一边接过了仆夫递过来的湿毛巾,不停地擦着玄天唤的额头让他清醒着。     这真是世间最残忍的事吧,明明知道是那样的痛,却又不能昏过去,生生地忍着这个痛。     莫铭心里暗暗地想着:这个讨打的破孩子要是出来了,我一定好好揍她一顿。     正这时,其中的一个产公用酒把玄天唤下体会阴处的那条变实的虚线擦了好几遍,又从医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了点药液,抹在那条线上,也不知道是麻醉的,还是有别的作用的。     此时那条线已经裂开了,正常是不用动刀,孩子的头就能从里面出来的,可轮到她的孩子时候先出来的竟然是个又白又嫩的屁股。     这算什么,这难道就是在嘲笑她莫铭这一生都一直在玩臭屁吗?     那也不用这样的惩罚啊,直接惩罚在她的身上多好,何苦要……变相折磨在玄天唤的身上啊!     产公的做法,莫铭已经明白是怎么回来了,他是用刀子,把其余的地方刮大一些,好能使这孩子出生来的空间更大一些。     可他这样的做法却使本来就已经疼得欲死欲活的玄天唤更加的痛了。     “痛啊……”     玄天唤大叫着的时候,莫铭的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流着满脸了。‘     “公子,你在用力啊,把孩子顶出来就好了,再用一把力气啊!”     玄天唤在嚎哀的一声惨叫,把莫铭的手攥的生疼,手指甲都抓进莫铭的肉里面去了,可莫铭却一点也没感觉出来。     “王爷,你快让公子用力啊,否则,这孩子就要憋死了!”     那个产公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连忙给玄天唤又摔又敲的,可玄天唤却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去。     “我来吧!”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等莫铭这么一抬头的时候,才发现进来的人正是她娶进府里,却没来得及看的右王妃束昂。     “你……你行吗?”     莫铭这样问着的时候,束昂笑了一下说:“试一试吧!”     束昂说完从袍袖里面掏出一个装着银针的盒子,并让莫铭把玄天唤稍稍扶了起来。     束昂拿起其中的一根针,照着玄天唤身上的某处穴道就扎了进去。     玄天唤在一声震天的大叫声中,把全身的力气都逼到了腑部,随着婴儿的一声破腹而出的这声啼哭,他也就晕了过去。     “唤—”,莫铭这样叫着的时候,束昂笑了笑说:“没事的,他只是痛晕过去了!”     也在这个时候,玄天唤生出来的那个小婴孩子,也拼命地大哭起来。     而这产房里……     就在莫铭拎了小孩子,一边狠狠的狠狠的在那小屁股上打着,一边喜极又泣地骂着,“你就厉害吧,你差点把你爹爹折腾死,这下落到我手,有你好受的!”的时候,产房里外都红光四起。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叫声:“王爷,快出来看看吧,外面……外面好像要着火了一样!”     莫非出了什么事?着火?怎么可能呢?就算真得着火,这个时候也不要来报告我啊,不是有李嬷嬷呢吗?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同,忙把已经被她把屁股打得痛红的小孩塞给一旁的束昂,她跑了出去。     屋外明亮如昼,王府上方的夜幕里,竟然在红光退却的时候,闪出了七彩的霞光,变幻闪烁,如锦如虹,有点象在电视上看到过极光,却又比极光漂亮。     在那片夜幕里,灿烂美丽的光辉夺人眼目,它轻盈地飘荡,同时忽暗忽明,发出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光芒。这种壮丽动人的景象快是今晚看到的人都不能忘记吧!          过了好大一会儿,那霞光才慢慢散去。     莫铭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瞪着那片渐渐又恢得成暗黑色的夜幕一片,心下一片迷茫,这于皇家一定是个吉兆,可与她们家呢?     面对着这么纷乱的宫斗行势,她这个孩子来得实在是动静大了些啊!     这不要说是落王府,就连整个皇都之内,怕是人人皆知了吧!     她那个高高皇位之上的皇姨会怎么想?她那四个心怀叵测的姐姐会怎么想?     这个欠揍的孩子,来就来吧,弄得这么大的动静作什么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来了吗?     折腾得她的爹都要疼死了,折腾得她的娘头都要大了,这……这个孩子……,这要是小安生得,莫铭还能想通,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善类,可偏偏这个孩子是……那个淑静娴雅的玄天唤生的啊?     这就有些让她想破头了!     “小王爷,公子醒了!”     这时,身后的晚风就已经兴奋地提醒着莫铭了。     “唤醒了,好,那就好!”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又一次进了产房里。     此时的产房已经一片温馨,没有了刚才的那片繁乱之景了。     产公已经把玄天唤裂开的伤口处理妥当了,玄天唤正从那里抱着那个紧闭着眼睛的小家伙看着呢!     束昂也坐在床边,陪着玄天唤夸着孩子长得漂亮,是女孩子里面最漂亮标致的人物了。     这孩子长得好看,莫铭心里肯定是有数的。     以玄天唤的天人之姿,加上小枫形容她在这一时空里的“绝色风华”来说,他们两个的孩子怎么可能难看呢?     只是……这孩子为什么就不随玄天唤的性情,反而……有点像她呢?这才是让她汗颜的事!     她对她自己那是相当的了解,她是个搞蛋虫,调皮玩劣成性,这孩子要是长大真向她一样,那可就够玄天唤教导一阵子了。     这孩子连出生都这么臭屁,弄得祥云瞒屋顶,更不要说长大了会是什么样了。     “铭儿,你看……你看她多可爱啊!”     玄天唤见莫铭愣在那里,连忙叫着她。     “可爱?她差一点把你折腾死,你还说她可爱,我看……她是欠揍!”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勉强一笑,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了,看那样子,只定是在说,有他在,这孩子是谁也不能碰一下的了!     莫铭现就已经非常庆幸,她刚才已经把这孩子的屁股打一顿,否则,在想从玄天唤的眼前教训这孩子,那……必是势比登天了!     “你们先聊着,我得回去了,这天都快亮了,我去睡一会儿!”     束昂这样说完后,就要退出屋子了。     “束昂,谢谢你啊!”     莫铭这句“谢谢”说得束昂的心里又酸又涩,可他仍是隐忍着说:“没事的,都是一家人,小王爷客气了!”     束昂这样说完后,莫铭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都说是一家人了,那……那以后就叫我铭儿吧!”     “好的!”     束束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第5卷 第67章 六十七当家王妃     ”怎么这些东西都送到我这里来了?”     束昂看着李嬷嬷给他的这些帐册还有各式细目的时候,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这些东西按理来说是要给安狄幽的啊,他才是左王妃,而……     以左为尊,也应该是他的,而轮不到他束昂啊!     “是左王妃让我给你拿过来的,他说这是和你姐姐说好的,以后王府的大小事都由右王妃来处理!”     今天早上李嬷嬷把这些东西送到安狄幽那里的时候,安狄幽正从独自一个人从那里喝闷酒呢!     莫铭一夜未归,都守在玄天唤的房里,搂着孩子直到现在,据说还没有露头的迹象呢!     这个醋虽然他吃不得,可……郁闷总是要有的,上天真是捉弄他啊,好不容易盼来了大婚,却盼赶上……玄天唤这一夜要生孩子。     这让安狄幽非常的郁闷,他从昨天晚上喝酒喝到天亮。     一天早上,见到李嬷嬷拿着这堆东西来,他没有就地把李嬷嬷解决了,都算是他现在脾气变好了。     “都拿去给右王妃吧,这些事都是说好的了,他是大家出身,我这个人散漫惯了,看不懂这些的!”     安狄幽从那里似有若无地笑的时候,李嬷嬷就已经一头汗水地把这堆帐册抱起快速消失在安狄幽的眼前了。     她就是这样出现在束昂的面前的。     束昂直到现在也明白了束飒是怎么和安狄幽的谈的了。     这王府莫大的家业,怎么可能不由人来管呢?     欢喜国向来都是男主内女主外的,莫铭是王爷,自然是会多照料外面的事了,王府里的事当然是由王妃来管。     以前的王妃是展小云,可现在不同了,左右两位正室都一起嫁进来了,这王府大权也就随之落到新人头上了。     安狄幽虽然出身王室,但自小就是长在江湖,他根本就不可能管这些琐事,而且,以他的性情也不可能总从王府里呆着,他还有个偌大个天狼门要管呢,他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嫁了人,就不管那上千万的兄弟姐妹了呢?     所以……这份倒霉差事自然也就是束昂的了。     这就是为什么束飒可以成功说服安狄幽的原因。     如果有了这些家庭琐事,他安狄幽又哪有时间和莫铭腻在一起啊!有一个替他的,这事就是圆满解决了。     束昂就成了这个替代安狄幽管家的替身了。     “好的,李嬷嬷,这些东西都放在这里吧,我好好地看一看!”     束昂说完后,李嬷嬷退了出去。     束昂坐在了书桌旁,把这些帐册逐个翻看了起来,细数着其中的条目问题,俨然一副中级会计师的模样了。     *     “铭儿,你看她多可爱啊?”     这玄天唤像着了魔似的,天一亮,他才睁开眼睛就把一旁偎在他身边全衣而眠的莫铭弄了起来。     莫铭从来没有起过早啊,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哼!”了一声,就又把身子转了过去了。     “我喜欢啊!”     玄天唤也不管莫铭听得进去还是没吃得去,仍是说着,然后又在婴儿的面上补了几下轻轻的细吻。     对于这一切莫铭边看都不看一眼,她根本就对这个孩子喜欢不起来呢!     在她的意识里,她本身就还是个孩子,而现在意外地成了娘,所有的一切她正在慢慢适应中,自是没有玄天唤那片疼爱的柔情了。     “念莫啊,小莫,莫莫,好乖啊!”     玄天唤的自言自语,使得莫铭实在是睡不着了,而且她也听到外面传来一片的吵嚷之声。     *     “李嬷嬷,王爷和公子还没有醒啊,能不能再等一会儿啊!”     这是晚风的声音。     “不行啊,外面的是宗人府的入典籍的,他们……他们也很着急录完之后,回禀女皇陛下啊!”     李嬷嬷的说话之声也是一片商量的神情,也知道莫铭最讨厌别人在这样的早晨叫她起来。     “可……屋里没有动静啊,女皇陛下怎么这么就得知我们这里……”     晚风的问话也正是屋里面的莫铭想要问的。     这个女皇是什么啊?雷达侦测仪啊!她这个女儿凌晨生的,她那边清晨就派人录入典籍了,这……这皇家真是什么也不能用常理来理喻啊!     “小王女生的时候,夜里显七彩霞光,这事……这事怎么可能不引起女皇的注意呢!……”     李嬷嬷说话的声音很轻,说到后面,甚至都已经听不见了,但莫铭已经猜出来了。     一定是这小家伙昨天驾云而来之事,这么快就把不该引来的就都引来了。     本来玄天唤怀孕这事,莫铭就没有告诉宗人府。     因为这个孩子生下来,是不会信莫,而姓玄的,且还要随着玄天唤回到云山去做未来的天地教的教主的,和……和漆风一族的皇家毫无关系的。     可现在……这群人却亲自追上门来了,这……     看来只着晚风和李嬷嬷是挡不回去了,还得要……     “铭儿,他们……”     床上的玄天唤也听到了外面的对话,他那么聪明的人,当然明白那些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莫铭看着玄天唤担心的脸庞,安抚地笑了笑说:“没事的,我去把他们送走,这孩子就叫玄念莫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温柔地吻了吻玄天唤还有些苍白的脸,披了外衣,下了地。     *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一早就登本王的门啊!”     莫铭打着呵欠,推开门的时候,外面的那些守着的人,一起给她行了礼。     “什么事啊?”     莫铭连眼睛都没抬一下,更没有去看那庭院里站着的几个一身官及的什么宗人府的典籍,只是拿眼角的余光搭了李嬷嬷一眼。     “是这样的,王爷,他们是宗人府的典籍,是来给小王女入典的!”     李嬷嬷谦恭地说完后,莫铭一阵冷笑,然后说:“不用了,什么小王女啊,本王和玄公子的这个孩子不姓漆风,入什么皇家典籍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这院子里的人,除了晚风,都大吃了一惊。他们万没想到小王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这怎么行啊?”     那个几个宗人府的典籍一起摆手晃头地说着的时候,莫铭冷哼了一声说:“为什么不行啊,本王的孩子,本王愿意让她姓谁的姓,就姓谁的,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这孩子日后不会接王爷的位置的,他随父姓,等满月之后,随父回云山,日后会做天地教的教主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挥了挥衣袖说:“你们都回去吧,这事,我晚一会儿会亲自和我皇姨说清楚的!”     “是!”     既然王爷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啊,只能退出了院子。李嬷嬷带为送了出去。     “晚风,去吩咐厨房熬点清淡的鸡汤,你家公子身子虚着呢!”     莫铭这样吩咐完后,晚风连忙跑去了厨房了。          “铭儿,你对我真好!”     玄天唤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已经把他搂在怀里了。     “小傻子,你是我的夫啊,我当然要疼你,这个孩子……孩子的问题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啊,孩子……是挺难管的一件事啊,你得……你得好好……好好调教才行啊!”     莫铭顶着一头黑线说完后,玄天唤就已经知趣地笑了出来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能把她管好的!”     听了玄天唤的保证后,莫铭仍然觉得很不放心,怎么看这个孩子都不像个善类的。     晚风把鸡汤端来后,莫铭小心地喂给了玄天唤。     一碗鸡汤喝进去后,玄天唤又疲劳地闭上眼睛。莫铭连忙把被给他盖好,又看了看那个一直睡着的孩子,摇了摇头,才转身从玄天唤的房里出来。     莫铭站在院中踌躇着脚步,想着一会儿见到安狄幽的时候,应该说什么。     后来又一想,她家小安虽然看起来邪气,但并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也不用再怎么仔细想的,转身就去了安狄幽的房子。     *     “小安!”     莫铭这样叫完的时候,那里坐着喝着酒的安狄幽惊愣了一下,随后,就如一只飞起来的大雁一样,把莫铭抱在了怀里。     “铭儿,我……我……”     这个“我”字安狄幽吞吐了好久都没有说出来,可莫铭的心里却已经明白他所要表达的含义了。     “小安,唤生了个小丫头,我想只定不是个好货色,日后说不定比莫钰还让人头疼呢!”     莫铭这样说完后,搂着她的安狄幽就已经笑了出来了。     “怎么可能,玄教主那样柔顺的人……”     安狄幽还没等说完呢,莫铭就打断了他说:“似乎是像了我!”     “哈哈……”     看着莫铭那个苦瓜脸,安狄幽就不得不开心地大笑了,他还头一次看到莫铭会为什么愁成这个样子呢!     “小安,明天府里还有一声婚礼呢,呃,你这个当家的王妃不操劳一下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已经胸中成竹地说:“没事,有束昂呢,她姐姐结婚她还能不上心吗?”     “你……你不会把……”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想到了安狄幽一定是把……     她太了解她家小安了,就连天狼门里的事,他都是随心情,今天管一下,明天丢一下的,何况是这个王府呢!     怪不得他会同意束飒一起把束昂娶进家来,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这个当家的王妃……也不是好当的啊! 第5卷 第68章 六十八石破天惊     “铭儿!”     安狄幽和莫铭正说着的时候,束昂就已经拿着一堆帐册来到他们这里了,轻轻地叫了这一声,也只是为了提醒之意。     “有事吗?束昂!”     一想到昨天若不是束昂,玄天唤和她的女儿就有可能会遇到大不测了,莫铭叫束昂的时候,也就没有了最开始的生熟了。     “铭儿,这个……明天二公子的陪嫁问题……”     束昂是个灵秀的人,虽然莫铭和安狄幽把这一府的财权都交给了他,可明天的这场婚礼却……却是与众不同的,毕竟这迎娶之人是他的姐姐束飒,这嫁妆定为多少还……     为了少人口舌,他只能拿着这个帐册来这里寻莫铭和安狄幽讨问一下了。     “你看着定不就行了吗?这事还用问我啊,让我二哥自己选,挑中哪个是哪个,这王府里除了我的男人,他随便要,最好把西院的那一群鳏夫全要走!”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从后再笑出声来了。     站在莫铭对面的束昂,也是禁俊不住地笑了一下,随后,他微笑着说:“这不行的,这……你是王爷,你定一下吧,你看,我把帐册给你拿来了,你给二王子挑几样吧!”     束昂一边说着一边把厚厚的帐册放到了莫铭的眼前,莫铭只一看到这个帐册顿时头大的如斗一般。     有些人天生对数字就不敏感,莫铭就是这样的人,她最讨厌的就是摆弄这些东西。     数字在她的眼里就和钱在她的眼里一样的没有概念,所以,当她皱着眉不知如何处理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身边一直摆着招牌笑的安狄幽。     “爱夫,为妻分忧,你来帮为妻选几样!”     莫铭这话才落地,那安狄幽的身形速度也是快,直接就桌子旁窜到了床里面,连帐幔都放了下来,然后装做怄怄病态地说:“为夫……为夫昨夜……过于担心玄教主的安危……且这几日……大婚劳顿……,怕……怕是要不行了!”     听着安狄幽的说话声,还真像就差一口气倒腾不过来的那种了,可莫铭心里清楚得很,这是装的。     安狄幽在这一方面比她还懒呢!     在天狼门里,分配经费的时候让分堂主们抽大小,年底分红的时候,就更绝了,上千人从那里摇骼子。     看来指着按狄幽是没戏了,还是她亲自来吧!     莫铭粗略地看了两眼帐薄,隔几页撒下来一张,隔几纸撕下来一张,最后她数了数手里的五、六篇纸,呵呵一笑丢给了束昂说:“按这里的拿,打上喜包,明天做嫁妆吧!”     “铭儿,这……这就算定了吗?”     莫铭撕纸的时候,束昂就已经感到分外惊讶了,现在又……     “是啊,那还怎么地啊,这不够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昂眉头都皱在一起了,他连忙说:“这里有许多是不能赔嫁的,你看,这是……这日水火蟒袍三件,这是……这是只有你能穿的,还有这个……王冠四顶……这也是你的东西,还有这个……”     “停!”     束昂还想要再说的时候,莫铭已经给他弄了一个打停的手势了。     莫铭就想不清楚了,一个结婚,至于这么麻烦吗?这嫁妆还要挑三捡四的,她娶了这么多个,到现在都没看这些人带的嫁妆是什么呢?     重要的是把人娶到手,这些东西只是给别人看的,这个束昂似乎太钻牛角了吧!     “这样吧,束昂,除了不能拿的,都给我二哥拿上,还有……再挑点好的,我要把我二哥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这么多年,他竟受别人的窝囊气了,这大婚……怎么也要正式隆重一点啊!束昂,本王放拜托你了,昨夜本王一宿未睡,你就放过本王吧,该拿什么你就拿什么,可着你家缺的拿,别我二哥嫁过去以后,会觉得不方便,还有……咱家以后都是你做主了,什么事……你和李嬷嬷、青儿商量商量就行,青儿是我的一侍,很懂事的,你们两个多聊些体己话,像这样的事……以后都不要来问我了!”     莫铭一边万般恳求地说着,一边用手已经慢慢地把束昂推了出去了。     最后,束昂的身子离开了房门后,莫铭快速地把门关上了,长吁一口气,迅速地扒开了安狄幽的帐幔,然后一个熊扑,并伴着色叫,“小安,为妻来了!”     “哎哟,为夫怕怕啊!……”     安狄幽话还没说完呢,莫铭的唇就已经赌在安狄幽的唇上了,开始了昨夜未了之事。     门外的束昂最郁闷了,看着手里的这几张莫铭从帐册上扯下来的纸,听着里面那顿鬼哭狼嚎,他都已经苦笑出来了。          次日,王府二王子漆风堂出嫁的大婚的彩头,让所有未嫁的和已嫁的男子好生羡慕啊!     就按莫铭所说的,莫铭真是把漆风堂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了。     那条红地毯铺路,一直从王府铺到了束府,两旁的鲜花,不重样的摆不下几十种。     漆风堂嫁到了束家,那是莫铭骑着高头大马亲自给送过去的。     婚礼被莫铭办得分外的盛大,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哥,莫铭算是把情份面子都给足了他们夫妻了。     莫铭这样做就是想他二哥在以后的人生路上,能走得顺一点,不要像以前一样,那样的凄凉。     “我把我二哥交给你了,你……你要好好待他啊!”     莫铭拉着束飒的手的时候,眼里是含着泪的。     于王府里的这些兄弟里,她与漆风堂的感情是最深的。     今日是漆风堂的好日子,莫铭的心里虽然也高兴,却仍然……不免得一阵的伤心。     “小王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待小堂的!”     束飒诚恳地给莫铭做着保证,说得也是心里最真实的话。     她束飒绝对是正人君子,在这一方面,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漆风堂,她是绝不会轻易言娶的。     她爱漆风堂,从点点滴滴里便已经深爱着,不能分开了。     “嗯,束姐姐,我相信你!”     莫铭这样说完后,把路给束飒让了出来,束飒到了轿口,旁边的仆夫们把喜帘撩开,束飒便已经一脸笑意地牵上那双盼了好久的手了。          “铭儿,你怎么了,这样叹气已经叹了好一会儿了!”     玄天唤一边给孩子喂着莫铭从上次从那边带过来的米粉和牛奶,一边问着做在他身边长吁短叹的莫铭。     “不知道,就是心里难受,好像要有什么事发生了似的!”     莫铭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她把漆风堂送到束府以后,回来的路上,心跳就加速,原本已经多日不见的高温又一次浮胀起来。     这些她倒是不在乎,她从小就已经适应了这种高温的身体,她只是觉得来自内心深处的忐忑和不安,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搅得她心烦意乱。     “铭儿,你是多想了,能有什么事发生啊,你肯定是觉得把二王子嫁出去心里不舍得了,你和二王子那么好的兄妹情谊,伤感一些是难免的,以后就会好了!”     貌似玄天唤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可……可莫铭仍然觉得不放心,下了床,在地上来回踱步起来了。     “唤,这样,明天我就派小枫送你回云山!”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惊愣得看了莫铭一眼,这一眼很不解也有很多的埋怨。     他生下孩子才不过三天,怎么就要送他离开了呢?他哪里做错了吗?还是……     玄天唤这样想着的时候,头也微微地垂了下去。     “唤,你别多想,我这样的预感是很灵的,我总觉得像是要出事,如果真要是出什么事,我害怕你和孩子……”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又坐回了床上,把玄天唤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头的下额也枕在了玄天唤的银发之上了。     “铭儿,能出什么事啊?”     莫铭这样忧虑的神情定不是在再骗他,可……可能有什么事发生啊,最近发生的这些事都是喜事,哪有什么……     “不知道,心里难受啊!”     莫铭虽然嘴上说不知道,心里却已经猜测出来三四分了。     这祸必然要起于萧墙!     暗涌了这么长时间,京城之内更是潮流暗藏,各方各派人马都等待着自己的主子的一声令下,就要……     莫铭现在就已经开始同情起她的那个皇阿姨了,操劳国事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担心着自己生的这群女儿,所以就说了,中国的计划生育那是绝对有必要的,男女平等这是力倡的,如果欢喜国也把这个定为国策,早就没有什么储位之争了。     现在想这些也晚了,抓紧的是城楼失火,万莫要殃及他们这些池鱼啊!     “铭儿,你……你去和安门主还有束飒他们商量一下吧,若是真出什么事,我也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     玄在唤见莫铭仍然是一片愁眉紧锁的模样,便这样提议着。     “不了,天都黑了,今天又是束姐姐大喜的日子,我去叨扰什么啊,有事过几天商量也行!”     莫铭这样说完后,唇就轻轻地吻在了玄天唤的脸上。     当她吻完玄天唤,想抱那个自己的大闺女也亲一亲的,那个本来好好躺着,挥动着一双小手的婴孩儿,在她抱起来以后,就“嗷”的一声哭了起来,吓得莫铭的手一松,差一点把她扔到地上。     莫铭见这孩子哭了,连忙哄了起来,却没想到这孩子还越哄越哭,哭得莫铭这个闹心啊,顺手就塞给了玄天唤。     “铭儿,这……好奇怪啊,莫儿一天也不哭一声,白天的时候,外面鞭炮声声,也都没把她吓哭啊,现在……”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莫铭已经满头黑线了。     那孩子到了玄天唤的怀里以后,就停止了哭泣。     莫铭一见孩子不哭了,就把头凑了过去,想和玄天唤亲近一下,却没想她刚贴进玄天唤,那孩子又哭了起来。     “靠,你要是再哭,我就顺窗把你扔出去,我自己的夫郎我还不能碰一下啊!”     莫铭这样嚎完后,那孩子哭得更响了。     玄天唤简直已经把孩子护到胸前了,然后还故装笑意地和莫铭说:“铭儿,这样吧,你看莫儿哭,你会休息不好的,你……你今天去别人房里吧!”     “唤,你为了这个小混蛋要把我撵出去吗?”     莫铭哭丧着脸这样问着玄天唤的时候,玄天唤心里也是不舍的,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啊,莫铭一贴进这孩子就哭,这……     “对不起啊,铭儿……你……,你别生气,莫儿小,你不能和她一般见识啊,你看……又哭了!”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眼就没在看莫铭一眼,由此,莫铭就已经明白了。     这欢喜国的男人们都是有了孩子忘了妻主的啊,靠,她莫铭明天就下禁令,以后她的男人谁也不许生。     这要是都生了,每人手里抱一个,谁都不理她,她还能活吗?     *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当束飒手把着漆风堂的手,一起在那张纸上一起写下这个诗句时,漆风堂的面色便已经羞红起来了。     “飒,我们……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好不好?”     漆风堂这样问着束飒的时候,束飒已经轻轻地点头了,“当然,我们是夫妻,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夫妻啊!”     “嗯!”     漆风堂微微垂头的时候,束飒的吻也随着一起垂落下去,吻在漆风堂的唇上了。     *     “束昂,你要去哪里啊?”     今天早上是莫铭起得最早的一个清晨,不,更准确的一点说,是莫铭还没有睡的一个早晨。     昨夜被玄天唤从房里撵出来之后,莫铭哪个夫郎的房间没有去,而是一直坐在王府的大门口,盯着高高挂在上面的“端睿王府”四个朱漆大字,看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她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恰巧碰到了出来的束昂。     “铭儿,我去宫里啊,给女皇练的药,女皇这几天都一直爱吃,我得过去寻问一下,看看……女皇陛下还有要求吗?”     这一大早上,束昂从这里看到莫铭的时候,也觉得心里微微一惊。     谁都知道小王爷莫铭是个不爱起早的人,今天真是破例啊!     “噢,那药……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拿什么练的啊?”     关于这个药的问题,莫铭的心里也一直很担心,虽然对于自己拿过来的那些东西,她的心里还是很有底的,可是……她仍然有些担心。     “小王爷放心吧,那药都没有事的,我每练一次都是一起练双丸的,我吃过后,见没事,才会送给女皇陛下的!”     束昂是个多聪明的人,他当然知道莫铭担心的是什么,所以微笑着下了保证。     “这样最好,束昂,现在朝中不稳,各路势力都在极尽能力地找着另一方的别扭,我不想我们也掺进去,你明白吗?我想这也是你姐姐的意思!”     莫铭这样语重心长地说完后,束昂点点头说:“铭儿放心,这些我都懂的!”     “嗯,那好吧,你去吧!”     莫铭说完后,冲着门口的侍卫挥挥手说:“右王妃要出府,给王妃备上一顶好轿子!”     “是!”     侍卫答完后,跑进了王府给束昂备轿去了。     “早饭就不等你吃了,晚饭回来,我们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莫铭这样说完后,轻轻地拍了拍束昂的肩头一下,束昂会心地笑了笑,点头应了声“好的!”。          “大家都多吃点,这两天王府的喜事不断,大家也跟着受累了,都多吃些啊!”     这一天的早饭,莫铭是特意让人在大堂里摆的,把这几天辛苦的忙碌,她当然要摆宴致贺众人一下了。     首桌里,除了李嬷嬷是外人,其余的都是莫铭的男人。     当然,少了玄天唤和她的那个见她就哭的女儿。     玄天唤刚生了孩子,不易吹冷风,莫铭就让人单做了一桌,让晚风给送进房里去了。     挨着莫铭坐着的安狄幽拄着个下额,看着这一桌的饭,眼都睁不开。     这实在是不怪他啊!     昨天晚上和那个时空的粟晴玩了一宿的游戏,现在看哪碟菜都像是游戏道具。     “小安,你怎么了?”     莫铭这样问着的时候,安狄幽眨了一下眼睛说:“没什么,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今天看什么都没胃口!”     “睡得太晚了?你做什么了睡得太晚了?”     莫铭看着安狄幽那副困盹的样子,推了推他问着。     “呃!”     听完莫铭的问话后,安狄幽愣了一下,他当然明白,他不能说他和粟晴玩了一夜的游戏,否则,他这一天耳根都不会清静,莫铭一定会一百遍地唠叨他的,所以他是这样回答的。     “铭儿,人家……人家想给你亲手绣一件贴身的兜兜啊,所以一夜未睡,都在想这个图案呢!“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差一点晕过去。桌上其他的人惊愣得瞪大了眼睛,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安狄幽。     谁都知道安狄幽是个拿着酒壶不要茶壶的,拿着磋刀不要绣针的,拿着顺嘴胡说当成金玉良言的,那也不能一大早上就这么乱说啊!     他能为了这事想一宿,那可真就是奇怪了,而且……就他真想出来了,他能绣出来吗?     虽然他长了一个东方不败的模样,可……他从来不绣花啊!     “好了,小安,不要说没用的,昨夜那孩子哭了一宿,为妻也没睡好,吃完饭后,为妻搂着你再补一觉吧!”     等莫铭这样说完后,那桌子上惊愣地看着安狄幽的眼神在瞬间也就变成了羡慕之色了。     “铭儿,既然如此,那还吃什么啊,我们直接回去就好了,把吃得拿回房里!”     莫铭说的这话如强心剂一样,搭拉着的脑袋昂仰起来。     “那不行,和大家一起吃完的!……”     就在莫铭的话还没说完呢,外面忽忽跑进来了一个内侍。     这内侍莫铭认得,正是今天早上莫铭吩咐陪着束昂的那个。     “回王爷,大事不好了,右王妃被新上任的女皇扣下投入天牢了!”     那个内侍说完以后,莫铭手里的筷子就掉在了地上。     她就说要出事吧,果然如此,这……这事怎么会……     “新上任的女皇,那老女皇呢?”     一旁的安狄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一挑闪出凛冽寒光的丹凤眼看着堂下的那名内侍。     “回左王妃,小的也是刚从宫里听说的,老女皇今天四更的时候,突然闯崩了,他们扣了右王妃就是因为……他们说老女皇是因为吃了右王妃的药才会……”     内侍这样惊恐地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看来她的灵感还真是从来没有错过啊!事……真出事了,且还是这样石破天惊的大事啊!     “你从宫里还听到了什么啊?”     莫铭稳住了心神,强压着心头的惊虑这样问着堂下的内侍。     “回王爷,昨夜三更的时候,宫里据说是出大事了,这些我也没打听出来啊,可……,今天早上陪右王妃去的时候,刚进宫门口,那里守着的御林军就把右王妃给抓了,小的那时正好在轿子里面给右王妃铺轿帘呢,才得以……其他的几个抬轿子的姐妹也全都被一起抓起来了,我……我是在他们处理轿子的时候,才偷偷地溜出来的啊……”     那内侍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莫铭相信这个内侍所说的。她在欢喜国的女子里算是体形偏瘦的了,她若是藏在轿中,还不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     束昂今天早上坐的是她的八抬大轿,本身就有重量,且轿子还特别的大,内底深厚,她一定是藏在那里逃出来的。     她报的这件事真是太重要了,这个消息……     可……是哪个皇姐当上了新女皇了呢?又是谁……     皇姨一定是被自己的亲生女皇害死的了,好毒辣啊,亲生父母尚且如此,何况是她这个……堂妹呢!     莫铭想到这里的时候,就不由得一阵的苦笑了。     石破天惊,她要如何处理呢?怎么样才能把束昂救出,保一家安全呢?      第5卷 第69章 六十九三部结局撒花啊     “铭儿,怎么办啊?”     安狄幽在旁边这样问完后,莫铭还未从呆呆的情绪中纠结出来呢!     一旁的无风暗夜倒是先说话了,他随手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一边吃一边说:“这还怎么办,人家都敢把我们府里的右王妃给扣了,这就说明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啊,铭儿,你说吧,你是派你的夫去杀了那个新登基的,还是由我亲自去啊?”     “小枫说得对,这事还用这么费脑细胞的想什么啊,为夫亲自出马,定让那皇宫里血雨腥风,一个活口不留,然后我们举家搬走!”     就这事,安狄幽和无风暗夜的看法那是相当的一致了。     在他们这样的杀手眼里,死一、两个,和死一、二百人根本没什么区别。     他安狄幽能活到今天,过得就是刀头上舔血的日子,他就不信了,谁能把他困得住,若是连他都困不住,更用什么来困她的这个小女人啊!     “你们两个除了杀人就不能帮我想个好点的主意吗?”     莫铭听完小枫和安狄幽的话后,紧紧地皱住了眉头,这时,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青儿,岚薰,秋素,你们三个快回去收拾东西,李嬷嬷你去告诉晚风,让他帮着唤一起收拾,小安,你准备一下,先把这些男人们都送到个安全的地方,别的我管不了,你看是送到桂苑,还是送到……”     莫铭这话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从那里盘算起来了。     他想一下说:“这样吧,上桂苑,那里不要说你们刑部那群笨蛋,就算是天降神兵也翻不到的!”     “好的,还看着什么啊,快收拾!”     安狄幽说完后,莫铭就立刻同意了,她扫了一眼饭桌上的那几个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她的男人一声低吼,“快去收拾,都先到小安他家去避避难,等为妻把这里安顿好了的,再去找你们!”     莫铭的心里很清楚,他们既然敢把束昂抓起来,就对她这个王爷心怀叵测着。     端睿亲王顶着华丽的光环,她们现在只定是不可能对她下手的,可……既然敢抓了她的右王妃,那对她下手也是早晚的事了。     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来个应对之策,绝不能受制于人。     刚才那个侍卫是偷跑回来的,这就说明,宫里还没有稳定下来,也就还有时间来管她这个暂时还不能牵动大局的王爷的。     不管是哪个皇女当职,她都会先铲除另三个异己,矛头暂时是到不了她这里的,趁乱把她这一家老小都送走才是正道啊!     “铭儿,那你怎么办,我们……我们不要离开你!”     秋素领着偎在他身边眨着大眼睛的漆风墨,来到了莫铭的身边,低低抽泣着这样说着。     “我不能离开王府,我要是走了,这里不就大乱了吗?我只是怕万一要是真打起来了,这刀枪不长眼睛会伤到你们的,即使伤不到也会吓到的,你们先到小安那里躲一下,过了个五六天的,我就能去接你们回来了!”     莫铭也知道这些男子生性软弱,自己要是不守在他们的身边,他们一定会觉得心里没底的,可……可她是王爷,一府之主,临此大危之时,她怎么可能离去呢,她做得最多的也就是先把身边的这几个男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她才能放手一搏啊!     且,家里还有这么一大堆的人呢,这王府上上下下一千多人,都指着她这个当家人活着呢!     她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个王府里面,绝不能留人笑柄。     她堂堂端睿亲王临阵退逃,这……这要是让她的娘知道了,她哪还有脸啊!     “可是铭儿……”     秋素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莫铭挥挥手止住了。     “秋儿,你不用说了,我不会有事的,我是端睿亲王,我家世代军功,就算是顶死也能顶个百十来个了,她们无论谁当了女皇,都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眼眶就已经微红了。     她把这三个男人逐个抱了抱,并顺次轻轻地吻了吻,安抚地说:“都要乖乖的听话啊,快去收拾吧!”     此时青儿、岚薰、还有秋素都已经是泪眼婆娑了。     “快去收拾吧!”     莫铭一狠心把他们都推开,背过身去。     “大家都抓紧点时间,我送你们去桂苑,你们放心好了,铭儿不会有事的!”     这个时候,安狄幽总算是拿出一份当大哥的样子,说得话出颇为有理了。     “铭儿,出了什么事了?”     这时,玄天唤也抱着裹得厚厚的玄天莫从后堂赶了过来。     “没出什么事,宫里发生政变了,我怕殃及池鱼,你们先去小安的桂苑住一段时间,等我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再去接你们!”     莫铭把自己的声音尽量放的平稳,可一旁的玄天唤仍能感觉得出来莫铭的紧张与焦虑。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莫铭就说过有那么一股子预感的。     只是,为什么这要的预感在今天,这么就快就便成了事实了呢!     “铭儿,我……我不想离开你,我陪你!”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莫铭的眼睛就已经瞪起来了。     “陪什么啊,抱着咱闺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我又不是真要出什么大事了,用什么陪啊,唤,我那个时候就说过,我的命有多长,神算都算不清,我只定不会有事的,一会儿我还要去大牢里要束昂呢,他既然和我有夫妻之名,我就决不能让他一个人深陷囹囵。”     莫铭这话说得绝决而干脆,无论束昂和她有没有夫妻之实,都是她明媒正娶进来的右王妃,她不可能眼看着束昂被人关进大牢的。     “铭儿,你一说到束昂,我想起来了,他们……他们不会对束大人怎么样吧,二公子昨天……”     一旁都已经被莫铭推出去的秋素,此时又返转回来了。     秋素的话说完后,莫铭的头又大了一圈,是的,基本的情况就如秋素所说的。     束昂出了事,无论是哪个皇女最先控制的都会是束府的。     束飒虽然为人处事万分谨慎,但性情却颇为清高,与朝中大臣虽然没有结仇的,但也绝没有一个关系处理特别好的。     在这个危机的情况下,即使你关系好都容易墙倒众人推,何况是……     “李嬷嬷,你帮着他们快点收拾,小安,你等我回来再送他们出城,我要把我二哥接回来!”     莫铭这样说完后,绕开了面前站着的玄天唤,对旁边的小枫说:“小枫,你和我一起去!”     “好!”     无论这里发生多大的事,无风暗夜永远都是一片沉静的样子。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的波澜,惊与慌,在他的记忆里和表情里都是不存在的。          等莫铭赶到的时候,大军已经把束府围得水泄不能了。     束府上下三四百人都被他们锁链得拷了起来,准备押走了。     与这些人里,莫铭并没有看到束飒却第一眼看到了被押在最前头的漆风堂。     “站住!”     莫铭厉声一吼,把前面押解的将军吓了一跳,等她回身一看的时候,从她身后站着的人,正是端睿亲王莫铭的时候,她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     “末将参见小王爷!”     那个将军闪身下来的时候,莫铭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下。     这个人,她是认识的。     这名将军姓李,曾经是她母亲手下的偏将,有道是熟人好说话!     莫铭走到那她的面前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回王爷的话,今天凌晨四更先皇驾崩,新皇登位,御医检测说女皇陛下是因为吃了束昂炼的药,才会……,所以束府的人都有株连,束飒已经被先行带走了,末将从这里是……围捕他的家人,并送入天牢的!”     那名将军见是旧主的女儿,只念这份情谊便对莫铭多了几份恭敬。     “原来是这样啊,新登基的女皇是哪位皇女啊?”     莫铭眼神似有若无的扫在那边正含泪看着她的漆风堂的身上,心里酸疼着,不想让自己的哥哥受苦却……千挑万选却还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回王爷,是三皇女漆风桉!”     李将军这样回答完莫铭的时候,莫铭冷笑着点点头,果然,是这个宫里有内应的新凤爵的女儿。     束昂……,一定不是束昂的药出了事,束昂只是个替罪羊,而这个阴谋怕是早已经想好的了吧!     狼子野心,皇权之下,什么龌龊的事都能发生,人在这个权利之中,早已经谈不上是人了。     “李将军,束府的其他人,你带走谁,本王都不管,漆风堂我要带走,他是我王府的人,又是我的二哥,法不则王室,这话没说错吧,这是先皇定下的规矩,漆风堂姓着漆风,堂堂一个王子,怎么可能让你带到大牢里呢,这事即使在女皇面前都是能说得清楚,有理有据的!”     莫铭这样含着逼人的笑意说完后,那边的李将军愣了一下,可莫铭说得这件事,却是有的。     这是已故女皇漆风婷下的命令,只要是漆风染的子女,姓着漆风家族的皇姓的,都不可以入天牢,有过而从新处置。     这就是为了表彰漆风染的军功的!这样的一句话在今天成了莫铭了的挡手令牌了。     虽然此时此令牌暂时救不出身陷天牢的束昂,但要一个漆风堂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李将军听完莫铭的话后,轻轻地点点头说:“那是当然的,是末将失察,来人,把二王子交给王爷千岁!”     李将军下完令后,那边的兵士就把漆风堂身上的枷锁去了下去,带到了莫铭的面前。     “二哥,你没事吧?”     莫铭把漆风堂冷冰的手抓到自己的手里,紧紧的握住。     漆风堂白着一张俊颜,看着莫铭,未语先哭。     今天早上府里发生这样的大事的时候,他和束飒才刚刚梳洗好,连早饭还未来得及吃呢!     漆风堂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爱人被那群如狼似虎的人带走,哭喊着去拉扯,束飒却把他劝开了,只是悄声地说:“去王府找小王爷!”     可还没等他容得出身去找莫铭的时候,那群大军就把府里围住了,出这样的大事了。     他还以为他是没办法出去给铭儿报信了,却没想到莫铭竟然亲自来找他来了。     这样……这样真好……     “铭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漆风堂这样问着的时候,莫铭叹了一口气勉强地笑了一下说:“没事的,你先和我回王府,家里什么事都没有!”     “可……飒……”     漆风堂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莫铭已经用指腹堵在他的嘴上了。     “回家再说!”     莫铭这样说完,冲着身后的小枫说:“带我二哥上车里!”     “走吧,二公子!”     小枫走了过来,轻轻地牵住了漆风堂的手,把他送进了马车里。     “李将军,这事多谢你了!麻烦你照顾里面的人!”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拉住了李将军的手,一颗夜明珠便从袖口里滚了过去了。     可,还没等莫铭明白过来呢,那颗珠子又滚了回来。     李将军笑着说:“王爷客气了,以前老王爷在世的时候,对我们不薄,只要王爷说什么,我们自当会……全—力—支—持!”     李将军最后的这四个字说得是一字一顿的,莫铭明白他的意思,可莫铭却实在是一点这样的非份之想都没有。     别说皇位与她是遥遥不及,就算能唾手而得,她也是不稀罕的,看到了自己皇姨的下场,她就已经明白了,这世界最苦的差事就是当皇帝了,特别是当个好皇帝。     当年她的娘都没有起过这样的想法,她就更不可能起了。     放着逍遥的王爷不当,赶什么自讨苦吃去当那个该死的皇帝呢!     “谢谢李将军的好意,本王……本王怕是没那个福份了,现在都已经……本王的右王妃还在大牢里呢!”     莫铭这样看似是在诉苦,其实却是在言明之意,李将军也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笑了笑行礼之后,押着那些犯人离开了。     看着那旁大的队伍,莫铭突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她那个三皇姐虽然暂时没有向她下手,一是没有倒出时间,二就是因为她莫铭的娘人缘很好,老臣旧将太多,端睿王府实力厚道不好下手,可却也敲山震虎地扑了束昂,且还……如此栽脏,看来这一出戏是躲不过了。          “哥哥,你怎么还不收拾啊,总向外面看,看什么呢?”     岚薰忙忙叨叨地收拾着自己的衣物的时候,却发现哥哥竹琪正不停地向门口张望着呢!     “呃,没……没什么!”     竹琪这样说完后,低下了头,也帮着岚薰忙了起来。     可是手脚却向是不听使唤一样的,只是动却不见出活。     “哥,你这几天为什么总是心神不宁的啊!”     自从上一次的那个鹊桥大会开玩以后,岚薰就觉得自己的这个以前一直心如止水的哥哥,竟然活跃起来了。     可……可也没看到哥哥和谁有过……这……真是奇怪啊!     “岚薰,我不想和你一起去了,我想留在王府里!”     竹琪这样说完后,岚薰惊愣得呆在那里。     这是他的哥哥说的话吗,竟然说要……,铭儿都说现在有危险,难道哥哥不怕吗?他也不可能把哥哥一个人留下来的啊!     “哥,铭儿说皇城里不太平,你……你还是和我一起去桂苑吧,留在这王府里有什么意思啊!我也会担心的!”     岚薰这样说完后,竹琪淡然地笑了一下说:“王爷说得是怕你们有危险,你们都是她的男人,可我……我一个下人怕什么的啊,我……我想在王府里!”     “哥……”     岚薰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竹琪递给了岚薰一张纸。     岚薰接过那张纸,细细地看了一下,上在只有几句话: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哥,这是谁给你写的?”     这是情诗,岚薰就算再单纯,他也能看得懂啊!     难道是哥哥碰到心上之人了吗?怎么会……,这王府里的女人都是能数得过来的,平时也不见哥哥出门啊,这个……这个人会是谁呢?     “岚薰,你别问了,前面还在等着你呢,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保重啊,有事多和青儿商量,青儿是个不错的人!”     竹琪这样说完后,岚薰就已经都明白了,他是真心希望哥哥好的,既然这样,他也就不强求了。     但愿上天垂怜,能给哥哥一个好的归宿,好的未来!          “铭儿,你们可回来了!”     当莫铭他们赶回王府的时候,后院角门处的大车已经准备好了。     安狄幽一看到莫铭回来了,连忙扑了过去,细细地检查了一翻。     “这么信不到我啊,我有我跟着呢,能出什么事啊!”     小枫见到安狄幽那副紧张的样子,眼里闪着温暖的笑意,玩味地问着。     “没事就好了,二公子呢?”     倒这个时候,安狄幽也就没心情和无风暗夜开玩笑了。     “在车里呢!二哥,你下来,你和他们先去小安的桂苑住几天!”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车里面的漆风堂扶了下来。     “铭儿,为什么啊,为什么要……”     漆风堂忐忑地问着的时候,莫铭笑着说:“没什么的,二哥,你也看到了,这皇城里面不安全,你先和他们去外面住几天,等我把束姐姐从牢里捞出来的时候,在接你们回来!”     “铭儿,你一定要把飒救出来啊,二哥……”     漆风堂这样说着的时候,都要给莫铭跪在地上了。     莫铭连忙扶住他说:“二哥,你放心好了,你从那里住几天,一切就都没事了!快上车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把漆风堂推到了那辆大车里面了。     那里面他的四个男人,一个女儿,还有一个秋素带着的他的弟弟,咦,有弟弟……那妹妹呢?     “莫钰怎么不在这里啊?”     莫铭这样问完的时候,李嬷嬷连忙跑了过来说:“二小姐说她是全天下最安全的人,她才不去别的地方呢!”     当李嬷嬷去莫钰那里叫莫钰的时候,莫钰正从床上逗狗呢!     听完李嬷嬷的话后,连动都没动,只是笑笑说:“我是天下最安全的人,我哪也不用去!”     既然莫钰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李嬷嬷还能说什么呢,只得原话禀告了莫铭了。     “不用理她了,就像说她的,她是天下最安全的人!”     对于自己的这个妹妹,莫铭是相当有信心的了。只要她乐意,谁能拿她怎么办啊!     “小安,一切就都拜托了,我要他们都安安全全的,这些都是我的命啊!若是出了事,我也就不用活了!你自己也要小心啊,快去快回,我的身边不能没有你!”     莫铭这样说完后,慢慢地把头投进了安狄幽的怀里了。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眼圈微红,泪水滚在里面,他紧紧地搂了莫铭一把,然后快速地松开,跳到了马车之上,赶着马车,带着这一车的人消失在这片无人的小路上了。          目送着马车消失在路口,莫铭长叹了一声,带着其余的人从角门里进了王府。     这一进了王府以后,莫铭的脾气就上来了,她狂吼了一声说:“本王还没死呢,乱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原来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王府的其他人也听到消息了,乱了起来。     这让莫铭很头疼,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自己的阵角是绝对不能乱的啊!     所以看着这个慌乱的局面,她也就压制不住怒火叫了出来。     别看平时的时候,莫铭不怎么管府里的事,可她必竟是王府的王爷,余威在些啊!     这一声吼后,满院也就安静了下来。     “我告诉你们,你们不用乱,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个王府就跨不了,你们都安心的给我从屋子里呆着!李嬷嬷,把他们都送回去!”     莫铭这样吩咐完后,李嬷嬷连忙把院子里这些乱着的人,赶了回去。     “哎呦!”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莫铭总是觉得干呕,真是搞不懂是吃得不对付还是最近的事太多了,这一次又犯了上来,吼完后又要吐。     “铭儿,你没事吧!”     一旁的小枫连忙扶住了莫铭关切地问着。     “没什么,就是最近的事多了,忙的!”     莫铭勉强冲着小枫笑了笑,还没等他们再说上第二句话呢,门口的守卫就来禀告说是燕将军来了。     “燕离非,她这个时候来一定是有事!”     莫铭这样说完后,连着小枫忽忽去了前堂。     *     “燕姐姐!”     莫铭到了前堂之后,抢先和燕离非伸过来的手握在了一起。     “王爷,你知道昨天凌晨发生的事吗?”     燕离非这样问完后,莫铭点了点说:“已有耳闻了,我不管谁当皇帝,敢动我的人,敢算计我的人就不行,这是你先来了,要不我现在正准备去天牢里,看束昂和束飒呢!谁不知道我八抬大轿地把束昂娶到王府里的,这个阴谋竟然敢盘算到我的头上来,这我还能退让吗?”     莫铭从来没把燕离非当成外人,也就没等燕离非说什么,就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王爷,这话你说得对,不只是你,琉璃的母亲也被下了大牢了!”     燕离非之所以这么着急地来王府里找莫铭,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左丞相沐婉玲也被牵扯到了里面,下了天牢。     那沐琉璃一听说母亲出了事,顿时就晕了过去了。燕离非疼沐琉璃那都是出了名的了,一见爱夫如此,那脑袋都要长出犄角了,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这事应该来找莫铭最为妥当。     “什么?沐丞相也下了天牢了?”     莫铭听完后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远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麻烦牵连的人还要多!     “是啊,四皇女被女皇封了盐道使,还没等到任处理事呢,就被人暗杀了,还给带了一顶谋犯的帽子,我岳母也是受了这个牵连,听说今天早上,三皇女还把大皇女给囚禁起来了,现在这皇城里是一片血雨腥风啊!”     燕离非这样愁眉紧锁地说完后,莫铭嘴角边已经挂上一丝冷笑了,她说:“燕姐姐,你放心,天不会踏的,我这就天牢,你和我一起去,我怎么也是刑部尚书啊,天牢我的进出还是自由的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燕离非连忙点头,跟在了莫铭的身后。     一旁的小枫,那自然是不用问了,形影不离地跟着莫铭了。     “你知道二皇女去哪里吗?”     他们一边向外面走着,莫铭一边问着燕离非。     “听说前天出城去奉皇差选什么塔址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燕离非这样回答完后,莫铭就已经胸有成竹地笑着说:“没事的,该平息的总会平息的,该过去的也总会过去的,该来的也总会来的!”     莫铭这话说得燕离非一愣,他根本就没能理解莫铭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可……莫铭既然这样说了,总应该有她的道理吧!          到了刑部的时候,莫铭才知道,她这个刑部尚书已经在今天早上被这个新上任的女皇给撤下来了。     莫铭听完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可心里却骂了一句TMD!     “既然这样啊,那本王以犯人家属的名义看一眼我的右王妃总可以吧!”     莫铭这样似笑不笑地说着的时候,那个新上任的刑部尚书已经觉得有些发寒了。     这个发寒倒不是来自于莫铭的笑,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最多的还是来自于站在他身后的小枫的那把寒光凛凛的小短刀。     小枫就知道她一点会摇头说“不”字的,他小枫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先于他说这个字,所以他的刀就已经出手很快地到了那个尚书的脖子上了。     “小王爷,你这是……大逆啊!”     那个尚书颤微微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莫铭已经冷笑连连了,她说:“什么叫大逆啊,我是王爷,我想要看家属还不行吗?反正……我杀一个你这样的官也不用多解释,我想我那个皇帝姐姐也不会说我什么的!”     莫铭说完这话后,刑部尚书的脸就已经如一层薄婚了。     她是三皇女的亲信,否则也不可能政变才开始,权才权到位就把她按排到了刑部这个重要的地方。     所以,她深深地明白三皇女的性情,目前二皇女在外,尚未控制好,她是万万不会把这个王爷惹恼的。     虽然说是扣了束昂,也只不过是个敲山震虎,而并未有实际动作。     若是别人被灾害了这个罪名,早就被杀掉了,免得日后有人问起,这个质不好对,可……     “好,王爷千岁,我这就带你去大牢!”     刑部尚书这样说完后,小枫也把短刀撤了回来。     他的眼里仍是那么温暖的笑,即使那短刀已经碰破了刑部尚书的脖子,那里已经有鲜血流出来了。          “束昂,你没事吧!”     当莫铭见到那个被关在单间里的束昂的时候,她这样激动地叫出来。     “铭儿,我……我没事!”     束昂也没有想到莫铭还能来大狱里看他,眼里也有了感动的泪水。     “那就好,你在忍一忍,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莫铭借着抱住束昂的时候,小声地在他的耳边这样耳语道。     “铭儿,我……我的药绝对没有问题的!”     束昂把头枕在莫铭的肩上的时候,委屈地说着。     “我当然知道,这只是他们的借口而以,不过,你放心,他们现在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莫铭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怀里的束昂,并说道:“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惹到他们,免得自己受罪,你从这里住不了几天的,相信我,过几天就能天下太平了!”     “嗯,铭儿!”     这一刻的时候,束昂就更加依恋莫铭了。     他就知道她姐姐一定不会给他选错人的,果然……,这才是最幸福的啊!     出了束昂的牢房后,莫铭并没有上别处的牢房,也没有去看束飒,她相信束飒那么聪明的人,早就能想明白了。          离开刑部,莫铭就和燕离非分手了。     临走的时候,莫铭叮嘱燕离非这几天少出家门,让她从家里等消息。     回王府的路上,平日里繁华的大街也变得冷清起来。     这也难怪,这一路上竟看到官兵四处抓人了,怎么可能……还能人多呢!     “铭儿,你看连咱们王府的旁边都有人围着了!”     到了王府的门口的时候,小枫指了指王府的左右。     果然,那里前后各门都已经站满了人了。     “王爷,这几日皇城不太平,女皇为了你的安全,特意让我们来保护你的,请小王爷尽量少出王府,以免遇到不测,卑职无法交待!”     领军的那个将军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是一下的冷笑了。     她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小枫进了王府里面了。     “姐姐,这是兵匪游戏吗?”     要说全王府里,最轻松的人就是莫钰了,她根本就没把这样的事当回来,仍然是抱着拉希,嘻笑着问着呢!     “算是吧!”     莫铭这样回答完她后,莫钰笑着说:“姐姐,我记得从小到大,这样的游戏你都没有输过啊!”     “那是,姐姐怎么会输呢?”     莫铭拍了拍她的肩头这样说完后,伸了伸脖子说:“好累啊,我得去睡上一觉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铭儿,你说的这些,正合我意,我也去补一觉!”     在这上面,小枫和莫铭的观点是相同的,无论多难,觉得睡,无论多苦,饭得吃!     *     莫铭这一觉好眠,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安狄幽已经坐在她的床边了。     “小安,你回来了,如何啊?”     莫铭见安狄幽在旁边竟也不起来,直接把头蹭到了,安狄幽的腿上了。     “嗯,安全送到,这一路上有不少尾巴,他们可能不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专门斩尾巴的,哈哈……”     安狄幽得意的一笑后,莫铭也全心地与他一起同笑了。     要像得意一定要有资本才行,安狄幽这样的绝对是有资有本的,所以笑得这样的从容。     “这里怎么样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莫铭把头仰了起来说:“一切正常,我想一会儿就该有人来找我了!”     与此时,她莫铭应该是块招人喜欢的甜点啊,她三皇姐派了大军围困她,可她相信,总会有人喜欢她的!     “那是,我安狄幽的妻主这样英明神武,肯定是很讨人喜欢的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用手骚扰起他的前胸上的两颗樱红了。     在这样一个大敌当前的时候,莫铭还不忘了卡自己的夫郎一点豆腐的,这……这也怕是国中第一人了。     *     就像莫铭所说得,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在子夜十分的时候,这个该来的人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院中了。     “二皇姐,小妹等你许久了,二皇姐的智谋真是让小妹佩服啊,外面的兵都已经围得滴水不漏了,你还能混得进来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已经坐在凉亭里给漆风杉漆上一杯茶了。     “哈哈,那皇妹启不是更加悠闲,大敌将临,还可以……清茶一杯啊!”     “我有什么办法啊?围都已经围上了,我的男人他们也抓了,我……我就只能忍了!”     莫铭说得那样的随意,一点也不像是个很着急的人啊!     “皇妹,如果你我早些联手,又何苦发生这样的事呢?”     漆风杉抖落了身上的斗蓬坐在了莫铭的对面,然后一副语重心长的表情。     “也许吧,哈哈……”     莫铭一阵爽朗的笑后说:“我不害人,人却害我,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啊!”     “这就是人世,这就是人心险恶啊!”     一旁的漆风杉这样附合着说道。     “是吧,真是无法躲开的事啊,二皇姐,可有什么办法了吗?大皇姐已经被拘押了,我想……三皇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漆风杉冷笑了一下说:“那个逆女,图谋母命,暗害姐妹,真是人人得以诛之啊!”     “二皇姐知道皇姨是如何……”     莫铭这话还没问完呢,漆风杉就已经义愤填鹰地说道:“是漆风桉这个逆女与凤爵那个狠毒的男人一起把我母皇毒死的,然后又嫁祸到了束昂的身上!”     “原来是这样!”     其实莫铭的心里早就已经猜出来了,还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     “皇妹,你若肯助我得天下,我必将一半的领土分封给你!你我姐妹共享这大好河山,如何?”     漆风杉抓住了莫铭的手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已经大笑出声来了。     她无奈摇了摇头说:“皇姐,我不喜欢什么大好河山,你也不用封给我,我只要一片安宁就好,我做我的逍遥王爷,你安心做你的皇帝这样好不好?”     莫铭这样说完的时候,漆风杉就已经明白了,她这个皇妹这副心性还是没有变啊!     所以,漆风杉连忙表示说:“皇妹,你放心好了,皇姐一切都会随了你的心意的,你若是喜欢美男,我也可以分给你……”     漆风杉这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连忙给了她一个禁声的手势说:“天啊,你这话还是在心里想着就行了,千万别说出口……”     “什么别说出口啊?”     等漆风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发现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红衣白裤的男子,正在从那里挫指甲了。     这个速度就像幽灵一样,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这个男人漆风杉认识,这正是莫铭的正娶的那位安国的王子若木狄幽吗?     漆风杉看完了安狄幽再看莫铭的时候,就发现莫铭正打着口哨从那里望天了。     “那个……你叫什么来的,别怪我啊,我这个人记性不好,可我记得清你和我家妻主说过的那句话,你知道……这个男人吗?应该遵守夫德,这我没话说啊,就我这夫德,任抬到哪里,那人家都是要挑大拇指的啊!再说我这夫容,我这相貌不能说是倾国倾城也得是碧月羞花吧,还有这个夫言,我平时都很少说话的,一般的时候都是在笑的,笑而不语这应该是夫言的典范了吧,最后这一项,夫功,那我就更没得挑了,要说功夫还有比我好的,那也只是前在地狱,死掉了,后在天上,没出生呢!所以,你当皇帝的时候,记得要把我单独立个传啊,我若木狄幽是欢喜国的所有夫郎都应该学习的……”     安狄幽话还没说完呢,漆风杉就已经吐了出来了,她现在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这个妹妹了,竟然……这样的男人也敢招惹,还能……那样的恩爱……     “那个小枫啊,先别睡了,把小安拉回屋子里去,女人说话呢,哪有得着他从这里说三道四啊!至于立传这一事,我相信我皇姐一定记住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一直躺在院中大树的枝杈上眯着睡觉的小枫听完后,立刻从上面飘了下来,拉住了安狄幽的衣襟说:“走吧,你都已经四德具全了,还从这里说什么啊!”     “铭儿,你记得让她给我立传啊!”     安狄幽被小枫拉走的时候,还不忘了补上这一句话呢!     至使,则抬起头的漆风杉又低下了头,吐了起来。     “皇姐,你别和他一般见识啊,这男人上不了台面的,来,快喝口茶漱漱口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漆风杉已经是对她刮目相看了。     *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相对的,和绝对的!     漆风桉的屁股做在龙椅之上,尚未做暖呢,那边漆风杉就已经率着大军杀进宫里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迅速,一切都是那样的秘密,等她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成了阶下囚。     此次大事的全权策划人,让人意外地大跌眼镜的竟然不是端睿亲王莫铭,反而是莫铭的妹妹莫钰。     几次让安狄幽去皇宫里偷了兵符,然后莫铭拿着兵符就调动了大军了。     兵符只是一个引子而以,莫铭才是关键的人,借着以前母亲在军中多年打下的基础,兵变只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了!     且还有漆风杉自己的势力和军队,反手一击成功后,漆风杉比漆风桉还果决地清除了异己了呢!     她不但把抓到的漆风桉的全家杀掉了,甚至连囚禁中的大皇女也杀掉了。     这一切,莫铭都是冷眼看着的,她的心里明白的很,每一个走到政治权利颠峰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清除身边的异己呢!     只要……她想救出来的人没有事,她也就没有心情去想别人了。     *     皇城的这次政变持续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里,莫铭都窝在安狄幽的怀里,听着外面禀告着,漆风杉又杀了谁,又清除了谁?     面对着漆风杉给她的大把大把的官职,她都给退了回去,并一在强调自己无能无为,受不起这些的。     最让莫铭叫绝的是漆风杉虽然把束昂和束飒他们从大牢里放了出来,却把她的妹妹莫钰给拉进了皇宫里,说是做皇太女的伴读,其实……莫铭的心里一清二楚!     漆风杉只是想有一个对她制约的东西罢了!     想用莫铭自己的子女制约莫铭,可莫铭却偏偏只有和玄天唤生过一女,这女却不入漆风家的典籍,在漆风杉的心里这根本就不够分量。     想用莫铭最疼的夫郎来制约莫铭吧,可除了那几个排不上位的好惹,其余的就像安狄幽这样夫道具全的,就算莫铭亲自给她去,她也不敢要啊!     思来想去,她以为她自己最聪明了,就要了莫钰过去。     而且,她发现这个小女子特别的聪明,好好调教必能为之所用,还给她封了郡王的称号。     这正是莫铭巴不得的事呢,这事简直太中她的下怀了。     她相信过不了多久漆风杉就会后悔的,所以,她未等漆风杉后悔就先打着送玄天唤回云山的名号,先跑了!     她只是告诉漆风杉千万不要欺负她的妹妹,否则……后果自负!     *     山间小路里,几辆不显眼的小马车,组成了一个不惹人注意的车队。     此时,这个车队里正飘出一首动听的歌。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这歌声时起时落,伴随着一阵悠扬的琴声,配以着欢快的笛音,时而还会掺杂着一、两声口琴之声。     “铭儿,你说我们全家这次旅游,把莫大个王府交给粟昂,这……这好吗?”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一旁的偎着的莫铭就已经一阵“嘻嘻”娇笑了,她说:“小安,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为妻还信,可……它偏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那有什么的啊,为夫的四德那是已经被漆风杉写入到欢喜国的典史中的,说我是孝贤诚正敦穆仁惠徽恭康顺辅天昌圣英王妃。”     当安狄幽把这个一溜长的封号说出的时候,莫铭对他自称的说他自己是记性不好的事产生了怀疑了。     此次出游,莫铭把所有的男人都带了出来了,也想带束昂来的,可束昂非说王府不能不留人,莫铭劝不动,也只得也束昂留了下来。     “铭儿,你说你皇姐会不会……”     坐在马车里面,睡得昏昏沉沉的小枫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还用说,必是很挠头了!”     这个是绝对肯定的,有先例在前啊,莫钰到哪里,哪里就不得安宁啊!          “女皇陛下,不好了,莫钰小郡王扎进了皇子殿里,把皇子们的屁股挨个亲了一遍,这可如何是好啊?”     当那个顶着一头黑线的老太傅进了御书房里向女皇漆风杉禀告这些的时候,漆风杉头上的黑线早就已经比她多了。     “怎么回事啊?”     自从这个莫钰进了宫里后,宫里就没得安生过。     先是御厨房的锅被她砸露开了洞,然后是皇女们的衣服被她挨个摆在了宫路之上拼什么世纪之图,现在……连皇子们都没躲过啊!     “小郡王说是有好闻的香粉,皇子们都想要,然后……那个香粉竟然会引来一群的蜜蜂,小群王说这蜜蜂上有毒,皇子们都怕了,她就说她能给她们吸出来……然后……她专亲皇子们的屁股啊!”     太傅一脸发寒的表情说完后,漆风杉已经无语问青天了。     她就说以莫铭那样的聪明才智怎么受她制呢,果然……     这个孩子可不是谁都能养的啊!现在想往外送,都送不去了,看来是要粘到她的手里了。     漆风杉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听到那“咯咯”的笑,只要这笑声一起,莫钰肯定……又弄出什么让人承受不了的事了!          “青儿吐得很严重,这倒底是什么病啊?”     他们刚到了云山之上,青儿就又吐了出来,玄天唤还没来得休息,连忙给青儿把脉,然后一脸喜色的说:“铭儿,你……你又要当娘了!”     “这样……怎么能这么快,这一个……”     莫铭听完这个消息后,也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愁了,她只知道若是再生来一个像玄天莫那样的,她的头……     “啊!”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自己竟然也跟着呕了出来了。     玄天唤连忙也给她把了一下脉后,顿时脸都惊得变了颜色,“铭儿……为什么,你的脉和青儿的一样呢?你……这怎么可能呢?”     莫铭听完玄天唤的话后,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靠,这还用说,她又是双喜临门了呗!     在这个女尊的国度里,她莫铭要真和青儿一起生的话……,那可就得不只是被记入史册这么简单了,搞不好会被人当成怪物的!     *     “我要穿回去!—”     伴着莫铭这声惊吼,震动着云山的时候,第三卷到此结束,请亲亲们关注下一卷(终结卷:天外仙)谢谢! 第6卷 第1章 一不祥的预感     在深不可测的高空里,黑暗展开了墨色的天鹅绒,掩盖着地平线,无数星星正发散着亮光,闪着磷色的光辉,织成美丽的图案。     在天边闪烁的那点点光晕,朦胧而又清晰地印照着我们的世界,它们如此欢乐,又如此孤独。     下面,在大地与苍穹衔接的模糊不分的地方,在黑暗中,有一个小小的头正仰望着天幕,寻觅着,那数不清的上亿颗星星里又分属于不同的空间,那么,属于她的那颗星星在哪个星空、哪个角落里呢?     “玉紫琦,我想你……,玉紫琦,我在哪里啊?”     莫铭站在云山的顶峰,冲着那片黑暗的夜空中大声的喊着时,安狄幽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了。     他坐在岩石之上,拿着那壶桂花酒,慢慢地喝着,一双幽黑的眼睛看着山崖之上,张牙舞爪着的莫铭,眼底深处浮上一层淡淡的忧郁。     已经连着几日了,莫铭每到深夜都会跑到这个云山的顶峰,对着夜幕大喊大叫,玄天唤曾经为了此事专门去他的屋子里找过他。     玄天唤是担心莫铭是得了某种憶症,而安狄幽心里清楚,莫铭是在想着原先藏在她胸里的那个萦着紫光,俊美到虚无的天神玉紫琦。     除了莫铭,就只有他安狄幽曾经有幸在山洞中目睹过,那个他认为只有在传说中才有的人物。     所以,当莫铭这样发神经似的跑去崖涯大喊大叫的时候,也就只有他能体会得到莫铭的心情了。     “玉紫,你快回来啊,我一闭上眼睛就梦到你身都是血,我求你了,你回来吧,打个屁仗啊,我舍不得你烟消云散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已经是泪流满面地跪坐在悬崖之上了。     这几日开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莫铭的眼前就是出现玉紫琦和白炎玄一身血影的模样,甚是吓人,惊得她从醒梦中几次醒转,心惊肉跳得直到天亮。     莫铭隐隐地感觉到,那看似平静的夜幕,其实并没有所看到的那么的平静。     天之君主、天之魔鬼,这些……这些为什么一定掺进那些单纯的天神呢?     他们……即使可以不管他们的死活,但总要顾济到那个玉紫琦是她小王爷莫铭的美人啊!     也不知道那个天魔知道不知道,那个混蛋要是敢伤害了玉紫琦,就算是倾尽家财,买一个火箭炮,她莫铭也要把炮弹射到天上,把那个天魔炸死,以解心头之恨。     “靠,我在说一遍,别惹我,更别惹我的男人!哪怕是我身体里的人妖也不行!”     莫铭在狂哭后,扯出了这么样的一句话。     那边坐着的安狄幽,轻扯薄唇,一丝感动的笑就已经现在他那张写着邪魅的脸上了。     无论莫铭怎么样,她的心里总是有他们这些人的,总是把他们都放在最高的位置的,甚至于高过她的生命。     “铭儿,你不要乱担心了,玉紫琦是天神,他不会有事的!”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闪身飞到莫铭的身边,把她那个娇小的身躯搂在自己的怀里了。     “小安,你不知道的,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我总觉得一定是玉紫琦出了事,一定是的……我的预感一向很灵的,小安,我有点怕!”     莫免这样说着的时候,双手紧紧地拉住了安狄幽,把头也埋到了安狄幽的胸前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力。     那是仙界啊,必竟不同于这人间啊,那是她遥不可及的地方,她的手触及不到的角落,如果真的有事发生,她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救她的男人啊!     “铭儿,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的,不会的!”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手慢慢地抚慰在莫铭的头发上了。     “小安,你们这里的星星为什么是按照七十二星宿划分的啊?明明看起来是那么多颗啊,好奇怪啊!”     莫铭偎在安狄幽的怀里这样的问着,安狄幽笑而摇头说:“你可以去问束昂,或是玄天唤,这个问题我实在是回答不上来,我对这个没研究啊!在我看来,星星就是星星,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啊!”     安狄幽这样望着天幕沉声说完后,莫铭点了点说:“是啊,我们那里的人说,星是灵魂的化身,人们死后升上天空,都成了星,所以,它们因能继续守护着亲人而快乐,因无法再融入亲人而寂寞。还有人说,星的光来自上亿年前的外太空,那光不停的在漫无边际的空间里穿梭,即使发出这些光的本体早已毁灭,它们还在不停的向前奔跑,奔跑,它们终于进入了人类的世界,它们为从人类的眼里映出更加明亮的光芒而快乐,又为了那早已逝去本体而悲哀。所以,他们不一定都是活着的吧,有的地方虽然也有光亮,却已经没有星星了,不知道玉紫琦在哪里啊……”     莫铭哀愁的脸色,如深锥一样刺进安狄幽的心,安狄幽并不是怨莫铭心里想着别人,而是……     他不想他的女人这样哀愁,他的女人应该是快乐的,应该是幸福的,这样的表情怎么能写到他的女人的脸上呢?     “铭儿,明天晚上就是月圆之日了,明天晚上我们就要回到你家那边了,这些烦心的事,等回来再想好吗?你没听过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吗?我们就算从那边,等你把孩子生下来,天上也只不过是短短的一天,我想,天上的事,就算我们想破头,也想不通的,那又何苦去想呢?顺其自然吧!”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的心里才稍稍的平静下来,安狄幽说得对,事情就如他所说的,他们从下面这样苦想,却也仍是不知道上面发生什么,倒不如……一切顺其自然吧!     莫铭想如果上面真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玉紫琦一定会来下面找她的吧!     这样……这样就会知道了!          “姐夫,我们真得要去姐姐家吗?”     漆风墨坐在床上任由秋素摆弄着,秋素把给他做好的紫色的亵衣套在他的身上。     秋素听着他稚嫩的问话,微笑着点点头说:“是啊,我们要去铭儿姐,你还能看得见你娘,不过,铭儿说了看过以后,回府以后,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懂吗?”     “嗯,姐夫说什么墨儿一定会做的!”     漆风墨乖乖地点点头,一双黑色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秋素那张素淡的脸,依赖的把小小的头扎进了秋素的怀里。     秋素更是爱怜地把他小小的身体搂怀里,虽然他叫着自己“姐夫”,可秋素却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疼爱着。     来了云山以后,虽然每日都在喝着玄天唤调配的药,莫铭也会隔几天来他的房里一次,可……他也仍未觉得身体有什么反应。     他也看到了安狄幽为了孩子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所以她放弃了任何做法,他认命了!     有没有孩子又能怎么样,只要莫铭肯疼他,肯对他,这就足够了,何况自己的身边还有漆风墨,这些……只要有这些他就满足了。     “姐夫,你今晚搂墨儿睡好不好啊?     漆风墨这样在秋素的怀里撒着娇地说着的时候,秋素柔和地笑着说:“好啊,今晚姐夫搂着墨儿!”     秋素一边说着一边把床被铺好,把漆风墨抱到里面,自己才熄了灯上了床。          “我讨厌玄念莫,玄天唤你能不能把她抱得远一点啊!”     莫铭第N次这样喊完的时候,玄天唤把怀里抱着的孩子递给了身后的奶公,看了一眼莫铭,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母女两个好像是仇人一样。     玄念莫就是不喜欢莫铭靠近玄天唤,就因为这样,他们夫妻两个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有亲昵一下了。     今天中午,莫铭从安狄幽的房里闪出来,想看一看玄天唤准备得如何,晚上他们就要启程回她的时空了。     她的娘漆风染嘱咐了不下十几次,让玄天唤把玄念莫带回去。     现在,看清况,在她的父母心里,莫铭的地位已经远不及这个新出生的女孩子了。     什么叫由来只有新人笑,没人去听旧人哭,莫铭已经是相当的欲哭无泪了。     她现在惟一值得庆幸的是,那边……那边还有粟晴,在视频里见到她的时候,第一句问的不是玄天唤的孩子而是问的她。     自己的男人就是好啊!永远心里都想着是她。     可莫铭当听完粟晴的下一句问话的时候,她差一点从视频头前晕倒。     粟晴是这样问的,“铭儿,你怀的是我的孩子吧?那个……,你要小心一点啊,千万不要上窜下跳的,孩子……孩子都是很珍贵的!”     只有这个时候,莫铭才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一定都要生孩子,这个生命的延续在她的眼里就是喜新厌旧的一种形式。     最明显的表现方试就是玄天唤。     有了玄念莫,玄天唤算是把她这个妻主彻底忘记了,一个多月都没亲亲一下,也不说来找她,还得她主动送上门十几次,却仍然是愿望受阻。     每次还没等近身呢,那孩子就不停地哭起来,像是死了娘一样!     这是莫铭自己说的,“靠,老娘还没死呢,这么哭什么啊!”     然后,她就只能像现在,以这种方式和玄天唤来沟通。     玄天唤从屋里坐着,而莫铭从门口站着,只有保持这样距离,玄念莫才会不哭的。     “铭儿,你……你大她好多啊,干嘛非要和她过不去啊!”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莫铭已经一头黑线了。     是她和她的女儿过不去?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她总是以哭为威胁的啊,她可是一点动作都没有啊,一直以忍为主啊!     “唤,我……好了,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这事的,你们都收拾好了吗?我们晚上是要回家的!”     莫铭这样探头探脑地说完后,玄天唤点了点头说:“已经收拾好了!”     这件事,五天之前就定下来了,他玄天唤拖个孩子,当然会让人提早动作了。     “噢,那就好,娘呢?没在你房里吗?”     莫铭所问的娘是玄天唤的娘,玄母自从玄天唤有孕在身住进王府一直到玄天唤生完孩子回到云山,都一直在教内替玄天唤主持大局呢!     “她前天回去了,说是想我……想我爹了,不放心啊!”     玄天唤微笑站说出这些话后,莫铭点点头,她这个岳母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开始的时候,连教中的人都已经她早已经仙逝了呢。等她突然出现了的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她活得这么健康。     即使是在这个教里,她也只是偶尔上儿子的房间里看一看自己的孙女,其余的时候,连四大长老都找不到她,就更别提整天像个蜜蜂采蜜一样穿梭在众夫郎中间的莫铭了。     “噢,那个……唤啊,我想问你一件事,就是天上的星星,怎么才能知道天上的星星安全不安全啊,或是……有没有什么方法和天上的星星联系一下啊?”     莫铭这样问完后,玄天唤就已经从屋子里面跑出来了,手也直接地触到了莫铭的额头上。     “铭儿,你的体温很不正常啊,你是不是发烧啊!”     玄天唤这样关切的问完后,莫铭无奈地摇摇头,安慰着他说:“没事的,我的体温就是这样的不正常……”     她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屋里奶公抱着的玄天莫就开始“哇哇”地大哭起来,其主要的原因就是玄天唤的手还放到莫铭的额头上。     “唤,管好你的女儿,她在这样的哭下去,我一定把他从云山顶上丢下去!”     莫铭气急败坏地大叫着的时候,玄天唤就已经收回了放在她额头上的手,返回自己的屋子里,从奶公的手里接过孩子哄了起来了。     说来也怪,那孩子只要一到玄天唤的手里,就安静下来了,也不哭了,而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只有莫铭最郁闷了!     这是她的女儿,她怎么可能不疼呢!她也试过用各种方法接近过玄念莫,还给她亲自喂牛奶,可……结果都是不尽如人意的,和这一次是一样的!     莫铭想好了,等回到家里,一定请个好的儿科医生给玄念莫好好检查一下,这孩子一定是有毛病,否则,怎么可能见到自己的亲娘会哭呢!     莫铭这样摇着头,从玄天唤的院里出来后,一个人独坐在凉亭之内,抚摸着自己的右胸,想着那里曾经住过的人,想着那个紫色的身影,一种心碎的痛又一次的浮了上来。     与此同时,那种天天晚上缠绕着她的不祥的预感竟然也随之浮上心头,这还是第一次,在白天里也出现在这样的感觉。     这……这真是太可怕了,紫琦,他……他倒底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般的心神不安呢? 第6卷 第2章 二欢聚一堂     “束昂,你可来了,为妻都想死了!”     束昂的脚还没踩进门槛里呢,莫铭就已经迎了出来了,然后也不管身后那五双眼睛,直接把束昂搂在怀里了,就差给他一个外国式礼交习惯,狂吻他了。     莫铭这突然举动弄得束昂愣在那里,虽然他们是有夫妻之名,但……这样亲呢的举动还是第一次才有的啊!且有的这般的突然,让束昂一时之间都接受不了。     “铭儿,你紧急传书把我召回来,有什么事吗?你……你好像……气色不错,不像……”     束昂避着身后,那十只眼睛射过来的掺杂着各种感情的目光,小心地问着莫铭。     他真是不明白,莫铭找他来倒底有什么事。     七天前,他接到了莫铭的飞鸽后,立刻把家里按排了妥善骑着快马就奔云山而来了。     可……莫铭也并不如书信上所说,要……奄奄一息了!     “小昂,我的乖乖,我这次召你来,是想带你去我家看一看的,就是我的老家,你看,为了完成你姐姐所嘱托的,尽量要一碗水端平的态度,我当然不能把他们都不带走了,惟独把你拉下啊!”     莫铭仰着一张天真的笑脸,这样束昂解释着的时候,束昂的表情绘出了一副将信将疑的神态。     凭着他对自己妻主的了解,他妻主说的这话里,至少掺了七分水分,那三分……还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呢?     “是啊,妻主好疼你的,小昂弟弟,还有三个钟头我们就要过那边去了,用不用哥哥陪你准备些行装啊!”     安狄幽一脸邪笑着从莫铭身后,闪到束昂面前时,束昂就已经更是一头的雾水了。     “安哥哥,不用了,我没什么可带的!”     束昂没敢正视着安狄幽着着他的眼神,安狄幽那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妖魅和幽冷,不是谁都去看的。     “小昂啊,你看,我们还要等一会儿,才能起程,那么为妻问你几个问题啊?”     莫铭踮着脚看着束昂的时候,束昂连忙点头说:“好吧,有什么事,妻主尽管问!”     “这个……,星星打架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啊?天君厉害还是天魔厉害啊?怎么才能飞到天上啊?天上明明是在打仗呢,为什么这天看起来很平静啊?我怎么才能从那片星星里找到属于我的那颗啊,就是紫琦星!我要怎么叫,他才能听得见啊,还有……”     莫铭拉着束昂的手猴急地问着这些的时候,把束昂弄得更是一副懵懵不懂的神情了,这次,他不想看安狄幽都得去看安狄幽了。     “安哥哥,妻主怎么了,是不是病了,玄哥哥没给她把一下脉吗?她……她这看起来很不正常啊!”     束昂这样和安狄幽说完后,安狄幽已经点头如捣蒜了。     “束弟弟,这一次算是你说对了,我们也弄不清妻主倒底是哪里受了刺激,貌似我们这几个里面,你对天上的了解最多了,你就给他解释一下吧!”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把都要贴到束昂身上几近抓狂的莫铭,强行拉了下来。     “这个……铭儿怎么突然想问起这件事来了呢?”     束昂不解地看着那边急得脸都已经痛红起来的莫铭,沉思了一下说:“你们跟我去外面!我讲给你们听!”     束昂这样对屋里的众人说完后,才走进门槛里的脚又退了回去,他带着众人来到屋外的院落中。     “束昂,哪颗是紫琦星啊?”     莫铭急不可奈地问着束昂的时候,束昂微微地笑了一下,指着东南方那颗有些黯然的星座说:“那就是紫琦星,传说中紫琦星的守护神玉紫琦是众神中最美丽的神,其相貌与性格也是最接近于大智大慧的佛祖神像的神,有人说他是佛祖莲花神像的转世。”     莫铭顺着束昂手指的方向,往那颗星看了过去,这样深深地看着的时候,防佛那星里已经绽出了玉紫琦的笑颜如花,飘渺若幻了。     “紫琦,我想你了,紫琦,你回来吧,我再也不笑话你缺心眼了!”     莫铭这样眼含着泪花,哭叫着的时候,束昂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谁能崇拜天神,崇拜成这副如真似意的。     “那个……与它不远处,旁边的也就是炎玄星了,战神白炎玄的星座以守护天君宫和离天君宫最近的接近佛祖莲花神像的紫琦星为任务,保天界的安全!”     束昂这样说完后,莫铭擦着脸上的泪水,瞟了一眼那边挨着玉紫琦的比紫琦星的星光要亮上许多的炎玄星,不解地问着束昂说:“为什么他的光亮会比紫琦星亮许多啊?”     “这个……这个好像是看战斗力和能量来说的,白炎玄是天界的战神,他的星光是天界里仅次于天君宫而最亮的!”     束昂解释完后,莫铭的心里才稍稍安心,她还以为紫琦星的光芒暗淡就是紫琦出事了呢!     “天界分为上旋三十六星君,和下旋三十六星君,他们以天君宫为依托,像阴阳八卦的圆形一样顺次排例展开,玉紫琦和白炎玄都是上旋三十六星里的,除此之外,上旋三十六星还有蓝靡星雪蓝靡、青鸾星靛青鸾、火凤星赤火凤、橙泽星颜橙泽……”     还没等束昂把其余的星座天君都说完呢,莫铭的头就已经大了,她连忙给了束昂一个禁止的手势说:“其余的我都不关心,你快帮我看一看紫琦星现状如何啊?”     莫铭这样问完后,束昂仔细地看着那片星空许久,最后摇了摇头说:“现在看来很平静,不过,天界的事,除非已经是大灾大难了,否则细微之事,我们是……我们是分辩不清的!不过,我暂时还未察觉到有什么征兆啊!”     束昂一边说着一边又捏指算了起来,他这种算和算命的却不是一样的,他这种算,只是一种按照古书历法里的算,是有依据可查的。     “呃,那你得什么时候能看得出来征兆,不能你看出来了,我的美人也……也挂了吧!”     莫铭仰着一双水晶般的眸子,可怜惜惜地看着束昂的时候,束昂竟然感觉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自豪感。     她……她终于可以注意到他了,终于了解他并不是百无一用的人了,这样……这样真好啊!     “不能的,相信我,我一定能算得到的!”     束昂这样说完后,莫铭点了点头说:“那好,现在开始算吧!”     “铭儿,不能这么急的,这事……这事不是急出来的,所谓天界一天,人界一年,就算是观察也得……也得月旬而查,不能日日查,因为查得太密也查不到什么东西!     听束昂这样解释完后,莫铭的心失落得像是要跌入到谷底一样,屁股竟然也感应到了心里的感觉,随之沉了下去。     莫铭一屁股坐到地上的时候,束昂就已经知道莫铭的心里有多急了,难道铭儿真得见过天神吗?     可……可是连他这个专研天界多年的资深人式都没有真正地看过天神啊,上一次,偶尔抓到一个天神也只是看到一股白烟而以,这……难道铭儿真得有什么特殊的神力吗?所以才能看得到天神!     “铭儿,既然束弟弟都这么说了,那我们……我们还是抓紧准备回去的事吧,天都黑透了,晴宝贝那边怕是已经接着我们了!”     安狄幽这样催完,莫铭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眼前的事要做呢,强打着精神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的,大家准备一下,我要把玉配拿好扣在一起了,小安,你过来,抱我一下,我觉得腿软,站不住了!”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从衣兜里拿出了玉配,安狄幽也从一旁走过来,把莫铭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几个人手拉手,把安狄幽抱着的莫铭围在了圈里,然后一起闭上了眼睛。          时光穿梭在莫铭这里只是眨眼之间的事,一个黑暗的看不清所以的漩涡,两块看似通灵的古玉,难道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事吗?     再一睁开眼睛,他们几个就已经是在二十一世纪龙啸堂的总坛里了。     “欢迎光临龙啸堂!”     已经站在平台上的粟晴这样笑着说完后,第一个有反应的就是那个一直都没有说话,闭目养神着的无风暗夜。     他松开了他们互想拉着的手,走到了粟晴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头说:“主人,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大小姐精神失常了,满眼满头里都是星星!”     小枫说完后,也不等粟晴和他说什么,便绕过了粟晴,转身要回自己的屋子了。     “小枫,你不用以为我现在没心情管你,粟晴,你给我派两个侍卫,和他一起回去,小心他又重犯毒瘾!”     偎在安狄幽怀里的莫铭,虽然半眯着眼睛,但她并未有睡着,当然也听到了小枫和粟晴说的话,她是多么聪明的人,马上就意识到小枫这是在用金蝉脱壳呢!     在欢喜国的这些时日里,莫铭绞尽脑汗,用了很多种药物才把小枫的毒瘾控制起来,现在又回到龙啸堂了,她怎么也不能让小枫再把这个东西捡起来啊!     “你放心好了,我会派寒光堂堂主冷且寒完成这个任务的!”     粟晴这样说完,已经走到通道口那里的无风暗夜停了下来,他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反身回头说:“随意,让那个大冰块帮我带个女人过来,从欢喜国那边太长时间了,都快要偏修练得可以陪耶稣念圣经了,今晚怎么也得逍遥一夜啊!”     小枫以慵懒的口气这样说完后,也不看众人是什么表情,从通道口走出去了。     “晴,我爸妈呢?”     莫铭这样问着的时候,就已经从安狄幽的怀里跳下来,蹦到了粟晴的面前了。     这次他们回来,明明是半个月之前就定好的事了,为什么……为什么她带着一干夫郎回来后,家里……家里就只有一个粟晴来迎接他们呢!     上一次,玄天唤有孕在身,她的娘还给玄天唤熬了一碗鱼汤呢,那……这次可是她亲自怀了孕,怎么却一点也不见反应呢!甚至连人影都没见到。     “他们去挪威滑雪去了,已经去一个月了,我是前天才和他们联系上的,他们明天应该能回来吧!”     粟晴这样解释完后,莫铭的屁股一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地上,无奈地说:“他们可真是好心情啊!”     “铭儿,你以后要注意一点,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     粟晴这样着急地说完后,连忙把坐在地上的莫铭拉了起来,粟晴的这份举动惹来身后那几个男人一起的忍俊不住,而莫铭的脸……却已经薄红一片了。     在云山的时候,他们只要一提到莫铭怀孕的这件事,就会低低窍语,然后掩面而笑。     莫铭当然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是女尊时空里的男人,都没有见过女人怀孕,这次竟然看到自己的妻主怀了孩子,都觉得分外新鲜和搞笑。     安狄幽虽然用“家门不幸”这四个字来形容过莫铭,但他在这段时间里,却对莫铭比平时更加分外仔细起来,其他的人也都是这样子的,今晚来到这里,见粟晴也是这副表情,大家当然就都会心一笑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也就不客气了,吃过夜宵后,我带你们参观一下龙啸堂,玄兄上次来过,你……你带着孩子还是去那间屋子住吧!”     这一次轮到粟晴尴尬了,他的尴尬就像是安狄幽那群人知道莫铭怀孕是一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生孩子在粟晴这里也是一样的,让他难以理解的,所以他现在也没敢多看玄天唤抱着的那个孩子一眼。     他在和安狄幽用笔记本聊天的时候,就已经听安狄幽说过玄天唤生的这个孩子有多么的让莫铭头疼了,在粟晴的想法里,如果什么东西能让莫铭头疼了,那就说明,这个东西已经修炼到一定境界了。     这个男人生出来的孩子果然是与众不同啊!他也就敬而远之了。     “晴,青儿和我一起有的孕,你说……你说我们两个要是一起生孩子是不是一件非常搞笑的事啊!”     莫铭把站在自己身后的青儿,拉到粟晴的面前时,粟晴就已经觉得自己满脑袋黑线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来一个怀孕的啊!     这……     “怎么可能一起生呢?妻主,我们的月份是不一样的!”     一旁的青儿却没有注意到粟晴已经成了黑霉状的表情,一手抚着腹部,一脸幸福地说着。     “是呢,是呢!”     莫铭笑着把青儿搂在怀里,疼爱地搂了一下,然后一挥手对身后的众男人军团说:“大踏步地和为妻一起进堂,我们开饭!”     莫铭这样说完后,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在最前面。     紧随她的身后的是手捥着手的安狄幽和粟晴,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着最近发生的事。     然后,玄天唤抱着孩子,束昂一边逗弄着一边和玄天唤聊着孩子的事,跟着。     青儿、岚薰还有秋素带着漆风墨都是走一步停一步,稀奇地看着龙啸堂内不同与他们那边的装修和东西,觉得既好玩又特别,走两步都要好好地讨论一下,才能再跟着往前走。 第6卷 第3章 三有事发生     “你舍得从那边回来了?”     一道银白色的身影闪到无风暗夜的面前时,无风暗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蜷成虾的身子往床里挪了一下,给来人让了一处可坐的地方。     “女人呢?”     随后,他温暖的声音,轻轻淡淡的从两片薄唇里飘出,有着一副漫不经心的随意。     “有大小姐在,你觉得我有那份胆子给你带回来个女人吗?”     来人的声音极是冷冰,如寒潭冰冻一般,破坚而出。     “关大小姐什么事啊,冷且寒,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把温度抬高几度啊,怪不得柳刀夜凝采了全世界的花,霸王硬上弓了N个,都没想过你,你……听你的声音就没情欲!”     无风暗夜半眯着眼睛,看着坐在他身旁那张像冰块一样的脸,唇角边就漾出一丝玩味的笑了。     “别乱说,夜凝……夜凝带着他丈夫从马来西亚回来了!现在应该在大堂里陪主人他们吃饭呢!”     冷且寒冰冰的声音里有一丝难掩的落寞,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睛,无奈地望向了落地窗外的星空,若有所思着。     “我说你怎么舍得从南美回来了呢,大冰块,要不……我不嫌你冷,我们凑合凑合着!”     小枫这样说着栖身而至,把那半儿有着显著的黑色玫瑰形胎印的脸凑到了冷且寒的脸上。     “无风暗夜,你最好别惹我生气,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不要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把我恶性走,我是奉主人的命龄监视着你戒毒的!”     当冷且寒这样一本正经,甚至连看无风暗夜一眼都没看地说完后,无风暗夜极无奈地还给了他一张鬼脸,以扑到之势抱住了枕头,趴回了床上,连声大叫,“杀了我吧,上帝,你怎么不杀了我呢?”     “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这里,也没人能杀得你的!”     冷且寒说完后,以极其肯定的眼神瞟了一眼从那里做垂死挣扎着的无风暗夜并又补了一句,“你自杀也不行,这是主人和大小姐关心你,你以为要是换了别人,能得到这份待遇吗?”     冷且寒白了无风暗夜后,坐得更加笔直,目不斜视地守到了无风暗夜的身边,动也不动一下了。     “怪不得柳刀夜凝那个疯婆娘宁愿从那个变态时空里找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回来,都不愿意答应你的求婚,我现在是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无风暗夜这样赌气地说完后,那边的冷且寒仍是没有动一下,如冰雕冷塑一样,搅得无风暗夜更加无趣了,头一扭,睡觉去了。          “来,青儿,你尝一尝,这是用澳洲胡桃为主料做的酥饼,味道真是不错啊!对宝宝补补大脑!”     莫铭说完后,把一块酥饼夹到了青儿的碗里,随后,又分别夹了几块,给那边不太好意思动手的男人们!     “妻主,你偏向,你怎么不给我夹啊?”     莫铭夹了一圈却独拉了安狄幽和粟晴,粟晴是有情可缘,在这里也算是主人,用不着莫铭来夹,可安狄幽就觉得自己是非常不爽了!     “你……你已经了半盘子的胡桃酥饼和一肚子的鱼子酱了,还有我客气吗?比粟晴那个地主吃得还欢!”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倒也不生气,仍是笑着把面前的那半个比萨塞满了嘴里,分外努力地吃着。     “大小姐!”     这声音从莫铭的身后传过来的时候,莫铭已经兴奋地蹦了起来了。     “夜凝姐姐!”     莫铭这样一脸笑容地喊着时,把柳刀夜凝搂在怀里,给了她一个大甜吻。     当莫铭想以此复制,再去搂柳刀夜凝身后的齐冬璇时,柳刀夜凝便手疾眼快地把莫铭一把抱起,丢给了那边坐着的粟晴。     粟晴一见柳刀夜凝把莫铭飞起来,丢过来,脸都吓得变了颜色,连忙伸双手去接,把莫铭搂在了怀里。     “怕怕!”     被粟晴搂在怀里的莫铭,顺势把她娇小的身体全都偎到了粟晴的怀里,装着一副可怜胆小的模样,惹得粟晴一阵的心疼,冲着柳刀夜凝就吼道:“你以为这是从前啊,铭儿有了我的孩子,你怎么还能这么没轻没重的呢,摔坏了孩子怎么办啊?”     粟晴这话刚说完,他怀里的莫铭就不愿意了,狠狠地咬到了粟晴的肩头上,大叫道:“你比她还讨厌呢!”     “主人,我可没你那么大方,我可不喜欢别的女人碰我的人,特别是像你的女人那样的!”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从餐桌旁拉开一把椅子,把齐冬璇拉了过来,让他坐了下来,然后,柳刀夜凝坐到了齐冬璇的身边。     “粟晴,是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莫铭这样扣着粟晴的下巴问着的时候,粟晴连想都没想立刻就回答道:“当然是你重要!”     “这还差不多!”     听完粟晴的回答后,莫铭才满意地哼了哼声,正欲放过粟晴的时候,却听到粟晴极小声地说:“没有你,哪能有孩子啊!啊——”     可他这话还没说完呢,就变成了一声惨叫,这是因为莫铭的第二口已经又咬上去了。     一旁的安狄幽还落井下石地说:“晴宝贝,你真幸福,妻主连亲你的时候都这么用力!”     安狄幽说完后,忍不住地阵阵坏笑,终于抱了上一次因粟晴的疏忽拉了一天肚子的事了。     这边这样闹着的时候,那边柳刀夜凝已经和玄天唤闲聊起来了。     “玄教主,你给冬儿把把脉吧,这边的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你看……他还是这么瘦,我知道他以前受的伤过重,伤到了筋骨,我也不求他能恢复到以前拿枪打仗的状态了,只要……能健康一点就行了!”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把齐冬璇的手拉到了玄天唤的面前。     玄天唤也看出柳刀夜凝急迫的样子了,她应该是很在乎齐冬璇的吧,否则也不能刚来就说这件事情,又看了看那边齐冬璇苍白的素颜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很是幸福的模样就已经了然于心了。     “喂,我男人饭还没有吃完呢,你能不能等他吃完饭后,回房间再给你男人查啊!”     那边的莫铭再咬够了粟晴之后,终于有空理这边的事了。     “是啊,大小姐说得对,也不急于这一会儿的,等他们吃完饭的啊!”     齐冬璇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才点了点头,把递给玄天唤的手,抓到自己的手里,又顺势把单薄的齐冬璇搂进自己的怀里。     这个男人是因为她的过失才会……才会变得这样的嬴弱的,她又怎么能不着急,不心疼呢?看着他如此的痛苦,她的心也仿佛如刀割一样,这不似原先的她啊!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痴情起来了呢?这真是让她自己都觉得汗颜的事啊!     *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柳刀夜凝刚抬起头的时候,就发现一张熟悉的脸闯进了自己的眼帘里,这张脸虽然熟悉,可却有一段时间不曾见到了,现在看来……,他还像以前一样,一点未变啊!     “昨天!”     冷且寒拘谨地回答完柳刀夜凝的话后,躲闪的目光从柳刀夜凝的身上移到了齐冬璇的身上,有几秒钟的停留就快速地转到别人的身上了。     “噢,好久不见了,寒光堂还好吧?”     柳刀夜凝客气地问着冷且寒的时候,冷且寒点了点头,就算是回答了。     也是奇怪,他们在一起认识差不多有十多年了,可是每一次见面,说话都不会超过三句,柳刀夜凝也搞不懂冷且寒倒底是怎么回来,为什么每次见到她的时候,总是一副故做不理的模样!     “你怎么出来了?小枫呢?”     莫铭一见那个大冰块直愣愣地矗在那里,第一反应就是问起无风暗夜来了。     她的问话才落地,无风暗夜便从冷且寒的身后闪出来了,抛给大家一个温暖的笑。     原来她躲在了冷且寒的身后。     这也难怪,他才得身材极度的清瘦,而冷且寒虽然谈不上健硕却也很魁梧,恰巧可以完合地遮盖住他了。     “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起来了呢?”     莫铭这样问完后,从粟晴的怀里闪身出来,亲自给无风暗夜拉了一把椅子。     莫铭清楚无风暗夜的习惯,何况以他的那个身体真是不适合长时间站着啊!     只从这一个动作,所有的人就都清楚地看到了什么是偏什么是向,什么是疼什么是情了。     无风暗夜倒也不客气,莫铭给她拉了一把椅子,他也就顺其自然地坐了下来了,然后慢声细语地说:“你以为我想啊,身边放着这样一块北极寒冰,我倒是想睡可也得能睡得着啊,我饿了!”     “饿了?”     莫铭听完无风暗夜的话后,冲着餐室外面的侍者喊道:“给无风堂主熬一碗十全粥来!”     十全粥是莫铭从一位百岁那里讨来的偏方,据说不但有营养,还可以排毒,恰好无风暗夜也喜欢喝,每次无风暗夜回总堂里,莫铭总是让大厨给他熬着喝的。     那十全粥里的十样补品,都是莫铭让人在龙啸堂后面的菜园里亲自培养出来的,就是为了保持入粥时的鲜嫩,不破坏其中的营养价值。     “晴宝贝,我觉得妻主这是明显的偏向,你觉得呢?”     安狄幽一边消灭着最后一个鲍鱼一边悄声地问着一旁的粟晴。     “还行,我说这话还有情要缘,可你……好像她最偏着你啊!”     粟晴微笑着这样说完后,安狄幽也随之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了。     “大小姐,你……你怎么没把二小姐一起带回来啊?”     齐冬璇的事情和玄天唤谈妥后,柳刀夜凝就有时间注意其他的事了,席间坐着的这几个男人里,她有一半不认识。     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她根本就不想认识他们,在她的脑海里,他们已经统一被划分为莫铭的男人这一称号了。     可这些人里好像少了些什么,她刚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屋子里好像缺少什么,现在仔细一看,果然是这样的。     二小姐,那个让全堂人都头疼的二小姐莫钰竟然没有在这里,难道……     “我皇姐很看得上她,把她留到宫里了,还封了她一个什么郡主的名称!”     莫铭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差一点就喷笑出来,她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愿意主动接纳莫钰的,这可真是一件稀奇之事啊!     “铭儿,刚才来的匆忙,我忘和你说了,莫钰都快把整个皇宫翻过来了,她不但把皇女的内衣偷出来,在宫墙上拼什么世纪地图,还用计吻了二十几个小皇子的屁股,这还不算,她还私进冷宫,连冷宫里的那些男人都没放过,给……给每个人的那个地方栓了一个铃铛,还逼着他们一起方便……,说是要听铃铛动的声音……”     束昂一听到有人提起了莫钰,就连忙把京城里发生的最近关于莫钰的事统统都告诉给了莫铭,然后他又说:“女皇那天还把我召进宫里,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可能是想让你……把莫钰领回来吧!”     “呃,让她做梦去吧,我好不容易把莫钰送到那么一个锦衣玉食的大托儿所去,我怎么可能把她领回来呢!”     莫铭这样说完一顿狂笑后,已经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了。     “铭儿,我感觉女皇陛下特别的想你,真的,我能觉得出来,女皇陛下特意给莫钰盖了一座府阺,以供养那些被她骚扰过的可怜男子,现在……大约有四十几个了,女皇陛下想把她请出宫去,可她总有各种理由留下来……”     仍是在说着,可莫铭就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的手舞足蹈了,她连忙问:“束昂,你说得都是实情吗?钰儿,她……她才十岁,就弄了……,这要是让我叔叔知道,还不得晕过去啊,还有我婶婶,她心脏一向不好,这……”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是有某此道理的啊!”     柳刀夜凝这样感叹完后,紧紧地握了一下拉着齐冬璇的手,给齐冬璇一个安抚的笑容。     这笑容看在一旁的冷且寒的眼里,却有一种别样的痛。     这世间最无奈的事,若过于你爱的人爱别人,而你却要在一旁欣赏着这份爱吧!     “我发现一个问题,我们龙啸堂分堂的堂主好像就差一个欧洲分堂柳絮堂的柳轻盈了,其余的三个竟然都在总堂里,这可真是一件让我颇觉意外的事啊,难道……总堂最近有事发生吗?”     莫铭扫了一眼柳刀夜凝、冷且寒、无风暗夜,最后把目光落到了粟晴的身上。     无风暗夜是她从欢喜国才带回来的,这不可置否。     若说柳刀夜凝来此是为了给齐冬璇看病,这也是有情可缘,可为什么冷且寒也会在这里呢?     龙啸堂震守世界四方的堂主一般的时候,是不轻易齐聚在一起,没有总堂的命令他们是不会从分堂回到总堂里面的。     因为总堂本身就是有众多高手把守的地方,若不是有大事发生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回来的,可……现在冷且寒突然出现在总堂里,这就不得不引起莫铭的起疑了。     可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能让粟晴把镇守在美洲的冷且寒调回来呢? 第6卷 第4章 四同辈妖精与寻龙壁     “谁说我没有回来,嘻嘻,我只是闪身慢了一点!”     莫铭的问题还没有人回答的时候,就有一丝银铃般的声音,从房梁处想起,然后一个像蜻蜓一样的女子,从窗口处飞进,擦着房顶绕过房梁,慢慢地飘了下来。     “柳姐姐,你……你也回来了?看来我们堂要开世纪大会了,这么全的人真是少见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嘴角边闪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四大堂主齐汇于龙啸堂总部,这……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即使堂中大喜的时候,也不会把四个人一起召回来的,特别是这个欧洲分堂柳絮堂的柳轻盈。     欧洲分堂的柳絮堂占有全堂三分之二的经济命脉,虽然龙啸堂的总部在亚洲,但大部分的生意还是在欧洲。     这一次,竟然连柳轻盈都被召回来了,堂内怎么可能会没有事呢?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一双水晶般的眼眸瞟向了坐在正中央的粟晴,然后一字一句地问道:“有—事—别—瞒—我!”     “铭儿,我没想瞒你,只是……你才回来,我还没得及和你说!”     粟晴那边低沉着脸说完后,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来到了莫铭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说:“寻龙壁被人偷了!”     “什么?”     粟晴的话虽然说得轻轻的淡淡的,可莫铭的眼睛却在听完这句话后立了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堂里竟然会发生这样的大事,怪不得除了她带走的无风暗夜,其余三堂的堂主都被粟晴招了回来了,这样的事……     “你没和我爸说吧?”     莫铭在惊讶过后,又问了这样的问题。     这事如果让她老爸知道了,她那个处变不惊的老爸一定受不住这个打击的。     那可是寻龙壁啊!     ——比他们莫家人的命都重要的寻龙壁!     “还没敢说!”     粟晴实话实说,他是真没有勇气和自己的岳父说这件事的。     他粟晴才接任堂主不到一百天的时候,堂里就发生这样的大事,这让他如何向莫语轩交代啊!     “什么时候的事啊?”     莫铭长叹了一口气后,一双秀眉都凝聚在了一起,这样有些发愁地问着。     “前天的事!”     粟晴的表情和莫铭的如出一辙,那边的安狄幽、束昂、玄天唤他们几个根本就不懂得他们再说什么?     什么是寻龙壁?丢了它会有什么事?那个东西对龙啸堂有多重要?     这些东西在他们的脑海里都没有印象,可无风暗夜就不同了。     他听到这件事后,破天荒的忘了喝粥,竟也抬起头,看向了那边正说着话的莫铭和粟晴。     “龙啸堂的宗祠间守卫森严,谁能有那么高的本事从那样高科技的环境里,且还是由堂内兄弟重重把守的地方偷走寻龙壁,且……他们偷走寻龙壁又有什么用啊?那东西……那东西对外人……”     这件事发生的如此突然,突然得让莫铭觉得费解,她想此时的粟晴也一定会这样的想的。     寻龙壁是上古时期的古物,长什么样子连莫铭都没有看到过,一直存放在一个黑木盒子里。     那个盒子任何人都没有任何可能打得开,所以寻龙壁倒底为何物,他们谁也不清楚!     只不过,这是祖先传下来的规矩!     他们龙啸堂,他们莫氏的人要世代守护那个木盒子,永远不让它流行到外面,至于它倒底有何秘密却没有人知道。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更让我值得想的是,谁能有如此本事破得了宗祠堂的机关,过得了那三重三卡的守卫,这个人定是个高手啊!世界上怕是也没有几个,我正在让监测部全面调查着呢!”     对于这件事,粟晴想得比莫铭更多,没办法,当家之人当然要做当家之事,所有细微之处必须要全权顾及得到才行啊!     “嗯,从这个入手倒是好查一些!”     莫铭很赞同自己丈夫的话,必竟这样的高手世间也不会存在几个的,一个一个的排除就能找到消息了吧!     “堂主叫我们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吧,直接传个口信不就行了吗?”     那边的柳轻盈笑得如她的名字一样轻盈剔透。     柳轻盈有一张中国古典美人的脸,像是红楼梦里走出来的林黛玉一样,可……堂内所有了解她的人,却从来没有一个敢把她当成林黛玉的。     四大堂主中,武功以魔枭堂堂主柳刀夜凝最为精湛,狠绝则以幻影堂堂主无风暗夜最为出名,在盛名之下,排在第三位的却不是寒光堂的堂主冷且寒,反倒是这个柳絮堂的堂主柳轻盈。     柳轻盈在电脑方面以及经济术算方面的造诣,让人叹为观止,否则,她也不可能被前一任堂主莫语轩委派到为全堂经济利益三分之二的欧洲分堂啊!     柳轻盈贵就在一个精明上了,一把铁算盘可以把帐算得滴水不露,这一点连智商近二百的莫铭都不得不佩服。     有些人看似愚钝,其实却不一定。     上天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有所短必有所长。     柳轻盈是堂里四位堂主中武功最差的,除了枪法和轻功外,其余都是烂得可以,可偏偏她长了一个最有经济头脑的大脑。     “宗祠堂的电脑系统被破坏了,你去看一看吧,那里的数据显示凌乱,总堂里的这几个人都弄不懂!”     对于电脑程序这方面,粟晴也算是精通之人,可却仍对闯进系统里的那个黑客留下的数据乱码弄不清楚,所以,他倒把柳轻盈叫了回来。     现在,任何事都比不上总堂里丢了寻龙壁更为重要了。     “好的,我这就去,大小姐,我先不陪你了,你那几个男人长得都挺嫩的,哪天记得给我也弄回来一个!”     柳轻盈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是一头的黑线了。     她很想说,你怎么不早说,家里的那一百多人才处理出去,还有几个残花败柳,外加几个未成年的雏,你要不要啊?     只是现在有大事发生,容不得她开这样的玩笑了!     “冷且寒,你也和柳轻盈一起去吧,外围的防护工作也出了问题,你这一方面有经验,你去查一查吧!”     粟晴这样吩咐完后,冷且寒眉头一拧,他是真不愿意和柳轻盈打上交道啊!     在总堂里,别人都怕无风暗夜,可……可他偏偏就讨厌这个柳轻盈。     他实在受不了柳轻盈说话的那个声音和故作病态的娇嗔模样,明明就是王熙凤的性格,虽然长了一张林黛玉的脸,却也不必总……,让他总是一身身地起鸡皮疙瘩!     可是,这是堂主下的命令,他也没有任何,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粟晴,寻龙壁要尽快找到,它是我们莫家的传家之玉,或许他一定实际价值都没有,或许这只是我们的仇家要挑起与我们争端的一个方法,可……寻龙壁是龙啸堂的震堂之宝,它不在了,我会觉得不安心的!”     莫铭仰着头这样和粟晴说完后,粟晴点点头说:“我明白的,铭儿,你放心好了,我会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寻龙壁找回来的!”     “那东西有什么用吗?”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那边又继续喝起粥的无风暗夜好兴致地用一句话回答了安狄幽。     他说:“没什么实在作用,只是一种象征,就像是你们国家女皇的玉玺一样!”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后,安狄幽以有那一干人等就都已经明白了。     这次他们知道这个东西有多么重要了,这就相当于当官的把印丢了一样啊!     怪不得粟晴会这么急地把人都调回来,全力地寻找。     一个刚上任的年轻堂主,偏偏把人家家族守了千年的古物弄丢了,这……这可算是奇耻大辱了吧!     “铭儿,用得上我们帮忙吗?”     玄天唤和束昂这样异口同声地问完后,莫铭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两个夫朗可都是欢喜国那一年代里弄奇门遁甲的高手啊,可从这里能……     “先不用了,等找回来,重建宗祠庙的时候,再说吧,你们都才来,好好的歇一晚上,这里的事……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莫铭长叹了一口气后,又对粟晴说:“给他们都按排了房间了吗?先带他们回去睡吧!”     “嗯!”     粟晴点点头后,让侍卫带着他们回了给他们提前安排好的房间,当他们正要从坐位上离开,跟着侍卫走的时候,莫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小安啊,为妻交给你一项重要任务吧!”     莫铭仰着一张笑脸这样和安狄幽说完后,安狄幽立刻兴奋起来,他就知道他在莫铭的心里是最重要的,这个紧急关头,自己的妻主当然分派给他一些应付不了的任务了。     可当他听完莫铭说得的任务后,他的那张俊朗的脸上除了那丝阴魅的笑,又添了一层极不爽。     “小安,你去小枫的房间吧,他那屋子里有两张床,你……你帮为妻看他一宿,这里不比欢喜国,欢喜国没有毒品,可这里……”     莫铭是不能不考虑这件事的,无风暗夜的戒毒初见成效,怎么也不能让他再捡起来啊!     现在冷且寒和柳轻盈去宗祠间里,调查寻龙壁失窍的事了,无风暗夜那里……     一般的人肯定是看不住无风暗夜的,所以……莫铭就想到了安狄幽。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安狄幽就已经红光一闪,粘在了粟晴的身上了。     他噘着薄唇,眨着那双幽深的眼睛说:“铭儿,为夫可不可以不和妖精住到一起啊?为夫会怕的!”     “老妖精,我还没说你像只妖精呢,你竟然敢说我像!”     那边喝着粥的无风暗夜一听安狄幽这样形容他,脸上虽然仍是那副常在的温暖,可……他的眸子深处也已经溢出一份超不爽了!     “既然都是妖精辈的,那你们还怕什么,一起去睡!”     莫铭这样吼完后,安狄幽和无风暗夜狠狠地对视了一眼,这一眼里,绽出的冰冷,让莫铭立时起了一头的黑线。     “小安,你和你哥们去对酒当歌吧,为妻亲自看着他!”     莫铭的话说完后,无风暗夜的脸上便闪出了一丝温暖,他抱起了那碗粥,晃晃地走到莫铭的身边说:“走吧,大小姐!”     “铭儿,我觉得你说的对,都是妖精辈的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我正好可以和小枫弟弟话话感情,我们先走了!”     安狄幽说完后,就已经伸双手把无风暗夜那瘦如黄花的身体抱起来,转眼间就消失在餐室里了。     “安兄的轻功真是又有所长啊,几天不见……,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了啊!”     粟晴这样说完后,这一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莫铭随着侍卫,粟晴也亲自陪着,把这几个男人都按排到各自的房间里。     玄天唤当然还是原来的房间,他的房间自上次住过后,漆风染就让人给单独收拾并留了出来,留着玄天唤以后回来住。     束昂的房间挨着玄天唤,秋素带着漆风墨单独住一间,青儿身体不适,便把他和岚薰按排在一间里了。     除了玄天唤外,莫铭又挨间地教了这几个男人如何用屋里的必备用品,免得他们不懂得如何用,而发生危险。     这样一大圈都走完后,天都快亮了,莫铭疲备地爬到了粟晴的背上,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了。     粟晴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把她背了起来,背回了他们的房间。     “晴,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呢?”     粟晴把莫铭放到床上,准备给她脱衣服的时候,莫铭拉住了粟晴,粟晴只好就势躺到床上,让莫铭偎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啊,为什么有人会偷寻龙壁呢,那东西……那东西有什么用,怕是你太太太祖爷爷都说不清啊,要不是传家之宝,也不可能放到那么一间屋子里,而且就以咱们龙啸堂在暗黑里的势力,谁敢拿它出来卖呢,我也想不通!”     要是堂里丢了别的东西,或是资料等等,粟晴还都能想得通,只有那个黑木盒子,他是真想不透啊!     那个黑木盒子在他接任堂主不久后,也就是莫语轩的身体恢复能下床走路后,莫语轩亲自把他带到那个宗祠间里,让他看了那个黑木盒子。     那个破盒子一看就是很古老的东西,可是一看也就是特别的不值钱的那种,怕是还没有堂里随处摆的一个盆景值钱呢!     “这是龙啸堂的象征,这是传家之主,记得要守好,我们的祖先曾经说过,它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有缘之人能在适合的地方打开,除此……,谁也弄不开的!我们只要守好它就行了,这是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莫语轩的这翻话,粟晴至今还记忆深刻,只是一个规矩,只是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却引来那样的高手偷它,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们龙啸堂的莫家人都解不开,他粟晴就不信外人能解得开吗?     那个东西据说拿原子弹砸都砸不开,二战的时候,他被日本人抢到了广岛,广岛都毁掉了,它愣是什么事都没有。     莫氏的后人又把它从废墟里寻了回来了,放到了堂里,这样地供奉起来。     这样一个……这样一个比化石还硬的破盒子,偷它做什么用呢?     “晴,不管它有什么用,也要把它找回来啊,这是祖宗东西!”     莫铭这样叹息地说着的时候,眼睛都已经困得闭到了一起。     粟晴看了看她那副娇酣的模样,把一个宠溺的吻轻轻地印到她的额头上,缓缓地说:“会的,会找回来的!” 第6卷 第5章 五一滴泪     “玄公子,你看……”     柳刀夜凝从来都不是个急性子的人,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为了齐冬璇竟然变得急燥起来。     明知道深夜打扰一个从远处而来的客人不好,却仍然是扶着齐冬璇来到了玄天唤的房间。     幸好,这时的玄天唤还在哄着孩子没有睡。     柳刀夜凝带着齐冬璇过来后,他立刻打开了门,把两个人都让了进来。     玄天唤是个多么灵透的人,他马上就明白了柳刀夜凝的意思,也没用她多说话,就先给齐冬璇查诊起来了。     见柳刀夜凝这样着急的追问,玄天唤温和地说:“伤到了筋骨,很深,我尽量开药从内到外的调理一下吧!我想应该能有些作用的!不过,时间会长一点儿,好在齐公子现在也不作什么,不抻到不劳累就,慢慢将养!”     柳刀夜凝听完玄天唤的话后,才心有不甘地点点头,不是她心急,而是……齐冬璇现在的这副模样也着实让她心忧啊!     瘦得单薄的身体,苍白着一张脸,双手都不敢抬得过高,吃不了多少力气,有的时候汤碗都拿不了,这怎么能不让柳刀夜凝担心呢!     “玄公子,这是你的孩子吗?我可以抱抱吗?”     齐冬璇看着床上那个瞪大着眼睛,一副张牙舞爪模样的婴儿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喜爱的笑容,伸手就想去抱那个婴孩儿,却被柳刀夜凝拦了下来。     齐冬璇拿本书,拿久了都会受不了,何况是这样的大的孩子呢!     “冬儿,你若是想看,就让玄公子抱着,你看看就好了,双臂吃不住力的!”     柳刀夜凝说这话的时候,尽量温和,可听到齐冬璇的心里,却仍是非常难受。     他曾经是征战疆场的将军,手里一把长枪,也曾是无敌的,可现在……却连抱个婴孩儿的力气都没有,这……     齐冬璇落寞地闭上一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睛时,柳刀夜凝和玄天唤就已经明白他心里有多么难过了。     玄天唤把玄念莫抱了起来,递给了柳刀夜凝说:“你们夫妻一起抱一下啊,这小家伙顽皮着呢,谁抱都不哭,偏偏她亲娘一抱,她就……哭!”     这也是玄天唤最为郁闷的事!     这玄念莫也不知道和莫铭是不是命里八字不合,连母女做起来都费些力气。     莫铭还没近身呢,只是声音才到,她就开始吭唧,那人影一致,她就开始嚎啕,弄得莫铭见到她就避而远之。     可是……可是别人却没有事情!你说这怪不怪呢?     “哈哈,大小姐终于碰到对手了,嘻嘻……”     柳刀夜凝这笑,笑得有一点龈鹾,这一点,柳刀夜凝自己都承认,没办法,谁让这事这么好笑呢!     从小到大,她柳刀夜凝就没看到过什么能把莫铭难住的,这一次终于现身这样一个小怪物,她当然是异常的高兴了。     高兴归高兴,她却仍没忘了让自己的夫郎同她一起高兴一下。     “来,冬儿,为妻陪你一起抱!”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双手伸到了齐冬璇的双臂上,就这样贴着齐冬璇的双臂,帮着他一起把躺在床上的玄念莫慢慢地抱了起来。     看着偎在自己怀里,一脸甜笑的小家伙,齐冬璇的心里除了欢喜,就是一片莫明的感伤了,要是自己的孩子还活着,也该生下来了,可惜……     他有多想给柳刀夜凝留下一个孩子啊!     好想,好想!     *     “老妖精,你想从哪边睡啊?”     被安狄幽扔到床上的无风暗夜,也不生气,顺势抱住了身边的一个枕头,盘腿坐在那里问着正冲着他一脸诡异笑容的安狄幽。     “随便,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为什么要吸毒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无风暗夜眨了一下温暖的大眼睛,露出孩子般顽皮的笑,回答着他说:“快活似神仙啊!”     对于无风暗夜的这个回答,安狄幽肯定是不信的。     以前的时候,他就听过莫铭总是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要吸毒呢?他为什么要吸毒呢?为什么?”     莫铭无数个为什么,问得安狄幽的心,酸疼。     虽然安狄幽不喜欢无风暗夜,可他深爱着莫铭,莫铭想知道的为什么,就是他想知道的。     所以,今晚利用可以和无风暗夜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安狄幽就这样的问了出来。     但,无风暗夜的这个答案却着实不能让安狄幽满意。     当他安狄幽傻啊,快乐似神仙,铭儿能这样辛苦地逼着他戒毒吗?早就和他一起去吸了!     然后,变成神仙去天上找那个隐遁起来,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生死未卜的玉紫琦了!     “我想听实话!”     安狄幽一双幽黑的眼里有一丝碧绿的光芒在这个时候,显得那样的冷寒,落到无风暗夜的身上时,无风暗夜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风暗夜一摆手,把身旁的被子拉了过来,盖在自己瘦弱的身上,闭上了眼睛,嚅嚅的说:“我说我想快点死,你信吗?”     “这个回答的比刚才的那个真实一些,却仍不是最真实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无风暗夜的唇角轻扬,脸颊处那朵黑色的玫瑰花,如暗夜里最妖娆的精灵一样,闪着凄冷的光。     “没有什么真实的,往往真实的就是最让人心碎的了,老妖精,我有的时候挺羡慕你的,真的,我这样说,你就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要吸毒了吧!”     无风暗夜这样凄凄凉凉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安狄幽就已经能深深地体味到他心里在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的难受,活着又有多苦了。     “没有必要难为自己的,我以前就是特别难为自己,所以活得空虚了一些,有得有失,失得多了,也就快到了收获的季节了!”     这话要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有一番劝解的感觉,可它偏偏是从安狄幽的嘴里说出来的,就连现在惟一的听者无风暗夜都不想信。     “还是你懂我,要不……我们别分左右了,还是分上下吧,你喜欢上还是下?”     即使是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无风暗夜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     他懒得睁,说就已经很累了,何苦还要再做没有用的动作呢!     “无风暗夜,你不用从那里恶心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我答应铭儿,守在这里,就会守在这里的!”     安狄幽才不吃无风暗夜的这套学说呢,扬着一脸招牌笑,这样说完着。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睡觉吧!”     无风暗夜说完后,便无声无息了。     这个人,说睡就睡,投入得还真快啊!     安狄幽这样感叹完后,身子一飘,红光一闪坐到了窗台上,拿起桂花酒壶,望着外面的那轮明月了。     月冷人寂,心孤独,此夜,他应当是无眠的吧!     小枫说的那翻话,久久地在他的耳边响起,让他的心里如百爪挠肠一般,不得宁静!     *     “冷哥哥,你看这里,我觉得那个人是从这里进来的,电脑系统被人破坏了,那个黑客好厉害,竟然把屏幕定格了,那些守卫自然是发现不了,还有这里,这里有明显的异香的味道,寻查的守卫的一定是中了这迷香,还有这里……,冷哥哥,你看啊——”     柳轻盈那里惺惺作态地说着这翻话的时候,冷且寒那里已经一身的疙瘩了。     他是真不愿意单独和柳轻盈呆在一起啊!     就只柳轻盈说话这份音度,就可以杀他于无形了。     还有,上帝证明,柳轻盈明明比他还要大一岁呢,竟然管他叫……冷哥哥!     什么叫欲哭无泪?什么叫无语问苍天?     他冷且寒已经是百般忍受了。     所以,不管柳轻盈说什么,他冷且寒都只是点头称是。     柳轻盈指到哪里,他冷且寒的眼睛就跟到哪里,只要不落到柳轻盈那张,画得精致得不能再精致的脸上就可以。     “冷哥哥,你看这里,这里的机关被破坏了,这个人定是高手,有如此手段的人,我竟然没有听过,你说可怕不可怕,冷哥哥,你听过吗?”     柳轻盈那边嘤嘤细语地问完后,冷且寒摇头摇得那叫个迅速和精绝啊!     “冷哥哥,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柳轻盈这样说完后,纤纤拾指还在冷且寒从不露笑的脸庞上一扫而过。     这个时候,冷且寒已经在心里强烈地唤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了。     老天,你杀了我吧!     *     “姐夫,你看这个东西,一拧就可以出水,真是好好玩啊,姐姐家好怪啊!”     秋素给漆风墨洗澡的时候,漆风墨把水笼头拧来拧去的玩着。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兴趣极其盎然。     “嗯,是啊,墨儿乖啊,等姐夫给你洗完了,我们就去睡了!”     秋素温柔地伸着手抚在漆风墨的皮肤上,帮他涂着那个有异常香气的浴液,偶尔还自己闻一下,他实在是弄不懂,为什么这世界还有这样的地方呢?     与他所生活的地方大相径庭,要不是铭儿带他来,怕是做梦也梦不到这里吧!     “姐夫,你说明天的时候,姐姐会带我们玩吗?”     漆风墨扬着头天真地问着的时候,秋素笑了笑说:“会的吧,小墨,我们还是先不要去烦铭儿了,铭儿的家里丢了重要的东西,大家都在帮着找,我们帮不上忙,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秋素这样说完后,心里微微一动,他也知道铭儿很累,却没想到铭儿竟然会这要的累。     从那边处理那么多的事,现在从这里也要处理,唉,真让他好心疼啊!     “姐夫,我懂的,我不去吵姐姐的!”     漆风墨乖乖地点点头,伸出小手拍起浴盆里的水花来了。          等莫铭睁开眼睛的时候,天早就大亮了,透过玻璃,看那日上三竿,应该有中午了。     一摸身旁,一片空空的凉!     粟晴早已经离开,处理堂里的事去了。     真是多事之月啊,原想欢喜国那边安静下来了,却没想这边又出了事。     莫铭抻了一个懒腰,摸了自己的脸一下,咦,怎么会有?     一滴泪水!     哭了?什么时候哭的呢?     这件事,连莫铭自己都想不明白,凭白无故的,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一滴泪水,这……这是为什么呢?     回想昨天晚上,好睡无梦,困得不行,闭上眼睛,再一睁开就是天亮,怎么就多了这滴泪呢?     这样困惑的事,只是耽误了莫铭短暂的三十秒,她便快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了,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冲出屋子,奔向了自己众多男人的房间。     她挨个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每间屋子里都是空的。呃,人呢?人都哪里去了?不会是睡了一宿觉后,都穿了吧!     “大小姐,你在找什么呢?”     正挨间收拾卫生的保姆见莫铭四处乱翻着的时候,连忙从旁小心地问着。     “我的男人呢?怎么都没有了?”     莫铭着急地问着那个扫地的保姆时,那保姆笑着回答她说:“大小姐,现在是中午了,他们都在下面吃中午饭呢,你要是现在下去,刚好能赶上,老爷和夫人也回来了。”     莫铭听完这个保姆的话后,才感觉自己最近是经历的事太多了,神经都不得放松,所以……竟然会闹出这样的笑话。     这是在自己家啊,自己的男人怎么会出事?又怎么会集体失踪呢?     莫铭自嘲地笑了一下,转身去了电梯那里,就在按开电梯钮的时候,莫铭觉得那银白闪光的电梯里,似乎有一道紫光紫影,轻轻地唤了她一声,“铭儿!”     “紫琦——,紫琦——”     莫铭这样叫着的时候,就闪身进了电梯里面,电梯的口也随之关下,自然地下坠而去。     电梯间里,却只有她一个人,没有……     这都是幻想吧!     紫琦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紫琦……,你……你在天上还好吗?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靠着墙壁,慢慢地滑落,蹲坐在地上了。     等电梯门打开了的时候,她才意思识到她已经到了楼下的餐室了。     她慢腾腾地从电梯间里挪了出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也没去看那围成一大桌子的人,只是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就做了下来。     “铭儿,你怎么了?”     她这个随意的位置,挨得最近的就是秋素。     秋素这样担心地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摇了摇头,下额拄到了桌子边上,看着和她的视线一般高的餐具,叹了一口气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全,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我的星星——”     莫铭这样感叹加狼嚎过后,主坐上坐着的莫语轩和漆风染,先是对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转头看向了那边身边放着一个婴儿车的玄天唤。     “唤儿,铭儿这是怎么了?”     玄天唤听完自己公公婆婆的问话后,微微地笑了一下说:“爹,娘,铭儿,她这一段时间都是这样的,天天地叫着星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对于这件事,玄天唤也给不出莫语轩和漆风染一个好的答案。     众所周之,他们这些夫郎里,莫铭和安狄幽的感情最好,最知心了。     可就这事,连安狄幽也是说得不清不楚,何况他们这些人呢! 第6卷 第6章 六懂你懂我     “今年我们龙啸堂可赔大了,先是丢了寻龙壁,现如今大小姐还丢了脑子,呃……”     那边一点都不避讳众人,正喂着齐冬璇喝汤的柳刀夜凝适时地说了这样一句。     莫语轩和漆风染刚一踏进龙啸堂大门的时候,去迎接的粟晴就把这件事和莫语轩说了。     出乎粟晴的意料之外,莫语轩竟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慌之情,只是双眉紧皱,沉吟了一声说:“该来的总是躲不过去啊!”     这话说得粟晴莫明奇妙的!他还以为他把寻龙壁丢失这件事和莫语轩说了,莫语轩会大发雷霆之怒呢。     可万没想到莫语轩的表情会如此的沉静,他只是淡淡地说:“倾全堂之力也要把寻龙壁找回来!”     虽然这话音说得是这样的轻淡,可粟晴却已经能从中明白,莫语轩的心情了。     今天早上,柳轻盈和冷且寒把探知的事向他汇报过了。     还真如他们猜想的一样,果然是高手做的,谈不上不留痕迹,却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强人啊!     这些都不主要,无论多高的高手,他们龙啸堂总会有办法去应对的。     最让粟晴头疼的是,敌人是谁?     这个问题很不明白了!     龙啸堂身为暗黑势力的第一首脑,与世界间各有势力的门派结仇结怨这也是正常的,可会是哪一路的势力竟然会觊觎到寻龙壁的身上呢!     偷寻龙壁又意欲何事呢?     现在可好,寻龙壁这事就已经够堂里头疼的了,偏偏莫铭在这个时候又出了事情,摆了一个头,从那里大呼小骂的要星星?     难不成是从欢喜国受了刺激、中邪了吗?     “安兄,铭儿这是怎么了?”     还是粟晴了解内情,一扭头盯着旁边那个低头垂首假装喝汤的安狄幽问着。     显然,他比莫语轩了解莫铭。     这件事问玄天唤,还真就不如去问安狄幽,他们都知道安狄幽是莫铭的贴心人,莫铭有什么心里事一定会告诉安狄幽的。     可是,这一次,安狄幽竟然也摇头了。     并不是安狄幽想对粟晴有所隐瞒,而是这样的事他即使说出来,又有几个人能信啊!     说莫铭被神话传说中才有的天神给迷住了,现在日日夜夜想要的人,其实是天上才有的天神,这话说给谁听……     就连他安狄幽也是因为亲眼见到了,才会不得不相信的啊,要是听别人说,他才不会信呢!     “粟晴,还是先查寻龙壁吧,我觉得查寻龙壁能比查铭儿的头脑里想什么要快一些!”     还是莫语轩有识人之能、辨事之力,马上就当机立断做了关于这两件事的先后处理的排名顺序。     “是啊,语轩说得对,铭儿有孕在身,先养着身子才是主要的,至于星星……明天让下人在大小姐的房间里贴一百颗星星饰品,我猜可能是铭儿肚子里的孩子想要星星吧!”     漆风染这话说完后,安狄幽都想扑过去,抱起他这位婆婆大声叫好了,他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铭儿的脾气如此特别了。     有一个眼如刀光的爹,再配上这样一个思维独特的娘,哎,真是难为铭儿了!     “染说得很对,就这样办了!”     一旁的莫语轩连忙拉了拉漆风染的手,以示她的想法是多么的英明。     这夫妻一唱一合,配合得甚为经典,让桌内一干人等不禁佩服啊!          “娘!”     听过饭后,当莫铭把漆风墨拉到漆风染的面前时,漆风墨这声娘叫完后,莫语轩就已经觉得自己的眼前飞过一团团的黑线了。     挡不住的总会要来的。     这就是其中之一吧!     “我的儿子?”     可随后漆风染说的这话,就更让莫语轩震惊了。     自己的妻子也未曾出现过未老先衰的症状啊,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呢!     “是的,娘,你众多的儿子中的一个,他的父亲早死了,我看他一个人可怜,就把他交给我的夫郎秋素代为照看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又把秋素拉了过来,让他见过了漆风染。     漆风染看着面前这个素淡的男子,略微地点了点头说:“辛苦你了!”     “不……,没事的,娘!”     秋素怯懦地垂着头,这样说完后,一双慌张的眼睛就瞟向莫铭了。     莫铭笑着安慰了他一下,又拉了拉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在这个时候,莫铭的身边就只有秋素、青儿、岚薰这三个男人了。     至于其他人……     安狄幽陪着他哥们粟晴去查看现场了。     临走的时候,还说一句,何以解忧,惟有狄幽!     他相信凭着他多年的跟踪与反跟踪的经验一定能帮粟晴解决现在这份头疼之病的!     玄天唤抱着女儿和漆风染说了几句话后,就被柳刀夜凝截往医药室去了。     即使柳刀夜凝不把玄天唤截走,玄天唤也是不能和莫铭待太长时间的,因为他怀里的孩子根本就不允许。     束昂的命就差一点了!     因为,安狄幽介口和他哥们粟晴去看现场,束昂就被莫铭派去看无风暗夜了。     对于莫铭娶的这个右王妃,漆风染还是很满决的。     她家与束家交情甚好,束昂的姐姐束飒又给她做了这么多年的下属,且束昂又是大家出身,无论哪点都是很讨漆风染喜欢的。     在漆风染的眼里,这已经完合弥补了莫铭娶了一个全国出名淫荡的安狄幽做左王妃的缺憾了。     漆风染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小儿子爱怜地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面额。     虽然以前并没有看过这个孩子,但……这必竟也是自己的骨肉啊,漆风染还是很喜欢的。     只是不知道……不知道……     漆风染这样看向旁边的莫语轩时,莫语轩微笑着冲她点点头。     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漆风染都已经随他回到这个世界了,他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吗?     埋怨是解决问题最差的方式了!     “跟娘一起过好吗?”     漆风染这样问完怀里的孩子后,漆风墨愣了一下,而那边的秋素的心更是提了起来,伴着生生的酸疼,难忍着。     这个孩子他已经养一段时间了,心里喜欢得不行,他……他怎么舍得,如果真让漆风染留下来了,他……他启不是又要一个人……     “那姐夫呢?姐夫是不是要和我们一起过啊?”     漆风墨这样问着的时候,秋素的眼睛便已经是晶亮晶亮的了。     “不啊,他们是要回去的,你留下来,陪娘好吗?”     漆风染摸着漆风墨乌黑的头发这样地说着的时候,漆风墨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说:“娘,我舍不得姐夫,我以后……我以后陪着姐姐常回来看你好吗?娘!”     漆风墨这样说完后,就从漆风染的怀里闪了出来,跑回了秋素的身边了。     虽然漆风染是他的娘,可……他却觉得这个娘是这样的陌生,相对于这个陌生的娘,他更喜欢和秋素这个姐夫在一起。     这样,他会觉得温暖,而不是……疏离!     看着那个跑离开自己的孩子,漆风染就已经明白了,过去的事真得已经过去了。     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在这个过去的事里,给她多少美好的回忆了。     生活还是现在的生活好,那何苦要把它打破呢!     “娘,青儿,就是我的一侍,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他也有了我的孩子,哈哈,又可以给咱们家开枝散叶了,不过,娘,你要是真喜欢孩子,可以把你那个孙女留下啊!”     被玄念莫折磨得晕头脑胀的莫铭,终于在这个时候找到机会了,也不管玄天唤能不能愿意,就说了这句话。     可这一次,漆风染却极其聪明地拒绝了。     她说:“不了,我觉得我应该趁着现在年轻,多和你父亲在一起,补一补当年失去的许多乐事,至于,孩子还是由你们自己看着吧!”     莫铭听完自己娘的这句话后,差一点就气背过气去,心里怨到,你到是早说你不喜欢孩子啊,你要是说了,我才不让玄天唤生呢,生了这个小屁孩儿后,我连我夫郎的手都没拉到过!     “娘,欢喜国的事,我还用和你说一遍吗?我皇姨她……”     莫铭才说到这里,漆风染就给了她一个打住的手势,然后说:“不用说了,这些事过去就过去吧,我听完后会伤心的,他们也从来没有到过龙啸堂,你带着他们四处走一走吧,我和你父亲才下飞机也未得休息,先回去补一觉了!”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落落大方地站了起来,把手伸给了一旁的莫语轩。     莫语轩也是极其从容,拉过了妻子送过来的手,手捥手地进了电梯,潇洒离去了。     莫铭看着他们的背影,一头的汗水,全是霉丝啊!     她现在真是不能理解自己的双亲了。     老爸听到寻龙壁丢了,竟然就是那种轻淡的反应。     老娘听到欢喜国出来了,自己的姐姐被人害死了,竟然会给一个犯困的表情。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世界全乱套了!          “安兄,你和我说实话,这要是别人说,他不知道铭儿心里想什么,我信,可这要是你说的,或是我说的,我一定不信,我和铭儿是一起长大的,她心里有什么我一清二楚,我虽然不知道他嘴里叫的星星指得是什么,但……,肯定是让她牵心挂肺了!”     出了那间宗祠间后,粟晴把身后的随从都谴退了,把安狄幽拉到一旁这样忧心地问着。     安狄幽看粟晴那双闪动着喷火目光的星眸,毫不隐瞒地把玉紫琦的事和他说了。     “玉紫琦,那个传说中的天神,真有这个人吗?”     安狄幽看着粟晴那份不敢相信的目光,郑重地点点头说:“是的,有!你看玄天唤了吗?他算是好看的了吧,跟玉紫琦一比,九牛一毛!”     安狄幽永远不会忘记,他在山洞里看到那个紫色身影时的感觉,那影子美到了极致一样,挑不出任何的瑕疵,真是美仑美奂啊!     粟晴听完后,眉头又皱到一起去了,他就知道他家这个妻主是个闲不住的人,可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发展到了人神通吃的地步了。     “晴宝贝,你不用发愁的,玉紫琦再美也是个能看不能用的花瓶,用你们这头的话来说,他是人妖,不过……,也不太确切,他没有上面的!”     安狄幽的解释粟晴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现在的头脑里很乱,似乎已经胀痛起来。     人妖天神?寻龙壁?加一个爱哭爱闹的孩子和一堆数不过来的夫朗!     看他的妻子都给他带了些什么回来,唉,命里躲不过的,总是要面对才行啊!          “语轩,我想哭!”     回到屋子里的漆风染再也说不出什么了,紧紧地搂住了拉着她手的莫语轩,把头埋到了自己丈夫的胸前,哭了起来。     欢喜国发生的事,和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让她的意识里有一种极其痛苦的感觉。     大部分漆风姓的家人死于政变,而自己的儿子叫着他娘,却又不愿意必她在一起。     这一生,这一生里,她似乎……走过的人生道路,缺少的东西,失去的东西,是否在以后的人生里都无法弥补了呢!     “染,我理解你的心情,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     二十年前,二十年后,流转的是时间,留下的是他们这份从没有变过的情意。     “我知道的,语轩,我知道的!”     漆风染哽咽着这样说着,“我既然随你来到这里,不言回去了,那边发生的任何事情就都与我没有关系了,无论是人还是事,都没有了,我只要你!”     “嗯,我知道了!”     莫语轩柔声安慰着怀里的妻子。     他太了解妻子了,妻子是个要强的人,以她现在心性,比以前已经改观不少了。     她笑着面对儿子,笑着去看事事变故,心里忍受着这份痛苦,只有在人后的时候,才会落几滴泪的。     而他呢?     做为丈夫,他是她坚实的后盾,是她的屏帐。     这些,他都懂!     “语轩,那个寻龙壁……”     漆风染这样问着的时候,莫语轩微微地一皱眉头说:“寻龙壁必须找回来,我记得我的祖父曾经告诉过我,这块寻龙壁是上古之物,关系到天神之间的命运!”     “天神?你不是说你们这边没有神这一说吗?而且人都上了月珠了吗?”     莫语轩的话让漆风染暂时都忘了哭泣了。     她曾经清楚地记得莫语轩曾经说过,这个世界里,没有神,没有仙,人都上了月球了,还能有什么可探测不到的呢!     可现在,为什么他又会这么说呢?     “这句话我也不懂,不过祖宗是一辈传一辈这样说下来的,我们当然要铭记在心,好好保护这块古物啊!这事我还忘和他们说了,好了,我们先休息休息,晚上再说吧!”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抬起了手,轻轻地抹着漆风染脸上的泪痕,唇扬轻扬间就有一丝温暖的笑意了。     这世间,有一个人懂你,有一个人疼你,便是最应该满足和知足的事了! 第6卷 第7章 七三堂会审幸福     “宝贝们,闲着也是闲着,本妻主带你们去龙啸堂转一转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坐在她身旁的那三个大人,加一个小孩子就都兴奋起来了。     青儿的肚子已经基本显出了形状了,和莫铭的差不了多少。     青儿怀孕的时间绝对没有莫铭的时间长,只不过是因为两地风水人情的问题,青儿的身子看起来就和莫铭的一个样子了。     岚薰很懂事地从旁边掺着青儿,而莫铭似乎到对自己的肚子没有多大的反应。     她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就当是东西吃多了,吃胀肚了,别当里面有个人,就没什么了。     她虽然自己并不看重自己,却十分看重青儿的身子。     总是让人小心照顾,嘱咐厨房里的,多给青儿做些可口的,调补身子,并不比那时关心玄天唤少多少,都是她的男人,她当然会一视同仁,一样的疼了。     她只是担心青儿会不会生下来一个和玄天唤一样的小魔头,不认她这个娘呢!     “铭儿,墨儿刚才那么说,娘不会生气吧!”     秋素拉着小小的漆风墨跟在莫铭的身后,小心地问着。     “不会的,秋儿,你放心好了,我娘是不会和自己的儿子生气的!”     这一点莫铭很肯定,莫铭相信自己的娘是一个有涵养的人。     平时连对外人,只要不是敌对的人都能礼让三分,何况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呢!     “那就好,我就怕娘不高兴!”     秋素心里的担心,莫铭当然明白。     以秋素这样的身份,能挤进王府,漆风染还能容下他,都已经是意想不到的事了。     他是一点也不敢做惹漆风染不高兴的事。     他小心翼翼地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生活,生怕哪里做错了,这份幸福就长了翅膀飞走了。     “不会的,小傻瓜,别担这种没有用的心!”     莫铭说完后,拉了拉他的手,身边这么多的男人,她哪个也不能割舍,哪个也不愿意让他们伤心。     只想让他们跟着她过一份安稳的日子,给他们一个幸福的家。     可是他们……究竟幸福吗?又何为幸福呢?     莫铭苦笑着心酸地想着的时候,眼前又浮现了那淡紫色的身影。     那一颦一笑间,莫铭突然就明白了。     幸福,就是你心里觉得幸福,就是幸福了。     也许你觉得幸福,在别人的眼里不值一提,可……只要你的心里这在一刻里是甜蜜的,有幸福的感觉,那就是了。     可现在,莫铭的心里并没有这种感觉,她知道,她还缺少一份来自遥遥天际的幸福。     她的紫琦,她那个曾经融于身体里的天神,他在哪里呢?是否还好?是否也有这种幸福的意义呢?     一想到紫琦,莫铭的眼神就不自觉地变得落寞了。     她的心疼得像是碎了一样,右胸里竟然也隐隐地传了痛意,难道是在一起融合得太久,突然的分离,竟然会带动整个身体都疼了吗?     莫铭心里虽然乱得很,可是脸上尽量没有表现出来。     她带着这三大一小四个男人,在龙啸堂里慢慢地转上了一圈,带他们参观了龙啸堂里所有他们能进的地方。     几个人都很高兴,碰到不懂的地方,拉着莫铭问着,莫铭耐心地告诉着他们,莫铭心里清楚,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是要住在这里的。     束昂的话,莫铭心里清楚,即使他们回去,他们也从星空中勘察不出天界的变化,倒不如从这里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再回那边去呢!     住在这里,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他的这些男人,都能适应这里的东西才行啊!     “主子,这里真好玩,比咱们那头那玩多了!”     岚薰摸着一个可以来回升降的回廊处的摆设时,莫铭笑着说:“喜欢,我们就从这里多住些时日,等过段日子,堂里的事少了,我带你们去外面玩!”     “嗯,好啊!”     岚薰听完莫铭的话后,仰着一张笑脸,兴奋地点点头。     莫铭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说:“喜欢玩这个摆设啊,喜欢就抱屋里去,慢慢玩!”     “不,不用了,就是……就是好奇!”     岚薰舔了舔湿润的唇,红着一张小脸这样说着。     “喜欢什么就和我说,不要亏了自己!”     莫铭这话不只是对岚薰说的,还有秋素、青儿,也包括那些不在身边的男人们。     这是她最想做的事!     她尽她的所能,想给她的男人们所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她能办到一定办,她办不到想尽方法也会去办的。     *     晚上的家宴要比早上的那顿早饭丰盛了许多,粟晴特意吩咐了厨房多做了几样,庆贺一家团圆。     莫语轩坐在主座的位置上,看着团团围坐着的这一群人,心里一片的感叹啊!     都说女儿是嫁出去的水,出去了家里就冷清了,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一说法啊!     她家的女儿是洪水啊,嫁出去了又卷回来了一群啊!堪比海啸一样啊!     “现在大家都在,我把寻龙壁的事和你们讲一下,这个东西是祖宗传下来的上古之物,那个木头盒子至今为止也没有人能打开,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倒底是什么模样,我只知道我的祖父曾经和我说过,这是来自外太空的东西,是关系到天界众神灵的神物……”     莫语轩这话还没说完呢,他家女儿莫铭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     莫铭冲到莫语轩的身边,紧紧地拉住了她父亲莫语轩的手一顿猛摇着问:“爸,你是说天神吗?你是说和外太空的天神有关系吗?是天神吗?星星吗?”     要说人家莫语轩不亏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啊!     莫铭的这顿狂摇都把莫语轩身旁的漆风染吓得花枝乱颤了,而莫语轩愣是纹丝未动。     最后,他微笑着点点头说:“是的,是和天神有关系,但只是传说,至于你说的星星……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莫铭听完莫语轩的话后,双眼放光,就像狼一般的莹绿色,让一旁经常被她称为狼的安狄幽都不得不万分佩服了。     他家妻主的眼睛里竟然也能……放绿光!     “粟晴,一定要把寻龙壁找回来啊,我的紫琦,我的星星,我的天神……”     莫铭这样狂吼着的时候,粟晴连忙一个箭步闪到莫铭的身旁,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然后,粟晴小声地说:“铭儿,在吃饭呢,吃完饭后,我陪你回屋里,你再吼啊!”     粟晴这样连说带拽地把他家妻子拉回了坐位里面。     “语轩,你确定铭儿不用看医生吗?”     漆风染从旁边担心地问着自己的丈夫时,莫语轩沉思了一下,然后安慰着自己的妻子说:“我觉得不用,应该是孕期反应吧!”     莫语轩这话说完后,围在席间的人都对他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没人敢相信,自己的主人,也是莫铭的老爸,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一语定音地给莫铭最近这么长时间的失常反应定了这样的性质。     孕期反应?     这得怀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才可能弄出这样的反应呢!     这顿晚饭,就在莫铭失神的目光中渡过。          饭后,粟晴要去按排寻找寻龙壁的事,就把莫铭交给了安狄幽。     安狄幽心领神话地把莫铭抱在了怀里,送回了莫铭的屋子。     他本想让莫铭好好休息,自己去粟晴那里看一看,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他这个哥们的么!     可就在他闪身要走的时候,被莫铭拉住了。     “小安,我感觉得到,紫琦好像来过!”     莫铭这话说完后,安狄幽的眉头都皱到一起了。     和莫铭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这是第二次,他会发愁。     第一次是莫铭因他受伤,被他送往云山求医的时候。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上一次只是身上的伤,却不是心病,而现在……     莫铭似乎看哪里都好像有玉紫琦似的,这可真让他没有任何办法啊!     在这个时候,安狄幽根本就想不到吃醋这样的事了,他只是担心,怕莫铭会思虑过度影响身体。     “铭儿,你不要胡说了,玉紫琦怎么可能在这里呢,他在天上啊,还不是这片天空里,铭儿,他不会有事的,他是天神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摇了摇头说:“小安,你不懂的,紫琦虽然顶着一个天神的名号,可却……笨得可以,他单纯的什么也不懂,又有一副柔弱的性情,别说打架了,人家欺负他,他也未必懂得还手!虽然跟着个看似比较厉害的白炎玄在他的身边,可我仍然不放心啊!你不知道的,小安,天神都是缺心眼加一根筋的,他们会吃亏的!”     莫铭说完这些话后,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在许久以前,在云山的脚下,那个传说中的天界最美的天神玉紫琦曾在她的心里也留下过那样一滴紫色的泪水。     此泪如琥珀一般,凝结在莫铭的胸口,让莫铭无法割舍。     可一旁的安狄幽听完莫铭的形容后,就不得不摇头叹气了。     他现在突然觉得,他最应该做得事,不是去找粟晴,帮助粟晴寻找寻龙壁,而是应该去玄天唤的屋子里,把玄天唤找来,再把那个精通天上星学的束昂唤来。     三堂会审,先给莫铭医医心病,别玉紫琦没等找回来呢,莫铭就先得失心疯疯掉了。          什么叫兵贵神速?     莫铭只是眨了两下眼睛的时候,她的面前就已经出现在三颗人头了。     那个束昂最惨了,还在提裤子!     没办法啊,他是在蹲马桶的时候,被风一样的安狄幽刮下来的。     而玄天唤那双美丽的手已经搭在莫铭的脉搏上了。     玄天唤的那个被莫铭形容为败家孩子的玄念莫,已经被安狄幽搂在怀里,抱到一旁去了。     “除了体温比正常人高几度,其余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啊!”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的心才稍稍放下,然后一双斜长的丹凤眼,就瞟到了刚系好裤子的束昂的身上了。     “星星啊!再和铭儿好好说一遍,一定要做到知道多少说多少,不可以做一丝保留!”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束昂连连点头。     “天界分为上旋三十六星君,和下旋三十六星君,他们以天君宫为依托,像阴阳八卦的圆形一样顺次排例展开,玉紫琦和白炎玄都是上旋三十六星里的,除此之外,上旋三十六星还有蓝靡星雪蓝靡、青鸾星靛青鸾、火凤星赤火凤、橙泽星颜橙泽……”     束昂正在往下面说着的时候,本是躺在床上极其平静的莫铭竟然坐了起来。     她一副欲哭无泪地紧紧拉住束昂的手,一顿狂摇说:“小昂,我不想听那么多的没用的,他们死活和我没关系,我只想知道我家紫琦,我要听玉紫琦的!”     “好,玉紫琦!”     显然束昂没有莫铭老爸莫语轩的那份定力,被莫铭这顿狂摇过后,差一点就要松了骨架似的、     他连忙说:“传说玉紫琦是天界众天神中最美的天神,紫琦星……”     “停,这些我都知道了,我家玉紫琦美成什么样子不用传说了,事实已经证明一切了,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平安与否,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找,他知道不知道我想他了,他有没有想我?”     莫铭问出这一连串的问题后,束昂都已经被她问傻眼了。     最后,束昂冲着门口抱着孩子的安狄幽说:“安哥哥,还是你来吧,你帮我回答一下妻主的问题,小弟无能,妻主所问的,一样不知!”     束昂这样说完后,安狄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着玄念莫蹭到了莫铭的床边。     还没等安狄幽想明白,如何具体回答一下他家妻主的这些问题呢,他怀里的玄念莫,哭声大起。     那边的莫铭听到这孩子的哭声后,气得双眼翻白,简直就要晕了过去。     “玄弟弟,快抱着你家宝贝,随便找个地方待一会儿吧!”     安狄幽连忙把怀里嚎啕大哭着的玄念莫,丢给了那边一脸囧样的玄天唤。     玄天唤相当知趣地抱着玄念莫离开了莫铭的房间,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呢,为什么,为什么莫莫一见到铭儿就哭呢?     唉,这真是奇怪的事啊!     凭着他玄天唤的智商竟然也是揣磨不透的呢!          “主人,你看这里,这个痕迹就是那个闯进来的黑客想要抹杀掉的,我想凭着这个痕迹,我应该能追杀出这个病毒的来源的!”     柳轻盈这样向粟晴说着的时候,粟晴望着电脑屏幕点点头。     他已经把寒光堂堂主冷且寒,以及魔枭堂堂主无风暗夜派了出去了。     凭着在总堂宗祠间里留下的那一点点灰尘,冷且寒就已经找到了可以利用的线索了。     想把他们龙啸堂的东西带出去三天,而不让他们龙啸堂查到蛛丝蚂迹,那只有做梦的时候可能发生。 第6卷 第8章 八极品酷刑     “人……,你们说什么人抓到了?”     当莫铭听完粟晴的话后,立刻就从床上跑下来,飞奔到粟晴的身边了。     莫铭极速度的举动,吓得粟晴把她抱个满怀,不停地抚弄着她的肚子,生怕她这样激烈的动作会影响到她肚腹里的孩子!     莫铭已经从床上,不动一下地躺了三天了,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怎么能不让粟晴担心呢!     莫铭看着粟晴白着的那张脸,甚为不解,连忙问道:“怎么了,说话啊,家里出事了,还是寻龙壁……”     “铭儿,求你了,别这样来回的跳了,只要你好,家里的一切就都好了,无风暗夜和冷且寒把擅闯宗祠间的那个盗贼抓住了,正审着呢!”     粟晴这样担忧地说完后,把莫铭慢慢地抱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我也要去看,我要看他们审出来了吗?”     莫铭张牙舞爪着就要从粟晴的怀里蹦出去似的,一片愤慨而又急切的表情。     “好的,好的,我抱着你去,你别乱动了!有无风暗夜从那里呢,就算是铁嘴钢牙,怕是都逃不过他的手段吧!”     这一点粟晴绝对相信无风暗夜的手段,无风暗夜审人那是出了名的。     谁能信那一眼温如泉水一样的双眸里,遇到刺激的颜色时,就会发挥出另一种隐藏着的邪恶,并淋漓尽致呢!     “噢,小枫在那里,那一定会……,我还是不要去了!”     对于无风暗夜的手段,莫铭了解得比粟晴还透彻呢,用一清二楚都是难以形容的了。     无风暗夜在审讯这一方面,绝对是推陈出新的典范。他就没生到武则天的那个年代,否则什么来俊臣、什么周兴,早被他压得一浪又一浪的了。     她现在还在孕期,肚子里怎么说也有条命呢,她可不想……孩子还在她的腹里的时候,就受到惊吓,还是……忍忍吧!     她相信无风暗夜审完后,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她的。     “铭儿,你也觉得暗夜堂主的手段有些……,也难为他也能想得出来,全堂上下,惟一能与他媲美的那个……,不知道在欢喜国里好不好啊?”     别人都不喜欢莫钰,惟独粟晴例外。     小小的莫钰身上那丝泛起的孤独,总会让他想起,他儿时那段不幸的时光,所以……怜疼都是发自内心而出的,自然而然地就对莫钰好上几分了。     莫钰也很亲近他,恶搞过无数个人,连亲爹亲娘都没放过,却独独没有算计过粟晴,也许就是因为这份怜疼吧!     “钰儿,我想她现在一定是美男在怀……,七上八下呢!”     对于这一点莫铭极其的肯定,莫钰可不是她面貌长得那份单纯可爱啊,她心里的鬼点子要是都发挥出来,整个欢喜国怕是都会……乱作一团的。     “哈哈……,差不多!”     粟晴赞同地点点头,正这时,一个人脑袋从门口探了进来。     “安兄,有事吗?”     粟晴看到那个扬着一脸招牌笑的安狄幽,不解地问着。     安狄幽要是自报奋勇要和无风暗夜一起去审犯人的,现在怎么……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太恶心,会影响我的食欲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粟晴挂在脸上的笑意就嘎然而止了。     他实在想不出来,无风暗夜是用什么办法审人而把这个素来以残忍著称的安狄幽给恶心回来的呢!     无风暗夜可千万别把人弄死啊,追查出谋后之事,不比比得之寻龙壁下落小几分的。     “小安,那就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过程,我只想知道结果,那个人说了什么了吗?”     比粟晴突然停止的笑意,莫铭出言的极时打住更为实际一点。     “他说……他把寻龙壁抱出宗祠间的时候,就被人打劫了,还说是鬼打劫的,一个模糊的影响,看不清楚模样……,无风暗夜听完他的回答后,正准备想用一个方法,把他弄成个鬼样呢!”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粟晴怀里的莫铭小小的身体马上就抻动了一下。     眨眼间,莫铭就把自己抻成了面条形,双手直扑出去,抓住了站在他们对面的安狄幽的一双手猛摇之问道:“你说他说是看不到的东西把他偷来的寻龙壁抢走的,是吗?会不会是玉紫琦啊?会不会是我的天神、我的星星啊?“     莫铭把安狄幽摇得花枝乱颤的时候,那边抱着她下半身的粟晴,根据摇感震颤来说也随之颤了起来。     现在,不管提到什么东西,莫铭敏感的神经总会在第一时间,联想到她日日不能忘怀的天神和星星,弄得全家人都跟着他一起晕神、晕星。     就连厨房大师傅他老婆都不敢信基督了。     因为上次做祷告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我的神……后面的“主“字还没出口呢!     莫铭就已经如离弦的箭冲到她的前面,一顿猛摇了,祥林嫂似的提了十遍八遍的天神后,才在众人的拉扯下作罢。     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只一次,所以三天里,全堂提神色变,就连伸、甚、深等字音,在堂内也成了禁止提到的了。     “铭儿,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他是这么说的,我想无风暗夜一定会给你留一口活气,让你亲自审的,要不你现在……铭儿,虽然为夫十分喜欢亲近你,但也不要把我的手拉脱皮啊!”     安狄幽这样极其凄惨地叫完后,才发现后面的粟晴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已经被莫铭的蜈蚣盘丝脚踹遍全身了。     作孽啊,好好的生活,怎么就钻出来个玉紫琦呢!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啊!结果却弄得一团糟!“回答我们小姐的问话,别惹我生气,我说过,同样的话,我不说二遍的!”     当无风暗夜把那个被他审得快要精神崩溃的贼,从刑室里带到莫铭的面前时,莫铭到未觉得发前的这个人身上有多少伤啊!     至少用肉眼看,他全身完整,除了精神极度疲惫,身上的血迹也只是偶尔的触到的那么一点点,真不明白无风暗夜是用什么的方法,让他开口的。     不过,莫铭心里清楚,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无风暗夜让他开口,那就好了。     而且,无风暗夜用的方法,她莫铭是一定不会问的,否则,会连着三天吃不下去饭的。     无风暗夜最喜欢的方法,就是不用见血的刑具撬开被审的人的嘴。     如果像别人运用心里战术,那还好说一点!     无风暗夜是个懒人,他才不会开口去劝说那些被他审的人呢!     就像他说的一样,同样的话,他不会说第二遍的。     他没有那个耐心,所以他的招术都是别人没听到过的,人类恐惧极限所不能忍受的吧!     对于这些,莫铭不深究,她现在关心的是她的天神,是她的玉紫琦。     “你说你拿着寻龙壁从宗祠间里出来的时候,寻龙壁就被一个看不到影子的人打劫了?”     莫铭这样问完后,那个趴在地上的贼,勉强动了一下身子,抬起了一张苍白的脸。     他先是惊恐胆寒地看了一眼,坐在莫铭旁边的那个正用一脸温暖笑意看着他的无风暗夜。     然后,他才冲着莫铭慢慢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是个看不到影子的,似乎像鬼一样!”     这个贼这样回答完后,一双淡褐色的眼睛似乎还有一丝惊恐呢!     不知道是被那个突然消失了的、被无影无形的东西劫走的,还是被无风暗夜吓的,总之,那副恐惧的眼睛让人看了为之撼然。     他这样回答完莫铭后,莫铭就已经兴奋且激动地从桌位上跑到了他的身边了。     莫铭伸出双手紧紧地抓到那个男人的双肩之上,不停地摇又不停地晃着问道:“你确定是没有影形的东西把寻龙壁抢走的吗?你看清他是什么颜色的了吗?是不是闪着淡紫色的光?是不是异常的俊美绝俗、如神祗一般?是不是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白影光的人啊?是不是他一会儿就飞走了,像朵紫色的蝴蝶,还有啊,你有没有问他,他在哪里啊?他现在平安吗?至少也应该说一声你好啊,还有啊……”     莫铭的长篇话语还没等问完呢,那个精神已经严重受到摧残的人,终于忍受不住了。     他仰天长叹,大吼一声,“苍天啊,杀了我吧!我要死,哪怕是入地狱也比从这里强啊!”     刚才在地牢里,就已经被那个看似奄奄一息的瘦弱男人吓得魂丢七分了。     现在又被眼前这个疯女人……折磨,活着真是一点意义可言都没有了。     “死?你决不能死的,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呢?还有一个最最关键的,你有没有帮我问一下,他想我了吗?我一直都相他的,你问了吗?”     当莫铭这样问完后,那个人褐色的眼睛里竟然闪出了朵朵晶莹的泪花,然后双眼一翻白,晕死过去了。     “大小姐,不亏是大小姐,只是用了几个反问就把这个人逼死过去了,哪里像我,还要倦养一些宠物,才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啊!”     在此时,能说出这样的赞赏的话的人,当然也就只有拿BT当饭吃的无风暗夜了。     安狄幽和粟晴对视了一眼后,都甚觉得心内不安啊!     这要是换个别人,安狄幽一定已经当笑话看了,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这个半疯着的女人,是他的妻主啊!     他想笑都笑不出来啊!     “晴宝贝,我看妻主病得越来越厉害了,这得治啊!”     安狄幽在深思熟虑之后,下出了这样的论断。     粟晴那边已经双眉紧皱了,他实在不知道那个玉紫琦究竟有什么样的方法,竟然能使自己这个号称有金钢不坏之深的小妻子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小枫,你确定这个贼人说的话是真的吗?”     在这上面,粟晴一向是不相信有那些违背出人伦常理的事的。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的鬼呢?     这个人是不是再骗无风暗夜呢?或许……     “我相信从我的手底下绝没有人敢不说实话的,这一点请主人放心!”     无风暗夜这样表示完后,粟晴就只能深信不疑了。     首先,无风暗夜在这一方面上从来没有失误过,成功率是百分这百。     其次,安狄幽也说见过莫铭嘴里所说的那个天神,那么这件事就更要信上信了。     他粟晴还真得十足地重视起来啊!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了,那边还在抱着那个已经晕死过去的贼人不停摇晃着丢出一堆问题的莫铭,长叹了一声说:“但愿,她这副样子不要祸及下一代啊!”“小枫,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样的办法使那个家伙开口的呢?”     吃饭的时候,玄天唤终于还是忍不住问起了这个问题。     当他的这个问题出口后,饭桌上的所有人都起了反应。     先是,莫语轩拉着漆风染说:“亲爱的,我们回去吃吧,不要打扰晚辈们的气氛,我们在这里,他们会觉得有所拘束的!”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漆风染点了点头后,随着丈夫最先离开了饭桌了。     然后,柳刀夜凝扶起了齐冬璇说:“冬儿,你是不是吃饭了,我扶你去外面散散步吧!”     齐冬璇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妻主,眨着一双如水的大眼睛,很想辩解地说自己还没有吃呢!     可却见妻主的那双一个紧地给他使眼色的表情,只得点点头,在柳刀夜凝的搀扶下出去了。     随后,柳轻盈对身旁的冷宜寒说:“冷哥哥,我们顺利地完成了任务,明天就要分手回各自分堂了,怕是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面了,小妹怕是……”     柳轻盈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冷且寒就已经逃也似地离开了。     柳轻盈随后就追了出去。     饭桌上,最后只剩下身为主人,不能不能离开的粟晴,已经给自己点了聋穴暂时听不到声音的安狄幽。     还有一个半疯半颠,满嘴都是星星的莫铭,以及一群什么也不知道的男人了。     “你真的想知道啊?”     对于桌上众人的反应,小枫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他似乎已经习惯这些人的作法了,在他自己认为,天才总是不被人所理解的。而他,则是天才!     “嗯!”     玄天唤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他只是不明白,无风暗夜能有什么样的本事才审了那么一会儿,就能让那个人开的口。     “我这个人有养宠物的习惯,只不过,别人养猫养狗,当然也有像大小姐这样养蟒、养蛇的,我养的是蚂蝗,是我特意搜集了世界各地,最为著名的几个品种,我只是把我的宠物和那个贼展示了一下,又顺便在他的脚底下开了这一个小小的洞,和他讲解了一下我的宠物的爱好,具体的……”     无风暗夜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那边想像力比较好的就开始吐了出来了。     玄天唤连忙给他打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一双俊面就有些苍白了,连笑都是有些不自然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叫无风暗夜是四大杀手中最狠绝的。     他还没有完全发挥说出来呢,就已经把他们弄成这副惨样子了,可想而知,那贼……     什么叫极品酷刑?     今天无风暗夜和莫铭就已经在龙啸堂里,全剧上演了!      第6卷 第9章 九初次爱的人     “我们的任务基本算是完成了,明天我就可以回南美了,你呢?是留在这里还是……和大小姐回欢喜国啊?”     冷且寒给无风暗夜煮了一杯上好的,他从巴西带过来的咖啡,递给了坐在了竹木摇椅里的无风暗夜。     “我才不要和大小姐回欢喜国呢,这一次不要说是戒毒,就算让我戒命,我都不会回那边去了,在那里……劳资被强奸了N次!”     无风暗夜双手紧握着那杯别咖啡,轻轻淡淡地说着。     “呃?有人敢强奸你,那边的女人真是……洪水猛兽啊!”     冷且寒这样感叹完后,心里已经对无风暗夜说的话产生了一百个怀疑了。     他真不敢相信,有哪个人敢动无风暗夜的,若是有,以无风暗夜的脾气早就已经让她们成为地狱里的孤魂野鬼了吧!还能……     “是视觉强奸,真的,你没看那边女人长得恶劣成什么样子了,她们看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们像在对我视觉强奸呢,就大小姐的模样,从那里是国色倾城,夫人的相貌是千年出一个的那种,我还是老实地回我的中东晒太阳吧,我那地方再怎么的兔子不拉屎也比欢喜国强,怎么说女人像个女人啊!”     无风暗夜这样慵懒地感叹完后,那边的冷且寒就已经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了。     冷且寒的笑就像那六十年开一次花的仙人掌一样,少得可怜。     这次若不是听到这样好笑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展颜的。     他和无风暗夜是一起长大的。     他、无风暗夜以及柳轻盈都是在一个大院里接受训练的。     这与粟晴和柳刀夜凝是不一样的。     粟晴那时是龙啸堂未来的继承人,柳刀夜凝是莫语轩的干女儿,他们两个都是在小训练场的。     所以,粟晴和柳刀夜凝的关系比较好,哥们一样。     而无风暗夜和冷且寒的关系要近一点,接受训练的那个时候,搭组闯关这一项里,他们两个总是携手的。     每一次都是冷且寒背着无风暗夜,最后一个到达终点的。     凭着冷且寒和无风暗夜的武功,任他们谁,也不可能总是最后一名的。     这其中是有由缘由的。     缘由就是无风暗夜喜欢那个关最后一名的小黑屋,所以比赛到中途的时候,他不是说自己腰疼,就是说自己肚子疼,再让冷且寒背着他。     和他们一起训练的都是高手,相差也仅是几分几毫,有一个无风暗夜这个看起来病病秧秧、每次又做装病的合作伙伴,他们怎么可能不输呢!     第一次被关进小黑屋的时候,冷且寒多少都是有些害怕的,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可后来……就习惯了!     小黑屋里的惩罚就是洋娃娃一样的大小姐,在柳刀夜凝的陪护上,拎着给无风暗夜做的补品,一勺一勺的喂这个装病的家伙吃东西。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和柳刀夜凝这个都像是陪衬一样的人,在沉默中才……     不知道柳刀夜凝对他是什么想法,总之,他冷且寒是对柳刀夜凝看出了感情了。     以后的日子里,他也想过要追求柳刀夜凝的,可……     柳刀夜凝的行事作风以及宣扬终身不爱的做法,让他……望而却步了。     只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竟然从……被无风暗夜形容风水有严重问题的欢喜国带回来一个男人,且,那样的爱。     这多少让他有些伤心啊!     无风暗夜见冷且寒不说一句话地从那里沉默着,就知道他心里再想什么了。     “大冰块,你要是有勇气告诉柳刀夜凝,你喜欢她,我就帮你把她身边那个碍眼的男人解决了,怎么样?”     无风暗夜似笑非笑地和冷且寒说完后,冷且寒惊愣了一下。     他知道,无风暗夜是个说得出来就做得出来的人。     他从不把人命当回事,就像他从来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一样。     这世间,他除了莫铭不会碰,其余的人在他的眼里都如草介一般,谁要是碍了他的眼,他一定不会留。     碰到他打不过的,杀了他,对于他来说,那也是无所谓的事。     在无风暗夜的眼里,人的生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把别人杀了,二是,你死在别人的手里。     除此之外,他不相信这世间还有第三种可能。     “不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看得出来,夜凝很喜欢那男人的,看到她开心,就可以了!”     冷且寒的爱和他这个人一样的质朴而无邪,他从不奢求什么,也从未想要得到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就无能为力了,要是换个别的女人,我可以想办法给你掳来,但柳刀夜凝不行,我打不过她!”     无风暗夜实话实说着,他从不隐瞒他心里的想法。     无论他这个想法在别人的眼里有多么的不能让人接受,他都一样会说出来的。     “谢谢了!”     冷且寒的这句“谢谢”是发自真心的。     堂内除了大小姐一心一意疼无风暗夜,再有就是冷且寒把他当成朋友了,其他的人都把他当怪胎。     “柳大妹子不错,要不你考虑考虑?”     无风暗夜这样说着的时候,就从他那个铺了多层被褥的床榻里闪身走了出来。     柳轻盈对冷且寒的或是戏弄或是挑逗,都是被无风暗夜看在眼里。     他就是弄不明白,冷且寒放着这个主动送上门的不要,为什么一定要想着那个不喜欢他的呢?     若是有这么一个主动送到他眼前,敢这样挑逗他的,他一定会考虑一下的,付出不了早已经没有的真心,给个身也行啊,就当玩乐了!     “不要了,你不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吗?她明明比我大一岁,还总跟着我,叫我冷哥哥,那声音……比你养的蚂蟥还要吓人!”     冷且寒这样形容完后,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了。     他冷且寒没什么可怕的事和可怕的人,惟独柳轻盈例外。     那女人一张口,比飞弓毒弩还要厉害,他冷且寒就算是金蝉宝甲穿在身上,也……也怕是躲闪不及啊!     “嘻嘻,还好了,她只是讨你的喜欢而以,唉,太好了,明天就可以回我的中东了!咳咳……”     无风暗夜的话还没说完呢,就止不住地中咳了起来。     一旁的冷且寒连忙递给他一张面纸过去,然后问道:“大小姐的那个夫郎没给你看一看啊?”     “看了,我生下来就咳,根本去不了命根的!”     无风暗夜苦笑了一下,叹口气和冷且寒说完后,就发现屋门口那里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了。     清凉的晚风吹在这片宁静的花园之中,那朵朵成形,被精心赔养出来的黑玫瑰,在这傍晚中像是在凝听一个遥远的故事一样。     莫铭随手摘起其中一枝规则美观,精巧别致的黑玫瑰,递给了跟在她身后的无风暗夜。     那形状厚厚的花瓣上黑色中透着红色,红色中又透着黑色,有种厚厚的绒感,给人以华贵神秘之感,闪烁着黑金丝绒般的光泽,映着无风暗夜金发下苍白的脸。     “黑色的花很不好的养的,他们被阳光所拒绝,活得不容易!”     莫铭这样感叹着说完后,慢慢地转身,把身后那个微垂着头,正在嗅着花香的无风暗夜拥在怀里了。     “明天……真得要回中东吗?留下来……,粟晴不会说什么的!你的身体也……不太好……”     虽然最近莫铭满腹心思都栓在了天神星星上面,可这并不说明,她把身边的一切都忘了。     她特别不能忘的就是这个无风暗夜了。     “嗯,我想回去了,好久没有回堂里了,我身为堂主,总在外面,毕竟还是不好的!”     无风暗夜违心地说着,温暖的眼里映着那朵黑色的玫瑰。     其形如此妖娆,其样如此绝美,却终究不被光芒所融,就连生活都要在别人的经心调养下才可以成长,这……是宿命吗?     “嗯,那好,等我生完孩子,我去中东看你!”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纤纤莹润的右手就已经慢慢地抚在了无风暗夜的纹有花样的那半脸颊上了。     这世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东西是不能抗拒的呢!     就像当年,小小的她,把垂死的无风暗夜从海岸边捡回来,心里是想要疼他一辈子的。     甚至还想要做他的女人,什么也不做,就陪着他一起从海边看潮起潮落,让这一生都在这涌动的海浪中消磨,共伴沧海,看桑田。     可当现实真正来临的时候,所有的就只能变成幻想了。     这便让后来有了粟晴……,有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而最初的时候,她的心里,她小小的幼稚的心里,真有只有他一个的。     不知道当她说出来后,无风暗夜会不会信?     信也好,不信也好,她的心里就是这样想着的。     只是,有许多东西,一辈子都是不能说出口的,有许多东西这一生都会成疑问的。     “铭儿,你自己保重身体,有需要的时候,叫我!”     无风暗夜这样说完后,又忍不住地咳了起来,引得莫铭一阵的心疼。     她心里暗暗地想,今天晚上一定要再管玄天唤要点那时候给无风暗夜吃的药来,明天无风暗夜走的时候,要给他带上的。     “那个人……我想他把该说的都说了,他的技术很好,可惜……让我吓傻了……真有点可惜,他说的那个影像……看来只有你自己能处理了!”     无风暗夜这样说着的时候,嘴角就已经有一丝玩味的笑了。     那个偷东西的贼真是胆子大了,竟然敢拿龙啸堂来练手,偷宗祠间里的东西,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啊!     这暗黑世界上叫得出点头面的人,都不敢对龙啸堂的东西有觊觎之心的,只有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小毛贼才敢试一试的。     不过,论心里话,那个人的手段还真可以,只是胆子小了点,只过是几条蚂蝗就把他吓成那副样子,难成大事啊!     这就是无风暗夜给自己的俘虏下的定义了!     “这个我会处理的,我想应该是紫琦,可是……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呢,而且……,他是那一时空的天神,怎么可能到我们这里呢?”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莫铭想不明白的,而她又是凡人里惟一接触过天神的人,既然她都想不明白了,那就更不要说别人了。     “这个我不懂,不能帮你了!”     无风暗夜说得很真诚,他只能在莫铭的面前才可能有这样的态度的。     “我知道,小枫,你若是想帮我,就对自己好一点,别在碰那些没用的东西了,还有……中东那地方是不是也挺乱的啊,和别人作那种事的时候记得带保险套!”     莫铭这样有些郁闷地说完后,无风暗夜就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了。     “知道知道,我记得的!”     无风暗夜强忍着笑,勉强地说完后,莫铭那温暖的唇的就印在他的脸颊上了。     他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莫铭在他脸上留下的那份火热。     轻轻地一吻,一闪而过,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莫铭已经提着那垂下的大片大片的白裙子,消失在黑色的玫瑰园中了。     手里的那朵玫瑰,脸颊上的那轻轻的吻,所有的一切,无风暗夜知道,莫铭爱他。     如果不是……,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不懂!     “晴宝贝,你信无风暗夜审出来的那些话吗?我信!”     安狄幽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桂花酒后,这样问着粟晴,却自己答着地说道。     “既然你都信了,我又怎么可能不信呢?”     粟晴倚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宁静的夜幕,心里却已经乱如麻了。     他真不知道,他要如何抓到那个虚影,如何把寻龙壁寻回来,又如何顺便把莫铭念叨着的天神一起带回来,以安抚他家妻主极其受伤的心灵?     这对于他来说,真是一个新的考验啊!     “那我们要怎么寻找啊,束昂那个绣花枕头说了,天上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说得清楚的,得观察,我看等他观察出来了,咱家也就大乱了!”     对于束昂说的那些话,安狄幽是一百个不支持不理解的。     他虽然也明白天界一天,人间一年这个道理,可……,现在不是已经火烧眉毛了吗?     他家妻主一天一百遍地念叨着天神,任谁听到,谁心里能舒服啊,哪还能等得下去啊!     “是啊,不能等了,至少现在以那个人的说法来看,那个虚影应该是在我们人间的,那就不能按天上的方法来算,对了,安兄,我记得你说过,他似乎有什么忌讳似的啊?”     粟晴这样问完后安狄幽后,安狄幽轻轻地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记得他怕光,可现在……铭儿说,他们是灵石归位了,应该不怕了吧,还有一点,我很奇怪,那天神不是谁都能看得到的,那个贼怎么能看到那片虚影呢?”     安狄幽提完这个问题后,粟晴也陷入了一片沉思。     是的,安狄幽这话说得很对,事实就是这样的。     他刚到欢喜国不久,就听到莫铭天天念叨紫琦紫琦的。     让他记忆最深的一次是欢喜国的新婚之夜。     他们行完房后,莫铭从床上跑到了地上,一个人给他上演了一份单人歌剧,嘴里念叨着的也是玉紫琦。     现在想来,那屋子里面和莫铭说话的人一定是玉紫琦了。     既然他粟晴都看不到,那为什么这一次,那个贼就能看到了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空间转换了的原因吗?     如果真是空间转称的原因,那……身为天神的玉紫琦又是怎么从那个异时空里,来到他们这里的呢?     还有一点,他……他为什么要拿走寻龙壁呢?且也不去找铭儿!     这更是让人匪夷所思啊!           第6卷 第10章 十等我     午夜清风,莫铭手抚琴键,一曲悠扬的钢琴曲就从这暗夜深处,飘远悠长了。     “曾经欢天喜地,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走过千山万水,回去却已来不及,曾经惺惺相惜,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不争朝夕不弃不离原来只有我自己,纵然天高地厚容不下我们的距离,纵然说过我不在乎却又不肯放弃,得到一切失去一些也在所不惜,失去你却失去面对孤独的勇气……”     莫铭哼唱着的时候,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水晶般的眼眸里,淡淡的影像就全是玉紫琦了。     她相信玉紫琦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她呢,只是出于不得以的原因,无法和她风面。     她不管这个原因是什么,她都不能去理解,为什么玉紫琦会这么狠心,明明是在这个空间里面的,却又狠着心地不于她相见呢?     那天清晨的那滴泪水,一定是玉紫琦。     这一点,肯定是错不了的!     玉紫琦是来偷偷看过她的,明明可以来看她,为什么还要躲着不见呢?     这样想着,心就仿佛碎了一样!     今天白天的时候,各堂堂主都已经回归本堂了。     就连柳刀夜凝都带着齐冬璇回马来西亚的魔枭分堂,总堂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这一次有惊无险的事,大家都很平静,都是经过风浪的人。     对于这种没有实质危险发生的事,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粟晴和莫铭的身上了,希望他们能找回寻龙壁。     因为他们没有见过什么天神,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无风暗夜临走的时候,拉住莫铭的手,特别诚恳地说:“实在不行就学学恐怖分子吧,拉车火箭炮过去,看着哪个星星不爽,就射下来……”     难得无风暗夜肯诚恳一次,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冷且寒拉走了。     “你生怕天下不乱啊!”     远远的话从冷且寒的嘴里飘出来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明白了,无风暗夜说的那招肯定是不行了!     所以,千招万招,莫铭就选了三国时期刘备的那招,哭!     莫铭的眼泪,秋雨一样连绵着,已经有一晚上了。     她就不信,玉紫琦会舍得她哭?     她就不信,刘备那样的都能哭出半个江山来,她会哭不出来一个玉紫琦来?          “安狄幽,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你说谁废物?”     玄天唤万般恼火地看向安狄幽的时候,一缕闪着寒气的眼光就已经瞟了过去了。     屋子里的另外一个,正在帮着玄天唤抱孩子的束昂,看到这两个人这副如火似荼的场景,连忙劝着说:“都别生气了,不都是为了铭儿好吗?有什么好吵的啊?”     “不用你从这里装好人,你也比小玄子强不了哪里!”     安狄幽斜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狠狠地瞟了那边说话的束昂一眼,弄得束昂分外郁闷,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明明是好心,却……得了安狄幽这样的一句话,怎么可能不起一头的黑线呢!     “我们两个都是废物,你好啊,你也不是什么忙也没帮上吗?”     玄天唤金色的眼眸里,缓缓闪动的恼火正被自己强压着。     他也知道安狄幽是着急,这才把心里的急火撒到他和束昂身上来了。     这要是以往,安狄幽没认识莫铭之前,碰到这样的怒火都是去外面找一个看得不顺眼的先奸后杀的。     现在……谁让他已经是记录到欢喜国典史里的孝贤诚正敦穆仁惠徽恭康顺辅天昌圣英王妃,这样的事……当然是尽理不做了。     可这股急火憋到肚子里,又实在是难受,就找了束昂和玄天唤这两个倒霉蛋,替他泄火了。     “我是没帮上什么忙,可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名气啊,小玄子,你那医术是除了妻主的病,什么人的病都能治啊,连那个人品有问题的柳刀夜凝半残的夫郎都能调理好,怎么一到咱妻主身上就不行了呢!还有你,束昂,你不是从小就学星学的吗?那为什么妻主的问题一个回答不上来呢?”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玄天唤和束昂也就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事实的确如此啊!     可这也实在不能怪他们两个啊,他们也没有办法啊!     莫铭那是心病,他玄天唤的医术即使再高明,心病又怎么去医啊!     至于天上的星星,他束昂是只管占看观测的,人家星星的情感隐私,他是从来都不问的啊!     他可没那么八卦!     即使他很想八卦,也得有人告诉他啊!然后他才能告诉他家妻主啊!     “安狄幽,我们几个里,谁不知道妻主最疼的就是你啊,你都想不出来办法,我们又能有什么样的办法啊!”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束昂也赞同地点点头。     这些男人里,他束昂是比不起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了,空顶着一个右王妃的名号,却什么也没和莫铭发生过,在莫铭的心里怕是……     束昂这样一想,就难免有些伤心……     可……众所周知的事,安狄幽可是莫铭名副其实的最爱啊!     在这件事上,他怎么也要首当其冲一把吧!     只是,安狄幽已经动用了所有的聪明才智,仍然是没有想到丝毫的办法。     昨天晚上,他已经和粟晴为了这件事商量一夜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玉紫琦不主动的献身,谁也不可能找到他。     这事……就有些郁闷了!          “粟晴,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吗?如果这样,我会很失望的!”     莫语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粟晴惭愧地低下了头。     前任的主人、现在岳父说的这话,他当然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他刚上任不久,就丢了龙啸堂的莫家传家之宝,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又是被什么人拿走的,这种情况总是好说不好听的啊!     “爸,对不起!”     粟晴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说出这句话后,莫语轩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说:“不怨你,这可能就是这个盒子的宿命,它本来就不是属于我们粟家的,我们只是长时间地守护着他,他总要回到自己主人的手里!只是……,不知道拿走它的人,是不是它真自的主人呢!”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慢慢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缓缓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那轮明月,他突然像感知到了什么似的。     他幽幽而说:“我想我们家真的与那个时空有不解之缘吧,否则,染来这里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碰到别人却偏偏碰到了我呢,为什么分开了近十多年,铭儿还是能穿回那个时空找到她的母亲呢,这冥冥之中,定是有劫数按排的啊!”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的。     这份不解之缘,到最后,会是好还是坏呢,这才是……让他心有所虑的啊!     “爸,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尽全力保护堂内安定,保证铭儿的安全的!”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语轩点了点头说:“晴儿,难为你了,不只是保证他们的安全,你也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你是龙啸堂的主人,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你绝对不可以像以前做堂主的时候,那样冲锋在前的,当家人就要有当家人的样子,稳重和掌握全局才是关键的,明白吗?”     莫语轩的话让粟晴很感动,这个把他从孤儿院里领回来的男人。     从他粟晴到龙啸堂的第一天,莫语轩就给予着他严父般的爱,让他感知着这世间的人伦欢爱,这所有的一切,他都是铭记于心的。     就算没有铭儿,这声父亲,他也是叫得心甘情愿的。     “粟晴,那个贼人是怎么能看得到你们谁也看不到的天神呢?”     莫语轩凝眉而问的时候,粟晴想了一想,回答道:“据我想,应该是密室里面的远红观测线造成的吧,所以那个贼人才能看得到,而我们平时在内眼的情况下是看不到的!”     粟晴这样说完后,莫语轩点了点头。     粟晴的这一说法,他很赞同,情况应该就是这样的。     面对未知的人、未知的物、未知的事情,在此时测猜,它是好还是坏,都有些过早,但准备还是要做的。     但愿,此来是福,不是祸啊!          “王爷……”     漆风染来到青儿和岚薰的屋子里时,两个人正从那里摆弄着粟晴让人给他们专门挑出来的婴儿、时装等有图没有字的杂志呢!     两个人一见漆风染敲门进来了,连忙从各自坐着的地方站了起来,给漆风染轻轻地施礼。     在他们的心里,漆风染永远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     从小所受的等级教育,让他们没有像玄天唤见到漆风染时的轻松。     初到王府时的身份,压抑着他们在漆风染的面前过份拘谨,低头头,连话都是不敢多说一句的。     “都是一家人了,别叫那么生硬的称呼了,而且,我现在也不是王爷了,以后都叫我娘吧!”     漆风染也看出来这两个孩子的胆怯和紧张了,连忙温和地笑着说出这些话。     漆风染这话说完后,那两个垂着头的男人惊讶地抬起了头,看向了漆风染。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们还以为漆风染会不喜欢他们呢!他们哪里能和……束昂还有玄天唤相比啊!他们只不过……     可是……漆风染的笑容又不得不让他们相信,漆风染说得都是真的。     “娘!”     青儿和岚薰相视了一眼后,一起叫了出这个称呼。     漆风染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拉他们两个坐到了床上。     “来这里住得还习惯吗,这两天总堂里事多,我也没来得及问你们!”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两个小脑袋就一起频频点头了。     “那就好,青儿身子不方便,岚薰多用些心,照顾照顾你这个哥哥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不用客气的,更……不用害怕的!”     漆风染说完这话后,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到青儿的肚腹之上了。     青儿怀孕快四个月了,再有一个月就能看出男女来了,而自己那个宝贝女儿却也几乎是同时怀了孕,早也只是早出一个月,可怜她有着身孕还要死哭活闹地要星星。     这件事,让漆风染特别地想不明白,为什么几乎是差不多的月份,而莫铭的肚腹显得特别的大呢,差一个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吗?     正常来说,应该是青儿的要比莫铭的大啊!     因为他们欢喜国那边的男子怀孕即使生的是女孩子,最长的月份也八个月,可是这边却要有十个月!     难道铭儿是……          “紫琦,我知道你在,你快出来啊,我想你,你不想我吗?我猜你一定是想我的,是不是有人不许你出来啊,你别怕,你出来吧,我帮你收拾那个阻挡你的人,玉紫琦,我出来啊……”     莫铭实在是再也唱不下去,那首心酸的歌了,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屋外寂寂的黑夜喊着。     她喊了一遍又一遍都没有一丝回应的声音,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她突然发生于窗边,有一丝隐隐的紫影若闪着。     “紫琦……”     莫铭连想也没想就拉开了对开的落地窗,跑到阳台之上。     这一夜的星空,显得更加的浩瀚和苍茫,而星星却在这穹穹之中,夺人眼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光辉夺目。     又在那片灿烂之中,一片淡淡的身影,若隐若现着……     那熟悉的五官,在虚无若有中,似真似幻,挠得莫铭心里一种种心痛,“紫琦,紫琦”的叫声也就响彻在这片黑夜里了。     莫铭的叫声在片刻间,就把身形最快的安狄幽和仅次其后的粟晴,惊扰得马上就出现在了莫铭的房间里。     随后,其余的人也都赶了过来!     这一次,众人都相信了安狄幽和莫铭的话了。     与黑暗的夜空之中,有一个淡紫色的人影,由远及近地慢慢地飞到了莫铭的面前,虚光虚像一般,仿佛破壁而出的飞天,又像降临凡间的仙子,让人不可亵渎!     “紫琦,我就知道你在,那天……那天早上,你留在我脸上的泪水,我感觉到了,你……你为什么不来见我啊?你放心好了,我不生你的气的,你把什么拿走,我都不会怨你的!你要是喜欢寻龙壁就抱走好了,不过,你……你要留下来啊,我……我好想你,没有你……我觉得好不适应,你呢……,你为什么不说话?”     莫铭这样哽咽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玉紫琦只是念着泪水,静静地听着,却没有一言一语。     他的影像虽然不是很真切,但看得出来,他是很伤心的。     一副想说又不能说的样子,让人看到心里酸酸的疼!     “紫琦!”     莫铭伸出手递向半空里的玉紫琦时,玉紫琦的虚影也伸出了那双轻薄得透亮的手臂,缓缓地搭到莫铭的手臂上了。     这样一碰一触,只不过是瞬间的事,等莫铭眨一下眼睛的时候,那双手臂就消失在她的手臂之上了。     随后,玉紫琦本就单薄不清的人形虚影也慢慢地消失,像露珠般被黑暗所吞没了。     等莫铭反应过来的时候,天色又恢复了原来的天色,还是那片茫茫的苍穹,不同的是,没有了那片紫色的人形了。     “紫琦——”     莫铭这样叫着的时候,伸开了双臂冲着黑暗舞着。     就这时,她突然发现手心处,被玉紫琦手心碰过的地方,有两个还没有消失的紫色影痕。     莫铭连忙抽回了手臂,仔细地看着手心中的那两个字。     那是:等我!      第6卷 第11章 十一话说三胞胎     “铭儿,你可算醒了,吓死为夫了!”     当莫铭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阳台上面了,而是正躺在安狄幽的怀里。     “我怎么了,小安!”     莫铭睁着闪着虚弱眼神的水晶眼眸,问着安狄幽的时候,安狄幽的眼里,已经含着泪了。     那夜,玉紫琦的绝然离去,以及留给莫铭手心上那两个字淡然的消失,莫铭随后也晕倒在了阳台之上了。     这样的一晕,就是五天五夜!     这五天五夜里,急坏了所有的人,用了各种方法,也不见莫铭清醒,最后,把安狄幽急的只能每时每刻都抱着莫铭,他才能安稳一刻。     他真是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玉紫琦明明是喜欢铭儿的,还要离去,伤铭儿的心呢?     他更不明白了,铭儿为什么就一定要喜欢玉紫琦,难道有他们这些还不够吗?     “铭儿,你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为夫活与这人世之间,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安狄幽这话说得悲切异常,扰得莫铭心内一阵酸楚。     是啊,最近,她闹得太凶了!     家里的亲人,身边的爱人,都在为她担心,而她,她是否太不懂事,太不听话了呢!     “小安,以后不会的了,我以后都不会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翻转手臂搂在安狄幽的腰上,把头偎到了安狄幽的怀里,泪水就那样湿透了安狄幽红色的衣衫。     “铭儿,我们以后都不要提这些事了,好吗?为夫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把吻轻轻地印在了莫铭的发丝上了。     如果莫铭再这样下去,第一个疯的就得是他安狄幽。     他看莫铭的命比看自己的重要,莫铭若是不开心,他又怎么可能乐得起来呢!     其实不只是他这副样子,家里的那群男人哪个的心里好受啊!     都是提心吊胆地为莫铭担着忧,又不敢多说一句,怕莫铭伤心!     就在莫铭睁开眼睛的前几分钟,玄天唤还抱着玄念莫从莫铭的床边守护着呢!     若不是到了给玄念莫喂米粉的时候,玄天唤还会一直从这里坐着陪着的。     玄念莫倒也是个有趣的孩子!     她的娘晕倒了,玄天唤把她带到她娘的身边时,她倒不哭了!     就陪着玄天唤,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娘,大眼睛溜溜地转着,小嘴嘟着,似乎也明白些道理似的。     束昂这次是把全身的细胞都激发出来了,粟晴说要调集堂中所有财产造飞船上天,束昂立刻就伸长脖子去外面观星象去了。     后来才发现,这片星空与他们那边的大相径庭,所以……又得放弃了!     粟晴说造飞般的事也被莫语轩否定了!     莫语轩说,万发皆系缘,莫铭与那片时空有缘,这份缘不用那种硬冷的器具,她也是一样可以去的!     只是时机未到吧!     其它的,不能帮上忙的,轮着从这边帮着安狄幽看护昏睡的莫铭。     就连刚回中东的无风暗夜都跑回来了,看了莫铭一天,今天早上的时候,才又飞回去的。     这些事,安狄幽都一一地和莫铭说了。     这时,莫铭就更清楚了,她绝不能再向前一阵那样了。     她……她不应该伤最亲最爱她的人的心啊!     “小安,我饿了,我想喝粥!”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立刻兴奋地对外面喊道:“让束昂给妻主熬碗粥!”     束昂除了星象看得好,就是厨艺高明了!     高到什么程度,甚至已经超过他看星相的程度!     为什么如此评价啊?     因为至今没人知道他看的星相对不对,可大家都能品尝到他做的美味佳肴,所以大家一致认为,相对于星相,束昂的厨艺是更胜一筹的!看着莫铭大口大口地喝着粥的样子的,围着她看的一个、二个、三个、……足有六七个脑袋都闪着满足的目光。     他们的爱,围绕着她而生,围绕着她而活。     只有这时,莫铭才清楚,在爱里,责任远比任性更重要。     爱他们,就是要让他们放心,让他们开心啊!     除了屋里这一群脑袋,房门外面还伸着两个脑袋。     “语轩,你看铭儿……铭儿好像没事了!”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莫语轩也长出了一口气说:“嗯,应该是没事了,不过,她的肚子好像……大的……”     莫语轩的话也提醒了漆风染。     那晚,漆风染去青儿的屋子看青儿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一个问题的了。     莫铭的肚子实在是……大得可以啊!     五个月的身孕怎么会……怎么会像人家八九个月快要临盆时的那样大了呢!     这……这有一点不附合常理啊!     最主要的是,莫铭的行动竟然一点也没有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受到阻碍,甚至连一点孕期反应都没有。     除了最开始,偶尔会有一、两次恶心要呕吐外,现在竟然……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了。     只是人,整个人却越发清瘦起来。     虽然她这段时间一直疯疯颠颠的,可她却……,在于吃喝这上面并没有亏啊!     怀孕按理说都会胖的,可莫铭却瘦得可以啊!     “语轩,要不要做个检查啊?”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莫语轩点了点头说:“等明天或后天,她的精神好一点的时候,就做一次检查,我猜……她怀得肯定不是一个!”     对于莫铭的肚腹出现的异常情况,莫语轩已经做出这样的肯定答案了!     “嗯,情况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对于自己丈夫的说法,漆风染也是赞同的,这份检查是必须要做的了!     为了女儿的安全,也为了她肚子里的那条小生命的安全,这事绝不能再拖了!     *     当安狄幽亲眼从那个检测的仪式上看到自己妻主肚子里的孩子时,他的眼睛都直了。     “呃,那个是吗?好可爱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他的头说:“可爱什么啊?都看不出个之乎所以然呢!”     相当于安狄幽的兴奋,莫铭一点也没有欣喜的感觉。     在她的眼前,所浮现的永远都是玄天唤生子时,那一幕痛苦的景象,以及孩子生完后,那份恼人的骂声!     一旁的粟晴皱着眉注视着屏幕里显示出来的图像,心里再盘算着无何和莫铭说。     他怕和莫铭说完后,他会被骂,可不说又……     正在他踌躇着的时候,莫语轩先这个口了。     “铭儿,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那就是……你怀是双胞胎或者……可能是三胞胎……”     莫语轩这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那边就在狂吼了一声,“粟晴,我要杀了你!”之后,翻了白眼,光荣的晕了过去!     *     “铭儿,其实三胞胎也挺好的,你看……也不一定是三个啊,医生只是怀疑你右胸那的肉瘤初具了孩子的形状,但不一定是孩子啊!”     粟晴站在门口懦懦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莫铭正由安狄幽搂着,强制着她不能发彪呢!     “粟晴,你还好意思说,生一个已经很痛苦了,你还让我……一起生三个……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不管,我一个也不想生,我不要……”     莫铭吼道这里的时候,旁边的安狄幽插了一句嘴说:“铭儿,为夫想要!”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就更郁闷了。     为什么那个天天盼着生孩子的反倒怀不上,而她这个最讨厌孩子的反倒要怀上,且一怀就是三个……这是什么?     老天看她坏事做得太多,风流艳事遍地都是,就来整她吗?     “铭儿,可是,孩子都已经长成形了,那个大夫也说,这可能会是龙凤胎,也可能是双胞胎,还可能是双龙戏凤,还有可能是双凤盘龙……”     粟晴从那里津津乐道地盘算着自己那一群孩子会是儿是女的时候,莫铭终于挣脱安狄幽的怀抱,抓起一个抱枕就像那边站着的粟晴扔了过去。     “我一个也不要,我不要生,会痛死的,刨腹产也不好,会在肚皮上留个疤的!”     莫铭这样吼着的时候,粟晴好脾气地捡起地上的抱枕,绕着床,小心地走到床边。     莫铭见粟晴过来了,也不说话了,更不看粟晴,只是把头偎到了安狄幽的怀里。     粟晴见莫铭的那副表情,还以为莫铭已经消气了呢,就慢慢地坐到了莫铭的身边。     粟晴的屁股还没坐稳呢,刚刚还偎在安狄幽怀里的莫铭,就反转过头来,一口咬到了粟晴的肚子上。     隔着一件T恤呢,粟晴都生生地感觉到痛了。     粟晴早就已经习惯,莫铭这样的蹂躏了,所以连叫都没叫一声。     倒是埋到他肚腹间的莫铭,缓缓的抽泣起来了。     “晴,我会很疼的,呜呜,为什么我要怀孕呢,晴……”     莫铭这样哭着的时候,粟晴就已经万般无奈地把手搭到她的头上了。     “铭儿,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你不想要吗?”     粟晴这样略有伤心地问完后,莫铭立刻就回答了一个,“想要!”     莫铭的这个回答无疑是给粟晴很大的动力,他又问:“那你为什么说不想生呢?”     “疼啊!”     莫铭的话脱口而出,粟晴的笑意就已经在脸上扩散开来了。     “为人母时的痛,总是要有的,铭儿,我陪你一起,我们一起迎接我们的孩子!”     粟晴深情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星眸里闪着宠溺的光。     “为什么我一个都怀不上,铭儿却一怀就能弄到三个呢,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一旁一直郁闷着的安狄幽极愤愤不平地说出这句话后,粟晴和莫铭就已经相视而笑了。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莫铭只做一件事!     那就是躺在床上吃!     束昂则是翻着花的给她做着样子,不但把欢喜国的传统手艺带到这里来了,甚至已经取长补短,吸收了这里的中西合璧,把所有美食共融一休了。     不过,奇怪的事情也随之发生了。     无论莫铭吃多少,都是肚子再长,她再瘦!     这让一家人都跟着着急起来,漆风染更是一天问医生三遍。     最终的结果,是说莫铭肚子里的孩子张口张得较早,正在大口大口吸收母体营养呢!     一家人也不管医生说得这个理由可信不可信了,只能去信了!     莫铭天天像猪一样的吃,而另一个怀孕的青儿,却是一口也吃不下去,害喜害得厉害!     五个月一到,就看出来了!     青儿怀得是男孩子!     这也就把一家人都急了起来,如果是男孩子,那还有一个月就要临产了。     从这里生?     这里的医生怕是没有多少经验吧!     好在,还有一个玄天唤!     玄天唤医术精通,那在接产这方面也不应该太弱的啊!又有一个附助的束昂,应该……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一季里,整个龙啸堂都因为大小姐及大小姐的男人要生产而忙做一团了!     而那个什么寻龙壁以及那个美到虚无的天神,却暂时被抛到脑后了!另一时空,也是长夜漫漫,漆风堂静静地坐在房内看着书,等着自家妻主束飒。     漆风杉当了女皇以后,莫铭又官复原职,又有了那个当朝一品的形部尚书之职,只是……     莫铭根本就没心思顾着这个官位,更别说在其位谋其职了。     幸好,漆风杉比她娘聪明,直接就给束飒提了一个刑部侍郎,可怜束飒顶着刑部侍郎的这一位置却在做着刑部尚书的活。     女皇皇位初登,大统得继,经过那么一场血的政变,一切都是百废待兴,朝庭之中忙得不可开交。     束飒每天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活干得比骡子还多,却像黄牛一样任劳任怨。     没办法啊,人家莫小王爷临走的时候,可是说带着他弟弟去浏览异国风情。     那他这个既是姐姐,又是嫂子的人怎么能不多分担一点呢!     “小堂,你还没睡啊!”     束飒进来的时候,见漆风堂还在灯下看书,心疼地问着。     这都已经三更了,漆风堂的身体本就不好,这样的熬夜陪她……,她真是不忍啊!     “看不到你……睡不着!”     漆风堂说这话的时候,脸微微地一红,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在眼窝处便了一层让人怜疼的阴影了。     “唉,最近部里很忙啊,铭儿又不在……”     一提到自己这个顶头上司,束飒就百般无奈了。     新来的那些下属都说要参见尚书的时候,束飒就只能以莫小王爷身体不适,去云山养病为由给挡了。     他总不能说莫小王爷正在带着一群的夫郎云里雾里,不知所踪了吧!     “是啊,铭儿的那个王府,她也不管了,昨天李嬷嬷还来问我呢,说小郡主要搬回来住,问我如何按排,我都已经是嫁出来的人了,怎么还能替王府做主,唉,束昂也不在……”     漆风堂这样说着的时候,伸出一双素手,帮束飒更着衣。     “小郡主不是有自己的宅子吗?为什么要搬回王府啊?”     一提到这个让全朝都头疼的华钰郡主,束飒的第一反应就是先皱了眉头。     “小郡主说自己的宅子住不下了,一群男人天天打架,她要抱着那条狗,回王府里去!”     漆风堂说这话的时候,也是止不住的长叹啊!     莫钰比她姐姐莫铭还过分呢!     亲了那么多皇子的屁股,让漆风染忍不可忍,也就一股恼地全推给她了,说都要嫁给她,一起封回了她的郡主府。     这还好说,还有冷宫里的某些男子,曾经被莫钰戏耍的,那自己是也逃不掉了。     女皇正愁没地方给你,也就连着皇子一并赏给了莫钰。     这下可好,那华丽丽的华钰郡主府里,遍地都是男人了,难怪捅了一堆烂摊子的莫钰呆不住了,要回王府了,可王府……     “铭儿也不回来了,这家里家外的都乱成麻了,我前段时间派云山去问的侍卫回来了……”     束飒说到这里的时候,漆风堂连忙问着说:“如何啊?”     “连人都没见到,说什么小王爷带着全家去浏览名川大河去了,她倒很有闲情致逸,这活是……一样不管,‘逍遥’两字,她是当之无亏了啊!”     束飒一边在漆风堂的陪伴下洗着脸,一边和漆风堂讲着这段时间的事。     “飒,你要注意休息啊,这……,琉璃,这几天也总是过府来,琉璃有了身孕了!”     漆风堂这样说完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真是羡慕沐琉璃和燕离非啊!     燕离非是活不干,女皇让她去哪里,她都要雇个马车把自己的男人带着!     这个举动把漆风杉给惹恼了,最后,就封了燕离非一个巡城将军一职。     这次算是成全了燕离非!     完成本职工作之后,燕离非第一时间就回自己府里,守着沐琉璃说话去。     这沭琉璃有了身孕后,燕离非更是寸步不离了。     其作风颇像莫铭,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她们两个都是高手啊!     束飒倒是也想这么做,只是……她必竟不同于燕离非啊!     燕离非草莽出身,江湖义气,而她呢?     束家世代忠臣,这……,到了她这里怎么能玩忽职守呢!     只能是尽职尽责,只不过苦了漆风堂也要陪着她一起守夜了。     “小堂,等铭儿回来了,我也就有轻松轻松了,为妻也带着你去附近游赏一下,现在,我们……只能睡了!”     束飒这样说完后,漆风堂点了点头,柔顺说了一声“嗯”,与束飒携手回了床榻之间了。       第6卷 第12章 十二龙凤双胎没生干净     “青儿,要生了吗?不行,我要过去看一看!”     莫铭这样说完的时候,就要从地下下来,被一旁的安狄幽又拦回床上去了。     “铭儿,你安心从这里躺着吧,你看你的肚子,这么大,不要动了,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啊……”     安狄幽说得是实话,怀着一个孩子的时候,都像个锅了,何况莫铭怀了两个,加一个不自知名的物体呢!     现在全堂里的人都在为青儿生产的这件事忙着呢!     粟晴临过去的时候,特意把安狄幽按拒排到了莫铭的房间里,让他看好莫铭,千万别让莫铭过去。     莫铭对生产本身就有恐惧感,上一次陪玄天唤,都已经深切感悟到了,所以连自己怀着的孩子都不想要。     这一次要是再让她看到一次,她还不得又要闹一次啊!     “可是……小安,我有些担心,上一次,小玄子生的时候,就险些出问题,这次……青儿……”     对于这几个男人,莫铭都是一心一意地疼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偏着谁,要向着谁,都是她的人,她是都担心啊!     “不怕的,大家都在那面呢,你不用担心的,放心好了,我想青儿一会儿就能生下来,你又要有个儿子了!”     安狄幽这样羡慕地说完后,脸上便有了一丝淡漠的神情了。     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啊?     有一个和莫铭的孩子,不管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他真想要一个孩子啊!     “小安,你看我的肚子,好像要胀开似的,真是吓人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从那片迷茫的情绪中缓解出来,把目光落到了莫铭的肚子上。     莫铭的肚子,还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个样子!     七个月身形,已经要像别人家足时足月那样了,大得可以。     安狄幽撩开莫铭的薄衣,看着那胀成只有一层薄皮勉强支持着肚皮,惊得眨动着眼睛说:“铭儿,你看,好像都能看得清里面的东西似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勉强地仰起头,可却怎么也看到不自己的肚子上面,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狂吼了一声说:“我讨厌孩子!”     “不要这样,铭儿,你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要知道小孩子很可爱的!”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家妻主这庞然的大肚子,一脸欢喜的模样!     “小安,我觉得肚子痛,好痛啊,是不是,我也要生了啊,天啊,好痛啊……”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止不住地嚎啕起来了。     她这样的嚎啕,吓得安狄幽连头发都束起来了,他连忙抱住了莫铭的上身问着,“怎么了,怎么了,铭儿,刚才为夫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啊,怎么会疼成这副样子啊!”     这一点,安狄幽肯定自己一定没有做得过重的,他的那一指轻得除了能感觉有人再碰之外,连一点点力度都是没有的,怎么可能让铭儿痛成这副样子呢!     “不是的,小安,这和你没关系,你快去找粟晴,让他准备产房,我是真的要生了……,快点啊……”     莫铭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万分勉强了,虚汗已经湿透一身了。     这个时候安狄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情况,他家妻主还真是要早产了啊!“怎么还没生下来呢?这男人生孩子是不是比女人还要麻烦啊?”     守在产房外面的粟晴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着。     而另一边坐在沙发上等着的莫语轩,似乎还是比较沉得住气的。     一只手拉着漆风染的手,另一只手玩转着一副扑克牌。     他像以往一样地带着一副白色的手套。     除了赌牌的时候,他的那双手从来不直接接触空气的。     坐在莫语轩旁边的漆风染显然没有莫语轩那样的沉着,她不停地张望着里面,希望能从里面听到些什么。     那产房里,除了堂内的医生外,还有玄天唤、束昂、秋素,甚至连那个小小的岚薰都挤了进去搭把手了。     可谓是忙得热火朝天,一团乱麻了!     可就在这个最忙的时候,一团红影又闪身而致,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看他的身形尚未站稳,便已经把话喊了出来了。     “要生了,要生了……”     粟晴听到这声叫喊后,浓眉都皱到一起了。     他连忙扶稳那个像是要刹不住车的安狄幽说:“我们从这里守着的都不知道要生了,你……你怎么不在铭儿身边啊……”     被粟晴扶住的安狄幽听到粟晴的问话后,眨了一下眼睛说:“我没说青儿要生了,我是说……铭儿要生了……”     安狄幽的话音还未落呢,莫语轩手里的扑克牌就尽数地从手中飞出了,如落花一般地散落一地了。     而他手里拉着的漆风染都已经跳起来了,并且惊叫地问着安狄幽说:“你说什么,什么……,铭儿要生了吗?不是才七个月吗?”     相对于漆风染的问话,粟晴反应更加灵敏,他连话都没说,展开身形,就往莫铭的房间里跑去了。     临消失的时候,他听到安狄幽万般无奈地对漆风染说一句,“娘,你没听说过有早产这一说法吗?”     随后,安狄幽也就紧跟着粟晴的身后,往回跑了。“粟晴,你等着,姑奶奶要是从产房里出来的,一定咬得你满身都是印子……,你等着……”     相对于青儿的产房,莫铭的产房里就像上演了一出世界大战一样。     莫铭从进了产房开始,嘴里就没停着这句话。     恨不得立刻就把粟晴这个罪魁祸首,咬得满身都是欧米茄表了。     “晴宝贝,你听到妻主在叫你呢吗?这声音……”     安狄幽和粟晴一左一右守在产房门口的时候,安狄幽这样问着与他对面的脸已经担心成降白色的粟晴。     “我听到了,这么大的声音,我还能听不到啊,我让医生剖腹产,可铭儿非要顺产,说……说不要在肚子上留个疤,不过……,我觉得很难啊……她可是三个啊……”     粟晴根本就不管莫铭现在骂他什么,或是威胁他什么了,他只想莫铭能平平安安地产下他们的孩子,这样……不管以后,莫铭想怎么样都好了!     而那边的莫语轩和漆风染正相偎在一起,四双眼睛扫着这并排的两个产房,心里忐忑着。当产房里传出来一声婴儿啼哭时,外面这四个都分不清是哪间的了,只是心一起的快速跳动了一下。     “恭喜恭喜!平平安安!”     当玄天唤从左边那个产房里,抱着一个婴孩儿出来的时候,门外的这四个人都跟着围了过来!     玄天唤手里抱着的那个小小的男婴,暂时还睁不开眼睛,嘟着小嘴,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娘,你给起个名字吧!”     玄天唤把那个婴孩儿递到漆风染的手里时,漆风染连忙高兴地接了过去。     “叫润吧,漆风润!”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又用眼神寻问了一下旁边站着的莫语轩,莫语轩毫不忧郁,赞同地点点头。     正这时,那间屋子里,也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     “一个,生了一个了!”     粟晴这样兴奋地喊出来后,玄天唤才知道自己的妻主在另一件产房里。     “铭儿,铭儿也……”     玄天唤瞪着一双金色的眼眸这样问着的时候,一旁的安狄幽就已经深深地点头,并像一个方向标一样地用手指着另一间产房里面了说:“好像已经努力出来一个了!”     安狄幽的话音未落,一个护士就从里面闪身出来了。     粟晴一个虎跃飞奔过去,也不管护士说什么,先从护士手里接过了那个孩子,抱过来就要亲。     幸好,莫语轩了及时跟到,把手拦在了粟晴嘴上。     “刚下来的,这样亲不好!”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粟晴强控制自己初为人父的兴奋,孩子却不舍得给别人抱了。     “恭喜主人,先生下来的这个是男孩子!”     小护士从旁边看着自己这个堂里的新老两位主人,都在为堂内新添的下一代而兴奋的时候,从旁边适时地提醒了一句。     “是个儿子啊,哈哈……,爸,你给宝宝起个名字吧!”     粟晴兴奋得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过,他还记得让一旁的莫语轩给孩子起名字,这说明这个男人还没有让喜悦冲昏头脑。     他深刻地明白着,后面还有更多的喜悦,让品尝呢!     “叫莫逸尘吧!”     莫语轩沉吟了片刻后,说了这个名字。     “好!”     其实不管莫语轩说个什么名字,粟晴那边都会说好的,他现在被初当人父的欢喜劲冲得什么都觉得赏心悦目了。     正这时,又从里面出来一个护士小姐,又抱出来一个婴儿,笑着说:“恭喜堂主,这回是个女孩子了,你看,长得和刚才的那个一样!”     这一次,没轮到粟晴伸手呢,一旁的安狄幽就接了过去。     他把那个孩子抱到了粟晴的面前,和粟晴怀里的那个一比,果然是一模一样的。     “晴宝贝,都是你的,龙凤,哈哈……一龙一凤啊!”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就不免有些落寞。     他虽然早就知道,莫铭怀着的孩子肯定都是粟晴的,却一直以来都想抱着侥幸的心里。     这一次……,什么幻想都没有了。     他正着的时候,那边的漆风染也过来了,把自己怀里的那个漆风润递给了一旁的莫语轩,然后从安狄幽的手里接过了这个女孩子!     “她是铭儿的女儿,也就是欢喜国的下一任端睿亲王了!”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莫语轩沉吟了一下说:“染儿,都说过了,是龙凤胎,我不想把他们拆开的,莫铭还有好几个夫郎呢,哪个都能给铭儿生的,这一对龙凤胎,我们留在身边不好吗?”     莫语轩说完这翻话后,漆风染也陷入了深默。     是的,自己丈夫的话说得没有错。     明明就是一对相貌一样的龙凤胎,且都是粟晴的孩子,她怎么能让莫铭带到那边去养一个呢!     “那好吧!”     漆风染这样说完后,眼光就又停留在产房里了。     根据检查的结果里,莫铭还是应该有一个的,可为什么……那一个却迟迟没有动静呢!     或许,那一个也是个女孩子呢!     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身为漆风家的人,又是漆风家的王爷,漆风染怎么可能不为漆风家争一个姓“漆风”的皇女,日后让继承端睿亲王这个致高无尚的名份呢!     玄天唤的那个女儿,漆风染就已经遂了莫铭的心愿没说什么了。     青儿生下来的又偏偏是个男孩子,而莫铭自己生的……又是一对,唉……     这样的事,总是不能让漆风染释怀啊!     “爸,这个……”     粟晴抱着自己怀里的儿子,张望着漆风染怀里的女儿,然后看向了一旁的莫语轩。     莫语轩当然明白粟晴是什么意思。     他伸出手,慢慢地接过了漆风染手里的那个小小的婴儿,含着笑说:“叫莫笑宜吧!”     他们正从这里说着的时候,产房的门被打开了。     生过孩子后,却精神异常焕发的莫铭张牙舞爪地被护士推了出来,外面的人也就都围了上去。     “粟晴,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混蛋,怎么撒的种子那么异型啊,生就一次生下来呗,你看,还有一个,怎么也生不下来!”     莫铭这样说完后,围着她的人当然都不能理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一起看向了紧跟着产车出来的大夫。     “对不起,堂主,大小姐肚腹内的那个莫明物体……现在很难确定,好像……不是孩子……,这个还需要细细地检查一下才好论断!”     医生也是一脸疑惑地边想边说着,因为这样的事,他也是第一次遇见,所以……他也觉得这是件难以理解的怪事!     正常来说,一胞多胎都应该是先后生下来啊!     就算是胎死腹中,通过诊断出是能看出来的,可是莫铭腹内的那个……明明是有生的气息的婴儿,但却……为什么他不肯像另外两个那样生出来呢?     “好了,这事检测过了再说,只要母子安全就好,铭儿刚生完孩子,一定很累,先送她回病房吧!若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检查的事,明天再说吧!”     莫语轩这样说完后,大家点了点头,连大夫都很赞同莫语轩的这个说法。     因为也许是这次震动过后,再等一等还会有下一次胎震的呢!     即使检查也不能太过着急,也得等到明天或是后天才可以的。     虽然堂内今天折腾了一天,但却都是大喜之事。     粟晴又吩咐了身旁的侍卫,今夜大庆一下,全堂庆生!      第6卷 第13章 十三甜蜜的痛苦     莫铭终于没有像她所说的咬粟晴一口的牙印子,她在生下了那对龙凤胎以后,专心地对待着肚子里的那一个了。     医生说她右胸口的那个莫明其妙、查不清是什么的肉瘤已经转移到她的子宫内了,正在缓慢的生长着,现在还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样的形状。     莫铭听完医生的话后,已经从最开始的抓狂到无所谓了。     愿意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剩下这一个总比带着一堆要好上许多,能摆脱两个是两个了。     她现在算是想开了,这些事,她就算是再嚎啕、再愤怒,该躲不过的,还是躲不过,忍吧忍吧!     一切顺其自然吧!     据她猜想,她肚子里这个没出来看不清什么型状的肉瘤,肯定不是她和粟晴的产物了。     至于那东西是什么……那连她自己都想不清楚了。     在她身体里呆得时间最长的就算是玉紫琦了。     她猜想,这应该是玉紫琦留下来的东西吧!     是孩子?是天神?还是……怪胎?     她实在想不出来!     要是玉紫琦在这里,就好了,她至少可以问一问,可是现在,是寻神无望了!     如果真是玉紫琦留下来的,哼……,她莫铭赏了粟晴什么,就一定会加倍赏给他玉紫琦的。     可她又一想,这又有些说不通。     玉紫琦是没有性别的天神,存活与这个宇宙间数万年了,怎么可能……,让她这一个凡人女子有了……     而且,她莫铭敢对上天发誓,她和玉紫琦之间绝对是清清白白的,纯纯洁洁的啊!     这个便宜是她莫铭梦想N久,却可望不可及的!     上天怎么可以这么作弄她啊,让她错过了关键的一步,却要尝她最不喜欢的那一步呢!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这件事把莫铭弄平静下来的时候,也把她弄得一副无语问晴天的痛惜成片啊!          “铭儿,你看,他们是不是很漂亮啊,哈哈,真可爱!”     当粟晴满脸兴奋之情地把那一双儿女抱到莫铭的面前时,莫铭怀着胆怯的心情,瞟了一眼从自己身体里剥离出来的那对小小的婴儿。     她这一眼看过去的时候,那一对,竟然一起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嘻嘻,晴,他们冲我笑了啊,哈哈……他们……他们不像莫莫见到我就哭啊,晴……”     莫铭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对小宝贝见到她这个娘的反应,竟然和她的大女儿玄念莫见到她的反应这样的大相径庭。     “是啊,你是他们的妈咪啊,他们见到你当然会开心的了!”     粟晴这样说完后,把其中的那个凤胎莫笑宜递给了莫铭。     莫铭见到自己的女儿,连忙伸了双臂接到了怀里,轻轻地贴到自己的脸上。     莫笑宜伸出小手,指尖缓缓地从自己的母亲脸上抚过,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微微地眨了一下,又笑了。     “我的,我的女儿啊,哈哈……原来孩子并不是都像莫莫那样的,哈哈……”     粟晴看着莫铭那样开心地大笑着,心里也是如涂了蜜一样的舒心。     只要自己的女人可以永远展露笑颜,要他做什么样的事情,他都愿意了。     正这时,青儿抱着孩子,从外面探了一下头,站在门口那里了。     自从青儿生下这个孩子后,他家妻主莫铭还没得及看过呢!     这都已经五天了!     他再也从床上躺不住了。     虽然一家人都很关心他,漆风染也会时而过来,看看他,嘱托他,让他好好地养身体。     可他的心里却仍是觉得忐忑不安的。     自己生了一个男孩子,这在欢喜国那边,本就不受重视的。     与此同时,自己的妻主又生了一对龙凤胎,这样一对比……     这怎么能让他在从床上,安心地躺得下去呢!     今天,她终于鼓起了勇气,抱着孩子来这里找莫铭了。     “青儿,快……快过来,让为妻抱一抱!”     这时的莫铭也看见了门口处,站着的那个带着一丝淡淡的恐慌神情的青儿。     “主子,我……”     青儿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走到了床旁边,半垂着头,很小声地说:“主子,我……我想看看你!不打扰你吧?”     青儿那副神情弄得莫铭一头的雾水,她真不知道了,这小人是怎么了,怎么……     本来,莫铭是打算去青儿的!青儿和她一样,受了这样生产的苦,一定很需要她这个妻主相陪的。     可她这里……     她刚生完一对,身体也很虚弱,而且最近这两天,也是太忙着检查确定身体的那个肉瘤了,所以…顾得上。     莫铭看青儿这副样子,就觉得,青儿一定是多心了!     “小傻瓜,怎么会打扰呢?来,让我抱抱我乖儿子小润,他……他不哭吧?……”     许是受到了玄念莫的阴影,若不是刚才自己生的那一对给了她一点自信,她一定不会主动说这个要求的。     “不会的,不会的,润儿一定懂事的,能让娘抱是他的福分的!”     青儿一听莫铭说那样的话,连忙紧张地摇着头,并伸双手把自己的儿子递到了莫铭的怀里,心里却祈祷了许多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得到莫铭的喜欢。     青儿知道自己没办法和玄天唤比。     玄天唤的女儿再哭再闹,那也是人家有这个资本。     玄念莫必竟不会生长在王府里,而是要随着他的父亲长在云山,日后统领云山,号令江湖的。     而他呢?     他可没有这个资本,他只是莫铭众多个男人中的一个,而他的儿子,日后也将会是莫铭众多儿子中,不起眼的那个,他怎么能……又怎么敢……     他只是希望自己这个儿子可以懂事一些,多讨得莫铭的喜欢,这样,他才能安心一些。     他见着莫铭把他的儿子漆风润抱过去后,慢慢地揽在怀里,而自己的儿子……没有……,他的心才……     可就在他的心还没放好的时候,漆风润终于在嘤咛一声后,哼唧出声来了……     “主子……,他……”     青儿一听到自己的儿子啼哭的声音后,他自己都差一点吓得哭出来。     莫铭见到青儿的那副样子,笑了,然后说:“我的宝贝儿子赏了我一身童子尿!”     莫铭这样说完后,把孩子从自己的身上移开的时候,粟晴和青儿才看到莫铭的身上已经潮湿一片了。     而那孩子……也正是因为尿完后,不舒服而引来了几声的啼哭。     莫铭没有像抱玄念莫那样的惊慌,就是因为怀里抱着的小润发出的哭声是那样的柔弱而又不舒服的,完全和玄念莫那种带着恶作剧的哭声是不一样的!     “我……我这就抱他回去,给他换一下!”     青儿这样说完,就要从莫铭的怀里抱过来自己的儿子,莫铭却笑着拦住了。     “我那柜子里也有,都差不多大,一样用的,我还没抱够呢!”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床旁边不远处的柜子。     那里都是保姆刚刚送过来的,给她生的这双儿女准备的。     “嗯!”     青儿听完莫铭的话后,心里浮上一层淡淡的欢喜。     莫铭在和青儿说话的时候,粟晴一直从旁边笑着,默默地看着,并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青儿去取干净衣服时,莫铭问着“安狄幽”的时候,他才说的话。     难道莫铭还能在百忙之中,记起她这个最爱的男人。     自从自己生完孩子之后,她看见安狄幽的时候就少了。     只是偶尔一、两次,安狄幽的脸上也难见欢颜之笑,莫铭的心里当然清楚这是为什么!     安狄幽的心里一直很介意这个孩子的问题,现在……     唉!     “铭儿,安兄最近……很不开心,我看得出来!有一、两回,深夜的时候,我看到他一直在育儿室的门口……”     粟晴说完这话的时候,眼里就有了一丝淡淡的惆怅了。     他和安狄幽从最开始的不打不相识,到现在的手足情深,这些……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情深意重的啊!     “我昨天又问了玄天唤一遍,玄天唤说他肯定不能生孩子的,他身体里的毒素特别的重,已经随着他身上的血液流在身体里,他自己习惯这些毒,可……他若是怀的孩子肯定是不会习惯的,而且……他的年岁,还有……总之……”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一直都没有说话。     这些情况,她比粟晴了解的还要清楚,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啊!     她又能如何做啊!人力无法抗天,所有的招术,莫铭都想过了,只是……只是没有一样可以行的通啊!     她和安狄幽这一声怕是都难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的吧!     而且,她心里着实也不想让安狄幽冒这个风险的!     上一次玄天唤的生产就已经把她吓得半死了,这要是真轮到安狄幽,她怕是都挺不到安狄幽把孩子生下来,就得紧张过渡,晕死过去的!     安狄幽都已经怕三十岁了,这样的事……     “铭儿,所以……我想……,我下了很大的决心,你知道吗?……这事,我都没和爸妈商量呢,就……”     粟晴吞吐着这些的时候,莫铭就已经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了。     只是,莫铭只是没想到粟晴真能这样做,她的粟晴……,那海一样的胸怀和善良之心……,要让她如何才能爱得尽啊!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眼里便闪动着泪花了!          “晴宝贝,你说什么,你说……”     粟晴来找安狄幽的时候,安狄幽正在那片小花园里看着那片桂花,喝着郁闷的桂花酒呢!     这片桂花是莫铭特意让园西从别处移来的,就为了能让安狄幽有一种故土的感觉,让他可以开心!     “我说……我可以把乐宜送给你养,反正,都是铭儿的女儿,我们……又是好兄弟,放在谁的身边养都是一样的,我和铭儿商量过了,让乐宜姓安吧,安乐宜比……比莫乐宜好听!”     粟晴故作轻松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却远远没有脸上的表情轻松。     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啊!     他的一双儿女,他的一对龙凤胎啊!     可……相对于安狄幽那日渐削瘦的脸和落寞的情绪,他……他还是舍出来这份骨肉之情了!     乐宜放到安狄幽那里,也未必比放到他这里差多少!     安狄幽是个极疼爱孩子的人,或许要比放在他这里还要好许多吧!     而且,安狄幽可以天天地和莫铭在一起,不像他,他还要守着龙啸堂。     女孩子放到娘的身边,应该能比跟着他这个爹……,成长得更好吧!     只是他能这样做,并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让安狄幽感动得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安狄幽愣在那里,久久都不能……     “安兄,你不用这样的,我还有逸尘,且你和铭儿,也能经常回来,男孩子心粗,不用天天守着娘,这个女孩子……不过,我只求你一件事!”     粟晴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已经热泪夺眶而出了。     他连忙拉住粟晴的手说:“晴宝贝,你说吧,只要为兄能做的,为兄一定都帮你做到,不能做的,拼命也要做到!”     安狄幽说完这话后,粟晴弯转嘴角笑了一下说:“没那么严重,我只说……你千万别把乐宜养成她娘那个样子,这样……我们到老的时候得比咱爸还操心啊!”     粟晴这样皱着眉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破啼而笑了。     他就知道他这个弟弟忠厚到让人心疼,善良到让人不忍,却没想他竟然能这样……     这样相融与自己,肯把自己的亲生骨肉送给他来养,让他来当这个爹,这一切……换一个人都不可能做得出来吧!     “铭儿身体里的那个肉瘤……,会不会是……会不会是那个天神玉紫琦的啊?”     安狄幽抬眼望了一眼这片天空那些璀灿的星空,想起自己的那一时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我猜也是,现在也检查不出来,不过,好在那个东西不影响什么,我们可以暂时不用去管它,既来之,则安之,船到桥头,自然就能看直了!”     这是粟晴一向的处事原则,这种毫无缘由的事,浪费脑细胞猜测他,倒不如静观其变,他相信,一切都会有变化的!     “嗯,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玉紫琦是没有性别的天神,这件事,真是有点古怪之极啊!”     安狄幽也赞同粟晴的说法,而且,他现在也完全没有心情去想那个玉紫琦和那个看不出什么形的肉瘤。     他现在最愿意想的就是,他一会儿要用什么和自己的那个宝贝女儿安乐宜联系一下情感呢!     “晴宝贝,你说乐宜会不会喜欢我这个爹啊,还有啊,我要不要亲自给乐宜做点什么好吃的啊?可惜,我又不会,我现在就去和束昂学,我还应该和秋素学一学怎么做衣服,我要亲手给我的宝贝儿做一套漂亮的衣服,还有……”     安狄幽说完这一切都,粟晴就已经有些后悔把乐宜送给安狄幽为女的决定了。     这不……乐宜才这么小,安狄幽就这样娇惯了,他真怕……用不了多久……     安乐宜就要成为第二个莫铭了!     那这个时空……,另一个时空……     安狄幽的溺宠教育方式配上莫铭的绝妙基因,粟晴想一想就开始头疼了。     他现在终于体会到他家主人莫语轩为人父的那份无奈了!     这就是甜蜜的负担和痛苦啊! 第6卷 第14章 十四孩子与孩子的不同     “晴儿,你真的想好了吗?真得舍得把乐宜送给安狄幽来养吗?”     莫语轩这样语重心长地问完后,粟晴弯转唇角,便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了,暖暖地浮于那张俊朗的脸上了。     “是的,爸,我想好了,安兄一个人很孤单,即使铭儿再疼他再宠他,也总会有顾不到的地方……”     粟晴说到这里的时候,莫语轩便轻叹了一口气打断他了。     “晴儿,你惟一的缺点也是你最大的优点,就是……你太善良了,你总是在替别人着想……,虽然我不太喜欢安狄幽,不过……,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不会说什么的!”     莫语轩这样说着的时候,左手就已经带着慈爱轻轻地拍到粟晴的身上了。     粟晴是他一小看到大,粟晴的脾气禀性,他非常的了解。     相对自己的女儿,粟晴忠厚而诚恳的优点,是更得莫语轩的喜爱的。     他是真把粟晴当成亲生儿子来看的,就怕他会受一点的委屈。     所以,漆风染在产房外说要让乐宜姓漆风,并让铭儿把她带回欢喜国去养、去当未来的端睿亲王的时候,莫语轩就干脆的阻止了。     这所有的一切,真正的原因,都是为了粟晴!     而现在……     粟晴竟然主动提出来把乐宜送给安狄幽来养,这……     莫语轩无话可说,他只能想些别的办法,让他这个憨厚的儿子尽量少吃一些‘亏’了。          龙啸堂的满月典礼可谓是隆重异常啊!     三个宝贝、两男一女,又加上玄天唤抱着的玄念莫,四个孩子,双龙双凤,一副极状观的场面,华丽丽的上境了。     这一个月来了,安狄幽简直都要把安乐宜宠上天了!     安狄幽天天都要把安乐宜抱在怀里,日日都腻在身旁,生怕一闭眼的时候,手旁边的这个女儿就要飞掉似的。     别人想碰一下,安狄幽都一副极不舍得的样子。     甚至连莫铭抱了一会儿,安狄幽都从旁边睁着一双碧眸,眼巴巴地看着莫铭,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直到莫铭把孩子给他,他的脸上才能显出正常的笑容来。     走在堂里,无论见到谁,都要拉上人家,问一句,“你看我女儿漂亮吗?”     不管你回答什么,安狄幽都能顺着话,再说出一堆,他女儿如何如何的话。     当然,也没人敢回答说这孩子长得不好看!     一是因为这是莫铭的女儿,堂里的小小姐,二是……大家都知道安狄幽那是如雷灌耳的霉神,无论谁招惹了,或是得罪了,其结果……很惨!     “晴,我觉得……小安不爱我了……,先是小玄子,现在……小安也……”     满月宴的那天晚上,席散之后,粟晴把妻子莫铭抱回了床上。     莫铭才坐到床上,就搂着粟晴嚎啕起来。     粟晴看着她那副可爱又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也顺势把莫铭搂在怀里。     “铭儿,你应该感到幸福啊,你已经有四个孩子了,两个女儿、两个儿子,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什么要哭啊?”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手便已经轻轻地抚在莫铭的头上了。     莫铭那柔软的发丝,丝丝如扣地绕在他的指上。     只有这个时候,粟晴才清楚,什么叫“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这是好事吗?晴,你觉得这是好事吗?小安还有小玄子,连青儿……,他们都一心扑在孩子身上,有的时候,连看我一眼都不看,弄得我严重的失宠……,我失宠了……”     莫铭把头埋到了粟晴的腹部,蹬着一双圆润的小腿,从那里撒着娇,胡闹着!     “铭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怎么能和自己的孩子争宠啊!他们也是在疼你的孩子啊,这有什么不对的,铭儿,你想过以后怎么办了吗?”     粟晴这样问完后,莫铭慢慢地从粟晴的怀里偎了出来。     她头朝上地躺在了粟晴的腿上,眨着一双纯真的水晶眼眸,望着粟晴那双小麦色的脸孔上那双漆黑的星眸,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说:“还没想过!”     莫铭说得是实话,她真没有想过,以后要怎么过。     她也觉得她好像一下子就失去了人生目标似的。     夫郎有了,孩子生了,功成名就了,人生的所有,她似乎都已经做到了,那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没有做呢吗?     或是……     惟一一件没达成心愿的就是,她家紫琦……痛到让他心疼的紫琦还没有回到她的身边吧!     “铭儿,医生说你肚子里的那个肉瘤长得很慢,几乎不见长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自己有感觉吗?”     粟晴这样问完后,莫铭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粟晴说起她腹间那团肉,她似乎都要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是啊,虽然她的腹部看起来与常人无异,实际上那里可还是有一条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怪物的。     “晴,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似乎她只是从我的右胸移了个位置,跑到了肚子里似的,只是不知道如果以后紫琦回来了,他会不会不高兴,他以前都是习惯于我的右胸的,这回换到肚子那个地方了,他一定……一定会不习惯的,唉,我的紫琦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神情就已经渐渐地几分伤感了。     粟晴安慰地把她往里搂了一搂,让莫铭小小的身体融进自己的怀里。     “铭儿,你要是觉得身体还行,我们带着他们去海边玩几天吧,去马来西亚,到魔枭分堂住几天,我想他们几个里面应该没有几个见过海的,欢喜国是在内陆,那里……似乎没有海!”     粟晴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的一记甜吻就已经飞到粟晴的脸颊上了。     “晴宝贝,你真好,就按你说的吧,我们全家去旅游,哇卡卡,把家里暂时交给我爸妈吧,我们……我们年轻人也应该轻松轻松了!”     莫铭一百个赞同粟晴说的这全家游玩的建议,她现在正想找一个什么事情可以让自己轻松一下的!     而且,她的宝贝跟她来了这么长时间了,她确实还没有带着他们好好玩一玩呢!     这一次,堂里堂外、家里家外、体内体外,所有的事,除了办不到的,基本已经收拾清了,这正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铭儿,从魔枭分堂回来,你是不是就要带着他们回欢喜国那面啊?”     粟晴这样问着的时候,语气里便有了一丝淡淡的伤感了。     他和他的女人注定这一生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生活吧,聚少离多,两方相望如隔河之势。     可他却从来没有后悔!     爱了,就不去后悔,全心全意的去爱,这就足矣了!     “是啊,该回去看看了,我怎么说也有个王府在那边啊,还有莫钰……不知道她在欢喜国都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呢!”     莫铭一提到自己的妹妹就有些发愁,这愁就像她老爸一提到她时的样子是一样的。     “是应该回去看看了!”     这一点,粟晴绝对赞同莫铭,据他所了解,莫钰的杀伤力不逊色于十个原子弹。     长时间把她一个人丢到那面,连他这个既是哥哥又是姐夫的人都不放心啊!     他倒是不怕莫钰怎么样,他不放心的是和莫钰接触的人啊!     “用不用我把逸尘带回去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的头已经晃过三十次不下了,莫铭都怀疑他要是继续晃下去,会不会掉下来!     所以,莫铭连忙伸出双手,把她老公的头扶正说:“你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脖子不舒服啊?”     莫铭担心地问完后,粟晴又摇了一下才说:“铭儿,你想也不要想,我肯定不会让逸尘和你去那个破地方的,那地方阴阳失调还好说,最主要的……我可不想我的儿子给谁做夫郎,这事……爸一定会同意我的!所以,你要是想尘儿,就回来看好了!”     粟晴一副翻白眼的神情和莫铭说了这些话,莫铭随即就给了他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莫铭比较了解自己的老爸。     她和粟晴无论做什么事的时候,她老爸都是站到粟晴那一面的。     有时候,莫铭都在想,是不是她是她老爹从孤儿院里捡回来的,而粟晴才是她老爹亲生的啊!     这也太偏向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老爸是越来越向着粟晴了。     不过……有的时候,莫铭也觉得,自己好像是挺没正事的,她老爹偏向也是正常的啊!     “我有一群孩子呢,哼,我才不想呢……,不过……,我想孩儿他爹!”     莫铭这样说完的时候,就一副坏笑地攀到粟晴的身上了。     粟晴自然明白莫铭这副撒着娇的样子,意欲何为!     他轻轻地退着莫铭外面的那件罩衣,莫铭那如雪的肌肤马上就要显露出来的时候,莫铭向是想起了些什么。     “粟晴,你带没带套套,我现在不能吃药的,我不想再生第二次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也向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我们……不会影响到你肚子里的那个吧?”     现在的莫铭可不是单纯的一个人啊,她的身体里可还有另外一条生命啊,这样做不会……     “怎么会,那是个怪胎,没了才好呢,不过,看他生命力如此顽强,应该不会……”     粟晴听完莫铭的话,也点点头,貌似莫铭说得很有道理,那个……似乎真不是一个凡人啊!     “铭儿,你放心好了,我已经处理妥当了!”     粟晴这样肯定地说完后,莫铭才放心地偎进了粟晴的怀里。     她……她不要再尝生育的痛苦,而且……即使她什么都缺,她也不会缺孩子的!     不想、不想的,都已经有四个了,就不用……特意为难自己了吧!     *     “姐夫,你在想什么呢?”     秋素独坐在阳台的竹椅里,望着花院里的那片火红的玫瑰时,漆风墨便已经轻轻走到他的身后,这样地问着了。     “我……,没想什么!”     秋素听到了这声问话后,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四散奔流着的思绪,慢慢地转回头,把身后的这个小男孩儿搂到了怀里。     “姐夫,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漆风墨眨着乌黑的大眼睛、这样看着秋素问着的时候,秋素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啊,墨儿,你不喜欢这里吗?”     相对于王府,龙啸堂这里应该更自由且更新鲜啊,可为什么墨儿会问出这样的话呢?     “喜欢啊,可还是想家!”     漆风墨这样垂下眼睛说完后,又笑着抬起了头说:“不过,姐夫在哪里,小墨就跟到哪里了,哪里就是家了,嘻嘻……,我只是觉得这里有些不适应,家那边还有木秀先生和别的兄弟可以玩,这里……”     小孩子的天性就是喜欢玩耍的吧!     自从铭儿把那些年幼的王子,都放到西院,雇了一个统一的先生后,他们一直都把西院当成了一个大的学堂,也是个游戏的场所。     都是相同年龄的孩子,在一起的乐趣肯定要比从这龙啸堂里快乐吧!     “我想……我们过些天就可以回去了吧!”     这一点秋素还是能想得到的,这边虽然是莫铭的家,可莫铭也不会长期从这里住下去的。     必竟那边……那边也有许多依依不舍的牵挂啊!          “青儿哥哥,你看润儿在笑呢,真好玩!”     岚薰坐在小小的婴儿床旁边,一副极喜欢的神情,看着小床里那个正挥着小手的孩子漆风润!     “是啊,岚薰,你说润儿是不是很可爱啊?”     青儿从床的另一面坐着,带着一丝忧虑的笑问着对面的青儿。     “当然了,你看,主子多喜欢他啊,还总抱着他呢!”     岚薰说得是实情!     莫铭抱的最多的孩子就是漆风润了!     这本身是因为这孩子随了青儿的乖巧很得莫铭的喜欢,还有一个原因是……其他的三个,她想抱却不能抱。     玄念莫不用说了,她只要到进前,就咧嘴哭,不能抱!     莫逸尘她是抢不上,她老爹莫语轩就像守个宝似的从旁边看着!     有的时候,连粟晴那么稳重的人抱一下,莫语轩都会皱下眉头,更何况她这个在莫语轩心中已经被定格成从不做正经事的女儿呢!     安乐宜那就不用说了,安狄幽都不撒手!     别人想换一下,那都不可以!     安狄幽左手抱着他的乖女儿,右手拿着桂花酒,看一眼,喝一口,越看越喜欢。     这很让莫铭担心啊!     莫铭很害怕安狄幽会把她这个女儿也带成安狄幽那样的性情,又配上她这个不良基因,哎,这得祸害多少个……未成年少年啊!     “是啊,我觉得主子也挺喜欢润儿的!”     青儿这样说着的时候,眉头处的那丝忧郁才淡淡的消退下去。     只要莫铭宠他们,喜欢他们,他倒也别无所求了!          “玄哥哥,你就从来都没想过吗?为什么莫莫不喜欢铭儿呢,铭儿可是她的亲娘啊!”     束昂一边摆弄着一本星像图,一边对那边抱着孩子的玄天唤说着。     “是啊,这事我也很愁啊,可……我也没有办法啊,这孩子为什么哭我也不太清楚,你看其他的那三个……都没这样的,而且,莫莫见到别人的时候却是不哭的,而是笑着的啊!”     这事玄天唤也实在是弄不明白啊!     他已经想了好久了,却……越想越糊涂!     他以前以为可能铭儿的孩子都会这样的呢,现在看来,远远不是啊!     其他的那三个都很亲近莫铭,特别是青儿的润儿,见到莫铭就会笑着,很讨莫铭的喜欢,而他这个宝贝女儿呢?     沾着一身的喜气腾临于世,却……却不喜欢自己的娘,这怎么能不让他愁呢!     他从来不怪莫铭的偏向或是什么,这若是他……他也会的!     谁不喜欢冲着自己笑的,谁还能喜欢那个冲着自己哭的啊!     “总会有原因的,或是……慢慢大了就好了!”     束昂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把手里的星像图好好地摆测了一下,又接着说:“我倒觉得可能是莫莫生下来的时候,铭儿对她的态度很不友善,所以……,她有些记仇了吧,哈哈……这个小家伙啊!”     束昂说的这个原因,玄天唤也有想到的。     他生玄念莫的时候,是难产,折腾了那副样子,莫铭心疼他,才会……在玄念莫生下来的时候,狠狠地打她的屁股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这小家伙啊……,唉,真让他头疼!     他虽然爱这个女儿,可他也爱自己的妻主啊,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     他必须要细细地想一个好的办法才行啊!     *     当莫铭把她和粟晴昨天晚上商量出来的重大决策,在早饭的饭桌上宣布出来的时候,大家的反应先是很吃惊,随后又都高兴的笑了。     他们也很想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与他们那头有什么样的不同。     他们自从来到这里后,就一直呆在龙啸堂里,自然也觉得有些沉闷。     可他们又都是善解人意的人,都知道龙啸堂里的事多,都没有去烦莫铭。     现在……似乎一切都平顺下来,终于可以去出玩了吗?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好啊!     明天……明天莫铭带着他们,要飞往魔枭分堂,去看海吗?     海是什么样子呢?外面……外面又是什么样子呢? 第6卷 第15章 十五爱情的见证     龙啸堂的第一大分堂魔枭分堂位于马来西亚群岛柔佛海峡附近的一座极小的岛屿里。     这座岛不对外开放,专属于魔枭分堂使用。     岛上也全都是龙啸堂的人,是一个比较安静清悠的地方。     所以,粟晴才会选择这里,让莫铭带着大家来玩的。     粟晴心思很细腻,他心里比较清楚,这群来自与异时空里的人,怕是不能适应,别处海边那种男女共风光的场面吧!     他们一定会觉得男人穿成那样是大羞大辱,而且……女人穿成那样也是道德有品题,如果产生了这样的思想,那还怎么可能玩得开心啊!     而魔枭分堂这里就不一样了,这里没有外人,海滩上也除了他们不会再有别人,这样……就能好一点了吧!     当莫铭带着她的全家人飞落到这座岛的时候,柳刀夜凝已经携着魔枭分堂的部分兄弟列队欢迎了。     柳刀夜凝按照以往的规矩,给了粟晴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给了莫铭一个笑脸,就算意思了。     这一点,莫铭不挑柳刀夜凝的,从小的时候,她和粟晴的关系就比和她的好。     人家是铁哥们,而她呢?     如果这是换到了去幻影堂,那这副场景就会调转过来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相处到什么地步,这也是要看感情的。     在这事上,莫铭从来不多说一句的,就像粟晴从来也不会说她一句似的。     “主人和大小姐携一干人等,来我们岛上玩,这可真是小岛生辉啊!也得恭喜主人喜得贵子啊,孩子呢,让我看看啊!”     柳刀夜凝和粟晴勾肩搭背地嘻笑着说完这话后,粟晴就已经万般无奈了。     他总觉得他和莫铭的这对孩子,好像就不是他们生的一样。     他们一点自由权利都没有,就别说过继给安狄幽的那个了,就连他们自己留下的那个乖乖儿子莫逸尘,自满月之后,他们也没容得到抱啊!     柳刀夜凝多么聪明,她一见她铁哥们粟晴的那副神情,她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小宝贝让我干爹抱走了吧!”     柳刀夜凝也知道粟晴把凤胎过继给安狄幽的事了,那仅剩的龙胎……     以他们家老主人的心性,那还不得……把得紧紧的啊!     “是啊,爸说……爸说我们两个不适合带孩子,说铭儿……又疯又颠,说我……又傻又实,……,我们会耽误下一代的!”     粟晴一脸苦笑地说完后,柳刀夜凝就已经“哈哈”大笑出来了。     果然,这一切都在想像之中!     凭着他们老主人那副喜爱和注重下一代的观念,怎么会把那个小家伙交给他们夫妻两个啊,哈哈……肯定是要带到身边的!     “哥们,小孩子也挺闹的,不带在身边也好,你难道也像后面那三个似的,一手抱一个孩子吗?”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斜了一眼后面,那三个一人抱一个的旁大的军队,以及领军人物莫铭,便心发感慨了。     也难怪柳刀夜凝会如此说,这样的对伍,是个现代人看到都会如此感念的。     每个大男人的怀里都抱着一个孩子,即使不抱的那个,也还领着一个,而那个小女子……     这必竟于这个社会的情景不附啊!          进了魔枭分堂里面后,齐冬璇便在正厅里面候着他们呢!     齐冬璇吃了玄天唤给开的药后,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这一次知道莫铭要带着人来,特意帮着自己的妻主,提前把所有的事都按排好了。     每个人的房间,都是按照每个人的生活习性按排的。     “哈哈……,我发现冬儿同志越发得精神了,嘻嘻……”     莫铭刚要上去握手的时候,柳刀夜凝就已经挡到前面了。     “大小姐,我发现这异性相吸的准则,在你的身上真是百试不爽啊,怎么这回还要……”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莫铭就笑着说:“哪有啊,夜凝姐姐误会了,哈哈,我一屋子的男人还疼不过来呢,我怎么可能得陇望蜀呢,嘻嘻,我只是想看看,我家小玄子的药管不管用了,哈哈……,你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     莫铭嘻笑说完后,柳刀夜凝只是白了她一眼,没在说什么了。     这时,玄天唤从莫铭的身后闪了出来,和齐冬璇打着招呼。     “玄哥哥,你来了,来,快让我看看莫莫!”     与莫铭身后的那些人里,齐冬璇只与玄天唤是最熟悉的了。     玄天唤救过他的命,又给他医过病,他自是觉得和玄天唤有几分亲近,且从这里,他也没什么人能聊得来。     虽然魔枭堂是他的家,可这里的人……与他的想法差上十万八千里,他总觉得与他们说话的时候,似乎是差着什么的。     所以,柳刀夜凝若是不在的时候,他就会觉得很孤单。     这一次听说莫铭带着家里的人来这里做客,他是非常高兴的,只为了能有一个玄天唤这样的说话的朋友。     玄天唤听完齐冬璇的话,刚想要把手里的孩子递过去,又一想,齐冬璇的身体怕还未好。     正在犹豫的时候,倒是柳刀夜凝想得快,她直接说:“冬儿,你带着玄公子去你给他按排的房间吧,你们回房里聊,顺便带着他参观一下咱们的家!”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齐冬璇的脸上就有了一丝微微的红晕了。     特别是当他听到柳刀夜凝说“咱们的家”的时候,心里已经甜得不能用语言来形容了。     他轻轻地点头,拉着玄天唤上楼去了。     柳刀夜凝看着齐冬璇单瘦的背景,心里也不免得泛上一丝怜惜了。     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医治好?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他健健康康呢?          玄天唤和齐冬璇来到了楼上,并没有先去齐冬璇给玄天唤按排的房间,而是去了齐冬璇和柳刀夜凝的房间。     “玄哥哥,你随便坐啊!”     齐冬璇这样说完后,玄天唤展颜一笑,把怀里抱着的熟睡着的玄念莫放到了床上,然后才得空看了看齐冬璇和柳刀夜凝的小屋。     这屋是间面向大海的房子,坐在落地窗前就能看到外面的潮起潮落了。     除了这个之外,最能吸引玄天唤的就是那面墙上挂着的一幅巨大的照片了。     玄天唤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一直以为那是画。     后来,是莫铭告诉过他,那不是画,那是照片,他才明白的。     只不过,像挂到这面墙上的这张照片,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过的啊!     那里,柳刀夜凝搂着齐冬璇一派恩爱甜蜜的模样,这……这是什么呢!     他似乎也见过,只是那时还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他第一次见到类似于这样的照片是在粟晴和莫铭的房间里。     他还以为这只是普通普通的照片,可现在看来……     “玄哥哥,你看什么呢?”     这时,一旁的齐冬璇也注意到了玄天唤的失神,轻声地问着。     “这……”     玄天唤抬起手指了指那面墙上挂着的照片问着齐冬璇的时候,心里却已经猜出几分情由了。     “那是结婚照片啊,大小姐没带着你们照吗?”     对于这张照片,齐冬璇是很喜欢的。     这是在他眼睛复明后的那几天里,柳刀夜凝带着他去照的。     他那时也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只是一闪的功夫,他们的影像就传到那张纸上去了,且如真人一般的逼真相像!     后来,柳刀夜凝和他解释说,这是爱情的见证。     每一个相爱的人都应该留一份这样的东西,时而看一看的,甜蜜的事情总是转而即逝的,所以……要有一份东西记录才好啊!     “没……,我不知道啊!”     玄天唤这样说着的时候,手指就轻轻地抚在那副照片之上了,他真是好羡慕啊,也真是……     “那让大小姐带你们去照啊,不是很麻烦的,很简单,这里的东西真奇怪,比我们那边的好用!”     齐冬璇这样说完后,就开始逗弄起那个躺在床上,已经睁开大眼睛的玄念莫了。     “是啊,我……我会和铭儿说的!”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就已经默默地叹着气,也不知道铭儿能不能同意带着他去照……这……     “玄哥哥,莫莫见到大小姐还哭吗?”     齐冬璇也知道玄天唤的这个女儿不喜欢自己的娘,可这样的事……发生……,只能给玄天唤带来尴尬,这小东西啊……     “现在比以前好一点了,不那么厉害了!”     这也是让玄天唤头疼的事,他,他也不想自己的女儿见到自己的妻主就哭,他和莫铭……还想要恩爱呢,怎么可以发生这样事呢!     所以,最近他总是特别的哄着莫莫,并总是告诉莫莫这其中的关系。     也许这孩子还真懂事,现在见到莫铭的时候,没有以前反应那么强烈了。     怎么也能挺上一段时间才能有哼哼的声音,这已经很让玄天唤欣慰了。     “那就好,孩子只是小,长大了就明白事理了!”     齐冬璇安慰地冲着玄天唤一笑,心里却已经惆怅一片了。     他那天和柳刀夜凝去检查身体,医生的意思很明显,他们要是想要个孩子,只能是他生……,就像以前给安狄幽做检查时,得出的结果是一样的。     他们……他们那个时空的男子,不具备这一时空的男子的生理结构,可如果这样的,那他们的孩子……     齐冬璇的身体不好,柳刀夜凝不可能让他生的,而他又十分想要一个,这件事就显得很矛盾了啊!     “玄哥哥,我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啊,我和夜凝在一起已经很久了,我想要……,夜凝说过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他都会喜欢的,都会!”     齐冬璇这样说着的时候,就难免有些伤感了。     玄天唤当然明白他心里所想,连忙说:“冬儿,你放心好了,你的身体没有问题的,只是过于虚弱了,按时吃药再加以调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的!”     有了玄天唤的这些话,齐冬璇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安下。          他们两个再上面说着话,下面也没闲着。     这些男人里,柳刀夜凝除了自己的哥们粟晴熟悉,再有就是安狄幽了。     “喂,人妖,把孩子让我抱一会儿!”     柳刀夜凝这样和坐在对面那个红衣男子安狄幽说完后,安狄幽只是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说:“柳刀夜凝,你要是再敢说我是人妖,小心我对不你客气!”     “行了,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安公子,孩子让我抱一抱!”     柳刀夜凝也知道自己这算是有求于人家了,所以再这句里的时候,就把称呼改了过来。     “不行,你人品问题,会影响我的女儿的,我才不让你碰呢!”     安狄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柳刀夜凝的要求,又顺势把自己抱着的安乐宜往自己怀里抱紧了一些。     他的这个女儿,他可是千万分地尽心的啊!     生怕别人碰一下,就会碰少了些什么啊!     像柳刀夜凝这样的,他肯定是不能让碰一下的。     “死人妖,我不是说你什么,你快把孩子让我看一看,大小姐的这对孩子,我也就只能看过这个了!”     这一点柳刀夜凝相当清楚,相对于自己的干爹,安狄幽这里好通融一些的。     “不行!”     安狄幽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一旁的莫铭一脸苦笑地对柳刀夜凝说:“夜凝姐姐,我劝你还是省了这份心吧,我虽然有四个孩子,但在我的眼里,我似乎只有一个,那就是润儿,其余的三个都不是我的,连我都看不到一眼,你说这孩子怎么可能与我关系啊!既然都与我没关系了,你又怎么可能抱得到呢!”     莫铭说这话可是真的现象,她现在只能抱抱自己的宝贝大儿子漆风润,其余的那三个……     莫铭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就已经是相当同情了,也别无话可说了。          “铭儿,我……我想要一个……一个结婚照可以吗?我们两个的,这样,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可以看一看了,要那种特别大的,我挂到云山的屋子里!”     吃晚饭的时候,玄天唤终于忍不住,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     对于那份爱的见证,他是一定要一个的。     他和别人不同!     他不会和莫铭回王府的,偌大的云山,他还要尽心尽力呢!     相聚时少,相分时多,他当然想要一个即使人不在身边,也似乎在身边的方法了。     相爱的结晶——孩子是有了,可必竟不如这相片看起来,更真切啊!     “啊——,结婚照?”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莫铭还没反应过来呢!     后来经那边的齐冬璇提醒,说是那种挂在墙上的结婚大照片后,莫铭才反应过来。     她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张照片吗?既然夫郎想要,那就一个字——给!     “没问题,明天就照!”     莫铭这样说完后,饭桌上除了粟晴这个男人外,其他的,他的那些男人,立刻都瞪起了眼睛,那副样子……莫铭当然明白。     不用说,肯定是人人都想要一份爱情见证了!     “都给,都给啊,明天轮着照,我们还没有全家福呢,明天一起照一个,哈哈……”     莫铭嘻笑着说完后,这群男人才又恢复了原状,吃起饭来了!     只有莫铭心里最清楚了,夫郎这几个……,足矣了!     下一次刀架在脖子上了,她也不在收了,这爱情的见证,她都付不起啊!     谁见过,这一天要拍七、八结婚照的啊!     还不算全家福之类的……     这是要把人甜蜜地累死啊! 第6卷 第16章 十六激情未央     第二天,海边都没有去,就开始排着队的照婚纱照了。     莫铭就像一处风景一样,陪着他们一个又一个的照,从头轮尾。     莫铭都觉得自己经历完这场爱的见证之后,脸上就得起一层的皱纹,这笑都定型了!     “我觉得铭儿也挺难的啊!”     一旁一直观看着此情此景的柳刀夜凝,心生感慨地对旁边同样陪看的铁哥们粟晴说着。     “这回你知道了吧,什么东西适量就好,如果太多,这都是难免的结果,你啊,收敛着些一心一意地对齐冬璇,别没事的时候还跑去泰国……,不男不女的有什么好的!”     粟晴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的眼睛都愣在那里了。     “总堂的情报果然精准啊,我就偷跑去一次,都被发现了?”     直到现在,柳刀夜凝才对自己这个铁哥们产生了佩服的感觉,这家伙的情报工作比他们那里候的老主人做得还精确呢!     “泰国分站的人刚好在查一门毒品交易,拍的影像里有一处恍惚是你,唉,那不正常的男人有什么好的,你难道也想弄成铭儿那副样子吗?”     粟晴说的是实情,他绝对没有监视自己下属的习惯,这只是偶尔拍回的查案镜头里带着的虚影有些像。     别人都没看出来那个虚影是柳刀夜凝,可粟晴不一样啊!     他对柳刀夜凝太了解了,不用细看,瞥一眼就能确定了。     今天这么一问,果不其然啊!     “哪有啊,偶尔加点情趣,我怎么能舍得在我自己的男人身上玩啊,哈哈……都是花钱的,还能往心里去,再说了,别人不了解我,你还能不了解我,我是那个闲得住的人吗?我对齐冬璇那已经是一心一意的了,否则……,你就说我身边的男人,我哪个领回来这么养着,这么关心了!”     柳刀夜凝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上那是带着无限的委屈啊!     什么叫一失足成千败恨、再回首以百年身啊?     她柳刀夜凝就是个现形例子啊!     可她确实也是爱齐冬璇的,就像她自己所说的,如果不爱,又怎么可能领回来,这么养着、这么疼着,还带着他四处求医呢?     只不过,人与人之间的情趣不一样,柳刀夜凝就喜欢追求些刺激的东西,玩一些带挑战性的娱乐!     自己的丈夫肯定是不舍得了,所以……     粟晴也知道柳刀夜凝是板不住的!     有句话不说过吗?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想当年,柳刀夜凝就在这份性情上玩弄过多少个,又祸害过多少过,他粟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这连自己的爹莫语轩都管不住。     好在柳刀夜凝有她自己的原则,做事的时候不失最基本的准线,否则,莫语轩也不能容忍她胡闹这么多啊!     原本以为把齐冬璇带回来,她就能收敛一些了!     现在看来,收敛是收敛了,只不过是比以前能强一点,而本性……,还真难改啊!     “行了,哥们,不说这些了,这事可不能和大小姐他们说啊,我可不想让冬儿知道,我玩我的,我又不会留什么后遗症,在我心里,他还是他,惟一的、最爱的!”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粟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事不用柳刀夜凝说,他粟晴也不能告诉给别人,否则,也不能借着他们都在乱哄哄地拍婚纱照的时候,单独和柳刀夜凝说啊!     齐冬璇那么弱的身子,要是知道这样的事,那还不得气晕过去啊!     “夜凝,我还是那句话,珍惜眼前人!”     粟晴这样说完后,柳刀夜凝就已经嘻笑出来了,“哥们,我放心好了,我对我家冬儿那是绝对的好,这是真的,其他的那些,都只是闲得闷的时候,玩点小游戏,再说了,我玩得再过,也没有无风暗夜过啊,你听说没啊,这家伙让冷且寒从南美空运了十多个美女过去的,说什么中东的女人,不好看也不好玩……”     粟晴听完柳刀夜凝的话后,头都大了。     他就知道他手下的这四个堂主私生活都是乱得可以,可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乱成这副样子啊!     这事,他猜铭儿一定已经知道了!     必竟,无风暗夜的幻影堂与莫铭走得最近啊!     可……,莫铭竟然一点都没和他说,这真是有意思!     这些他到不怪莫铭,就像他也没把柳刀夜凝重捡恶习的这件事和莫铭说一样。     谁的心里,都有想要护着的人啊!     *     “束昂,是不是还差你啊,快过来吧,照完你的,就可以吃饭了!”     莫铭疲备地眨着眼睛,心里盘算着,还要照多少张才能完成任务,算来算去,就觉得身边好像少一个人似的,果然,少了那个一直帮着别人忙的束昂。     “我……我也照吗?”     束昂这样底气不足地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愣了一下,然后说:“你不想照吗?”     “想,当然……,可我……”     束昂吐吞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我什么我啊,换身好看点的礼服过来,你是我明媒正娶进来的,当然要照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昂就惊愣在那里。     他怎么也没想到莫铭会这么说,他还以为他这一生都只是顶着名字,没有……,莫铭永远也不会注意到他呢!     现在,莫铭竟然也说他是,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去爱她了呢!     “快过来啊,别愣着了,这都下午了,拍完了后,我们好吃饭,还能看一看落日余辉里的大海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昂微红着一张脸,在玄天唤和秋素的帮忙下,换好了礼服,站到莫铭的身边了。          落日余辉中的大海,就像一个沉睡的婴儿,泛着迷人的金边,扬着小朵小朵的海浪。     莫铭带着自己的这群男人来到海边,让他们尽情欢畅的在海里面玩着。     而她,则坐在海滩上静静地看着,幸福的笑容就溢在脸上了。     粟晴好心情地从那里教着他们一个、二个、三个……,如何地戏水,和使用游泳圈。     柳刀夜凝搂着齐冬璇坐在浮气小船里,不知道在细语呢喃着什么。     “姐姐!”     秋素带着漆风墨走到莫铭的身边时,漆风墨小小的声音叫着莫铭,才把莫铭从眼前的景象中拉出来。     “乖,来,让姐姐抱抱!”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把小小的漆风墨搂在了怀里。     秋素也就顺势地坐到了莫铭的身边了。     莫铭抬起手,把秋素垂散下来的黑发,给他拔弄到后面,然后吻了吻秋素那张略带红润的脸,手也从秋素的肩头慢慢地滑落揽在秋素的腰处。     “怎么不带着墨儿去海水里面玩呢?”     莫铭这样问完后,秋素微微地垂下了头,淡淡地笑了一下说:“墨儿有些怕水,在家里的时候,都不敢去池塘!”     秋素说得没有错,漆风墨确实怕水。     小的时候,掉进过河塘里差一点淹死的经历,让他现在看到水多的地方都绕着走。     “这样啊,那我带着你们两个打沙滩球吧!墨儿,那边有球,你取过来,我教你们!”     莫铭这样说完后,漆风墨立刻兴奋地点起了头。     他连忙从莫铭的怀里挣脱出去,去那边的桌子处取莫铭说的那个红色的球。     “看啊,这样打,不轻不重的,这个球的弹性很好的!”     莫铭说着,开始带着秋素和漆风墨从沙滩这边玩起了沙滩球。     他们三个的嘻戏声,不一会儿就吸引了海水里面的那几个。     然后……,阵容就扩大到,可以分成两伙那样左右对打了。     安狄幽带着左面的这头,粟晴带着右面的这头,莫铭升级成了裁判。     一场家庭沙滩排球大赛,在这片宁静的沙滩上开战了。     而海水里面,那一叶小舟上,柳刀夜凝已经慢慢地吻在齐冬璇的唇上了。          “铭儿,这是什么啊?”     当莫铭把一个DV机递到玄天唤的手里时,玄天唤就愣在了那里。     “我教你,你看啊,打开这里……”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手把手地教着玄天唤使用着DV机。     当DV出现了人的影像时,玄天唤就惊在那里了。     “你看,我把我们最近的点点滴滴都录了下来,这样等我们回去的时候,你若不想和我回王府,就可以看这个了,哈哈……,你看好不好玩……”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玄天唤的心里就已经非常的感动了。     他就知道莫铭一定不会因为莫莫的哭,而不喜欢他的。     莫铭说过娶了他,就会对他好的!     他相信莫铭一定不会骗他的,果然……     “唤,别把这事告诉给别人啊,我倒不怕给他们人手一个,只是他们都在我的身边,没有这个必要的,只有你……,要不你就和我回王府吧!……”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呢,玄天唤的吻就已经轻轻地贴到她的嘴上了。     玄天唤心里很清楚,他是不能和莫铭回王府的,云山天地教的规矩就是这样的。     现在是有他的母亲从那里帮着代管呢,可这必不是长久之事啊!     除非玄念莫长到了十八岁,那样,他这个当父亲的就可以解放,随着莫铭去天涯海角都可以了。     “唤,你不用担心的,我会总去看你的!”     莫铭这样肯定地说着的时候,手却没有闲着,已经在玄天唤的身上婆娑起来了。     难得有一次玄念莫不在身边的机会,她莫铭当然要抓紧时机,拼命地与自己的夫郎亲热亲热啊!     “铭儿,你没有听到哭声啊,好像是莫莫的!”     就在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时候,玄天唤就觉得耳边似乎响起了自己宝贝女儿的哭声。     “错觉,莫莫在齐冬璇的屋子里呢,这隔这么远,她哭,你怎么可能听得到,是我们都被她扰出错觉来了!”     莫铭压在玄天唤的身上,吻着玄天唤细嫩的脖颈,这样说着。     玄天唤听完莫铭的话后,也点了点头,是吧,也许是错觉吧!     他们夫妻两个都被那个小鬼头给折腾出神经来了,觉得他们只要在一起,玄念莫就会哭似的。     唉!     *     “左扑一下,右扑一下!呃,怎么没搂着!”     无风暗夜一副好心情地带着,这批从南美空运过来的美女们,从他的沙漠之舟上玩着《西游记》里猪八戒常玩的经典镜头呢!     无风暗夜的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正从那里蒙黑抱美女呢!     就在他意兴阑珊地抱到一个美人的时候,他突然就觉得这个抱在怀里的这个有点特别。     南美女子绝不可能有这个身形和气味的。     这气味也颇为熟悉,这是……     “大小姐,你想吓死我啊,像神似的,突然就出来了!”     无风暗夜把眼睛上的黑色眼罩扯下来的时候,看了看自己怀里搂着的那个娇小的女子,嘻笑着说道。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能把大名鼎鼎的无风暗夜吓死!”     莫铭没好气地说完后,从无风暗夜的手臂里挣脱出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无风暗夜看了看坐在那里的莫铭,然后挥手把屋里的那十几个女子都迸退下去了。     “大小姐,你不是去了马来西亚的魔枭分堂了吗?怎么突然之间出现在我这里了呢?”     无风暗夜这样问完后,莫铭就已经长叹一口气了。     昨天夜里,她正抱着自己的夫郎玄天唤从那里行夫妻之事,欢快无比的时候,却被柳刀夜凝打断了。     玄天唤的耳朵果然没有出现幻觉,那哭声还真是玄念莫的。     一开始的时候,玄念莫还好好地躺在齐冬璇的身边,任齐冬璇逗弄着。     随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开始嚎吻地哭了起来。     弄得柳刀夜凝夫妇两个没有办法了,柳刀夜凝才把玄念莫给玄天唤抱了回来。     这时,莫铭算是明白了,她这个女儿和她的爱好是一样的,都喜欢偎到玄天唤的怀里亲一亲。     不同的是,她莫铭比较大度,而玄念莫……比较偏激。     至少玄天唤搂着她玄念莫的时候,她莫铭没哭啊!     而玄念莫呢?     她的娘莫铭只要碰了她的爹玄天唤一下,她马上就嫉妒的不行,狼嚎起来。     一件一件的事,都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她这个女儿是在和她这个娘,争玄天唤的宠啊!     可怜兮兮的莫铭被她的女儿从房间里赶了出来后,莫铭一气之下就叫了一辆直升飞机,飞到离这里不算太远的中东来看无风暗夜了。     一进门,就撞到了无风暗夜正玩着的情趣游戏,还让无风暗夜抱了个满怀。     “让我猜猜,我们大小姐是被哪个夫郎给赶下床的啊?”     无风暗夜一边好心情地说着,一边给莫铭沏了一杯牛奶,端到了莫铭坐着的茶几处。     “主人?不可能,安狄幽?也不可能,那其它的男人就更不敢了,哈哈……,大小姐,你不会是让自己的女儿赶出来的吧!”     就这一点,莫铭也佩服无风暗夜。     无论她的什么事,无风暗夜都能猜得一清二楚,就像无论无风暗夜的什么事,都会逃不过她的眼睛一样。     就关于玄念莫的这件事,莫铭已经认命了!     她坐在直升飞机里的时候,还在想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处置好她们两个的母女关系呢!     这真是头疼啊! 第6卷 第17章 十七情深深意浓浓     “小枫,你比较聪明,你帮我想一想,莫莫为什么见到我就哭呢?”     莫铭这样问着的时候,无风暗夜就已经一脸温暖的笑了。     他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一边用小勺搅的时候,一边慢声细语地说着,“我觉得莫莫好像不是针对你,我感觉好像有女人接近玄天唤,莫莫就哭,真的!”     莫铭听完无风暗夜的话后,一个激灵就从沙发里弹跳起来,站到了无风暗夜的面前。     “你说……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接近到了我家小玄子,你说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啊,我靠,竟然还敢碰我的男人,哪个女人有这个熊心豹子胆啊,我一定把她腿打折,眼珠挖出来当球踩,打得她后半生都不能自理!”     莫铭怒火冲天的吼完之后,无风暗夜的眉头就已经慢慢地皱上来了。     他真是佩服他家大小姐了,无论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事,就在她的这些男人身上反应真是灵敏。     明明就是说玄念莫见到她就哭的这件事,现在却硬生生就变成吃醋了。     “大小姐,没有哪个女人敢近玄教主的身的,你以后就能体会出来了,嘻嘻,大小姐,你这个女儿和你一个心性啊!”     无风暗夜别有意味地笑了笑,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莫铭听完无风暗夜的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像这样的事,莫铭知道还是需要自己体会的。     “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回那边啊?”     无风暗夜这样问完后,莫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再到月圆之夜就回去,也不知道那边的天像怎么样了,紫琦……”     莫铭一想到紫琦的时候,心里浮上了一层伤感之情。     若是此时,紫琦在身边,那也算是一家团圆了。     那她莫铭无论带着这群男人生活在哪个空间,心也就知足了。     不管紫琦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不管他是男身女身还是现在没有性别的身子,她莫铭都不在乎。     她只想紫琦活得好,不想紫琦过得不快乐,与那凄冷的天际飘遥,没有足迹。     她只想好好疼疼紫琦,只想拉着紫琦陪陪他说说话,给他唱唱歌,可是现在……,连个神影都没有,不知道是生还是死,这怎么能让她的心里踏实呢!     “用我陪你回去吗?”     无风暗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有一丝难言的温暖和关心。     “不用了,那边……,你去了也不习惯啊,你只要把毒戒了,我也就放心了,还有,别纵欲过度啊!”     莫铭这样闷闷地说完后,脸上便已经浮上一层关切之情了。     “会的,放心好了!”     无风暗夜这样笑着说完后,莫铭也就能放下几分心了。     在这个空间里,无风暗夜是她最放心不下的人了。     无风暗夜不像粟晴!     粟晴还有她的父母来护着,可无风暗夜呢?     无风暗夜身边连个近一点的人都没有,又加上他那份古怪的性情,就更加难以与人相处了。     从小到大,莫铭与他是走得最近,关系最好的,他们这么好的关系,她若是再不上心,又怎么能指得上别人呢!     “这个给你,这是唤配的新药,你拿着试一试,最近咳得还厉害吗?”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从衣兜里拿出一盒药来,递给了无风暗夜。     “嗯,最近不怎么咳了!”     无风暗夜接过了那盒药,笑得风轻云淡地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却已经是一片片的温暖之情了。     他心里也清楚,他与这世间里,也只有莫铭当他是亲人了。          “玄天唤,你说……,为什么妻主从你的屋里不到一宿,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安狄幽一边逗着怀里的安乐宜,一边问着坐在饭桌对面的玄天唤。     玄天唤怀里的玄念莫似乎听懂了安狄幽说的话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而正抱着她的玄天唤却已经一脸无奈地皱着眉了。     主位坐着的粟晴,从这父女的表现,他就已经明白了他家妻主一定是为了躲避玄念莫的狼嚎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又据他所估计,莫铭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中东的幻影堂无风暗夜那里了。     即使昨天晚上不被玄念莫哭出玄天唤的房里,她也一定会找个时间去的。     还有几天莫铭就要回欢喜国那边了,怎么可能不在临走之时,去看无风暗夜一眼呢!     “那妻主现在去哪里了呢?”     岚薰果然还是小,别人都没有问的问题,他最先问了出来。     “那还用说啊,我敢打一百分的保票,大小姐去幻影堂了!”     一旁的柳刀夜凝一边用小勺喂着自己的夫郎齐冬璇吃着饭,一边忙里抽闲地嘻笑着回答岚薰的话。     柳刀夜凝这样说完后,桌上的那几双眼睛就都瞪了起来了。     “小玄子,这事出在你的身上,你可要好好反醒一下啊,下次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这不是把妻主往别人那里推吗?”     安狄幽端着一副大哥的风范这样说完后,一旁的一干人等,都一齐点头了。     玄天唤看了大家的态度后,也点了点头。     他觉得安狄幽说得也对,虽然他们心里都明白,无风暗夜和莫铭有着怎么样的血缘关系,但他们心里更清楚无风暗夜是个极不正常的人,他才不管那么多的伦理寻常呢!     只要莫铭那头一松口,那他肯定不会躲的。     这可真是危险啊!太危险的事了!想想都让人后怕!     “粟哥哥,那我们要不要去那个地方找妻主回来啊?”     青儿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小心地问着粟晴。     “不用了,我想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回来了!”     这一点,粟晴敢肯定。     她家妻主看起来很散漫,其实,还是很有原则的。     在这种根本立场上是不会犯错误的,据粟晴估计,最晚明天,莫铭就能回来了。     既然粟晴这样说了,大家也就没有说什么!     他们都信得过粟晴,粟晴说莫铭很快就能回来,那她一定就会快回来了。他们这些人里,谁也没有比粟晴更了解莫铭,更清楚莫铭的。          深夜,粟晴独自坐在客厅里,等着他家小妻子回来的时候,莫铭没等回来,却等来了抱着安乐宜的安狄幽。     “晴宝贝,没去睡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粟晴唇角微微上扬的时候说:“嗯,我打过电话了,她今天晚上应该能回来吧!”     晚饭过后的时候,粟晴舟悄悄地给莫铭打过了一个电话。     那时,莫铭正在无风暗夜的陪同下,于无风暗夜的那条华丽的沙漠之舟里,玩耍呢!     “晴,我们过几天就走了,我会想你的,我想……乐宜也会想你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把怀里正熟睡着的安乐宜递到了粟晴的怀里。     粟晴连忙接过了乐宜,抱到了怀里,一脸喜爱地搂了起来。     “安兄,铭儿到了那面,一切就都拜托给你了!要注意她的安全,还有……她说的那个什么星星,如果可能,就遂了她的心愿吧,不过,一定要在安全的基础上面啊!”     莫铭若是不在他粟晴的眼皮下面,他最担心的就是莫铭的安全问题了。     莫铭是个闲不住的人,可武功底子又很薄弱。     幸好,有安狄幽!     否则他肯定是不放心莫铭过那边去的,最差也要派过去一个武功底子好的堂主跟过去,做随身保护的!     “嗯,晴宝贝你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有敢碰铭儿一下的!”     安狄幽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看了看他新做的那手漂亮的新指甲,又一边一脸诡异地笑着说。     这一点,他安狄幽敢肯定,谁要是敢碰他家妻主一下,他安狄幽一定要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遇人杀人,遇鬼杀鬼,神鬼同泣了!     “有你在,我放心!”     粟晴抬起手拍了拍安狄幽的肩头,给了安狄幽一个信任的笑容。          玄天唤坐在床上哄着玄念莫的时候,粟昂拿着新洗出来的小照片放到手心里,细细地看着。     那照片里,他笑得羞涩而又一脸的期盼,而莫铭……春风如沐,让他百般的心动。     他和莫铭照的那十多张照片里,他最喜欢的就是这张了,所以特意找了粟晴,让粟晴帮他洗了一张小的。     他只是想,这样就可以天天拿到手里,时时都可以看了。     他也知道用不了几天,他们就要回欢喜国了,可回欢喜国里,他这个右王妃还会不会是那个只有名头,却没有事实的挂名啊!     他心里也愁着,也在盼着,什么时候他和莫铭能有一份真正的爱?     他又能在什么时候,成为莫铭的男人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的眼睛也就不由自觉地瞟向了那边哄着孩子的玄天唤了!     束昂心里很清楚,虽然玄天唤的孩子这样的哭闹,可在莫铭的心里,莫铭却从来没有嫌弃或轻视他们父女两个的意思!     莫铭对于自己亲人的疼爱,是没有一丝私心的!     这一点,是让束昂最倾心的地方了!     拥有一份可心的爱,拥有一个彼此相疼着的人,他束昂也就满足了。          “铭儿,你回来了!”     当莫铭一脸兴奋地从外面飞窜进来的时候,从客厅里守候着的粟晴和安狄幽便异口同声地问道了。     “呃?家里有什么事发生吗?怎么你们两个都守在这里等我啊?”     莫铭这样眨着水晶般的眼睛问着粟晴和安狄幽的时候,就伸开了一双手臂去接过莫铭怀里的安乐宜了,“来,乖乖,让娘抱一抱!”     莫铭这样说完后,粟晴就把怀里的安乐宜递给莫铭了。     莫铭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搂在怀里,亲了又亲,一张纯真娇美的脸上便在不自觉中,浮现出一份做母亲的骄傲之情了。     “家里是发生大事了,我们这群男人丢了你这个妻主,你说这事还小吗?”     安狄幽扬着一张招牌笑,偎到了莫铭的身边,看着莫铭搂着自己女儿时的那份喜爱,心里也就欢喜了几分。     几乎都让安狄幽,把莫铭偷着去幻影堂私会无风暗夜的这份醋,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既然连安狄幽都不记得了,更何况是粟晴呢!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坐到了莫铭的身边,看着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一对小女人,幸福与满足就已经充溢在全身了。     “还有几天我们就得回去了,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保重啊,还有,照顾好逸尘,我的乖儿子,现在也不知道被我爸妈折腾到哪个地方又搂又亲去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眼里溢出的所有光芒就全落到了怀里抱着的小婴孩儿的身上了。     看了这张脸,又犹如看了那张脸一样!     搂着这个在怀里,也就似乎那个也在怀里是一样的了!     她爹妈还真是偏向啊!且一点都不避着地偏着。     她的这堆夫郎里,最偏着的就是粟晴了,而她的这群孩子里,更不用提,不管是子以母贵还是子以父贵,她爹妈偏着莫逸尘,都已经到了难言的程度了。     那真是走到哪里抱到哪里啊,精力极其充沛!     “放心好了,铭儿,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你们回了那边后,我们常联系,还有……上午的时候,二叔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问莫钰的事!我报了一个平安的消息,你回去以后,看着点莫钰,哎,二叔的心里承受能力远不及咱爸啊!”     粟晴这样不无担心地说完后,莫铭更是相当赞同的了。     按照束昂上次带来的那个消息,莫钰怕是已经弄成一个连了吧!     这可真是一件恐怖的事啊!     要知道……,莫钰才十岁啊!     他们莫家的女子,还真是让人汗颜啊!     “嗯,我知道了,我一定尽量管着她的,尽全力了!”     莫铭长叹了一口气后,勉强地给粟晴挤了一个笑容。     在这莫钰的这事上面,莫铭很难做肯定的答复,因为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完全掌控好自己的这个妹妹,貌似很难啊!     “好了,乐宜,给你们,我上去看看我儿子去,有两天没抱到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把怀里的安乐宜递给了一旁的安狄幽,然后说:“你们兄弟两个好好地话一话感情吧,又要有一段时间看不到了!”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上楼上走去了。     粟晴和安狄幽看着她那小小的背影,相视一笑!          “大儿子,来,让娘好好亲一亲,我的小乖乖!”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一个熊抱先把青儿抱在怀里亲一口了,说是亲儿子,心里最想的却还是孩子他爹。     被莫铭搂在怀里的青儿,羞着一张微红的脸,把头埋在了莫铭的肩头。     “主子,青儿好想你!”     青儿这样呢喃地说着的时候,莫铭的手就已经温柔地抚弄在他的背上了。     “嗯,我也想青儿啊,还想我的儿子!”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青儿搂到床上了。     两个人坐到了床上后,莫铭就把青儿松了出来,把眼神全心贯注地落到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冲着她挥着小手的漆风润身上了。     “我的儿子真好看,你看这小嘴,长得和我一样!”     莫铭夸赞地说着的时候,伸手慢慢地把躺在床上的小家伙抱到了怀里。     “主子,我们快要回去了,是吗?”     青儿仰着头看着那个抱着他们两个共同的孩子的女人,一脸的爱慕之情浮于面颊之上。     “嗯,十五我们就回去!你把这边的东西好好收拾收拾,多给润儿带点奶粉和米粉过去,还有,把那个手摇的榨汁机拿着,我觉得润儿好像特别爱喝新榨的菜汁和果汁,是吧?宝贝儿子!”     莫铭一边哄着漆风润一边和青儿说着话。     “嗯,我记得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青儿连忙点头应着。     “玩具别忘了,拿几样润儿喜欢的玩具过去,想那边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能逗我们润儿高兴的,呵呵……,乖、乖啊!我们润儿最乖了!”     要说人心不偏向那是不可能的,都是自己的孩子,哪个都疼,这是肯定的,可就这四个孩子里,莫铭还是最喜欢漆风润的。     莫铭喜欢漆风润那副总是挂着笑的甜甜的小面孔,还有只要她一抱起的时候,他就挥着小手臂的样子。     一旁的青儿见自己的妻主如此喜欢自己的儿子,心里更是忍不住的兴奋了。     “主子,今天晚上从这里住吗?我……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吧!”     青儿怀着忐忑的心情这样问着的时候,莫铭点了点头说:“嗯,从这里住,你去放吧,一会儿我们三口一起洗,哈哈……,我要给我的乖乖洗小屁屁,哈哈……”     莫铭这样好心情地说完后,青儿就已经去洗澡间放水去了。          “晴宝贝,小心后面,快,快躲,你这身手不行啊……,快躲啊!”     安狄幽和粟晴再把安乐宜成功哄睡后,便把这个小家伙放到里屋的摇蓝床里去了。     然后,他们这两个不务正业的爹就去了外屋,打起了网络游戏来了。     他们已经想好了,趁着还能相聚的这几天,一定得把游戏瘾过够了。     这要是分开了,哪还有时间这么轻闲地玩这些东西啊!     粟晴要守着龙啸堂,而他呢……     他安狄幽也轻闲不了多少的啊!     “你别吵了,我还不知道躲吗,我这是声东击西!”     粟晴毫不示弱地给了游戏里的那个对手一枪,一枪毙命!     “好枪法,晴宝贝,我发现了,你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游戏里,枪法都是一流的,看我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轮起一套狼爪就像对方抓去了。     这一点,粟晴也佩服安狄幽!     无论在游戏里还是在游戏外,安狄幽总要选那么一对吓死人的手指头,以一副泼妇状将对方挠成网格状才肯罢休。          楼上,莫铭和青儿带着他们的宝贝儿子漆风润喜着三口全家浴。     楼下,粟晴和安狄幽带着他们的宝贝女儿安乐宜玩着双人搏击游戏。     而其他人的屋子里,都已经是夜深人静,熟睡着了!     可在另一处的土地上,却有两个人睡不着着。     “语轩,铭儿过几天就要回欢喜国那面了,也不知道那块寻龙壁究竟意味着什么,她的肚子里还有一块不清不楚的东西呢,我这心最近也总是跳,不安宁!”     漆风染一边用小勺给自己的宝贝孙子喂着特殊配制的米粉,一边和从另一面也看着孩子的自己的丈夫莫语轩说着话。     “是福是祸都是躲不过的事,你也不用乱猜想了,我相信凭着铭儿的运气,这事……应该没有那么坏吧!”     莫语轩这样说着只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妻子,可心里却完全没有他说的那份轻松。     那块古老的寻龙壁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又看到自己的女儿那段时间天天念叨着玉紫琦玉紫琦的神经模样,还有莫铭肚子里的那块肉,这所有的一切,他这个当父亲的又怎么可能放心呢!     “语轩,事情虽然是这个道理,可我还是不放心啊,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啊,我……”     漆风染这样说着的时候,眼圈都有些微红了。     莫语轩当然能理解妻子的心情,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可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有些事,来了,就是躲不过的,只有去面对,怕,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莫语轩相信自己的女儿一定能解决好这些事情,在他的心里,他的这个宝贝女儿一直都是最棒、最优秀的。     虽然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起过,可他的心里却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没有变过!     有些时候,父爱是比较凝重的,不说出来,心里却已经郁结到山高海深了。 第6卷 第18章 十八成功的一夜     “回来了,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哈哈……”     当他们这一行人一起降落到云山的顶端上时,莫铭就已经兴奋地高举双手欢呼着了。     随后,第一件事,就把束昂拉到了山顶上的那块大石头上。     “束昂,快看一看,天上有什么变化吗?”     莫铭这样拉着束昂问的时候,束昂的眉头就已经皱到一起了。     他就知道莫铭回来后,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果不其然,这才刚刚落脚,莫铭的缠人劲头就上来了。     眉头虽然是皱了,但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束昂爬上那块大石头,仰天看着一望无际、缥缈的星空,仔细地看着,推算着。     “束昂,你那个推算有头没头啊,不行,我们就先回去吧,这大人可以不吃,孩子得吃啊!”     当束昂站在那块石头上两个时辰后,这群人里,除了莫铭还能有兴致地陪着束昂看,其余的人都已经疲备之致了。     安狄幽最先挺不住,先说了这句话。     他倒不是因为自己,他是心疼他的宝贝女儿!     这眼看着天都快亮了,还有个屁星星啊,先把孩子喂饱,别饿着,才是正事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束昂微微地摇了摇头说:“我都说过了,星际的事得慢慢推算,来不及快的,这样吧,我们先回去,我先把观察到的算一下,晚上继续看,如何啊?”     束昂这翻话当然不是对安狄幽说的,而是对他那个正用一脸期盼目光看着他的妻主莫铭说的。     “那好吧,回去以后要抓紧时间算啊,哎,我这个心焦啊!”     莫铭一边若有所失地说着一边把束昂从那块大石头上扶了下来。     “好的,铭儿,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尽我所能给你测算清楚的,不过,据我刚才的观察,天界应该不太平的,有一层淡淡的阴影宠罩着七十二星围成的旋转状的天宫!”     束昂这样说完后,惊得莫铭扶着他的手都松开了,弄得束昂差一点从石头上滑落下来。     幸好,一旁的秋素眼快一点,扶了那么一把,这才使束昂成功降落。     “啊,没事吧,束昂,真是太对不起了,我刚才都不知道想什么了,没扭到脚吧!”     等莫铭明白过来的时候,束昂已经在秋素的搀扶下,从大石头下来了。     莫铭连忙清扫着自己大脑里那些混乱的思想,走过去,从秋素的手里接过束昂,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伤到,才又皱起眉头,想起束昂刚才说的事了。     “束昂啊,你说的那层阴影是怎么回事啊?”     莫铭这样问完后,一旁的玄天唤先接口道:“束弟弟,我刚才没有看到星空里有什么阴影啊!”     这一点,不只是玄天唤的疑问,也是所有人的。     确实,刚才大家都仰着头看夜空了,却没有一个看到天上有阴影的,都觉得这一夜,夜色月朗星稀,很是动人。     可为什么束昂却说,围绕着七十二玄星,会有一层淡淡的阴影呢?     “这是算出来的,有许多东西你们觉得是一层流云或是星晕或是光晕,那都不一定是我们肉眼所看到的,什么星发什么样的光,是注定的,而其余的不明光晕都是要通过测算一一算清的,我说的那层淡淡的阴影,就是隐藏在七十二星周围的,似乎那七十二星已经被包围了一样,这可不是什么吉兆啊!”     束昂所说的那七十二星的星像问题,这里没有一个懂的。     可他出了结果后,大家就都明白了。     不是吉兆,那会是什么样的凶兆呢?     最担心这个问题的人就是莫铭了。     凶兆是指人间还是指天上啊,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宝贝天神呢?     如果是,这可怎么办啊?     她要如何做才能保得玉紫琦的平平安安呢!          “铭儿,还在想呢?束昂不是正在算着吗?别想这些了!等有结果再想也不晚啊,你现在这样累着脑子,也不得休息,会累病的!”     安狄幽给安乐宜喂完吃的后,就把孩子放回了小床上,然后偎到了莫铭直愣愣坐着的大床上了。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手就慢慢地揽到了莫铭的腰间了。     莫铭感知到了安狄幽的关切后,长叹了一口气,把头偏到了安狄幽的肩头上。     “小安,我只是有一点担心而以,没什么的了,我们后天就起程回王府吧,家里不知道什么样子了!”     莫铭这样轻轻地皱了一下眉头后,把头从安狄幽的肩头处慢慢地滑下来,埋到安狄幽的胸口处了。     安狄幽能感觉得出来,莫铭的伤心和难过,那小小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有一丝无言的倔强!     抗天不行吗?她莫铭这一次为了自己的夫郎说什么也要抗一次天,把紫琦从天上救下来。     “铭儿,天遂人愿,天一定会遂人愿的!”     安狄幽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样安慰的话,才能让自己的妻主从忧伤中清醒一下。     “小安,我们睡吧,我累了,我已经好很没有抱抱你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搂着安狄幽往床里面蹭了。     就莫铭提的这个要求,什么时候提,安狄幽什么时候应。     与自己最爱的女人水乳交融,那是幸福的事啊!          “束昂,算出来了吗?”     莫铭早上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扎进了束昂的屋子。     当她看着束昂坐在满堆的草纸里面的时候,她的心就微微地酸疼了一下。     莫铭一看束昂屋里的情景,就知道束昂一定是一夜未睡。     这让她觉得特别的过意不去!     虽然她着急玉紫琦的安危,可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把束昂累坏了,折磨疯了啊!     “铭儿,我无能,还没太清楚!”     束昂说完这句话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他这样忙里忙外地算了一宿,却还是结果无成,不能给以全全的定数,只是有一点他已经肯定下来了。     “铭儿,天界肯定有事,否则,星座的方位不会发生这样细微的改变,星星相对,现在却有所偏移了!”     束昂这样拿着一张草纸和莫铭说着的时候,莫铭把眼睛都瞪大成灯了,紧紧地盯在那张纸上,却什么也没看懂!     图她虽然看不懂,可束昂说的话,她却能听得懂!     星星移位,那她家的紫琦是不是也在其中啊!     玉紫琦才是她现在首要关心的问题呢!     “紫琦呢?紫琦星也动了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束昂点点头说:“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一次的星星移位不是以天宫为中心,反而是以紫琦星为中心动起来的呢!”     束昂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这样,紫琦,会有危险还是……安全啊?”     莫铭扬着一张担心的脸孔问完后,束昂思考了一下说:“应该是安全的,这么多的星辰以他为中心,那他就是在众星的护佑之中啊,只是……为什么众星舍了天宫,却以他为中心呢,这个……算不出来啊!”     束昂一脸疑惑地说完后,莫铭才稍稍地安心一些。     天上的事,她本不想管,若是没有她的紫琦在上面,天塌下来了,她也懒得抬一下眼的。     早带着自己的夫郎,找别的地方避灾,过桃源生活去了。     可现在不行,那里有紫琦!     那个与她刻骨铭心的紫琦,那这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束昂,你先睡一会儿吧,别在算了,你看你的脸色,很不好啊,想吃些什么,我去给做啊!”     想完她家的紫琦,莫铭也就有了心思关心眼前的这个束昂了。     无论怎么样,就如她自己所说,莫昂都是她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明媒正娶。     与这个时空里,男人把贞洁想得最重了!     她莫铭嘴上说以后可以允许束昂离开,找心爱的人的,可是,他们谁的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一句说说而以的话,可事实是不行的。     既然这样,束昂也就是她的男人了,莫铭是不可能委屈到他的。     以前说的那个凤后的传说也因为现在大统以定,而可以划上句号了。     那她莫铭还有什么理由……不要束昂呢?     她突然想起成婚的那一夜里,束飒和她说的话。     原来这一切都是束飒已经谋划好的啊!     束姐姐,算你本事,你等着我回京都再找你算帐的!     莫铭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束昂却因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而沾沾自喜起来了。     莫铭说要让他休息,还要亲自给他做东西吃,他们都说铭儿做的东西很好吃,这是……是真的吗?不知道比自己做的如何呢?     可不管好不好吃,只要是铭儿做的,那都是美味的啊!          “我走的这段日子里,教里有什么事发生吗?”     玄天唤坐在天地教的正堂之上,问着风霜雨雪四大长老的时候,心里却在想着莫铭说明天早上离开的事。     今天中午饭的时候,莫铭把明天离开的这件事当众宣布了。     这事,玄天唤心里是早就想到的,可是当莫铭说完后,他的心还是微微地痛着的。     如果有可能,他也想跟着莫铭一起回去。     可他心里清楚,他担负着这一教之任,即使教里没什么大事,他做为教主也应该守在这里啊!     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离开三百多啊!     那这个教主还是什么教主啊!     天地教毕竟不同于安狄幽的那个天狼门。     天狼门处处都有分门分堂分店,而他玄天唤的天地教,只在云山设了总教,其它的几个地方有几个分教,其余的都是没有的。     而且,云山天地教以修身养性为主,他这个教主有责任带领着教中兄弟追求道学的极致,共同钻研教义的!     “回教主,教中并无事情发生,老教主前一段时间还在的!”     风长老代替了其她三位,回答了教主的问话。     “噢,那就好!”     玄天唤若有所思地说完这话后,金色的眼里便已经是一片迷离之情了。     铭儿说会常回来看他的!     可这个常回来,是多久才能回来一次呢!     他注定着要忍受这份思念一直到玄念莫十八岁吗?     唉!     玄天唤长叹一声的时候,心里便已经有了一丝凄苦了。          深夜,借着玄念莫被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任老教主,也就玄天唤的娘抱走的机会,莫铭窜进了玄天唤的房内。     “唤,明天……我就要走了,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时时挂在心上的,会经常回来看你的,还有,你若是想我了,也去王府看我啊!”     莫铭拉着玄天唤的手温柔地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玄天唤的眼里便已经有了泪水了。     “唤,你别哭,你哭,我会心疼的,那个DV带着呢吧,想我的时候就看一看,要是再想就发个飞鸽传书,我很快就能赶回来的,还有……,莫莫,你多上些心,好好调教,这小鬼头虽然顽皮,但却像我的莫铭的女儿,哈哈……”     莫铭一边抹着玄天唤脸上的泪水,一边故装好心情地哄着玄天唤。     她心里也清楚,这次一别,不一定要有多久看不到呢!     说不想,那绝对是假话,说不时时刻刻想,那也差不多了。     “嗯,铭儿,我会的,你要记得我和莫莫啊,她虽然总哭你,可她……”     玄天唤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莫铭连忙把玄天唤揽在了怀里,吻便已经轻轻地落到了玄天唤的发丝上了。     “唤,我们睡吧,早一点休息,好吗?”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连忙点了点头,心早已经再点头的时候,倾尽莫铭的心里了。     这一次,幸好这一次没有听到玄念莫的哭声。     莫铭真是佩服自己的那个岳母,不知道她是用什么办法制服那个小魔头的呢?     这事……得空的时候,一定得问一问啊!          “岚薰弟弟,你怎么还没睡啊?”     青儿抱着熟睡着的漆风润来到小院里的时候,看到岚薰正坐在凉椅上发呆呢!     “啊?我睡不着啊,青儿哥哥,你也没睡啊?”     岚薰这样说完后,青儿就已经坐到他的旁边了。     “嗯,刚把润儿哄睡,还没敢放到床上呢,等他再睡一会儿,我在把他放到床上!”     一提到自己的儿子,青儿的脸上便不自觉地浮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润儿好乖啊,主子那么喜欢他!”     这一点,岚薰真是羡慕青儿啊!     为什么同样都受到了宠爱,而他却这么的不争气,肚腹之间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或是,因为他还没有到岁数吗?     “嗯,主子真的很喜欢润儿!”     青儿听岚薰说莫铭喜欢润儿后,神采飞扬起来。     莫铭能这么喜欢他的儿子,是大大出乎他的所料的,这份特别的关爱,让他的心里觉得分外的温暖。     明天就要回王府了,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样子啊? 第6卷 第19章 十九极品蹦极     这世间用来形容事情一团糟,可能会用‘乱’这个字。     可是如果用到形容端睿王府和华钰郡主府,那这个字根本就显得形容的不够贴切了。     在这两个地方,形容一团糟是不能用乱的,而是应该用“脏、乱差加极脏极乱极差”来形容了。     “小祖宗啊,你可不要再弄了,老奴的心都要吓得跳出来了,小祖宗,老奴求你了,你歇一会吧,佛祖保佑啊,可千万别出事啊,这是要命啊!”     李嬷嬷带着一干家丁,从假山下面大声唤着假山之上的莫钰时,脸都吓得惨白了。     他们实在是不理解,小郡主说的这个叫“蹦极”的游戏为什么会这么样的吓人啊?     那些树……那些绳……那些……被小郡主推下假山的皇子们……     这,这再弄一会……,真要是出什么大事,她这条老命也就不用要了,这可怎么向王爷交待啊!     “李管家啊,这可怎么办啊?”     一旁的贴身侍女小桃见到那假山悬崖处吊着的几个小皇子,正一会儿高一会低,高声叫着救命的样子,也吓得是满头大汗了。     “这……王爷又不在家,二王子……二王子又去燕府陪燕将军的夫郎去庙里上香去了,这……这谁能管得住小郡主啊,这可真是我的祖宗啊,这……”     李嬷嬷都要急得火上房了,这万一哪根绳子断了,掉下来一个,都够她喝上一壶的了啊!     “七王爷不是在府里呢吗?我们去把她叫过来吧,总算是小郡主的同辈啊……这……”     小桃这样提着建议的时候,李嬷嬷就已经连连点头了。     “快去、快去跨院请七王爷!”     李嬷嬷这样着急地吼着的时候,小桃已经一溜烟地撒腿跑去跨院了。          “晖,你看这一页写得这首诗,唯有相思无尽处,这一句写得多好啊!”     漆风林搂着怀里的竹晖,一同看着她手里的那本书,并把那句话指给竹晖看!     “嗯,是呢!”     竹晖羞红着一张脸,把头偎在漆风林的肩头处,仰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爱慕地看着搂着他的女人,心里漾着甜蜜的暖流。     她对他真好啊!     那样的体贴和温柔,没有一丝嫌弃他的意思,当着别人的面,也是如这人后一样,那样的尊重她。     即使女皇说过,漆风林不可以娶他这个犯臣的家属、残花败柳入正式的宗库籍,可漆风林的身边却仍然只有他一个男人,一如继往地对他好。     这样的恩爱能有多长久,能否可以一生一世地相守在一起呢!     竹晖这样想着的时候,把小小的身子又深一步地偎在了漆风林的怀里了。     正当他们两个从这里甜蜜的时候,小桃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七王爷,快……快……去,快去救命啊!”     小桃闯进来的时候,竹晖快速地从漆风林的怀里闪身出来,红着一张脸站到了漆风林的身后了。     “小桃,怎么了,这么慌张啊!”     漆风林放下手里的书,温和地冲着小桃问着。     “这样的,是这样的……”     小桃扶着门框重重地喘着气时,又吞了一下口水才说道:“是这样的,小群主……”     漆风林一听小桃提起了小郡主这三个字,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什么事只要一沾上小郡主这几个字,那只定就是……头疼的事了。     “小郡主带着十几位皇子从假山上面,说是玩蹦极的游戏,七殿下,你快去看看吧,那蹦极……,好吓人,就是把皇子的脚用绳子绑着,然后……吊在悬崖那里,一晃一悠的,……”     小桃说到这里的时候,漆风林就已经明白了,这华钰郡主莫钰又弄了新花样了,这……这还真得去管一管,否则,真是要出人命了。     那些皇子无论怎么说都是她的侄子啊,虽然都被自己的女皇姐姐赏给了华钰郡主为夫,那也不至于……     且,这些皇子都是龙凤之脉,这要真出了什么事,女皇漆风杉也不能善罢啊!     现在端睿亲王还未在家,这府里……可不能出这种大事啊!     “走,我们这就去看一看!     漆风林说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身后的竹晖连忙伸出手,慌忙地扶了过去。     竹晖心里清楚,漆风林的身体不好,怕她动作太快会伤到本来就不好的身体。     “一起去!”     漆风林这样说的时候,手就已经拉到了竹晖的手上了。          “七王爷,你可来了,你快看啊,这……这是在……弄什么啊?”     李嬷嬷见走路都有些迎风摆柳、一脸苍白的漆风林,在竹晖掺扶下走过来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救星。     她连忙迎了上去,并抬手指了指假山之上的那出闹剧,忧心地说着。     漆风林顺着李嬷嬷手指之处,看了清楚,这份清楚可不真不是白看的啊!     漆风林看完之后,就觉得头晕目眩着。     她真是佩服自己的这个表妹啊,真是有花招可想啊,连这样的古怪游戏都想了出来了。     这……这可真是生死考验啊!     “钰儿,快下来啊,把皇子们都拉下来,再这样弄下去,就要出人命了!咳咳……”     漆风林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就喊了这两句,都觉得胸口发疼忍不住咳嗽了。     李嬷嬷一看漆风林这副状况,就有一点后悔把漆风林叫过来了。     这万一没把华钰郡主劝住,反到把七王爷累病了,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小柒姐姐,你不用担心的,这是蹦极,这个游戏可好玩了,嘻嘻……,一会儿,我也蹦一个给你看啊!”     上面的那个挥舞着手臂、眨着开真的蓝眼睛的莫钰,一脸兴奋加无所谓地向漆风林说着。     她根本就不把漆风林说的话当回事!     在家的时候,连父母的话都不听,更何况是这个漆风林的呢!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粟晴说的话,在她这里还能管上几用。     可惜,那惟一管用的人,还不在这里!     就在漆风林和李嬷嬷轮班上阵,苦口婆心的时候,一旁观看着的竹晖突然发现,那五、六条强索中,有一条……似乎要断……     “小柒,你看……那个……那条好像要断啊!”     竹晕指着那条要断的绳子,着急地对着漆风林说着的时候,漆风林和李嬷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那条强子明显比其它的几条绳子细一些,而且绳子上面绑着的某位皇子的脚,也比其他几位皇子挣扎得厉害。     “小祖宗啊,快把那条拉上去啊,那条强子要断啊!”     李嬷嬷惊恐地冲着假山上的莫钰喊着的时候,那绳子却比她的喊话声,提前应验了。     那断了绳子的小皇子,也意识到他自己的下坠,吓得直嚷救命。     而假山下面的人,吓得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漆风林更是惊得险些晕过去,幸好,竹晖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搂抱住她柔弱的身体了。     眼见着那个悬着的小皇子就要坠落在地,染血之事就要发生的时候,一条红影从远处飞身而至,那小小的身体就落到他的怀里了。          “王爷啊,幸好你及时回来了,这……这差一点就出人命啊,王爷啊,老奴有负你的重托啊,没把王府管理好啊!”     李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坐在堂上,正抱着漆风润哄着的莫铭哭述的时候,那个捣蛋鬼却一脸无所谓地坐在门口的门槛上望天呢!     莫铭带着家中大小回到王府门口的时候,守在那里的侍卫就急忙把这件事告诉给她了。     她连正堂都没进,急忙带着安狄幽去了后院的花园。     一进花园的时候,恰巧就看到了这一幕。     幸好,安狄幽动作极快,才免了这场血光之事的发生,否则,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啊!     “那掉下来的皇子没事了吗?”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把一粒小小的奶豆捏得碎了一些,揉进漆开润张开的小小的嘴里,看着他吃下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没什么事了,府里的御医说只是受到了惊吓,服些安神汤就会没什么了!”     李嬷嬷垂首回答完这句话后,莫铭点了点头说:“让府里的侍卫,把所有属于华钰郡主的男人,连同华钰郡主一起送回郡主府,本王都够烦的了,本王要清静!”     莫铭的话说完后,坐到门口的莫钰就从门槛上站了起来,蹒跚着一双小腿来到了莫铭的面前了。     “粟哥哥没说想我吗?”     莫钰这样问完后,莫铭的脸一沉说:“你粟哥哥要是知道你从这头胡闹成这副样子,不打你就不错了,还能说想你啊!”     莫钰听完莫铭的话后,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说:“根据这个做推论,说明粟哥哥想我了,因为他并不知道我做了这些事啊,哈哈……,好了,我回郡主府了,不用你送了!”     莫钰一摆小手就向门口走去,莫铭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把她喊住说:“这个……你粟哥哥给你的,让你和那面联系用的,给你父母报个平安,还有……你不打算回去吗?”     莫铭这样带着疑虑问完后,把一台小巧的笔记本递给了莫钰,那是粟晴亲自装的,就是为了莫钰的父母方便看到女儿的。     莫钰听完莫铭的话后,摇了摇头说:“我为什么要回去啊,家里哪里有这头有意思啊,你的那个女皇姐姐,当然也是我的女皇姐姐,她是非常喜欢的,嘻嘻……,连乱伦这样的事都不怕,愣是把我的侄辈都赏给我做夫郎了,有这样的好事,我为什么要回那边受人管束呢?”     莫钰这样头头是道,条条是理地和莫铭说完后,就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说:“不和你废话了,本郡主还要回去和自己的夫郎玩跳台跳水呢,我让他们修的那个跳水池应该修好了,唉,身在异世,不能亲眼看到奥运真是憾世啊,可是学习奥运的精神,还是要有的嘛!”     这一次,莫钰说完后,就真得扭着两条小腿,离开了这间正堂了。     “铭儿,我真是不明白,女皇为什么要把二十几个皇子都堂给莫钰,她就不怕……”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束昂这样问完莫铭后,莫铭冷笑了一声说:“我要是有一百多个儿子,我也愁啊!这二十几个又被莫钰吻了屁股,怎么可能再嫁给别人啊,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皇家怎么能做呢,倒不如都给了莫钰,唉……”     莫铭说完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那边坐着的青儿,然后问一旁的李嬷嬷说:“七王爷,身体好一些了吗?”     “还是那副老样子,刚才又受到了惊吓,累到了……”     李嬷嬷不无担忧地说完后,莫铭摇了摇头说:“下一次有这样的事,不要去打扰七王爷了,还有,把府里的滋补品多给送过去一些,再调过去两名御医,等我下一次再回云山的时候,把她带给小玄子看一看吧!”     莫铭吩咐完后,李嬷嬷应了一声,“是!”     “还有,让厨房把今天晚上的晚饭做得好一点,一家团聚,都乐呵呵!”     “是!“     李嬷嬷应过了后又说:“王爷若是没有事,老奴这就去吩咐去了!”     “去吧!”     莫铭点了点头说:“早吃早休息,这一路都很劳顿,明天早上,本王还要上殿面君呢!”     莫铭这样说完后,李嬷嬷就退了出去。     莫铭绕到了安狄幽的身边,看了看安狄幽抱着正熟睡着的安乐宜说:“我想我明天上殿面君,女皇陛下就会下封了吧,不知道会封我这个小乖乖一个什么好听的封号啊!不会也像他爹一样,封个到现在我都记不住的封号吧!”     莫铭说完这话后就一脸苦笑了。     安狄幽被漆风杉写入了欢喜国典史里,说是欢喜国最贤顺淑德的王妃,那这个最贤顺淑德的王妃生的王女,会封一个什么样的称号呢?     当莫铭看着安狄幽被漆风杉写入史册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明白了,什么叫糊弄后代,漆风杉这就是明显是啊!     安狄幽要是贤顺淑德,那这个世界就乱套了啊!     “愿意封什么就封什么,铭儿,你在她封之前,一定要多提几次,这个孩子是我生的,我的女儿,你让她自己想清楚,我就不信了,她敢封个不好听的,哼,她若是封一个我不满意的,我天天晚上去皇宫里看她,找她聊天!”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被他那副样子逗得笑了出来了。     不管乐宜如何,只看她有这样一个爹,那……谁又敢轻视小瞧啊!     别说是惹了,怕是连躲都要抓紧速度了吧! 第6卷 第20章 二十都是星星惹的祸     王府的这顿晚宴吃得可谓是极其温馨了!     其中主要的两点原因就是:一,王府的主人莫铭回来了,二,王府的克星莫钰被请走了。     就因为这两点原因,使这顿家宴的气氛特别的和谐有致。     晚饭过后,莫铭就紧随着束昂,去了束昂的房间。     当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到束昂的房门口时,束昂停到了门口,由于束昂的紧急刹车,弄得后面紧跟着的莫铭差一点撞到了束昂的后背上。     “铭儿,你……,这几天的星像我都粗略测算过了,并没有什么大的偏移,我晚上会再仔细地算清楚的!”     束昂这样背着身,和莫铭说着的时候,心里却是万般苦涩的。     他真不知道,若是他不会看星相,莫铭还会不会理他一声呢?     或许……,连句话、连一面,都……     “我知道,我没催你……,我来……,不是这事!”     在束昂后面的莫铭,也清楚束昂心里在想什么,吐吞地说出这些话。     就如她自己所说,她来束昂这里,并不是找束昂问星像之事的。     她是想有话对束昂说的!     “不是这事?那是……什么啊?”     束昂见莫铭神色紧张,似乎真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他说一样,心里下意识地忐忑起来了。     他实在是猜不到莫铭想要和他说些什么,他心里明白得很,他与莫铭之间的关系,实在……很难有什么知心话可谈。     他虽然顶着莫铭正夫的名头,在莫铭的心里怕是连她那几个小侍都不如吧!     “我们……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你看朝代也更替了,我……,你若是有……”     莫铭这样吞吐地说着,任她那副伶牙俐齿,碰到今日之事,竟然不知道如何去说了。     她只想和束昂摆明此事,束昂的年龄也不少了,总不能让他整日空守闺房,做寂寞之人吧!     她莫铭没那么心狠,如果束昂有什么想法,可以和她说清楚,她能成全的一定尽量成全。     毕竟现在不同以往了,现在已经不是她皇姨的那个朝代了,现在是她皇姐成了女皇,那以前的那些谣方言,那些婚赐都是可以作废的。     前一段时间在莫铭那一时空的时候,事情太多,她一直没和束昂来得及细谈,这回到了王府里,有许多事情都是避免不了,要谈清楚的!     “王爷,你……你要休了我吗?赶我回家……是吗?”     束昂这样问着莫铭的时候,脸上就已经有一丝不堪的神情了,眼睛里闪出落寞而悲凉的眼光,让莫铭触到后,心口微微地酸疼。     束昂就知道莫铭一定会和他谈这件事的,现在先王以去,他们的那段婚姻也会因为某些东西,而随之飘逝吧!     必竟莫铭……莫铭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啊!     可如果莫铭赶他走,这……这又让他如何是好啊!     在这个时空里,不管朝代是如何更替的,可是观念不会那么轻易的改变,被休的男子,特别是被王府所休的男子……,束昂真不知道,他如果走出了王府,以后要如何的活啊!     “没……,我怎么可能休了你呢,我是……我是怕委屈了你!你和青儿、岚薰、秋儿不一样,他们本身就是无家可归,迫不得以在我身边的,而你,你是大家庭的公子,又在朝中享有高位,就这样屈在我这个有这么多夫郎的人的身边,你不觉得……委屈吗?”     莫铭说得是肺腑之言,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看亲情、看友情,她都不能委屈了束昂啊!     她答应自己的嫂子束飒,要好好地照顾束昂,不让他受别人的欺负,那她自己就更不可能欺负束昂了。     “没……,我没觉得委屈,我知道你……你不喜欢,可我也没有别的要求,我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可以了,你看,我……我并不是一无所长的啊,我还会看星星,我还能做一手好饭菜,我……”     束昂这样说着的时候,眼里面便有了泪水了。     他是真希望能留在莫铭的身边啊,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也好。     就像那时在嘉行关里,莫铭递给他玄丝铠甲。     时而,有一次那样的关心,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争什么。     “束昂,你别这么说,你是嫁给我的,又不是卖给我的,我怎么可能那么对你呢,快,别哭了……”     莫铭一边好言安抚着,一边抬起了手轻轻抹掉束昂脸上的泪水。     “铭儿,我……,我喜欢你啊,在嘉行关的时候,就……就喜欢你的!”     束昂见莫铭这样的温柔,小心地把这句话说出了口,脸颊也见微红之色。     如果他不是喜欢莫铭的,就算是女皇把刀架到他的脖子上,他也不会嫁的。     如果他不是动了真心的,那么疼他的姐姐束飒,又怎么会如此费尽心血,里外通融地把束昂明正言顺地嫁到这个王府里来呢!     “嘉行关?”     莫铭听完束昂的话后,更加确定束飒这个疯女人做的这一切,都是蓄谋以久的了,就等着她莫铭往套里追呢!     哼,束飒,你胆子好大啊,竟然敢算计我,看我怎么把这一算错的漏招补回来的。     莫铭这样想完后,抹着束昂脸上泪水的手,慢慢地滑落到了束昂的手上,柔柔地拉住束昂的手说:“想不想你姐姐啊,我倒是很想我哥哥,哈哈,这样吧,明天我上殿面完君,我带你回家去看一看吧!”     束昂听完莫铭的话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破涕而笑地说:“好啊,我们……一起回去!”     莫铭见束昂笑了,心也就放下了,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进了屋子里面。     “小昂,你给我讲一讲星象的事啊,……,嗯,不提星象,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两个人坐在屋里的时候,莫铭这样和束昂说着话。     在今夜,莫铭并没有想要和束昂谈什么星星,可她实在不知道束昂除了星象还会别的什么,就只能又提起束昂儿时的话题了。     两个人想增进感情,总得要说什么才行啊!     莫铭与束昂,必竟不同与粟晴、安狄幽和玄天唤啊!     直到现在,有这么多个男人,别人要是问莫铭对这几个男人的情感如何?     莫铭仍然会说她最爱安狄幽,最依恋粟晴,最不舍玄天唤,最刻骨铭心紫琦,最亲近秋素,最怜青儿,最喜岚薰,而束昂……     他们的经过那样的草率,结合得也那么的仓促,一切的过程似乎都没有一样。     要想填补这样苍白的情感,只有用全心、用全力才行啊!     “我的小时候都是生在皇宫了,跟在师傅的身后,学一些星象的事,都是很枯燥的事!”     束昂垂着头,低低地和莫铭说着这些,心里漾着淡淡的甜蜜。     向这样和莫铭单独在一起的机会,真是少得可怜啊,又能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促膝而谈的机会,更是少得可怜,像今晚……,今晚的束昂都已经脸上情不自禁的挂着甜甜的笑意了。     他终情的那个女子,在今夜专门抽出时间陪他聊聊天,和他话话情感,他怎么能不开心呢!     可他的童年确实是很枯燥的!     那皇宫里面真就没有什么值得好说好笑的,就算他说了,莫铭也未必会喜欢听啊!     这也让他有些着急,他怕莫铭会失去耐心,一双含着期盼神情的眼神也就望向了莫铭。     “我小的时候就以捉弄别人为乐,偶尔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但更多的时候,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愿,我爸那个时候都快要被我气疯了,可他表面上却不显露出来,总是一副很隐忍的样子,背地里派着粟晴跟踪我,阻止我!嘻嘻,经常叹息恨铁成钢样啊,哈哈……,现在想起来还很好笑呢!”     莫铭这样开心地和束昂说着的时候,束昂从旁边带着淡淡的笑容,静静地听着。     这是他最喜欢的相处方式了!     他喜欢的人说,他从旁边凝神而听,这就可以了,他并无别的要求了。     莫铭捡着快乐的事和束昂说着,这样的闲聊,眨眼间就已经听到三更的梆点声了。     “都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困了,那你先睡吧,我回屋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慢慢地站起来,一旁的束昂也陪着站了起来。     这一刻里,束昂的心情非常矛盾!     他很想拉住莫铭的手,可又怕莫铭拒绝他,左右为难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推开门离开了。     忘着那空荡荡的门口,束昂若所失着,心里片片的酸痛慢慢地浮了上来。     如果刚才莫铭走的时候,他伸手捥留住莫铭,莫铭能否为了他而留下来呢?     在这一夜里,成为彼此都互相拥有着的人呢?那样恩爱……他能否品尝,莫铭的爱……能否给他呢……?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就没有鼓起勇气留住铭儿呢?     下一次,如果下一次铭儿再陪他来聊天,他暗暗的决定,无论能否成功……他都要试一试。     这种空落落的寂寞太难受了……,他不要再尝一次!     哪怕是铭儿拒绝他,也比从这里猜想、独自忍受孤独要好上许多的。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留住在他那里呢?”     莫铭并没有回自己屋子,而去了安狄幽的屋子。     她也想着,什么她离开时候,束昂的眼里明明是不舍,却……没有捥留她呢?     是害羞,还是……别的原因呢?     她带着这样的思绪进了安狄幽房间时,安狄幽正坐在床边,看着摇篮里自己宝贝女儿安乐宜呢!     床上摆着一些安乐宜满月的时候,照的照片。     安狄幽见莫铭进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问着莫铭。     莫铭由于心里很烦很乱,想着自己和束昂这一晚上的事,并没有回答安狄幽,径直走到了床边,一屁股坐到了床里面。     安狄幽一见莫铭那副样子,就已经猜到莫铭和束昂这一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样的事了。     “铭儿!”     安狄幽这样柔情地叫着莫铭的时候,便已经从摇蓝边闪身到莫铭所坐着的床旁边了。     安狄幽坐到莫铭的旁边后,手慢慢地从莫铭腰后揽过去,绕到莫铭的腰间。     “铭儿,你看摄影的那些人好笨啊,都没有给咱们三口人的全家福照好!”     安狄幽把头偎到莫铭肩头时,把床上摆着的照片的其中一张掏出来,递给莫铭。     莫铭并没有想着束昂说的这句话,她只是顺手地接了过来,却意外地发现了,照片里竟然有一层淡淡的紫影,萦在她的身后了。     安狄幽说的那个没照好的地方,一定指的是这层紫影了。     可……,这怎么会凭白无故地出一层紫影呢?     难道是紫琦的……紫琦的影像吗?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把旁边的那些照片都挨个地拿起来看了。     只要有她的照片里必须会出现一层淡淡的紫影,而没有她的照片里却没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紫琦一直都没有离开凡间,他一直都悄悄地跟在她的身旁吗?     那现在……     莫铭刚想要喊出玉紫琦的名字,却又在转念卡嗓子处了。     这紫影不应该是紫琦的啊!     可那一晚明明是亲眼看到紫琦离开凡间,飞进那浩瀚的星空之中的啊!     还有一点,如果紫琦真的跟在她的身侧,她早应该能感觉得到了,不会现在……连一丝感觉都没有的啊!     那这紫影倒底是什么呢?     莫铭这样凝眉而思的时候,一旁的安狄幽也注意到了照片里闪现的紫影了!     他也想到了莫铭想到的东西,他把那些照片张张都细细地翻开了一遍后,说:“铭儿,你看……这紫影好奇怪啊,似乎不是纯紫色,像是掺杂了不少别的颜色混合而成的一样,只不过是紫色显得特别的突出而以啊!”     安狄幽说完把照片里,像佛光一样拢罩在莫铭身上的影像指给莫铭看。     经安狄幽这么一说,莫铭也注意到了这些。     果然如安狄幽所说,似乎真的不是纯一的紫色,而是众多的颜色混合而成的一样!     这突然而出的光晕,为什么这样的让人不可思议呢?     它究竟是什么啊?     “铭儿,这不会又是什么天神吧?”     安狄幽现在只要一想到天神,就会头疼,他最害怕莫铭再提天神了。     上一次在那个时空里,他们这一家人已经被天神折磨苦了。     他实在不想这才回来,又要忍受那份痛苦了。     那痛苦……那是无法言说的啊!     “应该不是吧,我也不明白啊,好了,天都晚了,先不想这事了,再多说一会儿,怕把乐宜吵醒了,我们先睡吧,明天早上问问束昂,也许他知道呢!”     莫铭这话虽然是和安狄幽所说的,其实却如对自己所说的一样。     她这是自己在找心理安慰,因为她实在是想不透最近发生的这些事啊!     这一桩桩奇怪之事,都要把她想疯掉了。     唉,都是星星惹的祸啊!     要是没有这群星星,她莫铭怎么会与束昂相交,并把他……娶回府里,要是没有这群星星,她或许……都不能穿到这个异时空里,认识这么我与他情感相投的人吧!     这所有的奇妙之处,都在哪里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了解清楚呢?     谜一样啊! 第6卷 第21章 二十一神鬼怕恶人     “小昂,你看看这些照片,你看看……这后面的紫影是怎么回来啊?”     一大清早,莫铭破天荒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拎着那几张照片就去束昂的屋子里,想找束昂问个清楚。     由于着急,她只是用声音当做敲门的这一程序了,声音未落,她推门而入,却发现束昂呆呆地坐在桌子旁,眼睛微微有些红肿,脸上似有泪痕。     这是怎么了,这怎么会……一大早上的就……开始哭了呢?     难道束昂现在的主要目标是想直追青儿吗?用他束昂的眼泪取代青儿的眼泪,成为她莫铭的男人中,最能发挥滔滔不绝黄河水的那个吗?     这……这可是蛮吓人的事啊!     “束昂,你怎么了,怎么哭了?难道我说又错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那样……你和我说就好啊,别哭啊!“     莫铭见束昂的眼里流露着忧郁的神情,连忙把照片放到了桌子上,伸出那小小的脑袋探到了束昂略微低着的头下。     “铭儿……,我喜欢你,我昨天晚上……想留下你的,可……可我不敢……我不知道……我……我好像有点害怕!”     束昂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在猛然间伸出了手,把莫铭紧紧地抱在怀里了。     一双唇也凌乱地,在莫铭娇俏的容颜上攻城掠地,似乎不想放过任何的地方。     直到吻遍了那张脸,才慢慢地从下额游离到了颈部处了。     束昂突然而来的主动,把莫铭弄得一惊一愣。     这是怎么了,束昂……,难道束昂在她走后一宿没睡,想这件事想了一宿吗?     那这眼泪也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吗?     如果他喜欢她莫铭、想让她莫铭留下来陪他,直说就好了。     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他只要说想让她莫铭留下来,那莫铭一定会留下来的啊!     束昂是挂着她莫铭右王妃名头的男人,她这个妻主留在自己男人的房里也没什么不对的啊,昨晚,她还以来……束昂……     “小昂,别……别这样……,来,让我好好看一看,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哭了一夜啊,哎,有什么事说就好了,怎么……”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慢慢地反身,把束昂抱到了怀里,让那清俊的男人把头俯在了她的肩上。     束昂的头偎在了莫铭的肩上时,眼泪就止不住地流淌在莫铭的肩头了。     “铭儿,我……我好想你啊!”     束昂呢喃的语调让莫铭的心动了又动,莫铭没有说什么,把他扶回了床上,让他从在那里。     莫铭也坐在了他的旁边,拉着他的手,看着束昂那张谈不上有多么好看,却充满着柔情的脸。     在这一刻里,束昂是依恋着她的,在以后呢?这种依恋同样会伴随着他们,像莫铭其他的男人那样。     既然娶了他,定是不能怠慢了他。     莫铭就是这副心性,她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抚在了束昂的脸上,然后把头凑到了束昂的脸前。     那小小的如草莓一样饱满的唇,轻轻地吻在了束昂略显苍白的唇上了。     这个吻,不似束昂刚才吻他时那样的强烈,而是尽显温柔。     莫铭的吻顺着束昂的唇,漫延到他的脸侧,最后停于额头。     束昂只是觉得自己的脸,被莫铭吻过的地方,都似有火烫过一般,那样的滚热,又却在热气过后,变得无比的舒服。     “铭儿,你……你会疼我的对吗?像疼他们一样,是吗?”     束昂很小心地问着的时候,莫铭点了点说:“当然,不过,现在不行,得晚上的,嘻嘻……,你帮我看看照片,然后我们去吃饭,一会儿,我带着你和安狄幽上殿面君!”     昨天晚上,安狄幽接着莫铭的手想了一晚上。     最终还是决定,由他自己亲自去找漆风杉,给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讨要一个最好的封号。     今天早上,于呢喃亲热间,安狄幽把这事和莫铭说了。     莫铭想都没想,立刻同意,并决定把束昂一起带着。     带着左王妃了,怎么可能把右王妃丢到家里。     这样面完君后,就可以带着束昂直接去束飒的府里,看自己的二哥漆风堂了。     “我……我们一起去?”     束昂当然明白,即使莫铭再疼他,也不可能于这清早就上演的。     今天是莫铭回来后的第一天,正常应该上殿面君的日子。     可他没想到莫铭会带着他一起,这……     “当然了,小安要给乐宜要个好听的封号,你也是我的王妃,小安都去了,你为什么要留在家里,还有啊,去女皇那里把这个官位辞了吧,我总觉得你这个官位没什么可要的必要,你觉得呢?不过,你要是喜欢,我不会强迫你的!”     莫铭是出于束昂的安全考虑,才不想让束昂继续任那个什么狗屁的三品官呢?     做她莫铭的右王妃可比那个官大多了,何苦给自己找寻烦恼呢?     而且,莫铭心里明白的很,漆风杉不喜欢束家。特别不喜欢束昂。     这样的君不喜欢你这样的臣,那你还要上殿为官,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嗯,要不我也不想做的,以前都是那个传说害的,现在想来……,总算是过去了!”     束昂说得是真心话,束昂根本就不喜欢当什么官,若不是他师傅说的那个谣言,他又怎么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敢有人娶他啊!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谣言,才让他等到了莫铭。     这个让他真心喜欢的女人。     如果没有这个谣言,以他们束家这份世家的名声,他怎么可能到了二十岁还嫁不出去呢?     “嗯,那就好,小昂,你看这些照片,这是怎么回来啊!”     莫铭见束昂的情绪平静下来了,就把那些照片拿了过来,把那被色彩晕染着的光圈指给束昂看。     “这……,我不懂照片的,我不明白这些……”     束昂让莫铭问他的是照片的事,顿时,窘得红了一张脸。     他根本就不明白照片的事。     如果不是莫铭把他带到过异世,让他见到这些东西,他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摄影这样的东西呢!     今天见莫铭拿这个来问他了,他刚平静的心又忐忑起来。     他害怕莫铭因为他说不明白,而会影响他们刚建立的这种情感,所以脸都因为说完这句话,红成了一片朝霞。     “我知道不明白照片这个东西的,我是说为什么只有我的身后有这种影像,而你们的都没有,你不觉得这……这很奇怪吗?像不像天神……天神的气息?”     莫铭知道束昂是理解错她所说意思了。     她莫铭就算再傻,还没傻到像一个女尊蛮荒时期的人,讨问现代社会的摄影技术的。     所以,她连忙解释着,并用天神的气息来影射,她所要说的这个东西。     “你是说……这个意思啊!这……,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这会不会是因为你的肚子里面,有……有那个东西啊!”     束昂果然聪明,莫铭这么一解释他就立刻明白,且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可能是莫铭的腹里隐藏的那个东西造成的。     束昂对于星像和天界的事,向来都是很敏感!     这一次,莫铭只是刚提一个小头,他马上就能接出尾来了。     莫铭怀孕的那段时间,他就一直注意这件事了。     他总觉得莫铭腹部里,现在存在的那块肉,一定是非凡物的。     可是,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却一时之间想不清楚了。     “我肚子里这个怪物,究竟是什么啊?该不会是紫琦这个人妖,在我这里种下什么东西了吧,呃……,我不会产下个恐龙,或是……麒麟之类的妖怪吧!太吓人了,这事,我哪天要是见到紫琦了,一定要问清楚,并让他加倍的偿还我啊!”     莫铭这样说到最后的时候,就已经轮动双臂,似要展翅飞入云层里,找紫琦算仗的样子了。     不过,据束昂的估计,就莫铭这样的心性,要是见到了玉紫琦,那定然把这些东西都忘记了,一门心思就像抱着紫琦哭了。     哭完之后,那必须又得来一次好好的疼爱,才能弥补这段时间的相思之苦了。     那么刻骨铭心的恋情,怎么可能让莫铭忘怀呢?     “铭儿,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的,这件事,等我想一想,这几天,我就去皇室的藏书阁里查一查,看一看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束昂柔声地安抚着自己的妻主,心里漾着爱慕的情意,把头慢慢地偏在了莫铭的怀里,讨着喜欢了。     莫铭见束昂偎进了她的怀里,她连忙把照片放到了床上,把束昂抱在怀里了。     那灵巧的指顺着束昂的额头慢慢地滑下,轻轻地掠到了嘴唇之处。     那里的柔软、那里跳动着的气息,都显示着束昂对她的仰慕和爱意。     “铭儿,今天晚上,一定要过我这边来,好吗?”     束昂这样恳求着的时候,莫铭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     吸取了岚薰和青儿的经验后,莫铭对于这边的男人已经彻底地了解了。     你想用等、拖、靠,这几种方案,想把这群男人躲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他们这边的忠贞观念太强了,那样的方法只能让他们空空的守候,从一个如花的俊美少年,变成了怨夫。     这……这是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啊!     特别在束昂的身上,她莫铭就更不能这样做了。     她母亲漆风染在临走的时候,还告诉过莫铭不许亏待了束昂的。     两家那样深厚的交情,且还有束飒与漆风堂的这门婚事从中勾扯,她莫铭就更不可以,让束昂空守深闺,成了欢喜国头号怨夫了。     “小昂,来,起来了,去洗一洗,我们去吃饭,然后……,面君!”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把束昂轻轻地扶了起来。     束昂也知道他们不能在耽误时间了,虽然漆风染知道莫铭有晚起的习惯,那也不能等到傍晚的时候,在去上殿面君啊!          吃过饭后,莫铭一手拉着一个,带着自己的左右王妃,以华丽丽的姿势去了皇宫。     身上后宫的漆风杉一听她这个皇妹回来了,并且亲自率两位王妃来看她。     她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终于知道什么叫痛并乐了!     她太了解她这个皇妹了。     她皇妹回来了……说明欢喜国又要鸡飞狗跳水了!     “皇妹!”     “皇姐!”     两个女人拥抱在一起,显示着感情深厚的时候,那边的安狄幽一边逗弄着安乐宜,一边问着束昂,“束昂,你学的东西多,你说叫个什么称呼才能配上我家乐宜!”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束昂就忍不住地笑了。     束昂知道安狄幽疼爱自己的这个女儿,比疼他自己还要重要。     怕是这世界,除了莫铭,也就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他这个宝贝女儿了。     这次亲自来找漆风杉要称号,都可以称为欢喜国开天辟地里的事了。     束昂沉吟了一下说:“安哥哥,端瑞亲王都可以称为是这欢喜国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最为荣耀的称号了,你……你还想要个什么样的呢!”     “也没想过什么,就想这十几辈人都只叫端睿有些枯燥,我的女儿自然要看起来与别人不一样些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看到了漆风杉和莫铭相抱在一起的身体已经分开,连忙闪身过去。     “女皇陛下,多日不见,臣夫甚为想念,嘻嘻……”     安狄幽前面说的那两句话,就已经让漆风杉甚为皱眉头了,后面的那声招牌笑,简直让漆风杉觉得头皮发麻。     直到前些日子的时候,漆风杉才知道莫铭娶的这个安国的王爷若木狄幽,就是传说中大名顶顶、声名狼籍的欢喜国第一大魔头‘天狼门’门主安狄幽。     可是她现在知道已经为迟以晚了。     人家安狄幽可是顶着安国王爷的称位嫁进来的啊,为了两国的友好关系啊!     就算她漆风杉知道了这事情的真相,她也只能忍了。     与此同时,她对莫铭的敬仰已经如滔滔之水连绵不绝了。     什么样的男人都敢放到身边,就安狄幽这样的,只要他一过,所经之地寸草不生的男人,……莫铭也收了啊!     “安王妃平身吧,多日不见,朕也甚为想念啊!”     漆风杉硬着头皮把这句话说了出来,然后把目光自然转移到了束昂的身上。     他虽然不喜欢束昂,但相对于安狄幽来说,束昂还算是……良善之辈,是可以接触的啊!     “原来右王妃也这里啊……”     漆风杉刚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就被那边的安狄幽给打断了。     正常来说,打断女皇的话,那可是大不敬啊,那是要杀头的,     可是……神鬼怕恶人,就像安狄幽这样的,还没人敢提杀他的头的事呢!     “女皇陛下,你别转移目标啊,我此来找你,可是有事商量的,你看,我为铭儿生了一个女儿,漂亮吧,嘻嘻……,这么漂亮的王女,是不是除了端睿这个称号,更应该加一个别的称呼,再赐一个什么免死永固的金牌之类的啊!”     安狄幽像来就是个不客气的人。     他这样说完后,那边的莫铭和束昂,都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只有漆风杉,她觉得分外的头疼。     按理说,这端瑞亲王世袭制度,都已经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最高位了。     这回轮到安狄幽做王妃的时候,竟然还想讨要一个更好的称位。     这可真是有些难为她这个女皇啊!     她总不能加封到最后,把这王女的位子封得比她的皇女的位置还要高吧!     可她如果要是不封,……安狄幽一定会不依不饶的。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那边的安狄幽就已经婉转着斜长的丹凤眼,射来了凛冽的带着妖媚气息的寒光了。     “女皇陛下,若是现在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封个什么样的好,那就不用急的,你知道,这样的大事也是急不来的,不如这样……,我今天晚上单独找女皇商量一下……,你看……”     安狄幽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那边的漆风杉二话没说,当机立断,马上开启金口,吐出玉言说:“好,就依左王妃的,朕封端睿亲王之左王妃所生王女为端睿永固长平荣寿亲王,赐一品亲王爵,刚免死金牌,望端睿亲王和左王妃不负朕之苦心,好心调养小王女!”     漆风杉说完这话后,那边的莫铭立刻率自己的两位王妃,谢主隆恩,三谢了女皇陛下。     安狄幽听完漆风杉给自己女儿的皇封之后,顿时觉得心里万分高兴,极其满足了!          谈完了这件事后,漆风杉携着莫铭进了上书房,而按照国中惯例,此处非男子可进之处,所以安狄幽和束昂,就由内侍带到内宫里面,去参观游玩去了。     “皇妹,最近国中十分不太平啊,你回来了,朕也就有个商量的人了!”     漆风杉见到了莫铭,那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开始了一桩桩一样样地诉苦了。     漆风杉的这个态度把莫铭弄得分外郁闷,她莫铭若是早知道,漆风杉会像个更年期女人似的,一遍一遍地和唠叨,那打死她,她也不会回京都的。     大不了带着一家老小,从云山上住了。     人杰地灵,环境又好,何苦回来听漆风杉的这顿,让她万分难以忍受的唠叨呢!     漆风杉拉着莫铭的手,唠叨到最后的时候,竟然发现莫铭的眼里现了泪花。     漆风杉真是万分的感动啊,她就知道,这世间他的知音也就是莫铭了。     她哪里知道啊,莫铭那是因为被她絮叨困的,直打呵欠,才会流出眼泪的,与她心里所想的半分都挂连不上。     “皇妹啊,你回来以后一定要替朕分忧啊,你知道吗?我国与梓星国和莫月国三国接连的地方,发生了大洪水啊,死了很多人,就关于抗洪这一方面,朕已经想了一天了,也没有想到合适的人选,今日你来……朝中看我……,朕的眼前突然一亮,就觉得皇妹是最佳人选,这赈灾的银钱也只有交给皇妹负责,朕才能放心啊!”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那边的莫铭顿时清醒了。     TMD,就算这世间没有便宜的事吗?     连说胡话,都没有太便宜的啊!     只不过刚一见面,这漆风杉就给她莫铭按排了这么一个苦差事。     让她莫铭去抗洪救灾,她这是怎么想的啊!     她莫铭这次回来主要的目的就是夫郎孩子暖床的啊!     把最后一个被弄到天上去的夫郎弄回来后,她莫铭可是准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家专门疼这些男人的啊,现在……现在竟然让她去抗洪,这……     太没天理了!     “皇姐,国中遭此之事,皇妹定然会不遗余力,全力以付的,但皇姐应该知道,皇妹我没有什么可怕的,惟独怕水啊……,皇姐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立刻给了漆风杉一个熊抱,只不过这次抱的地方不是人,而是……腿!     莫铭半趴在地上,扒住了漆风杉的腿,泪湿漆风杉的满腿满裤腿,鼻涕更是蹭得哪里都是,把漆风杉愁得,想抽腿都抽不出来。     “皇妹啊,皇妹,你看……,要不近领郁国的地方发生了旱灾,你若是怕水……,就去那里看一看……”     漆风杉这样说完后,莫铭眉头都皱了起来。     虽然她在现代的时候,也经常去中东沙漠看望无风暗夜,可……她仍然不喜欢太毒的太阳。     这不是很利于她保护脸上娇嫩的皮肤!     去旱灾严重的地方还是去水灾严重的地方?     这成为了个问题!     看漆风杉那副模样,她这个女皇一定当得不够悠闲。     国中屡屡出来,她怎么可能舒服得了呢?     现在可下抓到她莫铭这个倒霉蛋,自己往枪口上撞了,这……     躲是躲不过了,哎,只能认真地选一次了!     郁闷中的郁闷啊!     “那我还是抗洪去吧!”     莫铭再衡量了再三之后,终于决定带着一家老少去三国临之地游泳去了。     “皇妹能以国家大事为重,朕真是甚感欣慰啊!”     漆风杉听完莫铭的话后,脸上立时显了笑容,又连忙吩咐那边的内侍今晚设宴款待端睿亲王以及左右两位王妃,并把朝中大臣皆数招来,可以带家眷,为小王女庆生。      第6卷 第22章 二十二小魔女的心动     “小堂!”     束飒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走进来的时候,漆风堂和沐琉璃正坐在床上,研究一对古诗的韵律问题呢!     论学识,漆风堂定是比不过有朝中第一美男也是第一才子之称的沐琉璃了。     只是他好学又很聪明,平日里,听得束飒和沐琉璃讲一些书上的知识,就能记下,无事之时,就会多多翻书,仔细研究了。     所以,漆风堂在此时,对于诗这一类文学方式已经很有见解了。     “怎么了,飒!”     漆风堂见束飒这样着急地跑了回来,就知道一定是有事发生了。     他连忙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小堂,好消息啊,昨天小王爷回来了,今天中午的时候上殿面君,女皇陛下说今晚朝中设宴给小王爷接风洗尘呢,还封了左王妃若木狄幽的皇女为亲王呢,赐了免死金牌!”     束飒这样说完后,漆风堂的脸色都不能用兴奋来形容了。     虽然已经出嫁许久了,可他仍然念着王府,念着自己的那个娘家。     没有莫铭对他的照顾和怜疼,他又怎么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呢?     怕是早就被人委屈死了吧!     莫铭出外游玩,他一直都很惦记,也盼着莫铭能早些回来。     今天一听自己的妻主说,自己的妹妹已经回来了,心里顿时觉得舒畅了许多。     “飒,你是说……我一会儿就可以看到铭儿了,是吗?”     漆风堂眨着水昌般的眼晴望向自己的妻主,仍是有一丝不敢相信。     “是啊,你快收拾一下,一会儿我带你去参加晚宴,女皇陛下特意吩咐的,可以带家属的!”     束飒这样对漆风堂说完后,又对一旁的沐琉璃说:“沐公子,你也快一些回府了,我想燕将军一定正从家里等着你呢!”     女皇陛下下旨,全朝同庆端睿亲王的归来,燕离非这个巡城将军自然也是要去了。     沐琉璃做为燕离非的正夫,那自然也是要跟随左右,陪同进宫了。     “那好的,束大人,小堂,我先回去了,我们晚上的时候再见!”     沐琉璃这样说完后,彬彬施礼,起身告辞了。     束飒和漆风堂把沐琉璃送出了府后,才又转回了自己的房间,去收拾准备去了。          “束弟弟,我发现这个皇宫实在是没什么可转的啊,处处都是差不多的景致,我们安国的也是这副模样,天下皇宫都一样啊,无聊的!”     安狄幽和束昂在这后宫里,随意地转悠着。     因为束昂本身就是后宫里长大的人,所以他就把跟随着他们,给他们引路的内侍迸退了。     这样就只有他和安狄幽两个大人,抱着安乐宜这个婴孩儿,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游玩着了。     “是啊,我小的时候就是在这儿宫里长大的,这都这么多年了,这宫里还是这副样子啊!”     在这一点上,束昂的看法和安狄就业问题一个样子的。     他也认为这个后宫里面,实在没有什么可玩可看的地方。     他不是自吹,他就算是闭着眼睛乱摸,都能摸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前面有个亭子,我们进里面去歇一会儿吧,这样的逛真是好无趣极了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束昂连连点头,极其地赞成安狄幽所提的这个方案。     进了安狄幽所说的那个亭子后,安狄幽和束昂随意找了一个凉凳坐了下来。     “束弟弟,这皇宫里面谁说得算啊?”     安狄幽也算是出身皇家,当然明白这皇宫里主事的自然是凤后。     他所问的这个意思,却不是问官衔谁说的算,而是问……这凤后是何许人也!     束昂那么聪明,当然明白安狄幽的意思。     他轻轻地笑着说:“这后宫之主的凤后原是梓星国的皇子,叫腾烁!”     束昂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的脸上就现出了专属于他自己的招牌暗笑了。     他一边拍了拍自己怀里舞着小手的安乐宜,一边对束昂说:“束弟弟,乐宜好奇怪啊,都不怎么哭,却也不像润儿那样总是笑,沉着一张脸,你说会不会是有病啊?”     这是安狄幽最担心的问题!     他好害怕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有病啊,这可是他的心和肝啊!     安乐宜自生下来以后,哭的次数都是有限的,不像别的孩子尿了也会哭,拉了也会哭,更不像玄天唤的女儿玄念莫,见到莫铭就哭!     这一点安狄幽一直觉得很欣慰。     莫铭自己生的女儿,就是不能和男人生的比。     安乐宜见到莫铭很亲,却不像漆风润那样,每次见到自己的亲娘就会笑着舞小手。     安乐宜是那样的沉静,那双继承了莫铭的水晶眼,如深潭不见底一样。     一个小小的婴孩儿竟然有这样的眼神,怎么能让安狄幽不担心呢?     乐宜这性格一点也不像莫铭,更不像他安狄幽!     这倒好说,可能因为这孩子本来就不是他生的,但……,好像也不像粟晴啊!     这样沉稳的性格,倒有一点隔辈遗传,像了他那个对他从不露笑脸的公爹莫语轩了。     这可真令他分外的头疼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样的啊!     “安哥哥,你不用担心,乐宜这么乖,你应该感到高兴啊,这孩子以后一定是个做大事的人,一定能比她娘更英武睿智的!”     束昂的夸奖是由心里到外面的,发自真诚。     他也很喜欢安乐宜,原因只有一个:这孩子是莫铭生的!     “这倒也是,可能是我多虑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把小小的安乐宜又往怀里抱了抱,亲了亲安乐宜粉嫩的额头,一副极其溺爱的样子。          “别打我了,求求你们,我以后再也不敢偷吃了,求求你们了……”     正当安狄幽和束昂从凉亭之上,逗着安狄幽,欣赏着此处的风光时,这不合适宜的哀求声,打破了宁静,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     “怎么了?”     安狄幽轻轻地挑起眉头,看向了凉亭外面。     假山的过道中,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拼命地向前跑着。     后面,两个像貌凶恶的仆夫,拎着鞭子在后面,紧紧地追着。     “这是上演的哪出戏啊,皇宫里……,还有这个,这可真是新鲜景!”     这样的场面,在安狄幽的眼里就像是一出闹剧一样,于这平静之中,加点乐趣。     可在束昂的眼里,这绝不是……好玩的事啊!     因为那少年,他……他认识。     “怎么会是他?”     束昂这句脱口而出的话,让安狄幽愣了一下!     他眨着那双斜长的丹凤眼问着束昂,“你认识?”     “嗯,那是前任女皇的独子!”     束昂这样说完后,安狄幽愣了一下说:“前任女皇的独子,那就是……漆风杉的弟弟了,不对啊,我记得前任女皇可不只一个儿子啊!”     束昂的话,安狄幽并没有想明白。     根据他对前任女皇漆风婷的了解,漆风婷寻入宗库籍的儿子,就不下四十几个,独子……真是不知从何说起啊!     “安哥哥,你理解错了,你忘了吗?那场宫变!”     束昂这样说完后,安狄幽终于想起来了。     漆风杉是通过政变登上这个皇位的。     那前任女皇,也就是那个短命的女皇三皇女漆风桉啊!     难道这就是三皇女漆风桉的儿子吗?     “他是漆风桉的儿子?漆风桉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吗?”     安狄幽对欢喜国宫庭里的事,知之甚少!     这也不怪他,就连自己的娘家宫庭里的事,他也是知之甚少的。     他除了知道他二皇姐若木紫霄是女皇外,连若木紫霄的那个正夫是谁都不知道,何况是这边的了。     “是的,漆风桉一直没有娶正夫,只是有几个侍妾,有过一个女儿,如果没有被漆风杉斩草除根,怕是也有……也有莫钰那么大了,而这个儿子是他的长子!”     束昂对于皇家之事知之甚多,对于这成年的四个姐妹争斗的事,更是了解得透彻了。     他心里十分清楚,为什么漆风桉没有正娶夫郎。     这都是为了那个谣传!     漆风桉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束昂的身上。     上一次莫铭从云山上下来,也是他派的杀手行刺,就是想断了束昂嫁给莫铭的心。     也因为这个原因,漆风桉在生活上装得很规矩,没有像别的皇女那样娶了众多的夫郎,生了一顿的孩子。     每日里,装得一副勤政的样子,就是想讨得自己娘漆风婷多一些的喜爱。     可她最终没有等到漆风婷咽气,而是大不孝地轼母篡位。     这些,束昂都不愿意理,可这孩子……这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这其中还有一条隐秘的情由,就是:这孩子的父亲是他们束家送给漆风桉的。     那时候,漆风桉每日里来束家提亲,把束家逼得没有办法了,就只得把束昂身边的一个贴身小童,认做了养子,送到了漆风桉那里。     这样的举动,使束家暂时平静了一段日子。     那小童到了漆风桉那里,给漆风桉生了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就是现在他们看到的那个孩子,算起来年龄应该有十二、三岁了。     今日,这样的事让束昂看到……束昂……怎么能不管呢?     束昂不明白为什么漆风杉把漆风桉满门都灭了,却独独留下了这个孩子?     这真是让束昂很费解啊!          正在束昂苦想不清,安狄幽抱着孩子看乐趣的时候,那个一直跑着的少年,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那里了。     后面紧跟上来的两个仆夫,不由分说抬起鞭子就打。     那少年抱着头,小心地躲闪着,不停地叫着“痛”,为自己求饶着。     “别打了,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别打我了,求求你们了,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痛啊,别打了……”     那少年苦苦哀求着的时候,那身后紧跟着的两个人拎着的皮鞭却没有停下来。     就在束昂忍不住要喊声“住手”,想去管这件事的时候,却有一个人先于他喊出这句话来了。     束昂很清楚,这一声绝对不会是安狄幽喊出来的。     谁都知道,安狄幽奉行的政策就是只杀人不救人的!     就在束昂左右寻看着的时候,安狄幽把他的头拔拉过来,他说:“这声音你还听不出来是谁吗?除了我们那个妻妹,以捉弄人为乐的莫钰,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呢?”     束昂听完安狄幽的话后,头扭到了那少年的那一面,眼光也描了过去。     果然,就如安狄幽所说,那里阻止着的人正是华钰郡主,让女皇和亲王分外头疼的莫钰。          “起来吧,小汐,你没事吧!”     莫钰一边说着一边把跌倒在地的少年扶了起来,看样子,她似乎和那少年很熟悉似的。     凭着莫钰的心性,她要是不去玩弄一个,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又怎么可能主动去帮助某个人呢!     那这少年……     束昂和安狄幽从那边想着其中的理由时,却见莫钰在扶起那个少年的时候,反后就给后面跪着的两个仆夫,一个人一个嘴巴!     这嘴巴用力有多狠,安狄幽和束昂最清楚了,他们隔那么远的距离都能看得清那两个仆夫脸上的红指印。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用出这么大的力道,也只有这时,他们两个才会相信粟晴说的话。     在龙啸堂里,要说到‘狠’字,能媲美无风暗夜的,只有二小姐莫钰了。     现在看来,这话一点不掺假啊!     “小汐,伤到哪里没啊?”     莫钰打完那两个人后,开始在那少年身上摸索起来,检查着他是否哪里,伤到了筋骨之类的。     “没……,没有……,钰儿……,没伤到!”     叫漆风汐的少年也不躲闪,任莫钰从那里摸索着,一张苍白的小脸渐渐地就有了红晕之色了。     可他叫着莫钰的称呼,让从暗处观看着的安狄幽和束昂都有些惊讶。     就连女皇漆风杉赏赐给莫钰的那些皇子,都得叫莫钰为华钰郡主,而……一个身为犯臣之子的漆风汐叫着莫钰,竟然是“钰儿”两字。     这让束昂和安狄幽相视一眼,都是一片不解的神情。     “你是不是饿了?走,我带你去御厨房里挑些好吃的,这个脏了,不要了!”     莫钰一边说着,一边把漆风汐手里拿着的那个沾了土的馒头,从漆风汐的手里,拿了出来。     莫钰把那个馒头,狠狠地丢在了其中一个仆夫的头上说:“告诉你那个什么……后,就说漆风汐我带走了,他要是想找漆风汐捶腿,就让他管我来要人!”     莫钰这说着的时候,就已经伸出小手,轻轻地擦着漆风汐脸上的尘土,一张红润的小嘴凑在漆风汐的脸前,吹着漆风汐脸上的擦伤,一副心疼的样子。     莫钰能心疼什么人,这在安狄幽和束昂的眼里,那就相当于看见了世间最奇怪的事似的。     这事……这事真应该让莫铭来看一看……     她那个四六不懂的妹妹,正在……正在小心翼翼地疼着某人呢! 第6卷 第23章 二十三皇室龙脉     “小汐,好吃吗?你慢点吃,别咽到,这些都是你的!”     莫钰着漆风汐狼吞虎咽地吃着那盘糕点的时候,心里泛着淡淡的酸疼之意。     都是她不好,明知道那群人都会欺负漆风汐的,还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宫里,这一次,不管如何,她也要把漆风汐带出去。     “钰儿,我渴!”     漆风汐这样说完后,莫铭连忙把一旁的茶水,给他倒了一杯,帮着他慢慢地喝下去。     “钰儿,他们欺负我,你……你带我走吧,你不是说过不嫌我傻的吗?那你带走吧!”     漆风汐这样说着的时候,微微地抿着薄薄地嘴唇,睁着一双纯净的大眼睛,看着坐在他对面,也在看着他的莫钰。     “小汐,我今天晚上就带你回我的府邸,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了,还有啊,你一点也不傻,你只不过比别人更纯洁更善良,就像个天使一样!”     莫钰慢慢地说着这句话,然后抬起了手,把漆风汐冰冷的小手握到了自己的手里。     她第一次看到漆风汐的时候,是漆风汐被那几个同龄的皇子,扒光了衣服,推到水里被他们捉弄的情景。     水里的漆风汐眨着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那群捉弄着他的人,下意识里挡住下身,就如一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站在水池里面,不敢上来,也不敢反抗一下。     也许就是那副模样,击中了莫钰心里的某处柔软,让莫钰对这个被别人骂作傻子的前皇子,感了兴趣!     她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总是走到哪里,就会反漆风汐牵到哪里。     漆风汐不像别人说的那么傻,只不过是比别人更单纯,想事情太简单了。     痛就是痛,饿就是饿,笑就是笑,哭就是哭,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想什么都是单一的,而不是复杂的。     别人欺负了他,而后再给他一个苹果,他也会冲那个人笑的,而把前面被欺负的事,忘得光光的了。     这让莫钰看到,觉得十分的痛惜!     莫钰从来不知道,人真是可以这样的。     如果漆风汐真是个傻子,她倒也不会觉得什么了,可漆风汐偏偏又不是个别人形容那样的傻子。     这就让她觉得同情和怜爱了。     漆风汐也很喜欢跟在莫钰的身侧,有的时候,莫钰也捉弄他,可不管莫钰对他做什么,他总是眯着一双笑眼,看着莫钰,清脆的声音叫着莫钰,“钰儿!”     “小汐,那个妖夫这几天打你了吗?”     漆风汐一家都被漆风杉灭门了,之所以留下这个漆风汐,就是觉得漆风汐是个傻子,根本就是不足为虑的。     说是留在皇宫里,享受皇子的待遇,其实却连个人的待遇都没有。     凤后更是拿他当作玩物,打骂污辱是每天的必修课。     好在漆风汐除了皮肉受些苦,那些污辱的话,他却不放在心里。     因为他根本就听不懂凤后骂他什么,他除了知道别人总骂他傻子之外,别的骂他的话,他根本就是听不明白的。     后来,宫里来了莫钰,莫钰成了护着他的人。     别人叫莫钰郡主,他却不明白郡主是什么意思,只跟在莫钰的身后,叫着‘钰儿!’     莫钰问他为什么这样叫,他却说,因为莫钰是除了父亲之外,惟一一个不骂他是个傻子的人。     所以,他要叫莫钰,——‘钰儿!’     “没……,不痛的,钰儿,我吃饱了,我们去玩藏猫猫啊!”     这就是漆风汐!     他永远也没有多少忧愁,痛只是一时的,转眼间就会淡忘的。     快乐,对于他来说,才是惟一的,因为在他脑海里,他本身就是快乐的!     “好啊,玩藏猫猫,你藏吧,我来找你,好不好,以这个小园子为范围!”     莫钰一边笑着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她说的这个小小的园子。     “好的!”     漆风汐连忙兴奋地点头,拉着莫钰的手,跑进了园子里了。          “你们两个说什么,你们确定你们看到的是钰儿吗?”     束昂和安狄幽见莫钰带着漆风汐离开了,他们两个也回到了内侍暂时按排给他们的休息用的屋子了。     此时,莫铭已经再那里等着他们了。     据离远宴还有一会我时间呢,女皇漆风杉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先去静华殿了。     安狄幽和束昂回来后,就把在后园中看到的那一幕,绘声绘色地讲给莫铭听了。     莫铭简直不敢相信他们两个说的话。     他的那个人见人愁的妹妹,竟然还懂得起怜人怜爱来了。     “铭儿,我敢对灯发誓,那个人是钰儿,就钰儿那双蓝眼睛,还有像魔鬼一样的笑,这世间都不会有第二个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也深受其害的束昂,在一旁连连点头。     见两个爱夫如此保证,那莫铭就不得不信了。     这可真是件天大的喜事啊!     这事真应该第一时间通告给自己的叔叔和婶婶,当然还有自己的爹莫语轩,以及晴宝贝。     哈哈……,他们终于盼到小魔女长大成人、懂理懂事的那一天了。     “这是件喜事,还有一件愁人的事呢!”     就说双喜临门的时候,少之有少么,莫钰这里有了喜事,她那里就有了烦人的事了。     “铭儿,怎么了?”     束昂和安狄幽一口同声地问完后,莫铭强忍着没让自己的嚎啕叫了出来。     她闷闷地说:“我那位被国事烦得不行的皇姐,让我这个倒霉蛋去什么梓星国、莫月国与我们按壤的地方抗洪去!”     莫钰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和束昂相互看了一眼,安狄幽先开口说:“抗洪?发不发洪水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才回来,就让我们去那个三国不管的破地方,去抗什么洪啊,再说了,抗洪派谁去不行啊,让你这个亲王去,这不是欺负人呢吗?我去找漆风杉凭理去!”     安狄幽这样说完就要闪身出去,却被一旁的束昂拉住了。     束昂沉吟了片刻说:“女皇陛下这样做,定然是有她的道理的,皇家的人都知道那片地区……是非同寻常的,那里是皇家龙脉之所在啊!”     束昂这样说完后,莫铭和安狄幽都惊得愣在了那里。     他们两个谁也听不懂,束昂突然之间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家龙脉?皇室的人都知道……,那她莫铭为什么就不知道呢?     这事可真就奇怪了!     “什么叫皇家的人都知道,我还是皇家的人呢,我也姓漆风,我怎么不知道啊!”     莫铭这样反问着束昂的时候,束昂笑了一下说:“我想一定是娘没来得告诉你,或是觉得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     莫铭听完束昂的这个说法后,没了言语,貌似束昂说得还是蛮对的。     漆风杉没有对她言及此事,怕是也知道,她莫铭即使知道这事,也不会对此管上半分的,基本就是这耳朵听,那只耳朵跑了。     束昂见安狄幽和莫铭都是一副极不解的神情看着他,束昂就已经明白,他们两个对于这件事,都是不知道的。     这也难怪,这样的事一般都是很少对外说的。     他束昂若不是有着神子之职,他怕是也不会知道的。     “我国与榇星国、莫月国连接的三国交界之处,传说是上古的一块神池坠落下来的,为我国的国脉发源之地,那里招了灾,女皇自然不会派漆风族以外的人去了,可……现在漆风皇族里成年又能有用的,就只有你和七王爷漆风林了,可漆风林身体不好,且又太年轻,自是担当不起这个重任,所以……,铭儿,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了!”     莫铭听完束昂给他讲解和分析的理由后,莫铭就已经明白,她根本就是漆风杉心里,最佳的倒霉蛋了!     “靠,她敢摆我一道,我一定还她一牙,今天晚上,吃完饭回去,我就让李嬷嬷把家里收拾妥当,这一回,我还不只带着我的男人去了呢!把木秀和竹琪夫妇、小柒和竹晕夫妇都带过去,那里不是离莫月国进吗?顺便这让三个很久没回家的男人,回家省省亲,有权不用,过期浪费啊!”     莫铭这样万分懊恼地说完这话后,一张娇俏的脸上,便显出了气急败坏的神情了。     “铭儿,那为夫一定要好好准备一下,派使者延途通知下去,嘻嘻……,为夫就顺道视察一下天狼门,在各地的发展和经济情况吧!”     这安狄幽比他莫铭还会损公肥私呢,他们两个真可以称为天生的一对啊!     束昂看了看他们两个,只得无奈地笑了一下了。          晚宴之上,莫铭只有再见到漆风堂的时候,显示出了兴奋的脸色了。     她把自己的二哥,紧紧地抱在怀里,欣喜得连泪都流出来了,一个劲地追问,漆风堂是否过得还好,有没有谁欺负他了,有没有想他……     莫铭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偎在漆风堂的怀里,感受着这个单蒲的男子,带给她的温暖。     开宴的时候,莫铭带着两个夫郞坐在离女皇漆风杉最近的地方,紧挨着莫铭的就是莫铭的二哥漆风堂和漆风堂的妻主束飒了。     等大臣们都坐好的时候,那个玩得像个泥猴一样,沾满了尘土的华钰郡主莫钰,才拉着一脸怯怯神情的漆风汐跑了进来。     “姐,你来了,嘻嘻,这是我新收的夫,叫漆风汐,还没来得及告诉给女皇姐姐呢,我想过了,女皇姐姐要是不让我收漆风汐为夫,不让我带漆风汐回我的府,那我就再搬回皇宫来住,嘻嘻……”     莫钰这顿“嘻嘻”的笑完事后,那边的漆风杉头都大了。     她真是搞不明白像莫钰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喜欢漆风汐这样呆傻的少年?     可相对于莫钰所说的,如果她漆风杉不给人,她莫钰就要回皇宫来住的这一说法,漆风杉就觉得前面的那个问题,不值得考虑了!     所以,还没等一直观察着莫钰手里拉着的漆风汐,而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的莫铭先开口呢,她就连忙宣旨,把漆风汐这个罪臣之子赐给莫钰为夫了。     莫铭听完漆风杉所宣的旨后,那双水晶般的眼眸就更离不开,那个躺在莫钰身后,脏兮兮的漆风汐了。     她还真没看出来,这个神情有着呆滞的男孩子,到底哪里有吸引人之处了。     自己这个妹妹果然很怪癖啊,连欣赏男人……都这么的别树一帜啊!     “钰儿,你愿意做什么样的事,我都不管了,不过,你只要记住,别弄出一个团的怨夫就行,你爹的心里承受能力,远没有你想的好!”     莫铭这样说完后,莫钰就是一副呲之以鼻的神情了。     在回给莫铭一个白眼之后,拉着身后的漆风汐,回了自己的那桌宴席的地方了。     酒席之上,无外乎那些老生长谈的歌功女皇,颂德皇庭的事了。     莫铭对这样的事最不敏感了,只顾着低着头就是个吃。     在忙着自己吃的时候,还要顾到束昂和安狄幽两个夫郎吃的问题,那可真是左右开忙啊,生怕遗漏了哪个。     正常来说,大臣们在女皇的允许之下,都是可以互相敬酒的。     有许多想给莫铭拍马屁的敬酒之人,都被安狄幽笑里藏刀一样的眼神给阻止在千里之外了。     这场酒席吃到了将近三更之时,才算圆满结束。     莫铭领着两位夫郎并没有回自己的王府,而是去了束飒的家。     在宫门口,与燕离非分手的时候,燕离非说明天晚上,她带着沐琉璃去王府做客。     莫铭自是很欢喜,表示一定会设宴好好招待的,还说她们三个姐妹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应该是一醉方休的。     这三个姐妹里,自然是逃不掉莫铭的嫂子束飒了。          “束姐姐,最近刑部里忙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那边的束飒差一点把嘴里的刚喝进的茶水,喷出来。     她莫铭还好意思问这件事。     束飒差一点就被莫铭的话气死,那刑部里大小之事,全都由她束飒操心了,这都快要影响到她和漆风堂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她束飒已经好久没有和漆风堂仔细地亲热亲热了。     每一次,他束飒从刑部里回来,就都是快要三更的时候了,基本就是洗一洗就睡了,哪还有心情……想这夫妻之事啊!     原本以为把莫铭盼回来了,她就可以轻松轻松!     可万没有想到,这莫铭回来了,王府还没坐热呢,就要去边界抗灾了。     这可真是没有天理啊,还让不让他束飒活啊!     可这些话,她束飒又没活和别人说,她总不能说想和自己的夫郎亲热,所以才不想管这些正事的吧!     这话要是说出去,她……她束飒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所以,也只能是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刑部还好,明天……明天早上,小王爷还是应该和我去刑部里,看一看的,给下属们讲一讲……”     束飒这话还没有说完呢,莫铭的眉头就已经皱到一起了,她打断了束飒的话说:“嗯,明天早上的事,那就明天早上再说吧,本王累了,本王要去睡了,嘻嘻,今天晚上准备宠宠你弟弟,哈哈……”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带着一声声的淫笑,出了束飒的屋子了。     束飒看着莫铭的背影,摇了摇头。     哎,这所有的苦,她束飒都是可以忍受的,只要……只要莫铭能多疼疼,她那个孤单内秀的弟弟束昂,她这个当姐姐的,也就知足了! 第6卷 第24章 二十三同是鸳鸯沐浴时     “小汐,这水暖不暖啊,你从里面觉得舒服吗?”     漆风汐坐在那个大大的温泉水池里,一双小手兴奋的拍着水,笑着。     莫钰坐在水池旁边,拄着下额静静地看着漆风汐,问着。     “暖,好舒服,钰儿,你也下来啊,我们一起洗,好好玩啊!”     这话若是个有正常智商的少年,一定说不出来口的。     特别是在这么一个封建的女尊社会里,那样的管束和教育,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样的话该说,什么样的话不该说了。     可漆风汐却说了,这是因为他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他觉得这个温泉水池里很舒服,白天被那两个仆夫,抽到身上的鞭伤,在这里泡过之后,竟然……不痛了!     有这样好的地方,他自然想要让莫钰也下来,和他一起享受这里的舒服了。     可他却忘记了,他之所以这么舒服,却是莫钰把他领过来的。     莫钰若是不知道,这里舒服,又怎么会带他来呢?     晚宴结束后,莫钰就把漆风汐带回了自己的郡主府。     群主府里,有一处叫“悦池”的温泉水池,这是莫钰单独沐浴的地方,平时不让任何进来。     莫钰有一种很奇怪的被动洁僻症,就是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特别是这样的沐浴的地方。     可这一次,她却把漆风汐带进来了,足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疼漆风汐了。     “小汐,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以后……这样的话只能和我说,不能和别人说,你明白吗?”     莫钰一边说着一边把一颗还带着露水的大樱桃塞了漆风汐的嘴里。     “嗯,好的,小汐记住了,这话只和钰儿说!”     漆风汐嚼着嘴里甜甜的樱桃,又说道:“钰儿,我今天晚上从哪里睡啊,我怕……,我不敢一个人住,我可不可以和你睡啊?我睡的时候很静的!“     漆风汐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莫钰的时候,莫钰的心已经软成一潭水了。     漆风汐在宫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地方住,凤后把他撵到屋廊下面去睡。     莫钰到了宫里以后,就把他从屋廊的柱子下面,拉进了自己的屋子,让他睡在自己的旁边。     就像漆风汐说得一样,漆风汐睡得很安静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那双睫毛很长的眼睛,无论是闭着还是睁着,都像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一样无暇,没有一丝的烦恼和杂念。     “嗯,好的,一会儿我们回我的屋子里睡,小汐,你还饿吗?还想吃点什么吗?“     莫钰这样问完后,漆风汐摇了摇头说:“不了,不饿,我就是困了,我们回去睡吧!”     “好!”     莫钰应了一声后,把挂在衣架上的毛巾拿了下来,递给了手里的漆风汐。     “钰儿,你帮我擦啊,后面够不到!”     莫钰刚把头背过去,池里就传来了漆风汐带着淡淡哀求的声音。     “唉,好吧!”     莫钰这样说完后,把头扭了过去,心里自我安慰地想,反正,她也逃不过要照顾漆风汐一生的命运了。     这擦身子的事,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现在就当是熟悉吧!     莫钰仔细而温柔地给漆风汐擦着,他单薄的后背,看着上面淡淡的伤痕,心里便有了一种心疼的感觉了,手劲也就更轻了。     “钰儿,我以后都会在你的身边是吗,永远都在是吗,你不会有一天也像父亲那样去很远的地方,不要我了吧!”     漆风汐这样问着的时候,语气里流露出自然的伤感。     他并不明白死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他前一天还在父亲的怀里撒娇,而却只是转眼间就被一群拿着刀的人,分开了。     然后,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他并不明白他的父亲去了哪里,他只明白从此以后,那个最疼他的人,不在爱他了,抛弃他了。     好在,后面又有了莫钰。     他好怕有一天莫钰,也会像父亲那样,只是转眼间就抛弃他,不要他了。     “不会的,我走到哪里,都会把小汐带上的,就算有一天,我离开这个人世了,我也会把小汐带走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这一点,莫钰是肯定的。     无论她走到哪里,她都会带上小汐的。     这样的漆风汐是不能让她放心的,交给任何人,她都不能放心!          “还没睡啊?”     莫铭回到束昂的房间,推开门的时候,发现束昂直直地坐在椅子,半垂着头,像是在想着什么。     束昂一听到莫铭的说话声后,像是触了电一样,马上就站了起来,迎了过去。     “铭儿,我在等你啊!”     束昂这样说完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便有一丝淡淡的泪水,盈盈着闪了。     是的,这一晚上,他都是忐忑不安地等着莫铭回来的。     他记得早上的时候,莫铭说过,晚上他们……是要成为夫妻的。     可是三更以过,却还不见莫铭过来,他还以为莫铭去了安狄幽的房间了,心里有一丝淡淡的难受。     他并不是嫉妒安狄幽,他只是心里难以割舍,早上明明是说过要来他这里的啊,那是第一次,莫铭说了那样的话,他等了那么久,可为什么……     现如今见莫铭来他这里了,他的心里顿时有一种大悲过后大喜的感觉,眼泪竟忍不住地流了出来了。     “噢,我和你姐姐谈了点公事,明天还得去一趟刑部,我看你姐姐那副样子,好像很疲惫的样子,那刑部里面能有那么多的事吗?以前都是因为安狄幽搅向乱糟糟,现在我家小安已经守安份良贤,在家里安心做主夫了,我就不信刑部还能那么乱!”     这一点是莫铭想不清楚的。     她上任时,接的第一件大案就是“天狼门”门主安狄幽的案子。     在她成功搞定之后,她都觉得奇怪,还能有案子,能比这件来更让人辣手吗?     可看束飒那满脸沧桑的表情,还真是让人不得不信啊!     这事,只有明天,她莫铭亲自去一趟刑部,才能清楚啊!     如果有人趁她不在的时候,难为束飒,那她可不管什么国法家法,什么人情事情,她可就要打击报复了。     “可能真是有什么不解的案子吧!”     束昂一听莫铭谈刑部的事,微微地皱了皱眉头。     这良宵美景,他们两个在一起,也算是一对壁人,说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说刑部的事呢!     平时,见莫铭也很解风情,怎么到现在……     束昂这样暗暗想着的时候,一双星目也就忍不住地向莫铭那边瞟过去了。     外面暖风和煦,屋内红烛摇曳,莫铭的心里,怎么可能不荡动春风呢,只是……     她多少还有一点忧郁,她害怕她要是今夜和束昂在一起了,明天早上,束昂起来的时候,束昂会后悔。     毕竟,束昂并不是她的惟一,而她对于束昂来说,却是束昂的惟一啊!     在这方面,她觉得她已经很对不起玄天唤了,把玄天唤那么心性高傲的人独自丢在了云山之上,这……,这一次又来了束昂,这……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那边的束昂就已经有一些按捺不住,心头的焦急了。     “铭儿,我们睡吧!”     他怯怯的声音,带着一丝浓浓的企盼,含着羞羞的眼神望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莫铭。     “呃?好吧,是,天不早了,我们睡吧!”     莫铭一看到束昂那样的眼神,就知道今夜,她和束昂一定是躲不过的了。     “铭儿,我们先去沐浴好不好,家中有一处专门供我用的池子,那里的水很好,你是不是很累了,我……我抱着你去啊!”     束昂这样说完后,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里去了,就连面对莫铭的俊颜,都变成了额顶上的黑发了。     “不用了,我不是很累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把手牵到了束昂,都已经火热的手上了。     如果不是莫铭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所处的尴尬境地,她一定会以为束昂是在发烧呢!          当束昂感觉到那柔软的手拉到他自己的手上时,他反手把莫铭的手拉到了自己的手里,带着莫铭出了房间,去了他所说的那间屋子。     那间束昂所说的屋子,是束昂的父母活着的时候,给束昂修建的。     因为束昂从小就很爱干净,每晚睡觉必沐浴,总是用那种大木桶,不是很方便,他的父母就专门给束昂建了这样的一间池子。     束昂和莫铭来到那间屋子的门口,莫铭抬起了头,只见上面高挂的扁额上,写着“兰池”两个字。     莫铭看的时候,束昂就已经把门推开了,并挨个地把烛火都点亮。     这间“兰池”并不大,里面有蒸气腾腾的雾水,在小小的池子边,还有一张可供两个人用的床榻,上面有着绣着金线银钱的床被。     “我以前总和漆风寺来这里洗的,所以就预备了两个人用的床榻!”     束昂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探了探那池里的水温,试起来水温还好。     “漆风寺是谁啊?”     相对这池温水,莫铭更关心地是束昂说的这个人名。     本来两个人都已经快要水到渠成了,怎么又跑出来这么一个人名呢!     “漆风寺是前女皇的十四皇子,也是当今女皇的亲生弟弟,他远嫁到了梓星国,铭儿,我们这次去抗洪,我可不可以去梓星国,看看故友啊,寺是个很好的人啊!”     束昂这样说完后,莫铭才放了心。     也只有这时,莫铭才真正明白,他们此次去抗洪的目的了。     她是要带着自己的男人,去莫月国省亲,安狄幽要带着自己的女儿,回天狼门彰显一翻,让手下众位门众,看一看他安狄幽也有女儿了,下一任的门主也就有继承了。     本以为束昂是真忧国忧民了,万没想到,束昂是想去梓星国看旧友。     莫铭真是想不明白,他们这一行人,对抗洪大业能有什么贡献,全当是旅游一次了。     好在他早就听说,那是三国之地,长驻的人口并不是很多。     只有贸易的日子时,才会有各国的商贩与此相会的,而发洪水的时候,刚好不是贸易的日子,所以并没有多少人口受灾。     据说受灾最重的,不是民灾,反而是三国的衙门。     那几处县衙门都被洪水冲毁,梓星国是个富裕的大国,此国花重金修建的衙门都没保住,这非常让漆风杉堪忧啊!     所以,她特意八百里加急地寻问了,欢喜国在那里的衙门受灾问题,令她大喜的是,欢喜国的衙门的大门竟然没有被洪水冲垮。     她还以为是欢喜国的建筑水平有所提高呢,弄了半天是,欢喜国在那里的衙门根本就没有围墙和大门。     县官抱着印子走了,衙门就算保住了。     这事,漆风杉还当好事地和莫铭讲了呢!     莫铭听完之后,就明白她要去的那个地方,得是个多么穷山恶水的地方了,好在,没有刁民!     “行,为妻陪你去,不就是看看旧友吗?为妻就当是去看兄长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昂就已经展颜一笑了。     他就知道铭儿一定会答应的。     铭儿疼他们,那都是举国闻名的,只要他们提的要求,铭儿能做到的,铭儿都会答应的。     “我是不是抗完洪后,再顺路回云山,看看我的玄宝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束昂的手却已经慢慢地抚在她的身上,帮着她更衣了。     “当然了,我也很想玄哥哥了,只是顺路的事啊!”     这一点,束昂还是支持莫铭的说法的!     他们常在莫铭的身边,颇受照顾,而玄天唤一个带着那个闹人的孩子玄念莫,住在云山之上,确实是很惹人同情的。     “小昂,你真好!”     莫铭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她尽自己的所能,让跟着她的男人快乐。     与此同时,她也没有别的要求,她只想跟着她的这些男人能和睦相处,这也是她惟一的心愿了。     家和万事兴,这是莫铭信奉的准则!     自从看了自己皇姨的这场萧墙之祸后,她更明白这个道理了。     “哪有啊!”     束昂听到莫铭对自己的夸奖后,脸颊上显了一丝红晕。     莫铭的衣服也是在这一红一晕间,被束昂轻轻地脱掉了。     红烛景像下,莫铭美妙的身体盈着润光,让束昂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不知如何动作了。     “小昂,你怎么了,脱衣服啊,你不是说,我们要一起洗吗?”     莫铭这样问着的时候,也就抬起了手,轻轻地退着束昂身上的衣了。     这场鸳鸯浴,是再所难免地了。     这副场景,让莫铭想起了她和玄天唤。     她和玄天唤的第一次,也是留在这池子的,那时……,那时想一想真是好笑又值得永远记忆啊!     在束昂的衣服下面,是一具略显麦色的身躯。     修长而矫健,完全不似莫铭前几个男人那样。     安狄幽的柔中带钢,粟晴的阳刚之美,玄天唤的毫无瑕疵,青儿的华润香甜,岚薰的青涩稚嫩,秋素的怜惜清瘦,玉紫琦的美仑美焕……     束昂衣服退下后,便有了一种淡淡的檀香之气,盈在这屋内了。     “你身上有香气?自带来的吗?”     莫铭贪婪地吸了一口后,问着束昂。     “是佛香,我以前跟着我师傅在摘星阁里,侍奉那里的神佛像,和观察星像的时候,薰了出来的,并不是自带的香气!”     束昂这样说完后,羞涩地迈进了水池里,虽然莫铭是他心里久盼的人,可他仍然是不好意思,把裸体长时间地至于爱人的眼前。     束昂进去后,莫铭也就跟了进去。     在那扬着雾气的水池里,莫铭把身体慢慢地偎在了束昂坐在池子里,平靠在池边的胸膛上,小小而粉嫩的舌头,像是逗趣一样地挑弄着束昂胸前两点樱红。     “铭儿,别……别……”     那里的奇怪的痒,慢慢地扩散在全身,弄得束昂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胀红起来了,双腿间的火热,更是忍不住地挺立起来了。     “别什么啊?那……,你要是不喜欢,我上去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假装真要爬上浴池,那里的束昂连忙把她一把拉住揽在怀里了。     “别,铭儿,别离开我!”     束昂这样哀求着的时候,下额便已经拄在莫铭的肩头上了,眼泪差一点就流出来了。     暖暖的呵气,似催情的欢药一样,在莫铭的脖颈处,温热着。     “小傻子,逗你玩呢,怎么舍得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便把头扭了过去,红樱桃一样的唇,轻轻地吻在了束昂的脸上了。     束昂感受着莫铭唇齿间的温暖的,双手慢慢地揽过莫铭细弱的腰肢。     束昂抱着莫铭走出了池子,把莫铭放到了床榻之上,静静地看着躺在那里的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主,他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可像这样的看,他今天晚上还是第一次。     他以前都不敢这样的看,只敢从远远的地方望着,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可以得到她的福泽。     今夜,真是幸福啊!     “看什么呢,再折腾一会儿,天就亮了,来,乖,我们睡吧!”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拉着束昂的手,把束昂轻轻地拉上了床榻,让他偎在自己的身边。     束昂偎在莫铭旁边的时候,身体里的本能反应也就更是一波波地冲动着了,可……他却没敢妄动。     在这欢喜国里,越是大家的公子,从小受这方面的训戒越多。     他们从小就学,什么是德、什么是敬、什么是听话、什么是服从、什么是天、什么是地了。     莫铭可不想和束昂这样煎熬下去,等到天亮,还这样互相忍耐地躺着呢!     所以,莫铭慢慢地搂住束昂,又慢慢地攀在束昂的身躯之上了。     束昂看着莫铭那一双水晶一样的眼眸里,流露出无边春色来,红的滴血的唇慢慢地含了他的嘴,细细的品、深深的尝,嘴里说着让他温暖的话,心里面便已经是暖得一踏糊涂了。     当他的火热,被莫铭的身体所包容的时候,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快乐!     铭儿的爱,终于在这样的一个夜晚里,给了他束昂。     这份快乐,他会记住一辈子的,在以后的日子里都会想起,每每想起,时时想起了! 第6卷 第25章 二十四指间的温柔     “宝贝,起来了,乖,本妻主今天还要上刑部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长大了许多一样,自己竟然能说这样的话,这可真是不容易!     平时的时候,都是别人催她起来,而今天,轮到她吹束昂了。     “铭儿,外面都已经日上三竿了,都是中午时分了,我们再睡一会儿,你下午去就好了!”     束昂这样说完后,莫铭就明白了,她莫铭要是想看到上午的太阳,那除非是发生天大的事,否则,基本是不可能。     她还奇怪为什么束昂没有像她那些夫郎那样催她早起呢,弄了半天,他们醒的时候,天就已经中午了,完全可以不用催了。     “哎,我还以为我今天起的早呢,没想到……,天又到中午了!”     莫铭长叹了一声后,又偎回了束昂的身边,紧紧地接住了束昂窄腰,揉着那里的软肉,弄得束昂痒痒的,忍不住地笑出声来了。     “铭儿,我们哪天出发去抗洪啊?”     束昂这样问着的时候,就已经把头尽量地低埋,偎到莫铭的双胸之中,独享那片柔软了。     当他的头无意地碰触到莫铭的右胸时,莫铭突然觉得那里竟然有一种剜心一样的锐痛,瞬间袭来、瞬间又退却了。     “啊!”     即使那痛很短暂,莫铭却仍然忍不住地叫出声来了。     莫铭的惨叫声,吓得束昂连忙挣脱莫铭的怀里,坐了起来,他抱住了莫铭的头说:“铭儿,你这里怎么了?”     束昂这样问着的时候,莫铭已经没有痛的感觉了。     莫铭的右手慢慢地抚了下来,抚在了自己的右胸间,带着浓重地伤感,幽幽地说:“以前紫琦在这里!”     “紫琦星群吗?”     束昂这样问着莫铭的时候,心里也有一丝淡淡的痛感。     要知道,这里,这张床榻上,是他们两个在温柔缠绵,可莫铭竟然在突然之间,说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虽然那个人只是一个虚无的天神,可束昂仍是觉得心里有一种酸酸的痛楚。     “嗯,那时候,我刚来欢喜国,还和我娘在边界呢,紫琦因天君所罚,被贬人间,无处藏身,我便收留了他,他就偎在我的右胸里了,一直很久很久,直到上一次我要娶你和安狄幽,从云山回京都的路上,他才离开的,说是天君要昭他们回去,我发现了,那个天君顶不是个东西,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把人家贬下凡间,让人家受苦,紫琦可真厚道,让他回去他就回去了,这要是我……我才不回去呢……”     莫铭这样眨着大眼睛,自言自语地说着的时候,束昂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从莫铭说话的语气里,束昂就已经清楚,在莫铭的心里,这个玉紫琦有多么的重要和刻骨铭心了。     这也难怪,玉紫琦是天神中的天神,莲花佛祖的化身,自是有着与凡人不一样之处,又美得那般让人难以致信,相信无论是谁看到他,都会……都会无法忘怀的吧!     “也不知道了他在天上怎么样,我肚子里的这个东西,可能就是他留下来的,我想他以后一定会为这个来找我的,好了,不说他了,束昂,我皇姐说让我三天之后出发,我吃过饭后去刑部,你和小安先回王府,让家里的男人们收拾一下,准备准备,我们三天之后,好启程!”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也慢慢地坐了起来,柔软的身子偎在了束昂的怀里,眼内却有了凄迷的神情。     “嗯,好的,我知道的!”     束昂一只手搂着怀里的莫铭,另一只手去拿床榻旁的衣服,准备服侍莫铭更衣。“乖,乐宜好乖啊,爹爹给穿这件衣服好不好啊?”     莫铭推开安狄幽的房门时,安狄幽正从那里拿着一件小衣服,逗着床上的安乐宜呢!     “小安,我现在才知道,你竟然有偷窥人家隐私的习惯啊!”     莫铭走到床边,慢慢地抱起了安乐宜,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笑吟吟地看着安狄幽说着。     “哪有啊,是乐宜想娘了,我只是……,我只是带着他从房顶上看了看啊!”     安狄幽眯着斜长的丹凤眼,闪着诡异邪魅的笑,一眨一眨地看着从在床上的莫铭,唇角勾勒出醉人的弧度。     老话就说过,这世间没有一碗能端平的水,人心都是有偏有向的。     她莫铭自然也不例外。     所有的男人里,哪怕加上那个美仑美焕的天神玉紫琦,她莫铭也仍是最偏着安狄幽的。     有就像明知道昨天晚上,安狄幽抱着安乐宜从房顶上坐了大半夜,偷看着她和束昂昨夜的缠绵,她也仍然没有偏向。     她那时只是庆幸,她的次女安乐宜不像她的长女玄念莫那样,见到她这个娘就哭,才能让安狄幽敢从那房檐上坐了半宿,不被人家所发觉。     她还庆幸的是,束昂没有粟晴的那份本事,可能觉得出安狄幽的到来。     必竟连她莫铭都闻得到那股浓浓的桂花味了,何况是粟晴呢?     莫铭看着安狄幽那份笑,脸上也就有了一丝难以自抑的苦笑了。     她慢慢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抚在安狄幽俊秀的脸颊上,然后柔声说:“以后不要了,就算为妻不生气,这要是让束昂他们知道了,也不好啊!你这个当大哥的,半夜没事做,抱着孩子去房顶看春宫图,你还让他们怎么见你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也不说话,偎到了莫铭的身边,把软软的身子,贴在了莫铭的身上,头就躺在了莫铭的腿上了。     “铭儿,你不觉得为夫已经变了不少了吗?”     安狄幽这话说完后,莫铭愣了一下!     是的,自从安狄幽跟着她以后,收敛了不少以前邪侒的心性,变得温顺许多,就像一个菱角少了菱一样。     这些,也不是她莫铭想看到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束缚谁,特别是她最疼最爱的安狄幽。     只要安狄幽不在任由心性,乱杀无辜,她这个当妻主的,也不会管他多少的。     “是啊,小安变了不少了,可无论怎么变,我都希望我的小安能开心!”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把怀里抱着的安乐宜放到了身侧,十指如葱般地插进安狄幽的黑发里,看着安狄幽那半睁半合的绿色眼眸,轻轻地吻了上去。     “能在你的身边,你能爱我,铭儿,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反身转过头,慢慢地把莫铭压在了床上,看着莫铭那张娇俏的脸,把略显苍白的唇印在莫铭的光洁的额头之上。     床那边躺着的那个小人,眨着泛着婴儿蓝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父母做着的这一切,竟然弯转唇角,笑了!     “好了,小安,我们去吃饭吧,下午为妻还要去刑部呢,你要不要也去啊,嘻嘻……”     莫铭任安狄幽吻完他的脸和颈后,这样说着的。     “我才不去呢,我原先可是那里的头号通缉犯,不过,铭儿,我说了你可别不愿意听啊,直到现在,为夫仍然认为刑部里的那些人都是饭桶!”     安狄幽慢慢地从莫铭的身上离开,闪身去了铜镜那面,理着鬓边的乱发,却越理越乱。     安狄幽终究熬不过自己的耐心,反倒把束发的布丝拽了下来,漆黑的头发,似瀑布一般散落在身后了。     “铭儿,你觉得为夫要是剪一个你们那边的头型如何啊,省得一天总要梳理这三千烦恼丝!……”     安狄幽这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的眼前就立刻浮现出安狄幽一时性起剪成菠萝头的模样。     一想到这个情景,莫铭的身上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忙从床上飞身到了安狄幽坐着梳理长发的地方。     莫铭从安狄幽的手里拿过木梳,慢慢地梳理起安狄幽的长头发了。     “为妻给你梳,以后莫要生那种离奇古怪的想法了,你要是真弄成那副样子回来,为妻就把你送回桂苑去,等你什么时候把头发长全了,为妻再去接你!”     莫铭这样边带娇嗔边带威胁地说着时,一双手却没有停下来。     莫铭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梳理着安狄幽那一头的长发,给他绾了一个得体的发髻,插上了那根雕成桂花样的玉簪。     安狄幽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俊秀的容颜和这束好的黑发,心里漾着浓浓的甜蜜     这生生死死、一路走过来的爱情,莫铭那句“她宁愿负天下人,也不负他安狄幽”的话,就像这头乌黑的长发一样,愿是永远绵长恩爱的。     事情过了那么多年,可安狄幽仍然记得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说过的话。     在这个时空里,一个女人若是肯为自己的男人束发,那她的心也就被缠在这发丝里面,难以割舍了。     安狄幽这样想着的时候,双手说慢慢地握到了莫铭的手上了。“小昂,铭儿呢?”     漆风堂见束昂一个人来到了饭桌时,便仰着一张笑脸问着。     漆风堂知道莫铭有个晚睡晚起的习惯,所以特意让家里的厨子,把午饭预备得又晚上半个时辰。     今天早上,自己的妻主束飒还像以往那样,早起上朝,然后去刑部处理公事。     束飒临走的时候,特意交待漆风堂,让漆风堂在莫铭醒的时候,无论如何催莫铭去一趟刑部。     莫铭怎么说也是挂着刑部尚书这个称号的,不能回来一次,连自己这个衙门都不进一次啊!     “铭儿去安哥哥那里了!”     束昂这样说完后,微微地垂下了头。     他早就知道,他在莫铭的心里敌不过安狄幽的。     那个长着一双碧眼,总是带着一丝难以猜测的笑容的男人,在他还只是听说莫铭尚未见过面的时候,就已经是莫铭心里那一瓢必怜之的弱水了。     他束昂能和这个男人一起被抬进来,就已经是万幸之事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本想和莫铭一起来这里吃饭的,可莫铭却在穿完衣服后,以想女儿为名,先跑出去了。     束昂心里清楚,什么叫想孩子,所谓的想孩子,只不过是想孩子的爹罢了。     就在他和漆风堂刚刚落座的时候,莫铭那边牵着一手抱着孩子的安狄幽的手,笑殷殷地走进来了。     “二哥!”     莫铭见到漆风堂后,松了开安狄幽的手,连蹦带跳地坐到了漆风堂的身边了。     漆风堂刚想要开口说他家妻主叮嘱他的话,可却被莫铭先说出口了。     “是不是我那个嫂子给你下命令了,嘻嘻,二哥,你放心好了,我自己的衙门口,我当然得去看一看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也就开始不客气地吃起桌上的菜来了。     “你啊,小鬼头!”     漆风堂爱怜地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开始让着安狄幽和束昂,让他们多吃了。     这个家虽然是束昂的娘家,可束昂必竟在出嫁之后,是第一次回来啊,漆风堂这个新主家的人,自然是要让一让他这个妻弟了。     而安狄幽?     安狄幽自嫁给莫铭之后,还是第一次来登他们束家的门。     以两家的关系,日后肯定是要多多亲近的,客气总是不好的啊!     可漆风堂忘了一件事,安狄幽虽然是第一次来他们束家,可安狄幽天生就是个不会客气的人啊!     漆风堂让着他的时候,他只是笑着,并不多说话,可手却没有停下来,偶尔还会喂怀里的安乐宜两口好吃且熬得很烂的粥粒。这顿下午茶吃完后,莫铭整理了衣服,坐起八抬大轿去了自己的衙门。     束昂和安狄幽和漆风堂简单地告了别,回自己的王府了。     “束姐姐,我看这里一切都好啊,就是案宗多了一些!”     莫铭看着那堆积如山的案宗,抚了抚头上生出来的一脑袋黑线,勉强笑着对束飒说到了。     就说那句什么“天下太平”都是骗人的吗?     天下太平了,她莫铭的衙门口里怎么会堆上,这么多各地送来等着刑部审核的案宗呢!     以前都说是天狼门的事,说是他家小安搅得满世界的血雨腥风,这不明显是胡说八道吗?     他家小安现在安心地跟着她,给她做相妻教女的良家夫郎呢?     她这刑部不仍然是乱成这副样子吗?     当她看到这一桌子的案卷后,她突然觉得漆风杉很仁慈了。     相对于抗洪,和看这一堆的案卷,她想都不会想,一定扯着大旗就去抗洪了。     “束姐姐,这可真是有劳你了,人命关天的事,束姐姐真是呕心沥血,一心扑在我国的刑侦大业上,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死而不已了,束姐姐,真是可以称为一个毫不利自己专门利别人的崇高而伟大的人了,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欢喜国人民的人。”     莫铭从小到大就这篇文章背得最熟,她就觉得这里面的话,她以后一定能用得上,现在……     果然,她现在就用到了束飒的身上了!     束飒听完莫铭的这些话后,顿时觉得眼冒金星,眼前有一种发黑的感觉,似乎要被捧晕了。     她本意找莫铭来,就是想让莫铭看一看这刑部的状况,在深切地体会到他束飒的苦衷后,能给她换一份工作。     她束飒从小就没有做大官的愿望,哪怕给她一个去书院里,当大学士的闲职,她也不想再从这刑部里苦撑了。     可经莫铭这么一说,她这是……想逃也逃不了啊!     她刚想要说什么,嘴才张开,却被莫铭用话赌住了。     “这样吧,束姐姐,既然刑部的工作这么的繁重,我看,我还是应该给你从女王那里伸派来几个得意的人手的,你看燕姐姐怎么样啊,先算上她一个吧,然后我再找几个肯吃苦,和你一样有奉献精神的道德高尚的人来,一定要减轻你这繁重的工作啊,国家培养几个有德有才的干部容易吗?怎么能累垮呢?”     莫铭这样说完后,已经要拿出一副手捻须然的模样了。     幸好,她没有胡子,否则,早就让一旁被气得昏天暗地的束飒,给拔光了。     “小王爷,要不这样,你去和女皇帮我申请,让我和你一起去赈灾吧,也让我顺便看一看,我国的大好河山,你看如何?”     束飒这样说完后,莫铭就拿出来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了。     莫铭说:“束姐姐,这怎么能行呢,天将降大任于是斯人,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     莫铭这派官话还没等说完呢,束飒就拿出必杀招术了。     束飒说:“铭儿,我和你二哥自结了婚后,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夫妻想恩爱都拿不出来个时间,一直答应过你二哥,要带你二哥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现在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可怜你二哥……”     束飒这话还没说完呢,莫铭就已经垂下头来了!     束飒这话还真好用,莫铭疼好这个二哥,丝毫不逊色于疼她那群男人。     现在她一听束飒说,这刑部繁重的工作,都已经影响到自己二哥的幸福生活了,那她……     她就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了!     “可是,束姐姐,刑部一职一直都是很重要的,你若是走了,那这里谁来管啊?我上哪里去找倒霉蛋,来顶你这个缺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飒才明白,原来她在莫铭的脑袋里的形象,一直都是倒霉蛋的样子啊!     那好,这个倒霉蛋,她还不当了呢,让她莫铭自己再去抓一个吧!     愿意抓谁来,就抓谁来!     她束飒现在也想清楚了,顶着一个忠君爱国的名声有什么用啊!     累死了,也不一定有个好,反倒苦了自己的小堂,还不如糊涂一点,随他去了吧!      第6卷 第26章 二十五温香靡药     莫铭从刑部回到王府的时候,束昂和安狄幽都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     “王爷,你回来了,沐公子来了!他等你多时了!”     莫铭刚进府门,束昂就迎来了,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莫铭。     莫铭听完束昂的话后,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沐琉璃来她的府里,那一定是有事啊!否则,就以沐琉璃的心性,他是不会轻易,以一个男儿的身份登她莫铭这个王府的大门的。     就算是偶尔来了,沐琉璃也绝不会让束昂来通禀她莫铭的,而是去后堂和束昂他们几个男人,在一起聊些体己话吧!     沐琉璃和束昂的关系很好,他们可以算是一个皇室学堂里出来的,以前都是皇子们的伴读,经常走动的。     那这一次,有什么事,能让沐琉璃亲自来登门找她呢?     “燕姐姐来了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束昂就已经明白莫铭是什么意思了。     束昂淡淡地笑了笑说:“没,只是沐公子自己来的,噢,还带着他的姐姐来的!”     束昂的话说完后,莫铭就更加惊讶了。     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一个男人独自过府拜见,没有和自己的妻主一起,反倒把自己的姐姐带来了……,这……这其中定然有事吧!     “噢,这样啊,你和一起过去吧,你知道燕姐姐那……”     莫铭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束昂却已经明白了,     燕离非护自己家的男人,那是满朝都闻名的啊!     整个燕府里,除了几个四五十岁的女仆,清一色全是男仆。     平时里,沐琉璃去哪家过门聊天,那燕离非都要提前打听出这家女主人的人品之后,才肯放手的。     在欢喜国里,见过妒夫,可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是燕离非这样的呢!莫铭在束昂的陪同下,来到了后院的正堂里。     刚一进堂内,莫铭就看到沐琉璃挺着一个分外明显的大肚子,在一个清瘦的女人陪同下,坐在堂中的客座上呢!     “王爷,你回来了!臣夫参见王爷!”     沐琉璃见莫铭进来了,连忙扶着桌子就要站起来,莫铭的眉又一次忍不住地皱到一起了。     这沐琉璃都这样的身体,怎么还能出来呢?这都容易生到半路上啊!     这燕离非……不管了吗?     “沐公子,别客气了,都不是外人,你坐吧,小昂……”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连忙给束昂递过去一个眼色,束昂当然明白莫铭的意思,连忙抢先几步,扶着沐琉璃再次坐在座位上了。     而旁边坐着的那个清瘦的女人,也站了起来,重着头,一副紧张的样子,见到了莫铭一句话都不敢说。     “沐公子,你此来找我,一定是有事吧!”     莫铭之所以如此开门见山,就是不想耽误时间,有什么事,快些说完,她好派个人,把沐琉璃送回去啊!     就沐琉璃这样的身体,放到哪里都是愁人的事啊!真万一生在她这王府里,那也是好说不好听的事啊!     再说,她和沐琉璃还有过那么一段,她可不想引人误会啊!     “王爷,这事……,我都很难说出口,我母亲的事,你应该知道吧,自从她的事出来后,连累了家里的人,连我姐姐……”     沐琉璃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一双美眸就瞟向了那边站着的清瘦的女子身上了。     沐琉璃的母亲也就是原先的右相沐婉玲,在原先的那场皇场争斗中,是四皇女那一派的。     漆风杉登上了皇位之后,清除异党,完全是看在燕离非的面子上,才没有把沐家斩尽杀绝的。     只是贬了左相的官职,以及她家所有在朝为官的女子的官,平为庶民了。     这事对左相的打击很大,有一度都是心灰意冷的憋闷在家的。     她自知自己的年岁已大,已经无能在从官场上有所作为了,可一想自己的女儿,也因为自己受到了牵连,心里就觉得越发的不甘和苦涩了。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图良策的时候,她听到了端睿亲王莫铭回京的消息,她就把这一招想到了自己那个与王府关系不错的儿子身上了。     今天早上,她带着女儿趁着燕离非巡城的时候,去了燕府里找自己的儿子沐琉璃了。     左相是个老狐狸,她就知道若是燕离非在府,她这个计划肯定是不行的,就挑了燕离非不在的空缺,难为自己的儿子去了。     一个老泪纵横、一个涕泪皆流,弄得沐琉璃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挺着大肚子,背着自己的妻主,带着姐姐来王府求莫铭来了,看看能不能给姐姐在朝中寻一个空缺。     “原来是这样的事啊!”     莫铭听完沐琉璃的话后,脑海中顿时就浮现了一计了。     此时,她再去看沐琉璃的姐姐就已经不是个人的模样,而变成了一个蛋的形象。     至于是什么蛋?那还用说,是顶替束飒的倒霉蛋了。     就在莫铭想着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燕离非的大嗓门了。     “琉璃,琉璃!”     沐琉璃一听见是自己的妻主来了,顿时惊了一下!     这要是让燕离非知道,他带着自己的姐姐,来亲王府找王爷跑官,给他姐姐求一个官职,那还得了!     以燕离非那脾气,还不得把他姐姐……     他连忙看向了莫铭,刚想要说什么,莫铭就给了她一个手势了。     那很明显,就是不用他沐琉璃开口,她莫铭也知道怎么应对了。     “燕姐姐啊,你来了!”     还没等燕离非进来,她莫铭就已经迎了出去了。     莫铭于这欢喜国中,与之关系最好的两个人,一个就是束飒,另一个就是燕离非了。     所以燕离非和束飒来她的王府里,是可以不用通禀的。     只要到内堂里,通报一声就可以了。     “是啊,琉璃是不是来这里了啊?”     燕离非根本就没看莫铭,绕过了莫铭,直奔内堂里面了。     当她看到自己的夫郎和自己那个夫姐一起在这内堂里的时候,她这脸上就有了一丝温愠的怒气了。     燕离非以前就明知道,她那个岳母和这个夫姐的心思了。     她都和沐琉璃说过不下十次,让沐琉璃莫管这事,别去烦小王爷!可……这可真是不把她这个妻主的话,当回事啊!     燕离非这样想着的时候,莫铭也跟了进来。     莫铭笑着说:“燕姐姐,你别生姐夫的气,她来这里啊,是我请过来的,你知道,上一次小玄子在王府生产的时候,我弄来十几个产公呢,直到现在,这十几个我还养着呢,我今天特意让束昂过府,请姐夫过来,就是想让姐夫从这十几个里挑上几个,带回府里用,免得白着他们,嘻嘻……”     莫铭这样说完后,一旁的束昂连忙帮着打圆场说:“是啊,我过到你府里的时候,刚好琉璃的姐姐也在,我看琉璃的身体也挺不方便的,就让他姐姐陪着过来了!”     燕离非听完莫铭和束昂的话后,心里升起的怒气,才淡然消失。     她是个直性子的人,火来得快,去得也快!     何况莫铭和束昂的解释,也是颇为让她信服的。     她脑子里没有那么多的想法,说这样的理由就可以把她打发了。     “这样啊,那不用我家琉璃啊,我选就可以了吗?她这身子笨得很,我都不放心,又加上那么一个毛手毛脚的,我更不能放心了!”     燕离非这样说完后,莫铭强忍住笑意,没有笑出来。     就燕离非这样的,都已经称之为最毛手毛脚的了,她竟然还不相信沐琉璃的姐姐……,这可真是……让人不禁叹然啊!     燕离非和沐琉璃选了五名产公,同沐琉璃的姐姐,一并离开王府。     束昂在帮忙扶着沐琉璃上马车的时候,悄悄地对沐琉璃说:“铭儿让我告诉你,请你放心,你姐姐的事,她会帮你上心的!”     “嗯,那谢谢王爷了,小昂!你代我说一声吧!”     沐琉璃感激地说出这句话后,束昂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燕离非护着这辆马车,缓缓离去,莫铭无奈地叹了一气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燕姐姐怎么还是这么一个……这么一个性格呢!”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昂在旁边接着话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莫铭能从束昂的话里,听出来束昂心里的那一丝羡慕。     可这样的爱……,像燕离非给沐琉璃那样专一只有一人的爱,她莫铭……已经不可能了。     “小昂,你都吩咐下去了吗?让他们收拾东西!”     莫铭这样问完后,束昂点点头说:“嗯,都已经告诉过了!”     “那就好!”     莫铭说这话的时候,抬起了头,看了看那边西垂的落日,想着这一次去边界抗洪,不知道……又要碰到什么样的事了!     “铭儿,你……你来了!”     独自坐在床上的秋素,摸着漆风墨躺过的地方,心里踌躇着,为什么吃过晚饭后,岚薰会过来,拉漆风墨去那边睡呢?     可当他看见莫铭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了!     这一定是莫铭让岚薰这么做的吧!     铭儿……铭儿是想他……想他了吗?     “嗯,秋儿,我们好久……好久没有独自在一起说说话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慢慢地坐在了秋素的身边,一双纤然的素手,便已经抚弄到了秋素略显素淡的脸上了。     “是呢,铭儿……,我……”     不能和莫铭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觉得心中像是有千言万语似的,可今晚可以好好地和莫铭面对面地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又……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秋儿,过几天,我带你们出去……说是抗洪,但我想……我,我把这次出行,看做一次游玩,我们一大家都去,还有我二哥和束姐姐……”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把秋素搂在怀里了。     秋素单薄的身子偎在莫铭的怀里,略带惊喜地问着,“二公子也去吗?那真好啊!”     如果这一路上有漆风堂,他也总算有一个可以谈谈心的伴儿了。     “嗯,路上的时候,我会把你们按排在一辆马车里的,因为这趟出行的男眷多,会雇很多辆马车,所以,我和束姐姐等一干女子,都会骑马的!”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秋素的衣服里面,抚摸秋素并不光滑,却让她备感怜惜的身体了。     “嗯,可……铭儿,骑马会很辛苦的!”     秋素听莫铭说她可能要骑马,顿时,抬起一双细长的眉眼看向了莫铭了。     他可不舍得自己的妻主,整日要在太阳下面,尝着风吹之苦,承载颠簸了。     “嗯,是呢,倒时候再说吧,我会和束姐姐商量仔细的,看一看……,若是都是马车,那就尽量都按排马车……,这次出去,带了这么多的家属,必须要小心按排,不能出一丝意外的!到时候,事就多了,我怕有照顾不到你的地方,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别自己忍着,知道吗?那样,我会心疼的!”     莫铭说完这番话后,秋素的眼里便有一丝感动,盛满在双眼之间了。     即使他是她莫铭的这群男人里,出身最不好,身份最低微的那个,可莫铭却从来没有忽略过他,像疼别人那样疼着他,这他就已经很知足了。     只要能永远都像这样,偎在莫铭的怀里,他也就别无所求了。     “秋儿,小玄子给你配的药,你还抹着呢吗?”     莫铭所说的药,是玄天唤专门配给秋素,让秋素内服外用,调理身体的。     内服就是调节身体里,多年郁结的淤气,而外用……就是涂抹在身上,帮着秋素淡化身上的伤痕的。     “嗯,玄弟弟给的,我一直在用呢,不过……,外服的倒是很好,内用的……”     秋素这样说完后,一双细长的眼睛就已经忍不住地闭上了,薄唇也紧抿在一起了。     莫铭知道秋素心里的苦,唇便慢慢地吻在了秋素的脸颊上了。     这个她从怡红院里带出来的男人,一直都是她最为怜惜的,她喜欢秋素的善解人意和那份独特的坚忍,也明白秋素萦在心头的苦闷。     “秋儿,能不能治好都是无所谓的,能治好是最好的,不能治好,也没什么的,这不会影响我减少我对你一丝一毫的喜爱的!”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便把怀里的秋素慢慢地扶到床里了。     她轻轻地解开秋素的衣服,从头到颈地慢慢地啄吻着秋素的身体,当她吻到秋素的胸口时,她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铭儿?”     这缠绵着的温柔突然之间停止,弄得秋素有一种难以制止的空虚了。     他连忙坐了起来,仰着头小心翼翼地问着莫铭。     “秋儿,你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     莫铭的拇指顺着秋素突出来的锁骨抚摸着,心里一阵阵地泛着酸疼。     “没……,没有啊,铭儿,你怎么会这么问啊?”     秋素是实话实说,在这个家里,确实没有人欺负他。     虽然他没有什么光耀的荣环,像安狄幽和束昂那样有着左右王妃的尊贵称号,也没有青儿那样父凭子贵地被女皇漆风杉加封为侧妃的皇封,可他确实没有……受人欺负啊!     谁都知道在莫铭的心里,这些男人都是她的,她都是疼的,那又有谁敢欺负莫铭分外关照的秋素呢?     “你怎么越来越瘦啊,比我上一次抚摸你的时候,你还要瘦了,是不是吃得不好啊,靠,这事我明天就去问问李嬷嬷!”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显得分外的气愤了。     秋素听完莫铭的话后,展颜一笑说:“别,别去问李嬷嬷了,这……这真和她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爱吃东西,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也吃不下!”     “吃不下?是不是墨儿闹啊?”     莫铭挠着脑袋问的时候,秋素连忙摇头说:“没有,墨儿很好的,他……他还帮我擦药呢,就是自己吃不下的!”     “原来是这样啊,明天请个御医过来,帮你瞧一瞧……”     莫铭这样说完后,秋素眨着一双细长的眼睛说:“不用了,铭儿,我又没有病,不要请医生了,以后……以后我多吃些就好了!”     “那……那好吧,以后一定要多吃一些啊,这样容易得厌食症的!”     莫铭说的这个病症是什么意思,秋素不懂,可莫铭疼着他的这份心,却让他无以言说地感动着了。     “秋儿,把药拿来,今晚墨儿不在,我给你抹!”     莫铭这样说完后,秋素把枕边的药瓶递给了莫铭,然后尽退了身上的衣衫,俯卧在床上了。     莫铭用手指把药瓶里的药挖出来一点,涂抹在秋素的后背上,然后慢慢地摊开,伴以轻轻的按摹,把药仔细地抹在后背处的每一寸肌肤上了。     “小玄子的这药配得还很香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让秋素把身翻过来,抹涂着前面了。     看秋素的身体状况,小玄子的这药还是管些作用了。     秋素身上原来的那些伤痕,有许多都已经淡化下去了,变得浅浅的,不像以前那么明显了。     “嗯,玄弟弟的药很好用的!”     秋素偏开细长的渐有些迷醉的眼睛,不敢去看莫铭,而是看向了床里的帐幔了。     莫铭的手从秋素的胸前滑到腹部,沿至双腿的时候,莫铭也就注意到秋素,早已经胀起的欲望了。     有莫铭这样的一双素手,伴以那样的按摩,秋素又怎么可能坚持得住,而无所表现呢?     莫铭微笑着把手里的药瓶盖好,放回了秋素的枕下,然后,头就偏到秋素的肩头,慢慢地啃咬起那里有肌肤了。     “铭儿,别……铭儿……,好痒啊!”     秋素压抑不住的欲望之音,伴着淫靡的温色暖香于这帐幔之中,响起了。     “嘻嘻,一会儿还有更痒的呢,秋儿,我好喜欢你!”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那样带着折磨似的啃咬便从秋素的颈部,延伸至锁骨以及秋素胸前的两处樱红了。     “铭儿,我也是……铭儿……疼我!”     偎在莫铭身上的秋素,传来兴奋而又期盼的声音。     这一夜的恩爱,于这期盼的声音,缠着这满帐幔的异香,渐渐开始了。      第6卷 第27章 二十六又见旋涡     莫铭看着自己那条长长的赈灾队伍,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啊!     她怎么说也是个亲王啊,为什么一定要拖家带口地满世界跑呢,什么时候能变得安静一些,有一处可以厮守的世外桃源呢!     可她又做不出来,像她母亲那样绝心绝情的事,可以把那个王府里的男人一丢就是十几年。     她莫铭的男人娶进府里,就都是为了疼的,根本不可能随意丢弃的。     所以,她宁愿顶着个不好的名声,也要把自己的男人走哪里带到哪里的。     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穿自己的鞋把别人的路全走光,让别人无路可走,这向来都是莫铭一惯执行的准则。     按照以前的惯例,亲王出征,女皇是要亲送的。     漆风杉来送莫铭的时候,莫铭的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一年前漆风婷送自己的妹妹漆风染征战柳寒国时的情景了。     这此时的情况,似乎和那时的场景是一样的了。     只不过是景中的人物,变成了她们这一代人了。     “皇妹,抗洪大计就拜托给你了!”     漆风杉这样语重心长地说完后,莫铭已经被她这份深情所感染,她点了点头说:“小妹一定尽全力!”     两个皇家姐妹这样说完后,莫铭决然地回头,领着自己的人,离开了皇都,慢慢地向西行去了。          “哥,我好……好想家啊,也不知道父妃怎么样了?”     竹琪这样和竹晖说着的时候,那边的两个女人正下着棋。     “我也是啊,都有些紧张!”     竹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活到,可以回莫月国的时候,他还以为那一年的别离,就是最后的永别了呢!     “有什么好紧张的啊,应该是高兴才对啊!”     一旁的漆风林在摆好一粒棋子后,拉了拉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手,笑着说。     “是啊,是应该高兴的!”     竹晖感受着来自漆风林手间的温暖,脸颊上便浮出一丝的红晕了。     “七王爷,你这照棋可下得有些失误了!”     许是竹晖刚才的那句话让漆风林分了心,所以连棋照都不稳,把棋子都摆错了地方了。     本是稳胜的棋,让木秀抓住了破绽,眼看着就要反胜为败了。     “是啊,是有一点失误,胜败仍兵家常事,哈哈,我们再来一局!”     漆风林本就是个好性情,并不因为自己的输赢而影响着车内欢快的气氛,温厚地笑着说道。     “好,再来一局!”     木秀一边说着一边清理着棋盘,又重新摆起了棋子。     正这时,前面的车上传来了一阵古琴的韵律,一首戚戚哀哀的歌声便传了出来了。          “我本飘零人,薄命历苦辛,离乱得遇君,感君萍水恩,君爱一时欢,烽烟作良辰,含泪为君寿,酒痕掩征尘,灯昏昏,帐深深,君忘情,妾伤神,一霎欢欣,一霎温馨,明日淯水头,遗韵埋香魂……”     莫铭弹着古琴,哼唱这首《我本飘零人》的歌时,同车的安狄幽就已经黯然长叹了。     “铭儿,你是不是有些不开心啊?”     安狄幽这样问着的时候,莫铭弹着琴的曲调却没有停下来,她只是幽幽地说:“小安,有朝一日,为妻一定带着你们……带着你们所有过安静的日子,再也不受这飘离之苦了!”     莫铭的话说完后,安狄幽的脸上便有了一丝苦笑了,他把安乐宜放到床里面铺好的被褥上,把双手抚在了莫铭的肩头上了。     “其实,无论在哪里,只要都在一起,为夫就满足了!”     安狄幽的话让莫铭颇为感动,她停止了这悲伤的琴声,双手抚在安狄幽的双手之上了。     “此去抗洪,前事难测啊,最近我腹内的那个东西也不安生起来了,我真怕她哪天就会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出来吓我一下!”     莫铭这样说完后,两个人相互牵在一起的手,就漫漫地抚在了莫铭的腹部了。     “铭儿,束昂那面没有什么进展吗?没有查到这是什么吗?他不是……从皇家藏书阁里闭门不出地蹲了两天吗?”     整个王府都在为王府主人莫铭准备出行的时候,右王妃束昂却一头扎进了皇家藏书阁里,埋头苦读专研去了。     难道这两天的闭门修炼,没有一丝成果吗?     “我不想难为小昂,他已经为了我很着急了,我想……不用我去问,他只要有消息就会告诉我的,他既然没有来告诉我,那就……说明没什么消息的!”     对于自己的这几个男人的脾气和心性,莫铭都是一清二楚的。     就像她所说的,如果束昂知道了其中的缘由,又怎么会等她去问呢,束昂早就来告诉她了。     “是啊,你说那玉紫琦会……会把个什么留在你的身体里呢?”     安狄幽不解地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也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她说:“不管留什么,只要是紫琦留下来的,我都会心甘情愿地承担了!”     这就是莫铭,这就是她对待自己男人的态度。     无论是好是坏,只要是她的男人给她留下的东西,她都会笑着去面对的。     她只希望这个东西,别伤害到她身边的这些人就好了!          行军大队在午上出发,到日落的时候,终于抵达了第一个驿站。     驿站的站长及这一县内的所有地方官员,都率着长队来迎接莫铭的时候,却只见到了伴王驾而来的束飒。     束飒接待着她们的时候,莫铭却已经闪身偎进了青儿的房间了。     “儿子,来,让娘抱一抱!”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青儿便已经把怀里的漆风润递过去了。     莫铭把自己的大宝贝搂在怀里,亲了又亲,这个儿子真是她的掌上名珠啊!     为此,她还特意在安狄幽管漆风杉讨要自己女儿的封号时,全力地替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讨要回来一个呢!     就连青儿也不沾了这份荣誉,从一侍升到了王府侧妃了。     “青儿,你有没有给儿子喂那个补锌铁的米粉啊,一定记住,要经常喂的,你看我这儿子长得多漂亮,营养自然全得跟上啊!”     莫铭一边这样和青儿说着的时候,一边又吻了吻漆风润光洁的额头。     说来也怪,每一次莫铭搂漆风润的时候,漆风润都会舞着一双小手,温柔地抚过母亲的脸颊,露出“咯咯”的笑声,讨得莫铭万分的喜爱。     “有喂过的,天天都喂的!”     一旁站着的青儿,看着自己的妻主宠爱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漾着甜甜的欢喜。     原以为自己生个儿子,又是和莫铭所生的那对龙凤胎同时而生,会得不到重视的,却没想到,莫铭对他这个儿子的宠爱,已经超过其余三个的任何一个了。     每天无论多忙,都要挤出个时间,跑青儿的房间里,抱一抱漆风润的。     “嗯,这风餐露宿的,一定要注意好润儿的身体,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青儿!”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才腾出一只手来,拉住了身旁,一直含着爱慕的眼光看着她的青儿。     “我知道的,主子!”     青儿含着笑意,刚说完这话,头还未来得及偏进莫铭的肩头上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束飒轻咳的声音。     这束飒啊,真是她莫铭的亲嫂子啊,总是做这种打扰人好事的事,每逢关键时刻就出现,让她莫铭可怎么说呢!     “有事吗?嫂子!”     这是莫铭第一次叫束飒这个称呼,即使是漆风堂嫁给束飒后,她也仍然是叫着束飒——束姐姐的,这回是真的太无奈了,所以……     “嗯,有点事,这里的县令和我说一件事,我觉得可能和你想要找的人有关系,不……,应该是神!”     束飒这个神字才说出口,莫铭就已经抱着漆风润,拉着青儿一脚踹开了门,出现在束飒的面前了。     “你说什么神啊,束姐姐!”     莫铭这样问着束飒的时候,束飒没有正视莫铭现在这副一家三口温暖的景象,她微垂着头说:“是这样的,小王爷,刚才我和县令闲聊的时候,从她那里听到一件奇怪的事,说是他们这里有一座叫莲山的很普通的山,前几日被雷……劈……却劈开成了两半了,这里的县令觉得是奇事一件,就亲自带着衙役去山上查开,顺着山上被劈开的缝里,竟然……看到了一副副很特别的壁画……”     束飒说到这里的时候,莫铭不已经忍不住打断她的说话了。     “束姐姐啊,你有没有从壁画里看到我家紫琦啊,就是最漂亮的,你只要看到你就会觉得是最漂亮的那个,那个就是我家紫琦了,记得帮我带回来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飒就已经满头雾水了,随后,束飒又接着说道:“小王爷,在我心里最漂亮的人就是你二哥漆风堂了,而且……我也没看到那副壁画啊,我来禀报你的意思就是……你要不要和那个县令亲自谈一谈啊!”     “要的,还有,把你弟弟也就是我的右王妃一并请过来!”     莫铭这样急切地说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比她的话语,还要显得猴急了。          “你是说那壁画不似凡间所有吗?那是什么意思啊,我们这里不就是凡间吗?”     莫铭一边用小奶瓶给怀里抱着的漆风润喂着牛奶喝,一边抬起半睁的眼皮,看向了那边一副诚惶诚恐模样的县令。     “是啊,我们当然是在人间,可下臣总觉得那副画……不像是我们凡间所画出来的,那里面的人都是栩栩如生,道骨仙风,空灵而独具神韵,像是由一副副的故事构画而成的一样……特别……”     那县令说到这里的时候,却被一时所想的辞藻所卡,不知道应该再用什么词语形容了。     “特别什么啊,你就说,那上面的故事像在说什么啊?”     莫铭最懒得听别人给他编造堆砌浮华的用语。     这县令也不知道脑袋是被什么挤过吧,明知道她莫铭已经是心急如焚了,还从这里说没用的。     “这……下臣愚钝,没看出来啊!”     那县令这样说完后,莫铭差一点被气吐血,搞了半天,这家伙是个棒棰啊!     那还从这里装什么知识分子啊,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这不明显是耽误她莫王爷的宝贵时间吗?     “这样吧,你下去准备一下,明天早上,我们一早就出发,本王要亲自去看个究竟!”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县令起身退了出去。     “铭儿,你觉得那能是……”     束昂这话还没有问完呢,莫铭就已经明白束昂的意思了。     莫铭把手里的奶瓶放到了桌子,抱着漆风润站了起来,从这屋中来回走了几下。     “只要有一线的希望也要试一试啊!”     莫铭长叹了一声后,说出这样一句话。     是的,只要有一线希望,她莫铭都不会放弃的。     哪怕要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不管到最后的结果如何,只要能让她见玉紫琦一面,她也心甘情愿了。          深夜,在这小小的驿站庭院之中,莫铭背着双手,仰望着那片宁静的夜空,揣测着那里可能发生的事,心头难以平静啊!     “铭儿,你看……那里有些许的变化了,似乎……都围拢到了紫琦星的周围了!”     莫铭的身后,陪着她站着的束昂这样小声地说着。     “哪里啊?”     莫铭听完束昂的话后,低转一双水晶的眼眸,望向了身后的束昂。     束昂伸起一只手,扶起了莫铭的右手,慢慢地抬起,指向了东北方向的那片星空上了。     “那里,你看,已经从旋转的八卦型,变成了极速回收的旋涡型!”     莫铭的眼神顺着束昂扶着她的手,攀爬上去,望向了手指过去的方向。     当他看清楚束昂说的那个形状的时候,她的心也快速地收缩了一下了。     那个旋涡的型状竟似仿佛从哪里见过的一般……,那样的清晰和真切,分明……     分明就是她第一次穿越到欢喜国的时候,从山洞中看到的那个……那个旋涡啊!     怎么会……怎么会跑到天上去了呢?     想当初为了找个旋涡,她莫铭大小姐差一点被困死在沙漠里面呢!     也正是这个原因,她从沙漠中见到了那个,那时还寄托在人身凡体里,正受着难的玉紫琦……     这也……太奇怪了吧!     好像这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像是被编排好的一样,怎么会这么巧合……这么贴进呢! 第6卷 第28章 二十七丢了心头肉     “奔宵,你觉得本门主的女儿生得乖巧吗?”     安狄幽于三更之时,抱着自己的爱女潜回了分堂堂内。     那时的奔宵正从自己妻主的房里,一刻千金呢,却未曾想,自己的门主从天而降,且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一句。     狼狈的奔宵从床上爬了下来,顺手从床上扯下来一件床单捂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以前一直认为自己的门主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可万没想到自己的门主在嫁过妻主之后……变得更不正常了。     以前的那些毛病都没改,却又添了一个……偷窥人家隐私的毛病。     奔宵也未来得及回答安狄幽的话,只是苦着一张脸,拉着安狄幽去了屋外了。     他奔宵的妻主可不是江湖中人,而是个顶着秀才功名的一介书生,肯定是禁不住安狄幽突如其来的惊吓的。     “门主,真是恭喜您喜得千金啊!”     奔宵和安狄幽来到外面的院落里时,奔宵长身施礼恭顺地说了这句话。     “奔宵,你什么时候嫁人了呢,这事……怎么没人和我说一声啊,你不知道本门的规矩吗?凡堂主以上职位的,婚娶都要通过门主批示吗?”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斜长的丹凤眼并没有去看面前垂着头的奔宵,一只修长白晰的拾指便抚在怀里抱着的爱女安乐宜的小脸上了。     “这个……门主,你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我要是等到你……你回来批示的时候,孩子……怕是都生出来了!”     奔宵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差,就安狄幽那身形,找起来还真是困难些啊,现在又嫁了一个更加神秘摸不到头脸的妻主,两个人合在一起,他们倒是可以写成千古佳话了,只是可怜他们这些教众……     以前见门主一面都是个困难的事,现在更是难上加难了。     “噢,我有这么久没有回来了吗?真是失误啊,不过,你们也应该体谅我这个做门主的啊,你看,我这一回来了,不就给你们带回来一个少门主吗?”     安狄幽向来做事随心所欲,就像他当初定的这条规矩一样。     他根本就没考虑那么多,更没有考虑自己倒底有多少时间长能见自己的门众一面,他只是随着心思,就那么定了,现在看来,真是一下子的后遗症啊!     “门主,属下认为这件事本就是个可喜可贺的事,我们要不要昭开全门大会,给少门主庆祝一下啊!”     奔宵提完这个建议之后,安狄幽仔细地想了想,觉得还是没有必要的。     要是等他门下的这些弟子都到齐了,他家宝贝安乐宜怕是得七、八岁了。     这倒不是他手下的弟子动作像某种爬形动物那样的慢,而是……天狼门遍布太广了,他安狄幽实在无法把所有的堂主都招回来。     那样耗时太长,动用的人力物力也太大了,他安狄幽可不想给刚平静的江湖又带来巨大的风浪。     还不如他自己带着女儿,四处看一看,然后挨个的介绍呢!     反正,他也是个闲不住的人!     “不用了,这样太劳师动众了,我还要给他们报销来回的车旅费,不太划算,奔宵,本门主离开的时候,门中可有事发生啊?”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奔宵摇了摇头回答安狄幽说:“禀门主,门内一切都好,无事发生,倒是……”     “倒是什么啊?”     安狄幽听到奔宵后面的这个“倒是”两个字的时候,不耐烦地问道。     “倒是我们分堂现在所处的这个镇上……发出了一件奇特的事!”     奔宵这样说完后,便把县上有一座叫莲山的山被雷劈开的事,告诉给了安狄幽。     安狄幽听完奔宵的话后,沉默了一下,问道:“奔宵,你没有亲自去那个被劈开的地方看一看啊?”     “回门主,那里已经被官兵戒严了,普通的百姓是进不去的!潜在官府里的我们的兄弟随着那个县令进去过,说是壁画画得甚为古怪,不似人间所有!”     奔宵说到这里的时候,安狄幽就已经明白了这“不似人间所有”是什么意思了。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对奔宵说:“你通知教里的长老,把少门主的生辰和名字记在门中的史册上,还有,把那条堂主以上人员的婚娶大事须经门主批准的条例取消,我现在有事先走一步了,有什么事再联系吧!”     安狄幽的话音刚落,红光一闪,整个院中就已经空无一人了。     如果不是和教主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奔宵一定以为自己是做梦见鬼了呢!     即使不是鬼,那也得算是个妖精啊!     这样的速度不是人类所能想到的词语能形容得出来的。     相对于这件事,更让奔宵值和考虑的是,他下次和妻主同房的时候,怎么才能不让门主安狄幽再次碰到呢!     门主的武功太好,轻功更是出类拔粹,任他长了双狗耳朵,也不可能听得到他的声音。     还有,门主的性情太过随意,从来没有什么可以捕捉的规律,这样一来……     唉,真希望门主下一次出现的时候,不要再现身屋内,而是……可以降落在门外……这样就好了!          “小安,你这是去哪里了?”     站在院子里的莫铭和束昂,正在观看着夜空里的星像时,突然一道红光便已经落在他们的眼前了。     “回了一趟门里,得到一个消息,莲山被劈的消息,你知道了吗?”     安狄幽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已经抬起衣袖,端着一副心疼的模样,去擦着安狄幽额角鬓丝的汗珠了。     “知道了,我现在正和小昂商量明天的事呢,你来得正好,我们三个一起商量,还有啊,以后不要闪得这么快,又没有什么着急的事,这样是抻到哪里可怎么才好啊!”     莫铭一边娇嗔地说着,一边把安狄幽怀里的安乐宜抱在自己的怀里了。     “铭儿,这你大可不必担心的,以为夫的速度……”     安狄幽这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就从旁边白了他一眼,接了一句说:“那是,以你的速度都可以把庙前的钟撞个洞了,还有什么能比不上的呢!”     莫铭说的这件事,也算是安狄幽分外荣耀的生涯中一件最糗的事了,所以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也就悻悻地垂下了头,不在争辩了。     “小安,你带着乐宜回天狼门了吧,有一件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那就是天狼门,无论如何,你也要把天狼门处理得低调一些,我不想乐宜被……人……猜忌!”     莫铭的话,安狄幽明白其中的意思。     女皇漆风杉一定已经知道他安狄幽就是天狼门的门主了。     天狼门的势力之大、根深地固,一直为朝庭视为隐患,朝庭一直都想在想方设法地除掉它,却因为门主安狄幽武功奇高,而终未得手。     现如今,这个武功奇高的门主却嫁给了当朝第一人的莫铭,位于皇权统治者的人,又怎么可能放得下心呢!     “铭儿,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尽量低调处理的!”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才点了点头说:“明白就好,我们那边有一句话叫,高处不胜寒,我们全家的荣耀已经是达到可以达到的高峰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切都要小心才行啊!”     莫铭的话说完后,一旁的束昂赞同地点了点说:“是啊,铭儿,安哥哥,现在朝庭初定,女皇也没有心情想到我们这些,等……天下太平了,又怎么会……”     对于宫庭朝上之事,束昂是最清楚了。     这其中的勾心斗角,启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楚的啊!     “这些我都懂,铭儿,这朝中……”     安狄幽碧色的眼里,闪出一丝淡淡的忧虑。     安狄幽的心里很清楚,这要不是莫铭苦心用计,他又怎么可能这样平稳地嫁进王府之内呢!     朝中非议之多,他又不是没长耳朵,又不是没听见,他当然明白莫铭以及束昂的一翻苦心了。     虽然碍于莫铭的势力和安狄幽的声名,没有敢当着他的面说,可这不代表,他们可以永远地掩住众人之口啊!     “这朝中之事,我们暂不去理他,等我把紫琦找回来后,本妻主也不要什么王位,带着你们游尽这江山锦秀,尝遍这天下美味,过一个潇洒的人生!”     莫铭这样说完后,冲着自己的两个男人,展出一片安抚的笑容。          第二天的清晨,莫铭就携着自己的左右王妃,带着县令和束飒一起往莲山赶去了。     其他的家眷大小,都暂时按排在了馆驿里,派了重兵保护。     举着火把,以一字排开的纵队形式,这一行人慢慢地潜进了被雷劈开的莲山之内。     在外面的时候,莫铭倒没觉得这莲山与别的山有什么区别的。     谈不上高壮雄伟,更谈不上秀丽多姿,顶多就算是一土山。     可当他们进入到这个莲山之内的时候,就不得不对这座山刮目相看了。     刚刚进入这莲山内,莫铭等人就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这香气绝非她以前所闻到过的那些。     这香气于这山谷之中,盈盈而缠,不甜不腻,不似这尘世间的任何一种,独成一味,似如被传说中的那个空谷幽兰一样,可遇而无法求之。     随着越近越深,莫铭终于看了县令所说的那一副副栩栩如生的图像,仔细看来却像是一个故事一样。     离之最近的,也就是第一副图像上,最先入眼的是整幅图中大片片的莲花,于莲花叶间隐而若现着一个沐浴浣衣的绿衣女子,那女人的容貌相对于周围所绘的莲花,就显得有些不清楚了。     可即使是不清不楚,却仍可以感觉得出来,这画中女子绝非凡姿,定是个翩然似仙的惊世绝颜吧!     第二副图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一片茫茫的似潭水一样的东西,然后这副画里就空无一物了。     第三副图里,一条红色的鱼,一只白色的猫,两只因为食物链结构的动物,却……嘴嘴相连着。     “猫不吃鱼吗?”     莫铭不解地问着束昂的时候,束昂也正在摇头呢!     “也许是吃腻了,想换个口味吧!”     那边的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开始摇头了,她觉得画里所描绘的意思,肯定不是安狄幽所说的那个意思了。     再往下看,莫铭就更看不明白了。     那个第一幅里的女子又一次出现在这一副画里了,她拿着一个莲藕,似乎在做什么,又看不明白她在弄什么。     紧接着的那副画里,便有了一条腾空而起的龙了。     “铭儿,这条龙我看得眼熟啊,好像是……”     安狄幽挠着自己的头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却已经拍着他的肩膀说:“不用看着了,我已经敢肯定了,这是我们莫家辈辈传着的那条龙啊,我爸有,粟晴有,每一任龙啸堂的堂主都会有的!”     “那为什么会……”     安狄幽这个问题,也正是莫铭和其他人想知道的问题。     是啊,那为什么这条另一时空的龙,会出现在这个时空的壁画之上呢!     这与他们莫家,这与他们家的那件被玉紫琦拿走的祖传之物到底有何关联呢!     莫铭带着这样的疑问,又一点点地看向了下面的画。     “我想这就是天魔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旁边的所有人都一起肯定了。     因为这十几幅画里,顶属这张壁画里的所画的人,最丑最难看最不堪入目了。     先不说那副画里,画得有多难看了,就凭着安狄幽一看那副里的人后,安狄幽就用手去捂自己女儿的眼睛,这就足可以看出来……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这人物里……只要是反派的,就没有一个好看的呢!”     莫铭这样感叹完后,就想起了所有看过的电影里的反派人物了。     “小昂,这里就数你知道天上的事多,你把这些画都仔细看一看,为妻是看不下去了,再说了,我看了也不懂!”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一屁股做到地上了。     来的时候,那份激情全被画上的东西给无情的打破了,因为她看了一半儿,都没有寻到她家紫琦的影子,只这一点,她就再也没有心情看下去了。     “好的,铭儿,你歇一会儿,我和姐姐来看!”     束昂这话说完后,束飒从一旁就开始皱眉头了。     她就奇怪了,她这个弟弟怎么一出嫁,连心都偏了过去呢!     自己要做贤夫,也完全不用拉着她这个姐姐一起来受苦啊!     这时,那个县令已经派人拿来了一个竹椅,放到莫铭的面前了。     安狄幽自认为自己对那个画的了解,也是知之甚少,就不去那里凑趣了。     他把莫铭从地上扶了起来,让她稳坐在小竹椅之上了。     可怜莫铭这屁股还没坐稳内,这洞壁之中就已经跑进来一个神色慌张的侍卫了。     他一见到莫铭后,“扑通”就跪倒,未语先哭地说:“王爷,你快回去吧,驿站出事了,突然间刮起的一阵黑风,把小王子刮丢了,侧妃受不了这个打击,已经晕过去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谁丢了?”     莫铭听完那个侍卫的话后,觉得眼前发黑,她踉跄地站起,勉强抓住了那名侍卫的脖领,瞪着一双几乎要喷血的眼睛,寻问着。     “王爷,是……是王子殿下啊,就是润王子!”     那个侍卫也能觉察出莫铭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急迫和愤怒了。     漆风润是莫铭的掌上明珠,心尖上的肉。     出了这样的事,别说是那个当爹的青儿会晕倒,就她莫铭现在也是左右摇晃,心疼欲裂啊!     多亏一旁有安狄幽扶着,否则,她现在……     “都别看了,回驿站,我倒要看看谁打我莫铭的儿子的主意!”     莫铭强撑着吼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把推开了身旁安狄幽的掺扶,疾步向壁洞之外走去了。      第6卷 第29章 二十八人妖头头     “青儿,这……这是怎么了,这么多的大人看不住一个孩子吗?啊……”     莫铭刚回到驿站,就一头钻进了青儿的房间里了。     此时,青儿的房间里已经挤了一屋子的人了。     所有的人几乎都围在这个屋子里面了,而出事的那个男人青儿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青儿一双红肿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面,没有一丝的光泽,就连自己的妻主莫铭坐到他的床边,他似乎都没有什么样的感觉和反应了。     他真不知道他见到自己的妻主,要如何的说,说他把自己的儿子丢掉了……还是在守着几个人的情况下……     青儿的心里十分的清楚,莫铭疼润儿都胜过疼他这个当爹的了。     每一次,看到莫铭抱着润儿,又亲又吻的样子,他都觉得特别的满足,仿佛莫铭亲在他的身上一样。     身为人家的夫郎,自己和自己所生的孩子都能得到自己妻主的喜欢,他又怎么能不知足开心呢!     也是因为有了润儿,莫铭来他这里的次数,远远超过了去别的男人那里的次数,几乎都和安狄幽相仿了。     可现在……,润儿丢了,那铭儿……铭儿一定不会……不会再宠他了,还会……恨他、责怪他吧!     他这个当爹的怎么能这么笨,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呢!     不要说铭儿,现在就连他自己……都开始恨上自己了。     这样一想着的时候,眼泪就更是止不住地从眼里流下来了。     莫铭当然清楚青儿心里在想些什么呢,连忙拉起他的手,把头慢慢俯进他的脸旁,听到他一张一合的唇里,不停地叫着,“润儿,润儿……”     莫铭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要疼得碎了一样!     她以前在云山的时候,巴不得玄天唤手里抱着的那个玄念莫能失踪一会儿,她就可以趁此时机和自己的夫郎亲热亲热了!     因为她心里清楚,就她那个长女,就算让人抱走,那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不把那个偷她的人折磨到残废,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那就是一标准的小鬼当家里的小鬼头啊!     可现在不同啊!     现在丢的是她那个最最乖顺的宝贝长子漆风润,这个孩子与那几个不同。     生得一副乖巧的性情,这真要是被某个心怀叵测的家伙偷走,还不得被欺负……     莫铭这样一想,就不由得眉头紧皱起来了。     “束姐姐,你让那个县官,给我全城戒严地翻,还有周边所有地方,我就不信了,我堂堂端睿亲王,会找不回自己的儿子!你告诉他,要是找不到小王子,她也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莫铭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也并不是很足,她心里隐隐地感觉,这次润儿被偷一定……一定与那洞中的壁画有关,或是……     一旁的束飒听完莫铭的话后,点了点头,从屋子里面退了出去。     “你们给我说说事情的经过!”     莫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用眼睛扫了一下围在屋子里这几个男人。     “是这样的,铭儿,当时我和二公子,还有青儿弟弟……,岚薰弟弟,坐在院子里面聊天!”     说话的人是一旁站着的秋素,他也算是留在家里的这几个男人中,最长的一个了。     所以,当他听到莫铭在问这件事,他便先开口回答了。     “青儿弟弟把润儿放到了,石桌上铺好的被褥里,我们几个逗着他玩,本来都是好好的,然后就……闪出一道黑影,就像刮了一阵黑风一样,弄得我们几个都睁不开眼睛,等我们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石桌上躺着的润儿……就不见了……,青儿弟弟就晕到了!”     秋素这样说着的时候,仿佛眼前又出现了刚才发生的可怕一幕,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心有余悸,不敢仔细去想!     “黑影?倒底是黑风还是黑影?”     莫铭听完秋素的话后,立刻就被他话里所说的那个黑影或是黑风产生了怀疑,莫铭猜想,这事情的关键可能就在这上面吧!     “好像是个影子,动作好快,看不清模样,就像风一样地刮过去了,嗯………”     秋素抚着头,这样一边想着一边说着。     一旁站着的安狄幽“嗖”的一下,在秋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闪身到了秋素的身边了。     “是这样的吗?”     安狄幽这样问完后,已经被安狄幽的这一举动震呆并显出一脸惊愕的秋素,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说:“好像……比安哥哥还快!”     “比我还快?那不可能,除非……他不是人!”     这一点,安狄幽颇有自信!     他不想信在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谁的武功,特别是轻功能比他还要好,否则,他就不可能玩弄于这个时空与股掌之上,这么多年了。     “一个黑影,一个闪身这么快的黑影,能是谁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那里一直躺着的青儿突然就坐了起来,紧紧地拉住了莫铭的手说:“主子,润儿,我听到润儿在哭了,润儿……,主子,你一定要把润儿找回来啊,一定要……,我的润儿!”     “青儿,别怕啊,我一定把润儿找回来,一定能,别……哭了……”     莫铭看着青儿那副模样,心里清楚,如果再不好好安慰一下,这青儿……看样子都要熬不过去似的。     其实不只青儿这样,莫铭的心里也是非常难受的。     她有多么喜欢自己的这个儿子,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那就像是她的中指一样,紧紧地连着她的心啊!          深夜,莫铭坐在青儿的床上,拥着怀里昏昏沉睡着的青儿。     屋里的其他人都已经退了出去,各回各自的屋里了。     对于今天白天发生的事,大家都有一种人人自危的感觉。     莫铭生怕白天的事,会在晚上又一次的重演。     她派了二十几个人,把安狄幽的屋子围了三圈,并一再叮嘱安狄幽睡觉的时候,把安乐宜抱个稳妥。     莫铭相信安乐宜只要在安狄幽的怀里,那……就如安狄幽所说的,只要是个人都别想碰到安乐宜一下的,除非……     莫铭轻轻地抬起手,慢慢地抚在了青儿的黑发之上,心思也如这发丝般纠缠不清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那宝贝儿子,莫铭的眼里便忍不住地涌泪水了。     儿子那总是甜甜的笑,挥着小手抚摸着她这个当娘的面颊时,嘟着小嘴的模样,无论哪一个举动,都是那样的惹她的喜爱,如今……     这床上空出来的那个位置,让莫铭觉得心里阵阵的冰冷。     就在这时,莫铭突然听到屋外传来了一阵笛音,还伴有一阵阵婴儿的哭声。     莫铭心头一惊,她连忙看了看怀里的青儿。     青儿还在沉沉的睡着,似乎并没有听到。     这就奇怪了,这声音分明就是想让别人听到的,大得可以,只要耳朵正常,都应该……     可看青儿的反应,和外面寻守侍卫的反应……,难道他们都听不到吗?     只有她……只有她莫铭能听得真切吗?     “你自己来,城外的树林里,我等你!”     笛音终止的时候,这像海妖一样魅惑人心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随后,还未等莫铭有所反应,婴儿的阵阵哭声,就已经催得她不敢妄说一句话了。     莫铭轻轻地把青儿的头,平放到床上,吻了吻青儿光洁的额头,俯在他的耳边说:“乖乖等我回来啊,我出去方便一下!”     莫铭这样说完后,青儿闭着一双已经肿得睁不开的眼睛,点了点头,嘤咛地哼到,“快……快回来!”     “嗯,一会儿就回来!”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被给他盖好,才慢慢地踱步出去。          城外的树林里面,在这深夜中,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怖了。     可那个声音所说的地方,却很好找!     这黑漆漆的树林中,只有那一点红光,就算没长眼睛的蛾子也能看得到的!     莫铭顺着光走过去,就看到一个披着一头黑发的人盘腿坐在篝火旁边了,而她莫铭的宝贝儿子就躺在那男人盘着的双腿中间,不停地哭着。     莫铭从来没看到过,谁的头发可以像这个人这样的又黑又亮,且长得似瀑布一样,漫延不断,似乎根本就看不到头一样。     在那黑发之间,莫铭很难看清,那人长得模样,甚至连性别……,一时之间也只能在揣测中了。     男人?女人?男人加女人?     莫铭实在是没有心情猜这些,因为她听到了润儿不断的哭声。     莫铭了解她的这个儿子,她的宝贝润儿从来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哭的,那为什么……     “喂,你个老妖怪啊,你把我儿子还给我,你看你把他弄得……,他在哭啊!”     莫铭这样着急地吼着的时候,那边的坐着的那个人却发出了一声古怪的笑声,“你怎么就能看出,我是个妖怪呢?”     “你要不是妖怪,我儿子怎么会哭,我儿子最乖了,平时的时候,都不怎么哭的,肯定是你把他吓到了!你快把他还给我!”     莫铭这样恼火地说完后,那里的坐着的那个人发出了一阵“哈哈”的大笑声。     他抱起了在他双腿间躺着的漆风润,全身一动,如一只鹰一样的高高地悬在了半空之中。     夜风吹来,把他凌乱的黑发吹向了后面,露出了被黑发掩遮下的一张脸。     这张脸……     莫铭怎么也没想到这张被黑发遮掩着的脸,竟会生得如此的玉面生辉,仿如桃花一般,丝丝如艳,墨黑的眼睛似两块黑宝石一样,镶在那张白玉泛粉的脸上。     “我长得如何?是不是不难看啊?那你儿子为什么见到我就会哭呢?”     那人见莫铭专注地盯着他,如涂了蜜粉一样的薄唇,便泛上一丝笑意了。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虽然眼前的这个人生得俊美异常,可莫铭总觉得这个人身上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灵异之气,就连她那双如毒的眼睛,盯着这个家伙足有三分钟,却愣没看出他是男是女?     “紫琦是男人还是女人啊?哈哈……,男女只是你们这些凡人才去区分的,而我……生与天界的我们,我们没有性别!”     当莫铭听到这个黑衣人提出,她的另一心肝宝贝玉紫琦的时候,她身上的所有毛细孔似乎都被刺激开了一样。     她的眼睛睁得更大了,紧紧地盯在了自称是天界来的人的脸上了。     然后,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是哪来的那份勇气,把她在前一段时间于龙啸堂时的疯魔之劲,又一次的上演了。     那人悬于半空之中,莫铭自然是够不到他的肩了,所以当莫铭……     “凡人啊,你快些把我的脚松开,你这个疯子……”     那黑衣人从上面挣扎着,想踢开被莫铭抱着的脚时,莫铭却从下面狼嚎一样地叫着,“紫琦啊,我的紫琦,你们这帮混蛋,你快点把紫琦还给我,快点啊,要不我咬得你满脚都是牙印子,你快把紫琦还给我!”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就要去脱那个黑衣人的鞋袜了。     那黑衣人一见,顿时吓得把怀里的漆风润扔了出去,“喂,快捡你的儿子!”     莫铭眼见着自己的宝贝心头肉,被那个黑衣人扔了出去,她自己连忙发挥了抛物线的高难度形成,松开了黑衣人的手,去接自己的儿子去了。     当她安全地把漆风润抱在怀里后,她刚才吓得惨白的脸,才有所好转。     她一边哄着怀里的宝贝,一边说:“乖啊,乖宝宝,不怕了,不怕了,娘以后一定走哪里把你抱到哪里,再也不让那些长得和人妖太监似的东西欺负你了!”     “谁是人妖啊,我是天界的神,不要说妖了,就连人都是半点不沾了的!”     莫铭说着的那句话,彻底惹恼了半空中悬着的那个黑衣人了。     那黑衣人乘风而下,停到了莫铭的身边了。     莫铭心里清楚,先不管这黑衣人是神是妖或是人,就单以这个黑衣人的武功,她莫铭想要摆脱他,都是痴人说梦。     所以,莫铭见他过来了,连躲也没躲,只是把怀里的漆风润搂得更紧了,生怕这个降到她身边的黑衣人,把她刚哄好的宝贝,又吓哭了!     “那我请问一下,你是七十二星君中的第几个啊?”     莫铭直视着那黑衣人,如宝石般的眼睛,问着。     “我不是七十二星中的,我是他们的头头!”     那黑衣人一脸骄傲地说完后,就轮到莫铭吃惊。     莫铭真是不明白,她自己到底有何德何能,总是吸引这些莫明其妙的东西。     以前顶多就是个星君,现在可好……,连星君的头头天君都让她给吸引下来了!     这可真是……     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她自己这算是洪福齐天,还是霉运通天! 第6卷 第30章 二十九粘糕吃豆腐型天魔     “凡人,你要去哪里啊?”     那个自称是天神的黑衣人,见莫铭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婴孩儿漆风润,正偷偷地挪动身体,往树林外面蹭的时候,他连忙飞身挡住了莫铭的去路。     “回家啊,你若是没事也回天上吧,别总从人间乱窜,特别是少抱人家的孩子,你看你那副模样,容易吓到小孩子的!”     莫铭一副好心相劝的样子,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才能甩掉这个粘糕,不让他跟着自己呢!     莫铭心里很清楚,这个黑衣人偷了她的宝贝儿子,想找她单独出来,绝对不会只是想告诉她一声,他是天神的这件事这么简单的。     至于他想说什么,她莫铭是没有一点好奇心想知道的。     莫铭总觉得这个黑衣人周身上下,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妖魅气息,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天神?     天神是什么样子的,她莫铭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可据她以前看过的种种资料显示和偶尔听玉紫琦说起过的天上的事情,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黑衣人稳定不是传说中的天界主宰,那个什么狗屁天神的!     “凡人,我之所以费这么大的周折,把你单独请出来,绝不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这么简单的,我有事找你!”     那黑衣人眨着那双过份漆黑明亮的黑宝石般的眼睛这样说完后,莫铭的头就开始疼了起来了。     事情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她真是郁闷啊!     为什么好事她总是碰不上,而像这样的霉事,最近她的身边却接二连三地发生呢?     “我们又不熟,能有什么好谈的啊,我就不打扰你老人家的清修了,嘻嘻,我儿子也想爹了,我们母子就……就先回去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也不管哪个方向了,撒开一双腿就狂奔起来。     可她还没跑出三步远呢,就觉得整个身体撞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上了。     她揉着头想要骂的时候,却发现,挡着她的正是那个黑衣人。     就如秋素所说,这黑衣人的速度还真是……比他家安狄幽快上许多啊,真像……风一样!     “你老人家究竟想怎么样啊,你一界天神,我一界凡人,你能有什么事和我商量啊?”     当莫铭哭丧着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面前站着的那个黑衣人,却已经是一脸比桃花还要灿烂妖娆的笑了。     “我距离当天神还有一步之遥,只要你稍稍的帮我一下,我就可以达成这个愿望了!”     那黑衣人这样说完后,莫铭在心里就已经骂了一个“靠”字了。     她就知道这个黑衣人稳定不是天上的那个什么神!     就这副媚骨天成,风流难持,妖娆邪魅的模样,还自称是天神呢,骗小孩儿,小孩儿都不信啊!     何况是她智商一百八的莫大小姐啊!     “你不是神,可武功又这么厉害,你总不会是……那个壁画里的天魔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你的模样可真是让我大大地跌破眼镜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对面站着的那个黑衣人,墨黑的眼睛里便闪出一丝惊讶和赞赏的神情了。     “凡人,你真聪明,怪不得神女会选中你做转世的依托体,嘻嘻,不错,我就是他们传说中且被丑化成那副模样的天神……,哼,这简直是太污辱我高雅英明且神武的形象了,等本天神有一天统治天界的时候,一定把这些统统地讨回来!”     那黑衣人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是一副呲之以鼻的神情了。     要不就说这人都有自恋的情绪呢!     原来……连神都逃脱不了啊!     真是奇怪了,这个壁画里画的天魔,似乎都没有画中的那么可憎与可恶啊!     相反,他还带着一丝孩子气……     这天上的事……,真是揣不透啊!     “别从那里自吹自擂了,你就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吧!”     莫铭可懒得听那黑衣人自我夸奖下去,他再这么夸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得把他自己吹得飘起来了。     “我要当天神,你做我的帮手,如何?”     那黑衣人说完这话后,莫铭险些被自己嘴里的口水咽死。     莫铭真是佩服眼前的这个家伙了,他如果不是神经受过刺激,就是得过小儿麻痹。     他以为她莫铭是谁呢?他想当天神,就要拉她莫铭去做帮手,这不是搞笑,这是什么啊?     她莫铭到是想帮他,顺便去天上看看紫琦,可她莫铭也得有那个能力啊!     那是天上……不是凡界……     这家伙难不成没有长大脑,或是勾回为一马平川吗?怎么说个话也不经过,大脑皮层过滤一下呢!     “我真是幸运啊,让未来的天神看上了,可是……小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看我长得这副矬样,哪里……哪里像个帮手的样子啊,麻烦天神大人,你另请高明吧,我这真有事,我儿子想爹了,我着急回去啊!”     莫铭又一次地摆出一副哭丧着脸的模样,眼睛却四处寻找着可以逃走的空隙。     她现在是真有一点急了,她倒不为自己而担心,她担心自己怀里的宝贝润儿。     这家伙是魔是神搞不清楚,万一真是什么魔头,要吃什么婴孩儿的血或是吸什么阴气阳气的,那她们母子俩个焉有命在啊!     她死不要紧,怎么说也活了这么多年,该享受的人间乐趣都享受到了,可……她的乖儿子才几个月大,怎么也不能跟着她……     莫铭这样一想,就不得不费劲所有脑细袋,勾画图谋一门良计了。     “这世间能助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我和那天君本为天上一莲一株所生,凭什么他做天君,我却被封了一个天魔的称号呢,这件事我绝不能任他所为,哼,论法力、论相貌、论学识,我哪一点不如他啊,我凭什么做不了天君?”     那黑衣男子这样说着的时候,整个一怨夫加妒夫的形象啊,弄得莫铭看着他,就起一头的黑线。     “是呢,你长得这么英明神武、秀外慧中、风流倜傥、貌美非常,怎么说也得当个副天神啊,怎么能定个天魔的称号呢,还画得那么丑,这个理是得找一找!”     莫铭想了很久也没想出如何应对这个武功奇高的黑衣人,只能顺情说好话,按照他的思想,给他拍着马屁。     那黑衣人听完这话后,果然十分受用,他嘻笑着说:“凡人,你说话果然中听,不如这样吧,本君要是当了天君,就封你一个星君做做,你看如何,七十二星君里,本君给它添成七十三个!”     莫铭听完那黑衣人的话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没有那个奢望,既然我们相处不错,一见如故,那不如这样吧,你把我放回去吧,我儿子真想他爹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黑衣人频频点头说:“嗯,此话有理,我一个堂堂的天君,为什么要露宿荒野呢,我今天白天的时候,去过你那里一次,发觉你那里甚为不错啊!本天君已经决定了,本天君在凡间的这段日子里,就住在你那里了,嘻嘻……凡人,你是不是觉得特别高兴啊,是不是感觉那个叫什么来的……噢,蓬壁生辉啊!”     黑衣人的话才说完,莫铭就从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生你个大死人头啊!     真要是把这个妖怪带回去,那不得吓坏家里的一群男人啊?     可要是不把他带回去,他不得立刻就得就地解决他们母子两个啊?     进是进亦难、退亦难,怎么这么倒霉,就摊上了这么个倒霉的东西呢?     “天君爷爷,你觉得你深入凡间好吗?你这么冰清玉洁的身子沾惹了俗尘之气,是不是……”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那黑衣人就已经灿然一笑了。     “凡人,我觉得你的心特别好,考虑得也颇为周到,但本天君既然已经下尘了,那……就只能沾染这凡间之气了!”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莫铭也搞不懂这黑衣人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了,可……     有一点,她莫铭已经肯定了,这个黑衣人是缠上他了。     他偷了她的宝贝儿子就是想见她莫铭一面,然后……这样缠上,真是用心何其歹毒啊!     “你真要跟我回去啊,我家里的人都胆小,你看我那几个夫郎,你上午去的时候,就已经吓晕一个了,你这要是……”     “没事的,这一次我肯定不会再吓到别人,你要是害怕这些,你可以跟在我的身边,或是……我片刻不离你的身边不就行了吗?我只是再等一个机会,再等一个人,她只在你的身边出现……嘻嘻……”     黑衣人这样说完后,那妖孽一样的笑声,又一次地回荡在整片树林里了。“铭儿,他是什么东西,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你看……他已经吃了三只鸡了……”     束昂偎在莫铭的身边,这样悄声说着的时候,莫铭的眼睛片刻不离地盯在,那个正啃着束昂做的香酥鸡的黑衣人身上。     “是啊,而且嘴刁的很,只是鸡腿和鸡脖子,其它的地方连看都不看一眼,我怀疑他是从地狱里面跑出的恶鬼,小昂亲亲,你对天界那么了解,没听过天魔的事吗?”     莫铭把视线从那个狼吞虎咽着的黑衣人身上,挪到了自己的右王妃束昂身上,把头也偏倚在了束昂的肩膀上,压低的声音这样说着。     “听过啊,可那都是简短的几句描述,什么天魔与君争帝,帝断其首,葬之幽冥山。然后……就没了!”     束昂这样说完后,莫铭更加肯定那些史书里的废话了。     就看眼前这黑衣人狼吞虎咽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被断其首,以葬之的神啊!     “凡人,还有没有啊,我没吃饱!”     当那个黑衣人啃尽了手里的鸡腿时,摆着一副极不满足的神情,看向了莫铭,也看向了给他做食物的束昂。     他现在特别的欣赏束昂,觉得一个人能把东西做得这么美味,真是太难得了,大得他的欢心啊!     “你都已经吃三只了,照你这速度,我就算是个皇帝也养不起你啊,我记得紫琦说过,天上的人都不吃东西的,你这可好……你是想把我吃穷啊!”     莫铭抻长了脖子这样说着的时候,那黑衣人已经摆出一脸委屈的神情了。     “在天上的时候,当然是不用吃了,可这是凡界,我的身体自然需要用大量的食物来补充才可以啊!”     黑衣人这样说完后,束昂连忙拉住还想还一嘴的莫铭。     “我再去给你做点别的吃吧,鸡的备货你都已经吃光了,驿站的厨房里怕是已经没有了,我去给你做几只酱鸭子吧!”     束昂这样说完后,那里的黑衣人眯着一双笑眼说:“多弄几只,最好再给我加点新鲜的,例如什么鲍啊,什么窝啊!……”     那黑衣人的话还没等说完呢,旁边的莫铭再也气不过了,就加了一句,“你还真没挑啊,什么都想吃!”     黑衣人似乎听不出莫铭是什么语气,还以为莫铭说得是好话呢,嘻笑了一声说:“是啊,没挑,有什么吃什么!”     黑衣人这样说完后,莫铭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束昂一把把莫铭摁住了,示意她还是别说了。     说也没有用,这个家伙已经是妥不过去的神了,那还能怎么办啊!“主子,我的润……”     束昂的脚才踏出门槛,青儿就散着个头发,满脸泪痕地扑了进来了。     莫铭一见青儿的这副模样,连忙扶住了神智都有些恍惚的青儿。     “没事的,青儿,我们的儿子什么事也没有!     莫铭这样说着,把青儿拉到了床上,让他坐好,然后才把怀里正睡得香甜的润儿递到了他的手里。     “我刚给宝贝喂过米粉,他睡了,就是有点脏……这家伙是个垃圾虫啊,看把我们宝贝弄的,一会儿等润儿醒了,给他洗一洗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青儿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一双眼睛里涌出深情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怀里安睡着的润儿,生怕少看一眼,就又会像白天那样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了。     “青儿乖,我先送你回屋子里啊!”     莫铭带着这个黑衣人回到驿站以后,并没有告诉其他人,直接把他领到了束昂的房里。     这一是因为束昂的房间比较清静,二是束昂怎么说也是个神子,思想一定能承受得了,比她另外那些柔弱的男人,能好上几分。     若不是安狄幽身边有个让她莫铭放心不下的安乐宜,那莫铭就带着这个黑衣人去她家小安的屋子里了。     对于这个揣磨不透的黑衣人,莫铭实在是不太放心。     这万一要是动起手来了,那几个男人还没等上呢,就得先吓晕了,只有束昂……能挺一挺吧!     就算是真动手了,她莫铭也会首当其冲,一人在先,然后掩护着着束昂,让束昂抱着她怀里的润儿先跑的。     可这黑衣人进了房间后,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什么举动,只是说饿了。     莫铭一听他说饿,就顺着他的想法来了,让束昂去驿站的厨房里给他弄吃的了。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就是一吃神啊!     吃起来没完没了的,束昂跑于厨房不下四趟了。     可能就是因为束昂去灶下给他弄吃的的时候,被别人撞到了,才把她莫铭平安带着小王子回来的消息传了出去,引来了青儿的吧!     这样一算,那……别的人也快……到了!     莫铭从心里不想让这些人都围到这间房子里来,她害怕伤到自己的男人。     这可都是她最亲的人啊!如果有一点闪失,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第6卷 第31章 三十残忍的折磨     “铭儿,你回来了,为夫……”     青儿和润儿还没成功地送出去的时候,安狄幽又抱着安乐宜闯了进来。     莫铭一见安狄幽那红光白影,就觉得眼前发黑,她是真愁啊!     她莫铭还没想要到断子绝送死夫郎的地步,她可不想自己的夫郎一个一个的都闯进这个屋子,被这个黑风老妖……惊吓……     就不说别的,就算他真没有什么危险,就以他吃东西那副神情……,只要是正常人那肯定都是难以接受的啊!     安锹幽抱着安乐宜进了屋子之后,想说的话还未说完,就瞅见了那边坐着的那个正因后续鸭子没送上来,而只能啃着他自己原先不要的鸡架的黑衣人。     “铭儿,你不会是……又给我带回来个兄弟吧?”     安狄幽斜着一双满是妩媚笑容的丹凤眼,瞟到了自己妻主那张苍白的脸上,略带颤音地问着。     莫铭真是服了安狄幽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从那里吃干醋呢!     她莫铭就那么没眼光吗?选个大头鬼,也比眼前的这位主强啊!     “小安,你这点就不对了,你可以说我没道德,可一定要尊重我的品味,就这模样的……给谁谁要啊,看见没,这一会儿的功夫已经吃了三只鸡了,束昂又去厨房给他做鸭子去了……,他就一吃神!为妻就算是个女皇,也得让他把江山吃掉啊!何况……为妻还只是个两袖清风的王爷!”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左手搀着抱着安乐宜的安狄幽,右手扶着抱着漆风润的青儿,一家五口又坐回了床里了。     莫铭现在也清楚了,她是绝不可能成功送走她这几个夫郎的,就算送走了这两个,一会儿……只不定哪个还得进来呢!     这倒也好……团结就是力量,人多力量更大,和这个黑衣人来个强强对峙吧!     可她莫铭想对峙,对方根本就不给她机会。     对方的意图很明显,当手里的鸡架已经没有多少肉的时候,他那双挂满深情的黑眼睛就全全地盯在了莫铭的身上了。     “凡人,你能不能催催你夫郎啊?我饿!”     那黑衣人这样说完后,莫铭都想用晕的方式来摆脱这场折磨,可她在全方位考虑之后,还是强忍下来了。     “老前辈啊,你能不能告诉晚辈,你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莫铭带着颤音这样问完后,那黑衣人长叹一声说:“晚辈,你不知道,我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我从那幽冥山下已经几千万年或许是上亿年……,晚辈,我活得时间太长了,忘记了!”     幸好他说他忘记了,否则莫铭就真得晕过去了。     怪不得进来就开始吃,这都上亿年没吃过东西了。     她莫铭就觉得奇怪了,这么多年没吃过东西,怎么就没……就没饿抽他呢?或是……直接饿死就省心了啊,免得他这么祸害人间!     “铭儿……,他是妖怪吗?”     安狄幽俯首到莫铭的耳边这样问着的时候,莫铭点了点头说:“白天从壁画里看到的最丑的那个,就是他了!”     “不太像啊!”     安狄幽这样感叹完后,莫铭给了他一个赞同的笑容说:“就关于外貌这一方面,那启止是不像而是太失真了,可就单只性情……,贴真的像啊!”     她莫铭就觉得即使古代仙人的眼睛再分不清个所以然,手艺再差,可他总该有一致相同的地方啊!     果然,他们在壁画上所彰显的是一个人的性情,而不是……,就看这黑衣人吃东西的样子,他还真是个……魔啊!     “主子,润儿……润儿没有伤到吧?”     直到现在,那个失神的青儿才慢慢地缓解过来,问出了一句正常的话。     “没,就是想爹了,一直哭,又加上……你也看到了,他自己都穿成那副模样了,又怎么可能照顾得好孩子,看他把润儿弄得,里外都脏,等润儿醒了,我们给他洗一洗……”     莫铭从这里安抚着自己的夫郎和儿子的时候,那边正攻下一个鸡架的黑衣人,忙里偷闲地来了一句,“凡人,你可不可以考虑让我先洗一下啊,我都已经上亿年没洗过了,可不可以……”     黑衣人这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就已经拉着自己的两个夫郎带着一双儿女跑了出去了。     她一边跑着还一边和两个夫郎说:“青儿,小安,我们去外面,和这种上亿年没洗过澡的人呆在一起,很容易中毒啊,就算不顾大的也得顾小的啊,太不利于成长了!”     莫铭带着两个夫郎和一对儿女跑到院中的时候,正赶上束昂端着一盆的鸭子走过来。     “铭儿,就这么多的鸭子,厨房里再也……对了,还有半扇猪……”     束昂刚想要告诉莫铭一下厨房里的实际情况,可却被莫铭生生地堵住了嘴。     “可不敢说啊,让他把这些鸭子吃完就可以了,那半扇猪肉,我……我还准备给你们几个熬点皮蛋瘦肉粥……,滋补一下呢!”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便把自己脖子的丝巾解了下来,围到了束昂的嘴鼻之处。     “铭儿……,你这是……”     束昂真是不理解自己的妻主这个举动的意思,怎么好好的……     “快给他送进去,然后马上出来,你可能不知道……那家伙都上亿年没洗澡了,你说……那得是什么样子啊……”     莫铭皱着眉头这样说完后,束昂就已经一清二楚了。“借着那个魔吃东西的时候,我们也快一点把东西吃了,否则,等他吃完了……,我们……我们就得站在院子里吃左右凉风了!”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刚刚给这几个男人熬好的皮蛋瘦肉粥,分给他们。     “秋儿,想什么呢,快点学你安哥哥,把碗里的粥都喝了,小墨,别看你姐夫啊,快……快都喝光!”     莫铭这样催促着他们的时候,安狄幽已经喝完大半碗了。     他刚才已经深切地领悟到了那个黑衣人,就在吃东西这方面的造诣了。     不管怎么样,他安狄幽是自亏不如啊!     所以,还是抓着紧地往嘴里填吧!     “铭儿,我们……我们真得要把他带在身边吗?”     束昂一边喝着粥一边愁眉苦脸地问着。     “我也不想带啊,可……你觉得我们能把他甩得掉吗?他是魔啊,不是人,能忍着就先忍着吧,我问他为什么来我身边,他说是因为我肚子里的东西,我都已经说把东西挖出来给他了,可他却说那东西不能硬来,要自然生,否则就没用了,我又问他,那东西什么时候能生出来,他说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他就不跟了,总之,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莫铭摆出一副黔驴技穷的模样,那群男人一听……,个个也就都垂下头,闷声喝粥了。     在他们的眼里,莫铭就是最聪明绝顶的了。若是连她都想不出来,那……这世间也就没有人都想得出来了吧!“啊——”     一声惨叫与这院中响声的时候,莫铭的眉头都皱了上来,手里的碗也差一点掉在了地上。     “是二公子的房间!”     秋素白着一张脸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都已经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飞身出屋了。     安狄幽紧随其后,其余的人也分别放下了饭碗要跟在后面了。     “岚薰弟弟,秋儿哥哥,你们别去了,从这里照顾一下青儿吧,还有墨,别让小孩子见到脏东西……,这会惊吓到的!”     束昂果然不亏是右王妃,临大难而不变色啊,仍然能巧法按排。     他这样说完后,那几个人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就停在了屋子里了。“你这……你这是想做什么啊?我告诉你啊,我二哥性情最温顺了,你看你把他吓的!”     等莫铭赶到束飒和漆风堂的屋子里时,束飒正抱着自己的夫郎躲在门口,而屋中桌子旁……     那黑衣人正在消灭着盘子中的那些糖醋排骨呢!     那排骨是莫铭特意给漆风堂做的。     她在给自己的男人做完粥后,就想起了漆风堂身子弱。     经过这一天的车马劳顿,怕漆风堂会承受不住,就做了一锅糖醋排骨。     除了给漆风堂这里送了,还给七王爷漆风林和木秀住的那个院里送了一些。     想来黑衣人出现在漆风堂的房间,可能就是漆风堂的房子离束昂的那一间近一些……     这黑衣人一定是吃光了鸭子,顺着味就摸到这里来了。     “铭儿,我刚吃一块,他……他就出现了……,像刮一场黑风一样,吓死我了!”     躲在束飒怀里的漆风堂,带着一张惊恐的脸,向自己的妹妹小心地说着,连头都不敢抬,就怕抬起头的时候,就会撞到那边那个突然窜出来的怪物身上。     漆风堂这样说完后,莫铭就更加确定自己刚才的想法了。     “二哥,你甭理他,一会儿我再去给你做啊,现在没事了,没事了啊,束姐姐,麻烦你带着我二哥先去我的房间吧!”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又俯到束飒的耳边压低声音地说:“我那里还有些粥,先给我二哥喝一点儿,一会儿……怕是连粥都没有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束飒便已经心领神会了,连忙拉着还没有从惊恐中摆脱出来的漆风堂退了出去。     漆风堂临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莫铭说:“铭儿,你也……你也过来吧,他……”     “二哥,你先随嫂子过我那头休息,一会儿我再给你做一盘啊!”     莫铭这样安抚着的时候,那边那个嘴里塞着排骨的黑衣人,还不忘了补上一句,“多做些,我还没吃饱!”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都已经把这驿站里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了,我还不怕什么了,你快点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     莫铭终于鼓足勇气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黑衣人抱着那半盘糖醋排骨,以风的姿势消失在了莫铭的眼前。     只不过一边消失着一边还说着,“我先回刚才的那间屋子了啊,我那里还有几只鸭架子没有吃呢,你把这排骨做好后给我送去就行了!”     那黑衣人声音落了后,这屋里便又恢复了一片宁静,可莫铭却无论如何也宁静不起来了。     “束昂,你会不会画符啊,快画几张,把这家伙封起来吧,他都要把我烦死了!”     莫铭这样吼完后,那边的束昂就给了她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了。     那黑衣人是天魔啊,怕是连天上的星君想要制服他,都要费上一些力气吧,何况是……他们这些烦人呢!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让本妻主亲自出马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摆出了一副螳螂的姿势,她身旁的安狄幽连忙说:“铭儿,你别怕,为夫陪你一起去!”     “你陪我?不用你陪了,为妻去给他做糖醋排骨!”     莫铭这样说完后,一脸懊恼的神情,闪出了这间屋子。     束昂和安狄幽互望了一眼,也是同一副懊恼的神情,没有任何办法了。“大吃,你能不能告诉我些天上的事啊?”     莫铭看着那黑衣人狂吃排骨的模样,从旁小心翼翼地问着。     她也是从这时起,决定这个天魔不管叫什么,她都会叫他为“大吃”的。     “你想知道玉紫琦是吗?嘻嘻,他以及另外七十一个天神,还有我那个我只要一见到他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哥哥,被我用五形八卦阵,封起来了,据我猜想,他们没有个万八年的,应该是破不了的!”     那个黑衣人一边往嘴里塞着排骨,一边极自信地说着。     “你这个混蛋啊,从我这里混吃混喝,还惊吓我的儿子、夫郎、兄长,我都忍了你了,真没想到,你竟然……你竟然还敢欺负我的玉紫琦……我定然饶不了你!”     莫铭这样说着用力地摇着黑衣人的双肩,拿出了在树林里的那副疯魔之劲。     上一次,她没有抓到黑衣人的双肩,就已经觉得很遗憾了。     这一次,她终于逮到了,又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随着莫铭的拼命摇晃,那黑衣人却紧闭着嘴,不出一声了。     莫铭摇了很久,他的嘴也左右动了好久。     这样持续了一阵之后,那个黑衣人终于长出一口气说:“真是差一点就浪费了我嘴里的这块排骨啊!”     莫铭听完他的这句话后,简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把吃弄成这副境界的人,普天之下,舍他其谁啊!     “凡人,你快松开我啊,不要打搅我吃东西,你放心好了,他们都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只是被困住了,又不是要他们的命,嘻嘻……,我还打算我当天君的时候,下面有一群星星可以做跟班呢,又怎么会真正的伤到他们呢,特别是那个玉紫琦,他可是佛祖莲花神像的化身啊,更不会有问题的,你别在烦我了,去给我准备沐浴的用具,本天神要好好地清洗一下了!”     那黑衣人这样说完后,莫铭才松了抓着他双肩的手,然后再考虑自己要不要先用消毒水洗洗手呢!     那可是上万年没洗过的身子啊!      第6卷 第32章 三十一飞得更高     “老人家,你要好好洗一洗啊,衣服我给你预备到浴盆旁边了,你要铭记这样的一句话,洗洗更健康,把里外都洗干净了!”     莫铭带着一干人等,站在黑衣人沐浴的那间房子外面,扯着嗓子叮嘱着。     里面的黑衣人终于在吃光了驿站的所有东西之后,挪着上亿年没洗过的身子,钻进了浴盆里面了。     “我知道了,凡人,嘻嘻……”     那黑衣人回答完后,莫多就已经一头的汗水了。     只有此时,莫铭才明白一句话,没有闹心,只有更闹心。     现在就连这更闹心三个字,俨然都已经难以形容出莫铭的心情了。     “铭儿,他是天魔啊,你说他会不会……”     束昂在旁这样说着的时候,莫铭已经是一阵的苦笑了。     她心里十分清楚束昂想说什么,对于这件事,他莫铭何只不担心啊!     可担心又有什么办法啊,倒霉的事情和这倒霉的人都已经搬在他们的面前了。     “铭儿,他就只为了你肚子里的东西跟着你吗?就没……”     安狄幽一边哄着怀里抱着的安乐宜,一边斜着一双丹凤眼,若有所思地问着。     “小安,你这句话提醒了我,他说他们和我们一起去边境之地找一条鱼……可能就是壁画里的那一条!”     莫铭这样低着头,尽量回想着和那个黑衣人所说的所有的话,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好用的线索。     “铭儿,他没说壁画里画的是什么意思吗?”     提到了壁画,安狄幽就自然而然地问出这个问题了。     “这家伙特别拽,有求于我,还……抬架子,耍大牌,说那是什么天界的秘密,不能告诉凡人的,靠,如果他不跟着我,就那些事,他想让我听,我还不听呢!”     提到这件事,莫铭就很呲之以鼻了。     莫铭和黑衣人回来的路上,莫铭就问过关于壁画的事了。     可人家前额仰得比后脑门还高,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还说什么天界之事凡人勿管!     她莫铭也不想管啊,谁让是他这个黑衣人自己先送上门来了,还……还故布疑局,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真是恨人啊!     “铭儿,我记得老人们都说这天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想那玉紫琦在你的身体里那么长的时间,不也是没有……没有吃东西吗?可你看他……”     一旁紧紧拉着漆风墨的秋素,仰着一脸素淡的脸这样说着。     莫铭听完秋素的话后,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也觉得是这样的,所以我一直在怀疑,他也许不是什么……神啊或是魔,有可能是个半妖之类的……,天神我又不是没见过,我家紫琦怎么一副端庄的样子,那是有目共睹的,哪像他啊……整个一个破落户,我看……就像一丐帮帮主!”     莫铭这样说完后,身后的那群男人都止不住地笑了出来。     他们也觉得莫铭说得话甚有道理,虽然他们没见过真正的天神,可耳熏目染这么久,天神是什么样子,想也能想出来了。     谁心目中天神的样子,都不是这副黑衣人的形象!     “从最近这段的生活中,我发现了一件事,生活TMD好玩,因为生活老TMD玩我!好不好的,老天竟然让妖精和魔鬼同房,生出来这么一个鬼玩意来折磨我,这真是要逼我自杀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身后的一堆夫郎都围了过来,把她围在中间。     有抚摸安慰的,有亲吻陶醉的,还有安狄幽那样眼神邪魅的。     其意图那是很明显啊,用柔情阻挡莫铭嘴里所说的那种情况的发生。     她莫铭要是真自杀了,那他们这群男人可怎么活啊!     正当他们这家子,从这里相互宽心的时候,黑衣人从里面飘了出来。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黑的,可却是一身锦绣华服了。     长长看不到边的黑发,随意地在头顶上挽了一个发髻,扭着水蛇腰,迈着耗子步,走到莫铭这一家人的面前。     他嘻笑着一张俊颜说:“我洗完了,你们看怎么样?”     他这样说完后,还来了一个模特标准的鸡毛掸子旋转身,让这些人都看了一个仔细。     “不错不错很不错,老前辈啊,不管你是神,还是神的爹,你……你总得有个名字啊,我们……我们称呼你的时候……好……”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那黑衣人摆了一副“他明白”的模样打断了莫铭的话,说道:“我叫黑郁,天上的那个叫光明,你们如果有幸能看到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有多光明了!”     这个叫黑郁的黑衣人这样说完后,还摆出一副超不屑的嘴脸,望向了晚朗的天空。     这是他心里郁着的结,他就不明白,无论哪一点,他都不比他那个结在一个莲蔓的哥哥差到哪里。     凭什么他就从天上承万民的敬仰,而他却偏偏被压在幽冥山下,被叫着天魔的称号,一副不得好死的模样呢!     “啊,黑郁大神,你如果要跟在我们身边,一同同行,我想求你一件事啊,那就是我的家眷,他们胆子都很少,也禁不住吓,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千万别惊吓到他们,你看好不好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把她最小的男人岚薰护到了身后。     “知道了,本天神才没那么无趣呢,吓他们有什么意思啊,还有啊,你能不能别叫我大神啊,这个名称很难听的,这样吧,本天神允许你叫我黑郁,怎么样……,很荣耀吧!”     黑郁这样说完后,莫铭显些被这份荣耀折磨吐血。     她实在是想不清楚,这份折磨和荣耀二字有什么挂勾,根本就一点联系都没有啊!     可这话她莫铭又不能说出去,她只是嘻笑着仰起一张纯真的脸,说道:“那就谢谢老前辈了,嘻嘻,你也不用总叫我凡人,我有名字,你叫我莫铭好了!”     “莫铭?我听他们都叫你铭儿啊,我为什么要叫你莫铭啊,不行,我也要叫你铭儿!”     那黑衣魔鬼这样说完后,莫铭身后的那群男人都有些愤愤然然了。     安狄幽甚至要蠢蠢欲动,冲上前去了。     幸好,莫铭眼疾手快,急忙把他拉住,然后小声地说了一句,“不顾大人顾孩子啊,冷静!”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一双碧眼里流露出不甘的目光,然后全然放到自己女儿安乐宜的身上了。     “行,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叫铭儿也好,叫莫铭也好,都随你老人家的心意来,不过,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啊,不要惊吓我的家里人!”     莫铭这样叮嘱完后,黑郁点了点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向来都诚信的,一言既出,四匹海马也拉不回,这回信了吧?”     莫铭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实在很难相信他说这话的意思,可有这样的一句,总比没有强啊!     “那……,黑郁老前辈啊,你……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带着他们回去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想拉着自己的那些男人离开这个单独给黑郁准备的小院,却没想黑郁用了一个电闪一般的速度窜到了莫铭的身边。     “他们可以走,你得留上,我上亿年都不怎么说话了,这回可找到一个我看得上眼的人了,怎么也得聊一会儿啊,铭儿,你说好不好?”     黑郁这个速度,看得安狄幽都有些直眼,他现在终于知道秋素所说非虚了。     这个人……不,这个神或是魔,只凭这个轻功的修为,还真有些上亿处的感觉。     安狄幽都这样想了,莫铭怎么敢对黑郁问的这个问题产生疑置,回答“不”字呢!     为了全家的安全,以及全人类的和平,莫铭以放弃小我,成全大我的精神,含着一张苦瓜脸,点了点头。     “你们都先回去吧,我陪老前辈聊一聊,还有啊,把孩子们都抱紧了,束昂,你去青儿的屋子住吧,床大不挤,岚薰,你去你秋儿哥哥的房间,免得晚上做恶梦,小安,你外面是不是还是三层卫士把守啊?如果是就马上回去,如果不是,你去七王爷的院子里!”     莫铭像个护孩儿的老母鸡一样,挨个嘱咐一遍后,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一群夫郎三步一回首的离去,心里竟有了一种生离死别的滋味了。     而她身后的黑郁,像是没有听懂莫铭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一样。     莫铭所说的这些话,给他的感觉,只是莫铭再分配自己的夫郎如何睡觉,完全没有意识莫铭这样的分配是因为有他这个黑霉神在,才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眼看着自己的男人都出了院子,莫铭的心才放了下来。     莫铭在院子里,随便找了一处凉凳坐了下来,那个黑郁也紧贴着她,坐到了她身边的那处凉凳之上了。     “说吧,你想聊点什么啊?”     莫铭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她实在是不愿意看眼前的这个人。     即使他长得如花般娇艳,但莫铭只要一想到他可能是吃人花,那……所有的色心就都消失殆尽了。     “你以前都和玉紫琦聊什么啊?”     黑郁眨着随性的如墨石一样的大眼睛这样问完后,莫铭的额头上就已经起了一层的黑线了。     可她又不能不回答,只能说:“不聊什么啊,我唱歌给他听!”     莫铭说完这话后,那黑郁立刻兴奋起来,他蹭到了莫铭的身边说:“那你也唱歌给我听吧!”     黑随这话说完后,莫铭险些从凉凳上跌落下来。     给他唱歌?有没有搞错啊!     看着他,什么歌也唱不出来了啊!     莫铭真是搞不懂了,这东西活了上亿年,怎么越活越傻,越成这副德性了呢!     “天神,你老人家上亿年的道行,我这点凡音俗调怎么能入了你的耳呢?”     黑郁见莫铭一副敷衍的态度,似乎很不愿意搭理他似的。     其实,莫铭见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是这个态度了,只不过……,黑郁到现在才发现而以。     “铭儿,你不喜欢我是吗?”     黑郁眨着一双可怜的大眼睛,这样问着莫铭的时候,莫铭很想点头,可……她又实在不敢点这个头,所以她沉默了!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只能去找喜欢我的人玩了,不知道……不知道天上的那个紫琦喜不喜欢我,我要不要把他从阵里面……”     那黑郁的话还没说完呢,莫铭立刻给了他一个娃哈哈的大笑脸了。     莫铭仰着一脸谄媚的笑,张合着一张樱唇小口,立刻如仙乐一样的音调传了出来,“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来福灵,正义的来福灵,那些年我们都喜欢高乐高,夏天的时候也爱喝健力宝,还有种跳跳糖吃到嘴里会跳,最受欢迎的还是娃娃头雪糕.,还记得流行过一阵太阳锅巴……有首歌叫我们是害虫。营多营多,吃了再说,威力威力,够威够力,一定要把害虫杀死,杀死,杀死!”     “你就给玉紫琦唱这个吗?”     当莫铭把嘴里的词像念经一样地唠叨出来的时候,黑郁的眉头就忍不住地皱到一起去了。     “我这个歌呢,一般都是因人而异的,你是天……界至尊,当然要有一个相配的歌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黑郁就已经是了然一笑了。     一双墨石一样的眼睛,慢慢地看向已经是傍晚的夜空,那金边灿烂的晚霞里,有着怎么样的故事,又会有谁人知道呢?     “铭儿,其实天上……天上也挺无聊的,还不如我的幽冥山好呢,我只是……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当年光明就可以升天成神,而我……就要于山下成魔呢?难道他就一点不念着莲蔓之情,撇我一个人……从那黑暗之中熬日子吗?”     黑郁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是一头的雾水了。     莫铭怎么都觉得黑郁说的这翻话,好像带有某家怨妇或怨夫的……语调呢?     “是啊,他太绝情了!”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黑郁便窜到莫铭面前,呲着一口大白牙说:“不许你这么说他!”     黑郁这样的表情以及这样的话,弄得莫铭心头一惊,难道……他不会……他不会是……     汗水啊!     “是,是,是,他不绝情,他英明神武,人见人爱,兽见兽喜……”     莫铭的话还没说完呢,那黑郁就又变换了一个表情,含着相当不屑的眼神说:“他哪有我英明神武,人见人爱,兽见兽喜啊?”     这时的莫铭不只是汗水了,简直都要神经了。     她真是不知道要和这黑郁说什么,黑郁才能……才能高兴一点,或许……能饶她一会儿!     “你是不是喜欢玉紫琦啊?这样吧,你帮我把光明弄到手里,把天界掌控过来,我就成全你和玉紫琦,让他下凡陪你,或者让你上凡陪他,如果你把本天君侍候得高兴了,本天君没准备还可以让你们两个穿上穿下的生活……”     那黑郁的话还没等说完呢,莫铭立刻伸过去一双手,给黑郁做起了肩背按摸,那副讨好的神情,不逊于历史上任何有名的谄臣。     “铭儿,你真有意思,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你,嘻嘻……,本天君也是蛮喜欢的,这样吧,本天君高兴,今天,本天君就带你去一个特别的地方,讲一讲那里的事!”     黑郁这样说完后,也不管莫铭是什么态度,是否愿意就一把拎起了莫铭腰间的那条丝带,腾空而起了。     莫铭也知道自己是离地不只三尺,被某人拽着飞呢!     此时的她,特别的镇静,什么也没想,甚至连吓得尿裤子的心情都没有了,她只是反身紧紧地抱住黑郁的腰,把头埋进黑郁的胸腹之间了! 第6卷 第33章 三十二没完没了     当黑郁带着莫铭平稳降落在地上的时候,黑郁才发现,莫铭正以八爪鱼的姿势粘缠在他的身上呢!     任他怎么往下拔弄,莫铭都不肯动一下。     “铭儿,我们到地方了,你还不下来吗?”     黑郁这样说完后,莫铭仍然是没有多少的反应,还是紧紧地粘贴在黑郁的身上不作动弹的。     “铭儿,玉紫琦来了!”     黑郁的话音还未落地呢,莫铭立刻就从黑郁的身上闪身弹跳下来了。     只有这个时候,黑郁才真正明白,什么叫话到好用,什么叫人到准赢!     在莫铭的心里,这玉紫琦还真是占有着重要的地位啊!     莫铭从黑郁的身上下来后,就四处搜寻起来,“哪里,紫琦在哪里啊?”     莫铭像只黑猫警长似的把周围都翻个遍后,也没见到他家紫琦半分半点,不觉得拿起懊恼的眼神看向了黑郁了。     “我家紫琦在哪里啊?”     莫铭这样娇嗔地问完后,黑郁嘻笑着指了指上空说:“在天上啊!”     “喂,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为老不尊呢!这么严肃的事,怎么可以随便开玩笑!”     黑郁拿着欣赏的目光看着莫铭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俊颜上便有了一丝玩味的笑了。     这个小女人还真有意思,养在身边玩一玩也是可以考虑的啊!     “铭儿,你就那么喜欢玉紫琦吗?你觉得本君和他比。如何啊?”     黑郁说这话的时候,把脸都要贴到莫铭的脸上了。     莫铭看着离自己近得都要贴在一起的黑郁,特别是注意到他那双墨石一样的眼睛,心里便生出一丝强烈的恐惧感了。     她强忍着这丝恐惧感,吞了吞嘴里的口水说:“老前辈竟开玩笑,我家紫琦怎么能和你比呢,你是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的化身,风魔万千少男加少女,刺激全宇宙星星市场,提高天神天君内涵,风度翩翩玉树临风,一支梨花压海棠的宇宙超级无敌美男子,而我家紫琦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星君而以了!你千万不要自降身份,与他比了!”     莫铭这样一口地说完后,黑郁便已经是朗笑连连了,他笑过后,一双墨深的眼里,便有一丝淡淡的忧郁盘缠在明亮的曈孔深处了。     他转而又低头问:“既然我这么好,那你就随我去天上好了!我做天君,封你个副天君如何?”     黑郁这话说完后,莫铭险些被雷吐血。     她最懒得听别人给她封个什么什么的了,在凡间这个王爷做得就已经很糟心了,现在还要被带到天上……     打死她,她也不去啊!     “不用了,谢谢老人家的好意,你就让小人我自甘堕落,生活在这凡俗之地,了却残生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黑郁的朗笑就便成了带着寒意的大笑了。     莫铭的心里也随着这笑声,变得千疮百孔起来!     她现在就更清楚了,常言说伴君如伴虎,而伴一个像黑郁这样的魔神,那启止是用伴虎这样的凶险可以形容出来的啊!     这家伙翻脸就像翻扑克牌似的,说变就变啊!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黑郁的笑嘎然而止的时候,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莫铭的心里却已经骂出来一句:TMD了!     这里黑漆漆的,就算她莫铭眼力甚好,也看不清个所以然啊!     “晚辈愚钝,请前辈明示啊!”     莫铭做了一个前揖的姿势,那黑郁随手一抖,这漆黑的地方转眼间便亮如白昼了。     莫铭在惊叹黑郁仿如核电站般的功能时,也看清这里的一切了。     原来,这里是莲山那处被雷劈开的山谷,而他们所站的地方正是所画黑郁的那块壁画了。     “这上面的神不是我,是暗巴鲁!”     黑郁指了指上面的壁画里那个丑不可言的东西,这样说完后,又指了指旁边那片漆黑一片,看不出个所以然的壁画说:“那是我!”     莫铭听完黑郁的话后,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说:“还不如那个,那个好歹还有个影啊!”     “什么?你说什么?”     黑郁听到了莫铭说话的声音,却未听清楚里面的内容,所以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老前辈,我是说,就凭你这英明神武的形象,怎么可能是壁画里的模样,一定是刻画的人看你老人家太英俊了,都不知道如何下笔了,所以……在你的那一页上,才以黑为之的吧!”     莫铭这个说法深得黑郁的欢心,黑郁听完后简直要手舞足蹈起来了。     “你这话说得真对,就是因为我太英俊了,所以他们才下不知道从何画起的,嘻嘻……”     黑郁这样说完后,莫铭已经是一头的汗水了。     “老前辈啊,你刚才说的那个暗巴鲁是什么意思啊!”     莫铭问着这话的时候,却把眼睛停留在那画着丑陋模样的壁画的上面一张里了。     那一张里,一个金色金眼的男子端着非凡的气质,腾于霞光之间,夺万道金辉,压千条银丝,彰显着王者的尊严。     这画着的就是……黑郁说的天上的天君光明吧!     “一种魔兽,很凶残的那种了!”     黑随这样若有所思地说完后,对着属于自己的那片漆黑的壁画,长叹了一口气了。     他挥了挥衣袖,那上面,那片漆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而留下的……留下的竟然不是他黑郁的样子,却是……     “喂,你有病啊,把我的模样印上去做什么,快抹下来啊!”     莫铭怎么也没想到,黑郁的法力过后,那壁画上面竟然是她莫铭的模样了。     “我这样挥衣袖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你,所以印上去的就是你了!”     黑郁这样说完后,莫铭就觉得甚为无奈了。     她拉着黑郁的衣袖哀求道:“老前辈,我求你了,你再弄一次吧,你愿意想谁就想谁,可千万别把我弄上去啊,我可不喜欢……被一群八卦闲人顶礼膜拜!”     “不行了,我不能在一天使用过多的法力的,改天我高兴的时候,再改过来吧,先这么放着吧!”     黑郁说这话的时候,仿佛也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可这丝不好意思到了莫铭那里,就变成无情的打击了。     她莫铭……一代娇俏美艳、逍遥神武的端睿亲王,竟然……竟然于某日某夜被某个BT画到了壁画之上,成了败家天魔的替身了了!     这事,想一想就郁闷啊!     “再说了,与我同在,不好吗?嗯?”     黑郁最后的这个“嗯”字哼得别有韵味,意义悠远绵长啊!     她莫铭听完后,立时起了一身的寒悚的疙瘩了,还怎么敢说一个“不”字呢!     “老前辈啊,我想问你一件事啊,嘻嘻……,晚辈所学甚少,对自然之事也是……不清不楚,所以特来讨问一下,那个……为什么猫不吃鱼呢?”     莫铭对这些壁画上的事都不感兴趣,惟一能让她起点思考欲望的就是那副猫吻着鱼的画了。     “你是说那个啊,那猫是只神兽,叫白咪咪,那条神鱼,叫红彤彤,他们分别是神女雪儿和神祖戏水的战兽,神女就是第一副壁画里,于莲花中盘坐的那个了,而神祖就是那条腾飞着的龙了,那是个很久远的古事了,远得我都不愿意提起了!”     黑郁这样说着的时候,眼底便有一丝闪躲之意了。     这很让莫铭惊讶,这个家伙似乎是在掩盖着什么,否则,他的眼神里不会有这种躲闪的,可他……他在掩盖着什么呢!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事了,这座莲山原本是神女涅磐,产莲花佛祖祥的地方!怎么会……会被雷劈开呢?”     黑郁若有所思的时候,莫铭却一旁偷着笑了。     嘻嘻,原来也有这个死BT想不通的事啊,这真是不错的事啊!     最好把他的大脑累残才好呢,这样……这样她莫铭就可以趁机带着全家逃跑了。     “哎,任我这么聪明都想不到,那我猜别人就更想不到了,真累啊,铭儿,我们回去吧!”     那黑郁说完这话后,也不管莫铭有什么反应,提起了莫铭身后的腰带,拉着她就腾云而起。     “妈啊,爸啊,粟晴啊——”     莫铭掺杂着各种名字的凄惨叫声,在半空中回荡的时候,充分证明了,人类是不适合独自飞行于万米高空之上的。特别是被某人拉着腰带的时候。     不只是缺氧啊,还……缺胆啊!     在这黑暗的夜空中,有丝丝浮云闪过。     一黑衣男子左手提着一个U形状的东西,飞来窜去着,淋下大批的呕吐污物,掉在田间、屋瓦,让当世之上猜之不透。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一夜之间,老天竟然真的掉……掉食物下来了呢!     老天既然发了慈悲,为什么不掉些……能吃的,而是掉了些被人吃过又吐出来的呢!     难不成,老天也喝多了……一时犯了迷糊了吗?     此事,云云种种,世人皆言不清楚啊!     清晨,莫铭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一个抱着她一只脚的,未睁惺忪睡眼的黑衣怪物,也随之被拖了出来。     “黑郁,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啊,本王难得起一次大早,准备练练太极,你别从这里打扰我啊!”     莫铭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被黑郁从床上踢下去,从地上睡了一宿的这件事,心头就郁火难烧啊!     八辈子没起过大早的人,终于忍受不了从地上睡觉的这个事实,早早地起来了。     可黑郁似乎一点都没有放过她的欲望,她刚想抬脚出门。     那黑郁就以风速闪身,飞到了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她的右脚,任莫铭怎么甩踢,都弄不下这块碍眼的黑了。     莫铭的脚上带着这么一个东西,勉强走到院中,刚拿出一个太极的架势,却发现脚根本就迈不出去啊!     有这么一个百十来斤的怪物挂在脚上,任她莫铭练过神腿铁扇功,也是踢不开腿,迈不开步啊!     何况她还没练过!     “铭儿,再去睡一会儿好不好啊,本君特别喜欢看你蜷成团,睡在地上的样子,好可爱啊,再去睡一会儿,好不好啊?”     抱着莫铭右腿的黑郁,还是未睁眼睛,只是抱着莫铭的手越来越紧了,弄得莫铭分外的不舒服了!     “我靠,你老人家住在床上,那么舒服那么暖,让我从地上睡,你还好意思说出口,说我可爱啊,这样的事要是让我的夫郎知道了……”     莫铭正想要说这要是让她的夫郎知道得心疼的这句话时,外面迎面跑进来一个银发金眸的男子。     “铭儿——”     那声声如泣的哭腔,叫得莫铭心头一颤。     莫铭连忙睁大了眼睛一看,竟然……竟然是她那个风姿绰约,妖娆绝艳的夫郎玄天唤。     难不成这是大白天,做白日梦吗?     所以,她迅速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拈了身上的肉一下。     “啊——,铭儿,你干嘛掐我啊!”     黑郁一声惨叫后,这样问的时候,莫铭已经确认眼前的这事,是真的了。     来的人一定是她的夫郎玄天唤,她这不是做梦。     可……,可好好的,玄天唤不从云山,带着他家宝贝玄念莫修身养性,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呢!     这……这不是明显的添乱吗?     身边的这堆都不知道怎么保着平安呢,这……这竟然又有一个羊入虎口的啊!     “小玄子,你怎么来了啊?莫莫呢?”     莫铭这样拖着脚上的那个黑瘤子,往前走的时候,玄天唤已经泪如雨下了。     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呢,从院门口处,又跑进来了几个莫铭的夫郎。     莫铭看着这院子的人,不禁皱上眉头了。     “莫莫……,铭儿,莫莫被人偷走了,你……你要帮我把她找回来啊!”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终于忍不住心里过渡的悲伤,摇摇欲坠了。     “黑郁,我不是陪着你呢吗?你怎么还要吓我的夫郎啊,说,我女儿呢?偷一次就行了呗,都多大岁数了,这样的把戏,还要玩两遍啊?”     莫铭眼见着玄天唤晕倒,连忙去扶,并把他搂在自己怀里了,然后厉声质问着,已经松开她的腿,闪到一旁的黑郁了。     “你以为……是我偷的吗?”     黑郁这样说着的时候,墨黑的眼里,便闪出一丝冰凉之意了,似有一股忧痛,从中涌出了。     “不是你,还能有谁啊?难不成还是你那个……”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竟忽然之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了。     从昨天到今天,黑郁可一直都在她莫铭的身边啊!     如果说这事是黑郁再此之前做的,他黑郁既然偷了玄天唤的孩子,那他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偷青儿的……     那……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莫莫是被另一个人偷走的!     像这种伎两,只有傻子才会用,而这世间最傻的傻子,也就是天上的那一群飞来飞去的蝴蝶扑了蛾子了!      第6卷 第34章 三十三调戏绝美天君     当玄天唤睁开那双金色的眼睛时,他的妻主莫铭便已经扑到床前,拉住他的手了。     “小玄子,你醒了!担心死为妻了!”     玄天唤跑到这间院子里后,未及说上两句话,便晕倒过去!     幸好莫铭及时地扶住了他,让他晕在了自己的怀里,这才没有擦伤哪里。     “铭儿,我的莫莫,铭儿……”     刚恢复心智的玄天唤一想到自己丢失的女儿玄念莫,眼里的泪水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莫铭连忙坐到他的身边,把他削瘦了许多的身体,心疼地搂在了怀里。     在玄天唤晕倒的这段时间里,莫铭已经从保护玄天唤一起而来的两位长老嘴里,得知了云山的情况。     除了玄念莫这个小魔女丢了,云山一切都好!     可就单论重要性来看,如果少教主丢了,别的都好,又有什么用呢?     玄天唤见自己的女儿从自己的眼前丢掉,七魂像是丢了六魂一样,连夜快马兼城地向莫铭所停留的这家小县赶了过来。     对于莫铭去治水的这件事,他虽在云山,却也是知道的。     莫铭每隔三日必会给他写一封书信,里面都会详细地告诉玄天唤,这几日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个习惯是从莫铭征战嘉行关的时候,就养成的!     她知道玄天唤不在她的身边,心里的思念一定是强烈的!     如果她再不去抚恤安慰,她怕玄天唤会因此而郁积生病的!     “小玄子,你不用担心,莫莫不会有事的,你和我讲一讲当时的情况!”     莫铭一边说着一边细细地吻了吻玄天唤银色的长发,把他又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那天晚上,我想扶着莫莫学走路,可莫莫不愿意动,就自己爬回床上了,我转身让晚风打水,要给莫莫洗澡,要……就我一转身的时候,一道金光就闪了进来,我再转身……莫莫……莫莫就不见了!”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眼泪又一次地涌了出来,头也偏进了莫铭的怀里了。     那玄念莫是他的心肝一样啊,若是出了什么事,他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啊!     “真讨厌,干嘛学人家啊!”     那边坐着的黑郁在听完玄天唤的话后,生生地撇出来这么一句。     “是你哥?”     玄天唤不明白黑郁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莫铭却已经一清二楚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天上的,不管是神还是魔,都以偷人家孩子为乐啊!你快点让你哥出来,把我女儿还给我,这害得我家小玄子多伤心啊!”     相对于自己丢失的那个女儿玄念莫,莫铭更担心自己怀里搂着的夫郎玄天唤。     她深知玄天唤有多么疼爱自己的这个后继之人,如果玄念莫出了什么事,这玄天唤怕是也活不好了!     那要是她家小玄子出了点什么事,她莫铭……又怎么能活得好啊!     “这个我可管不了,我那个哥哥,你看到他就知道了,那张脸,上亿年都不出一道皱纹,因为他上亿年都是那么一个表情,谁受得了啊!还有啊,他要是来了,你们可千万别说我从这里啊,我可不想见他,扰我的心情!”     黑郁一脸不屑的神情说完这句话后,外面就传来了一声如天籁般的声音了。     那声音虽是好听,却也充满了严肃的语气。     “你不想见我,还要引我下到凡界,黑郁,你快些把天上的五形八卦阵解了,否则……”     外面那人的话还未说完呢,屋里的黑郁就不让了!     他以极快的速度闪身出去,然后低吼了一声,“光明,否则……你想怎么样啊?别人怕你是天君,我黑郁才不在乎呢!”     “咯咯……”     黑郁的话说完后,便传来了这样的笑声。     莫铭敢一百个肯定,这个笑声绝对不是那个被黑郁称为上亿年都一个表情的天君的,那……     “铭儿,是莫莫,是莫莫!”     玄天唤一听到那熟悉的笑声,浑身振作,像是打了鸡血兴奋剂似的,快速地从床上闪身,就要出去。     莫铭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玄天唤的,只得扶住他说:“没事的啊,没事,为妻陪你去!”     莫铭这样说完后,便把玄天唤扶到了屋外面了。     等他们出来,莫铭才知道,他们已经算是来得晚的了。     她的其他几个夫郎都已经分列在这屋门口的两侧了。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快都回去吧,别伤着啊!”     这天神和天魔打架,是好玩的吗?万一要是不小心殃及到他们这些池鱼,她莫铭心疼都来不及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几个都笑了笑,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没事的,铭儿,你看……他们两个其实挺好玩的!”     “好玩?”     莫铭听完这几个夫郎的说法后,不禁汗颜起来。          院中,那一道黑光和一道金光,相恃而立着,两个人,四道目光,相视而逼着。     谁也没有先说话,谁也没有先出招,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任谁也想不清楚他们要做什么!     那金光里,影照着一个金发金眸,连面色都有些闪金光的高个男子。     细看来,那容颜和壁画上画的并不相差多少!     再仔细看来,除却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他几乎和黑郁长得一模一样了。     果然是一个莲蔓上的产下的兄弟啊,真是不知道,这两个兄弟怎么就……     这光明还真如黑郁所说,你看到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他有多光明了!     “莫莫!”     相对于莫铭观察的东西,玄天唤显得就专一直白一些了。     他的眼睛始终搜索着,自己那个宝贝女儿,他终于在那个金光闪闪里看到被天神光明所抱着的女儿玄念莫了!     “喂,你们兄弟两个先暂停一下,那个……光明天神啊,我对你老人家的敬仰,那不是一个字两个字就能形容出来的啊,嘻嘻……,能不能麻烦一下,你先把我女儿还给我,其实,就算你不拿我女儿来找我,你说什么,我也一定会帮忙的,不念着你,也得看我们家紫琦啊!”     莫铭厚着一张嘻笑的脸皮说完这句话后,那边的天神光明便投来了冷冷的目光了,身外的那道金光,也随之消失。     “你以为我很喜欢的女儿吗?她对本天君非常的不敬,要不是听说莲花神女转世到你生的这几个孩子上面了,本天君才不屑于……”     他这话还没等说完呢,他怀里抱着的那玄念莫已经把胖乎乎的小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去了。     “又来了,她这一段时间已经……”     可怜光明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嘴就已经被玄念莫堵个死死的了。     “小玄子,你看到了吧,就咱家宝贝到哪里……都是占便宜的主啊!”     莫铭偎在自己夫郎身边说这话后,玄天唤已经满脸羞臊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在替自己宝贝女儿担心的时候,自己的女儿……怎么连天神的便宜都占啊!     “哎哟,哈哈……,我哥哥……上亿年没让人动一的嘴啊……哈哈……”     黑郁一见那个叫玄念莫的小淘气比他劫持的漆风润,不知道要鬼多少,连自己那个号称亿年大冰山的哥哥,也敢亲吻。     他在为自己感到庆幸的时候,那欢喜得,一脸都是笑容了。     “还给你女儿,就这模样的,不用看,也知道她不是神女!”     光明气急败坏地说着时,就想把粘在他身上的玄念莫丢出去,可无论他怎么的拔弄,那小家伙就像是粘在他的身上一样,嗅着,吮着!     “看来,孩子大了,就得给他找夫郎啊!”     莫铭这样感叹着的时候,那边的玄天唤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就奇怪了,他生的女儿怎么会是这副模样呢!     “光明老前辈,你算是摊上了,赶不下去了,我女儿有那股子劲,若不得手,誓不罢休啊!”     莫铭看到这个情景,简直想让自己的那群夫郎,给她搬把椅子来了。     她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看看,自己的女儿是如何调戏,天界有名的贞夫天君光明的!     “她已经很得手了,这几天里,她都快把我全身舔遍了!”     光明懊恼地说着的时候,就不由得回想起这几天里,玄念莫对他非人的折磨了。     他闭功修练的时候,玄念莫就爬在他的身上,四处乱舔,占着他的便宜。     他倒是很想把玄念莫处理掉,可谁让是他先把人家偷来的呢!     天神是不可以乱杀凡人的,特别……这还是个婴孩儿!     可他活了上亿年,也没见过,谁家的婴孩儿,是像这孩子这样的……色的!     “小玄子,你还想什么呢?快过去,把你那宝贝女儿从天神他老人家身上拉下来!”     这如果是换成别的孩子,她莫铭已经主动过去了。     可那个孩子偏偏是一见到她就会狼嚎的玄念莫啊!     为了事情不起到反作用,莫铭只好让自己的夫郎玄天唤亲自出手了。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玄天唤那么高雅的男人,在面对如此窘事的时候,竟然会像个日本妇女似的,在天神面前,小心翼翼起来。     全然忘了是这个家伙偷的他的女儿,害得他差一点就心碎欲裂的。     他现在所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女儿,在对人家百般的非礼呢!     就算他如此强抱着,那玄念莫还是伸着两只小手,一只拉在光明的金发上,一只拽着光明的衣襟,怎么也不肯松手。     “亲——”     就在玄天唤与玄念莫拉锯的时候,玄念莫说出了这一生的第一个字。     这个字不是“爹”也不是“娘”却是……,却是个“亲!”     且还是面对着天神光明说出来的!     这足以显出,她的心里有着多么强烈的愿望了!     那旁笑得都快直不起腰的黑郁,简直都要亲自过去给玄念莫大声赞好了。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看到自己的哥哥,被什么都西所究缠得无可奈何了。     这玄念莫简直就是旷古奇才啊,就算不是神女转世,那也是……色女投胎啊!     “快把她抱走!”     光明现在已经对自己身上粘着的这个膏药,分外的郁闷了。     若不是他是天神,得遵守天规,他早就已经压不住火气,对这个小家伙出狠招了。     他浑身上下,所有冰清玉洁的地方,都被这个小家伙的口水所玷污了。     这还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如何去面对天上的众位下属星君呢!     他这个最圣德明武的天君,在凡间……被一个不足一岁半的小色女给调戏了,这以后要是传在三界之中,他还要不要活啊!     “我也想啊,可她不松手啊!”     这事,当爹的玄天唤也是分外的无奈。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懒在人家的身上了,似乎不遂了她的心思,她就不可能松这个手似的。     “光明,你认命好了,你就让她跟着你吧,这样还省着,你天天都去碧洗池沐浴了,她那舌头一天可以给你舔上两遍,保证你如水般的光滑,可惜,是口水啊!”     光明从这里满头黑线的时候,那边的黑郁分外的兴灾乐祸。     “我的女儿,不是那么好偷的,你以为都像我的儿子啊,哼……”     对于这事,莫铭对光明到有几分同情,毕竟,她莫铭也算是玄念莫的间接受害者啊!     不同的是,玄念莫见到光明就会笑,见到她就会哭!     “那你还不快些想个办法啊,快把他从我的身上弄下去!”     光明这样说着的时候,那玄念莫已经攀到他的肩膀之上了。     坐在他的右肩上,抱着他的脖子,吻着他双眉中心的那颗朱砂红痣。     那边都快看直眼的安狄幽,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不是谁生的女儿,就会像谁的啊!     玄天唤那么一个正派得都可以标榜的男人,竟然……有这么一个不耻的女儿,说给谁听,谁能信啊!     而他安狄幽的这个……,却是一本正统的很!     一天都是一个表情,不哭不笑不闹,沉静得像他的爷爷莫语轩一样。     他以前一直都为这件事而郁闷呢,可现在看到玄天唤的女儿玄念莫后,他就开始为自己庆幸起来了。     过分稳重,怎么也比过分色情,强上许多啊!     “小玄子,我不是说你什么,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啊,这孩子调教的还是这副德性啊!”     莫铭一边说着,也一边凑到光明的身边,帮着玄天唤往下拉玄念莫了。     只是可怜那光明,落得满脸口水的时候,身上的那个小家伙却因被父母强拉,而不知自己要抓住何处,才能留在光明的身上,。     只能去拉光明的耳朵,以保证她自己不被父母从光明的躲在拉下去,可以留在光明的身上了。     “铭儿,她不下来啊!”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玄天唤也很是着急,可着急又有什么用,他家的那个小祖宗,是赖在人家的身上,怎么也不肯下来的!     “不用拉了,让他呆着吧,本天君认命了!”     被玄念莫拉得头发凌乱,耳朵痛红的光明,终于忍受不住了,低吼了这么一声。     上亿年的道行修为,终于还是被玄念莫的无耻下流死缠烂打的行为,所打败了!      第6卷 第35章 三十四见色思迁天君的第一次     “铭儿,我想抱一会儿莫莫,一会儿就行啊!”     在安狄幽抱着安乐宜、青儿抱着漆风澜,秋素抱着漆风墨,束昂拉着岚薰的时候,玄天唤终于觉到自己的怀里分外的空虚起来。     平日里,他的女儿都是很乖地倒在他的怀里,听他讲故事,逗他笑的,现在……     他在那个突然而降的光明面前,失宠于女儿了,这让他觉得分外的伤心和郁闷了。     莫铭看了一眼身边,含着委屈泪水的玄天唤,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玄天唤搂在自己怀里。     莫铭让玄天唤坐在她的腿上,然后手慢慢地攀搂着在玄天唤的腰上,她的头埋在玄天唤的胸处。     他们夫妻两个这么亲昵的动作,要是换作平时,还没等抱稳坐稳的时候,那小魔女玄念莫只定就会不让的。     今夜里,她特别的给面子,竟然没有狼嚎震震,这也让莫铭感到分外的惊讶了。     “唤,莫莫……莫莫没哭啊——”     莫铭带着几分惊讶地问完玄天唤后,玄天唤就差一点哭出来了。     玄天唤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儿玄念莫,在以前见到他和莫铭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哭的!     那是因为……她吃醋,她嫉妒!     哪怕是自己的母亲搂着自己喜欢的男人,都不行,她都要生生地搅乱!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比自己的爹好看的男人了,那她……自然而然地释放了以前的那份妒忌,转到了更好的看的那个叫光明的人身上了。     人家是见异思迁,而他家女儿呢?     他家女儿是见色思迁!     这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啊!     他们玄家这一脉一承的规矩,怕是传不下去了啊!          “铭儿,我们就坐在这个院子里,看着他们吵吗?他们两个把一亿两千多年前,谁脚丫子上面多的那块浮萍的事,都吵出来,真不知道等到他们吵到今年的时候,岁月又会推移多少了!”     安狄幽不改往日的心性,抱着自己的女儿,俯在窗口处听着里面,一神一魔争吵的话语,然后在小声地复读出来,给院子里这些人听!     “安哥哥,你帮我看看莫莫……,她……”     玄天唤这样担心地问着时,安狄幽就已经给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了。     安狄幽捅开了糊在窗户上的纸,偷眼观看,这一看不要紧,他自己险些被里面奇异的场景,逗得大傻出来!     他连忙闪身回到院中,莫铭他们围坐着的凉凳前面,放声大笑了起来。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笑得这么开心了,只是……他突然的笑,笑的莫铭一阵阵的发冷。     莫铭连忙松了手里的玄天唤,站了起来,把安狄幽拉坐在自己刚才坐过的地方,轻轻地给他捶起背来。     “安哥哥,有什么事,你倒是说啊,莫莫……莫莫……她……”     玄天唤虽然也只知道自己那个女儿,应该是不会受欺负的,可他仍然不放心!     这可能就是当爹的,只要是女儿没在身边,他都是难以自持地去胡思乱想的,生怕自己的宝贝会受欺负。     “玄弟弟,我不是说什么,你家莫莫,那就是天才啊,真的,铭儿,你后继有人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莫铭和玄天唤互看了一眼,都没能理解得透安狄幽说这话的意思,齐刷刷带着疑惑的眼神便一齐射到了安狄幽的身上。     “那个叫光明的在和那个叫黑郁的吵着的时候,莫莫根本就没有闲着,她已经把光明的全身都爬遍了,甚至……她已经把光明当作奶公了,我看那一眼的时候,她正在又舔又吸地吮着光明左边的那个一点樱红呢,要说天神的樱红和我们凡人长的就是不一样,玲珑剔透……,被莫莫的口水舔过后,那……闪着亮晶晶的光,现在……,我想莫莫正在专攻右面的那个吧!”     这就是安狄幽暴笑的原因了!     他偷眼去看的时候,光明正在唇枪舌战着对面坐着的黑郁。     至于他们说的事情,安狄幽基本是听不懂的!     那都是上亿年上千年的事了,安狄幽根本就一点兴趣都没有。     在他看来,谁吞了谁的星星,谁打败了谁的神兽,谁骗了谁家的神女,都与他没有关系!     只要他的女人,他的宝贝没有事情,别的……他全当看笑话了。     可搞笑的一幕就是光明的那张脸一本正经,而他身上粘着的那个小东西,却是祸害一样地扒着他金色的衣衫,吸吮着她能看上的所有地方。     在这种严峻的情况下,光明还能摆出一副孔子教徒的正统样子,训着他对面坐着的黑郁呢!     虽然黑郁也没老实,一直在顶嘴还还嘴!     可就在这样一个残酷的情况下,就能看出来,谁是高手了!     人家果然是天神,心里承受能力以及环境适应能力,就是不一般啊!     只要玄念莫没用小嘴堵着他用来说教的嘴,他也就没理会玄念莫对他的性骚扰!     莫铭在听完安狄幽的这句话后,一个闪身窜到了窗户那里,扒着小孔,看着里面发生的事!     这一看不要紧,她差一点没气得把自己的舌头咬到。     “玄天唤,你快进去,把你女儿弄出来,她都已经钻到光明的双腿之间了!”     莫铭这声低吼后,玄天唤都有一种呜呼哀哉的感觉了。     他拔腿就往门口跑去了,就在他考虑他要不要先敲敲门,在进去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他家女儿玄念莫“咯咯”的鬼笑声了。     这个笑声,通常都是他家女儿玄念莫好事得逞的时候……才会有的!     随着这声笑声过后,就是光明的惊叫声!     玄天唤也不管那么许多了,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里面,他家女儿玄念莫已经把光明的裤子都解开了,头伸到里面,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呢!     “天啊,我是没法去见列祖列宗了,这……”     玄天唤看到这样的情景时,感叹着!     “凡人,你快把她弄开!”     比之玄天唤的感叹,光明的这句话显得更实在一些!     “好,好的!对不起啊,打扰你们吵架了,我这……我这就来!”     玄天唤说着的时候,就去把自己钻进光明双腿间的他的女儿玄念莫往外拉着。     可无论他怎么拉,那里面的小家伙就是不肯探头!     而光明那张泛着金辉的脸,现在以然是一片的金红色了,如天边最炫烂的那抹晚霞一样。     怎么看……怎么光明了!     “铭儿,你快进来啊,你看啊,莫莫不探头,还……”     玄天唤实在拉不出自己的女儿,又怕太用力了,会伤到她。     莫铭应声而入,也帮着玄天唤往外拉着!     这时,屋外面的人也就都围在屋子里面了。          当众人齐用力,把玄念莫从光明的双腿间拉拽出来的时候,她的那张小脸上,便有了一层奶白色的液体了,糊得满脸都是。     而她……,她竟然伸着小舌头,像是舔冰淇淋一样,舔着嘴四周,生怕遗露一滴似的。     “天啊……,我们莫家哪辈子也没做过缺德的事啊,怎么就生出来个玄念莫呢!”     莫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小小的,不足一岁半的女儿,竟然钻到那个上亿年的冰山大帅哥光明天神的双腿间,给人家做了一次免费的……     现在,还如此龌龊地舔着……     打击啊,这可真是世间最残酷的打击啊!     就在莫铭以为自己受到打击的时候,那边的光明都快要被打击晕过去了。     他上亿年的冰清玉洁,他上亿年的道行高深,他所有的所有……竟然全毁在了这个凡人婴孩儿玄念莫的身上了。     全屋子里最高兴的莫过于黑郁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玄念莫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尝到了自己那个冰山大哥的鲜儿,哈哈……     只要一想到这事……在以后……每一次像今晚这样的吵架中,都可以用来……用来羞羞光明了!他就更是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铭儿,我勉强泄露一个天机啊,哈哈……我大哥那个……藕液……可以延年益寿,得到成仙,长生不老,容颜不改,……还有……哈哈……”     黑郁刚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被一旁光明射过来的杀死人的眼神所制止住了。     他虽然总是和光明吵,可有的时候,他还是很怕自己这个哥哥的。     虽然论神力和魔法,光明是远远不如他的,可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有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点惧自己的哥哥的!     “我不管他有什么功效,我只知道我女儿……”     莫铭本想说自己的女儿被光明玷污了,可……这话到了嘴边,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事实毕竟在眼前,是她无法赖掉的啊!     确实是她的女儿调戏了人家光明啊!     “铭儿,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一向有主见的玄天唤,竟然也失去了自己的方寸了。     “能怎么办啊,你快点把她抱走,好好地洗一洗!”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点了点头,他刚想要把玄念莫抱离这里的时候,玄念莫却发出了如狼嚎一样的哭声。     然后,小小的身躯挣脱开了玄天唤,以极快的速度爬向了那里还尴尬着捂着裤子的光明了。     “快走开啊,你快走开啊!”     光明扯着自己的裤子,四处躲闪的时候,玄念莫就像一个史无前例的跟屁虫一样追着光明爬了起来,创造了前无来者、后无古人的追男技巧!     “铭儿,莫莫的身形好快啊,我自愧不如!”     这是安狄幽第一次在轻功这方面,承认他自己不如哪个人的。     这足可以看出玄念莫的身形速度,非常人可比的。     “她吃了我哥哥封闭了上亿年的藕液,当然……不是你们这些凡人能比得上了!我哥哥……这么多光年了,还是第一次……”     光明被玄念莫追得无处可躲的时候,黑郁坐在椅子上,拎着一串葡萄不停地往嘴里填着呢!     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转得屋子里的人都觉得头昏眼晕,不得以退到了屋外面去了。          “黑郁啊,你估计莫莫能不能追上你哥哥啊!”     莫铭这样万般担忧地问黑郁的时候,黑郁“嘻嘻”一笑,所问非所答地说:“铭儿,我也是个上亿年的藕液,你要不要啊?”     “电话里的常用键——免提!”     莫铭连想也没想就丢给了黑郁这样一句话,给了她身后一干男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莫铭才不要向自己的女儿一样,追着某人四处跑呢!     她现在生活也很好啊,有夫郎,有儿子,有女儿,有爵位,……什么都有,她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麻烦,弄这么一个吃神在旁边啊!     “为什么啊?难道本天君长得不好吗?”     黑郁这样说完后,给了莫铭一个妩媚的笑,莫铭却给了他一个素寒的脸。     “请你尊重我性格里最稳重的那一点,我的专情是天地人神共知的,我已经有八个夫郎了,我绝不会……再找别人!”     莫铭的话说完后,黑郁就已经朗声大笑了,转翘了一下兰花指,嘻着一张俊颜说:“死鬼,你以为人家愿意给你啊,那么大补的东西,可不是……谁想要……本天君就给的!”     “别那么多的废话了,我只想知道,怎么把里面的残局收拾了啊,我的女儿,你的哥哥……,你说怎么办啊?”     莫铭着急地问完后,黑郁的笑就显得无奈了。     “我拿我哥哥没有办法,你拿你女儿没有办法,我们都是拿他们没有办法的人,你说……我们怎么办啊!”     就单指这一点,黑郁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是的,他们都是拿屋里那两个没有办法的,又怎么能阻止得了呢!     正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黑暗的夜空中群星震动,随后,紫光一闪,一道玉影,便出现在这间院子里了。     “紫琦,紫琦——”     对于这道光,对于这道影,还有这可比空谷幽兰,盖过香奈儿五号的气味,她莫铭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铭儿,救我——”     这声音虚弱得像是命悬一线一样,莫铭连忙飞身到了那紫影的身边,把他搂在怀里了。     “紫琦,紫琦,你这是怎么了?紫琦——”     就在莫铭分外担心地呼唤着玉紫琦的名字时,屋里面,本来是追着光明的玄念莫竟然快速地爬了过来。     她带着“咯咯”的笑声,爬到了玉紫琦的身边了,看那样子,她已经……找到下一个目标了。     直到现在莫铭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的这个女儿摆脱色刑,那就是给她找一个,比她前一个相中的目标还要美的,就可以了。     你看现在,她就已经放弃了光明,跑来调戏她莫铭的玉紫琦了。     以前,她鸭霸着江湖第一美男了,也就是她的亲爹玄天唤,只要有女性靠近,她就狼嚎抗议!     刚才,她狂追着天界第一君光明,并已经把人家非礼玷污,取了人家上亿年的藕液!     而现在,她……她竟然因为发现了三界最美的星君玉紫琦,而再一次的见色思迁,转战于此了。     当莫铭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狼吼一声,“玄天唤,限你三秒钟,把你的女儿带走,否则我让你后继无人!” 第6卷 第36章 三十五色诱非礼的严重后果     就在莫铭把玉紫琦揽在怀里的瞬间,天……     本来是黑着的天,突然变亮了,然后又一下子变黑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黑和以前的黑完全是不一样的了!     这一次的黑已经成了伸手不见五指,天上没有星光、月光,什么光芒也没有了,留下的只是一片如墨一样的黑。     “铭儿,天君是不是在你这里啊,天界出事了……”     紫琦极虚弱的声音在莫铭耳边响起的时候,玄天唤正从那里紧抱着自己的女儿玄念莫,生怕松一下手,这小魔女就要冲出去骚扰自己的叔爹!     不管玉紫琦是天神还是星君,他都是莫铭喜爱的男人,那也就和玄天唤他们是同一辈的!     而玄念莫如果已经恶劣到连自己上一辈的叔爹也要欺负,那他玄天唤就真得跳崖自杀去了。     此辱,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和所受的教育准则,一定是接受不了的。     为了防止此事的发生,他又把怀里的孩子抱紧了三分。     这时,屋里的光明也闪身出来了!     他已经把被玄念莫解开的腰带,又重新系好了。     只是狼狈之样,却仍却有所减少!     如果说于这黑暗的夜里,有一片光是亮的,那就是他那张金光灿灿带着红霞阵阵的脸了。     “玉紫琦!”     刚才天色一明一亮反应出来的不正常和玄念莫突然放弃他,转向外面的事,使他也意识到外面一定是发生大事了。     所以,他于紧系腰带之间,便飞身至了玉紫琦和莫铭的身边了。     “他没有灵石,一定支持不了多久!”     这是光明看到玉紫琦后的第一句话。     是的,做为一名下凡的星君,如果没有灵石,那他就如一道光一样,随时可以被这凡间的任何东西所破!     “紫琦,进我这里来,这回别从右胸了,上肚子里!”     莫铭说着拉住了紫琦的手,就要把紫琦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铭儿,天君陛下,这个……这个给你们!”     玉紫琦强忍着身上能源的乏尽,从紫色的衣襟里掏出一个黑盒子。     这块黑盒子莫铭是再熟悉不过的了,这是他们家的祖传之物——寻龙壁啊!     “紫琦,天上发生什么时候了,怎么会……别人呢?”     光明这样想追问的时候,莫铭就已经给了她一个严厉的眼神了。     “你没看到我家紫琦身体不适啊,有什么事不能等他舒服一点的时候,再问啊,紫琦,你快进去,免得一会儿发生变故!”     莫铭见光明的问题没完没了似的,顿时就火了!     她可不管天上发生什么样的事,那与她有什么关系啊,她只要她家紫琦平安无事就好!     可紫琦现在的模样,很难让她放心啊!     她想也没想便把紫琦又一次地抱紧,这紫色的淡影就在她紧抱的时候,消失进她的体内了!     眼前的这副场景让光明为之一愣,随后,他马上就是一副释然的表情了。     “原来,神女还在你的身体里!”     光明叹完这口气后,一旁的黑郁笑了笑说:“这回失算了吧,哼,多亏我偷的那个是乖宝宝,你自己……算是把你自己搭里去了!”     直到现在莫铭才明白,这两个家伙偷她莫铭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为了能呆在她莫铭的身边,以威胁她莫铭,而是……     他们要寻找的什么神女,似乎在她的这群孩子里面!     可既然是神女为了,那黑郁为什么还要偷她家的润儿宝贝呢!     “喂,你们偷女儿就可以了吧,为什么连我的儿子都要偷啊?”     莫铭这样去问黑郁的时候,黑郁无所谓地嘻笑着说:“谁说神女转世就一定得个女的了,没准就是个男的呢!”     这是黑郁自己的观点,其观点产生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哥哥认为神女转世必是女子模样,所以,他必要反着来!     “黑郁,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引出来的,你看那天上已经如墨一样的黑了,我怕是……这日月轮转,在也没有天亮的那一刻了!”     光明仰首望着如锅底一样漆黑的天际,仰天长叹道。     “喂,光明,我最讨厌你这一点了,我们从小到大,你有什么好事你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有什么坏事都推到我的身上,这一次天地之劫,你凭什么又说是我害的呢!我除了用五形八卦阵把你们封了起来,我什么也没做啊,我是清白的!”     当黑郁吼出这句话的时候,莫铭就已经明白她莫铭以前的那些强词夺理都不算什么了!     人家黑郁才是此辈高人呢!     他都用五形八卦阵把天界封起来了,他还说他自己什么也没做,是清白的呢!     真不知道他要怎么做,才能不是清白的!莫铭为之汗颜啊!     “黑郁,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用五形八卦阵把星君们都封了起来,为什么天界在遇此之祸的时候,竟然没有还手之力啊!”     那天君也不是个息事宁人的主,见黑郁在推卸自己身上的责任,他马上就反唇相讥着!     莫铭一看这两个人的模样,不用说了,新的一轮口水战又要开始了。     好在这一轮里,她的女儿玄念莫不用掺战其中了。     “各位夫们,都回自己的屋子睡吧!”     莫铭这样说完后,他身后的那些男人没有一个动作的,都眼巴巴地望着她。     是啊,刚才的那阵变故,让院子里的火把灯笼都灭了,这黑暗的夜幕里,让这几个男人怎么敢回去呢!     看着那几盏如灯一样的眼睛,莫铭长叹了一口气说:“那都随我回这间屋子吧!”     莫铭指了指身后的,也就是刚才黑郁和光明吵架的那间屋子。     安狄幽以飞速闪进屋子里面,挥手之间,屋内的灯便都燃亮起来了。     莫铭站在门口,像数家家一样地数着自己的男人,把他们一个一个地送进屋里。     最后一个进屋的是玄天唤!     玄天唤的脚才要迈进门槛,他怀里抱着的玄念莫就不干了。     小手紧紧地拉住门框,一双如水的眼睛拼命地望向了那边还在和黑郁吵着架的光明了。     弄得那副样子,还是满痴情的感觉呢!     “小玄子,你放了她,反正她也会爬,她爬不丢的!”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一副超不愿意的态度了。     可他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啊,他家女儿那是拉着门框就不松手啊!     弄到最后,玄天唤只得无奈地松了手!     他这手刚一松,只见玄念莫以一只矫健的猎豹的速度爬上了那边还在口水翻飞着的光明。     “光明,如果我是你,我就不吵了!”     显然光明的眼神是不如他这个弟弟黑郁了!     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玄念莫在结束了猎豹的速度后,又用出了猴子一样的攀爬技巧,只是转眼之间便爬到了光明的脖子上了。     她坐在光明的肩膀上,抱着光明的头,又一次满足的舔了起来,很像某广告中,某孩子舔棒棒糖的样子。     玄念莫一边舔着还一边蹦出一个字,“亲!”     光明真就是不明白了,以他上亿年来清修于寰宇之间,自问没有招惹这凡间之事啊!     可,怎么就惹来了这么一个色到家的婴孩儿啊!     而他那个四处搞蛋惹事的弟弟黑郁,却安狄无恙呢!     “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她不这么缠着我吗?”     这是第一次,光明以最心平气和的态度和自己的弟弟黑郁说话,且语气中有一丝淡淡的哀求之意。     这让黑郁颇感吃惊!     上亿年了,他们兄弟两个也没这么说过话啊!     这突然出来的一句,让他黑郁还有些接受不了呢!     黑郁平静着难以置信的心态,嘻笑着对自己的哥哥光明说:“光明,她都已经把你的藕液吃掉了,我又有什么办法啊,你没忘记莲花神女再造我们的时候,说过的话吧,那藕液可是……”     黑郁这样说完后,光明……光明变得一片沉默了。     随后,他的脸上竟然闪出了泪珠,在这漆黑的夜里,光明金灿灿的脸上,挂着的泪珠显得格外的乍眼。     守在门口,还未进去的莫铭一看到这一副情景,竟然也有些同情光明。     莫铭皱着眉头对玄天唤说:“你看吧,你看吧,你看你那女儿有多厉害,把天神都给逼哭了,那可是活了上亿年的东西啊,什么苍桑往事没见过中,历遍了苍海桑田,也没……哎,我们真是作孽啊,怎么就生了一个这样的呢!”     莫铭这样说完后,玄天唤也是一头的汗水。     莫铭说的是事实啊!     谁家一岁半的孩子,像他家玄念莫这样啊!     欺负欺负凡人也就可以了,竟然连天君都不放过,真是……罪大恶极啊!     那边的黑郁见光明哭了,更是感到惊讶了!     他们兄弟两个,什么时候有哭的时候,天君若是哭了,这可真是件极可怕的事了。     特别是他这个上亿年都一个表情的哥哥!     “哥,你别哭了,没事的,大不了等神女出世的时候,我……我帮你瞒着她还不行吗?我保证不把你这件糗事,宣扬到三界人人得知,还不行吗?”     黑郁这样说完后,光明的眼泪才停止下来。     这倒不是因为光明的话,而是因为正在他脸上舔着的玄念莫。     她已经用小嘴,把光明流出来的眼泪,全部吸吮进去了,还不停地吻着光明那双绝美的金色眼眸。     “黑郁,你说的那些事,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能不能先把她从我的脸上弄下去啊!”     光明这样万分无奈地说完后,黑郁扬起了黑色的衣袖就向光明的脸上施出一道黑光了。     那里看到这一幕的玄天唤差一点就要被吓晕过去了,他大叫着“莫莫!”     要他的话音还未落地呢,那边就传出他女儿玄念莫“咯咯”的笑声了。     黑光过后,玄念莫竟然毫发无损,还是偎在光明的肩头。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吻眼睛了,只是专攻光明那光洁通透的额头了。     “哥,不是我不帮你,是她成精了,仙法对她不起作用啊!”     黑郁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事实,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上亿年道行使用的仙法,竟然对玄念莫丝毫不起作用。     其实,他并未想伤害玄念莫,他只是想用仙法把玄天唤从光明的脸上扇回玄天唤的怀里!     可惜,他的仙法在玄念莫的面前,失去了效力了。     这对于黑郁来说,也是个致命的打击啊!     他和光明两兄弟之间,以他的仙法最为高强,数三届之地,除了莲花神女之外,他自信是无人能敌的。     可……     “那就杀了我吧!”     光明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低低地吼出这样一句。     那边还在未玄念莫担心的玄天唤,一看此情此景,都被惊得不知所以了。     而莫铭还算清醒,她拍了拍自己夫郎的肩膀说:“你女儿已经使人家失去了活着的信心了!那可是活了上亿年的天神啊,真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托生的,我们两夫妻真是相当衰了,怎么就合谋生出来这么一个……怪物呢!”     莫铭这话要是放在平时,玄天唤一定会生气的。     可现在,玄天唤对自己妻主说的这句话,哪简直是赞赏得不行了。     铭儿说得太对了,从生这孩子的那夜,红光满天,仙云阵阵,他们就应该有这个预感啊!     可……莫莫毕竟是他们两个的女儿啊!     即使做了在多的错事,他们……他们也得护着啊!     光明的那句话说完后,他对面的黑郁“嘻嘻”一笑说:“哥,凡间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叫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就当……你就当痛苦为享受吧,其实,她除了亲你舔你之外,也没做什么啊!何苦寻死呢!”     黑郁这话说完后,搂着光明脖子的玄念莫,又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了。     “黑郁,我们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有所不同之外,其余长得一模一样,她为什么不缠着你,偏偏要缠着我呢?”     光明问完这句话后,黑郁摇了摇头说:“哥,在一亿二千万多年前,我就在想这个问题了,为什么我们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有所不同之外,其余长得一模一样,且我的神力还比你高,而神女偏要封你做天君,而不封我呢?这事我都想这么长时间了,都没想明白,何况是你刚才问的呢!要不我们就一起想吧!”     “想什么想啊,你们有什么好想的啊,天界都变成漆黑一片了,我要是你们两个,有什么事都先不想了,先想想怎么把自己的地盘夺回来再说吧!”     莫铭真是弄不懂这一神一魔两个兄弟了,从这里口水战打完之后,竟想些没有用的事情!     地盘都没了,还有什么可想的啊!     天君或天魔又能怎么样,天都没了,还什么君什么魔啊!     “凡人,你说得很道理,我们是应该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敌人就要来了!”     光明说完这话后,莫铭浑身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连忙一副媚笑着说:“两位天界的兄弟,你们能不能找个别的地方和你们的敌人打啊,我的夫郎都是凡人,且胆子还小,……”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那两个家伙第一次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异口同声地说:“不行!”     “为什么啊,给个理由先啊!”     莫铭真是弄不明白了,她哪辈子做缺德事了,把这两个霉神招到自己家里来了,现在是想送走都送走不了。     她根本就不害怕天界被吞的事,这里和她的家又不是同一片时空,大不了她再组织一个诺亚方舟,把自己的亲人都带回自己的时空去。     可她实在不想把这两个家伙也带回去,她还想家里一片和平呢!     “你色诱了天界星君玉紫琦,你女儿非礼了我,这个理由充分吗?”     光明仰着脖子说完这个理由后,莫铭立刻就耷拉下脑袋来了。     而光明仰着脖子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现在还拿捏着天君的高傲呢,却是因为那个玄念莫正在攻着他脖颈下的玉肌呢!     “我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充分,我和玉紫琦那是两情相悦,至于我家女儿,反正,女大当娶,大不了……我让她入赘你的天界,不过,这也得等到你能把天界收复后,我不可能让我女儿和你一起去天上摸黑的,这总可以了吧,我们母女都是负责任的人啊!”     莫铭大言不惭地说完这番话后,光明和黑郁以及莫铭身后的玄天唤都被莫铭的这句话,雷得里焦外嫩了。     “铭儿,我不想让莫莫娶他回来!”     还没等那边的一神一魔有反应呢,这边的玄天唤先小声地在莫铭身边叮嘱了!     “为什么啊?”     莫铭忙里抽闲地问着自己的夫郎,顺势又把手挽到玄天唤的腰上,以做安抚。     “他太老了,都上亿年了,这……年龄不般配!而且……我们玄家……”     玄天唤把头偎到自己妻主的肩上,小声地说着。     即使玄天唤的声音在小,那边的光明也能听得见啊!     他光明必竟是天神啊,光明听完玄天唤的话后,脸都气成绛紫色了。     他就不明白这群凡人都是什么思想啊!     他身体里最保贵的东西被身上这个小妖女吃干抹净了,然后小魔女的爹竟然要教小魔怎么吃干抹净后,脚底抹油地溜走,这还……让不让天君有颜活在天界了!     “凡人,你们不用从那里说废话了,总之我和黑郁都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天界受此大难,你又是神女转世的胎体,我们肯定是不会离开的,至于你这个女儿……,你快点想办法,让她离开本天君,否则……”     光明这话还没说完呢,他的身上又传来一阵“咯咯”的得意笑声了。     就在玄念莫就笑声作为回答的同时,她那个向来拿不讲理当挡箭牌的娘也开口说话了。     “否则你能怎么办啊?你又想怎么办啊?至于你怎么办,都随你了,我是管不了她的!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个当娘的不能多说什么的,大不了我帮着你劝劝我夫郎,让他同意莫莫把你明媒正娶进来,其余的,我可是一点都帮不上了!”     那边的莫铭一副甩手掌柜的明确态度,可她说的话却让光明分外的恼火了!     什么叫明媒正娶?她玄念莫想娶,他光明还未必肯嫁呢!     听谁说过,天君有出嫁的这一说啊!     可他光明对玄念莫,也确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连黑郁的神力都制服不了这个小妖女,他光明又能有什么办法啊!     真是弄不懂,她……她倒底是个什么啊!      第6卷 第37章 三十六汗颜至死     “喂,我们现在不要做这没有用的争吵好不好啊?”     莫铭真是佩服死这一神一魔了,好好的不从天上呆着,跑人间做什么乱套之事啊!     害得她莫铭要在治水的时候,忙里偷闲地管着他们。     “凡人,你的女儿是什么转世的,你知道吗?”     光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拔弄着抱在她脖子上狂啃狂舔着的玄念莫。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气地拔弄,他的力气在玄念莫的执着面前,都是一无所用的。     玄念莫根本就不理会光明的抗议,更不理会光明阻拦她的手。     一个一岁半的婴儿,有如此的力道和定力,以及竟可以破除黑郁仙法的能力,那她定然不是凡人,可她竟然是什么呢?     数三界生灵,哪怕是亿万年前的仙神,他光明也是一清二楚的,怎么就想不到还有这样一个祸害呢?     “什么转世?不知道啊,我不明白你们这一时空的说法,要是按照我们那头的说法,应该是我和我夫郎的基因结合,才会出生这个孩子的,可是……我们你们谈基因,以你们的智商……肯定不懂,至于你们这边……”     莫铭根本就不能理解这个光明说的转世是个什么意思!     在来这个时空之前,她莫铭一直是个无神论者,来了以后,被迫成了有神论了,可这个神是不包括自己的儿女的。     她只是被迫承认紫琦是神,然后又在想法设法地让玉紫琦变成人,好成为自己的夫的。     “她出生的时候,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光明见莫铭似乎是真不知道,在一旁提醒着莫铭。     经光明这么一问,莫铭马上就想起来了,她连忙说:“当然有,她差一点把她爹折腾死,这个混蛋孩子,她生下来我就揍了她两下……”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光明已经拍手赞同了。     这样的孩子,揍两下怎么能够啊,这肯定是缺乏管教,以至于现在小小的年龄就学会非礼他人了。     最可恶的是,竟然敢非礼天神!     当然要好好教训一下啊!     “铭儿,我觉得他不是问的那个意思,他可能是……”     一旁的玄天唤推着莫铭,让莫铭往关键的地方说,他家玄念莫出生的时候,那可是有一翻惊天动地的场面啊!     “什么啊?噢,我想起来了,我家女儿出生的时候,屋外明亮如昼,我们家房子上方的夜幕里,还有大片大片的红光呢,而且在红光退却的时候,闪出了七彩的霞光,变幻闪烁,如锦如虹,有点象在电视上看到过极光,却又比极光漂亮。对了,你们可能不知道什么是极光?嘻嘻,那光芒真是好看啊,灿烂美丽的光辉夺人眼目,它轻盈地飘荡,同时忽暗忽明,发出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光芒。这种壮丽动人的景象快,任谁看到谁也都不能忘记啊!”     莫铭兴高采烈地谈出自己女儿出生时的那片奇妙的场景,而那一边的光明和黑郁,却已经双双的皱起眉头来了。     “哥,她肯定不是神女,这个我敢保证!即使她出生的时候,神光展现,我也敢肯定,她不是神女!”     于短暂的沉默之后,黑郁先开口说话了。     光明从来没有在哪件事认同过自己的弟弟,只有在这件事上,他连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说:“肯定的,如果她是神女,紫琦就不可能进入那个凡人的身体,那就说明神女还在那个凡人的体内,等着干莲子,才能降生呢!”     光明这样说完后,又看了看爬在他的肩头的玄念莫,一脸无奈地说:“那她是谁啊?”     “我哪里知道啊,你对三界之事不比我还清楚啊,你都不知道,我更不清楚了,还有啊,你说会是谁偷袭了天界啊?”     黑郁用五形八卦阵把天界囚困起来,完全是没有恶意的。     他虽然被自己的哥哥封在了幽冥山下上亿年,但行动还是自由的,除了不可以出幽冥山,他还是掌控着三界里的魔兽的!     他之所以用神力冲开了幽冥山的封印,就是因为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亿二千万年前,他和他的哥哥同在神女面前领封的时候,他的哥哥就成了天君,而他却成了魔君!     这一点道理都没有的封赏,让他几乎石化于幽冥山之内,盘腿打座了一亿二千万年,可还是想不明白,只得去天界找他哥哥光明算总帐,讨个说法!     光明不理他,才会把他逼得用五形八卦阵封住了天界,而他自己独自下凡找寻神女的转世。     他是个钻牛犄角的人,这件事他要是想不清楚,他还得闹腾个数亿年的,所以,他想先自己哥哥一步找到神女,探问清楚的。     这才有了,他封卦天界之事的。     而……看此时的夜幕,那根本就是极其可怕的事情啊!     七十二星以及天宫,似乎都被什么物体所吞并了一样,连一丝光亮都没有了。     这件事可不是他黑郁想看到的结果啊!     而且,他的五形八卦阵,除了对被封在里面的人起作用,也对被挡在外面的人起作用啊!     封也能保护,保护也就是封!     谁能有如此魔力破了他的阵,吞了七十二星和天宫呢?     真是好大的胃口啊!     黑郁的问题还没等光明回答呢,莫铭就替他说了。     这到不是因为莫铭有多么高深的本事,已经可以探知三界了。     这是因为她身体里的玉紫琦,在接受了那颗于莫铭腹部珠体的能量后,已经恢复过来了。     “紫琦让我告诉你们,是暗巴鲁做的这件事,他是被七十一位星君全力保护,才得以逃脱出来的,就是为了将寻龙壁交到你们的手上!还有,白炎玄为了能让紫琦逃出暗巴鲁的黑口吞噬,与炎玄星天神全一,结印成星了!”     莫铭这样重复完玉紫琦的话后,她明显地感到腹内一片冰凉。     她知道,玉紫琦一定是哭了!     虽然莫铭并不明白星君结印成星,是什么意思,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否则玉紫琦不能哭得这般的伤心的。     “暗巴鲁?它怎么会突然之间有如此的神力呢,它不是被莲花佛祖封印于九转地狱中了吗?它怎么逃脱出来的呢?”     关于上亿年前的那段神事,光明和黑郁也不是很清楚。     三界之中,以佛为最深!     三界之处,以神为最精!     莲花佛祖与莲花神女同属于上古的两位天神,天创了这片大陆的混沌之世。     但光明和黑郁他们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佛祖和神女先后转世,而不存于三界之中了?     当初,光明集自己和七十二星君之力,才把玉紫琦送到了莫铭所处的那个时空,偷来了寻龙壁!     身为天君的光明,深知要想让神女顺利转世,那就必须拿到神女的庇护神兽神龙游水的结印化身。     而那块身处异世的寻龙壁偏偏就是神龙游水的结印化身,当他们费劲心力把这块寻龙壁拿回到天界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弄不开这个黑盒子。     那办法都想尽了,也是没让神龙游水从这黑盒子里,冲印而出。     可……那个暗巴鲁是怎么逃脱了莲花佛祖的佛封,而逃出九转地狱的呢?     这可真是让光明想不透彻啊!     面对着天界七十一位星君,以及逃出来的玉紫琦的灵石,都被暗巴鲁所吞!     他……他深知,如果不在短时间掺透黑盒子以及神界的秘密,那……以他和黑郁之力很难打得过暗巴鲁啊!     三界之劫,怕是……躲不过了!     “喂,你们两兄弟就从这外面坐着,好好商量商量吧,我让人把火把给你们点量……,噢,我突然想起来了,你们是神是魔,不需要这些的,嘻嘻……”     莫铭笑完后,拉着玄天唤走回了屋子里,不去理外面那两个愁眉不展的天神天魔两兄弟了。     至于她的女儿,那她莫铭更不用去理了,她女儿那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主,想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连黑郁的魔法,都奈何不了她,她莫铭还有什么可替她担心的呢!     “紫琦,你出来啊,现在这里很安全的,什么星光、月光都没有,天还没亮,快出来,让我好好看一看!”     莫铭拉着玄天唤进屋后,才看到屋里那些男人们个个都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们呢!     莫铭也不理会他们是什么样的眼神,把玄天唤按排一个座位后,就催促着玉紫琦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了。     “铭儿,我出来了,他们也看不到我的,我没有灵石啊,只是一道淡紫的光芒啊!还是不要出去了,我们这样聊吧!”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很不赞同了。     莫铭说:“不对啊,刚才他们明明都是看得到你的啊,你看……那个莫莫还差一点要强行非礼你呢!……”     莫铭的话还没等说完呢,那边的安狄幽就投来不赞同的态度了,他斜着一双丹凤眼说:“谁说我们看得到了,我们是听你说的,才知道玉紫琦来了,我们也只是看到一道紫光而以,至于……至于玄弟弟的宝贝儿莫莫怎么能看得到,那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旁边的一干男人,一起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就连玄天唤也点了头,他说:“是啊,我也没看到玉紫琦!”     “那莫莫为什么能看得到?”     只有这个时候,莫铭才不得以注重这个问题了。     这……难道她家莫莫真是什么神魔转世……,这……     一想到自己和玄天唤两个人的基因,竟然转接出来一个或神或魔的东西,莫铭就不由得不寒而栗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聪明如她莫铭竟然也想不清楚了。     “紫琦啊,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家莫莫能看得到你呢?”     既然大家都看不到玉紫琦,那他出来和不出来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倒不如从她莫铭的腹内,多吸点那个珠体源源不断的灵气,把虚弱的神体养得好一些。     莫铭自言自语的表演,引得她的那些男人又一次对自己的妻主刮目相看了。     他们的妻主就是有本事啊,不但可以娶他们这些性格不一、像貌不同的凡人为夫郎,连天界的星君都能把得住,且还是星君中最美的、最接近佛祖莲花神像的那一个,真是高手中的高手啊!     当然,莫铭并不知道他们这些夫郎都在想些什么,她要是知道她的夫郎们是这样想的,她一定会汗颜至死的。     “我也不知道啊,那个小孩子……是不是挺让你头疼的啊?铭儿,你都瘦了!”     玉紫琦这样柔声地说完后,莫铭简直都要激动得泪水哗哗了。     要不就说,玉紫琦那是最能体谅于她莫铭的。     那群夫郎哪里知道,孩子对她莫铭是多么大的压力啊,只有玉紫琦一语道出了她心头的郁闷!     “紫琦啊,她不是一般的让人头疼啊,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头疼了,她已经去缠着你们的顶头上司光明去了,嘻嘻,说件好笑的事,她还把你们顶头上司光明的藕液吸吮出来了呢!”     莫铭这样兴灾乐祸地说完后,也带出几分得意的神情了。     自己的女儿能成功非礼天界第一君,那也是值得骄傲,和让她备感光荣的事啊!     “天啊,铭儿,你是说……你是说你的女儿把天君的藕液吸出来了,这……这可……这可出大事了!”     玉紫琦说完后,神体还在莫铭的腹部颤抖了一下呢!     弄得莫铭也像是有摇感反应一样地,也跟着震动起来。     “紫琦啊,什么出大事了,对了,你不是说你们……你们没性别吗?我还摸过你呢,你都没有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还没等她身体里的玉紫琦有什么反应呢!     那边的一群夫郞一起向她射来了质疑的目光,他们以前还以为他们的妻主和星君的恋爱有多么的圣洁呢!     现在一听,远不是那么回事啊!     根本就是玉紫琦的身体不允许啊,这要是允许,她家妻主怕是早就……     “铭儿,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一个小小的星君,如若被人得了初次,还有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作用呢,何况天君他……他的藕液呢!那可是……,只怕……,哎,这是福还是祸呢!”     玉紫琦断断续续的吞吐语言,让莫铭很不爽。     莫铭根本就不关心那个光明的藕液能有什么作用,她现在只想知道怎么才能使玉紫琦成为一个真正的有实体的人!     哪怕是妖或是魔,她莫铭都认了。     总比现在这个虚影要强上许多,带也不能往出带,亲热也不能亲热!     柏拉图的恋爱方式虽然很可贵,可她莫铭却着实地不喜欢啊!     她是个凡人,她喜欢凡间的恋爱方式,她想要和自己爱的男人共试云雨,共享人间烟火,过普通百姓的生活,这怎么就这么的难呢?     “紫琦,什么是福是祸的,我都不管,我只想知道,我怎么才能让你成为人,我怎么才能像疼你那些兄弟那样疼你,这个才是至关重要的,你回答我啊!”     莫铭问完这句话后,身体里的玉紫琦已经陷入一片的沉默了。     不是他不愿意回答,更不是他不愿意和莫铭在一起,只是……,即使他说了,这样的事又有可能成真吗?     怕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梦吧!      第6卷 第38章 三十七前因后果羞死人的事     “铭儿,这些都是说不清楚的,等找到干莲子的时候,由神女来说吧!”     玉紫琦想了很久,终于没有说出这件事的原因来!     他心里很清楚,即使他莫铭全说了,以他们两人之力也是无能为力的,倒徒增烦恼的!     “神女,你们总是说神女,那个神女是谁啊?”     莫铭真是不能理解,他们所说的那个“千呼万唤也不出来”的神女,倒底是个什么样的神呢?     不会也和外面的那两个家伙一样的吧?     那就太可怕了!     可那次从壁画里见到的那个仙女,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难道那个神女真的在自己的身体里吗?     她莫铭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成千上亿的人里,怎么就偏偏选中她做那个神女转世的胎体呢?     而且,她可还是异时空的人啊!这算是点背到极限了吗?     “就是我借以保命的珠子啊,在你的身体里的这个,得到另一粒干莲子的时候,神女就可以出世了!”     紫琦这样说完后,莫铭就更加的奇怪了!     什么叫别一颗啊,那这么说来,原先已经有一科干莲子,在她的体内了吗?     可她莫铭敢肯定一百次,她绝没有吃过任何关于莲的东西。     难道是……     “紫琦,你不会借我不知道的时候,把那个什么什么的,塞进我的身体里了吧?”     莫铭这样皱着眉头说完后,那边的玉紫琦怀着极其愧疚的心情说:“因为我是七十二星君中,最接近于佛祖莲花神像的人,所以,我有一颗干莲子,我……,铭儿,这是天意,神女……神女必须要出生的,这是天……”     玉紫琦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和莫铭解释,这是赋于在他身上的天命。     无论是他玉紫琦,还是她莫铭,无论是神,还是凡人,这都是逃脱不了的天运啊!     “别和我提天意,我TMD从我那个时空过得好好的,突然就掉到那个陷坑洞里穿到这个倒霉的地方,然后又那么巧合的遇到了你,别人都说你丑得可以,可偏偏我能看得清你的真模样,我现在想来,这所有的一切,都TMD是一个圈套,想我莫铭聪明了一世,就怎么糊涂在这一时呢,怪不得人家都说,不怕你聪明一时,就怕你糊涂一世,我现在看来……,原来我聪明的时候,都是在糊涂,我糊涂的时候,才是我最聪明的时候,真TMD郁闷啊!”     被自己最爱的最疼的人所欺骗和出卖,莫铭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心痛和难受。     这比她上一次被安狄幽和粟晴失手打伤的时候,还要难受。     身痛对于莫铭来说没什么可以痛的,她都可以忍受,为了心爱的人死掉,也没什么可惜的,可……哀莫大心痛啊!     这一次,玉紫琦背着她做的事,着实地让她的心,狠狠地伤到了。     她说完上面的那些话后,便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一言不发了。     即使安狄幽抱着安乐宜,站到她的身边时,她也是默默地看向前方,不作一语。     比外面那群男人还急的,是身体里的玉紫琦。     玉紫琦不停地叫着莫铭的名字,见莫铭都不理他,黯然地流下了泪水,只一会便湿了莫铭的心肺,如同莫铭自己流了泪一样。     “紫琦,你别哭了,这事……我们放一放在说吧,既然我身体里已经有一颗干莲子了,那为什么……神女还没有出来呢?是在等另一颗吗?那另一颗在哪里啊?”     玉紫琦见莫铭肯理他了,立时停止了抽泣,连忙说:“具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这事连天君都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你能找得到,因为你是天定的那个人,你的命运里有这一层的,所以……你走到哪里……天君他们才会跟到哪里的……”     玉紫琦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长叹一声了。     “靠,我还以为是我魅力无限,国色天香呢,所以才吸引到外面的那对妖魔鬼怪,现在看来……,真是失败啊,这个打击太沉重了!”     莫铭说完这话后,身体里和身体外面,像是产生了共鸣一样,一起传来了各种忍不住的嘻笑声了。     “铭儿,你还真是自信啊,就算是他们看上你了,你敢要吗?你看外面那对,哎……”     莫铭从来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能让她家安狄幽叹气的呢!     这一次,她算是明白了,不是没有,是没碰到。     真的是这样的啊,就外面的那对,放到谁的身上,谁又能受得了。     也就她家莫莫有那种大无谓的精神,敢往上冲啊冲了!     他们还敢不愿意?哼,她莫铭还没说他们什么呢?     她莫铭那宝贝女儿也……     “紫琦,你帮我猜一猜,我家女儿是个什么身份啊,竟然能弄得天君愁眉苦脸,让天魔的魔法失去作用啊?”     莫铭只是抱着三分的希望,随口问问玉紫琦的!     这件事,毕竟连那个上亿年的天君都不知道,玉紫琦只是他的手下,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莫莫可能和我一样,也是莲花佛祖的什么吧,至于具体到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天君和天魔都是莲花佛祖用佛光净化出来的啊!除了莲花佛祖,别人都是近不了他们的身的!”     玉紫琦的话让莫铭大吃一惊,她还真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个宝贝女儿可能是千亿年前的什么佛的什么!     怎么说也是个得道的,千幸万幸,不是什么妖孽啊!     可玉紫琦的话,也让莫铭感觉到了天界与人界不同,特别是于她那个时空关于神和佛的认定的不同。     这到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的人,一方的人也就养一方的神和佛啊!     耶稣和如来佛祖,倒等谁是真佛谁是真神,这些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心中的一个信仰,一个想法而以!     可到了这里,神和佛却成了真实存在的了,且还……好像有些许不同似的啊!     “紫琦,我有一点不太明白,什么叫莫莫和你是一样的啊,那你和其他的星君有什么不同吗?”     莫铭这样问完后,玉紫琦在她的腹内,婉转美目,一丝苦笑就挂在脸上了。     他带着一丝无奈缓缓地说:“七十二星君中,独我和白炎玄不是神女用神力从星卵里,破卵而出的,我们两个和天君天魔是一样的,我们是佛祖的东西,天君和天魔是佛祖用佛光浮化出的一莲蔓下的双生神子,而我……我是佛祖席下的那朵莲叶,佛祖结印时,我影印出了佛祖的模样,有幸位于七十二星君中,这也就是他们为什么说,我是最接近莲花佛祖神像的星君的意思了,白炎玄是佛祖战珠的化身,所以是天界共认的战神,这次要是没有他,我也逃脱不了暗巴鲁的魔口的,哎,那上千亿年前发生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的,我们生了,神女和佛祖就消失了,天界、人界、魔界就打通了,混沌之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玉紫琦说完这番话后,莫铭就已经开始头疼起来了。     她从小也没什么信仰,百无禁忌地活着,别说这头的神了,就连她自己家那头的神,她都分不清个四五六啊!     玉紫琦和她讲的这些,她只是听听还行,让她深刻分析并出谋划策,帮着玉紫琦想办法,那就像是要她的命一样,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啊!     她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家里这些男人的安全问题。     好在玉紫琦也在她的身体里了,总算是一家团聚了。     既然那个什么巴鲁那么厉害,那他们还从这里等死做什么啊,马上应该使出三十六计中的走为上计啊!     “借着那个暗巴鲁还没有过来,马上收拾东西,全家大逃亡!”     莫铭沉思片刻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铭儿,我不能走,你也不能走的,你身体里有神女的化身,你是逃不过这个天运的!”     玉紫琦的这话如一盆冷水一样教在了她的头上。     她就知道桃花运旺了,别的运就都会降的,那也不能降得这么快啊!     天堂地狱,这个区别也太大了吧!     “好,紫琦,我不走,可我不能让我的夫郎都从这里担惊受怕啊,我要把他们送我家那边去!”     莫铭说完这话后,一转身的时候,才发现那群男人都有一种坚定的目光看着他呢!     还是安狄幽最先说话了。     “铭儿,你是不是脑袋被外面的那两个家伙弄糊涂了,你说送我们走,我们就能走吗?我们是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先把我们弄死,否则……,你别想让我们离开!”     安狄幽眯着斜长的丹凤眼一脸诡异的笑着,这是他和粟晴之间的约定,他……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保莫铭平安的!     他爱这个女人,胜于自己,他又怎么可能离去呢!     他到了那边的时空,如何去见铁哥们粟晴啊!     粟晴要是问起来,他又如何回答啊!     说他们把莫铭丢在这里,让莫铭一个人去面对什么神啊佛啊魔啊吗?然后,他们独自逃命回来!     这话,他安狄幽是说不出口,这事他安狄幽是更不可能去做的!     “铭儿,没有你,我们……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吗?”     安狄幽的话才落,秋素紧接着就说出了这句话了。     对于他来说,除了莫铭,这个世界上,他还能有什么啊?     如果莫铭没有了,他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呢?     他只要一想会失去莫铭,心就已经如刀绞一样了,细长的眼里便溢出了泪水了。     秋素拉着的漆风墨,懂事地帮着秋素擦着脸上的泪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向来都是这样的啊,姐姐和姐夫带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生活幸福安宁!     现在……他虽然不明白大人们嘴里说的事是什么,可他看到了姐夫在伤心,他的心也就不太舒服了。     “铭儿,我就更不可能走了,我玄家人誓于云山共存亡,还有……哎,就算我放弃什么仁义道德、祖宗规定,可……你觉得咱家莫莫肯放弃那个天君光明吗?你总不会也把光明一起带到那边去吧!”     貌似这三个人里,说得最合理的就是玄天唤了。     玄天唤的话刚说完,莫铭的头就已经摇得如波浪鼓一样了。     她就算是把自己搭在这个时空,也绝不能把光明和黑郁带回她自己的时空,让两个脑残的家伙,祸害世界人民的!     “唤宝贝,你这话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态度,那我们一家人就生死在一起,不过,据为妻想,事情应该没有那么严重的,有为妻在,定会保你们平安无事的!”     莫铭这样深情地说完后,把她心爱的男人们,一一搂过,又亲了亲了。     这时,外面突然之间的阳光普照,似乎一点过渡都没有一样的,弄得他们都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铭儿,太阳是这样升的吗?”     这话若是别人问出来的,莫铭还能接受一下。     可这话偏偏是那个通晓天文星像的束昂问出来的,这就不得不让莫铭特别的担忧了!     “亲亲昂,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被星星突然消失这件事,吓到了,这……这当然是太阳升起来了,只不过……,好像少了一个过程似的,我记得应该是‘徐徐’啊,怎么现在成了‘嗖嗖’的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也就觉得束昂说的这句话里,有很大的必要性了,是的,就像束昂说的一样,这怎么就……这样……升的呢!     “因为天界里的星辰没有了,所以……保证光华连接的东西也就有没了,哎,不过,白天我们是很安全的,铭儿,暗巴鲁是九转地狱里出来的怪物,它的致命弱点,就是它怕阳光!”     玉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适时地讲说着!     “噢!”     只有这个时候,莫铭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做星君的男人也挺好的,至少你不懂的事,他能帮你说,管说得明白还是糊涂的呢!     身体里有这个如天籁一样的声音,她莫铭也就踏实了!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金一黑一起闪身进了屋子里面了。     “凡人,你准备去哪里啊?”     他们两个难道如此的默契,竟然一口同声地问道。     “我……,是不是我去哪里,你们就会跟到哪里啊,那你们还问我做什么啊,直接跟着不就行了吗?”     莫铭看到他们两个就是一头的黑线,外加十分的呲之以鼻了。     他们两个在莫铭的眼里,等同于=倒霉蛋+浑球蛋,整个一对没办法丢掉的双衰蛋啊!     “凡人,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的,七十一位星君在暗巴鲁的身体里,也坚持不了多久的,如果他成功的消化并吸收了七十一星君,不,应该准备的说,是七十二星君,因为玉紫琦的灵石也在那里面,那……那时,别说是什么阳光了,就算是神女转世,也拿它没有办法了,三界就会被他一一吞掉!”     光明在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的莫莫,像个沙包一样挂在他的大腿根处,嘴里吮着光明的一根手指头。     怪不得,这一次光明和她莫铭说话的时候,不像那时双手齐挥舞了呢,原来,他那只手,被……     这时,就连莫铭也佩服自己的女儿了!     这就是一个沾了佛光的魔啊!愣把光明这个天君弄成这副样子了!     玄天唤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睡着了,他就可以抱过来了呢!     可当他刚要伸手的时候,却被光明拦住了。     光明一副小心翼翼极其谨慎的模样说:“你可千万别动他,你知道我用了多少时间才把她哄睡的吗,这她要是醒了,我……”     光明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在也说不下去了。     那边的黑郁却嘻嘻一笑,接着他哥的话说:“她会在把我哥的脸从头到尾舔一遍的,哎,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哥的脸起蜜了,否则怎么就……招来这么一只顽固的蜂子啊!”     黑郁说的那个最后的“蜂子”的词,屋里的人都明白这是双重的意思,却谁也没有说破,都在可怜那边整张玉面都已经燥得红囧不堪的玄天唤! 第6卷 第39章 三十八吃的光荣啃的伟大     “爸,妈,你们回来了?”     二十一世纪龙啸堂正堂的大厅里,刚处理完东欧分堂事情的粟晴,一脸疲惫地回到了家里了,却发现环游世界的岳父岳母竟然先他一步回来了,且分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哄着躺在中间的莫家最宝的宝贝莫逸尘说笑着着呢!     “嗯,我们还没有打算回来啊,可是逸尘想父亲了!”     漆风染这样说着的时候,粟晴也走到了沙发的旁边。     躺在沙发里,本来是很安静的莫逸尘在看到粟晴后,兴奋地挥舞起双手来,一张桃花一样妍丽的婴儿面笑得如天使一般的纯洁了。     粟晴怜爱地把儿子抱了起来,搂在了怀里!     看到这个儿子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就不自觉地去想着另一时空的妻子莫铭,和过继给安狄幽的女儿乐宜了。     “晴,有铭儿的消息吗?”     粟晴想莫铭的时候,身边的两位老人也是一样挂念着那边的女儿的啊!     “昨天还来过消息,说没什么事,新上任的女皇让她去治水,说是边界发生洪水了,她带着一大家子的人,去那里游乐了!”     昨天晚上,他还忙里偷闲地和那边的安狄幽联系了一下,问了问那边的情况。     安狄幽说那边一切都好,只是不明所以地来了两个怪物,不过,已经被玄天唤的女儿玄念莫打败了。     虽然安狄幽说的话,粟晴听得不甚明白,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一岁半的孩子如何能打败两个怪物的呢!     想来一定是安狄幽逗他开心的话吧!     不管怎么样,只要那边平安就好,他也就放心了!     “噢,去治水了!”     漆风染听完粟晴的话后,心里生上一丝莫明的担心,当母亲的,不管是哪个时空来的母亲,为自己的儿女担心,这都是母性的第一反应吧!     而一旁的莫语轩却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相信我的女儿能治水,哎,她不把水越治越泛滥,就已经是谢天谢地的事了!”     要说知女莫若父呢,还是莫语轩了解他自己的女儿!     他深刻地明白,如果让自己的女儿成就什么惊天伟地的功业,做出一番大事业来,那就想当于白日作梦——痴心妄想,可你要是想让她捣毁什么东西或是想越添越乱,那她稳定是手到擒来的事!     那个新上任的女皇,真是所托非人啊!     但愿,她的女儿这一次能有小小的失误,别把那边境的洪水引到皇城里去啊!     这就算是那一时空的人民的福分了!          “凡人,你没有试试你能不能打开这个寻龙壁啊!”     莫铭这一行的大队人马,连赶了五天的路,总算是离要去的边境近了些了。     可莫铭却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这也难怪,本来这一行人就已经够多的了,吃喝住行十分难以料理了。     现在又多了天君和天魔两个兄弟,这简直就是乱上添乱,弄得莫铭的愁眉就没有一时是舒展开的。     算着时辰,天将傍晚了,莫铭他们投在了驿站里面!     自从暗巴鲁吞食了天界的星君之后,这黑天和白天就没有了过渡,只能靠算,如果算错了时辰,没有及时掌灯,那就像突然断了电一样的黑暗无光,给人带来无穷的麻烦。     进了驿站后,按照以往惯例,束飒带替莫铭见了见当地的地方官,寻问了一下民情,聊些官面上的客套之话了。     莫铭也就借此机会想寻一个安静的地方小睡一会儿,谁曾想,她刚躺在床上,那道黑影也就随之闪了进来了。     她莫铭现在就不明白了,那个做哥哥的光明怎么就不管着一点他这个极其讨人烦的弟弟黑郁了呢?     难道光明不知道吗?     数三界之地,莫铭就没见过谁比黑郁还烦人的呢!     这要是让光明听到了,光明一定会严重地反驳莫铭的。     因为在光明的心里,黑郁已经谈不上是最烦人最让他头疼的了,让他这个天君最为烦恼的事,是整日缠着他不放的玄念莫。     如果莫铭当着他的面说,数三界之地,最烦人的是黑郁,那他这个当哥哥的一定会替弟弟争这一嘴的,明明三界之地,最烦人的就是莫铭的女儿玄念莫啊!     在莫铭的思想里,黑郁是一天从早到晚地缠着她不放,害得她连和夫郎亲热的机会都没有。     想抱抱自己那可爱的大宝贝儿子漆风润,又怕抱着的时候,黑郁突然之间出现,会吓到自己的儿子,就一直忍上加忍。     而对于光明来说,玄念莫是一天从早到晚、不知疲倦地舔着他的脸不放,害得他连脸都可以不用洗,就光滑铮亮了!     真是烦什么,什么就来,这一会儿的清静都没有,就来了黑郁这个烦人的魔!     这黑郁就是踩着鼻子上脸啊,明知道莫铭烦他,他还硬要往上挤,若不是看在光明也在忍受自己女儿的份上,她莫铭早就揭竿而起了,还能这么忍着他!     “黑郁啊,你哥哥现在对你这么放心了,连这么重要的寻龙壁都交给你来看管了啊?”     莫铭说这话的意思,明显地含着讥诮,她是真想把黑郁气走啊!     可黑郁偏偏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他还以为莫铭这是在夸奖他呢!     仰着一脸魔鬼般嘻笑的俊颜,把脸凑到了莫铭的脸前,得意地说:“那是,你才知道啊,其实我哥哥一直对我都是非常信任的,否则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幽冥山里上亿年,都不管不问呢,我在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     莫铭头一次知道被人压在山下数亿年,这叫关心?那若如此,西游记里的佛祖最关心的人启不就是跳马猴子一样的孙悟空吗?     这些天界的家伙所拥有的思维还真是不同于凡人啊?     就像两极一样,白痴(浪费莫铭的大把粮食)约等于天才(天生的蠢才)!     “我们莫家的人,出生的那一天就会被带到宗祠堂里,摸一摸这个盒子的,祖宗的规矩:有缘的人才能打开这个盒子!可惜,我不是这个有缘的人,也许我的N辈子孙子孙女中,能有一个这样的有缘人吧,噢,我们祖宗还说,这个盒子只可能由拥有我们莫家血统的人,才能打开,现在你可以拿着这个盒子,让我家宝贝莫莫试一试了,别从这里烦我了,我要睡一会儿!但不许去烦我的亲亲儿子漆风润,他打不开,我试过了!还有,也别去烦我家小安,乐宜我也试过了!”     莫铭是闭着眼睛说出这些话的,其实他没有试过她家的乐宜,也没有试过自己的宝贝儿子润!     这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寻龙壁就已经让紫琦拿走了。     莫铭之所以这样说就是想把黑郁支走,可她又不愿意黑郁去骚扰自己的夫郎和孩子,所以就想起了玄念莫。     谁让莫莫是她的长女,在此弟妹遭到人家欺负的时候,她这个做长姐的理所应当站到头一位啊!     何况,就以她家莫莫的本事,黑郁要是想欺负莫莫,那还得回幽冥山修炼个上亿年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莫铭就要烧高香了!     可惜,在这个黑郁的面前,她莫铭的想法就没有一次成功的。     黑郁在她还未来得及翻身去睡呢,就给了她一个沉重的打击。     “我哥哥为了让玄念莫不缠着他,就把寻龙壁给她玩,可惜……,她打不开,还把寻龙壁扔到了门外,嘻嘻,我就是在门外捡到的!”     莫铭听完这话后,气得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女儿了,不但把光明弄得焦头烂额,就连她这个当娘的都不放过。     好不好的给黑郁这个机会做什么啊,她莫铭就觉得奇怪呢,以光明的脾气怎么可能把寻龙壁让给黑郁保管啊!     原来是……     “那好,即使就像你说的这个样子,你问我的问题我也回答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啊,黑郁啊,就算我求你了,你让我歇一会儿吧,厨房里特意给你预备了一只烤乳猪,你快去吧!”     莫铭这样愁眉苦脸地哀求完后,黑郁如一团黑风一样消失在了莫铭的眼前。     莫铭长叹了一声,早知道说烤乳猪比说别的都好用,那她早就说了,何苦等到现在呢!          就在她以为她已经成功摆脱了黑郁,可以翻身睡觉的时候,又是一阵黑风旋了回来。     黑郁一手抱着寻龙壁一手拎着烤得外焦里嫩的烤乳猪,又一次地出现在莫铭的面前了。     “上帝啊,你怎么不杀了我啊,让我去做天使吧!”     莫铭狂吼出这句话的时候,黑郁一边啃着乳猪一边说:“谁是上帝啊,有我在这里,他若敢碰你一下,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我黑郁亿万年的天魔名声不是白传的!”     黑郁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满嘴沾满了猪油,可看上去还是蛮仗义的感觉。     黑随的这话让狂燥的莫铭突然就冷静了下来,莫铭盘腿坐着,看着黑郁从那里上下翻飞地啃着烤乳猪。     她相信如果她把黑郁带回自己的时空,以黑郁的这个本事,没准可以给她挣回大笔的“挑战极限”的奖金呢!     莫铭就没见过谁可以如此的海吃,而撑不死的,且连消化不良都没有的。     “紫琦,紫琦,妻主呼叫,妻主呼叫,不要在睡了!”     莫铭在注视着黑郁上下翻飞吃着的同时,呼叫着自己身体里,养精蓄锐的星君夫郎玉紫琦!     “有什么事啊?”     莫铭才一叫,玉紫琦马上就应了声。     自从上一次开始,莫铭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了,弄得他的心里总是失落落的!     他以为莫铭还在生他的气呢,其实他哪里知道,莫铭是因为被天君和天魔折磨得神经衰弱,而不知所以了。     “你和那个天君光明都不吃东西,为什么……光明的这个一个莲曼上掉着的弟弟会如此的能吃能喝啊!”     这个问题莫铭一定要搞清楚,在这样下去,她莫铭就算有一座金山也得被黑郁给吃空了。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据我猜想这和他的魔法有关系吧,正常来说星君和天君都是不用食用凡间的东西,可……这个天魔……,唉,怎么说呢,这事应该只有天君知道,可……铭儿,就算你知道了他为什么这么能吃,你又有什么办法啊,你不是还得供着他吃吗?我记得以前听天君说起过,黑郁的魔法在使到极致的时候,要消费大量的能量的,而为了补充这些消耗的能量,他就要食用大量的食物,他只是吃,却根本不会排泄,就是这个原因了!他现在这么能吃可能是因为被暗巴鲁吞到肚子里的五形八卦阵还在起着抵抗暗巴鲁的作用,所以……铭儿,你要让他吃啊!”     莫铭听完玉紫琦的解释,就已经无法抚平额头上的汗水了。     照这样说下去,这个黑郁还是非吃不可了,人家这可是吃的有功,吃的有理,吃的必须、吃的光荣且啃的伟大啊!     “紫琦,那个寻龙壁为什么会打不开呢?谁又是那个有缘人呢?”     莫铭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把头扭向了墙里了。     她实在无法看着黑郁吃东西,那么一只烤乳猪,只是转眼间就被吃下去一大半了,黑郁骨头渣子都没有吐。     只有看到此时此景,莫铭才相信什么叫吃东西不吐骨头不了!     黑郁在此时已经达到了神奇之犬,号称“狗中之狼”的藏獒的高超本事了,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啊!     “谁又知道呢,唉,那第二颗干莲子还没有找到呢,我们此去的地方不知道可不可以遇见啊,还有那两只守卫神女和神女的神兽,又要到哪里才能找得到啊?”     玉紫琦唉叹着如此说的时候,莫铭比他还愁呢!     莫铭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些神啊仙啊的,都喜欢隐居或是封印呢,好不好的让人家四处去找!     靠,这要是日后找到了他们,她莫铭就豁出去破费一把,给他们每个人配一部高性能塞耳朵里的手机,省得过了几百万年后,又TMD找不到了!     现在,莫铭的心里也十分没底,她也不知道前路将是如何的?     可她也不想去考虑前路如何,用她的想法就是愿意怎么地就怎么地吧!     反正现在也没有地方可去,那就是老计划去边境抗洪,然后损公肥私、利用工作时间带着这群夫郎去莫月国看一看!     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天塌下来,有这两个双衰蛋顶着,她只要带着全家逃跑就行了!     只是……她莫大小姐英明一世,还从来没做过这样窝囊丢脸的事呢,所以不到万不得以,这一招她肯定是不能用的!     她一定要在玉紫琦的面前显示出一个妻主的伟大形象,争取打赢这一场三界之战! 第6卷 第40章 三十九绝对选择     “七王爷,你觉得这药吃得如何啊?”     玄天唤坐在七王爷漆风林的床榻前,一边给漆风林把着脉,一边轻声地问着。     “还好了,身体也觉得比前一阵子轻便了些!”     漆风林温和地笑着,回答着玄天唤。     “那就好,七王爷就是先天弱了些,身子多加调理慢慢的就会好起来了!”     玄天唤这样说着的时候,俊美的容颜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     这笑有多么的愁苦,善解人意的漆风林马上就察觉到了。     “玄公子,莫莫……莫莫还在那个天君那里啊?”     随着五天路途的行进,队伍里的所有人,就包括赶车的某位大妈都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队伍里添了两位奇特的人物,那就是天君和天魔。     对于这样的身份,这些人都不怎么好奇,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名字或许就叫天君或天魔,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这两个人是天君天魔。     让这些人好奇不以的是,那个每天都被玄念莫缠着的光明,和每天都被黑郁缠着的王爷莫铭。     他们……他们的表情和举动真是可以娱乐大家,成为此行的解闷笑料了。     其他的人到也没觉得有什么伤心的,独有玄天唤。     这一趟云山下的,那是非常的赔本!     妻主被天魔黑郁缠上了,任何人都不敢过去!     其实他们倒不是害怕黑郁,有光明从那里震着,黑郁即使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虽然他的哥哥魔法不如他,可是哥哥自然有哥哥的尊严啊,还是可以压制他的!     而是,大家都烦黑郁那副死缠烂打的性格,抓到一个人,逮到一句话,那就能一问到底,死里刨根的性情!     黑郁如果逮住某个人,那一定能问得没完没了!     你要是告诉他说你吃饭了,那他就会问你吃什么了,如果你告诉他你吃什么了,那他就说问你里面有什么,都是什么做的,又是什么材料产生的,怎么个做法,还要不要什么配料……等等等等!     什么叫没完没了,那就是形容黑郁的!     无论什么问题,他都能给你弄出十万个为什么,直到把你弄纠结了!他也未必肯罢手!     就这样的缠人怪物,谁愿意去招惹啊!     大家的一致态度都认为,应该把他交给莫铭专管!     只是这就可怜了,暂时到不了妻主近前的玄天唤!     他一直想,他哪怕能像安狄幽和青儿那样,有一个孩子抱一抱,解解烦闷也行啊!     可偏偏他家的那个宝贝玄念莫,缠上了天君光明!     无论光明用了什么办法,玄念莫就是抱住光明不肯松手,也无论玄天唤怎么动这以情、晓之以理,玄念莫都对她这个曾经很鸭霸着的爹,不理不睬!     最让玄天唤感到惊讶的是,自从玄念莫舔上天君的那天起,她竟然……可以不吃饭,也不饿了!     哎,这是彻底打击了玄天唤,让玄天唤觉得自己越来越失去了为人妻、为人父的作用,而整日的愁眉苦脸起来。     “莫莫不认我这个爹了!”     玄天唤长叹了一声后,忍着心头千种滋味,酸楚地说出这句话。     这才这么小,才刚刚会爬还不到二岁呢,就已经这样了!     这样是……在大一点,她……她又怎么可能留在云山,陪他这个当爹的过呢!     怕是未等他玄天唤全身而退呢,她玄念莫就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难道他玄天唤注定就是这样命苦,要一辈子守在云山之上,孤独寂寞地终老吗?     “玄公子,莫莫只是小,爱贪玩,大了懂事了就好了,你不必放在心上的!”     漆风林还未说话,守在她身边的竹晖,便诚心地安慰起玄天唤来了!     对于玄天唤,竹晖是充满感激之情的,若不是玄天唤高超的医术,他家妻主,他的爱人又怎么会这么快的好转起来呢?     苍白的脸上,竟然也有了红晕的气色了!     这真是让他万分的欢喜啊!     可竹晖的这句话却没有起到,他心里所想的作用,相反,倒使玄天唤陷入更深的伤心之中了。     是啊,玄念莫才这么小,就可以如此的为所欲为了,这要是真长大了,他玄天唤这个当爹的,还能管得住她吗?     怕是到时候,连他这个爹叫什么、长什么样,都抛之脑后了吧!     漆风林是个多聪慧的人,一看到玄天唤那副不喜反悲的神情,马上就意识到了玄天唤心里所想的了。     漆风林含着笑说:“玄公子,莫莫只是玩心很重,觉得光明很稀奇,等过了这段奇,少了新鲜感后,她也就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了,像是她的爹,是生养她的人,她就算忘了天下所有的人,也不会忘了你啊!”     漆风林的话算是说到了玄天唤的心坎里了。     这话一时间平抚了玄天唤担忧的心,紧皱着的双眉也舒缓开了。     他也是这样觉得的,只不过,没有人安慰,他反而不相信自己的想法了。     他觉得他家宝贝可能是把天神光明当成得意的玩具了,等玩腻了,失去新鲜感了,就会回到他这个当爹的身边来吧!          正当他们几个从这里聊着的时候,岚薰挽着竹琪的手,撩开门帘走了进来。     因为大家在一起已经生活一段时间了,且莫铭又叮嘱他们,无论什么样的身份,无论什么样的地位,在这次同行的途中,大家都勿要讲究,平等相处。     所以,几个人见了面以后,都很随意地打了招呼。     竹晖又给他们两个搬来两把椅子,岚薰和竹琪分别做了下来。     玄天唤轻轻地撩开了竹琪挡在脸上的布,看了看里面的伤痕,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近这段时间,他也在想尽办法地帮着竹琪去除掉脸上的疤痕,希望即使不能全去除掉,也能淡化许多。     莫铭还特意让安狄幽管粟晴要来了那一时空的去疤配方,给玄天唤参考,让玄天唤结合两边的优良之处,研究出更好的!     现在看来已经初见成效了,本来深入皮肤的疤痕已经变得浅淡了许多了。     能医治好竹琪脸上的伤以及漆风林的病,是最近这段时间里,玄天唤惟一可以值得安慰的事了!     “谢谢玄公子啊!”     竹琪感激地说完这句话后,玄天唤安抚地笑了笑。     “都是一家人,不客气的!”     玄天唤这样说完后,一旁的岚薰笑着说:“玄哥哥,妻主刚才说等我们到了边境的时候,会先带我们回莫月国,看望父妃的,你也一同去啊,我们后宫里有一种独特的花儿,很美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啊,倒时候我们都过去!”     玄天唤听完岚薰的话后,也很高兴,出来一次,总要能看到一些新鲜的景物才不枉此行啊!     “皇姐说要先去莫月国吗?那……边境之水之事……”     漆风林带着一丝不解的神情,看向了竹琪和岚薰。     按常理来说,莫铭是来边境治水的,怎么能不先去查看灾情,而……去邻国探亲呢?     “妻主说那里也没有多少人死伤,只是大水吐了大片的土地而以,而且……那处连官府衙门都被冲走了,她要是去了,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反正也是三个国家联合治水,她那……她就先去莫月国沾点便宜,讨一个住处了!”     这话是莫铭亲口说出来的!     她的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她也知道那个三角地是什么样子的了。     想那漆风染一定是害怕大水冲了那条龙脉,才让她这个有着正统皇室血统的人来此压一压这里的地气的!     谁都知道那个鬼地方连一户百姓都没有,抗个屁洪,赈个屁灾啊!     要是事关水火民情,她莫铭还能这么耽搁吗?     带着家眷一路游山玩水地来啊,早就快马加鞭地飞速赶来了。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一点她是最清楚的了!     她现在既然人已经到这个三角地了,那无论她是在莫月国境内,还是在欢喜国境内,这都是无所谓的事了。     只要她不轻易地去,另一个接壤之处梓星国就可以了。     莫月国是欢喜国的附属国,而梓星国却是于欢喜国实力相当的大国,一直对欢喜国虎视眈眈,所以,做为一国之王的莫铭,是不能轻易去那里的!     万一出了一点闪失,被扣做人质,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这倒也是,皇姐说得也是有理的,那边陲小镇也真是……无法入住啊!”     漆风林虽然不参与国事,可并不代表着她不了解国家之情!     她怎么说也是个王爷,对于国家的大小事情,不能说是样样都知,却也能知晓个三四分的!     被洪水吞淹的三国之地,就属他们欢喜国被淹的地方荒无人烟了,除了连绵的山脉,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可漆风杉却派莫铭而来,定是为了山脉中的龙脉之地。     那么多条山,究竟哪条是龙脉,龙脉隐藏在哪里,这个世界上无人可知!     他们的先祖就怕这潜藏在深山峻岭中的龙脉被泄露,所以并没有留下龙脉的具体位置!     只是说要是有水吞此山的时候,就要派一个皇室血统的皇女去那里镇一镇水气,免得龙会乘水而飞走的!     这些漆风林可能会信,但莫铭一定不会信!     莫铭认为一个国家的兴衰交替怎么可能是一座山能决定的呢!     想唐宗汉武、元清帝业,都何其的广盛,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衰落下去了。     也没听哪个朝代灭的时候,有山塌了的啊!     要是真碰巧赶上了,那也是火山爆发了!和龙不龙脉没个屁关系的!     “终于可以盼到回家了!”     竹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心里却已经是百感焦急了。     他盼这个时候,已经盼了有多久,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他还以为他一辈子也回不去了呢,在也见不到自己的父妃了呢!     现在……,他的心里有一种抑制不了的兴奋!     竹琪和岚薰也亦是如此啊!     竹晖和竹琪的父妃虽然不是岚薰的亲生父亲,可对岚薰的疼爱也是丝毫不逊于自己的亲生儿子的啊!     岚薰当然也十分想念了!          “束姐姐,按地图指明的,如果我们明天早上走左边的这条路就会进入山区深处,如果走右边的这条路就会进入莫月国,我已经到了这座山脉之中也算是没有辜负女皇姐姐的重托了,何况,我还忍着被蚊虫叮咬的危险,从这里住了一夜,我想什么水都能镇住了,明天早上,我们走右边的路去莫月国,你们看如何啊?”     莫铭所问的你们,其实就是指束飒。     这屋子里的其余几个根本就是什么事都不顶的!     一神一魔正从那里,一个研究着玄念莫是构造而成的,一个研究寻龙壁是要如何打开的。     根本没理会莫铭说什么,他们沉觉得他们没有必要去想,莫铭走到哪里,他们都会跟着的。     而安狄幽呢?     那更是不理会莫铭了,只一心地给自己的女儿赶着蚊子,其实以他身上的毒气,那些蚊虫根本就不可能近身的。     只是远远地飞着,可安狄幽仍是担心这些东西会骚扰到自己的女儿,害怕它们在自己女儿那嫩嫩的脸蛋上,咬上一口的,那他会把他气得毁掉整个山的!     青儿和安狄幽一样,顾着自己的儿子!     束昂和秋素,从那边下棋呢!     漆风堂教着自己的弟弟漆风墨认字!     全屋里,只有莫铭和束飒在为行程而想!     而莫铭所说的,她已经深入山区了,纯属是夸大其辞,她所谓的深入山区,就是在官道挨着山边这里搭了入住的行房!     与深入山区,至少还有个百八十里呢!     她到了这里,看了看这外围的水后,就已经明白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靠,这万一要是点背赶上了泥石流或是山体滑坡之类的,那得多倒霉啊!     所以,她莫铭当机立断,明天择路进入莫月国,然后三国联合治水,她也好有个住的地方啊!     漆风杉TMD的小器了,虽然是边境之地,怎么也得按排个驿站啊,最可恶的是,大水竟然连衙门都冲走了!     而这块地因为是山区,人影都无,竟连个把守的士兵都没有!     这就是龙脉啊,龙脉就这么重视啊?连个看龙喂龙的人都没有啊!     她莫铭又不是个傻子,才不可能带着一家老小,往那里面钻呢! 第6卷 第41章 四十亲亲灌水     莫月国是一个很小的国家,领土面积还不及欢喜国的五分之一,也是这次受灾的三国中,比较严重的国家了。     大水冲毁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地方,险些危及到了国都,弄得国中人人自危,谈水色变!     而莫月国本身又是个无财缺粮的国家,这一次受了这样的大灾,只得像欢喜国求救!     漆风染念在其是自己的附属国的情份上,已经先行派人押运赈灾物资过来,以解这里的燃眉之急了。     所以莫铭来到这里的时候,莫月国的女皇早就已经派人来迎接了。     从边境到他们的国都,不过一天半的路程,这还是因为被大水所淹,要绕路而行,如果没有这场水灾,不到一天就可以到他们的国都了!     莫铭的大队人马才到了国都门外,便有士卒通禀,说莫月国的女皇僖已经率领朝中大臣,出城迎接了!     莫铭听完这个消息后,冷冷一笑,她当然明白莫月国女皇的意思。     自莫月国成为了欢喜国的附属国后,像她莫铭这样身份高贵的亲王来附属地寻游,怕还是第一次!     而且,还是在莫月国受此大灾的时候,那莫月国的女皇自然是想好好表现一下,多捞得一些抗震救灾抚恤金啊!     这个时候,莫铭从马上下来,走到了第三辆马车面前,撩开了车帘,看了看里面坐着的岚薰和青儿,笑着说:“薰儿,你母皇亲自来这里接我们,一会儿你随我上第一辆马车里去,本妻主让你尝一尝衣锦还乡的美妙滋味!”     “这……这样好吗?铭儿!”     岚薰羞着一张樱桃面,眨着那双琉璃眼,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已经美不胜收了!     能在那些以前轻瞧着他、给了他那么白眼和耻骂的人的面前,趾高气扬地走一次,倒也有一种特别舒心的感觉。     “当然好,来,为妻抱!”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伸出了手,拉住了车厢里的岚薰的双手,半抱半拉地把岚薰从车厢里,拉了下来!     莫铭所有的男人里,只有岚薰是小于她的,且还小上二岁多!     这样的年龄差距,让莫铭对岚薰总是多一些的疼爱之心的。     莫月国的女皇携一干人等大臣以及他的凤后,还有刚被他提上来的竹妃,也就是岚薰的养父,竹晖和竹琪的亲生父亲,从皇都里列队来到了城外,迎接莫铭。     女皇见到莫铭那是分外的客气和亲近,那简直都要把脸贴到莫铭的脸上了,看起来一片分外祥和的景象。     岚薰、竹晖、竹琪三个少年像小燕一样地扑到了竹妃的怀里,与那个瘦弱的男人亲近着。     莫铭、漆风林还有木秀还给那瘦弱的男人深施了一礼,算是见过自己的岳父了。     进了皇都里面后,女皇大排宴席庆贺欢喜国端睿亲王莫铭的到来,同时也向莫铭一顿的哭诉,借着喝酒摆宴的这个喜庆之时,那是有如滔滔江水般地唠叨起来。     无外乎都是在这次洪水中,莫月国的损失和抗洪无力的哀求了。     女皇那涕泪横流的模样,让莫铭想起了三国时的刘备,而她莫铭似乎不是来此赈灾,而是从这里扶贫的救济队。     逼得莫铭真想对莫月国的女皇宣扬: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不想穷,少生孩子养狗熊啊!     看这莫月国没有多少财力,可她这个女皇倒好,除了会哭穷,别的似乎什么也不会。     生了这么多的孩子,这得浪费多少纳税人的粮食啊!     到结果,这些孩子还都要送到领国去当玩物,她这又是何苦的呢!     有造小孩儿的时候,还不如修路治水勤于灌溉呢!     可这话,莫铭又实在是说不出口,怎么也得看在岚薰的面子上啊!     这场宴席完毕之后,莫铭他们都被留在了宫里安寝入睡。          莫铭和束飒拿着地图,从小院中的凉亭里商量着明天要如何筹划的时候,黑暗如墨的天空又一次的震动一下。     最近这一段时间,这样的震动时而发生。     一开始的时候,莫铭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后来经天神光明解释,她才知道,这每震动一下,就说明被吞进暗巴鲁体内的星君,就有一个被迫结印了。     这样算来,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等七十二颗星君都结印了,而他们还没有找到干莲子使神女出世,那暗巴鲁就会从天界坠入人界,祸害人间了。     星君尚且对付不过他,何况人界这些血肉凡人呢!     这不由得让莫铭颇为心急,而那颗干莲子却不知道在哪里,他们目前还毫无线索。     “铭儿,你看这个地形,你不觉得这个地形有些古怪吗?”     束飒指着那张三国边界图的地图,紧皱着双眉和莫铭说着话。     “古怪?有什么古怪之处啊?”     现在莫铭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张地图之上,她都快要被最近发生的事情折磨得神经错乱了,又加上今天晚上的莫月国女皇的这顿神嚎,使莫铭本就不清醒的神智,越加的混乱了。     “你看啊,这被淹的地方,它……位于我们三国边界的最高点,哪里都有可能被淹,却独独这里不可能,水都是往低处流的啊!”     束飒这样说完后,莫铭惊愣了一下。     她连忙俯下身子,仔细地看起了那张地图来,并顺着束飒的手指之处,盘算起来。     这个地势还真如束飒所说,这被淹的地方已经是三国的最高之点了,三国之水倒灌而淹这个至高点,这话说出去多少有些让人难以致信啊!     “是啊,真是奇怪啊,束姐姐,这位于倒扣脸盆的顶端被淹,然后这水才从山顶上倾泄,淹了三国之地,可……这顶端的水是哪里来的啊,这都是群山缭绕,就算偶有山涧,里面或许有几个水潭子,几个小瀑布,但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水势可以造成如此大的洪水啊!”     莫铭也是百思不得奇解,他们路中经过的那座山是莫月国、梓星国、欢喜国,三国的最高点,相当于三国的脊梁一样。     若说有大雨倾盆,连绵不绝,而引发了山洪淹了三国之地,这倒也很好理解。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干旱得很啊,没见过下雨啊,那这洪水来得就有些古怪了啊!     “好像被施了法一样,那水就是想淹这座山,而非想淹三国之地,只不过,三国地势比这山要低上许多,所以淹了山的水,才顺着山势滑了下来,淹了三国之地了!”     在这个时候,莫铭就不得不同意束飒的这个说法了。     也只有这个说法,才能让莫铭想的通这水是由何而来的。     “光明,黑郁,你们两个快出来!”     在发现了这个说法后,莫铭一个狼嚎就把屋子里面的那对宝贝唤了出来。     “你们两个说,谁能做法唤洪水,以淹山啊!”     莫铭看着这两个一黑一金的怪物,没鼻子没脸地问着。     若不是非得带着他们,她莫铭早就用火箭炮把他们两个送太空上去了。     这段时间,那怎么能是一个“烦”字了得啊!     “这个仙法很简单的啊,只要是个神,哪怕是兽都能唤出来啊!”     黑郁抱着寻龙壁,眨着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一脸不屑的神情说着。     “是啊,凡人,这个仙法真的是很简单,有一定修为的神和兽都可以唤水的!”     对于黑郁的说法,光明是持同意态度的。     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想不清楚,自从他们兄弟下了凡界之后,竟然可以同心齐力,意见统一起来。     这可真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啊!早知道来了凡界,就可以停止争斗,他们早就来凡界商量妥当了,何苦少了上亿年呢!     “这回又麻烦了,原本以为可以让他们两个帮忙想一想呢,现在看来……”     莫铭听完黑郁和光明的话后,摇头叹息着。     “铭儿,不如这样吧,等明天我们三国的人都聚全了,我们一起去那座山上看一看吧!”     束飒的话说完后,莫铭点了点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也只能如此了。          “光明天君啊,我有事和你商量啊,你看……我可不可以把我女儿抱走一会儿啊,我想给她洗一洗啊!”     这时,玄天唤像个小弃夫一样,从屋子里面跑到了他们的面前,满脸堆笑地对光明说着。     “凡人他夫郎啊,你说这话我很不愿意听,你这话说得好像是我在霸占你女儿似的,哼,只要你能抱得走,你随意好了,你以为谁都愿意腿上像挂了一个沙袋似的东西吗?”     光明这样说完后,泛着那双金光灿烂的大白眼,厌恶地瞟了一眼挂在他腿上,像个树袋熊一样甜睡着的玄念莫。     玄天唤也不管光明此时说什么了,他连忙伸出双手去抱,他那个四肢紧缠在光明腿上的宝贝女儿。     这样一抱不要紧,原本熟睡着的玄念莫被惊动起来,发出一声不愿意的哼叫,然后,连眼都没睁顺着光明的腿就爬到光明的脖颈处了,在一个“亲”字后,又一次狂舔起光明的脸来。     “铭儿!”     玄天唤一见到这个情景,伤心欲绝地倒在了自己妻主的怀里。     他的女儿,他已经有多久没有碰过了啊!     难道莫莫就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有多想吗?怎么可以这样小小年纪就娶了夫郎忘了爹呢?     “宝贝唤,没事的啊,来妻主疼,这个小屁孩儿不要也行,妻主和你努力,我们再生一个,不要她了啊,她以后回来了我们也不要她了!”     莫铭这样柔声的安慰着怀里的玄天唤,玄天唤还没有任何反应,尚未来得及说“不”字呢!     那边的天神光明就不同意了。     “凡人,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她回去了,你们也不要了,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们,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留下的!……”     可怜光明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玄念莫用樱桃小嘴给堵上了。     “铭儿,我就是想给莫莫洗洗澡,你看……她有多脏了!”     得了自己妻主的安慰,玄天唤酸楚的心才稍有好转,偎在莫铭的肩头,小声地说道。     “好,我们给莫莫洗澡!”     莫铭摸了摸玄天唤银色的长发,吻了吻玄天唤光洁的额头,然后看了看光明说:“我夫郎要给我女儿洗澡,你们都属同性,这样吧,我就算当是便宜了你,你和我女儿一起洗吧!”     莫铭的这话说完后,就如炸雷一样!     “什么?你说什么?本天君才不可能和这个凡女一起沐浴呢?本天君……”     光明的话还没说完呢,那边的莫铭就已经挥手说道:“随你了,趁我主意没改变之前,你最好答应,否则,你就准备像你弟弟似的,上亿年不用洗了!”     莫铭说完后,拉了拉玄天唤的手,以示安抚玄天唤有些凌乱的心情。      第6卷 第42章 四十一色窥天神的裸体     “我哥哥是不会轻易在别人面前洗澡的,嘻嘻……”     黑郁看着光明那副窘样,又见玄天唤闪着万般期待的眼神,那边还有莫铭极其不耐烦的神情,嘻笑着说道。     “为什么啊?你哥又不是泥做的,怕水啊!你们不是一个莲上生的吗?你都洗得,他为什么洗不得啊?”     莫铭真是弄不懂这两个兄弟,怎么会这么古怪呢?这个不行,哪个也不行,既然忌讳这么多,那又何苦来这个百无禁忌的人间呢!     “我洗的时候是一个人啊,他洗的时候……”     黑郁的话还未说完呢,那边的莫铭就一副呲之以鼻的神情了。     “他洗的时候,除了身上挂着我家莫莫,还能有谁啊,哼,你还以为我会派人进去,侍侯他洗啊,就他身上哪里有肉哪里是骨头,我家莫莫怕是比他还清楚呢!”     莫铭的话让那边的光明简直都要无地自容了,可莫铭的话却是事实。     他身上的所有怕是都被这个小色女所看遍了,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从前,天界怕是要与他这个天君做一个短暂的别离了。     谁让他那上亿年陈封着的藕液,被她……被这个人间的小色女玄念莫所舔食掉了呢!他只有认了这段命运了。     即使黑郁保证过不把此事说给即将转世的神女听,即使黑郁保证不把此事宣扬到三界,可……,既以发生的事,想躲又怎么可能躲得过呢!     “凡人,你准备沐浴用的水吧,我带着她去洗,不过……不许任何人进浴室,连……她的爹爹也不行!”     光明带着几分懊恼和无奈的神情,说完这话后,就转身回了屋子。     “哥,我陪你!”     黑郁也看出了光明眼里那寂寞与痛苦的神情,在这个共同面对劫难的时候,黑郁突然有了心疼光明的感觉,是那种从心里而感的心疼。     一道黑光,他闪身进了屋子里!     “我总觉得这哥儿俩神经兮兮的,好像有东西瞒着我,天神……天魔,他们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呢?”     莫铭一副狐疑的模样从那里猜测着的时候,安狄幽心有灵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邪邪地笑着说:“铭儿,为夫带你去看啊!”     偷窥人家的隐私一直是安狄幽的最爱。     以前做此事的时候,他一直都很隐密,虽然也有被莫铭抓到过的时候,可仗着莫铭对他的宠爱,他也是有恃无恐的。     现在见莫铭有这个心思,他巴不得把这个地下工作换到地上来呢!     “这个……这个会不会有损道德啊……”     莫铭故作拿捏地看了看院子中的其他人,以观察一下大家的态度!     院子里的现在仅有的人,就只是束飒、束昂和玄天唤了,其他的人已经回房里睡了。     束氏两姐弟互看了一眼,冲着莫铭耸了耸肩说:“铭儿,好像……道德与你无缘!”     “铭儿,你快和安哥哥去看一看吧,我不放心他们……他们会怎么给莫莫洗澡的啊!”     连这里面最有正义感、道德感、是非感的玄天唤,都举双手支持,并且急迫异常地催促了。     既然这是众望所归,大家齐力支持的事,那她莫铭还有什么可推脱的呢!     她这可是舍一人的名声,成全众人的愿望啊,真是高尚得只能仰望了。     *     “铭儿,你看……”     安狄幽把自己的女儿安乐宜交给了玄天唤,然后携妻主莫铭悄然飘身到了光明和黑郁沐浴的屋顶之上。     安狄幽浸淫此道多年,一切都是轻车熟路,毫无破绽!     当他们两个成功地坐在房项上,暗窥下面的时候,莫铭体内的玉紫琦就开始抱怨起来了。     “铭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那是天君啊,这……这……,你以前偷看玄天唤洗澡结果惹来了那段麻烦,现在……,铭儿,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无论玉紫琦在莫铭的身体里说什么,莫铭都是一副无视的态度,她现在正被里面的香艳之景,吸引得口水之流呢!     那边的安狄幽亦是如此!     在成为莫铭的夫郎之前,他安狄幽本就是个放荡成性,四处惹事的大魔头。     今天晚上只不过是捡一捡以前的那些刺激场面,追忆一下当年的豪情万丈,就当是婚后生活的一个小调料了。     *     屋顶上,两条庐山瀑布,垂着,挂着。     屋里面,黑郁和光明泡在那个硕大的池子里面,耐着性子给玄念莫洗着小小的身子。     水光波动的池子里面,一黑一金两道人影交相辉映着,美不胜收。     同样雪光滑腻的肌肤,映衬着绝美脱俗的五官,盈盈的香气于水雾气一起,慢慢地升在屋顶,扑鼻的异香泌人心脾啊!     “哥,你失了藕液,会……会回不了天宫的啊,你难道真的要陪这个小色女呆在这个凡世间吗?”     黑郁从来没有替自己的哥哥担过心,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三界之中,还有什么东西能为难得了他和他的哥哥,可现在……,竟然遇到了。     那天发生的事,黑郁很清楚,光明一定是没想到这个叫玄念莫的小色女能够吸出他的藕液,否则……     哎,可能有些事情注定是躲不过的吧!     “我有什么办法,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主要的,我没了藕液几乎就丧失了神力,她得了我的藕液,可她尚未成年,也用不了神力,若是找不到干莲子,只凭你一人之力,怎么对抗得了暗巴鲁啊?”     光明长叹了一声后,一双美眸就瞟向了一直冲他“咯咯”笑着的玄念莫。     他真是不明白,他这到底是错在哪里了,身为天界之神,七十二星君之王,还逃脱不了被数命作弄的命运吗?     且还是被这么一个小小的凡间婴孩儿,弄得现在这副不神不人的模样。     只有他和黑郁清楚,身体里的这个藕液代表着什么啊!     为人所夺,为人所用,与己所失,这流走的藕液……,不只是失去做天君的资格,还有……     “哥,你想的事太多了,现在不是还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吗?”     如果是以前光明碰到这样的事,黑郁一定会偷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现在是大难临头的时候吧,他竟然笑不起来了,反而特别为兄长担心。     他很清楚光明的性情和他不一样,他这个魔随意惯了,而光明呢?又正统管了,遭遇这样的事,光明怎么能承受得住呢!     “哎,发生的总是避免不了的啊!”     光明这样说着的时候,把玄念莫小小的身体浸在水里,帮她揉搓起来,越是这样揉搓越觉得心有不甘,他懊恼的说:“为什么我命运里的劫数偏偏是这个小鬼头呢?几亿年前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让我……终究逃不脱这份折磨啊!”     光明和黑郁两兄弟的话,听得上面的安狄幽和莫铭极其费解,好像他们说的这些东西都是围绕着光明失掉的藕液而言的。     这被自己女儿玄念莫得到的藕液,究竟是好是坏,是福是祸呢?          正当两个人从那里猜测的时候,黑郁先形闪身从浴池中出来了。     先不要管那白如美玉的一样的肌肤,也不要管那像是雕琢出来的一对樱红,只是看……     安狄幽一只手捂住自己的手嘴时,另一手也急忙捂住了莫铭的嘴,生怕莫铭会脱口叫了出来。     安狄幽和莫铭怎么也没想到,沾了水之后的黑郁和光明的下半身,竟然是……竟然是莲藕的下形,而非人样!     那玄念莫吸吮出来的,也并非是他们大脑里所想的那种人类的液体,而是……真正的藕液啊!     上亿年的藕液,掌管星魔两界的天神天魔竟然会是个上人下藕的形体,这多少让莫铭和安狄幽吃惊不小啊!     莫铭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黑郁,她要抱着黑郁的双脚哭,要脱黑郁的鞋子的时候,黑郁是有多么紧张的。     原来,他紧张的是他下半身的密秘啊!     怪不得玄念莫钻进光明的双腿之间的时候,光明没有任何的提防,光明一定是没有想到玄念莫能破了他的莲藕之身,所以才……     这时,安狄幽指了指下面,已经出了的光明,黑郁处理完自己身上的水后,正帮着光明处理他身上的水呢!     处理完水后,他们的下身又恢复了正常的人形,与常人无异了。     “我们下去吧,他们快出来了!”     安狄幽附在莫铭的耳边轻轻地说完后,拉着莫铭闪身从屋顶上退了下去。          “铭儿,莫莫怎么样啊?”     他们两个刚飞到院中,玄天唤就扑了过来,问着自己女儿的情况,安狄幽也顺手把玄天唤怀里抱着的安乐宜抱到自己的手里了。     “挺好的,他们两个都挺照顾她的,洗得里外都很干净,放心好了!”     莫铭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还很平静,随后,她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拉住了玄天唤的双手,激动地说:“亲亲唤啊,我们两个生的那个可能是个怪物吧,她……哎,你要是看到天神你就会……”     莫铭的话在看到浴室的门动时,急时地停了下来,她可不想她刚才的光辉动作,让三界天神得知。     听到莫铭说到一半的话,玄天唤的眼神越加迷茫起来,可他也意识到了莫铭停下来的原因,也就没有着急的追问。     “凡人啊,你看……洗得干净吗?”     光明把洗好的玄念莫像是作展览一样,摆在莫铭和玄天唤的面前,让他们仔细地看了看!     “干净,干净!”     莫铭一脸汗颜地说道,连眼神都不敢去正视眼前的这一对兄弟了。     “我可以抱一抱吗?”     玄天唤伸起去抱玄念莫的时候,光明也把玄念莫往玄天唤那里推了推。     可能是离开玄天唤的时间太长了,这一次,玄念莫没有任何挣扎,偎到了玄天唤的怀里,吮着手指睡着了。     “好了,嘻嘻,一片祥和啊,大家回去睡吧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众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就当莫铭要追着安狄幽一起回安狄幽的房间时,黑郁突然闪身到了她的面前,一脸嘻笑地说道:“我的裸体还好看吧?”     “呃……”     莫铭看着黑郁那张神情自然,眼神漆黑的面孔,不知如何回答了。 第6卷 第43章 四十二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铭儿,你在想什么呢?”     安狄幽紧紧地搂着偎在他身边,瞪得眼睛似铜铃的妻主莫铭,不解地寻问着。     “我在想那家伙刚才问我的话,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冷!”     莫铭瞪着铜铃眼睛望着顶棚,想着刚才进来的时候,黑郁问她的那句话,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冒冷汗。     莫铭这样说完后,身旁的安狄幽还未来得及说话呢,身体里的玉紫琦就已经哼出一副呲之以鼻的声音了。     “都告诉你,不要去看,你偏要去看,你以为神的裸体是那么好看的吗?”     玉紫琦这句有着几分醋意的话说完后,莫铭心里暗暗一笑,用腹语和玉紫琦说:“紫琦宝贝,你说得还真对,天神的裸体果然不好看,看他们还不如去莲花池看藕呢,怎么说那里是全套的,到他们这里就是半截的了,还没进化好,就敢出来当神,真是让凡人汗颜啊!”     莫铭这翻嘻笑的话说完后,玉紫琦就被气得闭了嘴了。     玉紫琦停下来了,就轮到了枕边人安狄幽说话了。     “铭儿,你的意思是我们……我们偷看他们洗澡的事被黑郁发现了啊?那……他们当时为什么没有反应呢?即使黑郁性情古怪,不以为然,可……他哥哥光明好像……不应该能忍受的啊!”     安狄幽说的话是言之有理的。     即使黑郁能忍,那个天界的道德模范光明天君,怎么可能忍受被两个凡人偷窥沐浴的事呢!     难道……光明没有黑郁的法力高强,而……     这不应该啊,就算光明的法力没有黑郁的高明,可怎么也能比凡人强上许多。     如果安狄幽洗澡的时候,房顶上有一个半个的东西,安狄幽都能反应得到,更何况是上亿年修为的神呢?     “我觉得光明可能……我的意思是光明的神力可能被……”     安狄幽吐吞着说到这里的时候,莫铭却已经是了然于心了。     安狄幽所表达的意思正是她此时发冷的原因,光明的神力可能通过藕液传给了她和玄天唤的宝贝女儿玄念莫了。     如果真是这样,她莫铭竟然没有觉到一丝的安慰,反而……担心和害怕起来。     “所以我才会和小玄子说,我们两个合生了这么一个怪物呢!”     哎,有一个玄念莫这样的女儿,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铭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了,哎,要是能平安过去,我们……我们回那边看看吧,我想晴宝贝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身边搂着的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也就只有另一方水土里的粟晴,是最让安狄幽牵挂和不舍的了。     兄弟的情谊,在男人的心里,无论是何地界,总是很重的。     “嗯,等风平浪静的,为妻就带着你们回去,小安!”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轻轻而柔和的吻就慢慢地舔在了安狄幽碧色的眼眸上了。     不管明天天亮如何,能搂着最心爱的人,相拥而眠,此时就是幸福的了。“总算是清静了!”     光明和黑郁回到了莫铭给他们两个按排的屋子,席床相对而坐,光明终于忍不住地叹出这句话了。     对面盘腿坐着的黑郁,用相当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他也知道哥哥被玄念莫折磨得太深了。     可他同时也非常的同情自己,哥哥还有一个可以折腾他的人,而他黑郁呢?     亲自送上门,问人家,人家还吓得一脸错愕,闪身就逃呢!     哎,他真是不明白,他和哥哥不就是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不同吗?怎么回回都差那么多呢?     命运啊,佛祖给的命运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呢!     在天界的时候,人家是天神,他是天魔!     到了人界了,人家有个缠人的魔,他可好……偏偏碰到一个一遇见他就装成神的人。     偷看了人家的裸体,也不负责,真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黑郁从那里想这些的时候,他的哥哥光明就从那里琢磨着天界之事。     身为一界之君,总要担一界之忧啊!     他怎么也做不到像黑郁那样的好心情!     这时,外面那黑暗的世界又震颤了一下,光明的心也随之沉了一次。     又一颗星星结印了,这样算来,已经没有几颗能挺得住了。     如果暗巴鲁来到人界,那将是大难啊!     “哎,暗巴鲁要是来到人界,以我现在仅剩的二分功力,要如何应对啊?干莲子尚未找到,神女未出世,我……我愧对上亿年前,众神的厚望啊!”     光明从那里欲哭无泪的感叹时,黑郁伸出手,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语言心长,又万分感慨地说:“哥,你不用这么担心,暗巴鲁来了,我还可以帮你对付对付,怎么说我们也是同莲蔓的兄弟,别人都怕暗巴鲁,可我不怕,大不了毁了上这亿年的修为,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定会助哥哥一臂之力的!”     黑郁的话很让光明欣慰和感动,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只有在临大难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这片深情啊!     可黑郁后面的话,就让光明万分的惶恐不安了。     “哥,我可以帮你对付暗巴鲁,可……我制付不了……玄念莫啊!她非三界之物啊!”     黑郁这样说完后,以就以最经典的闪身方式,飞到一边去了,然后一个小粉人就四只并用地窜到光明的身上,摸索起来了。     “她……她怎么又来了!”     光明忍不住地大叫时,就已经明白什么是凡人所说的,人不顾远忧,只能管近虑。     像他这样的,哪还能有心思想天界上,还算是远忧的暗巴鲁啊,自己身边的这个近虑玄念莫都摆不平啊!     “通常快乐的背后,总是有一份伤心的,既然同为伤心人,我们还是彼此安慰一下吧!”     黑郁说完后,以极快的身形飞身出屋,去会站在外面紧张关注着的玄天唤了。“没事,你放心吧,我哥哥会对她好的!”     黑郁飞身到了站在院子里面,嘻笑着看着那里垂头丧气的玄天唤说道。     “对不起,你误会了,我不怕你哥对她好,我怕她对你哥哥不好!”     玄天唤仰着那张很无辜的脸,辩解道,然后想转身回自己的屋子。     黑郁尾随在他的身后,随他一起进了去。     “你……,”     玄天唤不解地看着黑郁,黑郁却仍是那副嘻笑的表情说:“我为我哥哥带给你的伤害而感到深深的惭愧,所以,我来补偿一下,让你的女儿陪着我哥哥吧,那我来陪你!”     “不用了吧,不用麻烦了吧!”     玄天唤看着黑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女儿招惹了一个光明就已经够他们玄家喝一壶的了,现在,这个黑郁又主动上门来了。     这……这可真是可怕的事啊!     “那么客气呢,都是一家人,问题是……你要是不陪我聊,我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了!”     黑郁终于忍不住实话实说了,他确实很闲,闲得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以前还可以弄弄寻龙壁,自从发现无论怎么弄,那个寻龙壁都没反应后,他就放弃了。     哥哥被玄念莫占着,莫铭又对他一副敬而远之,观之裸体都无欲望的表情,让他很失望,他怎么也是亿年的天魔啊,这么没面子的事,让他深受打击,所以,他决定上这里缠着玄天唤了。     “那好吧,我们云山天地教也算是修道的教派,这样吧,我们……一起打坐吧!”     玄天唤说完后,上了床,盘腿闭目地坐了起来,再也不看黑郁了。     一路走到现在,玄天唤修炼得已经越来越好了,什么事情都能承受得住了,充分显示出当年为武林盟主时的那份从容与不迫了。     黑郁看着玄天唤那副成佛的模样,暗叹一声,如蛇一般蜷在地上,眨着幽深的黑眼睛,不说一句了。     *     太阳还是像以往那样蹭的一下子就窜了出来,丝毫不给人们一点信号。     将近中午的时候,莫铭终于来到了莫月国的皇宫外面,与莫月国的女皇去了梓星国与莫月国接镶的边境,同是被水淹的地方。     等他们到了那里以后,那个梓星国的特使仰着一张傲慢的脸说:“我们梓星国的规矩,赈灾要先祭神,请两国使者稍候片刻!”     莫月国的女皇听完后,一脸诌媚地笑着说:“那好,那好!”     他们莫月国实力与梓星国相差太远,相来都是靠梓星国和欢喜国接济才得以生存,所以,万事都是以忍为先了,修得了一副上神都没有的好脾气!     “我说……你是没脑子,还是脑子长了霉啊!”     莫铭可没有莫月国女皇的那副好脾气,她从一天早上起来气就不顺,本来还以为办完事后,三方接手,就可以直入正题,查看地形了,现在可好,这个什么狗屁使者竟然还要祭祀。     她这样撇着嘴不满地骂着时,想着今天早上玄天唤、黑郁、光明他们几个的反常举动,怎么能对她这个妻主加倚靠人……,态度上是一个不理,另一个还是不理,第三个,更不理呢!     “可这是我国的习惯,我们遇此大难的时候,一定要祭神!”     梓星国的使者除了看出莫铭的不满之外,根本没察觉出来莫铭的话里骂她的意思。     莫铭忍着万分的耐心,狠狠地看了那个梓星国的使者一眼,又在莫月国女皇的力拉之下,才心有不甘地说:“那好吧!”     靠,怎么说也算是他们的地盘,还是不要惹事了,卖个面子吧!     莫铭自我安慰地在心里想到。     梓星国使者把他们让到了祭祀的观礼棚后,祭祀便开始。     莫铭对祭祀的过程什么的都不是很感兴趣,却独对他们在祭祀时抬出的那个高大的石像,万分不解,也是倍感惊讶!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一种东西呢?     还头一次听说,祭祀神灵,是缉私这个的啊!     这……     莫铭这样想着的时候,黑郁和光明的眼光也一起投向她了,看来,他们两个也意识到这个东西,有多么的不寻常了!      第6卷 第44章 四十三情波涌动的媚眼     “我听过有祭祀老虎的,也听过有祭祀大象的,也见过有祭祀蛇的,可我还头一次,看到有缉私猫的!”     莫铭真没有想到,那个梓星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推出来的大石像,掀开红布之后,竟然是只……后脚当脚用,前脚当手用,腾云而站的猫。     “小安,你过来,妻主有话问你!”     莫铭这样说完后,那边坐着的安狄幽抱着安乐宜,极不情愿地偎到了莫铭的身边,沉着一张脸说:“什么事啊?”     “你们这一时空里,流行……流行祭祀猫吗?”     莫铭摆了一副夸张的造型问完后,安狄幽冷笑了两声说:“这个……为夫才疏学浅,这么高明的问题,你还是问黑郁天魔吧!”     莫铭看着安狄幽那副表情,顿觉得浑身发寒,可是回想了许久,也不记得倒底是哪里得罪了她家安宝贝了,而且,昨天晚上,他们夫妻可还是恩爱同眠的啊!     别人都有理由给她莫铭甩这种酱块子似的脸,他安狄幽又有什么理由啊?     “小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明知道为妻不太喜欢搭理那个黑魔鬼啊,你怎么还能说这样的话呢?”     莫铭拉着安狄幽的手,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根本不顾同座那般人的眼神和想法。     在她以为,她莫铭哄自家的夫郎,和别人有个屁关系啊!     根本就不把这个祭祀当回事,更没有把三国联谊共抗洪水,看在眼里,她现在惟一看在眼里的,就是她家小安莫明其妙的生气了,这才是主要的呢!     “铭儿,你就拿谎话骗为夫吧,你若是不愿意搭理人家黑郁,那你为什么昨天晚上在睡梦中,叫他的名字有六十几遍啊!”     这就是为什么安狄幽从一天早晨起来,直到现在都气闷的原因了!     即使这段时间,他已经修养的很大度了,不把吃醋这种事表在脸上了,可他仍然不能容忍莫铭什么样的东西,只要不是女性,就都不肯放过的色心色性。     弄一个星君,他安狄幽也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说人家玉紫琦也救过他的命啊!     最主要的是,人家玉紫琦秀外慧中,端庄优雅到满世界难找。     平时,即使莫铭不恩宠的时候,他们这帮凡人也可以欣赏欣赏,寻求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啊!     毕竟,这世间的所有人,都还是以喜爱美好事物的心理而存在的啊!     可现在……     莫铭竟然莫明奇妙地就弄回来那么一个黑头瘟神!     先不要说他一顿饭,能把全家的饭都吃光了,也不用提那份磨人的心性,比一个月科的孩子还讨人厌呢,最主要的是……     黑郁那家伙实在是有难以找出可以容忍的优点啊!把他弄到府里,他们这一家子还怎么过日子啊!     “我……我昨天晚上有吗?我有念叨他的名字六十几次吗?”     莫铭简直都不敢相信,她现在竟然添了这么一个可怕的毛病。     ——说梦话!     这简直就是要出人命的缺点啊,其可怕威力已经可以和癌症相提并论了。     特别是在拥有将近十个夫郎的莫铭身上,这个毛病……,是必改不可的!     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立刻就去找小玄子要一副治疗说梦话的药,晚饭可以不吃,这药必须得吃掉!     否则,谁知道今天晚上还会惹出什么乱子啊!     可……,她真的有念叨黑郁的名字六十几次吗?这不太现实吧,那为什么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得到啊!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倒底做了一个什么梦呢?     这实在值得追忆一下,好好的想一想,看来,她要是拿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她家小安一定不会轻饶了她这个朝三暮四的妻主的!     “铭儿,你启止是念叨他的名字有六十几次啊,你还差一点把为夫当成他,狂啃一顿呢!”     这也是让安狄幽气闷的事,凭什么枕边人是他安狄幽,可莫铭嘴里念叨的,心里想着的都是那个黑霉神黑郁啊!     昨天晚上,他安狄幽险些伤心欲绝啊!     “啊,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的名字六十几次了,嘻嘻,小安宝贝,因为我梦到他吃了六十几只龙虾,心疼死我了!气得我都想上去把他当龙虾一样啃了!”     莫铭终于想起来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了,那真是一个恐怖的梦啊!     莫铭梦见带他们到了发洪水的中心地点了,然后水里面有许多的龙虾。     黑郁一见到这些龙虾就像没命一样,跳到水里,挨个吃了起来。     最奇怪的是,那些龙虾还都是熟的,不用任何的烹调,直接可以食用。     莫铭很想抓几个给自己的夫郎补一补,可惜,就单论这一方面,她的功力实在是没有黑郁强,所以拼了几次都没有抢过黑郁。     这就把莫铭急得,大呼小叫起来,想来安狄幽听到的一定是这梦里的部分了,产生误会了!     “真的?”     安狄幽将信将疑地撇过来,半眯着的丹凤眼,置疑的神情扫在莫铭一脸诚恳的脸上。     “当然是真的了,宝贝,在我的心里,最爱的就是你了!”     莫铭在深情款款地说完此话后,又给了安狄幽一个甜蜜的吻,把安狄幽拉到自己怀里,让他柔软的身子坐在自己的腿上了。     说来也奇怪,一个大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她莫铭的腿上,她却没觉得有一丝的累。     爱情发射出来的贱力,还真是不可小视的啊!     “这还差不多,不是为夫嫉妒吃醋啊,你弄家个什么来,为夫也不会说什么的,可你看……,就那霉神样要是弄家来,不得扰得鸡犬不宁啊,小孩子都睡不好!”     安狄幽娇嗔地说着时,莫铭连忙拿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随着安狄幽说着的,而连连点头!     整个祭祀仪式,他们两个人都是在这样你侬我侬中渡过的。          “他们那里在做什么啊?”     坐在主席台上的黑郁也发现了莫铭和安狄幽从那里,你亲我亲的模样,忍不住地问着坐在身边的玄天唤。     莫铭带来的人,除了束飒是以官的身份陪同莫铭一起坐到主席台上的,其余的都是在主席台不远处的两侧棚子里的。     至于安狄幽,那是人家莫铭特意叫过去的!     根本不管主席台上其他人什么眼神,什么表情,就从那里上演肉麻大戏,把好好的祭祀,弄成了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舞台剧。     这一次来此治水,莫铭没打算让自己家的夫郎跟来的。她害怕跟来会出事的。     可是安狄幽她劝不了,这个男人向来是我行我素,她莫铭走哪里跟哪里的,所以,安狄幽跟来了!     光明和黑郁对这个祭祀也是很感兴趣,谁让人家一个是天神一个是天魔呢,肩负重任,这两个她莫铭也拦不住。     既然她莫铭拦不住天神光明,那就更拦不住自己家的那个宝贝女儿玄念莫了。     玄念莫都跟来了,那个当爹的玄天唤又怎么可能不跟来呢?     束飒是她莫铭的左右手,直此大事,那肯定也是要随行左右的啊!     所以,家里的那些人就都安排给了束昂,让束昂小心照料他们,好在也是呆在莫月国的皇宫,又有竹琪、岚薰等人,定是闷不着的,可以在皇宫里四处玩一玩,看一看的!     “他们……,他们一直都这样的,你不知道吗?铭儿最爱的人就是安哥哥了,当然是走哪里搂到哪里啊!”     玄天唤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心如止水的,他也从不否认他会吃醋的,就如此时,说的这话里,明显飘着浓重的醋意的。     可惜,黑郁是半个情感白痴,听不太明白,可却也感觉出来几分了。     “那个男人哪里好啊?长着一双狼一样的眼睛,还不如我呢!”     黑郁就是弄不明白了,凭什么莫铭就可以对他那副雪白的裸体视而不见,偏偏要对那个绿眼睛的怪物恩爱缠绵呢?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黑郁简直都要因为此事而发狂了,而他旁边坐着的光明却显得那样的平静。     那双金色的眼眸静静地盯在祭祀台上的石头像上,双眉偶尔轻皱,像是有什么心事,缠上眉头似的。     “哥,你看什么呢?”     难道黑郁能从妒火中烧中,注意到身边的天神哥哥。     他这样问完后,漆黑如墨的眼神却是落在了,偎在光明怀里的玄念莫身上。     玄念莫见有人看她了,“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还眨了眨眼睛,瞟给了黑郁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媚眼。     这个眼神把黑郁小小的吓了一下,这个还不会走的小家伙怎么就比她那个娘还要开窍呢!     开得都吓死天魔了!     “黑郁,你看那只被祭祀和供奉的石猫,是不是神女身边的神猫咪咪啊,连眼睛的颜色都是一样的!”     光明指了指祭祀台上的那只石猫,若有所思地对着身边的弟弟黑郁说道。     黑郁顺着光明所指,看了过去!     果然祭祀台中间的那只石猫……,他的双眼是宝石蓝的,似乎是用蓝宝石镶上去的。     其神态和长相,都与先神留下来的诸神模样中的那只神猫颇为相似,难道这个梓星国祭祀的石猫,就是上古诸神中的神女的那只神猫咪咪吗?     这……可是……这只神猫怎么会落在梓星国的国界里,突然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呢!     就在黑郁觉得不能理解的时候,他突然发现,那祭祀台上的石猫,竟然……     竟然微微地眨动了宝石蓝的眼睛,抛给他一个,和刚才玄念莫丢给他一样的媚眼!     这……,这简直太恐怖和不可思议了1     “哥哥,你有没有看到,那……那只……那只猫的眼睛……好像动了……,好像……眼神很媚啊!”     黑郁张着那张无论如何也合不拢的嘴,拉着光明的衣袖,结结巴巴地说着。     “你是不是老得眼花?那是个石像,他怎么会动呢?”     光明真不明白黑郁怎么会觉得石像在眨眼睛,它明明就没有动过啊!     还是那样,被众人所供奉着,巍然而立! 第6卷 第45章 四十四六神无主     “天都要黑了,他们还没祭祀完吗?”     虽然太阳还是高挂在天空之上,可莫铭已经很清楚,它马上就要瞬间消失了。     根据时辰推算,现在已经是傍晚十分了,用不了多一会儿,天就会黑下来的。     她就是搞不明白了,这个鬼地方的人,怎么就是想法和别人不一样呢,祭祀祭一只猫,难道他们的祖先以前是猫进化来的吗?     这让莫铭在瞬间产生了,对进化论的怀疑,人真是由猿进化而来的,而不是由猫吗?如果不是,那为什么要祭祀猫呢!     当然,她莫铭也不能搞什么动物歧视同,可……这祭祀的时间也太长了吧,弄了一下午了,还没弄干净呢!     这一时空的人果然是没有时间观念的,他们不明白浪费时间就等于变相自杀吗?     有这个时间,她莫铭回床上搂着他家小安好好睡一会儿,可有多好,何苦顶着那个大太阳的,从这里看那些她根本就看不明白的祭祀步骤。     “好像才弄了一半吧,为夫已经看到他们去弄火把了,怕是要连夜祭祀吧!”     坐在莫铭怀里的安狄幽一副极其满足的神情,不管天地如何变换,莫铭爱他的心始终都没有变过,这样,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啊——,还要弄啊,有没有搞错啊,人民在水深火热之中,等待着他们这些高官贵吏去解救,他们可好……,弄起来还没完没了!”     祭祀到一半的时候,莫铭成了这些人里,最忧国忧民的人了,让所有人对她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起来了。     最连绵不绝的,还要是安狄幽怀里抱着的安乐宜,她终于在打了十几个哈欠声中,睡着了。     “铭儿,你看……乐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安狄幽那是捧在手里,疼在心里,看得到哪里都是觉得好的。     如果说莫铭的爱,让他觉得温暖,那安乐宜带给他的,就是单纯的快乐,两个女人,给他的就是他所想要的幸福了     ——月桂树下,夫妻恩爱,儿女环膝了!     “那是,我们的宝贝儿还用说了!”     莫铭说着的时候,一双手坏坏地伸到安狄幽的腰间,揉弄着安狄幽那里的软肉,弄得安狄幽忍不住地发出一丝痒痒的笑意了。     安狄幽转头间,莫铭念住了安狄幽递过来的唇,细细地吻着,舔着,恩爱着。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上高挂着的太阳突然之间坠了下去。     这样的突然而坠,他们现在都已经习惯了,这就意味着天黑了。     那边的侍从慌忙地掌着火把,就在这个瞬间相连的时候,突然的狂砂尽起,昏天黑暗中,安狄幽一声惊叫,“铭儿!”     这一声惊叫引得主席台上,不远处棚子里的黑郁,闪身冲了进去,这时,火把也点了起来。     可是主席台上,原本莫铭坐着的地方,却没有人影了。     “铭儿——”     安狄幽还不知道谁能有这份本事,能在他的眼皮子下面,劫走他的心爱之人,而他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的。     “怎么回事?”     黑郁来到台上的时候,也发现这个可怕的问题,他刚才还咒骂着的小女子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了,而且还是消失在素有人间第一恶人之称的她的夫郎安狄幽的怀里的。     这多少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铭儿……,铭儿不见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么多的诡异之事,已经让安狄幽的心脏很脆弱了。     从最始的时候,青儿的孩子的失踪,后来玄天唤的孩子的丢失,害得他把一颗心都栓在怀里抱着的安乐宜的身上,只怕少抱一会儿,他的孩子也会失踪一样。     这和以前的那个洒脱得,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牵绊的天狼门门主安狄幽可有着很大的区别啊!     原来,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出洒脱之事的,只因未遇到真正的牵心之人而以。     就在安狄幽警戒十足的时候,莫铭于他怀中莫明其妙消失的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沉重的打击一样。     如果说,安乐宜是他安狄幽的心肝宝贝,那莫铭就是他安狄幽的命啊!     绝不能离,绝不能分的人啊!     “怎么会,我们这么多的人在这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劫持端睿亲王啊!”     皱着眉头的黑郁还未等说话呢,那边的梓星国的使者,一直主持祭祀的胖女人,吓得脸色苍白地抢先说道。     黑郁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安狄幽却十分清楚。     这是梓星国的地界,又是他们主持的祭祀,堂堂的欢喜国端睿亲王于梓星国祭祀之时,突然失踪,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解决不当,两国立刻就会刀光相见起来的。     “是……是啊……”     如果说梓星国的使者还能保持一丝镇定,那莫月国的女皇简直吓得如一瘫泥一样了。     莫铭的失踪对于她的打击,绝不比在此的任何人小。     莫铭名义上是她的媳妇,她莫月国多少年了,也没出过一个这么身世显赫,地位极高的媳妇啊!     她这个当岳母的,还准备仰仗着莫铭,多多沾光,以后养老呢!     甚至为此,在昨天晚上的时候,马上下旨把岚薰的养父,也就是竹琪和竹晖的父妃加封为凤候的。     这可是相当于副凤爵的高贵荣号啊!     可现在……,昨天晚上还做的黄染美梦,没到一天的时间就要面对着破产的命运了,这怎么能让她接受得了呢!     就在黑郁飞到这里后,玄天唤和光明也随之赶到了这里。     这里,这个主席台上,除了消失了莫铭这个端睿亲王之外,别的就……什么也没有变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啊,我看住了乐宜,却丢掉了自己的妻主,这可怎么办啊,这让我如何向晴宝贝交待啊!”     这还是第一次,安狄幽竟然有了六神无主的感觉了,心慌意乱起来。     站在他身旁的玄天唤,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说:“安哥哥,这事怪不得你,连天神和天魔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何况是我们这些凡人啊,我想这事一定不是我们凡人所为的,看这天下虽大,又有何人能在你的面前闪身而过,而不被你所察觉的啊!”     在此时,玄天唤终于拿出一个曾做过武林盟主的大家世子的风范了,稳住了同样心碎的心神,小心地劝慰着安狄幽。     他的话,同时也让围在这里,听得懂他的话的人瞬间清醒起来。     所谓听得懂他的话的人,当然就是指一路和莫铭走过来的这些欢喜国来的人,如束飒,如天魔天神,当然还有安狄幽!     至于其他的那些人,什么梓星国和莫月国的人,统统不懂玄天唤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就正在这时,在祭坛里祭祀的梓星国的大祭祠,竟然也慌慌张张地从祭祀坛里跑了出来。     “你怎么也来了,你不知道祭祀的时候,没有终结,祭祀的大祭祠是不可以出来的吗?”     看着那个慌张的大祭祠,梓星国的使者再也忍不住地吼骂道了。     丢了一个欢喜国的端睿亲王,这个结局就已经很难收场了,可这个大祭祠偏偏不知好歹地也来添乱了,怎么能让她这个梓星国的使者不震怒呢?     训不了别的国的人,她还训不了自己国的人吗?一肚子的闷火,也就发泄在这个大祭祀的身上了。     “不……,不是的,使臣大人啊,祭祀坛里出事了,猫神的石像突然四裂开来,随着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此时的大祭祠已经挥汗如雨,气喘如牛了!     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祭祀,还从来没有碰到这样可怕的事呢!     祭祀的猫神石像突然四裂开来,里面闪出一道白光后,便连个人影——,不,更应该准确的说,是连个猫影都不见了。     这叫他这个大祭祠,如何像使臣和梓星国的君主臣民交待啊?     “你说什么?”     使臣听完自家的大祭祠的话后,一时承受不住这个心里打击,猛然间晕倒在那里了。     随着梓星国使臣的晕倒,整个祭祀场所乱做一团,叫急救的叫急救,叫护驾的叫护驾,叫寻查的叫寻查!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束飒皱着眉头,长叹一声说:“我觉得小王爷的失踪,一定于梓星国的这个石像有关系,搞不好,就是他劫走的小王爷!”     束飒这话说完后,安狄幽立刻提出了疑问,“怎么可能呢,要是那个石像想劫,它早就劫了,何苦石化了一白天后,要等这漆黑如墨的夜晚下手啊!”     “或许……,或许是他白天的时候,不能动吧!”     同样一直未说话的光明,在此时说出了这么一句关键的话来了。     他刚才就对黑郁说过,他觉得那个梓星国祭祀的石猫很像神女身旁的那只。     虽然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猫神,是什么样子的。     要是根据壁画上所画的,和前一辈大神们留下来的支言片语中,他们也是对这只神猫有所耳闻的。     刚才,他只是觉得仅凭推测很难断定而以,而现在看来,这发生的一切,都说明了那只石猫就是神女身旁的猫神了。     这时,光明又突然想起黑郁和他说过的那只石猫,有一刻的时候,眼睛是转动的了。     把这些事情一一联系在一起,光明就更加肯定那只石猫的身份了。     “可……可他为什么要劫我们的铭儿啊!”     这是安狄幽和玄天唤异口同声,一起问出来的。     直到现在他们才相信,他们的这个妻主果然不是凡人,连沾惹的这些东西,都是这么的与众不同了。     先前弄回来的这个天神天魔,就已经愁煞他们了,如今竟然又凭空多出来一只石猫来,这还让不让他们活啊!     “看来神女旁边的猫神,就是与众不同,他一眼就看出来莫铭是神女的转世母体了!”     光明相信神猫咪咪劫走莫铭的理由,一定和他们兄弟两个劫走莫铭的两个孩子的理由是一样的,都是要寻找到神女而以。     只不过,人家的道行更高深,只一眼就能看出神女还未出世这个事实了,直接截了神女的转世胎体,哪像他们两个被弄得如此狼狈不堪啊!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怎么才能找回铭儿啊?”     虽然安狄幽和玄天唤他们两个都不怎么喜欢,天神和天魔这两个兄弟,可大难临头的时候,他们还是要倚仗着他们兄弟的。     怎么说,他们两个也是天界里的人啊!     在这个神魔大战的时期,他们总要比他们这两个凡人知道得多,掌握得多啊!     从莫铭失踪的那一刻时,他们早就忘记了心里的怨烦了,一直同仇敌桤地想着,如何抢回自己的妻主,才是最为实用和关键的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神女身边的神兽,道行远远高于我们兄弟两个,别说我现在已经损失了八分神力,就一丝一毫没有损伤,现在全在这里的了,我和黑郁联合起来,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的!”     光明不想泼玄天唤和安狄幽的冷水,可他确实没有办法。     他这样实话实说,不做丝毫的隐瞒就是希望大家能把形势认清楚,能更好的找回莫铭的。     “我哥哥说得是事实,现在看来,这件事未必是坏事,我们始终没有找到干莲子,让神女转世,而神兽是神女身旁的护法之兽,它的出现或许能打破这个僵局,助我们找到干莲子,最坏的打算,即使他也不知道干莲子的下落,我们有它的相助,对付暗巴鲁,也就更添了一层希望了!”     黑郁一改往日那副嘻皮笑脸的神情,端着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把事实道理一一摆个清楚了。     神兽的出现对于他们来说未必就是坏事,没准这是一个好的开端呢!     “可……,你们确定它不会伤害到铭儿吗?”     安狄幽和玄天唤还是很担心地问着,莫铭的安危对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莫铭的生死,就是他们的生死,他们实在是想不到,如果莫铭出了事,他们是否还有信心独活在这个世界之上了。     “放心好了,铭儿是神女的转世母体,神兽是神女的护法神兽,它怎么会伤害铭儿呢!”     黑郁一脸肯定的样子,他对于莫铭的关心,是丝毫不逊色于玄天唤和安狄幽的。     “依你们所说,那我们现在,就只有等了消息了!”     最后,束飒对于这件事的最终结果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精僻得让众人都无话可说,只能一起的点头了。     玄天唤和安狄幽,包括黑郁都在为莫铭祈祷,担忧起来了!     失踪的那个,是他们牵心牵肺的人啊!      第6卷 第46章 讨厌他欺负我     “什么,你叫什么?你能不能给点心里安慰啊!你起个什么名字不好啊,非要叫这个!”     莫铭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一个石岩洞里,旁边坐着一个白发的长袍男人垂首打坐着。     莫铭随口问了一句,“这是TMD哪啊,你又是哪路神仙啊?”     那人回答完她后,莫铭就忍不住说出了上面那一句了。     这也不怪莫铭,以莫铭的阅历而言,她还真就没听过哪家大男人,或是哪家大神,起名叫……‘咪咪’的!     这名字可真叫寒啊,也不知道他家主人或他家父母是怎么想的,起了一个这么让人抑郁的名字,这不存心是折磨别人吐血吗?     虽然置身在这样一个漆黑麻污的环境里,可莫铭仍未感到害怕,在经历了黑郁和光明之后,她已经彻底习惯这个倒霉的让她发不出一丝抱怨的时空了。     据莫铭猜想在,这定是某个不记名的狗屁山洞,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却能听得见滴水的声音,也能看到那个劫来此的人。     为什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却能见得到劫她来此的人呢?     这个原因很简单,白发魔女为什么在黑夜中还能闪闪发光,就是因为她有一头白色的头发,何况这个叫“咪咪”的某位正牌猫神,不只是闪闪白光,还是灿灿银光啊!     “喂,大神啊,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啊,你可不可以把这里弄得亮一点啊?至少,我们能彼此看一眼啊,我自认为我长得还可以,不至于吓到别人,不知道大神你呢?”     莫铭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摸黑说话的感觉了,望着那一脑袋银光闪闪的头发,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这要是以前,她早就喊“鬼”了,可是在经历了众多次被刺被劫之后,她的心里已经小有的承受力了,可她仍不习惯这种感觉,笑嘻嘻的提议着。     “我不叫大神,我叫咪咪!”     那声冷冰的声音过后,随着一抹银色,整个黑暗的空间顿时亮了起来。     这个亮和不像莫铭所想像中的那种亮,莫铭所认识的光里,绝对没有这一种光。     这种光源是飘忽在黑暗的空气中的,像莹火虫一样,却发出幽蓝冰冷的光点,闪闪熠熠着。     在这光点中,那白发下面一张像冰雕一样的冷脸,便闪了出来。     于人之中,莫铭看到最冷的也就是她家龙啸堂四大分堂寒光堂堂主冷且寒了,于神之中,莫铭看到最冷的是七十二星君中的战神炎玄星的白炎玄。     可这家伙,这家伙的冷显然和上两种都不同。     这是个冷得让人看一眼就要心碎的家伙,因为你总得替他担心,他出了这个阴冷的洞,到了外面会不会就融化了呢?     “那个……咪咪啊,你不会……不能睁眼睛吧?”     莫铭借着这幽蓝的光,探手探脚地走到了咪咪盘座着的岩石面前。     她刚走到那里,那个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咪咪突然之间就睁开了眼睛,两道和那光芒一样幽蓝冰冷的光陡然间射了出来。     “诈尸了!”     丝毫没有准备的莫铭,被这两道蓝灿灿的光吓得惊叫出来,仿佛是盗墓贼掀开棺材板,看到僵尸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再说一遍,我叫咪咪,不叫大神,更不叫诈尸!”     咪咪微皱着眉,不耐烦地说道,他就不明白了神女这么英明,怎么会选了这么一个如此吵闹的小女子做为依附体转世呢,这简直是烦死神仙啊!     “是……是,我知道了!”     莫铭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神猫咪咪,连忙退回了她原先躺着的那个地方。     坐在岩石后,莫铭眨着一双水晶般的大眼睛,想了想,壮着胆子问道:“咪咪啊,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什么啊?我明白你找是什么意思,可……那个神女啊,我估计还在我肚子里呢,我也想让她出来,拯救天界啊,可惜,她不听我的啊,那个……,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去啊,等她出来的时候,我在通知你啊,我拖家带口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个夫郎,估计还得有个十个、八个的孩子,你行行好,把我送回去吧!”     莫铭说到这里,自己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可是那个神猫咪咪,却仍然像尊神像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似乎石化了。     “铭儿,那是上古之神,你对他客气一些啊!”     莫铭身体里正在吸养光华,调节身体的玉紫琦也注意到外面的事了,他很清楚外面坐着的那尊神是谁,所以小心地提醒着莫铭。     他的话才说完,那尊石化了的神竟又快速恢复过来了,他仍是闭着眼睛,冷声地说:“玉紫琦,是你吗?”     “是的,上神!”     上古之神果然是上古之神,神力不容小视啊,他只是在身体里面和莫铭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竟然也听到了。          随着一道紫影的闪现,玉紫琦从莫铭的身体里闪到了外面来,落落大方地站在了神猫咪咪的面前。     “紫琦星君参见上神!”     玉紫琦落落大方地给神猫咪咪施了一个礼,可神猫咪咪却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这让莫铭很恼火,在莫铭的眼里,她夫郎这么懂礼貌地给他施礼,他怎么可以如此无礼呢!     “喂,那个什么咪咪啊,我夫郎在给你行礼啊,你知不知道啊?身为上神,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呢?你最少也得睁开眼睛回一个礼吧!”     莫铭也不管什么神不神的,在她的心里本来就是无神论的,可以做天下无神了,撑着一副火爆脾气把那个盘腿坐着的神猫咪咪训了一遍。     如果是玉紫琦飘然到了她的身边,阻止了她,她还得加上几句粗品脏话,不把神猫家的祖宗全骂出来,她都不会觉得解气的!     “你还真吵,天界的事为什么会掺扯了你这个烦人呢!”     神猫咪咪这样说完后,手袖一抹,一道银光之后,莫铭便没了声音,进入了睡梦之中了。     “上神……,她……她绝不是故意的,请……”     玉紫琦一见莫铭睡了过去,顿时吓得心惊肉跳起来。     他连忙来到神猫的座前,低声地哀诉道。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让她睡一会儿,她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太吵了,而且……我也有许对你说,有她在,怕是说不流畅!”     这就是神猫咪咪为什么要让莫铭睡一会儿的原因了,他实在忍受不了莫铭的那张总不停下来的嘴,听了真是让他觉得头疼啊!     玉紫琦听完神猫咪咪的这翻话后,才放下心来,他点了点头了,飘然至莫铭睡着的床边,与神猫咪咪交谈起来。          “怎么还不回来啊,天都快亮了!”     只是这么一晚上,安狄幽就已经在屋子里转了四十几个圈了,从不离手的安乐宜,也不抱着了,交给了坐在那里凝眉而思的束昂,一心只想着莫铭的事了。     “喂,那个绿眼睛的,你能不能停一会儿啊,我头晕啊!”     这句话要是别人说出来的,安狄幽或许还能卖个面子,可说这话的人偏偏是那个顶着一脑袋发霉像的天魔黑郁。     安狄幽连理都没理他,继续转了起来,在安狄幽的心里,若不是这个黑郁没事闲着用什么五形八卦阵,把好好的天界封了起来,他们哪里会沦落到现在这副境地啊!     “哥,他欺负我!”     谁也没想到黑郁弄出了这么一句丢给了身边的光明,光明斜了他一眼后,指了指怀里的玄念莫说:“弟,她欺负我!”     “忍吧!”     黑郁看了看光明那副模样,耸了耸肩说道。     不是他怕安狄幽,只是……他实在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再乱上添乱了。     这事也不怪安狄幽,谁丢了爱人,谁都会烦成那副样子,他黑郁的心里何尝不是万般的懊恼啊!     只是……为什么别人都可以坐在那里默默的苦思等待,而只有这头狼,非要移动狼步,不停的转呢!     黑郁看着安狄幽从那里转,都不头疼,就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他的头也随着黑郁的步子转起来了。     “玄哥哥,这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怎么会……”     抱着安乐宜的束昂,最终还是忍不住沉默,和坐在他身旁的玄天唤说起话来了。     “是啊,太打击人了,掳走谁不好,偏要掳走铭儿!”     玄天唤这样想着的时候,金眸里都已经有了泪水了,他此时都恨不得那个被掳走的是他家的宝贝玄念莫了。     反正,女婿多了无所谓啊,以玄念莫的那份功力,天神都搞定,更何况是只猫呢!     可是……他家铭儿……他这个担心啊!     “玄哥哥,你都不知道,那个莫月国的女皇看样子,比我们还急呢,把人都派出去了,说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铭儿,还有梓星国的那个使者,那更急,说要把三国的猫全请回来,挨个验,哪个是他家的供的猫神!”     束昂把他听到的两个国里的事,一一地告诉给玄天唤。     可是这些事在玄天唤的心里,根本都是无关紧要的,他现在只想看到他的莫铭。     “没有用的,就那帮废物要是能找得到猫神,那猫神也就不会是上古之神了!”     给人鼓励的话,黑郁还没学会,可是打击人的话,他学得到是满灵通了。     他这样说完后,安狄幽都想冲上去咬他两口了,可又一想他那个身子,……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转不动了,我要出去找铭儿!”     安狄幽说完后,闪身就要往外面去,却被门口的秋素拉住了,“安哥哥,你还是别去了,万一一会儿妻主回来,见不到你,她会担心的,既然他们兄弟两个都说妻主没事了,那……应该是没什么事吧!”     安狄幽听了秋素的话后,长叹了一声,倚在了另一头的门口,扒门望着外面还是漆黑如墨的天,等待着莫铭的回来。     他只知道他若是在不能见到平安的莫铭,他一定会急疯掉的。 第6卷 第47章 罗圈乱情帐     “你们从这里和我玩罗圈帐呢吧?说来说去,都是在打圈圈!”     莫铭怎么也想不到,她这一觉醒来后,玉紫琦和那个神猫咪咪说的竟是那种像呼拉圈一样的话,大圈里套小圈,那么来回的套,套得莫铭直糊涂。     “铭儿,我们都已经说三遍了,你还是没有听懂吗?”     玉紫琦眨着那双泛着紫光的眼睛,看着怀里搂着的小人,一脸宠爱地说道。     即使是说这句不耐烦的话,可从玉紫琦的嘴里吐出来,都像是一首动听的歌曲一样了。     “紫宝宝,为妻当然没有听懂了,你看你们说的那些东西,乱得很啊,从头到尾快成接龙一样了,简直就是龙头咬龙尾,转成圈了啊!”     莫铭嘟着小嘴一副极委屈的模样,亲了亲玉紫琦光滑得像是玉器一样的脸颊,那边坐着的神猫咪咪仍是闭着眼睛,对他们两个所说的,所做的,熟视无睹的样子。     “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们说的就是个圈啊,你看啊你们说要想让神女转世,就得用干莲子,可那颗干莲子在鱼妖彤彤的嘴里含着呢,鱼妖彤彤又在这山下的亿年池里被佛祖镇压着呢,而这山因为是佛祖施的法力,所以没有人能打得开,只有神龙闹水才可能弄开,而要想让神龙成功的腾水就得打开寻龙壁,而要想打开寻龙壁必须得有由神女亲自打开,而要想让神女出来,还是吃干莲子,你看……,就这样又循环回去了,这不是个圈吗?永远也出不了头的圈啊!你说我没说错吧!”     莫铭把刚才她家宝宝玉紫琦跟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并且罗列开来,一条一条地给单纯的玉紫琦摆弄清楚,以证明这些话加一起就是个圈了。     玉紫琦听完莫铭的话后,也微愣在那里了。     是的,莫铭说的这些很有道理,这真就是个圈啊!     要想让神龙腾水,把佛祖镇的山弄下去,就得让神女打开盒子,可是神女还在莫铭的身体里,神女要想出来,就是要被镇在山下的妖鱼彤彤嘴里含着的干莲子,这……,这可真如迷雾一样啊!     “铭儿,你说……那要怎么办才好啊?”     以玉紫琦没有经历过多少事情的大脑,像这样具有强烈思维罗辑性的东西,他根本不可能想清楚,好在他觉得自己有倚靠,铭儿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得清楚的!     莫铭看着自己这个星君夫朗仰着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一脸无辜又迷茫的神情,就明白玉紫琦这是什么意思了。     玉紫琦是她的夫郎,这样望着她,这也是应该的,她莫铭能忍!     可她最忍受不了的是那边的神猫咪咪在听完莫铭摆的这几条道理后,竟然也递过来一双极需要仰仗和安慰的眼神了。     那冰蓝的眼睛可不是谁都能忍受得了啊,莫铭连忙挥挥手,示意他快点把那眼神收起来,否则,她莫铭可以抗议一句话不说的。     “你们说这山是佛祖封下来的,镇压偷干莲子的妖鱼彤彤的,那……你们说的那个佛祖呢?他跑哪里去了?”     莫铭果然不愧是莫铭,智商高超啊,一下子就想到这个圈里惟一漏下的破绽了——那个垂下此山镇压妖鱼彤彤的佛祖!     “佛祖……,他……他不见了,已经消失几亿年了,几乎是和神女一起消失的!”     玉紫琦这句话算是给莫铭一个当头棒了,这个圈里惟一的破绽,那个佛祖竟然消失了,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天雨啊,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他为什么消失啊?”     莫铭懊恼地问出这句话后,玉紫琦摇了摇头说:“铭儿,我也不知道,我和炎玄存在的时候,他就已经消失了!”     玉紫琦说完这话后,也显得有些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他连他自己是怎么出世的都不清楚,更不要说……知道佛祖的事了!     “那个神猫啊,你知道吗?”     不到逼不得以的时候,莫铭是真不想和那只冷冰冰的猫说一句话啊!     “知道,因为丢了干莲子,天界无法修补,他就用自己的佛法幻化出了光明和黑郁,玉紫琦和白炎玄,以补神魔两道,他因此而佛法殆尽,消失于时空中了!”     如果说玉紫琦说的那话是当头一棍,那这个神猫咪咪说的话就是一盆冷水,把莫铭彻底给浇个透心凉。     弄了半天那个倒霉的佛祖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了”啊,真是去了西方极乐世界了!     这可真是……太让人失望了,不,失望都难以形容莫铭此时的心情,应该是绝望透了!     这个圈圈绕到最后,竟然成了死扣了!     真是大大出乎莫铭的意料之外啊!     正这个时候,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她皱着眉头说:“那个……那他们为什么说我家紫宝宝是莲花佛祖的化身啊?”     这件事情一直是莫铭所想不清楚的,可抓住一个仙龄资格比玉紫琦还要老的神了,当然要问个清楚了。     “玉紫琦本是一片莲花叶,是佛祖身下的一朵莲叶,因与佛祖贴和得时间长了,便有了佛法的气息,在三界混沌的时候,成了七十二星君,当然,这也是因为佛祖散去了所有的法力,才使他们四个成为三界里天界和魔界的神的!”     神猫咪咪眯着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带着无限的忧郁,告诉着莫铭。     对于几亿年前发生的事,他是心存伤感的,那山下压着的人,是喜欢着他深爱着他,并且也是他所喜爱的人啊!     “原来是这样的啊!这可真是……麻烦透了!”     莫铭揉了揉被折磨得生疼的脑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看来这一切只能从长计较了!”     “不能从长计较了,那个暗巴鲁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的!必须要在七十二星全部结印前,想出一个对策来啊!”     神猫咪咪语气严肃地说完后,莫铭就翻给他一个大白眼了。     “你要是能想你就想,本小姐现在是想不出来,你快点把我送回去,我家夫郎该等着急了!”     莫铭抱怨的说完后,那个神猫咪咪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那得等晚上,现在是天亮的时候,我不能出去!”     “什么,你也怕光吗?你和紫宝宝一样吗?”     莫铭简直不敢相信这个神猫咪咪的话,因为连天神和天魔这两个属于他的晚辈的人,都不怕光,他怎么可能会怕光呢?     “我不怕光,我只是懒得在白天行动,你有见过猫在白天动的吗?”     那只神猫咪咪在说完这话后,伸长了一个懒腰,又把眼睛闭上了,盘腿而坐,闭目养神着了。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连句话都不说就把我抓来了,现在可好,又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你自己去睡觉了,你这是什么道理啊!”     莫铭抓狂地问着神猫咪咪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似乎也要扑过去,玉紫琦连忙拉住了她,亲了亲她的面颊以做安慰,并劝解道:“铭儿,别……别打扰上神了,我们等一会儿吧,天一会儿就能黑了,天黑了我们就能回去了!我陪你从这里说说话啊!”     莫铭见玉紫琦已经这么说了,她也就无法再说别的了,又偎回了石床里面,和玉紫琦相拥搂在一起了。          “铭儿,你知道吗?在我离开你的那段时间里,我好想你啊,想得心都要碎了似的,你呢,你想不想我啊?”     玉紫琦看着搂在自己怀里的莫铭,柔声地问道。     “当然想,想得都要疯了,想得全天下人都烦我了,我见到一个就拉着他们问,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你,紫琦,你知道吗?我就知道我们还能再见面,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这个……是确定的!”     直到现在,莫铭想起那个时候她想玉紫琦的疯狂模样,还觉得极其可怕呢!     那简直就是疯了一样的想,疯了一样的找,在她的心里,身边的每一个夫郎都是独一无二的,哪个也不可以失去的。     她爱他们!     就算在最没有希望的时候,莫铭都没有放弃过这个想法,她的玉紫琦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的。     “铭儿,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看见你想我了,你梦里还叫着我的名字,我……哭了!”     原来,在龙啸堂时,她一觉醒来脸上的那滴晶莹的有着香气的水,果然是……果然是玉紫琦留下来的啊!     “你来了,怎么不见我啊,怎么也不和我说句话啊?”     莫铭说这句话的时候,便有了难以遮掩的哀怨了。     玉紫琦继然已经跨过时空来到她的身边了,那为什么还不见她呢?非要去偷寻龙壁。     如果是玉紫琦想要,那只要说一声,她莫铭会毫不犹豫地把这块玉壁双手奉上的啊!     “我没有那个能力,你知道吗?我能从我的时空到你的时空,要耗损其他星君多少的神力啊,我最后能和你说一句话,那还都是炎玄用的力量呢,否则,连那句话都说不了!”     穿越时空哪里有像莫铭想得那么简单啊,她穿来穿去的有入无人之地是什么原因,这连天界的神都猜不清楚。     可别人呢?     哪怕是天上的星君和神,想要到另外一个空间,也不是一间易事啊!     玉紫琦能成功到那面,并拿了寻龙壁已经是一件幸事了!     “紫琦,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全星君中,法力最差的啊,那怎么会派你来了呢?难不成是因为偷的是咱自己家的东西吗?”     莫铭皱着眉头这样问完后,玉紫琦忍俊不住地笑着说:“哪有啊,不像你想的那样,就是因为我是所有星君中法力最差一个,所以才派我来啊,其它的可以加起来一起把我推过来啊,而且……我的真身是片莲叶,也比较轻的!”     听完玉紫琦的话后,莫铭点了点头,还真如玉紫琦所说的。     哎,要不是那一次看到玉紫琦,莫铭一定怀疑自己会不会挺住这份折磨呢! 第6卷 第48章 失误眼泪背后的深情     “不行了,我再也挺不住了,我要疯了!”     安狄幽终于还是坐不住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闪身到了门口,望着门外那轮红艳艳的当空照的大太阳,神情抓狂。     他的妻主,他的宝贝,他的爱人,已经消失了一天一夜了,他早已经是如坐针毡了,若不是旁边的人死命地拦着,他早就离开莫月国的皇宫,去外面翻找了。     “安哥哥,再等等吧,我觉得铭儿不会有事的,她现在一定是碰到需要商议的事了,我们这里更不能乱了,我想他一会儿就能回来了!”     束昂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他也是强稳着心神,这屋子里面坐着的人,哪个不是这样啊,都是自己找着心里安慰,期盼着莫铭平安回来。     他们都知道就算他们也去找,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那个莫月国的女皇已经把全国的兵都派出去,翻找莫铭了。     而那个梓星国的使者更绝,把带来的所有人都派出去,四处抓猫。     且,莫月国的女皇和梓星国的使者在这上面,已经达成协议了,就是为了方便两国各寻各的人,各寻各的猫,可以通融方便,任意互通国界,不用办理各种手续官牒了。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折腾,莫月国的士兵双手空空,连莫铭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而那个梓星国的士兵,却人人手里一只猫,那真是各式各样,俨然要开群猫选美大会似的。     其场面是相当壮观以及相当乱套了。     这要是平时,安狄幽一定会扒檐看热闹,可现在,他实在拿不出这份闲心了。     所谓事不关自己,可以高高就挂起,如果失踪的那个人是别人,他安狄幽怎么也不会这么沮丧得六神无主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早已经是三魂丢二丢,七魄少四魄了。     “可是就从这里等,也等不到什么消息啊,出门去找,也许能碰到啊!”     安狄幽也知道他即使出去了,也未必找得到莫铭,他只是想碰碰运气,他心乱如麻,实在是坐不下去了啊!     “也许天黑的时候,就能回来了呢!”     黑郁拄着下颌,眨着那双漆黑似墨的眼睛,小声地念叨着。     他心里面也担心,却不似安狄幽那么如火似荼。     这主要是因为,他了解天界的事,知道那只属于上神的猫的本性,他这个挂着魔号的人,都不会轻易伤害凡人的,更何况是那个上神呢!     他担心的是上神会和莫铭这个神女的转世之人商量些什么,不知道会不会找出个良策,拯救天界呢!     “你确定他们天黑的时候会回来吗?”     黑郁的话音落的时候,安狄幽就如幽灵般的飞身到了黑郁的身边了,如那时莫铭寻玉紫琦一样模样,他也抓起了黑郁的脖领子不停地问着,“你真能确定吗?她晚上就能回来吗?说话啊!”     “你抓得我都透不过气来了,我怎么说话啊?”     黑郁被安狄幽抓得万般难受,扯着尖细的嗓子挤出这句话来。     安狄幽见他那副模样,连忙松了手,黑郁深吸了一口气后说:“我就觉得奇怪了,铭儿怎么取了你这么一个夫郎呢,还能这么宠你,怪不得你害怕她出事,她要是真出了事,你怕是都找不到第二个能那么容忍和宠爱你的了,真让神受不了!更何况是人呢!”     黑郁说完后,安狄幽什么也没有反驳,他安静地坐回了原处,心里的伤感之情却越发严重起来。     是的,就像黑郁说的一样,这世间能如此疼爱他的,可以陪他生死与共,不计较他以前是什么样子,也不在乎他的种种劣迹的人也只有莫铭了。     只是那么偏坦与宠爱,哪怕是身边的夫郎都比他年轻俊美,对他却始终如一,放在最重的位置,无人能比。     这样的人,他安狄幽怎么能失去呢,就算失去自己的生命,他也不想失去这个爱他的人。     只是这样一想,那双碧眸里,竟有了一丝泪水。     这让坐在他身边的束飒都万般的惊讶起来,这屋里的任何一个人因着急而哭,她都相信也都能承受,却惟独安狄幽。     能把这个男人弄得双眼含泪了,那可真是……,太令人唏嘘了。     正这时,窗外的太阳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像每天的突然一样,天黑了起来,外面也开始掌灯了。     屋里面,也有内侍换上了点燃的蜡烛,把室内照得通亮起来。     屋内的人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了。     束昂和玄天唤坐在右侧,玄天唤怀里抱着安乐宜,耐心地哄着。     束飒和安狄幽坐在左面,像默哀一样,连大气都不愿意喘一下。     光明和黑郁坐在正中,玄念莫仍挂在光明的身上,双手环在光明的腰上,抓着衣襟,小睡着。     青儿带着儿子漆风润同岚薰以及竹琪和竹晖,他们都还在新封的凤候,也就是竹晖的父妃竹妃那里。     他们也知道了莫铭失踪的消息,好在漆风林还算稳重,把他们都留在了那里,漆风林很清楚,即使大家都凑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作用,倒不如分开等待,免得看了更心急。     秋素一个人窝进了厨房里,从那里做了一天的糖水了,就想铭儿回来,能喝上补一下体力,可等了一天都没有个信,情绪也是万分的低落着。          “咪咪,我们现在可以动身了吧,天都黑了,我要回家了,我家的夫郎会急疯的!”     太阳一从天上掉下去,黑幕刚吞并天地,莫铭就再也忍不住了,从石床上蹦了下来,跳到了那里盘腿坐了一天,不说一句话的神猫咪咪面前,叫嚷着。     莫铭了解自己的那群夫郎,也深知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如果自己要是再不回去,保不准就会出大事的。     这个风险,她可是一点也不想担的啊!     “嗯,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会送你回去的,你不用着急!”     神猫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慢慢地伸了一个懒腰,这一切都完成了,才舍得睁开他那双冰蓝的眼睛。     这时的这双眼睛,就显得分外的晶莹剔透了,特殊的明亮,看向莫铭的时候,有一丝的厌烦。     那眼神似乎是在说,如果不是因神女的转世是寄托在她莫铭的身上,他这个天界的上神才懒得理她莫铭,听她唠叨呢!     “紫宝宝,你快进我的身体里去,免得一会儿出了洞,风大吹散了身子!”     此时的莫铭已经不顾及那只猫用什么样的眼神来看她了,她现在就想早一点回到家里,见到她的夫郎,挨个的亲一下,抱一下,每一个都要好好的安慰一下。     只不过是短暂的分别,这就是万分的想念得不行了,哎,她莫铭真是天生的情种,无法摆脱这个情字了。     “嗯,我这就进来了!”     说话间,玉紫琦一个闪身,紫影在眨眼间就融进了莫铭的身体里了。     “紫宝宝,可呆稳妥了吗?”     虽然玉紫琦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她的身体里了,可她仍然会有些担心的,每一次都会问一问,才能放心做下一步动作。     “嗯,好了!”     玉紫琦声音甜蜜地回应着莫铭,感受着这份关心。     “我们现在走吧,神猫咪咪大人!”     莫铭刚对神猫咪咪说完这话后,她的整个身体都被这只猫抓了起来,然后在她的一片狼嚎中,飞行在漆黑的夜幕里了。          虽然以前有一次被黑郁带着飞行的经验,可莫铭仍然不能适应这种像鸟一样的飞在天上的感觉,仍然是吐了又吐。     莫铭在吐的同时,也壮了胆子看了看身下的东西。     在漆黑的夜幕里,看身下的东西着实有些困难,可莫铭从小就练就一双夜视的眼睛,还能好一些。     最主要的是,拎着她的那个人像个冷光体一样,那两双眼睛就似灯笼,还能起到一点照明的作用。     莫铭注意到他们现在飞过的正是群山峻岭,好像就是她那个皇姐漆风杉所说的龙脉之地。     上一次,从这里经过,莫铭因担心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是绕路而过的,只从这片山脚下呆了一个晚上,便离开了,去了莫月国。     现在看来,当初的那个决定还真是英明啊!     这片山连绵起伏非常的险峻,这要是把自己的家人带进来,那还能好得了啊!     就算是刮伤磕磁籽,那也得让她心疼得哆嗦好一阵子啊!     去TMD龙脉吧,她莫铭从来就不信这个,都说是一统江山,万代相传,可她还没看过谁家的江山是可以稳坐传上千代万代的呢!     这些都是统治者自我安慰的好方法吧,真正的龙脉不过是人心而以。     莫铭只不过是懒得和自己的皇姐理论,而且她也觉得她要是在外面,比在京城里安全多了,这才全举家出游的。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竟然如此倒霉会摊上了这么一个天界之乱,哎,人界才定,天界又乱,什么时候才能太平呢!     莫铭低头长叹的时候,发现那只猫竟然悬在半空中不动了。     那双冰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其中最高的一座山,那山脚上波光凛凛,看样子应该全是水。     山下是水有情可缘,前一阵子发洪水,这是天下皆知的事,可神猫咪咪的眼里含着水,这就有一点,被人不能理解了。     这样冷冰冰的神,也会知道哭吗?也会为了别人掉下眼泪吗?难道他也会有情寄挂在别人的身上,他也有爱人吗?     莫铭这样想完后,眨了眨水晶般的大眼睛,带着一丝的不解,小心翼翼地问道:“咪咪上神啊,你在看什么啊,有什么伤心事吗?不如和我说说吧,嘻嘻,在这个时候,我也就不能再做隐瞒了,本人绰号人间爱神丘比特,乃是转世月老的化身,专管这情爱之事,嘻嘻,一定会帮你转忧去烦的!”     莫铭把这话说完后,神猫咪咪根本就没看她一眼,仿佛没听到似的,倒是她胸里的玉紫琦产生了反应,小声地嘀咕道:“铭儿,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啊?”     “嘻嘻,这回不就知道了吗?乖乖紫宝宝,等妻主有闲时间的时候,给你讲爱神的故事啊!”     莫铭就是喜欢玉紫琦这样单纯的性格,无论她说什么,玉紫琦总是那样的相信和无比的瞻仰,可以使莫铭得到充分的满足。     当然,莫铭也不会再嘲笑她家紫宝宝缺心眼了,因为于这人间,玉紫琦这么纯朗的性情真是没有啊!     莫铭懂得如何的爱惜,不管怎么样,她都会陪着玉紫琦说下去的,让玉紫琦高兴,哪怕他们说的这些话,在别人听来是那么的傻,莫铭也不在乎的。     “嗯,一定讲给我听啊!”     玉紫琦很幸福地哼了一声,又没了声音。     “凡人,你知道这座山叫什么山吗?”     在玉紫琦的声音刚消失后,那个一直沉默着的神猫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不太清楚,地图上有,不过,我没记住,我才不喜欢耗费脑细胞,记这种没有用的东西呢,可是我皇姐说这是我们漆风家的龙脉所在!”     莫铭实话实说着,她才不管这里叫什么呢,她向来是山挡开山,河挡掩河的主儿,只要她想,管它这里是什么呢!     “这坐山叫游龙山,是神龙游水的地方,几亿年前,这座山没有这么高大,也没有这么多的小山从旁边围绕,连绵起伏,这山的地方曾经都是水,是一处叫月光河的地方,神女雪儿喜欢来这里沐浴,而我,做为守护神女的人,陪伴着她来,在她沐浴的时候,替她看守着外面,我在这里认识了一条红色的鱼,它像火一样的红,很眩目,它叫彤彤……”     神猫咪咪说到这里以后,停了下来,他双目深情而忧郁地看着前方,停了很久,又接着说:“相爱,不一定要守在一起,有的时候只是看一眼,或是说上一句话,心里彼此有着,就是挺幸福的事了!彤彤为了能和我在一起,失去了几亿年的自由,搅来了天界之祸,而我,我就从这片山里守了几亿年,我只希望这段漫长的孤独可以换来当初的那份恬静!”     神猫咪咪的话,莫铭听得一知半解,可她却能深深地体会到这只猫心里的孤独以及那份执着痴情的守候。     原来,这只猫神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冷,那么不近人情啊!     神,神如果爱了,竟会比人还要深刻,还要缠绵啊!     “神猫前辈,就冲着你这份痴情上面,如果我能把我身体里的神女顺利产下来,我一定以她老母的身份,帮你们求求情的,不会让你们再这么看几亿年的!”     莫铭相当动情地表示着,一脸仗义的神情,让这只性情有些冷淡的猫都为之动容了。     那只神猫双拳一抱,刚想要说声“谢谢!”的时候,竟然发现莫铭从他眼前消失了。     “傻猫,你这只傻猫,快来救我啊,谁让你松手的啊,我会摔成肉饼的!”     等神猫咪咪意识到,这凄惨的嚎叫从它的脚下面传上来的时候,莫铭已经成直线,以光速向下坠落而去,那可真是破尘而下啊!     神猫咪咪一见这个情景,马上想到了自己刚才的失误,明明是一只手拉着莫铭的啊,怎么会不一个疏忽就……松手了呢!     它急忙飞身向下面追去,心里极其诚恳地祈求着千万别让莫铭出事啊,否则,所有的一切都功归于匮了。     若是莫铭真出了事,这几亿年的等待,可就白等了,这场天界之劫,又将陷入无限的轮回中了。      第6卷 第49章 乱成一团的人神大战     “怎么还不回来啊,你不是说铭儿天黑的时候,就能回来吗?”     现在的安狄幽很后悔,他怎么这么笨,竟然相信那只黑眼睛魔鬼黑郁的话,这家伙的话怎么能信呢?     这天黑都这么久了,他家铭儿还没有出现呢!     白天他若是不听黑郁的话,出去找了,或许现在就能找到铭儿了吧!     只有在这个时候,安狄幽才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心急如焚了,一双碧眸就要如望穿的秋水一般了。     就在他急得要跳上房的时候,他望着的那个门口,终于出现了一道身影。     他兴高采烈想要扑上去,叫一声“铭儿”的时候,才发现进来的那道身影,白得如冰似霜的,只有一双冰蓝的眼睛,在银发间若隐若现着。     这个进来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铭儿啊!     “你是谁?”     安狄幽堵在门口,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这个陌生的来客进来,他答应过莫铭,如果莫铭不在的时候,他要担负起保护屋里那群弟弟的责任。     对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他是不会轻易放进来的。     来的这个人,是敌是友,他猜不出来,可在这个危险的关头,即使是友,他也会提防上三分的。     安狄幽的话问完,还没等来的那个人回答呢,屋里坐着的那对兄弟光明和黑郁就已经双双来到门口了。     “天神光明,天魔黑郁,参见上神!”     安狄幽见那两个平时自恃高傲的兄弟,竟然给眼前的这个人轻轻施礼,他立刻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个人一定就是他们嘴里所说的那个什么神猫咪咪了,当然,也就是掳走他家妻主的人了。     当安狄幽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那副疯狂的劲头就上来了,特别是当他看到他家妻主并没有跟在这个人的身边,一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那股疯劲,就如火上浇油一样,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我的铭儿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你快把我家铭儿还给我,否则,你小心我把你扒皮烧烤了!”     此时的安狄幽与玄天唤的宝贝女儿玄念莫并无二样了,凭借着本就发飘的身体,和超于人类能有的轻功,紧紧地贴在了神猫咪咪的身上。     双手抓在神猫咪咪的脖子上,双手挂在神猫咪咪的腰上,那副样子不只让神猫咪咪措手不及,也令这一屋子的人为之汗颜。     看来他们的大哥安狄幽确实是急疯了,被逼得思妻成狂了,这要是再不及时阻止,就真要把这只猫生吃掉了。     随后,屋里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镜头,全家一起动手,把安狄幽从神猫咪咪的身上往下扯着,而神猫咪咪自己也在全力地摆脱掉这个疯狂的男人。     与此同时,他就更弄不明白了,这个神女转世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像莫铭那样的凡人呢!     而那个莫铭为什么一定要娶一个这么不知体统的夫郎呢!     就这样撕扯了好一会儿,连光明和黑郁都投入到这场战争中了,才把安狄幽从神猫咪咪的身上弄了下来。     “安哥哥,你先消消气,我们听他是怎么说的,你这样子就算真把他吃了,我们不是一样得不到妻主的消失吗?”     束昂一边把安狄幽扶坐在椅子上,一边好言安慰着他,当然,这话也是在安慰着他自己。     当他没有看到莫铭和这个神猫一起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     一定是他家的妻主出事了,否则,怎么会……没有和掳走她的人在一起呢!     可……他又实在想不到,和这个神在一起,铭儿又能出什么事呢?     他的心里真是又焦急又担心,恨不得马上就知道铭儿现在在哪里,这到底都是发生了什么啊!     “束弟弟,你说的对,让他说,看他要是说不出来的,我一定饶不了他,我答应过妻主,不会任杀人命了,不过这次可以例外了,谁让他……不是人呢!”     安狄幽喘着粗气,一双碧眸直直地瞪着,被光明和黑郁扶到他对面坐着的神猫咪咪了。     “那个……,我哥哥刚才对你冒犯了,我替他和你说声对不起,我……我不想管你是谁,这个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问一问我家妻主呢?就是被你掳走的那个年轻女人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啊!”     在寻找自己家妻主这件事上,他们这些男人的立场都是一致对外的,必须做到轮番上阵,打不过也要打,打不死对方,也要累死对方。     这就是他们的对敌方针!     束昂从那边安慰着安狄幽的时候,玄天唤自然当仁不让地站到了神猫咪咪的面前,代表着他们这一干人等,寻问起神猫咪咪来了。     为了防止他听不懂,自己所说的妻主是谁,特意在后面补充了那样的一句话。     刚坐下来,才稳定住心神的神猫咪咪,听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银发金眸的男子,问出的这些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让人厌烦唠唠叨叨的小女人,总是要吵着回来了。     有这么一群夫郎从家里守着,她怎么胆敢从外面多逗留太久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我只想找她商量一下关于神女转世和共同对敌暗巴鲁的事……”     神猫咪咪并没有理会对面那一群男人着急的态度,他仍是一副从容不迫,悠然自得的神情,把他和莫铭从山洞里发生的事,点点滴滴地和这些男人娓娓道来。     如果他没有把最后那段由于他的失误,突然松手而导致悬于半空的莫铭,掉进山涧里的事说出来的话,那么,这个屋子还将会是一片安静的。     只可惜……     随着门口碗碎的声音,三条人影从不同方向,共同扑向了还想再继续说下去的神猫咪咪。     门口碗碎的声音是秋素弄出来的,他端着熬好的糖水来到这里,想看看莫铭是否回来。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那个神猫咪咪说莫铭掉进了山涧里,他心头一惊,手里的碗也就掉在地上了。     而那三条人影,分别是束昂,安狄幽和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家风范的玄天唤了。     他们三个一起扑向了神猫咪咪,都狠不得在眨眼间就把这家伙撕扯开了,给自己的妻主报仇雪恨。     这副突发而来的惨绝人寰的情景,把神猫咪咪身后的光明和黑郁都弄愣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那位上神,早就被那三个因失了妻主而疯狂的人压到不知是哪个桌子或椅子下面去了。     光明和黑郁很清楚,他们天界的规矩,不允许神轻易使用神力,伤害凡人的。     他们尚且明白,更何况是他们的上神咪咪呢!     所以,在他们反应过来后,他们立刻展开了营救行动,抛开什么神啊魔的架子,也投入到了这场混战中了。          束飒怎么也没想到,她就出去这么一会儿,这屋子里面就变成这副惨不忍睹的场景了。     门口瘫坐着泪流满脸的秋素,和一下子的碎碗片,不管束飒问他什么,他都是只流泪,不说话。     屋内,此时神猫咪咪已经被光明和黑郁从桌子下面掏了出来了。     三人对三神,展开了撕、抓、扯、咬这种技能的大战。     竟没有一个用神法,也没有一个用武术的,全是那种人类最本能的打架方式,互不相让着!     特别是挥舞着十根长指甲的安狄幽,瞪着一双碧绿的眼眸,恨不得把那个突然出现在的陌生人抓成满脸花。     玄天唤也是毫不示弱,与光明扭打在一起。     他早就看光明不顺眼了,若不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偷走了自己的女儿,他这段时间怎么会如此的寑食难安,心慌竟乱!     这回可好,这家伙的上神竟然又害死了他的妻主,这简直就是新仇加旧恨啊!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也不想法了,倒不如先把光明掐死,然后他也随着莫铭去了,连命都不要了,怎么还会想着什么风范的问题啊!     最让束飒想不到的是,平时家教甚好的弟弟束昂,竟然也抛弃了什么大家公子的礼仪,和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天魔黑郁练起了相扑了。     早在黑郁吃了他亲手做给莫铭的那些烧鸡烤鸭开始,他束昂这气就存着呢!     现在终于可以借以泄泄这个怨愤了,他怎么能放过机会呢!     而那边的中间的桌子上,已经从光明身上下来的玄念莫,拿出一副长姐的风度,守护在被大人放在桌子上的安乐宜的旁边。     她坐在那里兴奋地嘻笑着,看着前面那副荒诞的场面,时而还拍拍小手,以示鼓励!     这副场景看得束飒都哭笑不得了,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     沉默了一天一夜的屋子,怎么转眼之间,就像是烧开了的水壶一样,沸腾得超出人的想像了呢!     这个时候,束飒只有一点是确定的,她必须及时阻止这场市井泼战,控制好事态,这要是真伤到其中的哪个,她可如何像小王爷交待啊!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快停下来吧!”     束飒扯着嗓子叫了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这六个混战在一起的人和神,也没有一个理她的。     就连平时最听她的话的亲弟弟束昂,都把她吼出来的话,当她放的屁一样,不理不踩,专心大战着。     此时,束飒才明白,要想制一场混乱是非常简单的,可要是停止一场混乱,那简直势比登天啊!     好在她束飒也不是个废物,既然好言相劝不好用,那她就只能想点别的招了。     “小王爷,你可回来了,你看这场面可怎么办啊?”     她这话刚说完,全场六个人全停了下来,胜过了她刚才说过的一百句话。     束飒只能在感叹这条妙技真好用的同时,相信那句什么是解铃还需系铃人了,在这群男人的心里,他家小王爷启是个系铃人那么简单的事啊,这群男人的心都系在他家小王爷的身上了。     “姐姐,铭儿在哪儿呢?”     六个人忘了忘门口,又用眼神快速地搜查了屋子中的所有角落一遍,在确定没有莫铭的影子后,束昂先开了口。     “我哪知道小王爷在哪儿啊?我要是不这么说,你们能停下来吗?”     束飒皱着眉,叹了一口气这样地说道。     她这话刚说完,那六个人一听是被骗了,马上就要恢复成刚才那副撕打的状态,束飒连忙站在六人中间,制止着说:“小王爷虽然没有回来,可我相信小王爷一定不想看到你们现在的这副狼狈模样,哪还有一点做王妃做教主的雍荣,还有你们两个,身为天神天魔,怎么可以和我们这些凡人计较啊,看看你们现在,哪还有一点神仙的威仪,至于……那个……,你是谁啊?我好像没见过你啊!”     束飒挨个训着,当她训到神猫咪咪的面前时,愣在了那里,审视地问着。     “我是神猫咪咪!”     虽然被安狄幽抓得银发松散,披在肩背之上,衣服也成了条缕状,可他仍然端着上神的气度,不紧不慢地回答着束飒。     “呃,你就是那个梓星国要找的神猫啊,那也就是你掳走了我们家的小王爷啊?她现在人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束飒要是早知道被安狄幽攻击的这个家伙是那只掳走小王爷的神猫,她早就冲上去问了,绝不会等到现在才用这招必杀的。     “同样的话我不说二遍,你可以选这里任何一个人给你讲解一下,他们对事情的经过都很清楚了!”     神猫咪咪仰起了高傲的头,退回了椅子旁,坐在了上面眯起眼睛,休息起来了。     “你们五个谁和我说一遍啊?”     束飒也清楚想让那只看上去懒洋洋的猫说,还不如从这五个里面,找一个肯说的呢!     “是这个家伙把铭儿抓到半空中,然后把铭儿扔到山涧下面去的!我一定要给铭儿报仇,就算是死也要抓下来他二斤猫肉!”     束昂扯着嗓子,瞪着充血的眼睛,狂怒着。     那边的安狄幽和玄天唤,连忙投去支持的目光,在这上面,他们是统一战线的。     就算拼了他们三条命,也要给自己的妻主莫铭讨个公道,不让这只猫好过了!     那边的神猫咪咪听完束昂的话后,忍不住地皱起了眉头,难道他刚才解释得还不够清楚吗?     那个纯属失手,这也是他所没有想到的啊,怎么能算是他暗害呢?     他是神,他是不会伤害凡人的,这要是传到别的神的耳朵里,启不是有辱他神猫咪咪的神格啊!     “光明,你和他们重复一下,我刚才说的话!”     此时的神猫咪咪已经意识到,他必须得亲自派一个他们这边的人,和那群凡人解释了,否则,真会是越说越乱了! 第6卷 第50章 罪魁祸首     当那个天上的专业标榜用的道德天君光明,把刚才神猫咪咪所说的话,又一次重复给束飒听后,束飒的眉头也随之紧皱了起来。     她现在越来越怀疑这帮神的可用性了,这不是明显的缺心眼吗?     手里拉着一个人,还要松手去给人家道谢,就这种事,人类的五岁小孩子也做不出来啊!     难道真指着他们这几个智商不全的人去应对什么暗巴鲁吗?     或是,那天上的地狱之魔暗巴鲁还不如这几个青菜萝卜聪明呢?     束飒这样想着的时候,用极带有置疑神情的眼神,又一次把端坐在那里的神猫咪咪,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五七八遍后,才确认这个家伙不像个痴呆患者。     可就是这么一个不像痴呆患者的家伙,竟然能做出把小王爷丢到山涧里的蠢事,真是让她这个大学士很难为啊!     “那个神猫啊,你不是有神力吗?我家王爷掉了下去,以你的神法,你应该能捞上来啊,你怎么就没把她老人家捞出来啊,怎么能让她掉到水里消失了呢!”     束飒真就弄不懂这家伙了,就算这些神的智商不好,可这些神怎么说也都会些神法、魔法、仙法之类的啊!     这些东西怎么说也比他们这些凡人强啊!     即使是他一时失手没有拉住小王爷,那他也应该用魔法把小王爷从水里变出来啊!     那个光明和黑郁不是说了吗?调动个水啊、山啊,这些都是神界最基本的仙法吗?     那这家伙怎么还能不会用啊!他不是上神吗?     “那座山是镇压上古妖鱼的佛界之山,在山根往上三分之一处都有佛法压镇,别说是我,就算是神女转世,也不一定能破得了莲花佛祖的佛法大阵啊!”     神猫咪咪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不是他不想救莫铭的,可他也是无能为力啊!     他以极速向下冲的时候,莫铭也以超极速自由落体,最终先于他的手冲破阻拦着他的那道佛法边障,坠入到水涧之中去了。     然后,他也被佛法屏障挡了回去,望着莫铭无能为力,只得回到这里来报信了。     “那……那你说这怎么办啊?我家王爷是万金之躯,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别说这一家老小活不下去了,就算是外人,也得跟着受牵连,最主要的是,没有我们家小王爷,你们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神女,还转个屁世!”     束飒要是早知道这只神猫所犯的过错,她才不会出计阻止刚才的那场群殴呢!     她也会加入那场战斗,拔下几根猫毛的,她现在看到这只猫,比看到这只猫身后的那两个兄弟还要愁呢!     她就是弄不懂呢,这个傻猫为什么一定要把小王爷劫走,去什么山洞里商量那个狗屁事啊,就不行从大庭广众之下商量吗?还有什么事是背着人听的吗?     现在天下都已经是这种形势了,还有什么事能藏着掖着的啊,真是弄不懂这群智商没开发全的啊!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我才来这里找你们商量啊!”     直到现在,人家上古之神还有一派大家风范呢,不急不恼地和这群人说着。     他说话的这个口气,好像这件事的责任根本就不在他,而他同他们一样都很着急、都很担忧似的。     “束飒,你不用从这里和他啰嗦了,让我先把他的猫皮扒下来,然后拎着他的猫尸去山里,给铭儿祭祀!”     那边的安狄幽听完这只神猫的话后,还没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去,那恨不得马上就把神猫咪咪,五马分尸,食之皮吃之肉,才能解出心中之恨啊!     “左王妃,你老人家还是歇一会儿吧,喘口气,我相信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束飒连忙一把拦住了抓狂如疯的安狄幽,耐心地劝慰道。     束飒心里很清楚,就算他们把这只猫给吃了,又能怎么样,小王爷该找不回来,还是找不回来啊!     “那你说怎么办啊?都是这只傻猫惹的事,要不铭儿现在……铭儿现在……”     安狄幽说到这里的时候,双眼里便有了热泪,似乎马上就要涌下来了。     安狄幽这里还能强克制住,门口的秋素和他身后的束昂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玄天唤又气又急又心疼,只觉得浑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蹬着一双金眸,看样子都已经神情恍惚了!     “哎,喂,你们几个都是天上的神,即使有些事情,你们独自做不来,可你们必竟也是三个人啊,怎么也能想个办法啊,还有一点,我就弄不明白了,你们是神都冲破不了佛祖的屏障,更何况小王爷她只是个凡人啊!”     束飒不愧是个大学士啊,临危不乱,在这样一个慌乱的时候,还能提出这么有创造性有新意的问题,这真是让人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啊!     其实束飒心里比他们还要着急呢,先不论公家的关系和责任,就说这私交和亲情,她都承受不了莫铭出事的这个打击啊!     这要是让她家宝贝夫郎漆风堂知道了,他那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因为神猫的错手失误,命丧山涧,其后果,轻则是神经错乱,搞不好都会急丢了命!     这个结果,束飒都不敢想,她怕她想完后,她自己都坚持不住。     可还有一个信念坚持在束飒的心里,那就是她们家小王爷的命可不是那么好丢的,据小王爷自己说,能至他于死地的人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呢!          “那个虽然是我们神人无力进去,可不代表着凡人进不去啊!”     神猫咪咪这样说完后,屋子里刚才还一片悲伤的气愤,立刻有所好转起来。     几乎所有的人都因为这句话,而振作起来,就连门口的秋素,都兴奋得蹦了起来,几步就窜到了安狄幽的身边,拉着安狄幽的手说:“安哥哥……”     安狄幽当然明白秋素是什么意思了,既然是凡人可以去的地方,那他们就可以去山里找莫铭了。     这个找的主力,除了束飒之外,就是安狄幽了。     秋素找安狄幽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他也想去!     “行,秋儿弟弟,你不用急,要是能找到去的方法,我肯定带着你,咱们都去,要是找不到铭儿了,我就先把这只猫杀了,然后投水……随铭儿去了!”     安狄幽这样绝决地说完后,玄天唤和束昂立刻表示赞同,看这模样,这一家子真准备生死一起了。     “好了,先别想着鱼死网破,还是先想着怎么救小王爷吧,上一次小王爷掉到崖下面,也不是化险为夷了吗?那个……神猫啊,你来看一看啊,你是在哪座山上,把小王爷扔下去的?”     束飒连忙制止了安狄幽所说的那种疯狂的行为,皱着眉头问着那边理着头发的神猫咪咪。     可束飒这么问完后,神猫咪咪就有些不愿意了,他觉着一张脸说:“我重复一遍,不是我把她扔下去的,是我失手她才会不小心掉下去的,这两种说法虽然结果是一样的,但是性质不同,请你分清楚了!”     神猫咪咪这样澄清完后,束飒已经一头的黑线了,若不是想尽快找到莫铭,她非得冲上去,海扁这只猫一顿,学士风度可以不要了,也不能放过这个家伙。     可现在事情紧迫,她也就没有这份闲心了,束飒皱着眉头说:“好,就按你说的,你把我们家小王爷掉到哪坐山里去了,这是图纸,你给指明一下啊,我们好去捞人啊!”     束飒一边说着一边把地图铺到了神猫咪咪所坐着的桌子前面。     神猫咪咪瞟了一眼地图,仔细地看了起来,最后,他的手指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眼神中指了下去。     “什么?怎么会是这个地方啊?”     束飒怎么也没想到,神猫咪咪指的地方,竟然是那天莫铭所说的水淹之处最奇特的地方,也就是倒灌之水的最高处的那座山。     那里是洪水最泛滥的地方,把这坐高山下面的几座小山都变成了水涧,形成了特别奇怪的地势了。     “就是这个地方,前一些时日里,我用仙法调动了几处的水潭,才把这里的水沌积起来,想用水把山项开,却没想到这里的地势太高,又加上佛法阻拦啊,仙法竟然……”     神猫咪咪的话还没等说完呢,安狄幽带着四条人影就一齐扑了上去了。     刚才还是三条呢,为什么现在变成了四条了呢?     这很简单,因为又加上了已经振作精神的秋素。     这个四个人从不同方向扑向神猫咪咪的时候,光明和黑郁也不得不从别的方向,支援起神猫咪咪来了。     唉,这场混战在玄念莫“咯咯”的笑声中,又一次的开始了。     屋里于混乱中,只有一个人最为镇静,她就是看着地图的束飒。     这一次束飒没有去拦着那几个人,她也没想出什么计去停止这场战争,有一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恕啊!     谁让这场惹事生非的大水是神猫咪咪弄出来的呢?     若是没有这场大水,他们这群人又怎么会来到这里镇什么龙脉、赈什么洪灾啊!     那这所有的所有,也就没有现在发生的这么多,这么复杂了。     搞不好,他们现在正从云山的某个凉亭中,一边纳凉一边欣赏风景呢,怎么会如此的担惊受怕的呢!     现在还出了小王爷失踪这么一档子事,神猫咪咪受此群攻,也算是罪有应得啊!     这就是束飒没有去管去拦的原因了!     有拦这个的时候,还不如从这里仔细琢磨一下,从哪里下脚,去山里找小王爷呢,再想不到办法,小王爷可能就要被当成鱼食吃掉了!          问她莫铭生平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那她莫铭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水!     她莫铭生平最讨厌的东西,就有水这一种了,可却每一次都偏偏避不开。     上一次和她家小安一起掉到了万丈悬崖的寒潭里,她就已经吃了不少的苦头了,可怎么也没想到悲剧又一次的上演了。     这一次,她又重复了上一次的厄运,竟然又从云端高处掉到万米水涧中了。     她的游水本领,是她所有求生计能中,最不好的了!     好在她喝水的本领还算行,这一次她彻底灌了一个饱,连肚子都喝得胀起来了,才终于在半昏半醒间摸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抱着它浮了起来,把头露出了水面,闭着眼睛喘起气来。     “铭儿,你没事吧?我现在身体不如以前了,帮不了你什么了,你要支撑住啊!”     随着神猫咪咪的失手,莫铭坠入山涧,玉紫琦的心也随之跟着提了起来,可他着急也没什么办法,他必竟也是自身难保的一缕仙魂,还不如莫铭上次坠崖的时候呢!     那时她的身体怎么说还因为蓄瑞已久,休养得很好,可现在……,他从天上回来进入莫铭的身体里,一切都只能是静养,帮不上任何忙了。     “紫宝宝,你放心好了,你妻主我是什么人啊,我是金刚不坏之身,长生不老之躯,没事的,你放宽心就好了,我现在不但没事,而且还吃饭喝足了,你等着我下次再见到那只傻猫的,我不把他的骨头折下来,我都出不了这口恶气!”     都已经是这副狼狈模样了,莫铭还不忘了自夸自的表演一翻,安慰一下她身体里的宝贝夫郎呢!     她现在不知道她的家里,她的那一群凡人夫郎,正准备拆她嘴里所说的那只傻猫的骨头,完成她的宏图大志呢!     幸好,玉紫琦在她的身体,看不到外面的东西,否则就莫铭现在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矬样子,一定会把玉紫琦逗得笑到肚子疼的。     开朗是莫铭性格里面最好的一面了,不管发生什么样的大事,她都一如继往地不放在心上,并坚信一切都能闯过去的。     抱着怀里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东西,莫铭才算把气喘匀。     她又缓了缓,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可一片片的红光却晃得她把刚睁开的眼睛,又不得不闭上了。     “靠,这是TMD哪里啊,怎么这么晃眼睛啊,这不会是地狱吧,这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硬,还一片片的,奇怪了啊!”     莫铭自言自语地念叨着的时候,手也没有闲着,在她搂着的那个东西上胡乱摸了起来。     她总觉得她手下摸的这个东西好奇怪啊,竟然是一片一片的,颇像鱼鳞一样。     “你摸的是我,这里也不是地狱,这是月亮河!”     莫铭的话说完后,这妖魅一样的声音似有若无,似远若近地于四周响了起来,惊得莫铭才稳定下来的心神,又一次地乱了起来,险些手松,再次掉到河里。     随后,她惊慌失色地大叫道:“有鬼啊!” 第6卷 第51章 情何以堪莫家的乱情事     “晴儿,铭儿那面还没有联系上吗?”     莫语轩的声音虽然还似往常一样的沉稳,可却流露出一丝遮掩不住的担心了。     自从上一次和他那个远在另一时空的女儿莫铭联系,直到现在已经有近半个月了,无论怎么发信号,都是联系不上的。     以往,即使莫铭不和他们联系,安狄幽也会和粟晴聊几句,玩一会儿的,可现在,连那个安狄幽都无声无息,不见了踪影,这怎么能不让莫语轩和漆风染担心呢!     莫铭绝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长时间不与这边联系的,难道是治水的途中出了事,碰到什么处理不了的问题了吗?     这样的事发生在莫铭身上的机率应该是很小的啊!     莫语轩太相信自己的女儿了,还没有什么事是莫铭所处理不了的呢?     何况那边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安狄幽,可以说是百无一失啊!     越是觉得不可能,就越是担心,就害怕从来没有敌手,这回遇上就会遇到一个高手,会措手不及啊!     “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半个月也没有开机了,铭儿若是夫郎太多没有时间,安兄总得有个空啊,可……”     粟晴心里的担心丝毫不比莫语轩的少,那可是他的妻子,他的爱人啊!     最近这段时间里,龙啸堂比较安静,堂中几乎没有什么大事,粟晴也趁着这段时间休了一个小假!     随着莫语轩和漆风染,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莫逸尘去了一趟欧洲,散心玩乐!     这途中,他们就与那边的莫铭联系不上了,那时,粟晴也没有太上心,他还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信号中断,或是那边忙于治水,一时没有空闲呢!     可他们从欧洲回来也有三天了,这三天里,他们不断的和莫铭联系,却一直没有回音,这就让他们不得不着急紧张起来了。     特别是漆风染,那简直都要急出毛病来了,非要穿回去找女儿,可是就目前来看,他们实在是没有这个本事穿回去啊!     粟晴百般努力仍是联系不到莫铭的时候,只得想些别的办法了。     幸好,那边不只是莫铭一台电脑,除了莫铭……,还有莫钰啊,联系不到莫铭,粟晴就只能绕道而行之,联系起莫钰来了。          莫钰那面比莫铭那里好联系多了,没用两分钟,就联系上了。     摄像头里,莫钰还是那么一脸天真的笑,见到粟晴后先是一个甜甜的,隔着无线信号的吻,然后,又给粟晴问了好。     这一点,就连站在粟晴身后的莫语轩也佩服,莫钰这个古怪精灵,对其父母和亲生兄弟,也是任意妄为的,却独对粟晴一百个听话,这也算是出人意料啊!     “钰儿,你姐姐最近有消息吗?有没有和你联系啊?”     粟晴迫不及待地问出这句话后,莫钰眨了眨宝石蓝的眼睛,摇了摇头说:“没有啊,她没有和我联系,她躲我还来不及呢,粟哥哥,你不知道,她一点也没有做姐姐的风度,她把我从她的王府里赶了出来,还不准我再去呢!”     莫钰也不管粟晴急不急,先来一个恶人告状,把莫铭结实地控诉了一遍。     这要是平时,粟晴还能耐着心性地安慰莫钰两句,可是现在……,他真是没有这个心情啊!     “这是不应该,哪天我见到她,好好批评她,钰儿,那她有没有和女皇朝庭联系啊?”     这时,莫钰也注意到了粟晴着急的表情,她很了解粟晴,她的粟哥哥如果不是碰到棘手的事了,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的。     所以,她也就不在开玩笑了,她想了想后,点了点头说:“粟哥哥,你不用急的,她有和女皇这边联系,她没什么事,在三国之界治水呢,那里可能是信号不好吧,所以她才没和你联系的!”     这世间,若说莫钰还有关心的人,那粟晴是排在头一个的,见粟晴心急,她也就一本正经起来,把所得知的消息都告诉给了粟晴,并分析了那里的情景。     听了莫钰的话后,粟晴着急的心才有所缓解,他扭头看了看站在身后莫语轩,和那边抱着莫逸尘坐在沙发上的漆风染。     莫钰刚才的话,他们两个也都听到了,有了这个消息,他们也平静了不少,不像刚才那么忧心了。     “粟哥哥,你不知道,这边现在可乱了呢,已经好久没有月亮了,只有太阳,白天和黑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交替了,中间没有什么过渡,总之,好奇怪,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姐,昨天朝庭还接到她的上报了呢,说是已经在三国之界,和其他两国的使者汇合在一起了,等治完水就可以返回了!”     莫钰所说的那个信笺,是莫铭的例行呈报,出门在外的派公大臣,必须在几天之内要像女皇报告行踪的,及时联系的!     “噢,这样,那就好,若是你能和你姐姐联系上,让她再试一试电脑,找一个信号好的地方,我们都很想她!”     有了莫钰后面说的那些话,粟晴也就更放心了。     至于那时空里出现的什么古怪之事,粟晴一点也不担心,在粟晴的眼里,那个时空就是个奇怪的地方。     别说是月亮没了,就是有一天,太阳也没了,那都算是正常的,只要他家女人没有事,那就行了。     他身后的莫语轩也是这个想法,漆风染虽然没有他们这么想,却也不那么担心了,毕竟女儿的呈报已经递到女皇那里了,这就说明一切是平安的。     而且,从摄像头里见到莫钰,这小丫头都没有事,自己的女儿就更不会有事了。     就说吗?谁都有可能出事,莫铭怎么会有事呢!     那么聪明,那么灵秀,只能是她给别人找事,别人又哪里敢找上她呢!     全家人这么想完,那是更安心了,但愿那边一切平安啊!     就在他们以为一切都可以安心的时候,莫钰说了一句让他们不安的话!     “粟哥哥,你帮我告诉我爸妈一声,就说我要结婚了,我要娶夫了!”     莫钰那奶声奶气的话说完后,别说屏幕前的粟晴,就边粟晴身后站着的莫语轩,都差一点被这句话震得晕过去。     “你要娶谁啊?这事你怎么不和你父母商量一下啊?你给我趁早回来!”     吼出这样话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粟晴,那必是那个火急火燎的莫语轩了。     莫语轩在莫铭的身上,已经是一片无奈了,想拦没拦住地把妇女儿搭到了那一时空,这事发展到现在也是阻止不了的。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侄女也送过去,他还没有那么大度,最主要的是他也做不了那个主啊!     莫钰若是真从那边娶了一个会生孩子的男人,他莫语轩可怎么去见自己的弟弟和弟妹啊!     他莫语轩经历的事多了,什么古怪都能接受得了,退一步说,他的弟弟就算和他一样也能接受,可那个出身英皇室的心脏有毛病的弟妹能接受得了吗?     “伯父,你不要生气啊,我也想回去举行婚礼,可是我姐姐在抗洪呢,我也找不到她啊!”     莫钰才不理会屏幕里的那一群人抓狂成什么样子呢!     她要娶什么人,她要从哪里结婚,谁也管不着她,她也不用别人管!     “伯父,他叫漆风汐,是伯母的侄女的儿子,嘻嘻,我决定娶他做正夫了,你看他长得是不是很可爱?”     莫钰这样说完后,把身边坐着的漆风汐也拉到了镜头里面,让对面的那些人看着。     看着屏幕里的那一对小脑袋,莫语轩简直要气出内伤了。     真没想到,莫钰去了这几天,好的一样没学会,乱伦到是学得挺快,这隔着辈份的子侄一辈,她也敢娶回来!     这时,漆风染已经抱着莫逸尘来到镜头前面了,她皱着眉头,看了看屏幕里,那个应该算是她的孙儿辈的漆风汐,也是一头的汗水啊!     “什么可爱不可爱的,我们坚决反对!”     莫语轩这话刚吼完,屏幕就变成一片黑了。     这很简单,小魔女已经中断了视频,并且中断了信号,对他们这些长辈的怒吼不理不睬了。     “语轩,看来……我们是拦不住了!”     漆风染长叹的时候,莫语轩的脸都要气得青紫了。     他就是不明白了,莫钰做出这样的事,那边就没有一个拦着的吗?     莫语轩哪里知道,在整个欢喜国里,就数他的女儿和他的侄女,最没有人敢拦了。     那都已经被成功地归到恶魔一类的了,成就了继安狄幽之后,又一对被人谈之色变的恐怖神话。          “你说这让我和他爸如何交待啊?我们莫家怎么就生出来这么一对下一代啊!”     莫语轩这句懊恼的话才说完,那边的漆风染和粟晴还未来得及说话呢,门就被推开了,柳刀夜凝勿勿地走了进来。     “干爹,幻影堂出事了!”     在莫语轩和粟晴他们去欧洲的这段时间里,龙啸堂的大小事务皆由魔枭堂堂主柳刀夜凝代理着呢!     虽然他们回来也有三天了,可必竟还没有时间去管问堂里的事,一心找着莫铭的消息,这样,柳刀夜凝也就没有回去,仍代管着。     “幻影堂出事了?那里能出什么事啊?”     莫语轩听完柳刀夜凝的汇报后,眉头皱在了一起,而总堂堂主粟晴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们看来,最不应该出事的地方就是幻影堂了。     因为幻影堂地处中东沙漠里,而且堂主无风暗夜,那是出了名的狠绝,几乎就没有人敢去招惹他。     还有,那幻影堂里也确实没有什么可招惹的地方,既不是龙啸堂的经济动脉,也不是权利中心,那里……怎么会出事呢?     “幻影堂里丢了一件东西!”     柳刀夜凝见莫语轩和粟晴的表情,和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表情是一样的,忍不住地笑了一下。     “丢东西了?据我所知,那里什么也没有,你要是说欧洲分堂丢东西,我还信,幻影堂里除了人之外,就是沙子了!”     粟晴都在怀疑柳刀夜凝是不是在开玩笑,哪里都有可能丢东西,惟独幻影堂,那里屁值钱的都没有,除非贼是傻子,否则,谁偷那里啊!     “是啊,我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幻影堂的副堂主就是这么像我汇报的啊,幻影堂里确实丢了最贵重的东西,那就是幻影堂堂主无风暗夜,据那个副堂主说,是有人把无风暗夜绑架了,至今生死未卜,没有一点消息!”     柳刀夜凝自己说着都想笑,她就想不清楚了,这世间真是什么事都有啊,还有人去绑架那个瘦得只有骨头的家伙。     就算把他送去做医学实验,据柳刀夜凝猜想,那个主刀的医生都不愿意用他。     皮里、血里、肉里,甚至骨头里都是毒品的遗痕,又加上纵欲过度,和那副神经兮兮的性情,除了莫铭得意他之外,很难找到第二个,对他有想法的人啊!     “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有人绑架了小枫,而且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这一次粟晴还没有说话呢,莫语轩先无奈地开口了。     他们莫家这里怎么了,两个女儿就已经让很人头疼,这可好,又加上了一个儿子,还被人绑架失踪了!     这事想想都可笑啊!     所谓绑架,一图钱,二图人,三有仇!     图钱,绑架哪个堂的堂主都比绑架无风影夜换回来的钱多啊!     图人,就这一点,莫语轩觉得是最不可能的,他们所有人的想法是一致的,没有人会图小枫的,除了莫铭之外!     貌似最后一点最贴切一些了,可是据莫语轩所知,和无风暗夜有仇的就没有活下来的啊,他暂草除根的手段比那个原子弹还管用呢!     三四十年之内,都不可能仇人的亲戚或是子女来找他寻仇的。     那……这倒底是因为什么呢?     “是啊,无风暗夜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呢,这事要不要告诉大小姐啊!”     柳刀夜凝清楚若是别的堂主失踪,完全可以不去管大小姐是知道,可是这个无风暗夜不行,那可是他们大小姐心头的朱砂痣啊!     “我们也想告诉,可是也得联系得上啊!”     此时,粟晴说了一句最实在的话,同时,他也在为此事发起愁来,不管对方为什么要绑架无风暗夜,他们也得想个应急之策,把无风暗夜找到啊!     “哎,不知道是我老了,还是这个世界太新了,我怎么觉得现在发生的这些都越来越不合逻辑了呢?铭儿去治水没了消息,钰儿小小年纪就要娶夫了,现在,小枫竟然……失踪了,我们莫家可真是乱了套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莫语轩都已经哭笑不得了!     他们这一代里,就已经有些乱了,没想到这下一代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比他们还乱。     情何以堪啊! 第6卷 第52章 重量级倒霉蛋和五型擦屁股纸     “喂,你确定你不会吃了我吗?”     当莫铭意识到自己搂着一条可能是鬼,也可能是怪物或妖精的东西时,她就已经拿出蛙人的速度冲向了潭边。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她可以在有危险的时候,把游泳这项技能发挥得如此的超长,让人叹为观止呢!     在这个深不见底,也不知周围是何物的水潭里,莫铭抱着一块岩石,偎在岸边,利用着比平常人高出一块可以有夜视功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水潭深处,她刚才抱着浮在水面的那个东西。     她就奇怪了就算她的速度再奇快无比,水里那个不管是妖还是魔或是鬼的东西,都应该能抓得住她啊,那为什么她……她此时还浮在水里一动不动呢!     就连自己问完这句后,她也仍然是没有像刚才那样发生声音,不说不动,这是什么意思呢?     莫铭全方位的猜测着,这个鬼东西倒底是什么啊?     山涧下的水潭里实在是太黑了,就算有一双很好的眼睛也看不清楚个所以然,只是觉得那潭水好奇怪!     别处的潭水在光线稀少的时候,顶多也就是个墨色,可这里的……墨色中泛着暗暗的红光,像是水潭中心,要着燃着了一样。     “喂,你听到我的问话了吗?这样吧,恕我冒昧打扰了,我马上就离开,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了,再会无期!”     莫铭说完这话后,松了抱着的岩石,掉头就想跑,由于力气太冲,差一点就撞到了山石壁上。     这个时候,莫铭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就像一口井一样,除了中间的水潭和边处仅有的几块岸石,然后就是滑滑的山壁了,根本就没有爬上去的可能。     她抬头往直直的涧口望去,那可真是一望无际,似是无涯啊,好像上面也是水一样的波光鳞动,雾气朦朦,根本没有看到出路的可能。     这TMD是什么鬼地方,还让不让本小姐活了啊?这是地狱啊,还是阎罗殿啊?     那只傻猫想暗害我,就直接动手好了,何苦把我弄那么高扔到这么一处地方,死不了活不成啊?     莫铭从心里不停地骂着,把平生所学尽长所常地发挥出来,听得那边的玉紫琦不由得叹为观止啊!     就说他家的妻主不是凡人吗?连身处如此险境的时候,都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心一意地从那里怨天由人,死命地骂人呢!     莫铭这是不知道玉紫琦心里有这样的想法,否则她早就开始把骂人的对像从那只神猫换成玉紫琦了。     她这是气得,才会如此的抓狂的,而且就她觉得她现在如果不骂,也没什么事可以做的啊,何况她骂得还那么的默默,只是在心里!     这倒不是对那只猫留有余情和尊重,这主要是因为水潭里的那条不明物。     莫铭不想自己的骂声打搅到那只怪物,谁知道要是搅到那只怪物,那只怪物会不会突然就动起来,把她当成食物消化掉啊!     等莫铭骂够了以后,她又偎回了原来的那块岩石边上,全力思考要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后背憋出一双翅膀,然后飞出去呢!     因为除了肋生双翅这种方法,其它的方法能上去的可能性,那可真是小之又小了。     可就这肋生双翅的可能性,好想比小之又小还要微渺似的!     这可真是让莫铭郁闷啊!     心里乱其八糟的七上八下,像是没有底一样,她真是担心家里的那群男人和自己的孩子啊!     她直到现在还没有回去,他们一定急得不可开交了吧?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哎……,真是让她牵心挂肚啊!     ————————————————————————————————     “既然掉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我从这里呆了几亿年了,不是一样活着吗?你就当给我做个伴了!”     那个妖魅似的女音在一起的响起,从水潭深出发声出来,就像是敲击的鱼鼓一样,震得莫铭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     这一次莫铭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有人说话她就回话,而是冷静地想着这句话里表达的意思。     这个怪物说它从这里呆了有上亿年了,它竟然没有变成化石,反而活得有声有色(声是指说话声,色是指湖面上的火红色),那就说明这家伙定不是什么凡人,也不应该是什么野兽之类的东西。     有活气的怎么可能脱离得了食物链啊,莫铭不信有喝水就能喝饱的,若是说潭水里有吃的东西,那她莫铭也不信。     那潭水像是一潭墨汁一样,死气沉沉的,应该是没有什么可供怪物吃上亿年的活物的。     这样一推算,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家伙是和那只掳了她的神猫咪咪、以偷他孩子为乐的天神天魔,是一种品种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莫铭可就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了。     上天下地,活着死了,都摆脱不了这帮智力不健全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她此生最大的霉气了。     虽然心里已经猜出几分此物的来历,可莫铭的脸上并没有显出来她已经得知的样子。     这一次,她可没有利用那几个贴在她身边的上亿年前的神物,和水里的那个家伙套近乎。     莫铭很聪明,她记得黑郁以前曾说过,即使都是亿年前的生灵神物,也是各有各的不同的。     万一这个东西以前和黑郁光明或是神猫他们有过劫,那她莫铭若是说走了嘴,启不是自触霉头,惹祸上身吗?     倒不如现在这样,看看那水里的上古怪物想做什么,然后她莫铭在做下一步的打算。     她莫铭自信自己的应变能力,一定能够化险为夷的,把生命力的所有能量全部激发出来,突出重转,重见天日和那群亲亲夫郎的。     “那个……,我做你的伴倒也可以,我也愿意和你说说话,不管怎么说,我们能从这个地方见面,并且相处得如此融洽,这说明我们还是很有缘份的啊!”     莫铭拿出那张招牌的纯真笑脸,冲着潭里的红色怪物说着,可她的身体却明显地往后面的石壁上贴着,说着亲近的话却防备地后退着她自己的身体。     “缘份?是吗?哈哈……,也许吧,毕竟我从这里呆了这么久,你可是惟一出现过的人啊!”     那声音说完后,莫铭就开始在心里又一次地骂了起来了。     就TMD知道自己最近倒霉,那也不能倒成现在这副样子啊,这比中六合彩还因难的事,竟然也落在自己的头上了。     直到现在她才清楚,她莫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重要意义就是做这个好几亿年出来一个的举世闻名重量级倒霉蛋啊!     莫铭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嘴上却完全不是这么说的。     她还是嘻笑着那张婴儿芙蓉面,声音亲切地说:“是吗?能遇到老前辈,那晚辈真是三生有幸啊,不知道老前辈尊姓高名啊,晚辈得知以后,一定铭记在心,绝不敢忘怀啊!”     莫铭口舌生兰地从那里说着,只见双唇翻动,舌头翻飞,颇有一副排山倒海的气势。     莫铭的话说完后,水里的那条不知名的怪物,也发出了沉闷的笑声,随着这笑声回响在山洞里,一道红光也从水潭里飞了出来,飘落在了莫铭的身边了。     随着这个人影的飘落,莫铭的眼睛足足直了有三分钟,像两个雷达一样,全方位地检查着这个飞到她面前的红衣女子。     在看完这个红衣女子后,莫铭又下意识地把头偏向了潭水里,那里,已经墨黑一片了,没有一丝的火烧颜色了。     原来,那水潭中的东西就是……她啊?     可莫铭记得她当时落到水里后,抱着的明明是一条软软的满身鳞片一样的东西啊!     莫铭敢拿生命打保票,那东西肯定不是人!     莫铭这样想完后,马上又自己否定了自己,通过前面的推论,没准这个红衣女子,本来就不是人,而是……     莫铭的大脑在此时快速地转动了一下,突然一个经常被神猫咪咪提起的名字显现在大脑里了。     她……,这红衣女子,有可能是那个神猫咪咪的老相好,壁画里画着的那条和神猫咪咪亲嘴接吻的……上古妖鱼彤彤。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莫铭把那口洁白的牙齿呲了出来,咧开丰润的唇,把刚才的那副笑容发挥到极致,然后说:“前辈果然是容颜不俗啊,用沉鱼落燕、碧月羞花,这等俗词根本就形容不了前辈的仙姿瑰容,前辈那就是一只梨花压海棠,雍荣典雅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她身体里的玉紫琦险此被恶心得吐了。     虽然玉紫琦看不到外面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子,可无论怎么样,莫铭的这套形容都太显得马屁十足,极其做作了,连他这样的单纯的天神听了都觉得别扭,更何况是那个人呢,这不会……不会起到反作用吧!     要不就说,单在奉承这上面玉紫琦还是不如莫铭呢!     莫铭之所以形容得这么夸张,就是她深信天上的那些人,活得越老的越傻、越呆、越智商短缺。     玉紫琦之所以能明白她所说的,还得是由于常在她身体里修炼的,久经人间烟火了。     那就像神猫咪咪同辈的上古之神,如果不用这样的猛药,那根本不可能达到想要的结果啊!     不是她莫铭瞧不起他们,事实是胜于雄辩的,说得浅了,含蓄了,他们根本就听不懂啊!     而现实情况,果然就像莫铭所预料的那样,莫铭的这翻话非但没有恶心到那条飞上来的妖鱼,反而听得她的脸上情不自禁地展示出喜滋滋的笑容了。     “是吗?我真的有那么好看吗?我以前都不知道,哎,这话要是从……别人的嘴里也能说出来,那……那样就更好了!”     若说妖鱼彤彤的这话是和莫铭说的,倒不如是她想表达她内心的一种思念,而这份思念却绝不是给莫铭的。     直到现在,莫铭也想不通了,这个猫和鱼怎么就恋上了呢!     看他们两个的那副模样,似乎还恋得很深似的,究竟在上亿年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呢?让他们分离了这么久,却仍然对对方念念不忘,始志不渝呢!     这事她莫铭可要好好的探问一下,取一取经,要是能活着出去,没准以后还能用得上呢!     这怎么说也叫上亿年前的经验啊,肯定是如炼金的火一样,百试不爽了!     —————————————————————————————————     “束大人,你都已经对着地图研究一夜了,你还没有研究出什么可行的方案吗?要不就依我说的,我们派人往里进,不就行了吗?总从这里想,一步也不动,什么能成功得了啊!”     安狄幽像个陀螺一样,从束飒的身边转来转去,而束飒的弟弟束昂则像个不倒翁一样,在桌案前面摇来晃去。     那场七个人与神的混战,终于在今天天亮的时候结束了,双方各有胜负,除了被抓伤胳膊腿的,扯掉头发的,好在没有人员重大伤亡,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他们几个停下来后,就一个又一个地转在束飒的身边,问着束飒研讨出来的营救方案,可是不管谁问或是谁说什么,直到最后,束飒也没有说出一句。     哪怕安狄幽已经软硬兼施、威逼利诱了,可束飒真是油盐不浸,仍是埋着头,不停地用尺子在地图上量来量去着。     “束昂,你姐姐一句话没有,这算什么啊?我也不指着她了,我回天狼门!”     安狄幽说完后,转身就要出门,却被站在门口的玄天唤拦住了。     “安哥哥,你在等一会儿,我想束大人一会儿就能有计策了,这样,我们两路出兵也好把握一些!”     玄天唤不是不想让安狄幽回天狼门搬人,可他知道在此时,绝不能把力量弄得这么的分散,积聚实力才行,而且,据他观察束飒的那副神情,束飒好像已经想出进山营救的方法了。     玄天唤的话说完后,这一屋子里的十几只眼睛,都含着无限期望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束飒了。     如果说莫铭以为自己是天上人间里上亿年出来的举世无敌的重量级倒霉蛋,那束飒绝对就是超级好用的五A型擦屁股纸。     她们是人世间的绝配,不愧互相称之为姐妹啊!     ——一个以惹事找事为主,一个以收拾烂摊子为辅,对于莫铭惹下来的祸事,束飒真是习以为常了,所以,她也炼就了好的心理素质,如果不亲眼看到莫铭的尸体,她是绝不会听信人言,乱猜乱想地以为莫铭出事了呢!           第6卷 第53章 所谓非人     “老前辈,难道上古的神仙都不用吃东西就可以活吗?你也是有血有肉啊,你都不饿吗?”     摸着日渐干瘪下去的肚子,莫铭脸上的五官都愁在一起了,靠,这样挨下去,她莫铭即使不被这只妖鱼吃了,也得饿死在这里啊!     她莫铭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挨饿,立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的,现在可好,她竟然沦落到饿肚皮的地步了,这可真是对她最大的惩罚啊!     仰头望向那遥不可及的山端顶处,根本看不出个之乎者也,仿佛也如这墨黑色的水潭一样,除了波光鳞鳞,便什么也看不见了,那可真是一望无际的黑暗啊!     在这个水光连接,分不清边界的地方,真是如母体一样的混沌啊,看不出底,也望不到天,更不可能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了。     以前就很讨厌那个“忽”的一下就没有的太阳,可现在,莫铭却异常怀念起这轮太阳来了。     至少看到它心里还有点底,可现在,……心里空落落的啊!     那边于水上盘腿而坐的妖鱼红彤彤,正闭目养神着,听到莫铭的话后,她的嘴角微微一动说:“不饿啊,几亿年都过去了,我也没事啊!”     红彤彤的话说完后,莫铭险些被气得背过气去,这些神啊仙啊魔啊,自己不饿,就不去管凡人死活啊!     她莫铭又不会光和作用,有水就能活,有光就死不了,最主要的是,现在连光都TMD没有几缕啊!     这真要是饿死在这个破地方,那她莫铭的一世英明可就真的毁得七零八落了。     “铭儿,你真的饿,就先喝一口水吧,我想……我们不会有事的!”     这个时候,玉紫琦从莫铭胸里说的这句话,让莫铭有一种被水呛的感觉。     玉紫琦以为她家妻主是什么啊,是青蛙还是蛤蟆啊?喝水灌大肚啊?难道他玉紫琦不知道吗?那湖里的水都是那个死人妖鱼红彤彤的洗澡水吗?     大女子誓可杀,不可辱啊!也难为莫铭,都这个时候了,还有着这种高风量节呢!     “你胸里的那个天神说得对,你要是实在饿就先喝点水吧!”     红彤彤说完这句话后,闭着的眼睛也慢慢地睁开了,两道清冷的光射了出来。     她的话让莫铭以及莫铭胸里的玉紫琦都很吃惊,上古天神果然是上古天神,有不同与那些天神天魔的地方,道行真是高深啊!     玉紫琦躲在莫铭的胸里说的话,她竟然也能听得见啊!     而玉紫琦也已经早就感觉出来,那个水里面隐藏着的怪物就是上古天神神龙游水的护法神兽妖鱼红彤彤。     可他为什么没有像见到神猫咪咪那样,立刻现身出来拜见呢?     这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玉紫琦并不能确定这个水底下面,有没有不利于他的光影的存在,毕竟红彤彤说这里叫月光河啊!没有灵石的时候,他是什么光也不能见的啊;二是,他玉紫琦是神女座下的七十二星君之一,见到神猫咪咪,还有必须参见的理由,上崇下敬,可是红彤彤就不一样了,它是隶属于神龙游水的神兽,虽然也是上古天神,可必竟于他们这一系,是牵扯不上关系的。     可现在,红彤彤已经用语言责怪着他了,他不现身也不好了,就在玉紫琦犹豫着要不要出来的时候,莫铭倒先替她自己的夫郎说了一句话。     “老前辈,你说得没错,我的胸里确实住着一个天神,嘻嘻,他正是晚辈的爱夫,也是天界七十二天神之一的紫琦星君玉紫琦,你老人家也千万不要怪他没有出来见你,他没有那个什么狗屁灵石,见不得光的,呵呵,这万一要是秘封不严,被某个光碰到,我夫郎会受伤的,但,尊老爱幼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所以,我就代替我夫郎向你老人家说声好了,你老人家活了好几亿年了,大人大量,一定不会挑我家夫郎的,是吧?”     莫铭把这套词嘻皮笑脸地说出来后,不只是那里坐着的红彤彤怀疑莫铭是不是真饿,就连莫铭怀里的玉紫琦,也在想这个问题呢!     一个饿得肚子都挺不起来的人,能一口气说出这么长的话吗,这可真是令人不得不感叹啊!     与此同时,玉紫琦对莫铭的爱意,也就更浓了。     这个小女人不管身处什么境地里,都以保护他们这些夫郎为自己最艰巨的任务,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深受感动呢!     “呵呵,你可真是护夫心切啊,不过,你的本事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连天上的星君都弄成自己的夫了,神女找你做转世,可真是……所托非人啊!”          那红彤彤说完这句话后,莫铭就愣在那里了,什么叫所托非人啊,难道他们都以为她莫铭愿意要这个苦差事啊!     就算是因此收了一群的美男,可这里面的苦有谁能知道,能体会啊?     要是没有那个倒霉的珠子,她现在正在二十一世纪的龙啸堂里,搂着她家晴宝贝,从家里教夫相子呢!     搞不好,还有可能成为名例史册的与孟母同级的贤妻良母呢!     就是这个倒霉的珠子,毁掉了她成为贤妻良母的机会,毁掉了她有可能被写入史册的英明。     这些苦水,她莫铭还没地方诉呢,现在竟然被这只死人妖鱼红彤彤说成了“所托非人”,这算什么啊,她莫铭比窦娥还冤呢!     “老前辈啊,我不说什么,你虽然一世英明,可却也有糊涂的时候啊,那个什么神女把转世这种倒老霉的事托在我的身上了,我还没管她要辛苦费呢,你这里竟然说她所托非人,靠,就这副苦差事,谁愿意来做,谁就做,若是有人举手,我莫铭立刻让贤,绝对不抢!”     莫铭撇着嘴,义愤填英地说完这段慷慨激昂的话后,红彤彤愣了一下了。     她不明白莫铭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她刚才明明就是在夸她啊,难道现在凡间已经不流行夸赞了吗?     “凡间小女子,我刚才是夸你啊,所托非人,幸好托了你这个比不似凡人的非人,否则,神女怎么可能成功转世,又怎么可能上亿分之一地掉下山崖来到几亿年前的山涯下面,又回到月亮河来呢?”     红彤彤说完后,莫铭的额头上立刻起了一串串的黑线啊!     就算她莫铭在聪明,也想不到“所托非人”在红彤彤的嘴里,会是这个意思,“非人”就是非比寻常的人!真TMD难以理解啊!     不过,红彤彤解释完后,莫铭却非常的受用起来,莫铭一向不排斥被人夸奖,特别不排斥被神夸奖,这让她觉得特别的满足,呵呵!     可就在她的笑,笑到一半的时候,她就停了下来,她突然想起红彤彤说的那句话,“来到几亿年前的山涯下面,又回到月亮河来”,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里是几亿年前吗?月亮河又是哪里啊?靠,不会这一次又TMD穿了吧!     穿到欢喜国那个鬼地方,她莫铭都已经觉得是进入了原始社会了,如果说这一次又穿了,而且是欢喜国的几亿年前,那这里……,这里启不是蛮荒年代吗?搞不好会出现恐龙呢啊!     莫铭这样一想,竟然连饿都忘记了,反而觉得不寒而粟起来了,这回可真是生死难测,再劫难逃了啊!          “秋儿弟弟,你还爬得动吗?平常也不见你动,这回儿……,哎,都劝你不要跟来了,……,要不我找两个人抬你吧!”     安狄幽一边往前面爬着,一边还要照顾后面跟着的秋素。     他们这几个男人里,数秋素的身体最不好了,这一次,大家都劝他不要跟来,可他死活不同意,非要来!     他说若是寻不到铭儿,他也就跟着跳下去了,才不要从家里苦等呢,那样,他熬心都会熬死的!     秋素这话也算是说出了其他几个人的想法,除了呆在莫月国皇宫里的青儿和岚薰尚不知真情,其余的像束昂,玄天唤,那都跟来了!     就连那对一个莲蔓上长着的天神光明和天魔黑郁也跟了上来。     神猫咪咪自不用说,它惹得祸事,它必须得来啊!     用束飒的话说,万一这地图不好用,还可以把它当成地图用一用啊!     “安哥哥,我没事,不用别人抬的,我就算爬也要爬到山顶上去!”     秋素累得气喘吁吁,说话都有几分哆嗦了,却仍是没有停下脚步,他必须要爬上去,他必须要亲眼看到莫铭是否安好,否则,他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行,我拉着你,没事的,我们一定能爬上去的,要是找不到铭儿,我先一脚把这死猫踢下去!”     他安狄幽决不是说说而以,他那双碧色的眼眸里已经流露出杀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眼神了。     自从和莫铭在一起后,他嗜杀成性的性情已经改了不少,古怪的脾气也收敛起来。     可自己这只神猫给他搅出这样一件事后,他被掩埋起来的一切,又都被激发出来了。     若是没有铭儿,他们这群男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他都已经很久不敢开电脑了,他真不知道开了电脑,那边的粟晴问起来,他要和粟晴怎么交待?     粟晴对他是够仁够义够情够礼了,不但把自己最爱的女人交给了他,还把自己的亲生女儿过继给了他,可现在……     他可真是没有脸去面对粟晴啊!     “安哥哥,就是你不踢他下去,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说这话的人是玄天唤,能把玄天唤这么一个内敛深沉的人,惹成这副模样,可想而知,安狄幽那火气冲天也就很好理解了。          他们几个从前面,你一句我一句地批判神猫咪咪,后面的神界军团也没闲着。     天神光明和神猫咪咪商量着如何对付暗巴鲁,这得分几个步骤,和几种情况而论啊!     莫铭若是找到了,那情况就能好一点,莫铭若是找不到,那他们这群人可就碰到大麻烦了。     根据光明的统算,被暗巴鲁吞下去的星君,现在能支撑的绝不超过五个了,也就是说留给他们的时间也绝不超过五天了。     如果没有良策,待暗巴鲁吞食了所有星君的灵石,迫使他们结印,那即使找到莫铭,也找到那颗干莲子,神女转世了,也是无济于世了啊!     而天魔黑郁一副吊郎当的模样,他现在看神猫咪咪也颇为不顺眼,以前他还不觉得没有莫铭,会有多么的寂寞,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小女子给他带来的快乐,绝不是一星半点啊!     若不是碍着这天魔的身份,他也会站在那群男人的那一面,一脚把神猫咪咪踹到山涯下面去。          “束大人,你那地图没有问题吧,这山怎么爬起来没完没了啊,好像怎么转都在一个地方转似的,这都一上午了,我还没看到山顶在哪里呢?”     爬到安狄幽都没有力气了,可想而之,这山得爬多久了!     安狄幽是他们这群人里,身形速度最快的一个,且也是体力充沛的代表,现在连他都开始报屈了,这不得不引起束飒的注意啊!     其实束飒也早就爬不动了,只不过是为了能快点找到莫铭,而一再坚持着呢!     她也觉得这山路不对紧,无论怎么爬这山上的景物好像都是一样似的,就与她昨天晚上研究的地图差不多。     她束飒一个堂堂的大学士,为什么会把个地图研究那么长时间啊!     她那时就觉得这地图不对,好像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地方一样,这一实地考察,果然比她想像中的还要麻烦呢!     为了迷路,他们这次带上山的士兵很多,安狄幽还把这附近的所有天狼门的人都招了回来。     这样足有好几千人,他们几乎是走一里路,留下一个人做活口路标,虽说这路旁的景色看起来都是一样的,可往上爬的这一路上,他们确实没有见到过他们留下的路标啊!     这可真是奇怪了啊!这路也太让人着迷了吧!怎么转也转不出去啊!     安狄幽见束飒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且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他就猜出来束飒心里的想法了。     “束大人,你怎么忘了,这死的地图看不出个所以然,咱后面不是还带着一个活着的吗?他要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我立刻就让他也变成个死的!”     安狄幽似笑非笑地说出这句话,一双斜长的凤眼里,闪着凛凛的寒光,唇角自然上扬时,一抹阴诡便浮了上去了。     他安狄幽可不管什么神不神的,更不管打得过打不过,反正找不到铭儿,他也不活了,怎么死都是死,他才不想那么多呢!     大不了把女儿安乐宜托付给别人,等日后能回得那边,让她跟着亲爸粟晴去过,反正,他是得陪着铭儿了!     这是他和莫铭的誓言,此生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当年从云山的时候,铭儿都可以不顾性命,陪他跳下山崖,那他又怎么可能吝惜这条命,残喘于世呢! 第6卷 第54章 此情为忌之冰火两重天     “神猫大人,你从那里盯着地图可有一会儿了,要说束大人看地图慢点那还有情可缘,我们必竟是凡人,对这一带又不熟悉,可你老人家是天神的神,是上神啊,又从这里住了好几亿年了,难道还看不明白,找不到路吗?”     安狄幽真是不能理解眼前的这个神,他已经抱着地图坐在石头上相看有一个时辰了。     自从这月亮没了以后,这白天变得就越来越短,他们此次上山时间那是相当紧迫,可以说是寸秒寸金了,这要是天黑了,就这样的山路,他们还能爬得上去吗?     白天都转得迷迷乎乎的,这到是晚上,伸手不见五指,那还不得把自己弄丢了啊!     可这神猫咪咪自从抱上地图开始,就凝眉沉思,一直沉了一个时辰了,以安狄幽的性情,能挺到现在那都是相当卖他面子,要是换成别人,换个别的时候,他还能留着此物的命在啊!     众人听完安狄幽的冷嘲热讽后,竟然没有几个同情神猫咪咪的,他们弄到现在这步田地,可都是拜这只傻猫所赐啊,同情他,还不如同情一下自己的脚底板呢!     那边的玄天唤扶着一棵没有了枝叶的老树干,站了起来,眺望了远处,越看越觉得奇怪!     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问着离他身边最近的束昂说:“束弟弟,是不是我眼花啊,那只猫不是说他失手不小心把铭儿丢到了山涯的水涧里了吗?那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没有看到一点儿的水呢?”     玄天唤此话说完后,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是啊,大家都觉得奇怪起来,那只猫明明说此处是有水的啊,是什么困着他的老相好妖鱼彤彤的地方啊,那为什么这一路爬来他们非但没有看到什么水涧,甚至连条小溪都没有看到啊?     水往低处流,这从山的中下部都没有看到,难道……那水逆了时空规律,反向上去了吗?     还有啊,上次发洪水,水淹的中心就是这里,且明明是这只猫用法力调来的水啊,那……这些水都哪去了!     不排除那些被神猫咪咪施法调来的水,已经流走的可能,可他说的那个水涧至少也应该有啊,要不他们……他们这些人从山上还有什么可晃的呢,不就是为了找到掉入水涧里的莫铭吗?     现在水涧不见了,那他们又要上哪里才能找到铭儿呢?          “是呢,那只猫啊,你说的水在哪里啊?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水涧啊?”     束昂在寻查无果后,把审视的目光落在了那里仍是有十足耐心看着图纸的神猫咪咪身上。     “不要急,到山顶上我们就能看到了,这山这水这里的一切都是佛法无边的体现,不是肉眼凡胎就能看得到,我们先往山顶上爬吧!”     神猫咪咪说完后,把图纸递给了束飒,然后从盘座的石头上,跳到了狭窄的山路上。     “老神仙已经看出来路如何走了?”     束飒一见神猫咪咪说“往山顶上爬”后,兴奋地问道。     “没看出来,那地图……很难分得清东西南北啊,不过,这山我常来,不用地图我也能上得去山顶啊!”     神猫咪咪这样说完后,连脾气最懦弱的秋素都忍耐不住了,他火了一张脸,问道:“你明知道怎么走,为什么不从前面带路啊,为什么还要抱着地图看那么长时间啊?”     “我还以为你们在前面走是知道路怎么走呢,至于地图……,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凡界的地图是怎么样一个构思……”     神猫咪咪的话还没说完呢,一双带着阴风的手就从他的后面,直插过来了,上古天神果然是上古天神,躲闪得就是快,眨眼间就窜到树枝之上了。     而那个袭击他的人,也被束飒紧紧地拉住了,“安王爷,你要冷静,你不想找到王爷了吗?我们还指着他带路呢!”     束飒的这句话果然管用,安狄幽的火气马上就像被浇了冷水一样,顿时清醒下来。     “老前辈,你快从树上下来吧,你看……刚才我只不过是想扶你一把,你跑得那么快做什么啊!”     安狄幽冰火两重天的表情,让所有人都起了一头的黑线,特别是那挂着邪气笑容的俊颜,在此时,有一种说不出的诡魅,就连树上的那只几亿年的神猫,都感到了不寒而栗!          “鱼大姐,求你了,给我找点吃的吧,我要是饿死了,谁陪你聊天啊!”     饿,永远是人类的第一直觉,纵使她莫铭有千方本事,那也是逃脱不了这个魔咒的。     饿,像瘟疫一样,在莫铭的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裘击着她的胃,最后,漫延至全身了。     她一手只摁着自己不停叫着的肚子,另一手紧紧地抓住一旁的石头,生怕自己饿晕过去后,就会掉进水里,落不得一个好看的死像。     她莫铭可是堂堂龙啸堂的大小姐,堂堂欢喜国的端睿亲王,堂堂娶了八个夫郎,生了一堆孩子的非凡人啊!     她要是死后落一个像鱼漂似的浮肿身体,那可就对不住广大喜爱她、仰慕她的众位FANS的眼睛了。     “吃?这里哪有吃的啊,你不用急,你不会饿死的,神女既然找你做了转世投胎的肉体,那就说明她没出来之前,你是不可能会死的!”     湖面上坐着的鱼妖红彤彤,用极其肯定的语气安慰着莫铭,并给了她一个最保险的不会被饿死的理由。     “对了,前辈啊,我记得那帮神都说,只要找到你,就可以拿到另一颗干莲子了,就可以让神女顺利转世了,是吧?那你快点把那颗干莲子给我吧,管它管不管用呢,至少还能解一时之急!”     只有这个时候,也只有这个时候,莫铭才可能想起自己身体里的那颗珠子和那颗给她带来无穷灾难的干莲子。     管那颗干莲子有多大呢,怎么也能够吃一口的,这五脏庙要是在不祭一祭,那她可就真要提前去见阎王爷了。     不知道阎王爷他老人家,长得帅不帅,够不够看一会儿的呢?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莫铭还不忘了要色一色呢,足可以见,色是人之本性啊!          “是啊,是有那么一颗干莲子,那本是我要给咪咪的,他的身上自出生便有剧烈猫毒,我们两人若是想在一起,就只能用这颗干莲子化解它身上的毒才行,想当年佛祖把我困在这里,用大慈大悲法逼我说出干莲子的下落,我都没有说出来,我就是要把这顶干莲子留给咪咪……”     红彤彤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一脸的情深义重的模样,让人看完后叹为观之,深为佩服!     可现在,莫铭除了感叹自己的肚子,对于别的地方根本就不感兴趣了!为了省一点力气,她甚至都没有去接红彤彤的话。     “几亿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咪咪现在是什么样子了,是不是还要忍受着那剧毒的折磨呢?”     红彤彤感慨怀念之间,一滴像是炎烧着火焰的泪水,从眼眶中飞出,掉入到墨色的坛水里,那墨色的坛水就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瞬间就有了一片火光,然后,又瞬间的消失了。     “老前辈啊,我本来不想说话的,可是现在我必须得说,你还是先把那个干莲子找出来给我吃了吧,我要是不吃那颗干莲子,神女转不了世,暗巴鲁就要祸害三世了,你家那只猫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啊!”     事到如念,莫铭就不得不把这个道理,在和这条红鱼说一遍了,虽然这个道理很浅显,可她莫铭相信,以这群神对待感情的执着,那是一定不会明白的。     “这事……,我有一点懂,可……,那个莲子,我下了血咒了,只能是咪咪才能从血咒里面拿出来,就连佛法无边的佛祖也是拿不出来的啊!”     红彤彤皱着眉头这样说完后,莫铭就已经明白了,这又是一个倒霉的罗圈帐啊!没有个几分耐心,那又是转不出去了。     干莲子啊,干莲子,原来还得那只傻猫亲自来拿,可那只傻猫还在山顶之上呢,这里又有佛祖的佛法屏障,它……它怎么可能下来呢?     哎,看来……,只能从这个无底深渊,等着饿死吧!     莫铭长叹一口气后,慢慢地闭上眼睛,自我安慰地说道:“睡一会儿吧,据那帮专业人士调查,睡觉可以减少对饥饿的感觉!”          终于,在折腾得半死不活的时候,神猫咪咪用“条条曲径通山顶”的理论,把这批爬山勇士们,带到了山顶之上了。     山顶之上,果然是别有洞天,景色非同反响啊,除了石头,几乎就没有东西了,更别提什么水了之类的特质了。     束昂扒着山涯往下看着,那真是一望无底啊,这样的深渊下面真得是水涧吗?他们家妻主真的是掉到这个下面去了吗?那……那还能有命在吗?     “秋儿弟弟,你不是晕高吗?你可千万别往下看啊,那下面……”     安狄幽抻了一脖子,便已经把这里的地形看得明白了,所以,他及时地站在了言秋素的面前,把言秋素挡在身后了。     秋素也知道自己的弱点,自然是不敢太往前走的,他小心地拉着安狄幽的衣袖说:“安哥哥,有看到妻主吗?妻主会不会悬在某棵树枝上啊?”     秋素这自我安慰的话说完后,玄天唤那么聪明的人,竟然都相信了,又一遍地抻长了脖子向下面看去。     这山涧显然比他们以险要著称的云山还要高险很多啊,那一望无底的山涧,就像层层的云海一样,一层挡着一层,根本就无望无际啊!     别说是树枝了,就连一根毛,都看不到啊!     “玄公子,你别往那边太靠,掉下去怎么办啊!”     束飒见玄天唤还往前去,想要看个更真切,就连忙走过去,把玄天唤往里面拉了拉,生怕有一眼照顾不到,玄天唤就会掉下去。     这里的哪个男人都是不能出事的啊,这要是小王爷从山底下突然冒出来,却发现自己少了一个夫郎,那结果可是不敢想像的啊!     “我知道了,谢谢你啊,束大人!”     被束飒拉离开崖边后,玄天唤便把目光停留在那只傻猫咪咪的身上了。     “神猫前辈啊,你是从这里失手把铭儿掉去的吧,那我们现在怎么边啊,是用绳索,还是用什么别的方法啊,我们怎么下到崖底,把铭儿找到啊?”     玄天唤这样问完后,其余几个人的眼睛也一齐瞄到了神猫咪咪的身上。     “这个……,这个我也就不太清楚了,我从这里守了几亿年,也不知道这里有下崖的路……,我只知道上山的路,还有,这里是仙法禁地,我们都使用不出来仙法,所谓佛法无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佛法设置的,任不是我们这些上神和你们这些凡人能破得了的!”     神猫咪咪颇为无奈地说完这话后,靠近了崖边,已经仰天长叹了!     他若是知道怎么下崖,怎么破解了这佛法,他又怎么可能从这里,忍受相思之苦,都要化成望妻石了啊,又怎么可能用仙法调水吞淹这里啊?他早就下到山底下,去会妖鱼彤彤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和着你带我们上来,就是我们从这里欣赏高处不胜寒啊!”     那边的安狄幽又一次的磨拳擦掌了,就连秋素都恨得直咬牙根了。     “这个……,我真是对不起啊,我也很无能为……力啊!”     就在神猫咪咪的这个“力”字还没说出口呢,一道白影如破尘而出的银练一样,坠入了万仗悬崖之中了。          “有人掉下涯下面去?是谁?是谁掉下去了?”     当束飒看到那个白影,坠入悬涯后,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忙扒眼去望,当然,他最先望的人就是玄天唤了。     这几个人里面,玄天唤一直是白衣加身的,那个白影最有可能就是玄天唤了。     当束飒看到玄天唤也正在用迷茫的神情,寻找着那个身影是谁,是谁不幸掉下去的时候,她才放下心来。     第二个要被寻找的就是天君光明了,他也是爱穿白的啊!     可天君光明也好好的站在那里啊,这就说明,大家都没有什么,那就好,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神猫咪咪前辈啊,你不可以无能为力啊,我们这群凡人还指着你呢……”     束飒的话说完后,发现那只神猫竟没有回答她,她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那像……那只猫也穿的是白色的啊! 第6卷 第55章 此情之忌之天遂人愿好美好     “老前辈,天啊,怎么可能掉下去的白影是他呢?”     束飒这样问完后,就把怀疑的目光落在了安狄幽的身上了!     貌似这里面最不可能掉下去的人就是他啊,可这万里面的一竟然在此时发生了,安王爷怎么能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呢?     这个时候,可不是冲动就能解决问题的啊,这只猫掉下去了,那不就是把寻找小王爷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消失了吗?     束飒相信,神猫咪咪一定不会有恐高症,他绝不可能自己掉下去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有人从背后偷袭他,而他那个时候,正从那里一副伤感缅怀的神情,定是没有闲暇的心情注意背后的。     而这个偷袭神猫咪咪,最有可以能的人,当然首选就是安狄幽了。     “束大人,你不用那么看着我,我可没做!”     对于束飒那副置疑的神情,安狄幽虽然也不满意,可必竟此时非平时,他并没有太发火。     安狄幽身后的秋素,连忙给安狄幽证明道:“不是安哥哥,当时我们两个站在一起的!我可以证明!”     束飒听完秋素的话后,先对安狄幽说了一句“对不起!”后,就立刻把眼神挪到了自己的弟弟束昂的身上了。     因为当时玄天唤在她的身旁,玄天唤肯定是被排除了,那就只有束昂……     “姐,不是我,上天有好生之德,虽然我十分恨他,巴不得他掉下去呢,可你知道我平时连蚂蚁都不杀,何况是只猫呢!”     束昂一百个委屈地向自己姐姐报着屈,束昂的话,束飒十分相信,她了解她这个弟弟,她弟弟是从来不撒谎的,可若不是束昂……那会是谁呢?     总不能是她自己刚才没有管住自己的脚,一下子把那只猫踹下去的吧?     这不太可能啊!绝不可能!自己的脚好好的长在腿上呢,刚才肯定是一动不动的,绝不是自己把那只猫踹下去的。     “黑郁!”     就在束飒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边的天君光明,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力的吼叫声。     “叫什么叫啊,显你吼子宽厚啊,是,我承认,是我没管住我自己的脚,是我把他踹下去的,你要是觉得我做错了,那你就把我也踹下去吧!”     黑郁一副极其壮志豪情的模样,大声地冲着光明回吼道。     听他这样说完后,全场的人都为之汗颜啊,谁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会是这个黑霉神,把那只傻猫踹下去的啊!     这可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啊!          “什么时候上天能垂怜我,掉下来个东西让我吃啊,我好饿啊!”     莫铭像怨念一样,一遍一遍地念经似地唠叨着这句话,玉紫琦不知道那个盘腿坐在水中央的妖鱼彤彤有什么感想,反正,他已经被折磨得欲哭无泪了。     最后,玉紫琦终于忍受不住了,大叫道:“铭儿,停,你别在说这句话了,铭儿,你肯定不会饿死的,先不说我在你的身体,就说你是神女的转世投胎,所以你一定不会出现被饿死的这个状况,你只要不去想饿,就不会饿了!”     玉紫琦妄图用转移法,让莫铭忘记饥饿这件事,莫铭的身体多少已经具有半个神仙的体质了,只要她自己能够克服凡人关于饿的感觉,那她就不会觉得饿了。     反之,她莫铭不被饿死,他玉紫琦也要被活活的折磨死了。     “紫琦,你是神,你不明白饿的感觉,你要是以后也体味到了,你就能理解我现在感觉了,苍天啊大地啊,快掉下来个东西,让我填填肚子吧,哪怕是个窝头,我都认了,只要能吃,为什么这个上空不飞个鸟之类的东西,又刚巧它飞到这里的时候,想下蛋,然后那个蛋就掉到水里,这样……真是好美好啊!”     莫铭巴着一双水晶似的眼眸,死死地望着那个根本看不到头,看不清颜色的顶端,流着口水,仿佛她想像中的那个鸟已经飞过了,并且已经下了蛋,她也已经吃到嘴里似的。     “凡人,你可不是一般的烦人啊,饿成这副样子,还能说这么多的话,真是让人佩服啊!”     那边以忍耐力著称的妖鱼红彤彤也承受不住,莫铭带给她的巨大的打击和折磨了,开了沉封着的口。     她原以为从下面掉下来的这个人,会给她沉闷的生活带来一丝乐趣,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乐趣比她想像中的多了话多、吓人许多啊!     没见过谁这么能说,谁这么嘴不停舌的,真是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着似的。     “谢谢老前辈的夸奖,一般的时候,我许过的愿望都能实现的,我相信上天一定会可怜我的,给我掉下点吃的!”     在这个山穷水尽的时候,莫铭还保持着柳暗花明的心情,她相信她不会这么倒霉从这里因没有食物而石化成仙的。     她才不要成仙呢,她还要她家小安,还要她家小玄子,还要她家秋儿、岚薰、青儿……,还要飞过去看他家晴宝贝,还要养一堆孩子呢!     她可没空从这里石化成仙啊,她要做凡人,她要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人间烟火的生活。     “那你就等吧,我等了几亿年才等下来一个你,我不相信那么快就会等到第二个的!”     那边的妖鱼彤彤可没有莫铭这份坚定的好心情,几亿年的事实已经摆在她的面前了,若是再等到有活物掉下来怕是还要几亿年吧!          就在莫铭从那里百倍坚信,红彤彤呲之以鼻的时候,一个黑点打破了这沉寂的如天鹅绒般的夜幕。     那个黑点以自由落体运动的形式,发挥着光速的极限,像流星陨落一般带着扫晕形的弧线,随着一声“扑通”掉到了红彤彤静座着的水面上,浅起了大片片的水花,喷得红彤彤满脸全是,极其狼狈!     “TMD,我就说上天不会负了我,不知道这掉下来的是个什么,最好是只肥美的兔子,我想吃烤兔子已经想好久了!”     就在红彤彤懊恼万分,抚去脸上的被喷溅的水珠时,莫铭已经松开抱着岩石的手,向水中游去了。     她一定要第一时间整救出那只想像中的兔子,与此同时,她也在想着,她是要用红烧,还是要用清蒸,以现阶段的实际情况来看,还是水煮比较实在啊!     靠,这只兔子还挺大个的呢,真是天遂人愿啊,够吃上几顿的了,不管了,先捞上来再说了,哈哈,水煮兔子片,真是太遗憾了,没有麻椒啊,要是众位夫郎也在,那就更好了,完全可以向他们展示一下,自己这个当妻主的手艺。     她莫铭不仅做家宴擅长,那就连做随意的一道野味,都可以调成山珍美味啊,哈哈……          莫铭乐得嘴都合不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掉那水里,她想像中的那只肥美的“兔子”捞了上来,并拿出吃奶的力气,把它拖到岸上。     只有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莫铭才相信那些什么子什么经说的话。     她一副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拖上来的这个东西时,就想起了老子他老人家说过的一句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还以为老天给她掉下来一只肥美的兔子呢,却没想到老天非但没给她掉下来个兔子,相反,竟然给她掉下来一只猫。     这只猫还是她最讨厌的,最憎恨的,造成她目前处境的罪魁祸首——神猫咪咪!     这是为什么啊?上天啊,你真是要玩死我吗?还嫌我不够惨吗?掉下来个什么都行啊,怎么偏偏是这只傻猫呢?     现在不说他不能吃,就算他能吃,她莫铭也不会也不敢吃啊,这吃完以后都有可能变成白痴啊!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我到哪里你跟到哪里啊,老家伙,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莫铭嚎啕地叫出这句话的时候,那里盘坐着的妖鱼红彤彤却有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怪不得有这么一句话,这世间有痛苦的,就有欢乐的,这就像事情的两面性,一把剑的双刃一样,莫铭的痛苦在此时成全了红彤彤的惊喜。     这时,她更加确定莫铭是她生命里的福星了,若是没有她先掉下来,打破了佛祖的佛法屏障,那……咪咪怎么能跟着下来呢?     这可真是天意啊,相隔了几亿年,还以为永世不得相见呢,今天却……,又一次的垂逢了,真是上天垂怜啊!     她的咪咪,她的爱人,她日思夜念着的人啊,盼着相见,现在见到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是谁把我踹下来的?”     神猫咪咪在咳出来一口水后,睁开了眼睛,露出了冰蓝色的双瞳,然后本能地怒吼道。     他明明是站在山涧之上,感叹世事沧桑呢,是哪个混蛋伸的黑脚,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把他踢到山涧之下的呢!     “咪咪,我是彤彤啊!”     那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神猫咪咪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不敢相信了。     那映入眼帘里的笑脸真的是他的彤彤吗?真的是那个为了他可以不要上亿年修练,冒着犯天下之大违,顶着佛祖惩罚也要盗出那颗干莲子给他的彤彤吗?     “彤……彤……”     神猫咪咪试着叫了这么一句后,眨了眨冰蓝的要涌出泪水的眼睛,又说道:“真的是你吗?”     “是啊,是我,咪咪,是我啊!”     红彤彤动情地说着,并伸出了双手,把神猫咪咪被水湿透的身体抱起,紧紧地搂在怀里了。     “彤彤,我好想你啊!我从上面一直看着你,等你!”     确定了搂着自己的人,就是那个亿年的爱人,咪咪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可蕴藏着上亿年想要说的话,一时之间却说不出来,更不知从何说起了。     苦等了这么多年,苦熬了这么久,为了就是见面的这一刻,可真正见面了,却又不知道要怎么样彼此倾诉了!     只是相互无言,便有了泪千行,便有这满腹的情深化做的泪无语了。          在此时,最最郁闷的人莫过于那边继续抱岩石的莫铭了!     她发誓她以后都不在胡乱地冲着老天乱讨要了,谁知道下次张口老天会怎么耍他,会从天上掉下来个什么鬼玩意,就从现在看,她就已经承受不住了。     相像中肥美的兔子变成了那只傻猫,盼着的美食化成了泡影,倒给了他人做成嫁衣,成就了这两个家伙的好事了,让她从旁这既眼谗又嫉妒了。     这要是她家小安在她身边,她也就不会这么寂寞的抓狂,直挠岩石根了。     该死的上天,耍她一次也就行了呗,也用不着次次都这么耍她啊,把她好好的美男成群的生活,变成了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     她……她真是想去跳河啊,也不想从这里看这出魂断月亮河的爱情大戏了。     “铭儿,你真是个有福的人啊,你只是随意的叫了两声,便把上神从上面叫了下来,呵呵呵,这样一来,就可以拿到干莲子,让神女顺利转世了,铭儿,你是大功一件啊!”     莫铭自觉从那里郁闷得不行的时候,身体里的玉紫琦却喜极异常地说道,搞得莫铭一头的黑线。     在这个时候,玉紫琦还能想到什么干莲子,什么神女,真是难为他的好心情了,这个时候,她莫铭只想抱着神猫咪咪一顿狂啃,以解心头难奈的饥饿!          “黑霉神啊,不是我说你什么,虽然你这个举动做得很对,可你这也太冲动了,你至少应该在他帮我们找到铭儿后,在一脚把他踢下去!”     随着神猫咪咪被黑郁出奇不易的一脚踢下山涧后,山涧上这群凡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大家都纷纷坐在了原地,沉默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安狄幽先开口说了这句话,给了黑郁一个颇为冷幽默的安慰。     做为这群凡人里的大哥,安狄幽很清楚,越是乱的时候,就越要保持团结,不能在相互指责了,否则,会给这本来就不利的局面,带来更糟糕的后果。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已经忍很久了,刚才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真的能伸出那一脚!”     虽然已经造成这个既成后果,可是黑郁没有一丝的悔意,他觉得他要是不伸出那一脚,他一定会把自己憋闷死的。     “你那一脚对,要不这样吧,黑郁前辈,你在补一脚,把我也踢下去吧!”     安狄幽这句话说完后,山顶上所有人的眼睛都汇到了他的身上,把关注的眼神也全部地集中在他的身上,那样子,好像都似被雷劈了一般,个个惊得舌头吐出好长,像个吊死鬼一样!      第6卷 第56章 此情为忌之惟美人工呼吸     “都别这么看我,先声明,我不是去寻死,刚才你们两个也说过了,这里是仙法禁地,既然是仙法禁地你们两个就不能下去了,因为有仙法的禁锢,你们或许还不如凡人呢,除了你们两个之外,这里武功最好的人也就是我了,我的轻功在这个世界上若是称第二,还没人敢称第一,我下去以后,也不一定会有多少危险的,或许还能找到铭儿,就算找不到铭儿,没准还能把那个因受仙法禁地阻挡,而被挂在某处的那只傻猫捡回来啊!”     安狄幽说得是心里所想的实话,在这个面对这种困境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里,也只有他或许能有这个能力,下山涧下面走一遭,把这个乱摊子理一理了。     束飒听完安狄幽的说法后,连忙摇头说:“安王爷,这山涧深不见底,即使你武功再好,也不可能有完全的把握,我是绝不能让你去冒险的,这样,我对不起小王爷,我们另想办法吧!”     束飒摇头晃脑地说完后,安狄幽的脸上便浮出专属于他自己的那份笑容了,一双碧绿的眼眸里,闪烁着阴诡的光,他也不去反驳束飒,甚至没有去看束飒一眼,他的眼光只是在崖边瞟来瞟去。     他安狄幽要是决定的东西,就没有谁能改变的,这一点,束飒怕是不知道,就连安狄幽最爱的妻主莫铭也不能改变安狄幽的想法和决定的,这已经在云山那次血拼大战和坠崖中得到验证了。     他安狄幽生来就是这个性格,我行我素惯了,若不是因嫁给了莫铭,他现在还浪荡江湖,不知道做什么兴风作浪的事呢?     怕,害怕,危险……,这一类的词语就从来没有在他安狄幽的字典里出现过,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拒一切了,现在有了莫铭,在爱的面前,他更是不怕不怕了!     “玄弟弟,若是我没有带着妻主上来,你帮我把乐宜照顾好,有朝一日交还给晴宝贝,告诉他,我对不起他!”     随着一道红影飞身跳下悬崖,这句话回荡在山涧之间,惊得山涧顶端的人一身的冷汗和满脸的目瞪口呆,而其中表现得最为夸张的就是束飒了!     她竟然没有控制住自己,一屁股就跌坐在了悬涯之上了。          “两位老前辈,麻烦你们一下了,你们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啊,你们从那里恩恩爱爱的,我管不着,可你们能不能在恩爱之前,告诉我一下,你们那里……谁有吃的啊?咪咪前辈,你从上面掉下来的时候,就没带点什么吃的下来吗?”     看着神猫咪咪和妖鱼红彤彤从那里亲亲我我的,莫铭的心里这个气啊,简直是到了又怒又恼的地步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大脸的,怎么可以这样呢,没看到她这个大恩人从这里忍饥挨饿呢,他们两个还能从那里不管不顾,这个神仙是怎么当的啊,一点仙品都没有,也不想一想,要是没有她莫铭,那么精准的话语,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于亿万年后,还能相遇呢!     知恩图报,这个连凡人都懂啊,这两个家伙竟然不明白,这可真是太可恶了!     她莫铭实在是忍不住了,不得不从旁边小心地提醒到。     “这……,对不起啊,凡人,我也不知道我是被谁踢下来的,由于下来的时候,比较慌忙,所以……我没有考虑到食物这个问题!”     神猫咪咪说的这个话还真是官冕堂璜啊,听得莫铭差一点被气得晕了过去!     这只死猫下来和不下来,竟然一点区别都没有,她莫铭眼看着就要饿晕过去了,这个死家伙还能从那里装绅士地废话一堆,这可真是对得起她莫铭成全他们这对怨侣见面之恩啊!     早知道如此,她莫铭才不会那么好心,把这只大傻猫嚷下来呢,掉下只田鼠,也比掉下只猫强啊!     “我不管啊,你们两个都是上古的神啊,考虑一下好不好,给我弄点吃的,否则,我不敢肯定我一会儿会不会把你们两个当东西吃掉啊!”     莫铭抓狂地吼出这句话的时候,神猫咪咪和妖鱼彤彤一起给她一个无奈的眼神,然后双双携手飞离了她的身边,去了湖中央彤彤经常盘座的那块岩石上去了。     莫铭看着那一红一白的两道身影飞身离去,气得七窍生烟,这两个家伙是什么意思啊?这意图很明显就是不愿意理她这个大恩人啊,找个看不到她的地方躲清静去啊!     太可恶了,这不是欺负她游泳游不好,体力不支吗?上神就是这么欺负凡人的吗?     “太可恶了——!”     莫铭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狂吼出这句话后,整个山涧似乎都被她的吼声震得颤了起来。     那边坐在游中岩石上的红彤彤和白咪咪更加确定莫铭一点也不饿了,她的身体状态那简直就是好得可以的啊!     谁见过说要饿死的人,可以保持这么好的声音,震得地动山摇啊!     也随着莫铭的这一声吼,湖里面再次发生了“扑通”的声音,溅起的水花喷向了四面,淋得白咪咪和红彤彤如沐了浴一样,湿得透透的,像两只水鸭子一样!     只有这个时候,他们两个才知道,所谓的上神,也不一定有一个极品的凡人,更有神力啊!     就任他们两个折腾了这么多年,上亿的光景也没有这一个小女子,这几年折腾的事情多啊,结果这么鲜明啊!     不过是两声的狂吼,就吼出来他们弄了几亿年也没弄出来的相会,现在这声吼,不知道又是个什么东西,这么倒霉……     这个凡人可真不是凡人啊,谁沾上谁倒霉,等三界的事情安定下来后,他们两个一定是有多远躲多远,再也不想看到这双水晶眼,听到这个魔鬼的笑了!          “哈哈……”     莫铭看到那两个躲她的上神,被溅得一身是水,顿时眉开眼笑,可她的这个笑,还没有持续到三秒种,她就发现那水里的影像分外的眼熟!     红衣白裤,半裸着的香肩一抹,还有那淡碧色的眼眸,那是……     “小安,我的夫啊,你怎么也掉下来了……”     莫铭这样着急地叫完后,她的身体显然比她还要急了,已经腾空跃起,以一个完美的大头朝下的方式跳下水去了。     “小安乖乖,你没事吧,我的天,我这个心啊,这个疼啊,你怎么把你给吼下来了,老天,有的时候,你不必要太顾及我的感受啊,你怎么能让我们家小安掉下来呢?真是太TMD了,等有朝一日,我得道成仙的,一定把你捅个窟窿!”     莫铭一边不解气地咒骂着,一边把水里的那个她最爱的男人向岸边拖去。     只有现在,莫铭才更加清楚,她的游泳技术比她自己想像中的好多了,而且她的体力也真是比她感觉中的旺盛许多。     饿了几天了,竟然还能有力气,两次下水捞了两个物体出来,难不成真是身体里的那个未出生的神女,舍不得她死吗?     “铭儿,安狄幽怎么也掉下来了啊?我这一觉醒来,怎么发生这么多的事啊!”     莫铭才把安狄幽拖到案上,她的身体里就出现了玉紫琦迷迷糊糊的寻问声。     原来玉紫琦也因为忍受不了莫铭那副永不知疲倦的碎碎念,而忙里抽闲地补了一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凡人的身体里呆久了,竟然也沾惹上凡人的习惯了,偶尔也需要睡一睡!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一觉醒来,这小小的山涧之内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不但来了上神咪咪,还……还来了那个凡间第一狼安狄幽,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这一觉睡得真不值,一觉醒了,错过太多精彩的事了啊!          “那你还着什么急醒啊,再睡一会儿吧,没看到为妻正在给我家小安做人工呼吸吗?”     此时,莫铭正嘴对嘴地给他家小安做着全世界最经典的动作,吻与吻的结合,却起了一个最人道的名字——人工呼吸!     可莫铭的人工呼吸还没有做完,她身下的那个人便反身把她压在了身上,激烈地狂吻起来了。     温暖的泪水随着那疯狂的吻,像雨滴一样滴落在莫铭的脸上,湿了莫铭的双眼,对上那浓烈的目光,莫铭更加确定,不管世事如何变换,她都无法忘却这双眼睛,无法不让这双眼睛里浓烈的眼神所融化!     “铭儿,为夫好想你啊,好想你,为夫好怕你出事,你若是有什么事,为夫怎么办啊——”     安狄幽柔情的话语回响在莫铭耳边,伴着那碧眸里想要把一切都融掉的眼神,莫铭的身体都软如一潭春水了!     她与安狄幽的爱情,开始得那么的不可思议,又相处得那么的无法分离,仿佛鱼不能离开水一样,谁也无法不去爱谁,爱到注定要轰轰烈烈,生死相随!     与此同时,莫铭的身体里,便已经回响出一声长叹了,那里的玉紫琦不但染到了凡人爱睡的习惯,还不知不觉中体味了醋的味道!     就知道这头狼下来后,铭儿就不会注意任何事情、任何东西、任何人了!     还果然如此啊,那也不要这么无视其他喘气的生物,从那里肆无忌惮啊,不考虑别人,至少也得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啊!     唉——!          随着这声醋意绵绵的叹息,莫铭的身体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她已经深深地感受到这个要与她血肉相联的星君的内心感受了!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与安狄幽拥抱在一起,把头偎在安狄幽的怀里,感受着这里的温暖,竟觉得这个小小的山涧,突然间变得美好起来了。     “这回你也不喊饿了!”     看到莫铭还知道顾及自己的感觉,玉紫琦满足地娇嗔地说道。     “你没听过秀色可餐吗?有我家小安在这里,我怎么还能想到饿啊?还有啊,紫琦亲亲,你以后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要用这个语气,听起来好不舒服啊,起鸡皮疙瘩啊!”     玉紫琦说话的这个语调,激起莫铭的一身麻痒,她真是受不了,这个天神啊,下凡人间,是好的不学,竟学不着边的了,宽仁贤惠没学到,这个吃醋学得到是挺全面的啊!     她这话说完后,身体里没有了动静,玉紫琦根本就没想她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玉紫琦只是在考虑一个问题:铭可以长时间的从这个洞里呆下去,因为她的身体里有神女的胎体,可……这头狼可以吗?     什么叫心有灵犀,玉紫琦考虑的这个问题,正是莫铭心里渐渐浮上的疑问!     她伸出双手拥住安狄幽的身体,柔声地问道:“家里都好吗?”     “还好,只是……都想你、担心你,等为夫带你上去,家里就更好了!”     安狄幽并没有把家里已经因莫铭失踪而乱成一团的这件事,告诉给莫铭,他不想让他的小女人担心,反正,都已经一切平安了,只要他们可以急时上去,想来家里也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噢,这样啊,小安,这里怕是下得来,不好上啊,不过……,那里有两个比咱们还急的呢,他们两个是上神,那什么暗巴鲁要是从天上下来,怕是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他们两个吧!”     莫铭很清楚,以他家小安的武功肯定是不上去这个悬崖陡峭的山涧的!     这像天井一样的山涧,石壁光滑着不了脚,连个换脚的地方都没有,莫铭相信除了那些神天天念叨着的什么神女,怕是没有人能出得去吧!     与此同时,莫铭也更加确信,她和她家小安再怎么急,也急不过那水中央岩石上站着的那对相隔数亿年,才见一面的倒霉情侣的!     他们若是不抓紧时间,把神女从她莫铭的身体里释放出来,怕是用不了多久,他们的死对头暗巴鲁就要来找他们寻仇做乱了!          “咪咪,我们一会儿再聊,你先随我去深洞里面,拿出干莲子吧,神女若是不出世,怎么克制得住暗巴鲁啊,那你我辛苦这上亿年修来的姻缘,怕是……功归于匮了!”     在意识到佛法屏障被打破、一个接着一个的东西掉下来后,红彤彤马上就想到了天界之患暗巴鲁了!     这场乱子是她在几亿年前惹出来的,她还记得佛祖曾经说过,一报一还,这场乱子还要由她来平息。     她明白佛祖的话,这个平息不外乎是她偷走的那颗干莲子了,她相信等三界之乱过去了,她和神猫咪咪也就可以修成正果,结秦晋之好了!     神猫咪咪看着红彤彤那双深情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随着红彤彤的红影起身,他也随之一起翩翩而舞地相携而去,飞入红彤彤所说的那个深洞之内了!      第6卷 第57章 总结局之神女之灵与名誉问题     看着神猫咪咪手里拿着的那个红丹,莫铭对那个东西持着怀疑的态度,那总觉得那个鲜红颜色的丹丸像粒朱砂痣一样。     想到了朱砂痣,莫铭也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在另一个时空里的堂兄无风暗夜了。     小枫就如她心头的那粒朱砂一样,今生都不可能抹掉,可今生也不能沾惹,心明明是世间最近的的两颗心,身却必须要做世间最远的两个身,这怕是尘世间最悲伤最无奈的事吧,就像这颗朱砂一样,有着血的颜色,也有着血的寂寞!     拿着红丹的神猫咪咪同样有着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慨,为了能让他可以体味到爱情的滋味,彤彤宁愿冒着侵犯佛祖的危险,逆天而行,偷来这颗红丹,可红丹他还未看到,彤彤就因这份罪行,被压在这月亮河下,一晃便是几亿年啊!     几亿年的时光蹉跎也仍是没有阻挡他们之间这份深厚的情感,再相见的时候,还是那样的相爱,再相见时,没有人说过一句后悔的话,仿佛根本没有受过那么多的分离之苦,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只是为了这一次的再相见一样。     两边陪着的安狄幽和红彤彤也意识到这两个人是为了什么,才会这般的望着红丸久久凝视不动的,而莫铭身体里的玉紫琦却不甚明白,在这个紧迫的时候,这两个——一人一神是怎么了,怎么会对红丹如此发愣呢?     他想要出言提醒,又怕铭儿会不高兴,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只得从身体里默默地陪着他们了。“吃了这个,神女就可以解除封印,离开我的身体了吗?我也就不会再有那种高温的体质、也不能再穿梭两个时空里……看我的男人了吗?紫琦也……也不能再呆在我的身体里了吗?”     如果说她今生不能和小枫在一起是个遗憾,那要是让她不能和她的男人在一起,那……她就情愿去死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这几个男人,哪个也不行,一个都不能少!     如果不能自由地穿梭,那她就无法在时空里任意回到每个男人的身边,可她这边的男人不愿意去那边,而那边的……,又怎么可能来这边呢!     她老爸莫语轩会第一个反对的,根本就不会同意把他那宝贝儿子粟晴送到这个阴阳失调之地的。     而这边的呢?这边的就算都没什么说的,都随她过去了,可他们又怎么可能适应得了那边的生活环境,从那边给她生儿育女呢,她可不想让别人把她家人看成怪物啊!     还有,最最关键的就是玉紫琦了!     没有了那个神女幻化的珠子,她的身体就不能再继续承载玉紫琦了,那么玉紫琦就要……,即使不会灰飞烟灭,也会被随着众位星君和神女回天界,那她……她怎么舍得啊!     “应该是吧,对不起,我除了知道你吃了这个红色的干莲子,神女雪儿就会解除封印,其余的……我也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不过……,什么都是没有定数的,谁又能想到,佛祖上亿年前的这个法障,是被你这么破解的呢?     若是别人,他神猫咪咪一定会百分之百的肯定,给那个问话的人一个肯定的答案的,可……事情换到莫铭的身上了,这可就说不准了,谁都知道……这个小女人……,那绝不是凡人啊!     她有时比神人还神,就连他们这些上古之神做不到的事,她只是弹指之间一声吼,就完成了所有了,这不得不让人佩服的同时,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啊!     所以,神猫咪咪可不敢打这个赌,做这个保的!     莫铭听完神猫咪咪的话后,垂下了头,她开始犹豫要不要吃这颗干莲子,若是吃完以后,她心里所想的那些都变成了真的,那她可怎么办啊?启不是要家破人亡了吗?     可如果不吃……那不还是一样的……,暗巴鲁如果真的下到凡间,那家破人亡的就不只是她一家了!     这样想完之后,她便毫不犹豫地拿过神猫咪咪手中的那个干莲子,扔进了嘴里,同时,她的眼泪也如泉涌一般地滴落下来。     谁能体会到她现在心里有多么难过啊,她就要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变动了,她的家可能就要四分五裂了,她的男人可能就要离她而去,这要她如何……活下去呢?     她可不管,若是这个神女出世,没有按她的意愿弥补她这么多年所受的折磨,她莫铭可不是吃素的,她要是不把这个天捅破了,她就对不起她“混世小魔女”的称号!“怎么没有反应啊?你不是……我吃完后她就能出来了吗?你可别告诉我,我要像生孩子一样把她生出来,那让她做梦好了,我现在就把吃进去的东西扣出来……”     莫铭说完后,还真要把手往嘴里放,要把吃进去的那颗干莲子挖出来,一旁站着的一猫一鱼,以及安狄幽都一齐冲了过去,拦住了莫铭马上就要伸进嘴里的手。     “铭儿,你……你这是做什么啊?”     安狄幽决不能允许自己的爱妻,在自己的面前做这种自残的动作,他的心会很酸疼的,而那一猫一鱼更是不允许。     “凡人,你不要急,神女沉睡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来呢,我们再等待一会儿,她就能出来了,你放心绝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的!”     神猫咪咪见莫铭这么做,就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了,连忙好言相劝着,别的他不敢太下肯定,但这一点,他一定能担保得了的。     “你是说……她得等一会儿才能醒,她醒的时候,不会让我很痛,我只要……耐心等就行,是吗?”     莫铭眨着有所怀疑的水晶眼眸,看着神猫咪咪小心地问着。     生了一个孩子,就已经很难受了,她绝不会让自己再尝试生第二个,她宁愿死也不会这么做的,她讨厌生孩子,讨厌生孩子的感觉。当然,她更不想做这个为神女的孩子的妈!     要是带大这样的一个孩子,肯定比带玄念莫还要累呢,她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了。     听了神猫咪咪的话后,莫铭才稍稍安心,在安狄幽的扶助下,坐在旁边的岩石上。     咪咪和彤彤互看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分别坐在了他们两个的旁边,外面四个和莫铭身体里面的玉紫琦都在尽量耐心地等待着,就像世界末日要来了一样,他们都无能为力去阻止,只能尽量使自己放松,期盼着一切都可以顺利!就在莫铭等得有些困盹,眼皮都睁不开,小小的脑袋也不自觉地仰到安狄幽的怀里时,一道七彩霞光,像是从天上飞出来的一样,闪亮了这阴暗的山涧,也把快要睡着了的莫铭,晃得睁开了眼睛。     “什么,什么东西,是不是谁升仙了!”     莫铭最无法忍受的就这种光芒了,当年她家宝贝长女玄念莫出生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光芒,然后,那个小人精就扰得她这个当娘的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了,直到,那个白衣白衫的天神光明出现在人间后,她的这种局面才有所好转的。     现在,又是这样的光芒,同样的极致虚幻美丽,那会不会也是同样的……可怕和难以忍受呢?     莫铭想到这里后,迷糊的眼睛也就全然地睁开了,小小的身体挣脱开安狄幽的怀抱,跳了起来,仰望着那还在光华四射的极光中间,想要看清那里面到底会蹦出来个什么东西。     可就算她的目力已经好到可以夜间视物了,却仍然不能看清那个光晕中间倒底有些什么?只能恍恍地看到那个中间有一个圆圆的球,像一个结成的茁子一样,正在一点点地破开,而从茁子中出来的那个物体是什么样,又长成什么,她却是一点也看不到了。     “那……那只蛾子就是……神女吗?”     莫铭挠着脑袋,疑惑不解地看着腾空而起,照亮整个山涧的光球,问着旁边的安狄幽。     她这倒不是以为她家小安能明白的比她多,她倒是想问问那一只猫和一只鱼,可她实在是懒俯下身体去啊!     为什么问他们要俯身呢?因为那两个家伙在看到这万道光芒的时候,便已经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准备迎接神女新生了。     她莫铭可没有这个信仰,她可不会随便给谁下跪的,她是这么想的,她家小安更是了。     所以,这对夫妻配合极其默契的站在原地,仰脖望着分分秒秒都在幻化着的那个金色球体,生怕眨一下眼睛就会错过看到从那里飞出一只巨大蛾子的奇观了。     安狄幽听到自家妻主的问话后,眼睛虽然还盯在那个球形体上,可还是懂得回答莫铭的话的。     可在莫铭看来,他家小安回答或是不回答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他家小安回了她一句“可能是吧!”     即使这样的回答,做为妻主,莫铭也绝不能显出丝毫不喜欢听的感觉,连忙也回了安狄幽一句,“嗯,我家小安真聪明!”     莫铭的夸奖让安狄幽很享受,薄唇上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带着这份满足的心情,欣赏着天外来客既将破茁成蝶的景象了!当金色的外壳全部退掉的时候,一个穿着淡绿色水纱衣裙的长发女子,便柛展着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了。     如玉似冰的皮肤,欺霜傲雪的神情,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有着不怒自威的目光,一抹像是涂了水一样的薄唇微微闭着,站在万道光芒的中间,神圣而不可侵犯!     总算是看到一个最像神的神了,但愿这个神女别像那只傻猫和那对兄弟以及所有……单纯的神一样!     莫铭这样感叹完后,也不管那个神女想不想说话,更不管那只猫和鱼是一个什么样迎接神女的态度,她首先扯着脖子冲着那个神女吼道:“喂,我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变出来的,你怎么说也是我生的,这样吧,做为你的娘,我也就不要求什么了,你娘我最怕寂寞,所以,你记得你升天的时候,把你紫琦爹爹留下来培我就可以了,还有,为了方便你娘我回那个时空看你粟爹爹,你给我留个穿梭用的东西,最后,你要是想你哪个兄弟姐妹什么的,你大可以去看你大姐玄念莫,别人就不用了!嘻嘻……,为娘的要求不高吧!”     莫铭这么说完后,她身边的安狄幽以及她身体里的玉紫琦都佩服他们的这个妻主,考虑得有多么全面了,在关于她的男人和她的儿女方面,竟然无一漏下!     跟神女提的那些要求简直是……让他们这些人望尘莫及了,而那只猫和那只鱼,却没有多说一句话,整个就眼观鼻鼻观心地微垂着头,等待着神女的命令。     神女却没有看这两个对她极其恭敬的护法,而是转头看向了那个和她说话的小女子。     若是按凡人所说的,那这个小女子还真的是她的母亲呢,可……她是神,她怎么可能与凡人有所牵挂呢?     可这小女子提的事情,她倒是可以……“我可以满足你三个愿望,紫琦……不算里面,因为……他现在也没有随我出来啊,他能融合在你的身体里,最开始或许是我的原体在起作用,可……你们相融这么久,现在,我离开了,你也可以同样融合于他,这说明你们很有缘,他现在灵石不在身,还不可以离开你的身体,等天界一切都平定了,他的灵石归位,他才可以出来,好了,在我带着咪咪和彤彤去天界争斗暗巴鲁的时候,你可以想你的三个愿望,等三界恢复了,我会回来完成我的许诺的!”     那个神女的仙音妙曲一样的话语说完后,万道彩光飞升直冲山涧,而一道红影和一道白影也紧随其后离开!     不愧是忠实的护法啊,主人前脚一动,他们后脚马上就会跟着,就在这三道人影华光消失的时候,莫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喊道:“喂,你们怎么就能这么走了啊,我和我男人怎么办啊,我这么聪明怎么生出来这么一个傻妞啊!”     可惜,人家是上神,离开的速度都是光速所不能及的,没有一个人能听得到莫铭那哀怨的嚎叫了。     只有他身体里的玉紫琦和她身边的安狄幽能够体味,她此时有多么焦急了,面对那么一混乱的场景,她莫铭竟然不能去添点乱子,亲自捣捣乱,她这个“混世小魔女”又启能心甘呢!     这绝不是被扔在这里有没有恶死的危险问题,这可是关于她名誉的问题啊!      第6卷 第58章 总结局之人间两处     “靠,等她回来的,我不是有三个愿望吗?我第一个愿望就是让她再次结印,钻进我的肚子里,我要给她回炉改造,要不太丢我的脸,别人会说我遗传基因有问题的,呵呵……只有这样,那……一切才能太平了!”     莫铭在气急败坏过后,发出这样的一番言论和感慨,惊得安狄幽都有一些目瞪口呆了。     安狄幽真是太佩服自己的妻主了,连这么样的主意都能想得到,如果真要是按照自己妻主说的话,那根本就不用三个愿望,一个就解决了!     真是太聪明太完美的女人了,他安狄幽真是太幸福了!     安狄幽这样想完后,马上送给莫铭一个热情的吻,莫铭那怎么可能拒绝自己男人的投怀送抱呢,立刻抛下刚才对那个神女的怨愤之情,马上投入到与自己男人水深火热的原始运动之中了。     若说莫铭因为神女的事而郁闷,那玉紫琦就会为了她和安狄幽毫不顾忌他这个潜在的灵魂的存在,而肆无忌惮地大搞男欢女爱,而郁闷到抓狂了。     他就不能明白了,为什么铭儿什么都好,就是过不了美男关呢,也不管身在什么地方,也不管周围是否还有别人,就可以完全放得开,搂着自己的夫,亲亲抱抱进进出出呢!     玉紫琦从莫铭的身体里,想得头晕脑胀的时候,莫铭和安狄幽也做得欢乐开怀、眉开眼笑、心满意足了。     “铭儿,为夫饿了!”     虽然有这么一句话叫做秀色可餐,可不代表着真能餐啊,饥饿还是人类的本能啊,他们都是凡人,怎么可能会没有饿的感觉呢!     安狄幽裸着光嫩的上身,任莫铭黑色的长发在他的胸前交织成无数的结,结结都似缠在心口一样。     “饿?为妻也有一点,不过,为妻认为为妻绝不能让我们最可爱的小安挨饿,所以……为妻要念动咒语,哈哈……这样天上也许会掉下吃的来呢!”     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里面,莫铭都会有足够的信心安慰自己,而安慰自己最爱的人。     她可以挨饿,但她绝不能让安狄幽挨饿的,即使明知道面对绝境,没有办法找寻食物,可她仍然用自己开朗的状态安慰着安狄幽。     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这是莫铭很小的时候就从海明威那里学来的话,她深信这个道理。     除非她已经被彻底地毁掉了,否则,她一定不会像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环境认输的。     所以,在听到安狄幽说饿后,她马上送给安狄幽一张阳光般温暖的笑脸,安抚着自己的男人,同时,她也从安狄幽的怀里,跳到了外面,像印第安人念咒语一样,翻来复去地从那里跳了起来。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念的是什么,她只是想吸引安狄幽的注意力,让安狄幽可以在看她的滑稽动作里,暂时地忘掉饿,权当是“望梅止渴”吧!     莫铭从那里跳来跳去的动作,确实也吸引了安狄幽的目光,安狄幽也明白莫铭的意思,心里自是感动得甜甜的幸福了,今生能与这样的女子相伴,也是他此生最大和造化了。     *     “铭儿,你晕了吧?你这么跳就能跳出来鸭子吗?你也不想一想,这都是不现实的!”     外面的安狄幽异常喜悦,可里面的玉紫琦就不免得有些担心了,现在神女已经离开了莫铭的身体,而莫铭的身体还要承载一个他这样的灵魂,铭儿能坚持得住吗?     她的体力和她的身体能吃得消吗?这些……玉紫琦不得不考虑啊!     “谁说我能跳出一只烤鸭了,我只要能跳出来一只烧鸡就可以了!”     在现在这么艰难的环境里,她莫铭怎么可能还敢期盼鸭子啊,能掉下来一只鸡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实事艰难啊!     虽然这事有点像做梦一样,不可信,可她还是努力着,只要有一分希望,她总要付出十分的努力的。     就在莫铭和玉紫琦讨论有没有可能掉下来东西、安狄幽从一旁欣赏着自己妻主跳招神舞的时候,一样东西像当初安狄幽和神猫咪咪掉下来一样地呈着自由落体运动“扑通”一声掉进了水池中央了。     *     “天啊,老天掉馅饼,小安,你从这里等着,为妻去给你捞上来!”     莫铭这样说完后,就兴奋地要往水里面冲去,那边的安狄幽怎么可能用这点小事劳动自己的妻主呢!     披上红衫,飞身闪过从水面上轻轻几点,就到了那个掉下东西的地方了,随手一提轻松拿出了东西,转眼间又飞回了岸边了。     莫铭只是一眨眼的时候,他家男人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一切,娶这样一个夫,真是祖坟冒青烟啊!超人一样的速度,佐罗一样的英姿啊哈哈……     莫铭想到这里狂笑着,跑到安狄幽的身边,搂住安狄幽的腰问道:“亲爱的,快让为妻看一看,是什么从天而降了,是馅饼,还是包子啊?”     看着莫铭手舞足蹈的样子,安狄幽也跟着她兴奋起来,把手里的东西双手捧给了莫铭,又用自己的手扶住了莫铭的手,就这样手扶手地共同看向了那个掉下来的东西。     “烤鸭子,天啊,真是烤鸭子,亲爱的!”     当莫铭看清楚安狄幽手里拿着的那只烤鸭子的时候,顿时跳了起来,然后就扯下了一个鸭腿递到了安狄幽的嘴边。     “亲爱的,你看为妻是不是很厉害,只是随便地叫了两声,天上就掉了只烤鸭下来,小安乖,不能负了天恩更不能负了为妻的爱,吃一口!”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到也不推让狠狠地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说:“要是……它掉到干爽的地上,而不是掉进水里,这鸭子的烹调倒有一点束昂的手法!”     安狄幽这么说完后,莫铭连忙也不管是鸭子的哪个部位,快速地咬了一口,“嗯,是小昂的,呵呵……,看来他们已经意识到为妻现在除了有些饿之外,别的都很好了,呵呵……,不过,为妻觉得我们家的人都很聪明,当然抛出个别的几个,可……他们就没想过扔这只鸭子下来的时候,包上点油纸之类的吗?烤的鸭子最不适合在水里泡了,泡完以后……哪还有那个酥香味啊!”     莫铭说完后,安狄幽赞同地点了点了头,随后又扯了一块鸭肉扔进嘴里说:“我还敢肯定束昂在烤这只鸭子的时候,那个黑霉神一定不在他的身边,否则……,凭心而论虽然那个黑霉神也关心你的安危,可……这个程度绝抵不上他对食物的关心程度!”     安狄幽的话让莫铭觉得很汗颜,她真没想到她在关键的时候,在某个人的心里,竟然还抵不住一只烤鸭子呢!“喂,谁让你把鸭子先扔下去的啊?”     束昂真是没想到,他刚烤好鸭子,正准备扔下山涧去给他的妻主以及兄长安狄幽,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只是转身找个油纸的功夫,那个白衣天神,动作比他还要快的,先帮着他扔下去了,这可真是……越帮越忙,越来越是倒忙了!     “我……我想你都已经烤好了,我就替你扔下去了啊!”     那边的光明听到束昂的发难后,一张北极冰一样的脸竟然也显出了几丝难堪,他还以为天界他帮不上忙,这人界总得能帮上一点儿吧!     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也帮错了,看束昂那副神情,他就已经意识到,他这个忙帮得有点错位。     刚才重生的神女带着两位护法天神,出现在他们这里些在悬崖边上,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的人面前时,他们就已经明天山涧下面已经是天下太平了!     身为天界神君的光明本应随着神女一起上天界,迎战暗巴鲁,可当神女看到他的那种俊颜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要过了寻龙壁之后,便带着那个黑霉神和两位护法,飞往天界去了。     这件事情,光明也很无奈,可他有什么办法啊,好像命里天定的似的,好像他欠下玄念莫的似的,本是千亿年的修炼,就这么断送在玄念莫的手里了。     “你没听神女说吗?那下面是个水潭子,你这么扔下去,那烤鸭子不就得成水煮鸭了!”     束昂心急地说完后,见光明的脸色有些发白,便觉得一定是自己的话重了,又一想刚才神女见他后轻叹一口气的情景。     虽然束昂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神女要走了神龙壁只带走了黑郁的事,还是能触动束昂,让束昂感知到一些东西的,所以束昂在意识到光明的心情后,连忙又补说道:“不过也没关系,也许铭儿爱吃水煮的呢,我再烤一只给安哥哥吧!”     束昂这么说完后,光明愣了一下,他在人间小住这几天,根本就不明白人间的这些深厚的人情来往之事。     对人与人之间说话的语气,也不甚明白,听束昂这么说还信以为真,脸上苍白的颜色减少下去,带着一丝兴奋的神情说:“真的吗?我还以为我做错事了呢!”     光明这样说完后,旁边的一干凡人,都被他这话弄得相当无奈了,特别是玄天唤,他都已经在心里下一百个决心了,绝不能让他家莫莫娶这个家伙做夫郎,哪怕他是天神也不可以,这要是娶到家来,还不得全家鸡犬不宁啊!     “也不知道天上乱成什么样了?”     挨着玄天唤坐着的秋素,眼巴巴地望着天上那轮恍眼的大太阳,“他们什么时候才能下来啊,把铭儿接上来啊,我好想铭儿啊!”     秋素这话说完后,一旁的束飒才算明白,弄了半天在这几个男人的心里,天上的事根本就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也没心情想那些,他们只想找点下来个神,把他们的妻主从下面捞上来,好一家团圆!     也难怪秋素会有这种想法,刚才他们几个看到安狄幽毫不犹豫地跳下山涧,他们除了担心之外,竟然也有一种想要跟着跳下去的冲动。     幸好,束飒反应及时,让身后的官兵把他们死死的看住,才没有发生可怕的后果。     正当他们两方纠缠不休的时候,神女和带着那只猫和一个红衣女子上来,他们才得知山涧下面的情影。     那神女也没多说话,一副凛然的仙姿带着她的几个护驾法神冲上天去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问,神女为什么没把他们的妻主一并带上来,可他们这嘴还没张呢,人家一群人就已经飞上云宵了,他们这里苦等无奈,只得想了这么一个办法以解山涧下面的两个人的空城之危了。      第6卷 第59章 总结局之鸭子幸福的根源     “亲爱的,自从我叫了天上掉鸭子这事后,你看……除了水煮鸭,现在还有了烤鸭子,刚才……又扔下来一只酱鸭子,我就不明白了束昂那脑袋里,长的勾回都是直的吗?他就不知道除了鸭子,本妻主还爱来点饭后水果甜点之类的吗?即使想不到这些,那也用不着总往下面扔鸭子啊!”     莫铭一边扒着眼睛望着上面那个看不头的黑洞,一边打着饱嗝抹着嘴边的肥油,不停地唠叨着!     正在这时,又一样东西从上面扔了下来,莫铭连看都没看,她就能猜到那是什么了。     那个东西被扔下来的时候,便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了,鸭子,还是鸭子,只不过这回是……,扒鸭子了!     “太没创意了,束昂,等为妻上去后,一定要好好调教调教你!”     莫铭又一遍地吼了出来,可却没有心情再去水里捞那个扔下来的东西了,她已经不能再吃鸭子了,会吐的!     那边偎在岩石边坐着的安狄幽,眯着斜长的丹凤眼,敛着无限的爱意,瞄着莫铭,一张俊颜上浮着浓浓的温柔之情了!     从认识莫铭的那天起,安狄幽就已经明白一个道理了,此生无论是在哪里,无论是什么样的环境,只要身边有这个小女人,他就会觉得幸福和快乐了!     幸福,就像用嘴念出这两个字一样,简单!     ——只因为有了可以幸福的理由!     “小安,你有没有听到为妻在说话啊,怎么不配合一下呢,亲爱的,我不是说什么,在咱们家里,就属你的头脑和为妻的头脑最正常和最聪明了,别人……,让为妻怎么放心得下呢!”     莫铭这样感叹完后,还没等那边的安狄幽说话呢,她身体里的玉紫琦先开口了。     “铭儿,你真的这么以为吗?好像……他们都不这么想啊!”     玉紫琦虽然在凡间生活得比较短暂,又一直在莫铭的身体里,几乎没有和什么人打过交道,但从他在莫铭身体里听到的外面的事,和经过的发生的事,让他不得不怀疑莫铭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了!     先就不说莫铭在这两个时空里,搅乱多少糊涂事了,就只安狄幽一个人的名声……,即使安狄幽现在成了莫铭的夫郎,久不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了,可在大街上提一提,那仍然是片刻间便能使熙攘的人群变成空巷一条呢,可见其威力之猛了!     这样的两个人要是自言正常,那其他人……,让玉紫琦这个单纯天神都不得不汗颜啊!     “不要管别人怎么想,他们是观念落后,以为妻来看,我的这些夫郎里,就我家小安让我最放心,只占便宜不吃亏,这才行啊!也不知道束昂的脑袋转没转过弯来呢,也不说给我扔个苹果下来!”     莫铭说这么久,唠叨了这么长时间,其实重点就在最后一句话上,她就是想吃点水果,把胃里无法消化的鸭子肥油刮一刮,而上面的那一堆男人里,竟然没有一个配合她的!     她算是明白了,束昂以前的那个什么官是白当了,怪不得做了那么久都没升过职,玄天唤也一样,还学医的呢,不知道油腻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吗?     等她莫铭重见天日的,一定得好好给他们补一课!     “铭儿,你再忍一忍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上去了,到时候,为夫亲手给你削苹果,喂给你吃,好不好?”     安狄幽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无聊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甲,这几天,由于太过操心和慌乱了,都没有时间顾及自己这双宝贝手,等上去后,还真得好好补一下,最好,还是得回粟晴那边,再弄一副水晶镶钻才行啊!     他现在一点也不担心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事情,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似的。     在他的心里,没认识莫铭之前,生和死、安全和危险,都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在认识莫铭之后,只要有莫铭的地方,对于他来说,那就是生的希望,安全的源泉了!     管他是在山涯下面,还是在山涯上面呢,有此女,他便足矣了!     “当然不好了,小安亲亲,你那漂亮的指甲要是削苹果,会弄花的,还是为妻削给你吃吧,为妻嘴对嘴的喂给你,嘻嘻……!”     莫铭一脸兴奋的说到,完全把刚才唠叨的话,都忘到九宵云外去了,她和安狄幽的想法几乎是一样的。     有了这个男人在身边,她莫铭才不管天是不是要塌呢,哪个神打得过哪个神,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啊,主要是她的男人安全高兴,这就行了!     所以,天上神魔争斗的事,她连想都没想,只是一心地偎到安狄幽的身边,钻进安狄幽的怀里,续着恩爱去了!山涧下面的这对凡人不想天上的事,山涧上面的那堆凡人就更不想了,他们还在那里杀鸭子拔毛呢!     “光明,你刚才确定你听清楚了,那个什么鱼妖说铭儿一直叫着想吃鸭子吗?她没叫她想吃别的吗?”     束昂一边弄着手里的那只正准备酱焖的鸭子,一边有一点怀疑地问着身后正在清理鸭子毛的光明!     要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往山涧下面,不只扔了五只以上的鸭子了,还没看到哪个人能吃成那么多肥肥腻腻的东西呢,当然像黑郁那样的各别物种不在此例中!     要是这么吃下去,他们真怕他们再见到莫铭时,会认不出莫铭来的,他们更怕莫铭会胖得……,连他们都抱不拢了!     “我肯定,妖鱼前辈说过莫铭一直喊饿,想吃什么鸭子……”     他光明虽然年岁大一点,活得时间长,可他身上的五感功能都是正常的啊,他确定那个妖鱼红彤彤就是这么告诉他的,嘱咐他们往山下面扔点食物,等天界大战结束后,神女就会带着他们来此接莫铭上来团聚了。     “可是……鸭子吃多了,对胃不好,太肥腻了啊!”     那边的玄天唤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这句话,他现在真是特别担心莫铭的身体状况,再这么吃下去,肯定会吃的营养不良、缺乏维生素的啊!     为什么掉下去的那个人是安狄幽,而不是他玄天唤呢!     他要是在莫铭身边,怎么也会帮着莫铭想着这些事的,他的医术可不是白学的啊!     正这时,偎在光明脚下的小人玄念莫,一张俊美的小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随着她“咯咯”的笑声,被堆在沟里的鸭子毛竟然全部都飞了起来,像是满天飘起了雪花一样了!     “光明,你怎么不看住她啊?不让你带她来,你非要带她来,你看……这鸭毛……”     玄天唤就是不明白了,他一生与人为善,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女儿呢?     那堆好好的鸭毛明明是被束飒用土古盖上的,就怕它们遇风后被吹起,弄得满山都是白色污染,可他那个宝贝女儿……,竟然把土都刨开了,这……真是让他这个当爹的汗颜啊!     玄天唤觉得汗颜,那边的光明还觉得委屈呢!     他相当厌恶玄天唤说的那句话了,什么叫“不让你带她来,你非要带她来!”     他光明什么时候想带着这个小妖女来了,他恨不得这小妖女立刻在他的眼前消失才好呢,可他有什么办法,他摆脱得了吗?     自从遇上了玄念莫,他丢了亿年以来的八成功力,连天界都回不去了,不要说当不成天君了,就连天神都不能做了!     这到好说,做不了天神就做不了吧,他也不是那种沽名吊誉的人,可是,就算当个下界修炼的内人,他也不想自己的脚上总像是绑了一个沙袋似的啊!     那个玄念莫都快成了寄生在他身上的肉瘤子了,且还是那种想割却割不掉的!     他不说什么,不报什么屈,都已经算他的修养好了,那个玄天唤怎么还能这么说他呢?     “喂,凡人,你弄清楚,我什么时候想带着她来了,我恨不得她立刻在我眼前消失,可她会消失吗?你这个当爹的都管不了他,怎么还能说我呢?”     光明反唇相讥惹来玄天唤的满腹不痛快,他的脸也很快就拉了下来,这两个天界人间修养最好的人,终于都无法控制自己,恨不得把对方揍成肥猪样了!     而那个惹祸的小人精,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爹和他缠着的男人正在为了他要大打出手,他只是仰着脖,看着那个铮亮的天空,那里……亮得太过惊奇了啊!     亮的中心,似隐似现着一个黑色的点子,似乎把上就要冲破那层光亮,坠入到他们的凡间之中了!     *     玄念莫这个小人精看着的地方,也正是大学士束飒关心的方位,在那些男人为自己的妻主杀鸭子做可口菜时,她并没有掺在其中。     她是这里惟一一个拿大事定大局的人,怎么可能乱了自己的方位呢!     天界的事,也事关到人间的安危,束飒怎么会不为之担忧呢?     以前是因为莫铭出了事,她没有时间也分不出这个心来关心有些昼夜颠倒的时空,现在,得知莫铭安全得很,她也便能有心情考虑一下忧国忧民了!     那个亮圈以及那个亮圈中的黑点,以前并没有,而是今天才出现的,难道那是天界大战的地方吗?     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打成什么样子了,神女拿了神龙壁后,只是微微触碰了一下那个铁盒子就自动开了!     盒子里飞出的火红的龙,驮着神女迎云而去,连回望一眼凡间的举动都没有做,可想而知天界之事有多么的迫在眉睫啊!     这一场事关三界的大战,会不会如预期中的那么好呢?     就在束飒从那里眉头紧皱地想着这事的时候,天突然之间便暗了下去!     这是这段时间天天都有的情景,黑夜代替白昼,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束飒正想叫手下人,把灯油火把点上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那个白昼时,天边挂着的光亮中的圆圈,突然出现在了夜幕里面,而最让大家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眼睛还没能把那个圆圈看得真切的时候,那里面便飞出来一个黑色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物体,快速地向他们这群站在山涧上的凡人冲了下来,更准确的说应该是砸了下来!     “快,快都躲起来!”     束飒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大学士,刑部的副尚书,端睿亲王亲点的顾命大臣,在这个突发关头,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危险,反应得那叫快啊!     指挥着手下,把站在显眼处的莫铭的那群男人往环着石头的山洞里推着,生怕晚了一步,那个飞下来的不明物体就会伤到其中的哪个了!     束飒这里不顾个人安危地保护着莫铭的家眷,可那个飞下来的物体,却一点没有想要放过他们的意思,或者说,没有一点想要放过他们其中的一个的意思!     这其中的一个就是那个被玄念莫吸了藕液的光明天君!     那个黑点直直地冲着光明砸了过去,吓得光明的脸都白了,即使前面有挡着他的士兵,竟然也无济于事,那东西竟可以穿过士兵的身体,直冲追着光明!     这副场景,别说是光明本人,就连束飒都被惊得不知所措了,束飒真是不明白,这……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又要有什么大的变故或危险吗?天啊,小王爷,你快上来吧,这个擦屁股纸,我是真当不了啊!           第6卷 第60章 大结局之终结上     “快挡住那个鬼东西进入我哥的身体,那是暗巴鲁的灵魄!他要是进了我哥的身体,我哥会灰飞烟灭的!”     就在那个黑色的圆点想要冲破众人的阻碍进入到光明的身体里时,夜空之上,飞下来一抹黑色和一片火红!     吼得声音震天响的那个正是光明的弟弟天魔黑郁!     黑郁在这么紧急的时候,还能叫出这么一堆废话,足可以见出黑郁对得起莫铭给他起的那个“白痴”的外号!     他也不想一想,他们一干众神都拦不住那个黑点从天下飞窜下来,更何况是下面这群凡人呢!     这群凡人里最聪明的和武功最霸道的正从崖下面,夫妻双双啃鸭子呢,上面剩的这些……不要说去帮着挡暗巴鲁,他们只要不添倒忙,那个五A型擦屁股纸束飒就已经会大叫着“谢天谢地了!”     “快进去,都快进去!”     相对于黑郁关心的光明,束飒更在乎是被她挡在身后的那几个男人,那可都是他家小祖宗莫铭的心肝宝贝啊,万一有一个出了闪失,她束飒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所以,她根本没听飞在上空的黑郁从上面喊什么,她只顾着把那几个男人往山洞里赶着,生怕动作慢一点,就会有负莫铭对她的重托啊!     相对于被束飒重视着的男人们,那边独自站着的基本已经惊得一步不会动了的天君光明,就显得形单影只,分外孤单了!     眼看着那个黑影向自己砸来,而自己却无力躲藏,甚至连一丝天君就有的神力都不知道如何去使用了,想去求救他人,却又不知道那个能求救的他人是谁?     他不怪束飒不护着他,他与这些凡人本就没有多少交情,下临人间的这些时日里,又着实给人间添了不少的麻烦,他也明白那些凡人也都是看着莫铭的面子,隐忍着他呢,或许,这都是天意吧,亿万年间里,佛祖亿年前替他担当的东西,亿万年后,他终归还是躲不过去的。     这确实也不怪束飒没有重视光明,而是,在束飒的想法里,光明怎么说也是天君,有一神之力,连那个功力不如他的七十二星君在面对暗巴鲁的时候,都能抵挡一阵,何况他是那些星君的首领呢!     束飒是想等把这些手无缚击之力的男人们先送进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指挥军队来帮光明。     这家伙和他的弟弟虽然很讨厌,但怎么说他们这群人类现在也是和这几个倒霉神在一条船上的啊!不可能临危不救的!     可束飒万万没想到,在她把那群男人推进洞里,再去注意光明的时候,却发现光明像个石头一样,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躲也不知道闪,像是傻了一般!     这回她可没有那份好心情,看热闹了,倒不是担心光明,直到现在她也以为光明是办法对付这个突然而来的黑点的,她担心的是挂在光明腿上的那个一脸甜笑的小魔女玄念莫。     那可是莫铭的长女啊,明着里,人家母女八字不合,连打带哭,可必竟什么时候……,都是血浓于水啊!     “光明,你快闪啊——”     这一嗓子束飒喊得比天上飞下来的那个黑郁叫的还震天呢,她恨不得她自己闪身的速度也可以向她吼出来的这嗓子一样的快,一样的具有振憾力,可惜,她必竟是一个文人,她那点道行……,连一旁的那些乱作一团的兵士都很汗颜!     比她快急的,除了天上飞下来想要阻止黑点的光明,以及随着光明而来的一条红色巨龙之外,还有就是那个抱着光明大脚,在危险面前,不离不弃的小家伙玄念莫。     那个黑点以光速要撞进光明的身体里时,玄念莫拿出上天可比黑郁的速度,下地可比安狄幽的身形,以最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眨眼间护在光明的心口之处,就在大家谁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恐怕连那个想要飞入到光明身体里的暗巴鲁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就已经进入了软棉棉的身体之内。     它以为它进的是光明的身体,可惜……,是进入到光明心口前的那堆雪白的小肉人里了!     “啊——,莫莫!”     随着从洞里探出身子,寻女儿的玄天唤的一声惨叫,众人都被那一幕所深深的震惊了!     就连那个当事人光明,他竟然也不知道在此时,应该说什么,应该去怎么面对了,那里,他胸前他曾经讨厌千次亿次,想极力甩掉的小肉球,终于……,离开了!     而他,为什么心里会一片片的冰凉,是伤心吗?他是神啊,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感觉呢,这是不正常的感觉,也不是他应该有的神愫啊!     可这种感觉却那么那么的真实,脸上,脸上竟然也传来这样的感觉,和心里的冰凉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他的嘴里喃喃地含着这句话,翻来覆去,但却始终没有答案,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得了他。     *     “啊!”     本来坐在水潭边的莫铭,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突然就叫出这么一下子,吓得从那边顾影自怜的安狄幽旋动身形连忙飞身到了她的身边,也不管莫铭是个什么状态,直接抱在怀里,上下左右仔细地看了又看,确定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才很小心地把把莫铭放到身边处,伸手臂绕过莫铭的腰,把莫铭搂在怀里了。     安狄幽用浮着红云的脸颊磨娑着莫铭的发丝,轻轻地问着,“怎么了,怎么刚才叫的那么惨,那么惊恐啊——”     安狄幽直到现在还想着莫铭刚才的那一声惊恐的惨叫,叫得安狄幽从里到外的发冷,他真是担心这个小女子啊,他怕,他安狄幽有生以来有怕的感觉就是从认识莫铭开始的啊!     直到那个时候,他才清楚,原来所谓的害怕就是指你心里有爱了,爱才会怕,绝爱永远没有怕!     ——他以前没有过怕的感觉就是因为从未爱过!     “也没什么,坐着坐着就打了瞌睡,做了一个恶梦,太惊心了,就吓醒了!”     莫铭把头倚在安狄幽的怀里,眼睛慢慢地闭上,即使现在已经清醒了,恶梦在脑海里如影片一样飞快走过。     小枫躺在雪白床单里,面如浮纸一般,长女莫莫的脸消失在黑暗里,她怎么去摸也摸不到,她家小玄子也……     眼泪氲湿了安狄幽的胸,湿得安狄幽产生了惊心的恐惧,他把莫铭的身体搂得更紧,急不可耐地问道:“倒底怎么了,怎么哭了,不过是个梦啊!”     不管安狄幽怎么问,莫铭就是不说话,小小的头往安狄幽的怀里钻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安狄幽的胳脯,她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清楚,胜利在望,可为什么还会如此担心如此害怕呢?     她不能把心里的事和刚才所做的梦讲给安狄幽听,她不想安狄幽也跟着她担心,这几天,安狄幽已经为了她憔悴不少了,人也渐瘦,凤眼周围一圈圈地长出了让人心疼的黑眼圈,莫铭是看眼里疼在心里啊,再也不想用这捕风捉影的事,来折磨自己最爱的男人了。     “没事,就是从这底下呆的时间太长了,心里有郁闷了,我想我的亲人,我想我的家人了,小安,我想乐宜了,你不想她吗?还有莫莫,虽然这个小丫头总是给我捣蛋,可毕竟也是我的女儿,我想她们了,还有我的大宝贝我的长子”     莫铭说完后,把头从安狄幽的怀里偏了出来,一双水晶眼眸有一层无法说清楚的淡淡哀怨,仿佛要把安狄幽的心都看碎了,看化了!     “想,当然想,可是想有什么办法,我们再想也不是上不去吗?我想他们从上面也会想下面的我们吧,哎,也不知道天上的那场仗什么时候能打完,那几个混蛋想没想起我们来,能不能来下面接我们,要不我就说束昂这个右王妃做的我不放心呢,铭儿,我不是说什么,你一点也没有好好调教调教,他怎么就这么笨呢,他就不会用个什么绳索之类的连在一起,探下来,以为夫的功利,只要有一点可以借助的东西,为夫怎么也能带你安全地飞出去的!”     只有这个时候安狄幽才不能不认同一下那阵子莫铭所说的事,这个束昂确实很难让人放心啊,缺心眼这是肯定的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缺成这种程度,他这个当大哥的确实失误啊,以前竟顾着提高自己的素质了,怎么就忘了教一教下面这些小弟了呢!     不行,这回要是有命能上去,打死也得把教育这门课程提到王府的正式日程上来啊!     “小安,你说的太对了,他们……太让为妻放心不下了!”     莫铭含着一百个赞同的眼神,轻轻地吻在了安狄幽的红唇之上,呃,安狄幽的嘴里向来都是淡淡的桂花之气,这回可好,愣从这山涧之下,弄成了油腻腻的鸭子的味道了。     等回王府,她一定要亲自给安狄幽酿一壶桂花酒,亲自给他家小安修剪修剪指甲,还要给她家小安梳头拢发,好好补偿补偿,对了,还有那一群男人,个个都得成宿地亲亲吻吻才能心甘啊!     “我也放不下……”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一双碧绿的凤眸忍不住地抬起,望着那个深不可测的谷口,又一次摇了摇头,真是心有余却力不可攀的地方啊,     *     “你还我女儿,你快还我女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我女儿刚才还好好的……”     此时的玄天唤已经没有以往那份端庄,整个人仿佛像是一片秋风的叶子,四处摇曳心不知所归啊,双手也紧紧地抓在神色傻傻的光明身上,一个紧的不停摇,像是要把他的莫莫从光明的身子里摇出来似的。     可谁都知道玄念莫没有在光明的身体,而是被暗巴鲁化成黑点的灵魂击中后,变成一条莲花,纯白如雪的莲花,即使变成了莲花,那条倔强的莲花却仍然没有离开光明的身体,浮在光明的肩头,迎着黑夜里闪闪烁烁的星辰,像是笑了!     “你哥是吓傻了,你不能学你哥那副样子,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那个什么神女呢,我看这夜晚也恢复正常,想来是大获全胜了,你什么时候把我们王爷从下面弄上来啊,还有,我们小世女本来好好的,现在怎么变成了一朵莲花了呢,她可是为了你哥哥啊,你们总得想个办法,有个说法啊!”     玄天唤失了理智似的拉着光明一顿神嚎,她束飒可不能再那副样子了,绝不能放过身边任何一个与天界有关的人,她现在要抓紧这个机会,先问黑郁,然后再去问……     束飒想到那里后,回首看了看一直着的那条如火一般盘旋游戈着的神龙,悄悄地擦了擦汗,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她还是从黑郁的身上打开出口吧,那个东西……她好像惹不起啊!     “这个……,我也不明白啊,我随着神女上了天界之后,便与暗巴鲁交战起来,其是的过程真是惨烈,那是……”     黑郁刚要手舞足蹈地形容一下,却被束飒果断地打了一个暂停号,她束飒才没心情去管天上的事呢,就算神女的脑袋打成了暗巴鲁的脑袋,那与她有何干,她现在就关心一件事,谁能把她家王爷从山涧下面弄上来,谁能把她家的小世子再变成人模样!     虽然玄念莫在莫铭的心里很没有女儿缘,可那必是血肉至亲,而且还有玄天唤从旁边疯子似的拼命,王爷要是上来看到这副情景,还不得把天捅个窟窿啊,最主要的是玄念莫除了纠缠过莫铭,讨莫铭烦心、冲莫铭哭,其余的时候对所有的人都是很友好的啊!     其和自己的夫郎漆风堂关系更是好,搅得漆风堂都想收她在身边当干女儿了,要不是束飒全力阻止,此事就成功了呢!     束飒也是有私心的,她也怕这小家伙来了以后,她的命运会和莫铭一样,而且,玄天唤也是舍不得啊!     现在,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出了来,她这心情……怎么能好呢!     “天上打成什么样子都和我们没关系,我现在就想问清楚,你家神女呢?”     束飒十分明白黑郁的智商了,她已经决定不让黑郁自己说了,她要有什么问什么,执行她问一句,让黑郁回答一句的原则了!     “神女在天上!”     黑郁很识趣地用最简洁的话回答了束飒,随后,又说了起来,“凡人,你都不知道那场血战……”     可惜,他刚挑起来的这个话还没说完呢,束飒就已经给了他一个用眼神杀死他的意思!     这文人的眼神真厉害,竟然比武士还吓人!     “在天上做什么,她难道不知道现在地上比天上还乱吗?我家王爷还在山涧下面呢,是她说天界大战完了之后,来接我们王爷上去的!”     束飒巧舌如磺,嘴不饶人地问道,其语峰的犀利,让黑郁忍不住地退后一步!     “你……你和我凶什么啊,神女现在没时间,那七十二星君的灵石都受了重创,她正带着两位神使从天上帮着星君们恢复原神呢,再说了,我们神女那么头脑聪慧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凡人那点事,她派我追杀暗巴鲁的余魂的同时,那不……,特意派了神龙圣使来接凡人了!”     黑郁扬了扬脖子,给自己壮了壮胆气,小声地说道,特别是说到神女派他追杀暗巴鲁余魂那里,更是小到了如蚊了!     可他的声音再小,对面的束飒也能听得清啊,束飒现在是全神贯注啊!     这个时候,束飒是明白了什么叫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据她猜想天界之战,到结尾之时,暗巴鲁必是失去了反抗之力,仅剩那么点余魂余魄,绝无还手之功,想那神女必是出于大局考虑,怕出来的这七十二星的灵石有损,必会绕了天地的正常更替,对三界有影响,不敢耽搁,所以才会让黑郁出手阻击的,与此同时,那个神女定是想起了莫铭在山涧下的事情,或是查七十二星君时觉得少了一个仙魂仙影,才想起凡间还没有处理完的事呢,这些都已经不主要了,主要的是神女想的很周到,派黑郁追剿暗巴鲁的余魂时,又派出那条还没有能恢复人形的神龙戏水来到人间,接莫铭出涧。     问题就出在了黑郁的身上,想那神女还是不太了解黑郁啊,绝对是所托非人,黑郁定是在追击暗巴鲁的时候,出了纰露才会把暗巴鲁引到人间之地的,才会导致这场祸端的!     “说,问题是不是出在你的身上,否则……”     束飒的眼睛死死盯在黑郁的身上,黑郁连想都没想快速摇头,他就算是死也不会承认的。这个致命的失误要是传到三界之中,必会让知道的人笑掉大牙的,那他黑郁的亿年清誉就全都毁了,打死他也不能啊!     其实,他哪里知道,在别人的心中,其他两界没有人清楚,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人界里,他绝对是没有一分清誉可言了!     “肯定是你,快一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束飒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把他们家王爷也就是刑部尚书莫铭的经典名言抬了出来,话说此名言已经被标榜到刑部大堂的门口了,以对联的形势一左一右了,所见之人都觉得王爷之大才真是让天地失色啊!     莫铭是不知道此事,知道了定会汗颜至死的!     “不是我,就不是!”     黑郁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态度,把脸扭到了别处,也不去看束飒了。     在束飒咄咄的目光相逼之下,那条一直盘旋着的火红色的龙突然停了下来。     “是他,他似乎是闻到了下界传来什么味道,然后,分了神,被暗巴鲁嗅到了他心里的事,就顺着这气脉寻到了天君光明,做为神,要是想复活就只能依靠到另一个神的身上,打破另一神的元神就可以了,暗巴鲁那个时候已经很没有神力了,想进入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不可能的,可是光明不同,他只有三分的神力了,没有多少的抵抗之力了!……”     束飒开始听到这个说话声时,还以为是黑郁别着脸不敢看他们,羞愧的偷偷张嘴说的呢,后来越听越觉得不对紧,那话肯定不是黑郁说的,黑郁的声音绝没有那么天籁,那声音仿佛是从传言三界中最清爽最没有杂音的地方传出来的,凝神而聚气!     等束飒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她便仔细地查找起声音的来源,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啊!     怎么也没想到那说话的,竟然是……那条火一样燃烧着的神龙戏水!     “你……你说的话……”     束飒意识到是这条龙说的话后,竟然比听到这个话里的内容更让他感兴趣,更让他惊讶不以了。     “我也是上古之神,我为什么不会说话呢?”     这话音刚落,一道红光瞬间闪动,一个身穿红衣的清瘦男子,便像一朵彼岸花一般的站在众人的面前了。     可惜,注意他的只有束飒和束飒带着的那些将士,而莫铭的所有男人都在围着玄天唤又拉又劝,根本没往这边看。     在他们看来,这边有束飒就可以了,他们只要把玄天唤劝住,不让家里出现大的乱子就是他们应做之事了。     那男子火红的头发,随意地飘洒在身前身后,一张润白的容颜仿佛是冰雕般的清郎俊秀了!     束飒怎么也不会想到那条火一样的龙变成人形,竟然会是这副模样,这样的不可思议啊!     她还得以为这龙化成的人形不得也是长着犄角,浑身喷火的怪人啊!     “你……,你是这个样子!”     束飒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叹息,随后又把目光落到那边一脸羞愧地黑郁身上,问道:“你说,你是不是因为闻到下界的鸭子味了,所以才会分神的!”     在那条红色的龙转身变成人形时,束飒也从那个龙所说的话里觉出一丝意味了。     问世间何味能入黑郁心,那自是鸭味不可躲了!     “你怎么知道的啊!”     黑郁郁闷地低下了头,是的,他就是在收拾暗巴鲁的时候,闻到下界有烤鸭子的味道,这才会分了神,才会把这个祸害引到这里,带来这场未预料的灾难的。     现在,追悔也莫及了!说多少句“对不起”,又能弥补什么呢,哎,一会儿可怎么去面对凡人呢!     “就你这种傻子,我猜也能猜得到啊!”     束飒一副懊恼之极的模样,连看也没看黑郁,迅速把目光移到那个一身火红的游龙戏水身上。     “你……你什么时候能下去,把我们王爷接上来啊!”     束飒的话问完后,游龙戏水微一挑眉说:“现在!”     话音未落,那个人影又变成了龙形,在束飒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影子直冲进水涧里面去了。     束飒长叹一声,“天界——,天界终于有个正常的神了,多么不容易,多么让人期盼啊!”就在那条火红似燃烧一样的一团东西,像莫铭砸来的时候,安狄幽拼命地把莫铭护在了身后,刚想要用出浑身所有内力去拼命抵抗这个突然而来的袭击,却见紫光一闪,从莫铭的身里,玉紫琦飘渺的仙影莹莹玉立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天界出了这场事之后,玉紫琦的影象便可以清晰的为人所见了,后来,他也和莫铭解释过,只因为那时他的灵石还没有修补好,所以,他的真身才能显出,如果灵石修补好重返紫琦星,如以往一样的罩着他,那人类还是没办法看到他的。     “七十二星君紫琦星君,参见护法圣神!”     幸好玉紫琦及时地喊出这一嗓子,让安狄幽和莫铭看清了突然下来的东西是个何物,否则,他们还以为是暗巴鲁冲破神界阻碍下了凡间了呢,那他安狄幽没别的话说了,就算要与这个家伙玉石损焚,也要保他家小女人安然无恙。     “起来吧!你个小女子,见到你家祖宗我也不行个礼!”     那龙形消失的时候,一个红衣清瘦的男子便以脚尖之力浮在水潭之上了,其形其影端一个清洒俊郎啊,叹得莫铭眼都直了!     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有些地方像小枫呢?还说他自己是她莫铭的祖宗,真是不可理喻啊!     年年都有怪事,好像今年的特别多呢!     “你就是那块寻龙壁?”     莫铭从安狄幽的身后,绕到安狄幽的身前,深深地望了那龙形一眼,试探地问着。     “嗯,也你母亲拿着的那个玉佩的一部分,人是三魂七魄,我是六魂九魄,分别融在两块玉佩里面,生生相克却又缠绵不息,只有两物皆合,在雪儿的手里,我才可以重生!”     戏水仰天长叹一口气后,一双有些暗红的眼睛看向了莫铭,又接着说道:“没有我,就没有两世之中的莫家和漆风家,所有只是用我的神力演变出来的,漆风和莫是月亮河边的一株并蒂莲,在佛祖成印解化时空时,我把他们变成了人形,把自己分成两部分,可怎么也没想到佛祖开创三世的力量竟然把其中的一块撞到了另一时空,这就是为什么只有你和你母亲持玉壁才可以穿越空间的原因了!当然,并不是所有莫家和漆风家的人都可以穿越的,是需要血统最接近我当时化成为玉时,所留下的神脉的人才可以,你们穿的不是空间,只不过是我的身体而以!这就是佛神之家的缘!”     他轻轻淡淡的声音,很有一种飘邈的感觉,真是莫铭至今为止看到的最像上古之神的神了。     自己的祖先就是与众不同啊!     由此,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拿着玉佩去了另一时空认识了父亲,而她也是因为这块玉配的因缘才来到异世,原来,这所有的所有,都是他们家的祖宗按排的啊!     “那个……有你这么一个帅到家的祖宗,真是我的幸运啊!”     此时的莫铭已经摆出一份让安狄幽抓狂,想要狂扁她的花痴状了,那两双大大的水晶眸里,飞快地闪出无数个心状桃花,片片都飞向潭里的戏水。     “你还真是……,哎,佛祖一世英明,转世的时候怎么就选到你的身上了,你什么基因都没传好给他,却偏偏把一下子的色素传给他了!”     戏水弯转嘴角,唇边有一对梨花状的浅浅酒涡,隐隐若现,美得不能让人正眼去看,生怕看了就能坠到里面淹死啊!     莫铭那副花痴状更加严重,心里想着自家的老祖宗真是博学啊,虽然被封化了那么多年,竟然还知道基因、色素这种事情……,不对,这话里有一种很不对,是哪一种,什么佛祖……佛祖转世,选了她?选了她莫铭?这是什么意思……     天啊,该不会是……“怎么接个人这么的慢呢?还上古之神呢,急死我了!”     束飒像个热锅的蚂蚁一样,从山顶之上转来转去,划上圈圈!     那边黑郁害怕被莫铭的那群男人围攻,把他自己旋在半空之中,看着自己那可怜的哥哥,被玄天唤连拉带扯地哭着。     玄天唤此时银发散乱,已经如一个疯夫一般,拼命地拔着长在光明肩膀上的白色睡莲花,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花都盯死一样的长在那个玄天唤的肩膀上,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谁看了谁都觉得郁闷啊!     “玄哥哥,你别伤心了,没事的,一会儿妻主来了就没来了……”     秋素拉着玄天唤从那里哭着安慰着,那玄念莫虽然不是他的女儿,可那是莫铭的啊,那就如他的一样了,他怎么能不为之揪心呢!     那里的束昂抱着怀里的安乐宜,也从旁劝着,却丝毫作用不起,玄天唤嘴里念着“莫莫”,手扒着白睡莲不放!     正这时,红光一闪,人影未到,那声音却已经先传到众人的耳朵里了。     “唤,你别怕,为妻来了,唤……”     莫铭的声音对于这些男人来说,比镇定剂还好用,她这里刚喊完,那边正嚎着的玄天唤竟然止住了哭声,放了抓着白睡莲的手,向崖边扑去,正好扑到了刚从游龙戏水身上下来的莫铭怀里。     “铭儿,莫莫,我没看好莫莫,他出事了啊,他出事了……,你要救救他啊!”     莫铭连忙把扑到自己怀里的玄天唤紧紧搂住,柔声安慰着说:“知道了,为妻都知道了,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从谷下面,她的老祖宗戏水已经把上面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讲给莫铭听了。     直到那个时候,莫铭才知道原来她的女儿还真不是凡人,而是那个……据传说以佛印化身拯救三界已成尘埃的佛祖。     莫铭就奇怪了,都已经成了尘埃了,怎么又突然活了呢!     戏水给她解释说,这也算是一个天大巧合,谁曾想那个修道练过忍功的玄天唤竟然和她这个上古之神的后辈结合在一起了,偏偏那个时候还有神女在她的体内,这样一弄,神女用了附招之力,竟然把佛祖散在尘间所丢失的魂魄会都找了回来,借着莫铭和玄天唤的孩子身上转世成人了。     当莫铭听完这件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佛祖还真会挑人啊,也不看看就我们家莫莫那性情,他转世了又能怎么样,还以为坐化后能成佛吗?”     这个问题,戏水没有给他答案,戏水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一切自有天意!”“我女儿——,不,应该说佛祖的转世怎么成了这玩意了呢?”     莫铭来到光明的身边看了看长在光明肩上的白莲花,显得分外无奈,与此同事,还不忘了用衣袖给见到她之后都惊喜得呆住了的秋素擦擦眼泪。     这时,安狄幽已经从束昂的手里接过了自己的宝贝安乐宜,不停地亲了起来。     这几天没见到,想都要想死了,这小家伙是他的心肝啊!     “佛祖本来就是白睡莲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这怎么才能让他变成人呢,他若是成人后,等他完成人的寿禄后,就可以直接回归天池佛界了,可要是变成了白睡莲,这就得等个亿万年才能修成佛形佛性了……”     戏水这样叹气的时候,那边的玄天唤又要哭了,莫铭连忙一手搂一个,一边搂着秋素一边搂着玄天唤,又忘了一眼束昂,这真是全身都上,都顾不过来啊!     “老祖宗,你见识广,你给指个明路吧!我不管他是佛啊还是祖啊,在我的心里,她就是我女儿,你看,她要是出点什么事,我家夫郎连死的心都有了!”     若说莫铭担心自己的女儿,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的理由,最主要的是,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夫郎玄天唤。     玄天唤这般的年龄才得女,又如此疼爱,如果玄念莫真出了什么事,那必是想要了玄天唤的命啊!     “这……,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不过,也许雪儿会有,现在趁着天还未亮,紫琦,你进入我的身体,我带你回天界,等雪儿修复好了天界的七十二灵石之后,我们便下来找你,你先把光明照顾好,还有,天亮之前,让白莲花浸在水里,无根之莲,不能无水!”     戏水稍稍停顿一下,对莫铭的身体喊道:“紫琦,还不同我走!天界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     戏水的话音未落,一道紫光便从莫铭的身体里应声而出,直直的进入了戏水的身体里了。     只是这么一闪的时间,莫铭便觉得身体里似乎有着补剥离开的痛一般,似是所有生气都被那一道光剥离走了,痛得难忍!     “紫琦!”     莫铭刚要伸手去抓,伸出去的手却被戏水轻轻地打了回来,戏水不动声色地说道:“有些事情,不是强求的,就看你们有这个缘份么!”     戏水说完这话后,身形又变成了一条龙,冲入了黑幕的九重云层之中了。     “老祖宗,你帮我照顾好紫琦啊,他可是你的重重重重……孙女婿啊!”     莫铭的那声哀嚎还没结束呢,那边半空中,黑郁的嚎叫也随之而起,“上神,我呢,我怎么办?”     他的黑影刚要闪身而起,去追那道红光,却被那道红光中的一脚踹了回来,阴冷冷的声音吩咐道:“好好照顾你哥哥!”     然后,就看黑郁像个煤球一样,滚回凡界了,一脸呆滞的模样,墨黑的眼睛里全是委屈了!     那一群凡人,连一个看他一眼的都没有,他们现在的目光统一在莫铭的身上,正主回来了,他们也就有主心骨了,这随后怎么做,就要看王爷怎么吩咐了!     在他们的心里,王爷启止是英明神武,现在又加了一个人神共爱,跟这样的主子,才能是有前途的呢!     他们哪里知道,莫铭现在是一片想哭的心,别说是失了女儿,夫郎大悲,如今又走了玉紫琦,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看到了啊!     心里真是痛得很啊!           第6卷 第61章 大结局之终结下     怎么说现在也算是结局不错,先不管天上那一堆乱糟糟的事,不想玉紫琦被带回天界的事,不想自己的女儿玄念莫为了救天神光明变成白莲花的事,不想自己没了玉佩有可能回不了那边的时空见不到粟晴、儿子和父母的事,不想黑郁这个霉神还在跟在身后的事……     只要不想这些,现在也算是很圆满,很圆满……     回莫月国国都的这一路上,莫铭一直都用这个心态安慰着自己,她如果不用这种方法,她怕她自己没到都城就崩溃了。     怀里紧紧地搂着脸色苍白的玄天唤,一直不停地安慰着玄天唤,生怕这个男人想不开,自己给自己找憋闷,真是要憋闷疯了,她莫铭就真得找棵大树撞死了。     “唤,有我呢,你放心女儿一定没事,乖,你别太伤心了,莫莫要是看到,她也会伤心的啊!”     莫铭说的话玄天唤像是没听到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安狄幽怀里抱着的安乐宜,嘴里喃喃地重复着,“莫莫!莫莫!”     莫铭也知道玄天唤这段时间是受刺激受的太多了,自从云山下来后,这一路奔波,就为了找被光明抱走的女儿,谁曾想这个女儿找到了,又和他不亲了,整日里缠着光明,拿他这个爹爹都不当爹了,玄天唤酸痛的心情,也只有莫铭能体会了。     莫铭知道那个小屁孩儿在玄天唤心里有多么重要,现在又眼睁睁地看着那小家伙从好好的一团雪白的肉变成了一朵雪白的睡莲,他这精神哪里受得了啊,恐怕这眼里都已经出现幻觉了吧!     “小安,把乐宜给我!”     莫铭生生掐断自己头脑里的胡思乱想和自欺欺人式的自我安慰,冲着安狄幽,低低地吼了这么一句话。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一双浅碧色的眼睛里瞟出一丝诡异的笑,丹凤眼里说不出的怨气深深地凝视着莫铭,很生气,很生气……     “小安,乖,就让小玄子抱一会儿,你看……他现在这个模样都分不清谁是谁了,等到了都城,我让青儿把我大宝贝儿子抱来,替你一会儿还不行吗?”     莫铭也不想惹安狄幽不开心,可是安狄幽的不开心也只是一时的,也不会像玄天唤真要是思女心切,急火攻心疯掉了,那可就是糟透了啊,心病是难治的,即使他们那边的科技发达,也对这种心理疾病束手无侧,莫铭实在不舍得自己的夫郎变成个疯子。     “好,就一会儿!抱完就还给我!”     安狄幽也明白莫铭的心情,可一想到有人要和自己分亨自己的心肝,他这心里就不好受!     即使再不好受,他也是做哥哥的,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把手里的乐宜几次送几次退的推到了玄天唤的面前。     “莫莫,爹爹就知道你舍不得爹爹的!莫莫,我的乖宝宝……”     玄天唤一把就把孩子揽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了,看那样子,谁要是敢动他怀里的小家伙一下,他就能和人家拼命了。     安狄幽看着玄天唤那副模样,就有一点后悔把孩子给他了,眼神竟然跟着玄天唤,也要追到玄天唤的怀里似了。     “好了,小安,让唤多抱一会儿,你抱我还不行吗?”     莫铭一个媚眼飞去,顿时把安狄幽追到玄天唤里的眼神给勾了回来,莫铭整个人也在说话之间粘到安狄幽的身上,缠绵在一起了。          到了都城前面,老早接到报信的莫月国女皇那是又拉了一长排出来接莫铭了。     莫铭一看那阵势便觉得头疼的不行,就在这时,青儿和岚薰从人群里跑了出来,一边一个地投进了她的怀里。     莫铭什么也不说,只是紧紧地抱着他们,这两个男人性子柔弱的让人不忍把什么都告诉他们,可这不代表着他们没有感觉啊,自己的妻主有了危险,他们怎么可能从宫里做的住,本来是想出来寻莫铭的,却被竹晖竹琪还有漆风堂给拦住了,岁数大一点,必竟懂一些事理,知道他们这要的即使去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会让莫铭分了心,所以,把他们强留了下来,那他们也是食不安、寝不寐的啊!     束飒也看到那边静静站立,含泪望着他的漆风堂,连忙紧走两步,一把就搂在了怀里,她的男人啊,她的牵挂!     “好儿媳,我们回去说吧,这回多亏你了,这水也退了,前天你皇姐也把赈灾粮食送过来,解决大问题了!”     莫月国女皇一脸堆笑的模样,看她那样子,好像她已经在此刻深深地意识到了,不管怎么说这养儿子就是比养女儿有用,养女儿还得防着萧墙之祸,担心她们为皇权你争我夺,而养儿子就不用了,只是随便撒出的种子,谁知道这其中竟然有一个命好叼了这么一条大的金鱼媳回来啊!     这回就凭欢喜国给的赈灾粮食都已经够这一年全国人民食用的了,可谓是老来有子衣食无忧啊!     这样一想,那看自己的那几个儿子和这几个儿媳,那简直就是乐得满脸都是褶子了!     莫铭现在根本没有心情探讨她这个岳母此时在想什么,更没有心情去看自己岳母那张菊花脸,她现在就想回城里,把光明先泡在水里,然后,找个夫郎好好睡一觉!     *     “黑郁,你好好照顾你哥哥,陪着他,别让他出点什么事,还有,小心我家莫莫,千万别再出什么事了,我这心脏都受不了!”     莫铭在黑郁扶着光明进沐浴池时,小心的叮嘱着,顺便又让束昂连夜给他预备出一百只各式做法的鸭子,给他送进了那个沐浴池里,免得他到时候因为这种事情又出差池。     莫铭并没有让别人进沐浴池,他知道光明和黑郁的身体都是什么形状的,不想让这两个兄弟在别人面前曝光!在说让凡人看到半身人形半身藕形的家伙,还不得吓死几个啊!     在黑郁心满意足地扶着郁郁寡欢的光明进了沐浴池时,莫铭又看了一眼长在光明肩头上的那条白莲花。     那莲花果然如睡了一样的甜美,竟然对外界的事情可以毫不管问,她莫铭真不知道是祖上积了什么德,还是因为他家老祖宗是神龙的原因,所以搞得连佛祖都选他们家来投胎啊!     哎,怎么会生了个……佛呢?     本来想去安狄幽的屋子安慰一下安狄幽的,必竟安狄幽的孩子在玄天唤怀里紧抱着,任谁要谁也要不出来啊!     可人家安狄幽愣没让莫铭进门,到不是安狄幽还在生着莫铭的气,而是安狄幽根本不放心玄天唤此时的那种精神状态能照顾好他家宝贝安乐宜,所以,人家以照顾弟弟名义,去了玄天唤的屋子,谁曾想以前一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仇家,现在竟然……挤到一张床上去了,急得莫铭差一点喊出一嗓子,让他们小心不要BL,否则,让他这个当妻主的抓住了,定不轻饶,一人一个护龙驭!     束昂带着青儿去忙着做鸭子,他们两个也算莫铭这几个夫郎里手艺最好的了。     束昂的手艺自不用说,青儿是莫铭第一个夫侍,那个时候在王府时,吃不惯王府里的菜,莫铭就亲自动手,青儿从旁小小的学过,所以,勉强可以,能给束昂打打下手,青儿的孩子也就交给了岚薰帮忙去看。     走来走去,莫铭就走到了秋素的屋子里,这个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没什么值得去夸的优点,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莫铭心里郁闷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想要把他搂在怀里了!          “铭儿,你不用担心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你是个有福之人!”     秋素把枕边人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她的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瘦弱的身体上,让她暖暖的呵气吹到自己的皮肤上,这样,这样才能解了这多日的担心之情吧!     “秋儿,你真好!”     听着秋素温暖的话语,莫铭只想说这一句话,在她的心里,秋素是最配得上这句话的!     “铭儿,只有你会这么说我的!”     这一生里,有这么一个懂自己的人,也是妇复何求啊!     “秋儿,我此生无所愿,只想家里的人都平平安安,我和我爱的人以及爱我的人,可以团团圆圆,可现在……真是很糟糕啊!”     莫铭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把还未合拢的嘴吻到了秋素光裸的肌肤上,温柔地吮起来。     “我知道的,铭儿,你最是心地善良了!”     秋素任由莫铭吮着自己,他则把手慢慢插进了莫铭的头发里,不管怎么样,他已经确定,他此生都不会离开莫铭,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一起,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差一点就承受不住了,可只要一起再坚持坚持,他就可以看到铭儿了,他便觉得前路很美很美了……     就在他们两个从这里温存时,外面传来了安狄幽狼一样的嚎叫声,还没等莫铭反应过来呢,门就被安狄幽生生的撞开了。     只有这个时候,莫铭才明白他家夫郎这个身形和速度还真不是传说的啊,快到让人眼晕,还有一点头疼!     “怎么了?你这是被门夹了尾巴还是……,不会是乐宜出事了吧,小玄子呢?”     莫铭一见安狄幽那副模样连忙从床上坐了起来,里面的秋素也跟着爬了起来,怯声地问道,“安哥哥,怎么了?”     秋素并不觉得安狄幽是那种不能容忍妻主去宠他们的正夫,所以看到安狄幽也有些心惊,却不至于太害怕。     安狄幽虽然看着阴冷一些,但处时间长了,他们这些人也就清楚安狄幽的性情了,只要是莫铭重视的人,他安狄幽怎么的都能把这口气忍下来的,压着自己以前孤傲怪异的脾气,也会尽量和他们和睦相处的,若是今天晚上没有事,安狄幽是绝不会闯他秋素的房子的。     这事莫铭更清楚,安狄幽没有闯的爱好,他只有偷窥的喜好,所以才一连串地问出了那么多的问题!     “都不是,你放心好了,玄天唤没什么事的,束昂做完了那堆鸭子给黑郁送去后,就去玄天唤的屋子看望玄天唤,替他诊脉,我一想也挺长时间没和那边联系了,就把电脑打开了,刚打开就看到晴宝贝的大堆留言了,你妹妹娶了个弱智,你肯定是不想听了吧,那你哥哥自断经脉,现在半死不活地等着见你最后一面呢,你想不想知道啊?”     安狄幽早就把柔顺听话的秋素当半个弟弟了,所以也不见外,直接坐到了床里边,碧绿的眼眸幽幽地看着莫铭,安狄幽心里很清楚,那边,莫铭所挂念的男人里,除了粟晴也就是那个瘦如黄花的无风暗夜了。     “什么?小枫出事了,怎么会呢?他怎么会,我明明叮嘱冷且寒好好照顾他的啊,他……”     莫铭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呢,一口鲜血却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大片的衣服,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没有了知觉了!     “铭儿……,铭儿……”     最后听到的声音,就是秋素和安狄幽合在一起的男生双重唱了!          “铭儿,怎么还不醒,束昂你的医术比小玄子是不是差很多啊,现在……那个家伙疯疯颠颠的也指不上了,莫月国的女皇派的那几个御医呢?死了吗?还没到!不行,我应该飞鸽传书把鬼医魄找回来,他是玄天唤的师兄,应该好用!”     安狄幽从莫铭的床前不停地走着,嘴里说着各种可能的话,惟独没有是到的就是沐浴池里的那个天神,其他人也没有提。     并不是他们没想到黑郁这号人物,而他们实在不放心让这个家伙过来给他们的妻主看病,他们一致认为,这事要是不请那种坏事的人过来,还有可能处理,就怕找来这些越帮越忙的,那可就是……骇人听闻了啊!     “安哥哥,妻主真的没什么事,我的医术虽然只是皮毛,比不上玄哥哥,可我觉得妻主只是最近太心累了,又加上心急才会呕血的,并没有伤到元神真气,睡一会儿后醒过来好好补养补养就没事了!”     束昂擦了擦额上的汗,这一夜啊,他是一点没睡啊,先是给黑郁做鸭子,又去玄天唤那里查看,现在又……,哎,做右王妃真是难啊,怪不得当初安狄幽没有阻止他,让他顺利进门,原来等着他的是这么一堆苦差事!     “真的吗?”     安狄幽不是不信束昂,他只是太过于担心莫铭,其实他的心里也清楚,莫铭应该无大碍的,怎么说也是上神的后代,身子骨比常人硬朗着呢,可他就是不放心,除非莫铭现在马上睁开眼睛,否则,他用不了多久也得呕血晕倒的!     “真的,安哥哥,没事的!”     束昂这是在安慰安狄幽也是在安慰他自己,他自从给莫铭把脉开始,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莫铭的手,从最开始把脉的形势变成了把莫铭的手紧紧地拉着了。     “老祖宗,老祖宗,你救救你玄玄玄孙子啊,他是咱们莫家的人啊,他不是别人家的弃儿啊,他是我亲哥哥……,老祖宗……”     莫铭的胡言乱语又开始了,这样的梦呓已经有一会儿了,每一次重复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不外乎就是小枫的命、玉紫琦的爱、莫莫的重生,一会儿含叨的是老祖宗,一会儿又是神女欠她的债,听得旁边的几个男人心里酸酸的,可无论他们怎么去叫,那个昏睡的女人就是不醒,让他们六神无主啊!     按理说这个脉像并不是要昏迷太久的迹象啊,可为什么现在却……,只有梦境没有现实了呢!     “这样叫没事吗?”     安狄幽又一次对束昂的话产生了质疑,就在他的怀疑还没有延长到心里时,莫铭像中了邪一样,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把被束昂拉着的手迅速地抽了出来,整个人掀开被就往地上冲去!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莫铭已经赤着脚跑到地上去了,等众人再反应过来的时候,莫铭已经又一次晕倒在地上了,其形摔成了八爪鱼的造型!     安狄幽简直无话可说了,直接冲上去把地上的那个又昏了的小女人抱了起来,放回了床里,随后,另外几个男人一下子跟着围了上来,个个恨不得要拿自己的健康去换床上人的平安似的。     “束昂,你去找黑郁,让他先别啃鸭子了,让他先滚回天上去,把铭儿的老祖宗找回来,或是把神女叫回来啊!”     百忙之中的紧要关头,安狄幽狼嚎出一声当家人应有的气势,吩咐道。     安狄幽的话音未落呢,束昂就已经旋出门外去了。     *     “你醒了,铭儿,吓死我们了!”     当莫铭睁开那双还有些模糊的水晶眸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十几双带着忧虑关切的眼睛,还有异口同声的这么一句话。     “小安……”     这是一个人的习惯,无论怎么样,人的习惯和本能都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在莫铭的心里,安狄幽和粟晴是让她觉得最安心的两个人。     “在,为夫在!”     安狄幽就守在莫铭的身旁,听到莫铭叫他,他连忙把坐到莫铭身边,把莫铭轻轻地扶了起来,搂在了怀里。     “什么东西这么刺眼啊!”     莫铭知道此时天地已经恢复正气,太阳应该是徐徐升起,月亮也可能正常出现,她就是搞不懂,那阳光在猛烈也不可能透过那么的人,刺眼啊!     “是你家老祖宗,和欠了你的债的神女啊!”     安狄幽这话说完不要紧,他怀里的小女人听了这话像是触了电似的,全身一紧,立刻就从他怀里钻了出来,坐了起来。     “老祖宗啊,你得看看你重重重重孙子去啊,他要死了,你得救他啊,否则你就要断子绝孙了,你不能这么狠心吧,那个神女啊,你欠我的三个原望什么时候还我啊,我要我家莫莫复活,我要我还可以两地穿越,我要我家紫琦回到我的身边!”     这些事情,她莫铭在昏睡的时候就已经想得不下一百二十遍了,仔仔细细地都盘算得一清二楚了,神女欠了她三个愿望,而小枫是他们莫家的人,那神龙肯定不能见死不救,这么盘算一下,现在这种按排最好了,很周密很周密!     “这就是你的愿望了吗?”     那个坐在红色鲜花宝座中的神女,带着安祥的笑,静静地看着坐在床上,身体却仍倚在安狄幽怀里的小女子。     这个小女子与她是几亿年前就定下的缘份,也算是她欠下她太多,弥补她三个愿望也是应该的,可是这三个愿望……     盘旋在神女周围的那条火红色的龙听到莫铭的话后,旋身一转,成了人形,那张俊美的脸真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啊!     “如果还可以许的话,我想让小枫忘了我,忘了我们以前的事,只把我当妹妹!”     这句话说完后,莫铭眼里的泪也就淌了出来,这世间有许多事,都是强求不来的,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兄妹,为什么一定要把曾经模糊的情感记得那么深切呢!     即使曾经爱得再怎么美好,那也是只不合时宜的爱,那都是不应该有的啊!     为此已经让小枫很痛苦了,如果能让她忘记,这不是很好吗?心里虽然痛得像是扯开似的,可还是那样说了出来。     “对不起,晚辈,我让你失望了,这件事我做不到!神也并不是万能的,有许多事情还得靠他自己,不过,你或许可以帮他!”     戏水的声音还是天籁般的动听,现在莫铭也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谁叫的因谁得去解那个果了。     也许戏水说的对,神力所能及的并不是宇宙中的所有,人心之事,启是神力所能为啊!     “那还从这里废话什么啊,那个神女啊,你快点帮我把愿望完成了,我要回那边去,那边还等着救命呢!你要是敢不实现我的这三个愿望,那我就化三为一,就许一个,把你变回我肚子里去!”     莫铭那副抓狂的模样,逗得神女微微一笑,她看了看莫铭,又指了指已经跪在她座前的光明身上的那条白莲花说:“不想先救你女儿了吗?”     “当然想,我女儿要是再不醒过来我,我家夫郎就得疯了!”     莫铭这回可是有点急,凡是牵扯到她男人的事,她都是这个态度,立刻从床上跳到了地上,“怎么救啊?”     “暗巴鲁的元神被封到了佛祖的白莲之内,这朵白莲我可以带回天池中去供养,街到佛祖在人间的寿禄圆满时,她就以回这朵白莲花里了,不过,你要答应本座,帮本座照顾光明,光明和你家莫莫的这段情感,几亿年前就有了,否则,佛祖也不会一片私心,把天界神君之位封给光明啊!”     神女说到这里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跪在那里的光明,说道:“本座给你同佛祖一样的此世寿禄,从人间修炼一次吧!”     “什么?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家相公向来不喜欢给女儿找童养女婿的!”     莫铭就差点说是找这种缺心眼的童养女婿的。     “那随意好了,如果你不想,那莫莫也还不了人形啊,莫莫和光明长到了一起,同借一个藕身,那自姻缘之命了,还有就是,如果光明留不到凡间,紫琦……”     那神女的话还没说完呢,莫铭立刻换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笑脸说:“没问题啊,那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当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呵呵,没问题,我家紫琦什么时候能下来!”     莫铭翻脸速度之快都让一旁的,他家老祖宗觉得汗颜了,忍不住把头别到神女的身后了!     “这块玉给你,有了这块玉,你便可以穿越两个时空了,还是那个道理,只有离戏水血缘最近的漆风家和莫家的传人才可能穿越的!你也可以用这块玉唤紫琦下来,不过,为了不伤他的身体,还是在没有月光的夜里最好,我会把光明的原石暂时放到他的身上的,这样他就可以不用自己的原石,即可以保存紫琦星,又可以让他下来的时候安全一些!”     神水说到的戏水的时候,那语音里是一片的柔情啊,莫铭就已经相当明白了,这神女和戏水发了几亿年的花痴还没发完全呢!     据传说,当年神界出了大乱,也是因为他们两个功不成德未满的时候,就私下搞不轨之事,结果耽误了修炼,才给了像暗巴鲁这样的地狱之魔可趁之机的,幸好,有佛祖舍生取义,当然,佛祖也是没按什么好心,怕是也等着几亿年后,和自己的徒弟XXOO,可是,他们……为什么偏偏就选上她莫铭了呢!     真是不可理喻,认了倒霉了吧!     一想自己的女儿就已经很头疼了,再又加上那么一个傻了巴叽缺心眼的女婿,她莫铭的晚年生活实在堪忧啊!     正这个时候,跪在另一边的那个黑霉神黑郁见自己哥哥一句话不说,他就实在忍不住了,问了一句,“我哥哥下了凡,天界怎么办啊,天不可一日无主,这样吧,我是他兄弟,我替他下凡吧,反正我们两个除了颜色不一样,别的都是……呵呵……,勉强可以对付的!”     莫铭听完了黑郁的这个提议后,脸都吓变色了,相当对于这个黑郁,她还是更愿意要光明,怎么说光明还有一个内敛的气质,至少不一顿能吃一百个鸭子啊,这黑郁……     莫铭刚想要说话,却听见那个神女说:“你在这次大战里,有功有过,即使功过相抵,也不可以完全推卸责任,这样吧,你不是以前一直想着当天君吗,这一回你就代替你哥哥当一回天君尝试一下吧!”     神女的话,莫铭简直是太赞同了,那简直都要赞同的不得了,就觉得能当上神女的人,定是与众不同,现在看来,那简直就是圣母玛利亚一样的人物啊!     看着黑郁那张苦瓜脸,莫铭就想说一句话:哈里鲁耶!     *     “秋儿,以后就苦了你了,你看这小子虽然长得挺白挺胖,可你也知道,架不住他智商不行啊,你有这方面的经验,你母亲以前就是私墅的老师,所以,为妻相信你一定能把他当成个人模样的!唤,你对于我的按排,没有什么意义吧,必竟这也是你未来的女婿啊!”     云山天地教的主客厅内,团团围坐着十几个人,莫铭坐在主座,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秋素从那里哄着光明,当然,他现在已经不叫光明了,玄天唤非得给他换个名字,叫灵光!     玄天唤的意思是很明显,就是希望这女婿长大了能灵光一点,别像以前做神一样,单纯得一根筋!     “是的,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我自以为在他们十岁之前,先不要让他们见面,太闹!”     玄天唤搂着怀里的正张牙舞爪,往秋素那边挣扎着的玄念莫,心里恨恨地说着!     “是的,为妻也是这么想的!”     莫铭又喝了一口茶水,很深沉地点了点头,在这一点上,她是极力赞同的了,这两个人要是凑到一起,谁知道能捅个什么天大的祸啊!     “妻主,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把光光带好的!”     秋素那边很用心地哄着怀里的小家伙,却也不忘了搂一搂偎在他身边的漆风墨。          莫铭的大军离开莫月国边境也有一阵子,他们已经打算好了,先把玄天唤父女送回云山,然后把大军按排在此休整一天后,马上回京都复命。     向漆风桉复完命后,莫铭还有事要做呢,先不说挨个疼疼夫郎,再看看几个孩子,也不说岚薰有孕在身急着回去养胎,更不用说天上还有一个玉紫琦等着她去想去看,就只说那一边……     那一时空里,有一个男人等她已经等得望断肝肠了,还有一个男人等着她回去救命啊……     此生此世,情有多深,两时两空,处处牵绊,红尘里,不能舍不能离,只一个“爱”字倾诉啊!           本作品由书本网提供下载,欢迎光临书本网。更多好书请访问http://www.bookben.cn - 手机访问 m.bookben.cn/ m.bookben.cn/